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3
“在雲鳳之前,已經有數位弟子知曉了聖女不守門規,誕下幼子的消息,相信她們,應該已經到了東方世家了吧,咯咯咯,聖女大人,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若曦感受著脖頸之上的血痕,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她軟軟的倒在地上,美眸卻是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清寒聖女!
“唉!你們…………都錯怪我了!”
顧清寒嘆息一聲,望著手中滴血的長劍,於心不忍,她本就不是一個殘忍嗜殺之人,身為正道流雲宗的聖女,不說悲天憫人,心存善念還是有的!
可是為了自己的幼子,她還是選擇了對同門開殺戒!
她的衣袖微微一拂,一股柔和的真元擊中了若曦的身體,她的美眸緩緩閉合,而一旁的雲鳳,也早已被她一劍殺了,顧清寒轉身離去!
身後的若曦和雲鳳屍體被她掃落山崖!
以她的輕功,回到山門只消片刻間,可是顧清寒卻選擇了徒步,月白色長裙,修長的玉腿踩著一雙高跟鞋,噠噠噠的踩在流雲宗入山臺階之上!
因為顧清寒此刻的心很亂,她本不願對同門出手,可是自己不久之前,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居然誕下了一個孩子!
雖然知道流雲宗的門規,她本可以直接把這個孩子用真元化解,讓嬰孩胎死腹中,可是顧清寒舍不得啊,那是自己肚子裡面的骨肉!
這個孩子毀了自己的清譽,還毀了自己的前途,如果就像掌門那樣一巴掌拍死了,怎麼和東方世家交代,流雲宗千年來都是弟子不外嫁!
如今自己這個卻是破例聖女許配給了東方世子,那些弟子還不知道東方世家的能量之大嗎?
如果就這樣把孩子殺了,那麼東方世家必然和流雲宗結下了仇!以流雲宗日況愈下的處境,根本無法抵擋風頭一時無兩的東方世家怒火!
她們都誤會了自己,留下孩子,只不過是給自己未婚夫消氣!哪裡是為了自己!
思緒紛亂之間,顧清寒已經來到了秘境,這裡是流雲宗掌門的閉關地,而掌門,正是一手將她培養起來的師傅!在正道也是名聲赫赫的阮玉真人!
還未進入洞府,顧清寒便已經聽見了嬰孩的啼哭聲,還有師傅的辱罵之言!
“孽障!還有臉哭!不把你這個孽障踩死,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了!”
踏入洞府,映入眼簾的便是師傅阮玉真人的美腿,紫色的高跟鞋下,踩著一個小小的肉團,正是她不日之前誕下的男嬰!
男嬰的神色無比的痛苦,因為剛剛出世不久,身體還過於孱弱,阮玉真人的一隻高跟鞋,就幾乎把他的上半身完全覆蓋住了!
“師傅…………”
顧清寒輕啟紅唇,欲言又止!只能弱弱的呼喚一聲!
“嗯?都處理乾淨了嗎?”阮玉真人早就感應到了弟子的氣息,不過卻是沒有阻攔,下山殺死若曦和雲鳳兩位外門弟子,本就是她的吩咐!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頭,把目光從腳下的男嬰身上轉移到了弟子顧清寒的身上!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的腳,不禁冷笑一聲道:“怎麼?莫不是還當真把這個賤種當真親骨肉了?你不要忘記對為師說的那番話!為師才留下了這個小賤種一條命!”
顧清寒臉色微微發白,她的心情很複雜,自己也不知道剛才上山時心中所想,到底是自欺欺人,還是為了流雲宗不和東方世家起衝突!
她的美眸流轉間,看著師傅
那修長的玉腿下裹著的紫色高跟鞋,鞋尖已經深深的插進了男嬰的腹中,但是師傅的修為高,控制著力道,沒有插破皮肉,饒是如此!
那凹陷下去的皮肉,還有泛紅的肚皮,都無一例外顯露一個消息!
自己腹中誕生的男嬰很是痛苦,看著男嬰胡亂踢騰手腳,還有那稚嫩的臉龐上痛苦的神情,顧清寒不知怎麼的,心中微微一痛!
“弟子…………弟子不敢!”
最終,顧清寒還是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彷彿看不見師傅腳下踩踏著的男嬰!
“哼!希望如此!”阮玉真人冷哼一聲,看著冷若寒霜的弟子,多少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從小到大培養起來的流雲宗接班人,一直被自己視如己出!
“既然都解決乾淨了,還來找為師作甚,不是說了讓你好生修行,我流雲宗千年不外嫁的規矩在為師身上破例了,為師已經是流雲宗的罪人,若不是東方世家勢大,為師又豈會如此!同樣的,若不是為師破例,也不會饒恕了你私自苟合男人生下這個賤種!還留他一命!”
阮玉真人說著,心中的怨氣越發深重!低下頭,踮起自己的腳尖,紫色高跟鞋的鞋尖對著男嬰的嘴巴就是插了進去!
“聒噪!”
因為男嬰被高跟鞋一直插著肚子很是疼痛,所以一直在慘叫,但是年紀太小,又開不了口,只能胡亂的伊娃亂叫!
“嗚啊啊啊…………”男嬰的嘴巴很小,被阮玉真人的紫色高跟鞋鞋尖一下子就塞滿了。
他的臉色漲的通紅一片,稚嫩的臉龐上小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師傅不要!”顧清寒看著親子遭受如此虐待,終究是於心不忍,開口求情!
“怎麼?你還真的心疼這個小畜生了?”阮玉真人本就在氣頭上,看見顧清寒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越發的不給好臉色,腳下的高跟鞋也是加大了力道!
“嗚嗚嗚嗚嗚!”
男嬰的嘴角被高跟鞋鋒利的鞋尖插出來了鮮血,嫣紅一片,從他的嘴角緩緩淌落!
“弟子!弟子不敢,只是想請師傅冷靜,不要因為動怒,一時痛快了,而無法向東方世家交代!而且弟子真的沒有和男人苟合,行那下賤之事,這個嬰兒……真的就是憑空出現在弟子的腹中!弟子認為這就是老天見我流雲宗沒落,又無法外嫁,那部至高無上的鐵袖流雲神功一直蒙塵,這才降下一個神童,用以壯大我流雲宗!”
顧清寒的話語讓阮玉真人的眉梢微微一挑,她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紫色高跟鞋鞋尖插著男嬰的嘴巴,把他的身體抬起,然後對著顧清寒搖晃著男嬰的身體怒氣衝衝的道:“你當為師是三歲小孩不成?天降神童?你就這麼肯定他的武學天賦很高,若是一個廢物呢?”
男嬰的身體全部被自己的嘴巴里面的高跟鞋吊著,只感覺口腔都要破碎了,被吊在空中的身體不停的踢騰著!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定果真是如此呢!師傅!反正我們流雲宗已經沒落了,不如就給他一個機會,反正不管他究竟如何,都不是我們師徒可以決定的,應當交給東方世家!”
顧清寒剛才的那番話自己都不相信,只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口,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荒謬!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顧清寒,你是不是魔
怔了!你仔細看看這個賤種,哪裡有一點點練武奇才的模樣!啊!你告訴為師!心疼是吧!讓你心疼!”
阮玉真人說著把抬起的修長玉腿狠狠的一甩,鞋尖上的男嬰頓時就倒飛了出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顧清寒想要去阻攔,卻根本沒有自己師傅的速度快,因為阮玉真人是真的動怒了,什麼給東方世家一個交代,通通不管了!
“不!”顧清寒臉色一片蒼白,看著自己的親子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之上,稚嫩的身軀瞬間被阮玉真人那一腿強大的慣性加持,在牆壁之上直接摔成了一攤肉團!
男嬰發出一聲慘叫,手腳斷裂,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顧清寒撲倒在男嬰身旁,淚眼婆娑的抱起一隻斷手,小手很是滑嫩,如同蓮藕一般,卻是血跡斑斑,她顫顫巍巍的把這隻手臂按在男嬰的肩膀位置!
希冀有奇蹟出現!
阮玉真人眼見顧清寒居然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不由的大失所望!
“夠了!我看你當真是應該面壁思過了,你還指望他能斷肢重生不成?快滾!帶著這個賤種的爛肉離開!為師再也不想看見那個小雜種有關的一切!”
阮玉真人失望的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流雲宗掌門歷代牌匾,心裡無限悲涼!
覺得對不起流雲宗的歷代先賢,自己照顧掌門沒有守護好流雲宗,被迫外嫁聖女!而聖女作為流雲宗的接班人,更是不堪,在有婚約的情況下,還苟合外界野男人,誕下一個孽障!
“死了!死了好啊,眼不見為淨!滾吧!”
阮玉真人閉上眼睛,雙手負手,不再去看顧清寒!
可是顧清寒卻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傷心難過,而是一臉惶恐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手臂,居然!居然真的接回去了,手臂骨骼鏈接,皮肉重新接縫,就如同從來沒有受到過傷害一般!
不只是手,男嬰的小短腿也是自主的開始癒合!
當男嬰的腿腳全部癒合之後,他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嚎哭,並且身體似乎!似乎成長了一絲絲!
“嗚啊!嗚啊!孃親!孃親!”
他居然開口說話了!
“閉嘴!小雜…………嗯?這是!這是小雜種!他怎麼還活著!”阮玉真人原本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弟子帶著男嬰的殘破軀體離開,卻是驚訝的聽見了孃親二字,還是小雜種的聲音!
她不可置信的回過頭,身形微微一閃,瞬間出現在了顧清寒的身旁,她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剛才還說一攤爛肉,如今卻是生龍活虎的全新男嬰!
“這是怎麼回事!”阮玉真人看著顧清寒!
“弟子不清楚,他自己就癒合了!並且他好像還長大了一點點,能開口說話了,師傅!這就是老天給我們流雲宗的恩賜啊!”顧清寒同樣是吃驚無比!
“且讓為師看看!”阮玉真人也是有些捉摸不透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哪怕是到了當年獨孤大俠的境界,都做不到斷肢重身,而這個小賤貨居然做到了!
她的手一遍一遍的撫摸著男嬰的手腳,甚至是肚子上被她高跟鞋鞋尖插的泛紅的肚皮,還有被捅爛的口腔,都奇蹟般的癒合了!
“看來,他的確是有些古怪了,這種根骨古來少見!不過,為師依舊不會給他什麼好日子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們流雲宗不需要什麼聖女,倒是可以有一頭武藝高強的護宗神獸!”
阮玉真人的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容!
“神獸!可他是人啊!”顧清寒哪裡不明白師傅的意思,說是神獸,無異於宗門的奴隸,只不過師傅礙於師份,才說是神獸!
“你若是還心疼的話,為師就把他丟進練劍爐中,用地心之火烘烤他三天三夜!為師就不相信,他還能重生癒合過來!哼!”
顧清寒還能說什麼,只能沉默!
阮玉真人提起男嬰的一條腿,如同領著小雞仔一般,戲謔的看著男嬰道:“既然是神獸,第一件事就是要認主!來,小雜種,叫主人!不是會說話了麼?叫主人!”
阮玉真人的眼睛裡面透著威嚴,年幼的男嬰根本無法抗拒她的命令,畢竟是名門正派的一宗掌門,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根本不是他可以阻擋的!
“主…………主人!”
男嬰稚嫩的聲音顫抖著,很不情願的開口!
“哈哈哈哈!真是一條賤種呢!繼續!繼續!”
“主人!主人!主人!”男嬰沒有辦法,只能一句一句的叫著主人!
阮玉真人無比的享受,聽著男嬰的呼喚!
顧清寒也是有些悵然若失,自己的親子被敬重的師傅當成了奴隸野獸,她能怎麼辦,只不過她的內心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只要沒有了生命危險,一切都好說!
“師傅,既然如此,就請您替他取個名字吧!”
“名字?反正已是我流雲宗的神獸,便取名歸順吧!若是一條好獸,將來傳他流雲宗無上神功,守護山門!”
“歸順?”
“嗯!歸順!不就是和龜孫一樣嗎?哈哈哈,反正是你的孩子,為師叫個孫並不為過!”
顧清寒默默咬牙,師傅這是把她也罵進去了啊!自此,男嬰有了名字,開始了在流雲宗的屈辱生活!
“孃親!為什麼我穿的和你們不一樣啊,還要在外面要叫主人啊!”
一間竹屋之中,一個身著獸皮的小男孩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獸皮!他跪在地上,脖子上被一根鐵鏈拴著,他的面前是自己的孃親清寒聖女!
“因為你是師祖選定的奴隸啊,師祖不喜歡你若是你不聽話的話,師祖就會打你的!就像是,這樣!”
顧清寒語氣輕柔的替兒子解釋著,白皙的玉腿下,黑色高跟鞋卻是踩在男孩的手背之上,鞋尖踩踏著他的手指骨頭,與地面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啊!孃親不要,歸歸好痛!好痛啊!歸歸知道了,孃親不要踩了啊!”
男孩正是歸順,才過去了短短數月,她的身體已經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差不多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他痛苦的看著自己手背,手指關節都被孃親的高跟鞋踩的扭曲變形了,他的額頭上疼的直冒冷汗!
“哦?真的知道了嗎?孃親怕你記不住呀,要是惹的師祖生氣了,可不好呢!”
顧清寒的臉上浮現一抹淡笑,配合美麗的臉龐顯得很是溫柔,可是歸順的眼睛裡面卻是充滿了驚恐,他看著母親臉上的笑容,又看了看繼續碾壓著自己手指的高跟鞋!
疼的他直接用腦袋撞地面!
“砰砰砰!砰砰砰!孃親!孃親,歸歸真的記住了,不會惹師祖生氣的!嗚嗚嗚!”
歸順一邊磕頭,一邊哀求自己的母親!
“真的記住了嗎?”顧清寒緩緩抬起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對著親子的手背搖晃著,彷彿隨時都會再次落下!
“記住了,真的記住了啊!”歸順疼的眼睛都落淚了!
“好吧,那現在就跟著
孃親去和師祖請安,不管師祖怎麼對你,都要乖哦!知道了嗎?”
顧清寒寵溺的用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鞋尖踢了踢歸順的臉!
“嗯嗯!”歸順重重的點了點頭!
顧清寒起身,一手牽著歸順脖子上的鐵鏈,緩緩踏出了房門!
“聖女大人!又帶著掌門的龜孫出來啦!”
一路上,有來來往往的女弟子向著顧清寒行禮問候!看見歸順的時候一個個都樂的不行!她們花枝招展,穿著各色裙子,一雙雙高跟鞋在歸順的眼前晃動著,還有各式各樣的絲襪!
歸順發現看著這些女弟子的腳,居然有股想被踩的衝動!
“嗯!歸順,去給幾位姐姐磕頭!”顧清寒踢了踢被自己牽著的歸順,淡淡道!
“好的孃親!”歸順連忙點頭,就要去給女弟子磕頭,可是腦袋卻被顧清寒狠狠的踩住了!
“說了要叫主人,讓你師祖聽見你叫我孃親!說不定又要讓你斷水斷腳,剛才還說記住了!”顧清寒氣的不行,她只不過是為了讓歸順養成習慣,這才時不時的虐待他!
“啊啊,疼!知道了,主人!”歸順咬牙忍受著!
“哈哈哈!真是沒用的烏龜呢!”女弟子們一個個逗的不行,哈哈大笑!
歸順就這樣在嘲笑聲中,對著一個一個的女弟子磕頭之後,這才繼續被顧清寒牽著來到了流雲宗後山秘境!
顧清寒進入阮玉真人的洞府時,她正在盤膝打坐,於是牽著歸順來到身旁,靜靜的等待著!
“來了?”過來一會之後,阮玉真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淡漠的掃視了一眼歸順!
“歸順給主人請安!”歸順連忙跪爬過去,對著阮玉真人的紫色高跟鞋磕頭!
“哼!賤種!”阮玉真人抬起自己的大長腿,對著歸順的臉就是一腳踹去!鞋底摩擦著歸順的臉,瞬間就刮破了皮!
疼的歸順齜牙咧嘴卻是不敢反抗,只能委屈的看著師祖的高跟鞋在自己臉上踩踏著!
“師傅,清寒覺得,已經可以讓歸順修煉鐵袖流雲功了!”顧清寒提議到,她想早日讓歸順修煉,避免那一天被師傅生氣時丟進短劍爐!
“哦?你確定他現在就可以忍受鐵袖流雲功的痛苦?你要知道,鐵袖流雲功,光是字面意思,就需要手臂和鐵一樣堅硬!他的手能夠承受嗎?”
阮玉真人把自己的紫色高跟鞋從歸順的臉上挪開,對著歸順的手臂就是踩了下去!
這一腳無比的用力,堅硬的高跟鞋鞋跟瞬間就把歸順的骨頭踩斷了!他發出一聲慘叫,痛苦的軟倒在地面上!
“啊啊啊!好痛啊!”歸順慘叫著!
顧清寒見狀,連忙阻攔:“師傅,你這是做什麼啊,清寒就是讓歸順試試看,而且鐵袖流雲功也不能一上來就被師傅您的腳踩啊,接受鞭打得慢慢來,一步一步從輕到重,您的身份現在就磨鍊他的手還太早了!”
顧清寒一邊說著,把自己的黑色高跟鞋也踩在了歸順的另外一條手臂上!
“噗!”她的黑色高跟鞋鞋尖卻是直接插進了歸順的皮肉裡面,但是沒有傷害到骨頭,她輕輕扭動著自己的高跟鞋,對著阮玉真人道:“師傅您看,清寒這樣先從皮肉煉起,這才是正確的,這個賤種的自愈能力很強大,起步階段接受這樣程度的虐打剛剛好!”
歸順簡直是痛不欲生,一隻手的骨頭斷裂,一隻手的皮肉被高跟鞋插穿,他整個人都被定在了地面上動彈
不了,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大片大片的冒著汗!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歸順大聲的慘叫著,似乎想要提醒自己的孃親和師祖!
可是阮玉真人和顧清寒都無視了他!反倒是自顧自的交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