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迦南篇
第1章第一章女王遇險
“哈哈哈哈哈……蕭炎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啦……哈哈哈哈哈哈蕭炎哥哥真壞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小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就會欺負姐姐”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該死……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奴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癢死本王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炎把玩著面前的三雙美腳,聆聽著那悅耳的笑聲。再看向面前笑得花枝亂顫的三個絕美人兒,甜美可人,雍容華貴,妖嬈冷豔,各有各的美,個個都令蕭炎愛不釋手。
蕭炎撓累了,停下了肆虐的手指,三個美人躺在床上無力地喘著氣,蕭炎笑道,“燻兒,雲韻姐,女王大人,感覺怎麼樣啊?”
“你這個該死的奴才,想癢死本王啊!”三女中脾氣最火爆的美杜莎女王率先揚起自己被捆著的美腳蹬到蕭炎身上,看起來氣勢很足,然而蹬到蕭炎身上卻軟綿綿的,沒有用絲毫力氣。
“哈哈,美杜莎女王踢人都這麼溫柔嗎?這樣的腳是怎麼踢死那麼多強者的啊?”蕭炎笑著收下了美杜莎的“大禮”,將她的美腳捧在手中,一根指頭輕輕颳著美腳的邊沿。
“嘻嘻嘻……可惡,本王踢死你……嘻嘻”美杜莎一邊撒嬌,一邊嬌笑著。
“別忘了,你們現在可都是我的癢奴呢。”在美杜莎的兩隻腳底各親了一下,蕭炎笑著放下了美杜莎的美腳。
“哼”美杜莎傲嬌地把甄首扭到一邊,不理蕭炎。而云韻和燻兒則是嬌羞地低下了頭。
蕭炎解開了三人身上的繩子,燻兒和雲韻立刻撲進了蕭炎的懷裡,而美杜莎卻依舊傲嬌地扭著頭,不願意理財蕭炎。
“女王大人,你不來嗎?”蕭炎摟著雲韻和燻兒,對美杜莎招了招手,見美杜莎依舊沒反應,他和雲韻燻兒交換了一下眼神,忽然上前抓住了彩鱗的皓腕,“過來吧你!”然後一下子將美杜莎扯進了自己懷裡。
“呀!”美杜莎猝不及防的被拉入蕭炎懷中,然後羞惱地用粉拳捶打他的胸膛,“該死的奴才,你要死啊!”然而蕭炎卻不為所動,將三個女孩的嬌軀緊緊摟在懷中,然後在三女的俏臉上各親了一下,三女被親後都羞紅了俏臉,美杜莎在捶打了一會兒後,也和雲韻燻兒一樣,乖巧地將甄首貼在了蕭炎的胸膛上。
隨後蕭炎躺在了床上,向三女示意了一下,三女心領神會,紛紛把自己的美腳踩在了蕭炎的身上,雲韻用腳解開褲子摩擦起蕭炎的巨龍來,燻兒的一雙腳丫在蕭炎身上來回蹭,而美杜莎則把自己的美腳緊緊踩在了蕭炎的臉上,“可惡的奴才,喜歡本王的腳,就好好嚐嚐吧!”
雖然美杜莎踩得很用力,但那柔嫩的足底,和沁人心脾的足香,卻是令蕭炎無比享受。
“啊,好爽!”蕭炎下意識地想要順出手握住美杜莎的美腳,然而卻撲了個空,蕭炎驚訝地睜開雙眼,之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原來,剛剛都是夢啊。”蕭炎摸了摸腦袋自嘲道,不過,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卻是依舊存在,而且比先前的夢境裡更加濃郁。蕭炎下意識地坐了起來,然而剛抬起身子,腦袋卻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蕭炎伸手摸了摸,似乎是一面牆,但是軟軟的,滑滑的,像是
種絲織品,上面還有些溼潤,而那幽香,就是從這裡面散發出來的。
隨著已是逐漸恢復,蕭炎終於想起來,自己此時正在美杜莎女王的鞋子裡面,和美杜莎一起飛向迦南學院呢。
“嗨”蕭炎伸了個懶腰,又躺了下去,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太爽了,待在美杜莎女王的鞋子裡,真的太爽了。”蕭炎貪婪地呼吸著那醉人的香氣,如果說待在雲韻的鞋子裡是享受的話,那待在美杜莎女王的鞋子裡,就是不折不扣的天堂了,那令人無比沉醉的香氣,讓蕭炎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蕭炎甚至舒服地在美杜莎的鞋子裡打起了滾。如果此時讓蕭炎再回到納蘭嫣然的臭鞋裡去,那他恐怕一天都待不了。
隨著美杜莎的不斷趕路,美杜莎腳底也出了不少汗,整個鞋子裡的溫度開始慢慢升高,蕭炎周圍都開始蒸騰起了溼熱的腳汗。不過美杜莎的腳卻並未因出汗而發臭,她特殊的體質決定了,即便是出汗,腳也依舊是香的,而且是越出汗,香味越濃郁。蕭炎此刻感覺自己彷彿在蒸香薰桑拿一般,無比愜意。
又舒適地伸了幾個懶腰後,蕭炎開始回想起剛才那個夢,回想起燻兒,雲韻,美杜莎一起被自己撓腳心的畫面,不由得嘆了口氣,“哎,這樣的畫面,不知道何時才能看到啊。雲韻姐倒是已經沒問題了,但燻兒…………,至於這個美杜莎女王,就更加困難了吧,恐怕只能在夢裡見到了。”蕭炎自嘲地搖了搖頭,“不過雖說剛才都是夢,但我確實馬上就要見到燻兒了,哎,也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想我。那雙腳丫……”蕭炎回想著燻兒那雙自己尚未見到過的玉足,當初和燻兒在蕭家的時候,自己還並不怎麼戀足,孤兒從未對燻兒提出過那樣的要求,但經過被嫣然擄走,這一年多之後,蕭炎的戀足之魂已經完全覺醒,對燻兒的那雙素未謀面的玉足,自然也是充滿了期待。
“如果我和燻兒說的話,她應該會讓我玩的吧?”蕭炎心中思索道。
“算了,在這兒亂想無用,還是等到了迦南學院,再試試吧。”蕭炎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趕出腦海,然後挪到美杜莎最高的足弓處,美杜莎深陷的足弓使得此處有一處小空間,只有在這兒,蕭炎才能坐直身子。蕭炎盤腿打坐,又開始吸收著美杜莎的腳汗和鬥氣,開始起了修煉。
而美杜莎這邊,在飛行了一天之後,臨近傍晚,也打算停下來歇歇腳了,此時已經接近了塔戈爾大沙漠外圍,附近就有城鎮,所以綠地也變得多了起來。美杜莎隨便找了處綠洲便降落了。在一棵樹旁坐下來後,便脫下了鞋子,將鞋裡的蕭炎倒了出來。
“奴才,在本王的鞋子裡待的舒服嗎?”從蕭炎的表情上,美杜莎便能看出蕭炎這一路上在自己的鞋子裡有多愜意。想起自己這麼辛苦地趕路,而這傢伙卻躲在自己鞋子裡睡大覺,美杜莎不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嘻嘻,女王大人的鞋子裡,簡直就是天堂,任何人在裡面呆上一天,恐怕都是不枉此生……呃……”蕭炎嬉皮笑臉地說道,然而還沒說完,就被美杜莎粗暴地一腳蹬在了臉上,美杜莎蹬得十分用力,直接把蕭炎的腦袋踩進了地裡,還陷了進去。
“哼!”美杜莎站在草地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地
上的蕭炎,“既然喜歡本王的腳,那就好好享受吧,本王走了一天了,腳底黏乎乎的,給本王洗洗腳!”美杜莎說著,踩在蕭炎臉上那隻腳還左右扭了幾下,看著蕭炎在自己腳下那卑賤的樣子,美杜莎心中的怒氣才算消散了一些。
雖然美杜莎踩得很用力,但蕭炎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而貪婪而又享受地盡情呼吸著美杜莎的腳香,感受著那有點溼潤又柔滑的絲襪在自己臉上摩擦,那種感覺,簡直比嗑藥還要讓人上癮。蕭炎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臉上的黑絲美腳,並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來。
“你……”看著忘情舔弄自己腳底的蕭炎,美杜莎也是感覺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她實在是拿著個小流氓沒辦法。微微嘆了口氣後,美杜莎又坐了回去,然後還把另一隻腳也蹬在了蕭炎身上,蕭炎笑嘻嘻地把美杜莎的一雙黑絲美腳捧在胸前,輕柔地揉捏,舔弄。美杜莎靠在樹上,閉上了眼睛,看錶情似乎很愜意。
有一說一,雖然蕭炎令美杜莎頭疼,但對自己雙腳的按摩和舔弄,還是令美杜莎感到十分舒服,美杜莎自己都承認,她已經喜歡上被蕭炎玩腳的感覺了,當然,撓腳除外。隨著蕭炎舔弄的繼續,美杜莎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甚至發出了舒適的呻吟聲。
而蕭炎就更不用說了,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自己眼前的全部視線都被一雙大美腳佔滿了,仔細撫弄著這雙美腳的每一絲每一寸,享受著那柔軟絲滑的手感,每當手撫弄到美杜莎的腳心時,這雙美腳都會下意識地扭動幾下,讓蕭炎忍不住想要好好撓一撓。
不過蕭炎也知道,沒有美杜莎的允許,自己不敢輕易動手,於是他試探性地向美杜莎問道,“那個,女王大人,我先前說的那個建議,你有沒有考慮過啊?”
“又想撓本王的腳心了?上次那回還不夠?”美杜莎美目一瞪看向蕭炎,沒好氣地說道,“別妄想了,以我美杜莎女王的實力,還用得著擔心被別人抓住?讓你玩本王的腳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竟然還想蹬鼻子上臉,哼,拿來,別玩了!”美杜莎說完,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雙腳。
“哎,女王大人,你去哪裡?”正玩得興起的蕭炎忽然被美杜莎抽回了腳,不禁有些失落,見美杜莎又起身似乎要走,以為是美杜莎真的生氣了,不禁忍不住問道。
“本王去洗個澡,被你舔的都是下賤骯髒的口水,不得洗洗嗎?”美杜莎沒好氣地說道,她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了蕭炎臉上,“拿去,賞你的。待會兒你如果敢偷看,本王定要將你眼珠子挖出來。”
面對美杜莎的威脅,蕭炎不置可否,美杜莎的裸體,他早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光了,所以也並沒有偷看的念頭,當下拿著美杜莎脫下的絲襪,到一邊繼續嗅聞去了。
等美杜莎洗完澡,晶瑩剔透的玉足踩在草地上回來時,蕭炎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食物,“女王大人,跑了一天餓了吧,吃點東西吧。”蕭炎笑著把一個肉串遞給了美杜莎。
“哼,你這個奴才,還挺上道的。”美杜莎也沒有客氣,接過肉串,把溼潤的長髮往後一撩,將烤得香噴噴的肉塊送進小嘴裡,仔細地咀嚼著。一股鮮美的肉汁在美杜莎的口腔裡爆開,只感覺肉質細嫩,唇齒留香。
“真沒想到,你這個奴
才還會做飯。”嚼著美味的烤肉,美杜莎忍不住道。
“女王陛下,味道如何呢?”眼見美杜莎已經把一串烤肉吃完了,蕭炎又遞上了一根道。
“哼,一般般,勉強可以下嚥。”美杜莎眼睛一撇,一副十分不屑的語氣說道,然而那狼吞虎嚥的樣子,那已經流滿了油的小嘴,卻與她所說的話完全不相稱。
蕭炎笑了笑,也沒有點破,在蛇人族生活的這段時間,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蛇人族身處貧瘠的沙漠,物資本就不充裕,族人的生活一向很清苦,“美食”這個詞幾乎和蛇人族絕緣,即便是地位最高的美杜莎女王,能享受的物質生活也極其有限。所以每一代美杜莎女王都那麼執著地想要帶領蛇人族衝出大沙漠。
蕭炎也沒有多說,把烹製好的食物一件一件遞了過去,看著狼吞虎嚥地美杜莎,此刻少了幾分女王的威嚴,反倒多了幾分小女孩的模樣。蕭炎仔細端詳著美杜莎女王,本就絕色的她,在這副剛出浴的打扮下,顯得更加誘惑。幾縷黑色的如瀑如墨的長髮垂在胸前,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此刻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衣,在月光下竟還有些透明,那一對雄偉的豪#乳隱約可見,兩條修長的美腿向一側疊坐著,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絕美玉足,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世上恐怕沒有多少女子能與這個絕色尤物相提並論。
美杜莎早就發現了蕭炎有些呆滯的目光,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動怒,也沒有遮擋自己的身體,而是繼續吃著美食,大大方方地任由蕭炎看。很快,大部分食物就都被美杜莎吃完了,她摸著自己有些圓的肚子,下意識地打了個飽嗝。不過隨後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太不符合帝王的禮儀,不禁下意識地瞟了蕭炎一眼,見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這才放下心來。
蕭炎把吃剩的一地狼藉收拾起來,然後又給美杜莎鋪好了床,兩人正準備入睡的時候,突然美杜莎的面色變得冷峻起來,然後抬頭看向了夜空中的某處,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威壓也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怎麼了?”看到美杜莎的反應,蕭炎也下意識地調動起了鬥氣。
“哼,不長眼的畜生!”美杜莎面沉似水,雙眸中的殺意好像要把人撕碎一般,剛才好不容易露出了一點的慵懶和柔情瞬間消失不見,又變回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美杜莎女王。
就在這時,美杜莎所注視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黑點,隨後黑點越變越大,逐漸變成了一條遮天蔽日的大蛇。
“哈哈哈,老夫還以為自己感應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啊,美杜莎女王。”大蛇的蛇瞳注視著美杜莎,發出了一聲令大地都顫抖的大笑。
“八翼黑蛇皇,你來幹什麼?又來找死嗎?”美杜莎面色肅殺得可怕,她此刻確實相當不爽,剛剛好不容易因為美食和蕭炎的伺候而帶來的好心情,好氛圍全都被這傢伙破壞了,這讓美杜莎想宰了他的心都有。她緩緩地升上半空,嬌小的身軀和對面那龐大的巨蛇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沒有鬥氣化翼,踏空而行,而且這腿…………”八翼黑蛇皇看清了美杜莎的樣子後,思索了片刻,似是明白了什麼,“你,你進化成功了?”
“哼,既然知道,還不快滾?本王現已是鬥宗,要殺了你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美杜莎冷冷
地道。
“哈哈哈哈”不料八翼黑蛇皇卻突然仰頭大笑起來,“本皇豈是輕易言退之人,美杜莎女王啊,您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對你的心意,可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啊。”隨後止住笑聲的黑蛇皇看向美杜莎,眼中湧現出一抹戰鬥的狂熱,“來吧,美杜莎女王,讓我看看晉入鬥宗的你能達到什麼程度?能死在你手裡,我也算死而無憾了。”
站在地上的蕭炎聞言也不禁對這八翼黑蛇皇有些欽佩起來,“明知道對方實力比自己高了一個階別,可還是無所畏懼地選擇迎戰,這傢伙也是個勇士啊。”
“哼,自尋死路!”八翼黑蛇皇的話徹底擊碎了美杜莎的耐心,玉手纏繞氣鬥氣,“上一次教訓你一頓就放你走了,這一次,本王要讓你殞命於此!”
“轟!轟!”鬥氣的對撞瞬間在上空爆發開來,巨大的衝擊波讓地上的蕭炎都有些站不穩。抬頭看天上的戰局,局面完全可以說是一邊倒,八翼黑蛇皇基本只有捱打的份。沒幾招就被美杜莎打進了地上,濺起了漫天的黃沙。
“乖乖,鬥宗與鬥皇的戰鬥這麼強悍的嗎?”蕭炎也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如此級別的戰鬥,“照這樣下去,再沒幾招,這條大蛇就要被幹掉了吧。”
“不對,現在美杜莎狀態似乎不對。”這時體內的藥老忽然說道,“鬥宗打鬥皇,基本一招就足矣,根本不用打那麼多回合,而且剛剛的攻擊,根本達不到鬥宗的程度。”
“這……”聽藥老這麼一說,蕭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只見美杜莎把黑蛇皇打進地裡之後,卻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停留在原地,手捂著腹部,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這是……”看著美杜莎這熟悉的樣子,蕭炎瞳孔驟然緊縮,他立刻明白了,“是火毒!”
此時的美杜莎也清晰地感覺到了火毒帶來的痛苦,“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火毒發作的時候,若是一動不動還好,一旦稍微動用鬥氣,火毒便會侵入經脈,造成劇烈的疼痛,可偏偏自己此刻正在戰鬥。火毒帶來的劇烈疼痛已經讓美杜莎的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這時八翼黑蛇皇從地底又飛了出來,大笑道,“哈哈哈,這鬥宗的力量果然厲害,可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恐怖啊。美杜莎,你真的是鬥宗嗎?”
“哼,是不是,把你殺了就知道了。”美杜莎強忍著劇痛,再度和黑蛇皇戰在一起,然而在火毒之下強行作戰,所帶來的後果就是火毒更加徹底地侵入了美杜莎的經脈,給她造成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而在這劇痛之下,美杜莎也越來越難以發揮正常的實力了。
“怎麼了?美杜莎?你的攻擊在變弱啊。”這時八翼黑蛇皇也發現了美杜莎的狀態正在變差,於是一邊加強攻擊,一邊放著嘴炮。
蕭炎在地上焦急地看著逐漸落入下風的美杜莎,如果再繼續下去,美杜莎被八翼黑蛇皇擊敗倒是其次,但她的身體定會被火毒給徹底摧殘,甚至丟掉性命。看著天空的美杜莎,蕭炎眼中掠過一抹寒光,似乎堅定了某些想法。
“啊!”這時,一聲嬌叫,八翼黑蛇皇終於有一道攻擊打在了美杜莎身上,將美杜莎打退了數丈遠,一縷鮮血從嘴角流下,顯得更加悽美。
“美杜莎,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這麼弱?”美杜莎的異
狀也終於引起了八翼黑蛇皇的疑惑,“難道是剛剛進化,沒進化完全嗎?”
“少廢話,要戰便戰,放馬過來。”美杜莎強忍著劇痛,再度擺出戰鬥的姿勢,她的高傲不允許自己向敵人表露出軟態,可是已經完全侵入體內的火毒讓美杜莎此刻幾乎連保持懸浮都很難辦到了。
“呵呵,趁人之危,可不是我的作風。”八翼黑蛇皇搖了搖頭笑道,但隨即露出了一副貪婪的表情,“不過嘛,既然遇上了這麼好的機會,那就先把你抓回去,做本皇的壓寨夫人吧,哈哈。”
“可惡。”美杜莎氣得嘴唇發抖,她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可是此時的自己,卻連調動鬥氣戰鬥都快做不到了。
“難道,只能如此了嗎?”美杜莎無奈地搖了搖頭,身為蛇人族女王,她即便自爆,也不願意自己被人擒獲受其侮辱。只恨自己的路剛剛開始,便就此殞命,美杜莎心中十分不甘心,還有,那個小子……
“對不起了,小傢伙。”美杜莎苦笑了一聲,望了一眼蕭炎所在的方向,準備自爆。然而她卻發現,蕭炎所在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那小傢伙,那小傢伙去哪兒了?”美杜莎驚訝地四處搜尋著,然而四周卻一個人影都沒有。而此時,八翼黑蛇皇又已來到身前,“別掙扎了,美杜莎女王,跟我回去吧。”
就在這時,一道異常劇烈帶著灼熱氣浪的能量波動,在兩人的上方出現。
第2章第二章被困邊境小城
美杜莎和八翼黑蛇皇都感受到了能量波動,抬頭望去,只見蕭炎不知何時已飛到了他們頭頂,“這小傢伙,竟然會飛?”這一幕令美杜莎十分驚訝,然而更令她震驚的是蕭炎的手中,左右各燃燒著一團顏色不同的火焰。一種美杜莎很清楚,是青蓮地心火,然而另一種森白色的火焰,美杜莎卻從未見過,不過憑經驗判斷,這也是一種異火。
“竟然還有一種異火,這小傢伙,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我不知道的大秘密。”美杜莎玉手輕掩著紅唇,“不過,他想幹什麼?”
而隨即,蕭炎就在一人一蛇的目光下,將兩團火焰緩緩靠近。
“蕭炎,你瘋了!將兩種異火融合,會炸死你的!”反應過來的美杜莎立刻驚慌地喊道。而旁邊的八翼黑蛇皇則大笑道,“哈哈哈,美杜莎女王,這個人類小子是你的男寵嗎?看來腦子不太靈光啊,竟然用這種辦法來自殺。那本皇倒是要看看他能玩什麼花樣。”
美杜莎現在根本懶得管八翼黑蛇皇在說什麼,她的美眸注視著上空正在融合火焰的蕭炎,異火相觸爆發出的能量已經將蕭炎的雙臂焚燒得血肉模糊,好幾次美杜莎都想上前阻止他,但她也知道,此刻打斷蕭炎,只會加劇他的危險,所以只能在原地乾著急。
“小子,別再掙扎了,你想炸死自己嗎?我只要美杜莎,對你沒有興趣,你大可不必如此。”八翼黑蛇皇看著蕭炎的窘境大笑道。
“哼,她的命,就是我的命,想要碰她,先問我答不答應!”蕭炎目光堅定,毫不退縮,響亮的喊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頓時,美杜莎愣住了,呆呆地望著空中的蕭炎,櫻唇微張了張,卻並沒有說出什麼來,但看向蕭炎的美眸中,卻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蕭炎決心的感召,在蕭炎的怒吼之下,手中異火的融合終於
完成,一朵異常精美的火蓮在其掌中成型,雖然這火蓮很小,但其中所散發出的恐怖波動卻令美杜莎和八翼黑蛇皇都為之色變。
“該死!”八翼黑蛇皇怒罵道,不禁為剛才的輕敵而懊悔不已,竟然什麼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把這可怕的東西做了出來,然而眼下後悔已是沒用,當即只能快速地向後退去。
蕭炎看了美杜莎一眼,美杜莎也心領神會,快速地向另一邊暴退而去。隨後蕭炎目光堅定地看著急速後退的八翼黑蛇皇,將手中的火蓮扔出。火蓮帶著劇烈地能量波動,向八翼黑蛇皇飛去,即便八翼黑蛇皇拼命後退,卻仍舊比不上火蓮的速度,眼看火蓮越來越近,黑蛇皇也只能動用全部的鬥氣去防禦。
緊接著。
“轟!”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隨後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沙漠中響起,緊接著便是劇烈的衝擊波一道又一道地向四周擴散而去,強烈的能量沿著靈魂力量的印記,向蕭炎襲來,然而,蕭炎剛才融合異火已經耗盡了力量,此刻已沒有力氣躲閃。
“難道,我就這麼結束了嗎?”就在蕭炎閉上眼睛,準備迎接自己的隕落之時,一條柔軟的手臂忽然從後面抱住了自己,蕭炎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柔軟而又芬芳的懷抱中,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空中一個模糊的影子緊貼地面,緩緩地飛行,正是美杜莎,此刻她抱著已經重傷到面目全非的蕭炎,而自己也被火毒折磨得痛不欲生,此刻的她即便是維持這緩慢的飛行,全身的經脈也是劇痛無比。可美杜莎女王的意志力也是遠超常人,強咬著牙,忍著劇痛,繼續向前飛行,因為她知道,不趕緊離開這個事發之地,待會兒會遇到更大的麻煩。
終於,美杜莎看到了一座城市,心中大喜的她連忙加快點速度飛了過去,然後翻過城牆,此刻城中百姓都已經熄燈入睡,城中一片寂靜,美杜莎找到了一處廢棄的民房,躲了進去。剛隱藏好自己的氣息,就抬頭看到高空中一道流光飛快地略過。
“這氣息,鬥皇巔峰,應該是加刑天吧,來得還真快。”美杜莎長舒了一口氣,幸好自己及時撤離了事發之地,不然若是被發現,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斷然不是加刑天的對手。
又屏氣凝神了許久,確定了加刑天沒有發現自己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剛剛鬆弛,全身經脈的劇痛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痛得美杜莎幾欲昏死過去。然而美杜莎知道,自己此刻還不能昏厥,她拖動著劇痛的身體,挪到了蕭炎身邊。
“小傢伙,小傢伙,你怎麼樣了?”美杜莎搖晃著蕭炎的身體,輕輕喊著,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此刻美杜莎才有功夫藉著月光,仔細查看蕭炎的傷勢,此刻的蕭炎,完全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破損,皮膚也被炸爛了一大片,鮮血不斷地滲出,氣息也變得萎靡。
“白痴,你為什麼要那麼傻。”美杜莎輕撫著蕭炎有些殘破的臉龐,心中竟湧起了幾分疼痛,好在美杜莎沙場征戰多年,對這些戰傷的救治也是得心應手,身上也存有不少治療的藥物。她從納戒中拿出好幾瓶藥水,不計成本地灑在蕭炎的傷口處,又拿出了幾枚療傷的丹藥,塞進了蕭炎的嘴裡。
隨後便是運功幫助蕭炎化解丹藥的藥力。可
對於現在的美杜莎而言,調動鬥氣就是生不如死的酷刑,經脈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她的精神。然而美杜莎女王的精神豈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她緊咬著銀牙,扶起蕭炎,玉手輕按在蕭炎背上,將自己的鬥氣傳輸到他體內。體內經脈的劇痛一次次地侵襲著美杜莎的大腦,美杜莎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暈厥過去,為了忍耐這股劇痛,紅唇甚至已經被銀牙咬出了血,從嘴角流下,顯得格外悽美。
好在一番治療後,蕭炎臉上痛苦的表情終於減輕了不少。
“嗯……”這時,蕭炎嘴裡發出呢喃聲,美杜莎聽不清,就趴下身子把耳朵貼在蕭炎的嘴邊,這才聽清楚,“水……水……”
“要喝水?”美杜莎心裡犯了難,自己身上並沒有帶水,而她又不敢貿然出去在城裡取水,萬一被加刑天等人發現了怎麼辦?可是看蕭炎這麼痛苦的樣子,如果不立刻給他喝點什麼的話,恐怕會很危險。
美杜莎銀牙一咬,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臭小子,便宜你了,就當是本王報你的救命之恩吧。”說罷美杜莎竟解開了胸前的衣服,將一側的豪#乳露了出來,緊接著美杜莎扶起蕭炎,抱在自己懷中,然後將露出的那隻乳#房遞到了蕭炎嘴邊。
當感覺到有東西摩擦自己的嘴角時,蕭炎本能地張開嘴,一口將美杜莎的乳#頭含進了嘴裡,然後吮吸了起來。這一切都是本能的反應,蕭炎甚至一點意識都沒有。
“嗯……”自己的敏感部位遭襲,美杜莎下意識地嬌吟了一聲,同時俏臉也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看著蕭炎在自己懷中像個嬰兒一樣吃著自己的奶,眼中竟露出了不屬於她這個狠辣女王的嬌羞神色。
終於蕭炎喝飽了,鬆開了自己的嘴,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奶漬,氣息變得平穩起來,而一切完成後,美杜莎也終於再也抵擋不住渾身的虛脫感,胸前的衣服都來不及整理,便暈厥了過去。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蕭炎率先醒了過來,渾身傳來的痠麻和疼痛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當他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美杜莎那近在咫尺的妖豔俏臉,她正和自己並排而睡,甚至呼出的香氣還吹到了自己的臉上,再往下看,便看到了美杜莎裸露的半邊胸部。這時美杜莎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蕭炎那正盯著自己胸部的眼神。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臭小子,眼睛往哪兒瞄呢。”美杜莎整理好了衣服,有些羞怒地對蕭炎道。
“那麼激動幹什麼,又不是沒看過。”蕭炎有些委屈地捂著自己的半邊臉,低聲諾諾道,然而迎來的卻是美杜莎再次揚起的玉手,又作勢要打自己。
“話說女王啊,你為什麼衣冠不整的。”蕭炎又問道。
“閉嘴,本王……本王也不知道,不許再問了!”瞬間想到了昨晚主動給蕭炎喂#奶的羞恥一幕,美杜莎俏臉瞬間再次羞紅,羞惱地衝蕭炎罵了一句,然後起身整理衣服。只留下一頭霧水的蕭炎,和在納戒裡偷笑的藥老。
“對了,女王大人,我們現在在哪裡啊?”眼見美杜莎不悅,蕭炎也識趣地轉移話題道。
“不知道。”美杜莎簡短地回答了他。
“那個,女王啊,我現在受傷沒法行走,你能不能幫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藥店,如果有的話幫我買這些藥材來,我可
以用來治療你我的傷勢。”蕭炎又說道。
“什麼?你竟然讓本王替你跑腿?”聽到蕭炎的話後,美杜莎十分不悅。
“這……我也不敢啊,可你看我現在,連走路都是問題,也只能麻煩您了,不然我們就只能在這個城市裡困著。”蕭炎無奈地道。
“哼,你受傷太重,本王就比你好了?”美杜莎美眸一瞪,雖然經過了一晚,疼痛感有所減輕,但經脈的劇痛依舊令美杜莎的身體都有些哆嗦。不過她也知道,蕭炎所說的是眼下唯一的辦法,當下一跺玉足,“哼,算你欠本王的。”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這間破敗的民房。
“我不在的時候記得藏好,別被人發現了。”離開前,美杜莎又頭也不回地叮囑了蕭炎一句,看著美杜莎離去的背影,蕭炎輕聲笑了出來。
當美杜莎來到外面時,卻驚訝地發現,小城裡一夜之間竟多出了不少加瑪帝國的士兵,在街上巡邏,城門口處也有不少士兵在盤查,而且不僅如此,城中突然多出了好幾道強大的氣息被美杜莎感知得一清二楚。
“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多士兵和強者出來?”美杜莎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了緣由,“肯定是昨天的戰鬥和那小傢伙弄出的爆炸動靜太大,吸引了皇室,沒準還有云嵐宗的注意,他們猜出我們可能沒有走遠,所以才把附近的城市都戒嚴了。”
看著城市裡和城門口處把守的重兵,美杜莎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下麻煩了,得趕快把我和那小傢伙的傷治好,離開這座城市。”隨後美杜莎走到了街上,開始在城裡尋找起藥店來。
然而美杜莎這樣的極品美人,走在街上怎麼可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很快她就成了整條街上的焦點,而且更糟糕的是,因為小城地處塔戈爾大沙漠邊境,所以在這個城市居住的以各色傭兵居多,都是一群五大三粗,血氣方剛的糙漢子。所以此刻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絕色美女,這怎能不讓他們興奮。
頓時,口哨聲,起鬨聲,甚至不少下流的挑逗言語,在四周響起,對於這些輕薄,若是平時,美杜莎定會毫不猶豫地揮手將他們全殺了,但這次美杜莎卻選擇了忍耐,畢竟自己此時的狀態並不好。
不理會街邊漢子的輕薄,美杜莎終於找到了一家藥店,將蕭炎所給的清單交給了藥店老闆。然而這個老闆也是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一邊吩咐著手下的夥計去拿藥,一邊那對小眼睛則不停地在美杜莎的身上掃來掃去,眼中露出擋不住的淫光,而剛才街上的那些漢子也跟著美杜莎來到了店裡,各種汙言穢語依舊不絕於耳。
這無疑是更加激怒了美杜莎,當下玉手緊緊攥成拳,想要解決這些出言不遜的臭男人,雖然調動鬥氣後經脈會很痛,但一瞬間解決掉這裡的所有人是不成問題的。不過最後美杜莎還是忍了下來,殺掉這些人容易,但因此而暴露自己就糟糕了,加刑天沒準還在附近呢,萬一被他發現了,以自己此刻的狀態只怕是凶多吉少。
只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偏偏總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嫌自己命長。就在美杜莎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殺意壓回心底時,忽然“啪”地一聲,自己的翹臀竟然被拍了一下,“媽的,小美人,老子跟你說了那麼多話都不睬我,是不是瞧不起老子啊!”一位不知死活的大漢在拍了美杜莎的
翹臀後,還繼續出言不遜道。
“嗨,像這樣的絕色,傲得很呢,怕是隻有那些大家族的公子才能配得上她,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些小傭兵呢?”另一個男子也湊了過來,一邊出言不遜,一邊竟伸出手,摸起了美杜莎的黑絲美腿,“嘖嘖嘖,瞧瞧這腿長得,還穿個絲襪,真騷。”男子一邊摸,一邊還流出了口水。
“轟!”瞬間,暴怒和殺意佔滿了美杜莎的大腦,就連美眸也瞬間變得赤紅起來,把正在自己面前視#奸的藥店老闆嚇了一跳。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堂堂美杜莎女王,何時收到過這樣的侮辱?若是以前,只要是自己所到之處,這些卑賤的人類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祈求自己饒他們一命?這些人類哪怕只是多看了自己一眼,都會被自己挖出眼睛。然而此刻,自己卻要忍受這些骯髒的傢伙無止境地羞辱,輕薄。
美杜莎不打算再忍了,鬥氣已經開始在體內運轉,她要把這些不知死活的蟲子們全部殺光,即便被發現了,自己也不是不能逃出去。
然而就在美杜莎準備將體內的鬥氣外放時,一張清秀的臉旁出現在了她的腦海內,還有那遍體鱗傷,痛苦呻吟的模樣。那個人類少年的突然出現,瞬間讓美杜莎的意識恢復了幾分清明,“如果我殺了他們,我自己倒是能跑,可是那個小傢伙呢?他怎麼辦?他肯定跑不了啊,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沒有我的照顧,一定會死的。”
想到那個少年在孤獨無助的情況下痛苦而死的模樣,美杜莎不由得心疼起來,最終她還是強行將爆湧而出的殺意艱難地壓回了心裡,“哼,感謝那個小傢伙吧,他救了你們,要不是為了他,你們早就死了好幾回了。”美杜莎看向了抓藥的夥計,期盼著他快點把藥抓好,自己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然而那些揩油的流氓,漢子可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見美杜莎毫無反應,還以為是她怕了他們,於是更加的肆無忌憚,當即又多了只雙手,在美杜莎身上來回地撫摸,揩油。雖然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殺意,但美杜莎還是被氣得嬌軀不停發抖,低垂著頭,雙目赤紅,銀牙咬得“嘎吱”作響,甚至還咬出了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玉手也緊緊地攥成了拳,骨關節發出一陣爆響。然而那些漢子感受到了美杜莎的顫抖,還以為她是害怕,當下揩油和語言的挑逗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美杜莎而言好似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她一次又一次的壓抑著想要殺死他們的衝動,只期盼著快點拿到藥離開。終於,夥計帶著裝滿藥的包裹小跑過來,遞給了美杜莎。美杜莎一把抓過包裹,轉身欲走,然而幾個大漢卻又好死不死地攔在了她面前。
“別急著走啊,小美人,到大爺的傭兵團裡,大爺帶你好好爽一爽啊。”
“就是,這位可是我們傭兵團的團長,跟著我家團長混,好處少不了你的。”旁邊一個小弟模樣的人也附和道。
“怎麼?小美人?不給面子嗎?既然如此,那兄弟幾個就只好綁你回去了。”大漢將手中的大錘“硄”的砸在地面上,一旁的小弟也順勢貼了上來,一副想要強來的架勢。
“哼,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美杜莎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漢子,剛
才數他揩油最多,美杜莎本不想理他們,結果這傢伙竟然不知死活地還敢貼過來。暴怒到極點的美杜莎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可以不動聲色弄死這幫傢伙的方法。
“既然大庭廣眾之下弄死你們不方便,那不如就假裝柔弱,任由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再不動聲色地殺了他們。”美杜莎眼中閃爍出寒光,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殺了這幫傢伙。
就在美杜莎要順勢跟著他們走的時候,突然一道蘊含著威嚴的聲音在藥店門口響起,“你們這幫傢伙,又來調戲婦女,又欠打了嗎?”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這群大漢忽然身軀一震,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們轉過頭去,只見在門口處,站著兩個身形修長的男子,論容貌,比起這些滿臉橫肉的大漢英俊了不知多少,但臉上的肅殺之氣卻也一點不比他們少,其中一個人面向更加兇狠,手中拿著一杆銀槍。
美杜莎也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兩男子,但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兩人的相貌,有些熟悉。
“啊……蕭……蕭鼎團長,不好意思啊,小的我只是出來和這個小姐玩鬧一下,您不要生氣啊。”這個大漢瞬間收起剛才囂張跋扈的神色,反而像個哈巴狗一樣,對門口的兩男子唯唯諾諾地道,“不知這小姐是不是你們的相好,如果是的話……”
“我們認不認識她跟你沒關係,再讓我看到你們調戲民女,就別怪我和我二弟不認人了,滾!”男子厲聲喝道。
“是,是。”大漢頓時沒了脾氣,灰頭土臉地帶著自己的小弟走了。美杜莎冷冷地看著它們狼狽地離開,雖然沒法親手殺了他們,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一些麻煩,畢竟自己眼下急著想回去給蕭炎送藥,也沒工夫搭理這些貨色。既然她們不再纏著自己,那麼便足夠了。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大漢走後,男子走上前來,禮貌地問道。
“沒事,多謝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美杜莎微微點頭示意道,雖然以她的性子,不願意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接觸,可不知為何,面前的這對男子讓她感到有些親近感,所以也就破天荒地對他們道了一句謝,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待走到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美杜莎終於壓抑不住自己。“該死的!”她飛起一腳,將面前的幾棵大樹攔腰踢斷,此刻的美杜莎心中滿是憤怒,甚至還有一些委屈,自己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羞辱,被幾個螻蟻一樣的人類如此輕薄。更讓美杜莎氣憤的是明明可以隨時致他們於死地,卻不得不隱忍不發。美杜莎不受控制地喘著粗氣,回想起剛才受辱的經歷,鼻子竟然有些發酸,眼眶微紅,竟有幾滴眼淚從美眸中流了出來,堂堂美杜莎女王,竟然被氣哭了。
“真奇怪,本王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擦掉流下的眼淚,美杜莎呆呆地望著天空,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竟然會真正地,發自內心地去關心一個人類少年的安危,竟然還會為了他,而甘願忍受一群螻蟻長達數分鐘的猥#褻,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美杜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哼,只不過是那個傢伙留著有用罷了,本王才不會關心他。”思索了許久後,美杜莎才終於找到了一個能令自己心安的理由,隨後她看了看手中的藥
,是時候該回去了。
“臭小子,這一次算是你欠本王的。”美杜莎,猛地一跺腳,銀牙緊咬,從牙縫中恨恨地擠出了一句話來。
第3章第三章金屋藏嬌
“臭小子,你要的東西,給你!”美杜莎躲過路上一些士兵,終於來到了蕭炎的藏身之處,將手中的藥包直接扔在了蕭炎的身上,隨後便餘怒未消地坐在了旁邊的地上。
“怎麼了?女王陛下?”蕭炎察覺出了美杜莎的情緒,奇怪地問道,然而美杜莎依舊背對著蕭炎,一句話不說。
“臭小子,八成是人家在外面受什麼委屈了,這樣的美人兒嘛,很正常,可是又不能發作,所以只能生悶氣啦。”藥老不愧是閱歷豐富,人老成精,從美杜莎剛進來時的表情就猜出了七八,“你這呆子啊,別在這兒坐著了,趕緊哄哄人家吧。”
“對了,女王陛下,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煉製了這些祛火丹,下次若是再遇上戰鬥的時候火毒發作者事,服下去後可以暫時壓制火毒,不過只能暫時壓制,要想根除,還得用我之前說的方法。”蕭炎笑著將一個玉瓶遞給了美杜莎。
見美杜莎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蕭炎也不氣餒,依舊把瓶子舉著,過了半晌,美杜莎才微微轉過身,將蕭炎的瓶子拿了過去,同時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哼”。
“嘿嘿。”蕭炎傻笑了一聲,他知道美杜莎這是氣消了,隨即又問道,“對了,女王大人,你有問過嗎?這裡是什麼城市?”
“石漠城。”美杜莎從玉瓶中倒入一粒藥,將其放入口中,瞬間一股柔和的感覺傳遍了四肢百骸,將其經脈中的疼痛最大程度地緩解了下來,眼見果然有效,美杜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什麼?石漠城?”聽到這個名字,蕭炎忽然兩眼放光,驚呼道。
“怎麼了?”美杜莎轉頭好奇地問道。
“我大哥二哥創立的傭兵團就在這個城市,我們可以暫時去投奔他們。”蕭炎興奮地說著。
“你的兩個哥哥靠譜嗎?”美杜莎並未像蕭炎一樣喜形於色,她懂得謹慎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上,身為女王的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陌生人。
“放心吧,女王陛下,我哥哥和我關係很好的,絕對值得信任,不會出賣我們的。”蕭炎自然也是看出了美杜莎的顧慮,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哎,反正肯定比在這裡躲著要好,這個四面透風的地方,早晚要暴露。”美杜莎看了看四周,嘆了口氣,目前也唯有選擇相信蕭炎了。
“對了,女王大人,在這裡你還是想一個新名字吧,不然如果還是叫你女王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的。”蕭炎又提議道。
“嗯,有道理。”美杜莎點了點頭,可是被叫了一輩子美杜莎女王的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新名字,於是便向蕭炎詢問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建議嘛…………”蕭炎想到了美杜莎當初進化時所短暫化身成的新的大蛇的模樣,通體七彩繽紛的鱗片,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對了,不如就叫彩鱗吧。”
“彩鱗嗎?好差勁的名字。”對於蕭炎的建議,美杜莎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然而最終她卻還是接受了,“反正也是臨時遮掩一下身份,彩鱗就彩鱗吧。”
“那太好了,女王,不,彩鱗,我們走吧。”蕭炎笑道。
女王站起身來,對著蕭炎淡淡
地說了一句,“帶路。”
於是蕭炎就和美杜莎,不,現在應該叫彩鱗一起,離開了這座破敗的院落,因為有了先前美杜莎被調戲的教訓,所以這次蕭炎特地挑了人跡罕至的小路,好在有藥老的靈魂力量支撐,找這些小路也不是問題,又拉著幾個人問出了傭兵團所在的方位,很快兩人就找到了蕭炎哥哥的傭兵團所在地,樸素的大門上,寫著“漠鐵傭兵團”五個大字。
蕭炎向門衛通報了自己的名字後,了不消片刻,就見兩個男青年面露喜色地從裡面跑了出來,“大哥二哥!”蕭炎開心地撲了上去,與兩個青年熱烈地擁抱在一起。
“小炎子,這位是?”互相打鬧了一會兒後,兩位男青年注意到了蕭炎身後的彩鱗,這時彩鱗才看清了兩人的面容,她驚訝地發現,這兩個青年正是先前在藥店裡替自己解圍的兩人。
而兩青年也是認出了彩鱗,隨即一個較為年輕的一掌拍在蕭炎身上,“我的天哪,小炎子,這不會是你找的……嘿嘿,真漂亮呀。”
“二哥,可別這麼說了,我可沒那福氣。”蕭炎連連苦笑,並轉身向彩鱗介紹道,“這是我大哥蕭鼎,這是我二哥蕭厲。大哥二哥,這是彩鱗。”
“彩鱗姑娘,你好。”蕭鼎走上前來,對彩鱗抱了一拳道。
“本王……彩鱗見過蕭公子,感謝之前在藥店裡替彩鱗解圍。”以美杜莎的傲氣,原本對這樣弱小的人類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不過看在先前替自己解圍的份上,又是蕭炎的大哥,所以還是對他回了個禮。
“大哥二哥,你們……之前見過?”蕭炎有些驚訝。
“剛才在藥店見過,她被幾個流氓調戲,我們出面將那些傢伙趕走的。”蕭鼎回頭解釋道,“好了,我們進屋聊吧。”
“原來是這樣……”聯想著之前藥老說過的話,蕭炎終於明白彩鱗之前都遇到了什麼,心裡不禁對彩鱗有了幾分愧疚。
在蕭鼎的帶路下,一行人走進了傭兵團裡,傭兵團裡的眾人也是紛紛側目,當然,基本上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彩鱗的身上,對此彩鱗則是視而不見,一路跟著蕭鼎蕭炎向裡屋走去,然而在經過一個女傭身邊時,彩鱗卻忽然停住了腳步,側過甄首撇了一眼,與此同時,這個女傭也警覺地回頭看了一眼彩鱗。不過雙方都沒說話,看了一眼後,彩鱗便一言不發地跟著蕭炎進屋了。
在蕭鼎的安排下,兩人住進了比較偏僻的裡屋,負責服侍蕭炎的是一個名叫青磷的小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甚是伶俐可愛。然而她一見到彩鱗,便立刻呆住了,大大的眼睛裡瞬間流露出恐懼的神色,隨即躲在了蕭炎的身後瑟瑟發抖。
“青磷,怎麼了?”蕭炎對青磷的樣子感到很困惑,然而青磷卻不答話,只是一個勁地盯著彩鱗顫抖。
“她是我們蛇人族和人類的混血,所以能感受到我血脈的壓制。”彩鱗倒是立刻感應出了青磷身上有蛇人族的氣息,果然當蕭炎捋開青磷的袖子,白嫩的小胳膊上,露出了一圈蛇鱗。
“小妹妹,你叫青磷是吧?來,過來。”看著青磷笑得煞白的小臉,彩鱗蹲下身子,面帶笑意地向青磷伸出了手,其實彩鱗自己對於這種人蛇混血的後代並沒有很大的敵意,只是身為蛇人族最高統帥,這種態度不能表現出來。
在蕭炎的鼓勵下,青磷還是勇敢地邁
出了步子,走到了彩鱗的面前,彩鱗笑著輕撫青磷的小腦袋,這把蕭炎也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彩鱗這麼溫柔的樣子。
“小妹妹,出去吧,我和你蕭炎哥哥還有事要談。”安撫了一會兒後,彩鱗柔聲道,青磷乖巧地點了點頭,雖沒有了之前的恐懼,但還是有些怯怯諾諾地退了出去。
“彩鱗,怎麼了?”蕭炎問道。
“私底下還是叫我彩鱗嗎?”女王瞥了蕭炎一眼,目光中透著幾分嗔怪,不過卻也沒追究,“算了,不說這個了,我是想問問你,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脫身?我們總不能在這兒呆一輩子吧?”
“我的想法是,咱們現在這裡安頓下來,等你和我身體恢復了,想要走還不簡單?”蕭炎說道。
“哼,你說的簡單。”美杜莎無奈地嘆道,“我的身體狀況我清楚,這次受的傷,可沒那麼輕易能好,沒有個把月,根本恢復不過來。”
“那也只能慢慢找機會了,總之這兩天先在這裡躲一躲吧。”蕭炎也是頗為無奈,“對了,你這兩天最好也還別出去了,不然目標是在太大,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我出去幫你買吧。”一想起彩鱗今天才只是出去買個藥,就引起了那麼大的騷動,蕭炎實在是有些擔心。
“好傢伙,你這是想要金屋藏嬌嗎?囚禁本王?”一聽到蕭炎的想法,彩鱗立刻一臉嗔怒地揪起了蕭炎的耳朵。
“嘿嘿,我這不是為女王大人的安全著想嗎?現在也是沒有辦法。”耳朵被彩鱗揪得生疼,不過蕭炎還是陪笑道。
“哼”彩鱗也沒想真的和蕭炎計較,揪了一陣子後便放開了手,隨即坐到了床上,蕭炎撫摸著被揪得發紅的耳朵,也陪著笑臉走到床邊坐下。彩鱗脫下了高跟鞋,將一雙黑絲美腿擺在了床上,黑絲玉足伸到了蕭炎身邊。蕭炎心領神會,將彩鱗的玉足捧起,放在手中輕輕揉捏起來。
“嗯……嘻嘻……嗯嗯……嘻……”彩鱗靠在了床上,放鬆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蕭炎沒有撓自己,但奈何彩鱗實在太敏感了,即便只是普通的揉捏,都能讓她癢得笑出來,不過彩鱗卻又感覺這種輕微的癢感卻並不似狠撓那般難受,反倒還有些舒服,再加上體內經脈的疼痛因為蕭炎的按摩而減輕了不少,這些都讓彩鱗非常享受,從她的神情和放鬆的狀態便可以看出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你最好注意一下你們這兒的一個女傭。”彩鱗又說道。
“女傭?她有什麼問題嗎?”彩鱗的話讓蕭炎警覺了起來。
“雖然她隱藏了實力,不過我能感覺出來,她的實力至少是鬥皇。”彩鱗淡淡地道。
“什麼?”蕭炎心中一驚,手下不由得重了點,“啊哈!”感到腳底突然一癢的彩鱗身體猛地一激靈,隨後一腳蹬在了蕭炎身上,“小混蛋,你想死啊!突然撓我!”
“抱歉,剛才走神了。”蕭炎捂著被彩鱗踹得生疼的腰,一臉歉意地繼續揉起了彩鱗的雙腳,“那那個鬥皇為什麼會潛伏在這裡?這一個小小的傭兵團沒什麼值得鬥皇惦記的東西吧。”
“這本王就不知道了,總之你注意點就行,不過到時候,別指望本王幫你出手。”美杜莎隨意地道。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蕭炎輕笑道,雖然這個事件令蕭炎感到警覺,但他也並不是沒有辦法應對,所以倒也
不怎麼慌亂,眼下他更想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這雙黑絲美足上。
“對了,彩鱗,你如果想要更快地恢復的話,還是有方法的。”揉捏了一會兒彩鱗的玉足之後,蕭炎又按捺不住想要撓彩鱗腳心的衝動了,於是又試探性地提道。
“哼,又想撓本王腳心了?”彩鱗一眼便看出了蕭炎的那點小心思,偷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嘿嘿,女王要是不想,那就算了。”蕭炎苦笑著摸了摸腦袋,他以為彩鱗又要拒絕自己了。
“你想撓就撓吧。”然而出乎蕭炎意料的是,彩鱗話鋒一轉,居然同意了蕭炎的要求,隨後又說道,“還有,你前幾天說的那個撓癢訓練的想法,也可以試試。”
第4章第四章堵嘴狂撓
“什麼?”蕭炎一陣恍惚,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見到蕭炎這副模樣,美杜莎忽然抬起雙腳,用自己的兩隻黑絲美腳把蕭炎的腦袋夾在中間,像搓抹布一樣夾著蕭炎腦袋使勁搓揉,一邊搓一邊笑罵道,“本王說了,允許你撓本王的腳心,而且是想怎麼撓就怎麼撓,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突如其來的幸福讓蕭炎欣喜若狂,手忙腳亂地從納戒中拿出那根專門的繩子,準備捆綁美杜莎。
“切,小淫賊。”美杜莎看到蕭炎因為興奮而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然而關於如何捆綁美杜莎,蕭炎卻犯了難,蕭炎本想像之前在蛇人族一樣,將美杜莎綁在床上,但考慮到美杜莎因為本體是魔獸的緣故,身體力量高於常人,即便現在鬥氣無法使用,但那強悍的力量卻還在。而房間裡這些一看就是用廉價木材製作的傢俱,恐怕根本經不起美杜莎的折騰。只怕美杜莎到時候稍一掙扎,傢俱就會散架。
思索片刻後,蕭炎決定像第一次綁美杜莎那樣,把她綁成四馬攢蹄的姿勢,這樣就不用擔心掙扎力度太大這個問題了。而在明白蕭炎的想法後,美杜莎也很順從地轉過身去,將雙手背在身後,任由蕭炎捆綁。
“話說女王啊,你為什麼忽然就同意我對你進行撓癢訓練了呢?”在捆綁的過程中,蕭炎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隨口”問道。
“不得不承認你之前說的很有道理,怕癢確實是本王如今最大的弱點。只不過被撓腳心實在太難受了,所以我還是有些抗拒的,再加上之前我還抱有一些僥倖心理,覺得以本王的實力,不至於被敵人抓住。”美杜莎解釋道,“但經過了這次八翼黑蛇皇的事情讓我意識到了,我的實力並不是無敵的,也同樣有被敵人擒住的危險,更何況我們將要離開加瑪帝國,新的地方實力強勁的高人更多。所以訓練自己的弱點就很有必要了。”
“原來是這樣。”蕭炎不禁佩服美杜莎能保持如此清醒冷靜的頭腦,以及為了彌補自己的短板甘願放下身段的氣魄,對美杜莎多了幾分敬佩。
“話說女王,我之前給你按腳的時候檢查了一下你的經脈,你這次受火毒的創傷很嚴重,即便用撓你腳心的方法治療,也會需要很久。我怕你堅持不住。”
“你想怎麼撓,就怎麼撓,就算把我撓暈了也不要緊,把我喚醒接著撓。”美杜莎猶豫了片刻後,終於咬了咬牙,以堅定的語氣說道。
聽到美杜莎這話,蕭炎對她更欽佩了,他清楚地知道對於極度害怕被撓腳心
的美杜莎來說,下這樣的決心需要多大的勇氣。
說話的時候,蕭炎也把美杜莎綁好了,只見美杜莎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折起,腳腕和手腕用繩子連在了一起,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對了,這附近人多,如果你大笑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到時候可能就暴露了。”在動手之前,蕭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把我的嘴堵起來吧。”美杜莎提議道。
“好嘞”蕭炎壞笑著從納戒裡拿出一團黑色的東西,捏起美杜莎的下巴就要往她嘴裡塞。
“等等,你用什麼東西堵我的……嗚嗚……”當美杜莎看到那團熟悉的黑色絲織品的時候,頓覺不妙,剛想質問蕭炎,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蕭炎堵上了嘴。
“怎麼了?女王大人,這可是你自己的絲襪喲,怎麼?您難道還嫌自己的東西髒?”蕭炎壞笑著把絲襪整個地塞進了美杜莎的嘴裡,把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又拿出另一條絲襪把美杜莎的嘴繞著腦袋勒住,打了個結,完成了堵嘴。
一聽到是被自己穿過的襪子堵了嘴,美杜莎氣得嗚嗚直叫,自己平時確實有把穿過的絲襪隨手扔給蕭炎玩的習慣,畢竟蕭炎身為煉藥師有的是錢,女王自然不會心疼那幾雙絲襪,沒想到如今卻坑了自己。然而美杜莎確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瞪著蕭炎。
“別這麼瞪著我嘛,女王大人,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總是氣呼呼的對容貌可不好,來,開心一點吧。”看著被綁在床上毫無反抗之力的大美人,蕭炎的膽子自然也大了起來,說話的語氣甚至都有些輕佻。言語間,他已經把手放在了美杜莎朝天的腳底,僅用一根手指在那黑絲腳底板上輕輕滑動。
“糊糊糊糊……”美杜莎不愧是怕癢怕到極點,即便是這種簡單的滑動,都讓她受不了,原本因羞惱而圓瞪的一雙美眸,瞬間完成了兩個小月牙,被堵著的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被捆綁的嬌軀已經在床上扭動起來。
“女王大人,舒服嗎?我可要繼續咯。”這種簡單的滑動對蕭炎而言僅僅只是熱身,在玩了一會兒後,蕭炎開始加大搔撓力度,十根手指開始快速在美杜莎腳底跳起舞來。
“嗚嗚……呼呼呼呼呼……嗚呼呼嗚呼呼呼呼……”美杜莎的反應立刻大了起來嬌軀在床上幾乎扭成了一條水蛇,並且還在床上反覆蹦躂,讓蕭炎都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摁住美杜莎的身體。而被捆住的那雙腳,則像兩條脫水了的魚兒一樣來回劇烈地擺動。笑成了兩個彎月的美眸,甚至都已經流出了笑淚。
然而,這卻只是剛開始。
“真是的,你別亂動啊。”或許是嫌美杜莎的掙扎太過劇烈,蕭炎一隻手摁著她無法專心地撓,蕭炎在美杜莎翹臀上使勁拍了幾下。
“嗚嗚!”感受到臀部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美杜莎頓感惱怒,“這小混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光撓本王的腳心,竟然還敢打本王的屁股,本王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然而此刻的美杜莎也只能是心裡想想,被捆成肉粽的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隨後蕭炎竟也脫下鞋子爬上了床,一步跨過美杜莎的身體,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柔軟的翹臀上,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壓著美杜莎讓她無法亂動,“嗯,這屁股,又軟又有彈性,坐起來真舒服啊。”當坐在美杜莎
的翹臀上之後,蕭炎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美杜莎臀部的彈性,就好像坐在了一個彈簧床上,一蹦一蹦的,不得不說真的是極品。而被蕭炎坐在身上的美杜莎自然更感屈辱,可惜依舊無能為力。
蕭炎坐在美杜莎屁股上後,順勢就把她的雙腳攬進了懷裡,此刻蕭炎可以更加近距離地欣賞到美杜莎的雙腳,誘人的黑絲腳底正對著蕭炎的臉,幾乎就是近在咫尺。蕭炎忍不住把臉埋進了美杜莎的腳掌裡,盡情地嗅聞著那沁人心脾的腳香。
“啊,真的好爽。”蕭炎抬起頭,發出了極其滿足的聲音,在美杜莎的腳香刺激以及此刻任自己擺佈的心理刺激下,蕭炎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而趴在床上的美杜莎在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腿上後,也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妖豔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兩抹紅暈。
在享受過後,對美杜莎腳心的搔撓繼續開始,蕭炎用一根細繩子把美杜莎的兩個大腳趾綁在一起,這樣便可以防止她的腳亂動,隨後蕭炎舞動著手指,又開始在美杜莎的腳底跳起舞來,美杜莎再次悶笑著在床上扭動起來。這次蕭炎坐在她身上,能更加清楚地感覺到美杜莎的掙扎扭動。
不得不說美杜莎確實力量奇大,即便被綁得結結實實,即便體重70公斤的蕭炎壓在她身上,也險些被劇烈掙扎的美杜莎給掀翻。蕭炎只感覺自己不是坐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是騎在一匹桀驁難馴的烈馬上,美杜莎的每一次掙扎,都會把蕭炎頂得彈起,落下,彈起,落下,那感覺,就像騎著馬兒在原野上馳騁,身下的烈馬每顛一下,都感覺像在白雲間飛翔一般。而且自己的撓癢力度越大,身下的顛簸也就越劇烈。
不僅如此,那被黑絲包裹的腳趾也為了抵禦癢感而下意識地上下勾動著,就像十個可愛的蠶寶寶一樣,同時也在腳底的絲襪上勾出了一道道性感的皺褶,這讓蕭炎怎麼能忍,當即放過了美杜莎的腳心,去捏她柔弱無骨的腳趾,只感覺那十根玉趾就像軟糖一般,在蕭炎的捏弄下還一彈一彈的。蕭炎拿起一根小棍棍,把它伸到美杜莎的一個腳趾縫裡,然後來回轉動起來。小棍的旋轉連帶著腳趾縫間的絲襪也跟著一起旋轉,那細密的絲絨摩擦著美杜莎柔嫩的腳趾縫,所帶來的癢感可絲毫不弱於撓腳心。
“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或許是蕭炎玩得太過入迷,忘了觀察美杜莎的狀態,又或者是因為美杜莎先前的保證,讓蕭炎敢於放下心理包袱,肆無忌憚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總之直到身下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悶笑聲逐漸消失後,蕭炎才回過神來,而此時的美杜莎已經又一次笑暈了過去。
“嘿嘿,一不小心,玩嗨了。”蕭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探查了一下美杜莎的身體狀況,見並無大礙後,才放下心來。趁著美杜莎昏迷的功夫,蕭炎打算把她的絲襪脫下來,接下來就打算撓她的裸足了。
於是蕭炎解開了美杜莎腿上的繩子,把她的雙腿放下,兩條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就這麼軟軟地癱在床上,那兩隻誘人的黑絲腳掌也同樣腳底朝天地癱軟在床上,腳掌被擠壓出一道道皺褶。因為美杜莎穿的是連褲黑絲襪,所以想脫下她的絲襪,蕭炎就不得不把美杜莎的裙子撩開,這不
撩還好,剛把美杜莎的裙子掀開,蕭炎就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兩股灼熱的液體從鼻孔處流了下來。呈現在蕭炎眼前的,是被黑絲襪和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性感翹臀,和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和美足一起,組成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下半身,再配合著美杜莎此刻昏迷無助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塊人人可以享用的肥羊肉。
蕭炎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雖然戀足,但也並不代表他對其他方面不感興趣,當看到美杜莎這具誘人的玉體以如此無助的方式呈現在自己面前時,蕭炎的身體忍不住又有了感覺,他的雙手忍不住向前伸,終於摸到了美杜莎的翹臀上。
“哇,手感真是好啊。”蕭炎的鹹豬手肆意地在美杜莎的絲襪翹臀上撫摸,雖然剛才已經感受過這翹臀的柔軟和彈性。但此刻蕭炎用雙手親手撫摸,那感覺更加的美妙誘人。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再加上細膩柔滑的絲襪,撫摸起來的手感簡直是有如天堂一般的享受。蕭炎一邊撫摸,一邊還在臀瓣上反覆揉捏,那臀肉捏起來是那樣的緊實,稍微把手鬆開就會立刻彈回來。蕭炎摸得上癮,又再往下,摸起了美杜莎圓潤的大腿,依然是那麼緊實,絲滑,富有彈性。“啪啪啪”蕭炎揚起大手,在美杜莎的翹臀上使勁拍了幾下,就見那翹臀立刻像果凍一樣晃晃悠悠,嬌嫩又緊實的臀肉拍在自己手掌上的感覺也是好極了。
當然蕭炎摸了一會兒後就停下了手,他知道再過一會兒美杜莎就該醒了,要是被她發現了自己此刻的齷齪行徑,誰知道這個蛇人族女王會怎麼收拾自己。於是蕭炎趕緊脫下了美杜莎的絲襪,把裙子放好,然後重新把美杜莎綁了起來。
之後蕭炎把手放在了美杜莎粉嫩的腳底,不過這回卻並不是要撓她腳心,而是仔細探查了一下美杜莎體內經脈的情況。剛才蕭炎也並沒有只顧著自己享樂,他也真的在幫美杜莎吸收著她體內的火毒。略一探查後發現,經過剛才的一輪“治療”,確實有所好轉,但受傷依然很嚴重,恐怕真如蕭炎所說的,得撓上一整天才能治好。
片刻之後,美杜莎終於醒了過來,蕭炎對美杜莎說明了眼下的情況,美杜莎垂著美眸沉默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蕭炎的建議。於是蕭炎的手指再次伸向了美杜莎白裡透紅的嬌嫩腳底,隨著美杜莎“呼呼”的悶笑聲和把床板都搖晃得“嘎吱”作響的掙扎聲再次響起,房間裡又一次陷入了這有些旖旎的氣氛中。
美杜莎那白裡透紅的腳底板,在蕭炎手指的肆虐下不斷地左右擺動,而那十根玉蔥般的腳趾,在脫去了絲襪後變得更加清晰,一根根的晶瑩剔透,蕭炎的手指不斷地在美杜莎最嫩的腳心周圍畫著圈,脫去了絲襪後,美杜莎的腳底摸起來更加光滑,柔嫩,感覺就像一塊豆腐一般,蕭炎稍不注意,就會將其戳破。
這樣的動靜,在房間裡一直持續到很晚,期間,美杜莎又被癢暈過去幾次,為此,蕭炎還特地給美杜莎餵了一顆滋補身體的丹藥,讓她不至於因為長時間的撓癢而垮掉。
“好了,你體內的火毒已經被我祛得差不多了,不過你的經脈依舊受損嚴重,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還需要靜養,而最終要的,這段時間你不能再使用鬥氣,否則火毒很可能再次侵入你的
經脈。”終於結束了最後一輪撓癢治療後,蕭炎對美杜莎叮囑道。而此時的美杜莎,經過了一整天的撓癢之後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連回應都沒有。
蕭炎把美杜莎解開,扶著她躺在了床上,已經被撓到虛脫的美杜莎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向天花板,看到美杜莎這個樣子,蕭炎也有些愧疚,不過想要快速治好美杜莎的傷勢,他也不得不這樣做。
蕭炎端來一盆熱水,把美杜莎被摧殘了一整天的玉足清洗乾淨,不過這一次,蕭炎下手很輕,小心翼翼地生怕再把美杜莎弄癢了。而美杜莎看著認真給自己洗腳的蕭炎,美眸閃過一些異樣的神采,嘴唇輕輕抿了起來。
給美杜莎把腳洗乾淨了之後,蕭炎溫柔地扶著美杜莎躺了下來,拉過被子幫她蓋上,隨後自己則離開了房間,去找蕭鼎蕭厲去了。
美杜莎看著蕭炎離去的背影,等門關上後,也把頭轉了回去,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她回想著今天這一天被蕭炎撓到精疲力竭,那種奇癢鑽心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痛苦,簡直如地獄一般。然而下一刻,美杜莎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瘦削堅定的身影,擋在自己身前,拼著自己的性命重創了八翼黑蛇皇,保護了自己。想到此處,美杜莎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羞澀的笑容,先前所經歷的撓癢酷刑,似乎也不是那麼痛苦了。
“被這個小傢伙撓癢癢,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受嘛。”美杜莎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隨後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這一抹笑容,精疲力盡的美杜莎進入了夢鄉。
第5章第五章忍癢訓練
在休息了一晚後,從第二天起,蕭炎和美杜莎說好的每日例行tk訓練終於要開始了,當然,在訓練時常和力度這一問題上,兩人爆發了激烈的討價還價,蕭炎自然是希望撓的時間越久越好,撓得越狠越好,巴不得一整天都在撓美杜莎的腳心。要說撓一整天不會膩嗎?嘿嘿,就美杜莎那雙世間罕見的,天下第一怕癢的極品美足,那根本是怎麼玩都不會膩的啊。
不過美杜莎自然不願意,被撓一整天,那自己還不得被癢死?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自然激烈反對,當然除了怕癢以外,還有一點讓美杜莎如此激烈反對的原因是她始終覺得這種所謂的訓練其實是淪為了蕭炎的撓癢玩具。身為女王的高傲自然是不願意自己成為別人的玩物,雖然迫於自身安全答應了蕭炎的建議,但這種淪為玩物的時長自然是越短越好。
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終把時長定在了每天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裡蕭炎可以肆意地撓癢,即便把美杜莎撓暈了也沒關係。蕭炎欣然同意了,每天能撓一個小時,這已經是極爽的了,更何況,蕭炎也有的是方法延長時間。
於是,蕭炎對美杜莎的第一次“訓練”,開始了。他打算先鍛鍊美杜莎的忍癢能力,因為是第一次,所以自然先從最低的撓癢強度開始,規則也很簡單,讓美杜莎主動把雙腳翹在桌子上,也不對她採取任何捆綁措施,蕭炎則用一根羽毛搔弄美杜莎的腳底,要求美杜莎要盡力忍住不笑,也不能將腳縮回去,看她能忍多久。
對於自己能忍多久,美杜莎自己心裡也沒底,但答應了蕭炎的事她自然不會反悔,主動脫下鞋子將雙腳伸到了桌子上,不僅如此,她還主動
將腳趾張開,把自己嬌嫩的腳掌完全展露出來,因為呆在房間裡,美杜莎也沒有穿什麼絲襪,一雙迷人的玉足就那麼赤裸著。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一個絕色美女把自己的絕色美腳主動伸到面前,還將腳底完全展開更加誘人的呢?蕭炎坐在對面,看著向自己主動伸過來的絕美玉足,一時間鼻血都差點流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強作鎮定,拿出了一根羽毛,向美杜莎的腳底伸去。
美杜莎原本緊咬牙關,緊閉雙眼,想要儘可能地強忍這股癢意,然而當柔軟的羽毛貼上她同樣柔軟的腳底的那一剎那,僅僅是一瞬間,美杜莎的美眸瞬間張開,原本緊咬的牙關也鬆開了一條縫,“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同時那雙美腳也立刻向後縮。
“不是吧,女王大人,不是說了不能笑也不能動的嗎?你這連一秒鐘都不到啊。”蕭炎有些驚訝地說道,因為剛才真的連一秒鐘都不到,幾乎就是羽毛剛剛貼上美杜莎的腳底,美杜莎就笑了出來。這出乎了蕭炎的預料,原本蕭炎還以為美杜莎好歹能堅持個幾秒鐘,包括美杜莎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事實向蕭炎證明,他還是低估了美杜莎的怕癢程度。
“剛,剛才只是沒適應,再來。”對於這次自己的出糗,美杜莎也是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忍耐力,當面對“癢”時,竟然連一秒鐘都忍不了,這不得不說是對她的一次打擊,然而這並沒有使美杜莎消沉,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不信自己縱橫沙漠上百年,竟然會克服不了怕癢這個小小的弱點。於是她再次把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來吧。”美杜莎咬了咬銀牙說道。
蕭炎又把羽毛貼上了美杜莎的腳底,這一次有所進步,堅持了將近兩秒鐘。但也就只是羽毛尖在腳底劃了兩三下的功夫,美杜莎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第三次,堅持了兩秒半。
第四次,堅持了三秒。
第五次,又是三秒。
“撲哧,嘻嘻嘻”當美杜莎再次嬌笑著把腳抽回去時,蕭炎也有些無奈了,他原本以為美杜莎身為蛇人族女王的毅力和忍耐力,雖然怕癢,但忍個十秒鐘問題不大,然而到目前為止,別說十秒了,連超過五秒的都沒有。這不由得令蕭炎有些驚異,每次撓美杜莎腳心,都能刷新蕭炎對美杜莎怕癢程度的認知,現在就連蕭炎自己也不確定,美杜莎究竟怕癢到什麼程度了。“我說女王陛下啊,你這個表現可是真的不行啊,照這樣下去,你要訓練到什麼時候去啊。”
“本王也不想啊,可是,真的太癢了,實在忍不住。”美杜莎一邊吐槽著,一邊一雙美腳還因為剛才的瘙癢互相蹭著,試圖蹭掉腳底殘存的癢感餘波。她又何嘗不想忍得久一點?可是身體總是不受自己控制。
“看來必須得想個辦法了。”蕭炎扶著下巴沉思道,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有了一個鬼點子,“看來我必須得給你施加一些懲罰措施了。”
“啊?懲罰?”美杜莎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啊,有壓力才有動力,若是失敗之後沒有懲罰,你就永遠無法逼著自己進步,你說是不是?”蕭炎說道。
美杜莎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問道,“那,你想怎麼懲罰我呢?”
“很簡單,我們來一次挑戰。”蕭炎拿出一個沙漏,放在桌上
,這個沙漏流空一次,需要五分鐘,待會兒我把沙漏翻轉過來,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裡,我就一直這麼用羽毛撓你的腳底,你每一次忍不住縮腳或者笑出來,都會被我記下來。每被記一次,之後都要被我綁起來撓五分鐘,等結束後,看你總共被我記了幾次,就換算成幾個五分鐘。明白了嗎?”
“啊,這……不是說好了一個小時嗎?”美杜莎有點不情願。
“所以啊,這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五分鐘內一次也不笑,那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蕭炎笑道,不過,五分鐘內一次都不笑,他自然知道這不可能。“不過,你如果還是像剛才那樣,兩三秒就忍不住的話,那恐怕今天要被我綁起來撓一整天哦。”
“當然,我也不欺負你,畢竟之前答應了你一個小時。所以接下來的懲罰,我也只用這羽毛來撓你腳心,絕對不用手。”蕭炎晃了晃手中的羽毛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考慮不接受這個挑戰。那樣的話這個忍癢訓練也就不用進行了,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狠狠地撓你一個小時。究竟選哪個,你自己決定吧。”蕭炎說罷,靠在椅子背上,等待著美杜莎的答覆。
“嗯……好吧,我答應你,賭就賭。”美杜莎沉吟片刻後便同意了,蕭炎的建議不無道理,也激起了美杜莎的好勝心,她最終還是同意了。
美杜莎再一次把腳放在了桌上,蕭炎把沙漏倒扣在桌上,隨後拿起羽毛,再次開始在美杜莎腳底劃弄,在羽毛接觸到腳底的時候,眼前的美腳顫抖了一下,隨後便使勁繃直,一動不動。
不得不說,這個懲罰機制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美杜莎確實比之前更能忍了,羽毛已經在腳底劃了好幾下,要是之前,美杜莎已經嬌笑著抽回雙腳了,然而這一次,雖然這雙美腳已經顫抖得異常劇烈,但還是能忍住不抽回去。
再抬起頭看看美杜莎,此時也憋笑憋得異常辛苦,小嘴緊緊閉著,兩邊粉嫩的香腮已經鼓了起來,那張妖豔的俏臉因為憋笑已經變得通紅,美眸也因為笑意而完成了兩輪月牙。雖然美杜莎憋笑憋得很辛苦,但這幅強忍笑意的模樣,卻令這位平日裡一副威嚴兇悍模樣的女王,此刻卻像一個小女生一般,憋得通紅的小臉就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完全不同於平日裡兇狠威嚴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愛,讓蕭炎也從未見過美杜莎如此可愛的小模樣,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雖然美杜莎極力強忍,不過能明顯看出,她已經要到極限了,被她強行壓制的笑意,此刻卻化為了一股股熱氣,從挺翹的瓊鼻裡噴出,完成月牙狀的美眸,也已經有笑淚流出,很明顯,美杜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終於又在腳底劃了兩下之後,嚴防死守的大壩終於決堤,積壓已久的癢意終於化作笑聲從美杜莎嘴裡噴湧而出,“哈哈哈哈……不行啦……嘻嘻嘻哈哈哈”
“嗯,不錯,進步很大嘛。”蕭炎看了下時間,這次足足堅持了9秒鐘,幾乎是之前的三倍,雖然還是沒有突破十秒大關,但進步已經相當明顯,看來設置懲罰機制還是很有用的。隨後蕭炎再次指示美杜莎把腳伸回來,然而這時候美杜莎卻耍起了小聰明,藉口“要恢復一下”,故意磨磨蹭蹭地不把腳伸回來,她的算盤也很簡單,多拖延點時間,
次數自然就會少。
然而蕭炎是誰,他怎麼可能想不到這種情況?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美杜莎蜷縮起雙腿在桌子邊蹭腳,遲遲不把腳伸回來,過了片刻後他忽然說道,“超過3秒鐘不把腳伸回來也算作一次,剛剛你已經浪費了3秒鐘,算作一次。”
“啊?”美杜莎沒想到蕭炎還有這一手。
“又3秒鐘過去了,再加一次。”蕭炎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三根手指頭,表示這段段十幾秒美杜莎已經被記了3次了。
“別,我伸。”美杜莎慌了,她可不想因為這個被多記幾次,連忙把腳伸了回來。
“這才乖嘛。”蕭炎滿意地笑笑,拿起羽毛,繼續在美杜莎腳底劃弄。
“…………噗……哈哈哈。”
“………………呀嘻嘻嘻,好癢。”
“………………撲哧……嘻嘻嘻你怎麼還撓腳趾縫啊。”
在接下來的四分多鐘內,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雖然不如連續不斷地嬌笑那麼清脆悅耳,卻也分外動聽,在欣賞著美杜莎憋笑時那副可愛的表情,也著實是一種享受。而美杜莎的表現自然也是越來越好,有幾次甚至忍耐超過了十秒鐘。
終於沙漏裡的沙子全部漏完,蕭炎也開始統計美杜莎失敗的次數。雖然美杜莎後期的表現越來越好,但也鮮少有超過10秒鐘的,似乎忍耐10秒已經是美杜莎今天的極限了。統計下來次數自然不少,足有30多次,而按照每一次5分鐘來換算。
也就是說,美杜莎接下來要被蕭炎綁起來撓將近三個小時。
第6章第六章特質刑椅
“好吧,願賭服輸,就讓你綁起來撓吧。”雖然不願意被綁起來撓,而且是撓三個小時,但美杜莎一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所以也沒有跟蕭炎討價還價,而是主動側過身去,將雙手背在了身後,“綁吧。”
“嘿嘿,女王大人,我今天可不打算用昨天的方法來幫你喲,今天咱們換個姿勢。”看著如此言而有信的美杜莎,蕭炎也不禁讚歎,不愧是女王,有魄力,不過他今天有別的計劃。
“換個姿勢?”美杜莎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你不會是想把本王綁在床上之類的吧,這些破爛傢俱你真以為綁得住本王?”美杜莎撇了撇嘴不屑道。
“嘿嘿,女王大人放心,這個我早有準備。”蕭炎神秘地一笑,隨後從納戒中掏出一件十分巨大的東西,“哐”地一聲放在了房間中央。
“這……這是……”當看到蕭炎掏出的東西時,美杜莎頓時睜大了雙眼,玉手捂著紅唇,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究竟蕭炎掏出的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向見多識廣的美杜莎驚訝成這樣?
“嘿嘿,我自然知道這些破爛綁不住你女王大人,所以我這不是早做準備了嘛。”蕭炎得意地撫摸著自己掏出的物品笑道。乍一看,這似乎是一張椅子,但又和椅子有很大的不同,在椅子的前方,連接著一副足枷,而在椅子靠背兩側,也同樣伸出兩個翅膀一樣的支架。而在這椅子上,每隔一段就鑲嵌有一條皮帶。(如下圖)
美杜莎雖然之前從未見過這種造型奇特的椅子,但一看這外形便已猜出了端倪。沒錯,這正是蕭炎昨晚花了一晚上專門打造的刑椅。整個椅子的基礎材料由精鋼製成,在這個傭兵團遍地的地方,精鋼自然不難找,自家傭兵團裡就有不少。而把這些精鋼熔鍊並鍛造
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對擁有異火的蕭炎而言自然也是信手拈來。椅子靠背,足枷,支架等一系列和人體接觸的地方,都由海綿和皮革包裹,保證了使用的舒適性。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了製作這張刑椅,藥老也貢獻出了自己的存貨,一枚八階巔峰魔獸的魔核,鑲嵌在了椅子裡面。而這也使得這張刑椅,足以封印目前本體還只是七階初期魔獸的美杜莎的鬥氣。而精鋼製成的椅子框架,則即便是美杜莎那種魔獸級別的怪力也無法掙脫。
這正是蕭炎專門為美杜莎量身打造的刑具,和那根繩子一樣,成為了又一個拘束美杜莎的利器。而有了這張刑椅,蕭炎之後撓美杜莎的癢癢,自然就更加隨心所欲,也更加享受。當然,對此藥老還是頗有微詞的,畢竟八階巔峰魔獸的魔核,也是十分珍貴的。“哼,為了你這臭小子的豔福,老夫我可是狠狠割了一把肉啊,八階巔峰魔獸的魔核,我總共也沒幾顆。”藥老有些憤憤不平地道。
“嘿嘿,等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老師。”蕭炎自然也知道藥老對自己的幫助,對他十分感激。
回到現在這個時刻,看著面前這張極其專業的刑椅,美杜莎陷入了猶豫,雖然沒有領教過,但直覺告訴她,若是自己坐了上去,那她就徹底淪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任由蕭炎揉捏了。之前好歹還能有些掙扎的餘地,而這個刑椅看起來杜絕了自己的一切躲閃空間。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說實話,此時美杜莎的心裡已經有些想打退堂鼓了,被綁在這樣的椅子上撓三個小時,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可是剛剛誇下的海口又怎麼可能收回去,明明不久前才說過願賭服輸的。若是自己露出怯意,那這個臭小子該怎麼看自己?自己身為女王的尊嚴又在何處。不行,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臭小子看輕自己。
“那個,女王大人,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咱可以先不試的。”看美杜莎猶豫了好久,蕭炎試探著問道。
“不,就用它了。”然而還沒等蕭炎說完,美杜莎便同意了蕭炎的要求,語氣顯得十分堅定。
“呃,好,那就坐上去吧。”美杜莎的乾脆也讓蕭炎愣了片刻,然後他打開了足枷。雖然心中還有些許忐忑,但美杜莎還是義無反顧地坐了上去,將玉足伸進了足枷裡面。隨後蕭炎便將足枷重新合攏,鎖死。接下來他又用皮帶把美杜莎的腿,要,手臂全都固定住。美杜莎就這麼坐在了刑椅上,雙腿向前伸,脆弱的腳底直接暴露在外,雙臂向兩邊展開,露出了白嫩的腋下。
在蕭炎把各種捆綁措施都綁牢之後,美杜莎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鬥氣立刻停滯了,一絲一毫都調動不起來,甚至於還能感受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這是她身為魔獸,對更高級的魔獸的魔核的一種本能的畏懼。此刻的美杜莎和一個普通的弱女子沒有任何區別,足枷和皮帶將她的全身都固定得死死的。而且現在這個姿勢不僅僅是腳,腋下,腰部,大腿內側等一切敏感點全都暴露在外,蕭炎想撓哪裡都可以,而且自己都沒有任何辦法。
在把美杜莎綁牢後,蕭炎又掏出了一雙絲襪,“現在,該把你的嘴堵起來了。”
“等等,為什麼非要堵我的嘴?製造出一個靈魂屏障不也能隔絕聲音
嗎?”美杜莎連忙阻止,她真的不想再被自己穿過的絲襪堵嘴了。
“這是為了防止引起別人的注意,別忘了這城市還是有不少強者在巡查的,萬一我們使用靈魂屏障,固然可以隔絕聲音,但被他們發現某個地方莫名出現了一個靈魂屏障的話,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萬一引起他們的懷疑過來搜查的話,那就糟糕了。”蕭炎解釋道。
不得不說蕭炎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但美杜莎實在是不願意被自己穿過的絲襪堵嘴,於是只好請求道,“那你就用別的東西來堵本王的嘴吧,別用我的絲襪了,實在太臭了,受不了。”
“臭?”美杜莎的話倒讓蕭炎驚訝不已,把手中那雙美杜莎穿過的絲襪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那殘存在絲襪上的異香依舊令蕭炎無比著迷,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美杜莎的腳和普通人類不同,不僅不會變臭,反而會越來越香,那腳汗若是收集起來,只怕市面上任何昂貴的香水都無法與之相比。蕭炎又把鼻子埋在絲襪裡狠狠地猛吸了一大口,“不臭啊。”
“就是臭!本王說臭就是臭!”看著蕭炎在自己面前聞自己的襪子,美杜莎俏臉一陣羞紅,不由得羞怒道。
“好好好,是臭,是臭。”眼見女王生氣了,蕭炎也不好意思再去逆她的意,最終在兩人的商量下,蕭炎用一雙乾淨的新絲襪堵住了美杜莎的嘴,“女王陛下,這下您滿意了吧?”在完成了堵嘴之後,蕭炎笑著問道,而美杜莎卻只是瞪了蕭炎一眼,便不理他了。
“嘿嘿,那女王大人,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蕭炎笑嘻嘻地走到美杜莎的雙腳前,搬了一張椅子坐下,美杜莎那美麗的腳底正對著蕭炎的臉,雖然早已看過無數次,但蕭炎還是忍不住欣賞了一會兒,隨後蕭炎拿起了羽毛,向美杜莎脆弱的腳底伸去。
當羽毛貼上美杜莎的腳底時,美杜莎的雙腳猛地向後一縮,帶動著足枷甚至整個刑椅都發出“哐當”一聲,不過蕭炎打造的刑椅也足夠結實,美杜莎的雙腳並未因此而移動半分,羽毛很快就在她敏感的腳底來回滑動起來。
“糊糊糊糊糊”這次美杜莎不需要再強忍笑意,羽毛貼上她腳底的一剎那立刻就發出了悶笑聲,雙腳下意識地拼命掙扎、躲閃。然而卻無法移動一絲一寸,連扭動都做不到,因為蕭炎還用小繩子,把美杜莎的十根腳趾都綁在了足枷上,自然是把美杜莎的雙腳完全固定住了。
蕭炎也不急,一手託著腮,一手拿著羽毛,隨意地在美杜莎腳底劃弄著,好像在逗弄一件平平無奇的玩具一般,時不時還隨意地抬起頭,欣賞著美杜莎被自己癢得發狂的美態。
不得不說,美杜莎此刻的模樣真的很可愛,一對美目笑得完成了月牙狀,眼角還有笑出的眼淚,原本顯現出威嚴的眼影和妝容,此刻反倒有些滑稽,小嘴被絲襪塞得鼓鼓囊囊的,外面還用另一條絲襪勒住,但依舊能隱約看到那咧到耳朵根的笑意。至於嬌軀就更別說了,在羽毛的刺激下不得不盡力地扭動身體來化解癢感,不過收效甚微。
不過撓了一會兒後,蕭炎卻感覺美杜莎笑的聲音也不是很大,應該並不會引起外界的注意,於是便上前解開了美杜莎的小嘴。“咳咳,臭小子,你這混蛋,渴死本王了,快給我拿杯水。”剛被解開的美杜莎就
立刻嚷嚷了起來,不過也的確,絲襪本就非常吸水,又被美杜莎含在嘴裡笑了好長一段時間,自然也讓美杜莎口乾舌燥。
蕭炎立刻倒了一杯茶水,喂著美杜莎喝了下去,隨後他再次拿起羽毛去撓她的腳底。
“哎……嘻嘻嘻呵呵呵額……你這臭小子……讓我休息會兒呀……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剛剛潤完嗓子的美杜莎再次掙扎著嬌笑起來,笑聲沒有當初在蛇人神殿裡時那麼瘋狂,卻顯得頗為誘人,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清脆悅耳,而在這清脆之中還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若是把注意力放在這笑聲中久了,便會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起了反應,等蕭炎反應過來時,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襠竟已支起了帳篷,身體也有些燥熱。
“好傢伙,這美杜莎女王的魅惑之術真是爐火純青啊,下意識的笑聲就能把人刺激到這種地步,若是我再晚點意識到,可能真就把持不住了。”蕭炎努力壓制了自己差點燃起的慾火,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美杜莎的雙腳上。
柔軟的羽毛尖反覆地在美杜莎腳底來回劃弄,隨之而來的淡淡的癢感也刺激得美杜莎不斷地嬌笑。時間就這麼在那悅耳的嬌笑聲中一分一秒地過去,蕭炎果然守信,全程都只用羽毛去撓美杜莎的腳底,不急不慢,顯然是在享受這一刻。而這並不算重的癢感顯然也在美杜莎的承受範圍之內,掙扎間也沒有顯得太過瘋狂,嬌笑的聲音中反而還隱約有幾分享受的意味。房間內雖然笑聲此起彼伏,卻顯得頗為溫馨,寧靜。
而且,越撓到後面,美杜莎似乎放得越開,身體也從一開始的緊繃變得越來越放鬆,完全靠在了椅子背上,放鬆著身體,任由柔軟的羽毛把癢感從腳底傳到全身,毫無顧忌地盡情嬌笑,很顯然,美杜莎已經漸漸進入狀態了。腳底那輕微的癢感,不僅未讓她像之前那樣感到難受,反而漸漸地有了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看著美杜莎的反應,蕭炎也很滿意,美杜莎並沒有多少痛苦的反應正中蕭炎下懷,因為他原本就是打算讓美杜莎“享受”的。而這也正是蕭炎的計劃,他知道如果一味地把撓癢當做懲罰手段,讓美杜莎痛苦的話,只會讓美杜莎對被撓越來越厭惡,那即便此刻能撓到美杜莎的美足,也無法保證未來同樣可以。蕭炎想要的,可是永遠擁有美杜莎的這雙美足。
蕭炎知道貿然用手撓癢,美杜莎一定受不了,於是他選用了最輕柔的羽毛撓癢作為切入點,效果果然很好,美杜莎已經開始有了享受和喜愛的苗頭,這讓蕭炎喜出望外,他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可以讓美杜莎徹底愛上被自己撓癢,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永遠擁有這雙頂級美腳了。
把注意力再度放回現實中,蕭炎拿著羽毛,繼續逗弄著美杜莎一動也不能動的腳底,在美足的視覺盛宴和美人悅耳的嬌笑中,這個下午,必定會相當愜意。
第7章第七章熟悉的倩影
接下來的幾天,緊張的局勢並沒有任何緩解,皇室和雲嵐宗的人不降反增,不斷有更多的強者出現在此,皇室和雲嵐宗似乎是鐵了心要將此處刮地三尺。在這種情況下,蕭炎和美杜莎自然是不敢輕易露面,美杜莎雖然侵入經脈的火毒已經被清理乾淨,但內傷猶在,此刻依舊不能調動鬥氣,否則火毒就會再次入
侵經脈。
蕭炎倒是過得相當愜意,天天抱著一雙大美腳,又是親又是舔又是摸的,時而穿上絲襪,時而又是裸足,每天還能把女王綁起來撓上至少一個小時。而且有著幫女王緩解火毒和訓練這些“正當理由”,美杜莎也沒辦法反對。
但美杜莎自然就不那麼好受了,這種近乎被囚禁的日子令她憋到幾乎發瘋。蕭炎倒是能夠自由出入,給自己帶一些食物回來。而自己卻只能每天呆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連房門都不敢邁出去,生怕被那些強者發現,畢竟此時的自己可謂是毫無抵抗之力。
至於被蕭炎玩腳這種事,在這枯燥乏味的日子中,反而成了為數不多的可以解悶的遊戲,即便是被蕭炎撓腳心,也好過整日在這房間中百無聊賴。更何況蕭炎被舔弄和按摩雙腳,還是很舒服的,美杜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卻很享受。
不過話說回來,接受歸接受,但被撓腳心這種事,還是令美杜莎感到很痛苦的,不過一向守信的美杜莎女王,且也為了克服自己怕癢的弱點,還是決定咬著牙堅持下去。
又是一個下午,美杜莎躺在窗戶邊的床上,慵懶地曬著那為數不多的陽光,手中捧著一卷從蛇人族帶出的古籍,既然被困在這個小房間裡,那總得找點事做,因為是在室內,所以美杜莎也沒有穿那些華麗厚重的衣服,隻身著一條輕薄的酒紅色絲裙,柔軟的布料配上美杜莎半倚在床上的姿勢,勾勒出那曼妙又誘人的曲線,裙襬下露出兩截雪白如玉的小腿,以及那雙白裡透紅的極品玉足,乍一看就會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而那雙美腿玉足,此刻正被蕭炎抱在懷裡,蕭炎也躺在床上,抱著美杜莎的小腿,眼前這雙香噴噴的極品尤物,即便已經把玩過無數次,蕭炎依舊愛不釋手,貪婪地撫摸著那玉足的每一絲每一寸,還把手往下摸去,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小腿肉,隨後又把雙腳的腳底貼在自己的臉上,貪婪地嗅著那令人心醉的香氣,親吻著那軟嫩的腳底肌膚。
對於蕭炎的所作所為,美杜莎好似視若無睹一般,依舊自顧自地看著書,不僅沒有阻止,反倒還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的雙腿伸得更直了,蕭炎親吻了一會兒後,又掰開了美杜莎的腳趾,看著那一根根纖細白嫩,宛如嫩筍一般的玉趾,腳趾上那鮮紅的指甲油是蕭炎剛給美杜莎塗上的,令這晶瑩剔透的尤物多出了幾分妖媚的氣息。
蕭炎一口將美杜莎的幾根玉趾含進嘴裡,盡情地吮吸著趾縫間的香汗,舌頭在指縫間來回穿梭,那柔嫩程度比起腳掌更甚,蕭炎甚至擔心若是嘴巴吸得稍微一用力,都能把腳趾上的嫩肉給嗦下來。
蕭炎抬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美杜莎,見她並沒有注意自己,心裡立刻不安分起來,他趁美杜莎不注意,一邊吮吸著美杜莎的腳趾,另一隻手卻不懷好意地伸出,在被自己含在口中的那隻美腳的腳底颳了好幾下。
“啊哈哈哈!”極度怕癢的美杜莎立刻驚叫著原地彈了起來,緊接著是一串大笑,那隻腳下意識地抽了回來。下一秒美杜莎就明白了又是蕭炎使壞,氣得用玉足猛地踢了一下蕭炎,嬌怒道,“小色狼,都說了不準偷撓我的腳心,已經讓你撓一個小時了還不夠啊。”
被美杜莎的嫩腳踢了一下,蕭炎不僅不覺得痛,反倒
還很舒服。面對美杜莎的怒斥,蕭炎也沒有任何恐慌之意,似乎面前這個根本不是那個眾人口中心狠手辣,令人聞風喪膽的美杜莎女王,反而是和自己嬉鬧的小女友。
蕭炎不僅沒有向美杜莎討饒,反倒露出了一臉賤笑,向美杜莎招了招手,隨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著蕭炎這賤兮兮的動作,美杜莎不禁白了他一眼,然而非但沒有繼續責罵他,反而主動將自己縮回的腳重新伸了過去,被蕭炎抓在手中,繼續舔弄把玩。
若是以前,蕭炎敢這麼冒犯自己,美杜莎定會勃然大怒,不僅會把腳抽走不再給蕭炎玩,而且還會嚴厲地懲罰蕭炎。畢竟當時的美杜莎,還只是把蕭炎視為自己的腳奴,可以給他玩腳,但卻決不允許其僭越放肆。而美杜莎也給蕭炎專門立過規矩,沒有她的同意,不準撓她的腳心。
不過自從幾天前蕭炎對自己的那次拼死相救之後,美杜莎對蕭炎的態度就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僅天天把腳給蕭炎隨便玩,對於蕭炎的一些放肆行徑也更加容忍,兩人的關係也不再像以前一般高低分明的主奴,反而更傾向於姐弟甚至於更進一步。
倒不是美杜莎不想對蕭炎追究,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打心底裡對這個放肆的小傢伙生不起氣來。甚至於有時候看著蕭炎捧著自己的雙腳如同小孩捧著心愛的玩具一般玩耍的時候,反而會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連美杜莎自己都沒意識到,一種別樣的情愫,已經開始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不過嘛,女王的威嚴還是要保持的,美杜莎一腳將蕭炎的腦袋踩在了床上,雙腳對著蕭炎的臉又踩又揉,不過她也知道,對於蕭炎而言,這種踩臉非但不是懲罰,他還相當享受呢,事實也果然如此,蕭炎雙手輕撫著美杜莎的腳背,任由美杜莎對自己的臉又踩又揉,喉嚨裡還發出享受的呻吟聲以及用力嗅聞的聲音。
美杜莎實在是對這個戀足小色狼沒有辦法,只能嘴上嗔怒道,“小色狼,別隻顧著玩本王的腳了,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裡,總不至於讓本王一輩子呆在這裡吧。”
“要離開這裡的方法也不是沒有。”模糊的聲音從美杜莎的雙腳下傳出,被雙腳蓋著根本看不見臉的蕭炎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是給女王吃一顆小人丹,把女王變小之後帶出去。”
“那還等什麼,快把本王變小啊,這個辦法你為什麼不早說。”
“可是吃小人丹對身體是有損傷的,尤其是經脈會感到一陣劇痛,我剛把你的經脈修復好,還很脆弱,萬一因為小人丹受損,造成火毒再次入侵,到時候該怎麼辦?”然而蕭炎接下來說的顧慮,又讓美杜莎猶豫了。
“所以我覺得現在最穩妥的辦法還是等,等他們找不到,自己散去,我就不信他們能圍在這兒一輩子。”蕭炎挪開美杜莎的腳坐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窗外,“實在不行,等你的傷養好了,再想辦法用小人丹吧。”
不過正是因為向窗外地這麼一掃,蕭炎的眼睛卻忽然睜大了,因為在那遙遠的街道處,蕭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青裙,紫發,肉色絲襪。即便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抹倩影所散發出的出塵如仙的高貴氣質。
“呀,是她!”蕭炎驚訝之下猛地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美杜莎見到蕭炎的模樣,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事,我剛剛看到認識的一個雲嵐宗的熟人。”蕭炎連忙搪塞過去,他現在可還不想讓美杜莎知道自己認識雲韻。
“你在雲嵐宗還有熟人?”美杜莎狐疑道,她也往窗外瞟了一眼,可雲韻此刻已經走遠,美杜莎什麼也沒看到。
“是以前的一個朋友啦,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覺得我可以從他身上獲取到一些情報,或許對我們有用。”蕭炎連忙轉移起了話題。
“所以,你是打算去找他嗎?”美杜莎問道。
“嗯”蕭炎點了點頭,“我很快就回來。”
美杜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也點了點頭,“好吧,快去快回,記住千萬不要暴露。”
“好的。”蕭炎點頭應允,然而下一刻,忽然又低頭在美杜莎的腳底撓了幾下。
“啊哈哈哈哈!”美杜莎癢得再次蹦了起來,閃電般抽回雙腳,美眸怒視起了蕭炎,“你……”然而剛想發怒,犯了事的蕭炎卻早已飛快地跳下床,撿起地上的靴子,一溜煙就跑出了門,房間裡只留下了帶笑的餘音,“我馬上就回來。”
“混蛋!”美杜莎又羞又怒,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門口扔去,高聳的胸部氣得上下起伏,“這個小混蛋真是太過分了,臨走前都要戲弄本王一下,不行,等他回來以後一定要好好懲罰他,最近太慣著這小子了,都不知道誰才是主人了。”美杜莎氣得咬牙切齒,發洩了一通後,獨自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雙腿,撅著小嘴,就好像生悶氣的小女生一般。
第8章第八章再見雲韻
蕭炎飛奔出傭兵團,不過此時雲韻已經不見了蹤影,蕭炎也不知該去何處找她,“可惡,難道就這樣錯過了嗎?”蕭炎有些氣惱。
“嘿嘿,臭小子,你把我這把老骨頭忘了嗎?”藥老戲謔的聲音不失時機地響起,“只要老夫發動一下靈魂力量,就能感知這一整個石漠城。”
“老師,拜託了。”蕭炎恭敬地道,下一刻,他就能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魂力量向四周擴散而出。
“找到了。”不消片刻,藥老便搜尋到了雲韻的蹤跡,“就在附近,照我說的方向走。”
按照藥老所指示的路線,蕭炎邁開雙腿狂奔,果然很快就在前頭的街道上見到了那熟悉的倩影,紫色的如瀑秀髮,一身青色衣裙宛若出塵仙子一般,隨著婀娜的步伐,隔著老遠就能聽見青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時不時從裙襬的側面露出。如此風姿綽約的美人,自然是吸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雲韻姐”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佳人,蕭炎巴不得立刻就衝過去和她相認,不過隨後蕭炎就改變了主意,想要捉弄一下雲韻,於是便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後,想找個時機衝過去嚇一嚇她。雲韻又走了一段路後,便轉身拐進了一個小巷之中,蕭炎也立刻跟了進去,然而走進去後,卻並未見到雲韻的身影。
“不好。”蕭炎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剛想回頭,一柄冰涼的劍鋒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還是那熟悉的輕靈嗓音,不過比起以前的溫柔,此刻卻是透著凜冽的殺意,蕭炎也能感覺到鬥氣在其全身快速蔓延。
“雲韻姐,這麼久不見,你連我也認不出來啦。”蕭炎笑著轉過了頭,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空氣驟然間凝固了,蕭炎終於看見了那許
久未見的美麗面龐,然而此刻卻能看出幾分憔悴和消瘦,藍寶石般的美眸此刻瞪得大大的,滿眼的不可置信。
片刻後,“噹啷”一聲,青色長劍跌落在地,“小……小傢伙”雲韻緩緩地伸出玉手,向蕭炎的臉上摸來,然而手指停留在蕭炎的臉龐前咫尺之處,卻又不敢繼續向前,似乎是害怕這一切都是夢。蕭炎一把抓住雲韻的玉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怎麼樣,雲韻姐,不是幻覺吧。”
“真的……是你?”雲韻嘴唇顫抖地說道。
“是我,雲韻姐。”蕭炎開心地笑著。
“哇!”忽然間,青色的嬌軀直接撲進了蕭炎的懷裡,甄首埋進了蕭炎結實的胸膛裡,粉拳在蕭炎的肩上不停地捶打著,“你這個混蛋!你跑哪裡去了,那麼久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嗚嗚嗚……”雲韻一邊捶打,一邊哭,淚水已經染溼了蕭炎的衣襟,而蕭炎此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攬住了雲韻的纖腰,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哭鬧。
過了好一會兒,雲韻打累了,哭夠了,這才抬起頭,用有些哭紅腫的眼睛看著蕭炎,“你這些天都去哪裡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雲韻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我細細講給你聽,好不好?”蕭炎溫柔地道。
“嗯。”雲韻點了點頭,擦去了眼角殘留的淚水,“你跟我來吧。”
隨後,雲韻帶著蕭炎,來到了自己在石漠城所下榻的旅社內,雲韻所住的,自然是旅社內最高檔的客房,雲韻拉著蕭炎一起坐在了床邊,隨後蕭炎便將自己之前一路上所編造排練的“瞎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雲韻。當然,潛入蛇人族,擄走美杜莎女王,最後和美杜莎女王達成協議,一起去迦南學院,以及對美杜莎的無數次揩油,蕭炎自然是一個字都沒有說,而這些都被他用那半真半假的話術完美地圓了過去。
“原來如此,你的哥哥就在這石漠城創建了傭兵團,所以你和我走散後,就來這裡找他們了?”聽完了蕭炎的講述,雲韻輕聲道,她倒是對蕭炎的話沒有任何懷疑,不過她還是對蕭炎有一處不滿,“那你為什麼那麼久都不來雲嵐宗找我?連個信都不給我?”
“哎,我也沒辦法呀,我一開始在沙漠裡迷路了,走了好幾天都沒找到方位,儲存的水也喝光了,最倒黴的是我還遇到了好幾撥蛇人的襲擊,雖然我擊退了他們,但自己也身受重傷,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哥哥他們,然後我就昏迷了,過了好幾天我才醒過來。”蕭炎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完這些謊言,正好之前因為佛怒火蓮確實讓自己受了重傷,這也讓自己的這次謊言顯得完美無缺。
“什麼?你受傷了?”果然,聽到蕭炎受傷的消息後,雲韻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快讓我看看,傷在哪裡了,嚴不嚴重。”雲韻說著,就要扯開蕭炎的衣服。
“沒事,雲韻姐,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蕭炎笑著想阻止,不過雲韻顯然不信,扯開了蕭炎的衣服,看到裡面那大面積的傷痕,吃驚得捂住了嘴巴,這下她對蕭炎的話更加深信不疑了,“天啊,你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雲韻美眸含霧,玉手輕撫著蕭炎的傷痕,滿臉眼的心疼之色,“還疼不疼了?”
“放心,早就不疼了,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蕭炎笑著拍了拍胸脯。
“我才不信呢。”雲韻搖了搖頭,“走,跟我回雲嵐宗,我讓古河給你煉製丹藥,好好地療養,這段時間你就呆在雲嵐宗,哪裡都不要去了。”
“這……雲韻姐,我恐怕不能和你回雲嵐宗了。”聽到雲韻的話,蕭炎露出為難之色,不過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鼓起勇氣向雲韻挑明。
“什麼?”雲韻聽後一愣,“不和我回雲嵐宗,那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迦南學院。”深吸一口氣,隨後滿臉認真地看著雲韻,“那裡有能讓我變強的東西。”
“為什麼一定要去迦南學院?”雲韻黛眉微蹙,“留在我雲嵐宗,難道不行嗎?我也可以讓你變強。”
“雲韻姐,你是知道的,我當初答應你留下的時候就說過,我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雲嵐宗的,我的目標是整個大陸,而不只是成為加碼帝國的強者。”
“……”雲韻沉默了,其實,蕭炎說的,她又何嘗不知道?她早就意識到蕭炎絕非池中之物,那逆天的進步速度,整個加碼帝國曆史上都無人能出其右,自己那小小的雲嵐宗根本就不是他的終點,可她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會來得那麼快。
“真的……現在就要走嗎?”雲韻的臉上露出哀傷之色,“就不能,就不能留下來再陪我一段時間嗎?”
雲韻痛苦的神色也讓蕭炎心疼不已,但他別無選擇,他必須去迦南學院,去吸收那朵隕落心炎,更何況,自己和美杜莎還有燻兒都約好了,豈能食言?當然,這一切,他還不想讓雲韻知道。所以,他只能硬下心來,看向雲韻,“是的,雲韻姐,我現在就要走。”
“嘶……”雲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臉上痛苦之色更重了,過了好久,才緩緩地開口道,“好,你去吧。”說罷轉過了身子,不再說話。
“雲韻姐……”看到雲韻傷心的樣子,蕭炎心裡也難受不已,他把手搭在雲韻肩上,想要安慰雲韻,卻被雲韻一把抖開。
“走開,你別碰我,你去走你自己的路吧,我配不上你,我們雲嵐宗也配不上你,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下一刻,雲韻忽然失控般地哭喊起來,嬌軀開始不停的顫抖,完全沒有了往日高貴宗主和溫柔大姐姐的樣子。
看著雲韻背對著自己的纖弱嬌軀,蕭炎把心一橫,忽然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雲韻立刻在蕭炎懷中不停掙扎,可蕭炎依舊死死抱著雲韻不放,“雲韻姐,我向你保證,等我在迦南學院辦完我的事,我一定回來,好嗎?”
聽到蕭炎的話,雲韻的掙扎停了下來,不過還是背對著蕭炎不說話。蕭炎見雲韻還在生氣,於是忽然把手搭在了雲韻的腰間,隨後直接揉捏了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雲韻立刻癢得嬌笑起來,在蕭炎的懷中不停地扭動著腰肢。
“雲韻姐,你如果還生氣的話,我就一直撓你。”蕭炎威脅道,“這還只是警告,等會兒我要把你綁起來撓。”其實,蕭炎的實力現在遠弱於雲韻,雲韻完全可以輕易震開蕭炎,但她卻沒有那麼做,只是如同小貓咪一般蜷縮在蕭炎懷裡,不停掙扎,任由蕭炎在自己的身上抓撓。
撓著撓著,雲韻身子一軟,躺倒在了床上,蕭炎乘勝追擊,一下子跨在了雲韻身上,雙手繼續在雲韻腰間
,腋下肆虐,雲韻花枝亂顫,悅耳的笑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
終於,又撓了一會兒後,蕭炎停下了手,而云韻則躺在床上喘著香氣。
“還生不生氣了啊,雲韻姐。”蕭炎笑著道。
“呼……呼……你這傢伙……就會欺負姐姐。”雲韻一邊喘著氣,一邊嗔怪道。
“嘿嘿,看來還在生氣呢。”蕭炎又作勢要撓雲韻,嚇得雲韻立刻縮起了身子,“行了行了,我不生氣了,還不行嗎?”
“嘿嘿,這才乖嘛。”蕭炎從雲韻身上下來,拍了拍手笑道。雲韻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理好了凌亂的衣服,恢復了些許從容。
“我說雲韻姐啊,我這都要走了,你這怎麼還不表示表示,讓我臨走前留下點美好的回憶呢?”蕭炎接著笑道。
“表示?表示什麼?”雲韻疑惑地道。
“你說呢?雲韻姐。”蕭炎笑著將目光放到了雲韻裙襬下的絲襪美腿和藏在高跟鞋的絲襪美足上。這雙早已不知被自己把玩過多少次的尤物,已經時隔那麼久沒碰,蕭炎很是想念,事實上,從蕭炎進來後開始,他的注意力就沒離開過它們。
然而,早已給蕭炎玩過無數次美足的雲韻,此刻卻一反常態,俏臉一紅,隨後將雙腳縮了回去,支支吾吾道,“這……這次還是算了吧。”
第9章第九章離開加瑪帝國
雲韻的反應令蕭炎有些驚訝,以前雲韻姐可從來不會拒絕他的要求的,甚至於不用蕭炎開口,雲韻都會主動把自己的絲襪腳伸到蕭炎手中,今天這是怎麼了?
“雲韻姐,你這是怎麼了?”蕭炎問道。
“沒什麼,就是今天……有些不方便,要不還是下次吧。”雲韻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下次?下次可能就是幾年以後了,雲韻姐,你真的忍心就讓我這樣帶著遺憾離開加瑪帝國嗎?”
“我……”雲韻面露難色,低下了頭不知在猶豫什麼,蕭炎趁雲韻分神,忽然蹲下身子,猛地抓起雲韻的雙腳。
“啊!不要啊!”雲韻面露驚慌之色,不過被蕭炎抬起雙腳還是令其失去平衡躺倒在了床上,眼見蕭炎要脫下自己的鞋子,雲韻驚慌失措地踢動著雙腳,嘴上還在阻止著蕭炎,“不要啊蕭炎,我的腳很臭的。”
“臭?雲韻姐的腳怎麼會臭呢?”玩了雲韻雙腳無數次的蕭炎才不相信雲韻的這套說辭,雖然比不上美杜莎那極品香腳,但美杜莎是因為其特殊的魔獸本體而造成的,在整個鬥氣大陸可能都不會有第二個。而在普通人類中,蕭炎所遇到的女性沒有一個人的腳能和雲韻相比,在遇到美杜莎以前,雲韻的腳就是蕭炎心中當之無愧的第一玉足。
直到蕭炎快速扒掉雲韻的兩隻高跟鞋之後,他才明白雲韻為什麼會這麼扭捏,整雙腳散發出比平時濃郁很多的臭味,蕭炎不用把鼻子湊上去都能聞到,腳底的絲襪上甚至還踩出了黑色的印子,很顯然這雙絲襪雲韻已經很久都沒有換過了。
“啊,真討厭,人家都已經叫你不要脫鞋子了啦,真是糗死了!”眼見最終還是被蕭炎發現,雲韻急忙用雙手捂住已經羞紅的臉,不敢看蕭炎。
“雲韻姐,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那麼久不洗腳?”蕭炎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他知道雲韻有多愛乾淨,絕不可能長時間這樣不換襪子不洗腳。
“還不是因為你啊!”雲韻抱怨道,“那次在塔戈爾沙漠跟
你走丟了之後,我就一直在四處找你,中間只回了一次雲嵐宗,一直都沒顧得上洗浴,換衣服,結果你卻在這裡舒舒服服地養傷,你這個大壞蛋!”
“原來是這樣。”聽了雲韻的解釋,蕭炎這才明白了雲韻腳臭的原因,想到雲韻風塵僕僕地找了自己那麼久,而自己當時在幹什麼,自己在美杜莎女王那裡風流快活。蕭炎不禁感到十分內疚。於是他做出了個令雲韻十分吃驚的舉動,將雲韻那雙腳底發黑的絲襪腳直接蒙在了自己的臉上,並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你幹什麼!”雲韻驚叫出來,下意識地想要把雙腳往後縮,但被蕭炎的大手死死鉗住。
“嗯……一點都不臭,還很香呢。”蕭炎閉上眼睛,作出一臉享受的樣子道。
“討厭。”看到蕭炎的模樣,雲韻也噗嗤一聲笑了,輕輕踢了一下蕭炎嬌嗔道。
其實蕭炎倒也並不是完全在演,畢竟他可是經歷過納蘭嫣然那樣的極品臭腳的地獄的,雲韻的腳雖然和她自己平時比起來要臭了很多,但和納蘭嫣然一比還是差遠了,隨後蕭炎拿出繩子,“那麼,雲韻姐,我們開始吧。”
見蕭炎不在意,雲韻也沒有什麼好扭捏的了,她轉過身把手背在身後,“來吧,把我綁起來吧。”蕭炎輕車熟路地把雲韻綁好,讓雲韻趴在床上,腳底朝上,然後蕭炎又用繩子把雲韻的雙腳綁牢在床尾。接著像之前一樣,蹲在了床尾,開始在雲韻腳底搔弄,雲韻悅耳的笑聲立刻就回蕩在了房間之內。不過蕭炎用靈魂屏障隔絕了一切,所以外面不會有任何人聽到,而且這裡是雲韻的住處,他也不用擔心靈魂屏障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哈哈哈哈哈……討厭啊……哈哈哈哈哈……還是這麼癢……哈哈哈哈哈”雲韻在床上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身體,腳底那久違的癢感讓她感到十分享受。這一個多月以來,她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
而蕭炎也同樣很懷念撓雲韻腳心的感覺,雖然雲韻的反應不如美杜莎那麼大,但笑聲聽起來更加柔和,別有一番風味。畢竟雲韻算是蕭炎離開蕭家後第一個給自己帶來美好回憶的美女姐姐,在蕭炎心中佔有重要的地位,即便是極品如美杜莎也無法取代。
隨後蕭炎又說道,“既然雲韻姐的腳這麼髒了,那我幫你洗一洗吧。”
雲韻當然知道蕭炎所謂的“洗腳”是什麼意思,但她並不抗拒,反而很期待,蕭炎解開雲韻腿上的繩子,然後將雲韻的絲襪脫了下來,過程中還順便欣賞了一下雲韻裙下那包裹著絲襪的翹臀。在將雲韻的雙腳重新綁上之後,蕭炎端來了一盆熱水,一個刷子,一塊肥皂,和一條幹毛巾,看著這些工具,任何人都知道蕭炎想要幹嘛了。
蕭炎蹲回床尾,看著雲韻的腳底,雖然絲襪髒了些,但云韻的裸足卻依舊白裡透紅,只不過這雙白嫩的玉足散發著原本不屬於它的濃烈酸臭味。蕭炎先舀了點熱水把雲韻的腳底打溼,然後拿起香皂在雲韻腳底仔細塗抹。
“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嘻”在蕭炎的仔細塗抹下,雲韻白嫩的腳底很快就被塗上了一層滑膩的肥皂泡,而在這個過程中,雲韻一直在不停地嬌笑。而接下來就進入了重頭戲,蕭炎拿起刷子,開始在雲韻腳底使勁地刷了起來。
雲韻的一聲尖叫瞬間幾乎要刺破屋頂,
隨後便是一連串毫不間斷的瘋狂的大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悅耳和柔和,劇烈的掙扎把床板都搖晃得“哐哐”作響,若非繩子結實,蕭炎真的懷疑雲韻可以把床晃散架。
“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哈”
有些硬的刷毛戳在雲韻柔嫩的腳底,讓雲韻感覺又癢又疼,而蕭炎卻還不知疲倦地刷著雲韻腳底的每一絲每一寸,連腳趾縫也不放過,雲韻都感覺自己快要笑暈過去了。好在在雲韻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那令她抓狂的癢感終於停了下來。雲韻趴在床上喘著粗氣,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虛脫得都無法再挪動身體了。
蕭炎看把雲韻也折騰得差不多了,於是扶著雲韻坐起來,把她的雙腳泡在了熱水裡,用雙手溫柔地搓洗著雲韻的腳丫。這次雲韻感覺到的終於不再是那鑽心的巨癢,蕭炎的按揉和清水的溫熱反而令她感到十分放鬆和舒服,只不過蕭炎還是會偶爾地使壞,在雲韻的腳底刮一下,癢得雲韻踢蕭炎一身的水。
“呼……終於結束了”終於蕭炎給雲韻洗完了腳,雲韻坐在床上,看著自己乾淨了很多的腳底,還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回味著剛才的感覺,雖然被撓的時候感覺很抓狂,但結束了之後又還想再試一次,可是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你……要走了嗎?”雲韻蜷縮著坐在床上,低著頭問道。
“是的,雲韻姐。”蕭炎點了點頭道,雖然他對雲韻也很不捨,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下來。
“好吧。”雲韻知道蕭炎心意已決,自己再勸也是徒勞,當下也唯有支持蕭炎。她把床上剛剛被蕭炎脫下的絲襪拿起,仔細地疊好,然後又從床下拿起了自己的高跟鞋,把絲襪塞進高跟鞋裡,然後把它捧到了蕭炎面前,“姐姐也沒有什麼送你的,這雙絲襪和高跟鞋就送給你留作紀念吧,到外面一定要想我喲。”
“雲韻姐,你把鞋子給我,你穿什麼呢?”
“我還有別的鞋子,你不用擔心,拿著吧。”雲韻笑道,蕭炎也不好再推辭,接過了雲韻遞來的鞋子,鄭重地把它收到了自己的納戒裡。隨後,雲韻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玉臂勾住了蕭炎的脖子,隨後在蕭炎驚訝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嘴。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一吻結束,雲韻對蕭炎做著最後的告別,神隱之中竟有了些許哭腔,美眸中閃著淚光,眼眶已有些紅腫。
“雲韻姐……”看著雲韻這我見猶憐的柔美模樣,不禁令蕭炎心疼,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答應雲韻不走了,但他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地抱住了雲韻,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玉額,“我會的,雲韻姐。”
與此同時,在漠鐵傭兵團。
美杜莎有些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蕭炎離開已經好久了,至今還沒有回來,這不由得令美杜莎開始感到不安,“難道出事了?被人發現了?”美杜莎越想內心越忐忑,好幾次想衝出房間去大街上找他,卻還是忍了下來。“真奇怪,本王竟然會擔心起一個人類小子的安危。”美杜莎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腳步聲終於響起,隨後房間的門被打開,那令美杜莎擔心不已的少年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美杜莎興奮地想要迎上去,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
不妥,於是收起自己的衝動,重新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臭小子,幹嘛去了,那麼晚才回來。”
“好消息,我已經弄清楚咱們周圍的人員佈置了,有辦法離開這裡了。”蕭炎倒是顧不上美杜莎的態度,興奮地說出了自己的收穫。
“真的?太棒了!”這個消息對於美杜莎來說無異於是天大的喜訊,她這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走上前抱住了蕭炎。
然而片刻之後美杜莎卻皺起了眉頭,她在蕭炎身上仔細地聞了聞,隨後剛才還遍佈著喜悅的俏臉突然陰沉了下來,“你的身上,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這……我之前見的那個老朋友,就是個女的呀。”蕭炎解釋道。
“你還抱了她?”美杜莎接著問道,語氣中已有了些許冰冷。
“呃……分別之前抱了一下,怎麼了?”美杜莎的態度令蕭炎感到有些不妙,不過他覺得此時還不能讓美杜莎知道自己認識雲韻,於是編了個謊話糊弄了過去。
“哦,這樣啊。”美杜莎推開了蕭炎,轉身向屋裡走去,不知為何,她感覺心裡有了一些奇怪的情緒。
“怎麼了?女王大人?”蕭炎有些奇怪,美杜莎為何變臉變得如此之快。
“沒什麼。”美杜莎淡淡地回答道,“咱們趕緊收拾一下,然後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吧。”
“哦,好吧。”見美杜莎這麼說,蕭炎也只好把疑惑放在心底,不再追問。
片刻之後,美杜莎換好了衣服,重新穿上了那條紫色的錦袍,下面是一雙黑色絲襪裹著自己修長的雙腿,腳上穿上了精美的高跟鞋。而蕭炎也收拾好了自己的納戒。
“走吧。”美杜莎整理了下耳邊的秀髮,淡淡地命令道。
“好的。”蕭炎打開房門,帶著美杜莎離開了房間,在蕭炎的帶領下,兩個人專挑人員守備薄弱的地方前進,十分順利地潛出了石漠城。
城外,又是滿天的黃沙,沿著它向前走,便可直達迦南學院,再無任何阻攔。
臨走前,蕭炎轉身最後看了石漠城一眼,“再見了,加瑪帝國,再見了,雲韻姐”
第10章第十章迦南學院?戀足學院?
離開石漠城後,蕭炎就再度變小,鑽進了美杜莎的鞋子裡,然後美杜莎騰空而起,向迦南學院的方向飛去。迦南學院距離加瑪帝國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一美杜莎鬥宗的速度,一天就能抵達。而蕭炎則盤坐在美杜莎的鞋子裡透過美杜莎的腳底全程幫美杜莎壓制火毒,這樣就能保證美杜莎在飛行途中不會因為運功而再度被火毒入侵經脈。
可是即便如此,美杜莎還是不敢使出全力去飛行,再加上蕭炎的“傳功”總是讓美杜莎的敏感的腳底感到絲絲的癢意,讓她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所以美杜莎飛得比較慢,等飛到黑角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於是兩人決定,在黑角域休息一夜,明早再去迦南學院。
二人找到了一家旅店歇腳,雖然黑角域是個混亂無序的地方,卻也遵循著最基本的弱肉強食法則,面對鬥宗實力的美杜莎,旅店老闆自然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尤其是在蕭炎送上了一顆高階丹藥之後,乖乖地給二人開了兩間上房,並向蕭炎投去了一個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蕭炎倒也沒有在意,拿起鑰匙就和美杜莎上樓了。
過了半晌之後,就見蕭炎又從樓上下來了,走到櫃檯前
讓店家準備一些飯食,“掌櫃的,跟你打聽個事啊,你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叫迦南學院吧。”
“哦,那個地方啊,我們黑角域的人都聽說過,怎麼?小兄弟你想去那裡?”旅店的老闆並不清楚蕭炎的底細,只知道這個少年和剛才那個鬥宗美女關係似乎很親密,再加上先前一出手就是一顆高階丹藥的豪闊手筆,可能背後也有什麼大勢力,雖然修為並不高,卻也不好輕易得罪,於是頗為禮貌地回答了蕭炎的問題。
“那倒不是,只是接下來可能會和他們打交道,想多瞭解瞭解。”蕭炎笑道。
“哦,這樣啊,那我可要勸小兄弟你啊,千萬不要和他們起衝突。那幫學員的人可不好惹,好多不知死活的傢伙最後都送了命。”老闆好心地提醒道。
“嗯,這我確實有所耳聞,我這次也不是去找他們麻煩的。”蕭炎笑了笑,“那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別的消息嗎?比如說那座學院有什麼特色,裡面對待外人是什麼態度。”
“特色嘛。”老闆思索了一會兒後,忽然把頭湊到蕭炎旁邊,一臉神秘地笑道,“我可是聽說這個學院還有一個外號,叫‘戀足學院’”
“戀足學院?這是什麼意思?”一聽到“戀足”這兩個字,蕭炎瞬間就來了興致,向老闆繼續打聽道。
“具體的我倒是不清楚,不過他們的學生偶爾會出來,我也見過幾次。嘖嘖嘖,不得不說,那些女學生的校服可真騷啊,一個個都穿著白絲襪露著大長腿,每一次她們經過的時候沿街的人都會出來一飽眼福,真想去幹她們一頓,不過可惜,那些學生身邊通常都有老師帶隊,沒機會下手。”店老闆說到這兒的時候,神情明顯也亢奮了不少,似乎仍在回憶他曾見到的那些“豔景”。“小兄弟,你到時候見到她們的話,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了,不過我也勸你最好不要手欠,腦子裡想想就行了,不然的話…………”
“行行,我知道的。”蕭炎笑著應道,隨後又摸出一枚丹藥,“掌櫃的,謝謝你提供的消息,這個就送你了。”
“哎喲,謝謝小兄弟了。”店老闆喜笑顏開地接過丹藥。
“一個小時之後我會來取飯菜,還有,任何人都不準打擾我們,不然小心你的腦袋。”蕭炎又對店老闆叮囑了一句。
“放心放心,小的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休息的。”店老闆鞠了一躬,臉上滿是諂媚的笑。蕭炎也沒再多說,重新轉身上樓。
走到門口,蕭炎又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是在防著什麼,再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蕭炎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隨後他輕輕推開門進去,“女王大人,我來啦。”看著那翹著美腿,略顯慵懶地倚坐在床邊的黑絲美人,蕭炎關上房門,便興沖沖地一路小跑向美杜莎所在的床鋪。
“慢著!”就在蕭炎快要靠近時,美人忽然抬起一條黑絲大長腿,高跟鞋頂在了蕭炎的胸口,讓蕭炎無法再前進。
“怎麼了?”蕭炎奇怪道。
“給本王解釋清楚,離開石漠城之前你到底去見誰了?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今晚別想碰本王的腳。”美杜莎妖豔的美眸瞪著蕭炎,冰冷的目光彷彿要把他射穿一般。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看得蕭炎心虛,忍不住把眼睛挪開不敢直視美杜莎的目光。而蕭炎的表現更加令美杜莎起疑,“這小子,果然是瞞了本王什麼
。”美杜莎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之前忙著離開加瑪帝國和趕路,所以沒顧得上問你,你不會真的以為本王忘了吧。”見蕭炎遲遲不敢說,美杜莎又冷笑道。
“這……女王啊,我不是都說了嘛,只是雲嵐宗的一個普通朋友啊。”蕭炎還想掙扎一下,於是繼續撒謊道。
“呵,普通朋友?雲嵐宗的普通人能知道石漠城及周邊的兵力部署情況?甚至連加刑天法碼這種老傢伙所處的位置都知道,你以為本王是那麼好糊弄的嗎?”美杜莎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蕭炎謊言中的最大要害,瞬間噎得蕭炎啞口無言。
“哼,臭小子,你以為本王是誰?本王可是當了上百年蛇人族的女王的,什麼鼻子眼睛本王沒見過,你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那點小心思能騙得過本王?”看到蕭炎吃癟的樣子,美杜莎不禁感到一陣小小的暢快。
蕭炎還試圖編瞎話矇混過關,然而美杜莎一眼便看穿了蕭炎的想法,她隨即臉色一沉,“本王現在數到三,如果你還不說的話,那你永遠都別想再撓本王的腳了,一……二……”
“別別別,我說我說。”蕭炎哪裡經受得住美杜莎這樣的手段,在她的逼迫之下只得脫口而出,“是雲嵐宗的宗主雲韻。”
“哼,雲韻嗎?本王猜得不錯,果然是她。”美杜莎輕託著香腮看著蕭炎,俏臉上的表情捉摸不定,蕭炎小心翼翼地看著美杜莎臉上的表情,卻看不出任何喜怒。
“真是沒想到啊,你這小子還真不簡單,連雲嵐宗宗主都認識,本王以前還真是看輕你了。”彩鱗冷笑道,“這麼說,你也是雲嵐宗的人咯,是不是他們派你故意接近本王的?”當美杜莎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睛裡已經露出了森然的殺氣。
“不不不,我並不是雲嵐宗的人。”蕭炎慌忙解釋道,“我和她認識也就一年時間,然後我就離開雲嵐宗了。”
“哦,是嘛?”美杜莎雙眼眯成了一條線,如同捕食獵物的眼神一般看著蕭炎,“那你把你和雲韻是怎麼認識的,和雲嵐宗有什麼關係,都給我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想好了再說,別想著矇騙本王,不然…………”美杜莎說著抬起一隻玉手,上面已經開始環繞起凌厲的鬥氣。
蕭炎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如何被納蘭嫣然擄走,如何被帶到雲嵐宗,如何認識雲韻,又是如何跟著雲韻她們來到塔戈爾大沙漠搶奪異火,最後遇到美杜莎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當然,他還是巧妙地隱去了藥老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真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的經歷還挺離奇的,怪不得你會那麼喜歡本王的腳。”美杜莎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所以說你並不是只玩過本王的腳,還有云韻,納蘭嫣然,以及雲嵐宗一群女弟子?”
“呃……這個……”蕭炎摸著腦袋尷尬地笑了笑。
“哼,果然是個花心大蘿蔔。”美杜莎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本王的腳,和雲韻,納蘭嫣然她們比起來怎麼樣啊?”
“當然是女王您的腳最美了,雲嵐宗的那些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女王您,女王的玉足是世間無與倫比的珍寶。”蕭炎恭敬地讚美道,當然蕭炎說的也是實話,確實美杜莎的玉足要勝過雲韻的腳,至於納蘭嫣然等其他人就更不配和其相比了。
“哼,你這種瞎話,本王聽多了。”美杜莎腦袋一瞥
,似乎對蕭炎的讚美不屑一顧。
“女王,我瞞了你那麼多,你不會生我的氣吧?”蕭炎試探著問道。
“呵,生你的氣?有什麼必要嗎?”美杜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本王和你本來就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互相提防著不是很正常嗎?又何必坦誠相待呢?你不會真以為本王對你有了什麼特別的感情了吧。”
不知為什麼,聽到美杜莎這樣說了之後,蕭炎並沒有多少如蒙大赦的輕快感,反倒有些黯然神傷。
“放心吧,至少本王現在不會把你怎麼樣,畢竟你現在對我還有用。”美杜莎站起身來瞥了一眼蕭炎,“不過今晚本王太累了,就不配你再廢話了,你出去吧。”美杜莎揮了揮手,對蕭炎下了逐客令。
“呃,女王,這……”蕭炎有點不甘心,他本想今晚把美杜莎綁在刑椅上好好撓一番的,可是看到美杜莎那不容商量的神情,他又實在開不了口,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
待蕭炎離開後,美杜莎一把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看著自己的那雙黑絲美腳,腳趾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與此同時,在迦南學院裡。
夜色下,月光如水,微風輕撫,顯得相當靜謐。此時在一棵古樹下,一個長髮飄飄的少女亭亭玉立,微風輕拂起她的裙角,藉著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的裝束,一身粉白相間的衣裙,裙子的裙襬很短,才剛覆蓋住臀部,而最吸引人的則是裙襬下那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穿著一雙長及至膝的高跟長筒靴,白色的漆皮靴筒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如此出塵脫俗的少女,僅僅只是背影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時一團黑影出現在少女後方,待黑影散去,一個人影已經恭敬地半跪在地上,“小姐,人已經到黑角域了。”
“真的?太好了,蕭炎哥哥終於來了。”當聽到該人的彙報時,少女立馬轉過身,滿臉驚喜地又蹦又跳,先前出塵脫俗的仙女此刻又多了些許活潑靈動的氣質。
“只不過,同他一起來的還有那個美杜莎女王。”人影接著說道。
當聽到這,先前還十分驚喜的少女呆滯了片刻,隨後喃喃道,“果然,還是一起跟著來了嗎?”
“小姐,要不要小的去…………”
“不了,凌老,我知道該怎麼辦。”少女擺了擺手道。
“是,話說小姐,你這幾個月一直在收集那些穿過的絲襪,究竟是要幹什麼?”人影又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自有用處。”少女擺了擺手,“退下吧。”
“是”人影說完,再次消失無蹤。
“哎……”少女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此處,片刻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坐在了床邊,脫下了自己的長靴,一雙白絲玉足在燈光下顯得柔美而又誘人,隨後少女又撩起裙子,脫下了身上的那雙白色絲襪,一雙白嫩緊緻的玉足踩在了地毯上,不過那雙脫下的絲襪,她卻並沒有扔到髒衣籃子裡,而是從床下拖出了一個大箱子,打開箱子,裡面竟然堆滿了整整一箱的各種顏色的絲襪,而其中以白色絲襪為最多。因為絲襪的數量太多,仔細聞的話,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匯聚在一起的酸臭味從箱子裡飄出。
“蕭炎哥哥,你終於來找我了,燻兒真的很開心。但是,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也該讓你體會一下後果了,放心吧,
蕭炎哥哥,燻兒會好好“招待”你的,按照你最喜歡的方式。”少女說著,原本清純美麗的俏臉上竟露出了幾分狡黠的笑容,隨即她把手中的白絲襪扔進了箱子裡,又將箱子合上了。
第11章第十一章與薰兒初相見
“我的天,這裡就是迦南學院嗎?”當蕭炎看到大街上那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時,眼睛都不由得直了。
在那家旅館過了一夜後,第二天一大早,蕭炎就和美杜莎一起繼續向迦南學院趕去,約摸到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迦南學院控制的外圍小鎮。在向門衛表明了自己學生的身份後,蕭炎便被門衛熱情地迎進了大門。至於美杜莎,被蕭炎胡編了一個監護人的身份,更何況對方懾於她鬥宗的實力,也不敢有何異動,也放進去了。
一進小鎮,率先映入蕭炎眼簾的就是那滿大街的白絲美腿。裡面的大部分都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全都穿著統一的校服。女生的校服尤其吸引人眼球,粉白相間的制式衣裙,裙襬很短,才剛剛蓋住這些女孩的嬌臀,偶爾有風吹過,或者走路的幅度大一些,裙子就會揚起,露出裡面些許旖旎風光。
當然,最吸引蕭炎的還不是這些,而是短裙下面,那一條條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大長腿,很顯然白絲也是女生們校服裡的標配。而女孩們的腳上,則都穿著一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靴筒一直達到了膝蓋下方,包住了整個小腿。
蕭炎看著這一個個身材姣好,容貌靚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一時間竟有些眼花繚亂。能來這兒上學的,都是各個家族的大小姐,容貌自然是沒得說。而常年鍛鍊修行的人,身材肯定也不會差,一個個都是前凸後翹大長腿。而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此刻都齊聚於此,穿著如此性感的服裝,這也難怪昨晚那旅店老闆向蕭炎介紹起迦南學院時,會露出那樣神往的表情。
“我似乎明白這裡為什麼叫戀足學院了,確實有那麼點意思。”蕭炎摩擦著下巴,點了點頭賤笑道,“不知道是哪個天才設計了這樣的校服啊,簡直太懂我了。”
就在蕭炎看的入迷的時候,他的腦瓜子卻被狠狠地扇了一下,轉頭就看見美杜莎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小淫賊,瞧你這點出息,沒見過女人似的。本王比這些庸脂俗粉差了?”
蕭炎捂著作痛的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美杜莎說的倒是沒錯,雖說大街上這些少女都有幾分姿色,但和女王這個絕色大美人比起來那隻能是醜小鴨遇見了鳳凰。那凹凸有致,款款動人的紅色裙袍和從裙襬間露出的黑絲美腿,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不少少女因此醋性大發猛揪自己男友的耳朵,疼得不少公子哥齜牙咧嘴。
美杜莎對這些四面八方的目光不予理睬,和蕭炎一起穿過了這個小鎮,終於來到了迦南學院的大門口。然而在這裡,他們卻被門衛攔了下來,蕭炎是學生倒是可以進去,但是美杜莎,因為身份不明,門衛說什麼也不讓她進去,蕭炎還想用之前的“監護人”的謊言糊弄過去,但毫無用處。
“無論是誰,只要身份不明,都不能進入,萬一她是黑角域派過來搗亂的,那學院可就危險了。”門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聒噪。”美杜莎本就沒有多少耐心,面前這傢伙的油鹽不進已讓她感到十分惱火,體內
的鬥氣已經開始運轉,準備隨時把面前這些垃圾轟殺成渣。
而迦南學院方面的幾人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美杜莎的異動,立刻緊張起來,靠後的一人已經悄悄地捏碎了一塊玉牌,畢竟面對一個鬥宗實力的強者,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
好在還是蕭炎及時勸阻了美杜莎,他趕忙抓住了美杜莎的手腕,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女王,冷靜啊,迦南學院裡也同樣有鬥宗實力的強者存在,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他們的帶路,咱也不可能找到異火,你也沒法徹底進化了。”
聽了蕭炎的話,美杜莎這才冷靜了下來,不過還是不悅地瞪了蕭炎一眼,“你說得輕巧,那現在他們連門都不讓我進,結果不還是一樣的嗎?”
“呃……”蕭炎一時間夜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就在蕭炎一籌莫展的時候,從學院裡面飛出來一個導師模樣的人,約莫是鬥王的實力,他降落在了門衛旁邊,對他耳語了一陣,時不時地瞄向美杜莎所在的方向。蕭炎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片刻過後,門衛轉而又對他們說道,“我可以讓你的這位……呃……監護人進去,不過她必須去院長那裡登記信息,然後擔任一個這裡的客卿長老,這樣才能合法地留在學院裡。”
“真麻煩……”美杜莎嫌棄地說道,“我才沒興趣做什麼客卿長老。”
“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就依了他們吧,也不需要你真的去做什麼。”蕭炎勸道。
“嘁”美杜莎嫌棄地應了一聲,隨後在導師等人的帶路下和蕭炎一起走進了學院。
“你好,請隨我一起去院長辦公室。”剛進校門,那名鬥王強者便對美杜莎恭敬地說道。
“你先去吧,我回頭去找你。”蕭炎見狀也說道。美杜莎看了蕭炎一眼,一句話沒說,便跟著那名鬥王強者走了。
“終於來到這迦南學院了。”蕭炎看著學院裡比先前小鎮上更多的白絲美腿,忍不住感嘆道,“不知道薰兒在哪裡呢。”來到了迦南學院後,蕭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自己心心念唸的薰兒,不過迦南學院這麼大,究竟要到哪兒去找呢。
不過蕭炎倒也不急,他先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閒逛,看著學院裡來回穿梭的大白腿,對於重度戀足的蕭炎而言,即便什麼都不做,在這兒坐一天那也是相當養眼,而一想到接下來要在這樣的學院生活,更是讓蕭炎無比嚮往。
忽然間蕭炎在人群中見到了兩道熟悉的倩影,一道身材高挑,裙下兩條圓潤的大長腿即便在這一片美腿群中也是出類拔萃,旁邊那位則略顯嬌小,但身材也一樣是玲瓏有致。
“表姐,表妹!”蕭炎驚訝地道,眼前這兩位正是蕭炎的表姐蕭玉和表妹蕭媚。見到親人的蕭炎立刻開心地跑了過去,而聽到蕭炎呼喚的蕭家兩女轉過頭,見到是蕭炎,看起來也是十分開心,不過對於蕭炎的突然出現,似乎並沒有多少驚訝之色。
“蕭炎哥哥,你終於來了。”蕭媚開心地笑道。
“嗯”蕭炎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眼睛卻是不斷地在兩姐妹的嬌軀還有那白絲美腿上掃來掃去。
“小色狼,眼睛又不想要了?”蕭玉立刻察覺到了蕭炎的猥瑣行為,猛地一跺腳上的長靴,衝蕭炎瞪眼低喝道。
“嘿嘿。”蕭炎笑了笑,不過並未收回自己猥瑣的目光,依舊盯著姐妹倆的美腿不停地“
視#奸”,畢竟幾年沒見了,對這對姐妹的嬌軀還是有些懷念。記得以前在蕭家的時候,蕭炎每次用這種方式調戲蕭玉,都會惹得蕭玉大怒並且滿家族地追殺自己。
不過出乎蕭炎意料的是,這次蕭玉卻並沒有動怒,反而神秘一笑說道,“哼,看吧,等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嗯?什麼?”聽到蕭玉這不明所以的話,蕭炎奇怪地抬起頭問道。
還未等蕭玉回話,身旁的蕭媚卻先用胳膊肘悄悄頂了蕭玉一下,並悄悄向她投去了一個責怪的神色。
“我是說這裡人多,先饒了你,等以後我在收拾你。”蕭玉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
“嘿嘿,怕是表姐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蕭炎笑道,“對了,蕭寧呢?”
“啊,他去跟著他的導師修煉去了,你現在找不到他。”蕭玉解釋道,不過在說話的同時,其中一隻蹬著長筒靴的腳卻不易察覺地悄悄扭動了幾下。
“那,你們知道薰兒在哪兒嗎?”蕭炎終於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哈哈,表姐,我就說嘛,他肯定最想見的還是薰兒姐姐。”蕭媚笑道。隨後蕭玉便向蕭炎告知了薰兒住處的位置。蕭炎向蕭玉道過謝之後,便準備前去尋找燻兒。
“其實表哥你不用這麼急的,接下來我們可以後很長時間可以“天天”在一起的。”蕭媚笑道,在說到“天天”這個詞的時候,卻有意加了重音。
“哈哈,或許吧,不過我還是更想陪著燻兒。”蕭炎似乎沒有注意到蕭媚語氣中的異常,笑著回應道。
“好了,快去找你的薰兒去吧,她自從來了這兒之後可是天天在想你呢。”蕭玉揮了揮手,開始驅趕蕭炎。
看著蕭炎遠去的背影,蕭玉和蕭媚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當蕭炎按照蕭玉所指的路找到燻兒的住處時,果然在花園的一處涼亭內,看到了那日思夜想的飄飄仙子。
“薰兒!”蕭炎率先喊了出來,然後向涼亭處奔去。
薰兒轉頭一看是蕭炎,俏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一聲“蕭炎哥哥”後,也從涼亭裡奔了出來,兩人在花園裡緊緊相擁。
“蕭炎哥哥,想死薰兒了。”薰兒依偎在蕭炎懷裡,略帶嗔怪地撒起了嬌。
“傻丫頭,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蕭炎緊緊地摟著薰兒,輕撫著她的長髮,輕聲安慰道。
“蕭炎哥哥,快跟我進來。”短暫的溫存過後,薰兒就拉著蕭炎的手往自己屋裡走,“外面人多,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這樣……不太好吧。”一聽說要進薰兒的閨房,蕭炎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沒有多少反抗的,被薰兒拉了進去。
進了房間後,薰兒便脫下了自己的靴子,露出了一隻白絲美腳,“嘖,靴子裡好像進東西了。”薰兒用手撥了撥自己的腳底,白絲襪裡被包裹著的那五個腳趾還勾動了幾下,似乎是想撥掉腳上沾著的小石子兒。
然而這麼個看似無意的舉動,卻直接把蕭炎的眼睛都看直了,藏在薰兒身後的他,從薰兒脫下靴子起目光就一點都沒離開過那隻白絲美腳,因為燻兒的腳是向後翹起來的,那白絲腳底正對著蕭炎的臉,讓蕭炎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相比於美杜莎高挑性感的玉足,燻兒的腳則略顯嬌小,性感之餘又多了幾分秀美與可愛,剛才腳趾勾動間,腳底的白絲襪被
帶起了幾道皺褶,甚是誘人。
不過這美景很快就消失了,薰兒清理完了腳底的東西,便把雙腳塞進了一雙精緻的棉拖裡。蕭炎略感失落,不過想到之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就不甚在意。看著燻兒走進屋子裡後,他假意在脫自己的鞋子,卻趁著薰兒不注意,偷偷拿起了薰兒放在旁邊的長靴,對著靴口使勁地聞了一下。
皮革的味道,少女的體香,卻也有一股腳臭味,從靴子裡鑽入了蕭炎的鼻孔。畢竟女王那種因體質特殊而造就的極品香腳,整個鬥氣大陸恐怕都不會有第二雙,正常人類的腳,或多或少都會臭的,更何況因為穿的是較為密不透風的靴子,所以那臭味比起高跟鞋還是要濃郁了許多的。不過對於經歷過納蘭嫣然那種頂級臭腳的蕭炎而言,這種臭味對他而言不值一提,反倒還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因為擔心薰兒發現,蕭炎也不敢太放肆,粗略地聞了兩下之後,就把靴子放回了原處。
進屋之後,薰兒已經泡好了兩杯清茶,“蕭炎哥哥,趕了那麼久的路渴了吧,快來嚐嚐薰兒自己泡的茶。”見蕭炎進來了,薰兒熱情地向他招呼著。
“好的,薰兒。”蕭炎坐在了茶桌對面的藤椅上,他也確實是渴了,捧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薰兒玉手輕託著香腮,看著蕭炎喝茶,當看到蕭炎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時,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喝完茶後,薰兒便纏著蕭炎講一講這段時間修煉的趣事,對這個問題,蕭炎早有準備,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修煉途中的各種經歷,但卻巧妙地把美杜莎和雲韻給略過了。講話的過程中,蕭炎始終在偷偷瞄桌下燻兒的腳。這小妮子不知是有意勾引蕭炎還是怎麼著,薰兒在桌下挑著自己的拖鞋,那隻拖鞋半掛在燻兒的腳尖上,隨著腳丫的挑動而晃來晃去,然而就是掉不下去,只露出小半隻白絲腳丫,看得蕭炎心癢難耐,不斷地祈禱著這隻拖鞋快掉呀。
“啪嗒”,不知是不是蕭炎的祈禱有了作用,下一刻,那隻拖鞋果然如蕭炎期待的那樣,從燻兒的腳上滑落,掉到了地上,再次露出了那隻秀氣的白絲美腳。
“我幫你撿。”蕭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明明那拖鞋離自己遠,離薰兒近,薰兒只要一伸腳就能夠到,他還是主動蹲下身子,把那隻拖鞋撿起,然後主動幫薰兒穿在腳上。不過他倒也確實因此而第一次摸到了薰兒的白絲玉足,雖然只是腳踝。但那絲襪的手感和薰兒嬌嫩的肌膚還是令蕭炎感到十分滿意。
不過薰兒對蕭炎的舉動卻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輕笑道,“蕭炎哥哥,快站起來吧,老蹲著幹什麼呀。”
蕭炎聽燻兒的話打算重新站起來,然而剛一起身,卻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穩。他原本還以為是站得太猛了導致大腦供血不足,於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算恢復一下,然而頭腦卻並沒有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恢復清醒,反而愈加昏昏沉沉,蕭炎用手扶著腦袋也無濟於事,最終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12章第十二章蕭炎的絲襪地獄,or天堂?
蕭炎醒來後,依舊感覺腦袋昏昏沉沉,隨著感官的逐漸恢復,他感覺到,自己根本動不了,自己被綁起來了,而且還被什麼充滿彈性的東西給包了起來,包得嚴嚴實實,緊緊地
貼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自己彷彿被包成了一個繭,再加上手腳上的捆綁,使得自己更加難以活動。
而且,從全身傳來的觸感來看,蕭炎的衣服似乎也被脫光了,此時的他從頭到腳似乎一絲不掛,連內褲也被脫了,皮膚能明顯感覺到外面包裹自己的織物的質感。
嘴裡感覺鼓鼓囊囊的,顯然是被堵上了。眼前也一片黑暗,因為眼睛被蒙了起來,使得蕭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但他能感覺到這個地方很小,似乎是一個箱子,連身體都伸展不開,隨便動一動就能碰到內壁,只能蜷縮起身子,像一個肉團一樣躺在裡面。不過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似乎塞滿了許多織物一樣的東西,使得蕭炎感覺身下十分柔軟,躺在裡面也並沒有十分難受。
然而,相比起這些,最重要的是,這個空間裡充斥著一種氣味,是一種蕭炎再熟悉不過的氣味:腳臭味,而且是脫下來的絲襪上所附帶的腳臭味。而且這種臭味距離自己很近,彷彿就在自己鼻子下面,自己每呼吸一口,都能聞到那近在咫尺的腳臭味。臭味十分濃烈,甚至燻得蕭炎都有點想流淚,這種感覺,彷彿又再次回到了當年被塞進納蘭嫣然的鞋底。不過和當時那種強烈卻又單一的臭味不同,這種臭味更加負有層次感,顯然並不是單單屬於一雙腳或一雙絲襪,而是各種不同的腳臭味的集合。
想到這兒,蕭炎頓時就豁然開朗了,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那像繭一樣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是什麼?不是別的,正是絲襪啊,而且還是被穿過的臭絲襪。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感覺那臭味離自己如此之境,因為那些臭絲襪此刻就套在自己的頭上啊,而且恐怕自己的鼻下位置所對應的,剛好就是絲襪上那味道最為濃郁的腳掌部分。
而這麼說的話,其他的也就都能解釋得通了。蕭炎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肯定也是被穿過的絲襪,而充斥著自己口腔的那種鹹澀的味道也證明了他的猜想。矇住自己眼睛的,肯定也是絲襪。而那些墊在自己身下的,柔軟的織物,不用說,肯定依舊是成堆成堆的臭絲襪。
簡而言之,此刻的蕭炎,正赤身裸體地被一堆臭絲襪綁了起來,包成了一個繭,還被臭絲襪蒙著眼睛,堵著嘴,關進了一個同樣裝滿臭絲襪的箱子裡面。
而且隨著蕭炎的不斷掙扎,這個狹小空間內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隨之帶來的作用就是那本就充滿了整個空間的腳臭味更加濃烈了,此刻的蕭炎,可以說是完全處於臭絲襪的地獄裡,鼻子裡呼吸的,嘴裡蔓延的,全是揮之不去的腳臭味。
那麼,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步境地的呢?蕭炎開始回憶發生的事,“我記得我是進了薰兒的屋子,然後喝了薰兒遞上來的茶水,之後我就暈了過去。”蕭炎有些驚訝,“難道……難道是薰兒?”
“嘿嘿,沒錯哦,就是你那小女友。”這時,藥老戲謔的聲音不失時機地在蕭炎心底響起。
“真的是薰兒?可是,為什麼呀?”蕭炎想不通,為什麼薰兒會這樣對自己。
“這有什麼奇怪的?肯定是你之前的那些風流事被她知道了唄。”藥老笑道,“那你的小女友肯定要懲罰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啦。”
“那……把我裝進臭絲襪裡,這就是薰兒對我的懲罰嗎?”
“肯定不止
這些。”藥老笑道,“你看這滿滿一箱穿過的臭絲襪,沒幾個月的時間肯定收集不了這麼多。而且這箱絲襪可不止有那個小妮子的,還有很多別的女生的,想必她這幾個月來肯定全學院到處收集穿過的絲襪。可以看出這小妮子為了懲罰你,那是下了相當大的功夫啊。怎麼可能把你關一關就了事呢?接下來啊,你就慢慢受吧。”
“天啊,那老師,你快幫幫我啊,幫我逃出去。”聽到藥老的話,蕭炎不由得哀嚎道。
“幫你?老夫才不要幫你呢。你們小兩口自己的事,老夫可不插手。”藥老笑道,“你這兩年也夠瀟灑的了,又是雲宗主,又是美杜莎女王,還有云嵐宗那一群女弟子。享了這麼多豔福,也該受受罪了。老夫當年受的罪,可比你這大多了。”
“再說了,你真的害怕被你的小女友懲罰嗎?我看你也挺喜歡現在的處境的不是嗎?”藥老接著調笑道。
藥老這一番話,讓蕭炎沉默了下來,是啊,自己真的討厭現在的處境嗎?好像並沒有啊,恰恰相反,自己反倒還喜歡這種被絲襪和腳臭味包裹的感覺,當初在雲嵐宗和在美杜莎女王身邊,不就經常這樣嗎?而且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過慣了掌控支配女人的生活,沒少把雲韻或美杜莎綁起來玩腳。如今再次體會到被女人所掌控的感覺,這反倒讓蕭炎的心底裡有點興奮之感。蕭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話分兩頭,再說說美杜莎這邊,和蕭炎分開後,她就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說是要給她辦理入院手續。
此時美杜莎面前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略顯發福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幾頁紙,“你好,我叫琥乾,是迦南學院外院的院長,我負責給你辦理入院手續。”琥乾一邊看著美杜莎的資料,一邊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往美杜莎的黑絲美腿和高跟鞋上瞄,美杜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什麼。
“你叫……彩鱗,來自加瑪帝國?”琥乾拿著美杜莎的資料詢問著。
“是的”
“可是據我們蒐集的情報,加瑪帝國並沒有叫彩鱗的鬥宗,甚至連鬥宗都沒有啊。”面對美杜莎的解釋,琥乾持懷疑態度。
“加瑪帝國很大,你自然不可能蒐集到所有人的信息。”美杜莎不慌不忙地回應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二郎腿,那修長的黑絲美腿在半空一晃一晃的,立刻就牢牢吸住了琥乾的目光。
“呃,咳咳,這個,可能確實我們的情報蒐集得不夠,那你能說一下來我們迦南學院的原因嗎?”琥乾支支吾吾了片刻,然後迅速調整好狀態,繼續問道。
“倒也沒什麼別的原因,我只是想四處遊歷一下,在這附近找一個落腳點。”美杜莎玉手託著香腮,美眸微米,用饒有興致地眼神看著琥乾,談吐之間不卑不亢,盡顯高貴的氣質,又充滿了魅惑之感。短短几句話,幾個動作,便把琥乾挑逗得老臉發紅,呼吸急促,尤其最吸引他目光的便是那不停搖擺的黑絲美腿,甚至翹起來的那隻腳上的高跟鞋都鬆了下來,由腳尖挑著鞋子,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會掉下來,裡面那隻黑絲美足隱約可見。這一切看得琥乾甚至下面都開始有了反應。
“那……那個……我們注意到你是和我們的學員蕭炎一起來的,你和他是什麼關
系?”琥乾努力收回自己的目光,接著問道。
“我和他呀,我算是他的半個監護人吧,跟著他來這個學員也是為了路上保護他。”美杜莎輕笑道,“那麼,請問我能在你們學院留下,做一個客卿嗎?”
“這個……您出現得實在太突然了,我們對您還不夠了解,貿然收留您的話,有可能…………”
“啪嗒”,琥乾話音未落,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不適時宜地落在了地上,一隻黑絲美足頓時出現在了琥乾的視線中,腳趾還在扭動著。
“咕嚕”琥乾嚥了一口口水,“不過嘛……迦南學院樂意吸引各種人才前來,也歡迎閣下您能加入這個學院中來。”
“那就謝謝院長大人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美杜莎也滿意地站了起來,從她進來這辦公室看到琥乾的第一眼,她就意識到,這個略顯猥瑣的中年油膩男恐怕和蕭炎一樣,是個重度戀足症。美杜莎雖然很反感別人用那種猥瑣的眼神窺覦自己,但有時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不介意稍稍利用一下自己的美色的,這便是身為女王的格局。
看著向自己道謝後便離開辦公室的美杜莎,琥乾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自己的下身,那褲腿間竟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呼,真是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琥乾擦了擦額上的汗說道,“真是奇怪,我也算是閱女無數了,好多美女的腳我都玩過,怎麼還會對這個女的有這麼大的反應呢?”
美杜莎走到外面,伸了個懶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總算進了這個該死的學院了,接下來就可以去找隕落心炎,然後幫我完成進化了。”
“說起來,不知道蕭炎這小子跑哪兒去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他。”
就在這時,美杜莎忽然身軀一緊,然後鬥氣瞬間運便全身,猛地回頭,隨後一掌揮出。
“嘭!”美杜莎的玉掌和一張乾枯如老樹皮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巨大的鬥氣衝擊波從兩掌中散開,雙方都各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
“哈哈,不愧是美杜莎女王啊,初入鬥宗實力就如此強悍。”出手襲擊美杜莎的人身著一襲黑袍,看不清面容,但聲音聽起來頗為蒼老。
“你是誰?襲擊本王幹什麼?”美杜莎握著輕微發顫的玉手,臉色冰寒,警覺地問道。剛才那一對掌,看似兩人平分秋色,但美杜莎感覺得出來,對方還有隱藏的實力沒有發揮出來,否則以她的性格,早就立刻拔劍將這個偷襲自己的傢伙斬殺了。
“我們家小姐想要見你。”
第13章第十三章美杜莎和薰兒的交易
“你家小姐是誰?本王認識嗎?”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個神秘人的要求,美杜莎感到很奇怪。
“你不認識她,但你認識她的小情郎。”老者回答道。
“還是讓我來和他說吧。”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老者背後響起,隨後一個約莫16,7歲的少女走了出來,美杜莎仔細看了看,也不由得感嘆這個少女的美貌,竟是絲毫不遜於自己,只是相比於自己成熟妖嬈的美,這薰兒則是鄰家女孩般活潑俏皮的風格。身上穿著迦南學院的女生制服,更增添了幾分靈動。
“您好,我叫蕭薰兒,尊敬的美杜莎女王。”薰兒先禮貌地做起了自我介紹。
“蕭薰兒,沒聽說過,你來找本王幹什麼?還有你們所說的小情郎是怎麼回事?”美杜莎一邊
說著,一邊探測著面前這位少女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鬥王級別,而且不僅如此,從這少女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中,竟還讓美杜莎感到了幾分忌憚,似乎這少女體內還隱藏著什麼別的東西。
這令美杜莎頗為驚訝,這個年紀就達到了鬥王的級別,那這少女的天賦得多麼恐怖啊,而且想要在這年紀達到這高度,所需要的可不只是天賦,還要有海量的資源做支撐才可以,想必這個少女的背景不一般,而她身旁的那名實力隱隱在自己之上的老者也印證了美杜莎的猜想。可是美杜莎並未聽說過塔戈爾大沙漠附近的幾個帝國有這樣的大勢力,更沒聽說過其中有蕭薰兒這一號人物,“難道她並不來自於那幾個國家,而是別的地方?”美杜莎陷入了沉思。
薰兒似乎看出了美杜莎心中所想,笑道,“我只是來自加瑪帝國烏坦城的一個小家族蕭家,美杜莎女王不必多想。”
“烏坦城?蕭家?誰信啊。”對於薰兒的這個解釋,美杜莎自然是毫不相信,一個在加瑪帝國都算是偏遠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力量和資源,隨即美杜莎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等等,烏坦城蕭家?蕭炎那小子也是那兒的,難不成…………”
“至於那個小情郎,您自然也認識,正是他帶著你來這迦南學院的。”薰兒下一句話便立刻印證了美杜莎的猜想,“想必女王殿下已經猜到了。”
“你說的,是蕭炎?”美杜莎冷聲道。
“沒錯”薰兒點了點頭,笑道,“我和蕭炎哥哥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呢,可比女王你早了好多好多年。”
“果然是他……”美杜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惱怒之意,暗罵道,“該死,之前是雲韻,現在又是這個小丫頭,這個小淫賊到底還招惹了多少女人,還都是漂亮的。”如果美杜莎知道,蕭炎當初在雲嵐宗把所有女弟子的腳都玩了一遍,不知會是什麼反應。
“你和蕭炎哥哥的事,我都知道。”薰兒接著說道,“你們最初是怎麼相遇的,蕭炎哥哥在那片綠洲裡對你做了什麼,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包括你為什麼要來迦南學院,我都知道。”
“你派人監視我?”聽到薰兒這話,美杜莎瞬間變臉,冷聲道。
“倒不是衝著你去的,我只是擔心我的蕭炎哥哥罷了。”薰兒笑道。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離開你的蕭炎哥哥,不再打擾你們嗎?”薰兒先前的那些話,還有神態語氣,在美杜莎眼裡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一向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她強壓著怒火,冷著臉問道。
“我確實不喜歡你和蕭炎哥哥那麼親密,但我這次其實是想和你談一個交易。”薰兒話鋒一轉,說道。
“交易?我和你有什麼好交易的?”薰兒的話讓美杜莎再度疑惑了。
“我知道,你來迦南學院的目的是為了那隕落心炎,來消除你體內的火毒,完成你的進化。而蕭炎哥哥也想收服那隕落心炎,所以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幫助他。還有,我不久之後就要離開迦南學院了,我希望我走了之後,你能保護蕭炎。不過,在我離開之前的這段時間,我想和蕭炎哥哥好好相處,我希望這期間你不要在我們之間出現。”
說罷薰兒又掏出幾個藥瓶,“我知道,你體內的火毒會經常發作,這個時
候都需要蕭炎哥哥用手觸碰你的腳底,用他的異火來中和你體內的火毒。這裡面是易火丹,和蕭炎哥哥一樣,它也一樣有壓制你體內火毒的功效,而且效果比被蕭炎哥哥撓腳心更好,有了它,就不需要蕭炎哥哥每天伺候你了。這瓶子裡的丹藥,足夠保證你這段時間不用再擔心火毒之苦。”
“哼,你考慮得還挺周全的。”美杜莎冷哼一聲,“不過你敢走過來,當面把它交給我嗎?”美杜莎說著美眸微眯,眼神中露出了挑釁的意味。
“放肆!”薰兒還未說話,旁邊的老者便先前踏一步,鬥氣瞬間湧動,似要防止美杜莎有任何異動。
“別激動。”薰兒招了招手,阻止了老者的行為,隨後看向了美杜莎的眼睛,兩人的目光毫不退讓地在半空中相碰,幾乎要碰撞出火花一般,薰兒自然知道美杜莎的意思,雖然自己背景深厚,但自身畢竟只是鬥王修為,和鬥宗的美杜莎相比還是完全不夠看,若自己走到她面前,若是美杜莎真想豁出去,她完全可以在瞬間將自己擊殺,然後逃走。那麼近的距離,自己身邊的這些強者根本阻止不了,再龐大的勢力和背景在那一瞬間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然而薰兒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將藥瓶遞到了美杜莎面前,而與此同時老者也高度緊張,黑袍下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美杜莎,防止她有任何異動。
不過美杜莎最終並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接過了薰兒遞來的藥瓶,“好,本王答應你,這段時間不再出現在蕭炎的面前。”隨後便繞過了薰兒,徑直向燻兒的身後走去,不過走了幾步後又回頭道,“順便在告訴你一聲,蕭大小姐,本王和你的蕭炎哥哥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普通的合作,本王不會對你的小情郎有任何非分之想,也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薰兒背對著美杜莎,沒有說話。
美杜莎轉身又走了幾步,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再度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對了,既然你一直在監視蕭炎,那麼你也應該知道除了本王以外,他還招惹過不少別的女人。像這種喜歡拈花惹草的花心大蘿蔔,你還是該狠狠地教訓一下比較好。”
“放心吧,我正準備懲罰他呢,無需你操心。”這一次,薰兒轉身回應了美杜莎。
“哼”輕哼了一聲後,美杜莎終於不再理會蕭炎,轉身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美杜莎走後,老者走到薰兒身邊問道。
“去一趟院長那邊。”薰兒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也和老者走開了。
而在遠處,已經走遠了的美杜莎站在一棵樹上,看著消失在原地的薰兒,回想起自己先前說的話,一時間心裡竟然有了些許失落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之前知道蕭炎還有這麼個“小情人”的時候,為什麼心裡會那麼的煩躁,而此刻又為什麼會感到失落。難道自己真的對那個小子…………
想到這兒,美杜莎不由得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美杜莎啊美杜莎,你這次怎麼會這麼失態,為什麼會喪失一貫的冷靜?難道就為了那個臭小子?那個花心的小淫賊,有什麼值得你惦記的?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啊,你堂堂蛇人族女王,怎麼能屈尊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呢。”
而薰兒這邊,則獨自來到了院長琥乾的辦公室,“喲,薰
兒小姐啊,歡迎歡迎,快請坐。”一見到是薰兒,琥乾立刻熱情地搬來椅子,招呼薰兒坐下。
“琥乾院長,薰兒今天是為了蕭炎哥哥的事來的。”薰兒坐在椅子上,很自然地翹起了腿,“蕭炎哥哥已經來到迦南學院了,你有沒有給他登記呀?”
“是,是,蕭炎已經來我這兒報過道了,我打算之後就給他登記進去。”琥乾連連應和著,不過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向薰兒那穿著長靴的白絲美腿瞟去,忍不住忍了忍口水,縱使這外院不少美女教師和學生的美腳都被他玩過,可眼前這個校園第一女神,還是無法和那些美女相比。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對這個少女有任何非分之想,畢竟她背後的勢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說起來,不久前剛剛離開的那個彩鱗,倒是能和她一較高下。我今天是怎麼了,連著遇到兩個頂級女神。”琥乾心中想道。
“不,院長,我希望你把蕭炎來到學院的消息壓下去,先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然而薰兒卻提出了不同意見。
“為什麼?”琥乾十分不解,“不把蕭炎登記進去的話,那一個月之後的內院選拔大賽,他就沒法參加了呀。”
“這你就不用問了,反正蕭炎現在在名單上依舊標示為“缺席”,向所有人封鎖蕭炎已經到校的消息。”薰兒沒有做任何解釋,“放心吧,一個月後的內院選拔賽,他會參加的。”
“那……好吧”對於薰兒的要求,琥乾也不好再多問,只得答應下來。
叮囑完後,薰兒也離開了院長辦公室,一個人信步走在學院的街上,高跟長靴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那窈窕的身姿和吸睛的大長腿吸引了沿途大量學生的目光,不過薰兒沒多作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後,薰兒從床底下再度拖出了那個大箱子,打開蓋子,只見箱子裡一個東西正在蠕動,赫然正是那蕭炎。從薰兒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到,此刻的蕭炎被緊緊地捆綁住了手腳,然後被大量的絲襪從頭到腳包成了一個巨大的繭,蜷縮在箱子裡面,尤其是他的頭,都已經數不清上面套了多少雙絲襪,甚至都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而他的嘴,自然也被大量的絲襪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而在他的身下,四周,還有大量的絲襪,這些絲襪無一例外都被穿過,聚集在一起,散發出一股不小的臭味。
蕭炎似乎感覺到箱子被打開了,更加用力地掙扎,扭動。然而自己被捆得太緊,箱子裡的空間又那麼狹窄,所以他的掙扎極其有限,活像一個大號的蛆在蠕動。
看著這般模樣的蕭炎,薰兒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自己腿上的絲襪又脫了下來,也扔進了箱子裡面,隨後再度合上箱子,推回了床下面。隨著箱子的重新合攏,那“嗚嗚”聲也彷彿被隔絕了一般,再也聽不到了。
“好好睡吧,蕭炎哥哥,明天開始,薰兒要好好懲罰你呢。”躺在那床上,薰兒帶著甜蜜的微笑,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第14章第十四章下馬威之極限踩踏
第二天一早,薰兒早早地起了床,拉出床底的箱子,見蕭炎依然老老實實地呆在箱子裡,或許是因為昨天一天的掙扎太累了,此刻蕭炎已經蜷縮著陷入了沉睡,薰兒趴在箱沿,玉手託著香腮,笑眯眯地看著熟睡的蕭炎,她看了
一會兒後,捂嘴輕笑了出來。隨後薰兒拿出一瓶噴霧狀的小瓶,對著箱子裡的蕭炎噴了幾下,隨後又關上了箱子。
離開了自己屋子後,薰兒邁著歡快的步伐向教學區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向她打著招呼,而薰兒也禮貌地予以了回應。當走到教學樓下時,薰兒遠遠地便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早已在樓下等著她,兩人都穿著學院的制服,白絲長靴,一個身材高挑,一個則略顯嬌小,正是蕭玉和蕭媚。那兩人也看到了薰兒,衝她招了招手,薰兒也揮著手,一路小跑了過去。
“得手了?”待薰兒走近後,蕭玉開口第一句便問道,不過看到薰兒臉上輕鬆的笑意,她早已猜到了結果。
“嗯”薰兒點了點頭,獵物現在已經被我關進籠子裡了。
“太好了。”蕭玉興奮地跺了一下穿著長靴的玉足,“接下來一個月,本小姐要好好地玩他。”
“我也是我也是。”年齡最小的蕭媚則更加跳脫,“我已經想到了好多有意思的玩法,要在他身上實踐一下呢。”
“不過你們切記,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說。”薰兒高興之餘不忘叮囑道,“這是獨屬於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
“當然,我可不會讓外人分享我們蕭家姐妹的腳奴。”蕭玉肯定地道。
“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上課吧,等下課後再去我家,放心,他被我綁得很嚴實,逃不了的。”
“嗯”蕭玉和蕭媚點了點頭,然後三人隨著人流一起走進了教學樓。
說回到蕭炎這邊,沉睡許久的他終於慢慢醒了過來,不過準確地說,他是被體內一股莫名的躁動給憋醒的。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下面已經處於“一柱擎天”的狀態,蕭炎最初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晨#勃,然而這次的肉棒卻比平常更大更直,還漲得很痛,很難受,蕭炎感覺自己的肉棒像要炸開一樣。不僅如此,蕭炎感覺自己體內還有一股異乎尋常的燥熱,讓他有一種想要狠狠“噴射”一場的衝動。
事已如此,蕭炎怎麼可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畢竟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自己被下了春藥。
“可惡,一定是薰兒,這小妮子又想幹什麼。”蕭炎心裡暗罵道。
“老師,老師?”蕭炎試圖呼喚藥老來幫自己解決眼下的困境,然而藥老在納戒裡卻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這只是你和你小女友的私事,老夫是不會插手的,你好自為之吧。”
“老混蛋”蕭炎不由得咒罵了一句。
“放心吧,你的小女友只是想整整你,不會真的讓你有什麼危險的。”藥老補充道,“我估計今晚,她就會找你攤牌了。”
藥老說完後,納戒中就再度陷入了沉默,蕭炎知道他恐怕是指望不上了,當下唯有自己再試一試,即便逃不出去也先想辦法緩解一下眼下的衝動。
蕭炎試著扭動了一下身體,這一動不要緊,那堅挺的肉#棒和腫脹的龜#頭一下子就蹭到了包裹住他的絲襪上,那柔軟又光滑的絲襪在蕭炎的龜#頭上僅僅是那麼一蹭,蕭炎瞬間就感覺彷彿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讓他的身體都跟著一顫。
“竟然變得這麼敏感了,薰兒這丫頭的春藥還真是厲害。”蕭炎苦笑道,不過這也讓他看見了希望,蕭炎開始努力的扭動身體,試圖通過不斷用絲襪摩擦自己的龜#頭來讓自己噴射出來。
然而現實卻不那麼如他的意,用這種方
式雖然能對自己造成一定的刺激,但總是感覺還差那麼一點,就好像隔靴搔癢一般,永遠無法捅破那層窗戶紙。蕭炎忙了好半天,累得滿頭大汗,非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令自己慾求不滿的痛苦更加強烈了,感覺那一股強烈的洪流已經住滿了自己的肉#棒裡,但就是噴射不出來,蕭炎已經快瘋了。
蕭炎不知道,他此刻的狀態正被一群“觀眾”看在眼裡。
時間退回到不久前,薰兒,蕭玉她們終於結束了上午的課程,三人一起急匆匆地往薰兒的屋子走去,蕭媚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真想好好看看蕭炎哥哥現在的樣子。”
“放心吧,你們一定會看到很精彩的畫面。”薰兒神秘地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三人很快就到了薰兒家裡,大家進門後在門口換了鞋,一雙雙白色漆皮的高跟長靴被整齊地擺放在了鞋架上,三雙白絲美腳踩在了玄關的地毯上,因為這將是待會兒的主角,所以三人還特地欣賞了一下各自的腳丫。
“你們說,咱們三個的腳,到時候能不能把他給迷死?”蕭玉翹了翹自己絲襪裡的腳趾頭笑道,三人中她的腳最大。
“那還用說,當年在蕭家的時候,哪次蕭炎哥哥不是抓著你的腳玩好久,我都嫉妒了呢。”蕭媚也不甘地看了看自己的腳,三人中她的腳最為嬌笑。
“那可未必,當年是當年,人家現在可是見識過雲宗主和美杜莎女王的玉足了,咱的蹄子恐怕他已經看不上了。”
“也是,我看現在唯一能和雲宗主和美杜莎女王比的就只有薰兒姐姐了,當年他還沒有玩過你的腳呢。”蕭媚說著看向了薰兒。
薰兒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白絲美腳穿進了棉拖鞋裡,“好了,他到底會不會喜歡,待會兒不就知道了?大家快進去吧。”蕭玉和蕭媚點點頭,也穿上拖鞋後,和薰兒一起進了屋子。
裝有蕭炎的箱子就放在屋子的中央,薰兒對蕭玉和蕭媚作了個小聲的手勢,“等會兒我們不要說話,別讓他發現我們已經來了,一起悄悄地看他在幹啥。”
“沒問題,明白。”蕭玉蕭媚點了點頭,三人圍在了箱子旁邊,薰兒輕輕打開了箱子,三人剛好看見了蕭炎在箱子裡像條蟲一樣扭來扭去試圖自#慰,那怒挺的肉棒把包裹他的絲襪繭都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顯得特別扎眼。
“嘻……”看到蕭炎的醜態,蕭媚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才沒有發出聲音。三女就這麼趴在箱子邊,看著蕭炎在箱子裡的表演,看了好一會兒。當看到蕭炎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射,在箱子裡痛苦地來回打滾時,三女終於忍不住,趴在箱邊笑了起來。
“唔?”笑聲終於讓蕭炎發現了她們的存在,一想到自己剛才的醜態被別人看到,蕭炎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把他抬出來吧,我們還有很多話要對他說呢。”薰兒一聲令下,三人一塊兒把被包成繭的蕭炎從箱子裡抬了出來,放在了地上。蕭炎剛想要坐起來,就被一隻白絲腳踩在了自己臉上,把蕭炎的腦袋摁回了地面。
“讓你起來了嗎?”蕭玉雙手環胸,把蕭炎的腦袋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活像一個女王,“聽說你小子這兩年在外面可快活了,把我們姐妹三個扔在迦南學院連個信也沒有,你知道我們在這兒等你等
得多苦嗎?”蕭玉一邊說著,踩著蕭炎的白絲腳還左右扭動了幾下。
“嗯唔……”感受著臉部傳來的壓力和觸感,蕭炎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一聲,他其實很享受被踩臉的感覺,只不過腦袋上被蒙著絲襪,使得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嘖嘖,這是什麼呀,豎得那麼高。”蕭玉又把目光移向了蕭炎那怒挺的肉棒,此刻蕭炎躺在地上,被那肉棒支起的絲襪小帳篷顯得更加顯眼。蕭玉又抬起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蕭炎的龜#頭,又是一股過電般的感覺,讓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
“哎喲,這麼敏感的嗎?”蕭炎的反應讓蕭玉頓時來了興致,白絲美腳開始不斷地在蕭炎的肉#棒上撥弄起來,尤其是那最為敏感的龜#頭,“還很有彈性呢。”看著那怒挺的肉#棒無論撥弄到什麼角度,都會迅速彈回原位,自己的腳每碰一下,躺在地上的蕭炎身體都會猛地顫抖一下,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蕭玉感覺特別好玩。
玩了一會兒後,蕭玉發現蕭炎的龜#頭以及與其所接觸的絲襪部分都已經有些溼了,於是蕭玉又一腳踩在了蕭炎的肉棒上,又扭了幾下。這一踩一扭不要緊,瞬間蕭炎全身開始扭動顫抖不止,感覺那股洪流已經衝到了龜#頭處,你要再差最後一根稻草就會徹底衝破閥門。
“快了,快了,重一點,再重一點。”蕭炎在心裡默默地念道。
“想射嗎?”蕭玉踩著蕭炎的肉棒問道。
“嗯嗯”蕭炎趕忙點頭。
“哼,你想的倒美呢,沒有我們姐妹的同意,你敢射?”蕭玉說著又把腳收了回去,只留下蕭炎在地上痛苦地扭動,哀嚎,這種憋到極致卻無法釋放的痛苦,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然而蕭玉似乎想讓蕭炎的痛苦更上一層樓,她又抬起腳,使勁地踩在了蕭炎的肉棒上,這可不同於剛才的輕踩,而是蕭玉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使勁地踩在了蕭炎的肉棒和下#體部位,把蕭炎的小腹都踩得陷了進去,肉#棒更是感覺彷彿被折斷了一般,蕭炎痛得當即拱起了身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我說了讓你不要起來,你聽不到嗎?”蕭玉對著蕭炎的腦袋又是一腳,再度把他踩回了地板上,隨後對著蕭炎的下#體又是使勁地猛踩,每一下都幾乎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到最後乾脆直接站在了蕭炎身上,一雙白絲美腳在蕭炎身體的各個部位又蹦又跳,就好像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氣墊床一般。
而蕭炎可就慘了,蕭玉的每一腳都痛得他好像骨頭都要碎掉了一般,雖然自己經過修煉,肉體強度並不低,這點踩踏不會讓自己真的受傷,但那深入骨髓的劇痛卻不會因為自己身體強壯而有任何減輕,更何況蕭玉踩的還是自己的下#體,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蕭炎痛得在地上不停地嚎叫,翻滾。
“蕭玉姐,可以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淡定看戲的薰兒終於開口了。
“哼,真可惜,我還沒玩夠呢。”蕭玉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地上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蕭炎,雖然自己還沒踩過癮,不過她明白給蕭炎一個下馬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反正接下來還有很多時間,自己可以慢慢折磨,玩弄他。
蕭玉隨後揪著蕭炎的腦袋,在地板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
了薰兒和蕭媚的面前,隨後拎起蕭炎的腦袋狠狠地說道,“現在我們把你的嘴解開,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要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不然我們就把你踩死,聽到了沒?”
“嗯嗯”蕭炎連連點頭,剛才蕭玉的一番踩踏確實讓他已經有了些許陰影,更何況他也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就是那三個姑奶奶案板上的肉,違逆她們是不會有任何好下場的。
蕭玉便扯掉了蕭炎頭上的絲襪,又解開了他的嘴,這時蕭炎總算看清了眼前的事物,自己躺在地板上,而面前就是一張寬大的沙發,薰兒和蕭媚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而蕭玉做完這一切後也坐到了薰兒旁邊。
三個女孩並排坐著,都翹著二郎腿,用冷漠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從蕭炎的視角可以看到三人性感的白絲美腿,以及那緊緊覆蓋到大腿根部的小短裙,而翹在半空的那隻美腳此刻卻都挑著拖鞋,讓蕭炎無法看到其真容。
“蕭炎哥哥。”這時坐在中間的薰兒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
第15章第十五章成為腳奴
蕭炎看著坐在沙發上,氣勢逼人的三女,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看這架勢,蕭炎怎麼可能不明白這是她們三人共同設的一個局,就等著自己來以後把自己一舉拿下,恐怕她們為了這個局已經準備了很久了,單憑薰兒那一整箱的絲襪,就可以看出。
而至於她們三人為什麼這麼對自己,蕭炎從之前和藥老的對話,以及先前蕭玉踩自己時說的話裡已經大致猜出來了,“你蕭炎哥哥是個渣男,這兩年在外面拈花惹草,惹得薰兒和表姐蕭媚不開心了。”
“哼,這臭小子還算有自知之明。”蕭玉雙手環胸,冷哼一聲道,“那你就把這些年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全都說出來,不要妄想隱瞞什麼,否則我們姐妹就再踩你一頓。”
“是是是。”蕭炎自知也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便把這兩年發生的事,從當初被納蘭嫣然擄走開始說起,然後是在雲嵐宗恢復實力,擊敗嫣然,又遇到雲韻,俘獲其芳心,再然後暗中稱霸整個雲嵐宗,享用到了包括雲韻,納蘭嫣然在內的雲嵐宗所有漂亮女子的美腳。再到之後去塔戈爾大沙漠,遇到了美杜莎女王,和她達成協議,然後一路來到迦南學院的所有經歷,全都和盤托出。
當然,藥老的存在,蕭炎還是給隱瞞了下來,依舊是用“經歷了生死後突然恢復了修煉能力”這一謊言糊弄了過去,畢竟這是他的底牌,不能輕易讓人知道,更何況藥老告訴自己,這件事她們應該還沒有掌握。
好在對這個細節問題蕭玉和蕭媚也沒在意,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蕭炎這兩年的豔遇上,薰兒倒是黛眉微蹙地看了蕭炎一會兒,看得蕭炎心裡發毛,卻也沒說什麼。
“好啊,真沒想到你小子這兩年豔福還真不淺,又是雲宗主,又是美杜莎女王的,竟然連整個雲嵐宗的女弟子都沒逃過你的毒手,臭小子,你可比我們想象的要瀟灑多了啊。”蕭玉聽後驚歎之餘,不由又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是啊,就連美杜莎女王也,她可是殺人如麻呀,你竟然還可以撓她的腳心,她竟然還沒殺你,還和你達成協議。”蕭媚也補充
道。
“哼,臭男人,你在外面風流快活了,你知道我們姐妹幾個在迦南學院等你等得有多苦嗎?尤其是薰兒,天天唸叨著你的名字,你對得起她嗎?”蕭玉說著來氣,又站起來在蕭炎腦袋上踢了好幾腳。
“是是是,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是人。”蕭炎自知理虧,也沒有爭辯什麼。
“蕭炎哥哥,那你說說看,雲韻和美杜莎的腳,跟我和蕭玉姐姐的腳,誰更漂亮啊?”這時旁邊的蕭媚開口問道。
“當然是你們的腳更漂亮,更漂亮。”蕭炎尷尬地笑道。
“哼,說謊也不臉紅。”蕭媚一撇嘴,顯然對蕭炎的諂媚極不滿意,看向蕭炎的眼神中露出了幾分輕蔑。嚇得蕭炎身子一哆嗦,以為蕭媚又要來踢自己了,顯然對方已經給自己留下了心理陰影。
“好了,蕭玉,蕭媚,你們就別再為難蕭炎哥哥了。”這時一直沉默的薰兒突然開口了,隨後她又看向了蕭炎,“蕭炎哥哥,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犯了什麼錯,那我們現在要因此懲罰你,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蕭炎搖了搖頭,確實他也覺得自己有愧於薰兒,如果薰兒要懲罰自己,報復自己,自己也確實沒有什麼怨言,“薰兒,表姐,表妹,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哼,這小子,還挺痛快的。”薰兒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嬉笑了出來,薰兒又轉頭看向蕭炎,“那你知道,我們要怎麼懲罰你嗎?”
“怎……怎麼懲罰?”蕭炎看著三女的姿勢,內心其實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不敢確定。
“這個倒是先不急著告訴你。”不過這時候薰兒卻不急不慢地先喝了一口茶,然後接著說道,“在說這個之前,還是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迦南學院吧。”
“任何地方,任何門派,都有自己的文化,而這個迦南學院,也有著一樣自己獨特的文化,而他們的文化蕭炎哥哥你應該很熟悉,就是,戀足。”薰兒接著說道。
“戀足!”聽到這個詞,蕭炎心裡咯噔了一下。
“相信你來學院的時候也看出一些了,在這個學院裡,女孩子的腳是很受歡迎的存在,甚至成為了學院的一種流行文化,沒有多少男生不喜歡女生的腳,即便是以前毫無戀足傾向的人,在進入學院一段時間後也變成了戀足癖。”
“我相信,你這樣的人肯定會很喜歡這樣的學院。”蕭玉不失時機地插話道。
“據說這個戀足風氣,還是這個學院的創立者,邙天尺院長帶來的,他自己本人就是一個極深的戀足癖,在創立了這個學員後,自然而然地就把這種風氣傳染到了學院的方方面面。就連我們女學員的校服,也是他親自設計的。”
“校服嗎?”蕭炎恍然大悟,難怪這個學院女生的校服看起來那麼性感,那麼澀情,自己當初在雲嵐宗也從沒見女弟子穿過這樣的衣服,裙子那麼短,把腿全都露出來了,還全都穿絲襪,完全就是戀腿癖,戀足癖們的福音。原來這個學院的院長是同道中人啊。
“說實話這衣服我是並不喜歡穿的。”蕭玉看著自己完全露出的大腿蹙眉道,“穿得那麼少,天天在路上都能感受到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學院裡都還算好,出了學院去黑角域執行任務的時候更慘,就黑角域裡那幫老男人,醜八怪,我現在想起他們的眼神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是學院又
規定只能穿這個,否則就會被退學,真是煩死了。”蕭玉羞惱地一跺腳道。
“嘖嘖,那還真是得感謝這個院長呀,要不是他,我可也欣賞不到這樣的美景啊。”蕭玉雖然惱怒,但蕭炎心裡卻是美滋滋地,不停地感謝著那同道中人的院長。
“你以為那院長所做的僅僅只是設計一套校服這麼簡單嗎?”薰兒似乎看出了蕭炎心中所想,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如果只是這個院長本人戀足的話,那對學院的影響還不至於那麼大,迦南學院的戀足風氣之所以經久不衰,而且還愈演愈烈,是因為院長還為此制定了相應的規則和制度。”
“專門為戀足而設立的制度嗎?那我倒是要好好領教領教。”這個消息讓蕭炎更感興趣了。
“在這個學院裡有兩個特殊的群體,叫做“腳奴”和“癢奴”。”薰兒接著解釋道,“當一個男學員臣服在了某個女生的腳下,願意被她踩在腳底,願意為她舔腳,願意讓女生用腳對他做一切事,那他就是那個女生的腳奴。而如果一個女學員臣服於一個男生,那她就會成為那個男生的癢奴,男生可以隨意地玩弄她的雙腳,把她綁起來撓腳心。”
“說白了,無論是腳奴還是癢奴,那都是與戀足相關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是女方掌握主導權,一個是男方掌握主導權。”
“而且這個腳奴癢奴可不是私下裡的叫法,那是學院官方給的稱呼,還詳細的規定了相應的義務。如果沒有很好地履行腳奴或癢奴的義務,是會被懲罰的。而這腳奴或者癢奴的定性,還和學員自己的成績,紀律掛上鉤。不僅如此,學院裡還專門為戀足者設立了一個機構,叫做“美足館”,可以提供給那些沒有腳奴或癢奴的學員去滿足。還有其他很多繁瑣的細節,我就不給你詳細說了,你以後自己會弄清的。”
“我的個乖乖。”蕭炎聽後不禁讚歎,“那這裡可真的是戀足者的天堂啊。”此時他又想起了幾天前在黑角域的旅館裡,老闆曾告訴自己迦南學院有個外號,叫“戀足學院”,現在看來,還真是名副其實。
“話說,那你們女生對這個學院的戀足文化是怎麼看待的呢?”
“說實話,好多女生一開始也不喜歡,畢竟誰喜歡把自己的腳動不動就露給異性看呀,只不過為了不被開除出學校,只能忍了。”蕭玉回答道,“不過時間一長,很多姐妹也就接受甚至喜歡上了,主要是因為可以把那些對自己心懷不軌的臭男人踩在腳底隨意玩弄,看著他們像狗一樣毫無尊嚴卻又一臉享受的賤樣,也是挺有意思的。”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應該也能猜出來,我們要怎麼處置你了吧?蕭炎哥哥。”薰兒說完看向蕭炎。
“嗯”蕭炎點了點頭,“你們想讓我做你們的腳奴。”
“從現在起到內院大賽,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期間,你就是我們姐妹三人的腳奴。”薰兒說道,“你來到學院報道的消息,我已經擺脫外院院長給你壓下去了,現在除了我們和院長以外,沒人知道你已經在學院裡了。所以這一個月裡,你會一直被我們囚禁,不會見到我們以外的任何人。在此期間,我們姐妹三人可以任意處置你,無論讓你做什麼你都必須服從。你的實力會一直被封印,直到內院大賽才會給你解開。”
“目前就這麼多,明白
了嗎?”薰兒宣佈完對蕭炎的“判決”後看向蕭炎。
“其實吧,除了想要懲罰你替我們姐妹出氣之外,我們還是有點私心的。”蕭玉接著插上話道,“在這個學院裡,很多女生都有自己的專屬腳奴,同樣的,我們也想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玩具,而你,可比學院裡那些男生好玩多了。”
“好了,蕭炎哥哥,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選?”薰兒問道,“當然,我們也並沒有逼你,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說出來,我們放你走,就當這是沒發生過。不過如果你同意的話…………”
薰兒和蕭玉蕭媚對視一眼,三人齊刷刷地甩掉了翹在半空中的那隻腳上的拖鞋,瞬間三隻白絲美腳整齊地展露在了蕭炎的眼前,“我們姐妹三人,現在就可以滿足你喲。”
“我想你小子現在已經憋壞了吧。”蕭玉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絲襪裡的腳趾。
蕭炎看著面前三隻扭動著的白絲玉足,嚥了咽口水,沒有任何猶豫便開口道,“好,我願意。”
第16章第十六章蕭家三美的白絲服務
三隻白絲美腳,齊刷刷地踩向了地板上蕭炎的臉。尚未貼上蕭炎的臉,蕭炎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帶著熱浪,迎面撲來。這讓蕭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之前那幾個月聞慣了美杜莎那極品香腳的蕭炎,此刻多少有些不適應,心中不由得吐槽道,“天啊,這仨妮子的腳也太臭了,以前在蕭家的時候還沒這麼臭呢。”
這其實也很正常,畢竟美杜莎的腳之所以香是因為她的魔獸本體。而正常的人類或多或少都會腳臭,更何況薰兒她們穿的是皮質長靴,密不透風,這種靴子是最容易捂味兒的,長時間穿這種靴子,腳變臭就很正常了。由此可見,當初設計這身校服的那位院長大人,一定是個重口味。
不過蕭炎很快就適應了,畢竟作為資深足控他也不是沒聞過臭腳,而且他並不討厭這種臭味,反而還很喜歡。他更加仔細品味了一下三女腳上的味道,這氣味混合著汗臭味,絲襪的味道,靴子的皮革味,以及三女本身的體香,所組成的“什錦腳味”,層次真可謂十分豐富。沒多久,蕭炎就沉醉其中了。
隨後,三女將腳完全踩在了蕭炎的臉上,三隻腳全部踩在蕭炎的面龐上,把他的整張臉都佔滿了,蕭炎感覺自己呼吸都開始困難,腳臭味更濃了。不過蕭炎也感覺到了三女腳底的柔軟和光滑,以及絲襪的摩擦感。三女的腳上都帶著溫熱的體溫,讓蕭炎感覺臉上暖洋洋的,腳底的絲襪還有一點溼潤的感覺,顯然穿在那密不透風的靴子裡讓她們的腳上出了很多汗,蕭炎感覺十分享受,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其中一隻腳。
然而這一舔,那三隻腳立刻都縮了回去,隨後“啪”的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蕭炎的臉上,打得蕭炎都有些暈頭轉向。
“賤狗,讓你舔了嗎!”說話的又是蕭玉,此刻她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狠辣,“讓你幹什麼,你才能幹什麼,不讓你幹,你就不許幹。現在,只許聞,不許舔,聽到了嗎?”
“是。”蕭炎哆哆嗦嗦地回應道,他真的有些怕了蕭玉。
隨後三女又將腳踩在了蕭炎臉上,這次蕭炎不敢造次,乖乖地使勁吸著三女腳底的空氣,好想要把味道全部吸進鼻子裡一般。聞得
越多,他對這味道也越來越沉迷。而三女踩在蕭炎臉上的腳也在不停地扭動,摩擦,給蕭炎帶來更強烈的觸覺享受。
不知不覺間,三女把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脫了,六隻白絲美腳全部踩在了蕭炎的身上,而且範圍也不只侷限在了蕭炎的臉上,而是在他的全身四處遊走,這讓蕭炎感覺到自己被腳給包圍了一般,臉上不知道被誰的雙腳給踩住了,遮住了自己所有的視線,蕭炎所能做的只有聞著那股濃郁的腳臭味,體會著臉上那略帶溼潤的,柔軟,絲滑的觸感,偶爾腳趾還會調皮地撥弄著蕭炎的嘴角,讓蕭炎忍不住想張開嘴將那腳尖含進嘴裡,可是攝於之前蕭玉的警告,蕭炎不敢放肆。時不時那雙腳又會死死悶住蕭炎的鼻子,讓蕭炎呼吸困難,可又不敢張嘴,非常窘迫。
而在自己的身上,蕭炎能感覺到另外兩雙腳在自己的胸膛,腹部,腿上來回“撫摸”,同樣也不知道是誰的腳,使壞地在他“敏感部位”周圍反覆挑逗,可偏偏又不觸及到那最核心的部位,把蕭炎撩撥得不能自己可又始終無法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令蕭炎鬱悶不已。
接下來三女做出了更加大膽的行為,竟一起站在了蕭炎的身上,一人站在臉上,一人站在腹部,一人站在大腿上。三個人的重量一起壓在蕭炎的身上,她們還在輕輕地蹦跳,若是常人,此刻恐怕早已骨頭斷裂,內臟破碎,身受重傷了,好在蕭炎早就已經把自己的肉體錘鍊得極其強悍,不遜於一些魔獸,所以對於三女的踩踏,並沒有任何痛苦的感覺。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由於蕭炎的全身都被絲襪製成的繭子包裹著,使得他的身體無法切身地感受到絲襪腳在皮膚上摩擦的感覺,令他多少有些失落。
不過三女似乎也心有靈犀地意識到了蕭炎心中所想,從蕭炎身上下來後就開始脫他身上的絲襪,很快那接連數層嚴嚴實實的絲襪繭就被三人扒下來了。蕭炎的衣服早就被他們脫光,隨後在蕭玉的要求下,赤條條地跪在了地板上。
“跪好了,身體跪直。”蕭玉命令道,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渾身赤裸的少年,她的目光向蕭炎的身下看去,因為絲襪繭已經被脫掉,使得那根肉棒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一柱擎天般豎得筆直,蕭玉伸出一隻腳,用腳尖輕輕撥弄起了肉棒的龜#頭。
蕭炎頓時感覺一股電流傳遍了自己的全身,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經過了之前吸入的催情藥以及三姐妹的挑逗,此刻蕭炎的身體已經極其敏感,完全處在了一個崩潰的臨界點,而蕭玉的挑逗就好像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蕭炎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他已經要忍不住了,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精#囊已經開始收縮,一股洪流即將噴射而出。
然而就在這時,蕭玉冷冷的聲音響起,“敢射出來,我就踩斷它。”
蕭炎身體又一顫,他可一點都不懷疑蕭玉會做出這事,到時候即使不被踩斷也會被她折騰得很慘。嚇得立刻收縮緊了全身的肌肉,試圖阻止這股即將衝出來的洪流,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讓他給忍住了,蕭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而苦難還沒有結束,蕭玉簡小顏忍住了之後,不僅沒有停止,反而還更加饒有興致地用自己靈活的腳趾上下撥弄著蕭炎已經腫脹到有些發紅發紫的龜#頭了,
一邊還戲謔地看著忍得渾身發抖,面孔漲紅的蕭炎,那眼神似乎在說,“忍不住了吧,忍不住了就射出來吧。”而對於蕭玉這番對蕭炎的折磨,蕭媚和薰兒也沒有阻止,反而同樣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在旁邊看著。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蕭玉停下了“罪惡”的腳趾,笑了笑道,“竟然能忍到這個地步,不錯不錯,你的表現我們很滿意,這一關就算你通過了。等再完成最後一個考驗之後,我們就可以滿足你想要的。”
說罷三女站了起來,“跟我們來吧。”隨後向臥室走去,蕭炎也乖乖地跟在後面,進了臥室後,三女已經都在床上坐好,伸出各自的腳丫,三雙白絲玉足整齊地擺放在床沿上,腳底正對著蕭炎。
“這個考驗也很簡單,就是舔腳。”薰兒扭動著腳丫道,“把我們三個舔舒服了,就滿足你。”
“好的,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妹妹們失望的。”聽到考驗居然是舔腳,蕭炎頓時興奮不已,他都忍了好久舔腳的衝動了,先前因為蕭玉的要求,他一直沒敢伸舌頭,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爬過去,跪在床尾,迫不及待地享受起了這頓豐盛的美腳大餐來。
蕭炎先是一口將坐在中間的薰兒的一隻腳丫的腳尖含在了嘴裡,就如同吃雪糕一般,盡情地吮吸了起來。當然了,薰兒那俏皮可愛的腳丫,再穿上雪白的白絲襪,在蕭炎眼中只怕那就是兩支甜美可口的奶油雪糕了吧。
而薰兒的玉足也確實美味,誘人的香汗被吸附在腳底的絲襪上,再加上少女悠然的體香,以及那長靴的皮革味,這些滋味全部集中在了蕭炎舌尖的味蕾之上,令蕭炎感到妙不可言,吮完左腳吸右腳,而薰兒也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眉目含笑地看著蕭炎品嚐自己的雙腳。
過足了嘴癮之後,蕭炎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開始仔細端詳起面前的三雙白絲美腳來,先前被這三姐妹輪番折騰了那麼久,卻是始終沒能看清她們的雙腳,此刻終於有機會能從容地欣賞一下了。
三女的腳都很美,但卻各有不同,首先是大小不一,而此刻三雙腳丫剛好十一從小到大的順序排列著,最左邊是蕭媚的腳丫,三女中她的年紀最小,而她的腳丫也最為嬌小,約莫只有36碼的樣子,腳趾勾動之間頗為可愛與靈動。薰兒坐在最中間,她的玉足大約有37碼多一點,而坐在右邊的蕭玉,在三女中她年齡最大,身材最高挑,而她的腳自然也是三女中最大的,足足有39碼。
再看三女的腳型,蕭媚的腳丫帶有一點嬰兒肥,胖乎乎的,很可愛。蕭玉的大腳則更加偏向瘦長。而中間薰兒的玉足,無論大小還是腳型都最為完美,不肥不瘦剛剛好,性感誘惑的同時也帶著少女獨有的俏皮可愛,能和這雙腳相比的也只有雲韻和美杜莎的玉足了,不愧是蕭炎從小到大最愛的青梅竹馬。
三女其實自己私下也都互相比過腳,對於薰兒的玉足,蕭媚和蕭玉也有些嫉妒,可又有什麼辦法,薰兒一直是她們之間最完美的,無論是容貌,身材,實力,還有這雙玉足,都是她們同輩中最頂尖的。
接下來蕭炎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了三女的腳丫裡,在那絲襪腳底盡情地舔弄起來,每一隻腳都舔得特別認真,特別仔細。絲襪那順滑又帶著一些粗糙的口感,吸附在絲襪上的那美味
的香汗,都被蕭炎一口口舔進了自己的嘴裡,舔幾下後還砸吧砸吧嘴,品味著那美妙的滋味。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三女都默不作聲地坐在床上,臻首微微揚起,臉上竟露出放鬆的神色。蕭炎正在享受,而對她們來說又何嘗不是呢?雖然被人舔腳一開始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那感覺卻真的很舒服,三女的身體越來越放鬆,到後面都齊刷刷地躺在了床上,任由蕭炎在她們的腳底舔弄。漸漸的開始時不時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呻吟聲,面色微紅,三女竟已經被蕭炎舔得身體起了反應。除此以外還會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嬌笑,那是蕭炎把她們舔癢了。
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三女的絲襪腳早已被蕭炎舔得透溼,而蕭炎也顯然通過了這次考驗。“舒服得我們都快睡著了,不錯不錯,我們很滿意。”蕭玉笑道,“這次的考驗就算你通過了,那接下來,就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蕭炎哥哥,上來吧。”薰兒拍了拍身下的床笑道。
得到三女的示意後,興奮的蕭炎立刻急不可耐地爬上床,赤條條地躺在了三人中間。三女端詳著蕭炎的肉體,不算魁梧,但卻特別結實健壯,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足以讓一眾少女春心萌動了,再看向他身下,那肉#棒經過先前的休息,已經軟了下來,不像之前那樣粗壯堅挺了,但那尺寸依然不小。
“在開始之前。”薰兒從納戒裡拿出了一粒藥丸,遞給了蕭炎,“先把這個吃下去。”
“這是什麼?”蕭炎疑惑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蕭炎沒有再多問,他完全信任薰兒,乖乖地接過藥丸吃了下去,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隨後薰兒說道,“躺好吧,我們要開始了。”
蕭炎點了點頭,終於來到他最期待的環節了,這些天他一直在忍,忍得好痛苦,尤其是剛才被挑逗的時候,現在終於可以暢快地釋放一次了。
薰兒扶著蕭炎坐起來,然後坐在了他的身後,讓蕭炎靠在了自己的懷裡,蕭炎只感覺自己被一陣醉人的香氣所包裹,陷入了柔軟又充滿彈性的溫香軟玉之中,隨後薰兒又拿出一條絲襪,矇住了蕭炎的眼睛,“這種情況下,看不見反而會有更好的體驗哦,接下來,好好享受吧,蕭炎哥哥。”
接下來,蕭炎就感覺到一雙腳貼上了自己下#體,夾住了自己的肉棒,而身後薰兒兩條美腿也如同蛇一般纏住了自己,雙腳從身後探出,在自己的腹部來回“撫摸”,而下一刻,又有一雙腳踩在了自己臉上,蕭炎感覺此刻自己又再次陷入了美腳的包圍之中。
在夾住自己肉#棒的雙腳的不停搓動下,蕭炎立馬又有了反應,原本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再次變粗變硬了起來,而身上和臉上兩雙絲襪腳的按摩又催化了身體的反應,放鬆。不僅如此,薰兒還用自己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按摩著蕭炎的頭部,讓蕭炎感覺身體更加放鬆,舒適。
隨後,踩在蕭炎臉上的雙腳向下移到了他的胸膛,用腳趾挑逗著蕭炎胸前那敏感的兩點,而與此同時,獲得解放的臉忽然被薰兒的玉手捧起,一股帶著芬芳的氣息逼近了蕭炎的臉龐,隨後,蕭炎便感覺到一對柔軟的香唇封住了自己的嘴,柔滑的小舌鑽進了自己的口腔裡。
薰兒竟然吻了自己。
而這一吻,就如同一劑催化劑一般,讓蕭炎早
已積壓到頂點的慾望終於再也抑制不住。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霎時間,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竟足足噴了近一米高。
不過令蕭炎有些詫異的是,在最初的噴射過後,自己的肉#棒竟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依舊在一刻不停地噴射,再噴射,宛若一個小噴泉一般。一波波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蕭炎的身體,雖然很爽,但蕭炎也忍不住疑惑,畢竟正常情況下射一次就會結束啊,為什麼這次卻射個不停呢?
“難道是那粒藥丸?”蕭炎忽然想到。
“看來蕭炎哥哥已經猜到了呢。”薰兒嬌笑道,“沒錯,那個藥是迦南學院專門研發的,可以源源不斷地補充男性的精力,讓他們永遠不會精盡。可以這麼說,在它的藥效時間內,只要我們腳上的動作,那你就會永遠地射下去。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對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
“竟然還有這種神藥,迦南學院可真是神奇啊。”蕭炎心中感嘆道。
“好了,該到我了。”薰兒揮了揮手道,隨後自己肉#棒上的那雙腳鬆了開來,隨後薰兒用自己的雙腳夾住蕭炎的肉棒繼續套弄,不僅如此,她還把蕭炎摟在懷裡,小舌輕輕舔著蕭炎的耳垂,玉手輕柔地撫摸著蕭炎的身體,“嗯…………”,蕭炎再次繃緊了身子,一股股白色液體再次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
“蕭炎哥哥,舒服嗎?”薰兒把小嘴湊在蕭炎耳邊,柔聲輕語道。
舒服?能不舒服嗎,太舒服了,此刻蕭炎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爽,太爽了,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啊!”
“乖乖聽話,以後每天,都可以讓你,這麼舒服哦。”薰兒輕聲道,隨後繼續給蕭炎最強烈的刺激。
而此刻的蕭炎,就感覺自己彷彿身在雲端一般,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起來,在薰兒嫻熟的技巧和蕭媚蕭玉的配合下,不斷地噴射,不斷地高#潮。
第17章第十七章撓薰兒腳心
夜深了,蕭家的三個女孩一起在薰兒的床上,互相在交談著什麼,當然聊的也都是學院裡近來發生的一些趣事和一些風雲人物,到底是女孩子,閒暇時還是會喜歡聊八卦的。
此時的她們已經洗過了澡,身上都穿著輕薄的居家服,白絲襪已經脫掉了,露出一條條雪白的大長腿,三女都趴在床上,露出了各自的腳底,或許是因為剛洗過熱水澡的緣故,女孩們的腳底都顯得十分紅潤。
而我們的蕭炎……咦,蕭炎在哪兒呢?
這個時候,從女孩們的腳掌中,鑽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原來蕭炎又把自己變成了袖珍形態,此刻的他把三女的腳底當成了自己的遊樂場,在上面爬上爬下。三個女孩凹凸有致的腳底,在此刻的蕭炎看來,就如同此起彼伏的山巒一般,而腳下踩著女孩們柔軟的腳掌,就如同踩在遊樂園的氣墊床上一般。
因為女孩們剛洗完澡,此刻的蕭炎已經聞不到任何腳臭味,只有沐浴液的清香和少女們悠然的體香,尤其此刻被女孩們的美腳包圍,更讓蕭炎覺得自己被芬芳的香氣完全包裹,簡直飄飄欲仙。他把腦袋埋進了其中一隻腳的腳趾縫裡面,盡情地享受著那醉人的芬芳。
而女孩們,都對蕭炎的行為視若無睹,任由他在自己的腳掌間玩耍。
蕭炎又跳出了三人的“美腳大山”,在床尾走來
走去,來來回回地仔細端詳著三女的腳底,這還是他第一次同時看到三人的裸足,因為此刻變小了,使得蕭炎能更清楚地看到三女腳底的肌膚。腳型之前已經說過了,無需多言,而即便論腳底的皮膚而言,薰兒也是完勝蕭玉和蕭媚,肉眼可見的粉紅嬌嫩,湊近了看還有一種淡淡的半透明之感,那肌膚沒有一絲一毫粗糙,嫩得如同嬰兒一般,在蕭炎眼中,怕是隻有美杜莎和雲韻的腳能與其相比了。
而相比之下,蕭玉和蕭媚的腳就有些普通了,尤其是蕭玉,腳掌上竟還有一個小小的繭子,不過對於閱腳無數的蕭炎而言,這也算得上是上乘的美腳了,而且還能看到,蕭玉還在腳趾上塗上了性感的指甲油。欣賞過後,蕭炎又重新躺在了三女的腳底,把那柔軟的腳掌當成了自己舒適的床鋪,在上面盡情地翻滾,跳躍。
“嘻嘻”不知道是不是蕭炎一不小心弄得太癢了,女孩之間忽然發出一聲輕笑,蕭炎躺著的那隻腳下意識地蹬了一下,立刻把蕭炎甩飛起來,不過並沒有什麼事。隨後三女轉過身子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腳底的小小蕭炎。
“薰兒,天已經很晚了,我們得回去了,但不知道這個小子該怎麼處置呢?”蕭玉用雙腳把袖珍蕭炎夾在中間,使勁地來回搓,把蕭炎擠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蕭炎哥哥當然是留在我這兒啦。”薰兒想都不想地道。
“那也太不公平了吧。”蕭媚有些不情願,“薰兒姐姐,等進了內院之後,你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膩在一起,這會兒還是勻一些時間給我們吧。”
經過三女的討價還價,最終達成了協議,一三五蕭炎留在薰兒這裡,二四六則屬於蕭玉和蕭媚,至於週日,三人可以一起在薰兒這裡玩弄蕭炎,而今天是週三,自然是留在薰兒家裡過夜。不過薰兒又補充了一條,“欺負和玩弄蕭炎哥哥可以,給蕭炎哥哥做足交也沒有問題,但親吻蕭炎哥哥這件事只有我可以做,你們不行,明白了嗎?”
“放心吧,他是我的親弟弟,我才不會吻他呢。”蕭玉撇了撇嘴道。
最終,毫無尊嚴的蕭炎就這樣像一件商品一樣被三女瓜分了。
隨後,蕭玉和蕭媚便準備離開了,因為自己的絲襪早已經被蕭炎舔溼沒法要了,於是便向薰兒討要了兩雙新的白絲襪。
“一定要穿嗎?不可以就這麼回去嗎?”蕭炎問道。
“你懂什麼,著裝不規範是會被懲罰的,尤其是絲襪,要是不穿絲襪或者絲襪顏色不對的話…………”蕭玉說到此處時忽然不說話了,而且還微微打了個寒顫,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似的,隨後快速換好了絲襪,然後重新換上了校服,“得快點回去了,要是規定時間沒有回到寢室的話也會被懲罰的,那些懲罰,我可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蕭玉低聲道。
待兩人走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了蕭炎和薰兒,薰兒坐在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小蕭炎,粉嫩的腳丫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看得蕭炎心癢難耐。“嘻嘻,蕭炎哥哥,你這個樣子好可愛,好好玩呀。”薰兒伸出了一隻腳,把蕭炎輕輕地踩在床上,調皮地碾壓著。而蕭炎也躺在床上,默默享受著薰兒柔嫩的腳底,薰兒踩得很輕,並沒有讓蕭炎感到難受,反而很舒服。
在享受著薰兒的玉足按摩的同時,蕭炎
心裡不由得在想,“薰兒的腳這麼嫩,不知道會有多怕癢呢?”其實這個想法在蕭炎心裡早已有之,尤其是在親眼見過薰兒迷人的玉足之後,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於是他沒有忍住,在薰兒的腳底扒拉了兩下。
“啊哈!”沒想到,就只是這麼一扒拉,薰兒便立刻嬌笑著縮回了腳,嬌嗔地看了蕭炎一眼,“蕭炎哥哥,你撓我腳心。”
“嘿嘿,不好意思,一時間沒忍住。”蕭炎摸了摸腦袋笑道。
“你這個壞蛋,不是沒忍住,是蓄謀已久吧。”薰兒嬌嗔道,“你以前在雲韻和美杜莎身邊就沒少撓她們腳心,還有云嵐宗的幾乎所有女弟子,這我可都知道的。”
“呃,嘿嘿,確實我喜歡這個嘛。”蕭炎尷尬地笑了笑。
薰兒見蕭炎的樣子,水靈靈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幾下,隨後問道,“蕭炎哥哥,你真的想撓我的腳心嗎?”
“嗯,當然想。”蕭炎點了點頭,對薰兒他可不需要撒謊,而且撒謊也沒用。
“那好,今天就滿足你一次吧。”薰兒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什麼?”蕭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
“蕭炎哥哥今天的表現這麼好,肯定得給點獎勵嘛。”薰兒笑道,“更何況,我也想試試被撓腳心是什麼感覺。”說罷她又換成了趴的姿勢,把兩個粉嫩的腳底板對著蕭炎,“來吧,蕭炎哥哥,別客氣。”
看著薰兒粉嫩的腳心,蕭炎巴不得立刻就上去好好把玩一番,不過他還是暫時忍住了躁動,“薰兒啊,我們也先來做個考驗怎麼樣啊?”
“嗯?什麼考驗?”薰兒轉過頭疑惑地問道。
“我用刷子撓你的腳心,給你五次機會,如果你只要有一次能忍住超過10秒鐘不笑,而且腳不動,那咱們就繼續這樣撓,但如果你笑了,或者腳動了,那就把你的腳綁起來撓,怎麼樣?”蕭炎對此還是挺有把握的,之前撓美杜莎的時候,她可是連3秒鐘都堅持不了,雲韻堅持的時間稍長一些,但也依然沒超過10秒。而從薰兒剛才被自己一碰就笑著躲開來看,她的怕癢程度恐怕也不比美杜莎遜色。
“好啊,我也想看看,自己有多怕癢呢。”對於蕭炎的提議,薰兒欣然答應。
“那我來了。”蕭炎拿出來一支牙刷,以他現在的體型,扛著這牙刷就好像抱著一根大柱子一般,蕭炎舉著這支龐大的牙刷,將它伸向了薰兒的腳底。
“啊哈”然而牙刷剛碰到薰兒的腳底,才蹭了一下,薰兒就笑出了聲,快速把腳收回了。
“不是吧,薰兒,你這堅持得也太短了吧,連一秒都還沒到呢。”蕭炎驚訝道。
“我剛剛不熟悉,再來。”薰兒倔強道,又把腳伸了過去。
蕭炎再次刷起了薰兒的腳心,這次還算好,沒有立刻笑出來,不過隨著刷毛在那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滑動,薰兒的嬌軀也開始顫抖起來,終於她又沒忍住,把腳收了回去。
“這會堅持了3秒,不錯不錯,追平美杜莎的最好成績了。”蕭炎笑道,“現在就剩三次機會了,還要繼續嗎?”
“當然。”薰兒又把腳伸了過去。
接下來三次,薰兒都或多或少堅持了片刻,最好的成績是,5秒。
“好了,五次都結束了薰兒,你輸了,接受懲罰吧。”蕭炎笑道,經過這次測試,他對薰兒的怕癢程度也有了明確的感受,在蕭炎目前撓
過的所有女性中,薰兒的怕癢程度僅次於美杜莎,高於雲韻稍許,這不由得讓蕭炎非常興奮。
“好吧,願賭服輸。”薰兒說道,“蕭炎哥哥,你綁吧。”
蕭炎掏出那條當初捆綁過美杜莎的繩子,“我現在這個狀態沒法綁你,你自己把你的腳綁起來吧。”
薰兒接過了繩子,把自己的雙腳綁好,又綁到了床尾的欄杆上,隨後又趴了下去。這下子薰兒的雙腳是這次被綁住動彈不得了,那粉嫩的腳底板就如同兩隻柔弱的獵物一般,等待著蕭炎懷中牙刷的“蹂躪”
蕭炎的牙刷又刷上了薰兒的腳心,這一次薰兒不需要再忍耐,立刻就爆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笑聲,一雙小嫩腳在有限的範圍內來回擺動,不過卻也躲不過蕭炎的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蕭炎哥哥好壞……哈哈哈哈哈哈”薰兒的小手不斷拍打著身下的床鋪,似乎這樣能減輕一些癢感。
而蕭炎似乎覺得這樣撓薰兒的腳心太過笨拙了,於是他又掏出了一根巨大的羽毛,這一次他不再用手舉著羽毛去撓,而是使用起了靈魂力量,操控著牙刷和羽毛漂浮在了薰兒的腳掌上方,一隻腳是牙刷,一隻腳是羽毛,同時照顧著薰兒的兩隻小嫩腳,薰兒的笑聲立刻大了不少。而靈魂力量強大的蕭炎在操控牙刷羽毛的同時,竟還能爬到薰兒腳掌上,用自己的手去抓撓薰兒的腳趾,趾縫。
兩隻巨大如小山一般的腳丫在蕭炎身下激烈搖晃,讓蕭炎感覺就像在坐跳樓機一般忽上忽下,比騎馬還刺激,顛得他還有些發暈。一個個圓潤的腳趾球就如同一個個巨石一般,每勾動一下,都會顛得騎在上面的蕭炎掌握不了平衡,好幾次險些摔下,而那銀鈴般的笑聲,則根本沒有停過,這一切都讓蕭炎覺得刺激又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