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虐戀的快樂和痛苦之中的母狗
第一章
站在浴室的大鏡子前,看著鏡中剛出浴的樣子,腦子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衝動的想法,面對鏡中的自己,感覺二十八歲的年齡還能有如此好的肌膚和令自己充滿自信的身姿。
腦子裡出現了他的樣子,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期待感。那還是三個星期前,丈夫因公司的業務經常出差,使得我無聊的走進了一家夜夢酒吧。
坐在一個靠牆的桌前,要了一盤堅果和一杯紅酒,在等酒保上酒時,無意的觀察周圍,人不是很多,也都有伴,只有與我相鄰的桌子坐著一個男人,桌上放著一盞正在煮制的咖啡壺,男人面對著面前的手提電腦,雙手熟練的在鍵盤上敲擊著,我收回了目光。
慢慢的呡了一口味道熟悉的紅酒,然後優雅的剝著堅果,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周圍,所有人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有一桌上的四個男人中的一個向我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我回敬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從新回到了那個旁若無人的男人身上。
我開始打量他,約四十歲的年齡,長相併非那種英俊的,但是從他自如的在鍵盤上敲擊的動作看,他是一個自信的人,理的很短的圓寸頭使得他給人一種個性化的神情。
兩隻手的手指在酒吧婚暗的燈光下,顯得纖細而釉白,從他坐著的姿態看約有一米七十幾的身高,無論是臉上還是筆直的坐姿都不會給人臃腫的感覺,其實他應該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胖。
從坐姿看他應該是一個有教養的中年男人,衣著和坐在這裡告訴我他的生活應該是衣食無憂的階層。
他旁若無人的進行著自己的行為,我腦子裡出現了意想 ——打遊戲,看他的樣子感覺不像;—— 寫合同,也不像,一般來說合同都有範本,只需改動或添加某些需要的條款就行了。最後自己堅定的相信他是在寫東西,論文?小說?詩歌?
再次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感覺白皙的臉上不知何時添了一抹紅暈,渾身也有點發熱,雙手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雙乳,丈夫曾誇讚說我的乳房有彈性又非常的柔軟綿滑,手指有點驕傲的撫摸看淡而小的乳暈上凸起的乳蕾,手指不由自主的揪住開始發硬挺起的乳頭。
視線象個男人一樣的由上往下,躍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將目光投向兩腿的頂端,看著隆起的陰阜,那地方被丈夫疼愛有加,記得初婚時,丈夫看到那裡曾說我是白虎。
我聽說過那地方無毛的女人叫白虎,是剋夫的,我愛戀的看著丈夫,用手指小心的揪起彌足珍貴的幾根說:“這不是嗎?”可是自己的心裡產生了一股說不出來的自卑,別的女人那裡多是烏黑髮亮、濃濃的黑毛,相比自己豈不就是個白虎,因此感覺自己和別的女人不同,而丈夫更喜歡以此來挑情。
體溫再次上升,我看著夾緊雙腿後,暴露出來的肥大的陰唇,這令我心中狂跳,下意識的放鬆雙腿,使得被擠突的陰唇能自然的存放在雙腿間,隨著雙腿的分開,一滴晶亮的體液帶給我奇異的騷癢後滴落下來。
我有點自戀的將手伸向自己火熱而騷癢的雙腿之間,輕撫著紅潤充血的私處,一股強烈的情慾衝向腦部,使我閉上了眼睛,我將中指放入熟悉的兩片陰唇之間,前後慢慢的滑動,一陣陣的快感從腿間擴散到全身
,腦子裡不停地回想著丈夫帶給我的感覺,搜索著令我難忘的記憶。
可是那種令我難忘的感覺太少了,我不由的腦子裡出現了他的樣子,幾乎是同時我的大腦已經讓我在兩腿間滑動的手指,幻化成了他的手指,就這一瞬我感到自己的陰道收縮了。
我體味著他的手指在我火熱敏感,已經變得潮溼不堪的陰部滑動,一隻手捏住自己堅硬的乳頭,幻想著他粗暴的擠捏,不由的手指用力,立刻一股電擊般的快感從乳頭直通陰道,彷彿在那裡點燃了我全部的情慾,那是和丈夫給我的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將我潛意識裡的一些東西放了出來,新婚時丈夫也有過因動情而粗暴的行為,當自己告訴他痛時,馬上就後悔了,因為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想被釋放出來,可丈夫變得溫柔的行為令已經鬆動要打開的門又從新關閉起來。
我內心的期待使大腦指示我揪住了自己肥大的陰唇,除了用力的擠捏外,幻想著他在用力的拉拽,立刻強烈無比的酥麻感衝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令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片雲,繼而是強烈的腰間發麻,陰道里有力的收縮著,不知何時進入體內的手指有被緊箍的感覺。
全身的顫抖漸漸平息下來後,我睜開了雙眼,再次看到鏡中的自己都不敢相信,鏡中的女人嬌豔無比,全身嬌嫩白皙的肌膚彷彿罩上了一層桃花的粉色紅霧,臉頰如同塗了胭脂般的嫣紅。
我有點不敢看了,我怎麼變得如此的好色,從體內抽出手指,感覺像是泡在水裡,整隻手都掛滿了粘稠膩滑的液體,同時大腿上感受到液體流動的騷癢,我無法再想,回到花灑下,想用水衝去我的情慾,洗掉我潛意識裡的好色。
當我坐在夜夢酒吧,用溫熱的雙唇輕呡著冰涼的橙汁時,眼睛已盯在了寸頭下那張自信的臉上,看著他腦子裡想著他用那溫熱性感、充滿了煙味的嘴唇吻我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他會不會用雙手在我身上撫摸,作攻擊前的準備,還是直接就奔向自己敏感的三點。
一切彷彿有魔咒一般的控制著我,我驚醒的回過神來,立刻感到了身子發熱,一股奇異的騷癢從胯間擴散到全身,使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思緒變得混亂,奇熱變成了一種期待,可是自己期待什麼又不很清晰,只是強烈的期待會發生點什麼。
他很隨意的從屏幕前抬起頭,向四周掃視了一下,在滑過我對視的目光時,我沒有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的停留,失望一下包裹住了我,同時另一個自己嘲弄的譏笑著:別自做多情了,你這個淫蕩的女人,人家根本沒有正眼看你,我被自虐式的那種羞恥感壓迫的低下頭,可體內的熱力反而更強,那種騷癢使我敏感的意識到液體流動的感覺。
餘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只見他伸手從手提電腦的包裡取出一個便箋本和筆,快速的寫著什麼,同時還抬頭四望,在找什麼,很快他就放下了筆,撕下寫字的那頁,一邊簡單的折迭,一邊招手叫來了服務生。
與服務生的交談時,我無法看到他的表情,服務生回頭看了我一眼,令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感覺他們的談話似乎和我有關,不知為什麼我一下特別的期待那紙條是寫給我的,同樣我也有這樣的預感,這使我體內的熱力開始加
溫,同時又在想真是給我的那會是什麼內容。
如同預料的一樣,服務生將紙條放在了我的面前,並告知是那位先生給我的,我沒有說話,只是點頭表示了一下,待服務生離開後,我又開始猶豫要不要看,不知上面寫的什麼,不看的話一切如舊,看了會發生什麼根本無法預測,但好奇心和先前的期待使我打開了紙條。
兩行字跡優雅但充滿了自信和冷竣的文字:有興趣的話過來一起坐,對我的觀察也該變成深入瞭解了。
我忍不住抬頭看過去,看到的是從未看到的微笑掛在他臉上,當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時,我的心又是一陣急跳,那目光中充滿了溫情和嚴厲,但在這背後又有一種自己根本無法描述的東西,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令我心慌氣短。
彷彿他的目光變成了一隻手,拉著不知該如何,幾乎已經沒有了思考的我走向了他的桌子,木偶般的坐了下來,他充滿男性低音的聲音傳來:“你好!”我對著他伸出的手,條件反射般機械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有著靈巧手指的手掌中。
立刻溫熱有力的感覺傳了過來,不知有多久我的意識才從新讓我思考,並禮節性的說:“你好!”這時我才發覺他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滑動著,感覺著我皮膚的細膩,我忙慌亂的抽了回來。
他等了一會看著我說:“你觀察我好久了,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我不由抬頭迎向他的目光,因為這之前我已經被意識中的自己告知,既然想了解對方,而且已經坐在了他的桌旁,還想那麼多什麼陌生人一些無聊的事幹什麼。
我幾乎是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都用上了,看著他深邃的目光說:“不知道,好奇吧,”“是因為我一個人,每週固定的時間坐在固定的地方,幹著固定的事情?
”他似乎看透了我,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又開始產生慌亂的感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只好說:“也許吧。”
他看著我說:“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你應該是一個有家庭而又沒有什麼人陪的女人,孤獨使你產生了一種精力過剩的好奇,你不必驚訝,因為有人陪你不會到酒吧來,不孤獨就不會讓你產生好奇心,生活的充實你也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好奇。”
我感覺他就像我的思想,細想一下我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人孤單的面對四壁,正是需要溫情浪漫的年齡,可又無奈的接受這份孤獨。
想起我那個家還算是幸福的,以及對我不錯的丈夫,體內本能的抗拒心理使我感到自己不應該被對方牽著走,應該有自己的思想,於是說:“你每次來都在寫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用他那雙能令人心慌的眼神掃視著我說:“把自己的一些經歷和事情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
“那為什麼不寫自傳呢?”我想盡量的表現出自己並非無知,這大概是人的通病吧,不論男女在自己看好的人面前總有表現的慾望,這幾乎可以說是本能的一種反應。
“自傳要求真人真事,真事倒無妨,世間相同經歷的事情還是有不少的,但真人真事加在一起有相同經歷和事情的人就不多了,這樣發表在網上恐怕會產生不好的結果,甚至有可能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小說和自傳的區別是很大的,”他的觀點完全表現出了他是一個嚴謹的人。
好奇心使我不由自主的說:“能拜讀你的作品嗎?”說完有些後悔,但馬上另一個自己給了一個令理智的自己能接受的解釋,自己不是想了解對方嗎?可以通過他寫的東西來知道一些他的事。
我一直處在矛盾中,孤獨的自己想得到慰籍,可同時幸福的家庭和不錯的丈夫又告誡自己不可出格,我幾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繼續的與對方交談下去。
“你真的要看?那可能是你不太容易接受的,對你來說可能是非常另類的事情,”他毫無拒絕但又為我擔心的說。
我沒有理解他話的完全含義,腦子裡出現最多的是把另類理解成同性戀,這使得我開始從新審視他,可無論如何也使我無法相信他是一個同性戀者,性格使然讓我脫口問道:“你結婚了嗎?”
他聽了之後用充滿溫情的目光微笑著看我說:“沒有,你是否把我說的另類理解成了同性戀,如果我真的是同性戀,你就不會坐在這裡和我交談了。”
不記得在那裡聽過一句話,說女人胸大無腦,此時我深感自己就像有智障一般,同時腦子裡在搜索自己所知道的另類是什麼,答案很快就由他那裡得到了。
他在手提電腦上打開了一張圖片,然後讓我坐到他身邊去看。立刻強烈的視覺和道德衝擊著我。
那是一張非常清晰的照片,一個漂亮的女人被手指粗細的紅色繩子五花大綁,可以看出每一道繩子捆的部位都是那麼的精緻,特別是兩個本就豐滿的乳房由於根部的捆綁顯得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兩個乳頭是被閃亮的金屬夾子夾住,夾子下面掛著兩個核桃大小的銅鈴。
再往下兩道緊緊的繩子勒在女人敏感無比的陰戶上,原本應該有的陰毛被剃掉了顯得格外的淫穢,但整個的圖像給人相當的美感,特別是女人的面部表情,兩眼下掛著晶亮的淚水,但在痛苦中表現出異常的滿足,可以看出她在享受著一種無法說清的體驗。
我被照片衝擊著,同時一股灼熱從胯間升起,開始迅速的蔓延倒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一種酥麻的感覺令自己感到從未有過的衝動。
“知道虐戀嗎?”他關掉了畫面問,我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醒過來,只是本能的搖搖頭。
“這樣吧,這是一個U盤,你家裡應該有計算機吧,這裡面有我的一部分作品,如果你能接受就看,接受不了就不要看,不過那是另一種性愛的體驗,”他遞給我一個小巧的U盤,我跟本就沒有多想就接了過來。
“好了,今天已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他說著一邊將手提電腦放入揹包,同時招呼服務生來結帳。
直到出門我才完全清醒過來,出門後站在街上,理智從新回來了,我便和他告別,他說:“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家離這裡不遠,”我說著指了一下家的方向,他說:“正好,我的車在那邊停車場,”兩人便開始向同一個方向走去。
“能告訴我你的電話嗎?”他突然這樣說,我一愣,腦子裡飛快的考慮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剛才的照片沒有嚇倒你吧?”他關心的問。
我掩蓋著自己說:“沒有,那是你照的嗎?”他點點頭說:“她是我喜歡的性奴,”我又吃了一驚,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反感、有不相信、還有一絲嫉妒,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
在我還沒有從吃驚中回過神,還在思考怎麼會有女人做性奴,性奴又會是什麼樣的時,他說:“手給我,”我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就把手伸了過去,當他用溫熱的手握住我的手時,我本能的抗拒的試圖抽回。
抽回失敗後,我的手就被他用力的握著,我不由抬頭看了一下前方,已經快到我住的小區了,這時正好走到了路燈照射下,樹蔭的陰影處,就感被他抓著的手受到了有力的牽引,我身不由己的轉過時,我的嘴唇已經被他吻住了。
驚叫聲被他火熱的雙唇堵了回去,同時一股含有菸草味的男性氣味衝進了我的嗅覺,這種很男性的氣味令我從心裡期待,這是丈夫身上所沒有的。
但是本能還是令我輕輕的推拒著,他時機把握的非常好,離開了我,我有點生氣的說:“你……”後面不知該怎麼說。
他用狼一樣發亮的目光看著我說:“你很漂亮,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誘惑,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
我根本無法生氣,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太突然了,那種神情完全是本能的矜持而做出來的,同時想證明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為了躲避他的目光,那目光令我心跳、發軟,我不知道再堅持下去,自己是否還能抵抗住不上他的床,因此我說:“我到了,謝謝你!”
他笑著說:“好的,再見!”然後沒有表現處絲毫的留戀的轉身離去,倒是自己一直目送他轉過牆角。
第二章
我走進客廳一股從沒有過的疲憊,令我躺在沙發上,腦子裡過電影般的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情,當再次想起那張照片時,我敏感的身子令我感到胯間的異樣,便起身直奔衛生間。
我脫下精心穿戴的內褲時,發現整個襠部都被粘稠膩滑的液體所浸溼,一股從未嗅到過的氣味刺激著我的嗅覺,令我感到羞恥,我從來沒有一下分泌過這麼多得體液,加上羞恥強烈的衝擊著我的道德底限。
我脫去身上的衣服,當溫熱的水流過我發燙的肌膚時,平時很舒適的水溫變得有點涼意,我用花灑沖洗著粘稠體液還在湧出的陰部,水的衝擊令我感到陰部的騷癢,同時在想自己怎麼變得如此的敏感,腦子裡不由想起那兩條紅色繩子緊緊勒住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隨著水的衝擊,體內有開始聚集起熱量,感覺陰道深處的騷癢,我有點受不了水射力量給我帶來的刺激,可由不願放棄令我開始發酥的感覺,不由伸手用手指阻擋減弱水射的衝擊,手指在雙唇間忍不住的滑動,理智告訴我是在清洗,可潛意識卻讓我感受著是丈夫的手指在挖弄。
我無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和速度,中指彷彿被吸在已經明顯感到凸起的陰蒂上摩擦,混亂的意識使我想拒絕,可手指不受控制的摩擦著越來越強烈帶給我快感的陰蒂,就在我感到要崩潰的時候,腦子裡出現了他的眼睛。
他那狼一樣的目光看著我,同時交替的幻化出被緊緊捆綁的女人的臉,竟然是我的,我被中魔了一般的將兩個手指挖入了灼熱的陰道,發出聽來很遙遠的聲音:“不要……不要這樣……嗯……”
當我從夢幻中清醒過來時,四周都是花灑噴出的水滴,我再次為自己感到羞恥,自己變得如此的飢渴,我不再多想快速的收拾著衛生間四處的水滴,然後用浴巾擦乾身子,把自己還在發熱的身子裹在
浴巾中,走過鏡子不敢看,走進臥室連自己習慣的睡裙都沒有穿,便一絲不掛的躲進被子裡。
用了多種的方法試圖驅趕走腦海中不斷出現的影像,他那讓人無法迴避的眼神和那幅強烈刺激我視覺的照片,交替的閃現,我開始對他所說的虐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本能的道德和所擁有的知識構成又讓我非常的排斥。
我在床上不斷的翻滾,越來越清醒的大腦使我已經無法安睡,我決定起來看他給我的U盤中的東西,就在這時正在充電的手機響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非常響,原本感覺很好的鈴聲,在煩躁不安的心情下把我嚇了一跳,以為是丈夫打來的,拿過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不容我多想,預感告訴我是他的電話,我不敢接,理智告訴我今晚的行為已經有點出格了,應該馬上忘記這一切,若繼續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是不可預知的。
鈴聲執著的響著,可是萬一是丈夫打來的,也許是手機沒電了,不接丈夫會怎麼想,這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讓我有接聽的想法,理智告訴我接吧,若是他,就告訴他自己不想再和他有什麼了。
電話接通後就傳來了他那足以吸引我的聲音:“還沒有睡吧?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知道你是否到家了,聽到你的聲音就好了,好久才接一定是在猶豫吧,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了,”電話隨即掛斷了。
我跟本都沒有說話的機會,而且我幾乎適應不了,明明感覺到他應該有話沒有說完,可他卻掛斷了,一種失落感從心裡升起,我不知道怎麼聽到他的聲音後會有期待和他交談的慾望,也許是一個人寂寞,希望能有一個可以聊聊的人。
我放下電話,腦子裡開始猜想他此時在幹什麼,他沒有說完的話會是什麼?我一邊起身穿上家居的睡裙,一邊從包裡取出U盤走向書房,坐在計算機前的皮椅上,低於體溫的皮革觸及到裸露的肌膚,帶給我心動的感覺。
很快我就被他的描寫帶進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性愛世界,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周圍的一切,雙目盯著閃爍的屏幕,當女主角第一次稱呼主人時,我的心緊縮了起來,一種令我喘息困難的緊張,一種身不由己的熱力從胯間傳遍全身,我被女主角那在痛苦的鞭打和折磨下,體味性愛之樂的感覺所吸引,腦子裡不斷的問自己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特別是一個女性把男人稱作主人時的那種心態。
我試圖把自己變成女主角去體味,把自己放在一個被別人奴役的角度,體味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感令我心跳加快,身體也隨之發熱,一股難以言述的性飢渴在體內滾動。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熟悉的乳頭,腦子裡想著女主角被虐乳的情景,手指下決心的用力捏緊乳頭,立刻一股被電灼般的劇痛,從乳頭擴散開,同時就感到自己的子宮在陰道內的跳動,說不出來的感覺,當我加大力量時,我感到了以往和丈夫歡愛時頻臨高潮時的感覺,不過要比那強烈的多。
我無法控制的抓住了另一個乳頭,雙手用力擠捏著自己嬌嫩敏感的凸起,持續了約一分鐘,那種令全身都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奪去了我身體的所有感覺,高潮帶來的令我輕度的昏迷。
不知是由於高潮帶來的酥麻,使
我手上無力,還是快感延緩了我的痛感,總之我的乳頭已經不再感到電灼般的疼痛,而是產生了綿綿不斷的快感,我享受著這一段高潮漸退時的舒服的感覺。
當我鬆開用力過渡有點僵硬的手指時,才知道自己幾乎是用盡全力在擠捏自己的乳頭,忍不住拉開領口查看自己的乳頭,還沒有恢復到原有的圓潤的樣子,一股自虐後異樣的心情充斥著我,同時也衝擊著我的道德底限。
心情逐漸平緩後,全身的疲倦感立刻襲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立刻感到了陰戶的異樣,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自己坐的地方有一灘粘稠的液體,同時感到有液體順著自己嬌嫩的大腿往下流,隨著淫水的流動,羞恥感使我渾身發熱,我忙取來抹布擦拭乾淨,一邊擦一邊想自己變得淫蕩了,無論何時自己也沒有分泌過如此多的體液。
我用女人特有的耐力收拾好一切,將自己清洗乾淨後,躺在床上由於疲倦我才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看著鏡中有點凸起的眼袋,心中升起了一絲的幽怨,如果丈夫在身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心中對丈夫的不在的不平產生了一股的怨恨,同時安慰自己一旦做出對不起丈夫的事,只能怪他不能陪伴著我。
看看時間不早了,便匆匆出了門,公務員週末這一天少辦公幾乎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定,各組之間也互相都有著默契,無事坐在辦公桌前,思想又開始了無邊的遐想。
腦子裡不斷開始出現他的面容,接著是他描寫的那些情節和那幅完全能詮釋他所描寫場景的圖片。
我幾次試圖揮開腦海中令我心跳的思緒,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會去想,加上昨晚沒有看完的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幾乎控制不住的想回家看完,又後悔自己沒有把U盤帶來,這樣就可以在工作計算機上看了。
電話的鈴聲讓我有了片刻的清醒,一看號碼本能的掃視了一下週圍,好在大家都在幹自己的事,我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站起身來往外走,立刻陰部的異樣讓我感到不適,彷彿來例假般的潮溼。
我控制著自己走到外面,他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時,身不由己的產生了一股熱力,一種怕人發現的感覺,彷彿自己真的已經偷情,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否失態,感覺身邊走過的同事投來的目光都有些曖昧。
“怎麼樣,昨晚睡的好嗎?我想一定不太好,那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沒有嚇到你吧?”他的聲音充滿了吸引力。
“沒有,從來沒有聽過的,讓我吃驚,”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誠實的說。
“我想你還是能接受的,好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來接你,”說完他就掛了,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幾乎想打過去,可是又一想算了吧,我知道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他,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赴約。
我收起電話,腦子裡在責怪自己不夠堅強,自己並不是這樣的,在以前的日子裡同事都說自己是比較有主見的,同學時代有一個男同學追求我,可我並沒有接受,甚至可以說有點無情。
自己現在怎麼會變得如此的順從,無論從年齡、長相他都無法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可就是無法拒絕他的的眼神,他的眼神令我失去理智,讓我不能思考,我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變化的。
我平靜了一些後馬上到衛生間去,內褲裡包裹的粘稠溼滑的體
液令我羞恥,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的衝動,我用紙儘可能的擦乾一些,處理完褲衩,小解後用紙擦抹陰部,紙張的接觸都令我產生了衝動,不敢多停留,儘量拋開一切的處理好走了出來,我怕再停留一會就會象昨晚一樣無法控制自己,把自己放到公眾裡,利用公共場合來約束自己已經不太堅定的控制力。
黃昏時分,我將自己刻意的打扮了一下,只是不那麼招搖的,我知道我這樣坐完全是為了博取他的認可。
不遠處我就發現了他告訴我車號的車,雖然心跳加快,我還是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希望不要太引起同事們的注意。
上車後他打量了一下我,一邊起步一邊說:“還專門收拾了一下,”我的心一緊,他真是太瞭解我了,我沒有說話,臉紅的看著前面。
他也沒有再說讓我尷尬的話,開車到了一家比較有名的海鮮為主的飯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來到一個專為情人提供的小包間。現在的商家都太會拉住顧客,特別是這種比較上檔次的飯店,除了公費消費的人較多以外,商家都會設一些商務性的包房,說商務是好聽,其實多是為情人們提供的。
一切都由他主導,只是有些東西會問我是否習慣。其實在稅務局工作,被商家請吃太平常了,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忌口的,吃飯時兩人幾乎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就海鮮的新鮮與否和廚師的手藝說說自己的看法,特別的是他要了一瓶我喜歡的紅酒。
吃過飯在等服務生買單的時候他問我:“去酒吧嗎?”我抬頭看他,想從他眼神中讀到一些信息,我得到的是令我有些不自如的感覺,他的眼神非常的真誠,我跟本看不出有什麼企圖。
“你說吧,酒吧好多老闆都認識我們倆,”我都不知道潛意識裡怎麼會讓我說出這樣的理由,言下之意是帶我到認識我人少的地方,我不知自己怎麼會期待他帶我去他那裡,這是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我彷佛期待了很久想走進他的生活。
他異常的善解人意的說:“那去我那裡吧,今天是週末,我們可以彼此多聊會,讓彼此多瞭解對方一點,”這彷彿象兩個人被介紹人介紹認識後,初次約會時的話。
我期待的結果,可我又有點怕這個結果,心中不免跳動的非常厲害,感覺臉上熱乎乎的,好在喝了點紅酒可以掩飾一些。
坐上他的車,我還沒有任何的準備,他已經將我拉了過去,嘴唇被他溼熱的雙唇覆蓋了,我試圖掙扎,可自己竟然鼓不起一點力量,特別是他的手在襯衣外握住我鼓脹的乳房時,我不再有任何矜持,熱情的迎接他的擁吻。
他吻了一會放開我,用他那雙勾魂的眼睛看著我,我就感到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的面前,羞恥心令我渾身發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她用手輕輕托起我的下顎,使我能平視著他,我的心跳的要從嗓子裡出來一樣,但我知道他是要讓我看著他。
我鼓起全身的勇氣看著他,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深邃,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溫情,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他的嘴唇動了,一個感到遙遠的聲音傳入耳朵:“把襯衣解開,讓我看到你的乳房。”
本能的羞恥和理智使我抗拒的說:“不!”
他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我的反應是他預料之中的,他的眼
神變得嚴厲了許多,依然平靜的說:“你難道還沒有準備好?”
我的心一顫,從他的話中彷彿告訴我,我沒有準備好他就準備馬上結束今天的約會,另一個本能的我告訴自己,你不是很期待嗎?怎麼就退縮了,為了今晚的約會你不是準備好了嗎?為此還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此時只是在黑暗的車裡,你都不能解開襯衣,你在燈火通明的地方還能做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記得感覺胸口有點涼意,自己還說了什麼。
直到車子開動,我才有了理智的感覺,本能的將幾乎裸露的乳房用衣襟蓋上,他一隻手摟住我,溫柔的撫摸我的頭,我的心中一下產生了對他無比的依戀,將身子由外力作用,變成主動的依靠在他身上。
第三章
車子很快就到了一片新開發的商品住宅區,轉了幾個彎在一棟比較僻靜的二層樓前停下,防盜的車門慢慢的升了起來,我坐直了身子,他將車開進車庫,車庫的門緩緩的關閉。
下車後他伸手指了一下,便帶我從車庫的小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見一個丰韻漂亮的中年婦女,衣著任我吃了一驚,脖子上一個黑色的皮製的項圈,一條寬大的幾乎透明的裙裝,短到幾乎能看到兩腿的分叉處,見到我稍有一點的不適,但很快就無視我的存在說:“主人,你回來了,”說著便伸手接過衣服去掛在衣鉤上。
他平靜的對我說:“這是保姆劉嫂,”然後將我介紹給劉嫂說:“這是你暫時的女主人,”說完便帶我坐在寬大的客廳的沙發上。
劉嫂很快就拿來了飲料,然後用一種羞恥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用一種恭敬的神態看看他,他微微點點頭,劉嫂顯出了一種無奈而又堅定的樣子離開了。
我不由的好奇的看看他,而且對於他身邊有女人還要我,女人的矜持和虛榮使我有點不快,猶豫不決是否該離開,對於劉嫂能看出來倆人的關係不一般,可讓自己離開有點不甘心。
我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忍不住強烈的探求的心態問:“劉嫂是你的奴隸?”
他沒有正面的回答,而是用另一種口吻說:“你和她不一樣,我不想說希望你成為什麼,只是要你去感受,你很聰明,有著強烈的慾望,我相信你會體味出我希望的那種關係。”
正說著劉嫂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根手指粗細的藤條,藤條明顯的是經過加工處理的,通體油光發亮,走到他的面前,雙膝跪下後說:“主人,賤奴本週共犯錯四次,請主人處罰。”
他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但對我來說產生了強烈的衝擊,我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在我心裡只是想到劉嫂不過是他平時的一個解悶的女人,自己會成為什麼,自己會有一天變成劉嫂這樣嗎?將自己與她相比感覺那一方面都比她好。
女人有時真的非常奇怪,特別在異性面前,一定會試圖表現的比同時在場的同性更優秀,我內心根本就沒有考慮他有多少女人,自己可能是他眾多玩伴中的一個,可自己心裡是喜歡他的,因此我對於劉嫂的存在並沒有什麼不快,只是有點不習慣。
我從內心對他產生了一種敬畏,那麼多的女人青睞於他,說明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我用充滿依戀的目光看著他,同時感到身體有點發熱了,本能的矜持令我試圖控制那越來
越強的熱感。
“屁股三十下,乳房各十下,多處來的十下是女主人賞你的,”他依然自信而毫無表情的說,劉嫂聽了之後表現的異常順從的謝過,轉過身,跪著對我說:“謝謝女主人,”說完自己跪行到茶几的縱向一個頂端,將手中的藤條含在嘴裡,雙手沒有絲毫猶豫的撩起本就無法蓋住屁股的短裙下襬。
一個非常白皙圓潤、肥大迷人的屁股便暴露在我的視線裡,好像是約定好的,劉嫂選擇了靠近我的這一側,這使得我能夠清晰的看見她裸露出來的一切。這時我才發現她兩腿之間有一條三指寬的皮帶,緊緊的勒在她的陰部,同時看到一條導線從陰道中延伸出來,連在腰上皮帶的一個盒子裡。
我一開始沒有發現是因為裙裝本就寬大,加上我自身平時的那種孤傲,使自己沒有認真的去打量她,此時看到這對我來說又不同於紅繩捆綁給我的視覺衝擊,身子開始感到興奮和發熱。
眼前嬌好白皙,豐滿圓潤的美臀讓我不由的和自己比較,感覺不同的是自己一定沒有那麼肥碩,相比更翹一點,也沒有那隱隱可見的鞭痕,必須承認的是我沒有她白皙,自己的膚色是那種奶油色的,更符合黃皮膚的感覺。
他從她的嘴上取下藤條,用另一支手撫摸著她的頭髮,表現出非常多的愛意,並吻了她,我的心裡突然一跳,一種有嫉妒、有期待、有不甘心又有點害怕想離開的複雜心理。
一個理智的我在告訴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自己有一個相愛的丈夫,有一個還算溫馨的家,自己這樣是在步入深淵,這一切都是變態的,與世俗的道德觀是向背的,這種畸形的關係是心理不健康的表現。
另一個本能的我反對著告訴我,人類有了智慧但無法擺脫動物的屬性,用道德的藉口來掩蓋和壓抑自己本能的需要那是虛偽,不同的理解和素養會產生不同的道德底限,心理的健康與否是看自己是否將發洩的情緒危害別人,自己只是在追求一種別人期待可又不願去嘗試的性愛,動物的屬性是無法用道德來改變的。
就在自己還在不停的矛盾中,一聲藤條擊打在皮肉上的脆響和緊跟而來的慘叫打破了矛盾的平衡,當我看到那白皙的臀肉上幾乎立刻就泛起的紅痕,以及劉嫂轉頭看著他的眼神時,我感覺那一下是打在自己的屁股上,想象著那火辣辣的感覺,使得我感到子宮都在顫抖,陰道里的抽搐和騷癢令我無力。
劉嫂的眼神裡有少許的痛苦,更多的是對他的期待,那眼神是告訴他自己在期待下一次的擊打,愛戀的神情使她的眼神開始幸福的迷離,我無法感受她的心情,但我知道那眼神說明,他將屁股打爛,劉嫂也會含淚而笑。
他坐在了沙發上,示意我坐到他身邊,我沒有絲毫拒絕的順從他,他用左手摟住我,又給了劉嫂嬌嫩的屁股一下,然後在我耳邊輕聲說:“讓我摸摸你的奶子,”同時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轉頭看著他,強烈的羞恥感讓我搖搖頭,他將我的頭摟緊,用溼熱的舌頭舔進我的耳隆,這使我感覺全身的毛孔一下張開,他摟著說:“解開衣釦,把我的手放在你迷人的奶子上。”
這更加令我不知所措,第一次就要求我在第三者面前裸露我根本無法適應,本能的羞恥心讓我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拒絕
,但內心卻有著異樣的衝動,猛地產生了一種希望他強行剝光的期待,忍不住說:“你自己來吧。”
他依然執著的舔著我的耳隆,揮手在劉嫂的屁股上留下了兩條紅痕,伴隨著劉嫂那痛苦並快樂著的叫聲,我看見劉嫂的眼神裡充滿了淚水,但看他的目光依然是充滿了順從和依戀。
“你的行為已經為你帶來了必要的懲罰,一會我會讓你知道不服從的後果,在一會兒的三次擊打之前要做出選擇,是服從還是離開,”他的話語冰冷毫無情感可言,可對我臉頰和耳朵的親吻充滿了溫情。
我心中高傲的本能使我想站起來離去,但一種輸掉的感覺讓我不服,我不願意因離去讓他輕看我,我不知為什麼非常在意他對我的態度和看法,我幾乎處在示意的感覺當中,只有他噴在我臉上、耳朵上的熱氣,不斷地提升著我陰道里地騷癢和體內湧動地熱力。
耳邊劉嫂壓抑著地叫聲已經開始加大,我下意識的、彷彿有人幫我抬起手解開了剛才在車裡已經解開過的衣釦,第一顆解開後,餘下的幾顆就顯得輕鬆多了。
當衣襟敞開後,有點顫抖的抓住他溫熱的手,充滿艱難但顯得已經很堅定的,一手抓著他的手,一手拉下包裹著自己引以為豪的、富有彈性、雪白粉嫩的乳房的胸罩,引導他的手按在上面。
溫熱柔軟的手掌覆蓋在已經敏感的奶子上時,我反而一下不再緊張,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放鬆了,心理上的放鬆意味著自己將自己交給了對方,隨之而來的是已經燃燒了一下午的情慾被釋放出來,這使我的身子一下敏感了數倍,意識開始感覺他對乳房的撫弄,隨著他輕柔的動作,連綿的絲絲酥麻開始在體內擴散,每到一處便啟動敏感的情慾細胞,分佈在全身的神經都在感受迷漫的快感。
就在乳頭上突然傳來激烈的疼痛時,劉嫂的叫聲掩蓋了我發出的哼叫,乳頭火熱的刺激令我感到褲襠裡的溼潤,我無法控制自己的靠在他的肩上,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他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擠捏著已經發硬的乳頭根部,這種擠捏可以使我感受到疼痛卻又能使我忍受,不像擠捏發硬的乳頭那樣讓人難以忍受,同時那種手指搓動的擠捏加大了刺激的感度,給我肉體的衝擊和刺激令我渾身發軟,兩腿間的熱度越來越高,感覺已經水溼無比。
我的身子如同放在桑那的蒸房裡,血液的湧動帶動著全身的慾望,不斷的衝擊著潛意識裡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東西,不時的會產生期待他手指更加用力的心情,期盼著更大的刺激。
好像預先安排好的,就在我期待獲得更多的刺激時,鞭打屁股結束了,只見劉嫂伸出雙手輕撫著自己紅腫的屁股,用淚水遮蓋的朦朧的目光看著他,他也放開了我,將她摟著親吻著劉嫂的頭髮。
我看著他倆人的樣子,心裡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嫉妒,同時又想著自己是否會變成劉嫂一樣?自己是否做的比她更好?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這一切?自己為什麼會期待成為象那照片裡的女人或是面前的劉嫂。
我沒有得到任何答案時,劉嫂已經脫掉了她身上幾乎透明的短裙,我看到了兩個豐碩有點下垂的乳房,白皙的乳房可清晰的看到墨綠色的血管,右側的乳房上還有一塊紫色的痕跡,兩個葡萄般大小的乳頭高高
的凸起著,使我不由聯想到了自己的乳頭,立刻感到剛才被捏弄過的乳頭傳來的酥麻。
劉嫂跪下來,雙手托起兩團白麵般沈甸甸的乳肉,不經意的掃了我一眼,然後用堅定的目光看著他,意思是說來吧,我準備好了。
他沒有立刻就抽打,而是伸出雙手揪住劉嫂的乳頭,兩眼看著她,然後轉頭看看我,猛地就聽劉嫂痛苦的呻吟聲,我體味出劉嫂的感受,這使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他帶給我的刺激,我渾身一激靈,陰道里一股酥麻擴散開來,液體在陰道里流動著。
他轉過頭放開手,毫無徵兆的雙手便掌颳著劉嫂鬆軟的乳房,馬上兩團白皙的肉團開始跳動,劉嫂閉上了眼睛,面部現出非常享受的感覺,我被襠部傳來的騷癢搞得渾身發燙,兩條腿不由自主的進行著放鬆——夾緊——放鬆的循環。
當我看到他拿起藤條,準備抽打時,我彷佛感到自己要被虐打,不由的發出了輕哼,那是一股由乳房和陰道傳來的令我近乎高潮般的輕度昏厥,他不由轉頭看了我一眼,藤條毫不猶豫的落在了我剛才暴露出來的乳房上。
看來是第一次他手上把握了相當的分寸,讓我感到了疼,可又不會令我產生抗拒和逆反,他快速的用藤條敲擊著我白皙豐滿的乳房,連續不斷的打擊幾乎令我升上了頂峰,一閃即失的抗拒瞬間化為對高潮的期待。
就在我潛意識期待他能再用點力時,他將擊打轉向了劉嫂,劉嫂尖勵的叫聲使我睜開了雙眼,入目的是劉嫂渾身顫抖,兩眼含淚的看著他,當再次擊打落在劉嫂白嫩的胸乳上時,除了尖叫還不停地呼喚著:“主人,主人,”眼神中透出了乞求的意思。
他伸手輕撫被擊打的雙乳,待劉嫂平靜一點之後再次抽打,劉嫂疼的渾身發抖,我知道我剛才承受的與她無法相比,我被擊打的地方只是開始顯出粉紅的紅,沒有明顯的條狀痕跡,而劉嫂的雙乳上各有一道已經開始墳起的、鮮紅的印痕。
終於結束了,劉嫂從新套上那條短裙,拿著他給她的鑰匙,按照他的吩咐去清洗自己後休息。
第四章
待劉嫂離開後,他按住我說:“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溼潤程度了,”我像失意一樣的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失神的看著他蠕動的嘴唇,耳邊響起清晰的聲音:“把衣服脫了吧,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懲罰會升級的。”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堅定的目光,那目光告訴我,我沒有抗拒的理由,只有聽從他的吩咐,內心裡產生的無力的抗拒使我脫下襯衣,準備站起來時,令我吃驚的是竟然一下沒能站起來,屁股離開沙發很快又落回到沙發上,感覺自己雙腿無力,本能的再次調整了一下站了起來。
此時內心已經沒有更多的想法,只是在想他要我脫光了,強烈的羞恥心讓我有點遲緩,但沒有停止自己解開牛仔褲的動作,懷著強烈的羞恥心帶來的衝動,我終於脫下了緊緊的牛仔褲。
一想到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理智和道德使我感到了極度的羞恥,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手擋在前面,儘可能的避免那如刀的目光的直視,同時感到自己的氣喘,大量的淫水在擠出火熱的陰唇。
他沒有說話,很自然的伸手到我的身後,一勾手便按在了我由於緊張而又點發顫的屁股上,光滑敏感的肌膚被他有力
的觸摸不由繃緊了,我隨著他的力量向他邁進了一步,這樣那已經不堪的陰部裡他的面部不到一尺的距離。
他另一支手在我潔白光滑的大腿上撫摸了一下,便堅決的插進了我柔軟夾緊的兩腿之間,這一下幾乎就使我感到高潮的那種全身無力的酥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呻吟。
接著是更加令我衝動不已的快感,他的中指在已經嵌入兩片陰唇的褲衩上扣摸著,食指和無名指自然的頂在被擠的凸起的雙唇上,更令我羞恥的是我耳邊傳來了東西在泥濘中進出時“嘰咕“的水聲,我就感到自己淫蕩無比的醜態完全暴露給了他,自己原有的矜持和高傲消失了。
他沒有因我的極度羞恥而停止,從我發燙水溼的兩腿間抽出手指說:“你真是非常敏感,你的潛質比我想象的更好,自己看看,聞聞你淫蕩的味道,”說著便把手指放到我的人中上。
立刻先前就嗅到的味道一下變得濃郁起來,強烈的酸味中夾雜有淡淡的腥騷,這味道我太熟悉了,特別是自從在酒吧看到他,晚上幻想衝動時這個味道就越來越使自己迷醉,我深深的知道這個味道的濃郁程度說明了我多麼衝動,我為自己如此的淫蕩和欲求感到無地自容般的羞恥。
我本能的矜持讓我微微的將頭扭向側面,他沒有停止打擊我已經羞恥不堪的心理,將手指上的黏液塗在我的人中上,立刻那種令人慾醉的味道彷彿讓我知道了自己淫蕩的本性,我下意識的伸手想擦掉,他阻止我的方法是迅速的將褲衩拉下到大腿上,我本能的驚呼一聲,想拉住下落的褲衩,但是沒有成功。
嵌在陰唇間的褲衩在彈出陰唇的挾持時,給我帶來了觸電般的感覺,我的手在中途停了下來,那幾乎高潮的感覺使我哼叫一聲,雙腿再也無法支撐的開始彎曲,同時嘴裡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受控制的驚呼:“噢!”
他非常準確的把握時間的扶住了我的胯部,沒有使我徹底的軟倒,待我從新站直後,他的手抬起我的一條腿,打開的陰唇再也無法約束充滿陰道的體液湧出來。
我羞愧到了極點的想將腿併攏,可他有力的支撐使我失敗了,被抬起的腳落在了沙發上,算是有了支撐,同時我知道自己淫蕩的陰部完全收入了他的眼睛,這種感覺是無法言述的。
由於被毫無遮蓋的看到自己淫蕩不堪的樣子,羞恥心還是讓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陰部,他輕輕的撫摸著我光滑的大腿,抬頭看著我說:“你真夠淫蕩的,第一次就準備手淫給我看,真是太好了。”
我本能的遮蓋在他看來變成了我主動在他面前手淫,這使我沒有思考的說:“不!不是的!”立刻將手從陰部拿開,在拿開的同時我已經明白自己落入了他的戲謔之中,此時我完全變成了兩難。
他沒有因我無比的尷尬而放過我,還在羞辱我幾乎崩潰的心理說:“怎麼,想讓我看你迷人的騷處了?”他的話就像子彈一樣射透了我已經無法控制的防線。
一股放棄一切,激情享受性愛的想法,自己根本無法與之相抗的失落感和潛意識裡的奴性,以及被征服的期待使我不由自主的說:“看吧,我就讓你看,”說完原有的高傲和矜持又讓我感到委屈,我的淚水從眼睛中湧出,同時撒嬌般的說:“你欺負人。”
他沒有說話,而是完
全出乎我意料的用他溫熱的嘴唇覆蓋了我的陰部,這種感覺和行為我從來沒有過。以往和丈夫在一起,他也曾要求,我都以不乾淨拒絕了,因此也沒有為丈夫做過口交,而此時自己陰部沾滿的淫水完全破壞了原有的美感,他絲毫沒有嫌棄。
火熱靈動的舌頭在我還沒有完全決定是否阻止他時,他已經將我完全控制了,一陣快似一陣的快感,象潮水一樣衝擊的我失去了理智,僅有的一點矜持也在頃刻間灰飛,我完全被他給我的那種全身酥麻無力的感覺控制,身子和靈魂分離,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全身由子宮的痙攣帶來的顫抖所控制,高潮的那種無法言述的靈魂出竅般的感覺使我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當神智恢復過來時,我才感到自己雙手將他的頭緊緊的按在小腹上,一絲涼涼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向腳下,我放開手,他從我的陰部抬起頭,我看到他沾滿我體液的嘴唇時,一瞬間令我產生了錯覺,腦子裡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一切都該是這個男人的,你是這個男人的奴隸。
一閃的思想過去後,我衝動的低頭用力的吻向他的雙唇,舔食著那散發著濃郁酸味的體液,我緊緊的抱住他的頭,貼在我發脹的雙乳間,顫抖的說:“我愛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用嘴在我胸前的兩團乳肉間交替的親吻著,一隻手伸到我兩腿之間,手指異常熟練的進入了我水溼膩滑的陰道,他的侵入很快就令我進入了沸騰的狀態,心中突然產生了他的陰莖會是什麼樣的想法,同時另一個我用嚴厲的口氣說: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揹著丈夫幻想男人的陰莖。
另一個想法解釋著,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需要性愛,丈夫長期不在,我需要丈夫一樣的男人的撫慰,這不能怪我。
我矛盾的接受著他的摳挖,就感陰道里靈活的手指不斷給我帶來快感,快感慢慢的聚集著,我不知道自己會成為什麼樣子,我的內心有一個說不出來的感覺,強烈的期待著什麼,可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腦海裡不斷地幻化出那紅繩捆綁下,扭曲的肉體的照片和劉嫂那一條條墳起鮮紅鞭痕的豐臀,想著這些我的身體的熱力加速的升騰,強烈無比的情慾令我衝動。
隨著他的拇指一下按在我腫脹的陰蒂,我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的顫抖著叫了起來,體內的手指有力的刺激著我敏感的性器,聚集起來的快感帶著我的思想和肉體衝向頂峰,我感到那令人麻醉的瞬間就要來臨,忍不住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一切都毫無徵兆,就當我幾乎攀升到頂點時,他停了下來,扔下一句話:“洗一洗我們到房子裡去吧,”看著他走向臥室,一下子突然的空虛令我不知所措,心裡極度的煩躁產生了穿衣離去的念頭。
他近乎冷酷的離去,讓我感受到了如同垃圾被拋棄的屈辱,高傲的本性令我抓起衣服準備離開,但內心由強烈的屈辱的感受讓我潛在的受虐欲得到了些許的滿足,同時想到那張照片和劉嫂被鞭打的臀部,一下從陰道里產生了一股熱流。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拿著衣服走向臥室,心裡產生了一種看你把我怎麼樣的想法,甚至自虐的期待他讓我難堪,同時告誡自己要是他不能給自己想要的就結束。
溫熱的水沖刷著我火熱的肉體
,帶走了那膩滑的液體,身子也平靜了許多,但心裡卻越來越煩躁,強烈的期待和需求令我身不由己的將手伸向自己的胯間,理由是清洗還在流出的體液,心裡也明白不能這樣,這樣的結果會使自己變的無法控制,但手指還是堅定的揉搓著自己火燙的陰戶。
令自己全身發麻的那種感覺使自己的慾火再次轟然起來,理智讓我調低了一點水溫,好使自己能清醒一點,強忍著體內的騷癢匆匆的清洗乾淨,也知道自己的內衣是不能再穿了,正在猶豫該怎麼出去時,衛生間的門開了,本能的羞恥心令我忙遮擋女性特徵的部位,心裡產生了一股對他無禮行為的反感。
他遞給我一條裙子,還沒有打開包裝,同時說:“你穿這個吧,試一下是否合身,”說完就出去了,我一邊打開包裝一邊心裡感到他非常善解人意,先前對他產生的反感變成了自責,同時責怪丈夫就沒有這樣體貼。
穿上翠綠的低胸真絲短睡裙,站在被水霧模糊了的鏡子前,用毛巾擦去鏡面上的水霧,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美人出現了,立刻我就感到了自己是如此的適合翠綠的顏色。
吊帶式的裙子將我的圓潤的肩膀裸露出來,由於裙子的樣式和色彩使我感到自己裸露的雙肩線條那麼的優美,心裡對他的審美觀和獨到的眼光產生了強烈的佩服,同時對他的愛意又有了更深的情愫,一股強烈期待被他佔有的慾望使我走出了衛生間。
他見我出來迎上來一邊吻我一邊說:“你太美了,等我一會,”說完就去了衛生間。
我被他的讚美打昏了,女人都很在意男人對自己的看法,強烈的虛榮心使女人希望得到更多的讚美,特別是女人看重的男人的意見,幾乎可以左右她的審美趨向,我坐在鬆軟寬大的床上,床頭上放著一杯紅酒,我知道是為我準備的,端起來呡了一口,然後愜意的躺在床上。
腦子裡又開始出現他陰莖的遐想,猜測著大小和形狀,預感著他對我會與丈夫有什麼不同。
對性的幻想令自己本就強烈的情慾是一種挑逗,一股股的熱流從胯間向全身擴散,不停湧動的熱血將全身的情慾匯聚起來,腦海裡不斷出現的被紅繩捆綁,扭曲的肉體和劉嫂佈滿鞭痕那白皙的臀部,以及那貞操帶般嵌入陰唇的皮帶,我開始產生了期待他對我粗暴一點的想法。
腦子裡不停的問自己,他會粗暴嗎?真的粗暴起來我是否能接受?接受程度到多少?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堅信能接受他的性愛方式。
當他只穿著一條平腿的短褲走出來,我一下被他健康壯實的身材所吸引,非常明顯經常運動的他有著線條清晰的肌肉曲線,一股強烈的投入他懷抱的衝動令我一下站了起來,眼睛卻將目光投向了剛才不斷幻想和希望的地方。
緊身的短褲使他的秘密和我的猜想得到了答案,高高突起的襠部將他男性的特徵完全表露出來,我產生了一種昏厥的麻醉感,快速的想著進入我身體後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迎著我抓住我的雙肩,順著手臂抓住我有點顫抖的手,放在他腰的兩側,我坐在床沿上,仰頭看著他,我在他的指引下慢慢的退下那條短褲,立刻一根令我吃驚的男根抓住了我的心。
在我面前的是一根完美的男性性徵體,由於已經勃起使得蘑菇狀的龜頭
紫紅髮亮,直徑有雞蛋粗細的冠狀凸起,沿著冠狀體的後部,佈滿了微小的神經顆粒,粗長的陰莖體筆直的向上翹起,極度充血的海面體把幾條血管憋的突現出來。
在濃密的毛叢中,兩個因較熱而離體的睪丸下墜著,隨著他有點急促的呼吸,在陰囊裡上下滑動著,我就感到自己一陣陣的衝動,陰道里快速分泌的體液在流動帶來的騷癢不斷的刺激著我已經快失控的情慾。
他雙手捧住我的頭,手指從腦後壓住,雙手將我的頭極慢的拉向他,同時他微微的向前挺出胯部,紫紅色的龜頭在逼近我的嘴唇,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本能的矜持使我躲避。
他的手牢牢的控制著我的頭,我有點不甘的仰起頭看著他,腦子裡想起不知在那裡看到的關於日本每年舉行的對男根的崇拜儀式,那種儀式真正體現著人類對於繁衍的一種美好的期望,儀式上那一根根圖騰顯示著女人們對男性崇拜的奴性。
我開始被他深邃的目光所控制,我開始失去思考的能力,腦子裡不斷的出現他男根的影像,我有了將陰莖含入嘴裡的想法,他明確的示意使我越來越多的奴性產生,我感到自己在他面前毫無反抗的力量。
當光滑柔軟中透著堅硬的龜頭觸在我由於緊張而顫抖的嘴唇時,我全身不由一顫,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將雞蛋般的龜頭吞入了口中,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已經屈服了,我再也沒有什麼可反抗的了,因為我從來沒有讓男人的陰莖進入過我的口腔,我處女般的口腔交給了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這比我給丈夫的處女膜更讓我心動。
第五章
如果說給丈夫的是我處女的身子和對未來生活的嘗試權,那此刻給他的則是我全部的肉體和身心。
我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感覺那是他徹底征服我的武器,我慢慢的在他的示意和引導下,開始適應和嘗試用自己的口舌給他帶來快樂,我幾乎是討好的認真的吞吐他的陰莖。
他放開了我的頭,雙手叢肩上取下吊帶,抓住了我脹癢的雙乳,我雙手扶住他結實的屁股,由於用力他屁股的外測產生了兩個凹陷,我的手不由撫摸著他光滑的臀肉。
隨著他不斷變換手法對我豐滿的乳房的玩弄,我的慾望已經無法控制了,那種強烈無比的騷癢帶來的期待,使我吐出口中的龜頭說:“來吧,我快受不了了。”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頜,看著我說:“你準備好了,決定要做我的性奴嗎?”我幾乎沒有考慮的點頭說:“是的,”他慢慢的將我推倒,我自從為他口交開始就已經完全背叛了丈夫,對於他將要進入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的障礙。
他分開我的雙腿,短裙一下就縮到了腰部,本能的羞恥還是讓我閉上了眼睛,期待他勢如破竹般的進入,可是沒有絲毫的動靜,有的只是他兩手在我大腿上的遊弋,強烈的騷癢帶來的情慾使我控制不住的睜眼望去。
他跪在我兩腿之間,目光集中在我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此時已變得淫穢無比的陰戶上,看到他的目光使我全身一顫,強烈無比的羞恥心使我感到自己如同妓女一樣,可是不爭氣的我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使得原本就淫穢得陰戶變得更加狼藉不堪。
我變得有點神經得叫道:“不要看,”同時用手遮擋,他依然雙手撫摸著我光
滑的大腿,將目光投向我的臉說:“你感到羞恥了,其實你更喜歡被羞辱,你的潛意識裡存在著承受更大羞辱的能力,只是還沒有被開發出來。
我被他的話驚住了,但是道德的理智和本能的矜持還是讓我脫口說道:“不是的,”“那為什麼看到我在關注你溼潤的陰部你會不自覺的流出大量的淫水,這說明你發現我在注視你的陰部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你的潛意識裡產生了激發你情慾的內分泌,這種來自生理上的反應是你的理智無法控制的,所以你應該順其自然的接受現實,放棄理智的控制,把壓抑的情感釋放出來,你會獲得難以想象的結果,”他一直在凝視著我說。
我內心還是認可他說的,但多年的道德教育壓抑的東西要一下放開還是有相當的阻礙,“可是我無法一下子就接受這樣充滿色情的注視,那畢竟是一個女人最隱秘的地方,我內心的羞恥還是無法讓我一下就接受這樣的方式。”
我內心痛苦的掙扎著,理智不斷的壓抑著升騰的情慾,而情慾的火卻在燃燒已經變得微小的理智,理智在保持自己的縮小,就像一團團緊的紙,越到中間越不易燃燒。
“你非常聰明且知性,因此你需要幫助,幫助你打開壓抑你的枷鎖,用強迫的手段來解開你多年被禁錮、自我封閉起來的動物原欲,你的手會不自覺的去遮擋,那我就要把它固定起來,你會接受嗎?”他溫情且不可抗拒的說。
我點頭同意了,同時那被捆綁的約束的照片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他起身取來了幾把翠綠色的繩子,我一下興奮起來,這種顏色已經從他給我的睡裙上證實了,非常適合我奶油色的膚色。
我在他的要求下脫去睡裙,雙手背到後面,他熟練的將我的雙手捆住,然後用多餘的繩子在我的乳房上下繞了幾圈,最後和捆著手的繩子相連,他將我推倒在床上,雙手被壓在身下產生了扭曲的疼痛。
他用手輕撫被繩子上下擠的更突的乳房,從乳房上傳來異樣的感覺,他要我將彎曲併攏的雙腿打開,我看著他那攝魂的目光,強迫自己克服突然變的強烈的羞恥感。
在他對屁股的打擊強迫下,慢慢的將腿打開到足以讓他一覽無餘我狼藉不堪的陰部時,我再次將雙腿並了起來,因為打開時我感到了輕度高潮的麻痺感,有體液流出。
他見狀一邊拿起另一根繩子,一邊說:“看來你的雙腿太不聽話,”說完將我的小腿綁在大腿上,在膝蓋處用繩子拉向後面,使我的雙腿無法併攏,捆綁好了之後,用手掌不輕不重的拍打了幾下白嫩的臀肉說:“現在我要認真的,任意的興賞你的陰部,怎麼樣願意讓我這個主人觀賞嗎?”
他的話強烈的衝擊著我,他的話就如同在原本燃燒的情慾上澆了一勺油,轟的一下就將那團緊的紙燃燒掉了,我內心無法控制自己快要崩潰的情慾,自虐的說:“願意,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看著我無助的扭動,伸出手來極為技巧的玩弄著我溼滑充血的陰唇,不時的分開讓陰道口暴露出來,我立刻感到流動的液體,流過緊縮的屁眼帶來的異樣的騷癢和感受,自己就如同一條待宰的魚,只有嘴和起伏的腹部在動。
他的羞辱沒有停止,有意無意的用手指颳起我流出的粘稠的淫水,滑過屁眼時手指明顯的
揉動一下菊花狀,緊縮的的屁眼,令我觸電般的叫了起來,“不要!”他將挑在指尖的液體靠近我的面前,燈光下晶亮的液體散發出酸酸的味道,我被麻醉了一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手指在發硬敏感的乳頭上塗上那粘稠的淫水後,將手指一點點的侵入我的體內,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視我,我無法迴避,因為我閉上眼睛,他會用手掌拍打溼滑無比的陰部,給我帶來心跳加快的難以言述的感覺。
他手扶那完全勃起的陰莖,用光滑的龜頭摩擦著我火熱無比、狼藉不堪的陰戶,陰道口和陰唇敏感忠實的將快感,以及陰道深處的騷癢傳遞給我,我的心跳無級的加速著,期待著他有力的插入,甚至自虐般的期待給我帶來第一次時那種撕裂的痛楚。
他還在自得其樂的摩擦著,我急得無法可施,那種期待的心癢令我痛苦無比,突然靈光一現,我明白他是在等待我對他的懇求,我沒有片刻的猶豫說:“我受不了了,請給我吧。”
他笑笑說:“稱呼呢?還有給你什麼?”我一下子感到了極大的羞辱,但不爭氣的肉體反而更加興奮,我看著他的眼神,彷彿被催眠了一樣的張嘴叫了出來:“主人,請疼愛奴隸吧,”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無恥和下賤的請求了。
他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猛地一下貫穿了我的陰道,一股強烈無比的疼痛令我慘叫出來,那撕裂的感覺比丈夫第一次進入時強烈百倍,他沒有繼續,而是趴在我身上,扶著我的雙肩極其溫柔的說:“雖然不很滿意,但第一次你做的已經非常出色了,我會好好的疼愛你。”
我被他的話感動了,不知是因疼還是感動,還是背叛丈夫的負疚感,淚水從我的眼睛裡流了出來,他一邊象一個體貼的丈夫一般親吻著我流淚的雙眼,一邊用胯部的微微扭動讓我適應他粗大的陰莖。
我雙手被固定著,有一種被強姦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紅杏出牆那種偷情的愉悅,我一邊也儘可能的蠕動配合他,一邊說:“我想抱你,”他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用他那堅硬有力的陰莖快速粗暴的在陰道內穿刺。
我被這狀態嚇壞了,強烈的撕裂感帶來的疼痛令我慘叫,他停了下來,又開始扭動,我緩過一口氣,有點不快的說:“為什麼?”但從內心講他那兇猛的抽動給我帶來的不只是疼痛,還有丈夫不能給我的快感和潛意識期待被征服的滿足。
“你想抱誰?”他顯然是理解我的發問,也知道我完全明白那兇狠的抽動是對我的懲罰,我心裡明白了,他是要讓我時刻處在性奴的角色裡,我想拒絕這種關係,希望他能象情人一樣的愛我。
但我自問是否愛他,答案是肯定的,那自己為什麼不能接受不同於常人的性愛方式呢?自己的內心不是也期待不一樣的方式嗎?丈夫那正常通用的方式不是無法給自己帶來新的感受嗎?
我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接受他的方式和他要求的這種關係,說服自己後一切都放鬆了,生理的需要也完全釋放出來,疼痛也不再是不能忍受,快感慢慢的取代了痛感,我的眼神變得對他充滿了興賞和依戀,在他耳邊說:“主人我錯了,要懲罰就來吧,我想抱著主人。”
說出這些自己都有點意外,但感覺很輕鬆,認錯是突然的一個念頭,目的是為了使他高興,
我開始更多的在意他是否快樂。
他將我抱了起來,他坐在床上,讓我跪騎在他的腿上,一邊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親吻著我說:“相信你會記住的,下次再忘了懲罰可是會很嚴厲的,不過我真的希望你犯錯,這樣我就可以懲罰你了。”
我雙手一解放顧不上發麻便急不可待的抱住他的頭,有點花痴樣的狂吻著他,他的雙手半抱半捧著我自信的屁股,開始上下的讓我的身體起伏,我也已經適應了他粗大的陰莖,每一次坐到底都會感到子宮被頂入腹腔的酥麻,我自主的開始加快速度,雙臂架在他肩上,借力使自己能自如的套著他一柱擎天的陰莖滑動,極度溼潤的陰戶不時會傳出那種“嘰咕”的聲音,每次氣體從陰道中被擠出,我就會感到他火燙的陰莖給我的充實感。
他低下頭含住我的一個乳頭,另一個乳房隨著上下的波動不停地在他臉上摩擦,堅硬的鬚根給我帶來麻麻的刺痛,我被逐漸聚集起來的快感送到了高潮的邊緣。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和套弄的行程,每一次都深深的坐到底,感受他堅硬的龜頭撞擊子宮的衝擊,那種感覺令我心跳加快,我已經開始急促的喘息,下意識的用力收縮自己的陰道,感受更加充實的快樂。
他經驗老到的感覺到我的狀態,將含著的乳頭改為用牙齒咬住,也不再隨著我的起伏而用頭配合,他叼著我的乳頭,讓我在上下起伏間自主的拉拽著嬌嫩的乳頭,立刻我就感到在疼痛中減緩了行程和速度。
他雙手用力的抬起我的屁股放下,我意識到他是要我保持快速的節奏和行程,減緩後快感頓減,這也使得我開始自虐般的拉拽嬌嫩的乳頭,目的是獲得陰道內那種一波波的快感。
我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快感將我推向高潮,從腰間命門穴傳出的高潮信息越來越強烈,全身的感受變得異常的敏感,就在這時我最隱秘羞恥的器官——屁眼,被他用手指按住了,這個刺激就像開關一樣,一下打開了高潮,我敏感的身體變得麻痺了,只有那攝魂奪魄的、令全身舒泰輕鬆的高潮佔有了我所有的思維,我接近瘋狂的在他的幫助下起伏,無視乳頭被極度拉拽帶了的疼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延長這人生以來第一次獲得的、感覺如此強烈和不一樣的高潮。
他一下用手臂箍住我的腰,將我儘可能的按到最低,讓我無法動作,他用有力的腹肌驅動粗大的陰莖,使龜頭幾乎頂入了子宮蠕動起來,我的高潮被他延續了,有力的頂撞和摩擦,使我的全身酥麻無力,心跳彷彿要從嘴裡出來一般,一股舒服無比的感覺令我昏厥。
耳邊有一個女聲在叫:“主人,太好了,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好奴隸,啊…
…”就在我幾乎失意的時候,他翻身將我放躺在床上,這個過程讓我感到了騰雲駕霧的暈眩,一種失重的感覺,我的身子落在床上,意識也恢復了。
他伏在我身上,寬大的胸脯壓扁了我原本堅挺的乳房,他雙手緊緊的扣住我因出汗而有點膩滑的屁股,胯部快速的、象汽錘一般用力的撞擊著我的恥骨,如鐵般堅硬的陰莖在我的陰道里,以快的令我吃驚的速度做著蹂躪我陰道的運動。
我被他幾乎瘋狂的抽動所驚呆,沒有想到他有如此好的體魄,在這方面丈夫簡直無法和他相比,他豐富
的經驗能使我獲得無法言述的快感。此時他快速的運動,完全將我征服在他的胯下,一股奴性在我體內滾動。
他帶給我的感覺太奇妙了,陰道變得火熱發燙,全身不由隨著他繃緊,心隨著他每一次撞擊都會加快跳動的速度,他濃密的陰毛每一次撞擊恥骨時,接觸到我的陰蒂都彷彿放電般的令我麻醉。
很快我在他快速的衝擊下感受到了有生以來連續的高潮,我感到我要死了一般,渾身酥麻的彷彿被抽了筋,全身變得無力,只有淫蕩的陰道控制著我的思維,我明白自己已經完全屈服在他的性愛方式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在他面前都會消失。
我內心無比衝動的想告訴他,我是他的,他將擁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思想,一股為了獲得他歡欣的衝動,使我鼓起力量將乳頭送入他的口中,一隻手在乳房根部捏緊,一隻手摟著他的頭說:“主人,咬我。”
鑽心的疼痛使我失去了意識,在這之前那種疼痛令我的陰道產生了痙攣。
第六章
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被來自體內的震動驚醒,感覺自己的陰道里強烈的震動,一時沒有回過味來,他見我醒了說:“沒想到你會高潮中昏迷,你從來沒有過吧?”我一邊抬起身子,一邊答應他,注意力全在震動的陰道中,發現自己赤裸著,只有一條透明的塑料短褲穿在身上,一條黑色的電線從陰唇中延伸出來。
他阻止了我摟住我說:“不要擔心,這是為了開發你對性的敏感度,讓你能獲得更大的快感而進行的訓練手段,”說著抓住我的乳房,用手指擠捏著乳頭,立刻劇痛傳來,我低頭一看右側的乳頭紅腫不堪,在乳暈處還可以看到清晰的牙印。
“還疼嗎?”他放開右側的乳頭,輕柔的撫摸著紅腫的乳頭,我看著他專心的檢查和關心的樣子,心中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了,“不疼了,”我有點討好的靠過去,他抱住我吻著我的額頭。
我的心又開始加快跳動,毫無障礙的說:“主人,我從來沒有獲得過如此的感受,尤其是連續出現的第二次高潮,那簡直無法形容,謝謝你給我的快樂。”
他用手一邊撫摸著我的乳房,一邊讓我躺在他的臂彎裡,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一種安全溫馨的感覺令我舒服無比,“你知道嗎?你昏迷時失禁了,”我聽了之後一下緊張起來,猛地體內的震動強烈了數倍,我沒有來及考慮自己失禁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一股柔情使我用充滿柔情的目光看著他,神態中還透著撒嬌的樣子。
他拿起調節器,將震動關閉,我從震動帶來的情慾中緩過口氣說:“那我去清洗一下,”他笑了說:“等到現在還不臭死了,”我的心又是一緊,難道自己連大便都失禁了,鼻子裡彷彿嗅到了空氣中那淡淡的味道,使我感到異常的羞恥,更羞恥的是我想到他給我清洗時的情景。
我的內心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使得陰道產生了無比衝動的痙攣,強烈的情慾被點燃,我忍不住將發熱的頭埋在他的懷裡,他輕撫著我光滑的後背說:“不知道你是真的昏迷,還是裝得,總之我給你清洗時你還快樂的哼哼著。”
“主人,不是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急切的辯解著。
他沒有放過已經無地自容的我說:“下次就沒這麼好了,我要讓你在我的注視下
排洩,以此來打消你的羞恥心。”
我不敢相信,一想到他說的場景,我就感到渾身發熱,不由自主的說:“不!那樣還不如讓我死,羞死了。”
“你要清楚你自己,剛才你親口說的自願做我的性奴,奴隸是沒有權利選擇的,只有服從,要想法使主人高興、滿足,”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開始變得嚴厲。
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說:“要我怎樣都行,哪怕是象劉嫂那樣被鞭打,我也能接受,就是那樣太令人羞恥了,如果主人真要這樣,我還有什麼臉見人。”
他看著我,然後用他那攝魂的目光凝視著我說:“你會接受的,也不會死,因為我捨不得你死,但我會讓你在我面前排洩的,而且我不會強迫你,好了不要想太多,我希望你明白虐戀的真諦,也不要忘了你自己答應把一切都給我。”
我無法睡去,黑暗中我聽著他心臟平穩的跳動,體內翻滾著熱浪,情慾的火在體內燃燒,我曾想取出體內震動令我煩躁的東西,但沒有那麼做,無法得到答案的想法困擾著我,我感到了疲倦,只好安慰自己,他是在嚇我,藉機羞辱我。
意識不甚清晰的睡夢中,感覺自己的體內躁動著,想動可動不了,自己被一隻強壯的怪物控制著,怪物那奇異的陽具深深的捅在自己騷癢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令自己的騷癢頓減,可怪物停下來後,怪物的陽具可怕的震動著,立刻騷癢佔據了我的思維,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他能捅爛那奇癢的陰道。
這時一個自認的主人出現了,怪物逃走了,他熟練的技巧令自己不再奇癢,全身舒服,自己無比順從的跪縮在他的腳邊……
早晨醒來,他已經不在身邊,沒有關嚴的門縫裡傳來劉嫂尖勵的叫聲,我不由好奇的下了床,輕輕走到門邊,向外張望。
在客廳的地上,不知何時回來的劉嫂,顯得有點疲憊,一絲不掛的在地上扭動,他手裡有一個連著電線的控制盒,劉嫂一邊扭動一邊求饒:“主人受不了了,太麻了,主人饒了我吧,”他將手中盒子上的一個開關關了,劉嫂立刻爬到他的腳邊說:“謝謝主人,請讓奴隸來承受痛苦吧。”
他撫摸著劉嫂的頭說:“快去弄早餐,我餓了,今天你的女主人需要好的體力,昨晚她一夜都在情慾的夢裡,”劉嫂連忙從自己的陰道里取出一個金屬棒,穿上裙子去廚房了。
我見他往臥室來,馬上躺到床上,剛才偷看的情景和他說的話才使我明白,昨天晚上他一定對我做了什麼才會做那樣的淫夢,此時我才感到下身異樣的難受,被塑料短褲包裹了一夜,現在兩腿感到溼漉漉的。
他進來坐到床邊一邊揭開我身上的毛巾被,一邊說:“不要裝著睡了,你也不想清洗一下嗎?”我的心跳加快了,他難道知道我剛才在偷看嗎?
我想繼續裝下去,他則伸手到我兩腿間摸弄著,然後說:“快點起來,浴室裡有個量杯,把你褲衩裡的液體收集到量杯裡,”說完就出去了。
我感到全身涼涼的,他說話的口氣就像在吩咐一件很平常的事,而且堅定的相信我是醒著的,我就感到在他面前自己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預料,我無奈的翻身起來,像個輸光了的賭徒一般,無力的走進浴室。
在洗漱臺上放著一個二百毫升的量杯,想到要收集自己晨尿不由的感到羞恥,
正在考慮是否去做,異樣的感覺再次從陰部傳來,不由低頭一看,一股令自己昏厥的極度羞恥。
體內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取掉,透明的塑料短褲內,在襠部聚集起了一團渾濁的白色的液體,我立刻明白那是我一夜流出來淫蕩的分泌物,此時我才明白他要收集的不是晨尿,而是表徵自己無比淫蕩的淫水。
我只好仔細的將那渾濁粘稠的液體收集起來,腦子裡想著自己真的那麼需要嗎?竟然會流出這麼多為做愛而分泌的潤滑體液,最後半是頑皮半是好奇的用杯口在自己水溼的陰唇上颳了幾下。
忍不住好奇的看看上面的刻度,竟然有近五十毫升,我放下量杯坐在馬桶上,令自己發脹的晨尿的排出,使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快樂,那種放鬆的快感很舒服,但一想起他那令我昏過去的感覺,我不由渾身開始發熱。
看看量杯裡渾濁的液體,感到自己已經陷入了情慾的深淵,自己的體內竟然蘊涵著如此強烈的情慾,我有點不相信,可是越來越熱的身子告訴我是真的,此時衛生間裡充滿了那濃郁的酸味。
我不敢多想,連忙將自己置身在溫熱的水簾下,強烈的情慾使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到胯間,輕輕的掏挖著膩滑的陰道,腦子裡告誡著自己,我不是在手淫,我在清洗自己。
不一會我就忘記了一切,手指摳挖著火熱的陰道,一波波的快感令我期待那昏迷前的感覺,可是無論怎麼做都沒有用,我只好放棄了。使自己稍稍平緩一些後,匆匆擦乾自己,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一夜之間自己身上原有的那種文靜高傲少了,多了許多妖豔的樣子,同時發現量杯沒有了。
全身一下發涼,他就像鬼魅一樣,一定是他拿走了,那麼剛才自己的行為他都看到了,我無地自容的同時,一股自虐的想法和被虐的快感從體內升起,擴散開來,我用力的控制著自己走出了衛生間。
早餐已經放在桌子上了,三個人坐下吃著典型的中式早餐,他告訴我劉嫂是學營養的,以前是一個護師,這使我對劉嫂產生了一種尊敬的心情,這才認真的打量她,她長得非常耐看,況且皮膚非常好。
他吩咐劉嫂中午簡單一點,晚上搞的豐盛一些,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吃好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看到茶几上放著那個量杯,我體內排出的那渾濁的液體令我羞愧,同時又升起了火熱的感覺,只好掩飾自己的窘態,喝著劉嫂端來的茶水。
他看看我說:“今天我會對你進行拘束訓練,”說著便摟住我,輕輕的吻我,我的心跳加快了,他端起量杯有意的讓我看著,他湊在杯口嗅了一下說:“你的味道相當濃,要不要喝一口?”
我一聽全身發抖,沒有想到他的想法這麼不可思議,嚴重超出了我所具有的道德底限,緊張的說:“不!”他看著我,將杯口湊到嘴邊,象喝酒一樣的咋了一口,我急忙說:“不要!”也沒能阻擋住他,這個行為立刻給了我強烈無比的衝擊,陰道轟的一下燃燒起來,他喝比我自己喝更令我感到羞恥,心中沒有產生絲毫的反感,反而是認為他愛我才會不在意,這個在我意識裡很髒的東西。
我開始想要是他的我會喝嗎?我暗暗的告誡自己,應該能接受他的精液,我對他的屈服感增加了,當他把杯
子湊過來時,我竟然順從的呡了一口,他滿意的笑了,這使我心裡非常高興,產生了強烈的幸福感,我忍不住抱住他,將兩人粘著酸味黏液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我和他糾纏在一起,他的手已經遊遍了我的全身,此時劉嫂走了過來說:“主人請檢查這樣出去行嗎?”說著撩起寬大的黑色長裙,我吃驚的是她裙子裡什麼都沒有穿,在陰道口有一個紅色的刺球,是那種人們沒事在手中握了刺激穴位的。
他沒有說話點點頭,劉嫂謝過後出門買晚餐的用品去了。
我突然有點嫉妒他倆的關係,對劉嫂表現出來完美的奴性,給自己心理造成了深刻的影響。
他的手在衣下揪住我的乳頭,用力地將我拉起,我疼的哼了一聲,突然的劇痛我還不適應,這在心裡有點不快,但還是接受了,跟著他走進了一間房。
第七章
這個房間在客廳的一角,我一直都沒有太注意,進門一看房間不是很大,約有十幾平米,裡面的東西讓我想起電影中看過的刑房,四周牆上掛著各種的說不上來用途的繩子、皮具,還有許多各樣的鞭子,我的心有點害怕了。
他鬆開了我說:“這是我訓練奴隸的房間,你現在還有離開的權利,如果願意接受我的性愛方式就脫光衣服,你考慮清楚,一旦脫光了衣服你就再也沒有選擇的機會了,也就是說我對你實施的一切你都要接受。”
他似乎完全知道我的選擇,開始挑選一些皮革和繩子,我在猶豫,自己不能肯定接受他所有的要求,如果光是捆綁鞭打還好,只是他要求的那種排洩方式是我無法接受的。
“我想說明一點,除了在你面前做那種事,其它的我想我都能接受,”我想我是有期待嘗試另類性愛的慾望。
“你說的是排洩嗎?那不是問題,我說過的你會自願的,我可以答應你決不強迫你,但是我不排除你做的不好以此來懲罰你,”他盯著我。
我被他那攝魂的目光看的不知所措,彷彿有手牽著我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見我一絲不掛還是有點羞恥的用雙手交叉在前面,遮擋住陰部說:“到現在你還感到羞恥,這令我興奮,”說著將我的一隻手抓住,讓我曲起五指,他用保鮮膜將手緊緊的裹了起來,直到我連手指動一下都困難,再將另一隻手同樣處理。
感到滿意之後,他取出一雙黑色的皮手套,手套沒有手指的分叉,非常長給我套上,一直套到我的腋下,然後利用上面許多的金屬環將我的胳膊拉到後面固定。
兩條胳膊併攏在一起,直到腋下的皮帶收緊讓我感受到了肩部反關節的疼痛,他收緊的恰到好處,讓我感到疼痛但又不是無法忍受。
他取來長長的綠色的繩子,開始捆綁我的胸部,乳房上下並行的繩子使我本就不小的乳房更加突出,特別是將兩道繩子縱向在乳溝處收緊時,我感到有點胸悶,低頭看自己的乳房被近乎殘忍的捆綁,令我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我開始發熱,同時感到陰道的溼潤。
此時他拿來一個像剛才看到,從劉嫂體內取出的金屬物,他在我面前給我看,並告訴我:“這前端是一個極,後端是一個極,前端我將會讓它頂在你的子宮頸上,給你的間隔是一分鐘放電一次,每次兩秒鐘,每十分鍾將放強電一次,五秒鐘,第一次你先感受三小時。”
我聽
了他的介紹,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那將會是什麼感覺,我沒有開口求饒,知道那沒有用,但看他的眼神還是透出哀求的信息。
他吻了一下我,輕柔的撫摸了一會我的屁股,蹲下來,我不由自主的分開了腿,他抬頭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在恥骨上吻著,我同時感到冰涼的金屬物使火熱的陰道獲得了清涼的舒適。
他用力頂到裡面,將一根事先已經一頭固定在屋頂的兩根繩子,拉過來勒在陰唇間,防止體內的東西脫落,然後從大腿到腳腕共捆了四道。
他將一個海綿墊放在我面前,讓我跪在上面,我心中一下子充滿了感激,順從的跪下,他開始收緊勒在陰唇間的繩子,並不時用力扒開軟柔的陰唇和大腿根鬆軟的肌膚,檢查和調整著。
由於繩子緊緊的勒在陰唇間,使陰道的肌肉內收,驅使金屬的放電頭緊緊的頂在子宮頸上,也使陰道變小,讓放電頭給我充實的感覺。
為了防止我側倒,他在我胳膊兩側用繩子拉緊固定在牆上,取來一個皮製的頭套,將一個短的硬塑料管插入我的口中,將頭套套上,我的眼前一下子變得漆黑。
可以感到他將頭套在脖子處收緊,我變得更加緊張了,自己將十分無助的接受電擊的虐待,自己能承受嗎?
這時感到他將我的腳抬了起來,這樣我就變成了全身的重量都在兩個膝蓋上,好在他剛才給我的墊子,使我暫時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就在我暗自感激他時,乳頭上猛地傳來了火熱的撕裂般的疼痛,我一下全身繃緊,血液一下衝向大腦,接著另一個乳頭也傳來了同樣的感受,我不由的從喉間發出了慘叫。
他溫熱的手撫摸著我的乳房,一隻手摟著我的腰,給我安撫的暗示,我平靜了一些,乳頭上的疼痛開始減弱,我知道是麻痺的開始,造成疼痛的是彈力很強的夾子。
他離開了我,四周一下靜了下來,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心裡開始想三個小時將會很漫長,自己為什麼會接受他的這種方式。
內心不斷地尋找著答案,由於視覺的消失和聽覺的減弱,使得自己思考的速度加快,他帶給我的是全新的、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和滿足,現在自己開始認可性愛就應該是我昏迷哪一刻的感覺。
自己是在追求那種感覺,原本感到的快樂,丈夫所給自己的那種感覺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況且他的那種眼神使我感到自己本就是屬於他的,他給我的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將高潮的感覺提升了,就如同人們常說的苦盡甘來,才更能體會甘的香甜。
我雖然理智還在排斥這種方式,但我知道自己確實已經被他征服了,吃飯的時候一直在回味他給我的那種奇妙無比的感受。
沒有任何徵兆,我感到一陣彷彿子宮被強行拉出陰道的劇痛,兩個乳頭好像被拉拽掉一般,突然的疼痛使我慘叫著,但我聽不到自己的叫聲,只有喉部聲帶的顫抖,知道自己在叫,嚴格的說應該是喊或是吼,因為舌頭無法動所以不是叫。
那種感覺很快過去了,讓我感到了陰道里東西的存在,我試圖扭動一下,以便獲得一些變化的感覺,可是沒有,有的則是受刺激後分泌更多的體液帶來的搔癢。
腦子裡開始不斷的出現那紅繩捆綁下扭曲的肉體,劉嫂那白皙無比的屁股上鮮紅的鞭痕,昨晚被他操弄到高潮,那
昏迷前失重的感覺,我越來越期待那種感覺。
我甚至開始期待電擊能將我帶入那種感覺。
已經不知被撕裂了多少次,現在已經不再想其它的了,腦子裡不斷的在默算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從上次電擊到下次來臨,越來越精確的計算出電擊的間隔,如同洗腦般的重複,我彷彿在每一次電擊後,開始期待下一次的到來。
他設置的時間和強弱的區別,現在感到是那麼的令人痛苦,連續的電擊幾乎就讓自己獲得一絲滿足時,強烈的電擊粉碎了自己的夢,堆積起來的快感幾乎就到頂峰時,強烈的電擊使堆積的一下坍塌,只能重新再來。
這種無休止的重複使我旺盛的情慾一次次的壓縮,得不到釋放,我被強烈的快讓我瘋狂的情慾搞的淚流滿面,我求饒般的不停地喊著,想引起他的注意,我不知道他在不在。
我受不了這種拘束在一切無助的狀態下,一次次的重複著越來越接近崩潰的感覺,我不知道離三個小時還有多久,在自己的感覺裡好像早已過去,這個漫長的時間比自己想象的要長久的多。
已經能準確的計算出每一次電擊的來臨,可是已經過去了還沒有發生那種撕裂的感覺,就像每次都準確的月經,突然沒有來,心情馬上就緊張起來,一邊希望三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又擔心這不正常的停止會帶來更可怕的後果。
將自己已變得異常敏感的感覺向四周擴散開來,並沒有什麼異樣,此時兩個膝蓋已經變得麻木,血管在異常的刺痛式的跳動,兩個大腿的內側涼涼的,知道自己又流出了許多的淫液。
反關節扭曲的雙肩已經沒有了知覺,被纏繞包裹的雙手灼熱異常,兩個乳頭彷彿已經不存在了,只有呼吸時或是想減輕陰部繩子的擠壓,挺起身子時才能感到乳房的頭部被拉拽著。
不知多久脖子上在解開,皮革的頭套取下來,強烈刺眼的光線使我閉上了眼睛,溫熱的嘴唇滑過我火燙的臉頰,停在了長時間張開一時無法合攏的嘴上,他口腔煙焦油的味道令我感到安慰。
乳頭上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疼痛,我從新感到了乳房的存在,隨著他技巧的親吻,我的血液開始沸騰,開始恢復原狀的乳頭傳來了奇異的搔癢。
我睜開眼睛,用熱切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他,一股女性委屈後想在心愛的人面前撒嬌的情懷,使我不由自主的說:“主人,太難受了,沒有你的撫慰我都要崩潰了。”
他用手輕撫著我有點凌亂的頭髮,象主人愛撫自己的寵物,我輕輕的靠在他肩上,他一邊摟著我,一邊解開雙腿的束縛,他抱我起來,我竟然無法伸直雙腿。
他一邊抱著我,一邊按摩著我的雙腿,在他的幫助下,我終於站直了,他一邊解開我的雙手一邊在我耳邊說:“怎麼樣?願意接受我愛你的方式嗎?”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一下失去了思維,只有潛意識的順從,我點點頭,心中由對他的愛和依戀而產生的柔情說:“主人,我愛你。”
他用熱吻回報我,然後認真的按摩我麻木的雙肩,使得我的胳膊能儘快的恢復,當我能雙手摟抱他時,就感手指尖傳來陣陣的刺痛。
他在我屁股上輕輕的拍拍說:“你不想去把身子洗乾淨嗎?”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髒,不由羞愧的低頭,他說:“自己取出來後去洗澡,該吃飯了
。”
我看著他一下變得冷漠的樣子,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從體內抽出放電的金屬物令我全身發軟,強烈的鬆弛感使我感到了空虛,大量的淫水隨著金屬放電頭的取出而湧出來,我不得不用手捂住,這對我羞恥的心理又是一種訓練,有點艱難的步向臥室的衛生間。
路過客廳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廚房傳來劉嫂忙碌的聲音,自己手捂著陰部,那淫穢的醜態讓他全看到了,我羞恥難當的全身發熱,一股異樣的衝動幾乎將我推到頂峰。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撫摸著我滾燙的肌膚,我將透著薄荷清香的浴液塗在身上,手掌夾著泡沫滑過乳頭時,傳來了一絲疼痛的酥麻,令陰道抽搐起來,我不由自主的雙手撫弄著硬硬的乳頭,陣陣的刺痛刺激著我的情慾,快感一波波的流向全身。
我分出一隻手,為了能同時的刺激到兩個乳頭,用胳膊的小臂刺激,另一個手掌撫弄,將分出的手有點顫抖的伸到兩腿間,立刻就傳來了令我著迷和興奮的感覺。
手指在被繩子折磨的紅腫而敏感的陰唇間滑動,帶有麻木的刺痛使我感到了酥麻的快感,當手指觸碰到可以看到突起的陰蒂時,雙腿發軟,使我坐在了馬桶蓋上,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在體內堆積,慢慢的爬向我期待的頂峰。
開門的聲音令我一驚,他用嚴厲的目光看著我說:“不許自慰,五分鍾之內出來,”我看著關上的門,一種被捉姦的感覺,自己淫蕩的自慰被他看到了,心理的羞恥衝擊著我,堆積起來的快感被驚嚇後蕩然無存,留下的是難忍的奇癢和燃燒的情慾。
穿著他給我的翠綠的睡裙,火熱的陰部接觸到冰冷的椅子,令我產生了強烈的便意,我只好看著桌上的飯菜,好讓自己分散注意。
看來劉嫂的手藝不錯,不用吃光看就很有食慾,我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不敢看他們,劉嫂說:“主人,下午女主人是否要接受訓練,我也想一起,”我不由抬頭看她,她充滿友好的對我微笑。
按說女人是會嫉妒的,可我心裡沒有絲毫的不快,有的是對他更深的依戀,我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快就完全屈服了,也許命中註定,也許是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就已經開始被他征服。
兩人都期待的看著他,他對劉嫂說:“你知道下午她要接受什麼嗎?
”劉嫂搖搖頭,我心裡開始緊張,期待他說出答案。
“下午是收縮訓練,”他很輕鬆的說了出來,劉嫂反映很吃驚的說:“這麼快?”“你和她不一樣,你多長時間才能一晚上積滿五十毫升?
”他非常曖昧的看著我倆。
劉嫂竟然臉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十二天。”
我聽著他倆的談話,心裡不知自己該自豪還是悲哀,我能知道他倆在談論我的淫蕩,那杯中混濁的液體出現在腦海裡,自己第一次和他在一起就積夠了五十毫升,而劉嫂是被他擁有了十二天才積夠。
我想起那銷魂的感覺,劉嫂要十二天時間,我開始認為她是否有點性冷感了,想到他們的談話,我的渾身又開始發熱,被充分挑逗的慾火衝擊著我的神經。
第八章
吃過飯,我要求幫劉嫂收拾,好奇心使我問劉嫂什麼是收縮訓練,劉嫂毫不做作看著我說:“就是用粗大的人造陽具或擴陰器將陰道擴到足夠大,然後將一
個細小的感應器放入陰道,你必須在主人要求的時間內收縮陰道,使感應器連著的東西發出聲音,不然就重新來過,你達不到要求他會鞭打你,總之你必須達到要求才行”。
我內心的擔憂大概從臉上表露出來了,劉嫂看看我說:“不用擔心,主人他非常會體貼人的,而且主人看來非常愛你。”
我不由看著她非常友好的樣子,忍不住問:“他,哦,主人有多少女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感到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某種東西,是女人無法抗拒的嗎?主人和一般的男人不同,做為女人在看男人時,大多時候是感知,有的男人身上固有一種領導的氣質,有的男人會讓你產生學者的感覺,儘管他只是個高中文化程度;主人身上固有一種令女人愛戀的情人氣質,”劉嫂的話讓我感到她比我更瞭解他。
想想劉嫂的話,自己不正是被這種無法描述只能感受到的東西所吸引嗎?換了別的男人自己可能都不會認真的去觀察。
我走出廚房,他坐在沙發上優雅的抽著煙,我看著他的背面,他說:“為什麼不過來坐?”我只好走了過去,可是一下子不知坐在哪裡,是靠著他坐,這是我想的,我想被他抱著撫摸,坐在另外的沙發裡,這樣可以恢復一點自我。
他沒有給我任何的干擾,讓我自由的選擇,我最後還是選擇了他的身邊,我有點忸怩的坐下後,他轉頭看著我說:“你的感覺還好嗎?”
我抬頭看到他那雙攝魂的眼睛,被征服的奴性在體內開始滾動,我不加思考的靠過去說:“非常奇妙,只是有點難受。”
他摟住我光滑的肩撫摸著說:“你還要經歷許多的訓練,不過到最後你就會知道忍受那些難受的經歷是值得的。”
我聽了他的話,心中升起了一股柔情,有點討好的說:“我願意接受,有時我可能會受不了,但我會接受。”
他吻了一下我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所以我會對你使用特別的手段,你越高傲,我就越要讓你屈服,你的耐受力也強過她們,我很喜歡你,”一邊說一邊毫無顧忌的將手伸到衣服裡,抓揉著我的乳房。
我被他的抓揉搞的渾身發軟,無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他摟著我將我帶進了那間讓我害怕的房子,我站在那裡看他準備著,心中好奇心使我期待,但更多的是擔心自己是否能承受住他帶給我的。
他準備好了之後,用綠色的繩子在我身上捆綁著,脫裙子時我完全沒有感到不適,在他面前裸體我感到自然輕鬆。
他將我上身捆好,使兩個乳房高高的突起,雙手小臂平行綁在一起,指著一個奇怪的椅子,椅子沒有坐板,只有兩條分開的板子,中間是空的,坐下後,兩個大腿坐在兩條分開的板子上,兩條板子支撐身體的重量,他將我的雙腿與椅子的腿固定在一起,並將大腿用皮帶緊緊的固定在下面的板子上。
將一個小箱子推在椅子下面,上面有一個頭部象蘑菇的錐形的硬塑料人造陽具,他在上面塗上潤滑油,摸摸我溼滑的陰戶,將圓錐的頭部對準我的陰道,腳下踩踏著一個氣泵。
立刻我就感到陰唇被硬物撐開了,他又踩了幾下,圓錐的頭部緊緊的頂在陰道口,陰道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他又踩了幾下,我就感到要被頂起來了,那圓錐的最大處直徑在六釐米
左右。
我忍不住叫了起來,他將一個比乒乓球大一點的橡膠球塞入我的口中,外面用一個皮製的口罩罩住,不同的是鼻子露出來,使我只能從鼻子發出哼聲,他吻了一下我之後,突然用手拍打我發脹的乳房說:“你真是個賤貨,越折磨越興奮。”
我不由自主的否認,哼著搖頭,他沒有再打而是在我的額頭吻著,手指擠捏、捻挫著我的乳頭,疼痛使我忍不住的流出了淚水,同時卻感到了異樣的感覺,一種受虐後被人徹底征服或是不得不屈服的情懷在體內流動,竟然獲得了令我全身輕鬆的感受。
他蹲下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擴充用的圓錐頭部的進入狀況,然後用手按住陰蒂揉動起來,不知在什麼時候扳動了機關,我就感到人開始下沈,大腿下支撐的板子不再能支撐我,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擴張器上,緊緊頂著的擴張器被用力頂進了陰道,我在喉嚨裡尖叫著。
我感到不再下落了,好像又坐在了堅實的地方,這時他讓我站起來,我隨著他對我乳頭的提拉慢慢的站起來,板子隨著我上升,我才知道他將硬的支撐去掉後,用彈簧來支撐,我的體重將彈簧壓下去,固定的擴張器便自然的進入到陰道里。
我站起來後粗大的人造物便慢慢的抽出來,他看到錐部的最粗處也脫出了陰道,便讓我從新坐下去,因此我又要忍受撕裂的痛苦。
用了又兩三分鐘我才從新將粗大的擴張器吞入陰道,這次他沒有再讓我起來,而是打開一個開關,立刻陰道里的擴張器強烈的振動起來,強烈的振動一直從腹腔傳遍了全身,令我感到酥麻無比。
就在這時劉嫂走了進來,我突然感到一種奇妙的說不出來的羞恥,感覺比在男人面前以這種狀態出現更令我感到羞恥,在浴室裡女人們互相赤裸根本沒有什麼心理障礙,那是因為目的是洗澡。
而當目的發生變化,特別是正常的男女之間的事情,突然被同性看到,那心裡的羞恥會成倍的增加,說心裡話此時進來個陌生的男人也不會感到這樣的羞恥,而此時這樣強烈的衝擊卻令我無地自容,可同時又令我感到一種衝動和興奮,特別是劉嫂進來是一絲不掛的,兩個大大的乳頭上夾著夾子,下面還墜著兩個銅鈴,隨著走動發出清脆的鈴聲。
劉嫂走到了他的面前,屈膝跪了下去說:“主人,請告訴我該怎麼做?”
他用曖昧的目光看看我,用手揉著我的乳房,嘴在我的臉上摩擦,給我帶來了癢癢的、充滿了愛戀的感覺,輕聲在我耳邊說:“讓劉嫂幫助你,你一定會因為同性和她的地位比你低,被她調教帶來的刺激,而獲得更大的快樂。”
我知道他是有意要羞辱我,可我從內心裡沒有絲毫的反感,儘管被同性來接觸自己隱秘的性事,對我來說感到極度的羞恥,可體內滾動著的情潮令我無法拒絕。
我用迷濛中充滿了愛意,傳達給他無論他要怎樣,我都會接受的意願,輕輕的點頭,就在這時他揪住我有點脹疼的乳頭往上提,我只好隨著起來,粗大的擴張用的人造物慢慢的脫離了陰道,他又示意我坐下去,重新將擴張器深深的吞入陰道。
他一邊指示我自己這樣上下的套弄,一邊對劉嫂說:“一會你幫女主人收縮,達不到要求兩人都要受罰。”
劉嫂立刻說:“是主人”,便
慢慢的跪行到我的面前,觀察著人造物捅入我陰道的狀況,伸出手來,我見狀一下感到緊張,不知道她的撫弄會帶來什麼感覺,此時我的狀態可以說已經被強烈的慾火燒灼的缺乏思維,唯一的期待就是獲得那種令人輕鬆的感覺。
劉嫂的手按在我的陰蒂上,輕柔且慢慢的搓動,立刻一股令心跳加快的感覺和酥麻感傳遍全身,令我不由自主的從鼻中發出哼聲。
劉嫂抬起頭看著我,忽然將嘴靠過來,我立刻感到舌尖舔觸在敏感的陰蒂上傳來的麻醉無比的感覺,我從鼻中呼出一口重氣,全身舒適的感受著她給我的快樂。
他坐在那邊的沙發上,看著劉嫂將我不斷的推向高潮,我開始身不由己的加快套弄,以便獲得高潮,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可以自如的吞吐那起先看著粗大嚇人的人造物。
“主人已經可以了,”劉嫂將手指從人造物和陰道的邊上插進去後對他說,他過來看了一下對劉嫂說:“好了準備東西吧。”
劉嫂利索的很快就準備好了,將一個盤子端了過來,我一看裡面有一個紅色的棒狀物,後面連著導線,還有一枚手指長的鋼針,另外就是一條皮帶,我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具體用途,但很清楚都會給我使用的。
我又開始緊張,一種好奇的恐懼在全身蔓延,轉而是逐漸的匯聚到了胯下,這使我更多的開始分泌體液,陰道也火熱起來。
他將體內振動的粗大的人造物停了下來,將連著的小箱子推開,從我的胯下往上看,我感到陰道里有冷空氣進入,這告訴我,我的陰道口羞恥的張開著,而且由於他近距離的觀看,使得條件反射的蠕動著,分泌的體液也不斷的流出,那種流出的羞恥感我能體會到。
嘴被無助的封著,我只能用哼哼聲來表示我極度的羞恥,希望他不要看了。
這時劉嫂在我身後將紅色的棒狀物插入我陰道內,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女主人快點用力收縮。”
我下意識的想收縮陰道,可是長時間被粗大的東西擴張後,馬上收縮是無法做到的,況且那個紅色的棒狀物只有手指粗細,我用力地收緊盆骨,可我知道效果不好。
這時他拿著皮帶站在我側面,一手摟著我的小腹,在耳邊鼓勵我:“用力,你能做到的,要我幫忙嗎?”我不知該如何,也不知他如何幫,只好點頭,立刻從屁股上傳來了火辣辣的感覺,同時耳朵裡傳來身後皮革與肉體快速接觸發出的脆響。
我疼的不由全身繃緊,他在耳邊吻著說:“放鬆身子,腹部用力,這樣不行的,”摟著我的手也在我光滑火燙的肌膚上撫摸著。
我不由放鬆自己,用力的提肛縮陰,可是感應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時屁股上再次傳來了令我疼痛的抽打,我忍不住搖頭抗議著,同時感到自己為什麼要受他的調教,性愛為什麼要這樣體現。
好像他完全明白我的心思,他摟住我搖動的頭,吻著我的耳朵說:“不要多想,仔細的體會你陰道的收縮,加把勁就能完成了,”我竟然立刻就去感受,馬上就感到了棒狀物接觸陰道粘膜的觸感,這給了我信心。
我不再多想,努力地按照他說的用力的收腹提肛,就在這時他一邊在我耳邊說讓我用力,一邊毫不留情的用皮帶抽打著我著火般火辣辣的屁股。
就在我忍受不了那鞭打
的痛苦,幾乎就要放棄時,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後,變得靈敏的耳朵傳來了一種“嘀嘀”的聲音,他象約定般的停止了抽打,親熱的摟住我,在耳邊說:“你做的很好,第一次用了一分多鍾的時間,雖然超過了規定的時間,但你做的真的很好,我愛你。”
他後面的三個字令我完全融化了,他的話不但給我信心,也告訴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有更好的性愛,為了讓我獲得更美妙的高潮,我心裡在想,打幾下屁股有什麼忍不住的。
劉嫂也很知性的從後面將頭伸到前面,從下往上的舔弄我的陰蒂,我開始從疼痛中過渡到無邊的快感中。
第九章
待幾分鐘後,我已經幾乎忘了屁股被鞭打的感覺,用心的體味著劉嫂那靈巧柔軟的舌尖給我帶來的快樂時,他讓停了下來,從新將小箱子推過來,進行第二次擴張。
我不由用不滿的目光看他,他促狹而又認真的說:“今天的訓練你必須在規定的時間裡完成,做不到我和劉嫂陪著你。”
他不容我有任何的反抗,事實是我想說什麼根本做不到,對於我的眼神、哼叫以及搖動身體的抗議他視而不見,我知道只有按他的意思去做。
粗大的錐形頭部再次頂在了我已經有點紅腫的陰道口,待我完全將粗大的、散發著我體液酸味的人造物再次吞入陰道,承受著振動帶來的酥麻和心跳,他一把抓住劉嫂的頭髮,將她拖到沙發前,自己坐下後,他讓劉嫂躺在他的大腿上。
他左手抓捏著她肥大鬆軟的乳房,右手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伸到劉嫂的面前,劉嫂抬頭將手指含在嘴裡吸吮著,他便問劉嫂:“今天能堅持多久?”
劉嫂吐出手指,用一種期待而又為難的神態說:“三分鐘吧,”沒想到他抬起右手,準確的打在她分開雙腿的根部,清脆的聲音令我吃驚,說明他用力不小,劉嫂顫動了一下,他說:“上次就五分鐘了,你越來越腿步了。”
“不是的,主人,今天女主人在,我有點衝動怕忍不住,”劉嫂有點委屈的說,他撫摸著她的陰部說:“那你應該表現的更好才對,”說著左手拍打她的雙乳,右手抽擊著她的陰唇。
“那就主人定吧,”劉嫂表現出完全奴性,順從的說,他開始揉搓著發紅的乳房說:“那就五分鐘,不過提前了可要重罰的,”他一邊說一邊將剛才劉嫂含在嘴裡的手指捅入了她的陰道。
劉嫂不知是做給我看,還是真的舒服,嘴裡嗯了一聲後,便閉上眼睛,他不緊不慢的在劉嫂的陰道里摳挖著,大拇指緊緊的按在陰蒂上,猛地就看到他加快了速度。
手臂快速的抖動著,劉嫂忍不住已經叫出了聲,我發現他並沒有來回的抽動,而是快速的抖動,手背上中指和無名指的韌帶一緊一鬆的,說明手指在陰道里另外有動作,劉嫂更多的是受不了手指的動作才無奈的叫著。
那是什麼樣的動作,令她如此這般不堪忍受,此時劉嫂一邊叫一邊搖頭,近似瘋狂的扭動起來。
也不過才過去了三分鐘,劉嫂表現出來那崩潰前的樣子,我對他手指的動作充滿了神秘的期待。
沒有多長時間,劉嫂雙手好像有人控制一般,不時的抓捏自己豐滿的乳房,力度超過了他,還不時揪住乳頭用力的拉動,似乎想用疼痛來減緩難忍的刺激。
此時他的額頭已經發亮
,細密的汗珠出來了,可是他的動作依然那麼的激烈,劉嫂忍不住大叫起來:“啊!主人,我手不了了,懲罰我吧!”隨著她的叫聲,陰部灑出許多的水花,隨著他的動作四周飛濺。
劉嫂象被人抽筋剔骨般的癱在他的腿上,他也因激烈的運動滿頭是汗,我看著剛才驚心動魄的兩個人,不由開始想自己能堅持多久,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忍受,心中不免有點期待。
稍作休息,劉嫂便起身了,一邊謝他一邊熟練的幫他按摩肩膀,按了一會他讓她去收拾一下,她很快就將地板上的水跡擦乾淨了。
我知道該是我做訓練的時候了,這次他沒有動,完全是劉嫂在操作。
我根本無法達到要求,所不同的是劉嫂鞭打我顯然沒有用全力,那種疼痛完全在我的耐受範圍之內,可是我還是無法完成,劉嫂伸手到我的陰部,將兩片陰唇捏在一起,並按摩我的陰戶,可是依然沒有期待的聲音。
劉嫂將手指伸入了我的體內,然後回頭看他,他這時走了過來,劉嫂只好轉到我的身後,他拿起盤子裡的鋼針說:“比剛才還慢,看來你對女主人太寬容了,”說完用針尖在我的陰唇上劃過。
冰冷尖利的針尖給我火熱的陰唇和緊張的心理帶來了強大的衝擊,我不知他會用針怎麼對我,就在我緊張的猜測中,答案是他用針尖刺在了陰唇上,我下意識的收緊全身,耳朵裡傳來了“嘀嘀”的聲音。
他將鋼針放回盤裡說:“這次用了兩分鐘,繼續吧,”然後對劉嫂說:“賤貨,你這不是在幫女主人,而是在害她,我要嚴厲的懲罰你,你知道該怎麼做。
”劉嫂不由的緊張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去做準備,看來這種嚴厲的懲罰在兩人之間發生過,而且劉嫂顯得很怕。
我從新用紅腫的陰道吞入那粗大的人造物,我感到比先前容易了許多,心中更多的在想劉嫂會接受什麼樣的處罰。
劉嫂從牆邊掛著的許多鞭打物中取來一根一節節的竹鞭,遞給他,然後趴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雙手緊緊的抓著茶几的邊緣,他用竹鞭在劉嫂白皙光滑的屁股上滑動,然後對我說:“你看清了,她受處罰是因為剛才對你的寬容,沒有能更好的督促你的訓練,所以我要嚴厲的懲罰她,以後你不很好的接受訓練,我就懲罰她,你不願意她接受殘忍級的懲罰,就該用心的接受訓練。”
他將竹鞭冷漠的、毫不留情的抽在劉嫂嬌嫩雪白的臀肉上,劉嫂發出了一聲強壓的叫聲,他用竹鞭撫弄著她的屁股,然後又是一下,劉嫂叫了出來,同時可以看到她屁股上的肉,由於劇烈的疼痛在顫抖著,他將一條毛巾扔給她,劉嫂自己塞在嘴裡,他第三次打擊準確的落在前兩次打擊紅腫的鞭痕中間。
淚水從劉嫂那痛苦的臉上滑落下來,但她表現出來的耐受力是令我欽佩的,她用力咬著嘴裡的毛巾,沒有絲毫不滿意的樣子,疼痛令她渾身發抖,可一點也看不出有對他仇恨的神態,完全是無限順從的樣子。
我被這麼兇狠殘忍的鞭打嚇壞了,心中升起對劉嫂的一種歉意,他說的這都是因為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不該認識他,或者說認識他是一個錯誤,我用盡全力的扭動叫喊,想讓他聽我說,我想告訴他不要打了,要打打我,我會做的好的。
可他根本不理我,我
知道他是要讓我知道,犯錯就要受到處罰,要我用心的接受他的訓練。很快劉嫂原本白潔粉嫩的屁股上佈滿了一條條凸起的紫色傷痕,有幾處已經開始滲出血珠,他停了下來,仔細認真的看著她屁股上的傷痕,然後取來一種白色的藥膏輕輕的塗在傷處。
要求我的收縮又開始了,這次他拿著皮帶告訴我,在我沒有達到要求時他會一直抽打劉嫂嬌嫩的陰部,我看看劉嫂躺在我面前,雙手抱著蜷起的膝蓋,將女性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出來,準備接受可怕的打擊。
我心中升起了一股說不上是同情還是愛戀,我用力的搖頭想告訴他不要,他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將那棒狀的感應器插入我張開的陰道里,我立刻用力收腹,他用皮帶一下打在我的乳房上說:“用力!”
我不斷的呼氣,然後吸氣用力的收腹,緊縮肛門,那東西就是不響,我看他揮起皮帶抽了下去,劉嫂那褐色的陰唇在打擊下跳動著,我急得的一邊用力,一邊想喊出來不要,可是封的嚴嚴實實的嘴,使我只能從鼻子裡發聲,我用力的搖頭。
腹部由於過渡用力都有些痙攣了,我不停地用力,閉上眼睛可耳朵裡不斷的傳入劉嫂陰戶被擊打的聲音和尖勵的叫聲,我的內心有一種撕裂般的疼,我寧願他用力抽打我,也不願一個我幾乎是不認識的人替我受過。
我的心理開始產生巨大的變化,我承認自己沒有完成要求,我不認為這是他強加給我的,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我能獲得更美妙的性愛。就感到自己沒有認真的完成老師佈置的功課,被懲罰是應該的,我願意他任意的懲罰來督促我提高技巧,而不願讓陌生人代替我受過。
我幾乎快瘋了一樣,控制不住的淚水湧出眼簾,他非常會把握時機的將我的嘴解開了,我急不可待地對他說:“求求你主人,你懲罰我吧,別打了,要打打我吧,求你了。”
他用那雙射魂般的眼睛看著我說:“你真的願意接受我的懲罰嗎?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的訓練,決不心生仇恨?”
我已經幾乎失去了思維,人處在崩潰的邊緣,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只要他不打劉嫂了,自己做什麼都行,我聽了他的話,根本不假思索的答應:“是的,主人,我願意,求你了。”
陰戶突然傳來了令我失控的劇痛,我的慘叫聲和那“嘀嘀”聲同時響起,我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他放下鋼針,不給我喘息的時間說:“你又超時了,我們還要繼續,你不想用你的舌頭撫慰一下劉嫂為你而受的傷處嗎?”
我點點頭。
當我陰道里插著那根擴張的人造物,看著眼前劉嫂紅腫不堪的陰部時,我內心一點都沒有對那意識裡是骯髒東西的反感,有的只是女人的善良,我希望自己能用目前唯一能主動的舌頭給她安慰。
舌頭舔在那紅腫的連皺紋都平了的陰唇上,一股女人特有的那種酸味直鑽入我的嗅覺,這沒有令我不快,反而有一種興奮,這種興奮給我帶來了欲的衝動,我開始產生了奇怪的想法,難道自己有同性的傾向?
緊縮的訓練令人痛苦,但內心被他洗腦式的說教完全同化了,心想受到這些痛苦只是為了能苦盡甘來,獲得質量更高的性愛。
直到第七次我才達到要求,完成任務後的放鬆一下令自己感到是那麼的疲倦,被他不知道紮了
多少下的陰唇羞恥的紅腫著,但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痛,我被放下來後幾乎癱在了墊子上。
他見我這樣給我喝了點水,讓我去清洗之後吃飯。
不知道劉嫂什麼時候去做飯,我走出浴室他坐在客廳裡,見我出來招手讓我過去,我有點興奮的走到他面前,他讓我脫掉那條翠綠色的睡裙說:“以後在我這裡就不要穿了,我喜歡看到你裸體的樣子,你真的很美。”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喜滋滋的,但羞恥感還是有的,不過在我一絲不掛地坐在他大腿上時,我已經決定聽他的,我不喜歡過分的矯情,既然決定了就義無反顧的去做。
他熱烈的吻著我,一邊搓揉著我的乳房,不一會便將手伸到了我的陰部。
紅腫的陰唇令我變得敏感,我開始興奮,越來越敏感的地方被觸摸使我的情慾又燃燒起來,我感到身體發熱,一股柔情的衝動使我靠在他身上,一邊說:“你真好,我愛你,”他沒有回應而是在我的陰唇上摸著說:“還疼嗎?”
其實他的手指一接觸到紅腫的陰唇,我就感到了刺痛,可我不願意讓他認為我嬌氣,我輕輕的搖頭說:“不疼了,我喜歡你摸我的感覺,”說完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態狂吻著他,心裡卻在想自己怎麼變的如此的大方了,這麼羞人的話都發自內心的說出來。
他吻著我的耳朵讓我用力夾緊他插入我陰戶的手指,我聽話的用力收腹,他對我的訓練無時不在。
我幾乎在收腹後就感到有東西流出來,我對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無法控制了,我自己都吃驚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流出那麼多的淫水,我越來越相信女人是水做的了,也越來越感到自己的情慾是那麼的強烈,也可以說自己是那麼的淫蕩。
不知為什麼想到“淫蕩”的詞自己就莫名的興奮,我剋制不住自己陰道里產生的搔癢,儘管陰唇在他的摳挖下還在疼,但我還是扭動屁股感受他手指的動作,以便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
就在我感到再有一會就會高潮時,他抽出了手指說:“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我有點難過的說:“我去洗一下,”想到衛生間去解決一下。
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說:“不要試圖避開我去自慰,我會讓劉嫂幫你清理的,”說完拉著我走向餐廳。
進去後他就讓劉嫂幫我舔乾淨陰部,我本能的抗拒著說:“不要了,”他在我白皙的屁股上抽了一掌說:“聽話,”我不由感到委屈,哀怨的看他,心想這麼點事就打我,但還是順從的讓劉嫂給舔了。
第十章
吃過飯,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我和劉嫂兩個與他有那種關係的女人,坐在一起竟然沒有那種尷尬,我想這是因為虐戀的方式吧,若是普通的男女之間的關係,無論怎樣也不太容易這樣安詳的坐在一起。
他對我說:“劉嫂已經跟我好多年了,許多地方你可以問她,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順從,你可不要小看了劉嫂,她可是正牌人民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原先是個記者,和丈夫離婚後就一直跟著我,我愛她也愛你,你應該有一種平等的心態,儘管我給你女主人的身份,你可以讓劉嫂幹任何不違法的事,但我也希望你尊重她。”
我心裡產生了一種怪怪的感覺,我真的沒有想到劉嫂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對於他所說的愛我,內心很矛盾,相愛應該是男女之間的事,
而且無論誰都會有佔有的慾望,都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屬於自己,人的自私本能是不容易改變的,因此我不知是否該告訴他,自己希望能獨立的擁有他。
他似乎明白我的心裡想法,認真的將我和劉嫂都拉到懷裡說:“一開始你是不太適應,慢慢的通過相互瞭解,你會和劉嫂成為好姐妹的,你不該有獨佔的想法,若說排斥那因該是先和我交往的劉嫂,我們大家生活在這個社會里,都是社會的一份子,都有獻出和索取的權利,我們應該和睦的共享大自然提供給我們的資源。”
我還是無法一下就接受他的說法,但是由於虐戀這種特別的性愛方式,讓我對獨佔淡了許多,想一下他說的沒錯,我比劉嫂認識他要晚,況且自己還有丈夫,我實在是不該有獨佔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說:“你的想法那不是理想的共產主義嗎?”
他笑笑說:“這和什麼主義沒有關係,我們現在只是社會的道德所不能承認的一小部分,但這並不能否決我們的存在,就像同性戀一樣,中國最早的同性戀可以追溯到漢代,同樣在相對開放的西方一開始也不被人們認可,可現在呢?有些國家和地區為此立法,承認了合法性,這說明人們隨著社會的進步和越來越人文化的發展,滿足人類的需要將會成為第一位的。”
他的手抓捏著我和劉嫂豐滿鬆軟的乳房,劉嫂端著茶杯餵了他幾口茶,他接著說:“將來社會甚至會滿足人類殺生的需要,譬如你異常的痛恨我,對我有強烈的殺戮欲,你可以提出申請後,相關的部門會將我克隆出來,也就是說克隆的我是沒有主體權利的,你可以殺死我的克隆體,以滿足你的殺戮欲。”
我對他的奇思妙想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我開始對他產生崇拜的想法,我雖然不同意,也相信自己無法看到他說的,但我願意相信,因為這可以控制犯罪,就像現在看看還有多少強姦案發生,只要花錢就能解決為什麼還要冒險呢。
他沒有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先對著劉嫂說:“今天是你過去的日子,不要忘了,自己去準備吧,”劉嫂顯出了一點不大情願,但完全順從的答應著。
他拉著我去那房間,一邊走一邊說:“今晚讓我好好的疼愛你,讓你記在心裡,”說著手掌撫摸、抓捏著我的屁股,我不知道他會對我怎麼做,從走進這間房子開始,他給我的一切感受都是讓我無法忘記的。
他用繩子將我的雙手平行著從大臂到手腕緊緊的捆好,在我的腰裡紮了一條上面有許多金屬環的皮帶,用一條粗糙的麻繩捆在皮帶上,另一頭穿過襠部拉到後面與手腕相連,將一個固定在房頂上的滑輪的釣鉤勾住手腕處的繩子用力拉起。
肩膀產生了反關節的劇痛,更難受的是襠裡的麻繩緊緊的勒入兩片陰唇間,紅腫不堪的陰部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無情的拉動收緊,直到我只能用前腳掌著地,我彎腰低頭,可以看到麻繩從陰阜處便深深的埋入我的陰戶。
他檢查了一下我肩部反關節的情況後,在我的兩腿之間放了一根約有一米長的木棍,用兩頭的皮套固定在我的兩隻腳腕上,使我的兩腿羞恥的張開無法併攏。
由於雙腳的分開,支撐的高度降低,我幾乎只能用腳趾來支撐,他將我放下一點,使我能用腳前掌支撐,我
感到異常的痛苦和難受,但對他將我放下一點的行為還是心生感激。
他摟住我的頭吻著我,輕輕地問:“受得了嗎?”我知道他這樣問是要訓練我的順從,我點點頭,用痛苦和愛戀的目光看著他,他再次吻了我,然後取出兩個連接細繩的夾子,分別夾在我被他揉搓充血的乳頭上。
激烈的疼痛使我哼出了聲,他沒有理會我,將繩子拉緊交叉著綁在我的大腳趾上。
正在這時劉嫂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條皮製的貞操褲說:“主人請給我穿上吧,”他接過皮褲衩,先檢查了一下劉嫂上身緊緊的皮革裝,兩個豐滿的乳房被兩個皮圈箍在根部,高高地突起,他給劉嫂穿上後將鎖鎖上,那是一種密碼鎖。
一切都收拾好了,我看到劉嫂外面穿的漂亮的套裝,對劉嫂的美麗又有了新的認識。
劉嫂很激情的吻了他之後說:“主人我去了,”意外的走過來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輕聲說:“記得順從,我嫉妒你今晚,”說著便走了。
我看到劉嫂的目光中有許多的不捨,不由好奇的問:“主人,劉嫂去那裡了?”他撫摸著我的頭說:“去另一個主人那裡,”我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知道她是去被另一個男人訓練或是虐玩,我不由的緊張起來,他會不會把我送給別的男人?
忍不住對他說:“我只想被你擁有,主人,”心中害怕,我真怕他真的那樣,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抵抗他,好在他吻了一下我說:“不會的,在你沒有離開你丈夫之前,你不會被第三個男人擁有。”
我的思想回到了身上,肩部的疼痛越來越厲害,兩條胳膊發脹已經開始麻木了,他一手托住我的下顎,一手壓住我向後被吊起的胳膊,我只好在小範圍內隨著他動,立刻我就感到了他要給我帶來什麼。
隨著手臂的活動,勒在陰唇間的麻繩象螞蟻一樣噬咬著我敏感的陰戶,很快就產生了奇癢,抬頭的同時被夾住的乳頭會被拉長,產生令我有撕裂的痛感,我不明白在一般被這樣折磨的狀態下,人都會產生反抗的仇恨心理,可是我不但沒有絲毫對他的怨恨,反而燃起了一波強過一波的情潮。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陰道里擴散到全身的搔癢令我最難受,他此時伸手撫摸著我向後淫蕩的厥起的屁股,在我耳邊羞辱的說:“我要摸你的屁眼了。”
我一下緊張的說:“不要!”同時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他將手指放入腹股溝後說:“你還能反抗嗎?你現在是那麼的無助,我想做什麼都行,”說罷手指便順著腹股溝向下。
我被他的這種羞辱搞的不知所措,我此時就像一條頻死的魚,被放在菜板上,他可以慢慢的一片片的剝去我的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扭動來躲避他的手指,可無論怎麼也無法躲避他的手指滑向我開始敏感的肛門。
他並沒有一下就到達,一則是勒在襠裡的麻繩剛好阻擋了,更主要的是他在以此來貓玩老鼠一樣的折磨我的心理,他手指按在尾骨處,拉動皮肉,使嬌嫩的屁眼在麻繩上摩擦,給我帶來更大的、更加令我感到極度羞恥的感覺。
我的心理受不了了,這樣的羞辱是從來沒有過的,儘管從小到大我無數次的用手紙擦拭過,但被一個男人用來作為性挑逗的手段還是我無法面對的,我幾乎快要崩潰了。
我看著他那種玩
弄一個下賤的妓女般的眼神,臉上掛著促狹的微笑,我的視線模糊了,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湧出,他不失時機的吻我的臉,在我耳邊充滿了誘惑的說:“不要想別的,只想我在撫摸你的性器,你內心是期待的,你應該順從。”
“順從”兩個字使我一下想起了劉嫂,這使我的心理放鬆了一點,但傳統的道德教育使我認為那就是一個排洩點,是那麼的骯髒,怎麼可以用做性器呢?同時又會想到,陰戶也一樣有排洩點,不也很髒嗎?
我矛盾的正不知該如何時,就感到被麻繩摩擦的有點發癢的肛門一緊,我知道他的手指按在了上面,我幾乎崩潰般的叫道:“不!不要,為什麼這麼羞辱我,我……啊……不要動,求你了,饒了我吧!”
我開始大聲的哭泣,他不但沒有停,反而開始揉弄緊縮的肛門,而且壓力越來越大,彷彿手指要壓進去一樣,他在我耳邊說:“用心體會那種感覺,我不會嫌棄那裡髒的,我還會用舌頭去舔。”
“轟”的一下,我腦子被點燃了,我已經無法思考了,同時體內聚集了一天的情慾象魔鬼一樣跑了出來,我的全身如同在火裡,無比期待被他佔有、征服的想法充斥了我所有的思維。
我開始感到陰道里不斷蠕動的變化,隨著他的按揉,快感從陰道擴散開來,我閉上眼睛,與其無法阻止,不如順其自然,不太情願可又非常期待的承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他在解開我,他將我軟軟的身子抱住,吻著我,就在他取下我乳頭的夾子時,原本已經麻木的乳頭傳來了被撕掉的激烈疼痛,疼痛使我從新恢復了不少理智。
我竟然立刻用感覺檢查屁眼的狀況,出了火熱有點癢沒有任何感覺,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好在臉在他的胸口。
他抱著我走進了衛生間,將我放在浴盆的溫水中,舒服的水溫給了我放鬆的感覺,他坐在裡面將我抱在懷裡,我光滑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他寬闊的胸口,任憑他的手撫摸著我全身的肌膚和性器。
此時我異常的感到滿足,對他挑逗女人的技巧也很佩服,若是丈夫能有他一半,自己一定會滿足的。
就在我快要睡著時,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將我的另一隻手放在我的陰部,在我耳邊溫柔而又無法抗拒的說:“同時玩,感覺一下有什麼不同。”
我竟然毫不羞恥的便握住他粗大的陰莖,儘可能溫柔的套弄著,另一隻手的手指一下就挖入了自己搔癢火熱的陰道,我將自己所有的激情都傾注在兩隻手上,內心感到自己不可能在丈夫面前做這些,自己已經完全把一切交給他——未來的主人。
我越來越感到自己真的是他的奴隸,自己願意聽他的一切,雖然還會冒出一些抗拒的念頭,但很快都會被自己的理由說服。
我轉過頭,用半睜的目光看著他說:“主人,我的乳房好嗎?”他一邊問我一邊說:“你的一切都好。”
“你真的愛我嗎?”女人的虛榮心又開始發作。
“當然,我愛你了,不然不會這樣對你,”他依然在強調我們這種虐戀的關係,“那主人為什麼不玩我的奶子,我喜歡被主人盡情的撫弄,”我說完自己都感到吃驚,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淫蕩和無恥,儘管這樣想還是幸福的承受他對我乳房的抓捏。
我的身子不斷的加
溫,原本溫熱的水感到有點涼了,我不由發出呢喃的靠在他懷裡,彷彿靠著一堵堅實的牆,給我安全,給我幸福,我忍不住用頭輕輕的頂蹭他的下顎,他彷彿知道我的頑皮,也用下頜回應著。
我與他一絲不掛的相擁著走出衛生間,我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的不適,好像是那麼的自然,只是在他拉我到鏡子前,讓我看兩人的樣子時,我才有了一絲的羞恥感,他用力的抱著我,深深的吻著我,直到我無法呼吸。
他用力的將我按下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雙手毫不猶豫的便伸手去抓他向上翹起的陰莖,他將我的雙手抓住放在身後,我只好抱住他結實的屁股,微微抬頭能看到他,在他的注視下,我張開嘴,將他陰莖的頭部吞入口中,他的龜頭太大,我含著有點困難。
我的內心和大腦告訴自己用心的取悅他,我儘自己所能舔弄他光滑堅硬的龜頭,敏感的舌頭尋找著能讓他陰莖抽搐抖動的敏感點,我願意為了讓他高興而學習更好的方法。
他雙手撫摸著我的頭,他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給我信心,給我一種善解人意的印象,他對我說:“你很聰明,知道怎樣取悅男人,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你就是上天專門給我的性奴。”
我的渾身發熱,腦子裡充滿了對他的依戀,蹲在他面前可以感到陰道里的變化,我用力的夾住不想讓過渡分泌的體液流出,我越來越在意在他面前的形象。
他將我拉上了床,將我的雙手固定在床欄上,我不解他為什麼要這樣,不由想問他,他好像知道一樣說:“我要你時刻都處在無助的狀態下,這樣你更能感受到快感,”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更主要的目的是要我知道,主宰我高潮的是他,只有他才能控制我,我只有順從他才能獲得我期待的那種銷魂時刻。
我不想多考慮,我只想他能給我那種感受,其它的一概都是無所謂了。
他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抓著我豐滿鬆軟的乳房,嘴叼住一個乳頭,輕柔的舔弄著,堅硬的龜頭頂著我火熱溼滑的陰戶摩擦,雙手揉搓著我鬆軟的乳房,一陣陣的酥麻由乳房傳遍全身,奇異的騷癢由陰道滲入骨髓,使我產生急切的期待。
他好像是有意的在調弄我,一點也不著急的繼續著,那種只要他用力一挺,我就能獲得充實感,可他就是停在陰道口,我試圖自己吞入,可每當我想套住時,他總能稍退的躲開。
我無法忍受這種令我快要瘋狂的期待,我不由自主、內心充滿了委屈而又甘願的說:“主人,求你給我吧。”
他放棄了乳房,而是吻住我的嘴,用力的吸吮輕咬我主動伸出的舌頭,我討好般的盡力的回應著,少時他將舌頭伸入我的嘴裡,同時大量的口水流入我的口中,我為了呼吸盡量的吞嚥著,他抬起頭用那雙同樣充滿情慾能攝魂的眼睛看著我,我用盡百般柔情的目光直視著他,他伸出舌頭在我的嘴唇上舔著,象塗口紅一樣的沿著唇紅來回舔弄,這使我以後每當塗口紅時都會想起他舌頭給我的感受。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想我插進去嗎?想的話就說點你認為最下流的語言,一定要忘記一切,此時只有亞當和夏娃的性愛”。
我被他的話催眠了一般,腦子裡搜索著有關性的下流話,可是我所受到的教育和傳統的思想,使我根本
無法判定什麼是最下流的,我所能理解的和聽到的就是把男女性器稱作為“球”和“比”。
強烈的期待和極度的性需求不容我多想,但還是本能矜持的輕聲在他耳邊說:“把球插到我的……比裡吧,”說完我就感到輕度的暈厥,這給我的衝擊使我無地自容,可同時異樣的衝擊令我更加期待。
他沒有給我任何的提示,本就頂在陰道口陰莖在他用力一挺下,我就感陰道被一條鐵棍捅穿了,粗大的龜頭嵌入我嬌嫩的陰道,使我有被從陰部劈開的感覺,劇烈的疼痛使我忍不住發出了慘烈的驚叫。
他很體貼的進入後不動,讓我適應一下,下午的收縮練習使我的陰道很快就適應了,儘管人造的要比他的陰莖粗大,但那是慢慢的擠進去的,他給我的則是兇狠無比的進入,那激烈的疼痛使我更加深了被他征服的順從,同時一下解決了我的騷癢問題。
他從新跪了起來,雙手卡住我的膝彎壓向身體兩側,這樣我的雙腿便羞恥的分開到了極限,他看著兩人的接合處,這使我即衝動又羞恥,從來沒有過被人注視陰戶被粗大的陰莖貫穿的樣子,他用手壓在大腿內側,見我閉上了眼睛,他拍了一下大腿根嬌嫩的肌膚說:“看著我,我要你看到我是怎麼讓你難忘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