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的監獄小故事
塔露拉的監獄小秘密漆黑的高塔上,崩壞的天空中散發著紅光,凜冽的寒風吹拂過寬廣的平臺,有著一頭銀色短髮的塔露拉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胸前白色的衣襟擋住她雙乳的柔軟,手臂上纏著的紅色絲帶隨風飄洋。她的手中握著一柄十字長劍,她緩緩抬起手臂,將劍尖指向站立在她面前的兩名少女,一道紅光從她的灰色的瞳孔中閃過,將她的眼睛映襯成金黃色接著,火光從她平舉起來的十字劍刃上熊熊燃起。
藍色的馬尾隨風飄揚,破破爛爛的龍門警服披在她的肩頭,陳的柳眉緊緊皺起,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面對前方氣勢磅礴洶湧霸氣凜然的塔露拉,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赤霄。
而剛剛趕來的阿米婭則站在陳身側的不遠處,陳腰間的制式長劍早已在之前的對峙廝殺中被塔露拉斬斷,斷刃插在阿米婭前方不遠的地方。少女的手掌握在胸前,五指上的青色戒指閃爍著耀眼的輝光,似乎在下一刻便會崩碎。黑紅相間的法術洪流在阿米婭的身後匯聚成一個奇怪的印章,恐怖的源石技藝從阿米婭纖細嬌小的身軀中爆發出來,似乎隨時會將少女嬌柔的身體撕碎。
“你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所以,我將賜予你們一個我十分喜愛的結局——毀滅。”
話音剛落,塔露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將一雙黑色的靴子留在被她踩碎的地板上方,火光凜凜的十字長劍被塔露拉雙手握持提在身後,銀髮的少女赤著玉足,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前方手持赤霄防備著她的陳。
“奇美拉!”
而幾乎就在塔露拉動起來的同一瞬間,阿米婭平舉起來的手掌中,大拇指與食指的青色戒指瞬間崩碎化為灰燼,被她的源石技藝徹底燃燒殆盡。幾道黑紅相間的魔力在阿米婭身後的印章中凝聚,已不可阻擋的聲勢飛速撲向塔露拉原來站立著的地方。
“轟咚咚——”
碎石與灰塵鋪湧而起,塔露拉原本戰力之地已經化為廢墟,黑色的皮靴被少女強悍的源石技藝撕碎,這切爾諾伯格控制高塔平臺上的一角在瞬間消失,而下一刻,又是數到源石技藝洪流裹挾著不可阻擋的力量向不斷移動的塔露拉的方向湧去。
“陳小姐!還請小心!”
青色的怒火在高臺上肆虐,阿米婭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之中,強大的攻勢雖然沒能擦中塔露拉的衣角,卻也逼著她不斷的移動與走位,給了陳提刀反應的時間。
手持火光長劍的銀髮少女高高躍起,閃爍著火焰的十字長劍越過她的頭頂從空中向著下方的陳劈下。陳雙手握持著手中的赤霄,抬起長劍向上抬起將塔露拉的長劍擋住。猩紅的刀光與火焰的長劍相碰觸,銀髮的少女黑色的長裙在空中飄舞,陳那俏麗的面容變得扭曲,她咬緊自己的牙尖將這一劍奮力擋住。阿米婭已經停下了自己的攻勢,源石技藝組成的能量球在她身後的紋章各處凝聚,只要陳與塔露拉煩分開,她將會在第一時間用自己的力量將塔露拉擊潰!
兩道俏麗的身影從煙塵中闖出,陳的身影不斷的後撤,她身上的外衣邊緣早已被塔露拉那洶湧的烈焰點燃。陳的手掌不斷的顫抖著,她的雙手緊緊握著手掌的赤霄,一下又一下的抵禦著前方撲湧而來的烈焰。
塔露拉的身影緊緊的跟在陳的身後,她的表情扭曲,
獰笑著持劍追擊著,烈焰的長劍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重重的劈砍在赤霄劍上,終於,陳再也支撐不住,赤霄劍從她顫抖的掌心中被擊飛,在空中翻轉著落在阿米婭的前方,與早先的制式長劍斷刃交叉在一起。
“陳小姐!”
“唔啊,這,這股味道...”
下一刻,塔露拉卻沒有揮劍,她猛地抬起自己的腳掌,柔軟白嫩的足心一下子踩在陳嬌俏的臉蛋上邊。陳的鼻子被塔露拉柔軟的足心軟肉壓下,她的足底甚至捅入陳張開的嘴巴中,壓住這位藍髮少女的舌頭,塔露拉的腳趾頭踩在陳的眼睛上邊,讓她不由得閉起自己的雙眼。臉部的衝擊並不是最為致命的,更令人難受的是,塔露拉腳底那股無可阻擋的腳臭味一下子鑽入陳的鼻腔之中,接著,陳就這麼被塔露拉一腳踹飛出去,少女嬌柔的身體在空中飛舞著摔落在地上。
“唔啊...你這傢伙...”
灰頭土臉的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他抬起自己的腦袋,咬牙切齒的看著前方獰笑著向她緩緩走來的塔露拉。剛剛塔露拉足底的臭味依舊環繞在陳的鼻尖,讓她一陣反胃。然而,還未等趴在地上的陳爬起來,塔露拉的身影已經再次在原地消失。
“什麼時候!”
陳的瞳孔瞬間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塔露拉消失的地方,她昂起腦袋不安的四處尋找著,想要找到塔露拉所在的地方。她的視線掃過遠處不安的看著她的阿米婭,接下來,陳就像反應過來一般,對著阿米婭喊道:“阿米婭!不要過來,小心!塔露拉恐怕去你那...唔啊!”
然而,陳提醒阿米婭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塔露拉強行打斷,塔露拉的腳掌猛地踩在陳昂起的臉蛋上,這次的她甚至將自己的腳趾頭捅入到陳的鼻孔之中。接著,在陳即將被踢飛的時候,她的手掌猛地從身側探出,拽住了陳身後的尾巴,她將陳的尾巴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止住了陳往後飛去的力量。
“嗚啊啊啊啊——尾巴,不要,尾巴是啊啊——”
她的手掌猛地抬起,陳靈巧的尾巴繃得筆直,這位龍少女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被塔露拉握在手裡,如同高潮般的刺激就像觸電了一樣讓陳嬌柔的身體一陣酥麻。少女警督的屁股也不由得隨著尾巴高高的抬起,她的翹臀與尾巴的交界處一下子變得一篇通紅,她胯下短褲陰阜處漸漸變得溼潤,淫水緩緩的從她的私處滲出滴落在地面上邊,她的翹臀因為快感而無意識的不斷扭動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一向堅強的陳也不由得哀嚎出了聲,而更令她難受的,還是捅在她鼻孔中,不斷散發腳臭味的腳趾頭。惡劣噁心的腳氣不斷從鼻腔中湧入陳的大腦,用腳氣不斷的強姦著陳的腦花,她不由得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然而,塔露拉的腳底按壓在陳柔軟的紅唇之上,讓少女呼入的空氣中全都帶著腳氣足臭的味道。
「這算什麼啊...咳咳...這麼,這麼離譜的臭味...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漸漸變得習慣啊...不要,不要...噫哇~」
“等一等...嗬,嗬唔...不要咿啊——”
陳強忍著屁股處尾巴被拽著的劇痛,她趁著塔露拉抬起腳的功夫,好不容易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原本清新的空氣里布滿了塔露拉的腳臭味,但
也比被對方強行用腳掌壓著強行把腳趾頭插進鼻孔裡好,陳趁機吸了好幾口氣,她的眼角帶著淚水,屁股高高翹起,藍色的尾巴被塔露拉拽在手中。她昂起腦袋看向塔露拉,似乎想要對著她說些什麼,卻不料還不待她開口,塔露拉再次裂開嘴角對著陳的臉蛋一腳踹了下去,陳的腦袋隨著塔露拉腳掌的衝擊力向後仰去,但是塔露拉的手掌卻一直攥著陳的尾巴將她向自己的方向拉來,雙重的痛苦讓塔露拉感覺自己的尾巴就像是要斷掉了一樣,不住的放聲哀嚎。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哦,陳~”
塔露拉的話語剛剛說完,他踩著陳昂起的臉蛋的腳掌就這麼在她的臉上碾了碾,接著,她的腳臭猛地從這位銀髮少女的玉足中爆發開來,彷彿變成了一股股紫色的骷髏氣息環繞在陳的腦袋四周。
“唔啊...著,這是什麼啊?咳咳...咳咳咳咳...”
陳的手掌不由得伸到自己的脖頸處,掐住了自己的咽喉想要組織這股濃郁的惡臭闖入她的鼻腔之中,進入她的身體裡邊,陳的雙眼漸漸翻白,露出她的眼白,她趴在地上的身體不住的顫抖,深紫色的氣息完全將陳的腦袋所包圍,站立在遠處嚴陣以待的阿米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有些焦急,她再次抬起手掌,身後印章周圍本就蓄勢待發的能量球再次活躍起來,彷彿會在下一秒彈射而出,化作法術洪流將前方的塔露拉與陳一同掃去。
“陳小姐...”
“嗯哼?”
塔露拉也發現了阿米婭的異樣,或者是,大量的源石技藝匯聚在少女身邊的模樣很難不引人注目,兔耳朵女孩的外套不斷揮動,散發出颯颯的聲響,塔露拉抬起腦袋,彷彿烈火般熊熊燃燒的黃金瞳就這麼盯著阿米婭,對著她戲謔的說到:“哦吼?你真的要這麼做麼?不顧你的這位...陳小姐的死活?”
“唔啊啊...咿——”
一邊說著,塔露拉還不忘一邊再次用自己的玉足碾了碾陳的臉蛋,將她的鼻尖壓下。被濃郁的實體化腳臭包圍在內的陳不由得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她的聲音似乎還帶有幾分的嫵媚?
“陳小姐!”
陳的腦袋完全被紫色的腳臭氣場包裹,阿米婭已經無法看到陳的表情了,但是聽著陳小姐“痛苦”的呻吟聲,阿米婭不由得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拖下去了...”
少女心想。但是,她說不知道的是,她所以為痛苦的陳,實際上在“腳臭氣場”,或者是塔露拉的“臭腳源石技藝”之下,她的俏臉已經漸漸變得扭曲,她的呼吸變的急促,濃郁的腳臭在陳聞來也漸漸開始變得可以被接受起來,甚至於這隻藍髮的龍女孩開始不由自主的聳動自己的鼻尖,盡情的吮吸著塔露拉玉足足心的那股濃郁刺鼻的異臭味。
「這樣不好...一下...就一下...」
陳心裡想著,她心中的防線漸漸失守,開始變得對塔露拉的腳臭習慣起來,她白嫩挺翹的鼻尖不時地聳動著,在塔露拉足心的軟肉上一頂一頂。
“真是,像只小狗一樣,還真是可悲啊,陳。”
塔露拉話音剛落,她鬆開自己拽著的陳的尾巴,原本繃得筆直的藍色龍尾在陳的身後一擺一擺,接著,塔露拉抬起腳掌,又是一腳將陳踢飛到了一旁。陳的身影在地面上翻滾,直到最
後“砰”的一聲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唔啊...唔,咳咳咳咳...”
陳的後背靠著腔壁,腦袋高高昂起,她那白嫩雙手青筋畢露,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頸,紫色的腳氣籠罩著她的腦袋,一頭藍色的秀髮散開,凌亂的披散在她的肩頭,她的尾巴從她岔開的雙腿之間伸出,無力的一下下輕輕拍打著地面。
而就在塔露拉將陳踢飛的那一瞬間,一直凝聚在阿米婭身後紋章處的源石技藝猛地爆發出來,化為黑紅相間的法術洪流在這高臺上肆虐,龐大的魔力在一瞬間將塔露拉所在的地方淹沒,死寂的黑光與狂暴的紅炎交織在一起,化為恐怖的毀滅之力,呈螺旋的模樣交融在一起呼嘯著衝向天際。
塔露拉早已在這道恐怖的法術洪流到達的前一秒便高高的越到半空之中,紫色的腳氣就像兩道拖尾一般耷拉在他的腳掌處滑落,她的雙手高高的舉起,將手掌中攥著的十字巨劍高舉過頭頂,烈焰在長劍的劍刃上燃燒,半空中的塔露拉向著阿米婭的方向撲去,她姣好的面容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金黃色的瞳孔就像盯上美味獵物的巨龍一般死死地盯著阿米婭,讓這位年輕的女孩感到一陣膽寒。
膽寒歸膽寒,阿米婭很快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她原本便一直平舉著的手掌緩緩向上揮動,僅存的三個翠綠色戒指又有一枚炸裂開來,她的手掌揮過自己的頭頂,凝聚環繞在她身邊的強大魔力便化為一道龐大的天幕將少女嬌小的身形所籠罩。
“你中計了!阿米婭哈哈哈哈哈!”
塔露拉從半空中落下,帶著無盡烈焰的十字長劍順著他的手臂劈砍下來,劍刃斬在了黑紅相間的魔力天幕上邊,花火與烈焰從長劍與魔力向碰撞的地方炸裂開來,激起一陣猛烈的狂風。
塔露拉狂笑著,她那一頭銀色的短髮被吹的飛舞,姣好的面容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她手中的的長劍從阿米婭用源石技藝組成的魔力屏障上滑落,一口氣落到底部,砍到了地板裡邊。下一刻,濃郁的腳氣從塔露拉的足底爆發出來。近乎實體化的紫色腳氣旋轉著將她們兩人包圍,在這高臺之上化作了一道紫色的螺旋結界,將這兩名美麗的少女包裹在裡邊。
原本還在為自己擋住塔露拉攻勢而感到慶幸的阿米婭剛剛鬆了口氣,便感受到一股濃郁劇烈的想要令人窒息的恐怖臭味在一瞬間闖入她的鼻腔裡邊,幾乎在一瞬間差點奪去了她的思想。
「這是什麼啊!」
慌亂的阿米婭趕忙揮舞著自己的手掌,她身後的印章猛地散發出光芒,再下一刻化作一顆純黑色的球體將阿米婭牢牢地包裹在裡邊。塔露拉赤著腳站立在紫色的腳臭結界內,濃郁的腳臭味不斷從她的玉足中散發開來,融入到本就充斥在結界內的足臭裡邊,相互交融在一起,不斷的擠壓著原本邊稀少的空氣。阿米婭匯聚的黑色魔力球在塔露拉的面前不斷旋轉著,保護著球體內僅存的空氣,然而,也許是因為阿米婭的防範慢了一步的緣故,哪怕在她的魔力球裡邊,還是有著足臭味的存在,她們正一點點的,潛移默化的改造著封閉在球體內的阿米婭的大腦。
看著眼前自我封閉的阿米婭,塔露拉也不著急,她赤著腳在這顆黑色的圓球周圍踱步,她的手掌抵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這顆由阿米婭
的源石技藝組成的球體,她一邊在結界內轉著,也不管阿米婭聽不聽得到,一邊對著這顆不斷旋轉的魔力球說道:“沒想到吧,阿米婭?就算你們的那位博士應該也沒有料到吧~我的源石技藝並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樣,而是利用源石技藝發酵催生足臭,之後將她們一股腦的釋放出來,利用這股無可匹敵的腳臭味來洗腦我的敵人,讓她們變成沒有足臭聞便活不下去,一問到腳臭便會發情,只知道舔腳的腳奴隸哦?”
“整合運動...就是這麼發展起來的,團結在我的玉足之下的組織哦~”
塔露拉站在自己製作的密閉空間裡,只見那顆原本純黑色的魔力球上不時地有著紅光閃過,她知道,阿米婭快要堅持不住了,能夠在她的腳氣領域裡堅持這麼久,已經很值得她自傲了,畢竟...從來沒有人能夠在她面前抵抗到這種程度。
說道抵抗,塔露拉不由得轉過腦袋看了眼牆邊的陳,只見籠罩在她腦袋邊上的足臭已經散去,此刻的陳sir一臉扭曲的面容,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的蜜穴裡,手指頭在蜜穴中不斷勾動,她的鞋子已經被她脫了下來,一隻腳穿著襪子耷拉在一邊。她的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靴子,將她們按在自己的鼻子上邊,用力的嗅聞著...「已經完全變成沒有腳臭味就活不下去的性奴隸了呢...真是無趣,那麼你呢?阿米婭...你又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一邊想著,塔露拉的嘴角揚起笑容,接著,她趁著阿米婭的黑色圓球上紅光閃過的地方,對著這塊圓球的薄弱處一腳踩了下去。
黑色的圓球在一瞬間被她踩成碎片,被足臭燻的昏昏沉沉的阿米婭不可置信的看著一下子伸到自己面前的這隻散發著足臭味的玉足,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下一秒,她的源石技藝崩碎,塔露拉的腳掌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踩在阿米婭的臉蛋上邊,一下子將她踢到,少女的後腦勺一下子撞在地面之上將地板磕碎。她的腦袋也在塔露拉的腳掌與地面的雙重夾擊之下碎成了腦花。塔露拉用濃郁的足臭形成的結界化作一道紫色的惡臭洪流在一瞬間將阿米婭包裹,從她的眼眶裡,她的鼻孔中,她的耳朵與嘴巴中一股腦的闖入到她的大腦之內,將阿米婭的腦花腦袋攪成一團漿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潰的阿米婭放聲大叫,她手指上僅剩的幾枚戒指瞬間崩碎,龐大的魔力從她嬌小的身軀中爆發出來,將踩在她臉上的塔露拉掀翻,塔露拉的身體在地面上不斷翻轉,直到最後趴到在地面之上,她眯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阿米婭,心中不禁想到:「這下子...麻煩了啊...」
黑紅相間的魔力旋轉著直鋪天際,這道由不可控的源石技藝組成的沖天潮流將覆蓋在天空之上的暗紅色恐怖天災撕碎,露出天災之後的藍天白雲。塔露拉呆呆地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阿米婭的魔力漸漸收束縮小,陽光灑落在著切爾諾伯格的高塔上邊。
「這下怕是要遭了啊...」
塔露拉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掙扎著撐起自己那被魔力沖刷的遍體鱗傷的身體,怔怔的看著阿米婭緩緩從魔力束中將手掌伸出。
只見阿米婭的手掌白嫩柔軟,她抬起自己的腳掌往前一步,講個人緩緩飄落到地面上邊
。她赤裸著的腳趾頭輕點地面,接著她的後腳掌落地,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暴露在塔露拉麵前。
「這是什麼情況?」
塔露拉有些傻眼,只見原本披在阿米婭身上那件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博士外套緩緩飄落,阿米婭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紫色,在眼睛的最深處,似乎還有這一個粉色的愛心。她的鼻孔被一個銀色的鼻鉤勾起,露出她白皙鼻尖下那深邃幽暗的鼻腔,而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帶著一個紅色的項圈,項圈的中央還有這一個金色的鈴鐺,伴隨著風兒吹過的聲音鐺鐺作響。
她胸前的那對乳鴿挺翹,粉嫩的乳尖高高挺起,兩個圓環穿在她的乳尖上邊,兩根細線從圓環上邊穿過,鏈接到她脖子上的項圈上邊,將她那粉嫩的乳頭拉的筆直。
與她赤裸的上身不同,阿米婭的下身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半透明的蕾絲邊花紋環繞在少女胯下那粉嫩溼潤的蜜穴四周,說為內褲,卻將她胯下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外。
除此之外,在阿米婭的小腹處,一個粉色的淫紋緩緩成型,阿米婭的蜜穴亦正不斷的向下滴落著淫水,少女睜開的眼睛在這陽光明媚的高塔上四處搜尋,很快,阿米婭邊找到了塔露拉所在的地方,接著,阿米婭踮起腳尖往塔露拉的方向跑了幾步,接著,她的身形一頓,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只見她的身子一僵,趕忙趴到地面之上,四肢著地搖晃著屁股爬到了塔露拉的身前,接著,阿米婭張開嘴巴,低下腦袋輕輕的吻了吻塔露拉的腳趾頭,向她宣誓著忠誠。她的屁股一扭一扭,屁股上邊的棕色團團尾巴也隨著翹臀就懂得幅度一顫一顫。
“哼哼...阿米婭,阿米婭升變成功了哦...哼哼,主人大人...”
阿米婭一邊將自己的腦袋抵在塔露拉的腳邊,不斷用自己的被鼻鉤拉起的鼻腔哼哼的蹭著塔露拉的腳掌,一邊對著她說道。
“升變?哈哈,哈哈哈哈哈...”
塔露拉抬起腳掌,讓阿米婭盡情的舔舐,一邊伸出自己的手掌捂住她的腦袋,仰頭放聲大笑起來。
“唔哼~去了,去了嗚嗚~~”
另一邊的陳卻沒有辦法去在意這些,她嬌柔的身體癱軟的坐在地面之上,伸出手將自己的靴子死死地按在自己的俏臉上邊。她腳上的那隻黑色的襪子足底處髒亂無比一片暗黃,她的鼻子在自己的靴子內不斷的嗅聞著,甚至還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弄著自己的鞋底。一邊肆意的享受著自己的腳臭味,她一邊伸出手,一邊將自己白皙纖細的兩根手指捅到她胯下那溼漉漉的小穴裡邊,用自己手掌肆意的摳弄著她那緊緻潮溼的處女小穴。
陳自慰的動作還頗為生疏,她只是順著自己的本能將自己的手指頭通道蜜穴裡邊,用指尖抵著自己穴內的密肉不住的摳弄。每當他的指尖輕劃過她穴內那敏感溼潤的軟肉時,總會讓陳不住的張開嘴巴發出呻吟,讓嬌喘呻吟的聲音從她的小嘴中蹦出。
而每當陳發出呻吟聲時,他靴子內那股沉悶的悶臭又會一股腦的闖入陳的身體裡邊,進一步的引誘著陳的身體,將她帶到更高的絕妙境界。
漸漸的,陳不在去抑自己的快感,她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慾望,任由自己不斷的吮吸著她靴子內的臭味,她的手指捅在自己溼漉的穴腔裡不斷的摳
弄,淫水順著她手指起伏的幅度,從她的蜜穴之內噴出,灑落在著切爾諾伯格的高塔上邊。
陳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手指開始肆意的在自己的穴腔內盡情的扣弄著,她那敏感的陰蒂從她的花瓣之中調皮的探出頭來,又被陳用自己的大拇指一下子不斷的揉搓著,她那敏感溼潤的蜜穴不斷的發出“啪啪”的水聲,很快,陳猛地勾起自己捅在小穴內內的手指,她的指尖一下子抵在自己的敏感點上邊,她將自己臉頰上的蜜穴用力的按了下來,在一瞬間抵達了高潮。
“去了去了去了咿咿——!”
抵著牆角的陳岔開雙腿,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足腳趾頭用力的摳在高塔的地板上邊,她苗條高挑的柳腰如同滿弦的彎弓一樣緊緊繃起,將她胯下那粉嫩緊緻的蜜穴挺起凹陷出來,白嫩纖細的手指插在她的蜜穴裡邊,死死地摳在她敏感的私處,陳胯下的花瓣不斷顫抖著,將她那小巧的穴口暴露在外。大量的淫水從陳的蜜穴中噴出,打溼了她插在蜜穴內的手指。陳的後背死死地抵著腔壁,弓起的嬌軀不住的顫抖,不多時,稍微放鬆些的陳突然再次挺起腰肢,金黃的尿水從她的蜜穴裡噴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灑落在陳面前的地面之上。
“你的這副模樣...還真是醜陋啊,陳。”
塔露拉的手中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尾端鏈接到阿米婭的項圈上邊,這位兔子小姐雙腿岔開蹲在地上,雙手身在胸前按在地板上邊,跟在塔露拉的身後就像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蹦的跳躍著。她的每一次跳動,都會讓她胸前那對被細絲拽起的椒乳一陣顫抖,將她的乳根拽的通紅,不過阿米婭對此並不在意就是了。
塔露拉就這麼拉著阿米婭緩緩走到陳的身前,看著這位英姿颯爽的警察小姐雙手攤開無力的癱坐在牆邊,舌頭吐出口外雙眼翻白露出一臉淫靡的模樣。她的靴子從她的掌心中滑落掉在一旁,下體的蜜穴時不時的抖上一抖,將又一小口的淫水吐出。
“唔啊啊啊——不要,主人不要!輕一點,輕一點啊啊!”
塔露拉打量著陳這副淫亂下流的模樣,看著她胯下的那顆小豆豆傲人的突起挺立在外,不由得玩心大起,他抬起自己的腳掌對著陳的蜜穴猛地踩了下去,讓這個精疲力盡的龍少女的身體又一陣顫抖,不住的發出呻吟。塔露拉的腳趾頭掐住陳那顆突起的敏感陰蒂,捏著她不斷蹂躪,陳的手掌伸到自己胯下,抓著塔露拉的腳踝希望他能高抬貴手的放過自己,卻又無濟於事。
塔露拉抬起自己的腳掌,在陳的面前蹲下身子,她抬起頭看著陳那有些畏懼閃躲的目光,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陳的腦袋,將她那頭藍色的秀髮揉亂,接著,她對著陳挺起的陰蒂伸出自己的手指頭,她的指尖與陳的小豆豆抵在一起,就在陳稍微放鬆了些戒備心理,打算好好享受與這位主人的溫馨時刻時,只見塔露拉突然咧開了嘴角,看著她說道:“從今以後,這顆小豆豆就給我一直保持勃起的敏感狀態吧~”
“是...誒誒!”
......“做的不錯,阿米婭!還有陳,這次真的是辛苦你們啦~”
“...嗯...嘿嘿,嘿嘿嘿~”
博士抬手揉了揉阿米婭的腦袋,然而還沒摸兩下,就被阿米婭一下子躲開。博士雖然感到
有些詫異,但是聽到阿米婭的傻笑聲,她倒是沒有多想。反而是站在一旁的陳,她將自己的赤霄劍插在腰間,兩隻腳一直穿著鞋一直沒有,任由自己的黑絲美足踩在地面上邊。她的雙腿併攏著,時不時的互相摩擦,臉頰漲的嫣紅。
“總,總之!我先把塔露拉待到監獄裡,我先走了!”
陳慌亂的對著博士說道,然後他邁開自己的大長腿健步如飛,細膩嬌柔的腳心踩在地面上邊快步離開博士的身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似乎還會時不時的顫抖。
而塔露拉的手雙手被手鍊綁住,鐵鏈的頂端則被陳拽在手中,只見塔露拉低著腦袋被陳拉在身後,臨走時甚至還對博士戲謔的笑了一笑。
「是錯覺嗎?」
博士沒有多想。
羅德島的地下監獄裡“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大人哦哦哦哦~~~”
“求求您,求求您讓我高潮吧喔喔~~”
羅德島的監獄狹小而又擁擠,但塔露拉的牢房卻是個意外,這裡寬敞明亮,淋浴間,馬桶,書桌,椅子,柔軟大床等等傢俱一應俱全。此時的塔露拉身上雖然穿著一身黑白條紋的囚服,卻依舊是一副高雅的模樣。她的手上抓著一本書籍,翹著二郎腿愜意的閱讀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擺在書桌上邊,與一旁的陳形成鮮明的對比。
只見陳的表情淫蕩下流,口中不住的吐出著淫穢的話語,她的雙手抱在腦後,露出她腋下的軟肉,她的腋下因為有段時間沒有清理的緣故,已經雜亂的長出了腋毛,此時正不斷的散發著一股悶悶的狐狸氣息。
陳全身上下一絲不縷,她的雙腿岔開,露出她那同樣雜亂長滿陰毛的陰阜,她胯下原本只有小豆豆模樣的粉色陰蒂已經變得腫大,就像一根勃起的小肉棒一般大小。陳雙手抱頭岔開雙腿不斷的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尾巴正在她的身後不斷搖晃。她的雙乳高高的挺起,從蜜穴內落下的淫水早已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個小水坑。
塔露拉似乎也聽到了陳的哀嚎,她慢悠悠的喝上書,抬起眼睛看了陳一眼,對著她問道:“對不起?你錯在哪了呀?”
“回來,回來的時候,陳奴不應該走在您前面,不應該牽著您走的,陳,陳只是您的寵物而已...咿咿——痛,好痛哦哦~~”
塔露拉似乎也對陳的回答頗為滿意,她笑了笑,伸出手指頭彈了彈陳挺立勃起的陰蒂,讓他這根小拇指大小的粉色陰蒂不斷的上下搖擺,而陳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高潮,窸窸窣窣的金黃色尿水夾雜著淫水從她的蜜穴裡噴出,灑落在塔露拉麵前的地面上邊。
塔露拉抬起自己的腳掌,將自己的短襪扒了下來抓在手心中,襪子上散發出的那一股濃郁的臭味一下子吸引了陳的注意,她的腦袋伸直,眼睛牢牢地盯著陳手掌中的襪子。
“給我,主人大人給我好不好~~”
看著陳這副彷彿中毒般的模樣,塔露拉揮了揮手讓蹲在一邊的小兔子阿米婭過來,對著她說道:“阿米婭,幫我們這位陳sir擼一發吧~”
“嘿嘿...嘿嘿嘿~”
阿米婭的嘴角勾著口水,傻笑著來到塔露拉的身邊,她從塔露拉的手中將她的襪子接過,爬到叉開腿半蹲著的陳面前。
只見陳的陰蒂在在空氣中微微的顫抖著,阿米婭先是用自己的一隻手掌捏住了陳勃起的陰蒂,小巧挺立
的陰蒂硬硬的被阿米婭的掌心包裹在裡邊,接著,阿米婭的手掌輕輕的在陳的陰蒂上緩緩擼動,不多時,陳的身體邊忍不住的一陣顫抖,接著,他胯下的蜜穴挺起,將一道透明的淫水噴出,啥落在阿米婭的臉蛋上邊。
“呼呼...”
阿米婭張開自己的手掌,只見她的掌心已經被淫水浸得溼淋淋的一片,而剛剛潮吹過的陳的陰蒂漲的通紅,陳原本挺得筆直的腰桿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彎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陰蒂上邊黏糊糊的一片,挺立的陰蒂時不時的顫抖,顯得頗為淫靡。
“嘿嘿...這,這才剛開始哦~”
“唔嗯~~”
阿米婭攤開自己的另一隻手掌,露出掌心中被她手汗浸溼的短襪,接著,她將被揉成一團的短襪捋直,抓著她溫柔的擦拭著陳肉棒上的淫水,將它們擦拭到本就溼淋淋的短襪上邊。接著,阿米婭的俏臉湊到陳的面前,張開嘴巴輕輕的對著陳的陰蒂吹了口氣,涼風拂過她的“小雞雞”,讓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接著,阿米婭伸出舌頭輕輕點了點陳的陰蒂尖端,粉嫩的俏舌與漲紅的陰蒂輕點在一起,將阿米婭的唾液留在上邊。
“要開始了哦~”
說完,阿米婭抓起短襪一下子套到了陳的陰蒂上邊,接著,她的手掌將陳的陰蒂與短襪裹到一起,牢牢地將她們按在掌心中擼動起來。
“等等,等等,輕一點,輕一點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咿啊——”
陳在一瞬間發出了淫亂的呻吟聲,她原本彎下的柳腰再次挺得筆直,只感覺自己的陰蒂一陣酥麻,彷彿有萬千螞蟻在她的陰蒂上邊爬動一般。阿米婭看著陳的反應,也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少女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的擼動起來,她將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插入自己的蜜穴裡邊不斷的扣弄著,陳的胯下分泌的淫水變得越來越多,將阿米婭的掌心浸的溼潤,陳的陰蒂就像是真正的肉棒一樣,紅得像是流血了一般,陳兩眼翻白,口中不斷的吐出口水,胸前的雙乳不斷的上下晃動,安放在腦後的雙手變得蒼白,死死地拽著自己的頭髮。
陳那敏感的陰蒂被短襪包裹著,被阿米婭抓在手中,陳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彷彿會在下一秒便潮吹一般。然而就在陳即將再度高潮之際,從陰蒂上傳來的快感卻一下子停了下來,阿米婭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正憋著笑意看著她。
“不可以高潮...誒嘿~”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喔喔~~陳的雞巴,小雞巴壞掉了啊!”
阿米婭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陳強忍著高潮的時候,她突然攥緊了自己的手掌,一下子將自己掌心中的陳的陰蒂捏邊按爆,下體的劇痛一下子讓陳達到了頂峰,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地面上邊不住的痙攣著。
阿米婭彷彿無辜的人一般笑眯眯地鬆開自己的手掌,陳的陰蒂甚至被她捏的腫大,她輕輕的將套在陳陰蒂上邊那彷彿泡在水裡一樣不斷滴著水的短襪取下,隨意的扔到陳的俏臉上邊.........監獄之內,只見陳sir趴在地上,她的手臂上曲被綁在一起,只能用自己的手肘撐在地面上邊勉強維持身體,她的雙腿也是一樣,小腿上翻,用膝蓋抵在地面之上。她的全身赤裸,胸前的雙乳垂下,乳尖指著地面,
他胯下的陰蒂依舊保持著挺立的狀態,只不過這次在陳的陰蒂上邊,還套著一個金色的陰蒂環。她的口中似乎還塞著一塊黑色的布料,不斷的散發著惡臭味,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塔露拉就這麼坐在陳嬌柔的後背上邊,手上抓著陳的尾巴輕柔的撫摸著,她的一隻腳穿著絲襪,一隻腳只是完全裸露在外邊,這麼一看,一切便很明顯了,陳的口中塞著的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正是塔露拉脫下來的絲襪。
而阿米婭則同樣赤身裸體的趴在塔露拉的身前,少女嬌柔的身軀趴在地面上邊,她的手掌扶著塔露拉翹起的腳掌,將它捧到自己面前。塔露拉腳掌散發的惡臭不斷的鑽入阿米婭的鼻腔之中,讓她忍不住的陶醉在內,她伸出自己那靈巧的舌頭將塔露拉穿著黑絲的玉足含在自己口中,只見阿米婭伸出她那粉嫩的舌頭輕輕地將塔露拉套著黑絲絲襪的腳趾頭含住,帶著汗騷酸臭味的一股鹹鹹澀澀的感覺在阿米婭的口中迸發開來。
阿米婭將塔露拉絲襪上那些黃褐色的穢物一點一點的用自己的舌頭捲入口中,她那粉嫩的舌尖在塔露拉的腳縫裡不停的舔弄,像是要將塔露拉絲襪底的汙垢一點不剩的全部舔乾淨一樣。從腳踝到腳趾,阿米婭將塔露拉髒臭的絲襪各處都仔仔細細的塗抹上自己的唾液,耐心細緻的不停舔弄著,酸臭的足臭味也在阿米婭的口腔中不斷的擴散。
阿米婭張開自己的嘴巴,將被她含在口中的塔露拉的絲襪美腿吐出,塔露拉的玉足上粘著粘稠的口水,本就大汗淋漓的玉足更是變得溼淋淋的一片。阿米婭吐出自己的舌頭,緩緩將塔露拉黑色絲襪下的腳趾頭分開,她的靈活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著塔露拉的腳趾與腳縫,將被腳趾頭夾在中間的汙垢全部捲進自己的嘴巴里,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輕吻吮吸著塔露拉那散發著酸臭味的腳趾。
阿米婭潔白的皓齒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輕咬著塔露拉的腳趾,認真細緻的舔舐著這份對她來說的無上美味。
“唔嗯~嗚嗚...嗚嗚嗯嗯~~~”
而此時享受著的塔露拉也沒有閒下來,她縷了捋手中陳的尾巴,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掌將陳屁股的臀瓣掰開,她的手指按著陳翹臀上的軟肉將她們拉向一旁,露出她藏在臀縫之內的肛門,少女原本緊緻的肛門亦被塔露拉掰開,像是被扯成三角形一樣拉向一旁,接著,塔露拉鬆開手中陳的尾巴,她屁股下的陳不安的晃了晃自己的龍尾,尾巴上的軟毛緩緩拂過塔露拉的身體。
塔露拉先是伸出自己的手指頭在自己的口中舔了舔,見他的之間舔溼,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一道唾液的黏線。塔露拉的手指頭抵在了陳緊緻的屁股上邊,只輕輕一按,陳菊穴那不斷蠕動的褶皺便一下子將塔露拉的玉指吞入到自己的屁穴裡。
“唔嗯~咕嚕...唔~”
塔露拉先是在陳的菊穴裡輕輕的勾了勾自己的手指頭,用自己的指尖從陳的穴腔內劃過。緊緻溼潤的腸道帶來的是與蜜穴不同的緊緻感,只見劃過敏感腸壁的瞬間,塔露拉總能感覺到身下的陳一陣顫抖。
“我要上了哦,陳醬~”
“喔喔喔喔我的尾巴——我的屁股~~要死了,陳要死了喔喔~”
塔露拉一把抓起陳在一旁晃動地尾巴,抓著她一下子塞入陳臀瓣
中不斷蠕動的屁穴裡邊。陳菊穴外的褶皺不斷聳動,將這條藍色的尾巴吞入。陳尾巴上的容貌俯下,被一同塞入陳的腸道里邊,尾小身大的尾巴緩緩擠入陳的菊穴裡,一點點將她的菊穴擴張開來,將她的菊穴擴張成尾巴的模樣,惹得陳一陣哀嚎。尾巴上的絨毛擠入陳的屁穴裡邊,在她的腸道內綻放,拂過她敏感柔軟而又溼潤的穴壁,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被塞到他的屁股裡不斷蹂躪她,將她帶到更深處的高潮一樣。
淫水像是不要錢一般從她的蜜穴內噴出,撒落到地面之上,陳的嗓音早已變得嘶啞,眼淚從她的眼角不斷的滑落,她支撐著塔露拉重量的四肢不斷的抖動著,終於,她再也堅持不住,四肢一滑整個人趴到了地面之上。還好眼疾手快的塔露拉飛快的鬆開了陳的尾巴,從她的身上跳了下來,但是陳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在倒下的時候,她胯下挺立的陰蒂率先抵在了地面上邊,接著,她的身體落下,整個人的重量壓到了挺直的陰蒂上邊,幾乎將她的陰蒂折斷,插在她陰蒂上的陰蒂環也順著這股力道一下子向上劃去,將她的陰蒂頂部撕開了一道開口,下身被撕裂般的劇烈痛楚讓陳忍不住的發出哀嚎與呻吟,她的雙手瘋狂揮舞,想要捂住自己的下體,卻因為被綁在一起而什麼也做不到,只能不住的在地上痙攣。
“嗬呼...嗬...呼...”
沉悶的呼吸聲在這間監獄中不斷的迴響,陳的雙眼被一隻黑色的絲襪給裹住,什麼也無法看到的不安感將她整個人包圍,嬌柔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她的尾巴被拉的筆直,被繩索拽著鎖在天花板上邊,將陳的身體吊在半空之中。陳的翹臀挺起,時不時的抖上一抖,臀瓣內屁穴周圍的褶皺堆疊在一起,彷彿盛開的玫瑰花一般,不時地聳動著。她的肚子高高漲起,彷彿懷胎十月一般,陳的雙腳腳背彎起,只有她的指尖能夠墊著抵在地面上邊,她的小腿不斷的顫抖著,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但是哪怕雙眼被矇住,陳也壓根一點不敢放鬆,他可不幹把自己渾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尾巴之上,會死的...陳心想。
而阿米婭則半蹲在陳的身後,少女的兔耳朵直直的翹起,俏臉貼在陳的屁股上邊,她的翹鼻抵在陳的臀縫裡邊,一邊伸出自己那根粉色的舌頭刺激著陳的肛門,溼潤的舌尖劃過陳菊穴外的褶皺,不知道下一刻會被襲擊何處的快感讓陳不住的顫抖。
阿米婭的舌頭緩緩探入陳溼潤的菊穴之內,靈活的舌頭在她溼潤的腸道里邊不斷的挑弄著,將她的腸道浸滿地灌腸液被阿米婭的舌頭攪動著,讓陳的肚子不斷的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阿米婭一邊用舌頭舔著陳的屁穴,一邊伸出自己的手掌繞過陳的柳腰將陳的陰蒂握在掌心之中。勃起的陰蒂上,被陰蒂環撕開的裂口頗為顯眼,看上去就像是男人肉棒上的馬眼一樣。
“嗚啊啊...”
阿米婭的手掌上上下下的不斷的擼動著,陳的陰蒂漲的生疼,原本稍微癒合些的陰蒂裂縫再度被撕開,疼得陳不住的哀嚎。終於,陳再也忍耐不住,她那被阿米婭堵住的屁眼一陣顫抖,之後,噗噗噗噗噗————一連串的響屁聲從陳的菊穴中響起,將她肚子內“咕咕”的聲響所掩蓋。陳一臉驚恐的晃動著自己的腦
袋,卻因為被絲襪遮住的緣故,什麼也看不到。她那脹大的肚子都彷彿攪在了一起一般,在她小腹內的腸道里面以一個神奇的角度攪成了一團,甚至能夠從她的小肚子上看到這些痙攣的腸道。
“唔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啦啊啊啊啊~~”
如同瀕死絕望的雌獸一般,無助的嘶啞哀嚎聲從陳的的口中吐出,她踮起的腳掌不住的顫抖,整個人的小腿像是抽筋了一樣,將她的屁股高高的挺起,接著,在阿米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灘的糞水從她的屁穴裡噴出,糞塊與灌腸液混在一起,一下子將阿米婭的俏臉覆蓋,沾染在她的那一頭棕褐色的秀髮上邊,噴在她的臉蛋上。
終於,陳再也堅持不住了,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括約肌,如同玫瑰花般鮮豔的屁穴褶皺不斷聳動,大量的糞水從她本就已經鬆弛的菊穴中噴湧而出,陳的翹臀高高的挺起,棕褐色的汙穢排洩物就像一道水柱一樣激噴在阿米婭嬌俏的臉蛋上,濺回陳白嫩的臀瓣上邊,黃褐色的糞垢落在陳白嫩的翹臀之上,顯得頗為顯眼。
“對不起...對不起阿米婭...”
鎖著陳尾巴的繩索伸開,噴屎噴的全身乏力的陳無力的趴在地面上邊,她艱難的轉過身體爬到阿米婭的身上,兩位嬌俏女孩的白嫩身軀就這麼裹到一起。陳一邊低聲像阿米婭道歉,一邊昂起腦袋伸出舌頭舔舐著阿米婭的臉蛋,將她俏臉上的糞便捲入自己口中。她的舌頭不斷的捲動這,將沾在阿米婭臉上的糞塊捲入自己口中,皓齒輕動一口一口的把口中的這些穢物咬碎,慢慢將這些黏糊糊的糞塊嚥了下去。
接著,他抬起自己的陰蒂,慢慢抵在阿米婭的小穴上邊,少女溼潤的蜜穴很快便被滾燙挺立著的肉棒所突破,她陰蒂上裂開的裂縫不停的摩擦著阿米婭穴腔內敏感的軟肉,兩位少女之間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陳當做潤滑劑似的用她那滾燙的陰裹挾著在蜜穴裡進進出出。明明阿米婭才是被草的一方,陳卻不停的嘶喊哀嚎,她敏感刺痛的脹大陰蒂從阿米婭穴肉上劃過的劇烈痛楚讓她整個人不住的顫抖...“好臭啊,阿米婭...”
一頭白色秀髮的少女博士與凱爾希跟在阿米婭身後,慢慢走入到牢房之中。狹窄幽暗的監獄內充滿了各種各樣朽木腐爛的味道,又夾雜著莫名的雌臭味,還有著奇特的酸澀足臭味,讓容貌俏麗的博士禁不住皺起了鼻子,捂住自己的鼻腔。
“這是什麼情況啊...”
博士與凱爾希醫生一下子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見陳的赤霄劍插在地面上邊,而陳腦後的秀髮披散,半蹲在地面上邊把自己的肛門當做劍鞘,在上邊進進出出。而陳的陰蒂更是像小肉棒一樣挺起,用手抓著絲襪在上邊不斷擼動。
“您在害怕什麼呢?博士大人~”
阿米婭湊到博士耳邊,少女的紅唇抵著博士因為這淫靡一幕而變得嫣紅的耳畔,對著她輕身說道。接著,阿米婭就這麼當著博士的面,一件件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屁股一晃一晃的爬到塔露拉身邊,輕吻著塔露拉抬起的臭腳。
“開什麼玩笑啊...”
監獄內濃郁的足臭不斷穿入博士的鼻腔,她柔軟的身體站立不住,緩緩呈鴨子坐的模樣癱坐在地面上邊,黃澄色的尿水緩緩從她
的蜜穴裡流出,將她白色的內褲打溼,浸潤了博士那黑色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