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風俗店

東瀛風俗店

以下為節選3米見方的小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檯座椅和一個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間只有2米多高,四周牆上和門一樣,都裹著一層厚厚的麻布,「難怪隔音效果這么好。」希呂君邊說邊按下燈和小排煙扇的開關。

燈亮了,黃色的光線很柔和,看來設計者並沒有因為這是調教室而讓它變得冷酷無情,「環境不錯。」希呂君放鬆下來,坐在矮墩子上靜等女王的到來。

「踏踏踏踏……」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然後到希呂君房間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希呂君已經恭恭敬敬地面向門口跪了下去,頭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來。

「阿嚏!」先是一個噴嚏,然後才是進門聲,「呦,蠻懂規矩的嘛!

」

一句調侃傳入希呂君的耳中,聽聲音並不年輕。

「雖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過功課,懂一點規矩。」希呂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嗎?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聲迴盪在小房間中,有那么一瞬間,希呂君的心麻麻的,一種完全把自己獻給她的衝動油然而生。

「房間鑰匙呢?給我吧!」

「在這裡……」希呂君從褲袋中取出鑰匙,然後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么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樣仰頭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誰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課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會討人歡心,我喜歡你!」說罷,女王將鑰匙拿去反鎖了房門,然後放入隨身帶的小包中,接著很隨意地一屁股坐在吧檯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長長的頭髮。

一陣香氣飄過,希呂君知道這是洗髮水的味道,他望著自己有生以來第一個真實意義上的女王,心裡充滿了感慨。

她的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雖然秀髮依舊充滿光澤,但臉上的皺紋卻已經不少了,她似乎並不打算用化妝去掩飾自己的歲數,不過細細的雙眉還是被認真打理過的。女王的眼睛應該很大,但她似乎喜歡將雙眼略微眯起來,這讓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樑高度適中,鼻尖下是一張略有些大的嘴,上面塗了性感的「謝謝女王!我一定會再來的。」為了保持姿勢,希呂君已經渾身顫抖了,但他還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離開就行了,房間自有人打理。」說罷離開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著地的腳步聲。

希呂君一屁股坐了下來,長出一口氣,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邊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陣反胃,不過他覺得很滿足,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快樂,「就應該這樣!」比起提醒吊膽地深入女洗手間,正大光明地來風俗店要好多了。

「雖然要有些花銷,但省吃儉用總會有的。」希呂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準備離開。

走廊裡依舊昏暗,希呂君緩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著他,走到近處,他看出來那正是自己來時見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門迎MM。

「我,我叫希呂!」希呂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

顯然,門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過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哈哈,我當是什么事呀,你也太遲鈍了

,哈哈,唔……什么味道?

」

希呂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凌夕女王的「味道」,無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經過門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這時候丟臉。

「那個……」尤莉在希呂君將要推門而出時突然說道,「下週這個時間請務必再度光臨本店,專門為你準備了免費調教服務哦~ !」

「哦了。」不知道為什么,希呂君發現在調教後會有一種強烈的自卑感,他感覺自己現在不願意見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么答應了一聲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希呂……嗎?嗯,本姑娘喜歡你。」尤莉望著重新關閉的大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時分,好在一路上行人並不多,希呂君並未有太多的尷尬,他鎖好門,躺在榻榻米上枕著雙臂仰望著天花板,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個清晰的夢,凌夕女王的一顰一笑、還有紅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從他眼前晃過,讓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個叫做尤莉的門迎MM的話,讓他下週再去。「還有這等好事?」希呂君有些不確信,但還是下週決定去看看,因為今天櫻子風俗店給他的調教本身不貴,而且又打了折,這讓他的預算又寬裕了些,想到這裡,他捏了捏還算充盈的錢包,獨自笑了起來。

希呂君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櫻子風俗店的女王們坐飛機準備去到無人問津的小島上開始他無憂無慮的被調教生活,只是飛機飛到半路他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了,落入海中不論怎么掙扎都浮不起來,然後有一群美人魚游過來圍著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後慢慢地把他淹沒。

希呂君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自己的榻榻米上,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臂,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脫掉,還有臉上的味道也沒有洗去。他看了看時間,才發現自己也沒睡多久,時針剛過午夜時分。他站起身來,把襯衫和長褲脫下,換了身休閒的T恤短褲,然後把襯衫和其它一些髒衣服一起塞進一個亞麻袋,摸了些零錢就出門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涼爽的微風讓他一陣精神,希呂君走進附近的一個24小時自助洗衣店,把髒衣服一股腦塞進一個洗衣機中,投了錢按了啟動就在旁邊的水池洗起臉來,順帶還沾著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後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還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後把雙手放在龍頭下洗乾淨。

之後,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當他用手機瀏覽網頁時,洗衣店的門開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進來洗衣服,希呂君並未注意她,只是專注於眼前的手機屏。

女人在設置好洗衣機時就離開了,關門的聲音還是引起希呂君的注意,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正準備低頭繼續看手機時突然發現有什么東西正搭在水池上。

希呂君走了過去,他拿起這個東西,卻發現這是一條女性棉襪,希呂君回頭看了看,似乎周圍並沒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攝像頭也不對著他,於是他就把襪子湊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強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希呂君放下襪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為什么這襪子這么臭,他一邊盯著襪子一邊思忖:「或許是

穿久了吧,這女人不會有香港腳吧!」他就那么呆呆地看著襪子,全然沒注意再有人進到洗衣店來。

「果然是你呢。」一把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呂君一驚,站起身來望去,才發現原來就是剛才來洗衣服的女人。「襪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為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擾呢。」女人接著說。

希呂君打量著她,發現眼前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腳蹬寬底涼鞋,身著短裙和紗質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贅肉,但她整體身材還算勻稱,她的臉有些嬰兒肥,但及肩的秀髮把兩側臉頰遮擋了些許,恰如其分地修飾了整個型線。女人有一雙大眼睛,圓圓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圓潤的嘴唇,她沒有化妝,但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水靈,只是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

「很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你的家在這附近吧?」女人接著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希呂君的震驚。「啊,失禮了,我叫水澤琴音,別看我這樣,也是女王哦~ 你叫什么名字呢?」

「希……希呂,什么!」希呂君有些失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位自稱見過他的女王。

「沒什么好奇怪的啦。」琴音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希呂君,你從櫻子風俗店裡出來我就見到你了,那時我正好下班,然後又和你坐同一列地鐵回來,自然對你有印象了。」

原來如此!希呂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的緊張也少了幾分,畢竟被別人抓現行說出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對方也是女王,會理解他的行為的。

「其實剛來洗衣店雖然我認出你,但並不確定。」琴音接著說,「於是就留了襪子,走的時候關門又重了些……現在看來果然是你呢。」

希呂君內心又一緊,他漲紅了臉說道:「失禮了,實在是抱歉,對不起。」

琴音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我當然會保密的啦,這些事情很正常的。那個,能告訴我你今天在櫻子店做了什么調教嗎?」琴音毫不避嫌地在靠在希呂君身旁坐定,雙手托腮,兩眼盯著希呂君問道。第一章希呂君是一個十足的宅男,也是一個十足的M,自從父母早逝後,25歲的他就過起了自閉的宅生活,望著銀行卡上的那筆錢,他用筆和紙算了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只要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那么他並不需要打工賺錢,於是他就開始了自己無所事事的生活。

希呂君的M思想是在高中時覺醒的,那時他誤入了女洗手間,當他發現自己走錯時正好幾名女生要解手進了洗手間,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他躲入其中一個廁位,然後就聽到那幾個女生稀里嘩啦的小便聲。自從那時以後,那稀里嘩啦的聲音就深入了他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有時他會幻想再有一次相同的經歷,還有時他在想一品那股清泉的味道——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落地生根的紅木,再也不會被潮起潮落的浪花帶走了。

希呂君知道這些想法是瘋狂的,但孑然一身的他又有什么顧慮呢?所以在安頓好父母后事後,那些折磨他多年、已經無法控制的想法直接催促他用實際行動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購物大廈、辦公樓、大學……一個個洗手間被他探索了,一開始他還覺得刺激,但去了幾次後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畢竟女性都是愛乾淨且做家務非常利索的,當他幾次深入剛被使用過的廁位後,總會發現清澈的自來水和潔淨的廁具——「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會忘記沖廁所么?」希呂君很是無奈,「該死的抽水馬桶!」

他咒罵著,除了拿起那些略顯溫潤的廁紙聞了又舔外,幾乎沒有任何能夠刺激他興奮神經。「難道非要嚇跑正在如廁的女性才能獲得最新鮮的排洩物么?

」這個想法只在希呂君的腦海一晃就被自己扼殺了。誠然他接受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但他打心眼裡不希望把這個品性公之於眾,「這是屬於我個人的快樂!」

他自言自語道,我相信我會找到快樂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次,希呂君終於在一個入駐他所居住的城市的外企辦公樓中找到了機會。那裡有一種連體式的便所,據說是施工方和設計方為了節流資金而設計的,其中女廁有五個廁位,所有廁位公用一條排水渠,水箱在排水渠的一側,定期放水統一沖走各廁位內遺留的排洩物,當看到這樣一個洗手間時,希呂君興奮了。「我太感謝設計這樣廁所的人了!」他暗自開心不已,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鎖進了最後一個廁位。然後拿出早已隨身攜帶的一次性紙杯,等待機會的到來。

時間過得很慢,希呂君一邊幻想著興奮著,一邊焦急地盼望著人快來,「唔,不論是誰都可以,這么多年來我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掃視四周的環境,突然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個圓形的大洞,洞內的側壁上沾滿了排洩物。

「唔……」希呂君皺了皺眉頭,「不新鮮的不要,既不刺激也不衛生。」

打定這個主意後,他耐下性子繼續等待。

隨著越來越清晰的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女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然後是廁位的門,然後是悉悉索索的脫褲聲音。

「來了!」希呂君興奮地嚥了口口水,趕快伏下身去,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拿著紙杯等待著。

「噓噓……」熟悉的聲音傳入腦中,希呂君一陣興奮,他看到一股略帶黃色的清流順著排水渠蜿蜒而來,他馬上把紙杯緊緊貼住排水渠底部,等待著清流進入杯中。十幾秒後,一小杯尿液出現在希呂君的面前。望著眼前的成果,他咧嘴笑了,只不過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將紙杯湊近鼻子聞了聞,略帶溫度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騷臭氣,他如品酒一樣用舌尖沾了點液體,小心地放入嘴中品嚐起來,一股澀澀的味道傳向自己的腦海。「原來這就是尿的味道!」他舉杯將尿液一飲而盡但並不下嚥,就任由那半口液體留在自己嘴中慢慢淡去,良久,他才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無窮地嘆了口氣。

那一夜,希呂君興奮地失眠了。

之後幾次,他如願地品嚐了更多的尿液,甚至還有一次他看到了遺留在渠中的大便,這同樣勾起了他的興趣,不過他還未有膽量去嘗試,就在猶豫不決間,定期而至的水將那一坨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帶走了。希呂君有些遺憾,但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問題。

第二章

當拜訪女廁所成為希呂君的習慣時,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對女性汙物有如此的崇拜和眷戀,但他並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常去那個能夠滿足他慾望的辦公樓,否則被人看著眼熟或者懷疑就不

好了。所以希呂君一直沒有停止繼續尋找其它機會。

「為什么我不能去風俗店?」某一天他突然問自己。

「因為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的隱私愛好。」他回答自己道。

「可是有必要嗎?這個世界還有誰認得你呢?再說,你要找的人都是專業的,這是一個被小眾公認的愛好,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沉默就可以了。」他又反駁了自己。

「確實如此,那就去吧!」他被自己說服了。

在省吃節用一週後,他帶上省下來的錢趁著夜色去往離家較遠的一個名叫「櫻子」的風俗店。

「歡迎,請問您是否有預訂?」門迎MM見有人來,很熱情地上前招呼他。

希呂君看了眼前這位打扮很萌的MM,嚥了一口口水道:「我,我…

…」

「怎么了?」門迎MM問道,順便眨了眨長睫毛下的一雙大眼睛。

「我,我……第一次來,不清楚……總之你能給我介紹一下么?」希呂君猶豫了一下後,鼓起勇氣說。

「哦,呵呵,是嗎?」MM掩口而笑,「那真是本店的榮幸呢!請隨我來吧。」

說罷,MM就打開店門招呼希呂君進去。希呂下意識地四周望了望,見沒什么人,一咬牙進了櫻子風俗店。

「咔塔!」門關住了,出現在希呂君面前的是一條昏暗的走廊,門迎MM向前走了幾步,見希呂君沒有跟上來,於是停下來問:「怎么了?」

「沒,沒什么。」希呂君雖然因為第一次來有些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快來吧!」說罷MM繼續向前走去,而希呂君也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地跟上那圓頭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的「咯咯」的腳步聲。

「我叫月荷尤莉,你呢?」

「……」

「不願意說么?那算了。」

「不,不是。」希呂君有些懊惱,他發現自己緊張到都不會正常說話了。

「不是什么?」

「我,我叫……」

「到了,就是這裡。」MM打開一扇房門,也不管希呂君,自己先走了進去。

當希呂君走到房門跟前時,他看到MM正在書桌後一名中年女性的耳邊說著什么。

「我知道了,你去吧。」中年女性點了點頭,然後就讓MM離開了。

希呂君看到中年女性的目光轉向自己,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就像犯錯的小學生一般。

「請坐吧,你的旁邊就是沙發。」中年女性不以為意,伸了個懶腰,溫和地說道,「我叫櫻子,是這間風俗店的社長。」

希呂君抬起頭來,似是下了大決心一般回答「你好,我叫希呂,初,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然後微鞠一躬。

「唔……初次見面……」櫻子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繼續溫和地說道:「聽說你是第一次來,請問,你滿22歲了么?」

「是的,我25歲了。」希呂君調整了一下心情,這樣的問題他還是能夠輕鬆回答的。

「那就可以了。呵呵,第一次難免緊張,但沒關係,我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需求,不過為了讓你有更好的體驗,請先填寫一下這張表格。」說完,櫻子拿著一張表和一支筆放到希呂君面前的茶几上。

希呂君本來想拒絕的,他不想把自己的信息告訴別人,但當看到表格上只是幾道關於虐待興趣愛好的選擇外,他還是拿起筆來填寫。

「只是匿名調查表而已。」他這樣判斷著。

「耳光……不喜歡,鞭笞……不喜歡,辱罵

……一般,……,口水……喜歡,汙物……喜歡,逆插……呃,這是什么東西?一般吧!……」填好了表格,他也終於抬起頭仔細看了看櫻子。櫻子是一位成熟女性,及肩的頭髮被她整齊地梳在腦後,她戴著一副細邊眼鏡,五官還算標緻,在右側嘴角上有顆小黑痣,恰如其分地點綴了她的容貌,不知是因為妝畫得好還是保養得好,希呂君覺得很難準確地判斷出她的年齡,不過她的微笑還是讓希呂君有所放鬆下來。他有一種被認同的感覺。

「或許我的愛好並沒有那么糟糕吧!」他邊想邊把表格遞給櫻子。

「唔……明白了。」櫻子只是掃了一眼便將表格放入抽屜,而她的這個舉動更加讓希呂君放鬆下來。

「果然是能夠被理解的。」希呂君這樣想。

「那今天你來是希望得到怎樣的調教呢?」櫻子問。

「呃……」希呂君愣了一下,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因為要喝尿的慾望驅使才來的,但真正到了這時候卻很難張口說出來,最後只是應付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呵呵,是嗎?」櫻子笑了笑,「那我就給你個推薦吧!」

「那就多謝了!」

「我看到你是第一次來,而且喜歡口水,請問,是嗎?」櫻子問道。

「沒錯。」希呂君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這樣吧,正巧我這裡有一位女王抱恙在身,也做不了大幅調教,就讓她給你進行一次口水調教如何?呃,她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女王,我相信對於你這樣的新人她會很到位地引導你的,讓你的體驗不會差,而且,這樣簡單的調教我還能給你打折,只要1500円,你看如何?」

「這樣啊,也好!」雖然不是希呂想象的聖水調教,但既然人家提出來了,又說得頭頭是道,而且又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口水,所以希呂君很乾脆地答應了。

「那就請先簽訂協議和支付服務費吧!」櫻子拿出一份協議,填好金額簽了字後,遞到希呂君的面前。

協議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確認客戶是聲明是自願參與調教和一些免責條款的約定,所以希呂君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並支付了協議約定的1500円。

「拿好這個,去打開出門右手邊第三間房門,然後在那裡等待即可。

」櫻子收了錢,遞給希呂君一把鑰匙。

希呂君接過鑰匙,點了下頭,說了聲「知道了」便離開了櫻子的辦公室。

「呼……冷靜,冷靜……」希呂君按捺著自己狂跳的心,平復自己的情緒,努力回憶看過的調教影片,「一定要服從命令!」他告誡自己說,「不管是什么命令!」然後又安慰自己道「只是口水調教而已,沒什么需要擔心的,希呂君啊,難道你不喜歡嗎?多好的機會啊!」

邊走邊胡思亂想著,順便聽著隱隱約約傳來不知哪個房間中飄出的慘叫聲,「隔音效果不錯」他低聲喃喃,然後打開了第三間房門。

第三章

3米見方的小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檯座椅和一個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間只有2米多高,四周牆上和門一樣,都裹著一層厚厚的麻布,「難怪隔音效果這么好。」希呂君邊說邊按下燈和小排煙扇的開關。

燈亮了,黃色的光線很柔和,看來設計者並沒有因為這是調教室而讓它變得冷酷無情,「環境不錯。」希呂君放鬆下來,坐在矮墩子上靜

等女王的到來。

「踏踏踏踏……」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然後到希呂君房間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希呂君已經恭恭敬敬地面向門口跪了下去,頭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來。

「阿嚏!」先是一個噴嚏,然後才是進門聲,「呦,蠻懂規矩的嘛!

」

一句調侃傳入希呂君的耳中,聽聲音並不年輕。

「雖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過功課,懂一點規矩。」希呂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嗎?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聲迴盪在小房間中,有那么一瞬間,希呂君的心麻麻的,一種完全把自己獻給她的衝動油然而生。

「房間鑰匙呢?給我吧!」

「在這裡……」希呂君從褲袋中取出鑰匙,然後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么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樣仰頭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誰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課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會討人歡心,我喜歡你!」說罷,女王將鑰匙拿去反鎖了房門,然後放入隨身帶的小包中,接著很隨意地一屁股坐在吧檯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長長的頭髮。

一陣香氣飄過,希呂君知道這是洗髮水的味道,他望著自己有生以來第一個真實意義上的女王,心裡充滿了感慨。

她的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雖然秀髮依舊充滿光澤,但臉上的皺紋卻已經不少了,她似乎並不打算用化妝去掩飾自己的歲數,不過細細的雙眉還是被認真打理過的。女王的眼睛應該很大,但她似乎喜歡將雙眼略微眯起來,這讓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樑高度適中,鼻尖下是一張略有些大的嘴,上面塗了性感的紅色口紅。希呂君粗略估計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顯淡薄,但這讓他感覺不錯,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氣場正在包圍自己,讓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擺佈。

「我叫倉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錯,對希呂君的打量不以為意。

「我是您的奴隸希呂。」突然間希呂君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馬上再次磕下頭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來你還是懂規矩的。」凌夕語氣驟然轉冷,然後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呂君的下巴,「望著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運氣有多好么?」

「請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呂君的眼神裡滿是堅定,就像唯命是從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頓了頓,「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東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還請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呂君謙卑地回答,腦中一陣刺激,連胯間的弟弟也硬了起來。

「阿拉~ 竟然還有反應了!嚯嚯」凌夕語氣又變得委婉起來,「不過今天和它可沒有什么關係哦~ !」說罷,她用另一個鞋尖輕輕碰了碰希呂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呂君有了強烈的刺激感,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決定一切。」

「嗯,很好,現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勢,再靠近一些,並且張大你的嘴。」

「是!」希呂君答應了,用膝蓋挪近了一些,仰面張大自己

的嘴,他的心難以控制地狂跳起來。

「咳!咳!嚎~ 斯!」凌夕女王的每一個聲音都牽動希呂君的心跳,然後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燈被凌夕女王的臉龐擋住了,她的秀髮如同黑色的瀑布從左臉一側搭在希呂君的右臉側。希呂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變小,最後形成一個小圓孔,圓孔的中間是略帶青黃色的一口濃痰。濃痰慢慢地離開凌夕的嘴唇,在一個緩慢的加速度下進入了希呂君的嘴中,後面,還牽著白白的一條口水線。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聲響,希呂君感覺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順著舌頭慢慢滑向喉嚨。

「唔,不能就這樣嚥了。」他想著,然後把舌頭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與此同時,濃痰後面的口水線並沒有斷,只見凌夕的嘴蠕動了幾下,又一口紅色口紅。希呂君粗略估計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顯淡薄,但這讓他感覺不錯,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氣場正在包圍自己,讓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擺佈。

「我叫倉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錯,對希呂君的打量不以為意。

「我是您的奴隸希呂。」突然間希呂君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馬上再次磕下頭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來你還是懂規矩的。」凌夕語氣驟然轉冷,然後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呂君的下巴,「望著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運氣有多好么?」

「請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呂君的眼神裡滿是堅定,就像唯命是從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頓了頓,「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東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還請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呂君謙卑地回答,腦中一陣刺激,連胯間的弟弟也硬了起來。

「阿拉~ 竟然還有反應了!嚯嚯」凌夕語氣又變得委婉起來,「不過今天和它可沒有什么關係哦~ !」說罷,她用另一個鞋尖輕輕碰了碰希呂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呂君有了強烈的刺激感,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決定一切。」

「嗯,很好,現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勢,再靠近一些,並且張大你的嘴。」

「是!」希呂君答應了,用膝蓋挪近了一些,仰面張大自己的嘴,他的心難以控制地狂跳起來。

「咳!咳!嚎~ 斯!」凌夕女王的每一個聲音都牽動希呂君的心跳,然後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燈被凌夕女王的臉龐擋住了,她的秀髮如同黑色的瀑布從左臉一側搭在希呂君的右臉側。希呂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變小,最後形成一個小圓孔,圓孔的中間是略帶青黃色的一口濃痰。濃痰慢慢地離開凌夕的嘴唇,在一個緩慢的加速度下進入了希呂君的嘴中,後面,還牽著白白的一條口水線。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聲響,希呂君感覺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順著舌頭慢慢滑向喉嚨。

「唔,不能就這樣嚥了。」他想著,然後把舌頭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與此同時,濃痰後面的口水線並沒有斷,只見凌夕的嘴蠕動了幾下,又一口痰也順著下來了,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五

口的時候,所有的痰才被她完全送入希呂君的嘴中。然後她輕呼一口氣,像打量陌生人一般盯著希呂君,幾秒鐘後說道:「好了,閉上嘴細細地品嚐吧!」

希呂君順從地閉上嘴,還有他的雙眼,他恨不得用自己全部的感覺去體味這新鮮濃痰的味道。

「我要你睜開眼,一邊看著我一邊品嚐。」凌夕的聲音再次傳入希呂君的耳中。

「唔……」希呂君無法開口作答,但非常聽話地睜開眼睛,他望著凌夕那不算美麗但頗具氣質的面孔,然後視線凝匯在那猩紅的嘴上——就是那裡,湧出讓他欲罷不能的痰液,而且他知道自己還將獲得更多。

希呂君專注於消化這滿滿一口痰,他先用牙齒將其中的絮塊磨碎,然nvwang.icu後伴著自己的唾液慢慢下嚥,時不時還嘗試著品位其中的味道,只是痰液本身並沒有什么味道,所以他只能將感觸放在口感上,全身心地享受那韌性十足的感覺。

隨著咕嘟一聲,痰液最終被他嚥下,希呂君長出一口氣,他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有過這么美好的時刻。

「味道如何?」

「非常好,非常感謝您,我的女王!」

「還想要嗎?」

「想!求凌夕女王賜予我。」

「當然,你不想要也得要,我這裡還有很多,我可不想浪費。」

「請都賜予我吧,求您,我的女王。」說罷,希呂君不自覺地磕了個頭,只是因為離凌夕女王的距離太近,只能歪著腦袋磕下去,然後仰面,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凌夕。

希呂君的笨拙動作讓凌夕有一種滑稽的感覺,但她並沒有笑,作為專業的女王,她知道奴隸需要什么。「張開你的嘴,大點,再大點,很好。」凌夕女王命令道,「還有,當我準備痰的時候你要看著我,你要清楚這些珍貴的液體從哪裡來,明白么?」

希呂君用力地點了點頭,就那么張著嘴看著凌夕女王。

「咳~ 咳!喝……咯!」凌夕的嘴半張著,嘴唇略向外翻,咽喉不自覺地湧動著,「唔,咳,咳,咳,喝……喝……咯!」似乎對第一次用力結果不滿意,她又咳了一次,「咕!」的一聲,什么東西到了凌夕的喉嚨處,堵住了她持續向外的呼氣,然後就見她張大了嘴,將上下唇緊貼著牙齒慢慢併攏,隨著這個動作,喉頭的那股東西也就到了她的嘴中,希呂君知道,自己的「美味」來了。

「啪啪」兩聲,凌夕女王的雙手扇在希呂君兩側的臉頰上,然後用力擠壓,似乎是要將他的頭部完全固定。希呂君緊繃著,忍受雙頰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不讓自己有一絲顫動,免得影響到眼前的高貴的女王。

這一次,凌夕湊得很近,近到兩人之間連一根手指都過不去。四目對視之時,凌夕也終於張開了朱唇,將濃痰一股腦地吐入希呂君的嘴中。然後砸吧砸吧嘴,又將齒縫中、舌頭下等處殘留的痰液吐出,「噗……噗……噗……噗……噗……」

凌夕女王吐痰的頻率並不快,但每一口都份量十足,這讓希呂君莫名的興奮,當然凌夕女王也很興奮,因為很少會碰到這樣配合的奴隸,讓她能夠盡情地滿足自己的慾望。

或許,FD遊戲的魅力就在於此吧,完全的給予和完全的接受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末了,凌夕仔細醞釀了一下,然後「呸!」的一下用力將最後一口痰液吐

入希呂君的嘴中,接著用手將他的下巴往上一託,同時說道,「閉上嘴,請盡情地享受哦。」

那一瞬間,希呂君感覺自己快要興奮上天了,他義無反顧地閉上眼,然後盡情地享受這一大口美味。

或許他的表現讓凌夕十分滿意,這一次她也沒再要求希呂君睜眼看她,只是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靜靜地看著希呂君一臉滿足的面孔。兩大口痰出去,她也舒服了不少,感覺到呼吸通暢了許多。

良久,希呂君才消化完這口痰,一種反胃的感覺自下而上刺激著他的喉頭,他知道這是痰液在刺激他的胃,但他甘之如飴地忍受這種感覺,因為這些都是女王的痰液,讓他幸福的痰液。

「謝謝女王大人!」希呂君言語中滿是知足。

「哦呵呵,那就再靠近一些吧。」凌夕女王命令道。

希呂君順從地前移,他發現女王的雙腿已經張開,而隨著移動自己的頭部竟然離她的私處只有幾釐米。

「好了停下吧」凌夕接著說,「順便把你的頭抬起來,把腰板也直起來!」

希呂君照做了。然後凌夕重新把自己的大腿合攏,也不知道是否刻意調整過,吧檯座椅的高度正與希呂下巴齊平,凌夕很隨意地把雙腿搭在希呂君的雙肩上,然後緊緊夾住希呂君的頭。

柔軟的感覺傳入希呂君的腦中,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如同身在伊甸園一般,他腦中已經一片空白了,無法再繼續想什么。

「張大你的嘴!」凌夕繼續命令道,「還有,保持這個姿勢!」

希呂君覺得自己完全就是個聽命令的玩偶,但他甘願當這樣一個玩偶。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凌夕說,「就玩一個打靶的遊戲,我會從這個高度吐痰,要命中你的嘴中,你要張好嘴哦,如果完全進去了就是我贏了,我會彈一下你的腦門,要是灑出來,不管多少都算你輸了,我會扇一巴掌你的腦門,聽清楚了嗎?」

希呂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使勁點了點頭。

「不許動!」凌夕口氣突然嚴厲起來,接著「啪!」的一聲拍在希呂君的腦門上,希呂君的腦門一下子紅了起來。「再動就不和你玩遊戲了!」

「別,千萬別!」希呂君心中吶喊著,嘴張著頭也不讓動,他只能流露出一個委屈的眼神,眼神中還透著祈求。

「哼!注意了啊!咳咳,嚎!」隨著凌夕的醞釀,一口痰出現在她的嘴中,然後蠕出紅唇,垂直滴落下來,正好落在希呂君的口中。

「很好~ 這是我的權利!」凌夕嬌笑著說道,然後用右手在希呂君腦門上彈了一下。

不算太疼,但力度恰到好處,直讓希呂君精神一振。不過這也讓他分了神,那口痰已然順著喉嚨慢慢流進希呂君的食道,他感覺痰液就像有生命一樣,任性地慢慢滑落,再擠回到口中已經不行了,往下嚥又怕嘴部的動作引起女王的不滿,所以他只能隨它去,「痰啊,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我的身體就在這裡。」想到這一層,希呂君反而放鬆下來。

「吐……噗……咳……噗……呸!……」大部分痰液都進入到希呂君的口中,這讓他十分佩服面前的女王,不過,也有一些在凌夕女王的有意為之下跑偏了一些,特別是那些用力吐出來的痰完全沒準頭,沾滿了希呂君整個臉龐。他的腦門nvwangtv.com早因為凌夕女王

又拍又彈紅腫起來,初時還不覺,但希呂君發現疼痛竟然可以積累,直到後來他有強烈的頭疼欲裂的感覺。另外,不知是否凌夕女王刻意的,有一口痰正好落在希呂的兩個鼻孔中。痰液早已隨著凌夕多次吐出被稀釋了,現在吐出的主要是唾液,裡面偶爾會夾雜一些青黃色,可正因為這樣,這口落在鼻孔中的痰液帶有明顯的酸腐味,配合上腹中反胃的感覺,讓希呂君頭暈目眩。

一邊是頭疼,一邊是眩暈,希呂君鼻孔已被堵住,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中、食道中到處都是凌夕的痰液。希呂君一個不留神被嗆住了,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希呂君強忍著衝動硬是沒有低頭,就那么仰著腦袋咳嗽。而凌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希呂君要咳第一下時已經躲開了。

臉上的痰液在震動下順著臉頰和下巴慢慢流了下來,經過脖頸,進入到希呂君的衣服當中。幾下咳嗽讓那口進入希呂君氣管的痰液又出來了,但他可沒打算再吐出來,藉著這個機會使勁下嚥,把嘴中殘留的痰液一併全嚥了下去。

他想用雙手抹去臉上殘留著的痰液,又想撓一撓因為痰液下流而發癢的脖子,但手到了半空又停了下來,他強烈地預感到自己不能去動,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良久,希呂君恢復了正常,他不再咳嗽,也不再有其他動作,只是嘴的呼吸有些重,鼻孔中那口痰已經在咳嗽時吸了進去,酸腐味瀰漫在他整個頭部。

「看來是沒問題了。」凌夕用溫柔地聲音說道,「你的表現的確很不錯,告訴我,為什么不擦去臉上的痰呢?」

「因為……」希呂君話到嘴邊停了下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覺得應該這樣。

「你讓我很滿意哦,」凌夕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期待希呂君的回答,「所以我要給你獎勵。」說完這句話,她又重新坐回了吧檯座椅。

「本來調教時你是要脫光衣服的,但是今天我並沒有要求,一是因為這是你第一次來接受調教,」凌夕頓了頓,接著說,「二是我就是要讓痰液進入你的衣服,慢慢浸溼裡面,這樣你才能記住我的味道。」

希呂君一愣,才發現自己直到現在一直在犯一個大錯,那就是作為奴隸不脫衣服,又怎么證明自己對女王毫無保留呢?

「當然還有第三點呢,因為有人交代說你未經人事,還只是個孩子,所以…

…呵呵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凌夕繼續說笑著。

「她怎么知道?」希呂君一驚,似乎他並未跟別人說起過這些事情來。不過不待他思考,凌夕又說道:「不說廢話了,這是你的獎勵。」說完,她用雙手撫摸在希呂君的臉龐上。

「阿拉~ 還真是細皮嫩肉,你看,腦門都已經完全紅了。」凌夕的手上已然沾滿殘留在希呂君臉上的痰液,就那么肆無忌憚地抹在他的腦門上,然後隨著雙手的滑動,之前沒有被痰吐到的每一個部位都沾上了痰液。

希呂君的臉在撫摸下慢慢幹了下來,只留下滿臉的酸腐味。

「味道好么?」凌夕問道,然後接著說,「味道肯定好哦,這是姐姐精心為你準備的哦,讓你記住姐姐的味道,下次還要情不自禁地來找我哦~ 」凌夕的聲音甜得發膩,直讓希呂君骨頭都酥了。

「不單是痰哦,還有尿,汗,還有,還有

好多哦,都讓你好好品味如何呢?」

凌夕接著說,雙手依舊不停。

希呂君重重地「嗯」了聲,不自覺地使勁點頭,這讓自己的臉和凌夕的手的接觸更加緊密了。

「咯咯……那就好。」隨著凌夕的撫摸,希呂君的頭不再疼了,雖然被酸腐味環繞著,他還是感覺精神不錯。

「來吧,」凌夕離開了座位,「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姐姐要給你今天最大的獎勵。」

希呂君順從地仰面,把脖子架在椅座上,頭向後仰著,前胸向另外一個方向鼓著,雙腿就那么半蹲半站著。凌夕在希呂君頭的一側彎下腰來,用一隻手捏著鼻子,用力一擤,「嗞——」長長的一條鼻涕掛在她的手指上在半空中晃nvwangtv.com來晃去。

「千萬別動哦~ 」凌夕邊說邊把手指移向希呂君的鼻孔上,看著漸漸穩定下來的鼻涕因為重力慢慢拉長,最後準確地落入希呂君的一個鼻孔中,凌夕笑了,「進去了就不要再出來了哦。」說完接著說,「來,張開嘴,啊~ 很好,用你的舌頭把我的手指舔乾淨吧。」

希呂君允吸著凌夕的手指,上面的粘液帶著鹹澀的味道,如同鼻孔中傳來的味道一樣,他生怕鼻涕會自己跑出來似得又吸了吸,只感覺鼻涕已經進入鼻孔深處才放下心來。

凌夕用另一個手把自己鼻子內外殘留的鼻涕又挖了挖,然後抽出希呂君嘴中的手,站直身子走向另一側又彎下腰,她用被希呂君「清洗」過的手解開他的上衣釦子,露出希呂君單薄的前胸,然後凌夕笑了笑,雙手在希呂君的胸上nvwang.icu來回仔細地蹭了蹭,直到把雙手蹭乾淨後才站了起來,她笑了笑,說:「今天到此結束,記得下次再來哦。」

「謝謝女王!我一定會再來的。」為了保持姿勢,希呂君已經渾身顫抖了,但他還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離開就行了,房間自有人打理。」說罷離開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著地的腳步聲。

希呂君一屁股坐了下來,長出一口氣,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邊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陣反胃,不過他覺得很滿足,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快樂,「就應該這樣!」比起提醒吊膽地深入女洗手間,正大光明地來風俗店要好多了。

「雖然要有些花銷,但省吃儉用總會有的。」希呂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準備離開。

走廊裡依舊昏暗,希呂君緩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著他,走到近處,他看出來那正是自己來時見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門迎MM。

「我,我叫希呂!」希呂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了。

顯然,門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過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哈哈,我當是什么事呀,你也太遲鈍了,哈哈,唔……什么味道?

」

希呂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凌夕女王的「味道」,無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經過門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這時候丟臉。

「那個……」尤莉在希呂君將要推門而出時突然說道,「下週這個時間請務必再度光臨本店,專門為你準備了免費調教服務哦~ !」

「哦了。」不知道為什么,希呂君發現在調教後

會有一種強烈的自卑感,他感覺自己現在不願意見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么答應了一聲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希呂……嗎?嗯,本姑娘喜歡你。」尤莉望著重新關閉的大門,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時分,好在一路上行人並不多,希呂君並未有太多的尷尬,他鎖好門,躺在榻榻米上枕著雙臂仰望著天花板,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個清晰的夢,凌夕女王的一顰一笑、還有紅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從他眼前晃過,讓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個叫做尤莉的門迎MM的話,讓他下週再去。「還有這等好事?」希呂君有些不確信,但還是下週決定去看看,因為今天櫻子風俗店給他的調教本身不貴,而且又打了折,這讓他的預算又寬裕了些,想到這裡,他捏了捏還算充盈的錢包,獨自笑了起來。

希呂君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櫻子風俗店的女王們坐飛機準備去到無人問津的小島上開始他無憂無慮的被調教生活,只是飛機飛到半路他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了,落入海中不論怎么掙扎都浮不起來,然後有一群美人魚游過來圍著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後慢慢地把他淹沒。

希呂君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自己的榻榻米上,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臂,突然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脫掉,還有臉上的味道也沒有洗去。他看了看時間,才發現自己也沒睡多久,時針剛過午夜時分。他站起身來,把襯衫和長褲脫下,換了身休閒的T恤短褲,然後把襯衫和其它一些髒衣服一起塞進一個亞麻袋,摸了些零錢就出門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涼爽的微風讓他一陣精神,希呂君走進附近的一個24小時自助洗衣店,把髒衣服一股腦塞進一個洗衣機中,投了錢按了啟動就在旁邊的水池洗起臉來,順帶還沾著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後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還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後把雙手放在龍頭下洗乾淨。

之後,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當他用手機瀏覽網頁時,洗衣店的門開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進來洗衣服,希呂君並未注意她,只是專注於眼前的手機屏。

女人在設置好洗衣機時就離開了,關門的聲音還是引起希呂君的注意,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正準備低頭繼續看手機時突然發現有什么東西正搭在水池上。

希呂君走了過去,他拿起這個東西,卻發現這是一條女性棉襪,希呂君回頭看了看,似乎周圍並沒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攝像頭也不對著他,於是他就把襪子湊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強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希呂君放下襪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為什么這襪子這么臭,他一邊盯著襪子一邊思忖:「或許是穿久了吧,這女人不會有香港腳吧!」他就那么呆呆地看著襪子,全然沒注意再有人進到洗衣店來。

「果然是你呢。」一把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呂君一驚,站起身來望去,才發現原來就是剛才來洗衣服的女人。「襪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為nvwangtv.com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擾呢。」女人接著說。

希呂君打量著

她,發現眼前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腳蹬寬底涼鞋,身著短裙和紗質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贅肉,但她整體身材還算勻稱,她的臉有些嬰兒肥,但及肩的秀髮把兩側臉頰遮擋了些許,恰如其分地修飾了整個型線。女人有一雙大眼睛,圓圓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圓潤的嘴唇,她沒有化妝,但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水靈,只是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

「很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你的家在這附近吧?」女人接著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希呂君的震驚。「啊,失禮了,我叫水澤琴音,別看我這樣,也是女王哦~ 你叫什么名字呢?」「希……希呂,什么!」希呂君有些失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位自稱見過他的女王。

「沒什么好奇怪的啦。」琴音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希呂君,你從櫻子風俗店裡出來我就見到你了,那時我正好下班,然後又和你坐同一列地鐵回來,自然對你有印象了。」

原來如此!希呂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的緊張也少了幾分,畢竟被別人抓現行說出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對方也是女王,會理解他的行為的。

「其實剛來洗衣店雖然我認出你,但並不確定。」琴音接著說,「於是就留了襪子,走的時候關門又重了些……現在看來果然是你呢。」

希呂君內心又一緊,他漲紅了臉說道:「失禮了,實在是抱歉,對不起。」

琴音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我當然會保密的啦,這些事情很正常的。那個,能告訴我你今天在櫻子店做了什么調教嗎?」琴音毫不避嫌地在靠在希呂君身旁坐定,雙手托腮,兩眼盯著希呂君問道。

「呃,很初級的調教,就是口水之類的。」不知為何,希呂君發現自己似乎喪失了抵抗力一般,順從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了,那確是很初級的調教,你是剛接觸這些事情的么?」琴音又問道。

「有段時間了,」既然已經開了口,希呂君還是決定大方地說出來,既然人家是女王,也許能給自己一些意見。「不過一直在看片子和圖片,實際的還是第一次。」

「是嗎?呵呵,挺好,那你喜歡口水調教?」

「是的,喜歡。」說罷希呂君又想起凌夕留給自己的酸腐味道,心裡一顫,不過想到他已經洗乾淨了,所以又放下心來。

「哦了~ 可惜這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呢,」琴音話音一轉,「不知道別的你還有喜歡什么的么?好歹咱們住的地方也不遠,又這么巧碰到,你也可以來光臨我的生意嘛,我可以給你打折哦。」

「我也……不清楚,總之也是剛開始實調,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什么。」

希呂君想了下回答道,「不過鞭子、穿刺、踢打之類的還是不要了,我身子比較單薄,肯定受不了,而且這些後遺症太多。」

「那肯定的,如果不是完全把自己交給女王的奴隸,又怎敢忍受這些呢?」

琴音點了點頭,「那其它的呢,比如蠟燭、聖水、黃金、繩縛之類的。」

「不清楚呢,」希呂君回答道,「總之不要有太多明顯創傷就好了,其實我挺怕見血的。」

「那強制射呢?」琴音又追問道,「這是我最擅長也最喜歡做的事情哦。」

「應該沒問題吧,」希呂君有些猶豫地回答到,他想到自

己的小弟弟,暗自想著:「或許這也能帶給我刺激。」

「那就來我這裡如何?」琴音在得到這個比較肯定的回答後興奮地說道,「就明天,就在櫻子店再過去一些的白雪店。」

「謝謝你的邀請,但還是先不要了。」希呂猶豫著拒絕道。

「為什么呢?」

「我想先看看片子熟悉下,說句實話,我其實對這些調教都沒什么底,雖然看片子覺得沒問題,但要自己親身經歷還是要個過程的。」希呂君很認真地回答道。

「這樣啊……也好吧,是我失禮了。」琴音有些失望地說。

「但是我一定會去你那裡,相信我,好么?只是,給我一些時間準備下。」

希呂君為了不讓琴音太失望,還是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我就等你的信了,對了,留個手機號碼吧!」琴音在得到這個回答後還是挺開心的。

互換了手機號碼後,希呂君與琴音又聊了些關於FD的話題,希呂君從中學了不少「規矩」,也發現了原來現實調教有時候遠不如片子上看到的來得刺激,畢竟拍片子的都是專業級的人員,沒有接受過訓練和缺乏經驗的人在實際調教中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不如意。然後,他還了解到,原來琴音一直非常喜歡強制射,但這個片子上看得很爽的項目現實卻很少有人問津,畢竟來風俗店的大多是社會精英分子,他們在這樣另類的遊戲中釋放自己的壓力,如果因為這樣而導致自己的招牌不舉那會是非常悲催的事情。不過對於希呂君來說這些反倒不nvwang.icu是太大的問題,一方面由於這個愛好,他對普通的情愛已經有些冷淡了,再者他也不是什么精英分子,他只是想自由自在過生活的小市民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中,希呂君把自己關在小屋中大量瀏覽FD片子,已經開始實調的他覺得自己更應該好好學學這些東西,否則讓女王們不開心事情是小,真要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他自己肯定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