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狼女姐妹綁架後成為壓寨夫君1

被病嬌狼女姐妹綁架後成為壓寨夫君1

淅瀝淅瀝的春雨,牽著和煦的微風,溫柔地飄灑在大地上,如細煙般朦朧地包裹著整個世界,周圍的一切都霧濛濛的,遠眺而去,偶爾能在雨霧的模糊中瞥見眾山潦草的輪廓。折下身旁的一枝梨花,拇指輕捻著被雨水打溼的的豔霜香雪,大口大口地啜飲著手中的薄酒,隨著絲縷纏綿的小雨澆灌在我的心田。

林中空響的雨聲讓我覺得有些心煩意燥,感覺就像領導數落我時噼裡啪啦地話語,看著掌心間被我揉成碎片的花瓣,心裡很不是滋味,失去工作的我成了手中的落紅,在風雨中迷茫地浮沉——我的未來現在又是一個未知數!想到這裡,我把焦慮與憂愁咕嚕咕嚕地倒入腹中……·…

“吶…姐姐,你真的確定他會來嗎?我們都在灌木叢裡等了好久了~我的耳朵都被雨水給溼透了…”一個稚嫩的抱怨聲從一簇濃密的灌木叢裡響起,本來毫不起眼的灌木叢,湊近一看,上方居然露出兩雙毛茸茸的黑白長耳,其中一雙在小雨的滴答下時不時抖動。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耐心點,我的妹妹~”同一處灌木叢裡響起另一個稍微成熟點的聲音,“過去幾個月我可是一直都在觀察他,他只要不高興就肯定會來到這片林子裡借酒消愁,所以現在他肯定在這附近。不信你聞聞—”

“呼呼~呼呼呼~好像確實有他的氣味,雖然在雨水清新之下很淡,但憑藉我這幾個月來趁他熟睡多次潛入他的臥室的經驗,我很確信就是他的氣味~”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出來呢!傻妹妹—”

“姐姐,您這可是以五十步笑百步哦~不知道是誰偷窺他洗澡?又不知道是誰白天沒事就痴痴盯著別人?還有……”

“噓—別出聲,他來了!”

我漫不經心地踱步著,突然察覺到前方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眯起眼縫,在薄霧裡瞅見兩個人影正向我走來,待靠近後才看到是一對桃李年華。“請問…你們是…”

年紀稍大的那位女性還沒等我問出口就率先發話:“咳咳~先生,打擾一下,我們有點迷路了,請問下你能幫我們回家嗎?”

“我們就住在灰港附近,額…穿過這片林子就到了,但是現在霧有點濃,這片林子路又亂,我們認不清路了…”在她旁邊的年齡顯小的女孩連忙補充道,“這片林子感覺很危險,像我們這樣的柔弱女子要是遭遇了綁架可就太…額…”她絮絮地一直說著,像是在背誦劇本臺詞一樣,或許是看我一直沒有回應,又或者她也感覺到周圍的氣氛略顯尷尬,她羞紅了臉,埋著頭不敢再出聲,身後的尾巴耷拉著。

“請…請您別介意,我妹妹她就是這樣,一說起話就神神叨叨的…”她衝我尷尬地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接著——長時間的寂靜…三人就這樣面面相覷地站在雨中,周圍的時間彷彿靜止,除了滴答滴答的雨聲外,只有可怕的安靜。

終究是我率先打破這樣的僵局,“可以是可以…”淪落為無業遊民的我現在有大把的時間,更何況是幫助他人呢。幫助這對姐妹,或許能讓我心情稍微好點吧——我給予她們一個甜蜜的微笑,向她們拋出橄欖枝。

聽到肯定的回答,驚訝和喜悅從她們眼中射出來:“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您啦!先生!我的名字叫茉莉,這是我的妹妹茉梨。”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

連忙靠在了我身邊,牽起我的雙手。細膩的觸感讓我立刻淪陷,女孩子的小手,好軟~一邊稱讚著這美妙的觸感,一邊十指交叉把她們的小手緊緊握在手心裡,彷彿不抓住就會軟化掉。不經意間,我注意到她們的身後,一黑一白的兩條蓬軟大尾巴止不住地搖擺著,毛髮被雨弄潮後胡亂地粘接在一塊,但旋弄的尾尖可掩飾不了她們心中的興奮。

“額…你們腰上的這個…叫做尾巴嗎?還有—還有你們的耳朵?”

我的突然發問讓她們有點不知所措,“啊哈哈…我們剛參加了一個cosplay,化妝成了狼人的模樣…”

“對!對對對!這些東西都是插件!是為了裝扮用的——請不要多想…”

半信半疑的我輕輕捏住妹妹的純白尖耳,耳朵內的毛如剛出土的嫩草尖劃過我的皮膚,順滑而又柔軟,大拇指緩緩在耳窩處打著小轉,雖說這是cosplay用的道具,但這手感也似乎過於逼真了點。摸上癮的我渾然不知妹妹的臉上暈染著大片潮紅,眼神迷離成了蚊香圈,旁邊的姐姐看見妹妹這樣一副窘樣,忍不住噗嗤輕笑出了聲。

“嗯…嗯…啊~ 要不…我們出發吧?”妹妹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又只能強忍著,催促著我趕緊上路。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帶領著她們開始往她們的家所去。一路上,兩姐妹有說有笑,為我分享著她們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在她們的歡聲笑語中,我惆悵的心情漸漸好轉。即便淋著冷溼的小雨,她們靠在我身邊卻讓我感覺到幸福的溫暖感。

突然,妹妹停下了腳步,“我的鞋帶鬆了,你和姐姐先走吧,我一會就能趕上你們。”說罷她便附身開始系起她的白藍色運動鞋鞋帶,姐姐拉著我的手晃了晃,“我們先走吧。不用擔心我妹妹,她很快就能跟上我們。”和姐姐獨自行進了大約幾百米後,終於走出了這迷宮般的樹林。

茉莉眼裡流露著著喜悅的色彩,挽著我的手臂,連忙向我指著眼前的房子說道:“先生!我們已經到了!這就是我和我妹妹的家!”她們的房子有點讓我出乎意料,算不上豪華,但也足夠精美,那是一座顏色鮮明、米白搭配灰褐的二層小房,靜靜地望著不遠處的灰港,青翠欲滴的常春藤沿牆爬上斜坡式的屋頂,伸進了半開的窗戶裡,似乎站在窗邊就能欣賞到繁華的灰港人煙。

我微笑著示意茉莉,正準備離開時,她一把緊緊抱住了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的我連忙掙脫開,臉羞得通紅,被陌生女孩子突然相擁的我顯然非常不適應,手掌放在我的胸口處感受著撲通撲通的加速心跳聲,“…沒…沒事的話,…我就…我就先走了…”我有點語無倫次。

茉莉此時的口吻卻變得嫵媚起來,“先生~您幫了我們的忙,不介意來我們家裡坐坐嗎?我們會盛情款待您的♥️”

“不…不用了,感謝你們的好意!”

“呵呵,您可沒有選擇的餘地哦~”

話音剛落,我的身後猛然伸出一雙小手,一塊潔白的手帕瞬間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瞪直了雙眼,強烈的危險讓我用力掙扎著,想高呼救命但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全身莫名其妙地發軟,巨大的昏睡感席捲我的神經,意識到這是迷藥的我掙扎的更厲害了,但那雙手的力氣似乎更大,死死按住我的腦袋,

使得我的掙扎變得無濟於事,僅僅十幾秒的時間,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愈來愈模糊,最後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姐姐連忙接住了我即將筆直倒在泥濘中的身軀,將我以公主抱的形式給抱在了胸前。

“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姐姐。”妹妹抖了抖手中的手帕,極其高興地喊道。

“是呢,雖然這種方式有點過分…但他已經是我們的所有物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日後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了♥️”

“…·我…·我這是…”

意識漸漸恢復的我盡力打開了迷糊的睡眼,眼皮止不住耷拉著,疲倦感依然還充斥著我的全身,“我好像?…”腦袋似灌鉛般沉重得迷迷昏昏、神志不清,只感覺周圍寒冷刺骨,身子冰的直哆嗦,“嘶—— 好冷——”我牙齒冷得打顫著吐槽道,眼前一片漆黑如影,唯有前面閃爍著一雙墨綠色的眼瞳。

“你醒了啊?”突然,強光刺入我的眼眶,痛的我睜不開眼,好一會兒我才適應這光亮,明亮的白熾燈下,茉梨以犬的姿勢蹲坐在我前面,蓬鬆的雪白尾巴如鐘擺般來回規律搖擺著,她歪著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低下頭,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一絲不掛赤裸著,手腳被麻繩綁了個結實,以極其尷尬的姿勢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怒火中燒的我臉漲得通紅,聲音如公雞打鳴般響亮,之前的睏倦感煙消雲散,但迷藥對我身體的影響還沒有褪去。我用出吃奶般的力氣,奈何四肢被束縛的我只能像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別生氣嘛!這裡是我們家的地下室。”茉莉看著我滑稽的模樣忍俊不禁“哈哈~你的樣子好可愛~我很喜歡看你這樣掙扎的樣子~”,她向我張開櫻桃小唇,整齊潔白的牙齒間赫然顯露著一對鋒利的獠牙,好比一群普通的排列兵裡多出兩個壯漢。

我有點震驚,不安地嚥了嚥唾沫,聯想到她的耳朵和尾巴,還有之前她們的話,一個恐怖的猜測在我腦海裡浮現。或許她看出了我的心裡話,她湊了過來:她那雙澈綠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半眯著看著我,那粉嫩、可愛的臉龐帶著好奇,卻也流露出饞涎欲滴的神情。“正如你想的那樣,我和姐姐都是狼人,就是你們人類的書籍裡提到的那個可怕物種哦—”鼻尖嗅了嗅我的胸膛,舌尖舔了幾口圓潤嘴唇,“你的味道—真的好香~我真的好想吃掉你~”

吃掉!我在她的眼裡就是美味的肉排?天啊………我瞬間老實地跟個小貓一樣,她飢渴的眼神中倒影出我恐懼的狀貌,我本能地往後縮著,彷彿離她越遠一點就越安全一分,我以近乎求饒般的語氣說道:“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吃掉我—我還不想死!此時的她四肢著地,像一匹餓狼般緩緩靠近她的獵物。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緊閉著雙眼,祈禱著不要有過多痛楚,片刻後,並沒有想象中被啃食的疼痛,只覺得臉上一片溼熱,我小心翼翼睜開雙眼:茉梨正用舌頭一遍又一遍舔著我的臉頰,每當粉紅的舌尖劃過我的酒窩處時,她惡趣味地故意用力,玩弄著其筋肉隨著上揚的舌頭而彈動。“你的肉質感真好,相當嫩滑,若是把你架在燒烤架反覆烤制後,那烤熟的肉酥軟可口,哈哈~我想都不敢想那種美

味—”她一臉痴迷她開始幻想起來,這些話語卻讓我感覺到無限的恐怖。

忽然她雙手抓住我的雙肩,大張著嘴“啊嗚”一口啃咬在了我的鎖骨上,“啊啊啊啊—”我慘叫起來,本以為這是她開動的信號,但除了鎖骨傳來一陣酥麻感外,並無被咬穿的痕跡,雖然不痛,但還是留下了淺淺的牙印。被調戲的羞恥感使得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對著我做了個鬼臉以示回擊。

樓梯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茉莉提著一袋不知名的東西走進了地下室內。“你回來了!姐姐。”妹妹顯得異常亢奮,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看著我鎖骨上的牙印,姐姐一個翹指彈了下妹妹的小腦瓜:“傻妹妹,是不是又在嚇唬人類?而且這可是我們的恩人!”

恩人?這種詞語能從她們的口中說出,令我實在有點詫異。她看向滿臉憂鬱迷惑的我,來到我身邊為我鬆綁,以一種極為輕柔的語調向我緩緩道出事情真相:“沒事的,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將你請到我們家裡,但你好好想想的話,我們綁你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沒錯你和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安全的,被結結實實綁在地下室裡最安全哦~”

兩人的聲音柔和而又安詳,彷彿是為補償我又或是安慰我,這種聲音必須側耳傾聽,彷彿每一句話都是無法再次演奏的天籟之音。

“我們小時候遭遇了一場車禍,父母當時都去世了,是您當時救助了重傷的我們,還記得嗎?”在她的引導下,我腦海裡閃過往事的一段回憶,曾經確實在路邊救助過一對受了重傷的一黑一白小狼崽,將其帶回家安心撫養一段時間後,待傷勢痊癒後將她們給放生了,莫非這對姐妹就是……

“我們一直都忘不了您對我們的恩情,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您,您不是現在已經沒有工作只能四處飄零嗎?不如就一直和我們住吧,我們會照顧您一輩子的!”

“啊?你們怎麼知道我失業了?”

“啊~我和姐姐已經觀察你好幾個月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注視下。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平常吃什麼,甚至洗澡的時長、睡覺的姿勢我們都瞭如指掌哦~”怪不得我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就連睡覺之前的被窩都是暖暖的。

“老實說,我們從未有那份勇氣去接近您,但今天可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所以我們才將您帶回我們身邊——”

“現在,你是我的了♥️”

“?不對不對,應該是我們的了♥️”

兩人的臉上浮現出明媚的神采,壞笑著靠近我,聲音中蘊含的魅惑之情,使得我難以忘懷,近乎願意為她們所傾倒,那是低吟淺唱般的動聽魅力。感覺像是被她們給囚禁了,但我也沒有任何機會能逃出,想起她們對我的允諾,我欣然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那麼,讓我們來玩點有趣的吧♥️”

姐姐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皙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胛上,只是輕輕一用力,便把我按倒在地面上。她半側著臉,如同一隻粘人的小貓,在我的細緻的胸肌上一路邊蹭邊吸聞,“確實您的味道正如妹妹所說,一股芳香的迷人感~”

暗金色的雙瞳就這樣和我對視著,每當捲翹濃密的睫毛眨動著蓋住眸子時,眼眶裡汪汪如平鏡般透澈,那樣地含情脈脈,令我的臉蛋不禁羞紅得跟熟桃一樣。

真的太近了!彷彿下一刻她的臉就要貼合在我的面孔上,之前還未曾注意,現在如此的近距離才讓我感覺到她是多麼地美麗動人,細嫩的肌膚如白瓷般誘人,好看的鵝蛋臉型,還有那像玫瑰花瓣的粉嫩嘴唇…·我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燥熱的性慾燒灼著我的全身,剛睡醒的小丁丁伸直了懶腰,搖身一變成了根大肉棒。

“好了嗎?妹妹—”

“來了~”

我偏著頭,瞥視見一旁的妹妹悄悄脫掉了她的運動鞋,再脫掉了她左腿上的白色絲襪,徑直常我走來。“你們要幹什麼!”妹妹手中的白絲,一路上在她的運動鞋裡悶出了不少足汗,再加上滲入腿間和鞋內的不少雨水,已經溼漉漉地彷彿一擰就會出很多汁。

“好好嚐嚐我的白絲吧!”姐姐調皮的手指彈了彈我的龜頭,“嘶哈…”忍得我不禁輕叫起來,剛好就是張嘴的那一刻,妹妹將她的白絲揉作一團堵進了我的口中。

因為我的嘴巴過於嬌小,她的白絲正好把我的嘴堵得嚴嚴實實,黏膩的汗液隨著襪底壓在我的舌面上,酸臭的足汗、清新的雨水在彷彿溫室的鞋內燜制下氣味相當濃厚,再混合著我的唾液,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刺激著我的味蕾,口腔裡滿是讓人上癮的襪香味,咫尺灌入我的腹中,死死攥緊我的肺部。我想大張嘴呼喊,卻又怕嚥下她的整隻絲襪,只能發出輕語的嗚嗚聲。

“您其實很喜歡這樣吧,小可愛~您的XP我們也很清楚哦—看似相當抗拒,實則…非~常~享~受~吧~”姐姐妖媚般的語調刻意放慢速度強調著最後五個字,很難想象我的XP居然也被她們拿捏得死死的,不好撒謊的我只好羞羞地點了點頭。

“乖孩子—”姐姐衝我滿臉笑容地誇獎道,“還有我的哦~”姐姐安靜地脫下她的黑長筒靴,將一隻還冒著熱氣的黑色絲襪伸到了我的臉上,白騰騰的熱氣悠然飄入我的鼻尖,溼熱的臭味充分著鼻腔黏膜的每一分。硬說姐姐的足味話,比起妹妹的氣味來說程度更加濃厚,也許是她長靴不透氣的原因;除此之外還帶點女人的成熟味,攜帶著狼的一種無可名狀的騷味。

她腳趾和腳掌的部分都已經被雨和汗浸透了,鬆鬆垮垮地黏在她的腳底,勾勒出極具肉感的足底曲線。一層溼潤的白霧在她足附近蒸騰著、擴散著,將空氣塗染成黏溼的霧白。她努力地將五根腳趾往兩邊張開,似乎想讓我看清黑色纖維下的粉嫩足趾,粘溼的絲襪撐得薄如蟬翼,翹起的腳趾縫感覺扼住了我的慾望,讓我直勾勾地盯著不敢將視線外移。

“已經挪不開眼睛了嗎?”姐姐的臉龐上盡顯澀情,她緩緩收回了懸在我上方的絲足,在我的注視下,她一隻手輕提著被浸溼的襪尖部分,一隻手抓住腳後跟部分的襪尾,一點一點地順著腳往上捲起,慢條斯理地脫下了黑絲。不像妹妹那樣的粗暴簡單,姐姐將手中的黑絲疊成了小方塊,夾起來遞向我的嘴邊,順著嘴邊的白絲緩緩塞了進去。

本就被堵滿的嘴又被撐大了空間,口腔裡的每一處空間都是姐妹倆的襪子,由於黑絲的加入,本在舌面的白絲被推得更深,已經接近到了嗓子眼附近,叫苦不迭的我開始連連發嘔,雖說我精神上喜歡這樣的感覺,但生理上的不適還是讓我有點難受。我只好安慰自己

,幻想著自己正吃著巧克力味的雪糕,哦不,應該是澆上巧克力醬的白花花的雪糕。

兩人看著嘴裡堵著臭襪子的我,有點忍俊不禁。還嫌不夠的姐姐握著剛剛脫下的長筒靴朝著我的面部襲來,透過漆黑的靴口,可以看到靴口的最邊緣處殘留著朦朧的水汽,內側佈滿了灰白的絨毛,若是仔細看,絨毛尖上還掛著不少凝結成豆大露珠的腳汗,難怪她的氣味比妹妹要大很多。

“接下來是加餐部分哦—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看著被她捏住的靴子,一點一點地扣在了臉上,別提心裡有多舒爽了。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我好想聞鞋裡的味道!若是能喊出心裡的發癲話語,恐怕又會忍得她們兩個一陣譏笑吧。

柔軟的絨毛癢癢地蹭著我的臉蛋,靴內溫暖的溫度令我的鼻尖發軟,一路積累下來的氤氳溼氣宛如一隻勾引我的花指,牽起我的鼻孔便往裡闖去。大口吸食著這股臭香的我眼皮往上翻起,腦袋上幾乎都能看到蒸騰的煙霧。姐姐捏了捏靴筒,掛在絨毛上的汗珠順勢滴落在我的鼻尖上、鼻孔內、人中處,很想用舌舐掉的我奈何嘴裡正被絲襪堵著,只好作罷。

身下的小兄弟早已腫脹得不成樣子,僅僅是氣味的刺激就已經讓它流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妹妹爬到我的雙腿旁,手指輕輕捻起黏糊糊的先走液,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看著我如此敏感的肉棒,她心生一個想法,抓著姐姐的袖口晃道:“姐姐~要不我們玩玩那個吧?”

姐姐心領神會,起身來到了我的胯旁…兩人微笑著脫掉了各自的另一隻絲襪,“小傢伙,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吧——接下來我們會用襪子裝飾您的丁丁,並且我會用手給您做,如果您能在限定時間內堅持不射的話,就會得到我們的獎勵哦~”一聽到有特殊獎勵的我性奮地點點頭,像做手術般靜待著她們的開始。

姐姐捧起手中的黑絲,用襪尖將我的陰囊像做雞蛋卷一樣裹起來,接著繞著我的陰莖一層一層纏著,好似在給傷口纏繞繃帶,她極為心靈手巧,動作輕微地生怕弄疼了我。溼潤的絲襪接觸到我下體的瞬間,我便有了感覺,但遊戲還沒開始的我可不想就這些洩火,雙手緊緊抓撓著地面極力控制著體內的衝動。

姐姐的黑絲剛好纏到了我的冠狀溝,妹妹已經按奈不住了:“輪到我了~”隨著襪口的掀起,她的白絲從龜頭往下慢慢含住了我的肉棒,覆蓋在黑絲上,就像被蟒蛇勒住一樣,我可憐的小牛牛在她們佈下的天羅地網中失去了最後一絲掙扎的機會,暖暖的緊緊的,在雙重足汗的醃製下快到極限了——而接下來便是蟒蛇的捕食時間了。

“開始了哦~只要您堅持一分鐘就好”

姐姐的手握住整根肉棒,宣告整場遊戲的開始。她的纖纖玉手相當的靈活:時而夾住我的棒身像搓湯圓一樣揉搓;時而掌心按壓住我的肉棒,大拇指順著繫帶在柔嫩的馬眼處輕輕轉圈;時而以狐狸手勢將肉棒框在指圈內,以均勻的速度摩擦著,指節刮擦著整根擎天大柱;甚至一隻手抓握住肉棒快速擼動著,一隻手按摩著我的睪丸。

偏偏這時,一旁的妹妹為了加大遊戲難度,不斷以嬌媚的語言誘惑著我:“小哥哥,我的襪子說它很餓呢~很想吃你的牛奶哦~想想看,襪口大口大口地

吮吸著你的龜頭,把黏糊糊的液體塗抹在你的小弟弟上……”

嗚嗚哇哇—口鼻裡的氣味、粘在生殖器官上的黏液、姐姐靈活的手交、還有妹妹的語言誘惑,本就敏感的我,在四重攻勢下幾乎快要崩潰了,就像即將被攻陷的城池般,睪丸內的精液已經翻湧著性濤,隨時等待著噴薄而出。

不能!不能射出來!不能射出來啊!

腦子裡早已胡亂得攪在一起,理智與快感相互抗衡著,我雙腿緊並著,身體搖晃著想以此來制止我的高潮。

但是…好痛苦。好難受,不趕緊射精的話…·就會……

啊啊啊我一定要忍住啊— 1分鐘的時間本很短暫,但對於我來說就跟一個小時一樣漫長,我腦子都快壞掉了……這時耳邊終於想起了期待已久的倒計時……

結局1(成功完成挑戰)——聖水play雖然不太願意,但妹妹還是讀起了倒計時:“10”“9”“8…”姐姐的手開始以最快速度擼動起來,勢要攻破我的最終防線。“7”“6”“5…”

一定要堅持住啊,我再次暗示自己,此時我的龜頭已經到了最大的敏感度了,即使隔著兩層絲襪,我依然能感覺到通紅而梆硬的肉棒根部,白濁液已經集中到了輸精管處,下一刻彷彿就會爆發。

“不用這麼憋自己,實在堅持不住可以射出來哦~”

“咳咳,”

快了快了,馬上就能解放了!

“,0·4、0.3……”妹妹故意開始玩弄起我,笑嘻嘻地延長著倒計時。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傢伙幹嘛耍賴啊!我此時肺都快氣炸了。

“0.1、射吧!♥️”當這2個字脫口而出,我的嘴裡發出嗚嗚的高潮聲,肉棒抽搐著,咻——咻———咻———— 一大波精液隨著肉棒的蠕動,以馬眼作為槍口肆意傾瀉著彈藥,裹在肉莖上的絲襪在一瞬間就被填滿,清晰地看見大片的白色水漬同時染溼了兩隻絲襪,多餘的精液從纏在陰囊表面的黑絲處溢出,組成一幅黑白交織的彩畫。

“哈哈—射了這麼多呢,小哥哥,我的白絲它說吃的好飽,吃的很美味呵~”

“恭喜您完成了挑戰,接下來就是給您的獎勵了~”姐姐抽掉了捂住我口鼻的靴子,新鮮的空氣重新開始疏通我的鼻腔。此刻的我非常興奮,心裡十分期待姐妹倆接下來的特殊獎勵。

兩人交流了眼神後,會心一笑,在我面前脫光了下半身:兩人的嬌嫩蜜穴正一張一合地綻放著,朝外不斷呼出熱氣,肉壁的每次張合都會擠壓出淫汁,似飢渴的小嘴流出淫亂的口水,在穴口拉出透明的絲線。唯一的區別就是姐姐的陰毛稠密地如黑森林般,妹妹的陰毛呈現灰白色且稀疏得多。原來她們早就已經進入狀態了啊,我暗自笑道。

“準備好了嗎?”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她們撐開了暗紅色的通道,我明白了她們要給我的特殊獎勵,不斷點頭示意。

“我們的獎勵就是——聖水淋浴哦”

兩人的話音剛落,幾滴金黃色的液滴落在我的臉頰上,然後——噓——嘩啦嘩啦嘩啦兩股金黃的騷臭尿液從尿道口噴薄而出,在空中彎曲出兩道優美的弧線,滑入還堵著我小嘴的絲襪中。兩隻臭襪子很快就吸得飽飽的,像兩層過濾網,從襪尖處滲出混合了不知多少種味道的尿汁不斷流入我的腹中,鹹鹹澀澀的滋味快要燒糊了我的

腦子。

吸喝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她倆排洩的速度,滿溢的聖水從嘴角邊沿著我的臉頰流到地面上,在地面積蓄成橘黃的小水池很快將我的後腦勺浸泡在裡面,來自妹妹的那道弧線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歪歪扭扭著直接啪嗒打在了我的面孔上,濺起的水花打得我不得不緊閉著雙眼。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過了許久,兩人的水流聲終於停下,被澆成落湯雞的我已經一蹶不振,渾身散發著說不出的臭味,癱軟在地面上。

“唔——姐姐,他實在太狼狽了,帶他去洗個澡吧。”“我們好像玩弄得有點過分了——走吧,幫他洗個乾乾淨淨的澡.”兩人將我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結局2(挑戰失敗)——果凍塞屁股play雖然不太願意,但妹妹還是讀起了倒計時:“10”“9”“8”姐姐的手開始以最快速度擼動起來,勢要攻破我的最終防線。

唔哇——我再也堅持不住了!

在倒數5秒的時候,我高潮了:小弟弟不爭氣地開始劇烈地嘔吐著白沫,宣洩著對我硬憋的不滿,“看吶,姐姐~他堅持不住已經射了~”成為勝利者的妹妹興高采烈歡呼起來,灼熱的乳白色液體還在持續噴射著,將兩隻襪子灌得滿滿當當,巨大的精臭味片刻便瀰漫在地下室的空氣中。

待射精結束後,姐姐解開了套在我雞巴上的絲襪,鼓鼓囊囊的沉重感讓她不得不拎起來,“腥味好重——沒想到您居然射了這麼多啊~”她將襪子放在一旁,看似鄭重地宣佈道:“很遺憾,您挑戰失敗了,那麼就要接受懲罰了♥️”

會是怎樣的懲罰呢?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期待,但又有點後怕。姐姐轉身打開了她之前進入地下室帶的東西…

這是?果凍?我感到相當的莫名其妙,用果凍能是什麼懲罰呢?

“請您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姐姐的命令打斷了我的思考,滿腦都是問號的我照著她的話擺正了姿勢,“很聽話呢~現在請您把臀部撅起來——”

原來是要……我腦海裡瞬間放出之前看過的各種灌腸的影片,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這次居然是要以果凍的形式……

“那麼,懲罰開始嘍——”

妹妹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屁股,拇指用力掰開兩邊的褶皺,使勁擴張著我的菊洞並讓它不關上。然後……突然,一股冰涼而滑溜溜的感覺從我的後方傳來,第一塊膠狀果凍相當順利地進入了我的肛門。

哦啊——好爽♥️♥️菊洞被開發的感覺讓我不禁高呼起來,差點把嘴裡的襪子給吐了出來,快感佔據了我的大腦,舒爽地我翻起了白眼。

察覺到有異物進入的肛門肉壁本能地快速蠕動起來,想將體內的不明物給排出去,但第二塊果凍已經進入我的體內,推擠著前方反抗著腔道內的推力。唔唔唔——這種感覺!很像排洩時使出吃奶力氣但始終無法拉出的緊縮感,但是這是反著來的。隨著越來越多果凍的進入,我似乎感覺最前方的果凍都快頂進我直腸內了。

呼~這哪是懲罰啊?這明明是獎勵啊我痴痴地想著,後庭內已經塞滿了滑嫩的果凍。

“大哥哥,我要吃你的果凍啦!”身後的妹妹雙手揉捏著我白嫩嫩的肥美臀肉,指甲陷進顛簸的小山丘裡,她稚嫩的軟舌舔弄著我的菊花,舌尖慢慢向內深入,猛烈攪動著我的內部。快感

激勵著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搖動起來,配合著她的舔舐。

她故意將舔弄的聲音發出聲響,哧溜哧溜的口水聲從我的屁股下方傳來,讓我更加享受。“呼—”她口中傳來強烈的吸氣聲,加上我腸道的推動力,堵在體內的果凍長龍開始排隊被她吸入口中,“咕嚕咕嚕”——“吧唧吧唧”她大快朵頤地嚼食著從我體內吸出的果凍.嘶嘶嘶~屁股好癢~好爽啊!簡直爽死我了!怎麼會這麼爽啊!

當最後一塊果凍被吸出的時候,我的身體終於傳來了一陣解放的舒適感,耗盡力氣的我癱軟地趴在地上,被吸得略微紅腫的菊洞仍意猶未盡地張合著,似乎還留戀被毒龍鑽的感受。

“大哥哥,多些款待~”妹妹舔著嘴唇說道。“唔——姐姐,他實在太狼狽了,帶他去洗個澡吧。”“我們好像玩弄得有點過分了——走吧,幫他洗個乾乾淨淨的澡.”兩人將我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未完帶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