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妓女與雞頭

臥底妓女與雞頭

序人與人生活軌跡都是不同的曲線,有時他們有交集,有時他們有重合,但更多的時候他們是互相沒有關係的。

人是奇怪的動物,人的感情是比人更加奇怪的存在。許多時候連人自己都無法解釋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人本來是陌路,但可能因為一眼就對對方產生感情。同樣本來兩個相親相愛的人,也可能最後走到分手離別的情況。但是其實這些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是一時衝動還是自己長久的感受,人們自己在許多時候也分不清。相愛後發現對方不是良人;分手後發現原來他還我的真神。這種情況不在少數。

人世匆匆,要想明白這些很難。都市男女,色慾男女。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人能完全明白。浮世一生,我們應該摒除過多外部干擾,依著自己的本心,讓自己過得自由瀟灑一些。可是這些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吳仁、蘇雯這對本來不會再交際的男女,在陰錯陽差下又遇到了。一個是昔日女神,一個是放蕩坐檯女。到底哪個是真的她?一個是讓人厭惡的小混混,一個是痴心的專情男。到底哪個是本來的他?不知道,誰也不知道。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他們又相遇了,在這個情慾的都市,到底是昔日痴情男成功報復羞辱曾經蔑視自己的高冷女神,還是放蕩的坐檯女臣服於雞頭小混混的淫威下永墮黑暗,或是還有什麼其它的結局。讓我拭目以待吧。

第一章他鄉遇女神

阿仁是個多年的老混混了,雖然只有26歲。當然高中沒有畢業就跟道上的大哥混了,後來22歲那年因為替大哥頂雷蹲了三年苦窯。在獄裡機緣巧合的認識了一個道上地位不一般的大哥,出來後就跟了他。

這個大哥叫花頭,是S市最大黑社會里的一個骨幹,手下負責著好幾個KTV。阿仁就在他手下做了一個KTV的雞頭,手裡管理著10來小姐。混得也是五光十色的讓人羨慕不已。

「阿仁,今天上面放下來幾個人,放你這。好好調教啊。」

「花哥放心,這事我哪回不是辦的妥妥當當的。」

「好了,知道你了。這回有幾個可是極品啊,你小子別搞的精盡人亡啊。」

「喲,能讓花哥你稱讚的可不多見啊。回頭調教好了,讓花哥你鑑賞鑑賞?

」

「算了,你知道我不好這個。你小子自己悠著點。」

「明白!哈哈!」

阿仁點了根菸,一邊抽一邊想著。他手裡的小姐幾乎都是花頭給他指派下來的,因為他幹這個時間太短,還沒有太大的能力自己收攬人手。不過他也樂得這樣清閒,而且花頭也比較照顧他,給他派下來許多都是比較好的貨色。比如說上個月送來的那個大奶瑤,條順盤靚,看得阿仁都快流鼻血了。結果就是來的頭一天阿仁就搞了她三次,接下來的半個月調教期幾乎天天操的大奶瑤的小肉洞是腫的。阿仁自己也是跟軟腳蝦一樣。

想著這回花頭說的極品,阿仁的老槍又站立敬禮了。

蘇雯現在是死的心都啊。自己身為一個有大好前途的警校畢業生現在卻要和這些骯髒的小姐站一切,像市場的牲畜一樣等待自己未知骯髒卻無法左右的未來命運。

蘇雯的父親是一名老警察,在一次執行任務中意外發現本市最大黑社會「勝平社」的毒品交易,在逮捕罪

犯的過程中犧牲了。在警局的人發現他父親的時候,他父親身上中了十幾槍而且被毒犯報復性打斷了四肢。從那時起蘇雯就立志要消失這個組織為父報仇。

在警校學習的時候市裡的領導找到她,希望她能執行一件臥底任務。而她想也沒想就答應。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希望任務已經結束了。但是為了其它執行臥底的同志,她還要繼續以小姐的身份生活下去。這讓她萬分沮喪。她是真不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可怕的生活,還能不能回到原來的身份上。

「仁哥馬上就來了,你們幾精神點。以後你們就跟著仁哥手下混,規矩點別自己找死。」

蘇雯胡亂的想著,突然聽到帶他們來的小混混開口。

這時阿仁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看這幾個馬上就要成為自己手的人。

「我靠,這幾個貨色真是不錯啊。咦?這個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阿仁從左到右一個一個的打量的這些小姐,突然眼光定在蘇雯身上不動了。這讓蘇雯心裡一下害怕起來。這幾年的經歷讓她時時擔心有熟人認出她來。雖然S市離她原來生活的城市比較遠,但是她還是時時擔心這點。

阿仁盯著蘇雯看了幾秒,同時發現了蘇雯眼裡的恐懼。他看著看著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好了,報一下你們自己的名字吧。」

「仁哥是吧,我叫小潔。」

「仁哥,我叫小麗。」「仁哥,我叫阿嬌。」「仁哥,我叫阿婕。」 ……

小姐一個一個報著自己的名字。

「你呢?你叫什麼名字?」阿仁看到蘇雯不說話問到。

「我叫阿雯,仁哥!」

「阿雯啊…好名字,好名字。哈哈…」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歸我管了。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們一些這個場子的一些規矩,聽說你們以前都是做過這行的,但是每個場子都有些特殊的規矩,你應該瞭解瞭解。別回頭壞了規矩自己吃苦頭。明白了嗎?」

「明白!」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先去找雅姐熟悉熟悉下,明天晚上我會一個一個的教你們,到時我會叫小楊去叫你們。散了吧。」

小姐們一個一個魚貫而出,阿仁坐在沙發上一個人進入了沉思。

「會是她嗎?應該不是吧,可是太像了,而且名字也像。而且我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神感覺她好像很恐懼啊。嘿嘿,如果真是她,那可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啊。蘇雯啊,蘇雯啊。上學的時候我那麼哈你,你去把我當狗屎一樣看。現在你落在我的手上,高貴冷女神…嘿嘿,看我這回不讓你變成母狗在我的大屌下求饒。

」

「回頭聯繫聯繫以前的同學,看看他們有沒有知道蘇雯現在的下落。如果…哈哈」

想著以前自己心中的女神可能馬上就要淪為自己的玩物,阿仁就發自心裡的高興。

第二天,阿仁一早就來到了KTV。他讓雅姐給他準備了一高級包房,這種高級包房一般是給來這裡的貴客準備的。地點比較隱蔽而且設施齊全,包含洗浴間,臥室。咋看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套房。

阿仁看了看錶,離小姐來上班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叫來了他的小弟小楊,告訴他如果昨天新來的小姐來了。讓那個阿雯先過來。小楊心領神會的嗯了一聲就出去。

一會兒,小楊拿來了一個果盤和一瓶小軒放

下後就走了。

阿仁給自己先倒了一杯。心裡回想著白天和老同學打電話時聽到話。

「蘇雯啊,聽說她考上了警校,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給開除了。後來好像去了南方的某個城市!再後來就沒有聽說過她。怎麼又想你的女神了?」

「想她幹什麼,想到又不能幹到。沒有用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問問…」

「花哥,昨天你送來的那幾個妞裡那個叫阿雯的什麼背景啊?看著感覺不太像幹這個的啊。那個條件幹這個可惜了啊。」

「她啊,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之前好像是老大的女人,原先好像還在警校學習過。因為和教官亂搞給開除了,好像。其它的就不知道了。怎麼你小子又有什麼想法啊。」

「我能有什麼想法,就是問問背景。如果沒有背景我就可以調教下啊。」

「你小子啊,我就知道你會有想法。她現在沒有什麼背景,聽上面的人說,老大不要她了下放的。只要保證她在你眼皮底下別跑了,剩下的隨便你。」

「明白了,花哥。你放心吧。我不可能讓她從我眼下跑了的。哈哈…」

「你小子啊,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警校?開除?南方?嘿嘿,看來這個阿雯十有八九就是蘇雯。哈哈…高冷?

不鳥我?看我這回操你的時候,你還鳥不鳥我。」

蘇雯和新來的小姐在等候室裡坐著。突然小楊進來看了一眼。

「阿雯啊,打扮一下。仁哥叫你過去,去V3房間。」

「就我一個人?」「對,利索點!」「哦。」

「靠,看她那騷樣。仁哥單獨叫她多半是仁哥要給她通通下水道。」

「說不定,昨天咱們走完人家已經讓仁哥給通過了呢?別看這種表面那樣,越是這樣的越是蕩的沒辦。」

「唉,早知道這樣我也讓仁哥給通通了。那樣仁哥以後肯定會照顧我。」

「就你,得了吧。你不會人家那套悶騷多水的技法。你不行。」「你行,你行。你一看見男的就跟開了消防栓,你怎麼不去試試…」

蘇雯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聽著其它小姐的冷嘲熱諷,心裡真是委屈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仁哥要單獨叫自己。同時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第二章四指交響曲

蘇雯走到了包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輕輕的扣了兩下門。

「進來吧。」

蘇雯打開門走進屋,看見阿仁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菸,靜靜的注視著她。

「仁哥,你叫我?」

「恩,坐那裡吧。」阿仁指了指他對面的床。

蘇雯慢慢的走到床邊,看了看床,然後輕輕的坐了上去。

阿仁沒有說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注視著蘇雯。

蘇雯今天穿了一件無袖的藍色連衣裙,棕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了個馬尾。臉上沒有畫太重的妝。感覺像一個精幹OL一樣。

阿仁看著蘇雯腦裡回想起上學的時候,他心目中的那個高貴冷豔的女神,那種自有高高在上的氣質。再看看眼前的這個人,漸漸的兩個人合在一起,漸漸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消失,同時眼中浮現出女人在他身下輾轉呻吟,淫蕩的呼喊著的樣子。

「仁哥叫我來有什麼要交待的嗎?」蘇雯的詢問打斷了阿仁的幻想。

「你叫什麼名字?」「阿雯啊,仁哥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是問全名。」「額…蘇雯。」「哦。你在來這之

前是做什麼的?」「額…我之前是給陳氏集團的老總當秘書。」

「秘書?24小時的全職秘書嗎?白天的工作是幫老總幹,晚上的工作是被老總幹那種?」阿仁有意羞辱一下這個以前不鳥他的女神。

「這個很重要嗎?」蘇雯心裡產生的怒氣。

「你現在要放清楚點,你已經不是老總的妞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姐,而且是我手下的小姐。我問的問題你要回答,我要求的事情你要照做。如果不會的,我有的是辦法教你應該怎麼服從我。明白?」

「明白!」蘇雯深吸了一口氣,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有了些霧氣。

「明白就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是。」

「這才乖,第二個問題?你在幹這個之前是做什麼的?」

「在「快樂之家」做陪酒。」「光是陪酒?和客人上床嗎?」「上。」

「和多少男人幹過啊?」「你…不記得了。」

蘇雯感覺自己要崩潰了,眼睛裡的淚已經快要決堤了。

「在快樂之家之前呢?」「上學。」「哪裡上學?」「B市警官學院。」「喲,還是個女警啊,女警現在也出來賣B做副業嗎?」

「我沒有畢業,被學校開除了。」蘇雯的眼淚從她那大大的眼睛裡開始滑落。

「為什麼開除的,不會是因為耐不寂寞和別人亂搞吧。」「我和教官搞對象,所以被開除了。」

「操,不還是因為亂搞嗎。」阿仁繼續無情的羞辱著眼前的這個人。

「好了,基本情況瞭解了。下面我瞭解下你的專業技能。來衣服脫了,你先幫我洗個澡。」

「這…」「怎麼有意見?」「沒有!」「沒有就好。」

蘇雯慢慢的站了起來,用手擦了擦眼淚。輕輕的拉開了自己連衣裙的拉鍊,慢慢的褪下了衣服。露出了裡面那套藍色的蕾絲內衣。一步一步的走向浴室。

「你幹什麼去?你不會想讓我穿著衣服和你洗吧。」阿仁用眼示意了下自己。

蘇雯慢慢的走到了阿仁跟前,用手一個一個解開阿仁襯衣的扣子。這是一雙白淨修長的手,動作很輕很美。

當最後一粒釦子被解開後,阿仁自己脫下了襯衣,同時又用眼示意著自己的下身。

蘇雯蹲下身,解開了阿仁的褲子。但她沒有起身,眼睛注視著阿仁內褲前面隆起的丘陵。

「繼續啊,把內褲也脫了,你自己也脫光了。」

那雙完美的纖纖玉手伸到了內褲的兩側一點點的向下褪著。

當內褲裡的寶貝被解開束縛的一剎那,一根黝黑的大棒頑皮的彈跳而出,貼著蘇雯的臉晃動著,差一點就打動她那雙誘人的香唇上。

蘇雯「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又不是雛,害怕什麼啊?不會是因為我的寶貝大而看著發騷了吧。哈哈…」

蘇雯的臉因為阿仁的話,騰的一下紅了。說實話,阿仁的雞巴是她見過最大最粗的,以前無論是在「快樂人家」的那客人還是陳總的都沒有阿仁的這根這麼雄武。蘇雯甚至在想,如果這根東西插到自己的體內自己會不會被戳破了。

「好了,你自己脫你的吧。把頭髮也解開。」在蘇雯胡思亂想的時候,阿仁的話打斷了她。

這回蘇雯沒有猶慮,麻利的把自己的內衣脫了下來,扔到了身後的床上。

「嘶…」阿仁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口水。

太美了,面前的景象是阿仁無數字幻想的畫面。不比他幻想的還要美。阿仁的眼從

上往下一點點仔細的看來,看似清純的高冷的臉袋上一雙大大的眼睛,一對肉肉的、嬌豔欲滴的嘴唇。潔白的身體,身體上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真可謂多一分為胖,少一分為瘦。不太豐滿的身體上,胸前這一對寶貝可不是和身體一樣的纖小,那豐滿的前胸足以讓這麼多墊上魔幻胸罩的女人漢顏。再向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叢不是特別茂盛的黑森林。兩條筆直的雙腿連接著一雙美麗的小腳,十個如小水晶般的腳趾前端都塗上了粉紅色的指甲油。

「我操,太美了。比我夢想的還要完美,從今天起我要天天操她,就算死在她肚皮上我也認了。」

阿仁想著想著,不自覺就把手放在了阿雯的胸上,用他那雙大手慢慢的揉搓起來。

「嗯…」蘇雯鼻子裡輕輕點發出了一聲呻吟。

蘇雯感到特別難以置信,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只是揉揉自己的胸,就讓自己有了感覺。而且更加讓自己羞恥的是,自己胯下那神秘的小花園已經開始有春雨的滋潤了。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這樣就能讓我動情。我是真的變得淫蕩了,還是因為這段時間沒有和人做愛而變得敏感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這兩個原因…可是不是因為這個又能是因為什麼呢?」

蘇雯感覺自己的大腦轉的已經有點不正常了,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現在自己的狀態。

與此同時感受那如水袋股柔軟手感的阿仁聽到了那一聲似有似無的呻吟,心裡感覺特別酥爽,彷彿那聲音就是天外飛來的美樂。但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那麼一丁點的不是滋味。雖然阿仁自動忽略了這一丁點的不是滋味。但是就像蘇雯無法解釋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快就有快感一樣,阿仁也無法解釋這一絲不快是為什麼。

但阿仁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眼下的美人才要要緊的,不是嗎。

「喲,這麼騷啊。摸摸就high上了,還真是夠蕩啊小騷貨。來來來,讓大爺我檢驗你的嘴上的技巧。」

「不去先洗了嗎?」

「洗你媽,先給大爺我品一壺。洗澡太浪費時間了。一會有你這小騷貨的水就應該夠洗的了。哈哈!」

蘇雯聽著阿仁下流的話,心裡含著委屈,但是又沒有辦法,知道今天必須滿足眼前這個淫賊。

如果不滿足…當想到這個念頭的時候,腦子裡一下閃出當初在「快樂人家」

因為得罪客人而得來的懲罰。

想到這,蘇雯乖乖的蹲了下來,用手扶起了那根大炮放在了自己的嘴。

當把那個雞巴放入自己的口中瞬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衝到了她的味蕾上。說熟悉是因為她不知道品嚐了多少根大小炮了,那種特有的男根味道對於來她說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陌生是因為這個男人大炮的尺寸和長度和以往相比大雄偉了。一下幾乎到喉嚨口的位置,那馬口分泌物的味道一下子就到了喉嚨,這種感覺在以前是沒有。

「他的好大好粗啊,我的嘴根本不能完全包含下來,舌頭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這樣的一根要是插到我的身體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蘇雯胡亂的想著。

「快舔啊,放你嘴裡你不舔,你以為你那是鳥巢啊,讓我放鳥睡覺的。」

「太大了,嘴裡全讓這東西佔滿了,舌頭不知道怎麼動啊。」雖然這麼想,但是蘇雯是羞於

說出口。她最後只能把那東西放出來一部分在嘴的外面,滿臉通紅的慢慢舔起來。

「別光舔啊,你就只會這點啊。要不要我叫個小姐來教教你,全程現場給你指導下啊。」阿仁淫笑著看著自己身下的這個美人。

蘇雯聽到這句後,拼命的搖頭。天啊,現在這樣已經讓她有些難為情了,雖然說以前也不知道給多少人口交過。但是今天的反應和表情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奇怪。這如果讓別人看見,我可就沒有辦法活了。

蘇雯用手扶著大炮一邊回想以前學的技巧,一邊回憶以前給別人口的時候男人反應,開始動起來了。

她先用舌頭一點點的清理著龜頭後面的勾槽,慢慢的來回一點點的動著,時不時還用舌頭在龜頭打個圈,親吻著龜頭同時,用舌尖點點弄馬眼。

這些動作讓阿仁不時發出「噝…噝…」聲音。

發現了阿仁發出的聲音,蘇雯知道自己點卻了這個男人的點。在這樣幾輪下來之後,她又將整個陰莖扶起,用舌頭從馬眼一直舔弄到陰囊的根部。

這樣的動作讓阿仁差點當時交槍。

「我靠,怪不得大老闆能看上她,她的這本事牛啊,也知道這是被多少玩過後練習出來的。」

阿仁正閉著眼感覺著這飄飄如仙的感覺時候,突然自己的寶貝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環境裡。同時一根靈活的舌頭像絲綢般包裹著滑動在他的男根之上。

阿雯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馬眼,陰囊,反覆被照顧著。酥爽的感覺不時的變換著。阿仁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忍了,那精子液已經瘋狂的湧到了龜頭裡面,隨時都有可能破關而出。

阿仁馬上伸出了雙手,按住了身下人的頭,自己抽插起來。伴隨著阿仁的動作,身下的美人嘴裡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同時口水順著美人的嘴,他的根一點點的流到了地上。

阿仁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隨著一聲吼,阿仁把自己的雞巴深深的插入了蘇雯的嘴裡,同時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蘇雯的嘴裡。

蘇雯「唔唔」的想把已經軟掉的陰莖從嘴裡拿出來。

「不許拿,把東西全都吞下去。」阿仁阻止了蘇雯的舉動。

蘇雯輕抬頭看了看阿仁,然後「咕嚕」一聲,伴著蘇雯有些不甘的表情,那些腥臭的精液順著她的喉嚨走向了她身體的深處。

「站起來,自己躺到床上去。」阿仁一邊回味剛才的感受,一邊命令到。

蘇雯用手擦了擦了嘴角的汙漬,轉身自己爬上來床。

「喲,小騷貨果然是小騷貨啊,看來你已經想讓我幹了,是不是剛才吃我的寶貝吃得太興奮了,恨不得讓那寶貝馬上幹你啊。」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蘇雯滿臉通紅的否認著。

但她知道,她剛才給這個男人口交的時候,自己的小穴內已經不停流出蜜汁了。她現在只希望這個男人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因為她習慣的挑逗言語,而不是因為沒有發現那些汁液。

「沒有?那這是什麼啊,不要告訴我你剛才尿失禁了。哈哈」

「你說沒有那我來檢查下,是不是尿失禁了。」面對蘇雯無助的搖頭,阿仁一邊笑著一邊爬上了床,用雙手分開了美女的雙腿。

蘇雯的小穴不像其他小姐因為長時間的鑽探工作而變得鬆垮,薄薄的一層陰毛下面是高高的陰阜,微張的兩片陰唇中間一條細小的鮮紅。那鮮紅的

小縫上面一個可愛的小頭在微微的顫動著。鮮紅的小縫上面還有少許的蜜汁讓小縫的顏色感覺更加豔紅。

阿仁看著這在無數夢裡出現的部位,像小狗一樣把鼻子湊了過去嗅了嗅。正如阿仁想的那樣,鼻子沒有傳來什麼異味,反而一種女人特有的體味和發情時特別有蜜汁的味道。

蘇雯閉著眼,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幹什麼,但阿仁用鼻子聞她的小穴時,她感覺到了。同時因為這一聞,蘇雯發現自己陰道內又下雨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快些結束吧。再這樣下去我要瘋了。」

阿仁不知道蘇雯腦子裡的想法,他伸出手指順著那條小縫上上下下滑動,不時還輕輕的揉揉那個高高峭立的陰蒂或用手指播入陰道一丁點勾著。一遍,兩遍,三遍,阿仁輕柔的動作在重複。

這裡阿仁心喜玩著自己的遊戲,那面蘇雯用盡全力忍受著那一波波的快感。

雖然她知道她不可能忍多長時間,但像抱鴕鳥一樣的心思認為自己呻吟的聲音越晚出來越好。彷彿自己不呻吟就是自己的勝利。

蘇雯閉上眼睛忍著快感,但沒有看到阿仁一遍玩弄著她的小穴一邊面帶笑意的看著她的表情。

突然阿仁用兩個手指掐住陰蒂一捻。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蘇雯以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

「啊…」一聲滿足的呻吟打破了屋裡的寂靜。

阿仁看自己的把戲得乘後,馬上將兩根手指同時插入了那鮮紅的肉縫內,雙指勾起,在溼熱的肉道內回來的快速抽插起來,勾起的雙指在內壁上來回的走動,不時還雙指像走路一樣分前後動動。

「啊…啊…啊…」有了第一聲,後面的聲音就像找到的發洩的口,連續不斷的出來。

手指還在隧道里回來的運動著,同時更一手的大拇指也不甘寂寞的按在陰蒂上回來的揉搓著。

「啊…啊…啊…別…別…這樣,受…不了…了。別…搓小豆…豆了。」阿雯已經無法剋制自己的叫聲了,同時又因為阿仁激烈動作感覺有點吃不消。

「我就在搓你的小豆豆啊,還要啊。那我就更加用力吧。」阿仁故意用錯誤的斷句來理解蘇雯的意思。同時另一手的食指也加入了大拇指的運動中,中指與食指在陰道內勾動著裡面嫩肉,時不時還刺激一下G點。大小指來回搓著那迷人的陰蒂。

「啊…啊…啊…啊…別…別…啊,不…是…不能…再搓了,我…受不…啊…了了,太…啊…激…烈,我要…瘋了…啊…啊…要…來了…」

聽著蘇雯的胡言亂語,阿仁的加速了動作。

「啊…啊…停…停…啊…受不…了。啊…太…激烈…了。啊…啊……」銷魂的叫聲不停迴盪在屋裡。

突然蘇雯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男人用嘴含了起來,手被牽引著扶到了自己的胸前,一條靈活的舌頭從自己的手指縫間舔食著自己胸前那兩個小皇冠。

蘇雯感覺自己的胸有些熱熱的癢癢的,一直想去蹭蹭,這條舌頭恰是的解除了她的煩惱。可是那個該死的舌頭只是舔了幾下,就鳴金收兵了。

「不要啊,繼續舔啊…怎麼這麼討厭啊,就幾下,一點也不知道我的辛苦。

好難受啊。」蘇雯腦子裡咒罵著這個男人,她已經全然忘記她當初那想快點結束的想法了。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手就在這,你不幫我,我自己來。

蘇雯的手自己慢慢的在自己的胸前揉

搓起來。

「啊…啊…舒服啊…繼續…啊…不行啊…太激烈了…受…不了…啊…啊…別…走啊…回…啊…啊…」

隨著阿仁一時一斷的動作,蘇雯嘴裡發出了看似前後矛盾,卻又無比滿足的呻吟。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屋裡一直響著「啊…啊…不…不…」的聲音。

在阿仁又一次大力的揉搓下,他在肉洞內的雙指突然感到無比大的阻力,四面八方的肉壁全力的收縮著。

阿仁他抬起頭看到蘇雯張著大嘴,但是嘴裡沒有聲音,同時十個如玉珠般的腳指蜷曲起來,伴隨著身體一起輕微的抖動著。

阿仁知道蘇雯要高潮了,他加大了揉搓陰蒂的速度和力度。

「舒服啊…」

伴隨著蘇雯的一聲大叫。蘇雯全身都在收縮,同時阿仁感覺在陰道里像打開洩洪閘一般來一股溫暖的水流。

阿仁艱難的抽出了自己的和手指,同時揉搓陰蒂的兩個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個已經漲大了的小豆豆。

蘇雯輕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她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自己不是想快點結束嗎?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同時自己怎麼說出了那些沒有羞恥的話。要知道,以前就算和陳總在一起時候,自己也沒有這麼放蕩的說過啊。蘇雯努力想想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很快,她就不得不放下這些想法。因為阿仁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快感又一波一波向她襲來,一下一下的把她的想法衝散。

同時由於剛才的一波高潮,讓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內更加溼熱和瘙癢,可是由於阿仁的手指已經離開了陰道,陰道內沒有填充物的結果就是她現在特別想要眼前這個男人把他那超規格的大炮放進自己的花園裡填補一下。

阿仁的動作還要繼續,但是這回阿仁沒有把手指放進陰道里,只是揉著那已經有些變紅的陰蒂。

快感越來越強了,可是陰道內的空虛感也越來越強。

「啊…啊…別…光…揉…了…」蘇雯的呻吟再度迴響屋內。

「啊…啊…不…行…了…」

突然蘇雯一下坐了起來,用手蓋在了那兩個在陰蒂上跳回旋舞的手指。

「怎麼了?不舒服嗎?感覺不像啊。」阿仁抬起頭用一種戲謔眼神看著蘇雯。

「不是…仁哥別揉了,咱們進行下一步吧。」蘇雯紅著她那不知道是因為高潮餘韻未消還是嬌羞的臉說。

「下一步?下一步是什麼啊?」阿仁笑了,笑得特開心。

「就是…就是…把你的寶貝插進來啊。」蘇雯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哦,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直接幹你。你想被我幹是嗎?」

「嗯…」蘇雯這聲嗯小得可以堪比蚊子叫了。

「那你要說:仁哥求你直接幹我這個小騷貨吧,我小騷貨想你馬上幹我。」

阿仁微笑著說出了魔鬼的語言。

「額…」蘇雯猶疑著。

。」說著阿仁撥開了蘇雯手,那兩個手指又做起他的體操。

「啊…啊…我說…仁哥…求你…直…接…幹…我這個…小騷貨吧,我…小騷貨…想…你馬上…幹我,我想要…哥哥的…大雞巴…來插進…我的…小淫穴裡…啊…別…動了。」蘇雯終於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伴隨著呻吟說出了,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話語。

「喲,還會自己造句啊。看來上學的時候一定好學生啊。哈哈…既然你這麼懇求,那就讓我哥的大屌來幹你這個小騷貨的浪

穴吧。哈哈」阿仁說著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阿仁站起身來,走到蘇雯的臉前。把那沾滿了蘇雯蜜汁的手指插進了阿雯的嘴裡來回的抹著。

在阿雯的嘴裡抹了幾下後,阿仁脆在了蘇雯的雙腿間,扶著自己的大屌,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阿雯已經溼亂的陰穴。

「寶貝,我來了…」

「啊…」伴隨著阿雯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的呻吟,阿仁把他那雄偉的大炮滋的一聲插入阿雯已經潤滑無比的陰道內。

第三章第一次親密接觸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不換姿勢,繼續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裡迴盪著一男一女,兩個好像完全關係的聲音。

「女神,女神真可愛。光看不插多難耐,插到身心樂開懷。哈哈……」

「啊……啊……你……這……啊……啊……」

「這個人腦子有病吧,頭回見到在做愛的時候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感覺真好笑……」蘇雯聽著阿仁的話,感覺有些鬱悶又感覺有些好笑。她一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快感,一邊腦子裡想著不和時宜的東西。

其實現在最鬱悶的是阿仁,其實平時他做愛的時候話不多。說的也和正常男人說的差不了太多,什麼「寶貝爽嗎?」「咱們換個姿勢?」「小騷貨真浪,水真多!」這類。今天他之所以像個瘋子一樣說這些主要的原因其實就一個:興奮。

阿仁太興奮了,自己心中多年的女神現在就躺在自己身下,主動要求著自己幹她,而且就在剛剛之前還為自己吹了一曲。這種情況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感到無比的興奮吧。太他媽爽了,這感覺。但是爽的副作用就是,因為興奮過度,很容易快結束。阿仁可不想這麼早就結束這場遊戲。

阿仁上過的女人現在也不少,什麼樣子的都有。在這方面的經驗可以說堪比多年的老嫖客。所以他知道在這個時候用一些方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是有很好效果的。

「啊……啊……啊……啊……」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雯的快感越來越強,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而阿仁那些胡言亂語也消失了,換而來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啊……啊……啊……太……舒服……了……快啊……」蘇雯想用言語挑逗下阿仁,讓他快點射出來,好快點結這場讓她羞辱無奈又些興奮的淫亂。

突然蘇雯感覺她身內男人陰莖跳動了兩下,她知道男人要發射了。

「別看這個人的大炮規格比較大,但也太不中用了吧。時間還不如老陳那個老頭子的時間長。」蘇雯在心中默默的鄙視了一下這個小混混。

「嗯?」蘇雯所想的激烈噴發沒有如期而至。她疑慮的睜開眼睛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男人一臉的戲謔。

「哈哈,我的寶貝。是不是以為我要結束了?想錯了,你仁哥怎麼可能這麼沒用。」

「啊……」蘇雯體內又感受了那東西的跳動。

「把身子翻過去!跪好!」正當蘇雯疑慮的當口,阿仁抽出了他的寶貝,然後挺著那根沾滿她蜜汁的陰莖命令到。

蘇雯無奈的雙手撐床坐了起來,慢慢翻身跪在了床上,等待著男人大炮的第二輪進攻。

「嗯……」可是蘇雯等來的不是大炮的猛烈的進攻,而春風的徐徐的愛撫。

蘇雯不解的回過頭來,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阿仁在蘇雯轉身像小

狗一樣跪好了後,他跪直的身子,又慢慢的把腰塌了下去。臉湊到了蘇雯的小蜜穴邊,用嘴輕輕的吹氣。

「你快點啊!」蘇雯著急的說著。對於那一下下若有若無的氣流,蘇雯有些受不了。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那一下下的涼氣吹到蜜穴口處,掠過那些汁液讓她感覺酥酥癢癢的。讓她本來難奈的感受變得更加激烈,那種想要什麼東西止癢的需求變得更加強烈了。

「喲,這麼著急啊。看來是讓我操爽了啊。真是夠騷啊!」阿仁又吹了一下,跪直了身子雙手按在了蘇雯那兩瓣圓潤光滑的翹臀摩挲著。

其實,阿仁現在急迫的心情不比蘇雯少。但剛才因為興奮及蘇雯陰道內那溫熱及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他有了挺強的射精慾望。蘇雯感受陰道內陰莖的跳動,其實是因為阿仁怕射出來,提臀抑制時陰莖上翹所帶來的。

「滋……」在阿仁感覺自己的射精的慾望下降後,他立即將陰莖再次送入了那個讓他銷魂的隧道內。

「啊……啊……啊……」隨著阿仁的再次插入,蘇雯滿足的呻吟又一次從她的口中迸發而出。

「啊……啊……啊……」「啪……啪……啪……」兩種不同聲音組成的合奏曲在迴盪。

時間隨著阿仁在後面前後前後的勞作著,蘇雯在前面像浪中小舟一樣迴盪中流逝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阿仁放慢了自己的動作。他慢慢的將身子向前探,一隻手悄悄爬上蘇雯的胸前,輕輕的揉捏著。

「啊……」突然蘇雯的有節奏的呻吟聲中跳了個音。原來阿仁在揉搓她乳房上的手突然用力的捏了下她那直挺的小皇冠。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蘇雯的快感瞬間爆炸,蜜穴內的春水隨著爆炸瞬間變多。

這一突來的狀況直接導致,阿仁陰莖進進出出的時候除了蘇雯的呻吟又加上了「咕嘰咕嘰」的伴奏。

感受到了自己大炮周圍的洪流,阿仁知道他的陰謀得逞了,同時他也要進行下一步了。在阿仁這突然的一捏後,他的手離開了蘇雯的胸,直接將手向下探到了蘇雯和自己結合的地方,叉開雙指在美女蜜穴打開的雙門外來回滑動。

經過剛才這麼一下,蘇雯的頭腦已經由原來的迷亂漸漸的清醒了一些。同進她也感覺到了下體那和剛才不一樣的感受。由於阿仁的雙指在她大陰唇的外面滑動,致使她陰道前端和男人陰莖的接觸變得更加緊密,陰莖來回抽動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有利。快感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不行了。本來這種姿勢快感就比較強,再加上這個男人不斷增加的花樣,快感來得更快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了的,剛才的放蕩已經夠羞恥的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蘇雯為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快感而著急,同時也為自己可能會沉淪的後果感到擔憂。

蘇雯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她身體內招待的長槍短炮沒有數量上的級別。但她和人上床的次數和花樣也可謂身經百戰了,但都不如今天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快感那麼強烈。以往無論是上來就乾的乾淨利落型,還是手口並用的雙攻型,他們基本上所有的套路蘇雯都是清楚的,當然這也歸功於她在做臥底前的秘密訓練。但今天這個男人無論是從大炮的規格尺寸,還是他做愛的手法上都是蘇

雯以前所沒有經歷過的。這讓蘇雯有了一種不能掌控的恐慌,再加上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絲絲期待和不短時間沒有做愛的飢渴,讓她的快感比以前強了不少。

就在蘇雯不知所措的時候,阿仁的手離開了她的陰唇。雙指夾住她那不敢寂寞的陰蒂重重的揉搓了一下。

「啊……」敏感帶突然遭遇襲擊讓蘇雯大叫一聲。同時陰道內部噴湧出了一大股汁液。

如果說剛才蜜汁像春雨一樣潤物無聲的話,那麼這次就是夏雨的傾盆而至。

「咚。」伴隨著這次的高潮蘇雯的雙臂已經無法有力的支撐她的身體了,她直接將身體的上半部分和床接觸到了一起。

「我靠,太爽了。這娘們這麼敏感,這一下就高潮了。而且高潮時陰道收縮的太厲害了,我的陰莖在裡面都有些走不動了。真是極品啊。」在阿仁感受到了蘇雯的高潮後,他發現自己的抽插變得困難了許多。

「別……別……揉……陰蒂……了……啊……受……不……了……」蘇雯感受完高潮的快感後她發現阿仁還在繼續蹂躪著她的小米粒,快感又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大腦。她想讓阿仁停下來,因為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感受了,她又到了高潮的邊緣。她在為自己的身體的敏感感到羞愧的同時也不想讓男人發現她已經徹底繳械投降。

「受不了?受不了什麼?是受不了太爽了吧。哈哈」阿仁無情的說出了真相。

「不……不……啊……啊……來了……」雖然蘇雯不想承認,但緊繃的身體,收縮的陰道,高亢的叫聲已經宣佈又一波高潮已經襲來。

「滋……」蘇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了,她整個身體趴在了床上了,同時由於身體的墜落,她的蜜穴也遠離了那根讓她愛恨無限的大炮。

「這麼快就不行了,我才哪到哪啊……」阿仁在把蘇雯像翻盤子裡的烤魚一樣整個翻過來的同時還不忘記譏諷她。

「啊……啊……別……別……那裡……不能碰……」蘇雯在阿仁又一次揉搓陰蒂時瘋狂的叫喊起來。

阿仁在揉搓著蘇雯的陰蒂的同時,俯身看去發現蘇雯的陰蒂已經紅腫感覺確實不能再碰。

「呼……」在阿仁戀戀不捨的揉了最後一下後,終於把手離開了那裡。同時他也深呼一口氣,平服一下自己射精的慾望。

「來來來……我累了,你自己要是還想要就自力更生吧,如果不想就算了,我不勉強。」阿仁平躺下身子,雙眼看著旁邊的蘇雯。

蘇雯已經沒有力氣了,多次的高潮讓她體力已經消耗了太多太多。如果說阿仁在剛才她那次高潮後馬上這麼說,蘇雯就真的不會再去有什麼動作了。幾波的快感已經讓她今天很舒服了。可是那個男人好死不死的又搓了幾下,在高潮餘韻非消的情況下又大力的刺激了幾下,快感又隨之而來。而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反正已經做了,還在乎這個嗎?而且自己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蘇雯已經放開了自己。

蘇雯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撐了起來,緩慢的移動到了男人的身上,低頭看著那根讓自己無限愉悅的寶貝,慢慢的蹲了下來。在她基本上對正了位置後,用一隻玉手扶起了那根粗大的快樂之源,一點點的把它放入了自己的陶源秘莖之中。

「啊……」就在

蘇雯把男人的陰莖一點點的吞沒時,阿仁沒有任何徵兆的向上一挺身,整根陰莖一下就頂入了女人的陰道之中。猝不及防的蘇雯一下就攤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你跑這坐沙發呢,怎麼不動啊。」

「我……我……沒有力氣了。」蘇雯紅著臉小聲的說。

「那怎麼辦呢?你知道怎麼辦嗎?」阿仁看著蘇雯似笑非笑。

「那……能不能你動啊。」蘇雯的聲音小得好像只能她自己可以聽見。

「什麼我聽不清楚,如果你對我有什麼請求,要有禮貌啊!」

蘇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不說我去睡覺了啊。」阿仁說著作勢要起身。

蘇雯感覺自己要哭了,雖說自己已經放開了,但是這種自己要求對方主動做愛的話,還是沒有辦法說出口。可是那個該死的男人看來是非要自己說不可。

「算了,已經這樣了。多說一句,少說一句有什麼區別呢。」蘇雯打算徹底放開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身體也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請仁哥幫助我,我是真的沒有力氣動了。好不好……」既然選擇放開,那麼就徹底點吧。蘇雯用自己以前學到的取悅恩客的方法,故意帶著媚意對阿仁做出了請求。

「我靠,真騷。受不了了。」蘇雯突然的變化讓阿仁猝不及防,本來在陰道已經有些軟下來的陰莖瞬間飽滿起來。

「這就對了,好吧。就讓我幫幫你吧!」說著阿仁用雙手扶住了蘇雯的腰。

「啊……啊……啊……」隨著阿仁的動作蘇雯的淫聲又響了起來。阿仁在賣力的幹著蘇雯,而蘇雯也回報似的大聲的呻吟著。

慢慢的在蘇雯的上身一點點的俯下來,趴在了阿仁健碩的胸膛上的同時阿仁雙手也爬上了蘇雯光滑的玉背。

如果這時有人從外面進入包間,看到是一個女人俯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男人和女人相互摟著,兩個人嘴在激烈的互吻著,女人還不時發出悶聲的哼叫,同時在男人碩大的陰莖插入女人上下聳動著的美臀下面的那個蜜穴。

時間流逝,兩人的動作還在繼續,美女的玉臀聳動的越來越快,陰莖播插的過程中帶出的春水已經浸溼了一大片床單。

「寶貝,我來吧。」阿仁一滾將本來趴在他身上的蘇雯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他貪婪的親吻了一下美女的嘴唇後,阿仁坐直了身子,將美女的一雙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大力的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由於男人的嘴唇離開了蘇雯的小嘴,她那滿足的呻吟又回到了這間房內。

由於阿仁一下一下全力的抽插再加由於雙腿被他架在了肩上,蘇雯感覺到那根大炮已經頂到了自己秘莖的最深處。快感如巨浪一般一波波衝突而來。

「接受饋贈吧!」伴隨阿仁幾下大力快速的抽插,他說出了他自己特有的射精宣言。

「啊……」在阿仁把他那滾燙有力的精液射向蘇雯體內的時候,蘇雯也被這一股股如子彈般的熱流燙得子宮一縮。又一波高潮如期而至。

在高潮消退的時候,男人也放下了蘇雯的腿,同時抽出了她身內已經完全軟下來的陰莖。伴隨著陰莖的抽出,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水流也從她的陰道內流了出來。

蘇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現在別說坐起來就是讓抬抬手也已經是相當困難了。她木然的看著天花板,但眉眼間

的春潮卻還沒有完全退去。

「今天怎麼了,感覺完全失控了。自己剛才真的特別投入到這場性愛中,而且真的感覺特別享受和不想結束。」

就在蘇雯回味剛才瘋狂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她的下體有一隻手在回來滑動,但那觸感又不是手。她努力的抬起頭,看到的是阿仁用紙巾在給她擦拭下體。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他想繼續和我做愛?」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她的大腦有點當機。

「仁哥,我真的不行了。我改天再服侍你好嗎?」雖然蘇雯很是享受剛才的性愛,心裡也多多少少期待這些,但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今天真的不行了。過度的瘋狂不光抽乾了她的體力,同時也讓她的下體有腫痛了,特別是陰蒂。

「服侍我?我看是我服侍你吧。剛才你那浪叫和高潮連連的樣子,可不像是在服侍我啊。」阿仁一邊給蘇雯擦拭下體一邊譏諷眼前這個自己的曾經的夢中女神。

「不是……我……」蘇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好了,你休息吧。今天不會排你的班了。我今天也累了,改天咱們再玩。

不過下回你可要做好準備,如果還是你比我享受的話……嘿嘿!」說阿仁在把一條薄被輕輕的蓋在了蘇雯的身上後,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完全呆住的蘇雯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

阿仁最後的行為讓蘇雯完全懵了,但又有一絲溫暖。因為這些舉動讓她感覺有些似曾相識。以前和男友做完後,他男友也是幫他探試下體然後蓋上被子。不同是她男友會輕吻她說聲「小蚊子睡覺吧。」然後離開。

想到男友,蘇雯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裡在幹什麼?

雖然知道在不久的幾天後,她肯定能見到他,但短時間內她是不可能和他有太過親密的接觸的,甚至兩人要裝做不認識。這種相見卻不能相識相親的感受,太可怕了。而且這種可怕,她在經歷了一次後,還要再經歷一次。

「阿超啊,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在一起啊。『玫瑰小組』的其他幾個人要早點完成任務啊,好讓我早點逃離這場噩夢啊。」

第四章一夜無眠

阿仁從房間裡走出來,他心裡有些煩燥,不知道今天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放在平時,擦拭下體這件事的發生,那絕對意味著下一輪瘋狂的開始。他不喜歡女人在陰道里有精液的情況下再進行做愛,因為那樣的感受讓他感覺有些噁心。所以每回他在女人體內發射後,他都會把女人的下體擦乾淨,而且會找來水或其它液體灌水一下。而這種灌水往往也帶著特殊方式的玩弄。而且無論對方怎麼哀求,下體怎麼腫痛,他是絕對不會產生憐香惜玉的行為的。

可是今天他不知道怎麼了,當他看著蘇雯的臉上那哀求的目光和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時,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是因為蘇雯的那樣子觸動到了他,還是因為自己還心繫著這個女人。

「仁哥,上完課了。今天怎麼這麼快啊!不像你風格。」

阿仁正在煩燥著,回頭一看「洪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面,手裡拿著一杯飲料正站在他的後面。

「洪妹啊,怎麼今天沒有班嗎?這麼輕閒啊。」

「仁哥又取笑我,真是的。人家叫小媚,不叫洪妹。今天面了兩

回試可是沒有人聘我啊!」

「洪妹」其實在這個場子裡叫小媚,洪妹是這個場子裡的人拿她開玩笑起的名字。雖然說這個女人長得不是特別出色,但是身材卻是相當火爆的,而且她身體特別敏感,做愛時水特別多。以前有一個客人開玩笑的說她在床上蜜汁多的就像發洪水一樣,因此她就得了這個洪妹的稱呼。

洪妹條順水多活好,所有她不像一般的小姐那樣經常被陌生的人點鐘,來找她的基本上不是老客就是慕名而止。所以在非客人特別多的時候,她還是比較清閒的。

阿仁和她搞了不知多少次,而洪妹也知道如果不討好阿仁,她在這個場子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所以每次她都是賣足了力氣,而且阿仁的寶貝和技術也是上乘這列,一來二去這個洪妹和阿仁就像炮友一樣,誰想了就會主動去找對方。

「仁哥啊……」洪妹走到阿仁身邊,雙手抱住阿仁的胳膊,在自己那個偉大的胸器上蹭著。

阿仁你看洪妹的樣子,她就知道這個騷貨又發浪了,想讓自己幫她開閘放水。

這幾天由於「快樂之家」被警察給端了,許多那裡的客人都跑到他們的場子裡來了,新客很多。由於洪妹長像不是特別出眾,所以在被人選的時候,不是經常被選中所以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開張了。水多人浪的她已經快有點受不了了。

「仁哥啊……你剛才在給新來的小妹上課是吧。我在旁邊一直聽著呢,聽得我都受不了了。這個新來的叫得可真浪啊,但仁哥今天怎麼這麼快就下課了。難道那個新人有什麼秘術,讓你的小寶貝來教教我唄!喲,你的小寶貝好像已經同意了。」洪妹一邊發著嗲,一邊將一隻手放在了阿仁的雙腿之間輕輕的揉著。

阿仁本來剛才就沒有盡興,在洪妹雙手熟練而有技巧的擺弄下,他的下體如入水的海綿一樣迅速的膨脹飽滿了起來。要是放在平時阿仁肯定會馬上抱起這隻小騷狐狸,找間房對她懲戒一翻,一起懲戒到她哭爹喊孃的求饒為至。可是今天阿仁不知道怎麼了,洪妹的動作雖然能把他的寶貝喚醒,但他的心裡卻不知道怎麼更加的煩悶了。

「今天我累了,改天我再教你吧。你快回屋裡去吧,這兩天人多別回來客人來了沒有小姐選了。那樣要是讓老大知道了我可要挨批的!」阿仁一邊說著一邊把洪妹的手從自己的寶貝上拿開,同時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

「別啊,昨天來了不少新人呢。不可能不夠的,再說了我這種水貨也不是特別受新客的喜歡啊!仁哥你要是累了,咱們進屋我先幫你按摩一番,然後再按摩你的寶貝,行不?仁哥你就行行好,教教妹子吧。妹子已經為你守身如玉好幾天了,人家真的想要嗎……」

洪妹繼續發著她的嗲功,可是她沒有注意到阿仁額頭那因為不滿而糾成一團的皺褶。

「我說了,今天我累了。回頭再說,快回去吧。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啊。」

阿仁看她完全沒有罷手的意思,口語已經變得有些不快了。

「哦。那妹子回去了,仁哥要是想按摩就來找我啊!」洪妹看到阿仁要發飈,只得作罷。

「好的,我下去看看,你快回去吧。」阿仁說著轉身走向了樓梯。

「哼……這個新來的小騷蹄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可以讓仁哥不理我。

不行,老

娘在這的地位不能讓她給絆倒,我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規矩的新人,讓她知道知道這『歡心宮』的新人應該怎麼做。」洪妹臉上露出惡毒陰狠的表情,她快步走到阿仁剛出來的房間門口,伸手就要打開房門。

「不行,仁哥這兩天肯定還會叫這個浪貨陪他,我如果現在進去教訓她,她回頭肯定會向仁哥告我的黑狀,那時我就慘了。我不能蠻幹,我要想想辦法。」

洪妹在手放到門把手上時突然想到。

「嗯,我自己一個人不行。回頭我要和其他人說說,把這幫騷貨的心思全勾起來,到時她就是犯了眾怒,然後我們再在仁哥不在的時候以幫她學規矩的方法好好調理調理她。那時就算是仁哥回來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而且也不會知道這事是我挑起來的。嘿嘿……小寶貝先讓你快活幾天,回頭再讓你知道知道你媚姐的厲害,和我搶人?我要讓你以後就算拉屎也要讓我點頭認可才行。」洪妹一邊想一邊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仁不知道他今天的行為給蘇雯招來天大的災難,他現在眼下有更加讓他憂心的事。

勝平是S市最大也是唯一的黑社會組織,整個S市所有的非法勾當或多或少都會和他們有關係。而黃賭毒向來是分不開的,歡場裡往往都會有專門負責賣毒品的人,他們基本上和場子是一體的。但無論是哪個城市裡黃是一般都上面心知肚明的,多多少少會有意無意的放開一點點。而毒卻不是,無論是大的整宗交易還是小的零散分單,只要官面上知道了,基本上就會馬上打掉,就算不是馬上打掉那也肯定是為了鉤上大魚而被層層盯死。而被牽扯到的人無一不會被送進苦窯裡度過餘生。

就在阿仁和洪妹分開後,他手下的一個馬仔跑上來告訴他場子裡一個小姐在包間溜冰時因為玩得太high把客人打了。客人現在不依不饒,而且揚言如果不給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就要報警。其實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客人是不敢報警的,因為警察來了大家都要倒黴。但問題在於今天這個客人並沒有吸毒,他只是讓小姐吸自己在旁邊看著她因為溜high而表現出的各種滑稽行為。

這種有著變態想法的客人以往也是有的,歡場這種地方要說看透人情冷暖不可能,但要是想看透男女的醜陋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要你在這個圈子裡待的時間夠長各種變態可怕無恥的行為全都能看到。

阿仁剛剛因為自己對蘇雯的憐惜而煩惱著,現在更大的煩惱又擺到了他的面前。

阿仁隨著馬仔走到了出事的包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只穿內褲的小姐正站在包間的茶几上,旁邊一個挺著大大將軍肚的男人用手指著這個小姐罵著。

「這位老闆,出了什麼事啊。」阿仁走進包間面對著這個男人。

「你是誰啊?這個賤女人剛才打了我,今天我必須讓她給我個說法,要不然……嘿嘿」

「我是這裡的經理,我叫吳仁。您說的事,我剛才已經聽我的下屬和我說了,在這裡呢我先給您賠禮道歉。您先消消氣。」阿仁走到了這個男人的旁邊,合氣的說道。

「消氣?我他媽來這是找樂子來的,我花錢消費,結果被你的人打了。你讓我怎麼消氣。」男人轉過身來一邊打量阿仁一邊發著自己的火。

「這個呢,我的人打了您確實不對

。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把她連回去好好教育一下。然後再給您找個可心的姑娘服侍您讓你消消火。」阿仁一邊陪著笑臉一邊說,同時他特意把消消火三個字加重的語氣。

「讓你教育,我知道你把她拉回去是教育啊,還是不教育啊。想讓我消火,行啊。今天讓這個賤貨用她下面的嘴把這瓶酒給我喝了,然後讓她含著這酒讓我在這操一頓。操的過程我的雞巴要是感覺不到酒在她的騷逼裡,我他媽馬上報警。」

這個男人拿著一瓶洋酒面帶恨意。

「這您就說笑了,您看他現在這個狀態怎麼讓您消火啊。再說了,那含著酒水,您寶貝在裡面光游泳了,那還怎麼有舒服啊。」阿仁心裡罵著變態,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一邊一微笑一邊勸著這個胖男人。但眼中已經閃爍出危險的光芒了。

「別他媽,這麼多廢話。老子就喜歡游泳你管不著,今天這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顯然這個客人沒有注意到阿仁眼裡的危險。

「讓你媽游泳。」阿仁已經看出這個人有些有意找茬了,他抽過那人手裡的酒,一下砸到那人的頭上。

「啊……」酒瓶砸在那人頭上後,那人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叫起來。

「你知道這是哪嗎?這是歡心宮,這是花哥的場子。知道是花哥是誰嗎?不知道回答向你媽打聽打聽,你他媽既然不識擔舉,我就有不識擔舉的辦法。」阿仁一腳把男人踹倒在沙發,指著他的臉怒吼著。

「來人,把這位客人帶出去,送回家。記住要親自送到他家裡。」「把這個賤人拉回後面,等她清醒了讓波姐好好教教她規矩。」

阿仁回頭向馬仔吩咐。

「把這個賤人拉回後面,等她清醒了讓波姐好好教教她規矩。」

「媽的!」阿仁交待完後,自己走出來了包間。

阿仁一步步走向樓梯,站在樓梯口他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又轉身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說實話,阿仁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放在平時,這種問題他一般不會以這種方式解決,他完全可以把事情解決的更加完美。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煩,當那個男人說出要幹那個小姐的時候,他的火一下就衝到了腦門子上。而打他那個男人那的火還沒有平熄,要放在平時她絕對會找個小姐帶到包間裡給她上堂大課,而且特別是剛剛的課上得還不是很儘性,卻意猶未盡。

「唉……,他媽的。今天怎麼了?怎麼幹的事都有些脫線呢?可能和水逆有關係吧!」阿仁自嘲的笑了笑,打開了自己的辦公室的門。

哭泣的美人,鬱悶的流氓。今天看來除了那些滾在一起放縱的男女,還有兩個人會徹夜難眠了。

第五章四目相望

華燈似錦的晚上是安靜迷人的,而只有在這個時候才開業的歡場卻是喧鬧嫵媚。男人們在歡場裡盡情的放縱著自己的慾望,而這裡面的女人也在用各種方法讓男人沉浸在這虛幻的旋渦中。時間在這種迷亂的維度裡好像過得特別快。很快已經變成慾望奴隸的野獸們摟著自己的獵物走向了放縱的溫柔鄉準備進行終極的狂亂盛宴。

歡場的時間是沒有白晝的,又一個屬於歡場夜晚到來了。

時間已經快到了5點,再有一個多小時蘇雯就要去上班了。但是她已經站在鏡子前面有快一個小時了,她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或是說她有

點抗拒去那個地方,但是她也知道不去是不可能的,所以這樣光著身子傻站著。

妓女?女警?自己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雖然說是警察可是她根本就一天沒有正式穿過警服。自從在警校接到這個任務,她就變成了一個妓女,一個自己曾經最鄙視的『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妓女。而且一變就是一年多的時間,本來以為被陳老大看上後,馬上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可是卻因為被人陷害而趕了出來。而且為了其它還在執行任務的姐妹,自己還必須重新回到KTV裡做小姐。

其實要說蘇雯剛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對於妓女的身份不是能特別接受的話,現在其實她已經可以應對自如。雖然說中間有段時間離開了KTV,但是她也明白她只不過從一個誰都能幹的妓女,變成了只能一個人能幹的妓女。所以說對於妓女這個職業已經沒有當初那麼的沒法接受了。但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些不安或猶疑。其實不是不知道,她知道她的不安完全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

昨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可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因為她知道那個小混混肯定會找她,和他上床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內的。但讓她意外的是她昨天幾乎是完全脫線的行為。和不認識的做愛被人羞辱她不是經歷第一次了。作為一個妓女天天接觸的幾乎全是陌生人,雖然說不是要和任何一個來點她臺的人上床,但是那些經常來捧場的人最後肯定是會爬上她的床的。所以這一年來說在身上勞作的男人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

出來玩的男人,對於他們買來的男人是不會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的,他們要的是發洩放縱,他們要的是滿足他們自己的慾望。「快樂之家」是勝平的場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去那裡玩的客人也不會對小姐做出特別過份的行為,但是隻要不是傷害小姐的任何基本上全是可以的。

蘇雯長得偏向清純,但眉眼之間有些高貴的氣息,再加上她做妓女不是完全出自願,所以狀態上還有些高冷的感覺。男人這種東西其實是挺賤皮子的,你要是完完全全的服從他他未必把你看得這麼重,反而蘇雯這種外表漂亮但有些欲拒還迎的高冷態度讓他們特別滿足。也就因為這個她在「快樂之家」可以算半個頭牌,同時也是因為這個她能讓勝平老大看上,把自己收入帷帳。

有了這些經歷,蘇雯其實可以說對男人所有把戲都瞭解的。除了最開始在警校受訓時會出現做愛的時候完全沉迷的狀態下,只有在陳老大因為各種器具的共用作用下才有過這種情況,其它的時候這種狀態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是昨天的狀態卻是比以前的沉迷還要深墮,受訓時自己必經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且在後來的警方派出的催眠大師的幫助下她已經完全解決了這個問題,而在陳老大那完全是因為器具的原因。必經工具不像人會有結束的時候,器具是不知道疲憊的除非使用它的人想停要不然它能一直運轉著。所以在陳老大那雖然她也著過度沉迷和淫亂,但是她沒有擔心。但是昨天可不是,阿仁沒有使用器具,就讓她高潮不斷,淫亂無比,這種現象是讓她害怕的,因為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沉淪的開始,而且她也感覺自己深深的對不

起自己的男友。

說到蘇雯的男友,他也是個警察而且也是參加這個叫「地藏伏魔」的行動。

他是蘇雯的副聯絡員,正聯絡員是S市的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也是蘇雯老爸的一個老戰友。蘇雯有什麼情況只對他們兩個負責,而他們是作為她的大恩客來和她接觸的。所以蘇雯雖然在敵人的身邊卻可以時不時的見到男友,而且可以和他合理上床做愛。這也是讓蘇雯可以一直堅持到現在的兩個精神寄託之一。

「鈴……」蘇雯的手機響了,這是她上的鬧錶。她現在必須要打扮好出發了,再晚的上班就要遲到了。

蘇雯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自己鏡子中的樣子。修長的雙腿撐起那不胖不瘦的身體,清純的臉頰上那因為長時間性愛洗禮而帶著的嫵媚。這是一個完美的肉體,是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可人。

「算了,不去多想了。昨天的事情也可能是個意外,以後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吧。我被下放到這的消息,阿超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兩天他就應該過來了。

我要想法保持一個好的狀態來迎接我的愛人。」蘇雯打算放下自己的思緒。

蘇雯也最快的速度打扮好了自己,拿著小包出門打了輛車奔向了她的戰場——「歡心宮」。

時間不長蘇雯已經到了歡心宮,她下了車。快步步入的公主房,就在她走進房間的一剎那,本來喧鬧的房間突然靜了下來。她也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了後面的更衣室去換衣服,準備她在這真正意義的第一天。

「媚姐,你說的就是她啊。」在蘇雯走到後面的更衣室的時候,一個小姐湊到綽號洪妹的小姐阿媚身邊說。

「嗯,就是她。看她那騷樣,不知道給仁哥灌了什麼迷魂藥。咱們可不能讓她這樣,她一個新來的這樣做,以後咱們可以就不好混了。咱們可要團結起來,好好教教這裡的規矩,讓她知道在這歡心宮裡應該怎麼做人。」洪妹吐了一口煙,幽幽的說。

「那是當然了,可是媚姐你也說看樣子她已經把仁哥迷住了,咱們對她動手仁哥會不會不樂意啊。」另一個小姐明顯有些膽小,不安的問道。

「你傻啊,當然不能讓仁哥知道啊。仁哥每個月不是都有幾天不在嗎?咱們就那幾天動手,到時仁哥不在我看她找誰給她撐腰去。」

「可是,到時仁哥回來了,這個婊子去仁哥那告狀怎麼辦?」

「幾天的時間,絕對夠咱們把這個小狐狸整服帖了。而且就算回頭她向仁哥告狀,咱們都統一好口徑仁哥也不好說什麼。而且如果她真敢向仁哥告狀,咱們就再教教她。來個兩回我看她還敢不敢告狀。你放心仁哥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婊子而對咱們做過火的事的。必經只是個婊子而已。」洪妹將自己認為有絕對把握的計劃向這個小姐說著。

「也是,雖然說那婊子可能迷住了仁哥,但是說到底她只是個玩物,婊子有的是。那什麼時候辦我們就聽媚姐的。」

「好的,你們到時就聽我招呼吧。她出來了……回頭咱們再計劃。」洪妹看見蘇雯出來,她示意大家停止這個討論。

蘇雯從更衣室裡出來,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5點半了,馬上就應該有客人來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其她小姐忙碌著,她不知道這些人已經開始孕釀一場針對她的大風暴。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轉眼

已經到8點。這個時間是場子裡最熱鬧的時候,一般這個點客人開始變得多起來了。

「小雯,小雅,小婕,阿嬌,玲玲,蘭蘭,你們幾天新來的和我走。」波姐走起來開始叫人出去試臺了。

屋裡這些叫到名字的小姐一個個站了起來跟在波姐後面走了出去。蘇雯吸了一口氣,也站出來跟著走了出去。

波姐走到了個包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打開了門,讓這些小姐進去。

「來來來,你們站好了。文哥啊,這幾個是這兩天新來的,您看看。」波姐一邊吩咐小姐們,一邊和沙發坐著的一個男子說著。

「新貨色啊!我昨天就聽說你們這來了新人,好好好。平叔,您剛到您先選吧。阿超,你也看看。昨天咱們來的時候這幾個新人可是沒有在啊,看看有沒有鐘意的,如果沒有我叫波姐再叫。美人這東西這裡可是多的是。哈哈……」這個文哥站起來一邊看這些新進來的小姐,一邊對沙發坐著的兩個人說道。

「嗯……就22號吧。」那個明顯年齡大一些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轉頭對文哥說。

「平叔,真有眼光啊。我也看著這個不錯。阿超,你也選一個吧,你看平叔都選完了,你怎麼還愣著啊,你小子是不是挑花眼了啊。哈哈……」文哥一邊奉承著那個平叔一邊調侃著那個叫阿超的男人。

「我不是要讓平叔選挑嗎,我怎麼能在平叔前面選呢。」那個叫阿超的男人說著也站了起來。

蘇雯本來站在後面低著頭,她其實不關心有人沒有人選。可是她一聽那個叫阿超的人說話,她猛然的抬起了頭。她將頭轉向那個阿超,正好對上了那個人的目光。四目相望,蘇雯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她真哭著衝到這個男人的懷裡,讓這個男人寬闊的臂膀安慰一下她。

「阿超,你可來了。我又見到你了,太好了。」蘇雯的心裡已經被淚裡灌滿,面對她的男人她的委屈一下全都湧上了心頭。

「就這個38號吧。」阿超望著自己的女友,慢慢的說出了她腰間的號碼。

第六章羞辱繩縛

「靠……你小子眼夠毒的啊。本來我想選這個38號,結果讓你小子捷足先登了。」文哥假裝有些後悔的說道。

「我哪知道文哥你也看上這個了。要不這個給文哥你,我再選一個好了。」

「君子不奪人之好,女人嗎有的事。我再選一個就好了。嗯,就你了16號。」

文哥笑哈哈的回絕了阿超的好意。

「好了,你們幾個伺候幾位貴客。客人的要求要全部滿足啊。聽明白了嗎?」

波姐看他們已經選好了,在門口做出了一個特殊的吩咐。

「好了,波姐你去忙吧。」文哥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好,文哥那我不打擾幾位了。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說著,波姐帶著其餘的小姐走出了包間。

「平叔,你今天可是玩儘性了。我特意吩咐了波姐,找來的小姐都是都什麼都可以做的。而且這個包間是絕對安全的,您放心。」文哥倒了一杯酒給平叔送了過去。

「好好好,還是小文子你知道我的心意啊。阿超,你也放開啊。今天也讓你開開眼。」平叔一邊接過酒一邊和阿超說著。

「這是怎麼回事,看來這個平叔不簡單啊。這個文哥我知道,他是勝平的骨幹,級別不低。看他對這個平叔的意思,這個平叔應該

可以說和勝平的老大陳勝一個級別了。」蘇雯一邊走向阿超,一邊心裡疑惑著。

「平叔是吧,您想唱什麼歌,我給您點一首。」22號小姐人坐在平叔的腿上摟著平叔說。

「小美人,我可不會唱什麼歌,不如你來唱一首吧。讓我聽聽,怎麼樣。」

平叔端著酒一隻手輕輕拍著22號的大腿。

「讓我唱啊,那好吧。不知道您喜歡聽什麼歌啊。」

「隨便啦,小美人你唱什麼我都喜歡聽。」

「哎呀……平叔您說話我太愛聽了。那我隨便選了。」22號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點歌臺前。

「細雨飄輕風搖憑藉痴心般情長」22號點了一首仙劍問情,輕輕的唱著。

那邊22號在場中賣力的唱著,這邊蘇雯倒了一杯酒送到了阿超的跟前。

「超哥,您先喝杯酒,咱們聊聊天吧。」蘇雯坐到了阿超的旁邊。

「好啊!」阿超接過了酒,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蘇雯的肩上。

當阿超把手搭在了蘇雯肩上的時候,蘇雯心裡一下就軟,她真想順勢倒在男人的懷裡。但是她知道她現在不能這麼做,因為現在她應該和阿超不認識才對。

「超哥,您是做什麼的啊?在哪裡高就啊?」蘇雯努力的找著正常的課題來和阿超交流。

「我是做金融的。在平天公司上班。」阿超喝了口酒。

「平天啊,這麼牛,看來您是成功人士啊。」

…………

房間內的男女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在這一個小時裡,蘇雯和其她的小姐都分別唱了幾首歌,而阿超和文哥也各唱了一首。

靡靡之音加上酒精的作用,屋裡的氣氛已經不像開始那平淡了。那面文哥已經把他那個小姐的上衣解開,一雙大手揉搓著16號那一對碩大的玉兔,而16號嘴裡不時也發出輕哼來回應文哥的行為。而平叔那面,方叔的寶貝已經被22號放進自己的口中品嚐起來。而蘇雯的下體也被阿超的手細細的品嚐著。

按理說,在包間裡是不應該有些行為的,而且又是頭一回來的客人。但波姐走了不一會兒,阿仁就來到了這個房間,他和文哥客套了幾句後留下了「無論這三位客人有什麼要求全要辦到,就算他們要在幹你們,你們也要給我打起精神來服侍好了。要是有一點怠慢,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們。」的話就走了出去。幹小姐的沒有一個不是人精的,阿仁的話瞬間讓她們明白了眼前的這三個人是貴客,是連阿仁得罪不起的貴客。

文哥在揉了一會兒球后,側身到平叔身邊輕輕的說了幾句,然後到門口叫了個服務生說了幾句。不一大會兒,波姐拿著了包和一個端著洋酒和冰桶的服務生一同走了進來。

「文哥,您讓準備的東西我已經拿過來了。您三位慢慢玩啊。」波姐把包放到了文屋內的茶几上,然後和服務生轉身走出了房間。

文哥走到茶几上打開了包,把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平叔,東西我已經拿來了,咱們要不要開始下面的節目啊。」文哥在把東西全拿出放在茶几上後對著平叔說。

「好啊,我看也是時候看錶演了。來,你先起來。」平叔讓22號小姐把他的寶貝從嘴裡拿出來,放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阿超啊,你也別摸盤子了。光這樣有什麼意思,下面讓你看看到了

這應該怎麼才叫玩。」平叔看了一眼阿超這的情況。

「還有要怎麼玩啊?」阿超有些不解,但他還聽話的把手從蘇雯的內褲裡抽了出來。

蘇雯正在享受著她男友的愛撫,她眼睛眯著,嘴裡輕輕的啊著。已經意亂情迷的她,根本沒有聽到這些男人的對話。在阿超把手抽出她身體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有些幽怨的看了阿超一眼。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啊?這些……文哥你是想……」阿超看了看床子上的東西,一下好像明白了。

蘇雯聽到阿超的話,蘇雯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子一邊向茶几望去。這一望可把蘇雯嚇了一跳。就看見茶几上擺放著許多奇怪的東西。說奇怪不是說蘇雯不認識,只是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跳蛋,電動雞巴,繩子,雙頭蛇,灌腸用的注射器,眼罩,手持小電扇,毛絨球,電擊棒,顆粒棒,電動仿生蛇,漏斗,膠布,電吹風,噴壺,伸縮棒,加熱棒,跳跳糖,炸裂球,遙控走路球,擴陰器,強力彈簧,氣球,打蛋器,手電鑽,安全套,手壓球,長毛手套產,那兩個瓶子……這……這些東西怎麼會,他們怎麼會有?」蘇雯看著茶几這三十幾樣東西,心裡感到恐懼。

其實除了蘇雯外其它兩個小姐看到這些東西時心裡也是挺害怕的,雖然她們大體知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但她們不知道這三個人要怎麼折磨她們。而蘇雯不光是害怕,她是恐懼。恐懼的原因和其她兩個小姐的未知不同,她是清楚的知道這茶几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做什麼用。因為她曾經多次被這些東西洗禮過,但不同的是那時這些東西不是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就算不是同時使用這些道具也已經讓她完全的沉淪於那些快感和痛苦中不能自撥。而現在這些東西同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且還在當著阿超的面。蘇雯真不敢想像接下來的畫面,她不想讓自己那放蕩淫亂,不能自已的樣子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雖然她相信阿超不會因此而厭惡自己,但是她還是不想讓這些發現在現在。

「你們不害怕,這些東西對你們是沒有傷害的。它們只會讓你們快樂。」平叔站起身來走到茶几的旁邊一樣樣的看的這些東西。

「阿文啊,很好。準備的很齊嗎。」

「平叔交待的事情我怎麼不可能盡心去辦呢。」

「好,做得好。好了,你們三個先把衣服都脫了。」平叔轉回身對著三個小姐說到。

三個人看著這一桌的東西,又互相看了看。但沒有動,她們是真的不想讓這些東西用在自己的身上啊。

「快啊,沒有聽到平叔的話嗎。你們要是不聽話的話,那我就讓阿仁他們進來教教你們應該怎麼做吧。」文哥看她們三個沒有要動的意思,陰惻惻的說到。

「不用,不用。我們照作。」聽到文哥威脅的話,三女齊聲答應。

這是一個非常怪異的畫面,一個房間內茶几上擺放著各種奇怪的看似沒有關聯的東西。而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三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看著面前三個美女在寬衣解帶。

小姐嗎,她們在工作的時候是不可能穿太多的衣服的。一來包間內的溫度不低,二來如果穿太厚你依偎在客人身上,客人無法感受到肉體的接觸,那樣根本就無法產生什麼慾望。所以一般小姐最多隻會穿5件衣服:上衣,短

裙,內褲,奶罩,和絲襪。穿戴這幾件衣服根本就用不了幾分鐘。當然脫下來會更加的快。

可是由於抗拒的原因,蘇雯她們三個人脫起來卻異常的慢,雖然她們的動作不停,但速度卻是緩慢的。可正是她們這緩慢的動作卻能給男人帶來更加強烈的興奮。

而因為男人炎熱的注視她們的動作也更加的緩慢了。

蘇雯一個一個的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輕輕的打開自己的上衣,在上衣慢慢被褪下的過程中,她那白皙光滑的肌膚也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氣。當她終於將上衣全部褪離了她的身體時,她面前的男人已經將他的大炮支了起來。蘇雯現在已經沒有心情為男友的樣子也高興了,她現在只想拖延更長的時間以保證那些可怕的玩具更晚的使用到她的身上。

「呼……」

蘇雯深呼了一口氣,將自己的上衣扔到了地上。同時她將一隻玉足踩在了茶几的邊緣,一點一點的褪著她那雙黑色的絲襪。在將一隻玉腿上的絲襪脫下後,她換了另外的一條腿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在脫完絲襪後,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短裙的兩邊,一點點的將短裙也脫了下來。在身上只剩下內褲和奶罩的時候,蘇雯的臉有些發燙她為解除尷尬,輕輕將頭抬了起來。可是蘇雯抬起頭所看到的景象讓她更加尷尬了。因為她看到阿超一雙眼睛正一錯不錯的盯著自己,眼裡慾火毫不掩飾的噴著火。而同時其它兩個已經把衣服都脫乾淨的小姐和另外兩個男人都輕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在這4個人的注視下,蘇雯的臉無法剋制的紅了。她已經不故剛才想慢點脫下衣服的想法了,她快速的將自己的內褲和奶罩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好了,阿文你用繩子先把你的那個小妞按我教你的方法綁好。」平叔平靜的說著讓小姐們恐怖的話語。

文哥聽到命令後,二話不說拿起了茶几上的繩子走向了自己選的那個小姐。

那個16號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

「別動,不想吃苦頭就乖乖的。」文哥看到她要躲開大聲的阻止著。

「我不動,請文哥輕點。」16號無奈只好不動的等待著自己未知的命運。

只見文哥拿著繩子,把16號的雙手背到背後用一隻手握住兩個手腕,另一個手將繩索在手腕處纏繞約四圈,把手臂反綁了起來。接著文哥用手提著繩索,向上牽拉輕輕一拉,然後將雙條繩索分別從肩膀繞到胸前交叉在女人的雙乳中間打了個結,接著又將繩索又向兩邊分開,繩索此時正好託著雙乳的下面,就像一條託大橋的橫索一樣。繩索從雙腋下分過,然後緊緊的纏繞在女人的大臂上。大臂上纏繞的繩索從女人的美胸上繞過,結合胸下的繩索將一雙玉胸抗壓的更加豐滿和堅挺了。繩索繼續向後在女人的身後像麻花一樣一直糾纏到胯部才分開。從胯部分開的繩索又從兩面分別繞到了女人小腹的位置,在女人黑森林的上面打結合並。打過結的結索像兩條平行線一樣筆直的穿過女人的黑森林、蜜穴和後庭沿著雙瓣玉臀中間的縫隙直奔雙腕。最後在雙腕處結束了它的旅途。

「平叔,您看我做的怎麼樣?」文哥反覆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在確認沒有任何後。他將抬頭詢問平叔。

「不錯,不錯。阿文你這後手縛做得不錯。去讓她上一邊先站會吧。」平

叔走到了16號的面前轉了一圈,不同的點點頭,看似很滿意的樣子。

文哥聽到平叔肯定的言語後,點點頭。上前推著她的作品向屋子的一角走去。

從16號站的地方到屋角只有10步左右的距離,但是就是這10步左右的距離讓16號品嚐到了什麼叫舉步為艱。繩子沒有捆綁她的雙腿和腳,她走路是沒有受到限制的,但因為繩了同時連接了她的胸,胯,手臂,陰穴,陰蒂,後庭。

她很走一步,由於身體的動作牽扯了繩索,而繩索又牽扯著這些地方來回摩挲,這樣造成她每一步身體最敏感的幾個地方都要受一回摩挲,那感受。結果就是這10步的距離走過,她的胸前的小皇冠也挺快他,下體也有汁液流出,而嘴裡也發出來了輕輕的呻吟。

「哈哈,這位小姐,你怎麼走路還流水啊。」文哥在22號站住了後調侃到。

「阿超啊,讓你的那個小姐過來,你不會繩縛。我幫你吧。」平叔不再理會文哥那裡,轉頭對阿超說。

「這個……平叔要三個都綁上嗎?」阿超看了看蘇雯,然後問到平叔。

「不,只縛兩個。留下一個有別的用。」

「那把我這個留下吧。我不是特別喜歡這東西。」阿超想著辦法幫蘇雯躲過這場災難。

「阿超,你不懂。剛才你和她玩的時候,我注意觀察了一下。發現她的身體應該屬於那種比較敏感的類型,這種類型的捆縛之後的調教會更加有意思。而且她體態均勻,也適合捆縛。」平叔給阿超解釋著他選擇蘇雯的理由。

「哦,那好吧。那請平叔代勞了。」阿超看平叔很堅持,他也不太敢忤逆平叔的意思,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期待看到蘇雯被捆綁的樣子。

平叔看阿超已經認可,就從茶几上拿起了另一條繩索走到了蘇雯的面前,開始捆綁起來。

平叔的動作明顯比文哥要熟練,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蘇雯捆好。平叔捆的方式和阿文差不多,但要更加複雜,除了阿文那些,蘇雯身上的繩索在她的腹部結成了許多菱形的方格,從正面看就像身上穿了一件龜甲一般。而且繩索在最後與雙腕的起點結合,並沒有全部纏繞在手臂上,而自由的垂落於身後。

在蘇雯以為平叔已經捆綁結束的時候,平叔讓她坐到沙發上雙腿叉開,將身後垂落的繩索在大腿的根部纏繞打結同時將她的腳踝也纏繞打結,然後由身後回到雙腕處結好。這樣的打法就導至了蘇雯雙腿叉開成一個M型坐在了沙發上,並且完全將自己的美穴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平叔,你這個龜甲縛和M開腳縛結合吧。您真是高手啊,居然把這兩種方式用一套繩索結合到了一起。」阿文此時走過來認真觀察了後對平叔恭維著。

「哈哈,你小子別拍馬屁了,你慢慢學回頭你也能。」平叔看似很受用阿文的恭維。

「阿超,你小子都快流口水了,怎麼樣?漂亮吧。你要是想學回頭我教你。」

阿文發現阿超目瞪口呆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

「好啊!」阿超下意識的回答道。

「平叔,咱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而且你看阿超那小子的樣子,現在都這樣了。我特別想看看他一會兒看到後面的節目會變成什麼樣子。哈哈……」阿文一邊搓著手一邊迫不及待的說著。

「好,下面就正式開始吧。

小文子,你來吧。」文叔坐到了沙發的一邊,這個位置正好和蘇雯所在的位置對著。蘇雯樣子文叔可以全部盡收眼底。

「好咧!」隨著阿文的一聲吆喝,一場淫亂的盛宴就正式的拉開了帷幕。

第七章包間淫宴(一)

阿文看了一眼蘇雯,但沒有走向她。而是走到了點歌機的面前,點了一首勁爆的D曲。

「來,你過去,和她面對面的跳舞,雙手不能離開她的手腕,不能鬆開,如果你鬆開她一次,我就按她身上的綁法在你身上綁。而且在你們的小穴內各放上一粒開著的跳蛋,你們繼續跳。如果跳蛋掉了,我就加一粒,再掉再加,直到我滿意而止。明白嗎?」

「明白。」這個22號馬上答應到,然後慢慢的走到了那個16號的面前,雙臂懷抱住對方,雙手握住她身後打著繩結的手腕,輕輕的引導著16號走到了房室的中央,慢慢的扭動著身體。

輕歌慢舞,勁歌狂舞。這是我們一般對於音樂與舞蹈的配對形容,但今天這個形容去卻完全對不上。房間內迴盪的是動感很強的音樂,而場中的兩個人的舞步卻是比較緩慢的。其實說緩慢可能不是特別正確,準確的說應該是怪異。兩個人隨著音樂在扭動身體,但是兩個人的節奏卻不一樣的,一個人的動作還算能配合得上音樂的節奏而另外一個人的動作就只是慢慢的以一種略怪異的方式扭動自己的身體,同時嘴裡還會不時發出一些略帶淫靡的聲音。

跳舞的奇怪,觀看的也奇怪。蘇雯就不說了,她以一個完全固定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她想動也是動不了的。但是其他的三個男人拿杯的酒杯,眼裡放出火辣辣的不應該是正常欣賞舞蹈的所有的目光盯著場中的舞者。

音樂在繼續,場中的人也在繼續。但兩人的情況已經不像剛開始一樣了,22號的表現已經由開始的小幅度動作變成了現在完全的舞,結合著音樂,她動感的舞動著自己的身軀,盡情的展示自己的美麗身軀,當然她也記住手不能離開16號手腕的要求。

但16號卻是完全的一種的情況,身體別繩索捆綁著,敏感帶被繩索摩挲著,那感覺太可怕了。由於身體的扭動牽扯著繩索,而繩索任何輕微著變化都會從她的蜜穴及陰蒂處感受到。那一點點的來回摩擦,讓她的身體已經變熱,陰道內也已經是春水氾濫了。而由於春情被激發了出來,那雙由於繩索緊縛而變得更加豐碩的乳房上那雙個小果粒也傲然的站了起來。

「啊……」16號突然輕叫了一聲。

原來由於她已經春情勃發,蜜穴已經完全被溼潤了,而兩片陰唇也已經微微張開,而就在這個時候22號由於自己的忘情的舞蹈將16號縛在她身後的雙手向上抬了起來,這一抬牽動了16號身上的繩索而導至本來縛在她陰門處的繩索直接陷進了她的蜜穴當中。

16號的身體已經變得特別敏感了,本來繩索任何的一個輕輕變化都會讓她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但她還是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喉嚨不發出太大的音樂,結果這突如其實的一下,讓她苦苦的堅持立馬失效。

「嗯……嗯……啊……」22號好像沒有注意自己剛才的動作所帶來的結果,她仍然忘情的跳著。這可苦了16號,由於剛剛的破功,她已經完全不能剋制自己的呻吟了,隨

著自己和22號的舞蹈,她開始呻吟著。

漸漸的16號的呻吟聲變大,而她自己也可以大浮動的扭動身體,不知道她是因為想通過扭動自己的身體給自己解癢呢?還是隻是在伴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

但無論是哪一種,她的呻吟已經無法抑制得變成了輕叫,而陷入下體的繩索也以更大的幅度來回的滑動。

伴隨著音樂的迴盪,兩個女人還在舞動。而房間的地板上有不少的地方已經有個水滴,這些水滴是伴隨著16號舞動的步伐從她被繩索強行分開的蜜穴處,一滴一滴的滴落的。

「有水了,我再幫你加加油吧!」阿文放下酒杯從茶几上拿了一根電動的假陽具,走到房中跳舞的兩個面前。

「先停一下。把腿分開!」

在房間中央只見他蹲在了16號的雙腿中間,將深陷於她陰門處的繩索分開,將假陽具慢慢地插了進去。然後將繩索放入假陽具後端的一個凹槽內。

「嗯……」在阿文將假陽具的電動開關打開的時候,16號因為刺激而呻吟起來。

「好了,繼續吧。不讓你停不許停,要求還和剛才一樣。但加一條,就是不能讓這根雞巴從你的身體掉出來。」

「嗯……嗯……知道……了。」16號由於體內東西的攪動她已經不能連續的說話了。

坐在沙發上的阿超此時已經完全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以前去「快樂之家」和蘇雯接頭的時候,他只是見過一些小姐比較挑逗的行為。而和蘇雯做愛也只是常規動作,最過分的也不過拿歡場提供的跳蛋讓蘇雯高潮連連而已。

而現在這種基本上只能在愛情動作片裡才能見到的場面讓他震撼不已。他甚至已經有些期待一會兒阿文在蘇雯身上要做些什麼了。

「哈哈,阿超啊,看你那一付土鱉的樣子。這才哪到哪啊,就也就是個開胃酒而已。」阿文看見阿超那已經支成帳篷的褲子及目瞪口呆的樣子,調侃著他。

「平叔,這個看著也差不多不了。我進行下面的了。先來哪個呢?」文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在茶几上來回看著。

阿文看了一會,然後把茶几上那個全是長毛的手套,輕輕的帶在這個手上,一步步走向了蘇雯。他先是用帶手套的左手輕輕的在蘇雯的身上來回的摸著,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他沒有太用力,只是讓手套上那長長的軟軟的毛接觸女人的身體,而不是整個手都與女人的肌膚貼合。長毛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寸一寸的爬行著,從肩到胸,從胸到腹,不時還輕輕的略過女人那神秘的小黑森林。但無論是什麼地方它都不會過多的停留,只是輕輕一帶而過,卻又不會遺漏任何一絲地步。

軟軟的毛和身體接觸,給人一種癢癢的感覺,但經過敏感的時候帶來的卻是酥麻,那一次次的輕輕掠過帶來的是酥癢快感的一次次疊加。快感像涓涓溪流一般,一點一點輕輕流過。不知不覺中蘇雯的陰道已經潮溼,一絲絲的蜜汁已經溼潤了她那暴露在外的陰門上。而如帶露花蕊一般的陰門再經過軟毛的摸掠後,一絲絲粘稠的汁液也經由軟毛沾溼了她的小森林,呈現出一副無比淫靡的畫面。

這一切給蘇雯帶來了太大的痛苦,這痛苦不是身體上的,反而身體上是相對舒服的。痛苦的原因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因為經過這些動作她已經感受到心裡

那酥癢的快感已經開始想讓她呻吟出來了。

「喲,這小騷貨已經發浪了。小浪穴已經流水了,哈哈。放聲叫吧,舒服為什麼不叫呢。憋著對身體不好啊!看來我要幫幫你了。」阿文發現了蘇雯下體的狀況,調侃著她。

「啊……」阿文突然將左手插入了蘇雯的陰道內,猝不及防的蘇雯輕叫了一下。

進入蘇雯體內的手沒有動,而在體外的手還在繼續著它那輕柔的漫步。由於男人的手上帶著有長毛的的手套,而長毛貼附在陰道內的肉壁會帶來癢癢的感覺。

體內的手一直沒有動,但這種感覺卻一直沒有停,蘇雯有些受不了了,她輕輕的扭動身體試圖把體內的異物驅逐出去。但這沒有意義的動作帶來的只是阿文和平叔的恥笑,卻沒有把那討厭的東西趕出自己的身體。

「啊……」陰道里的手動了,蘇雯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叫。

「嗯……嗯……嗯……」伴隨著手指在陰道里的動作,蘇雯也不可抑制的輕聲哼起來。

阿文看到美女呻吟起來,他也停止了右手的愛撫,而回身拿起了放在茶几的酒杯。酒杯裡的酒已經讓阿文喝了一些了,裡面現在只有少半杯酒液和幾塊沒有完全化完的冰塊。

「啊……啊……啊……」隨著阿文手的動作加快,蘇雯的呻吟已經由開始的輕哼變成了大聲的呻吟,而且聲音卻來卻大,卻來卻快。

「啊……」突然蘇雯全身繃緊身體挺起,大叫了一聲,隨時她又癱軟了下來。

原來阿文在左手不停攪動蘇雯的陰洞的時候,將右手酒杯中的酒液從空中直接傾倒在了她的陰蒂上。本來在男友前面被人以這種方式淫玩著,讓蘇雯產生的很強的羞恥感,而羞恥感帶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她比平時更加早的進入的狀態。快感的積累已經讓她異常的興奮了,而火熱的陰蒂再被冰冷的酒液一澆,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她產生的極強的快感,這股突來的快感直接把她直接推向了快感的頂峰,高潮突然而至。

阿文將手從蘇雯的陰道內艱難的抽了出來,而在手從女人體現人抽的同時,女人陰道內的春水也因為找到了突破口而順流而下。在沙發上匯成了不小的一灘。

而蘇雯在那呼呼的喘著氣,紅潤的臉上那雙大眼迷離著望向前方。

阿超有些驚訝,他雖然知道蘇雯由於特訓時催眠的原因,身體比較敏感。但他卻無法想像蘇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會被文歌搞得汁液如注,高潮勃發。他現在心裡是五味雜陳,因為他以前和蘇雯作愛的時候,蘇雯從來沒有這麼快進入狀態,也沒有這麼快就產生過高潮。他腦裡甚至突然冒出「蘇雯本來就是一個放蕩女人的想法。」

相比阿超的難受蘇雯現在的感受根本就是絕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一連兩天發生了這種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她努力想想明白。但她沒有時間想了,因為脫下溼漉漉手套的阿文,已經拿著開起冷風的電吹風在她的下體來回吹動了。冰涼的風吹在還掛著春水的陰穴上使蘇雯剛剛經歷過溪流洗禮過的陰道又酥癢了起來。而她卻只能扭動的身體來減輕這種感覺。

過了一會兒,在感覺自己的陰門上的汁液已經幾乎被吹乾的時候,阿文放下了吹風機。而蘇雯此時卻感覺自己陰道內的酥癢卻沒有因為沒有了風吹的原因而變

少,反而她現在感覺自己更加想要一個東西來給她解除這種感覺了。雖然她不想自己在男友面前再露出醜態。

「嗡……嗡……嗡……」阿文從茶几上拿起了跳蛋,打開了開關。

蘇雯看著這個男人,拿著跳蛋走向自己,她知道男人要用跳蛋來刺激自己了。

而自己卻沒有辦法躲閃,只能受著。雖然她有些期待,但她也知道這個東西造成的後果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羞辱。

「嗯……嗯……」阿文拿著打開的跳蛋在蘇雯的陰蒂上磨著,而蘇雯也輕聲的呻吟著。

阿文用跳蛋磨了一會兒,在看見蘇雯的秘莖又滲出汁水的時候停止了。

蘇雯有些幽怨,他以為這個男人會用跳蛋再一次給他帶來如潮的高感,而實際上只是把自己的情慾再一次調動起來後就停止了。她忘記了自己的男友就在旁邊的事實,赤裸裸的把幽怨的神情,顯露在了臉上。

「小美人怎麼了?怎麼這麼一幅表情啊,是怪哥沒有讓你盡興,不能給你帶來高潮嗎?如果想讓我給你解癢,你告訴我啊。向我說『文哥,我肉洞裡太癢,請你給我解解癢吧!』這樣才能明白你的意思給你解決啊。哈哈……」阿文看到蘇雯的表情,笑著說道。

蘇雯現在真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啊,她剛才的表情只是一種本來反應,可是現在她想到男友就在身邊。玩弄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友,自己卻高潮勃發,而在對方撩撥出自己的情慾卻沒有滿足自己時,自己不但沒有羞愧,反而表現出了幽怨的表情。

「不說啊,那就是不想啊。那我看看你是真不想還是假不想吧。」阿文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話,他有些惱怒。

阿文在茶几上拿來了一個玻璃的漏斗和幾包跳跳糖。他將那個漏斗插進了蘇雯的下體,還輕輕的搖動。

「嗯……嗯……」冰涼的漏斗讓蘇雯又輕哼起來。

「嘿嘿,這叫興奮了。還說自己不想,讓我來幫你說出真話吧。」說著阿文將跳跳糖順著漏斗倒入了蘇雯的陰道內。

「不……」蘇雯明白了阿文的舉動,大聲制止。

跳跳糖這種東西其實是在糖內加了氣,外面的糖在遇水後就會分解,裡面的氣體爆發而出給人一種跳的感覺。

一整包跳跳糖的量是很大的,如果是人吃那種跳的感覺至少要持續將近一分鐘。而阿文在蘇雯的體內連續倒入了五包跳跳糖,按時間算基本上要跳上五分鐘左右。在阿文倒入第一包的時候,蘇雯就瘋狂的扭動著她的身體,想以此來解除體內可怕的感受,但這是徒勞的。

「阿超啊,過四分鐘後你繼續給她倒五包。」阿文對阿超說出了讓蘇雯無比恐懼的話語。

「小寶貝,我還是剛才的話。如果你想解決呢,就要說話。不過現在你要向你超哥說,讓他幫你解決了。」阿文拿著自己給自己剛倒的酒,輕輕的搖著頭。

「阿超,這交給你了。一會兒她要是求饒,你就拿這個電動雞巴給她解解癢,直接把那三個開關全打開,直接插到底。」阿文拿起茶几上的電動陽具和跳跳糖,對阿超吩咐著。

「哦,好的。」阿超接過阿文手上電動陽具,回頭看著在沙發上瘋狂扭動身體的蘇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