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女奴(雙面影後)
(1)七年之前一雙鑲有豔紅指甲油的玉手配合著器具的使用打開軟木酒塞,將散發著醉人悠香的紅酒緩緩地倒進兩個潔淨的高腳玻璃杯裡,不經意間,一個不小心,濺起了些許酒花,打到了扶著酒杯的左手玉指上,玉手的主人見此,漫不經心地放下酒杯,將食中兩指湊近嬌豔的紅唇,用舌尖舔了一下,頓時之間,嘴角處泛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浮現在了一張天生嫵媚卻又不失成熟優雅的瓜子臉上。
範曉蘭,34歲,赫赫有名的國際影后,雖然離過婚,卻有著從孤兒院裡收養的一個女孩,再加上後來人工授精所生的另一位女兒,從而成為了另類的“單親母親”,不僅如此,她向來以演技出色,接片大膽為名,並不拒絕全裸出鏡,為劇情需要而露三點,與其他男性影星上演床戲在她看來根本無須多麼大驚小怪,所以其為人舉止完全不像某些玉女式影星般惜肉如金,可又無可否認的是,她雖不是影視圈裡最漂亮的,卻比不少比她漂亮的女性來得更有本事,抑或是更有魅力的多。
“波爾多產區的紅酒,果然物有所值。”
範曉蘭雙眼閉目,陶醉在紅葡萄酒特有的幽香裡,自顧自地低語著,稍一片刻才睜開雙眼,接著左右手各端著一尊酒杯,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廚房,向著裝修華麗的起居室走去。
在那裡,影后的性魔主人,也即是她的性愛主宰正躺在一張豪華雙人大床上,赤裸著雄壯之軀,雙手枕在腦後地盯著大尺寸電視螢幕,欣賞著重播著的坎城電影節,節目中,某部得獎電影裡的主演,配角以及導演齊聚在月臺上,微笑著面對不停閃爍的相機閃光燈,不時地回答著記者們的提問,進行著宣傳性的互動,不過即便是再粗心的人,也會注意到月臺上那位身著淺綠露肩長裙禮服,難掩巨星氣質的女星,她不是別人,正是享譽全球影視圈的範曉蘭,在此部獨立製作裡擔當女主角,還毫無懸念地全裸出鏡過,與其演對手戲的女配來了一場激情無比的同性床戲。
“主人,要喝紅酒嗎?”
範曉蘭媚然一笑間,如同調皮的精靈一般湊到了性魔面前,將手中的一杯紅酒遞到他面前,與電視螢幕上的自己略有不同的是,她現在身著一襲鮮紅豔麗的雙肩長裙禮服,明顯比數日之前的衣著來得保守些許,然而越保守的下面,掩蓋著的卻是越猛烈的慾望之火。
性魔微微一笑接過紅酒,與佳人對望地品了一口後,卻突地將杯裡剩餘的紅酒倒在自己胯間,淋在其驚天巨屌上,他繼而放下酒杯,以食中兩指拂過對方白皙凝脂的左臉,滑過柔若無骨的側頸,將後者左肩處的絲帶拉下,暴露出大半個散發著醉人體香的黑色蕾絲花邊胸罩後方才放手。
臥室裡的氣氛驟然變得火熱淫斐,領會其意的範曉蘭美眸輕合地放下酒杯,以無比誘惑的姿態爬上床,眉間處釀造著誘惑之火的她在深情地望了高高在上的性魔主人一下後,臉帶萬種媚情且有一點調皮之色地俯下身子,湊近一柱擎天,長度一尺多長,直徑逼近7釐米的陽具,像對待自己的至親骨肉般吻了下去,豔紅雙唇親密無間地接觸著火熱的棒身,溼滑香舌則著魔般地糾纏著碩大的龜頭,好似要從裡面榨取出來某些東西才肯作罷。
在影后看來,混雜著悠然
酒香的雄渾肉棒是無比的誘人,令人沉醉發狂,促使著她的口交節奏愈發顯得激烈,更令她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著這麼一個的淫慾想法:“醉人的紅酒搭配主人的精液,該是一種怎樣的味道呢?”
想著,春欲迷情的範曉蘭騰出自己的玉手,雙手開始摩擦刺激著青筋外露的火熱棒身。
可能是影后的努力湊效了,也或許是性魔一直體諒著自己胯下女奴的慾望內心,不多時,火熱無比的大肉棒開始了爆發,將分量不俗的熱精立馬送進了渴望澆灌的深喉裡,但對全身燃燒著無盡慾火範曉蘭來說這還是遠遠不夠的,嘴角殘留一點乳白的她跪立在床上,用一雙媚惑迷離的雙眼表達著自己的渴望:“主人,乞求你狠狠地幹我,直把我幹得下不了床為止!”
她是影后,演技無可懷疑,用眼神傳話不算什麼難事。
性魔的面孔開始變的清晰起來,他在短短數秒之間化身成了一位有著俊美健壯的白人青年,看起來只有20歲出頭,面孔上洋溢著無可抵擋的溫柔微笑,一雙眼睛則有如湖水般清澈,蘊含著一種足以讓女人著魔的魅力。
像男人般,女人實則也會以貌取人,一個俊美健壯的青年自然不會不讓範曉蘭心生好感,更何況他還是自己那至高無上的主人,擁有著舉世無雙的巨屌,想到此處,她感受到自己雙腿間的慾火可謂越燒越濃,那裡該是很溼潤了。
凝視片刻,身材高挑的影后很快被性魔主人反身壓倒在床,後者在上下起手間,將她的豔紅雙肩禮服褪去,扔在地上,不一會兒,身上僅留黑蕾絲內衣的範曉蘭又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腕托起,背靠在一副強壯的身軀上,感受著從耳垂邊吹來的強健男性呼吸氣息,還有那條火熱巨屌隔著柔軟內褲給自己股間帶來的壓迫感。
“想不到已變得這般大了……”
她用右手向後緩緩探去,在觸及到青筋凸起的巨大棒身之時,呼吸節奏變得更為急促,發情的紅暈有如烈火燎原般佈滿她那曲致迷人的慾望肉體,雙腿間的蜜液暖流則早已在不知什麼時候地溼潤了黑蕾絲內褲,訴說著子宮的熱切渴望。
“嘖嘖嘖,看看電視上的你,有像你這般迷離放蕩嗎?”
驟然之間,響起了性魔的微笑之言,恍若有無窮魔力般將胯前的影后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電視機上,頓時,一雙燃燒著肉慾之火的媚眼盯在了到大螢幕上,只見電視上的自己正微笑著面對臺下觀眾,手握獎像抒發著自己的獲獎感言,展現出一種成熟自信,端莊迷人的氣質,與此時身在總統套房裡的自己形成鮮明對比,很多人都不會想到這位名聲響徹國際間的影后竟還會一位迷人的性奴,有著異常渴望自己被主人那強壯肉棒臨幸的放蕩一面。
“主人說得對,我就是個放蕩的淫婦,只有你那無堅不摧的肉棒才能滿足我……”
說著,範曉蘭加速起對肉棒套弄,取悅著身後的性愛主宰,臉上佈滿了無可救藥的淫慾之色,也許,現在只有最為劇烈的狂風暴雨才能滿足她的需要。
性魔並無閒著,他的雙手如毒蛇般狡詐地鑽進內衣裡,掠過衣料的束縛直接對敏感的三點施加愛撫,製造出波波無從抗拒的快感,它們本能般地湧入範曉蘭的腦海裡,令到她無法自拔地發出嬌喘呻吟。
“啊……啊……主人……重一點,
大力點……你的手技實在太棒了……我都快瘋了……啊……”
範曉蘭有如脫衣舞娘般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自己的軀體已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主人所主宰。
性魔則繼續揉捏著影后的乳頭與陰部,而且節奏愈發加快,手段也來得更為變幻莫測,給予著難以想像的快感,很快,被乳汁與淫液所侵溼的黑蕾絲內衣褲從香汗淋漓的嬌軀上剝落,繼而被扔到地上——範曉蘭一絲不掛地背對著自己的主人,展現著媚光四射的嬌軀,隨即品嚐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整個人頓時仰天高歌呻吟,失控的敏感三點射出三道熱液,乳汁淫水以優雅的弧線軌跡落在地上,濺溼了地毯。
“嗯……”
隨著性魔輕輕一鬆手,範曉蘭輕吟一聲地從床上跌倒在地毯,香汗淋漓地喘著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可淫慾的狂潮尚未褪去,她在心底感歎主人性技匪夷所思之餘,虛軟地一個側翻,背躺在地,目不轉視地盯著高聳入雲的肉棒,用一雙可憐的眼神乞求著:“主……主人……我還想要……”
性魔見此,頓時高傲一笑,俯下身,抱起慾壑難填的影后,掀起了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力大無窮的他將懷中佳人頂在牆壁上,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雄渾粗壯的肉棒噗哧噗哧地衝擊著子宮頂,壓迫著陰道壁,每一擊都重擊在美人的心靈最深處,每一拔仿若要將她的靈魂抽出。
就在陰道口的淫液四散之餘的時候,範曉蘭明顯感受到自己快瘋了,秀髮飛舞的她腦海裡可謂一片空白,只有對性愛的渴望,肉慾驅使著她雙臂緊抱主人的粗頸,快感告訴她該用修長渾圓的雙腿死命夾住對方的的熊腰,不能有絲毫鬆懈,只有這樣做才能享受到所有的快感。
一整個晚上,總統套房裡都回蕩著女人淫叫呻吟之聲,到處都留有性愛的痕跡,範曉蘭已不記得自己被性魔主人射了多少次了,她只依稀記得自己在浴室裡撅起成熟挺翹的臀部,趴在地上被他以老漢推車狂操之時,最終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昏厥了,待醒來之時,發覺已是中午,自己正偎依在主人的懷裡,像嬌妻面對丈夫般小鳥依人,顯得羞澀可愛,主人則靜靜地欣賞著自己,溫柔的雙眼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好似意味著有什麼事要發生。
“曉蘭,你知道我昨天為何要臨幸你嗎?”
性魔微微抬起女奴的下巴,溫柔地問著。
影后調皮一笑,伸出右手,用中指輕點了下主人鼻尖,撒起嬌來:“那是因為……我榮獲了坎城影節的最佳女主角……所以主人決定用無堅不摧的巨屌狠狠插我一頓,將無邊的性愛賞賜給我。”
說著,範曉蘭靠得性魔的雄軀更緊了,還抬起自己被窩下的左腿,將一片浪跡的胯下蹭上對方的左大腿,挑逗起來。
“這不是原因的全部,還有你在七年前的今天簽下契約,成為我性奴的緣故。”
性魔手拂範曉蘭的臉頰,提醒她昨天實則是一個異常值得紀念的日子。
“七年前……若不是主人你的指引,我絕無可能會取得如此之大的成就,更不會走出那虛假的幸福。”
頓時,範曉蘭臉上浮現出一陣若隱若現的傷感——她陷入了對昔日的回憶之中,那時的自己雖還不是響徹全球的國際影后,但仍是個演技頗受好評女星,卻
為了嫁人生子,退出了娛樂圈,從而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七年前,對範曉蘭的粉絲來說,實在是“不幸”
的一年,因為他們所崇拜的“女神”
在宣佈退出娛樂圈後,便與一豪門之子結婚了,過上了富太太式生活,在旁人看來,此種生活是令人羨慕,不愁吃穿的,可對範曉蘭本人而言,這種生活雖然平靜卻又是略顯沉悶,但為了丈夫的事業,地位與名譽,她願意忍受豪門的種種規矩。
那天上午,範曉蘭像往常般在8點左右起床,雖已過上悠閒安逸的生活,但她可不希望自己容貌身材因安愈過頭的生活而走樣,在坐起身伸了幾下懶腰後,這位昔日的影后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夫妻合照,怔怔地看著照片上沉醉在甜蜜愛情的幸福兩人,思緒很快放到了上星期飛去布魯塞爾進行商業談判的新婚丈夫上,隨著一陣寂寞的異樣在心裡泛起,她不禁歎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將夫妻合照放好。
“不知道志浩他在布魯塞爾會不會過於操勞……”
想著,範曉蘭優雅輕盈地褪下身上的淺黃睡衣,裸露出一副曲致勻稱,潔白無瑕的身軀,她的乳房雖說不上異常豐滿,一隻尋常男性大手即可產不多完全掌握,但也是形狀優美,點綴在峰頂的兩顆櫻桃帶著微微上翹的趨勢,腹腰則在恰當的位置瘦下去,再配上一副引惹遐想的白晰翹臀,無不給人一種噴血的感覺。
隨著新婚人妻走進個人浴室,響起了熱水噴灑的聲響,一雙玉手混著沐浴液順著頸脖,雙乳,腹部撫摸而下,待掠過飽滿的陰阜,來到只殘留著稀疏陰毛的三角地帶之時,她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想起這裡原有一片擁簇著神秘花瓣的茂密森林,卻因新婚丈夫的要求而被剃乾淨——他說那樣做起愛來將更來勁。
“做愛……”
範曉蘭又想起自己與新婚丈夫在浴室裡風雲霧雨的情形,頓時心下顫動,左手玉指著魔般地觸及陰唇,在感受都觸電般的快感之時,隨即在玉縫間做起了富有節奏的抽插運動,頻率越來越快,深度也越來大,正所謂做得越激烈,需求的也更厲害,在慾望狂潮的驅使之下,她很快雙腿發軟大開,眼神迷離地坐在浴板之上,仰脖背靠牆壁,陷入了無盡的肉慾幻想之中,幻想抽插著自己蜜穴的不是自己的玉指,而是丈夫的肉棒,幻想愛撫自己乳房的不是自己的玉手,而是丈夫的大手,更重要的是,她幻想丈夫就在自己身後,默默地耕耘著她自己那慾求不滿的肉軀。
“啊……志浩……你在哪裡……”
夾雜著對肉慾的需求,伴隨著在對丈夫的無比思戀,範曉蘭在自瀆之中去到了高潮,她紅豔成熟的陰道口潮吹不止,噴灑而出的淫液與熱水混雜在一起流入下水道,過了好一會兒,整個人才從虛脫中清醒,洗淨一番後關掉熱水,穿上浴袍走出浴室,來到臥室,繼而發覺床頭櫃擺著一封裝飾淡雅的信,就在夫妻合照旁。
“咦,這是誰寫的信,署名竟然為‘性魔’……這樣的信都能發的出來,實在是荒誕……算了,也許是哪個僕人的惡作劇吧。”
範曉蘭心裡雖然有這樣那樣的疑惑,但感到生活略有無聊的她還是手拿起信件,拆開閱讀起來。
來信的文筆很不錯,讀起來雅而不俗,來信者表示自己相當欣賞範曉蘭的演技,氣
質等方面,當然,還有樣貌,很為她退出影視圈感到唏噓,接著語氣一轉,勸解中赫然間帶起隱隱威脅之意,希望收信之人最好就在下星期之內答覆於他,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無聊……”
新婚人妻頓時雙眉一皺,將來信擰成一團,將它扔進廚房裡的垃圾桶裡,並招呼女傭將未滿的垃圾倒出去,至於回覆來信者一事,她壓根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就這樣去到了兩星期後的星期三,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可這一天,又是丈夫不在範曉蘭身邊的一天,說到她丈夫王志浩,其實上星期一便回了家,可就在前天,又被派往美國洛杉磯進行實地考察,用身為董事長的的公公的話來說,便是年青人應多多在外歷練,這樣才能擔當經營家族企業的大任。
下午時分,打發時間完畢的範曉蘭購物回來,將大包小包的商品放在客廳裡的飯桌上,懶腰一伸,便上到二樓的夫妻臥室,在外逛了那麼一天,也該休息休息了。
“包裹……”
注意到臥室書桌上的神秘異物,新婚人妻走了過去,拿起打開,但很快,臉上便浮現出震驚,憤怒與驚懼的神情,雙手隨即無力下垂,一張張印有她浴室裡自慰的照片從指尖處滑落,掉在了地上。
“怎會被偷拍,難道是他……”
範曉蘭立時聯想起兩星期收到的那封信,署名為“性魔”
的傢伙到底是何許人,就在這時,臥室裡的電話響起來了,忽如其來的鈴響將新婚人妻從遐想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出來,好一會兒,她才知覺去接電話。
“我在信裡說過的——後果自負……”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股磁性的冷酷男音,帶著一股駭人的壓迫之意,足以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性魔’先生,你怎樣才能將底片給我?”
範曉蘭強作鄭靜地質問起對方,而且她也只想到用那個“署名”
來稱呼後者。
“底片的事——不可能,我正想著將你調教成我的性奴,但如果你還愛著你丈夫的話,不想讓自己的自慰照登上八卦娛樂雜誌的話,那請你九點鐘來荔灣酒店的2017號房。”
在留下極為威脅性的話語後,性魔掛下了電話,顯然不給對方留一絲餘地。
範曉蘭只得麻木地放下電話,在這無助的時刻,她多麼希望丈夫就在自己身邊,陪自己渡過難關,但她又無比害怕丈夫得知她自己被脅迫,一旦他得知她自己被拍下自慰的裸照,不知又會蒙受怎樣的壓力,更知道他會不會繼續愛著她自己——她可不想失去他,本著不知是自私還是無私的想法,新婚人妻作出了去酒店赴約的決定,當天傍晚,她對家傭說自己將到外參加一個朋友聚會,明天才會回來,憑藉著出色的演技,她自能瞞過他人。
(2)恥辱的高潮荔灣酒店,2017號房,一個面目模糊不輕,身材魁梧的西裝男性站在陽臺上,獨自享用著一杯伏特加,他擁有多張面孔,多個分身,但只有一個真名——“性魔”,他對人世間的金錢與權力了無興趣,卻對征服強大迷人的女性極為熱衷,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個純粹為性而生的異類存在,且擁有著無盡的生命。
“是時候了。”
自言自語間,性魔看了看自己腕錶,當指標指向九點正之時,2017號房的門在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牽引之下,赫然自動打開。
就
在門外,站立著一位頭戴禮帽,眼戴墨鏡,身著黑蕾絲襯衫與卡其色及膝裙,以及腳穿棕色裸靴的高挑女性,略顯蒼白的臉上佈滿著緊張不安,以及驚懼不已,她不是別人,正是前來赴約的範曉蘭。
性魔轉過身,走向對方,將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深沉到:“進來吧,王夫人,你知道你別無選擇。”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脅之意,提醒著對方根本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他就是性魔嗎?怎麼回事,我居然看不清他的五官,難道他不是人?”
範曉蘭摘下太陽鏡,步伐僵硬地走進2017號房,接著,她身後的門居然自動地關閉,且自動上鎖,切斷了她的後路,房間裡立時沉靜得可怕。
“你到底想怎樣?”
範曉蘭身形略有顫慄地質問起性魔,其實就在來酒店的一路上,她已構想了後者的多種目的,其中就包括那個。
“我喜歡開門見山的女性,好,就先請王夫人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礙事的衣物……慢點。”
說著,性魔坐在了一張單人沙發上,他模糊不清的面孔上泛起一陣讓人猜透不出的微笑,像是欣賞著一個欣賞著獵物落入陷阱的獵手。
“什麼……那……好吧。”
範曉蘭先是一怔,但很快便眼角含淚地低下頭,無助地寬衣解帶起來,隨著柔順的黑蕾絲襯衫與卡其色及膝裙掉落在腳邊,一副在鮮紅色內衣覆蓋之下的半裸曲致身材暴露在了性魔面前,因為在外人前暴露的羞恥,她白皙如玉的身軀染上了一層紅暈,也就在這時,新婚人妻驟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手遮出引人遐想的深邃乳溝,另一手緊挨被內褲包裹的飽滿陰阜,側頭落淚求饒:“不要……請你放過我吧!”
“繼續……”
性魔斂去微笑,冷沉地提醒道,“否則我會將你的淫蕩照片發給八卦雜誌。
”
“不……不要……我繼續便是了……”
想到殘酷的事實,範曉蘭不得不清醒過來,繼續那悲哀的暴露自己胴體的舉動。
“志浩……我對不起你……我實在配不上你……”
雖然範曉蘭心裡有如此這般如此內疚,但仍無可挽回她內衣離身落地的事實,現在的她,只留有那雙將她身材襯得更為高挑,更為迷人的裸靴。
“很好……現在手淫給我看,就像你在浴室裡那天做的一樣。”
性魔看著雙臂下垂,身形略微顫慄的新婚人妻,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不!”
終於,範曉蘭無法再忍受持續性的受辱,她歇斯底里地怒叫了起來,雙眼帶著駭人的殺人目光,瞬間的爆發似乎讓她徹底變了一個人,但怒叫歸怒叫,是無法改變她既定的命運,而她,也很快會明白這一點的。
“你會的。”
性魔站起身,來到獵物面前,赫然騰出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觸及到她的陰部,就在他以魔鬼般地手法愛撫對方的陰唇之時,已輕而易舉地捕捉到那顆敏感玉珠的位置,接著用中指以恰到好處戳中此要害。
“啊……”
範曉蘭立時雙腿一軟,輕吟一聲地癱倒在地,她方才在承受著一陣雙腿間席捲而起的致命快感的同時,還順便感受到一股從自己蜜穴處湧出的暖流,就在她此時看不到的股間,她那紅玉般的陰蒂已因剛才的刺激而發情勃起,並被誘發而起的淫水沁溼,顯得分外誘人。
“看到沒,你只不過是一
個無可救藥的蕩婦,你那空虛的陰道無時不刻不需要男人的雞巴填充,我說得沒錯吧?”
說著,性魔蹲了下來,在對方面前展示著自己指頭間連著晶瑩細絲的左手指頭,範曉蘭見此,無法面對自己恥態的她只得羞恥著低下頭,閉上雙眼,將受辱的軀體伏得更低……更低,接著,性魔站起身,打開電視,播放起了一段女人自慰的影像。
範曉蘭雖看不到影像裡的女人,但那沉醉在肉慾裡的歡樂呻吟聲卻是如此之熟悉,就像是自己發出來般,隨著性魔的冷酷聲音響起,她的心也掉進了絕望的冰窟裡。
“你在浴室裡自慰到高潮的媚態果真賞心悅目,可我更想在現場觀看,如果你拒絕我的要求,我會用我的手指幫你。”
“不……不要……我照做便是了……”
範曉蘭睜開雙眼,連忙哀求,就在先前,她著實感受對方的手技可怕,僅僅那麼幾下,就將自己迫到了高潮的邊緣,讓自己小洩一把,這……這實在是難以面對,他可是個卑鄙的脅迫者呀,但現在自己又不得不在這個脅迫者面前表演自慰,可想歸想,對性魔的恐懼感可還是無情地驅使著她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幽谷口上。
此時此刻,性魔正饒有興趣地坐在床邊,愜意地看著在地上上演的活春宮,而範曉蘭,這位昔日的女星,正是這場活春宮的表演者,為取悅眼前的脅迫者,也為壓下心裡的不情願,她將對方想像成自己的親愛的丈夫,並擺出一副躺倒在地,雙腿大開的撩人姿態,雙手靈活且嫻熟地逗弄著自己的蓓蕾與蜜穴,手指時而拂過乳尖,時而深入蜜穴,在敏感點製造出道道無可抗拒的快感,並配合它們的到來發出時高時低的呻吟聲,間中帶著愉悅,羞恥還有無助的悲哀。
“天哪……我就要高潮了……不……不……我不能在他面前這樣……但如果不高潮的話……他會放過我嗎……啊……我要洩了……”
隨著快感積聚,範曉蘭隨時可感受到高潮的火山即將爆發,腦海裡想法雖多,可糾結之下,活動中的手指卻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反而如快車道上的汽車般加快活動的節奏,結果整個人在茫然一片中被慾望的狂潮所淹沒,她也許沒有聽到自己的呻吟聲,但她在地上潮吹的浪態已被他人盡收眼底,好一會兒,她才清醒過來,聽到性魔的說話聲。
“很好,現在過來給我口交。”
媚眼如絲,雙目含春的範曉蘭依著對方的吩咐喃喃起身站立,雙腿間一遍狼藉的她發現脅迫者已不知在什麼時候脫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一副精壯無比的身軀,如世界知名男子格鬥家般完美,而不是像純粹的肌肉健美男般傻大粗,接著,當她注意到性魔的胯下之物時,不禁微微一怔,暗自將它與丈夫的與前幾任男友的都作了一番比較,“志浩的已不算小了,可與它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如果它完全勃起,又是怎樣的呢?”
想著,新婚人妻走了過去,也不知是因為慾望的驅使,還是恐懼的使然,抑或是自暴自棄的放逐,配合著完美的演技,她跪在了性魔的雙腿間,像位服侍帝王的妃子般恭順,雙手捧棒,張口伸舌,賣力地逗弄起來,在陣陣非一般的刺激下,範曉蘭在感受到嘴裡陽具愈發壯大的同時,也感受著它散發著一股難以抗拒的雄性魅力,就如
致女人死地的春藥般令人痴狂,她居然有品嚐一下精液的衝動。
“王夫人,我的肉棒與你丈夫的相比,怎樣?”
性魔不聲不響地來了那麼一句,將範曉蘭點醒,後者在憂憤之下連忙吐出口裡的龜頭,強作鎮靜地回應:“你的……不如他的強壯……”
話雖如此,這位新婚人妻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性魔那高聳入雲,青筋暴突,龜頭駭人,長度逼近30釐米,直徑粗若6釐米,輪廓近似圓筒鐵棒的陽具,腦海裡盡是它衝入自己蜜穴,在裡翻江倒海的情景,遐想間,一股熱流已不經意間從她的蜜穴流出,順著潔白的大腿留至膝蓋。
“是嗎?但夫人怎麼不親自試試它的威力,再來作出判斷呢?”
說著,性魔猛然一把抄起不及反應的範曉蘭,將她扔在床上,而後如猛獸般撲上去。
“放開我……放開我……”
床上的佳人頓時一陣掙扎,拍打著脅迫者的強壯身軀,但她的反抗是徒勞無功的,只稍一會兒,雙手便被兩根從上而下的粗繩所縛,稍一會兒,雙腿也分別被粗繩以張開之姿左右綁開,將一片狼藉的隱秘地帶的徹底暴露,很快,一隻有著可怕魔力的右手探進了豔紅一片的這裡,以匪夷所思的動作刺激著花瓣般的陰唇,玉珠般的陰蒂還有不堪逗弄的陰道,製造出陣陣羞恥的快感,它們彙聚著一股慾望洪流,以越來越強的能量衝擊著理智的堤壩,期望這不必要的束縛能儘快瓦解。
正所謂肉體是誠實的,因為它最能反映一個人對慾望的需求,範曉蘭哭泣的淚吟漸漸被歡快的呻吟所取代,間中雖夾雜著強作鎮靜的“不要不要”,但原本左扭右動,意圖躲閃的肉軀卻展現出了對性魔手指的迎合之勢,淫媒的下體似越來越捨不得陰道裡的手指離去。
“啊……啊……不……不要……啊……”
隨著性魔的動作頻率一陣加快,新婚人妻的呻吟聲頓時一下高了好十幾分貝,頭也仰得更後,將精緻的頸脖暴露得更曲致,她感受到高潮就要來了,可……
高潮終究沒來,只是積蓄了下來,不過卻令範曉蘭更難受,而這也是性魔想要的,他此時的目的便是徹底地征服眼前的這副肉軀,想讓它高潮便讓它高潮。
“怎樣,王夫人,想要高潮嗎?”
性魔溫柔詢問著對方。
“你……你說什麼……啊……”
範曉蘭還來不及回答,便感受到性魔的活動一陣加快,她的慾火又被撩撥而起,整個人在快感的刺激下自是呻吟而起,不過也明白了對方的策略。
性魔在這樣往往復複幾回後又問道:“要,還是不要。”
“要……我要……啊……”
範曉蘭終於不堪這種歡快的折磨,承認了自己的需要,很快便在奔潰中被高潮所淹沒,她的陰道口如同花灑將陰汁噴薄而出,赫然溼潤了性魔的整隻右手,雙眼更是迷離地望著縛著自己雙手的粗繩,整個人的靈魂像飛去了九天之外似的。
“夫人好像還沒有品嚐我的肉棒?”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請你快快插進來……你的肉棒比我丈夫的要強壯太多了……”
範曉蘭回過神來,神色可憐地哀求著性魔,但與其說她是在渴望驅散的空虛的高潮,不如說她在恐懼那種令自己臨界於高潮的挑逗,在道出違心之言後,她很快側過頭,在心裡哀歎:“志浩,對不起
了,我無法為你守住貞潔……啊,但他的肉棒真的好強好壯……啊!”
性魔的沖天巨炮僅僅進去一個龜頭,便帶來一陣駭人的快感,令到新婚人妻高聲叫吟起來,這是她丈夫也未能做到的事,而她在感受到入侵之物異常雄偉的同時,陰道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熱情地滋潤著前進者,並驅使著自己的主人盡力將軀體靠得性魔更近,好讓後者的肉棒更為深入。
“已經被性愛的狂潮淹沒了理智嗎?”
性魔眼見如此,認為時機已到,於是將綁縛範曉蘭四肢的麻繩消去,如他所料,重獲自由的新婚人妻不僅不再反抗,反而熱情地擁抱著脅迫者的雄軀,媚眼如絲地喘氣渴求:“請……請大力點……請再深點……嗯……啊……”
性魔應範曉蘭的所哀所求,繼續推進著自己的肉棒,每進一寸,新婚人妻的淫叫聲就高上一檔,當這根沖天巨炮叩開子宮頸後,觸及到子宮頂之時,她的呻吟也去到了頂點,響徹了很久方才放緩。
整整一個晚上,她被性魔以各種各樣的姿態操弄著,過程之中可謂高潮連連,吟聲陣陣,最後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昏闕,待甦醒過後已是第二天中午,卻發覺自己仍躺在脅迫者的懷裡,狼藉一片的雙腿間居然還夾著那根侵犯自己多次的巨物,像是依依不捨般。
“怎樣,王夫人,昨天過得快樂嗎?”
性魔早就醒過來了,經歷了一番征戰的他仍精神迸發,卻掀開被子,緩緩推開懷中玉體,來到床邊,肆無忌憚地視奸著範曉蘭,而且,他胯下的巨屌居然毫無疲軟跡象地高聳著,不可謂不顯得鬥志高揚。
“給我住嘴……可……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一回想起昨天在脅迫者面前的浪態,範曉蘭就感到憂憤異常,不過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她說話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她沒有在脅迫者面前絲毫強硬的資本,於是,她低下頭,將身上的被子收得更緊了。
“我不僅不會放過你,還會讓你做我的胯下性奴,不過……你最後會欣然接受這一命運的。”
說著,性魔赫然撿起地上的西裝,穿戴了起來,接著悶聲不響地走出房間,就在關門前,他給呆坐在床上的獵物留下了一個莫測的笑容。
“成為性奴……不要……”
新婚人妻在床上頓時悲涼地哭泣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該繼續裝作無事,將自己受辱之事在他人面前瞞住,不多時,這位年青女士從酒店大廳有條不紊地離開,沒引起他人的絲毫注意,並在回去後委託自己的一位女性好友,幹著私家偵探這一行的去調查脅迫者的身份,可僅僅在幾天後,便接到了性魔的一個警告電話後,而後立即嚇得在電話裡發誓不敢造次。
“性魔先生……我不敢……我發誓再也不敢探查你的秘密了……”
“乖乖的聽話就沒事,半個月後,我會再操你一次,讓你再也捨不得離開我。”
在作出通牒後,性魔掛下電話,而在他胯下,一位氣質非凡,全身赤裸,年近30的女性正賣力地吸吮著他碩大的龜頭,痴迷的面孔上瀰漫著取悅主人的媚笑,而她,正是那位範曉蘭所委託的私家偵探,現正扮演著性奴的身份,背叛著自己的丈夫,幹著各種人儘可夫之事。
(3)
3:洗手間裡的性交 (5507字)
在這接下來的近十
天的時間裡,性魔的通牒還不是最讓範曉蘭揪心的,最讓她揪心的卻是源自她身體深處的變化,自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過後,她發覺自己似中了媚藥一般,晚晚都渴求男人的慰籍,可一經手淫,腦海裡出現的居然不是自己丈夫的身影,而是脅迫自己的性魔,還有他那根粗壯雄偉的巨屌。
“再深……再深一點……用……用力……”
在丈夫回來之前,範曉蘭都是每晚這般在自慰中攀向高潮,完事後又是一番羞愧自責,還有暗自流淚。
“怎麼又想起那……那傢伙了……難道……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淫蕩女人…
…志浩……我對不起你……”
丈夫回到家已是範曉蘭被性魔所操的十一天後,身體疲憊的他並沒有發現妻子的異樣,像不少男人,他還不知覺自己已被戴了一頂大綠帽,在床上,他好像也失去了應有的熱情,難以滿足慾望愈發高漲的嬌妻,但後者也沒對此發出任何抱怨,只得默默承受肉慾的煎熬,還有因失身給性魔所帶來的心裡愧疚,她感覺自己髒極了,已無任何權利在丈夫面前說個“不”字,所以還是扮演好賢妻這個角色,繼續在幸福的假像中沉淪吧。
時間漸漸流逝,離範曉蘭上一次被操已有十五天,這一天,她與自己丈夫受邀在海琴酒店參加一個晚會,到場的皆為政商名流,顯然,這個晚會是不能推脫的,但也就在當天,她接到了性魔的電話,不過還好,現在是上班時間,丈夫正在公司裡公幹。
“王夫人,粗粗一算,也有半個月了,我今天要狠操你一番,就在海琴酒店裡的晚會時間。”
“性魔先生,能不能別那麼做?我乞求你……”
“不打緊,你丈夫不會發覺的,也不會因為阻礙我而有任何危險,因為我早有安排。”
“什麼安排?”
“今晚我將帶一個魅力非凡的女伴來支開你的丈夫,這樣他就不會礙事了,而且我也將以正常的人類面貌出現在你的面前,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赤身裸體的性魔掛下電話,轉過身,走向一張大床,在那,一個一絲不掛,有著健康小麥色膚色,長有褐發碧眼的年青女性,側臥在床,媚笑地看著向自己大步踏來的主人,臉上佈滿了對肉慾的渴望。
晚會上,手挽丈夫,步伐優雅的範曉蘭吸引了不少名流的眼光,這也難怪,她本就是魅力非凡的女星,氣質自是不凡,且在赴會前做了一番雍容華貴的打扮,選擇了一副淺紫色,遮肩擋胸的保守長款禮服作主要著裝,外加一雙鑽石耳墜與一副珍珠項鍊作裝飾之用。
另外,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拘束之感,與他人進行著大方得體的交談,又平貼了一份魅力,只不過她在交流的同時也在注意著晚會裡的其他人,很快,一對氣度不凡,有著郎才女貌之相的白人男女走了過來,提出要交換舞伴,令範曉蘭略有意外的是,自己的丈夫居然爽快地答應了,不過,她也捕捉到了丈夫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驚訝且拘束的神情。
“怎麼回事,難道志浩認識她?”
憑著女人的直覺,範曉蘭覺得眼前褐發碧眼,身著單肩黑色禮服的白人女性與自己的丈夫有著不一般的關係,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氣度確實非凡,且有點眼熟,自己好像曾從哪本娛樂雜誌看到過她,但現在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容她細
想,因為她的舞伴,一位高大英俊,金髮藍眼的成熟男性已挽著她跳起了舞,他表現得極為紳士,雙手沒有逾越絲毫界限,且節奏也把握得極為自然。
“王夫人,我就是性魔,等會兒我要操你,你準備好沒有?”
數分鐘後,白人男性有條不紊地表示身份,他那深邃的藍色雙眼閃過一絲邪惡的淫慾。
範曉蘭頓時心頭一震,停下了自己的舞步,她知道自己聽到了對方的講話,但明顯對方卻沒有開口說話,更詭異的是,周圍的人仍在忙自己的事,像是沒聽到般。
“他們自然聽不到我的話,因為我的話只是為你而說的……我在最近的女廁裡等你……”
說著,性魔放下雙手,離開了晚會,還順帶留下了一個莫測的微笑。
此時,範曉蘭在晚會上已找不到丈夫的蹤影了,想來已被性魔那不知名的漂亮女伴給支走了,就這麼在酒店飯廳裡來去徘徊了幾分鐘後,她最終還是故作鎮靜地離開晚會,向著最近的女廁的走去,漸漸地,她在走廊裡的腳步有所加快了,呼吸也有些變得急促,心裡像在渴望些什麼般。
“王夫人,我感覺到你的腳步有點急促,莫不是在渴求些什麼?”
性魔眼見獵物一經在廁所門口出現,便玩味地道出自己的看法。
範曉蘭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復鎮靜,她走近性魔,低聲嚴肅道;“若你想操我,就快點。”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聲沖水聲,一座隔間的門被打開,走出了一位打扮頗為華貴的中年女性,但她就像沒看見兩人般,在洗手檯經過一番清洗雙手後離開女廁。
“她看不到我與你,又是你搞的鬼,是吧?”
鑑於多次的見怪不怪,新婚人妻已不再為性魔那種種匪夷所思的能力感到驚訝了。
“不僅僅是她,還包括許多人,今天他們不僅見不到你做愛的媚態,也聽不到你在我胯下的浪叫呻吟聲,所以你大可釋放你的自我。”
性魔一邊道,一邊來到一個空著的隔間,順便做了一個“請”
的手勢。
範曉蘭毫不猶豫地走進去,猛然放下馬桶蓋,在隔間門關上後,她抱住性魔,送上一記熱吻,將自己的香舌深入對方的嘴裡,還將後者推到馬桶蓋上,順便坐到其大腿上,隔著柔順的衣料用自己的成熟的雙峰磨蹭著性魔的胸膛,就像他所說的那樣——釋放自我。
“王夫人,你比上次熱情多了。”
性魔止住新婚人妻的舌吻,道出自己的看法。
“只是想要你快點完事罷了。”
說著,範曉蘭騰出自己的左手,拉開性魔的褲間拉鍊,深入內褲挑逗那根曾多次佔有過自己的陽具,很快,它便以驚人的尺寸跳了出來,第二次令到新婚人妻為之一震。
“好大……真的好大……比志浩的實在是強上太多了……”
昔日的影后腦海裡頓時浮現出自己當初在它抽插下百般吟叫的情景,就在這遲疑間,她挑逗的動作放緩了,臉頰卻泛起一片暈紅,而且,性魔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他拉開獵物的左手,示意新婚人妻站起來,而後順著軀體的曲線開始了愛撫。
範曉蘭感受到性魔的指頭鬆開了自己的腰帶,摸進自己的長裙,順著修長的雙腿而上,滑過挺翹圓潤的臀部,帶著陣陣快感般來到雙腿間,毫不遲疑地探進了溼潤溫熱的眯縫裡。
“啊……等一下……”
感受著從腿間
傳來的酥麻電流,她雙手撐著性魔寬厚的雙肩,生怕一個把持不住跌倒。
“王夫人,你今晚不穿內褲,也是為了快點完事嗎?”
性魔發覺自己探索到新的秘密,隨即玩味一笑,任意羞辱起對方,他在對方面前展示著指頭間連著淫緋的水線細絲。
“別弄壞我的衣服。”
範曉蘭冷瞪對方一眼,竭力以冰冷的語氣告之,但冰冷很快被驅散,她在性魔的雙手愛撫下很快地不可抑制地呻吟起來,雙眼也逐漸變得迷亂,全身的體溫隨之上升,白玉一般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慾望的紅暈。
“王夫人,你好像連胸罩也沒有穿。”
性魔將雙手移轉至獵物的上半身,隔著衣料愛撫著柔軟堅挺的雙峰,就在指尖滑過乳房邊緣之時,他又捕捉到了新的秘密。
可這一次,對方並沒有言語上的回應,反而沉醉在肉慾裡更深了,只見她雙眼閉目,挺胸向前,好讓雙峰能享受到更為強烈的愛撫,整個人還以更為誘人的吟叫聲作為回報,與此同時,新婚人妻的玉手也沒有閒著,伸到背後將自己禮服的絲帶一一解開,而後將玉指搭在肩部,曾左右之勢將鬆弛的禮服向兩邊輕輕拉開,雖只是裸露出圓潤勻稱的香肩,卻將肉軀的其他部位襯得更為誘人,讓人恨不得將禮服立馬撕去。
可性魔畢竟是性魔,從不會操之過急,他放下雙手,支起禮服裙襬,恰當好處地接住從曲致肉軀上掉落的禮服,接著小心翼翼地讓範曉蘭的修長雙腿抬起,徹底地跨過衣料的束縛,而後以細緻的手法摺疊好禮服,放在潔淨的蓄水箱上,此時,新婚人妻除卻除了頸間的珍珠項鍊與耳朵上的鑽石耳環外,就只有雙腳上銀色高跟鞋了,她沒有去除它們的意思,它們卻給赤身裸體的主人平添一份雍雅高貴的氣息。
“做得好仔細……即便是志浩……也沒有想到過如此幫我寬衣……”
性魔先前這一接衣摺疊好的動作,被範曉蘭敏銳地捕捉到,她感歎對方即便不是色魔,也會是一個絕佳的情人,一舉一動都有著引誘有夫之婦的潛質,就在心底泛起這一矛盾想法的同時,她居然不由自主地伸手為脅迫自己的人寬衣解帶,將對方的西裝,襯衫一一褪去,在用芙蘭玉指拂過眼前堅實胸膛的同時,赫然跪了下來,並示意對方站起——她要去除他的西褲。
性魔照做了,也許是因為獵物這一主動下跪所帶來的刺激,現在他胯下的巨碩大屌比之上次顯得更為偉岸,長度已有30釐米出頭,直徑也漲到了6釐米有餘,上面的青筋脈絡也暴凸的更為兇狠,在散發的陣陣雄性氣息面前,範曉蘭嫵媚的臉龐燃起了前所未見的春情之火,在將手中的西褲交給對方後,她赫然張開豔麗的紅唇,毫無徵兆地輕吻了一口,吐納了一口熱氣,直爽得脅迫者坐在馬桶蓋上。
“對不起了,志浩……我這麼做……也僅僅為了讓他儘早完事……”
帶著萬分的羞愧,還有內疚,抑或是對肉慾的渴望,矛盾的新婚人妻一口含住碩大的龜頭,並用雙手上下加速套弄起驚天巨屌,充分溼潤的香舌依依不捨地刮過馬眼,糾纏著龜頭,可她在吊起對方胃口的同時也在為自身的慾望之火加油,隨著越來越多的淫水從蜜穴順腿而下,滴落到地板,範曉蘭此時期望巨屌抽插的不是自己的嘴喉,而是
自己那急需巨物填補的陰道,還有空虛寂寞的子宮。
“不……不行了……我好像要……好想要他的巨屌儘快插進來……這樣做想來沒什麼錯……只是為了讓他儘快射出來……志浩……我做得對吧……”
範曉蘭一經再,再而三的欺騙著自己,現在的她與其說是一個被脅迫的純潔人妻,倒不如說是個渴求雄性陽精滋潤的可悲蕩婦,誰與誰是主動,誰與誰是被動早就不重要了。
帶著對高潮的渴望,心智已被肉慾洪流衝擊得搖搖欲墜的她站起身,跨起修長的玉腿,將春泉湧動的陰道口對準一柱擎天的巨屌,在鼻息間吐納幾口熱氣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新婚人妻的淫叫聲驟然高上一檔,還拉長了許久,裡面雖帶著不情願的羞愧,但更多的是欣喜,隨著好色陰道對火熱肉棒主動的納入,越來越多的淫水分泌而出,彙聚成一股熱烈的暖流,溫暖著持續前進的龜頭,更有不少從性器的交媾間隙流出,溼潤了性魔的胯間,範曉蘭的陰道反應如此之熱烈,她的其他部位也表現得毫不遜色,修長的藕臂緊緊地環繞著性魔的脖子,紅豔的乳頭更是緊壓著對方的胸膛,以感受到更為火熱的接觸。
“好長……好粗……無法抗拒……我還要更深一點……”
範曉蘭用嫵媚淫蕩的雙眼盯著一臉微笑的性魔,表現得有如迷離的少婦般深情,她將自己的肉軀越壓越下,在感受到龜頭撞到自己聖潔的子宮口之際,渾身有如電擊般一陣痙攣,接著便是隨之降臨的仰天長吟,還向後晃起的一頭秀麗黑髮,至於那頸脖間白玉般珍珠,更是將發情漲大的蓓蕾襯得更為動人。
“好像還沒有到底……它到底有多粗多長呀……志浩……如果你有這般強大的陽具就好了……”
新婚人妻繼續探究著秘密,當她將自己的臀部徹底地接觸到性魔的雙腿之時,其淫叫聲也去到了頂點,預示著整個人攀到了新一輪的高潮,至此,性魔的整條肉棒都沒入了新婚人妻體內,他的龜頭恰到好處地點戳中了子宮頂,粗壯偉岸的炮身也停留在狹窄的子宮頸與陰道裡,壓迫著敏感的子宮陰道內壁,給予著對方無法抗拒的官能刺激。
“王夫人,你好像捨不得我的肉棒……”
數分鐘後,性魔開口說話,就在先前,範曉蘭將那嫵媚淫魅的黔首靠在脅迫者肩上,顯得霎時小鳥依人,她無法想像僅僅套進性魔的肉棒,便體驗到了三重高潮,陰道一次,子宮口一次,子宮頂一次。
“你還沒有內射……”
“那我就要來了……”
“啊……”
隨即,範冰蘭在廁所隔間裡體驗到今天的第四次高潮,她感受到從子宮傳來的陣陣熱流衝擊,那股熱流像風暴般席捲自己的整個子宮,沒有那處不受波及的,甚至乎帶來微微的發脹感,更可怕的是,她仍能感受到巨屌在自己體內仍然堅挺無匹,毫無疲軟的跡象。
“性魔先生,滿意了嗎……”
“沒有,我接下來要打開隔間的門,在廁所的洗手檯那狠幹你一番——真正意義上的正戲還沒開始呢。”
新婚人妻只得閉上雙眼,臉帶無奈之色地道:“性魔先生,記住你說過的話,你說沒人會看見我的浪態,聽見我的淫叫。”
說著,她睜開雙眼,輕哼一聲地站起身,緩緩地離開了性魔的肉棒,讓混雜著陽
精的淫水順著蜜穴噴薄而出,撒得整個誘人的雙腿間一片狼藉,緊接著,一隻玉手主動打開身後的隔間門,帶進了一陣從外而進的冷風,而就在洗手檯的鏡子上,呈現著的是一副殘留著高潮紅暈,有著優美背部與挺翹圓臀的曲致肉軀。
(4)
4.給丈夫的報復 (7855字)
範曉蘭主動將身後的隔間之門打開,顯出相當程度的沉淪之勢,頗有些讓性魔感到意外,但這還不是最令人他感到意外的,稍一會兒,後者竟轉身走向洗手檯,雙手撐在邊上,呈90度壓低曲致迷人的上半身,岔開著有銀色高跟鞋的修長雙腿,撅起圓潤挺翹的臀部,擺出一副受操之勢,口裡還道:“性魔先生,你不是說要在洗手檯操我嗎?怎麼還不過來。”
她的語氣雖帶著一絲疲態,卻又體現著反抗無力之下的倔強與不屑,不過在自己的心底,又是另一番話語:“我就真的那般無可救藥嗎?居然淫恥到主動岔開大腿,撅起臀部,挑逗他來操我。”
“在操你之前,我倒想先給你口交一番。”
性魔走過去,右手摸上富有彈性的臀部,示意對方放下雙手,直立站起。
“來,坐到洗手檯上。”
依著性魔的要求,範曉蘭照做了,只見她雙臂靠後,背靠冰涼的鏡面,神色複雜且飽含春情之色地看著緩緩在自己胯下跪下的性魔,而後知趣地張開修長的玉腿,主動將發情紅豔的陰道口展現得更為誘人,好像在向世人訴說:“來吧來吧……狠狠地逗弄我好色的陰部吧……我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蕩婦……無時不刻需要巨屌的征伐……”
“啊……”
隨著性魔的舌頭在陰唇上刮過,新婚人妻在一陣從下體飛速蔓延的快感刺激下,頓時身不由己地仰天淫叫,與此同時,散發著成熟誘惑的乳頭也挺翹得更為厲害,讓人忍不住品嚐一口,不過隨後降臨在上,撫慰這兩點的並非是嘴舌,而是兩隻溫暖粗糙的大手,不多時,兩隻玉手壓上大手,以促使愛撫之力來得更為劇烈,與此配合地還有兩條雙腿,赫然不知在什麼時候緊張合攏,將性魔的頭越夾越緊,顯得依依不捨般難以分離。
“好……好舒服……他的舌頭好厲害……剛才怎麼搞的……居然包住了我的整個陰蒂……那東西該變得很大了……我的水好像也流得更多了……志浩……你為什麼就從不給我口交呢……難道嫌我那裡髒……抑或是我給你的口交次數還不夠……”
新婚人妻一邊無可抑制地高叫呻吟,一邊在心底描述著此時被口交的切身體會,還夾帶著些許對丈夫的哀怨,不多時,她轉頭看向了身後的鏡面,立時被鏡中的自己所震驚。
“這個就是我嗎……一雙天生的媚眼裡蘊含著沉淪在肉慾裡的迷離……還有對高潮的渴望……也許……我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雖然她在心底責備著自己,但慾望的喉音卻是怎麼地抑制不住,喃喃地傳達這淫慾的歡愉。
“天哪……他在用牙齒刮我紅腫的陰蒂……好舒服……我要瘋了……”
在感受到性魔新一番動作同時,範曉蘭又是一陣尖聲淫叫,整個腹部在私處噴發之力的引導下更是顯得抽搐不已,好一會兒才停歇下來,而此時,性魔也站了起來,他將嘴唇湊向佳人的耳邊,以富有磁性的聲音開口道:“來吧,我的女奴,
正戲上演了。”
說著,一柱火硬的粗壯肉棒,以不可阻擋之勢地探進了熱情萬分的陰道裡,立刻將對方捲進高潮的風暴裡。
“性魔先生,我不是你的女奴……啊……”
新婚人妻反抗的話語是如此地無力,與此登對的倒是她高亢且歡愉的淫叫,還有她緊抱性魔和與其熱吻的渴望舉動,就在雙唇相觸之時,兩條欲舌便交織糾纏著一起,像交媾的性器般也進行著熱情的交流,毫不顧忌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唾液所帶來的古怪味道。
“大……大力點……快……再快點……”
出於心底的渴望,範曉蘭私處大開的雙腿,又將性魔的雄腰夾得緊上幾分,她雖沒有將心底的渴望說出來,但對方卻能從她的迷離沉淪的媚眼裡讀出來,漸漸地,後者的抽插頻率加快了,其力度也在逐步加強,所帶來的高潮也一波強過一波,它們透過陰道壁與子宮壁,傳導出陣陣令人無可自拔的快感電流,像末世洪流般衝擊著對方的心靈深處,而後,在性魔陽精的一次爆發中,這位新婚人妻閉眼昏闕,徹底地掉進了肉慾的深淵裡。
“好……好厲害……比志浩……實在強上太多了……他在我裡面射了多少次了……怎麼還那般堅挺呀……”
範曉蘭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昏了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操醒過來的,當她察覺到性魔的驚天陽具離開自己的紅腫熱情的下體時,頓時被陰道口澎湃而出的陽精之溪給驚呆了,而周圍飛濺四散的淫水也足以說明當時的性交如何的激烈。
“怎樣,王夫人,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性奴?”
性魔的肉棒毫無疲倦地頂天矗立著,炫耀著自己的強大性力。
“你可以繼續脅迫我,但我絕不會向你低頭……不過……你的性力確實強過我丈夫……很多……很多……簡直有如天淵之別……給予了我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呈現虛脫之色的範曉蘭從洗手檯上下來,站著,道出難以啟齒之言,但不管怎樣,她算是主動承認了性魔性力的可怕。
性魔聽罷,卻驟然正色道:“王夫人,你很快便會發覺你的丈夫根本配不上你,到那時,你會渴求我操你的。”
說著,他赫然轉身走進廁所隔間,穿起衣服來,而後提起那件雍容華貴的淺紫色禮服,走到對方面前,做了個服侍她穿衣的恭敬姿態,就在這時,一位不知名的年青女士走進廁所,來到洗手檯旁依著鏡子補妝了一番,就像性魔所說的那樣,她沒有看見範曉蘭與他的存在,更沒看見廁所裡飛濺四散的陰水陽精。
對此,赤身裸體的新婚人妻也沒有做出任何迴避的舉動——她是真的相信了性魔的話,抑或是,那個脅迫她,將肉棒插進她陰道,在她子宮裡內射的惡魔已在她心裡佔了一席之地。
範曉蘭接受了性魔的恭敬,待感受到禮服背面的拉鍊拉好之後,她說話的語氣也恢復到了平常應有的鎮靜與優雅。
“性魔先生,不知你下一次打算在什麼時候操我?”
既然抗爭無力,她也只能讓自己準備得更好一些,以迎接下一次的狂風暴雨。
“王夫人,半個月後,我會來你家,給你看些有關於你丈夫的東西,到時再由你決定是否紅杏出牆。”
性魔有意無意地提到了些令對方擔心的事情。
“有關於我丈夫的東西?”
如性魔所料,範曉蘭
臉上泛起一絲疑惑之色,並暴露出相當的緊張之色。
“還記得我帶來了那位女伴嗎?她是賈桂琳?克勞斯——一位極有魅力的美國歌手。”
話畢,衣著整齊的性魔走出洗手間,給因遐想而呆在原地的新婚人妻留下了一道不好的懸念。
“她與志浩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呢?”
帶著這般疑問,範曉蘭離開酒店,乘坐的士回到了家,當晚,滿身疲憊的她很快睡著了,卻又在睡夢中發了個自己在性魔胯下大聲淫叫的羞人春夢,待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經問起樓下的傭僕,卻得知丈夫竟是徹夜未歸,她感到自己有一種被至親之人欺騙的感覺。
當王志浩回來之時,卻是隔天中午的時候了,但讓他慶倖的是,自己的妻子卻沒在這個問題多加追問,不過這僅是一種表像,範曉蘭用自己的演技騙到一般之人從來不是難事,自然也包括自己的丈夫,現在,她想做的僅是等待,靜靜的等待,等待著性魔給她看那些有關於自己丈夫的東西。
十一天後,王志浩到外出差,地點是日本大坂,待丈夫一走,範曉蘭發覺自己變得比以往更為慾壑難填了,每晚,她在床上都羅衫大解,玉體橫陳,雙目含春地通過自瀆來發洩過剩的慾望,每當高潮來臨之際,口裡總是不由自主地喃喃呻吟道:“好粗……好壯……再深一點……我的性魔主人……”
新婚人妻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總是脅迫者的身影,幻想在自己陰道與子宮裡翻江倒海的也是他那根舉世無雙的肉棒,其實,肉體上的墮落在廁所裡的那次性交中暴露無疑了。
半個月後,性魔如期而至,一身西裝的他選擇在一個星期天的早上來到範曉蘭的臥室,手裡拿著一張DVD,對於脅迫者的突然到訪,新婚人妻並無有太多地驚訝,習慣對方匪夷所思力量的她早就像往常般按時起床,洗漱完畢,稍作打扮後保留了身上的柔絲睡袍,而後在坐在床邊,露出半截潔淨的玉腿,靜候著對方的到來。
“王夫人,看看你丈夫出差在外乾的性福生活吧。”
說著,性魔打開DVD機,放進手中之物,而後拿起遙控器,按下播放鍵,乾等生猛內容呈現,他未接近坐在床邊的新婚人妻,反而雙臂互枕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示自己的胸有成足。
隨著DVD機的開播,臥室迴盪起了男女交媾的淫叫聲,範曉蘭看著電視上的畫面,起先是因憤怒而渾身微微發顫,而後便垂下頭,應聲淚下:“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每段感情都以被背叛收場……王志浩……你說過你愛我的……
為何在結婚不久後與其他女人偷情……”
接著,她垂下頭,想起了自己的前三任男友,那三人都是社會精英人士,不過都在與自己熱戀之時被狗仔隊曝出性醜聞,致使這三段感情走向終結。
“你丈夫與賈桂琳?克勞斯間的緋聞相信過不了多久也會見報。”
得以性魔提醒,範曉蘭抬頭,重新注視起電視螢幕,發覺畫面中與自己丈夫交媾呻吟的褐發綠眼女性正是自己在半個月前的舞會上性魔所帶的女伴。
“她雖是我的性奴,但我從不反對她勾搭其他的男人。”
性魔說話的語氣顯得萬分輕鬆,不帶絲毫芥蒂,這倒是真的,在這個問題上,他比任何一個人類丈夫都來得寬容。
範曉蘭則靜靜地站起
,關閉電視與DVD機,而後走到性魔面前,神情瞬間變得淫魅且冷酷,說話的語氣更是帶著無比的輕佻:“性魔先生,你上次幹我的時候,變成了一個英俊的白人,可這一次,我想試試黑人的味道。”
話畢,她用右手湊在了對方的胯下,不亦樂乎地挑逗起他的性器來。
“滿足王夫人的要求,本人樂意之至。”
性魔風趣一笑,給自己轉化了一個以某位美式橄欖球明星為藍本的皮囊,從外表上來看,他與一個粗壯的黑人已無太多差別。
“不要叫我王夫人,叫我曉蘭吧……樓下的女傭,你該不會讓她知道我在偷情吧?”
範曉蘭左指輕按性魔的嘴唇,如此之道,未等對方回答,她便放下雙手,退後幾步,主動拉開袍間絲帶,像在引誘最親密的情人般地在對方眼前寬衣解帶,待整件睡袍掉落地上之際,實則也是她一絲不掛之時。
臥室裡,範曉蘭主動袒衣露乳,雙目含春地褪下身上的唯一一件衣物,將性感的雙肩,豔紅的蓓蕾,優美的乳房,平坦的腹部,勻稱的腰肢,修長的玉腿,引人遐想的私處接二連三地暴露在性魔面前,而後作了個雙臂叉腰的誘惑站姿,口裡更是魅惑道:“我的性魔主人,現在就讓你的性奴前來服侍你吧。”
性魔聽罷,立時玩味一笑,問道:“曉蘭,你在承認你本人是我的性奴嗎?
”
範曉蘭聽罷,卻不回答,而是玩味一笑地走近高大的性魔,以包含挑逗意味的眼神看著對方,並主動給其寬衣,而後呼吸略顯急促地跪在粗壯的雙腿前,在褪下最後的內褲之際,一條粗黑巨屌猛然彈出,打在了她那張春情盪漾的臉蛋上,可這位新婚人妻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在完工後更是用雙手上下套弄起粗黑的巨屌,並用無比崇拜的語氣道:“尚未勃起便這般粗長雄壯了,比之我那負心丈夫的小毛蟲實在是強上太多了。”
說著,她張開光澤溼潤的紅唇,一口吻了下去,還不忘用慾望的溼舌糾纏著碩大的龜頭,更時不時刮過馬眼,雖然她的腮幫已鼓起,整個口腔也差不多被體積驚人的肉棒所塞滿,但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頻率反而顯得愈發加快,繼而在一記陽精的猛烈爆發中停止,絲絲渾濁白液從嘴角處溢出,順著頸脖流至深邃的乳溝處,而後滴落至木質地板。
“好雄厚的陽精味道,比王志浩的好聞多了。”
想著,陶醉在口交氛圍中的範曉蘭放下雙手,吐出雄渾依然的肉棒,站起身,用右手拂過性魔的雄壯胸膛,挑逗道:“不知主人可有與你的女奴共浴的興趣?”
“當然,曉蘭,我會讓你在浴室裡欲仙欲死,讓你徹底忘掉你的丈夫。”
性魔驟然一把抱起昔日的影后,大步向前地踏向浴室,至於懷中佳人是否徹底屈服成自己的性奴,他現在並不放在心上,因為他以後有的是時間令她在慾海裡無可自拔地沉淪。
“主人,你已經讓我忘掉了我的丈夫。”
範曉蘭在性魔的懷裡嬌柔道,但在她心底的控訴又是另一回事了:“王志浩,你對不起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看到沒,你的妻子正主動地向她的脅迫者投懷送抱,還稱呼他為主人……。”
報復的背後,恰恰是做妻子的忘不了丈夫負心,不過這種忘不了在時間的洗禮下也將是暫時,且難以長存的。
浴室的花灑噴淋起熱水來,陣陣水流打在兩尊各具美感的肉軀上,製造出股股熱氣,那雙黑手是如此的不安分,夾雜著芳香的浴液撫摸上光滑的曲致胴體,連雙腿間最隱秘的私處也不放過,當然了,那雙點綴著鮮紅蓓蕾的成熟乳房更是難逃銷魂魔手的玩弄挑逗。
“嗯……啊……主人你的……愛撫好強……”
範曉蘭眼神迷離,微張的雙唇間透出陣陣慾望的呻吟聲,經過數次脅迫性性愛洗禮的她的早就理智不再,腦海裡盡充斥著快感的洪流,驅使著她更進一步迎合著性魔的節奏,稍一會兒,整個人便在對方手勢的引導之下順從無比地跪在了浴缸旁,用修長的雙臂撐在其浴缸邊,並撅起渾圓挺翹的臀部,還不忘用溼露含春的雙眼回望起性魔胯間的沖天黑膚巨屌,嘴裡更是道出渴望的聲音:“主人,請你將巨屌插進女奴的陰道與子宮裡,狠狠地操弄一番,快點……”
性魔關掉花灑,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地走近戰利品,他雙腿間的沖天巨屌富似有靈氣般自動躺平,調整好角度,而後以瘋牛衝刺般的力道殺進溫暖溼潤的陰道裡,闖過一道接一道的熱情肉檻,持續不斷地殺向子宮。
“啊……好厲害……主人……你居然能插得這麼深……我要瘋了……啊……
”
當範曉蘭感受到下體的最為深處遭受到強烈的衝擊之時,她的呻吟之音也去到了最高峰,且帶著一股心甘情願的愉悅之感,心中的對丈夫的報復快感也來得更為強烈了:“王志浩,你這沒用鬼,連我的子宮都插不進,還想著搞其他的女人,活該你被戴綠帽,性魔先生就不同了,他的肉棒不僅比你的長而粗,也比你的熱跟硬,我就是想被他操……被他操……”
浴室裡的活塞運動毫無阻礙地進行著,性魔手扶著她的肉臀,如草原上的騎士般毫不費力地駕馭著胯下的母馬,母馬在費力地賓士著,竭力地服侍著胯上的主人,這正是範曉蘭不自覺在扮演著的角色,漸漸地,她已從被動轉向主動,順應著性愛的節奏將紅潤髮情的臀部頂向身後,好享受到更為強烈的肉體衝擊,而後在一波接一波的精液爆發中攀向高潮,整個人癱倒在地後,更是驚魂未定地喘著氣,一雙勾魂的春目寫滿了依戀之情,數不清的淫水從蜜源洞口處流出,與地上的熱水混雜在一起。
性魔離開被情慾充斥的肉體,拔出依舊高聳入雲的巨屌,打開花灑,清洗起胯間熱情過後的痕跡來,與此同時,範曉蘭也了站起身,與脅迫自己的人一同沐浴在熱水之下,她一邊用右手上下套弄著黑色巨屌,一邊用深邃纏綿的語氣道:“即便射過這麼多次後,還能這般堅挺,這不是人類所能辦到的,性魔先生,你的肉棒令我好生畏懼,但更令我依戀不捨。”
性魔關掉花灑,頓時沉色道:“曉蘭,無視那些道德束縛,立誓做我的性奴吧,我不會干涉你以後的私人情感,還會守護著你,從今往後,你更能活出你的自我。”
說著,他左手握住對方的右手,好讓她更能感受到從自己巨屌傳來的熱情與渴望。
範曉蘭別過頭,避開性魔的深邃目光,忐忑不安地問道:“就像賈桂琳?克勞斯那樣?她一向八卦緋聞不離身,你卻不干涉。”
“沒錯,因為她只有我這麼個主人,她也只會在我面
前表現出她的屈服。”
“性魔先生,還是讓我為你口交吧。”
作為對暫時性拒絕的掩飾,範曉蘭加大套弄的力度,還主動跪了下來,作出張唇含屌的舉動,性魔也不緊逼,他鬆開自己的右手,打開花灑,在陣陣滴水與熱氣中欣賞著含情舔屌的佳人。
範曉蘭的口交動作與上次相比,已不如那般熱烈,但勝在細膩無聲,她的動作透著一股特有的優雅之感,無論是輕咬龜頭,舌舔馬眼,感覺都不像是在口交,而像是在品嚐,回味著一杯醇年紅酒,但那一切又顯得無比淫霏,配合著浴室裡的暖色燈光,整個人宛如一位在仙境大雨中的高貴女神,卻無可救藥地沉浸在肉慾的風暴裡,賣力地取悅著征服自己的黑色巨獸,還有那根至高無上的肉根權杖。
性魔的下體又是一陣爆發,卻盡數射在胯下女人的臉上,待熱水沖刷乾淨後,範曉蘭已然站起,這一次,換她關掉花灑,她隨後拿起浴巾,給性魔擦拭起雄軀來,可當她的玉手來到胯間之際,這位佳人望向陽具的目光又變得含情痴纏起來,還感受到身上本已平息不少的慾火再度燃燒起來,在遲疑片刻過後,她開口說道:“性魔先生,待會我倆到床上幹,好嗎?”
性魔笑而不語地看著範曉蘭,數分鐘後,又一場肉搏大戰在臥室裡的夫妻大床上爆發,被子被踢翻在地,擺在床頭櫃的夫妻合照被粗暴蓋下,女人則將男人壓在身下,跨坐至腰間,雙手擺在後頸,瘋狂地搖曳著自己的肉軀,令兩座豐滿挺翹的乳房幻化出陣陣迷人的乳浪,還有自己那挺翹發情的臀部,則期望將插在蜜穴裡的陽具納得更深,與之相映的還有是她發出的淫慾呻吟:“好……好厲害……性魔先生……你快把我幹瘋了……快……再大力點……”
已記不清今天的範曉蘭到底主動多少次了,她在用迷茫的眼神回望了掛在床頭牆壁上的大尺寸夫妻合照一下後,心底的報復快感也湧動得更為劇烈,她覺得丈夫好像正看著自己,卻只能無能為力地在哀叫,不經意間,一雙粗糙的巨手把握了範曉蘭同樣在瘋狂上下翻動的乳房,依靠著純熟的手法與恰到好處的力道遞上另一重快感,再加上壯碩粗大的肉棒在她子宮與陰道裡的翻江倒海之舉,這位新婚人妻終於崩潰了,頓時失聲叫道:“……啊……主人……我要死了……”
“曉蘭,你在認我為主嗎?”
性魔留意到胯上佳人的吶喊,如此問道。
“我,我不知道……”
話畢,範曉蘭便無奈地閉上美麗的雙目,接著沉沉地睡去,在性魔的懷裡,她感到好溫暖好溫暖,那曾是丈夫所能給予的……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她已不再抗拒的性魔的索求,三天兩頭地在他的愛撫挑逗下歡快淫叫,無論是夫妻的臥室,還是豪華的酒店套房,亦或是溫暖的浴室裡,均留下激烈的性戰痕跡,其本人更是多次嘴裡哀求他的巨碩雄偉的肉棒快快插進來,只為令自己攀上快樂的高潮,她需要高潮,就如同一些癮君子需要毒品來麻痺自己的痛苦,她必須抹除王志浩在自己心底的存在,這樣才能消除他背叛所帶來的痛苦,而性魔的肉棒正是扮演的絕佳利器,天哪——它是那般的雄壯有力,插得又如此之深,帶來的毀滅性快感自是令人沉淪不已。
(5)
5.鏡
頭下的寫真與自慰(5638字)
範曉蘭在夫妻臥室裡那次主動向性魔獻身的半個月後,有關於賈桂琳?克勞斯的新緋聞便被無孔不入的狗仔隊曝出,繼而在12小時之內在各大媒體網站所轉載,對於這位風流性感,才華橫溢的女歌手的新戀情,人們早就不驚訝了,至於她的新戀人,雖沒有引起人們多大的注意,不過總在這起緋聞裡留下了自己的姓名——王志浩,所以想讓別人快點忘記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面對婚外戀的敗露,此時在美公幹的王志浩感到有些慌張,於是立刻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想求得範曉蘭的原諒,像不少搞著婚外戀的丈夫,他至今還愛著自己的妻子,所以想嘗試挽救這場搖搖欲墜的婚姻,但他偏偏又管不住自己的下體,於是乎在情慾的驅使下,便頭腦發熱地幹出了把自己婚姻推至絕境的事。
王志浩打回家的電話,是直接被範曉蘭接到的,不過令他驚訝的是,自己妻子在這件事的看法上居然冷淡的可怕,談話間了無情緒波動,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述說一件不相干的事情般,完全沒有言情小說裡女主角那種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反應。
“……王志浩,我倆間已經玩完了,待你回國後,就準備簽訂離婚協議書吧,相信你父母也不會反對這事的,別忘了,他們倆本就對這門婚事不冷不熱,這也難怪,我本就是娛樂圈裡的人,在某些人的眼裡,就是那般的不乾淨,對吧?
”
說著,範曉蘭冷冷地掛下家庭電話,在面帶完美笑容地交待了傭人無須為她準備午晚兩餐一事後,便挎上錢包逕自走向地下車庫,開上一輛跑車離了家去,今天的她可謂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藍色兩件式連身裙,腳蹬藍灰高跟鞋,指甲在經過一番細膩修飾後,抹上了深藍色指甲油,藍,魅惑的藍,就是她今天主打的風格。
暗紅色的跑車在馬力一陣後加速地離開了繁忙的城市,而後愜意地來到郊外的山上,繼而有條不紊地駛入密林裡的一條幽靜小道,在這條小道的末端,坐落著一間樣式甚無特色的別墅,還顯得死氣無比,雖是了無生氣,但在跑車接近後這座別墅似得到了某種指令般,自動打開鐵欄大門,迎接對方的到來,待跑車駛入後又緩緩地關閉。
“這就是性魔的別墅之一嗎?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嘛。”
範曉蘭在暗自嘀咕的同時將車停在別墅旁,而後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大門前,她沒有敲門,也沒有按門鈴,別墅的大門便自動大開,在迎接了客人的到來後,又緩緩地關閉。
“啪,啪,啪……”
隨著一盞盞水晶吊燈驟然亮起,大廳的昏暗頓時被亮白的光照驅散乾淨,與此同時,環顧四周的範曉蘭的臉上也浮現出驚疑的神情,清麗淡雅的雙眼微微瞪大,注視著兩邊牆上的一幅幅大尺寸照片,照片裡的女性身份雖各有不同,且擁有著屬於各自的獨特的氣質,但都無不衣著暴露,甚至乎一絲不掛,盡露各種私密部位,還擺出各種放蕩淫慾的姿態,眼神更是作出勾引的曖昧之色,簡直與一個慾求不滿的思春蕩婦沒什麼不同。
“她們都是……”
“都是在沉醉在我胯下的性奴,而且人數遠遠不止這些……”
隨著一股深沉男音響起的同時,那個將範曉蘭脅迫就範的惡魔從階梯上一步步走下
,今天的他選擇了一副西亞男性的皮囊作為自己的外表,英俊且不失堅毅的面孔,再加上古銅色的肌膚與深邃的墨綠雙眼,平添一份異樣的魅力。
“我很納悶你怎能同時滿足那麼多的異性?”
察覺出性魔的到來,範曉蘭頓時道出心中所惑,現今的她,多多少少已瞭解自己眼前的存在,所以原有的驚懼早已在她臉上消失不見。
性魔微微一笑,解答道:“我分身眾多,我永遠精力充沛,無論多少個性奴,我都可以同時滿足,將她們送上快樂的高峰。”
範曉蘭一聽,不禁頭一低,略有尷尬地轉了身,她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這麼一副場景,無數個相貌出眾,氣質非凡,外加才能出眾的成熟女性在一個聚會上衣不遮體,胴體畢露,在一個個相貌模糊不清的男性胯下屈辱呻吟,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雄性的抽插與逗弄,口裡哀求著身後主人的更進一步的寵愛,只為尋求高潮的快感,仿若間,自己好像也成了她們中的一員,想到此處,她微微地併攏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她感到蜜縫那有些溼透了。
繼而,新婚人妻走近一副照片,卻在剎那間面露震驚之色。
只見照片上的女主人春目含情,顯得迷離失落,像在渴求著什麼,她僅身著一件紅豔旗袍,卻衣襟大開,恰到好處地暴露出一對挺翹的美乳,整個人更是坐在一張古樸書桌上,雙腿下垂大開,暴露出一整個淫斐溼潤的私處,陰道口那徘徊著食中兩指,另一對食中兩指則在香豔紅唇那停留……“……想不到連她都是你的性奴,我小時便是她的影迷,現今都是……”
良久,範曉蘭才道出這麼句話,她的語氣顯得無奈且沉重,從這幅照片上,她宛若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只要大凡能力,相貌與氣質出眾的,都會是我的胯下獵物,自然而然地包括了你……當然,還有她,想當年,她也曾激烈地反抗過我,後來仍快樂地臣服於我的胯下,宣誓成奴,新婚過後更是無法離開我的大肉棒,三天兩頭地向我索求,無數次給忠誠於自己的丈夫戴上綠帽。”
說著,性魔來到範曉蘭身後,上下起手,愛撫著被柔質衣物所隔的成熟肉軀,稍一會兒,嬌喘的呻吟聲便從這位藍衣麗人的鼻息間哼出,認命,且又帶著無比享受意味的表情在臉蛋上隨著銷魂的紅暈瀰漫著,對於身後異性的愛撫,她未加抗拒,在感受著從性魔手掌上傳來的陣陣熱力的同時,還將自己的玉手分別搭在魔掌的手背上,箇中意味不言而喻。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怎樣,有無興趣到屋外拍部寫真?尺度大小則由你來定。”
隨著性魔那溫柔魅惑的話語再一次響起,愛撫中的魔手也隨即被抽回,範曉蘭感覺到熱潮的褪去,於是轉過身,卻發覺對方已不知在什麼時候拿出了一具專業照相機,黑幽幽的鏡頭,勾起了她對昔日的回憶,那是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沒錯,就是在鏡頭前入戲頗深,展現自我,作為一位演員的感覺,自嫁作人妻就再也沒有好好感受過了。
“我應該抓住這種感覺,不是嗎?”
想著,範曉蘭頓時釋然一笑,繼而道:“怎麼會沒興趣呢?我記得我自己已很久沒拍過寫真了——那次你對我的偷拍不算。”
這場寫真圍繞著範曉蘭開來的跑車展開,而這一切也是她的意思
,雖然尺度是由她來決定,但在面對黑幽幽的鏡頭時,她始終可感受到性魔那灼熱渴望的目光,可偏偏是這種恨不得她主動胴體橫城的淫慾目光,卻又勾起了自己在鏡頭下的奇異感受。
“……我真想脫去所有的衣物……”
想到自己有這般想法,鏡頭下的範曉蘭頓時微微一驚,但隨著腦海裡先前在別墅裡所見的諸幅大尺度照片,不自覺的地,心底的那股奇異慾望赫然變得更為強烈,在它的牽引之下,她的纖纖玉指終究伸向了藍色兩件式連身裙的衣釦絲帶連接處,開始了鏡頭下的寬衣解帶。
這個過程可謂顯得不緊不慢,與其說範曉蘭是為滿足眼前這位魔鬼的慾望需求,不如說是為在鏡頭前滿足自己的表現欲,時而暴露整個香肩,拋出一個魅惑的眼神,時而將長至膝蓋的裙襬撩撥至腿根處,臉上擺出個撩人心扉的曖昧神情,隨著尺度的漸漸加大,她身上所穿的那件兩件式連衣裙也逐步剝離身軀,最後更是被徹底褪下扔進跑車裡,暴露出先前遮掩下的藍色三點式蕾絲內衣,再配上腳上所蹬的藍灰色高跟鞋,直顯出一股不一般的誘惑之力。
“性魔先生,我性感嗎?”
在詢問著拍攝者的同時,範曉蘭黑褐亮麗的雙眼赫然顯得有些恍惚,有如著魔一般,整個人都似乎進入了一種嗑藥過後的快感狀態,這意味著這場由她所主導的寫真已進入一種不怎麼正常的階段。
“你當然性感,不過,我相信你更懂得如何展現你的性感。”
說著,性魔舉起照相機,按下快門,捕捉到對方的魅力瞬間,透過鏡頭,他通透的目光變得更加灼熱直接,而這一切的變化,範曉蘭也不可能不感受得到,她覺得性魔的目光就宛如最厲害的春藥,在誘發著自己心底最為漆黑的慾望的同時,也令到自己沉淪不已,難以自拔。
繼而,鏡頭下的佳人作出更為撩撥人心的姿態,令到拍攝現場的氛圍變得更加淫斐,她先是在跑車的發動機艙蓋上俯下上半身,擠出誘人深邃的潔白乳溝,而後直起身,倚著車門,左手從藍色蕾絲胸罩下緣進入,作出愛撫自己左乳的姿態。
接下來,也許是為嘗試新的東西,範曉蘭在收回左手後,驟然間與右手合力,拉起藍色蕾絲胸罩,將一對渾圓堅挺的潔白雪房暴露在鏡頭前,持續的時間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點綴在那雙成熟果實上的殷紅蓓蕾,仍被鏡頭捕捉了下來。
“性魔先生,你知道嗎?這雖是我首次拍露點的寫真,但在你掌控的鏡頭下拍攝……感覺真是棒極了。”
帶著無比的釋懷,且對先前刺激時刻的回味,範曉蘭將手伸向背後,解開了藍色蕾絲胸罩的肩帶,而後緩緩拉下,有條不紊地暴露出整個右胸乳房,還擺出數個惹人慾火的姿態供對方拍攝,比如在依靠著車門的同時,將手伸進藍色蕾絲內褲裡,臉上還作出慾求不滿,渴望強壯男性前來征服的表情……而當她將整幅藍色蕾絲胸罩都拋進跑車裡後,繼而雙膝跪在了發動機艙蓋上,雙手撐在後腰上,挺著胸前的一對雪乳,顯然想讓它們顯得更為堅挺,春情瀰漫的臉上則擺出一副略顯倨傲傲嬌的神情,毫不掩飾著對自身胴體的驕傲,未了,她還道:“性魔先生,我還沒脫去我的內褲,所以……這場寫真還沒完結。”
話畢,
範曉蘭將雙手伸向自己的內褲,在祛除三角地帶上的這塊最後遮羞之物的同時,仍不忘擺出數個撩人的姿態供性魔拍照,其中一個顯得煞是誘人,鏡頭之下,她已將藍色蕾絲內褲褪至膝蓋,左手伸進潔白無暇的腿根之間,裝作在逗弄自己的敏感私處,右手則遮蓋在自己的左乳上,卻恰到好處地暴露出一整個右乳……而當她將整條內褲褪去拋進跑車裡後,更是雙臂撐在身後,雙腿往外屈膝地坐到發動機蓋上,繼而分開,將點綴著一絲烏黑陰毛的秘密花園徹底暴露在了鏡頭之下。
此時此刻,在溫暖燦爛的陽光照耀之下,被陰液淫水沁溼的豔紅私處可謂顯得晶瑩亮麗,比平時顯得更為誘人,而比陽光更為灼熱猛烈的,則是性魔的目光,但他仍恪守自己先前的諾言,心思細膩地捕捉著範曉蘭的魅力瞬間,沒做出任何意義上的出格行為,與此相對,做出出格行為的卻是鏡頭下的佳人,在一絲不掛地擺出數個慾火的姿態後,她終於仰躺在了跑車的發動機蓋上,將手放置在發情勃起的陰蒂與乳頭上,緩緩地按了下去,頓時之間,勾起了一記銷魂的呻吟…
…實際上,範曉蘭卻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知道這已不是在拍寫真了,而是在鏡頭下毫無羞恥地手淫,尋求一種滿足自我的放蕩,但這種感覺實在好極了,尤其是在性魔先生火熱目光的注視下…
…我願意展現自己最為淫蕩的一面,為他,但更為我自己。”
想著,鏡頭下的佳人加快了自我撫慰的節奏,也忘卻了鏡頭的存在,現在的她,已全副心思放在了手淫自瀆之上,只見兩隻玉手通力合作,左手在愛撫著圓潤如紅珠的陰蒂的同時,也不忘去安慰發情的美妙陰唇,在陰道口作著活塞運動的指頭更是富有節律地帶出陣陣陰液淫水,與此同時,右手則時而在逐漸擴大的嫣紅乳暈上畫著圈,時而把握著發情勃起的豔紅乳頭,細膩無比地揉捏起來。
“啊……啊……”
範曉蘭忘我地呻吟著,鵝蛋圓潤般的瓜子臉蛋上流露出一波接一波沉溺於肉慾深淵中的迷惘,隨著自慰的力道與節奏的愈發加強,她在發動機蓋上不時地輾轉反側,情不自禁地尋求著最佳的自瀆姿態,就如在自家床上那般隨意。
至於時不時響起的相機快門聲,範曉蘭則對此充耳不聞,當她右手撐起曲致迷人的慾望胴體,左手撫弄氾濫成災的私處,呈狗趴狀跪在發動機蓋上,撅起渾圓挺翹的玉臀之時,鏡頭下的她也達到了第一波高潮,喉間的快樂呻吟也去到了分貝高峰。
“嗯……”
好一會兒,範曉蘭才放下被陰液淫水所沁溼的左手,而後右臂靠在額頭上,赤身裸體地仰躺在發動機蓋上,相比於先前,她的呼吸節律已不那麼急促,但也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自己仍是那般的慾求不滿——私處的肉慾之火仍在燃燒,慾望的心靈更是備受煎熬,被誘發而起的官能需求早就不是區區自瀆所能滿足得了。
“只有性魔先生那無與倫比的雄偉陽具才能緩解這一切,滿足我的慾望……
”
想到此處,鏡頭下的佳人頓時坐了起來,蹭掉雙腳上高跟鞋,一臉哀怨地望向對方,道出了自己的渴望:“性魔先生,幹我……請你把你的肉棒狠狠塞進我的陰道,還有子宮裡——我需要你。”
話畢
,她並無不好意思地將臉別過去,而是繼續深情地望向性魔,臉上流露出一種尤為罕見的小女人狀,像在期望著愛人的回心轉意般。
範曉蘭發出的邀請,對方不會不聽不到,實際上,這也是他所期望的,也許……該是攤牌的時候了。
帶有頗有意味的目的,性魔放下手中的相機,繼而微微一笑,走向了迷茫中的慾望佳人,與此同時,他全身頓時瀰漫起一股神秘的灰黑之氣,待這股氣體消散之時,身上多事的衣物與相機已然消散不見,展露出一副擁有矯健完美的肌肉輪廓的高壯雄驅,胯間更是矗立著一尊可怕的巨炮,它的尺寸仍是那般的無與倫比,是大部分人類男性永遠無法企及的,雖然長度比之上次已不如來得長,縮水至二十七釐米出頭,但粗壯程度沒有絲毫削弱,棒身直徑至少逼近七釐米,比之車上佳人的手腕還要來得粗壯許多。
(6)
6.我願做你的性奴(5974字)
事已既此,範曉蘭不得不承認一件事——自己已愛上了性魔胯間的肉棒,即這根多次插進狹窄溼潤的陰道,佔領火熱溼潤的子宮,將自己送上快樂頂峰的人間兇器,而這已記不清是第幾次它來到自己面前了,棒身猶如雄偉巨塔一般高高矗立,暗紅的龜頭則似怒昂的龍頭一般,宣示著自身的強大,在散發著令人窒息雄性氣息的同時,也有如魔鬼一般牽引著她心中的慾火。
“……我無法抗拒它……”
想著,她低下螓首,雙眸輕合,雙手撫上雄偉的陽具,上下套弄起來,豔麗的紅唇更是湊了上去,緩緩地張開,輕含起怒昂而起的碩大龜頭,嘴裡的香舌也不忘刮弄起馬眼及其周圍的區域……在沉醉於口交的同時,坐在發動機蓋上的慾望佳人也不忘分開修長矯健的雙腿,呈M型地將迷人的桃源口暴露得更為厲害——那裡早就因慾求不滿而溼潤不堪,更不時有陰液淫水掠過紅腫發情的褶皺處,滴落在地,猶如一片含苞待放,但又渴望激情滋潤的花叢般迷人。
半響過後,範曉蘭咕嚕數聲地哽咽了幾下,而後緩緩放下雙手,將深入嘴腔的肉棒輕輕吐出,她的嘴角處尚殘留著一絲精白液體,顯然是先前的陽精爆發所致,至於那根享受過嘴舌親密接觸的陽具,仍是那般堅挺異常,毫無疲軟的跡象,一柱擎天地矗立在全身赤裸的麗人面前,炫耀著自己的強大。
“性魔先生,要我……”
範曉蘭並沒有開口,只是單純地眼神示意,迷離地仰望著對方英俊的面孔,棕黑亮麗的雙眸染上了一層似春夢般的朦朧。
“曉蘭,躺下……”
性魔伸手觸向佳人的額頭,示意對方照自己的話做。
範曉蘭聽罷,默默地閉上朦朧的雙眼,躺了下來,她感到對方的手指從自己的額頭處一路而下,劃過鼻樑,嘴唇,頸脖,乳溝,來到了左峰處,在那撩撥著,醞釀著新的慾火,但不知為何,這次的氣氛似有些不同……不多時,耳邊響起了對方魅惑的話語。
“曉蘭,為何直到現在……你仍不願做我的性奴,難道我就有那麼地不好嗎?”
性魔的語氣透著宛若情人一般的無盡渴望,配合著略有怨念的話語,他的左手如毒蛇纏身地撩撥著雪山乳峰上的那一點紅,指尖之下,豔紅的蓓蕾漸漸地腫大勃起,宛若成熟嫣紅的草莓,不經意間,赫然
滲出了幾滴乳白汁液。
“性魔先生,我……”
一時之間,範曉蘭竟無言以對,她發覺自己似成了情感糾葛中那個最為對不起對方的人。
“曉蘭,試問世上哪位人類男性能給你最為歡快的性愛體驗?”
說著,性魔的左手離開了慾求不滿的渾圓左乳,向下拂去,掠過平坦結實的腹部及乳丘陵般起伏飽滿的陰阜,來到了一片狼藉的秘密花園處,就在這浪蕩不堪的桃源口的上方處,靈敏的手指頓時捕捉到不堪挑逗的嫣紅陰蒂,通過操縱它牽引起慾望佳人的心智起來……而範曉蘭則不加抗拒地感受著這一切,熟悉的快感在敏感的下體處越聚越多,繼而積聚成一股無名之火,很快便輕而易舉地誘發了一記高潮。
性魔放下因潮吹而顯得溼潤不堪的左手,又道:“你忘了你所崇拜那位偶像麼?她也是我的胯下性奴,難道像她那般接受自我墮落的命運真有那般困難嗎?
”
話畢,他低下頭,在慾望佳人的額頭上重重地印上一吻,這間中到底摻雜了何種複雜的情愫,也許只有範曉蘭才能感受得到,但至少有一點她非常清楚——她早已不再恨他,即這個脅迫了自己多次,卻又將自己多次送上高潮高峰的惡魔。
“是呀,既然墮落的命運無可避免,那還不如忘記痛苦,在墮落中尋求肉體上的歡愉還豈不是來得更好,即便是性奴也無所謂……而且,說不定,那照片中的偶像,也曾這般麻醉過她自己。”
想著,範曉蘭緩緩睜開雙眼,她感覺也該是正式明瞭自己與對方的關係了…
…毫無意外地,赤裸全身的慾望佳人坐起身,隨即摟上性魔矯健的雙臂,將頭靠在對方的寬闊的胸膛上,悄聲道:“我願意……我願意成為你的性奴,在你的胯下呻吟尖叫。”
“真的?這次不再是敷衍了事之語了?”
性魔話雖這麼說,雙手卻不安分地撫上範曉蘭的曲致嬌軀,調動起新一輪的慾望之火。
“當然不是了……啊……主人……要我……快……”
慾望佳人頓時吻上性魔的胸膛,貪婪地吸吮著對方撩人心扉的雄性氣息,還亟不可待地喚出沉淪之語“要正式成為我的性奴,你得參加一個儀式,簽下一具契約,至於契約的條款,則由你來擬定——你知道該擬定些啥。”
說著,性魔將順勢待發的肉棒挺進了慾求不滿的蜜穴,將範曉蘭送上快感的深淵,而連綿不絕的呻吟聲,更是在此地歡快高亢地盪漾而起。
半個月後,範曉蘭離婚了,回覆成單身,並宣佈複出,對她來講,忘記前夫,離開王家並不意味著生活真正的結束,相反,而是一個開始——還是一個嶄新的開始……另一座不知名的山頭,另一條不知名的小路,範曉蘭駕著跑車駛進一座不知名的莊園裡,停在了既熟悉但又陌生的一座神秘別墅前,頂著溫暖橘紅的晚霞餘暉,身穿暗色漆皮上衣及中裙,內套棗紅色針織衫,肩挎黑色皮包的她下了車,邁著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向別墅的大門,就在即將按下門鈴的當口,古樸色的大門自動打開了,迎接範曉蘭的是一位相貌看似有三十歲出頭女性,身著金底黑邊的風衣,臉上更是掛著友好的微笑。
“主人在我面前提起過你,你說你自己從小便是我的粉絲了。”
話語間,不知名的女性赫然流露出一股難以抗拒的優
雅端莊的氣質,比之眼前的娛樂圈新秀還要來得有魅力。
“女士,你是……”
範曉蘭眉頭微微一皺,在疑聲問道對方的同時,腦海裡頓時浮現起某日在照片裡見到過的女性,但尋思一想,覺得在年齡方面總有些對不上。
“徐晴怡,你可以稱呼我為晴怡……像你一樣,都是屈服於主人胯下的快樂性奴。”
聽到不知名的女性道出自己的身份,範曉蘭頓時微微一怔,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似看破對方所想,徐晴怡不緊不慢道:“曉蘭,別那般驚訝,我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主人的力量,你是懂的,他能令自己的女奴在有生之年裡維持著三十歲出頭的生理條件……來,跟我上樓,主人還在等你——他很好奇你擬定了怎樣的性奴條款。”
“說的是,我不應該那般失態……至於契約的條款,相信他是不會失望的。
”
說著,範曉蘭拍了拍隨身所帶的黑色皮包,臉上也是淡然一笑,跟隨著徐晴雯踏進了別墅。
而後,兩位風韻別緻,端莊典雅的女性走上樓梯,掠過一幅幅掛在牆上的大尺度淫照,來到了一房間前,推開門後進了去,在那,一身西裝革履的性魔等著她倆,英俊的面孔上更是帶著優雅迷人的微笑,他走向兩位女士,道:“辛苦你了,晴怡……曉蘭,怎樣,準備好參加儀式了嘛?”
“主人,可我還不知道儀式是怎樣的內容?”
範曉蘭烏黑亮麗的雙眼略帶誠惶,臉上更是略顯小女孩狀,這也難怪,自打親口承認終身為奴後,其潛意識裡自是不敢過於隨便。
“曉蘭,這不打緊,我可以教你……來,將你所擬定的契約書交給晴怡,讓她做個儀式見證人,至於我倆嘛,春宵一刻值千金,上次與你做時已是三天前的事了,怎樣,你還想我的巨屌麼?”
說著,性魔後退數步,坐在了一張單座沙發椅上,頓時念力一動,將身上的黑色西裝化為一片黑霧而去,裸露出一副精壯健美的身材,自然而然,還有胯間一柱擎天的肉棒。
與此同時,範曉蘭已將隨身所帶的黑色皮包交給了徐晴怡,還不忘輕聲道:“契約在皮包裡。”
而後,她深呼一口氣,走向性魔,雙眼更是直勾勾地盯著那根佔有過自己多次的肉根權杖,腦海裡也隨即閃回起過一幕幕自己在性魔胯下高照迭起,嬌婉呻吟的情景,不知何時起,腦海裡的自己又被曾經所見的淫照裡的各式女主所替代,恍若間,她感覺自己好似已徹底成為了她們中的一員,自己就應該向眼前的人間兇器屈服,任憑這柄權杖來鞭撻自己。
“來,曉蘭,別顯得這麼拘束,放鬆點。”
性魔臉上的微笑總是那般的迷人,難以抗拒。
“你說得對,主人,我是顯得過於拘束了——搞得我都有點不像我自己了,畢竟,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有如釋懷重負一般,範曉蘭驟然媚然一笑,走近性魔,烏褐清澈的雙眼裡盪漾著春情的波濤,與此同時,一旁的徐晴怡已從皮包裡拿出了一張印有黑色字體的紙張,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也確實是個重要的日子,那為了這個儀式,你今天穿了多少件衣服?”
“裡裡外外,只有三件而已。”
“是嗎?那證明給我看。”
說著,性魔臉上展露出欲一探究竟的興趣神色,火熱的目光更是投向了範曉蘭的
雙峰處。
頂著火熱的目光,範曉蘭微抬螓首,嘴角頓時泛起一絲狡黠高傲的微笑,默然不語地將手伸向自己的衣帶……首先掉落在地上的便是那件最外身的暗色漆皮上衣,而後,她將手放置在棗紅色針織衫的衣角處,用力向上托起,逐一暴露覆蓋下的雪膚肉軀,諸如平坦結實的腹部,矯健狹窄的腰肢,待衣角抬高到乳房最為下端的高度之時,在稍微故意地停頓了一下後,便以緩慢的速度繼續上升,將這一對點綴著嫣紅蓓蕾的雪乳山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慾望的目光之下。
不久之後,隨著棗紅色的針織衫被雙手徹底地剝離身軀,繼而被拋落在地,範曉蘭迷人曲致且又不失矯健緊緻的上半身在性魔面前變得毫無秘密可言,她繼而雙手叉腰,以略有風趣的語氣問道:“主人,我沒騙你吧?”
性魔聽罷,卻不置可否,故意道:“是嗎,那你下麵呢?”
範曉蘭聽罷,在雙眼拋了個魅惑頑皮的眼神後,頓時將雙手伸向身上僅餘的暗色漆皮中裙,乾淨俐落地解開起最後的束縛,待這件最後的遮掩之物都徐徐落地之後,除卻腳上特意保留的高跟鞋之外,她確實證明了自己如先前所言——真的只穿了三件衣物,即便是那片最為隱秘的三角地帶,在暗色漆皮裙落地後更是直接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而後,慾望佳人雙臂交叉舉起,舒展了的腰肢一下後,繼而放下,垂在了身體兩側,不作任何遮掩之舉,仍憑主人火熱目光在自己的胴體裸軀上仍意遊走,說到底,她已享受起這種被性魔審視的感覺,這讓她感到有一種被鏡頭愛撫的感覺,如果主人要求她進一步作出更為放蕩的舉動,比如自瀆,範曉蘭知道自己不僅絕不會感到有任何難為情,反而會欣然接受。
性魔在滿意地點了點頭後,繼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徐晴怡,只見後者正微靠在一張書桌邊,也臉帶愜意之色地欣賞著範曉蘭的胴體之軀,看得出,她對這位粉絲可謂滿意之極,至於原先手上的契約條款,則被她放置在身後的書桌上。
“晴怡,曉蘭與我在這都近乎一絲不掛了,你卻還穿著衣服,是不是顯得有點不合時宜?”
“主人說得極是……”
說著,徐晴怡微微一笑間,將手伸向了淡金色風衣的腰間絲帶,與此同時,範曉蘭也轉過身,滿懷期待之色地看著眼前偶像的寬衣解帶之舉。
很快,黑色的腰間絲帶被拋落在地,風衣上緊實的紐扣也一個接一個被解開,待徐晴怡向右掀開風衣的外層,展露出自己整個優美的右肩之時,範曉蘭頓時微微瞪大了眼睛,心道:“難道晴怡胸罩也沒有穿?”
這也難怪,半解的風衣之下,愣是沒有看見胸罩絲帶搭在右肩上的景象,範曉蘭會這麼想也自是清理之中,然而當徐晴怡向左慢慢掀開風衣的內層之時,她發覺自己先前的猜測竟是那般的保守——徐晴怡不是沒有穿胸罩,而是完全沒穿任何內衣,她在這棟別墅裡只穿了一件衣服!不多時,徐晴怡已將風衣往左右兩側掀開到最大幅度了,無論是豐滿的乳房,矯健的腹腰,抑或是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帶皆一一暴露在空氣中,毫不吝色地展露在火熱的目光之下,也許是生育過兩個孩子的經歷,雖能在有生之年能將自身維持在三十歲出頭的成熟年齡,但歲月的痕
跡終歸還是在這幅誘人墮落的曲致嬌軀上留下了痕跡。
與之年齡不到三十的範曉蘭相比,徐晴怡全身的肌膚來得更為深澤些許,透著一股健康的小麥氣色,峰巒雙乳也來得更為圓潤豐滿,生育過兩個孩子的臀部自是顯得更為挺翹肥美,再配上依舊矯健柔韌的腰腹,直散發著一股豐腴迷人的肉慾之感,可論到敏感三點之處的色澤,徐晴怡頗有些比不上範曉蘭了,也許是因為多次性愛經歷,無論是綻放的暗紅蓓蕾,還是敏感私處的暗紅花瓣,都隱隱地帶著棕色之感。
即便如此,徐晴怡的胴體之美,還是令到範曉蘭頗為震驚,“這真是一位年近四十五的女性該有的軀體麼?”
後者在心底驚道的同時,尚未意識到主人的一隻魔手撫上了自己的大腿,且正向著其隱秘的腿根進發。
“啊……”
稍一會兒,她在一聲呻吟中腿一軟,癱坐在性魔的大腿上,後者繼而環抱起懷中佳人的腰肢,在其耳邊悄聲道:“曉蘭,成奴儀式即將開始了,你還沒有準備好麼?”
“對不起,主人……我……啊……”
話畢,環抱起矯健腰腹的魔手襲上渾圓挺翹的右乳,隨即而來的一小串動作更是將對方的解釋攪為烏有。
“不必道歉,也不用解釋……來,曉蘭,順從你心中的慾望,放開你自己——做你現在只想做的事。”
說著,性魔放下愛撫中的魔手,繼而垂在身體兩邊,以示自己將主動權交給了自己的女奴似得到某種暗示一般,滿面紅潮的範曉蘭驟然一個起立,叉開修長矯健的大腿,將白玉一般的雙臂搭在了性魔的堅實雙肩上,她的雙眼燃燒著慾求不滿的狂情之火,而且無須刻意向下觀察,整副誘人的肉軀便已本能般地將溼漉淫蕩的的桃源口對準了一柱擎天的巨屌,令到兩者的距離僅有數寸之遙,不經意間,甚至有數顆淫水滴落在碩大的龜頭上,在這令人血脈噴張的時刻,慾望佳人終於緩緩地端坐了下去,在敏感的陰道壁碰觸到火熱堅硬的龜頭之時,其呼吸的韻律也陡然變得急促起來。
碩大如棒槌頭的龜頭剛一整個挺進陰道,範曉蘭便仰天長吟,喉間發出銷魂的放蕩之音,她不自覺得向前挺起胸前的渾圓雪乳,湊向性魔的嘴唇,隨著狹窄溼潤的陰道對惡魔陽具的逐步納入,曲致的上半身也向前隆得更為厲害,令到深陷的背脊勾勒出一條優美的曲線,與此同時,同樣赤裸著全身的徐晴怡已然拿起來了桌上的契約條款,在莫測一笑過後,喃喃地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