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格鬥世界的少女腳下羞辱

虛擬格鬥世界的少女腳下羞辱

這是一個不存在於現實中的世界。

在層層疊疊的雲層之中,只有一座石制的高臺聳立著,其頂端正好構成了長寬均為八米的正方形擂臺。在這有些龐大的場所內,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呼,哈。”

彪形大漢正喘著粗氣,渾身凸出的肌肉都被模擬的汗水所打溼。在他的頭上閃爍著的,代表著他剩餘HP的血量條已經接近於零。

“到此為止吧,你太弱了。”

站在他正對面的敵人,是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在將面前這一強大對手打入絕境的同時,他的HP卻幾乎沒有任何衰減。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微笑,像是親切的朋友正在給出建議。

“這人是……真正的怪物!”回想起之前幾次交手中對方超高的傷害和如同鬼神一般的反應速度,肌肉男已經喪失了繼續戰鬥的鬥志。為了保全自己最後的尊嚴,他頭也不回,轉頭跨過擂臺的邊繩,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片刻之後,場景飛速切換,電子屏幕出現在正中,顯示著其中一人的勝利。

羽田 133勝24負世界排名49在2024年,隨著神經科學和虛擬現實技術的進一步發展,人類已經制造出健全的虛幻模擬引擎,並實現商業化,用於人們日常的娛樂中,而這款“地下擂臺”便是其中最受歡迎的遊戲之一。在對戰中,能夠體驗真實的打擊感和痛覺,這吸引了大批玩家的追捧。

在這裡,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身份認證註冊人物。除了性別以外,像是外貌、體型等因素都可以自己決定。通過不斷的玩家對戰以及日常練習,可以獲得虛擬貨幣和解鎖某些特殊技能。

而這位ID名為“羽田”的少年,則是其中的佼佼者。依靠高人一等的戰鬥意識,他總是能夠掌握戰局並逐漸獲得優勢,漸漸在高手中獲得了一定的名氣。雖然剛才戰勝了一名世界排名前百的對手,羽田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興奮的意思。一邊自我反省著之前的戰鬥,他準備繼續練習強化自己的屬性。

忽然,右下角一封新出現的挑戰申請吸引了他的注意。與絕大多數的挑戰不同,這次的申請右上角有著一個感嘆號,這代表的意思是“擂臺死鬥”。當勝利的一方清零對方的HP後,還擁有著半個小時對失敗者為所欲為的機會。事實上,因為這一殘酷的規則,擂臺死斗的出現次數極為稀少。

一掃之前呆滯的神情,他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有些擴張。

擂臺死鬥麼……既然下了這樣的決心來挑戰我,想必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不帶一絲猶豫,他伸出手指點下了“接受”。

—2024年11月21日—“今天的課程就講到這裡,請大家在下節課之前完成我佈置的作業。”

屏幕中略有些禿頂的中年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一旁的電子時鐘跳到整數。隨著悠揚的電子鈴聲響起,原本寂靜的教室瞬間熱鬧起來。打扮各異的學生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按照自己的人際關係湊成大大小小的團體。今年二十歲的琉聖蹙著眉頭,看著在短短半分鐘內,變得空蕩的教室,又拿出一本參考書閱讀了起來。

對於這所學校二年級2班的學生而言,獨來獨往、嚴肅死板的琉聖無疑是不受待見的存在。穿著過於老氣的襯衫,每天孤身一人坐在教室的第一排。雖然在成績

上名列前茅,卻從未主動參與過任何同學聚會。“感覺和他在一起會很無聊”成為了一句蓋棺定論的評價,將琉聖與這個集體中的其他人分離開來。

即使在電子書全面普及的時代,他依然使用著紙質書籍,用鋼筆飛快地書寫著。窗外的天色不斷變黑,他卻彷彿不變的雕塑。終於,遠處的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他才將自己的肩膀向後靠在椅子上,伸手揉著自己的眉頭,回憶起自己昨晚的遭遇。

一言以蔽之,這是他所遭遇過的,最慘痛的一次失敗,是他從出生以來遭受過的最大恥辱。

昨夜,當他點擊“接受”的按鈕之後,他周圍的場景飛速轉變。出現在他眼前的,除了四角的擂臺,還有準備多時的,他的對手。

“羽田……看上去有不錯的玩弄價值呢。作為普通模式排行前五十的高手,只要把你的信心擊潰,就能收到酬金了呢。”

用著不可一世的語氣的對手,在遊戲中的樣子卻是個看上去十分具有誘惑力的少女。黑色的長髮在後腦挽起,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用黑白分明的眼眸審視著自己的敵人。雖然看上去和自己的年紀相仿,卻擁有著非常傲人的身材,被一件純黑色的緊身忍者服襯托得更加令人咂舌。自膝蓋以下都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襪,透過忍者鞋能看到她光滑的腳趾。

看著對手的打扮,即使是性格較為木訥的羽田也忍不住有些心動……

“想要對我的身體做一些事情?可以哦。”對面這名ID為“神刃”的少女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很多男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我對戰,可他們最終都成為了匍匐在我腳下的奴隸。你能給我一些驚喜嗎?”

“別廢話了,開始吧。”被戳到了痛處的他,只想著儘快在格鬥中擊敗對手找回面子。

“呼呼呼,臉已經紅了呢。”似乎還想繼續進行糾纏的對手,也做好了準備的姿勢。

隨著一團光芒在擂臺上方炸開,比賽正式開始了。

而之前貼在琉聖身邊的對手,也立刻退到了離他有五米的距離,飛快地移動著位置。

“我可是已經看過不少你的比賽記錄了,你很擅長剛猛的對決吧?很抱歉,我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

被研究過了,琉聖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努力尋找著擊中對方的機會。以他的屬性對戰這種防禦不高的敵人,只需要正面擊中一次就可以瞬間打掉對方大半的HP。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僅僅是儘可能地創造出拳的時機。

伴隨著一陣黃色的光芒,他猛地向前移動了一大段距離。

(八荒六合:快速突進一段距離,配合掃平一切的氣勢。當途中遇到敵人時會發動重拳,造成傷害和擊暈一秒的效果。)

這是他最擅長的技能之一,配合之後的銜接可以完成一整套的輸出,完全足以在開局就結束這場比賽。

然而,因為對方在一開始選擇與他拉開身位,突進的距離並不足以直接掃中對方,而只是讓他快速進入了與對方只有一米五的距離。不過,只要能接上下一擊,他就有自信打中對方。

攜帶著之前的氣勢,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追加的出拳。

下一秒,純黑的光影閃過,面前的敵人瞬間消失了。

(瞬移:以極快的速度進行一小段突進,冷卻低。)

不等琉聖轉身,一隻戴著皮質手套的手臂已經從他的一側探出,飛快地勒住

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臂則與之配合,向內施加壓力。

(首絞:身處敵人後方時發動,對敵人施加十秒內的窒息效果並持續造成大量傷害。)

(長膠手套:拳擊類技能增加2%傷害,觸發首絞時窒息傷害增加,手交造成的敏感度上升。)

糟糕,在自己技能的冷卻期被對手進攻,只能被動挨打了。琉聖一邊祈求自己的HP足以堅持到對方絞技的結束,一邊儘量發動技能減少受到的傷害。兩人正緊緊地貼在一起,背後兩點突起的觸感,讓他此刻有些興奮。

少女顯然對自己的技能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在發動的同時,也不忘給對手帶來更多的刺激感。發現對方因為自己的胸部而緊張,她有些得意,用自己的胸部繼續蹭了起來,一邊在琉聖的耳邊發出輕微的呻吟,讓他大腦進入短路狀態。

不願意展現出丟臉的一面,琉聖強迫自己在大腦中計算之後的戰鬥方式。只要在窒息結束的一瞬間繼續發動六合八荒,無論是脫離還是擊中對方,都能完全逆轉當前的局勢。

他在心中倒數著秒數。三、二、一。

“到此為止了!”當對方以為技能結束而鬆開雙手時,他立刻控制自己的人物向前放出突進,準備拉開身位恢復氧氣和MP後繼續作戰。

可是,他所控制的人物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一頭栽在了地上。

這是……即使憑藉自己多次戰鬥的經歷,他也無法瞭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誒嘿嘿,原本首絞帶來的十秒窒息時間並不足以令你完全脫氧,想必你也準備發動突擊離開的吧?可惜,人家剛才的胸部在羽田選手的背後蹭~蹭,讓你的大腦也過度興奮了吧?這樣一來,你就成功進入了五秒鐘的脫氧時間。即使我說話消耗了三秒鐘,接下來的時間也足夠我發動下一個技能了哦。”

下一刻,因為缺氧而無法移動的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作為對手的少女極其熟練地抓起他穿著護膝的大腿並用自己的小腿緊緊纏住,用力將琉聖的腳腕掰向另一方。

(關節技·腕十字固:對方倒地時發動追加攻擊,破壞對方的腿部關節造成行動能力下降,並附加傷害。)

“這樣,你就無法擺脫了吧?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看著狼狽不堪的琉聖,少女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光芒。

相比於正面對決,這樣的關節技明顯能帶給對方更多的痛苦。即使經過痛覺系統的減少,琉聖也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感。對方將他的手臂固定在自己胸前,看似誘惑的動作卻讓他感覺手臂要被掰斷,即使他用盡體力也無法推開。

隨著疼痛感不斷升級,他疼得不斷拍擊地面,原本在遭受過首絞之後已經岌岌可危的生命值逐漸接近於0。咬著牙齒,琉聖心中十分不甘。

忽然,疼痛感消失了。鎖住自己雙腿的少女正抬起她晶瑩的黑絲玉足,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看上去,羽田君對我的關節技十分牴觸呢。”一絲口水從她的嘴角垂落,眼中閃爍著妖冶的光,“那麼,讓我們來換一種懲罰方式吧?”

雖然正用著詢問的語氣,但少女的右腳卻以不容質疑的態度,重重地踏在了羽田的襠部,用職業選手的力量壓制著他的下體,並快速地抽動著。

“求……求你不要……”被踩住關鍵部位,琉聖的聲音軟了下來。他

用手握住對方的足尖,但襠部卻依然遭受著足跟如同風暴般的洗禮。

“真抱歉呢,這可是我的愛好所在。”雙手抓緊琉聖的腿部,用全身力量蹬踏著他下體的少女,嗜虐地咧開了嘴,“在死鬥裡可沒有什麼規矩,被我打成這個樣子的對手,他的尊嚴也無足輕重,對吧?”

“再這樣的話,要……”

這樣無力的求饒,已經被淹沒在對方足踏的地獄中。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止琉聖失去自己的精液和尊嚴了,他放開了自己掙扎的手,準備迎接自己屈辱的頂峰。

“呵呵,對於琉聖君這個程度的變態,無論是踩到你高潮還是玩壞都不夠有趣呢。”

在他的精液即將噴湧而出的關頭,對方卻忽然停下了腳底的摩擦,反而將自己的黑絲足退開了數釐米的距離。

“現在,我的腳底再也不會碰到你骯髒的下體了,即將射精的你現在一定感到很難受吧。來,讓我看看你的掙扎。”

遊戲上方,顯示著人物興奮值的敏感槽已經接近滿了。琉聖的下體此刻正處於爆炸的邊緣,明明大腦已經做好了射出的準備,身體卻無法自動做出反應。

好想射,好想被踩,這種想法已經充斥著他的大腦。

溫暖的腳底,柔軟的黑絲,只要能碰到,只要能碰到就可以放心地射出來了吧。

被慾望驅使著,琉聖原本自詡絕對理性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他用力移動著自己的胯部,迅速貼在了對方已經撤開數公分的腳上,用力摩擦著。

“原來,羽田君是真正的變態呢。”顯然,對方也被琉聖的變態程度所驚訝。但發呆只持續了一小會,眼前的少女忽然也興奮了,自言自語起來,“就是這樣,才有足夠玩弄的價值。好好匍匐在我的足下吧,如果你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收你為奴隸哦~”因為過於激動,她臉上帶起了一分紅暈。

“既然敗在了我的腳下,就好好用聲音來取悅我。叫出來吧,讓我聽聽你的呻吟。”

一邊說著,一邊又伸出右腳,用足部的絲襪溫柔地包住了琉聖的龜頭。腳尖微微彎曲,夾著他的冠狀溝揉搓起來。隨著斥責和羞辱的語氣逐漸變得高亢,揉動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琉聖因為快感而控制不住發出的呻吟,讓神刃變得異常興奮。看著他難以忍受而漲紅的臉,少女遺憾地搖了搖頭。

“先讓你在這裡射出來吧。”

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琉聖,對之前對方的反應毫無知覺。僅僅是旋轉地摩擦了兩下,白濁便大片噴湧了出來,在虛擬擂臺的地面上留下大片痕跡。

“叮……”比賽結束的提示音響起,不過場上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

“被沒有見過的技能擊敗,很不甘心?只是蹂躪了這種水平的對手,讓我也感覺很無趣呢。”少女擺出踩在羽田臉上的姿勢,用手指在空中快速點擊著。片刻之後,被弄髒的場地恢復成乾淨的樣子。

“一週之後,我還會向你發起對戰,希望那一次你能帶給我更多驚喜。”她揮了揮手,便消失在了擂臺中。

第二章再戰,無法理解的失敗?

夜晚九點,琉聖打開了自家的房門,室內柔和的暖光燈亮起,照亮了整個客廳。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他卻一人獨居著超過二百平的高級公寓。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他的臉上終於露出釋懷的笑容。琉聖躺進窗戶邊一個碩大的科技倉,看著頭頂

被玻璃覆蓋,讓意識漸漸沉入虛擬世界。

在這個年代,科技已經發展出足以完全模擬真實體驗的虛擬設備,許多國際遊戲商也將其運用在自己的遊戲中。雖然購置虛擬設備的價格依舊高的嚇人,但家境優渥的琉聖還是率先享受到了這一科技成果。

再次睜開眼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模擬戰場中,琉聖雙臂環繞交叉,足下蹬地向後凌空躍起,一絲不差地落在敵人正後方,以標準的絞殺姿勢死死鎖住了敵人的脖頸,直到對方頭頂的血條值清了零,不再掙扎,化作一堆藍白色的馬賽克消散在戰場中央。

“呼——”

琉聖長長出了口氣,絲毫沒有打敗了模擬戰最高級boss的喜悅,冷靜地抬手點開了本場戰鬥的數據分析。

趨近於五邊形的透明屬性面板在他眼前彈出,“速度”,“力量”,“反應度”的字樣隨著他的手指一一劃過,幾乎每一項數值的大區排名百分比顯示都在95%以上。這並沒有能讓他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反而咬住了下唇,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自從上次輸給那個叫“神刃”的傢伙已經過去近一週了,離二人約定的再次對戰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不得不說,對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女,他雖然有被戲弄的憤怒,但更多的是遭逢強者的興奮,就好像自己兒時偏愛的闖關遊戲,即使知道有困難,但每一次握住手柄向著更高一級的關卡發起挑戰的那種緊張感使他欲罷不能。現在的“神刃”便是他的“下一關”,他對此勢在必得。

琉聖關閉了分析界面,剛想打開新一局的模擬對戰,卻發現左下角好友列表有了新消息。

【你不會還在研究那姑娘吧?怎麼著,看上人家了?】

琉聖盯著這句沒頭沒尾的詢問,內心浮現了四個大字;“果然是他”。直接點了遊戲內的語音通話,幾聲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傳出一個清脆的少年音,“琉聖?”

“是我。”

“好傢伙,我以為你被盜號了呢。”那人得到回應語調裡多了些調侃的意味,“地圖上顯示你還在模擬戰場,要我說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模擬戰boss都要被你虐出心理陰影來了吧?”

“溫斯特。”琉聖知道若是不能及時打斷他的話,這人自言自語都能說上幾個小時,“你找我不會是專門來聽八卦的吧。”

溫斯特是琉聖的朋友,準確來說,是為數不多的主動貼上來要和他做朋友的人。要說他也是算是個奇人了,不論是在遊戲內還是遊戲外,只要是他想認識的人就沒有不成功的,簡直是點滿了交際技能點,他卻偏偏對沉默寡言的琉聖抱有極大興趣,加上兩個人家世接近,一來二去,便成了好友。

不過溫斯特很少在遊戲裡私聊琉聖,一來兩個人在現實裡熟識,有什麼事情互相聯繫也方便,二來兩個人遊戲目的不同,琉聖單純享受挑戰的快感,常年浸淫在pvp裡,而他卻更像一個休閒玩家,遊戲氪金榜前大佬,渾身裝備都金字打頭,甚至在遊戲裡專門購置了一套房子存放他那些金光閃閃的裝備們。

溫斯特也清楚琉聖的性子,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副正經的模樣,“當然不是,我可是有大事通知你。”

“大事?”

“當然是大事。”溫斯特故意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地下擂臺’要

出團隊賽了。”

“團隊賽?”琉聖愣了一下,這個消息確實算得上一個大事,“地下擂臺”這個遊戲從推出起便主打1v1對戰,以其簡單粗暴的“暴力血腥”為主打,在體感遊戲這片紅海中殺出了一條路,“你沒有騙我?”

“嗐,我騙過你嗎?不過這是小道消息,據說遊戲公司的高層還在討論中。”溫斯特有些得意,“我扒過他們後臺的盈利流水,最近確實有下降的趨勢,通過的可能性極大。不過添加新系統比較複雜,距離上線估計還遠得很。”

琉聖垂眸頓了頓,“知道了,總之是八字沒一撇,你可別出去亂說。”

“我又不傻。要不是看你最近一直悶著頭,怕你鬱悶了,才懶得和你講這些。不過說真的,你不會真對那丫頭有什麼想法吧。”

“可能嗎?”琉聖反問道。

溫斯特在那頭撇了撇嘴,“不可能吧,就你那木頭樣子,人家姑娘脫光了站你面前都不會有反應。”

琉聖被這話一激,眼前又現出那天神刃的臉,和她與自己打鬥時身體溫熱的觸感,臉上一陣發燙,“別胡說,我只是必須贏過她。”

撂下這句話也沒等對面回覆,就迅速摁掉了通話,盯著黑掉的列表屏幕,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輕微的“嘖”了一聲,返回了模擬戰場。

【是否開啟新的模擬對戰。】

【是。】

約定日。

琉聖提前半個小時登錄了遊戲並將房間號順著郵箱發給了神刃。

那邊很快回復:收到,馬上來。

神刃進入房間的時候就見到琉聖獨自坐在競技場正中央,今天的約戰依舊是“擂臺死鬥”的規則,場地也十分空曠,四面立著厚厚的數據屏蔽牆,任何“外掛”一類的不正當手段在死鬥中都是無法施展的。

琉聖此刻面色平靜,聽見神刃入場的響動也只是抬了眼皮,隨後手一撐地站起身,負手立在原地看著神刃一步步走近。

神刃饒有興趣的盯著琉聖的臉,想找出一些破綻,但她驚奇地發現,前幾日還會因著自己的身體接觸臉紅心跳,神思不寧的琉聖,此時看她的眼神毫無波瀾,就和看擂臺場四角豎著的柱子毫無差別。

“哎呀呀,羽田君這幾日定是沒少研究我們之前的那段錄像?怎麼這時候看見真人沒了反應呢?”神刃走到他面前,朝他身上靠過去,將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往他身上搭,故意拉長了聲音,“不過以羽田君你的變態程度,只看錄像真的夠嗎——”

琉聖向後退了一步,躲開神刃的接觸,開口語氣淡漠,像是未被神刃挑釁的話所影響,“多說無益,今天我不會輸的。”

神刃沒有碰到琉聖也沒惱,反而心情很不錯似的笑了兩聲,末了舔了舔嘴唇,“那我可是很期待羽田君的勝利啊,半個小時時間,為所欲為呢——”

神刃眼神裡閃過如同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致,話音未落,身形已動,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想借著出其不意近身偷襲。

而琉聖那邊也一直防範著神刃,她甫一行動,琉聖便做出了反應,他以一腳為軸,另一腳後撤,身子扭了一圈,擺出格擋的起手式,偏過身子避過了神刃的攻擊。

神刃一招撲空,藉著剛剛衝出去的慣性在空中扭轉身形,雙腿一屈,藉著琉聖架起的手臂落腳一蹬,在琉聖出手反擊前又將距離拉了開來。

“喲,幾天不錯倒是很有長進

呢,不過這些伎倆可不夠。”神刃落地沒有再次出手,剛剛一下失了先機,此刻她倒是不急了,一邊拿話撩撥琉聖,一邊觀察他的周身,像是在尋找何處有破綻。

琉聖當然不會給他這種機會,不斷變換身形,整個人繞著神刃形成了一道環形的殘影,伺機發動攻擊。

神刃也看出琉聖想利用自己的技能CD,意圖逼自己此時用出瞬移,交出瞬移的刺客就相當於一個沒有底牌的賭徒,再加上琉聖作為戰士的基礎攻擊比她強不少,自己一旦陷入等待就只能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想通這點,神刃表情也認真了起來,微微矮身,做出了一個瞬移技能發動的前搖動作。果不其然,神刃動作的同時,在外圈遊移的琉聖明顯慢了一下。

就是現在!

神刃取消了瞬移準備,順勢向下一蹲,朝著琉聖方才有所遲疑的方向側身一滾。

琉聖剛剛的遲疑讓原本“封閉”的環形屏障出現了一絲缺口,在他下次提速前無法再順著原本的軌跡追上出圈的神刃,只得在原地止步。

局面再次扭轉。

神刃趁著這個空當又搶身而上,修長的雙腿只取琉聖的脖子,竟是整個人以琉聖的身子為支點,在他身上懸掛騰空,從前面直接繞到了身後,還不忘笑著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唔,羽田君可要背好我啊,掉下去可就要怪你了。”

琉聖感覺到一股熱氣噴灑在耳畔,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裡暗罵神刃竟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雙手往自己肩上一抓,直接抓住了神刃的腳踝,女人的體溫隔著手套傳到琉聖掌心,他微微俯身,將手在頭頂剪起,連帶扯著的神刃的雙腿交疊,想借力把她扔出去。

神刃動作一滯,任憑琉聖抓著倒吊在他面前,性感的雙峰隨著動作在琉聖眼前微微晃動,反手環住了琉聖的腰,雙腿施力。

琉聖沒想到她會抱住自己,一時間失去了平衡,與神刃一同朝著地上摔去。

“唔。”

琉聖悶哼一聲,用一隻手撐著地,卸去了大半衝擊力,但神刃在落地前環著他的腰的手發力,將二人的位置調換,將琉聖當作墊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還順手在他腰眼處曖昧的劃過,“羽田君看來還是憐香惜玉呢,多謝啦~”

琉聖從始至終都抿著唇,任神刃如何說也一言不發。此刻自己被她壓住,能自由活動的只有一邊身子,直接發動了爆發技能。

爆發技通常是以體術為主的戰士的必選技能,但一般不是用來發動,而只是對對手起震懾效果的。因為爆發技雖然發動前搖短,且攻擊力極高,可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後坐力和波及範圍。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

神刃看到他的起手式時便心知不妙,美目瞪圓,慌忙要從他身上離開。但僅僅是幾息的功夫,技能已然放出,巨大的力度將神刃掀起,衝著後面的屏蔽牆狠狠撞了上去。

“咳咳。”神刃覺得這一下連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撞折了幾根,不禁抽了口氣。頭頂上的血量條直接消耗了大半。

在另一邊,琉聖也因為自己的技能衝撞在地面上,但因為本身防禦力更強,加上原本是半躺在地上的動作,此時承傷低了不少。

他又接了一個提速,手上同時蓄力八荒六合,想趁神刃受傷直接附加眩暈,而神刃背靠屏蔽牆,雙手在身前一橫,

竟是直接接下了這一招,卻沒有被暈在原地。

琉聖朝她頭頂一瞥,技能值的藍條從一擊前的將近滿格到眼下不足半管,他冷哼了一聲,“金身。”

“羽田君好眼力呀。”神刃保持著姿勢抓在琉聖手腕上,想故技重施以他為軸直接空翻繞背。

誰知琉聖早有準備一樣,朝反方向一拉一拽,手臂從神刃腋下穿過,將她的肩胛扣在自己胸前,直接鎖住了她上半身行動的餘地。

真是頭疼啊。

神刃暗道琉聖這些天的練習恐怕都是針對自己的招式的,依靠戰鬥和防禦力的差距“以力破巧”,不給自己發揮的空間。

但神刃顯然也不是吃素的,金身的持續時間還有三秒,她向後抬腿,向著記憶中的位置蹬了過去。

琉聖沒能第一時間制住她的雙腿,這時看她直取自己命根處,不得不鬆了手後退了一大截。神刃側踢收腳,按了按剛剛被扣住的左肩,“嘖,我以為羽田君最喜歡被踩到那裡了呢,怎麼倒是躲開了,難道不爽嗎~”

神刃嘴上調侃,卻小心地挪步,自己此時和琉聖的血量差不小,他完全可以靠著強攻拿下這局,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周旋以撐過技能冷卻時間。

琉聖此時卻好像並不著急了,只是封在了神刃面前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似的,不主動出擊,只是在神刃要向外衝出時候錯身將她擋回去。

神刃處境愈發被動,本來就靠近屏蔽牆,此時更是受琉聖的動作引導,一步一步朝著角落方向退。

逼死她。

不能被封住!

二人此時心思各異,卻都在試探。戰局陷入了膠著,表面看上去平靜,而內裡卻如同海底噴發出滾燙岩漿的火山,攜帶著熱度隨時準備攪亂局勢。

眼看要被抵在角落,神刃有些急,目測了一下二人距離,一咬牙決定拼上一次。

瞬移。

銅牆鐵壁。

不同於以往的格擋技,銅牆鐵壁算是近戰戰士專屬的技能,憑藉身形優勢在對手周身形成包圍,發動時不受眩暈,控制技能影響。

孤注一擲用出瞬移的神刃被銅牆鐵壁四面防住,壓迫下跌回了角落處,還開著銅牆鐵壁的琉聖也隨著上跨兩步,直接一記鎖喉抓住了神刃的脖頸,就如同在模擬戰場上一次次對boss所做的一樣。

神刃神色一凜,沒想到琉聖竟是想用同樣的方式靠耗盡她的氧氣而殺了她。

還真是心高氣傲,睚眥必報啊。

神刃在心裡感慨,身子卻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一種遇到同類的興奮,她愈發的想看到,琉聖再次失敗之時匍匐在她的腳下,只能任由她擺佈時的窘態。

“咳,羽田君……居然如此狠心呢。”神刃被卡住脖子,說話極為困難,幾乎是擠出的聲音懸在喉嚨間,“……難道真的對我毫無,咳咳,毫無興趣嗎?”

琉聖根本沒有在聽神刃講話,他也陷入了一種瘋狂。一種馬上就要通關的瘋狂。

觸手處一片溫軟,他感覺那就像兒時手握的手柄,此時就差最後一點,汗水打溼了手心,那是一種激動與緊張。而他明白,那種激動也許在下一秒,在神刃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一瞬間就會化作空虛,像遇到神刃前那段機械地重複著對戰而不逢對手的那種空虛。

他面上不顯,額角處卻有汗珠滑落,順著臉頰,流過脖子,沒入衣服,最終停留在心臟處。

也只停留在心臟處。

因為,

此刻,那裡插著一把短匕,深深的,完全的,沒入了他的心臟。

即使是在遊戲裡,他也能感受到心臟被刺中瞬間還在跳動,而這種跳動加劇了匕首留下的傷口的痕跡,短暫的怔愣過後是疼痛,但這種疼痛沒有持續很久。因為他的血條已經隨著心臟被刺中而徹底清零。

這一局,他輸了。

他甚至沒有看清,神刃是如何掏出的短匕,更是不知,這匕首如何就輕而易舉得取了自己性命,在頃刻間二人身份調轉。

琉聖仰面躺倒在地,胸前處的傷口隨著勝負的判定而癒合,但衣服上深色的血跡彷彿還留有餘溫,不斷告訴他,他輸了。

“是不是很難以置信?”神刃轉了轉剛剛被扼住的脖子,蹲下身。她察覺到琉聖想要偏頭躲開時,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不能動彈,一雙漆黑的眼睛帶著嘲笑的味道,與琉聖對視,不出意料的,她看見了那雙眼睛暗了下去,“唔,大概就是在你為自己已經制住了我洋洋自得的時候?我想你當時一定在想,馬上就能贏了我吧,是不是還在想要怎麼對我,像我現在對你一樣。”

琉聖瞳孔微縮,他看到神刃眼神中的輕蔑,那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他妄圖閉眼不讓那人再引出自己更為狼狽的模樣。

“睜開眼!看著我!”神刃提高了聲音,掐在他下巴處的手更加用力,留下深紅色的指印,“現在的可是懲罰時間,你沒有權利拒絕我,還是說,你連失敗的代價都不敢付出,真是如此的話,勸你趁早刪號退遊,這遊戲,可不是小孩過家家。”

琉聖猛然瞪大雙眼,眼前人的話語落在他的耳朵裡似乎與許久前那個女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連續兩次輸給女人,就讓你難以接受了?這就是你的毅力嗎,羽田琉聖?”

“不,不是的……”想要開口反駁,但幾乎說不出話,眼底的挫敗沉落積在底部,沉澱成深深的絕望。

神刃無疑是看出了他的動搖,勾起唇角笑了聲,“哎呀,看來是清楚自己的處境了。那就好辦了呢。”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繞著琉聖的身體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他的左側,抬腳踩在了他心口處,正覆蓋在了那片血跡之上。她緩緩施力,用腳尖在那個位置旋轉碾磨,似乎要把那片血跡磨開一般。

琉聖感覺心口一沉,剛剛那種被刺中心臟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但這次不同的是,胸口又湧上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疼痛裡泛起一陣酥麻癢意。讓他忍不住呼吸急促了幾分,臉上也衝上了幾分熱度。

“沒想到羽田君如此敏感啊?”神刃看到他的反應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笑意更深,腳下又重重壓在了凸起處,“連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都有如此效果,倒是讓我有點想見識更多了呢,不如,下次再輸的話就命令你帶一對乳釘如何,從那個地方直接刺穿過去,可能會有些痛呢,不過以羽田君的變態程度,一定只能感覺到爽吧。”

琉聖耳邊全都是神刃不斷吐出的“不堪入耳”的話,但他毫無辦法,連逃跑都辦不到,甚至因為她的話渾身發熱,腦海裡不自覺現出她說的畫面。

神刃看到琉聖死死咬住牙不出聲的樣子,心思更甚,“唔,到時候,凸起的地方連和衣物摩擦都會有感覺的,一定要選下墜式的,隨著動作左右搖晃,是不是和我踩著

的時候一樣的力度呢?”

“嗚——”琉聖感覺凸起的位置被狠狠一碾,彷彿要摁回他的身體內部,沒能忍住呻吟出聲。

而神刃卻收回了腳沒有再碰,換了另一隻腳抵在了他臉上泛起紅暈的地方,“嘖,你今天的表現倒是沒有讓我失望,起碼比起上次那副樣子強了不少。”

頭上傳來幾聲“咔嚓”聲,琉聖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怕是又被拍了下來,但已經不重要了,他沒能通關,等待他的不論是什麼結果都必須接受。更何況他此時胸口處的癢意還未止住,需要他憑著所剩無幾的意志力讓自己不去找個東西來磨蹭。

“好了。”神刃將遊戲終端調回了右下角,並將照片及時上傳了備份,才放開琉聖,“看在你起碼達到了基本要求的份兒上,這次就放過你了。喂,抬頭。”

琉聖直覺有人在叫他,艱難地扭頭朝聲音的來向望去,卻看見剛剛還與自己纏鬥的女人此時輕輕揭開了臉上覆著的黑紗。

面紗下,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病態的臉,而與其媚態十足的音色和毫無遮攔的話語不同,一雙滾圓漆黑的眼睛幾乎佔去了半張臉,鼻子小巧,嘴唇隱隱透著血色,除去慘白的膚色外意外稱得上可愛。

“怎麼,被我的臉迷住了?”神刃依舊是挑釁的語氣,但表情生動之下倒是嬌俏。

“你待如何……”琉聖聲音變得微微沙啞,喉間像是哽著東西。

“唔,我問你,你想不想贏?”神刃手指一翻,銀光閃過,一把短匕憑空出現在她手裡,正是剛剛刺入琉聖心臟的那一把。

“什麼……?”

“我問你想不想贏。”神刃用刀背在琉聖臉上拍了拍,冰涼的觸感與熱意相抵消,“要是你還想贏,唔,就像我這樣,那就來這裡吧。”

一張紙條輕飄飄的落在琉聖臉上,剛好蓋住了他的雙眼,透過薄薄的紙和上面模糊的黑色字跡,神刃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競技場。

這次的擂臺場地是琉聖發起的,他撤銷房間前不會消失,他就一個人獨自躺在場地中央,與這場失敗的戰鬥開始前一樣,一個人。

只不過,一切都變了。

【game over】

過了許久,琉聖眼睛裡才漸漸恢復了神采,卻沒有著急把紙條從臉上取下。而是伸手捏住了自己胸前的位置。隔著衣料狠狠揉動,直到癢意悉數褪作疼痛,才放下手。

胸膛中的悸動仍然難以停止,他已經難以分辨自己所懷揣的感情。但對方在交手中叫出他的名字令他保持了最後的冷靜。無論如何,對方一定是自己現實中認識的人,只要繼續走下去,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將紙條緊緊攥在手裡,皺得不成樣子。

第三章

“自從20xx年我國科學家在神經領域取得突破之後,虛擬技術就被更多應用於社會。其中,今泉公司率先研發的產品成為虛擬遊戲商業化的首次嘗試……”

講臺上初露謝頂徵兆的中年教授搖頭晃腦的念著課本。科技與時代,實在是一門無聊又雞肋的選修課。

毫無起伏的聲調如催眠一般灌入臺下學生的耳朵裡,引人昏昏欲睡。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琉聖。

桌上翻開的課本正是講的那一頁,被一隻胳膊壓住,另一隻手拿著筆似乎在勾畫記錄。而只有從側面看,才能勉強看見課本下壓著的平整紙條的一角。

“明天

下午五點,落櫻路37號,不見不散。”

字跡雖然不算漂亮但很工整,看得出留下的人寫下這行字的時候是“正式”的。和絕大多數學生間傳遞的紙條並無不同,只有右下角蓋著一個小小的六芒星標記。沒錯,這正是神刃那天留給他的紙條,遊戲內的物品無法輕易帶出遊戲,琉聖特意將紙條的源文件導出並複製了一份。

這個做法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緣由,但實際上這行字琉聖早已倒背如流。

“叮——”

尖銳而響亮的下課鈴聲打斷了琉聖的思路,手裡的鋼筆一抖,一滴黑色的墨水洇在紙條上,恰巧暈開在“37號”的位置。

髒汙的紙條這使他莫名的煩躁,或者說,從昨夜的對決失敗起他的煩躁就沒有消失過。

焦慮,恐懼,不甘,這些他自八歲以後就鮮少出現的情緒在某個瞬間如同被打翻的顏料桶,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混合,交融,最後變成一片荒唐的漆黑。而琉聖,不是黑暗的創造者,相反,他是迷失其中的獵物。

手錶上的指針顯示是四點四十七分五十秒。

距離琉聖站在名為“MEETYOU”的咖啡館門口過去了三分鐘。

琉聖對這裡並不陌生,這家坐落在學院附近的咖啡館已經開了近十年。因其遠超同行的質量和典雅的裝修風格,許多已經畢業的學生仍然願意回到這裡,花半個下午回味自己的青春時光。

現在正是下課的時間,三三兩兩的穿著校服的人或討論著課程的無趣,或抱怨者課業的繁多,從琉聖身邊經過,因為推門而擺動的風鈴叮噹作響。門口用於迎客的玩偶不斷重複著“歡迎光臨”。傍晚的陽光透過玻璃櫥窗照在屋內地板上,過道上身穿女僕裝的服務員們面帶微笑,將飲品和甜點送往每一桌客人面前。

落櫻路37號普通不過,毫無異常。

這是琉聖在這三分鐘內做出的判斷。但他明白,若真是普通的咖啡館,那神刃絕不會約他到這裡,他還不至於天真到以為神刃只是想請他喝咖啡。

琉聖拉了拉頭上的帽子,將一雙眼睛遮在了陰影下。

“歡迎光臨。”

玩偶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黑衣少年邁入了咖啡館,隨著關門的動作,身後雕刻著蘋果的巨大的實木招牌似乎跟著震了一下,在陽光照不進的夾縫內深色“蛇形”標記一閃而過。

“您好,請問您需要些什麼?”一名服務生上前,引著琉聖進了靠近裡面的一張空桌子,將一份菜單放到他面前。

琉聖點了點頭,手下翻著菜單,眼神卻四處打量著這間咖啡館內部。

由幾家店鋪連成打通的空間極為寬敞,店內裝潢簡潔卻不失精巧,再加上訓練有素的服務生和有條不紊的經營。

這裡看上去真的就像一間尋常的咖啡館。

琉聖半晌沒有動靜,服務生也沒有急,仍舊是微笑著,似乎隨時準備記錄他的點單。

又過了許久,對面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了四點五十五分,琉聖終於開口了,他用只有自己和服務生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這裡是落櫻路37號吧。”

服務生愣了一下,琉聖沒有漏掉她眼底閃過的一絲瞭然。默默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給了她。

琉聖自她接過紙條就低著頭,彷彿終於開始準備認真研究面前的菜單。大概過了幾十秒,也可能是幾分鐘,身邊的人終於

有了動靜,“跟我來。”

琉聖被服務生領著穿過滿是學生客人的大堂時未發一言,直到順著一條通往後廚的走廊再往裡走,又拐進了一處空缺的牆面。

空缺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個空間,僅僅是容納兩個人已經不寬裕。服務生轉頭瞥了身後的琉聖一眼,確認他完全站了進來抬手在牆壁上敲了敲。

原本堅實的地板動了動,待琉聖再次反應過來幾道欄杆在身後降了下來封住了來路,原本看上去嚴絲合縫的牆體搖晃了兩下,直直的向下墜去,待頭頂最後一絲光源被隔絕在外,狹窄的空間落入完全暗了下來。

琉聖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幽暗的光線,而是與樓上咖啡館截然不同的嘈雜的人聲。

“到了,祝您玩得愉快。”

服務生仍舊面帶微笑,恭敬地將方才的紙條又歸還給了琉聖。琉聖接過紙條,看她按下了牆面上的按鈕,身後的欄杆升起,他得以轉身,而外面,是另一個世界。

這裡無疑是地下,各色燈光充斥在封閉而陰暗的環境裡,映在琉聖眼中,光怪陸離。在他的印象中,會營造這種氛圍的地方,除了KTV就是酒吧。而不遠處的吧檯似乎也印證了他這一想法,吧檯內站著一個身著更為暴露的女僕裝的服務生,她手裡的調酒器上下翻飛,又被穩穩接住,幾秒的功夫,一杯顏色豔麗的雞尾酒已經被端上了桌。

琉聖碰了碰帽簷,確認不會被人一眼看清臉,才小心地離開了“電梯”處,走向了吧檯的方向。

“您好,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剛剛調酒的服務生此時半趴在吧檯邊上歪著頭,身邊擺著各式各樣玻璃的酒具,讓人不禁擔心,她微微一動,這些容器就會接二連三摔得粉碎。

琉聖皺了皺眉,思索著如何開口。他只在遊戲裡見過神刃,但只要有錢,遊戲內的容貌參數是可以進行調整的,就算遊戲外是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在遊戲裡也可以變成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也就是說,在神刃不來找自己的情況下,自己在這裡找到神刃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您是來找人的話,或許可以將路引也給我看看。”

琉聖一驚,猛然抬頭,片刻前還在吧檯內的服務生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眉眼盈盈的望向他。他不能確定目前的狀況,心裡的盤算似乎在她的注視下無所遁形,而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把手中的紙條交了出去。

“原來如此,您不必緊張。”服務生看到琉聖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輕輕發笑,“我們這裡全部是合法經營的,如果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會負責將您送到您要見的人面前。”

琉聖的疑慮並不會被這短短几句話打消,但他既然來了,一定不能空手而歸,況且現在他也毫無選擇,“麻煩了。”

這個服務生比剛剛送他下來的那個“健談”不少,一路上一直與琉聖並肩而行,“您難道不覺得這裡有些熟悉嗎?”

“熟悉?”琉聖其實從進門起就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但一時注意力被別處吸引,沒來得及細想。聽了她的話他重新觀察起了這個酒吧。

酒吧比樓上的咖啡店應該還要大上不少,各卡座以參差的方式排布,兩兩不想對。同時每一桌都半封閉的,外面的人即使路過走廊卡座,也難以看清裡面坐著的是誰。四壁靠牆處貼著印滿奇怪字母的報紙,臨

牆地方擺著一排排自動售貨機,裡面不僅有酒品飲料,還有各式食物。不同於一般酒吧,這裡沒有駐唱臺。但有三個形狀奇怪的半球形設施立在場內,仔細分辨,看似分散的卡座又是以這三個設施為中心聚攏的。

這種酒吧,這種陳設……

“……公會?”琉聖猶豫著說出這個詞,身邊的服務生點了點頭。

“沒錯,這裡就是一比一還原了現在市面上最火的那款全息遊戲。”她頓了頓,“唔,說還原不太準確,讓我想想……其實這裡就是玩家公會,是遊戲內頂尖玩家才能接觸到的真實的公會。”

要說琉聖不驚訝那是假的,他知道神刃讓自己來的必定是個不一般的地方,但沒想到,卻是,“真實公會?”

服務生也樂於看到琉聖發問,為他解釋道,“一款遊戲的好壞在於它能否吸引並聚集玩家,當玩家聚集到一定程度時就會形成自發的組織,這是理所當然的。而作為第一款全息遊戲,玩家在遊戲內的現實感會延伸到遊戲外,我們所做的,就是為這些玩家提供一個串聯起虛擬和現實的場所,也就是這個公會。”

“在這裡,玩家們可以像遊戲內一樣進行對戰,規則與遊戲內相同,通過對戰玩家可以獲得遊戲貨幣,但請注意,在這裡,遊戲貨幣才是可以真實流通的貨幣。”她指了指外圍的自動販賣機,“當然,對戰還是要依託遊戲裝備的,我們做的是合法生意。”她又強調了一遍,琉聖想。

“那你們靠什麼維持這裡的穩定運行呢?”

“啊?”服務員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既然是遊戲,還要談什麼穩定運行嗎?我說了是合法生意,不過只要不死人,玩家們的事情與我們可沒有關係。”

“好了,到了,您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琉聖沒來得及多問,服務生已經轉身離開了。面前是一個普通的卡座,與剛剛經過的許多一樣,看不清裡面,他抬手在卡座邊緣的地方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攔在外面的隔板自動抬了起來,裡面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終於到了,我還是沒有等一個人這麼久過啊。”

面前放著一杯顏色奇怪的液體,大概是酒,琉聖並沒有喝,而是虛虛的握著杯壁,手指在杯沿處緩緩磨蹭。頭上的帽子進來後就摘掉了,此時一雙眼睛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下,死死盯著對面一臉燦爛的少女,“我想,你不是神刃吧。”

“哈,原來學長你是來找那個女人的,想必看到我一定十分失望吧。”少女杏目裡閃過嘲諷,語氣卻仍然是甜膩膩的,像是撒嬌一般,“真是太可惜了,以學長你現在的水準,她估計是不屑於見你的呢~嘖嘖,真是可憐。”

“橘川流?”琉聖眉頭緊鎖,從遙遠的記憶裡帶出了這個名字。

“哦,學長居然真的認識我,我都有點受寵若驚。”橘川流低頭扯了扯襯衣胸前繫著的蝴蝶結,將它擺得更正了一點,“說起來,你不問問我找你做什麼嗎?”

“你會說的。”琉聖換了個姿勢,抱臂靠在椅背上,情態放鬆了不少,畢竟面前的人不算一無所知,橘川流,比他小一屆的同校學妹,但與自己一直獨來獨往不同,這個女生自入校起便是風雲人物。尤其是她漂亮可愛的外表和長袖善舞的交際方式,無論何時都吸引著一大批“朋友”圍繞

左右。但這樣一個毫無交集的人,此刻卻在公會里遇見,其中關節大概並不簡單。

橘川流沒想到琉聖會這樣回答,瞬間沉下了臉,但又馬上笑了起來,“真不愧是有名的怪人啊,在學校和一個鋸嘴葫蘆似的也就罷了,沒想到在遊戲裡還是這副死樣子,不過啊,我最喜歡打敗你這種人了,戳穿冷靜的偽裝,看看底下是多麼卑賤的靈魂。”

琉聖抿了抿唇,表情依舊毫無波瀾,彷彿橘川流剛剛的話在說一個陌生人,“有話直說,我應該不是陪你玩小女生的心機遊戲的。”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今天就是來和你發起‘擂臺死鬥’的。”橘川流起身俯視著琉聖,眼底裡是壓抑不住的亢奮,“你剛剛一定也瞭解過了,這裡與遊戲內一樣,擂臺死鬥後,輸的一方同樣要受到勝者的支配,時間半個小時。我會讓你在這半個小時裡尊嚴盡失,與那些廢物一樣被玩弄,被丟棄。”

琉聖不知道該說自己最近運氣好還是不好,繼神刃之後又有人來他面前說要與他擂臺死鬥,還是這個自己的學妹。

他骨子裡還是壓抑著瘋狂的,兩次戰敗,是澆在這火上的兩把油,不能熄滅反而愈燃愈烈。他急需一場勝利讓自己平靜,而眼下在他看來,是新的機會,“好啊,不過誰輸誰贏,恐怕還不一定。”

“那既然如此,就開始吧。”橘川流笑著摁下了桌邊的紅色按鈕,卡座外圍緩緩展開,從中間位置投射出一線紅光,琉聖順著光的方向看過去,那道光一直連在了看到過的三個半球狀設施其中之一,“那裡是擂臺。”

橘川流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踏著小皮鞋走了出去,鞋跟打在地上發出“嗒嗒”聲。

而更加躁動的是周圍,許多原本半封閉的卡座都從內打開了,而原本散在各處的人也都朝著這個方向聚攏而來。

“喂,是擂臺死鬥?”

“沒錯了,剛剛的是紅光。”

“嘿,沒想到今天運氣好,還能看場死鬥啊。”

“說起來,前面那個妹子是挑戰者?她這柔柔弱弱的模樣可不像。”

“管她像不像,總之好看就行。”

“好看,那確實,待會兒可有好看的了。”

琉聖沒有理會人群中的交談聲,與橘川流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擂臺場地。進入場地的一瞬間,他身上的校服就換成了在遊戲裡最熟悉的那套簡單的戰鬥服。

對面的橘川流同樣換了一身裝束,純白的海軍服襯的她嬌小的身材更是俏皮可愛,間或藍色的裝飾點綴在衣襬和裙襬上,再配上領口的紅色蝴蝶結,若說她是來打架的,恐怕沒幾個人相信。

“學長可要準備好了啊,不要一會兒輸了說我欺負你。”橘川流踢了踢腳上的黑皮鞋,笑容比交談時還要燦爛幾分。

琉聖轉了轉手腕,擺出戰鬥姿勢,沉聲道,“開始吧。”

第四章

破落的地方散著一堆堆的磚瓦,說不上是街區,反而更像是從滅頂的災難中脫胎出的廢墟。

此刻琉聖趴在殘垣之間,地上的灰土摻著血糊在臉上,狼狽至極。就連一身高法抗的戰鬥服也被炸得七零八落,露出划著一道道血痕的皮膚。

身體一瞬間爆開的感覺還殘留著,疼痛像是從他的身體各個角落紮了根,即使將遊戲模式裡的痛感調到了最低值,仍透過骨血瘋長。

而琉聖卻彷彿感受不到,眼神發直,死死盯著面前的那雙黑

色小皮鞋,或者說,身上的傷對於此刻的他來講已然無足輕重,他無論如何都沒能從一瞬間逆轉的形勢裡抽身,明明,明明就在前一秒,他的攻擊馬上就會落在橘川流身上,明明,那勝利該是屬於他的。

少女清透嬌嗔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但說了什麼卻似乎隔著一層水聽不分明。他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都是徒勞。手指被碾在地上的境況激起了這具因疼痛而麻木軀體本能的反應,逼迫他再次想起剛剛的那場戰鬥。

片刻前,擂臺。

琉聖小心地移動著身形,一邊尋找橘川流的人影一邊熟悉著地形。

是的,就在他喊出那句“開始吧”之後,對面的橘川流勾起了一個狡黠的笑,下一秒,身邊的場景全部蒙上了一層光點,等琉聖反應過來,原本開闊明亮的圓形擂臺已經變成了夜晚的一處小巷街角,高高矮矮林立著的牆垣之間擠出一條條狹窄的巷子,從巷口處朝裡望,盡頭的景緻全都掩藏在黑暗之間。除卻間或明滅的老舊路燈,幾乎是兩眼一黑的程度。

琉聖只是愣了一瞬間,就立刻找了一面死路的靠牆處,將後背緊緊貼在了牆面上,防止橘川流趁著他毫無準備偷襲。腦中開始飛速運轉,分析起了眼下的局勢。

擂臺死鬥,這“擂臺”二字,並非真的就是那橫豎見寬的臺子,而只是代指遊戲裡的場景罷了。這一點,在剛接觸遊戲時的新手指引裡交代的明明白白。

但,或出於方便考慮,或是像神刃琉聖之流,將公平看作實力衡量的指標,總之,一般參加擂臺死鬥,大家都會默認選擇隨機的空曠擂臺。

顯然,橘川流並不是上述的類型,眼下的雜亂的街角想必就是她為了最大限度發揮自身的優勢選擇的地圖。誠然,琉聖一開始就沒有小看這個“學妹”,畢竟比他先一步接觸“公會”,一開口就是要和他死鬥,要說她毫無準備,琉聖才要笑掉大牙。所以地圖的更換雖事出突然,可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

這樣想著,琉聖靠著牆移動了幾步,並憑著自己超強的視力,在微弱的燈光下辨認著幾條岔路。

突然一陣笑聲打破了這一角陰暗的平靜,在巷子裡撞出一道道起伏的回聲,琉聖戒備地捏緊了拳頭。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羽田學長竟然是個膽小鬼,待在那裡不動難不成是怕我了。”

橘川流甜美的嗓音在這裡卻仿若來專程索命的修羅,琉聖只感覺一道勁風迎面而來,立刻蹲下身子堪堪避開了“暗器”,轉身一看,只是普通的幾塊小石子。

“哎,學長這麼緊張做什麼,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

橘川流那頭還說著,語氣裡的嘲諷和調侃藏都藏不住,她也壓根沒打算藏,那架勢像是要靠著一張嘴不戰而屈人之兵。

琉聖沒應答,也沒讓她閉嘴。心裡暗笑這橘川流託大,他正對著方才石子飛出來的方向,半眯著眼側耳聽著,終於從層層疊疊的迴音裡聽出了個大致方位。

說時遲那時快,琉聖足下一個蓄力,等地而起,藉著過道空隙,幾個騰身踩在牆壁上,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愣是把簡單的衝刺串聯成了武俠小說裡的輕功,飛簷走壁間,少女嬌俏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橘川流所在的位置恰好在一個前可攻退可逃的角落,卡的便是從琉聖開場刷新點的視覺死角,她能看清琉聖的一舉一動,

琉聖卻很難發現她。

琉聖突如其來的衝刺在她的意料之外,裹挾而來的拳風還未至眼前,便捲起了她臉側的幾縷髮絲。橘川流驚訝歸驚訝,但沒見一點害怕,反而在琉聖動作時勾起了唇角。

啊,真是有意思。但遊戲可不是這麼簡單。

琉聖衝到橘川流近前,攜著雷霆之力的拳掌沒有如自己所料落在少女身上,而是直直的打在了牆壁上,震得他手臂一麻。

“哎呀,學長力氣不小,這準頭可不大行,不知道朝哪裡打呢。”聲音從琉聖頭頂傳來。他收回手,抬頭便看到橘川流站在一堵短牆上居高臨下得與他對視,還有閒心撥弄著頭髮,像是“責怪”他剛剛的一拳弄亂了自己的髮型。

琉聖沒她那種閒情逸致,剛剛的一擊本應該避無可避,橘川流竟是在他眼皮底下來了個金蟬脫殼,讓他不得不驚。他沒有看清橘川流躍起的動作,證明她的速度在自己之上,論起這條,琉聖過去的戰鬥經歷中恐怕只有神刃的瞬移勝上一籌。與神刃對決時他尚且可以通過圍堵讓瞬移失效,但眼下這招很難行得通。琉聖在這一刻更加篤定,這個地圖就是橘川流為了與他周旋消耗而特意選擇的。

消耗……琉聖後退兩步翻身跳上了與橘川流相對的另一處牆壁,橘川流立刻反應,一躍而下,動作輕靈,落地後沒有著急藏匿,反而保持著和琉聖不遠不近的距離,放風箏一般。

如果是要消耗那必然是在有傷害的前提下。

琉聖腦中靈光一閃,恍然知道了自己起初的怪異感從何而來。忙調出了血條,果不其然,本應該滿格的血條頂端出現了一小段空白,而血量也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減少著。

是範圍性的持續傷害。這種傷害在遊戲裡算是比較冷門了,一個是掌握起來不容易,畢竟要讓對手時刻在自己的傷害範圍內這一條就需要足夠強大的精神力操控。二來許多人在遊戲裡更追求拳拳到肉的暴力打擊,這類靠拖時間來熬死對手的戰鬥為大多數人所不喜。

偏偏,今天就讓琉聖遇見了。他心裡也浮上一絲急躁,不過理智告訴他,要進一步弄清敵我的“手牌”才有可能取勝。到這裡他瞥了一眼擂臺計時器,時間過了五分鐘。血量被磨掉了不足5%。

這個速度的話……

橘川流的挑釁仍在繼續,她一邊不斷吐出垃圾話,一邊以琉聖落腳點為焦點,在附近狀似悠閒的上上下下。

在她再一次從琉聖面前的牆上跳過的時候,原本老僧入定在牆頭上一動不動的人朝她下一個落腳點衝了出去。

終於忍不住了嗎。

橘川流嘴角笑意愈盛,腳下卻生生扭了個方向,讓等著“守株待兔”的琉聖撲了個空。小皮鞋踏在寬窄不一的牆頭上,只留下淺淺的白痕,改造過的裝備幾乎把屬性全加在了速度上,她甚至還能時不時扭頭看看身後追逐的人的情態。

琉聖心知硬拼速度自己一定不會是對這裡地形無比熟悉的橘川流的對手,但這也不是他的目的。剛剛計算橘川流的範圍傷害的效率時他就發現,雖然這個傷害是持續的,但威力並不大,餘下的時間找出她的破綻,足夠了。

懷著這種想法,琉聖並沒有指望能抓住橘川流,他只是在試探,腳下的地圖究竟有多大,又有哪裡是他可以利用的。

橘川流對琉聖的一舉一動並不滿意。她希望看

到的是這個人如同以前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瓜一樣,在追逐中惱怒,無力,發狂,最後迎來狼狽不堪的死亡。他卻是如此冷靜,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並沒有強攻上來的打算。

橘川流很不爽,她同樣看了一眼計時器,大大的15:00閃著鮮紅色的光。

既然還有時間,不如,換個玩法。

琉聖明顯感覺到橘川流的速度與最初相比慢了下來,步調在牆壁之間跨越時出現了猶豫。在又一個落下的瞬間,橘川流腳下一頓,居然是差點沒站穩。

琉聖以為自己等的機會終於來了,一改先前不緊不慢的墜在後面的模樣,如離弦之箭朝橘川流掠去,落腳卻完全不是她身上某處,而是直接大力踹向了她站著的牆。

場景裡的磚瓦本就是破爛,經琉聖這一踹差點倒塌當場,連帶一直遊刃有餘的橘川流也不得不落了地。

落地後琉聖沒給她調整的時間,趁著剛剛餘波未消,直接近了身,出手利落,直取她面門。

橘川流一個趔趄,歪歪斜斜得躲開了琉聖的攻擊。還沒調整過來,琉聖下一擊又至,頗有些左支右絀的下風之勢。趁著琉聖攻擊的空當,慌忙拐進了一個巷口,待琉聖追過去,已經沒了蹤影。

琉聖愈發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近身搏鬥,橘川流半點優勢都沒有,自己只需要,只需要抓到她。

擂臺開始時間剛剛過去二十分鐘,琉聖順著橘川流留下的痕跡穿梭在彎彎繞繞的巷子裡,企圖再次抓到她。

擂臺場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角落的觀賽區轉身離開了。如果琉聖在這裡,他一定可以認出,這就是剛剛引他進來的那位服務生。

此時她回到了吧檯處,素手捻起了一片檸檬片投進了檯面上的酒裡,端起來抿了一口,興致缺缺的樣子。

“喲,剛剛見你去了擂臺那邊,你居然也會對這種級別的死鬥感興趣了啊。”吧檯邊上湊過來另一個人,就著她的手在杯子裡舔了舔,搖了搖頭,“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呵,勝負已定,沒什麼可看的了。”服務生嫌棄地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橫了那人一眼,沒再言語。

琉聖和橘川流的死鬥還在繼續,或者說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琉聖心裡一直告誡自己不能急迫,但看著對方完好無損的血條,再比較自己頭上迫近70%的血量,難免出手比平日快了些。遇到一些煩人的障礙物也憑著蠻力衝撞開,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另一邊橘川流對琉聖的每一步都瞭如指掌,卡著時間不快不慢得恰好每次都讓琉聖看見她一個衣角,卻碰不到。幾個來回下來就聽見身後拆牆的巨大響動,“嘖,真應該讓學校那群人看看,號稱‘冰山’的學長對著牆撒氣的模樣,哎呀,那樣就更沒人想接觸你了吧,好可憐啊。”

琉聖咬了咬牙,又一下落在牆上,磚瓦四濺,其中一片直接朝著前面的橘川流飛去,橘川流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變故打亂了步伐,旋身踢開了磚瓦,卻是向著琉聖記憶裡一處死衚衕跑了過去。

琉聖不疑有他,沒有照著她的方向追趕,而是抄著近路越過旁邊幾條巷子,眨眼功夫把橘川流堵在了死衚衕裡。

“到此為止了。”整場戰鬥裡,琉聖第一次開了口,平靜的語調下醞釀著洶湧波瀾。

計時器走到了二十九分。

這不是一場多麼持久的戰鬥,

琉聖心想,但足夠磨人。橘川流有手段不假,但這一局,到底是他贏了。

橘川流側身站在盡頭處,頭頂恰巧有一盞路燈。忽明忽暗的燈光投在她臉上,將她對著琉聖的半邊臉打上了陰影,詭異而妖冶。

一局戰鬥裡都沒有停止嘲諷的她沒有說話,甚至連戰鬥的姿態都不再保持,照亮的沒照亮的地方,映在琉聖眼底,全都是破綻。

獵物在面對死亡時會如此的安靜嗎?

琉聖不知道。

黑暗裡,橘川流嘴唇開合,像是在說什麼,那都不重要了,琉聖只想趕快奪取屬於自己的勝利。

必殺的招式在手底運起,不變的追逐速度,在琉聖眼裡就算再耗下去半個小時,也都是緩慢的掙扎罷了。

如果不再掙扎……

結束了。

“結束了。”

琉聖在離橘川流僅僅半步之遙的地方,終於看清了她在說什麼。

但正如她說的,結束了。

計時器上的數字變成了30:00。

分毫不差,一陣白光自琉聖身體裡向外,將深夜的街區照得在一剎那宛如白晝。爆炸的力度穿透血肉的“哧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而他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被拋向空中,又重重地落進了廢墟里,掀起一地土塵。

不遠處的橘川流抬手在鼻子處扇了扇,像是對這種不夠“優雅”的姿勢的嫌惡。但仔細看,她眼底已經被興奮覆蓋,以至於快要滿溢出來。

黑皮鞋和打鬥開始前一樣光潔漂亮,能發出“噠噠”的聲音,不過現在,抬起的鞋跟踩在琉聖的手上,消了音。

“你大概以為自己要贏了吧。”橘川流以惡劣為樂,這種樂趣,在這種愚蠢的人身上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我親愛的學長一定覺得,自己找到了我的破綻,馬上就能了結了我吧。”

“不過實在太可惜了,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的。或許我該給你一些恩賜,比如讓你抬頭看看計時器?”

琉聖頭腦沒有完全清醒,順著橘川流的話轉了轉眼球,但這樣一個微小的舉動,壓在手上的鞋跟再次抬起又毫不留情的踩下。

“沒想到學長居然是天真得很,還是說,你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接下來絕對服從的懲罰了呢——”橘川流故意拉長語調,語句裡戲謔而又涼薄,“別急啊,說好的尊嚴,我不會給你留下的。”

“你輸了,學長!”羽田捂著心臟部位緩緩倒下,因為遊戲的機制而感受到一陣不自然的眩暈。身材矮小的橘川流傲然站在擂臺上,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多出一絲褶皺,絲毫不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樣子,看著橘川流緩緩的朝著跪在地上的羽田走去,觀眾席上的眾人發出了興奮的呼喊聲。

“不堪一擊,學長弱小的程度還在我的意料之外呢!”橘川流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露出了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小巧嫩足。在眾目睽睽之下,白絲小腳用力的在羽田的臉上摩擦著,彷彿在彰顯著自己勝利者的身份。

迫於遊戲規則,羽田的臉在橘川流的腳下輕微的變形,卻只能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但橘川流似乎並沒有看到羽田屈辱的表情,或者說,她看到了,但不在乎,這種表情對她來說如同興奮劑一般,不斷的踩踏著羽田的臉,彷彿那不是他的臉龐,而是羽田被踩在腳下碾碎的尊嚴。

“學長!被這麼丟臉的踩在腳下,是什麼樣的感覺呀

!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一切都被看光了呢!丟臉的模樣,還真是不堪呢!”就這樣輕輕地踩踏了一會兒以後,橘覺得有些不過癮了,把白嫩的小腳用力的插進了羽田的嘴巴里,在嘴裡用力的攪動著,白嫩的腳趾在白絲襪中微微分開,夾住了羽田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扯。

被橘的腳玩弄著,羽田只能被迫的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緩緩地滴落在地上,她卻並不滿足,“啪啪!”清脆的兩聲響起,這是橘的玉足和琉聖的臉相碰的聲音,“你還真是沒用啊,這麼簡單口水就都流出來了,怪不得這麼不堪一擊。你的嘴巴太笨了,舌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動,看來我還得好好教教你,要怎麼樣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來面對我!”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將自己的拳頭擊打在羽田的腹部,羽田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但橘川流似乎還覺得不過癮一般,雙手抓著羽田的肩膀,膝蓋用力的撞在了羽田的小腹上,看著羽田痛苦的倒底,橘川流卻放肆地在嘲笑著捂著肚子的羽田,“感覺到疼了嗎?這就是敗北的廢物的待遇呢,好好感受這份痛苦哦!輸給學妹的渣滓!”

刻薄的言語,冷酷的眼神和她天使般的臉龐看起來是那麼不搭,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瀰漫在羽田的心中,強烈的屈辱感加上疼痛感,被眼前的學妹踩踏在地上肆意蹂躪的反差感讓他幾乎要發瘋了,呼吸變得急促,肉棒也緩緩的勃起。

“喂喂喂!不是吧學長,都這樣了,居然肉棒還能硬起來,你到底是有多變態呀!下賤的垃圾,該不會故意來挑戰我,就是為了被我打敗,然後在擂臺上被公開羞辱吧!”橘川流毫不留情的嘲諷著眼前狼狽的羽田,聽著來自刻薄學妹的一句句羞辱,羽田的臉變得通紅,渾身發麻,似乎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一樣,上身的肌肉緩緩糾纏在一起,看得出來渾身的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緊緊地咬著嘴唇,似乎在用力的對抗著內心奇異的快感以及強烈的不甘。

此時的橘川流卻不管那麼多,她正模仿著自己之前做過無數次的那樣,在擂臺上擊敗對手,並且毫不留情的把他的一切自尊都擊碎,踩在腳下碾壓。在橘的心目中,羽田不是他的第一個玩物,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在玩弄他的過程中,橘川流並沒有任何的焦急。

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緊接著抓住了羽田的手,用力的穿過了他的膝蓋,再緩緩的向上提起,似乎還能聽到“咔咔”的兩聲,那是關節被鎖死的聲音,做完這些以後,橘川流又把羽田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輕巧地坐在了羽田的背上。

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小巧的團扇,輕輕地扇著風,另一隻閒下來的小手則是抓住了羽田的肉棒,捏著蛋蛋在手裡把玩著,看臺上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動彈不得的羽田還能看到看臺上的人嘲諷的表情,和幸災樂禍的心理,這種感覺讓他悲憤欲絕。

“學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成學妹的椅子是什麼樣的感覺呀?你作為男性最重要的器官可是也被我捏在手裡了哦!”看著羽田臉上緩緩扭曲的表情,橘川流的臉色卻變得更加興奮,她站起身,捏住了羽田的下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通紅,那是因為極度的興奮造成的缺氧。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不甘,又屈辱的表情,

真是太好看了呢!再多一點~再讓人家多看一點呀!你這個敗北的廢物,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哦!你是人家的戰利品,是彰顯我的能力和你的不堪的證據!”

明明在之前還是在地位上被對方所尊敬的學長,但在擂臺上的橘和在校園裡展露出來的乖巧完全是兩幅模樣。羽田有些絕望了,他甚至連挪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如今的他這副模樣,真的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一個供世人嘲笑,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踩踏在腳下玩弄的玩具。

“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到底該怎麼辦,被學妹踩在腳下當成一個玩具一樣,所有人都看見了,看見我的醜態了..."被在擂臺上當成凳子一樣,身為男人,卻被迫像奴隸一樣委曲求全。

羽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著自己如今的處境,對抗著內心如同海浪一般不停席捲而來的屈辱感,“不行了…身體一直以這樣扭曲的姿勢,快到極限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肉棒明明被她抓在手裡,明明心裡是不樂意的…可是卻止不住的勃起…這樣下去,腦子都會被燒壞的…唔…不要…不要再弄我的肉棒了!好奇怪…渾身動彈不了的情況下,肉棒反而變得更敏感了,我…我難道要在擂臺上被比自己小的學妹徹底玩壞嗎!”想到這裡,羽田的內心不由得有了一絲恐懼,但除了恐懼以外…似乎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情緒,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如同一隻螞蟻一樣,啃咬著羽田的內心。

在他身上的橘自然是不知道羽田現在在想什麼,她在乎的,只是眼前的羽田,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徹底摧毀另一個人的感覺,特別是自己相熟的人,越是這樣,能帶給她的興奮就越強烈。橘緩緩的撩起了自己的短裙,在短裙下還有一個細細的腿環,腿環上還綁著一些小巧的情趣用品。

橘川流將一個假陽具緩緩的拿了下來,放在手心把玩著,並再羽田的面前晃了晃,羽田心裡有了一絲猜測,但隨著猜測而來的,便是無邊的恐懼,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聲音都開始顫抖,“不…不要這樣,橘川同學!你…你不是已經贏了嗎?我承認我輸了!我已經徹底輸給你了,求求你…只有這個,放過我好嗎?”羽田的語氣變成了哀求,臉色也變了,橘川卻沒有回應他的祈求,只是把假陽具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然後再把沾滿口水的假陽具,拍在了羽田的臉上。

橘笑了,笑得很燦爛,如同春天的桃花一般耀眼,可是這個笑容在羽田看來是那麼的冰冷。

就這樣,橘緩緩的走到了羽田的背後,帶著一絲溫度的假陽具貼在了羽田的屁股上,那是橘川流口腔殘留的溫度,當假肉棒接觸到羽田肌膚的一瞬間,羽田只感覺心臟都略微收縮了一下,渾身不由自主的抖動,好像在抗拒著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但換來的,只是橘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趾無情的踩踏,橘川流用力的把腳踩在羽田的腦袋上,把他的頭壓的低低的,緊接著,手上猛然用力,假陽具狠狠的插入了羽田的菊穴裡並整根莫入其中,羽田被踩在腳下,就連一個完整的掙扎動作都做不出來,發出瞭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聲。

這是他的“第一次”,後庭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塞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他

把自己的思緒拉扯回來,橘川流卻開始攪動起了在羽田菊穴裡的假陽具,橘川流的手速度並不快,但是假陽具的龜頭卻總能恰到好處的侵犯著菊穴裡的褶皺,並每一次轉圈,都能最終刺激到羽田的前列腺,這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羽田甚至在臺上就忍不住呻吟出聲,“哈哈!大家聽到了嗎?這隻敗北的公狗,居然被人家玩弄菊穴玩弄的淫叫出聲了呢!”

彷彿感受到了大廳中觀眾的鬨堂大笑,羽田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緊緊咬著牙齒對抗著來自身體和心靈上的一波波衝擊。但事與願違,他的肉棒勃起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步,甚至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但現實就是…他已經快要瘋了,快要被這種反差的快感擊垮了,肉棒不斷分泌著大量的前列腺液,擂臺上的空氣似乎都沾染了一絲淫靡的氣息,整個擂臺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橘玩弄羽田菊穴的聲音,以及羽田偶爾忍耐不住叫出來的屈辱喊聲。

周圍的鴉雀無聲不代表著大家已經對這種“表演”到了索然無味的地步,相反大家都知道,這場敗北的玩弄馬上就要迎來最高潮的時刻了,但這種高潮前的寧靜,卻顯得羽田的淫蕩叫聲更為明顯,羽田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融化了,被假肉棒抽插的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

就在這時,橘的手又一次握在了羽田的肉棒上,並開始輕微的擼動著,橘川的手法非常嫻熟,哪怕擼動的速度並不快,也讓羽田有了極其強烈的快感,但就在羽田打算閉眼享受的時候,橘川的手卻停了下來,羽田只是疑惑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橘川的手又動了,又是緩慢的擼動,緊接著戛然而止,連續的這種刺激讓羽田彷彿要瘋掉了…他苦苦的哀求著,“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終於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那句話,橘川流的笑變得更加燦爛了,看臺上的眾人也為此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歡呼,他們在用這樣的方式慶祝著這極致的最後一幕,橘川流握緊了羽田的肉棒,並對他說道:“現在我解開你關節的束縛,你跪在地上。只要對我效忠並磕頭,我就給你你最想要的射精哦~!”

被射精感緩緩支配的羽田早已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我是被橘川流大人打敗的敗北奴隸,在擂臺上被公開調教…意識到了自己的下賤,從今往後願意永遠侍奉高貴的橘川流主人,一輩子成為賤奴!”

看臺上的人聽到了羽田的宣誓,開始吹起了口哨,表達著對失敗者的不屑,同時橘的雙手同時開始擼動,肉棒和菊穴的雙重刺激讓琉聖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力,用力地翻著白眼,在大家的注視下,將自己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了出來,緊接著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獲得了勝利的橘,卻似乎是失去了一切的興趣,穿上了鞋子,“啪嗒!”從羽田射過的精液上用力地踩踏了過去,彷彿在宣示著自己徹底的勝利。就這樣,橘川流緩緩地走出了擂臺,走之前還不忘從羽田的身上踩過,只留下羽田一人,躺在原地…

戰鬥倉的頭盔緩緩從琉聖的頭上移開,滿頭大汗的他一個轉身便仰面撲到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間章打烊之後橘川流,因為特殊的戰鬥方式和別出心裁的凌虐方式而出名的

玩家,在任何場合都表現得得心應手。她依靠天真的外表迷惑了大批男生的追捧,又像是蝴蝶一般若即若離,成為了學院裡無人不知的角色。

然而,這位不弱於人的校花,卻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被人用刀抵住喉嚨,神色慌亂的橘看著面前的人,緊貼著牆壁的心臟狂跳。“神…神刃前輩,您搞錯了吧,這裡可是現實,一不小心會死人的哦?”

“你想試試?”神色冰冷的少女,毫不留情地抖了抖手腕。“你接到的是來自總部的委託,其中只包括了以挑戰的身份考核新人羽田琉聖,可你卻在勝利後當眾凌虐了他。這是嚴重違反規定的行為,為什麼?”

“嗯…如果我說只是一時興起,前輩會相信麼?”橘感受著脖頸處變大的壓力,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洛勒萊,她們希望我能在勝利之後繼續給新人一點壓力,這樣也許未來的對手會少些,這委託前輩也接過的。既然現在前輩你作為‘執法者’出現,那我願意支付賠償啦,這樣可以了嗎?”她擺了擺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別動。”神刃的聲音依然毫無感情,“接下來是我個人對你的懲罰。對新人私自使用超過普通程度的凌虐,讓羽田在戰鬥後出現了較大的身體排斥反應,這種行為是我難以接受的。”

罕見的,橘的眼睛中閃爍出憤怒的目光。她換了種聽上去更加可愛活潑的聲線說道:“所~以咯?人家就是想要這麼做誒,該不會是傷害到了學~姐你對羽田前輩的感情吧?”

“不,在這件事上,我更生氣的是你。”神刃低下頭,用眼睛盯住橘的瞳孔。“在三天前,遊戲的高層接到了政府的警告,要求控制遊戲內凌虐現象。在這個時期,你的行為很可能讓你失去進入這裡的資格。”一邊說著,神刃被黑絲所包裹著的膝蓋抬起,頂在了橘沒穿內褲的下體。

“你是我重視的後輩,我曾經認為你會是我未來最可靠的後盾之一。但現在看來,你離成熟還差得遠。”似乎是從橘微微顫抖的鼻翼中看出了她的緊張,神刃的膝蓋輕輕摩擦著她的陰核。“在處於無助的狀態,被人刺激到高潮的經歷,你從未體驗過吧?”

“前輩你這是?”嚥了下口水的橘,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有些發懵。

“當然是給你個教訓。當你把所有敵人當做發洩的工具,在戰鬥中掉以輕心,總會有人把你當成他的發洩。”似乎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無關,神刃的語氣依然毫無波瀾。

打烊的咖啡店,四下無人。兩人的之間的空氣就這樣凝固住了,只有橘急促的呼吸聲反應出她不平靜的內心。

橘感覺自己似乎要瘋了,被人拿刀架著脖子時玩弄?大腦的困惑很快便被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所抵消,漸漸的,她的面色湧上一股潮紅。總在遊戲中過於興奮的她,習慣於不穿內褲便進入戰鬥倉。不知何時,她覺得自己的這個習慣真是棒極了。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眯著眼睛的橘大膽地舒緩了下身體,看著脖子上的刀並沒有因此而移動,她放心地咧開嘴角,專注地享受著前輩的“教導”。神刃也漸漸放下架子,用不握刀的另一隻手抓住橘的乳頭,輕輕挑動著。

“前輩,我可能要…”因為快感而忍不住岔開雙腿的橘,終於打破了這看似平靜的氛圍。“嗯,別發出聲音”神刃並

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手指移到橘的下體,捏著橘的陰核緩慢地揉搓,直至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液體打溼了她的手指。

“羽田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賠償我會幫你付掉。”用橘的衣角擦了擦手的神刃決定不看學妹的窘態。

“那羽田?”

“拿出你正常的實力就好。”藏起匕首的神刃轉身離去,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一樣。

橘靠著牆壁緩緩滑落,雙腿忽然用不上力氣向前趴跪在了地面。她伸出手指撫摸著自己剛才被神刃摩擦的部位,又將手指放進了嘴巴。

“前輩,嘿嘿嘿~這樣下去人家可能要迷上你了哦~”

第五章

琉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被吸入了小時候的遊戲機裡,一次次嘗試闖關,卻又一次次被“game over”的字樣給按在地上。無論用了什麼辦法,都沒法達成通關的成就。

他向著boss身上打下的每一拳都好像打進了棉花裡,他愈發焦躁惱怒,抬頭時卻發現那boss長著一張嬌俏可愛的臉。

琉聖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佈置倒是簡單,只是房間一角放著好幾臺電腦,光從外觀看就性能頗好,屏幕都亮著,似乎在播放什麼,不斷有人影閃過。

“喲,你醒了啊。”

琉聖警覺地望向聲音的方向,房間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人,說是站著也不太貼切,他腿腳似乎不太方便,依靠在門框上,手裡拄著一根黑色手杖,杖頭上鑲著一枚暗紅色的寶石。見琉聖這樣盯著他也沒惱,反而微微一笑,藉著手杖向前走了幾步,直直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不知您是哪位?”琉聖打量著來人,一隻手不自覺得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謹慎開口道。

“我嘛,應該算是這裡的店長吧。”男人握著手杖有規律的點地,發出輕微的聲響,一派輕鬆的模樣,“不介意吸菸吧?”

琉聖搖了搖頭,男人咬著濾嘴,從床頭抽屜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與此同時,琉聖打量著他,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的模樣,長相成熟卻不失俊美,若說是這裡的店長也是說的過去的。身上銀灰色的西裝熨燙整齊妥帖,內裡黑色襯衣的扣子開到第二顆,露在外面的皮膚在昏暗的屋子裡顯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他深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團模糊的白霧,“想問什麼就問,我想回答的會回答你的。”

琉聖遲疑了半晌,“是您把我帶回來的?”

“是我把你撿回來的。”店長抖了抖菸灰,“總不好把你留在擂臺上,就算你沒事,我還會怕影響我生意呢。”

琉聖想起之前輸掉的比賽,臉色有些難看,“謝謝您,那……橘川流?”

“唔,你是說和你比賽的那個女孩?”店長看他點頭,一挑眉,“那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是回去了吧,我只是個生意人,無權過問顧客的隱私。”

琉聖心道正經生意人可不會對擂臺上隨隨便便倒下個人如此淡定,但從店長的態度他可以推知,涉及這裡的問題想必是都會被含糊過去。琉聖身上還殘留著先前的痕跡,眼下一動有些痠痛,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也想離開了。

店長手裡的煙不知道什麼時候燃盡了,他好似看穿了琉聖的心思,“要走了嗎?”

“嗯,再次感謝您的幫助。”琉聖故意沒有與他對視,掙扎著要起身,店長也沒有攔他,一副隨他

如何的樣子。

直到琉聖走到門口,才緩緩開口,語帶調侃,“道謝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完事了啊。”

琉聖身子一僵,沒有轉身,狀似平靜,“您想要多少錢,或者什麼報酬,我會給您的。”

“那些我倒是沒什麼興趣。”身後傳來手杖劃在地上的聲音,“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甘心嗎?”

煙味混著優質古龍水的味道,縈繞在琉聖四周,琉聖沉默著,沒有答話,按在門把手上的手卻愈發用力,爆出青色的血管。

“我猜也許你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平靜?”店長像是沒有注意到琉聖的情緒,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不過也正常,但遊戲總不會有常勝將軍。”

“您到底想說什麼?”

“只是出於好心提醒一下你,有時候操作上的差距靠攻略是彌補不了的,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店長沒等琉聖反應,繞過他的肩膀替他開了門,“希望下次再見你,你能多少關照一下我的生意。”

“有時候操作上的差距靠攻略是彌補不了的。”

琉聖破天荒得沒有在晚上登錄遊戲,反而靠在床頭,思索著下午的對話。

那人問他甘心嗎,他即使沒有回答,心裡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享受的是在遊戲裡成功的興奮感,而不是一次次被人打敗的落魄。

他以為經歷過與神刃的戰鬥後,他的判斷力和實力是有了提升的,但在橘川流身上的失敗無疑使得他剛萌生的這點念頭被蹂躪得粉碎,就算橘川流用的手段並不光彩,但結果無可辯駁,他甚至在一個瞬間想過,不如就這樣結束……

琉聖翻了個身,枕在自己手臂上,微微合上眼。

似乎自從神刃出現後,他毫無波瀾的生活一下子掀起了驚濤駭浪,而驟然間的轉變難免令他措手不及吧。

但越是如此,對於真正的玩家來說不是越刺激嗎。

理智與激情在大腦中同時撞擊著,此刻的琉聖無比清醒:既然踏入了遊戲,除非砸掉手柄,否則就只有贏下去這一條路。自己不才,卻也想做那個贏家。

第一步……當然是弄清對手的底細,他知道,有人可以幫他。

月見學院。

傳說中最為頂尖的學府,坐落在城市的中心。或者說,月見學院本身就是這個城市的中心。

而事實上,瞭解過這個學院的人都清楚,這是一座“頂尖學府”不假,但更是“世家”學府,只因為,這裡招收的學生幾乎不存在平民百姓,毫不誇張的說,這裡的學生今後都要翻覆兩手的能力。

正是這樣的背景,才讓月見學院的影響力只增不減,校內的一應設施也都俱全,甚至通了磁懸浮列車供學生們搭乘。對於學生申請的活動場地也從不吝惜。

此刻,在月見學院一座學生活動樓裡,兩個人正對著一段視頻看得聚精會神。

“你停一下,對,就是這個地方,再往回倒兩秒,這個位置。”菸灰色頭髮的男生用手裡的激光筆在投屏的一個角落畫了個圈,偏暗的環境下能隱約辨別出,那裡藏了一個人,“橘川流明顯是早就埋伏好等你過去的,你就真傻了吧唧的跑過去了。”

“你說誰傻?”琉聖斜睨了旁邊的人一眼,沒錯,此刻這個“指點江山”的灰髮男生就是琉聖的朋友,溫斯特。

溫斯特在琉聖的眼神注視下有些認慫,忙轉過頭繼續給他分析戰局,單片眼鏡從琉聖的角度看反著光,倒是十足的

軍師模樣。

而溫斯特確實可以稱得上琉聖的“軍師”,也是他昨晚想到的打通遊戲裡極為重要的一環。溫斯特其人,除了先前說的家世顯赫外,最大的優點就是腦子好用,在大大小小的考試裡基本都穩坐前列,再加上混血出身,相貌英俊,在學校裡沒少受女生歡迎。

但只有琉聖知道,溫斯特的腦子除了用在考試裡,在遊戲分析上也是強項。之前琉聖曾與他一起觀戰過擂臺賽,他總能一針見血的指出戰局所在,作用顯著。

“嘶,這個地方,她躲得位置還真不錯,把你視野卡死了啊。這地圖看來她不是一般的熟悉。”溫斯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好像被算計的是他自己一般,“十八分鐘,她又看了一眼計時器。”

“時間對她來說很重要。”琉聖接下溫斯特的話。

“這麼顯而易見的結論就不要分析了吧。”溫斯特迎著琉聖的目光撇了撇嘴,“這段錄像,整整三十分鐘,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她有意為之的。”

“偏偏,我費盡千辛萬苦蒐集到的,關於這個橘川流少得可憐的信息裡,她三十分鐘結束戰鬥就是最重要的一條。我猜,這應該是什麼特別的技能。”

“所以要在三十分鐘內解決她,不讓她有發動技能的機會。”琉聖捻著鬢角的碎髮,這是他思考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你說起來容易。”溫斯特從琉聖手裡拿過遙控器,又按下了暫停,“就這裡,二十二分鐘,你當時是不是很著急。”

琉聖略略回憶了一下,似乎在那場戰鬥後期他心情一直很穩定,但卻是保持著一種高頻率的穩定,“大概是想快點抓到她。”

“那就對了,從她第一次失誤被你捕捉到現在,她犯了很多次低級錯誤,但即使如此,你依然沒能抓住她,你覺得是為什麼?”

“她是故意給我露出的破綻。”琉聖語氣平淡,一點沒有這是在討論自己如何被耍的惱怒。

“這是一點,還有一點。”溫斯特頓了頓,“你的實力與她有不小的差距。”

活動室裡只剩下了視頻裡兩人追逐奔跑時帶起的風聲,許久,畫面裡兩個人都停下了,已經接近戰鬥尾聲。

琉聖看著自己開了加速朝著橘川流越來越近,卻在不到一拳的位置生生停滯,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過後歸於漆黑。

“還要再來一遍嗎?”溫斯特衝他晃晃手裡的遙控器,手指在紅色的重播鍵上搭著。

琉聖瞥了一眼溫斯特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容,“不用了,你直接說。”

“好吧。我的結論剛剛已經和你說完了,就是你實力不如她。確切來說,在速度,靈活度和技能使用上,你表現的只是一個遊戲玩家,而她更像是職業選手。”

琉聖點頭,示意他接著講。

“唔,我和你說實話,你要打敗她,絕對不是我今天給你一兩句戰略戰術就能取勝的。和你先前說的一樣,三十分鐘為界,這點上看,她的優勢很明顯,但弱勢同樣明顯。如果對手足夠強,那麼對付她這種不擅長近身戰鬥的人來說,無疑是一邊倒的局面。”溫斯特站起身,關掉了投影儀,“你肯定想問我要怎麼解決,別說你沒這樣想,你臉上就是這樣說的!”

琉聖習慣了溫斯特跳脫的個性,倒是久違的順著他答,“我想了。”

溫斯特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繼而又神秘兮兮道,“跟我來

。”

溫斯特從投影室出去,一路帶著琉聖坐著電梯來到了活動樓的頂層,這裡擺著一整排遊戲倉,乍看“遊戲網吧”沒什麼兩樣,但配置上卻高級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棟樓從名義上全都是琉聖和溫斯特所在的虛擬遊戲部的活動樓,事實上,他倆負責了這個社團一應開銷和耗損費用,同時靠著他們家族的影響力在學校裡申請下了這個地方,他們也是目前這個社團目前唯二的成員。但頂樓的遊戲倉使用率著實堪憂,畢竟他們各自家裡都有遊戲倉,也不會專門來這裡玩遊戲,這個社團更多是是給他倆提供了一個管理外的空間罷了。

溫斯特站在一個遊戲倉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對琉聖抬了抬下巴,“來吧,馬上告訴你怎麼做。”

琉聖沒那麼多講究,選了一個順眼的遊戲倉便躺了進去,一道光閃過,他進入了遊戲,身上穿著那套簡單的裝備。他等了一會兒,果然收到了溫斯特的戰鬥邀請,也沒猶豫點了確認。

下一刻他被傳送到私人擂臺裡,眼前站著一身花裡胡哨頂級裝備的溫斯特。

“嘖,每次看到你的打扮都想給你換一身。”溫斯特稍微吐槽了一句,立即轉換成了說正事模式,“解決這個問題,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這裡是擂臺,我隨時可以打你。”琉聖打斷了賣關子的溫斯特,不鹹不淡道。

溫斯特後退了一大截,拉開了自己和琉聖的距離,“好吧好吧,就是你需要訓練提升自己,就這樣。”

琉聖抿著嘴,沒說話,溫斯特接著道,“不過不是普通的訓練,你需要有針對性的提升包括速度,反應力,靈敏度幾個方面,和上次似的單方面虐擂臺boss可不行。”

說著溫斯特在眼前的光屏上劃了兩下,四周的景象瞬間變成了幽暗的街巷。

“你和她的戰鬥場景就是這個吧?”溫斯特詢問。

“嗯。”琉聖點頭,“誰陪我訓練,你嗎?”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溫斯特又操作了幾下,化出了一個擂臺boss,不過這次的boss被他提前拉滿了速度值,“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隻擅長這一張圖,不過從訓練難度來看,這張圖能排得上前幾了,你就先熟悉這裡吧。”

“系統隨機在這個場地裡刷新擂臺boss,以十分鐘為一組,三十分鐘為最終限制,在這期間你不用對boss發起攻擊,只要能抓到它就行。”溫斯特左右看了看,選中了最角落一處高低,直接開了飛行裝備飛了上去,對下面的琉聖揮了揮手,“加油!”

“嘀”的一聲,訓練開始。

---“事情都解決了?”公會吧檯裡,穿著整潔的銀灰色西服的男人將兩塊冰塊丟進了酒杯,含笑望著面前的少女。

對琉聖來說這兩人都不算陌生,一個是自稱店長的男人,另一個是那位服務生。

“是,我會支付橘川流的罰款的。”少女頷首,聲音不似那天嫵媚動人,反而有些冰冷。

“神刃,你想清楚,橘川流這次是私自對備選人員實行‘懲罰’,你就如此付了罰款了事嗎?”

“是的,我會為她進行擔保,以後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如有再犯,連我這個擔保人一起受罰。”神刃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語氣卻極為堅持,顯然對保下橘川流勢在必行。

“既然你這樣說了,剛好我也嫌二次上報麻煩,橘

川流的事就到我這裡為止吧。”店長喝了口酒,笑意更深,“這次任務也算結束了,報酬之後會打到你的卡上,別忘了之後再來。對了,要喝杯酒嗎,我調的酒和你調的相比也許別有一番風味。”

“謝謝您,不必了。”神刃沒再逗留,轉身離開了公會。

店長目送著神刃離開,像是自言自語般輕嘆,“有意思的事...真是越來越多了啊。”

第六章+間章神刃的單人任務

三分五十二秒。

琉聖從進入場地,就算計著每一秒的時間,如果他和溫斯特的判斷沒有失誤的話,他必須想辦法儘快解決橘川流。

但事實是,儘管他針對地圖和橘川流明面上的能力做了“突擊集訓”,在剛剛過去的三分五十二秒內,他還是沒能發現橘川流的所在,甚至連一片衣角都沒見到。

琉聖絕不會認為是自己的訓練沒有作用,只能說,三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他雖然摸清了大致的巷口排布和走向,但若論起一些藏匿角落,和常年浸淫在這張圖裡的橘川流比還是差得遠,更遑論,速度這種屬性早不是一朝一夕能取得提升的。

琉聖這樣想著,腳下卻沒停,飛速在曲折的巷子裡穿梭,他前兩天特意將戰鬥服換成了全黑色,此刻竟是隱隱融入了夜幕掩蓋之中。

忽而,琉聖注意到一個轉角處牆壁的空缺,很窄,將將有半人寬。

找到了。

琉聖心裡暗喜,既然A計劃行不通,那就是時候動用B計劃了。他身形一閃,整個人緊緊貼著牆壁的空缺,放輕了呼吸。從外面看,真如同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你覺得橘川流是個什麼樣的人?”遊戲空間裡,琉聖擺弄著一塊小石子,問著一旁的溫斯特。

“唔,實力很強,喜歡那種掌握別人命運的快感,驕傲,以至於自負。”

琉聖點了點頭,表示對他評斷的認同,“那你覺得我的勝算是多少呢?”

溫斯特沉吟了一會兒,表情凝重,“說實話,四六開,你四她六。”

“嗯。”琉聖知道溫斯特說的都是實情,“我想到一些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偷襲。”琉聖扔了石子,起身繞著眼前的巷子走了一圈。

“偷襲?”溫斯特微微瞪大了眼睛,隨之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想用這種手段,畢竟你的戰鬥模式向來橫衝直撞。”

琉聖睨了他一眼,沒理這句揶揄,“既然她那麼喜歡在暗處看困獸猶鬥的戲碼,若是發現這困獸不見了……”

“你想反客為主,在橘川流的主場怕是不容易吧。天時地利人和,不說天時,這地利一條,你要藏在哪兒?”

時間回到此刻的擂臺,琉聖藏身處並非偶然起意,而是他們早早甄別選中的最合適的一處,從任何三米之外的角度看,都很難在幾息之間發現破綻。

琉聖篤定,以橘川流惡劣的性格,必然會先一步沉不住氣,那時這招引蛇出洞也算是見了效。

另一邊的橘川流顯然此刻還沒看透琉聖的計劃。她一開場便選擇了和上一場一樣的策略,在暗處盯著琉聖的一舉一動。起初看他無頭蒼蠅般胡亂穿梭,心裡除了自得還生出幾分無趣。

這任務當真是排不上公會榜單的,以琉聖這點水平,也值得前輩和組織那邊讓她一次次試探?若不是……

正當橘川流不遠不近得悄悄墜在琉聖身後,思緒飄飛時,再一抬頭,卻不見了那人蹤

跡。

開始橘川流並沒有當回事,保持在隱蔽位置朝幾條岔路搜索過去,但與琉聖消失處相連的幾條巷子都被她搜了個遍,一點動靜都沒有,剛剛還在視野裡的人就好像憑空蒸發了。

橘川流當然不會認為琉聖是真的消失了,而且在這線下擂臺更不存在什麼掉線的說法橘川流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略微冷靜下來就能猜到,這是琉聖有意為之。某種意義上,大概是針對她而設的陷阱。

此時最穩妥的辦法當然是,她也藏身不出,半小時後,依舊是自己的勝利。但,那可就太沒意思了,對吧。既然手下敗將要玩,那何不陪他,好好玩玩。

橘川流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下個瞬間,她直接躍上了牆頭,鞋跟落地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場地裡激起交疊的迴音。

暗處的琉聖呼吸一滯,成功了。

果然如果是橘川流,就算她看破這是個陷阱也會為了“碾壓”的快感,毫不猶豫的跳進來。

不過,還不夠,這點距離,琉聖還沒有把握。

一步,兩步,三步。

橘川流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琉聖的反應神經上,快一步則躲閃不及,慢一步則為時過早。

“學長怎麼當起了縮頭烏龜呢,不過也是,你這種廢物縮在殼子裡倒是好去處。”橘川流一邊走著一邊故意語出嘲諷,“莫不是真要與我耗上一整局,那不如現在趁早認輸,一會兒懲罰的時候,我還能讓學長舒服一點不是嗎~”

“學長這樣不出聲,學妹可是很想你啊。”

“學長——”

橘川流雖然嘴上不停,但眼神還是四處提防著,畢竟她也知道,若是真被琉聖給抓住,近身搏鬥自己是吃不到一點好處的。

“學……”

一道黑色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的巷口竄出,橘川流本能得察覺到危險,縱身朝前一撲,拉開了一大段距離,才施施然回頭,果然琉聖的拳頭就落在她方才站著的地方,沒收住的拳風將那片牆轟出微微凹陷的弧度。

“終於捨得出來了啊。”橘川流粲然一笑,趁著琉聖收招,又是幾個起落,眨眼與他又隔了好幾道巷子,“可惜了,佈局了這麼半天,一擊不中,學長該很失望吧。”

琉聖沒理會她的垃圾話,他深諳機會轉瞬即逝的道理要是這波再被橘川流逃了,那麼自己的處境便是實打實的危險了。他沒有給自己調整的空隙,藉著衝勢直接施展了霸體的效果,整個人如同墜落的流星一樣“砸”向橘川流的方向。

橘川流一驚,沒想到琉聖真是留了後手,眼下的速度隱約是比附帶裝備加速效果的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她慌忙調整了位置,但難免受了波及,胸口被餘波衝得發疼。橘川流向來是在戰局裡獵人的角色,何曾被這般拿捏,當即變了臉色,一咬牙,轉身企圖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琉聖在後面追著,兩人距離彷彿一伸手就能碰到,但似乎又都不敢貿然出手。

橘川流是不瞭解情況,但琉聖自己清楚,自己此時的速度提升是一種“投機取巧”,且不說犧牲了攻擊翻盤確性,從持久來看,形勢仍然對自己不利。

思及此,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計時器。

十五分整。

之前的一波隱藏確實是讓他有了機會,卻也耗費了過長的時間。基礎霸體技能距離結束還有二十秒。

不能再等了。

琉聖在又一次

跳起來時故意比之前更用力的蹬地,他繃直了身體,朝著稍高的位置騰起,再落地時正正當當擋在了橘川流面前。

橘川流此時心裡咒罵的話像視頻彈幕一樣一層層飄過,無奈危機當頭,她當然不想撞在琉聖槍口上,腳下使力,堪堪在琉聖拳頭末端頓住了。

琉聖也不得不佩服橘川流對身體的掌控力,若換成自己,此時必然不能從容避過。但他也只是心底想想,現下二人是對手,自當不留餘地。

琉聖欺身而上,一手向前虛虛探出,截住了橘川流的後路,腳下一掃,企圖干擾她的下盤。橘川流顯然不是吃素的,雖然體術不是她的強項,但若說“弱”也不見得。她直接跳起在空中翻了一圈,嬌喝一聲,“看暗器!”

因著她層疊的裙襬一瞬間擋住了琉聖的視線,他也無法判斷這句暗器是真是假,但一想到她盡是些卑鄙手段,也沒有硬抗,反而側身一躲。

這下可隨了橘川流的意,她本就是出言嚇唬琉聖的。

橘川流落下的瞬間琉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但他反應不慢,立刻運起掌風朝她拍去。橘川流微微一笑,不退反進,步子交錯間,便幾乎貼到了琉聖身上。琉聖一時失察,無法施展,橘川流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兵不厭詐啊。”

竟是直接踏上琉聖肩膀,腳往後一蹬,把琉聖踢了個趔趄的同時,也成功脫離了危局。

琉聖卻不是那麼好過了,捱了一腳對於他這種高防禦的戰士來說不算什麼,但偏偏這幾個瞬息,他的基礎技能進入了冷卻,再次施展需要至少五分鐘後,但以他們兩個如今的速度,五分鐘的時間足以奠定琉聖的敗局。

橘川流本以為琉聖會馬上追上來,但後面的腳步聲比起剛才緩了不少,她計較了一番,回頭望去,琉聖雖然依舊追著她,但速度已然跌下去一截,她也明白了前番的提速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總之不能長久。她更是不急了,“哎呀,學長這是體力不支了?”

琉聖感受的到,橘川流在時快時慢的吊著自己,但他沒有辦法,一旦讓她脫離了視線,再找到她就更困難了。

不遠處橘川流的調侃聲音更顯囂張,“聽說學長還專門做了什麼集訓,看起來沒什麼成效嘛,不如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會教你點兒訣竅什麼的。”

追逐無聊而又漫長,琉聖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求一些破解的法子,但卻幾乎被耳邊掠過的呼呼的風聲填滿,半點思路也生不起。

在同一個對手手下失敗兩次嗎?

琉聖想,自己倒不是沒有經歷過。可但凡是一個玩家,都很難接受這種結局吧。如果,如果再一次被這種不倫不類的方式生生消耗掉生命,琉聖不甘心。

有時候操作上的差距靠攻略是彌補不了的。

雜亂的思路中,琉聖猛然又想起了那個店長說過的話,操作上的差距,操作上的差距……無論是神刃的瞬移,還是橘川流的毒霧,都不像是普通的基礎技能,而自己恰恰是敗在這出其不意之上。

也許,出其不意的人換成自己……

風聲漸漸小了下去,腦海裡更多的餘下了平靜和空明。與簡單的安靜不同,此刻琉聖感覺正有一雙無形的手,幫助他將紛亂如潮水般的思緒一點點捋清,重歸海面之下,但暗湧的波濤從未停息,無垠的碧藍下,一場新的風波悄然孕育。

琉聖眼前

,原本模糊的景物重歸於清晰,他甚至好像看見,地圖上的每一處都被框定在了座標之內。前面的橘川流的每個動作,都按照特定的軌跡在運行。

他無暇思考眼下的情形,只清楚,這是賜予他扭轉敗勢的契機。

計時器已經走到了二十五分三十七秒,琉聖卻沒有在意,他的視線看似迷茫地在不同點位掃過。

這裡,不對。這裡,也不對。

橘川流也發現了異樣,身後緊跟的人速度好像變得更慢了,哈,是已經絕望了嗎?這正是她所喜聞樂見的。她甚至已經想好,完成任務後要如何去向前輩炫耀。

找到了!

琉聖眼神一亮,重開了霸體技,三十秒,這次足夠了。

琉聖朝著計算出來的最佳路線的點,一路朝橘川流正西方向包抄。橘川流也被他變了方向的舉動弄懵了,可再一想,任憑這人怎麼變,在短時間內追上自己恐怕都是天方夜譚。

但這回橘川流錯了,錯的離譜。琉聖自正西方去後,一路落點看似沒有章法,但都是向著她所移動軌跡的終點死衚衕的正上方。橘川流喜歡在拐點處變換方向,因為以她的速度,一面牆不會造成什麼障礙,但對於敵人或許就是不得不減速的棘手處境。既然已經形成了慣性思維,她必然還會按照這條路前進。

果不其然,橘川流保持著速度,眼看要撞上死路時,一個飛身靠著裝備的攀附buff,拐了個彎。

但她沒料到,剛拐過去就撞上了從高處俯衝而下的琉聖,“流星”再次墜落,這一遭,她也逃不過去。

隨著“砰”得一聲,琉聖這一拳實實在在落在了橘川流的腹部,攜著大力直接將她打落在地。頭上的血條下去了半管。

橘川流本來屬性就是遠程,要較真的話更偏向輔助脆皮,根本撐不住戰士的幾擊,琉聖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都封在她的要害。

徹底倒下時,她看見頭頂的計時器。

二十九分五十七秒。

明明,明明就差一點了,就差一步,勝利就是自己的……

計時暫停的聲音響起,琉聖腦海裡方才奇妙的種種都像是一場幻覺,眼前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橘川流。

我,贏了?

琉聖愣了一下,起身站在橘川流一旁。沒有想象中通關那一剎那灌頂的興奮,反而心底有個聲音說著:“本該如此。”

“結束了。”一整局都沒有出聲的琉聖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很得意吧。”橘川流仰面躺著,沒有半點要起來的跡象,腹部的傷原本是會隨著戰鬥結束散去的,但那突如其來的疼痛,好像印在了身上,“風水輪流轉罷了。”

“結束了。”琉聖又重複了一遍,語調無波無瀾。

“所以呢,你要開始懲罰了嗎?”橘川流扯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有什麼手段,像我上次對你做的一樣嗎,或者更過分?”

“起來。”琉聖轉過身,走向擂臺邊緣,沒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橘川流難免驚奇,但見他是真的要往外走,一翻身爬了起來,“你真的要走?你不會以為我會被你這點恩惠感動吧。”

琉聖當然不是心生了什麼多餘的憐憫,只是他對除了戰鬥外的東西沒什麼興趣,但聽橘川流的語氣,是非要做點什麼不可,他停在虛擬擂臺場地門口,轉身道,“我在學院裡有一棟社團活動樓,倒是很空曠清靜,就是灰塵多了點,既然你這麼執著,就麻煩學

妹回去幫我把大樓上上下下打掃乾淨吧。當然,記得要向部長提交申請哦~”

說完,沒等橘川流反應過來,就推門出去了。

外面圍觀的人顯然沒料到,是琉聖先出來了,畢竟從觀戰的角度,最後那一番交手簡直是神來之筆,將戰局生生顛倒了個兒。其中不乏上次看過二人戰鬥,對琉聖不看好的,這時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更多了探究。

琉聖倒是都不在意,路過門口吧檯時看到上次的店長正坐在裡面擦拭酒杯,衝他點了點頭算是致意了。

店長也愣了愣,繼而對琉聖露出了一個笑,緊接著橘川流踩著小皮鞋疾步從他面前經過,也沒搭理他,徑直和琉聖一起進了電梯。

“Meet You”咖啡館門前,穿著月見學院校服的一男一女並肩走在路上,遠遠看去一片青春和粉紅的氣息。

但當事人卻遠不像別人眼裡一般和諧,相反,空氣裡還有未能散去的火藥味。

“你合格了!”橘川流不情不願賭氣似的從包裡拿出一封請柬式的信封,塞在了琉聖手裡。

“合格?”琉聖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死鬥,但看橘川流的表現,倒像是早有預謀,他不免想起了讓他來此處卻遲遲沒有現過身的神刃,“這是怎麼回事?”

“嘖,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你早晚還會被我打敗然後踢出去的。”橘川流還在為剛才琉聖讓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去做清潔阿姨的工作的事情生氣,語氣也愈發衝了,“我不在遊戲內世界排名上,你知道吧。”

琉聖“嗯”了一聲,等著橘川流的下文。

“那個榜單本來就都是些牛鬼蛇神,只有沒見識的人才會奉為圭臬罷了。”橘川流說著,瞥了琉聖一眼,意味明顯,但琉聖沒聽出她話裡有話一般,“你也見識了真實的公會了,我直說吧,能進到公會里的,都是遊戲頂尖的高手。”

“我的工作更類似一個考驗者,只有打敗了我,才有資格成為這裡正式的會員。你嘛,勉強合格了。”

琉聖聽了解釋,皺了皺眉,“進入公會,之後呢?”

“之後,當然是戰鬥了。公會背後是遊戲官方,不然你以為如此大費周章的事,是怎麼辦成的。”橘川流撇了撇嘴,指了指琉聖手裡的信封,“遊戲以競技對戰為內核,當然不能僅僅止步於簡單的線上了,玩家一旦厭倦了,豈不是一退了之。”

“這裡的競技場每天都會開放,如你所見,玩家在這裡可以把遊戲裡的貨幣當作真實的貨幣。同時,參加競技場的獎懲制度都十分清楚。這種情況下,玩家想要脫身可就不容易了,更別說,頂尖高手彙集,都不是省油的燈,難道不是最好的運營嗎?”

琉聖大概明白了橘川流的意思,也明白了這個公會的存在源頭和作用,但隱隱感覺有某處摸不清,就像一張巨大的拼圖缺了幾塊,說不上哪裡奇怪。

橘川流看他沒有反應,以為他被嚇到了,冷笑一聲,“你要是不願意我勸你趁早退出,不然以後競技場上,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非讓你好好嚐嚐輸的滋味不……”

“我加入。”

“啊?”

“我說,這不是很有意思嗎?遊戲,輸贏,興奮的源頭。”

“我加入。”

“你回來了。”店長盯著眼前的屏幕,頭也沒抬,似乎早知道來者何人,隨口問候。

“嗯。”神刃走進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低度

酒,喝了一口。

“你就不想知道結果嗎?”店長望向她,“可愛的後輩和感興趣的男生的對決。”

“你不是正要告訴我嗎?”神刃沒理他那意味深長的笑,反問道。

“嘖,真是沒意思,還想讓你猜猜啊。”店長伸了個懶腰,把U盤從電腦裡拔了出來扔給了神刃,“這是下次的資料。”

“以及,做好準備,迎接新成員吧。”

間章神刃的單人任務週六的夜晚,繁華的商業街上人來人往。剛結束家教打工的神刃,低頭看向正在震動的手機。屏幕裡,“店長”的頭像正來回搖晃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歡迎光臨——”

掛在咖啡店門口的玩具娃娃的歡迎聲適時的響起,甜美而不知疲倦。進門的人一驚,扶著的玻璃門打回了原處,發出的撞擊聲引得一些客人回頭望去。

來人體態微胖,穿著一件白襯衣,胸口的地方有一大團汙漬,泛著讓人噁心的黃褐色。黑色的短髮似乎很久沒洗過,搭在額頭上結成了一片。他哈著腰,從過道穿進靠牆的位子,直接坐了下來,藍色的口罩遮住了他下半張臉,露在外面的一雙小眼睛四下張望著,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就是他?”

“嗯,祝你順利。”

“用不著。”身著女僕裝的少女將一個托盤抱在胸前,托盤底下一抹銀光在特定的角度閃過,“有時間不如還是好好查查,消息是被誰洩露出去的。”

店長聽了這話也沒惱,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早晚的事嘛,只要事情不傳到上面去就都在掌控範圍內。你動作利落點,到時候任務報酬以外,後面酒櫃,你隨便挑。”

“哈。”神刃嗤笑一聲,沒應答,轉身進了電梯間,店長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長長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模樣。電梯內,神刃靠在牆上,手指在托盤下匕首刀刃上輕輕摩挲,半合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今天是小羽在“Meet You”兼職的第三天,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畢竟工資很不錯,同事相處也很融洽,而且店裡客人大多是和她年紀差不多的附近學校的學生,不會遇到什麼難纏的人。所以在她聽到按鈴聲站在角落那桌客人面前時,是不會想到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的。

“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小羽目光掃過桌面,這人只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倒是方糖盒子開著,裡面的糖有一大半都進了那人杯子。

“嘖,你們上的這是什麼?難喝的要死。”男人攪了攪杯子的咖啡匙,一抬手甩在了桌子上,咖啡漬濺在了小羽身上,“你們要給我賠錢。”

小羽愣了一下,心裡升起厭惡,但還是極有禮貌的鞠了一躬,“抱歉先生,給您帶來了不好的用餐體驗,我們可以給您換一杯新的。”

“新的?這種東西你還想讓我喝第二杯?”男人提高了聲音,四周的其他客人紛紛張望,竊竊私語起來。

小羽顯然對這種場面措手不及,只好一個勁兒的道歉,說著去聯繫店長解決,誰成想男人咧嘴一笑,直接伸出手去抓她的手,一邊抓一邊低聲說,“那麼麻煩做什麼,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不如你陪陪我,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吧。”

小羽被氣得漲紅了臉,甩開了男人的手,結果他直接拽住了她的裙襬,一時間進退不能,“先生,請您自重。”

“生氣了啊?別啊,你陪陪……”

“小羽。”一道聲音打斷了男人輕浮的話,神刃直接幾步走上前,把小羽拉到了自己身後。

“前輩……”小羽咬著下唇,猶豫的拉了拉神刃的袖口。

神刃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沒事,你去做別的事吧,這裡我來處理。”

那邊小羽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後廚,這邊男人前一秒還因為神刃打斷了自己的“好事”不滿,結果看到神刃姣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瞬間又嘿嘿笑了起來,“沒關係,你陪陪我,這事也就算了。”

神刃展顏一笑,湊近了些,俯在男人耳邊,“好啊,那可能要麻煩您,和我走一趟了。”

男人感受到噴灑在耳畔的熱氣,但他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一抹尖銳的涼意抵上了自己的後腰,他瞥到一旁神刃的神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擅動,這一刀絕對會插進來,“沒,沒必要的……我,我走,我現在就離開。”

“嗯?”神刃歪了歪頭,似乎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您說笑了,只需要麻煩您和我離開一下,我們會對您進行賠償的。”

神刃一邊說著,一邊緊貼壓制著男人起身,刀刃橫在二人中間,被托盤和衣物遮住,從旁人角度看,倒是男人和服務生一前一後走向後廚的方向。

“我再也不敢了……您放過我。”

男人聲音有些發顫,但神刃壓根沒理會,逼著他走到了通向酒吧的電梯間走廊,環顧確認四下無人後,直接一抬肘敲在了他後頸處,男人話說到一半,一陣疼意襲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痠痛,他本來想悄悄撩開一點眼皮查看自己身處情況的,但四周十分安靜,加上光線實在很暗,只能勉強辨別出是一個小房間。

“醒了啊。”

男人聽出這是剛才將自己綁來的服務生的聲音,也裝不下去了,睜開了眼睛,待看清了神刃的身影時竟是呆愣住了。

神刃早就換下了店裡的女僕裝,只穿著自己在遊戲裡那套戰鬥服,黑絲的材質緊緻包裹,更是讓她的身材一覽無餘。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從肩膀鏈接到胸口和下體的絲線緊緊繃著,壓出了引人遐想的弧度,但當事人卻毫不在意,低頭擺弄著手裡的匕首,“既然醒了,就開始吧。”

男人盡力將自己的思緒從神刃身體上拉了回來,如果此時他還不明白這人是為什麼來的,也算是不白死了,他斟酌著詞句,企圖用手裡的消息換一條活路,“那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找茬,您放了我,我立刻滾……”

神刃皺了皺眉,冷笑一聲,“本來也沒打算給你裝傻的機會。”

男人沒來得及想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身體一輕,已經是被抓著肩膀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腦袋直直砸在了地板上,他嗷得就喊出了聲,哆哆嗦嗦說,“你,你這是犯法的!”

神刃一看這人就不是什麼硬骨頭,要不是他不長眼在咖啡店調戲小羽,本來可以讓他死得痛快點的,現在嘛……

神刃一腳又把男人掀了起來,整個人衝著牆邊摔了過去,男人兩隻手還被手銬銬著,這一翻一轉間被扭成了個奇怪的姿勢,像是雙臂都被卸掉了一般,癱坐著。

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他一臉,剛才的一摔讓他整個臉都腫了起來,發出嗚嗚的哭聲,神刃懶得聽他這些沒意義的哭

嚎,從另一邊牆上取下來一個口球,拽著男人的衣領,塞進了他嘴裡,從後腦扣上了。男人被堵上了嘴,眼前一片迷離,只剩下口水順著縫隙流下來打在自己身上。

“嘖,噁心。”神刃想也沒想,撿起被自己丟在椅子上的匕首,上去在男人身上劃了幾道,那件髒汙的白襯衣連帶著下身的短褲都被劃成了碎布,掉在了地上,“你聽清楚了,我想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指使你的上家,是誰。”

男人趴在地上,聽見神刃的話不斷地搖頭,神刃卻沒管他是不是想回答,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抬臂環繞在了他脖子上,一手從後面擋住,往後鎖死了男人呼吸的空間。

男人只覺得胸腔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臉色發青,兩眼漸漸翻白,塞著口球的嘴張得更大了,口球往內掉了掉卡在他齒間,兩隻銬在一起的手胡亂抓撓卻只是徒勞。

神刃算著時間差不多,在男人被勒死前鬆開了手,看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軟在地上不能動彈,只能呼扇著鼻子吸氣。

顯然神刃並不想給他這種中場休息時間,又摘下來一根長鞭,鞭子是特製的,精緻的皮革裡埋著細小的倒鉤,每一下下去都必是要留下一道血印的,更不用提早在藥水裡泡過,劃過的地方除了疼還會泛起癢意。

男人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聽見神刃來去的腳步聲本能縮了縮,但隨著破空的響聲,黑色長鞭直接落在了他裸露的後背上,他想叫,但只能死死咬在了口球上,他蹭著地板想要爬開。神刃立即抬手又打下了四五鞭,頓時,從後背到臀部全部染上了暗紅色的傷痕。男人只覺得疼痛伴隨著難以抑制的癢包裹在他身上。

好……好癢,好難受。

男人想去抓身上的傷,手腕在手銬邊緣磨出了血痕也恍若不知一般。

神刃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副狼狽的姿態,又是一鞭順著紋路抽了下去,男人“嗚”得一聲,指甲摳進了自己手心,從背部直到腳尖都繃直了,因為這一鞭狠狠一翻,竟是變成了仰面向上的姿勢。後背傷口接觸到冰冷的地板先是一疼,隨之接上的癢意讓他不自覺在地上磨蹭著企圖疏解。

神刃轉了轉鞭柄,直接衝著他凸起的肚皮打了下去,鞭子掠過他擋在身前的手臂,倒刺勾在嬌嫩死白的胸口上,準確命中了乳頭的位置,瞬間嗡起了一片紅色,在他身上劃下了十分對稱的x圖案。

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神刃不去管他像肉蟲一樣聳動的身體,轉身把鞭子仔細的掛回了原位。一邊故作為難的出聲,“唔,下面再試試什麼呢——”

神刃停下了腳,思考了一會兒,背對著男人的臉騎在了他肚子上。男人感受到黑絲的觸感整個環繞住自己的腰腹,難耐得挺動了兩下,神刃撇了撇嘴,一膝蓋頂在肚臍的位置,劇烈的疼痛炸開,讓他失去了挪動的力氣。

神刃這才滿意了似的,拿出了剛剛從牆邊拿過來的一根細小的銀色金屬棒,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得看見,金屬棒呈現上細下寬的樣子,每一寸都盤踞著顆粒狀的花紋。她在眼前比劃了一陣,毫不客氣的抓起了男人的下體,那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被癢意也激了起來,居然半勃著,神刃對這種狀態很不滿意,攥著囊袋的地方狠狠一掐。男人本來消停下的動作因為這一下又要開始掙扎,神刃壓

根沒給他機會,借力一把劈開了他的大腿,腿根部的撕扯感順著脊柱爬上他的意識,卻因為被扣著不能動彈。

神刃這才捏起那根短小癱軟的玩意兒,朝著上面的小孔比劃了兩下,也沒顧到底需不需要對準,直接把金屬棒堵在了上面。恐懼感席捲了男人的意識,他想逃開但無濟於事,冰冷的金屬棒順著馬眼一點點被推了進去,內壁一陣火辣辣的疼讓他將身上的疼痛都拋到了腦後,隨即竟然生出一絲痠痛的快感,尿意襲來,卻又被死死堵住,器官像是失去了原本的功能,無力的垂下,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男人瞪大了雙眼,無助的從喉嚨裡擠出尖叫聲,都化作口水肆意流了出來。

“真短。”神刃又將金屬棒往裡戳了戳,確定到頭了才鬆了手,還剩一小半露在外面,她拍了拍手起身,看見男人一臉失神的樣子,上手提著他的頭髮把人又靠回了牆角,將手上的汗液和剛剛的腺液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差不多了吧。”

男人腦內除了疼痛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以至於被解下口球的時候還大大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神刃直接把腳塞進了男人嘴裡,胡亂捅了捅,在男人伸出舌頭想去舔她的腳尖前又抽了出來,挑著尾音,“說吧,消息哪裡來的,幕後的人是誰。”

男人卻彷彿未聞,仰著頭喘息著。

神刃哪還有耐心,冷下聲音,“不要和我裝傻,我還有很多辦法……”

“唔,我,我說……”男人好像聽懂了“辦法”,木然的眼裡湧上了名為恐懼的情緒,“是,是有人發……發給我的……他們開盤……不是我,不是……”

“那人是誰?”神刃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我……我不知道,不,不認識……”男人迷濛的雙眼勉強辨認出神刃淬了冰一樣的神色,聲音顫抖著,“他……他在網上叫,炎……是,叫炎。”

炎?

神刃想起前段時間店長和他說捕捉到有外來信號入侵擂臺系統,他每次想順著找到他們卻會被他們跑掉,聯繫眼前男人的證詞,大概是有人利用擂臺開盤賭博了。確定了這點,只需要回去告訴店長,剩下的他會有方法解決的。

至於……這個人,也沒什麼價值了。

神刃厭惡的看著半死不活的男人,用那隻沾過他口水的腳踢在了他下體。戳著金屬棒的地方被這一腳踹得一歪。正當神刃想快點結果了他的時候,卻發現那地方顫顫巍巍漲大了一圈。神刃沒想到都這樣了他還能硬,當即又是幾腳下去,每一腳都是衝著廢了這人的力道的。但她顯然低估了這人的變態程度,露在外面的半截金屬棒被帶著抬了起來,甚至在邊緣還有晶瑩的液體順著一滴滴流了出來。

“變態。”神刃沒忍住罵了一句,本來是懲罰卻讓他有了快感,這明顯與她的初衷背道而馳,思及這點,神刃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更瘋狂的想法。

男人下身脹痛著不能紓解,透過縫隙流出來的腺液讓他大腦又一次醞釀起了爽意並不斷攀升著,正當他享受著片刻的快意時,他頭皮一疼。神刃直接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扯了起來,沒等男人掙扎就將下體整個埋在了他的口鼻上。

神刃的衣服本來就是經過特殊設計,為了最大程度活動方便併發揮自己身材的輔助優勢,下體除了一片前部聊勝於無的布就只有兩根繩子從

陰蒂兩邊繞過,現在男人的口鼻擋在那處,溫熱的呼吸打在陰蒂上,激起神刃的快感。

男人一開始還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歷什麼,本能的淫意讓他伸出半截舌頭,繞著圈舔弄著被黑絲封住的穴口,溼意在那裡瀰漫開來,像是要透過黑絲頂進去一樣,神刃眯起眼,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手底力道加重,讓男人的口鼻嚴絲合縫的與私處相連。

男人感覺空氣一點點被擠出,才有了幾分危機感,極力搖起頭想要掙扎,卻抵不過神刃的力氣。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下出氣都勾起陰蒂的酥麻癢意,神刃不禁橫坐在男人頭上,一隻腳繼續踩著男人抬頭的地方,甚至要連帶裡面的金屬棒一起頂斷,一邊用力拿下體蹭著男人的臉,漸漸的,熱意好像侵入了深處,連內裡的陰核都興奮了起來,一股熱液順著穴口滲出,全都傾瀉在男人的口鼻上。神刃手沒松但忍不住將胸口在牆面上壓磨。

快感點燃,神刃也沒去抑制,專心享受此刻自慰的歡愉。臉色泛起潮紅,同時又是好幾股液體流出,神刃仰著頭髮出或高或低的呻吟迎來了高潮。

等最後一股潮液湧下,神刃頭抵著牆喘息了好一會兒,緩過神發現男人已經一動不動了。她從男人身上起身,這一個動作讓本就還在敏感期的陰蒂又是與潮熱的黑絲來了一下親密接觸,不過神刃忍下了繼續的衝動,去檢查了男人的狀況。

男人臉色發青,兩眼死灰,口鼻雖然張著但早沒了氣息,再一看他下體,早被神刃踹斷了,留下金屬棒晃盪著搖搖欲墜。

神刃愣了一下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被自己這種方法折磨死了,但轉而勾起一個笑,毫不在乎,畢竟死就是死了,誰會去管死法,再說如果不是他咎由自取,本來自己只想一刀結束了他的。

神刃轉身去拿自己原本那套服務生的女僕裝,直接套在了戰鬥服外,沒再理會男人噁心的姿態。

等終於打開房間門,外面暗紫的燈光閃爍著,不是地下的酒吧又是哪裡呢。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見神刃出來,畢恭畢敬的向她鞠了一躬。神刃擺了擺手,吩咐道,“拖出去解決了,記得處理乾淨點。”

為首的黑衣男頷首,表示收到了指示,神刃對這些執行者的手筆也是十分信任的,沒留下等一個解決結果,直接回了酒吧。

吧檯。

店長正撐著桌子,笑眯眯地和外面一個穿著亮紅色漆皮面連體衣的紫發美人攀談著,但那美人似乎並不想理他,只偶爾“嗯”“啊”回他兩句。

店長覺得自己心好累,一個兩個都是這種不能溝通的,一扭頭便看見了朝這邊走來的神刃,眼睛一亮,“結束了?”

“嗯,解決了。”神刃站在了紫發美女對面,對她點了點頭,“Scorpion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邊?”

“聽說出了點事,來看看。”被稱作Scorpion的紫發美女面無表情,瞥了二人一眼,“既然你解決了,我回去了。”

神刃沒回話,反而是店長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揮了揮手,“哎,這就走了啊,有機會再來啊~”

確認Scorpion走遠了,神刃才又開口,“你不想讓她知道?”

“呵,別說的這麼無情啊。”店長伸了個懶腰,湊到神刃旁邊,“咱們內部的事就不用告訴她們了吧,她直屬擂臺,萬一把情況告

訴了上面,我要是被開了你去哪裡找這麼好的領導?”

神刃不想理店長的油嘴滑舌,“開口了,說是從開盤的人那裡知道的,代號叫,‘炎’。”

“‘炎’……”店長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不自覺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擊,“我明白了,等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的,哎,你去哪兒?”

神刃沒工夫聽店長故弄玄虛的結論,反正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要他記得把錢打過來就行。

傍晚。

小羽獨自坐在休息室裡,因為白天那個男人的事,店裡其他人都沒再讓她出去,她也就想捱到下班的時間就儘快離開了。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了替她解圍的前輩……

前輩她,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她還沒回來,她不會被那個人欺負吧……

“小羽?”敲門聲打斷了小羽的思緒,她聽出是前輩的聲音,忙起身要去開門,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

手裡提著一個精緻小盒子的神刃站在小羽面前,看到朝她撲過來的小姑娘,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我看半天沒人開門,就自己進來了。”

“剛剛在走神。”小羽趕忙拉著神刃的手進門,“前輩你怎麼樣?沒有被欺負吧?都解決了?”

面對她連珠炮一般的問題,神刃也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只好先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了桌上,小羽這才看清,盒子裡是一個小巧的蛋糕,頂部還點綴著兩顆鮮紅欲滴的草莓,“這是……”

神刃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輕柔,“我做的蛋糕,手藝不好,你可不要嫌棄。”

“不會,不會!”小羽頭搖得像撥浪鼓,“前輩做的味道一定很好。”

“那就好,你帶回去吃吧,我怕你因為白天的事嚇到。”神刃頓了頓,“事情都解決了,我也沒事,店長叫了警察,警察把那人帶走詢問了。”

“嗯。”小羽乖巧地點了點頭,衝神刃粲然一笑,“前輩說沒事就是沒事了。”

“那,也到下班時間了,我送你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