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和他的媽媽1
我以前只是鄉下一個窮教書的,但在二十五歲那年,我心愛的妻子不幸去世了,我傷心之餘,帶著只有三歲的女兒紅攤上打工,後來攢了點錢,我就和別人合夥開了個電器專賣行,由於經營得當,我的生意頗有小成電器行規模不斷擴大,我已經是人前人後的老闆了。就在這一年,敏儀進入了我的生活,她原本是電器行裡的收銀員,但她美麗和大方吸引了我,她真的很象我的前妻她們都很穩重,不太愛說話,一看就是端莊的大家閨秀。我不知道我是真愛她還是比較容易的。紅紅對她的後媽既不反感也無好感,我知道,女孩總是這樣,竟這不是她的親媽,雖然敏儀對她也挺好。紅紅一直以來就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我知道她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家的。孩子長大了就該飛走了敏儀對我很好,她並不在乎我比她大了近十歲,婚後的日子很好,在我的努力下,很快,敏儀就懷孕了,十個月後,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男孩。
我給他取名小龍,我王家算是有後了我對小龍很寵,敏儀也一樣,要什麼給什我不免擔心小龍會變得很霸道,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卻不象別的孩子一樣,他很乘,不亂鬧,平時總是老實這看看那瞧瞧。看看他,我不知不覺又充滿了力量,能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我更加拚命地打理我的電器行。不出兩年,我在這個城市裡已經有了四家連鎖店。敏儀就專職在家裡帶孩子了一眨眼,很多年過去了。小龍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小夥子了,長得很象我,就是性格不象,象個女孩子似的,愛跟他媽媽在一塊,我想可能是平時我很少在家陪他的緣故,不過,文靜點也好,不會去天到晚在學校裡打架,老師天天來家訪。弄的阿發頭疼不已,老是羨慕我有個乖月字討指還不錯目子過得還不錯,但是家裡卻慢慢地起了有天早晨,我起身去洗手間時,看見妻子正在洗臉,我那十五歲的兒子在後面摟著母親親熱。這些天我常見他這樣。
還是小孩子脾氣。我不以為然地笑道“小子你在幹嘛?吃你媽豆腐呀!”兒子望著母親,轉過頭對著我嘻嘻一笑,敏儀瞪了我一-下,嗔道:“怎麼?妒忌兒子啦?在空就多在家陪陪我們。”
我看了她一眼,說:“我也想呀,可是一家老小都得靠我吃飯哪。
敏儀走了過來,笑道:“我的大老闆,沒這我把她拉了過來,她今年三十以前更加美麗迷人了身段一點都沒有走樣。我不由得心下一-熱,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敏儀推了推我,嗔道:“得了,老夫老妻了,別讓孩子看到了嘿,小龍都能那樣,我拍一拍就不行“好了,你呀,人家還小呢。他從小不就是跟我的嗎,你該上班之我一看錶,喲,是快到點了,我匆匆地洗了臉,穿了衣服就出門了。敏儀和小龍站在門口,和我說再見。這母子倆近武料找挺對,以朋只定教1儀1達我,最近連小龍也常到門口來送我了。看來這政我的志地上班卻的感覺真是好來到公司,員工們早已開張了般早上的客戶很少,我們只做一下準備工作。進了辦公室,阿發已經在那了,他邊對著電腦看新聞,邊對我說:“老大我昨天看見嫂子和一一個男人上街去看電影,好親熱喲!”這傢伙,每天見到我就會用我們這對老夫少妻來開玩笑。我不以為
忤,他也肆無忌憚。
“喂,老大。我正說你呢,沒一點反應?這小子又來勁了“得,信你了,你看清那是誰了沒有?“誰呀?“我只好跟著他鬧了“小龍唄!哈哈哈!”阿發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我不理他,坐在了椅子上,看下個月的進貨計劃。這小子還沒完,又湊了過來。“我說老大,你現在行不行呀?嫂子這麼年輕,你可不小了,不會有損我們男人的形象吧。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偉哥之類的?
我笑了笑,不理他,不過說老實話,這麼多年來忙著做生意,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還好敏儀對這方面似乎不感興趣,平時也沒怎麼樣。我也不想讓那些壯陽的藥品壞了我的身子,這個死發仔。阿友看我不說話,不一會兒,秘書小張進來跟我要軟盤,她昨天拷了一份今年第三季度的預算案給我,我拿回家修改了一下,今早跟敏儀一鬧,我就把這件事忘了。軟盤沒拿來。得,反正剛好有些事要到工商局趟,於是我決定回家拿磁盤,順路去-趟工商局驅車來到家門口,這時兒子匆匆走出來,見我就愣了。你不是早起來了嗎?”兒子嚅嚅的也沒多說:拿了他的山地車就走了,小儀!”我大聲地叫著“啊,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敏儀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怎麼搞的,今早不是洗過了嗎,怎麼現在又進去我也懶得再想了,進書房拿了軟盤,這裡敏儀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頭髮亂亂的,臉也紅紅的,“你在搞什麼嘛,讓小龍這麼晚才去上學,你這做媽的要提醒他。”
我說。好、好,他說有脖子疼我幫他看眼睛敢看著我,一下從我身邊走過去“你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去了。”我說拿著硬盤剛要出去,電話鈴響了,我拿起聽,原來是兒子學校的老師打來的。她說小龍最近經常遲到,還曠過兩節果,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雖然我心裡也有點火,但我還是回答說小龍近來身體鍾,現正被值班老師截在門口我請老師讓兒子過來聽電話,說了他幾名,其實我還是疼兒子的,老來得子嘛,小龍認了錯,然後掛了。晚上回到家,我說:“你別太縱壞了他,我看他是懶!一直低頭不語的兒子聽了笑笑,沒有反駁。不過,我也怕兒子真有什麼病,又說: “如果真有什麼不舒服,就去醫院檢妻子說:“對啊,改天媽帶你去醫院看小龍應了一聲:“好啊”就又低頭吃飯了。第二天早晨,我臨出門前特別叮囑兒子:“吃完早餐就去學校,別拖拖拉拉的。”小龍點了點著,母子倆照例送我出到了電器行,忙了一會兒之後,我打個電話去學校:李老師嗎?
小龍今天沒遲到吧李老師回答:“沒有。老王,看了你昨天教育過他了“哪裡,還是要多靠你們老師啊!我接著就吹噓一下自己如何督促兒子上學的功勞。李老師聽了半天,說道“不過他最近精神不太集中,上課老是走神,你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好的,謝謝李老師。”我掛了電話。阿發就這小子馬上就湊了過來。“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怎麼樣,老師得了,我們家小龍可不是打架,小孩子,上學不上心不知道為什麼我說著阿發一聽又來勁了,“嘿,老大虧你還是個男的,你平時不關心兒子的?你也不想想,到了這年齡,為什麼精神不集中?我
看了看他,說道:“為什麼?我真是不知“啊喲,我的大老闆,”阿發- -拍大腿,“青春期呀,老大!你不也經歷過對呀,阿發這麼一說我還真通了,這孩子今年有十五了,早到了青春期了,再過幾年就沒事了人嘛都要過這關的。只要他不做什麼壞事,跟著別人學壞就行了晚上我隨便跟兒子問了一些學校的情況,然後問他為什麼上課精神不集中。
他不吭聲,只說:“我以後改就是這小子,不說實話。其實我也知道,誰說實話呢。我只是找找父親的威嚴而已。晚上睡在床上,我又問敏儀兒子近來的狀態,敏儀說:“沒什麼特別的,你不要亂想,男孩子,長大了總會這樣的,我想敏儀她和兒子很親近,有什麼事兒子會跟她說的,她也不會對小龍的不良行為坐視不管的。這一夜莫明其妙地沒有睡好,我想了想,覺得我有一定的責任,我有點擔心兒子萬一在外面交了壞朋友,又不跟他媽媽說,就不好辦了。他可是我王家的獨根苗呀,我也一把年紀了,以前我對他可能不太關心,現在要好好關心一下兒子了。從這以後,我要開始注意兒子的行為,嚴父慈母才能出好兒子。青春期的孩子問題特別多,我要留心,於是我暗暗下講,免得她說我干涉兒子的人權,到時反而有損我這做父親的形象過了幾天,剛好有點空閒,我借了阿發的新車,用他的車當個掩護,我到了公司後,就自己開著阿發的車到家裡樓下拐角停住。
阿發的車貼了太陽紙,外面看不見裡面。我坐到後排,即便從正面沒貼紙的地方也不容易看見我,就算看見了也看不清楚不久,兒子急匆匆跑下來,邊跑邊扣鈕釦,頭髮亂亂的,臉還有點紅,推自行車就走。敏儀在陽臺上說:“別騎太快了,還有時間,路上小心呀!早上我出門時,她已經把睡衣換了,還繫著圍裙做早餐,現在怎麼又換衣服了我開車跟在兒子身後,看著他用力踩著,”飛快地向學校去,一路上都目不斜視。一點事沒有。也沒見跑到什麼別的地方去交壞朋友第二天我又跟了他,這一天他很按時,早早地就下來了,下樓時衣服整整齊齊,敏儀在陽臺上送他時也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和我早上出門時看到的一樣。怪了,又和昨天不一樣了。我感到問題出在家裡。我忽然間非常想知道到底家裡有什麼事,於是我決定在家裡找個藏身的地方第三天敏儀在廚房裡做早餐的時候,剛好兒子上廁所,我趁機打開門,說“早餐我不吃了,我走了。”
但我沒走,我“呼”地關上門,然後急忙躲進自己房間床底下。一家之主要躲在床下,真是可笑。過了一會兒,嘩嘩的水聲響起,兒子從廁所出來了。兩人坐在餐桌邊,敏儀說:‘“你爸今天好怪,象趕什麼似的,兒子說:“可能他有什麼急事敏儀沒有說什麼,兩人於是開始吃早餐。餐廳裡,傳來母子倆低低的說話聲音,聽不清說什麼,但可以感到語氣很親,敏儀不時發出咯咯的輕笑,我從床底探出頭,剛好可以看到餐廳的一角,他們母子倆坐得很近,幾乎捱到了兒子還把腿蹭到了妻子的腿上,太粘乎了吧?敏儀也真是,這樣寵他。吃著吃著,兒子的手伸了下來,撩起了妻子裙子還來回的撫著。不會吧,我只感到頭皮一下就了炸起來
,這小子怎麼能這樣。
“媽,”小龍撒嬌道,“今天還早,你不是說可以隔天來一次嗎?“你呀,整天想著這個,還不認真學習,你爸都說你了。”敏儀說“我知道,現在我很認真的,期中考試我一定會考好的,媽你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證。”兒子拍了拍胸脯說著大腿又蹭到了敏儀腿上,我看到敏儀的手環住了兒子,兒子順勢坐到了妻子的雙腿上,兩個人摟在了一起,我可以聽到他們“嘖嘖”的親吻聲,天啊,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真想馬上就衝出去,可是,這,這叫我怎麼說呢,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妻子要怎樣收場呢。我忍住了,不能出去,實際上,我是不敢出去。敏儀推開了兒子:“你下樓去看看你爸的車還在不在?兒子興沖沖地一陣風似地跑下樓,簡直充滿活力,不到半分鐘又衝回來:走了!嗯, 那關好門。”敏儀說。
兒子關上門,馬上撲到了媽媽的懷裡,“別在這裡”敏儀說道。
“那,到我房裡,好嗎,我們還沒有我房裡過呢。”兒子說。
然後我看見兩人的腳慢慢地走向小龍的房間,然後消失。接著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聽見兒子的床重重地響了一下,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我這心裡五味交雜,趴在床底,似乎連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又聽到房裡傳來了一些聲音,那是、那是那種大人做事時的聲音,很激烈,還有小龍粗粗的喘息聲,敏儀是喘著氣,還不時地輕聲說:“輕點,別急,輕點,別太累了。”但那激烈的聲音依舊,小龍一定很賣力。我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又過了一會,那聽到母子倆低語著。匆匆走出來當他們的腳進入眼界時我發現敏儀的高跟鞋見了,赤著雙腳,兒子的皮鞋換成拖鞋,襪子也沒穿“快點吧,你呀,要上學了,叫你不要這麼猛,就不聽。”敏儀低聲說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嘛!”小龍說著,又湊到敏儀的面前。
“好了,快點,上學去。要遲到了。要不媽媽用車子送你。“不用了,我說過,我是男子漢,不用媽媽送。而且李老師也說過了,不讓家長用車接送。讓我們癢成獨立的好習慣。”
“得了,你還獨立呢,整天纏著媽媽。好,去吧。
敏儀進了我們的房間,我注意到她今天只圍著睡衣,裡邊。一定什麼也沒有穿,然後她坐到我頭頂的床上,吱吱呀呀地弄了一番,穿上了衣服才出去。
“媽媽再見。”小龍說。
“再見,路上小心。”
門關上了,兒子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很急的樣子。
敏儀衝進房間,跑到陽臺上,探身向下,大聲地說道:“慢點啊!路上小心點。我見她足足在陽臺站了有五分鐘,才慢慢轉回來,步伐也變得懶散。在床上坐了一會,她起身離開,聽聲音,象在外面搞衛生的樣子,只不過動作很慢,做做停停。偶爾也進房間來,打開衣櫃,又關上。過了很久,我聽她拔電話:“喂,梅姐啊?人到齊了沒有,我好了,我馬上來。”我知道她要到她的姐妹們那裡去打麻將了。很快,她鎖門出去了。
聽到樓下奧拓車的車聲遠去,我才從床底爬出來。
餐廳已收拾好,椅子都靠了桌。兒子的房間,一切都整整齊齊的,垃圾桶也清乾淨了。來到浴室,我看見妻子的內褲掛在衣架上,還
在滴水,鏡子上霧氣還沒散盡。我又看了看垃圾桶,發現特別滿,心裡一動,走過去仔細翻查。找到的東西再一次我手腳發軟,心跳得象要裂開:幾團沾著粘液的衛生紙,一個絞成一團的避孕套,套裡,有透明的液體,摸上去,居然熱乎乎的。我一下就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