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柏芝

調教柏芝

(一)屈辱的起始玉女明星柏芝,被褓姆通知到某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商討一份新的電影合約。

柏芝獨自乘升降機上頂樓,奇怪地想:(為何要到酒店談合約?為何褓姆和助手也不下來接我?而且連是與哪一間公司洽談也不清楚……)

柏芝今天架了副墨鏡,身上穿的是曾在上香港的電臺節目時,走光的粉紅色小格子長袖恤衫,下半身是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踏著一雙Adidas三間球鞋,充滿青春氣色,嬌俏可人。

控制升降機的小夥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柏芝隆起的恤衫前襟在猛吞口水,柏芝雖略覺討厭,但也早已習慣了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心中不覺暗自得意:(這傢伙,看得這麼明目張膽……)

“叮!”升降機來到頂樓,柏芝走到約定的房間門前按鈴。

“啊……Cecilia,你來了……”開門的是柏芝的男助手,但見他的神色怪怪的。

柏芝邊走進房邊笑:“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生病嗎?”

“……”助手不答她,關上門,似是在害怕甚麼似的。

(他怎麼了……?)柏芝脫下墨鏡,只見她的褓姆正與一名約三十多歲、穿著畢挺西裝、戴著墨鏡、一臉鬍子的男人對坐。

“Hi,你是……?”柏芝坐在沙發上,向對方一笑。

“這……這位是……馬先生。”褓姆惶恐地抹著汗道。

柏芝心想:(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這人很有來頭嗎?)她問:“馬先生,你是哪家電影公司的?”

“……”對方默不作聲。

她微覺不滿,想:(這男人這麼沒禮貌……)但在娛樂圈的訓練,使她沒有發作,面上仍掛著親切的笑容。

“馬先生……的電影公司……是新成立的,想要你拍創業作……”褓姆結巴巴的道,一邊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合約。

柏芝接過想:(創業作便找我演出,看來蠻看重我呢!)誰知她稍加細看,立時大怒道:“三級片?你找我拍三級片?”她怒問褓姆:“你有看過這合約的嗎?”

“有……”褓姆囁嚅道:“你聽我說……”

柏芝對外人還不致於生氣:“馬先生,我想你與他有點誤會了,我不會接拍三級片的。”

馬先生不屑地一笑,褓姆拉著柏芝道:“Cecilia,你別無選擇了……我與你爸爸也出了點麻煩。”

“爸爸?”柏芝心中暗叫不妙。

此時她父親勇哥竟畏首畏尾地自一間房間中走了出來:“柏芝……”

柏芝的父親是江湖中人,上一次虛假的“姦殺令”弄得滿城風雨,差點毀了她的星途。

柏芝禁不住站起來:“你又搞出甚麼事情來了?”

勇哥斷續道:“我收錯了內幕消息……與你的褓姆一起買股票,輸了……”

“輸了多少?”柏芝一邊盤算著自己的積蓄與物業。

“一、一……”勇哥像是難於啟齒。

柏芝氣道:“究竟輸了多少?一百萬?一千萬?”

“是……一億。”褓姆低著頭道。

“甚……甚麼!”柏芝大叫了出來,幾乎要暈到,這個數目,遠非她所能負擔。她盯著馬先生,心裡想:(這樣便想乘人之危,逼我拍三級片?沒那麼容易!)她道:“馬先生,我沒本事替我爸爸還債,但我也不會拍三級片的!我最多替他申請破產!”

勇哥拉著柏芝道:“你別這麼大聲……他是我社團的龍頭的兒子。”

(原來是黑社

會……)柏芝首次覺得事情棘手了。

勇哥低聲道:“我輸的是虧空社團的錢,若還不了,必定死無全屍。柏芝,你要幫爸爸呀!”

牽涉到黑社會,柏芝也有點六神無主了,她摔開父親的手:“我……我怎可……我們去報警吧!”

“警察恨不得我死,怎會保護我?”勇哥竟向女兒下跪:“你不念著爸爸,也要想想你媽、姐姐和兩個弟弟呀!”

柏芝想起母親、同母異父的姐姐碧芝、剛加入娛樂圈的弟弟豪龍、還有那只有幾歲大的小弟,又急又亂地想:(若我不答允,那些沒人性的黑社會會怎樣對待他們?但我怎可……)她對馬先生道:“我現在正當紅……工作不斷……可以分期還你嗎?”

但馬先生仍是目無表情的不答。

勇哥突然哭著對柏芝叩頭:“你一定要救爸爸……你若不應允,他們會向我們一家下手的……爸爸求你呀!”

“好啦……別哭了!”柏芝想到家人安危,不得不屈服。

她坐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提筆簽了那份要她演出六部三點畢露的三級電影的合約。

“好,大功告成啦!”只見比柏芝早出道的慧琳突然自套房內的房間走出,身後還跟著臺灣出身、現在於日本發展的若瑄、與飾演清朝格格走紅的心如。

(她們……怎會在這裡?)柏芝一愕,但已無心追究,立時動身要走:“爸爸,我們走吧……”

“張勇可以走,你留下來!”慧琳使勁地把柏芝推坐回沙發上,神色十分囂張,與平常幕前的形象截然不同,柏芝也嚇了一跳。

“馬少爺,我先走了……柏芝,你好好與馬先生……談談吧!”勇哥陪笑著走了,竟丟下女兒不管。

(這樣的爸爸……從小到大,只會拖累我……)柏芝心中不禁對父親極為失望。

“馬先生……我們也走了……”褓姆也拉著柏芝的助手想離去。

“別急著走,”慧琳對褓姆別有意味地一笑:“你倆也受驚了,就留下來拿回些“補償”吧!”

“……”二人聞言,立時便不敢離開了。

柏芝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猜疑想:(她們三人難道是受這姓馬的“照顧”的?)

慧琳在柏芝對面坐了下來,雙腿交疊,點著了一根菸,模樣冷傲之極。她今天的打扮是那《初戀XX面》唱片封套的造型──長髮披面、黑粗框眼鏡、黑色緊身皮褸和窄身藍色牛仔褲,一雙長腿線條表露無遺。饒是褓姆二人在戰戰兢兢的情況下,仍是不時在打量她的下半身。

柏芝忍受不了這沉默氣氛,問:“為何不讓我走?”

“要你簽約,並不是要你拍三級電影,”慧琳吐出一個菸圈道:“其實是要你當主人的性奴隸。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調教師!”

(性奴隸……?)柏芝明白了慧琳三人與馬先生的關係,即時回道:“我只答應了拍那些電影……其他的……你們休想!”

“你沒選擇權!你鐵定要當主人的性奴!若你表現令主人滿意,主人便會考慮免你拍三級片;否則不但要照拍,還會是打真軍的四級!”慧琳冷笑道,她似乎是馬先生的代言人。

“你……你妄想!”柏芝氣得站起來:“我才不會……”

“啪!”慧琳竟隨即起身摑了柏芝一記耳光:“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交給全社團的兄弟輪姦!立刻給我脫衣服,讓主人看你淫賤的肉體!”

“

……”柏芝的俏臉現出了淡淡的紅掌印,從小她就備受寵愛,從沒被人打過,不禁又驚又怒,卻又不敢發作。

心如在馬先生身旁坐下,替他倒了杯紅酒;若瑄卻走到柏芝身後,低聲道:“你識趣點吧!你也不想家人有事吧?快脫。”

“……”念及母親等人、加上惟恐真的會遭受輪姦,柏芝無奈決定從命了。

她看了褓姆二人一眼,對慧琳道:“可不可以……叫他們離開?”

慧琳嗤笑道:“他們平日幫你這麼多忙,今天你就當回報吧。脫!”要柏芝在熟悉的人面前寬衣,加強她的屈辱與恥感,就是慧琳開始調教的第一步。

柏芝雙手無助地放在衣襟上,遲疑未決,因為她看見褓姆二人都金睛火眼地看著自己……

“快脫啦!裝甚麼淑女!”慧琳站起來罵道,揚手又要掌摑柏芝……

“別這樣,你嚇壞她啦……”若瑄把柏芝往後拉,使她避過一掌。

“三分鐘內,若不脫清光,我便叫人來輪姦你!”慧琳瞪著柏芝道。

“……”柏芝平素在家中當家作主,管束姐弟,頗有威嚴;男朋友東東也對她千依百順;現在被慧琳又打又罵,心中既氣且怕,已是方寸大亂。

“快脫吧,”若瑄在柏芝耳邊輕聲道:“我保不了你多少次哦!”

“……”柏芝知道無法再拖延了,兩手執住恤衫領口的第一顆衣鈕,就要動手……(如果從上邊開始解鈕,就會很快讓他們看見胸部……)柏芝一轉念,手往下移,由恤衫下襬最低處開始,緩緩地解開衣鈕。

倒數最下面的兩顆衣鈕鬆開,柏芝纖幼雪白的腰肢已映入眾人眼簾,褓姆與助手都明目張膽地看著。柏芝感受到各人的目光,只好低垂眼睛不與他們視線接觸,又解開了第三顆衣鈕。

至此柏芝的恤衫的下半截已完全敞開,腰身、臍洞、小腹讓人一覽無遺;而粉紅色小格子胸圍亦從未解開的恤衫上襟下露出了下半邊罩杯,豐滿地隆起,叫人更欲一窺全豹。

“呵呵,好香豔啊!是知道今天要讓大家欣賞,而特別穿的嗎?”慧琳訕笑道。

柏芝更覺難堪,默默地解開了餘下所有的衣鈕,恤衫從中間分開,柏芝的幼肩帶棉質胸圍及一對36D乳房便不設防地暴露出來了。柏芝嬌膚白晢,雙乳色澤勝雪,在胸圍承託下的D罩杯乳房渾圓結實,場中不論男女也注目不休。

“……”柏芝偷望到眾人的眼光,本能地交叉著雙手擋夾在胸前,但這樣一來,她雙乳卻夾得更緊,乳溝益顯深長,更添誘惑,只看得褓姆二人胯下瞬間已勃起。

“誰叫你停手?繼續!”慧琳喝道。

露出上半身已使柏芝萬分尷尬,她雖把手放在牛仔褲上的皮帶扣子,卻難以下定決心:“……”

“動作快些,不然Kelly會動怒的。”若瑄從後握住柏芝雙手,帶動她鬆開皮帶扣子和褲鈕。

“喂,別幫她!哪有不懂脫衣服的奴隸?”慧琳走前拉開若瑄的手,向柏芝叫道:“自己拉開拉鍊!”

“……”柏芝慢慢地拉開拉鍊,雙手執住兩邊褲頭,但與上身胸圍成配對的粉紅色小格子內褲的褲頭也呈現出來了。

“鬆手!”慧琳扯開柏芝雙手,牛仔褲掉在柏芝腳跟下,一雙修長的美腿便展現人前。

桃色的內褲與潔白的盛臀、大小腿形成完美無暇的配搭,柏芝意欲把雙手擋在內褲之前

,若瑄卻輕輕的把她雙手拉到背後,叫她無從遮掩。而這雙手微往後縮的姿態,使她的胸脯更往前挺起,只羞得柏芝偏著頭、半閉了眼、臉頰緋紅不已。

柏芝因為害怕,胸膛微微起伏;雙腿也發抖輕顫;加上她那副既羞且驚的神情,叫人我見猶憐,卻又挑起人性的獸慾,想要凌辱她一番。

“還有鞋子!”慧琳撥開若瑄握著的手,要柏芝脫剩下來的球鞋。

柏芝自掉在地上的牛仔褲褲筒中抽出雙腳,就要蹲下來解球鞋的鞋帶……

“不許蹲下!”慧琳喝止她:“伸直雙腿!彎腰用雙手解鞋帶!”

柏芝只道慧琳故意難為她,聽命照辦,以猶如上體育課時,彎腰伸指尖碰觸腳尖的姿勢,去解右足的球鞋……

(這……原來……)未幾,她才發覺這姿勢是別有用心的──這種彎身下俯的模樣,使她的雙乳完全下傾,眾人都可在她身前飽覽那近乎自胸圍中跌出的巨乳。

“她的頭髮遮住大家的視線哦!”慧琳刻意要柏芝受辱,命若瑄掠起柏芝那下垂擋在胸前的秀髮,令人毫無阻礙地觀看她的豪乳。

柏芝害羞不已,快捷地鬆了鞋帶,想要抽出腳來以回直立的姿勢,誰知慧琳卻把她的腰再往下壓:“別急著起來,要把整條鞋帶抽出來!”

(分明是要我維持這難看的姿勢久一點……)柏芝雖想一口氣抽出鞋帶,但鞋帶是交錯地來回穿進鞋身兩邊的洞孔中,要松出非要花上一點時間不可,加上柏芝這姿勢也大是講究腰力,更使她的進度緩慢。

(真難為情……)柏芝焦急地要儘快松出鞋帶,兩手動作的幅度更大,乳房因雙肩的挪動而輕輕搖擺,波濤洶湧,誘人得很。柏芝好不容易松出了右鞋球鞋的鞋帶,把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腳自球鞋中抽出,已是腰身痠痛,香汗溢冒。

柏芝正待依樣葫蘆抽出左腳鞋帶,慧琳又有另一種指示:“不用彎腰了!把左腳踏上茶几上脫!”

如果說上一個姿勢是突出柏芝的胸部,那這姿勢就是突顯她下半身的曲線了──柏芝左腿踏著茶几,再彎身解鞋帶,左小腿因使力而收緊,更形修長結實;左大腿和左臀也因這姿勢而抬高;還有那粉紅色內褲的中央地帶亦因此而微微鼓脹,教人看得心猿意馬,血脈沸騰。

若瑄善解人意地輕揉著柏芝的背部,紓減她的辛勞;不一會柏芝終於也松出了左邊球鞋的鞋帶,把左腳抽出,放回地上。

此時柏芝身上除了一件中門大開的恤衫,就只剩下香豔的粉紅色內衣和一雙像女中學生穿的白色短襪,兩者合起來的感覺既誘惑又純潔。

柏芝右手拿著兩條白色的鞋帶,擋在內褲之前;左臂橫放按著胸圍;含羞地偏著頭,一把直髮掩蓋了半邊面膛,忐忑不安猜測著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如果她要我……再脫下去,那怎麼辦?)

慧琳並未要柏芝等待太久,只聽得她對若瑄道:“替主人測試這性奴的身體吧!”

“來,妹妹,別緊張……”若瑄從後把臉孔貼在柏芝右頰上,用唇片摩娑她的右耳;左手則輕輕把玩她左邊的耳垂;右手也撫弄著她滑溜的下巴。柏芝驟覺耳面發癢,但若瑄一直待她較慧琳來得友善,她也不太反感;而且唯恐反抗會惹怒慧琳,她也不敢推開若瑄,只是在不時因麻癢而輕微地轉動頭頸:(好……好癢……)

“呼……”若瑄忽地朝柏芝右耳吹氣,使她渾身一軟;同時張嘴把她的耳垂含在唇間,徐徐啜弄:“雪……雪……”

(丫……好癢……)柏芝禁受不住,偏歪著頭要避開;若瑄卻伸出舌頭,來回舔舐她整隻右耳,甚至把舌尖鑽入她的耳洞內旋轉。“雪……雪……”柏芝耳中充斥著若瑄的唾液,酥癢不已,頭頸扭動掙扎間,若瑄的舌根卻乘勢自耳珠滑落至她的粉頸,由咽喉再回吻至柏芝的唇片上。“雪……”若瑄的舌頭不斷在柏芝雙唇間舔吻,意圖伸入口內,但柏芝卻緊閉著嘴巴:(大家也是女孩子……我怎可和她接吻?)

若瑄持續舔著柏芝的雙唇,兩手卻自下方伸入柏芝的胸圍內,搓揉著她的雙乳。

(她的手……好冰……)柏芝打個哆嗦,伸手握住若瑄雙臂,卻未能阻止她肆意的捏弄。

“我不會弄痛你的……”若瑄不愧是拍三級片出身,愛撫的技巧與力度恰到好處,使柏芝繃緊的皮膚與精神也鬆弛下來。(她摸得……我很……)若瑄的指尖在柏芝雙乳的乳暈周邊旋動、撥掃,皆偏偏不觸及乳頭,但這挑撥已引起柏芝的反應:(為甚麼……她不摸那個地方……只摸旁邊……好癢哦……)

若瑄看出柏芝的渴求,在她耳邊低語:“舒服嗎?”

“嗯……”柏芝低哼一聲似在回應,竟不自覺隔著胸圍輕推若瑄的雙手碰觸自己的乳蒂。

若瑄在她耳際低聲道:“想我摸你的乳頭?”

“……”雖然柏芝已有感覺,亦肯定其他人聽不到若瑄這問話,但礙於羞恥心,她卻未有回應。

“想我摸你的乳頭,就點一下頭吧!”若瑄的指尖仍然只在柏芝的乳尖旁挑逗。

“……”柏芝猶疑了片刻,最後還是紅著面輕輕一沉下巴。

若瑄兩手食指分別在柏芝乳蒂上輕輕壓落,因著指頭的冰冷,乳蒂立時微微變硬了。(丫……好冰……)若瑄的手指一時在乳蒂上旋轉、一時夾捏、一時搓揉,使柏芝的乳頭膨脹充血,變得堅實起來。“丫……”若瑄更輕輕的以指甲尖刮撥、刺挑高高突起的乳頭,柏芝敏感得失聲低呼。

若瑄的右手自胸圍中抽出,往下撫摸柏芝的小蠻腰、小腹,最後停留在內褲前方,隔著那層粉紅色棉布探掃她的下陰。

“不要……”柏芝把若瑄的手拉開:(再摸下去……我會有感覺的……)

“還是不願和我接吻嗎?”若瑄低聲問。

其實柏芝被她挑逗良久,已覺喉頭乾渴:(如果和她接吻,可能會舒服一點的……)柏芝低語:“他們……在看……”

(成功了,性慾已被我挑起了。)若瑄心中暗笑,道:“那我們進房吧!”

若瑄輕輕推著柏芝走向一間房間,慧琳竟沒阻止。

二人進了房,若瑄關了門,只見那是一間上下左右皆是鏡子的房間。

(我現在這樣子真的……)柏芝見房內倒映出無數只穿著恤衫、內衣褲和襪子的自己,立時羞澀得滿面緋紅。

若瑄從後摟著她道:“現在沒那麼害怕吧?”

柏芝一時間冷靜了不少,問:“你……到底要怎樣測試……我?”

若瑄體諒地輕拍她肩膊,道:“我也不想你在外面被人看著難堪,才帶你進來;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們就在這兒待一會,你讓我摸一下、親一下之後,我就對她們說完事了,好嗎?”

(她也是女孩子,

被她摸摸也總勝過給外邊這麼多人看著……)柏芝不得已一點頭。

若瑄雙手繼續伸入胸圍內揉動柏芝雙乳,道:“我們接吻吧,慧琳可能會進來視察的。”

“……”柏芝慢慢把櫻唇湊向若瑄,但當她看見鏡中自己這模樣時,立時偏開了頭:“不,不行……”

“你害羞麼?”若瑄拿出一個布的睡眠眼罩:“那幪著眼睛吧,看不見便不用怕了。”

若瑄把眼罩貼在柏芝雙目上,在她腦後綁好蝴蝶結:“這樣沒問題了吧?”

眼睛被幪住,柏芝只覺眼前漆黑一片,然後感覺到若瑄帶著她來來回回繞圈走了十多步,“放輕鬆些,開始了。”柏芝感到若瑄溫軟的唇片靠過來,終於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巴:“……”

若瑄先是輕輕地吮著柏芝的上下唇,然後才把舌頭伸進她腔內,舐吻她的牙齒、牙肉、上下顎……

(她吻得好慢……好溫柔……比東東吻我還舒服……)柏芝完全沉醉於若瑄的吻技中,不久更不自覺地伸舌與來舌交纏起來,互相吸啜著對方的津液:“雪……雪……”

“來,把舌頭伸出來。”若瑄說道,此時柏芝的性慾已冒升起來,加上不用顧忌旁人目光,依言張開嘴伸出了丁香小舌,與若瑄的舌尖在腔外放肆地舔磨,二人的嘴角都流出了唾液。

“你的胸圍扣著,我的手很難活動啊,解開釦子好嗎?”若瑄在她耳畔道。

粉紅色的胸圍緊貼著柏芝結實的胸脯,本就沒有多少空間,若瑄把手自罩杯下方伸入,確是不太便利。

(如果解開了,她也許會摸得我更舒服……)柏芝陶醉於若瑄的愛撫技巧,慢慢已忘掉自己在被施行屈辱的“身體測試”,竟輕輕點頭,以示同意。

若瑄伸手解開了前扣式胸圍的扣子,果然摸得更隨心所欲,把柏芝那兩團肉球上捏下揉、左推右搓,柏芝的快感也更大了,她心想既沒人在看,也忍不住低吟起來:“唷……”

“我吻你、摸你舒服,還是東東摸你、吻你舒服?”若瑄問。

柏芝雖曾在澳洲讀書,但性觀念並不開放,對同性戀既不抗拒,也沒興趣;然而當身為女子的若瑄挑逗她時,她卻這麼容易興奮,也教她迷茫:(東東雖也算溫柔,但與她比起來,卻是她讓我有更多快感……)

若瑄又問:“你有與東東做愛嗎?”

“還……沒有……”柏芝被她摸得渾身火熱,呼吸漸漸急速。

“沒有?那你平常怎樣解決性慾的?自慰嗎?”

柏芝並未回答,但這羞人露骨的問題傳入她耳中,竟叫她莫名地興奮起來。

“回答我,你有自慰嗎?一星期多少次?”若瑄雙手滑落至柏芝肚腹,撫摸她的臍洞。

“沒……沒有……”

“怎可能沒有?快說。”

“有……一星期……一、兩次……”柏芝含糊地低聲說道。(我明明知道不該把這種……羞恥的事情告訴她的,為甚麼我還是說了?)與若瑄進行淫褻的對話,令她有一種刺激的快意,使她雖遲疑,但還是吐露了真言。

“一星期兩次,你很飢渴、很淫亂哦!”

柏芝只覺若瑄的手移放在她內褲上,“我……我不是。”柏芝低聲反駁道。

“是嗎?讓我試試吧?”若瑄十隻指頭在柏芝內褲上活動起來,隔著綿布撫弄她的私處。

“丫……”柏芝立時敏感得扭動腰肢:“別摸……”雖然隔著一層布,但

陰戶被受刺激,慢慢已有愛液流出,沾溼了內褲。

“還說自己不淫蕩?這麼快便溼了。”若瑄把柏芝的手拉到內褲上:“今天還未自慰吧?自己來一次吧!”

“不……”柏芝口中雖說不,但性感已蔓延全身,在若瑄帶動下,雙手終於隔著內褲搓揉下體。

柏芝平常自然是直接用手觸碰私處,但這時既有若瑄在旁,僅存的羞恥心使她只在內褲外隔靴搔癢;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幪著眼睛及知曉若瑄正在觀看,這兩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罪惡感,竟令柏芝有比直摸陰戶更強大的愉悅:“哎……”

(好……厲害的感覺……我從未如此……)未幾,柏芝的愛液已把粉紅色的內褲沾溼了一大片,連陰毛也隱約可見。左撇子的她以左手食、中二指併合,在陰唇的位置壓旋,腰腿微顫,低吟不已:“丫……唷……”

若瑄扶著她在沙發似的東西上坐下,讓她半躺在自己身上,輕輕替她張開大腿:“這樣更舒服吧?放膽叫出來啊,他們聽不見的。”若瑄說著,更輕咬柏芝耳垂,一手捏著她已膨脹的嫩紅乳蒂,一手繼續帶動柏芝的玉手自慰。

“啊……呀……嗯……”柏芝一直壓低聲量,經若瑄一說,終於放膽吟叫:“啊……唷……”柏芝面頰冒汗,兩腮火紅,全身發熱,腰往上挺,腿腳亂扭,二指揩掃的速度越來越快,看來快將高潮了。

“要來了嗎?”若瑄問道,一邊解下了柏芝的眼罩。

“要……來了……嗚……”柏芝本就放鬆得閉上眼自慰,也不在意,手指持續撫弄,想盡快把自己帶上高峰。

“啊……”高潮快將來到之時,柏芝的耳畔卻響起了慧琳的嘲笑聲:“這麼淫蕩的模樣,還算甚麼清純玉女偶像?”

“!”柏芝一驚,立時住手睜眼──只見自己與若瑄竟坐在先前大廳的沙發上,在馬先生、慧琳、心如、褓姆及助手等人面前坦露乳房、張開大腿自慰!

柏芝急忙坐起掩著雙乳,夾緊雙腿,羞得低頭欲哭:(她剛才……幪我的眼……

帶我繞圈子……原來已帶了我走出來……)

(我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想起剛才自己的浪叫跟自慰的樣子映入眾人眼簾,柏芝只覺無地自容。

“一星期自慰兩次?好大性需要呀!”慧琳託高柏芝的頭,迫她面對褓姆及助手:“你們也不知道吧?”

柏芝見二人一副面紅耳熱的模樣,立時偏過頭不敢面對:(我竟在他們的面前……)

褓姆及助手目睹柏芝自慰,陽具早已堅硬如鐵,差不多按捺不住,想要手淫發洩,心中都在想:(如果能幹柏芝便好了!)

慧琳見二人慾火焚身,向他們淫笑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來,去和她做愛吧!”

(甚麼!)柏芝大驚,她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上吧!”慧琳把遲疑著的二人推向柏芝。

“……”褓姆與助手吞著口水,緩緩地走向柏芝……

“不……不要,你們別過來!”柏芝兩手緊緊地遮掩著半裸的身子,在沙發上後縮,聲音與身體都在顫抖,極度惶恐無助……

(二)羞恥之奉仕“不要……你們……別過來……”柏芝惶恐地遮蔽半裸的嬌軀,不住在沙發上往後縮,意欲跟正步近她的褓姆及助手拉遠距離。

“別客氣,我代表馬先生,批准你們幹這奴隸!”慧琳在旁邊煽動道。

“……”褓

姆與助手越來越接近柏芝了。二人方才看見她自慰的模樣,被那坦露的豐胸和美腿,與及誘惑的神態跟呻吟所刺激,已是慾火攻心,理智漸失。

(反正我輸光股票,也是你老頭子害的,現在就由你作補償吧!)半生積蓄報銷的憤怨,使褓姆恨不得找柏芝發洩;年青的助手血氣方剛,自然亦對柏芝滿懷慾念。

“……”兩個柏芝平日的工作夥伴,現在竟如化作淫獸般,打算去強暴她!

“不要……”柏芝身子猛向後移,卻抵在她後面的若瑄身上,退無可退了。

“抓著她吧!”慧琳對若瑄叫道。

“放……放開我!”柏芝雙手被若瑄反剪到背後扣著:“放手……”

柏芝拼命掙扎間,褓姆與助手已來到她面前了。

慧琳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叉起雙腿道:“你們“隨心所欲”地“盡情發揮”吧!哈哈……表演一場好戲給大家看哦!”

“不!不要!你們不要聽她說!”柏芝急道。

“……”褓姆上下打量著這青春可人的廿一歲肉體,驟覺不論臉孔、唇片,還是美乳、纖腰,都完美無瑕,令人舉棋不定,不知該從何下手。

相反,年齡與柏芝相若的助手卻按捺不住,立時在沙發前跪下,一把抓住柏芝雙峰,徐徐搓揉。助手興奮得心頭亂跳:(哇!很沉甸,很柔軟,真是一隻手也無法掌握得住……)

“不!不要……”柏芝使勁扭腰想避開,然而一來她身子被若瑄從後製住,二來助手正興在頭上,怎會捨得放開?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柏芝那一對34D乳房實在太大了,即使她稍微甩開助手的手,他也很容易便能把這宏偉的目標重新執在手上。

褓姆見助手佔了先機,當下不再猶豫,也蹲身對柏芝上下其手;但因為最矚目的巨乳已落在助手掌中,他只好伸手撫摸柏芝的大腿和臀部。

“你們……快停手!別這樣!”柏芝連忙夾緊雙腿,不讓褓姆的右手向內褲正面前進,但他的左掌已毫不客氣地在後方捏著她的盛臀。褓姆的右手被夾在柏芝雙膝附近,他把左手調往前來,雙手配合,終於把柏芝緊合的兩腿扳開。

慧琳得意地叫道:“脫下她的內褲!快強姦她!”

褓姆聞言更感興奮,伸手抓住粉紅色小格子內褲的褲頭;助手也幫她分開柏芝雙腳……

“不!不要……”柏芝瘋狂似地抽踢雙腿,阻止內褲被脫;但在一男一女前後制肘下,褓姆已把她的內褲拉低不少,隱約已露出三角地帶頂端的陰毛。

褓姆興奮想:(看見了……看見了……)

“不要!”向來倔強的柏芝高聲嘶喊,終於淌出了兩行清淚:“不要……我……我還是處女……”

“甚麼!”若瑄、褓姆及助手聽見都感到一陣錯愕。

“別管她!”慧琳站起來罵道:“瞧你這副天生淫蕩的身體,在澳洲唸書時早就失了身吧?雜誌上也刊登了你和東東在飛機上親熱的照片,你這種賤婦會是處女?”

“是……真的……真的……”柏芝哭著分辯。

此時一直待在馬先生身旁的心如,翻開桌上一些文件細看道:“Kelly,是真的,根據我們查到的醫護資料,婦科醫生說她還有處女膜。”

“呵,是嗎?真叫人意想不到!生就一副淫蕩肉體,卻還是處女!”慧琳站起來道:“你們兩個色鬼,給我住手!”

“……”慧琳的

說話等於馬先生的命令,慾火焚身的二人雖不情願,但也立時撤手,站起退開,若瑄也鬆開柏芝。

淚痕未乾的柏芝連隨一手護胸,一手把內褲褲頭抽得老高,緊合大腿縮跪在沙發上,驚魂未定的顫抖著:(險些……便被他們強姦了。)

“如果是處女,那調教的方式就不同了,”慧琳笑道:“既然你這麼純潔,我便把一個性奴該學會的性技巧逐項教你吧!”

(媽的,只差一點兒便能幹她……)褓姆二人不禁大失所望。

慧琳對二人淫邪一笑:“別失望,還有其他法子可讓你們發洩的啊!”

“下來!”慧琳粗野地把柏芝自沙發上扯跌下地:“不想被強姦的話,就依我吩咐!知道嗎?”

“……”饒是柏芝對慧琳痛恨之極,但幾乎被強姦失身的恐懼,卻使她猶有餘悸,不敢反抗。

“聽見我的說話嗎?快回答!”慧琳踩著柏芝大腿,以高跟鞋的鞋跟使力磨轉。

“哎……”柏芝想縮開腳,但慧琳卻重重踏緊,不讓她脫身。幼細的鞋跟深陷柏芝腿上,她忍不住吃痛道:“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誰叫你老頭子虧空公款?”慧琳蹲下來捏著柏芝的臉蛋:“回答我──想被強姦還是乖乖聽我吩咐?”慧琳蓄意欺凌柏芝,自然是調教的必然手段;但她心中多少也是怨恨柏芝將要成為馬先生的性奴隸,出於恐防失寵的妒忌,便更著意的叫她受苦。

柏芝性子素來硬朗,心中也盤算過要奪路逃走,但身上既沒衣服,又怕反抗會再次招來被強姦的可能,始終決定屈服了,“我……”柏芝極無奈地低聲道:“我……我聽你吩咐。”

“好!這就開始了!”慧琳把助手拉到柏芝身前:“先學習手技。你替他自瀆,直至他興奮射精!”

(要我替他……)繼脫衣之後,調教的第二步居然是要替這兩、三年來日夜合作的助手自瀆發洩,柏芝哪下得了手?

“……”柏芝垂首亳無動靜,慧琳以鞋尖戳踢她臀部罵道:“快動手!”

此時若瑄也跪在柏芝背後柔聲勸道:“你也不想被兩個男人輪姦吧?就委屈一下……”

慧琳辱罵虐打、若瑄好言相勸,一惡一善的角色扮演,亦是調教過程中的手段。果然在若瑄的誘導下,柏芝已緩緩提起一隻玉手,向助手的胯下伸去……柏芝的左手輕按在助手牛仔褲的褲襠,發覺他褲內的陽具已堅硬的隆起,她意會到這是他看見半裸的自己自慰所致,本來因害怕而蒼白的臉,立時變得緋紅。

“只摸著有甚麼用!給我動呀!”慧琳催促道。

亳無撫弄男性性器經驗的柏芝硬著頭皮,左手慢慢地在牛仔褲拉鍊上的位置上下移動,“啊……”雖隔褲撫摸,加上柏芝用力奇輕,助手所能嚐到的快感本應有限,但當紅的玉女偶像觸摸自己下體帶來的心理興奮,卻使他暢快得低吟讚歎。

柏芝才輕撫了三、四下,助手已忍耐不住,伸手要鬆解皮帶脫褲子,“不用自己動手,讓這性奴幫你。”慧琳制止助手,要柏芝親手剝脫助手的牛仔褲。

(如果不快動手,她又會……)柏芝猶豫了一陣子,還是識趣地伸手解除助手的皮帶、鬆開他的褲鈕、拉下拉鍊……柏芝為免看見助手的下體,偏著頭才把他的褲子往下一拉,放在地上,雖然還有一條內褲相隔,但一股男性體味與尿臭已撲

鼻傳來。

(好……好臭……)柏芝嗅著這陣氣味,驟覺噁心之極。

若瑄見她住了手,牽她的左手放在助手的內褲上:“快動手。”

低垂雙目的柏芝仍可瞥見那是一條藍色的內褲,不得已地在那突起的部份上來回摩擦。(隔著內褲……也這麼大……好硬……很燙……)柏芝雖然看不見,但指掌的觸感卻讓她知道,在自己的撫摸下,對方的東西已越來越堅硬和變大。

未幾,柏芝發現內褲中滲出一些溼潤的液體,開始時她還怕是精液,但未幾憑著氣味她便知道那只是尿液──原來因為她的擠弄,助手尿道內一些殘餘的尿液也流出來了。

柏芝嗅出那陣尿騷,又想到它沾在自己玉手之上,咬緊下唇強忍住一陣反胃的感覺:(好……好想吐……)

“這樣哪能取悅男人?”慧琳嗤笑道:“若瑄!好好教教她!”

“來,手要這樣……”若瑄從後抓著柏芝左手,教她合攏五指,包裹著內褲下的陽具,上下套弄著;又教她以大姆指及食指捏揉龜頭的樽頸位置:“別太用力……”

若瑄“循循善誘”地握著柏芝左手“傳授”手技,令助手身嘗的快感即時倍增:“嗚……哇……”

(何時才有我的份兒?)一旁的褓姆看得渾身火燙,只能空羨慕。

慧琳卻又道:“脫掉內褲吧!這樣拖拖拉拉的要到幾時?若瑄,讓她自己動手!”

若瑄鬆開了手,柏芝漲紅著臉,慢慢摸索著內褲的褲頭,翻扯而下,把藍色的內褲褪到助手膝蓋之下:(從來只有他替我做事……現在我卻要為他……)沒有內褲阻擋,更濃烈的體臭、尿味急襲而至,柏芝便儘量偏低頭面,把呼吸的次數減少,但若瑄卻把她的左掌引領向助手赤祼的陽具上。

(碰……碰到了……)助手見柏芝初次直接觸碰自己的陽具,興奮得猛吞口水。而柏芝在這充滿空調的房間內只穿著薄薄的內衣,手掌更冷得冰冰的,但寒冷的觸感卻教助手更感刺激,陽具不自主地抖動了數下:“啊……好……”

除了從前替家中幼小的弟弟洗澡外,柏芝從未見過、碰過成年男人的陽具,當下這麼搓揉男人的陽具,使她尷尬不已,一張臉雖壓得低低的,但仍是因害羞與緊張而紅霞滿面。

“抬起頭來!”慧琳看出柏芝的心思:“開開眼界吧!”

若瑄輕輕扳高柏芝的頭,她羞澀道:“不……我不要看……”

“……”不看不看還須看,柏芝還是被迫緩緩抬起頭,近距離面對助手的陽具──眼前一大叢黑色的陰毛中,一根約六寸長的暗紅肉棒昂首挺立,包皮往後縮成一圈,還有下邊那微紅的陰囊……這醜陋的組合,教柏芝異常抗拒:(這就是男人的……好難看……)

“輕輕拂掃男人的陰囊,他們會很舒服、很興奮的……”若瑄執住柏芝左手食指,教她在助手陰囊的摺紋上撫弄、以指甲輕刮……

“呀……”助手樂得張口低吟起來。

柏芝心中雖覺厭惡,但這也好奇想:(只是這麼弄一弄……真就有那麼……舒服嗎?)

“來,雙手一起來。”若瑄把她的右手也提起了,令她右手摸著助手陰囊的底部,左手則以食指指頭旋繞著龜頭的頂端:“別讓指甲刮痛人家。”

“唷……”助手的肉棒和陰囊同時受到愛撫,肉棒興奮得越脹越大了,不由得發出舒服的哼聲

:“唔……”

(差不多了……)若瑄見助手一副快要射精的模樣,便使柏芝雙手上下握著他整根肉棒,用力急速套弄:“雙手合緊一點,上下移動……”柏芝身不由己,只得順著其指導行事,纖纖十指把肉棒藏在掌中,來回揉捏:(居然變得……這麼……粗大……)

“嗚……好……好啊……”助手忘形地振搖著腰,柏芝但見他微紅的陰囊突然收縮變黑──(他……他怎麼了?)

“啊……呀……”助手腰身使勁往前一挺,白濁的精液已猛地射出,噴灑在柏芝的雙乳上:“嗤……嗤……”

(哎……他……)柏芝只覺胸部被熱暖的黏液射中,一陣漂白水似的氣味也自沾滿精液的雙手上傳來,(這就是……精液?……好滾燙……好怪的味道……

這感覺……好嘔心……)掌上、胸前沾著黏稠稠的精液,柏芝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把它們抹掉甩開。

“通常陰莖射精後,內裡還有些未流出來的精液,這時要幫助男人把它們排出來,”若瑄教導柏芝用柔力擠出龜頭內剩餘的精液:“但射精後陰莖會有點疼痛,所以要溫柔一些,知道嗎?”

在若瑄一手執一手的指引下,柏芝自慢慢萎縮的肉棒中再擠出不少精液,捧在雙手掌心上,猶如一個小小的白色池塘:(全部加起來……居然有這麼多!)

(太……太快活了……)高潮過後的助手微喘著氣,回味無窮:(萬人迷柏芝居然為我手淫……)

“把精液抹在乳房上。”慧琳又再發出侮辱性的命令。

(要把這些……塗在身上?)單是把精液盛載在掌心已教柏芝心裡發毛,如今慧琳又再進迫,她猶豫著不願照辦。

“快動手,你想被強姦嗎?”若瑄在背後低語道。

“……”柏芝萬分不情願地把兩手捧著的精液,往雙峰抹去。

“塗得均勻一些!要抹遍兩邊乳房,別忘了乳溝和乳頭!”慧琳指示道。

柏芝不敢不從,玉掌在雙乳上來回揩抹,將尚帶微溫的精液塗遍乳房──未幾柏芝已住手,只見她悠長廣闊的深溝、嫩紅勃起的乳首、與及整個乳房,都稀稀疏疏地塗有奶白色的精液,使她兩乳在燈光照射下反映著微微的亮光,倍添一股淫媚的誘惑。

豐盛飽滿的上圍被精液洗禮,加上柏芝那純潔含羞的表情,看得才剛發洩過的助手幾乎又要勃起,而褓姆更是血脈沸騰。

“好,學會了吧?”慧琳淫笑:“接下來這個你自己來!若瑄你別幫她!”

她說著,示意褓姆上前。

(還……還要再來!)柏芝看著褓姆走到自己身前,知道一切又要再重覆一遍,幾乎要哭出來。

褓姆大刺刺地把褲襠挺在柏芝面前,要她替自己脫褲。

(反正……剛才也試過一次……就快些替他……完事好了……)柏芝急欲完結這惡夢,硬著頭皮替褓姆匆匆褪下兩條褲子,握著他的陰莖套弄。

褓姆的陽具比助手的短少,只有五寸多一點,但直徑卻較粗,肉色黝黑,是屬短小精悍的類型。期盼已久的柏芝終於為自己服務,使他快慰大叫:“啊……呀……”

柏芝為求早獲解脫,把心一橫,加快雙手上下移動的速度,想令褓姆快些射精:(快些完結吧……)

“呵呵!果然是有潛質的奴隸,不過第二次就這麼熟手了!”慧琳嘲笑道。

柏芝面色更紅了,不管慧琳嘲諷

,默默低著頭快速收緊雙手,捏弄著褓姆的陰莖。

一旁的助手忿忿不平,想:(怎麼剛才又不見她如此起勁?)

“噢!……呀!……”褓姆禁受不了這麼強大的刺激,大叫一聲,精液劃成弧形的射出,“嗤!”精液全噴灑在柏芝跪地緊合的大腿上,慢慢地往雙腿內側滑落……

“嘎……嘎……”褓姆大口地喘著氣想:(好……好痛快!)

柏芝垂下再次沾滿精液的雙手,鬆一口氣:(終於……完結了……)

“好,手技是略有小成,”慧琳笑道:“跟著是口技培訓!”

“甚……甚麼!”柏芝大驚:“我……我不要!”

“不要!”慧琳大怒衝前摑她一個耳光:“奴隸不可抗拒命令!”

“我……我已經……用了手……你還要……我……”柏芝倔強地瞪著她。

“好!不肯用口嗎?那就接受強姦吧!”慧琳向褓姆二人一揮手:“你們也寧可性交多於口交吧?上!別客氣!”

“不……不要!”柏芝驚慌地懷抱著身體。

“媽的!口交又不肯、性交又不願意,你想怎樣?”慧琳粗暴地連續摑打她的臉蛋:“啪!啪!啪!”

慧琳大叫:“口交還是性交?挑一樣!”

“別……別打了……”柏芝瞬間已兩頰紅腫,流淚吃痛求饒:“停……手!我選!我選……”

慧琳住手笑道:“你選甚麼?”

“……”柏芝垂淚囁嚅良久,低語道:“……口……”

“大聲一點!你選甚麼呀?“口”甚麼!”慧琳硬迫她說出屈辱的詞語。

“……我……選……口……口……口交。”柏芝迫於無奈地說道,難過得又要哭起來。

其實慧琳早知柏芝定會屈服,但迫打得她含冤服從、親口說出,不禁大是快意:“開始吧!”

(手淫之後是口交,太好了!)急色的褓姆與助手,立時並排地站在柏芝身前。

頭髮散亂、淚光未歛、臉頰紅腫的柏芝看著兩根陽具,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張開嘴巴的勇氣。此時若瑄又加以引導,她把雪白嬌嫩的右手食指放在柏芝唇邊揩掃:“先練習一下。來,張開口,把舌頭伸出來,舔我的手指。”

柏芝但求拖延替兩個男人口交的時間,立時依言伸出丁香小舌,輕舔若瑄滑溜的指頭。

“舌尖要在指頭上打轉,”若瑄不斷改變手指的角度,要柏芝的舌頭配合學習:“然後順著指頭,一直往下舔,舔到指根。”若瑄又將手指伸進柏芝口內進出移動:“可以用嘴唇和舌頭吸啜、也可以用上下顎及牙齒輕磨。”

“雪……雪……”柏芝的珠唇與若瑄的玉指形成桃紅與青蔥的強烈視覺對比,自嘴角流出的唾液更沾得兩者都閃閃晶亮,煞是好看。褓姆二人看著柏芝吮啜若瑄的指頭,幻想待會自己的陽具也能得到這種享受,不禁萬分期待:(何時才輪到我們……)

若瑄的手指在柏芝嘴巴內上下探索,輕撫她的牙肉、按摩她的口腔,動作靈活而有技巧,竟令柏芝微微地感到快感:(比接吻還舒服……原來單是吸啜……

也可以這樣舒服的……)柏芝一半是為拖延時間、一半是沉溺於啜吸的快感,唇舌兼施地吻舔若瑄的手指,似乎渾然忘我:“雪……雪……”

“好啦,夠了。”若瑄自柏芝口中抽出食指,柏芝卻像依依不捨地連舌頭也跟隨伸出,只見在指頭與舌尖之間,連繫著一絲長長

的唾液水絲,晶瑩生光……

柏芝若有所失間,若瑄已牽引她的左手握住褓姆的陰莖,在她耳邊低語道:“來,先從較小的一根開始吧!”

(始……始終還是不能避免……)柏芝的手在若瑄帶動下,已把褓姆的陽具湊到嘴邊。

“來,張開嘴,就像剛才那樣……”若瑄輕推柏芝雙唇貼向陽具,(好……

好臭……)柏芝近距嗅到褓姆下陰的體臭和尿味,雙唇甫觸碰到陰莖,已覺中人卻嘔,(……好酸……好鹹……)柏芝急忙偏開頭,慧琳卻上前把她的頭扭迫回去:“快舔!”

若瑄對柏芝低語:“快照辦,不然又要被打了。”

“……”柏芝皺眉閉目,輕啟珠唇,緩緩伸出舌頭,在褓姆陰莖上輕觸了一下,又難受得立時縮開嘴巴:“我……我不要……”

“看來剛才的學習不管用呢!”慧琳輕佻地笑道:“要你主動服侍男人,看來還要多加磨練!但他們兩位可不能等了,就來硬的吧!”

“不……不要!”柏芝心知不妙,但瞬間兩頰已被慧琳扼著,要強行弄開她的嘴巴。柏芝合緊嘴巴死不張開,慧琳卻同時握捏緊她的鼻樑,使她難以呼吸,柏芝忍耐不住,張口呼氣,褓姆便乘機把陽具往她口中硬塞了進去──“嗚……唔……”柏芝正要後縮,慧琳已把手按在她後腦,使力向前推,使她避無可避,“唔……嗚……”剎那間,柏芝的頭面已被褓姆抓緊制住,她只欲伸手推開,雙手又已遭慧琳反剪到背後。

柏芝雙手、頭臉皆受制肘,完全迴避不得,褓姆便肆意地震腰挺臀,陽具快速地朝她腔內抽插。“哼……唔……”柏芝拼命用口舌想把陽具推出口外,但柔軟的小舌怎敵得過堅硬的肉棒?她的無謂反抗反令褓姆獲得更大快感“好!……舌頭,給我動呀……”

慧琳忽然驚告柏芝:“別想要咬斷人家的東西,如果你亂來,我會找人閹掉你的東東!”

“……”柏芝連最後的反抗手段也被嚇得不敢施展,痛苦地任褓姆那尚帶有精液氣味的陽具在自己嘴內橫衝直撞──如果說剛才啜吸若瑄的手指時,她還能得到快感;現在的褓姆只是一味在取悅自己,完全不管柏芝的感受。

粗大的陽具撐得柏芝張大嘴巴,加上持續的活塞運動使她顎骨痠麻,唾液已從漸覺麻木的嘴角唇邊不住淌出,滑流到她下巴兩旁;而因異物入體,口中更分泌出極多唾液,使褓姆的陽具活動更加暢順,抽送時發出“啾啾……滋滋……”的聲響。

(都是你老頭子害我輸光積蓄,操死你!)褓姆懷著忿恨之心,不留情地搖晃柏芝頭顱前進後退,用她的口腔來磨擦陽具。

(誰……誰來救……我……)柏芝的面頰被陽具塞得從內鼓脹突起,由於頭部被激烈搖盪及呼吸困難,一張俏臉異樣地漲紅,雙目痛苦地半閉著泛起淚光:(這……一定是……惡夢……快……快醒來……)

“嗯……唔……來……來了!”褓姆高潮爆發,抽出陰莖向柏芝的臉龐作顏射,“嗤!嗤……”迎面飛來滾燙的精液,射得柏芝額角、髮絲、眼睫、口臉皆是!

(好……好澀眼……)精液流進柏芝眼球,使她不能視物;只一瞬間,助手的肉棒又已突入她口中!

(哈哈!平常這麼大性子?現在還不是要替我品簫?)柏芝日常耍起性子來常令助手受

氣,如今得此良機,自然要盡情發洩──他插送的技巧不像褓姆那般單調,陰莖往往直抵進柏芝口腔最深處才緩緩退出,然後再度一舉衝入,硬鼓鼓的龜頭每每碰撞到柏芝的扁桃腺及喉頭。數次下來,她已漸覺反胃,欲吐難吐:(好……好辛苦……)

“唷!……”助手全力一記衝刺,把整根肉棒挺進柏芝口內,直至沒根,連下體的陰毛也刺碰在柏芝的口臉上,教她滿臉癢痛;而助手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更教柏芝吐意大作,一口酸水終於自腸胃中倒湧回咽喉:“嘔……”

“啊……”助手驟覺一道暖流自喉頭流來,陰莖經此一浸大是舒服,再也支持不了,猛地射出精來:“嗤……嗤……”

“嗚……唔……”柏芝嘴中正多了大口酸水,突然又湧來一大股熱精,一時回不過氣,竟不慎把部份酸水連同一些精液咽飲吞下。

“嘎……嘎……哈哈!玉女偶像柏芝竟飲了我的精液……”助手拔出陽具,喘著氣笑道。

“……”柏芝近十分鐘來口部首次得到自由,竟因痠麻而一時未能合上,口中充盈的酸水及精液,便慢慢自唇邊滲出往下流。

“咳……吐……”未幾柏芝想起剛剛吞飲了助手的精液,嘔心地使勁咳吐,但當然不能把它們反吐出來了:(我竟然……飲了……他的……)

“呵呵,好喝嗎?”慧琳淫笑道:“一次過喝兩個男人的精液,很少玉女明星能有這樣的機會呢!哈哈……”

前後總共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期間被責罵、虐打、凌辱;柏芝心力交瘁,渾身發軟的坐倒在地,彷彿連哭泣的氣力也沒有。

鬆開半甩的胸圍下,雙乳和肚腹灑著點點精液;痠軟跪地的兩腿上也有白濁的精液順著肌膚曲線流動;一頭本來整潔的長髮,變得凌亂不堪地與精漿纏結成團;個多小時前還散發著青春傲氣的臉蛋,現在卻紅腫頹喪,被精液沾得斑斑駁駁;唇形皎好的櫻桃小嘴乏力地微啟,無聲滴出一絲由精液與酸水混合、變得濃稠的黏液,不徐不疾地往地氈垂跌,綻發著詭異的微光……

“……”雙目淌淚的柏芝,心知這一切只是漫長惡夢的開端而已。

生平第二篇對外發表的情色作品,好不容易才寫完了。

上次首度發表第一回,卻惹來版主是否抄襲的疑問,本來想盡快發表續作以作澄清,奈何工作極忙,竟要在一個多月後才能完成第二回。

記得上次有六位朋友回應,謝謝支持!其中有一位提出柏芝上圍應沒36D(寫的時候只想著誇大些好),今次已改了34D;不過要澄清一點,本人絕對深信現實中的柏芝肯定不是處女,不過基於我認為調教處女會好玩一點,所以才寫她是處女。因此,柏芝在故事中不會太早失身,不過我相信即使故事初段沒性交場面,還是能帶來官能刺激的……畢竟我較喜歡輕揉慢捻的故事推進。

又,雖然主角是柏芝,但其他我喜歡的臺港明星,還是會陸續加進去的,請大家當作是明星系列大集合好了(在想著把依林加進去)。

往後的情節初步已想好,東東與柏芝的家人也會出場,會有人獸及肥水等的情節……不過老問題是能寫作的時間不多,如果有朋友期待本文的話,請耐心等候,小弟會盡量保持約一個月上載一篇的。

謝謝各位閱讀本文!

(三)全新

性經驗飽嘗屈辱的柏芝無力地呆坐發呆;褓姆及助手已被蕙林遣走;馬先生彷彿無視眼前這精緻的肉體,目無表情地站起要離去。

蕙林恭敬地道:“主人,我會好好調教她,然後再讓她服侍你。”

“主人,我們送你。”若瑄及心如左右伴隨著馬先生離去,房中便只剩下蕙林及柏芝。

蕙林想到柏芝將要成為主人的新寵,心頭有氣,以高跟鞋尖戳踢她的大腿:“還坐著幹甚麼?給我滾吧!以後要隨傳隨到接受調教,否則要你好受!”

“……”柏芝並不回話,卻以極度怨恨的目光瞪著蕙林。

“怎麼啦?不服氣嗎?”蕙林更感心頭有氣,右腳不住踢在她腿側。

那些氣力大、會強姦自己的男人全數走了,素來倔強的柏芝膽子也大起來:“你這臭婆娘!”

柏芝對蕙林的憎恨無似復加,見現場只有她一人,決定不管後果,反抗──柏芝突然發難,兩手抓向蕙林雙足,把她撲倒在地!

蕙林大怒:“你敢反抗!”

二人在地上扭打,柏芝要為自己討回公道,但蕙林的氣力大得超乎柏芝的想像,她竟反騎在柏芝肚上,壓住她身子,單以一隻右手已捉住她兩腕。柏芝使力擺動雙腿掙扎,蕙林左手卻連環地重摑她臉龐:“反抗?想打我?你這賤人好大膽!”

“啪!啪!啪!啪!啪!啪!啪……”蕙林毫不憐香惜玉,全力掌摑,打得柏芝兩頰紅腫不堪。

柏芝痛得淚水奪眶而出,仍死不求饒;未幾已被蕙林打得暈頭轉向,無力反擊:“……”

“媽的!本來今天已到此為止,現在我要好好折磨你!”蕙林喘著氣停手站起,柏芝卻頭昏腦脹地躺在地上。蕙林拉起她,扯下她的胸圍,把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胸圍來回纏繞,將她兩腕綁得牢牢的不能動彈。

(她……她要幹……甚麼了?)此時柏芝已不再暈眩,但蕙林卻停止動作,改而撥酒店的內線電話:“喂,勞煩你,我要一客蔬菜沙律。請問要多久才可送到?二十分鐘嗎?好,謝謝!”

柏芝不明所以,蕙林掛線後卻對她冷笑:“聽見嗎?二十分鐘啊!”

蕙林把柏芝拉到套房大門前,打開門,把她踢出門外:“二十分鐘後,侍應便會送食物來,你來迎接他吧!”

(不好!)柏芝這才意會蕙林的陰謀,正想衝回房間內,“砰!”蕙林已重重的關上大門。

此時柏芝站在門外,坦露雙乳,下半身只剩一條粉紅色小格子內褲及一雙短白襪,可說與全裸無異,而且臉額頭髮、胸腹兩腿皆有精液殘痕。若這副模樣被人看見,別說星途盡毀,她簡直是無顏見人了。

(綁得緊緊的……)柏芝開始後悔購買名牌質優的胸圍,因為不管她如何使勁扭動雙腕,被綁在背後的雙臂還是遭棉布內藏的鐵線扎得緊緊的。

柏芝心知這徒然是白費氣力,放棄掙扎,(就算成功了……我沒有衣服……

又如何離開?)柏芝惶恐地轉身朝走廊的另一端張望:(如果有酒店侍應或者客人經過,那我……)柏芝不曉得這一層到底有多少間套房,就算沒有住客進出,如果是服務生來走廊上打掃,也是極尋常的事……她一想到這副“尊容”若被別人看見,直從心底打出哆嗦,驟感雙足發軟。

(還有那會在二十分鐘內送來的沙律……現在究竟過了多少分鐘?)柏芝驚恐得

完全失去時間觀念,心怕那沙律若是突然提早送來,自己便……

就在柏芝心慌意亂之際,升降機在本層停止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叮!”

(怎……怎麼辦?是……送沙律的人嗎?還是住客?他們會……會經過這邊嗎?)柏芝急如熱窩上的螞蟻,急忙蹲下來,自欺地希望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這麼容易看見她。

“踏……踏……踏……”柏芝緊張地傾聽來者的腳步聲,暗中默唸:(求求你,別走這一邊……)柏芝握緊拳頭,心跳加速,下陰更緊張得感到一陣尿意。“踏……踏……踏……”、“踏……踏……踏……”足音續漸遠去,並非朝這邊而來,柏芝吐了一口氣,繃緊的心房也稍感放鬆。

柏芝站起來,回身看著閉上的大門想:(下一次……也許便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看來我還是要求她……讓我進去。)形勢使柏芝不得不屈服,因為雙手按不著門鈴,她唯有以額頭去壓下按鈕:“叮噹……叮噹……”、“叮噹……叮噹……”柏芝壓得額頭生痛,鈴聲連響,大門始終沒打開。

(好像已過了近十分鐘,再這樣下去……)柏芝急得快要發瘋,又不敢大聲呼叫,只得低聲下氣哀求道:“求求你……讓我進來……我會聽你的吩咐……”

也不知蕙林是不在門後,還是真的不打算讓柏芝回去,門後毫無任何聲響動靜。

“嗚……求求你……”柏芝傲氣盡喪地跪在門前,無助地飲泣起來:“求你……開門……求求你……”

(我這樣子……若被人看見……)就在柏芝完全絕望之時,大門卻奇蹟地打開了一絲空隙──柏芝慌忙站起想衝進去,卻發現大門沒有完全打開,而是以防盜鏈繫著,只打開了狹小的一部份。

只見蕙林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後,翹起修長的雙腿,向柏芝泠笑:“怎麼哭起來啦?剛才不是很威風要打我的嗎?”

柏芝心知時間無多,只得認錯道:“我……知錯了……以後會……聽你……吩咐……”

蕙林不屑道:“是嗎?真有誠意認錯便給我跪下!”

“……”柏芝為求令她消氣,好儘快回到房內,乖乖在門外跪下來。

蕙林卻把右足伸出門外:“小懲大戒,舔乾淨我的鞋子!”

“……”柏芝看著她那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怎能舔下口?

蕙林一看腕錶,冷笑道:“還有八分鐘,那客沙律便會送到,你的表現若不令我滿意,就坐在外面好了!”

柏芝根本沒有選擇,無奈道:“你的腳……可不可以……提高一點?”蕙林的右足正擱在約柏芝肚皮位置的高度。

“笨奴隸,自然是你配合我!不會彎下腰來嗎!”蕙林罵道。

“……”跪在地上的柏芝只好使勁彎身、腹壓大腿、被綁的雙臂朝後上方微仰地,把面孔湊到蕙林那閃著亮光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之前。

高跟鞋是名貴的意大利出品,鞋身尚散發著一股真皮的氣味,顯然是新穿不久;但晶亮的鞋身表面仍是有若干小汙點,似是水跡或泥塵的乾涸物。柏芝看著鞋面,覺得要舔這高跟鞋,就像要她為男人口交一般的嘔心與難受:“……”

(時間……無多了……若惹得她改變主意,反而更糟……)柏芝硬著頭皮把小嘴靠攏鞋身,伸出嫩紅色的丁香小舌,輕舔鞋面。其實鞋子不算太汙穢,舔起來也沒有奇怪的味道,但柏芝

除了心中屈辱,卻因心理作用,而老是有一股想嘔吐的感覺。

“舌頭別老是停在同一地方!要像剛才若瑄教你口交的那樣!”蕙林罵道。

柏芝唯有順著鞋身的形狀來回舔弄,慢慢不單鞋尖,就是鞋的左右兩側,亦因她的唾液而微泛亮光。

“給我啜!”蕙林得寸進尺,把大半個鞋頭塞進柏芝嘴巴內:“用力一點,要發出聲音!”

鞋底粗糙的表面和附黏著的穢物,使柏芝的唇齒口舌都沾上黑色的塵埃,但她仍不得不賣力地收縮雙唇,吸啜鞋尖,發出“雪……雪……”的聲響。不久蕙林把鞋頭抽出,但見上面溼淋淋的,黑色的鞋身與柏芝桃色的紅唇形成淫媚的色澤配搭。

(哼,到最後還不是要乖乖聽命?)蕙林快慰莫名,踢甩了右腳鞋子,把穿著肉色透明絲襪的腳板遞到柏芝眼前:“知道該怎辦吧?還剩下六分鐘。”

蕙林縱是美女,但腳部的汗臭味還是有的,柏芝近距離一嗅,本能地一陣反胃:(要我……啜她的腳趾?)

蕙林不容柏芝逃避,腳尖撬開她的唇片,硬把腳趾頭塞進去:“快!”柏芝強行壓下作嘔的感覺,隔著絲襪吸吮蕙林的腳趾頭:“雪……雪……”

“用口脫掉絲襪!”蕙林把腳板退出了少許。

柏芝雙手受制,只得用門牙咬住絲襪前端,扭頭抽頸,使勁拉拔,好不容易才把長及足踝的短襪完全扯下來,放在地上。

只見蕙林的腳趾塗了鮮紅色的甲油,膚色白裡透紅,形狀渾圓姣好,柏芝看在眼裡,心中也不由得發出讚歎:(她的腳……生得好漂亮……)

“來吧!多少男人恨不得啜我的腳趾呢!”蕙林淫笑著,把腳趾頭沿著柏芝雙唇之間輕拂。

柏芝微張朱唇,伸出舌頭舐弄趾尖和趾甲表面……不知是否看見五隻玉趾生得漂亮的緣故,加上趾頭上有淡淡的汗鹽味,柏芝漸漸不覺反感,反細意地吸吮蕙林的腳趾──柏芝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巴內,以雙唇吸啜、舌婪舐弄、貝齒輕啃,蕙林也不自禁地發出舒暢的低吟:“唔……”

柏芝的舌頭由一根趾頭滑到另一根,一根根舔過去,連腳趾縫也不疏忽,將舌頭豎成縱向,上下拭淨,就是把腳垢吞下也不在意:“雪……雪……”

“好……幹得好……”蕙林被她舔得身子酥軟,竟首次讚賞柏芝。

(我真的……舔得她……這麼舒服嗎?)柏芝聽在耳裡,心中泛起一陣奇怪的喜悅,嘴巴與舌頭的動作不自主地勤快起來:“雪……雪……”

蕙林邊享受,邊欣喜地想:(果然有當奴隸的潛質,明明受著屈辱,卻本能地愛受稱讚和取悅人!)蕙林忽地把右腳自柏芝的嘴巴抽離,道:“改舔我的左腳!我順便給你一些獎勵吧!”

這次蕙林的左足特地提高,使柏芝身子要隨之回覆挺直,順從地用口替她銜下鞋子,再啜脫絲襪,又為她的左足服務。“雪……雪……”柏芝來回地吻著蕙林的腳底和足踝,又儘量張大嘴巴,把兩三根趾頭一併含在口腔內吮啜。

“嗯……唔……”蕙林則施行要令柏芝墮落的“獎勵”──她把溼潤的右足伸到柏芝胸前,以腳趾頭磨轉她的乳暈,撥弄她的雙乳,“哎……”柏芝敏感地低吟一聲,蕙林又用首兩隻腳趾把她的乳蒂輕輕捏弄,靈活得像用手一樣,瞬間一雙乳蒂又膨脹起來。

“嚶

……哎……”柏芝早前因自慰而燃起、卻被中途打斷了的慾火遭重新喚醒。蕙林的足尖繼續進攻,自她的胸脯向小腹滑落,來到她內褲的褲頭上,挑撥式地打轉,卻不往下行動。

“嗚……”柏芝像要方便蕙林更快、更隨心所欲行事,竟毫不猶豫地自行把夾緊的大腿微微張開。

(慾火焚身啦!)蕙林暗中叫好,在柏芝那淫水未乾的內褲上以腳趾撥弄她的大陰唇。柏芝差不多完全遺忘自己想進入房間的本意,閉上眼享受著下陰傳來的快感,口腔也因無以名狀的空虛感而無意識地吸啜著蕙林的趾頭不放:“雪……嗯……唔……”柏芝分泌出的愛液把內褲沾得更溼,下半身也不時微向前挺,像是要令蕙林的腳趾更貼近她的私處。

蕙林捉狹地停腳不動說道:“沙律快送來了,到此為止吧?”

渴求的快感使柏芝理智全失,閉目低語:“不……別……停下來……”

“你不怕被人看見嗎?”蕙林兩趾隔褲展開,慢慢分開柏芝的大陰唇:“還是想我在人來前令你高潮了?”

“嗚……唔……”雖然隔著內褲,但柏芝首次被旁人觸及陰唇,微痛中帶著意猶未盡的快慰,恨不得能以雙手自慰,要求道:“……給……我……”

“寧願被人看見也不怕嗎?”蕙林又以趾頭按在陰核的位置上,時輕時重:“是不是?”

面紅耳熱的柏芝仿以觸電,星眸半敞,失控的叫道:“是……是呀!嗚……啊……”

“好,好,我給你。但你太大聲了,被人聽見怎麼辦?”蕙林把一隻絲襪用腳夾到她嘴邊:“塞著嘴巴吧!來,張開口!”

“唔……噫……”柏芝任蕙林操縱,狼吞虎嚥地把絲襪含在口內,塞得兩腮腫脹,淫叫的聲量因此降低。“嗚唔……噫……”蕙林一腳弄乳,一腳撩陰,柏芝全身火熱,發出哼哼唔唔的浪叫,即將邁向高潮……

“踏……踏……踏……”這時忽然有響亮的腳步聲響起,還越來越接近──蕙林失聲道:“不好!有人來了!”

(有……有人來了!讓人……看見我這模樣……)半夢半醒的柏芝朦朦朧朧地想到有人將目睹自己放蕩的樣子,身心都莫名地興奮起來:“唔……唷……啊……”

蕙林大覺詫異,想:(聽見有人來反應卻更大了,看來還有當露體狂的潛質呢!)蕙林猛地收回雙腿,並不讓柏芝高潮:“人家已來到你背後了!想當眾高潮嗎?”

“!”下陰的刺激驟失,柏芝自慾求不滿中驚醒過來:(糟……那……沙律來了?我……完全失去了理性……)柏芝聽見背後真的有呼吸聲,幾乎要哭出來了,心想:(完了!我這樣子竟被人看見……)柏芝身子震顫,已沒勇氣回望來者是誰:(怎……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蕙林幸災樂禍地大笑道:“哈哈!後悔害怕了嗎?面對現實吧!”她站起解除防盜鏈,踏出門外把柏芝的身子扭轉──(完了……)柏芝羞急得要死,為即將面對來者而不知所措──但出現在她眼前的並非酒店侍應或住客,而是──送走馬先生後回來的若瑄.(原來是她……)柏芝鬆了一口氣,但想起被若瑄又一次看見自己淫蕩的樣子,立時低下頭來不敢與她視線接觸。

蕙林奸笑道:“我撥那個電話是假的,不然怎會騙到你舔我腳趾?不過你的淫蕩性子真

的大出我意外啊!啜我的腳時多麼主動和享受啊!”

柏芝被她譏諷得難堪欲死:(剛才……我怎會……這樣……)

“進來再說吧!”若瑄扶柏芝進房,關上了門。柏芝雙手被縛,口中還含住蕙林的絲襪,狼狽地站在房中,不知如何自處:(她還會……怎樣對我?)

蕙林笑道:“我的絲襪真的這麼好吃嗎?還不吐出來?”

柏芝紅著臉把絲襪吐出,那透明絲襪已吸滿唾液,黏作一團。蕙林拿起那團不堪入目的絲襪,擠出內裡的唾液抹溼柏芝的面孔:“念在你剛才這麼賣力,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吧!連續兩次“高潮不遂”,很痛苦的。”

(甚麼?)柏芝一愕間,已被二人帶進另一間睡房,推在一張大圓床上。

“不要……”柏芝雖然飢渴,但羞恥心還是叫她抗拒二人。

若瑄卻在她身邊就位,笑道:“別說不要啦,身體才是最誠實的,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雪……雪……”若瑄躺在柏芝身側,親吻她的頭面耳朵,雙手更前後夾攻,一同撫摸柏芝的玉背和雙乳;蕙林卻坐在床尾觀看,並不動手。

“嗚……唔……不……要……”柏芝被唇片、舌頭還有兩條手臂一起施襲,慾火瞬間又被燃起。

若瑄舌頭鑽探沾溼柏芝的耳洞,兩手撫弄揉捏她的乳蒂,她立時渾身痠麻,卻苦於雙臂被縛,不能推開:“耶……不……”

“來,把舌頭伸出來。”若瑄喚道。

“啊……”柏芝理智再失,伸出舌頭任若瑄舔啜,兩根紅潤舌頭交纏,唾液縱橫,景像極是淫靡。“雪……雪……”若瑄直從柏芝的嘴巴吻至下頷、頸項,然後吸啜鎖骨,再滑落乳溝,舌尖沿著乳暈打轉,終於迫近核心一舔,“啊……”柏芝乳蒂初次被舔,與奮得身子一抖。

若瑄逐漸把舔弄的速度提高,用舌頭將那粒突起的乳蒂朝不同方向推擠、下壓,“喔……哎……不要……”每一記舔弄都猶如直擊柏芝神經中樞,被舔時既麻且癢,巴不得她立刻停止;但當她只繞著乳房其他肌膚輕吻之際,心中又激烈地盼望她再親親那兩顆小肉粒……柏芝被若瑄挑逗得欲罷不能,吟叫聲越來越激烈。

“啜……啜……”此時若瑄又改變了方式,用雙唇含住椒乳的前端,吮吸乳蒂,力度時輕時重、啜吸不放的時長時短。柏芝完全陶醉在她多變的技術下,乳蒂充血,變得足有一節尾指頭般大小,紅豔欲滴。

若瑄把左邊乳蒂吸過夠了,便改啜右乳,柏芝剛因左胸的空虛而失落,右乳嚐到的快感又使她亢奮不已:“嗚……唔……”若瑄雙手也不閒著,往下撫摸柏芝兩條美腿,慢慢摸到大腿內側,發覺愛液已流至差不多膝蓋旁邊:“柏芝,你的淫水好旺盛啊!每一次自慰也是這麼多的嗎?還是因為我的緣故?”

柏芝就像早前莫名地喜歡與若瑄作淫亂的對話,呢喃道:“是……你……這一次……特別溼……啊……哎……”

“是嗎?我令你更溼好不好?脫掉你的內褲好嗎?”若瑄把手掌豎放,姆指隔著內褲在陰核上揉旋,尾指則上下游走挑刮大陰唇。

“好……好呀……脫……吧……”若瑄的指技比柏芝的自慰技巧高明十倍,即使只是隔靴搔癢,也教她激動萬分:(放……進去……快……放……)

若瑄就要扒下柏芝的內褲,蕙林卻按著她

的手低語道:“要她自己來。”

蕙林蓄意把柏芝的粉紅色小格子內褲褲頭拉低小許,戲謔的道:“你自己想辦法脫吧!能不能痛快就看你自己了。”

柏芝雙手被縛,自然無法脫掉內褲,但高燒的慾火使她不顧廉恥地使勁扭動下身,想把內褲褪下。隨著她擺動兩腿、在床鋪上上下磨擦玉臀,內褲終於一寸寸地往下捲曲,下陰開始暴露出來……

柏芝下體的皮膚同樣如雪般潔白,捲曲的陰毛長度適中,稀薄整齊,分佈平均,形成一個小巧精緻的倒三角形;此刻黑色的毛髮被淫水沾溼而更顯光亮,直與那些洗髮水廣告中的秀髮一般輕柔耀目,惹人豔羨。

若瑄讚道:“你這裡生得真美啊!想我的手指摸它、插它嗎?”

“想!想!”柏芝被慾火煎熬得禁受不了,兩個“想”字近乎是大叫出來。

蕙林在若瑄耳邊說道:“調教她要按步就班,今天先不必讓她領教我們的技巧。”

若瑄撤回就要行動的玉手:(對,今天要令她自行墮落……)若瑄對柏芝笑道:“如果我現在不給你,你會不會瘋掉?”

“會……哎……”柏芝自行磨擦著兩腿之間,顯然是極其期待若瑄手指的插入:“會……”

“我們偏不給你,要搞就自己來吧!”蕙林道:“求我解開你的手吧!”

柏芝雙目半開半閉低吟道:“求你……解開我……”

蕙林出手撫按她的大陰唇兩側,手法恰到好處:“你的身份是甚麼?解開你想幹甚麼?”

陰唇經此一擊,慾念蔓延全身,柏芝徹底崩潰,淌出性飢渴的淚水,高叫哀求:“我是……性……奴隸……我想……自慰……求求你……嗚……”

“好,那我就成你吧!”蕙林示意若瑄攙扶柏芝的身子坐起,解開她背後縛手的胸圍。

“好啦,鬆開了。”若瑄好不容易解下胸圍,柏芝已急不及待地把左手遞到私處上……誰知蕙林卻拉開她的左手:“不淮用左手!只可用右手!”

柏芝是左撇子,平時習慣了用左手自慰,蕙林偏偏又針對此點加以折磨,柏芝只得以生疏和因被縛而麻木的右手觸摸私處,動作自不能像慣常般稱心如意。

“嗚……噫……”柏芝陰道早就水源氾濫,食中二指一合,也不多作前戲,便要直搗黃龍……哪知蕙林又阻撓她:“別急,慢慢來,把你平時的程序表演給我們看。”

若瑄見蕙林刻意吊柏芝癮頭,也不禁暗暗好笑。

柏芝慾火如焚,想不管蕙林吩咐先自插入,她卻硬拉柏芝的手指在陰核上搓揉、於陰唇邊刮掃,加倍激起柏芝的渴求。

柏芝本就興在頭上,經這一番自我挑釁,更是連嫩紅的大陰唇也微微張開,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了:“我……我……要……”

蕙林引導柏芝的姆食兩指把大陰唇反覆的開開合合:“受不住了嗎?”

“受……受不……住了……”柏芝痛苦地叫喊。

蕙林把柏芝的手握成拳狀,只讓她的尾指伸往小陰唇:“好,去吧!”

女孩子的手指本來就幼小修長,尾指更是短小,柏芝從來都是以食中二指自慰,如今用最短小的尾指,滿足程度連尋常的一半也沒有。“嗚……”雖給蕙林特意刁難,但也聊勝於無,柏芝把尾指探進早已溼透的小陰唇內,緩緩進出,口中哼出快慰的呻吟:“呃……哎……”

(感覺……很……不同

……)從未以短小的尾指手淫,柏芝的身體嚐到一陣新鮮的快感,“噫……嗚……”新鮮歸新鮮,但尾指總是鞭長莫及,難以搔著癢處,反使柏芝感到半調子,極不痛快:(不夠……這樣子……不夠啊……)

蕙林當然看出她的反應,引誘道:“還想要其他手指吧?”

“要……好……想要……”柏芝悶絕得似要哭出來道。

蕙林道:“我念一句,你跟著念一句,我就讓你痛快。說──我,柏芝是個放蕩的性飢渴淫娃。”

“我……柏芝……是個放蕩的……哎……性飢渴……淫娃……”柏芝一邊使勁把尾指在肉壁上旋動,斷續地叫道。

“我以後會服從調教師蕙林的命令,努力當一個出色的性奴隸。”蕙林脅迫柏芝說出服從、屈辱的話語,要逐漸在她意識中建立身為性奴隸的自覺。

柏芝吃力的道:“……以後……服從調……師……蕙林……的命令,努……

噫……力當……嗚……出……色……的性奴……咿……““好得很,就給你吧!”蕙林達成目的,讓開身子,放開手讓柏芝的右手自行活動。

柏芝自然地躺下身子,久旱逢甘露地以食中二指放入陰道內,來回前後移動著。“嗚……哎……”陰道內充滿愛液,隨著她的活塞運動而流出,把床單點點滴滴地沾溼。

“唷……噫……”柏芝先前兩番高潮不遂、又幾經蕙林和若瑄等床上高手挑逗,身為處女根本無法不大受衝擊,徹底墮入性渴求之中,感受到除自慰外,初次、全新的性經驗……

適才遏抑極久,現在得到所需,所感受的解脫、滿足和愉悅勝過從前任何一次自慰。柏芝把兩指挺進、旋轉、上挑、下插,平常許多未試過的手法,都忽然領悟出來。“咿……呀……”柏芝溫柔地按摩陰道內壁,又大著膽子以指甲輕刺嬌嫩的粘膜,“哎……嗚……”自主的痛苦中帶著快慰,柏芝的臉容時而舒暢,時而緊張,每一刻的表情都令她既楚楚可憐又淫亂動人。

“……”蕙林與若瑄靜看著冒汗的柏芝在床上扭擺身子,也看得心頭火熱。

柏芝越來越懂得運用右手手淫,手指的出入速率益發加快,淫水的分泌亦激增,因著指頭的來去而飛濺彈出:“啾……啾……滋……滋……”

“啊……嗚……唷……”柏芝面頰火紅,香汗溼鬢,頭頸如痴如醉地無意識扭動,一頭直髮攤在床上左移右拂;腰身不停向上弓起,使蜂腰小腹的美好曲線盡露;短白襪內的十根趾頭抓住床單,支持著提高的足踝,小腿和大腿竭力地曲起左右擴張,把陰戶向蕙林及若瑄毫無保留地呈現;纖纖皓腕連續地把兩指插入於毛髮中敞開的大小陰唇內,直至指根也完全沒入;現在柏芝的腦袋中已空白一片、全身的細胞,都追求著人類最基本的官能慾望……

“嗚唔……呀……哎……噫……啊……啊……哎啊……”柏芝修長的兩指豁盡地刺入所能達至的最深處,一股電流自背項直上大腦,頃刻間渾身發抖、雙腿亂顫,身子如拱橋般曲到最高點,陰道中噴灑出精亮的津液,自胯下的森林中像瀑布似的澆在床單之上,形成點點水印:“噗……啾……滋滋……”

“嘎……嘎……呼……呼……”柏芝脫力地跌在床上,胸脯喘息不止,閉上眸子,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之餘韻

……

蕙林看見柏芝初步墮落,嘴角現出不懷好意又稱心的泠笑:(今天的進度超乎我想像呢!)

“嘎……嘎……”劇烈運動令柏芝俏臉漲紅,熱汗溶化身上各處已乾涸的精液,使她遍體黏黏稠稠;右掌及大腿內側沾滿晶亮的淫水,仍在緩緩滴落;因高速磨擦而充血的陰唇還如鯉魚嘴巴般緩緩開合,似是意猶未盡;朱唇半啟,嬌喘連連,浪叫時流出的唾液尚擱在嘴角;睫毛眼眶間閃耀著反映肉慾得償而衷心淌出的歡悅淚水;赤裸的玉軀上,除子一雙白短襪,就只有一條捲成環形、褪到膝蓋之上的粉紅色小格子內褲……

這副極度誘人又不堪入目的模樣,就是數小時前高傲純潔的玉女明星……柏芝的現況。

今次簡直是“極速傳說”!全因Kelly Fans兄一日一文,使我這一月一文的傢伙也不得不慚愧力追!

倦死了!這次是“三之上”加“三之下”,是足本的了,上次急著貼的“三之上”中,不滿意的地方也更改了,希望大家滿意。

下期柏芝終於會離開酒店,好戲將陸續上演。至於下次的貼文日期嘛……且看我何時又發飆吧!(笑)

(四)不一樣的自我疲憊的Ceci步入家門,她飼養的鬆獅狗……小柯,已急不及待的跑向主人以示歡迎:“汪……汪……”

“小柯……”Ceci蹲下來摟著心愛的寵物,想起過去數小時在酒店內的可怕經歷,立時抱著牠流出淚來。

“汪……汪……”小柯不解地擺尾看著哭成淚人的主人。

“……嘎……哈哈!玉女偶像Ceci竟飲了我的精液……”

“嗚……”Ceci想起被迫替褓姆和助手口交的一幕,胃部泛起一陣嘔心,急忙掩著嘴巴衝進浴室。“嘔……哇……”Ceci不住往面盆嘔吐出一些酸水,就像這樣能把那些誤吞的精液全吐出來般……當然,她心中也曉得這是沒可能的。

Ceci抬頭一照鏡子,只見鏡中的自己雙目通紅,髮絲、面頰上兀自有不少乾涸的精液痕跡,立時扭開面盆的水龍頭,雙手不斷撥水洗面;俏臉上因而滿是水珠,與淚水混和在一起……

頭面和身子各處都沾有精液,Ceci只覺渾身汙穢不堪,便脫下衣服,要洗掉那屈辱的烙印。

Ceci脫下粉紅色小格子恤衫、藍色牛仔褲和一雙白襪,內裡已是空空如也的裸體……原來Ceci自那前所未有的激烈自慰高潮中回過神來時,蕙林及若宣已不知所蹤,而她的粉紅色小格子胸圍及內褲,也已不翼而飛……她不敢、也不願再在酒店中多作逗留,慌忙穿回衣衫、稍稍整理秀髮,便獨個兒乘計程車回家,途中也不知多害怕會遇上記者。

“沙……”Ceci站在花灑下,閉上雙目,任熱水洗滌全身;她把水力調得極猛,水柱射在身上也微微生痛,彷彿這樣才能徹底洗淨自己。

整瓶淋浴露塗遍身體,Ceci不斷使勁磨擦,直至肌膚髮痛通紅仍不住手……

Ceci竭力叫自己別想起剛才的遭遇,但又怎會忘得了?被蕙林、若宣、褓姆及助手羞辱的過程,交替地出現在腦海中,再一次折磨著她。

然而,更令她難受的卻是自己沉淪於性慾中的無恥表現……

“回答我,你有自慰嗎?一星期多少次?”

“沒……沒有……”

“怎可能沒有?快

說!”

“有……一星期……一、兩次……”

“不過,你的淫蕩性子真的大出我意料啊!吮啜我的腳趾時多麼主動和享受啊!”

“求求你……解開我吧……我是……性……奴隸……我想……自慰……求求你……嗚……”

“我……Ceci……是個放蕩的……哎……性飢渴……淫娃……以後……服從調……教師……蕙林的……命令,努……噫……力當……出……色……性奴……咿……”

Ceci想起自己不但透露自慰的次數、忘我地吸啜蕙林的腳趾;又承認是放蕩的淫娃性奴隸、更當眾手淫直至高潮,羞愧得無地自容,抱著溼潤的頭面懊悔欲死。

(我……怎會……這樣……不知廉恥的?開始的時候……我明明是……不願意的……為何……後來卻……)

一個令她心寒的的念頭瞬間冒起:(難道……我真是……如她所說的……那麼……淫蕩……下賤……飢渴?)Ceci自然不能接受這個結論,下意識地猛力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她們……令我……太……舒服……)

(不!)Ceci重拍面龐,否認自己剛才的想法:(我……是被迫的……怎會覺得……舒服……)

(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會……屈服……)她努力為自己的行為找出理由:(我……還是……處女……怎會那麼……淫蕩?那有女孩子……會願意當甚麼……性奴……我只是……只是……)

然而縱使Ceci千方百計地為自己開脫,但始終沒有任何說法能令她讓良知釋然:(我……是在自欺欺人嗎?不……但……)

“嗚……嗚……”本已停止的淚水因思想交戰而再度淌出,Ceci煩惱自責地蹲下來掩面低泣,任熱水灑在赤裸的身子上,顯得極度的軟弱無助。

這個澡洗了不知多久,Ceci才收淚抹乾身子,穿上白色的浴袍走出浴室,走向寢室打算以睡眠來逃避一切……

突然,一雙手臂卻從後摟著她的腰肢……

(又是他們!)Ceci大驚掙扎亂叫:“丫!放開我!”

Ceci抱著身子急忙回身後退,但眼前人並非她所害怕的蕙林、若宣、褓姆或助手,而是她的男朋友……阿東。

“怎麼啦?嚇著你了?”阿東笑著問,他有Ceci居所的鎖匙,向來都是這樣自行登堂入室,想不到這次卻令Ceci大吃一驚。

“沒……甚麼……”Ceci鬆一口氣。

阿東看見她雙目紅腫,緊張的問:“你哭過?發生了甚麼事?”

Ceci掩飾強笑道:“好好的……怎會哭?只是洗髮水……弄紅了眼睛。”

“是嗎?”阿東上前拉著她的手:“去吃晚飯吧!”

Ceci推辭:“我不餓……我想睡覺……你先回家吧。”

阿東關切的問:“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只是有點……疲倦……”Ceci拉開了他的手:“明天……再說……好嗎?”

“好,你有甚麼便找我吧!”阿東體貼地離開。

其實Ceci心裡巴不得摟著情人哭訴那可怕的經歷,但她當然不敢說出來;而且她心虛地唯恐會被阿東看出甚麼蛛絲馬跡,加上她更自覺沒有面目面對他……她一直未與阿東發生關係,今天卻竟先為其他兩個男人口交,這使她覺得背叛了愛人,無顏以對。Ceci

看著那關上的大門,又禁不住哭了……

經過一天折騰,身心俱疲的Ceci雖然滿腦子困擾念頭,卻意外地一覺睡至翌日中午。可是醒過來時卻更加心神不定……因為新一天的工作又要開始……這意味她將要與昨天凌辱過自己的褓姆及助手相見。

Ceci不知道往後蕙林還會怎麼樣折磨自己,但即使褓姆和助手今後不會再羞辱她,她也但願永不會再跟他們見面。不過今天的工作是到電視臺的音樂節目錄影,Ceci不敢動輒裝病請假以迴避與二人相見,只得懷著不安的心情梳洗更衣。

心情糟透,Ceci自然無心打扮,內衣褲只穿上最普通的素白色;但外觀方面因要作電視演出可不能輕忽,還是挑了充滿夏日氣息的粉紅色小背心、藍色的低腰釦鈕牛仔褲,再繫上一條桃色鑲滿窩釘的幼身皮帶,與及一雙同色系的球鞋;頭髮在額前梳成幾撮留海,一根大辮子則結成幼條狀垂在腦後,一身打扮天衣無縫,可愛得很。

Ceci一看時鐘,知道這時侯褓姆及助手該已在大樓下駕著她的七人家庭式汽車相侯,鼓起勇氣離家下去面對二人。

(光天白日……他們……總不敢……再對我……怎樣吧?)Ceci自我安慰著已來到家門下的停車場,(我要努力工作……如果能湊夠錢替爸爸還債,便不用再受折磨……)Ceci深吸一口氣,拉開車身後座的門,走進後面的車廂。

負責駕車的褓姆坐在前邊的駕駛席,助手則依慣例地坐在後面的車廂,Ceci坐在她的側邊,保持近三尺的距離,警戒地叉手護著身子。三人一聲不響,褓姆駕著車向電視臺出發。

沿途Ceci心頭亂跳,擔心二人會像昨天般獸性大發;又暗怪自己選衣服時不慎……她這時才發覺那小背心衣身頗為短小,致使她露出了一截小蠻腰,她唯恐這會刺激到二人,一直把背心往下拉,遮住嫩白的肌膚……可幸的是二人一直未有異動,當Ceci抵達電視臺步出車廂時,暫時安心地放下了心頭大石。

音樂節目的錄影廠內,坐滿了Ceci及另一位歌星的歌迷;節目的男女主持正向二人解釋一個遊戲的玩法……那是要玩者在腰間繫上一條大橡皮索,然後抗衡拉力,把十個小酒杯從橡皮索後方的桌子逐一運到前方的桌子,還要把它們像金字塔般疊起來……

錄影開始,首先是另一名歌星試玩,Ceci看了數眼,立感不妥……

原來在把酒杯放在桌上併疊起時,因為橡皮索的長度限制,使玩者要很吃力地彎腰俯身,才能使手臂勉強觸及桌子;而Ceci今天穿的小背心領口低而寬鬆,若然如此前傾身子,胸部和乳溝一定會春光大洩……

Ceci自然地想要到後臺服裝間找衣服替換,於是低聲向戴在頭面邊的無線電咪高峰道:“控制室,可否暫停一下?我想去換件新衣……”誰知耳機竟傳來蕙林的聲音:“不用啦,我就是要你走光!”

Ceci聞言渾身一震,驚想:(是……是她?怎會的……)

蕙林輕聲笑道:“主人的勢力直達整個影視圈,今天我要當眾調教你!”

Ceci不安地左顧右盼,想找出蕙林的所在:“……”

蕙林冷冷的道:“你不用管我在哪兒,我與在與你的對話是佔用了控制室的線路,你沒可

能讓他們知道你要停機更衣的!這遊戲是專為你而設,即使你穿得再保守,我也會要你換衫!”

畢竟是公眾場合,Ceci不像昨天般害怕,低聲反抗道:“我不會聽你的!”

“哈哈!那你昨天自慰、為人口交的精彩照片,這個下午就會送到各大傳媒手上啦!”蕙林從容不迫地說道。

“你……你們……拍了……照片?”Ceci只覺全身冰冷,失聲低呼。

蕙林語音帶笑:“在你成為一個唯命是從的性奴隸前,當然要有些令你不敢反抗的王牌啊!那套房內設有多部隱藏式攝影機,拍出來的相片多角度又全真,一定會被登上報紙和雜誌的首頁。”

(天啊……)Ceci想起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舉動,幾乎又要哭出來。

“怎樣?肯乖乖依我指示了嗎?”蕙林以一副吃定了Ceci的口吻說:“回答我!”

Ceci無奈應道:“……我……會聽你……指示……”

不久,到Ceci進行遊戲了……女主持先為她在腰間縛好黃色的橡皮索,然後宣佈遊戲開始……

一開始,Ceci先在連著橡皮索的柱子旁邊的桌子拿起一隻酒杯,然後向著前方的另一張桌子走去。因為橡皮索的拉力,令她每一步都要花上不少氣力,以免站不穩被拉回後方;桌子前方的觀眾席坐著支持她的男歌迷,都在為她打氣。

Ceci好不容易來到了桌子附近,開始前傾身子要放下第一隻酒杯……為免走光,她小心地用右手按著背心的領口……

但這時蕙林卻在耳機中喝道:“放開手!”

Ceci卻快速地放下了酒杯,往回退時向咪高峰低語道:“會走光的……前方的人會看見……”

蕙林冷哼一聲:“下一次你再敢伸手遮掩,後果自負!”

(她……也許真會……公開……那些相片……)Ceci心中一凜,在運送第二隻杯子時,猶豫著應否遵從她的指示……

(如果不能按著衣服……那我就別把身子彎太低吧!)Ceci靈機一觸,右手不再按住領口,小心控制著身子俯前的角度,避免走光。

蕙林卻發出指示:“休想敷衍了事!放下這隻杯子前,腰先給我彎低些!”

Ceci立時無奈地把腰身彎曲至近四十五度才放下杯子,那一刻間小背心領口下敞,鎖骨下微敞的乳溝立時驚鴻一瞥地映入在場所有觀眾的眼簾……

“!”工作人員、Ceci的男歌迷及其他男觀眾,全瞪大了雙眼捕足這千載難逢的一刻!Ceci身子前傾,自然看見了眾人的無聲鬨動,急忙站直身子,但已羞得滿面通紅:(被人……看見了……)

Ceci前去拿取第三隻酒杯時,耳機中又傳來指令:“這次彎腰的時間要維持久一點!我叫你起來才起來!”

Ceci拿著杯子回來時,蕙林下令道:“開始彎腰!裝作很吃力地走向桌子!走慢一點!”

於是Ceci在離桌子老遠時已彎下腰身,慢慢一步步地走向桌邊,乳房的上半部完全自領口中呈現出來:(這樣……暴露得更多了……)

所有男人都目不轉睛,把視線集中在Ceci結實的乳房之上,猛吞唾液。

“……”Ceci不敢與觀眾視線接觸,默默地低下頭,就要把杯子放下……

“裝作手碰不著桌邊,保持前傾的姿勢……”蕙林指示道:“面向觀眾,快望

!”

Ceci望向桌前的男歌迷,只見他們都色迷迷地看著自己的雙乳之間,面孔即時變得更緋紅,尷尬萬分:(大家……都看見了……)

“望向另一邊,看,連不是你歌迷的那些男人也被你迷倒了呢!”蕙林近似催眠般的柔聲道:“你的半個酥胸,已令他們胯下硬梆梆啦!”

(真……真的嗎?)Ceci竟被蕙林的話語誘導得面紅耳熱,迷茫了一陣子才放下杯子。

“這次再躬低一點,露出一點點胸圍,吊他們的胃口!”蕙林的聲音越來越挑逗。

Ceci感覺到近百道聚焦於己身的目光,耳邊又響起蕙林的話語,身子慢慢滾燙起來:(全在……看我……所有男人……都在……看我……)

一股無以名狀的奇怪虛榮感逐漸充斥Ceci的心田……同時令這麼多男人定睛注視,而這是基於暴露自己的身體,對她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可是她除了感到恥辱外,竟隱約浮現出點點喜悅……一種用自身優點換來注意的喜悅。

(他們……如果我再……彎低一點……)

“對,再低一點點,好,保持這姿態……”Ceci在放下第四隻杯子的瞬間,竟不自覺依著蕙林的吩咐,作出一個更大幅度的傾身,使得白色胸圍的上端也教人看見……

“看,記者不斷在拍照,明天所有娛樂新聞一定會以你作頭條呢,人人都會看見你美麗的乳房……小男生會把報紙剪下來,對著你的照片自瀆,把精液灑在你34C的豐胸上……”

“嗄……嗄……”Ceci聽得心頭火熱,無意識地輕輕嬌喘起來:(別……別再說了……)

第五、第六、第七、第八隻酒杯繼續運送,蕙林早已閉口不作指令,但Ceci卻自行把身子越曲越低、停頓更久的時間;隨著這頗為劇烈的運動加上她的情緒益發高漲,她的身子開始發熱冒汗,雙乳間更香汗淋漓,水光閃閃,只看得所有男人恨不得自瀆發洩……

“嗄……嗄……”蕙林聽著耳機傳來的Ceci喘息聲,彎起嘴角微笑想:(果然有露體狂的潛質,已經渾然忘我,樂在其中了……)

這時Ceci已集齊十隻杯子,正努力彎身把它們由低至高以四、三、二、一的排列方式堆成金字塔狀,(大家……都在……看我……好……好熱……時間……

能維持久一點……就好了……)Ceci身心都享受著這種肉體被人注視的感覺,對這一刻竟極為眷戀,特意放慢堆砌杯子的動作。

(是時候給她另一種刺激了……)蕙林看準時機開口:“不要只看男人,看看那些女觀眾。”

Ceci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向來令同姓妒忌,是以不少女人都討厭她;現在見她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走光,更是全對她投以鄙視的目光。

蕙林悠悠的引導Ceci的思潮:“看,她們都覺得你很淫賤、不知羞恥呢!”

一念及此,饒是Ceci已隱約忘懷羞恥心,也不禁再度面色一紅:“……”

“可是你身體和心裡還是很快樂,是不是?她們越看不起你,你就越高興,因為你知道這些醜女人及不上你。”

(對……她們常說我裝純情,又說我聲音難聽……其實是她們妒忌我……)

剛勾起Ceci的優越感,蕙林的話鋒卻又一轉:“但她們的不屑又令你感到羞愧,因為你確是不能自

控地,喜歡用肉體來吸引男人的目光……這是因為你是天生喜歡裸露身體的露體狂、被虐狂……”

(不……不……不是的……我怎會……)

“男人為你著魔的眼神固然令你快樂;但女人鄙視的眼光也令你有被人看輕的受辱快感,因為你喜歡受虐……否則昨天你怎會那麼享受吸啜我的腳趾、含住我的絲襪?”

“不……不……是的……”Ceci輕聲抗辯,但身心產生著的快感,卻使她動搖地懷疑著對方所言非虛。

蕙林不管她的反駁,作出最後的煽動:“遊戲快完結,把握最後機會吧!”

(最……最後的機會?)Ceci心中響起一把邪惡的聲音:(再多一點……讓他們……再看多一點……)

(再暴露……多一點……要他們……看我……)Ceci心中道德的天秤完全失衡。

“乒……乓……”忽然Ceci像是不小心地把十隻酒杯全數失手推跌在地,她慌忙竭力抗衡橡皮索拉力,衝到觀眾席之前,雙手按地跪下,上身前趴,伸手去拾回那些杯子……

這樣的近距離和角度,令前列的觀眾對Ceci衣領內的春光一覽無遺……不論是性感的鎖骨、幽深的乳溝、堅實的乳房上半部、甚至整個胸圍都徹底地呈現在眾人眼前!幾個男觀眾立時坐直身子,好從更高角度俯瞰;一些急色的更離席衝出,假裝替她執拾,乖機在Ceci身前窺探……

“Ceci,在這裡!”數個男人也一同蹲在Ceci身前,把酒杯遞給她,眼光卻直往衣領內打量。Ceci詐作不知走光,滿面通紅地逐一接回杯子:(看著……他們全看著我……全我著我的身體……)

與此同時,Ceci又聽見前列的女觀眾鄙視地低聲罵道:“賤格!”、“特意走光博取見報!”、“不知廉恥!”

(看著我……大家全在……看著我的身體……)接受著男性的欣賞目光和女性的不屑咒罵,兩極般的感覺令Ceci身心的火熱升上巔峰,忽然渾身一震,體內爆發出一道暖流……

結果Ceci費了很長的時間才盡數拾回杯子,只見她站起來時,不知是否因為長時間跪下而疲倦,穿著牛仔褲的兩腿竟像乏力痠軟,微微發抖,就似快將站不穩似的。

可是,蕙林卻清楚地知道,Ceci雙腿震顫,是因為她在最後那一跪時,享受著近距向他人露體的刺激,而興奮地洩了……(哈!原來露體竟能令這淫娃的身體這樣興奮……)

然而節目的導演卻以Ceci有走光之嫌、畫面不雅為理由,要求她更衣重新錄影;蕙林便特意安排了一件印有裸女圖案的衣服供Ceci更換,像要延續她露體的願望。

在高潮的那一刻,Ceci於悅樂中隱約體察到,在自己的心靈和身體深處,似乎真如蕙林所言,埋藏著一個截然不同的自我……一個喜愛露體、享受被虐、渴求肉慾的真我……

(五)只距一寸節目錄影完成,高潮過後的柏芝頭昏腦脹,全身乏力地向停車場走去……

牛仔褲下白色的內褲前幅全溼透了,淫水令恥毛和綿布冷冷地緊貼下陰,像在提醒她剛才因為露體的快感,暗地裡當著上百人面前高潮洩了!

柏芝對自己的無恥行徑及淫蕩的身體感到難以接受……也再一次為慧琳的評價而疑惑懊惱……

“男人為你著魔的眼

神固然令你快樂;但女人鄙視的眼光也令你有被人看輕的受辱快感,因為你喜歡受虐……否則昨天你怎會那麼享受吸啜我的腳趾?”

“你確是不能自控地,喜歡用肉體來吸引男人的目光……因為你是天生喜歡裸露身體的露體狂和被虐狂……”

想起了慧琳的話語,柏芝下意識地搖頭反對:(不……我不會是甚麼……露體……被虐狂……)

可是,她無法去解釋為何方才會刻意、享受走光,甚至在沒有任何肉體接觸下,竟也身心興奮,達到高潮……

自我質疑間,柏芝已來到停車場,登上汽車後座,褓姆及助手卻不在車上。

經過昨天一役,她對二人充滿戒心,剛才也沒留意到他們有否跟隨自己進入錄影廠。

(如果他們剛才有在看著,會不會看破我是……刻意的?)柏芝不禁擔心起來。

不久褓姆及助手先後走回來,柏芝心虛地不敢看二人,他們也沒說話,褓姆只無言地把汽車駛離電視臺。

柏芝每天的工作都異常緊密,接下來又要到一間新雜誌社接受訪問和拍照;在死寂的氣氛中,柏芝又安然抵達目的地,褓姆及助手在過程中仍然毫無異動,令她再次鬆一口氣……

來到那創刊不久的潮流雜誌社,褓姆及助手回覆了常態,活躍地與對方的工作人員寒暄;柏芝也駕輕就熟地完成了訪問,只差拍些照片便大功告成……

由於訪問主題是回顧柏芝出道至今的電影演出,負責的記者及攝影師借來了她初主演的兩部電影的戲服,要她再度穿上,來一趟今昔對比。柏芝看著那兩套戲服,覺得這構想頗有心思,也有點懷緬之情,便攜著第一套戲服走進更衣室。

更衣室內,柏芝對著鏡子細看她處女作電影的戲服……在那套令她廣為人識的喜劇中,她飾演一名夜總會舞小姐,現在手上的正是戲中穿著的那件水手服學生裙。

(這麼快便過了數年……)柏芝一陣感嘆,把戲服掛在身後牆壁的掛勾上,開始寬衣。

柏芝脫下粉紅色小背心和藍色牛仔褲,只剩下素白色內衣,便把那分成上下兩截的白色水手裙穿上。她略加整理,才發覺數年下來自己顯然豐滿了不少……

那本已十分貼身的學生裙,如今穿上後不論腰肢及臀部的位置都比當年更見玲瓏浮凸;34C的豪乳亦遠非十八歲初出道時未完成的發育可比,現在水手裙的衣襟充實脹滿,綁在領下胸前的鮮紅色圍巾,也無法掩飾這一雙恍似動作幅度大一點便會掙破衣服彈出的肉球;柏芝的身高也比當時高了一、兩寸,原先就很短小的裙身,目前只能勉強遮住內褲,若不在意很容易便會走光……

(只好小心點吧……)柏芝謹慎地把裙身略往下拉,便開門往攝影棚走去。

柏芝這豐乳纖腰、裙襬下露出大截白晰美腿的嬌豔模樣,令雜誌社的男工作人員全看傻了眼,紛紛對著她的上身和兩腿打量。

群眾的目光,令柏芝想起在錄影廠中被注視的快感,不禁心頭一熱:(大家都……在看著我……)

助手忽然說道:“在戲中,那造型是編了一雙辮子的!”

今天柏芝的頭髮在額前梳成幾撮留海,一根大辮子則結成幼條狀垂在腦後,確是與戲中的“仔辮”打扮相距甚遠,一個記者忙把兩根紅絲帶交給她:“對,戲服袋裡還有這兩根紅色絲帶。”

(連

我自己也忘記了要編辮子……)為求重現原來的造型,柏芝打算去編辮子:“誰可以幫我編辮子?”

“我來幫你吧!”慧琳突然從雜誌社的另一角走過來:“我的訪問剛好完成了呢!”

柏芝心中一寒:(是……是她……?)

工作人員不知內情,笑道:“有慧琳幫手,再好不過!”

慧琳充作熟絡地邊拉柏芝往前走,邊對褓姆及助手笑:“你們也來給點意見吧!”

二人心知必有好處,連忙跟上去。

慧琳又先作鋪排地回頭向眾人道:“可能要花一點時間,你們不妨先吃下午茶,我付賬!”

眾人歡呼,全不知被牽走的柏芝實在一萬個不願意。

走廊中,慧琳乘著沒人看見,領著三人走進一個傷殘人士專用的洗手間,再把門反鎖。

這種洗手間可供輪椅出入,面積足有數十尺,空間廣闊,四個人站在裡面也不覺擠擁。

柏芝惶恐問道:“你……你怎會在這裡?你又想……怎樣了?”

“別動!”誰知慧琳竟老老實實地站在柏芝背後拆掉了髮夾,替她編起仔辮來:“你的工作行程我一清二楚,我要安排自己與你同時出現,又有何難?”

褓姆二人引頸企盼,靜待事態發展:(看來今天又有機會了……)

不消一刻,慧琳已為柏芝編好兩條用紅絲帶紮好、垂在胸前的仔辮。烏黑油亮的髮辮配上一身水手服,令柏芝猶如一個純情女學生,但天使面孔下的魔鬼身材,卻教人想入非非。

柏芝惴惴不安,慧琳卻對褓姆二人淫笑:“知道嗎?剛才她在節目中刻意走光,我猜她還高潮洩了!好一個下賤的露體狂!”

褓姆愕然:“我們一直在看,但……她是刻意的?”

助手的目光忙往柏芝的裙襬望去:“她在錄影時……高潮!”

柏芝雙頰緋紅,低聲分辯:“我……我,沒……沒有……”

慧琳嘲弄地把柏芝雙手拉到裙子上:“有沒有,讓大家看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柏芝忙鬆開手往後退:(若……被他們……知道……)

慧琳自口袋中拿出數張相片,威嚇“你想這些照片被公開嗎?”

那些正是昨天柏芝在酒店被迫為褓姆和助手口交,以及之後忘我地赤裸自慰的相片!

柏芝目定口呆:(她真的……拍了照片……)

慧琳一揚照片:“怎樣了?不想照片公開,就給我乖乖掀起裙子!”

知道慧琳言出必行,柏芝不敢拂逆,低垂眼臉,十指把裙襬慢慢拈起……

隨著裙襬逐漸升高,大腿被覆蓋的部份也陸續呈現,雖然昨天已見過柏芝脫衣,褓姆二人還是吞著唾液,如狼似虎地緊緊盯著:(不知她今天穿甚麼顏色的內褲?)、(真的溼了嗎?)

柏芝羞赧難禁,在裙襬掀高到快將看見內褲時,停止動作……

慧琳翻下馬桶的廁板,好整以暇地坐下:“徹底翻起來!讓大家看看你那溼透的內褲!”

(昨天……才被他們看過……想不到今天也……)柏芝知道難逃屈辱,咬著下唇把迷你裙往腰上一翻……

短裙掀高,柏芝把發燒般的臉蛋偏向一旁,樸素的棉質白色內褲,正面對準三人……

“看!這裡顏色特別深!是水漬!”褓姆二人竟蹲下來,在柏芝身前數寸開外細看內褲:“溼了!真的溼了呢!”

二人抬望柏芝,神色既猥瑣又興奮,恥笑道:“原來你真的是露體狂?那昨天脫

衣服時是在裝害羞吧?”

“溼得很厲害呢!你的性慾一定十分旺盛……”

知道慧琳定會縱容,他倆不再像昨天般畏首畏尾,膽大起來。

可憐柏芝早已背貼牆壁,退無可退,下身任人近距打量,使她面色漲紅,含羞地半閉了眼,(竟讓……他們……知道我……剛才……高潮……)

(昨日這淫娃的露體癖還沒覺醒,但經過剛才的“啟蒙”,如今若讓她在熟人面前裸露,一定大有收效!)慧琳調教師的直覺,想出繼續對柏芝施行露體調教的下一環:“放下裙子,把衣服往上捲起!”

早巴不得不再讓溼透的內褲任人觀看,柏芝趕忙放開手,讓裙子回覆遮住下身,慧琳冷冷的迫視使她不敢殆慢,隨即聽命地將上衣往上卷摺……

“一直卷,捲到胸圍上方!”慧琳催促道。

柏芝知道她要折辱自己,雖不甘願亦無奈照辦,上衣捲成一個小救生圈般架在雙乳之上。看見胸圍中敞出的乳溝,褓姆二人刻意朗聲說話羞辱:“真是百看不厭……”

“好大哦……”

“右手拉起上衣,左手掀高裙子,快!”慧琳命柏芝擺出一副自行露出胸圍及內褲,就像色情雜誌模特兒“任君觀賞”的下流姿勢,配上含羞的外表和純潔的水手裙,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沸騰。

昨天柏芝脫衣及自慰時跟褓姆二人大有距離,現在得以近距欣賞,兩人就像面對一件稀世奇珍,目光上下審視察看……從粗幼適中的修長脛腿、以至膝蓋上渾圓得恰到好處的大腿、溼潤的白色內褲、曲線有致的黃蜂腰、淺淺的臍洞,還有胸圍中那恍似藏不住的豐碩乳房……

二人的視線連一個毛孔也不放過,肆意遛覽,若然他倆的眼神換成舌頭,恐怕此刻柏芝早就渾身沾滿唾液,沒一個地方能逃過蹂躪……

在熟人跟前露體,倍覺難堪,但正如慧琳所料,柏芝剛在電視臺嘗過了裸露的滋味,現在被工作夥伴視奸,竟大有快感……每一個眼神都像熱力射線般燃燙肌膚,使她渾身發滾:(好……好熱……好像剛才……在錄影廠……一樣……)

柏芝因羞恥而半閉移開的眼眸,竟禁不住偷偷察看他們的反應……隱約瞥見蹲在自己身前的二人顯得一面痴迷,教她又虛榮又興奮:(看著我……他們……

又在看著……我的身體……)

雖然重要的三點並未裸露,但柏芝身心早已異常亢奮。反應不單忠實地顯現在那眸目半閉,兩頰微紅,似乎頗為陶醉的表情上;在下陰更出現了令褓姆二人如非親眼目睹,也決不會相信的變化……

棉質內褲上,竟有新的水漬在緩緩擴散……柏芝竟因身受視奸,興奮得分泌出淫水!

柏芝外表純情,體質卻如此敏感淫蕩,褓姆二人訝異得說不出話來:(單是被看著,竟也溼成這樣子?)

柏芝仍維持著閉目的樣子,也不知是對身體的變化毫不自覺,還是合上眼來作掩耳盜鈴式的自欺?

(她開始上癮啦,越來越有趣了!)慧琳暗笑,一拍手道:“好了,到此為止!你可以出去拍照啦!”

(完……完了?這……這麼……快?)慧琳竟就此罷休,柏芝雖暗鬆了一口氣,但在把衣裙整理妥當時,她發覺心裡竟出現了絕不該擁有的……失落感。

一小時後,所有拍攝工作完成,柏芝懷著混亂的思緒、興在頭上的快感,走向

更衣室……

此時柏芝已換上一身白衣天使打扮,這是她在那出文藝愛情片擔當護士的造型……頭頂素白帽子、身穿如雪的連身及膝裙、腳踏一雙簡樸的白色平底鞋,跟她今天薄施脂粉的模樣十分相襯,活像一個極有愛心的純潔護士。

然而,只有柏芝自己心知,恍若再世南丁格爾的無邪面孔下,卻是一副越來越無法自控的淫穢心性……

慧琳突然與褓姆二人從後掩至,低聲說道:“你露體真個露出癮來啦!你以為我沒在意嗎?剛才你幾次坐下和裝作蹲下來,刻意使裙底走光去讓工作人員觀看……”

(別……別說了……)柏芝這趟再沒抗辯……因為她確是在沒受任何人威迫的情況下,著魔般、難以自控地蓄意走光,而且得到的快感更越趨強烈:(我究竟……我怎會……這樣的……?)

“我早說你是天生喜歡裸體的露體狂……現在你心中有數吧?”慧琳一針見血地,指出柏芝極力否認的可怕現實。

(不……我……)柏芝迷茫間,又被慧琳挾進方才的洗手間。

慧琳嗤笑:“剛剛露得不夠盡興吧?來,在這裡讓你露個痛快!”

褓姆淫褻地笑道:“對陌生人也這麼大方,對著我們就爽快一點吧!”

助手也訕笑:“對,快脫啊!”

慧琳又把照片拿出威脅:“開始!”

慧琳的調教手段極是高明,成功引發出柏芝的露體癖……當她經過適才意猶未盡的露體,竟食髓知味,自發向工作人員暴露裙底春光,可見羞恥感已大起變化,於是,現在接到脫衣指示,竟再沒抗爭……雖然慧琳有照片在手,教人不得不從,但真相可會是……

一個念頭,不禁令柏芝心中發毛:(難道我……表面像是……被迫,心裡卻是……期待和享受?)

護士服上衣的鈕釦全數鬆開,半截裙亦被一雙玉手挽起至高於臀部,戴著帽子的柏芝羞澀地垂目偏首,以醫護人員的容姿向三人展示穿著內衣的嬌軀,比起水手服,又別有另一番既清純又誘人的風味。

褓姆二人又一次看得心馳神蕩,慧琳笑道:“眼看手勿動怪可憐的,就批准你倆摸摸她雙腿吧!”

露體是一回事,被觸摸又是另一回事,柏芝心中始終擁有道德觀念,立時嚇得睜大雙眼反抗:“不……不要!”

但二人哪會客氣?四條臂胳,立時在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上上下其手。

“別碰我……!不要……”柏芝忙放下裙子往後退,一邊推開二人的手掌。

慧琳卻舉起照片厲聲喝道:“不準反抗!站在原地,不可移動半步!繼續提起你的裙子!”

柏芝屈服地重新掀起裙子,但已再無半點露體的快慰,皺著眉忍受褓姆二人的撫弄:(好……好難受……)

四隻手掌、二十根指頭在兩腿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上任意遊走,貪婪亂摸,柏芝心感厭惡,肌膚頓時起了雞皮疙瘩:(好嘔心……)

“用心摸啊!要摸得她受不了,露出淫賤的樣子!”慧琳嘲笑道。

(變態的女人……我絕不會……有任何反應的。)被兩個討厭的男人非禮,加上敏感地帶未被觸及,柏芝深信自己不會產生一絲快感。

柏芝使勁閉合雙腳、收緊肌肉,令兩腿感覺麻木,作為對抗:(即管給摸過夠……我是不會屈服的!)

柏芝兩腿浮現雞皮疙瘩,肌肉又繃得緊緊的,二人察覺到她的不

安和敵意,褓姆笑道:“別這麼緊張,放鬆好好享受嘛!”

褓姆愛撫經驗豐富,右手繞到柏芝左腿後方,食指在膝蓋後的關節位輕按:(才不信你有沒有反應……)

“喔!”柏芝嚶嚀一聲,渾身一震,繃緊的皮膚驟然放鬆:(好痠軟……)

(果然奏效!)褓姆察覺到柏芝的反應,雙手並用,反覆在雙膝後下工夫,指尖或重或輕地旋磨:(她是處女,一定不知道這地方也是敏感帶……)

持續的推拿令略呈麻痺的肌肉得到紓緩,柏芝刻意繃緊兩腿,諷刺地反教身體更輕易地被褓姆取悅……因工作站立了大半天,疲勞的一對玉腿感受著細意的搓揉,再也使不上氣力收緊肌肉抗衡。

褓姆不涉及情色意味的按摩,使柏芝戒心漸減:(好……舒服……)

褓姆主力進攻膝後,助手雙手則在膝蓋上方不規則地移動,圍繞大腿的圓周摸索。慧琳指定“活動範圍”只限雙腿,他不敢觸及下陰,卻不斷“瀕臨犯規”

地,於柏芝大腿內側和內褲邊緣的雪白肌膚上,來回以手指揩掃、用指尖打圈、藉骨節眼壓磨……

柏芝的胸脯微微起伏,呼吸漸趨急促,似有快感,慧琳冷眼旁觀,暗笑道:(這兩個傢伙也真有一手……)

柏芝腿上連男友曉東亦未嘗觸及的位置,都被助手反反覆覆摸索透徹;幹動手他還不滿足,更把鼻子往雙腿湊去:“嗦……嗦……”

助手的鼻頭在內褲周邊和兩腿間如警犬般上下嗦嗅,深吸淫水的殘餘氣味及兩腿的體香,鼻孔一呼一吸產生的熱氣使柏芝嫩膚痕癢,輕輕扭擺著兩腿躲避:(好……好癢……)

雖沒有侵犯禁地,但微妙的神經息息相關,助手在柏芝下肢的活動,等同間接刺激著她的私處,他抬頭不懷好意地輕聲問:“柏芝,舒服嗎?”

合上眼的柏芝不知他在看著自己,也沒去回答,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妥:(再讓……他們……摸下去……)

褓姆手掌細小,指頭圓短,皮膚粗糙;助手的指掌卻大而修長,幼細軟滑;二人手上力度時而輕重互換,不同的觸感分由二十個端點出擊,令人無比舒暢,漸漸柏芝因害怕與嘔心而皺緊的眉頭,已在不知不覺間松馳紓緩:(好……好舒服……雙腿……身子……好軟……)

蟲行蟻咬的感覺,教柏芝的心防蕩然無存,當褓姆和助手為更加方便雙手活動,一同引導其兩腿略為張開時,她竟像忘我地,加以配合……

二人看著一雙無瑕玉腿,由最先的緊緊閉合直立,變成眼前聽從擺佈的自行微微左右敞開,對柏芝的變化又驚又喜:(張腿的角度,比想要的更大呀!)、(開始有感覺啦!)

昨日柏芝自慰的媚態,二人歷久難忘,互望一眼,四隻手掌更加勤快,決意非要使得玉女的理性崩潰不可:(若能令她受不住,再看看她飢渴的樣子就太好了!)

(不……不成……越來……越有……感覺……)從不知道腿上竟也有如此多敏感帶的柏芝,後悔高估自己的定力間,兩腿逐漸由直變彎,從“A”字腳轉化成“O”形腿……持久密集的挑釁令她禁受不住,雙腳發軟,無法站穩……

(那裡……好熱……好想……好想……摸摸……那個地方……)慾火開始蓋過理智,身體的某部位,率先出賣了柏芝身心的轉變……

“!”褓姆及助

手驀地精神一振……只見在他們的“努力”下,柏芝白色的內褲上竟再次出現水潰,令布料漸變透明……

二人又驚又喜:(好豐盛的淫水!)、(多麼敏感的體質啊!)

奸計得逞,兩人更著力對柏芝的肉體“落井下石”……

助手跪下抬高柏芝的左腳,筆直地斜向上托起,用鼻尖嗅吸內褲上溼潤的淫水;左腿高舉,柏芝全賴乏力的右腳來支撐全身。褓姆亦側身跪倒,提起她的右腿,脫下白鞋,隔著肉色絲襪,捏玩青蔥的腳趾……

雙腳懸空、背後又沒依傍,柏芝雙手被二人引領各搭在他們一邊肩膊上才使臀部不致貼地,因此再沒法繼續掀起裙子;助手卻將她的裙襬往上翻,反塞入裙頭橡筋內,使內褲繼續露出;但此刻柏芝已被搔不著癢處的攻勢弄得精神恍惚,媚眼閉合,完全不清楚自己變成甚麼模樣。

兩個男人靜靜調整自己蹲跪的姿勢和兩手承託的角度,慢慢地,柏芝在不知情間,被擺佈成兩腿左右弓起,呈“M”字形,恬不知恥的分腿姿勢。

(竟能令純情玉女柏芝擺出這種姿勢……)、(她現在和日本AV女優又有甚麼分別?)柏芝如玩偶般按照自己心意被褻玩,二人的滿足和興奮無以復加。

(就再一次令她確認自己的淫蕩!)慧琳站起來,朝二人打眼色,往洗手間內的鏡子一指。

褓姆和助手會意,淫笑著悄悄從蹲姿改變為直立,動作小心翼翼,唯恐驚動柏芝,但兩手仍不忙撫摸她的兩腿……

(不要……單是……摸腿……摸……胸部……那地方……)柏芝腦海淫念交錯。突然,助手柔和的聲音卻在耳畔響起……

“柏芝,張開眼睛……有很有趣的東西啊!”

柏芝迷糊地睜目,映像逐漸清晰(鏡子……?)雙目開始適應光線,眼前所見卻讓柏芝立時驚醒過來……

洗手間的鏡子,映照出褓姆及助手正一臉期待地從鏡中察看柏芝的反應……柏芝驚覺鏡子中央的主角竟是……

只見自己展開兩手,像跟好朋友合照似地搭著褓姆和助手兩人的肩膊,憑空“掛”在他們之間;護士服上衣敞開、裙子翻起,露出白色的胸圍和內褲;最羞人的還是一雙引以為傲的長腿,不知何時甩脫了右腳鞋子,竟像實驗室待宰的青蛙般左右曲起掰開。

兩腿中間的焦點更令她無地自容,微隆鼓起的內褲,全被淫水沾溼,白色的棉布幾近透明,依稀現出黑色的毛髮;臉蛋紅透,柏芝心知這非因當前的害羞,而是剛才露體及被愛撫的興奮快感所致……

“柏芝,你這模樣美得不得了啊!”褓姆二人盡情說出羞辱柏芝的下流話:“沒一個香港女星,能擺出如此淫蕩的表情和姿勢呢!”

難過得要死,柏芝扭動身子掙扎努力想合上雙腿:“放下我!快放下我!”

“放下你?你那兩條沒用的狗腿還站得穩嗎?”慧琳走到柏芝身前,隔著內褲挑逗下陰。

昨天,就是慧琳在決定性關頭撫摸柏芝私處,令她慾火焚身自稱性奴;如今再度施展調教老手的技藝,右手五指像比柏芝更清楚她的身體般,輕易使性慾急升,淫水氾濫:“呵,好像水壩缺堤一樣呢,源源不絕哦!”

受不住而抖動兩腿的柏芝,不欲再在眾人面前出醜,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聲響。

慧琳中指上下蠕動,食指和無名指則從兩邊夾

捏,未幾內褲已往下陷進肉縫中,陰唇的輪廓也隱約隔著溼淋淋的內褲顯現:“想要嗎?下賤的性奴?想要就懇求我讓你痛快吧!雖然我不一定會給你,哈哈……”

昨天慧琳和若瑄刻意留一手,除了要柏芝自行墮落,亦是為了保留皇牌……當柏芝以為昨日自主的高潮已是巔峰時,其實慧琳還掌握著無數令她如痴如狂的技倆……

頭面亂轉,柏芝雙手緊抓著二人的肩膀,玉腿重覆扭動開合,知道自己快要再一次崩潰:(不……不……我不……可以……不……不成了……)

“喔……”柏芝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慧琳反而擺手,把沾滿黏液的指頭遞到她鼻前“告訴我這是甚麼,我就讓你更快活。”

一陣酸氣撲鼻,柏芝扭開頭,把下巴貼在胸前,默然不語:“……”

“快說啊!你不想要了嗎?”慧琳又在她私處上撫按。

萬分不爽的煎熬,柏芝難以忍耐,終於用蚊子般的聲量回答:“……愛……愛……液……”

“愛液?說得這麼好聽?人家良家婦女的才是愛液!”慧琳嘲笑道:“你這些只是引誘男人幹你的淫水!”

“柏芝是很想要的了……”褓姆急色地請示慧琳:“我們可以給她嗎?”

慧琳不懷好意地一指馬桶:“到那邊,讓她坐上去。”

褓姆及助手合力把柏芝抬到已蓋上廁板的馬桶上坐下,由於供傷殘人士使用的馬桶較正常的高,她坐上去後頭部仍達到站著的二人約胸膛的高度。

柏芝兩手分別被二人執著,心中對未知的命運,也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

慧琳走到柏芝身前,二話不說便拉高白色胸圍,讓一對豪乳曝光。

“不……”柏芝苦於雙手受制無法遮掩,身心卻又像為能露體而興奮。

“盡情吻她的耳朵,摸她的胸!”慧琳示意二人彎腰,又拉他們空著的手掌往柏芝乳房上放。

“不要……哎……停……呀……”控訴在片刻間突轉為求饒,因為二人已從兩側各吻著柏芝的耳朵,搓揉她的乳房。

耳背和耳珠被唇片含啜、舌頭舐舔、牙齒輕啃;兩個男人的鬚根摩擦柏芝臉頰、吹息呼吸和兩根尖舌交錯出入耳洞;遭受侵入,柏芝耳道中充斥唾液及舌頭活動的響聲:“雪……雪……”

隨著二人貪婪的吸啜和鑽探,柏芝驟覺全身痠軟,既興奮又難受,任她勉力昂首、低頭,兩邊的嘴唇和舌頭總是鍥而不捨地死纏不放:“別再……哎……夠了……停……呀……”

褓姆和助手活像餓壞了的嬰兒,輕含住柏芝的兩耳不放;放在C罩杯胸脯上的手掌亦不閒著,一時是褓姆用整隻手板覆蓋乳房捏動搓推,一時是助手以手指壓、轉、挑、夾峰巒上那顆續漸膨脹的草莓;兩人甚至刻意從兩邊撥拍柏芝雙乳外側,令乳房相互碰撞,擊打出“拍拍”之聲……

(好……快活……好……好癢……)柏芝被肉慾迷倒,不再存有反抗之念,閉目低吟、身子無力地後仰,遭二人抓住的玉手也從掙扎變為放鬆,掀高的護士裙下,是越來越溼的內褲和快慰地開合、屈曲的長腿……

柏芝渾然忘我,慧琳心頭大喜,在二人耳邊低語:“不用太溫柔,讓她感受些痛楚……”

(對,一味看她陶醉的樣子可沒意思……)、(就看看她痛楚的表情吧!)

成功使玉女崩潰,二人又萌生性虐的念頭……褓

姆輕輕拉拔柏芝的乳蒂、拍打乳房;助手則連續地加重力度咬扯她的耳垂……

“嗚……哎……噫……”快感中夾雜著輕微的疼痛,柏芝眉頭皺緊,一臉難受,比享受的表情卻又多了幾分異樣美感,二人大感痛快,持續增強著施虐的程度。

“嗚……”痛感令柏芝面額通紅,香汗連滲,但卻從沒叫痛,反像是更為受用。

慧琳暗忖:(打從昨天她啜我腳趾開始,我就知道她有成為被虐狂的潛質,果然不錯!)

“唔……哎……”柏芝耳胸吃痛,兩手就像產婦般緊握著二人的手掌,忍受著又痛又樂的快感;慧琳見狀,又想到詭計……

慧琳示意二人解開褲頭,掏出早已昂揚勃起的兩條肉棒,引導柏芝雙手掌握套弄。

此時柏芝如在海洋無力飄浮,但求手中能抓著一些甚麼來穩住身子,絲毫不覺握著的物事已變成他物,反因為掌中的東西熱暖地躍動,而下意識地配合著它們上下移動兩手:(好暖……好熱……)

(好爽……!太……快活了!)、(昨日她還誓死不從,現在卻愛不釋手地把玩我們的肉棒……)褓姆和助手讚歎地享受手淫,因為不用再製肘柏芝,二人各空出的一隻手再度掰開她雙腳,在大腿盡處來回愛撫……

饒是慧琳心底恨極柏芝,也不禁為眼前淫媚的情狀怦然心動……

護士帽歪斜地擱在放軟嬌軀、背靠馬桶水箱的柏芝頭上,閤眼的臉頰耳際上滿是半乾半溼的津液;敞開的上衣間胸圍拉高,一對巨乳備受搓揉,微微泛紅,嶺上紅梅高高翹起;玉腿“M”字形地展開,白色內褲被淫水沾得又溼又重,透視出內裡薄薄的陰毛;最令人血脈賁張的,還是柏芝以雪白的纖纖十指,按摩著兩根暗紅色的粗壯陰莖……

褓姆和助手都忍不住快將射精時,慧琳卻在此際再次向柏芝下陰撫弄挑逗:“淫賤的性奴……想高潮嗎?想要我的手指嗎?”

慧琳的指技不同凡響,慾火比剛才更高漲的柏芝徹底投降:“想……想。”

“想嗎?那就睜開眼……含住你手裡拿著的東西!”慧琳挑撥數下,便立時住手。

柏芝緩緩張開眼睛,看清兩手中竟各握住一條肉棒,又驚又羞,然而股間那空虛的感覺,卻令她沒有鬆開手。

(嘿,不立刻推卻呢!今次可以開始口交調教了!)慧琳大感得意:“你倆還等甚麼?拉她下來!”

褓姆二人牽引柏芝走下馬桶,但她兩腿早因快感而乏力,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

褓姆和助手並排立於柏芝身前,把陽具往她兩手中塞去:(昨天硬迫她口交太快完事……)、(今日她肯自願,要慢慢享受……)

柏芝迷茫地看著眼前兩支肉棒:(含住……它們,我就可以……高潮……)

“快給我含!你不想要了嗎?”慧琳站在跪地的柏芝身後,伸出穿著高跟鞋的右足,從她股下揩掃私處:“如果你表現良好,我就讓你回味我的腳技……讓你再次啜我的腳趾……”

“嘎……嘎……”陰戶隔褲接觸慧琳的足面,柏芝低喘起來,腰臀前後配合磨擦,攫取快感。

慧琳感到鞋子表面被淫水沾溼,抽走足尖,笑道:“未口交的性奴沒資格享受……先好好幹活,我再打賞你。”

(那裡……好熱、好空洞……)柏芝渴求地磨動兩腿,卻總是難以止癢……

(手指……也好……

腳趾……也好……好……好想要……)柏芝不自覺地,把粉臉慢慢湊向兩根陰莖:(含住……它們……就可以……高潮……)

柏芝被慾望驅使,硃紅的容顏移到助手龜頭跟前……

慧琳、助手、褓姆粒聲不響,以免打斷柏芝決定性的墮落第一步……

理智、尊嚴、道德在這瞬間一文不值,柏芝以口相就,櫻桃小嘴對準助手挺拔修長的六寸陰莖……

嬌嫩的舌尖,沾滿飢渴的津液伸出,在因為全身火熱而略變乾涸的紅唇上輕舔,給予滋潤,一雙唇片帶著微微的水光,顯得更嬌豔欲滴、更誘惑……

高貴的輪廓佈滿無盡欲求,水亮晶盈的眸子,對醜陋不堪的目標投以異樣狂熱鍾愛,芬芳的檀口輕啟,卻竟像急不及待似地,迎向那自汙穢的包皮中朝天凸出、形相猙獰、令人萬劫不復的伊甸園之蛇,只距一寸的開外……

(六)男人那東西這是一連串極不協調的組合……應該只供一名傷殘人士使用的洗手間,竟有著四個健全的使用者;本來讓人梳洗方便的處所,居然上演著猥褻的戲碼;在娛樂圈地位相若的兩名女星,赫然隱藏著調教師和性奴隸的異常關係;原先是工作夥伴的兩男一女,如今卻成為施虐人及被辱者;純情的玉女,墮落為淫娃,無數男子欲親而不得的軟暖香唇,反主動渴求地湊向一根汙穢醜惡的肉棒……

見證調教目標又一次因慾念而崩潰,慧琳嘴角帶著得意的冷笑;命根子被柏芝閒置握住的褓姆,亦定睛細看這從前只會在妄想中出現的一幕;至於當事人……助手更是興奮得心頭亂跳,努力遏制著射精的衝動,以好好享受這千載難逢的口交……

柏芝口鼻氣息緩緩呼吐,助手的陰毛被吹得輕輕晃動,微張的嘴巴跟陰莖越來越接近,此刻她腦袋裡只存有一個念頭……

(含住它……就可以得到……獎勵……含住它……)思海慾望橫流,柏芝的紅唇與龜頭尖端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來……來了!)助手緊張得連咽喉頭……

“?……?……?……?……”一陣手提電話鈴聲響起,是一首流行曲的曲調。

寧靜的氣氛突然打破,三人都嚇了一跳,柏芝聞聲更是渾身一震,頭頸猛地止住嘴巴快將觸及肉棒的去勢……

慧琳深恨電話鈴聲破壞好事,怒氣衝衝地喝問褓姆和助手“是誰的電話!”

“不……不是我……”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跪在地上的柏芝卻驀地站起,迅速翻下裙子、挾住衣襟,自褓姆二人間衝過,開啟門鎖,逃出洗手間外!

慧琳想不到柏芝竟有此突變,未及阻止;褓姆二人更是唯恐被外人察覺,急忙重新鎖門穿好褲子“她……怎麼像是忽然……清醒過來?”

慧琳皺眉道“電話!她的電話定是放在裙袋裡……”

助手恍然道“是鈴聲!那是曉東的歌曲!定是那鈴聲令她想起男朋友……”

“他媽的……”功虧一簣,慧琳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曉東……”

褓姆及助手更是失望非常“就這樣算了嗎?”

慧琳卻不怒反笑“哼!性奴隸可不需要……男朋友!”

柏芝駕車回到家中經已入夜。

她方才奪門而出後,在雜誌社後樓梯整理好衣裙,便立時回到更衣室,把原來的衣物一股腦兒塞進袋中,對記者藉詞說要趕赴突發工作、日後再歸還戲服,就這樣

穿著護士服駕車離去……她實在不敢在現場更衣,惟恐再被慧琳逮住……

天知道她還可以再次壓下自己的慾念嗎?

(如果不是聽見電話鈴聲……想起曉東……想起不能對不起曉東……想起我也未為過他那樣做……我一定會為他們口……交……)在淋浴洗剩滿面唾液的柏芝,想起自己像失去理性地要為二人口交,在嘔心的同時更感到戰慄……

(我究竟……我的身體……我的心……只不過是兩日之間……我為何會變得這麼……淫……)

“不……!不……!”柏芝自欺地不再想下去,拼命擠出沐浴露洗擦身軀,就像如此便可清除剛才那個異常的自己之記憶……

柏芝把泡沫塗遍全身,當手掌抹到胸部時,卻傳來異樣的呼喚……偶爾她自慰時,也會出現這種呼喚……想愛撫自己的乳蒂……

(怎麼了……為何……忽然間……)自從聽見鈴聲後便熄滅的慾火,在掌沿這無意一碰間,就似死灰復燃……

明明正在懊悔自己適才失控,但超越日常渴望的自慰衝動,令柏芝的指頭一下子便落在左乳上打轉……

柏芝按習慣輕揉乳尖,換在平時早已大有感覺,但現在卻沒多大效果。她本能地想要提高刺激,手指竟自然地作出從未用過的激烈方式……加強力度捏扯乳頭!

“?……”從沒試過在自慰時對乳蒂施以這種力度和模式的愛撫,柏芝吃痛吟叫,但痛楚中又隱含某種高亢的快樂,使她禁不住繼續一再拉拔蓓蕾“喔……唔……”

白色的沐浴露泡沫中逐漸突出充血翹起、足有一節指頭大小的豔紅乳蒂,名副其實的白裡透紅(好痛快……為何從前……我不曉得……這樣……)

(這是剛才……他們……)柏芝驀地驚覺這是先前褓姆二人褻玩自己的手法……遭受二人胸襲的強烈快感令肉體官能深深記憶下來,竟驅使她仿效以再嘗悅樂!

(我怎麼……會像他們……欺侮我般……欺侮自己……)柏芝的左腕因震驚而僵住了,慧琳那段從昨日起便一直困擾她的說話,又在腦海中重播……

“你喜歡受虐!你是天生喜歡裸露身體的露體狂和被虐狂!”

(露……體……狂……)經過數次被迫與及後來自發的露體,柏芝已沒法自欺說慧琳乃是胡說八道(但……難道我……真的也是……被……虐……)

啜吮慧琳足踝和被助手二人欺侮的畫面飛快掠過思海,然而伴隨回憶浮現的,尚有一股火熱……受辱的那一刻固然令人既難堪又羞恥,但帶來的悅樂觸感似乎更教柏芝回味,胸前兩點及胯下瞬間猶如燃燒起來……

頃刻間,感官極度渴望慰藉,柏芝無法自已地提起右掌撫按酥胸,左手急速劃破胸腹上的泡沫,往森林的頂端進發……

長短適中、分佈平均的草叢全被熱水和淋浴露沾溼,更顯亮麗柔軟,左撇子的柏芝撥開毛髮,食指藉著泡沫之助,輕易地滑入肉縫“啊……”

“?……”褓姆和助手挑起的性慾始終未獲解放,這一記探進正好填補了數小時下來的空虛,柏芝觸電似地失聲呻叫,開始來回抽動指頭,玉門關外的水沫與花徑內的蜜汁對流,“嗤嗤”作響……

“嗚……唔……”右手拇指和食指則在雙峰頂端以帶來適度疼痛的力度捏夾、搓磨,未幾兩枚果實已膨脹逾倍,乳房上也留下了紅紅的指

痕……

“哎……”下陰中左手食指的韻律逐漸加快,陰道內壁的快感蔓延全身,柏芝嬌軀亂顫,雙腳抖動發軟,背部沿著浴室牆壁慢慢坐倒。

從站立變成坐姿,柏芝曲起兩腿,雙膝左右打開,方便左手插入;隨著慾火高漲,伸進秘穴的手指已變成兩根,激烈地旋轉出入,令淫水四溢“啾……滋……”

右掌亦從雙乳上撤離,撩撥下陰那因充血而顯得十分肥美的大陰唇(剛才……她是這樣……摸的嗎……?)柏芝努力回溯慧琳隔褲挑逗的技倆,從陰唇的表面和側邊揩壓。

但調教師的技藝可非柏芝能夠輕易模仿,不得要領的她卻因為回想慧琳的手段而憶起被虐的種種,變相地進行起性幻想來……憶及與若瑄的溼吻、褓姆和助手的手口並施,慧琳的手腳淫技,還有啜吮她的腳趾時那夾雜屈辱及自虐的下賤快感,都恍若把其時的快慰加倍地轉移到當前的感官上,不管是耳朵唇片還是乳房陰戶,全都滾燙灼熱,空虛寂寞(好……難受……)

“噫……嗚……”舌尖溜出,在飢渴的紅唇上繞圈舔動;右手爬到巨乳上,以指甲刺刮豎起的乳頭;左掌拇指在陰核的包皮外擠壓,食中二指反手突入小陰唇,幹勁十足地挺進磨擦“啾……啾……”

陰道緊緊壓迫二指,急劇痙攣收縮,柏芝本能地夾緊雙腿,將指頭力插直至兩根也一同沒入,右手指甲同時狠狠地戮抓乳尖……一時間乳房承受的疼痛、膣肉嚐到的摩擦、兩指被纏吸的快意,潮湧般交錯衝擊……柏芝渾身顫震,俏臉猛地朝天昂起,吐出銷魂蝕骨的浪語“嗚……唷……啊啊……哎哎?……!”

“滋……滋……嗤……”愛液沿著指頭流向掌心和手腕,再滴落在浴池之上;放鬆的眼廉低垂,泛紅的頭面擱在牆邊喘息;溼溼的長髮黏在白泡半乾,緩緩起伏的胸脯間;發麻的玉腿乏力的攤放在地,如“V”字般敞開;陰戶中的兩指仍被小陰唇牢牢包裹,也不知是手臂因過份使勁而痠軟無法立時抽出,還是柏芝想留住那充實的觸感,令高峰的餘波再持久一點……

“嘎……嘎……嘎……”一番折騰教柏芝嬌喘不休,但隨著慾念逐漸冷卻,每次自慰後例必出現的自責及後悔心情又湧上心頭,今趟更多添了一陣強烈的恐懼……

(竟然……用了他們……欺侮我的手法……那種痛楚……我居然喜歡那種感覺……難道……我……真的是……)

“你喜歡受虐!你是天生喜歡裸露身體的露體狂和被虐狂!”

低頭看見那被自己忘形地戮捏得紅脹高翹的一雙乳蒂,柏芝再一次對自己的身心感到徹底的陌生和害怕……

披上白色浴袍的柏芝,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浴室走進大廳,立時呆在當場。

只見男朋友曉東正目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柏芝曾把另一副門匙交給曉東,他自然可以自由出入。

柏芝不由得心虛起來(他……不會……聽見……我的……叫聲吧……?)

曉東自衣袋中拿出數張相片,十分嚴肅“你看這是甚麼!”

柏芝接過一看,幾乎暈到……那是四張昨日她被迫為褓姆和助手口交,以及後來在床上自慰的照片!

(是她……定是她恨我下午逃走……我……我該怎麼向……曉東解釋……?)

柏芝知道這是慧琳所為,心頭亂跳……

曉東怒道

“太過份了!這些合成照片,居然直接放在我家的信箱裡!”

柏芝愕然“合成……照片?”

曉東又氣又笑“當然是用電腦加工的合成照,難道你想告訴我這真的是你嗎?”

“當然……不是……!”柏芝不禁慶幸他會錯意,鬆了一口氣……那些口交照片並沒有拍到褓姆及助手二人的上半身,所以在不知情的曉東看來,自然不會認為此乃真有其事,只把它們當成合成照。

惟恐曉東再細看照片會發現破綻,柏芝忙把它們撕碎“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曉東正色道“這些照片該是想向我示威,只怕是某些變態的傢伙盯上了你!

你出入要小心啊!“情人這麼著緊自己,柏芝感動道“我會小心的……”

曉東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待會和明天我也有工作,我要走喇!”

柏芝突然有將一切和盤托出向男朋友求助的衝動,但念及事情牽涉到社團的黑暗勢力,曉東只會無能為力,她唯有強裝出笑容送他出門。

曉東離去不久,茶几上的電話便響起來……

“你的親親好情人找了你沒有?”聽筒傳來慧琳得意的笑聲。

柏芝不語,慧琳續道“這是教訓你今天不辭而別,如果再有下次,他收到的照片就會更清楚和仔細……”特意把半調子的相片交給曉東,顯然只為脅迫恫嚇柏芝就範。

“今晚早些睡哦,明天乖乖在家中等我們,你要完成今日半途而廢的”工作“……還記得你要幹甚麼嗎?”

“……”柏芝強忍怒氣,不敢發作。

慧琳厲聲道“回答我!你想他繼續收到照片嗎?”

“不!不,不要……”柏芝急道,囁嚅“我知道……我要……替他們……口……交……”

“你知道就好,那明天再見哦,哈哈……”慧琳笑著掛線。

下午慾火旺盛時,柏芝自然巴不得為二人口交換取高潮,但如今她頭腦清醒,想起昨日被迫含啜的那兩根骯髒肉棒,即時感到一陣反胃……

然而,她知道明天再一次被羞辱的命運,是絕對逃避不了的……為了維護跟曉東的感情,她只能默默承受……

擔憂著今後命途的柏芝輾轉反側,時睡時醒,好不容易才在夜半進入夢鄉,但心頭的焦慮,還是教她在翌晨驀然驚醒……

床頭時鐘顯示時間是正午十一時許,柏芝無力地躺在床上,但願光陰永不會前走(她……會在甚麼時候前來……?應該不會太早吧……)

“叮……當……”門鈴聲恰好在此時傳來,柏芝嚇得立時坐起(這麼早……便來了?)

是禍躲不過,柏芝在睡袍外再添上一件包住全身的晨褸,從大門的防盜眼中窺望……

門外只有助手一人,卻不見慧琳和褓姆。

有照片為脅,柏芝再不敢拂逆三人,無言地開門讓助手進入。

助手關上大門,竟滿面歉意“柏芝,這兩天的事……對不起……”

從未想過助手會對自己道歉,柏芝聞言不禁大怒“你……你們那樣對我……

單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補償嗎?“想到委屈處,雙眼變紅,語帶哭音。

助手見狀大急“我……我也是被迫的……”

柏芝再不管甚麼照片,流淚痛罵“被迫?羞辱我時……你那麼的放肆……也算被迫嗎……?”

助手低頭道“你也知道……在她的背後有社團撐腰……她下令,我們不敢不從……當然下手時我們是……放肆…

…但那是男人的……本能……我知道這不成理由,總之……全因為……”

助手深呼吸,鼓起勇氣“全因為我喜歡你!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喜歡我,所以有機會接觸……你的身體時……我才會把持不住……”

柏芝詫異(他……喜歡我……?)

助手像是想伸手牽住柏芝卻又不敢,繼續表白“我居然幫助她……欺侮自己心中的女神……我這兩天都後悔得睡不著……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告訴你……向你道歉……”

助手的告白令柏芝不懂應對,此時他卻自懷中拿出一包底片和照片“昨日你逃走後,她把前天拍的照片交給褓姆,著他放入曉東的信箱內……我和他商量過後,決定把剩下來的全部偷偷交給你……”

“他也……”柏芝不禁奇怪,為何褓姆也站在自己這一邊?

助手把那包照片交予柏芝“我和他將會在今夜出國……他買股票虧蝕太多,不得不走,再也不會回來的了;我也會暫居外地……若我留下,便會被慧琳威迫……凌辱你……我立誓不會這再那樣做……”

柏芝打開紙袋,內裡果然是前日在酒店的照片和底片,助手續道“至少……

短期內,也不怕她用這些脅迫你了……雖然因為你爸的事情,你始終要聽命於她,但……“(他們這麼做,若被那變態女人知道,一定有麻煩……)柏芝對二人的反感不禁大減(從前他們也待我很好……終歸是她令我們的關係變質……)

說到底若不是父親,二人也不會被牽連,柏芝不禁原諒他倆了……

柏芝把照片逐一撕毀,低聲問“……那她……還會來嗎……?”

助手面上蒙上一層陰影“我們今夜才走,為免被她發覺,還是要跟她來的……”這意味著,柏芝仍要為二人口交……

說到這個話題氣氛又尷尬起來,助手慌亂道“我們是迫不得已的,若果現在不聽她命令……便可能被她察覺我們想逃走了……”

“別……別說了……”柏芝面紅道。

助手一看腕錶,道“我是暪著她來找你的……我要走了……待會……難為你了……”他一頓走向廳門,又深情回頭“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這……

是我最後一次……被迫這樣做……“助手走後,柏芝生火把底片和照片全燒成灰燼,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漸覺坦然(對……這是最後一次了……不管之後那變態女人如何對待我……至少我不用再被熟悉的人凌辱……)

然而比起不可知的將來,卻有另一件事教柏芝更放不下……

“全因為我喜歡你!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喜歡我……”

“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

柏芝從未察覺助手暗戀著自己,這新發現的事實,莫名地令她的心田更為混亂(他……喜歡我……)

柏芝梳洗過後,換上密實的服裝,大約下午一時多,慧琳便趾高氣揚地領著褓姆和助手來了。

想來是助手已把剛才的一切告訴褓姆,柏芝發現他在慧琳不在意時,向她表露出抱歉的神色;而助手的表情更復雜異常,又憐又愛,教柏芝在與他的眼神交碰時,心中平添一陣暖意……

慧琳坐下來,一貫的嘲諷道“昨天你好勇敢啊!表現出性奴隸不該擁有的勇氣呢!你想繼續有相片交給你的男朋友嗎?”

柏芝見她不知底片和照片也全毀掉了,當然也

不會說破。

“若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寬大!”慧琳點著香菸“現在就進行你昨日未完成的工作吧!”

柏芝萬分不情願,唯有自我安慰(她以為還有把柄在手,如果我不照辦就太奇怪了……而且若不……完事,他倆便不可以離開香港……)

雖然打算屈服,但柏芝總不致於採取主動,此時慧琳遙指她的衣服道“穿得一點也不誘人!昨日你不是把那兩套戲服帶回來了嗎?去換上〈喜劇之王〉那套水手服!”

慧琳又命令助手“你去監督她更衣!記緊替她編好辮子!”

柏芝無聲地領著助手進入閨房,關上房門,把慧琳隔絕在外,暫時鬆一口氣。

她打開昨日從雜誌社拿回來的衣袋,拿出那套水手服、鮮紅色的圍巾、一雙白色學生襪和兩條紅色絲帶,無奈地要實行“制服誘惑”……

助手忙背向她道“你更衣吧,我不會看……”慧琳不在場,他果然變得十分君子。

柏芝換上不論胸腰腹都貼身非常,分成兩截的白色水手裙,綁好領下胸前的鮮紅色圍巾;迷你裙身只勉強遮住內褲,裙襬下除了穿著一對白襪,兩條如雪的美腿上別無遮掩,讓人一覽無遺。

柏芝在梳妝檯前坐下,從鏡中看見助手仍背轉了身“可以了……”

助手回過頭來,柏芝正把腦後的秀髮挽起“她說要編辮子……你幫忙我吧!”

往時助手也有擔任這種工作,便接過紅絲帶,撥弄柏芝的長髮,力度與手法都很是輕柔。

助手的手掌無意地觸及柏芝的臉頸耳際,她想起昨日的情狀,竟禁不住心中一蕩(差點以為……他又會摸我……)

可是助手並沒越軌,綁好兩條絲帶後便撤開了手。鏡中的柏芝一把青絲已編成辮子垂在兩肩上,一身模樣活脫是一個純情女學生。

柏芝從鏡中看見助手痴痴的凝視自己,恰巧二人的視線在鏡中交聚,她沒來由的微泛紅霞,心中似乎多了某種不知名的甚麼……

助手提醒道“要出去了……惹火她便不妙……”

柏芝一點頭,正要扭開門把……

助手不好意思地,在她身後說道“我……我洗過澡……才來的……”

柏芝一愣,這才明白他是特別洗淨那個地方,更加感激他的體貼,在開門時低語“謝謝……”

柏芝踩著白襪回到大廳,慧琳已從冰箱取出飲料喝著,和褓姆一同坐在沙發上。她看見煥然一新的柏芝,笑道“這才像樣嘛,跪下來開始吧!”

助手不知所措地站在沙發跟前,柏芝慢慢跪倒,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助手似是為免要她親手脫褲,自行伸手摸在皮帶扣上,卻遭慧琳喝止“性奴隸會服務你的!讓她來!”

柏芝只好動手替他解開束縛,把內外褲子也褪下來,眼前助手的陰莖並沒勃起,半藏在陰毛中只有約兩寸大小(原來……原先是這麼小的……)

慧琳道“抬頭看著他,說”性奴隸柏芝,現在為主人手淫,請好好享受。“”

向被調教者灌輸符合性奴身份的用語,亦是必要的一環。

柏芝抬頭仰視助手,斷續地念出恥辱的語句“性奴隸……柏芝……現在為主人……手淫……請好好……享受……”

助手憐惜地回望,柏芝從他眼裡,可看到不下於自己的痛苦(他說我是他心中的女神……他喜歡我……他被迫這樣也不好受……)

慧琳打斷她的思緒“動手!別忘了那天若

瑄怎麼教導你!”

(這是……最後一次……)柏芝正視黑色毛叢中的小東西,兩手分開毛髮,把它包在掌中。

助手真的洗過澡,前日下陰的尿臭味被微微的淋浴露香氣取代,讓柏芝好過多了。她輕輕搓揉著那截腐皮似的陽物,不久,它已膨脹起來……

柏芝看著包皮漸往後縮,暗忖(他說這是男人的……本能……果然就算他心中不願意,還是會有……反應……)

海綿體充血令肉棒延伸成六寸巨物,自包皮中昂首露出,柏芝兩手在莖身上反覆套弄,再次為男人的身體構造暗自訝異(好大……竟由那小小的……變成這麼大……)

“啊……”助手顯然是太痛快了,忍不住低聲叫了一下,柏芝以為弄痛了他,舉頭一望,卻見他的神情十分舒暢。助手被她發現醜態,現出了慚愧的臉容……

(這也……怪不得他……)聽過助手的表白,柏芝不自覺地對他寬容起來……人類就是這麼奇怪,上一刻可以對一個人全無感覺,但當知道他對自己有意思後,卻可能會突然喜歡上他;即使不接受他,也會把他放到一個比先前高的位置……

如今的柏芝正受著這種微妙心態影響,她可以體諒助手的興奮,甚至,竟萌生令他更興奮的念頭(反正……是最後一次了……雖然我不會喜歡他……就讓他……快樂一點吧……)

柏芝想起若瑄的示範,兵分兩路,左手指頭輕磨龜頭嫩肉,右手掌心則承託著陰囊婆娑。陽具開始抖震,在柏芝指掌間擺動,助手的呼吸,也漸次急迫“嘎……嘎……”

(嗯,手技也算純熟……)慧琳開腔“詢問主人,是否感到舒服?”

發自內心地,柏芝抬望助手,問“主人,你舒服嗎?”

助手猶豫了一陣子,忍不住說道“舒服……”

一聲短短的感嘆如同讚美鼓勵,柏芝更細意地愛撫馬眼及龜頭樽頸,掃拭陰囊皺摺,肆意取悅助手。

慧琳見助手說話後柏芝動作更見勤快,暗笑(一受讚賞,便反射性地想討好對方,這份潛在的奴性,大有開發餘地!)

“啊……停……停一下……”助手自知快將受不住,連忙喝止柏芝。

柏芝不知所以,慧琳解釋道“主人還未想射精時,性奴隸就要讓主人休息。”

但她可不會讓柏芝閒著“捲起衣服,推高胸圍,讓主人看看你下賤的身體!”

隱藏的渴望露體意識,使柏芝並未反抗,像昨天在洗手間般把上衣捲成圈狀擱在胸上,又把未解釦的胸圍拉高,讓豪乳敞露,乘著空檔稍事喘息的助手見狀,陰莖瞬間脹得更硬,要求道“可以再……再來了……”

柏芝再次握住肉棒,慧琳又下令“是時候用口啦!快懇求主人淮許!”

今天的肉棒毫無異味,觸感清爽,加上對助手的情感有所變化,柏芝遂道出了以前必定誓死不從的訴求“懇求主人准許……性奴隸柏芝為你口交……”

急不及待的助手一點頭,柏芝竟又自發地說道“請主人好好享受……”

慧琳聞言,心底訝異(我可沒命令她說這一句,但她還是說出來了……可見性奴的身份,已在她的自我中慢慢建立起來……)

另一邊廂,跪地的柏芝上半身趨前,頭面湊向雙手執持著的陰莖,越來越接近……

今次再沒任何突發情況讓事態停頓,柏芝的紅唇,終於首次心甘情願地,印在一支男根之

上!

初次按自己的意願從事這勾當,柏芝動作異常生硬,連舌頭也不懂伸出,只以閉合的雙唇在龜頭上蜻蜓點水地輕吻,然後往側面滑落,揩親悠長的棒身。

慧琳知道此刻不須多言,饒有興味地觀賞;旁邊的助手更是看傻了眼。

當事者的助手如在夢中,樂得要死“呀……嘎……”

接近陰莖根部,毛叢刺面生痛,柏芝便往來路處反吻回去。不久,她感到一味幹吻,唇片漸覺乾涸(如果……溼一點的話……)

猜疑的想法,教嘴巴微微張開,柏芝上下唇一同貼著棒身,滲出唾液。津液的潤滑作用令櫻唇輕易地橫移,回到起點的龜頭上,再轉折往陽具的另一側。領悟到唾液的妙用,柏芝持續點滴吐出,令親吻的動作越趨順暢。

溼熱的唇吻,讓助手感受度提升,間斷地低呻“哎……呀……”

(他……很舒服……要讓他更舒服……)令助手悅樂,已成為此刻柏芝內心的唯一念頭,溼潤的紅唇又一次迴歸龜頭頂端,自然而然地,伸出丁香軟舌舐舔……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

聽見助手叫好,柏芝的舌頭長長伸出,舌面連舔龜頭,舌尖直舐兩邊棒身;未幾卻改縱為橫,一上一下如心電圖走勢般波動掃撥;然後又大幅度地緊貼陽具的半徑拭抹……先是舌面從陽具下方,弧形地往上抹達至最高位,再改用舌底沿著莖身半圓反往下拭。片刻間,整支陰莖變得溼淋淋的,尿道口的凹位,更積聚了數個唾液形成的小泡沫……

舌唇乾活了數分鐘,柏芝鬆開嘴巴停下回氣;助手在休息夠後,也再無法按捺,踏前道“放……放進嘴裡……”

助手的下陰,早因興奮而揮發出一陣刺激異性情慾的氣味,柏芝舔弄間嗅吸著濃烈的男性激素,亦漸漸動情,對那帶有淡淡淋浴露甜味的熱暖肉棒,越覺可愛可親,當下綻開小嘴,把龜頭套入口內,先合唇一啜,再輔以舌尖揩舔“啜”。

電殛似的觸感,令助手要按住柏芝雙肩方能站穩“對……像啜冰棒一樣……含……含深一點……”

“啜……”於是,柏芝儘量張大嘴巴,把整支陰莖的四分之三放進口腔,雙唇緊貼棒身前後遊移吸啜,讓它在檀口中時而沒入、時而退出;舌頭的動靜亦益發靈活,學會了如何擺弄莖身、繞纏肉棒。還不到十分鐘,柏芝已從一無所知,變成摸到竅門,令助手欲仙欲死“嗚……哇……好……啊……”

(這賤人……)慧琳暗想(簡直是口交的天才!)

“咳……咳……”柏芝偶然被津液嗆著,不得不吐出陽具,助手體貼地半蹲下來,輕拍她的背項,眼中盡是柔情。

(他果然是……真心喜歡我的……)溫馨的關懷,令柏芝更想加以回報,喘順氣後重整姿態,又將陰莖納入口內。此時助手亦抑遏不住抽插的意欲,兩手按住柏芝肩膀為支點,腰腿發力,採取主動操她的嘴巴。

助手一改前日的急色,肉棒並沒一舉突入,而是緩慢地逐分推進,讓柏芝習慣了再作每寸深入,隨後才開始輕柔地進出口腔,使她完全不覺得難受。由此,柏芝學習嘗試配合對方吸啜吐納,漸得要領,掌握到該在肉棒插入時吸氣,抽出時呼氣“呼……唔……”

“呼……嘎……呼……嘎……呼……嘎……”彼此的韻律達致同步,柏芝的粉頸

隨著陽具來去勢道,前進後縮,龜頭闖入時吸氣迎啜,莖部拉開時呼氣排吐,唇舌跟肉棒往來無間“雪……啜……雪……啜……雪……啜……”

“來……來快……一點的……”助手見柏芝應付得住,本來扶定她肩膀的兩手開始反覆推拉,使她的上半身後仰前俯,自己的陰莖亦加快出入速度,雙方的鐘擺運動令陽具加倍深入,柏芝雙乳亦因身子晃動而搖曳不定,煞是撩人“呼……嘎……雪……啜……”

黏性強韌的唾液絲,被肉棒在抽插間牽出口外,在唇邊嘴角如鍾乳般條條下垂,灑滴在柏芝的乳上腿間;溼漉漉的陰莖,沖刷著口腔內的津液,催生出響亮的水聲“滋……嗤……滋……嗤……”

“嘎呀……嘎呀……”助手已在潰敗的臨界點,臀部的推送毫無保留,努力把自己帶到巔峰“呼……嘎……”

“嗚……唔……呼……嘎……”另一方面,柏芝亦在口交中亢奮不已,屢獲快感……呼吸的盡是持續濃郁的男性氣息,唇舌與肉棒的激烈摩擦,讓從未被侵入的口腔飽受愛撫;龜頭尖端不時頂碰敏感的扁桃線及喉頭,麻癢難搔和欲吐未吐的異樣,難耐中又漸引人上癮。

最重要的,還是耳聞目睹助手的滿足表現,更教她身心快慰,放開懷抱感受侍奉男人的悅樂、裸露肉體的悅樂和口腔被操的悅樂……

“呼……嘎……嗚……唔……雪……啜……”嬌軀被搖晃得像不倒翁般,柏芝的兩條髮辮隨之前後舞擺;胸前兩團巨肉上下躍動,嫩紅的乳蒂劃出一道道來回的紅影;漲紅汗溼的容顏黏著幾根脫落的陰毛,嘴臉及下巴滿是稠濃的唾液……

助手看見柏芝呈現出如此動人的模樣,不禁定睛凝望;柏芝恰好也似有所感地抬頭,與他四目交投,桃紅的神情似是既滿足又無限嬌羞,雖疲憊仍竭力承迎;還有眼臉中浮現的甜蜜笑意,就像在詢問:我這麼做你夠舒服嗎?你的肉棒味道很好哦!快把你熱呼呼的精液,射在我身上吧……

柏芝綺媚的容姿,教助手幻想出各種下流刺激的句語,強忍了十數分鐘的發射,終於壓不下了“呀嘎……呀嘎……嗚……!”

助手猛地自柏芝口中抽出陰莖,把她身子往後推倒,在玲瓏浮凹凸的雪白胸腹上展開噴射!

從昨日憋到今天的精液,份量極多極濃,灑遍柏芝乳間,因為身體後仰傾斜,精液沿著乳溝,分成數道滑向肚腹,其中一道白浪注滿了淺淺的臍洞,再跟其他剩餘的陸續流到腰際裙頭,方才休止……

“嘎……嘎……”唇舌嘴巴也感到麻木的柏芝,正面紅耳熱地嬌喘不息……此際的她,上衣和胸圍也掀高到頸下,弱不禁風的上身成四十五度的往後半傾,椒乳蜂腰東一角、西一處沾著點點精液;迷你裙襬因身體後仰被扯得更高,純白內褲最下方的三角部份也呈現出來;合攏跪地的大腿則被助手龜頭上的餘精一滴滴地滴落玷汙……

但柏芝對灑在身上的穢物卻毫不介意,反覺感激(他……是特意不射在我口裡……免我難受……)

她偷看著助手高峰過後,疲累又暢快的樣子(他……應該很舒服吧……總算……回報了他……)

“通常陰莖射精後,內裡還有未流出來的精液,這時要幫助男人把它們排出……”

柏芝突然想起若瑄的說話,坐直身子,雙手握

住肉棒,輕輕套弄,要擠出剩餘的精液(不完全射出來……也許會不舒服……)

慧琳想(都口交完了,還自發地善後,當真奴性十足!)

剛發射過的龜頭極易疼痛,柏芝的力度雖放得極輕,誰知助手還是叫痛“哎!輕一點……”

(用手……會弄痛他……?)柏芝驀地把嘴巴往前一送,竟含住沾滿白濁黏液的龜頭,緩緩舐掉上面的精液,又小口小口地,吸啜出尿道中的殘精“雪……啜……”

褓姆呆在當場(前天逼她喝我們的精液時,她嘔吐大作,現在竟然主動……)

慧琳面上,卻帶著莫測高深的笑意……

“呀……好……”射精之後,隱隱作痛的陰莖得到靈巧的嫩舌溫柔地清理,不適的感覺立時紓解,助手從未想過,柏芝會善解人意至此(太……太爽了……)

“雪……啜……”柏芝兀自細心啜舔肉棒,助手愛惜地伸手,撫弄她的耳朵面龐“柏……柏芝……好……好舒服……”

柏芝含著半根莖身抬望助手,滿心歡喜似的,這才張口鬆開陽具,把吸到口中的精液,吐在掌心上……

看著那一條條奶白色的分泌物,長短不一的自唇舌間緩緩滴落到手心,柏芝很奇怪地,連一點嘔心的感覺也沒有(原來……味道……是淡淡的……)

柏芝看著助手的肉棒逐漸縮小,剛才它摩擦口腔唇舌的氣味、熱力和觸感又一下子浮現起來(其實只要……洗乾淨了……就不會……有奇怪的氣味……就算放在……口裡……也不覺得嘔心……)

無論最初是否因為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替助手口交,抑或原先只是純粹想回報他的愛意,總之,柏芝在進行了這場心甘情願,主動殷勤事奉的口交後,男人那根東西,似乎散發出某種神秘魔力,意外地令她逐漸著迷起來……

兩天前對男人性器官的厭惡慢慢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對那東西的好奇和想望……

口腔中洋溢著肉棒的氣息,掌心傳來精液的餘溫和味兒,柏芝竟不能自控地,偷瞥坐在一旁的褓姆,那隆得高高的胯下……

(七)情迷那話兒一般女孩子,大都極度抗拒口交,除非是自己十分喜歡的男伴,才肯加以嘗試,至於之後是否愛好此道,那就因人而異……

然而現在處身慧琳、褓姆和助手眼前的柏芝,卻是一個超級罕見的異數……前日首次被迫為兩個男人品簫,誤吞精液,她還噁心得嘔吐大作;可是兩天後的今日,當她進行畢生第三次口交時,態度卻與先前截然相反……

積極快慰主動、手口唇舌並用、肆意取悅逢迎、竭力配合遷就……雖說知道對方是一直愛慕她的男性,但若然這就是回報,也未免太過火了……當對待自己的男朋友也未嘗如此,甚至就算會幹也不會這樣瘋狂時,是否意味著她的身體和心靈,與正常女性大不相同?

助手體貼地拿來紙巾,讓柏芝抹淨手上精液,她低著頭接過,不敢看他。

激情過後,想起剛才的放浪,柏芝面上紅霞直燒到耳根,羞怯地把掌中沾滿精液的紙巾亂搓成團。她甚至不敢去擦唇邊嘴角的餘精,深怕這會喚起眾人她曾以口舔精的記憶……

(剛才發覺用手……會弄痛他……嘴巴就不自覺……湊了過去……)柏芝努力回想經過緣由(我竟當著他們面前……)

但當憶及助手那話兒在嘴巴內馳騁、摩擦、

衝擊的觸感時,柏芝的心思,立時飛轉到別處(我……還要為……褓姆……)

低垂的眼眸再一次偷瞥向褓姆……視界角度令柏芝看不見他的神情如何,可是她的目標也不是這個……

柏芝留意的,是褓姆那隆起的牛仔褲褲襠(他……已經……)

(他……那裡……會有……多……)前日慘痛地被迫口交,柏芝對褓姆那地方討厭之極,毫無印象,如今,卻禁不住猜想它的真正面貌……

慧琳調教師的敏銳目光,一直都在觀察柏芝,發覺到她兩度偷望褓姆下陰(真個是淫在骨子裡,才剛嘗過一次,又心癢難耐了!)

慧琳突然面色一沉,喝問助手“你是不是洗過那地方?否則她不會從一開始就啜得那麼滋味吧?”

柏芝知道慧琳無時無刻也想自己難受,見助手的行為被看破,暗暗擔心(不好……)

助手撒謊“我習慣了早上起來洗澡……一時忘記了……”

“媽的!”慧琳改問褓姆“那你呢?”

褓姆慌忙道“沒洗過!我有聽你吩咐,沒洗過……”

柏芝聞言立感噁心,對褓姆那東西的嚮往即時大減。褓姆不像助手般注重她的感受,當然沒有想過要清洗……

慧琳滿意冷笑“這才像樣,我要這性奴”原汁原味“地進行口交!”又轉向柏芝叫道“還等甚麼?過來!”

衣衫不整,嘴邊身上尚有精液的柏芝走到沙發前,雙手交叉護住雙乳,不安地站在慧琳和褓姆眼前……雖然露體慾望已被開發,但要她坦然地裸露,總是有一絲羞恥心在反彈。

“跪下!”慧琳一腳踢在柏芝腿脛上,使她仆倒在褓姆跟前“性奴隸不可以讓主人久等!動手!”

褓姆坐在沙發上,兩腿略為張開,柏芝不得已地拿開胸前雙臂,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和褲紐(這是最後一次……就算他沒洗過……也只好……)

拉練打開,一陣酸臭撲鼻襲來,及得柏芝屏息將褓姆的內外褲都褪到腳下時,那朝天勃起的陽具猛地彈出,揮發出更濃烈的體臭和異味(好臭……)

褓姆那話兒長約五寸,比助手稍短,徑身卻更粗壯,莖幹和龜頭呈茶黑色,算是短小精悍,但外觀就沒助手的那根好看,倒像是較汙穢似的……

柏芝對褓姆並沒回報之情,看著這醜陋的東西良久,也鼓不起觸摸它的勇氣,遑論是放到口中了。

坐在褓姆左邊的慧琳戳踢她的大腿催促“快!”

(最後一次……)柏芝硬著頭皮,玉掌伸向褓姆的陰莖……

“且慢!”慧琳忽地重拍柏芝手掌,刁難道“先別碰!你的手剛沾過精液,口裡也有,太汙穢!要消毒!”

柏芝又羞又惱,幾乎要哭出來……被迫要為那沒洗淨的東西口交,慧琳卻反過來嫌自己不衛生?

慧琳命令助手“去浴室拿漱口水,再調一盤加了滴露的水出來!”

低頭的柏芝,咬著下唇忍受屈辱……慧琳特意強調她的“骯髒”,正是向她灌輸性奴隸低賤、卑汙的自覺。

助手把水盤和漱口水端出,放在柏芝身旁,慧琳戲謔笑道“洗手和漱口!弄乾淨一點哦!”

本用作消毒的兩種衛生用品,如今諷刺地潔淨著柏芝的雙手和口腔,好讓它們以最整潔的狀態,去接觸一個最不衛生的器官……

助手把毛巾遞給柏芝讓她抹嘴擦手,視線交碰,柏芝感到他的眼神無言地安慰著自己,心裡才好受一點。

褓姆

乘機改變坐姿,身子後仰,放鬆地背靠沙發,兩腿則左右大大擴張,讓跪地的柏芝,對準毛茸茸的下陰。

柏芝知道,褓姆和助手的心態是不同的……助手敬她愛她,但本能上卻禁不住想得到她的身體;褓姆卻是純粹的好色,在離開前若還有機會淫辱柏芝,他是絕不會放過的,這從他那期待的急速呼吸聲中可見一斑……

慧琳把柏芝的頭顱往褓姆大腿壓去“用舌頭舔!從腿上開始!”

不用一開始便舔那惡臭根源,柏芝略覺安慰,粉臉往褓姆左腿湊去……

豈知慧琳又扯住她的辮子阻止“你好像忘記了要說些甚麼啊!”

柏芝遂低聲道“性奴隸……柏芝……現在為主人……口交……請好好……享受……”

聽見這句楚楚可憐的話語,褓姆更為興奮,肉棒在柏芝眼前躍動了一下。

柏芝沒再拖延,俯偏頭面,舌尖從褓姆左膝內側,沿著大腿表面往上掃舔。

“啊……”褓姆立時發出讚歎聲。

鄰近下陰的異臭,在呼吸間已逐漸適應,反倒是大腿上的汗鹹味,卻令柏芝的嘴舌被澀得發麻(好鹹……)

吻到左腳內側接近深處,陰毛刺面,柏芝正欲往回親去,慧琳卻硬把她的頭向前推“舔得徹底些!把面孔埋進去!”

被迫細舔與陰囊接壤的腿根部份,柏芝的左臉避無可避地被陰毛刺個正著,毛髮的味道近距燻發,她只好減少吸氣的次數。

“換右邊!”慧琳又把柏芝往褓姆的右腿推去。

嗅覺和味覺已適應下來,然而遭陰毛揩擦粉臉的麻癢感覺,卻始終教柏芝心中發毛,好不容易又把右腿腿根吻得溼淋淋的,她忍不住抬起頭來喘息(好……好想吐……)

褓姆漲紅了臉,極是興奮,陽具翹得更硬更筆直了,慧琳罵道“別躲懶!含住它!”

慧琳不願讓柏芝慢來,力按她的後腦,另一手捏開她的嘴巴,迫她含住肉棒“舔!”

漱過的清爽口腔對陰莖上的鹹味和尿臭更為敏感,柏芝立時將它吐出,吐意大作“哇……”

“啪!”慧琳立即重摑柏芝“給我記著……讓你這下賤的性奴隸觸碰主人的陽具,是天大的光榮!用嘴巴把它清潔得一乾二淨,是你這性奴隸的本份!”

突如其來的巴掌令柏芝金星直冒,頃刻間慧琳又把她的頭往下壓“不想討打就快乾活!”

柏芝不敢拂逆,頭部斜下傾前,將半支陰莖含在口中,徐徐啜弄。

“好……!好……”褓姆舒暢得把頭枕在沙發上,閤眼盡情享受。

包皮和尿道口的殘餘尿液被吸出,既苦且鹹又澀,再次教柏芝嘔心得吐出陰莖“哇……”

“啪!啪!”慧琳又連環賞了柏芝兩記耳光“剛才舔那根時不是很享受的嗎?再來!”

柏芝被打得面頰紅腫,助手似是看不過眼,大著膽子上前“別……別動粗……好嗎?”

慧琳卻拉助手跪在柏芝身後,淫笑“對了,你也別閒著,來,搞搞她!”

助手不知所措,慧琳牽引他雙手自柏芝身後伸前,按在她褪高了胸圍的雙乳上“吻她摸她,隨便好了!”

助手遂把頭面湊到柏芝耳邊,低語“我讓你分散精神……好嗎?這就不會覺得……嘔心了……”

(分散精神……?)柏芝還未會意,身子已驟然一軟……原來助手已搓揉起雙峰來,麻癢的觸感立時教她有所反應。

“開始吧!”慧琳喝道,柏芝無奈地前

俯身體,再度將褓姆的陽具半含吸啜。

助手用掌心輕輕磨擦著兩顆蓓蕾,又以雙手拇指和食指細意的拉拔擠壓,瞬間一雙乳蒂已膨脹起來。胸脯遭受刺激,柏芝享受著助手的愛撫,精神不再專注,口腔只機械式地舔啜肉棒,漸漸,也不覺得它有多臭了……

“是不是好過點了?”助手前傾身子,在柏芝耳畔低聲問道。

助手的吹息令柏芝耳鬢一熱,想起昨天耳朵被吻的快感,不自覺便把耳背往他的唇邊靠去。

助手意會到了,伸出舌頭掃舐潔白柔軟的耳背,往來啜吻。

觸電似的感覺使柏芝幾乎軟倒在地,連忙雙手扶住褓姆兩腿方能穩住身子。

“呼……呼……”助手向柏芝耳洞吹氣,輕啃耳珠;手掌則化作爪形託握乳房,指縫開合夾弄乳尖;雙管齊下,折騰得柏芝上身微微扭擺,嘴舌活動斷斷續續。

(好……舒服……)

柏芝的反應全看在慧琳眼裡,調教師的腦筋正分析著這個自己一手“培育”

的性奴(人體每個器官,也潛藏著希冀被觸碰的渴望……這賤人昨天被吻耳撫胸,那兩個部位的觸覺已被開發……甚至是剛才口交時,平常極少與外界接觸的唇舌口腔,亦飽受陰莖入侵帶來的快感所衝擊……嘗過了這些滋味,她的身體只會越來越渴求,越陷越深……嘿嘿……)

(好……好熱……好……難受……)助手的挑逗讓柏芝漸次興奮,抓住褓姆兩條小腿的玉手不禁握得更緊了。身子熱起來,下陰變得無比空虛,柏芝努力想把握某些實在的東西,教自己好過一點……

隨著唇舌不情願地來回移動,口腔備受龜頭和莖身多番摩擦,感覺空洞的柏芝,像遇溺者找著浮木般,慢慢把褓姆的陰莖與一己感受聯繫起來……助手令她癢麻難耐之際,她便輕咬莖身作為宣洩;快感上升時,她亦不自主地把那話兒啜得更起勁爽快……

助手吻弄引起的慾火,教柏芝身心感官驟變……口內肉棒,開始使她感到充實溫暖,難忍的氣息和味道,亦因為適應下來而逐漸淡化……不久,被逼迫的情緒消失於無形,柏芝開始莫名投入,原本放鬆的紅唇改為貼緊莖身,嫩舌亦毫不嫌髒,在龜頭及尿道口遊走,吸啜間更發出微細的聲響“嗚……唔……”

“嗚……好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快感大增,褓姆朗聲叫好,柏芝聞言,潛在的奴性又取代理智,自主地想取悅褓姆……除了唇舌動作更俐落外,為了加快速度,她雙手改為按住褓姆大腿,上身像做掌上壓般在他胯間起落,頭頸上下不休“嗚……唔……”

檀口全力裹套陰莖,從龜頭到四分三支棒身亦努力納入腔中,往前吞吸莖身時,即使俏臉撞在陰毛叢中也毫不介意“唔……嗯……”

柏芝竟肯配合自己要求,褓姆樂不可支,繼續下令“好爽……!使勁一點……啜得大力一些……”

“雪……啜……嗚……唔……”柏芝徹底回應褓姆的訴求,每一下吞吐都悠長持久,深入吸啜,自快速來回的嘴巴中流出的唾液,不獨把陰莖洗滌得沾滿水光,就連不少陰毛也被弄至溼透……

柏芝的頭頸晃動不止,助手再沒法吻她的耳朵,可是仍把玩著她的豪乳……發熱的嬌軀讓乳房變得白裡透紅,乳蒂在持續的刺激下更加脹大挺拔。褓姆看得心癢難耐,兩手下

伸,推開助手雙臂,接管了那對34C的大肉球,以有異於助手的粗獷方式,放縱地褻玩。

發情的柏芝,早就毋需助手分散精神,乳房從傾慕她的人掌中,改為落入好色之徒手上的差別,也不存於慾念縈繞的腦海,反因為褓姆帶有施虐意味的手法,感到更上層樓的亢奮……每一次被戳乳尖,遭拍打乳房,也令她又痛又快地擺動身體,塞入肉棒的唇隙,亦吐出一絲絲的低吟“喔……?……”

乳房被褓姆“奪去”,慧琳走下沙發,對助手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無所事事的……”

“雙手放在地上……”慧琳引導柏芝兩手撐地,跪下的玉腿後伸……

迷糊的柏芝服從指揮,自跪姿改成以雙掌雙膝貼地的狗狀姿勢,豐胸垂向地面,迷你裙下的內褲和大腿亦因為這模樣而暴露九成。

助手跪在柏芝屁股後方,慧琳道“摸她雙腿,像昨天一樣!”

不敢不從,助手對著穿了純白內褲的渾圓臀部,在大腿上前後撫摸。

另一方面,變換了姿勢也令替褓姆口交的方式改變……由於柏芝的身子現在呈水平狀,褓姆便坐直了身體,讓她從剛才頭面斜下往來,改為嘴臉正面對住下陰,他更特意用手把勃起朝天的陽具壓下向前,好使柏芝能橫放入口,連成一線,更易出入“雪……雪……”

姿勢調整妥當,褓姆採取主動,身子雖還坐在沙發上,腰際卻前後晃動,把肉棒送入柏芝口中。柏芝默默承受,紅潤的臉蛋不斷被褓姆下陰衝擊,毛叢撲面,令她只好閉上眼睛“嗚……唔……”

棒身多次突入、抽出,柏芝的紅唇由始至終也未曾讓龜頭完全離口,恍若不捨得失去好吃的糖果。隨著褓姆發力,陰莖跟口腔的摩擦加劇,令柏芝的低呼和唾液濺響聲大作“嗚……唔……滋……嗤……滋……嗤……嗚……唔……”

前方的嘴巴忙得不亦樂乎,後面的玉腿也應接不暇……助手指掌並用,片刻間柏芝兩腿已受不住而顫抖,本來併攏的雙膝自動左右撐開,臀部與兩腿從後看來就像一個“八”字。朝向地面的內褲前幅,亦早因先前耳、胸、腿飽受愛撫,滲出旺盛的淫水,下肢中門大開,顯然想私處得到慰藉(摸摸……那個地方……別單是摸腿……摸……摸那裡……)

但助手不知道是愛惜柏芝而壓下慾念,還是因為慧琳未有指示,並沒觸及她的禁地分毫。慧琳知柏芝欲求大作,又特意折磨……

慧琳翻起柏芝的迷你裙,把白色內褲的後幅左右收窄,弄成T- BACK似的模樣,讓臀部朝天露出了大半“摸她的臀部!但不準碰其他地方!”

從未暴露的臀部呈現,膚色之雪白、輪廓之豐潤、觸感之挺實,教助手著魔般仔細搓摸,逐分逐寸地感受。盛臀初嘗撫弄,感覺雖然新鮮刺激,但相距不遠的陰戶仍被冷落,卻讓柏芝悶絕非常(摸前面吧……為何不摸……前面……)

下半身的腔穴空洞寂寞,上半身由胸至口卻充實滿盈……褓姆右手繞到柏芝身子下方,持續對雙乳施虐,把它們拍打得左搖右晃;左掌則按住她的後腦,加快頭面嘴巴進退的速度“嘎……呀……舌頭……舔那裡……對……就是那裡……”

性慾高漲,加上頭頸的運動量使柏芝面頰火紅,香汗淋漓;閉合的眸子隱泛淚光,神色似痛苦又像樂意;仔

辮前後飛揚,唾液往下滴落。先前為助手口交學會的吐納肉棒及呼吸換氣方法,如今施行得更為純熟,啜舔聲與呼吸聲有韻律地交替響起,唾液濺鳴更不時出現,如同“伴奏”“雪……啜……呼……嘎……滋……嗤……”

“雪……啜……呼……嘎……滋……嗤……”

(真是天生的口交能手,第一次用狗趴式也應付自如……)慧琳跪在柏芝右側,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性奴隸柏芝,你表現得不錯啊!繼續好好口交,我賞你和主人一起高潮的機會……”

慧琳推開助手在柏芝臀部上游移的兩手,左掌指甲輕刮臀肌,再慢慢下繞到那溼淋淋的內褲前幅,隔褲揉動“你這淫賤的小穴,想跟主人一起高潮嗎?”

“嗚……唔……”飢渴的柏芝雖含著肉棒,仍忙不迭點頭示意。

慧琳為留起性技倆日後控制柏芝,只隔褲分合陰唇,挑釁陰核,但高超的指技已使她激動得腰臀亂擺“喔……?……嗚……唔……”

柏芝本就慾火焚身,一經挑撥,更加洶湧難禁……但見曲線優美的兩條大腿,內側竟淌流出兩行軌跡相異,卻同樣地淫媚的細水,往一雙微微顫抖的小腿滑落……

“你喜歡人家舔你汙穢的耳朵,摸你下流的乳房吧?加上這些你一定更快高潮吧?”慧琳右手低探向柏芝右乳,唇片亦親吻她的右耳,三路進攻。

“嗚……唔……呼……嘎……”柏芝瞬即崩潰,呼吸加倍急速,距高潮不遠了“滋……嗤……呼……嘎……雪……啜……”

慧琳在溼得貼肉的內褲外撥開柏芝大陰唇,食、中、無名三指如三叉似地夾捏壓掃,速度越來越快“要來了嗎?那嘴巴再用力吸快些……性奴隸要先讓主人高潮,知道嗎?”

“噫……唔……”柏芝點頭像應了一聲,吸啜陰莖時使勁得連兩腮也往內凹陷……這時候無論慧琳說甚麼,她也必定只會遵從應允……

“嗚……呀……好……啜……得……太好……”褓姆雙手抱著柏芝頭顱力搖,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慧琳知道二人都快將邁向高峰,又向柏芝道“來,抬起頭,張大眼,望著主人,看看你能否做到性奴隸的本份,看看主人高潮的樣子,是否徹底滿足和暢快……”

柏芝依言昂首,綻開星眸,抬望自口交開始,也未曾敢正視過的褓姆……閉合良久的眼睛淚水盈眶、緋紅的顏面汗溼點點、含著肉棒的櫻唇吊滿唾液絲柱、純潔的神情夾雜著害羞、迷茫、疲憊和欲求……慧琳深明男性心理,口交其中一大快感,乃是來自觀看女方殷勤事奉的誘人模樣……褓姆見此果然再也按捺不住,臀腿力挺,雙手捉住柏芝頭面往自己下身拉去,肉棒近乎沒根插入,發射生命精華“來……來了……呀嘎……呀嘎……嗚哇……!”

“嗚……唔……”淨白的粉臉被硬擠在下體上,肌膚跟陰毛堆緊緊相貼,柏芝禁不住再次閉上眼睛,表情略帶窒息,讓陰莖在口中進行最後數記猛力突進。

“嗤……滋……”壓著舌頭的莖身噴出一道暖流,灑落於上顎和舌面,後續發射接踵而來,頃刻滑過舌根兩側,流遍舌底及牙齦,教柏芝整個下顎,溢滿了腥臊黏稠的精液……

“嘎……嘎……”一洩如注,褓姆鬆開柏芝,抽出溼漉漉的肉棒,脫力地坐到在沙發上喘氣(好爽……太爽了……)

頭頸遭褓姆連環推拉,柏芝乏力垂首,張開發麻的唇片,把精液吐向地面;滴著白糊的嘴巴嬌喘細細,下陰聳動,迎接慧琳指技快將帶來的高潮“……喔……”

“!”突然,美好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隔褲搓揉的指頭完全停頓……一下子自高峰滑落,柏芝也顧不了矜持,失落地回頭後望(為……甚麼……住手……?)

只見慧琳叉起雙手,不悅道“我有叫你把精液吐出來嗎!主人賞賜珍貴的精液,你這性奴隸該感激地一滴不漏吃光才是!我取消讓你高潮的獎勵!”

精液又黏又腥,柏芝當然不願嚥下……剛才她為頗有好感的助手啜出餘精,也沒吞掉,更何況褓姆?

慧琳也不過是找藉口停手,她根本不會讓柏芝輕易高潮。可是這卻使柏芝失落得要命(給我……我……好……好想要……)

柏芝的飢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褓姆色心未盡,向慧琳建議“叫她再來一次……表現得好……就讓她高潮吧……”

“也好,就多給你一次補償的機會!起來!”慧琳把像犬隻般趴地的柏芝拉起,回覆跪姿,讓她跪在大廳中央。

“脫掉上衣、解開胸圍!”慧琳命令柏芝寬衣,又向助手和褓姆招手“你們過來!”

柏芝也不知是怯于慧琳淫威,還是極欲得到高潮,順從地脫下水手服上衣,又把推高的前扣式胸圍解開……其實她的胸脯早已袒露,慧琳要她半調子地穿著敞開的胸圍和下身的迷你裙,不過是要向兩個男人營造半遮半掩的視覺誘惑……

助手和褓姆並排在柏芝身前,下陰正好在她面門的高度……褓姆剛射過精,陽具縮小了大半;助手卻在目睹她為褓姆淫媚地口交間回過氣來,肉棒又再堅硬如鐵……

慧琳在柏芝身後跪下,令她兩手各執一支肉棒“看過日本的AV沒有?一次過拿著兩支,一同搓揉……”

慧琳握著柏芝的拳頭,引導她同時套弄雙掌中的肉棒。二人的莖身上都沾滿精液和唾液,瞬即令柏芝的纖纖十指變得又溼又黏。

柏芝是左撇子,褓姆碰巧站在她左邊,被靈活的左手捏摸陰莖,很快又興奮勃起;生硬的右手動作遲緩,卻反令助手有另一種輕揉慢捻的快感……未幾,各長五寸及六寸的傢伙,已在柏芝掌心回覆巔峰狀態……

手技已沒訓練的必要,慧琳把柏芝面龐輕推向右側助手的陰莖“舐吧!”

為助手口交,柏芝已沒心理障礙,混有二人精液的雙唇,裹住助手的陰莖,嘴舌齊施“雪……雪……”

“手也要同時移動,這樣主人會更快樂……”柏芝啜著肉棒,慧琳又引領她的右手來回磨動莖身,為助手提升快感;與此同時,亦要她兼顧褓姆的陽具“另一邊的手,也不要停下來……”

“好,表現不錯,我考慮讓你高潮……這邊差不多了,換這邊……”頭面被推向褓姆的方向,柏芝猶豫片刻,想起慧琳指技的滋味,還是乖乖把陽具包在口腔內吮吸“雪……雪……”

(這淫娃……想要想得甚麼也不管了!)慧琳鬆開手,讓性奴隸“自由發揮”

……柏芝繼續自行上下套弄兩支肉棒,頸項顏面前後往還品簫,一心三用“雪……啜……雪……啜……”

“啊……呀……”命根子固然爽得不亦樂乎,但看見柏芝等同AV女優的下賤行徑,更叫二人興奮,吟叫聲此起彼落“

啜那裡……”“手……再快一點……”

“換回這邊……”見褓姆似快支持不住,慧琳又著柏芝改含助手的陽具。柏芝懂得她的意思,玉手觸碰褓姆肉棒時動作放輕,讓他休息。

“不錯,性奴隸要密切留意主人的狀況,加以配合……”慧琳指尖撩撥柏芝乳蒂,低語“善解人意的性奴隸,才有機會高潮哦……”

慧琳把柏芝的迷你裙往上反摺,倒塞入裙頭橡筋內,使滿是淫水的內褲和白玉般的大腿徹底裸露,隔褲愛撫私處“好,換另一邊……”

“右邊……左邊……”“右邊……左邊……”私處重獲快感,柏芝更加服從,慧琳特意培育她的順從度,號令越來越快,難得她卻仍跟得上,吞吐、換邊從未出錯“啜……雪……啜……雪……”

可是,褓姆和助手享受的時間卻相應變短,陰莖往往剛感暢快便被吐出,褓姆忍不住道“太快了……停留多一陣子……”

慧琳遂在柏芝耳邊道“要為兩位主人口交,會顧此失彼……最好的方法,是同時取悅他們,來,面孔湊前……你倆過來……”

慧琳要褓姆和助手的下陰互相靠攏,讓柏芝能把兩支肉棒放在面前“不須要每一個步驟也由我教你吧?這種時候,時你該曉得要幹甚麼……”

柏芝心中明白,自然地伸出舌尖,把近乎碰在一起的兩個龜頭,同時舐弄。

“呀……好……”“嘎……嘎……”低頭看著玉女明星一次過舐舔兩個龜頭,視覺刺激令快感飆升,二人都儘量把陰莖往舌頭頂去。

柏芝偷瞥二人,見他們都興奮不已,更著意討好,舌頭儘可能地伸長,舌尖在兩人的馬眼上打轉繞圈,又用整塊舌面,揩掃包皮跟龜頭接壤的地方……

“對……舐那裡……”“那地方……再來……”二人爽得大叫,柏芝便再細意、徹底地,挑逗龜頭與包皮緊貼的部份(原來……這裡……這樣敏感……)

見柏芝掌握唇舌技巧,更主動摸索,慧琳暗喜(經過今日,口技調教已完成得七七八八了……)

“好了,讓兩位主人休息一下……”慧琳見褓姆二人將要射精似的,忙命柏芝停止,卻又拉她的兩手分別執著自己一條髮辮“男人的陰囊也很敏感,別忘了照顧這個地方,用你的辮子……”

慧琳的花樣層出不窮,助手二人都推高陽具,讓柏芝更易看見陰囊所在。

柏芝舉起以紅絲帶紮好的油亮髮辮,用辮子末梢的秀髮,拂拭陰囊皺揩。

蟲行蟻咬的觸感教二人叫不出來,興奮得倒抽一口涼氣(比用手摸更……舒服……)

像考古學家以毛擦拭去古物上的沙土般,柏芝仔細地掃遍二人陰囊上的每個角落,突然又福至心靈地,吹氣挑逗“呼……呼……”

(居然這樣投入……如我所料,每次開始調教時她總會反抗,但當奴性被引發後,就算不用性技加以控制,這賤人也會樂在其中……)慧琳早就沒愛撫柏芝私處了,但她卻毫不自覺……

“?……?……?……?……”突然,慧琳懷中的手提電話響起,柏芝卻不在意;慧琳在她背後接聽,眼中射出喜悅的光芒,但未發一言便掛了線。

“兩位主人也休息得差不多喇,接下來要一氣呵成,讓主人們高潮射精……”

慧琳再讓柏芝握住兩支肉棒,並把她的仔辮分給二人“每當你其中一邊的辮子被拉時,你就要為那

邊的主人口交!”

助手仍是站在右側,柏芝左手搓弄褓姆陰莖,嘴巴和左掌則盡心服侍助手的分身;二人一手拿著髮辮,另一手卻分別把玩她的椒乳;柏芝扭擺著身體,因興奮而吸啜得極快極急,口腔與肉棒和唾液三重磨擦,鳴響大作“嘖……嘖……”

“該我了,這邊……”褓姆聞及那勾魂奪魄的吮啜聲,一拉髮辮,著柏芝改為替他口交“給我啜得更大聲……”

“雪……!啜……!”柏芝臉頰左移,紅唇一口氣吸入肉棒,頭頸旋轉,舌根繞棒急舐,果然從命地發出更大的聲音。

褓姆爽得口開難合(這一招……先前沒試過……)

“柏芝……”助手也想嘗試此招滋味,忙拉動右邊的辮子。

柏芝連忙鬆口換邊,卻不用取悅褓姆的技倆,反而合上門牙,把助手的陽具像牙刷般橫放,以上下唇的嫩肉和門齒,大膽地輕磨。

“啊……呀……哎……”一時被柔軟的唇片包容,一時卻遭堅實的牙齒揩刮,喜悅與痛苦的強烈感受,令助手欲仙欲死“柏芝……你……好厲害……”

柏芝自發地努力創新口技,慧琳極是滿意,只不知為何不時看著手錶……

“這邊!這邊!”褓姆以令柏芝吃痛的力度扯動辮子,迫得她立時轉向“雪……啜……嗚……唔……”

“這邊!”“該我喇!”獸性大發,二人爭先拉扯髮辮,可憐柏芝的俏臉在他們胯下左右來去,疲於奔命,面頰燒紅髮滾、髮鬢粉頸汗溼如雨;唇邊凝住津液與幹精的混合物,嘴巴往往牽著一道道黏漿,從一邊的肉棒,移到另一邊的陰莖;或白或透明的水珠,滴得胸腹、兩腿和地面皆是“嘖……啾……雪……啜……”

“啜……雪……嘖……嘖……”兩條髮辮猶如操控的韁繩,柏芝化身一匹最聽命的雌馬,主人要她面向哪一個方向,她便從命行事,絕不抗違……也許,她的心底已不知不覺地,迷上了這兩支男根,愛上掌握、吮啜、吸嗅它們,喜歡讓那話兒在口腔中左衝右突(越來越……硬……)

(好大……又暖……又熱……)(氣味……好濃……)

助手二人忘形拉拔,仔辮的絲帶終被扯散,柏芝一頭長髮披在肩膀和鎖骨上,更添誘惑。

“差不多可以射精吧?”慧琳問二人,又吩咐柏芝“性奴隸柏芝,你表現很好,今天我就不要你吞吃精液……待會兩位主人發射時,你用面孔和舌頭接住精液就是了……之後我就讓你高潮……”言訖,還特意在她內褲上捏了數下。

(高潮……我……好想……高潮……好想要……)柏芝渾身一顫間,慧琳已走開,褓姆和助手又像先前般把陰莖近距遞到她面前。

“嘖……嘖……”柏芝快速兩手套弄肉棒,舌頭戮力探出,伸到已擠在一起的兩個龜頭間,反覆揩掃、上下拭抹、連環舐舔“雪……雪……”

“雪……啜……嘖……”柏芝集中鑽探龜頭,只見兩支肉棒的尖端先後滲出透明液體,裂口微微擴大……

“呀……嘎……來……了……”喘叫著的二人,各抓住柏芝一邊香肩,腰身前挺“你……接住……”

柏芝聽從慧琳吩咐,昂起頭臉,張口吐舌,讓兩支陽具對準……

“嗤……滋……嗤……滋……”褓姆和助手近乎同時發射,兩道火熱的白濁精液源源湧出,噴灑向眼眸合閉的柏芝“滋……嗤

……滋……嗤……”

柏芝的額角鼻樑、臉頰髮鬢全皆不能倖免,落在人中位的精液沿著上唇下滑,滴到自敞開的嘴巴中伸出的舌頭上;雙人份量的分泌物斷續射出,從酥胸到小腹,以及大腿上亦有著或點滴停滯,或成行下墜的精液……

“呀……嘎……”最高速的第一波發射完了,二人又把肉棒中的殘精擠出,讓它們慢慢滴流,不偏不倚地,在柏芝橫伸而出的丁香小舌上著陸“嗤……滋……”

未幾,紅潤的舌面已盛滿白漿,快將溢漏,柏芝努力讓舌頭保持平衡,既不敢嚥下精液,又怕它們會掉在地上。

(如果……表現不好……又會沒法得到高潮……)

閉目的柏芝,不敢挪動身子分毫,靜候慧琳的吩咐……褓姆和助手看著眼前這萬人偶像現在的姿態,一瞬間發起痴來……

跪地的明星微仰素顏,閉合眼睫,白露灑遍眉宇之間,兩肩秀髮亦沾上糊漿;櫻唇開啟,伸出的舌頭上鋪滿奶色黏液;唾液與兩名男子的分泌物混成絲狀,從嘴角淌流到恍如希臘半裸女神似的無瑕肉體上;玉女蒙汙,胸圍左右張開,嬌嫩的雙乳紅腫不堪;迷你裙倒掀,下身僅穿著充斥淫水的內褲,和一雙白襪……

褓姆和助手以為柏芝正處於失神狀態,無言地凝視彼此發射造成的“傑作”,卻不知道她其實是不敢妄動,全心等待慧琳的指示,以免又失去高潮的機會……

(……表現得……還不夠好嗎?)良久,也未聽見慧琳說話,柏芝正擔心間,耳朵卻聞及異響“卡……卡……砰……砰……”

(是……誰……在開門……?)柏芝隱約覺得不妥,緩緩睜開被精液射中的眼皮……柏芝把臉孔轉向大門的方向,因為過份驚愕,嚇得連舌上白漿也吐墜落地……

“你……你……你們在……幹……幹……幹甚麼……!”打開房子大門的,正是柏芝的男朋友……曉東!

(八)不相愛的緣由拿著一個公文袋的曉東,用柏芝給他的門匙,打開女朋友的家門,立時難以置信地呆在原地……

映入曉東眼中的,是下體裸露,龜頭尚在滴出精液,一面高潮過後,神情舒泰的褓姆和助手!二人正並排地站在一副女體的跟前……

一向在曉東面前表現得純潔不可侵犯的柏芝,竟幾近全裸地,只穿著解開的胸圍、內褲和白襪,跪在助手和褓姆跟前,頭臉髮際、胸脯手足都四散分佈著點滴白露;舌頭更長長的伸出嘴外,盛接著大灘精漿;眼睫合閉,默默承受的表情毫無被迫的跡象,可以想見,她正心甘情願地與二人在進行性戲……

曉東雙目噴火,怒吼“你……你……你們……!在……幹……幹……幹甚麼……!”

“!”助手和褓姆聞聲方從發射後的疲乏中驚覺過來,不懂應對;等待慧琳“賜予”高潮的柏芝,也急忙睜開被精液黏住的眼皮回首一望,嚇得舌上白漿全吐出墜地!

(曉東……!)柏芝不知所措地抹去嘴邊精液,兩手也不曉得該遮胸還是護陰,心虛得全身發抖……情慾被打斷,想起背叛了情人,更被當場捉姦,她毫無面對曉東的勇氣……

曉東怒道“好啊!告訴你今天我有工作,你就以為我一定不會上來,把握機會和他們……!”

打開公文袋,曉東把十多張照片摔在柏芝眼前“枉我昨夜還天真地以為之前那些是

合成照……今天一覺醒來,信箱中卻多了這些證據確鑿的相片!現在你們更在我眼前……你還有甚麼好說!”

地上的照片赫然是昨日柏芝在雜誌社洗手間內,忘情地被助手、褓姆狎玩胸腿的連環攝影,而且這次更清楚地拍攝了二人的容貌……

柏芝慌得眼眶含淚,辯解“你……你聽我……解釋,這是……”

曉東再一次怒吼“有甚麼好解釋!你想跟我說這是誤會、你是被迫的嗎?”

柏芝正想直說是遭慧琳脅迫,但這才發現,慧琳已不知所蹤……事實上,她適才色慾薰心,早沒在意慧琳的所在……

“曉東……我……”柏芝又羞又驚,不知從何說起,心中一急,流出淚來。

“你這淫婦……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曉東一搥重轟在門上,奪路離去。

“曉東……”柏芝站起來想追,但趴跪下來已一個多小時,雙足麻痺,反仆倒在地。

褓姆恐怕驚動鄰居,急拉上褲子關上大門;助手忙著穿好長褲,柏芝只伏在地上飲泣“曉東……你誤會了……”

“誤會?你這淫娃倒會為自己找藉口啊!”冷嘲聲從後方傳來,慧琳施施然自柏芝的房間中步出……她早上派人把相片交給曉東,料定他會前來問罪,當在樓下的把風者通過手提電話報訊,她便躲起來靜聽好戲……

柏芝頓時明白,慧琳昨天暪著助手兩人偷拍佈下奸計,今天表面上仍要她為二人口交,實則卻是分開她跟曉東的陰謀……

慧琳蹲在她面前冷笑“剛才你吸肉棒吸得那麼高興,有甚麼誤會了?就算開始時是被迫的,後來你可是樂意得不得了!是誰那麼想我用手指給她高潮呢?”

念及適才的醜態,柏芝羞愧得無地自容,對慧琳的怨恨更深了(居然……讓曉東……讓他看見我……)

柏芝二話不說地撲抓向她,但慧琳早料及地避開,反用手製著她的頭頸,把一塊手帕往她鼻上捂去。

“嗚……唔……”異味薰入鼻孔,柏芝努力掙扎,始終還是被迷暈了……

慧琳向助手二人奸笑“我早說過,性奴隸可不需要男朋友!第一步成功了,不過還是多走一著更穩當……”

離開柏芝的寓所,心情惡劣的曉東把汽車泊在路邊,腦中一片空白;一輛房車突然從後駛上來,響號示意“砵……砵……”

曉東望過去,駕著紅色開蓬跑車的是……慧琳。

慧琳親切地叫道“這麼巧?沒工作嗎?去喝杯咖啡吧?”

二人曾經合作過,也算有點交情;但曉東那有心機,回絕道“我想回家……”

慧琳問“沒心情嗎?喝酒也可以啊……”

曉東目前最想做的就是藉酒精麻醉,點頭道“也好……”

慧琳欣然笑道“隨我來,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慧琳把曉東帶到某處的會所,包起了一間貴賓房,二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坐在沙發上對著一面鏡牆共飲。

曉東猛灌烈酒,瞬間已半醉,慧琳假意關心問“怎麼喝得這樣兇?有心事嗎?”

“我……沒事……你陪我幹了就是!”曉東又把酒瓶一飲而盡。

“別喝了,這樣喝會傷身……”慧琳阻止他再飲“是不是和柏芝吵架喇?”

“別提她!”曉東怒道“那個賤人……”

“你們……出了問題?”

曉東與慧琳本不相熟,身為男人那件事更難於啟齒,但一口冤氣終是不吐不快,遂避重就輕“她……她變心了…

…”

“有第三者?”

“不……不只一個……”念及那一女事二男的場面,曉東抱著頭又痛又怒。

慧琳把面孔湊近他“唉,想不到她竟……算吧,你是個好男孩,不愁沒女孩子喜歡的……”

慧琳的紅唇呵出酒氣,倍添誘惑,曉東心中一蕩“真的?”

“真的,我也挺喜歡你呢……”慧琳媚笑,一隻玉手已隔衫摸著他的胸膛“我們……來一次吧?反正你會跟她分手,對嗎?”

“……對……”酒能亂性,加上對方是藝壇有名的美人,曉東就是跟柏芝毫無問題,也未必剋制得住,何況如今?

“雪……啜……”慧琳主動送上香吻,兩根舌頭迅速火熱地交纏,她同時五指下掠,揉搓著曉東的褲襠。

飛來豔福令曉東渾忘煩憂,陽具瞬即勃起,慧琳吻舐他的耳朵,低語“小東東很有精神呢!”

慧琳站起來,在曉東身前扭擺著蛇腰美腿,催生出最強烈的視覺挑逗……她穿著年初出席音樂頒獎禮的服飾,一件黑色長袖外套並沒鈕釦,兩襟中露出透視的薄綢襯衫,內裡的鎖骨和蜂腰之間只有一件僅足包住兩乳的黑色Bra- to p;半截黑色迷你裙和同色系的絲襪及高跟鞋,更把她最知名的玉腿表露無遺。

在沙發前蹲下來,慧琳俐落地解開曉東的褲子,一口把勃起的陰莖吞下,盡情施展各式口技“滋……啜……”

“嗚……呀……”慧琳口舔手握,曉東樂似神仙,兩手圈住她的嘴臉,猛向下按“吸……深一些……”

慧琳百忙中自行撕爛透明的薄綢,引導曉東兩手內進,吐出肉棒道“來,玩我的奶子……”

曉東匆匆拉下Bra- top,堅挺豪乳在握,急色地連搓帶按。

慧琳套弄著肉棒,抬頭媚惑地問“柏芝和我,誰的奶子更大更好玩?”

曉東集中揉捏蓓蕾“當然……是你……”

慧琳掰開兩腿,坐到曉東膝上,兩手托起雙乳“你吸過她的奶子沒有?”

“雪……雪……”乳房送到嘴邊,曉東老實不客氣地啜吸起來,含糊地回答“沒有……她裝純情,不讓我碰……”

“不打緊……我讓你……哎……碰過夠……”慧琳享受著曉東粗野的舔舐,一邊拉高迷你裙,將他的手帶進黑色釐士內褲中“讓我的小琳琳再溼一些……”

“雪……雪……”溼吻著的二人互相愛撫性器,情慾更為高漲,曉東挺起下身,已欲插入。

慧琳卻抽身站起,往前方鏡牆走去“對著鏡子……我喜歡對著鏡子幹……”

彎下腰肢,慧琳雙手撐在鏡上,兩腿分開蹬直,翹起豐臀,回首向曉東喚道“還等甚麼……?快插進來……”

曉東把分身刺入,開始抽插“啊……嗄……”

“好……再用力……插深一些……”慧琳特意誇獎曉東,使他幹得更賣力。

“你……沒幹過……柏芝吧?我以後……讓你幹過夠……哎……答應我……跟她分手……”

“那賤人……我一定會……跟她分手……我以後……也不會跟她相見……絕不會原諒她……”曉東把對柏芝的不滿盡情發洩,大力地衝擊慧琳的陰道。

“說……哎……我要你說……說我比那賤人好多了……”慧琳著意收緊膣內肌肉,夾磨曉東的肉棒“我比她美……是也不是……?”

曉東看著在鏡中被自己操得面紅耳熱,豪乳搖曳的慧琳,振奮叫道“你……

當然……比那賤人美……她只是個……裝純情的蕩婦……人盡可夫的淫娃……“慧琳嘴角帶笑,面向鏡子道“你……好棒……再說一遍……她是個……甚麼……?”

“嗄……嗄……”曉東氣喘喘地痛罵“她只是個……裝純情的淫婦!他媽的柏芝……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娃!”

“哎……說得好……幹我……射在裡面……我要你的精液……”慧琳造作地叫道,面上卻以截然不同的得意神情,向著眼前的鏡牆,作出勝利者的泠笑?

事實上,曉東並不知曉,眼前的其實是一面單向玻璃,在這面“鏡”的另一邊,是一間密室……

只穿著白色胸圍和內褲的柏芝,被縛坐在椅上,閉目垂淚。即使她自欺地不欲觀看,但天頂上的揚聲器,還是以震耳欲聾的音量,把愛郎對她的辱罵,與及二人的淫聲浪語一一送入耳中……

(我……還打算對他……解釋……想不到……他完全……不信任我……還這麼恨我……)

雖明瞭這是慧琳刻意引導曉東說出的話語,但這也定是他的心底話,柏芝心中本來還存著設法跟男朋友解釋的希望,至此亦知道再沒轉圜的餘地了……

“嗄……呀……”“哎……?……”一男一女的交歡聲越來越高亢,雙方如魚得水,益發相互取悅。

“嗄……嗄……”“嗄……嗄……”曉東的喘氣聲激烈地傳入柏芝耳內,她先是難受地飲泣,但慢慢地,卻驚覺自己的身體……

“嗄……哎……呀……?……?……”同時達到高潮,曉東臀部連挺,將精液盡數射入慧琳體內,軟倒坐地歇息。

目標已達,慧琳假作要到洗手間清理,離開房間,再進入這間馬先生名下的會所中,供她調教性奴的密室,向柏芝示威……

同行的還有對柏芝一臉憐惜的助手,可是慧琳不下命令,他也不敢為她松縛。

柏芝哭得沒了力氣,但淚痕未乾的面容,還是對慧琳投以仇視的目光。

“唉,你的”前度“男友只比早洩的男人好一點點呢!我裝高潮裝得好辛苦啊!”慧琳笑道“不過不相干,今後他絕不會有興趣跟你乾的,你也無須擔心……”

柏芝偏開頭,無視冷嘲熱諷,慧琳卻彎下腰來審視她的內褲“我反而有興趣知道,你剛才的”反應“……”

柏芝想合上兩腿,但足踝被縛在椅腳上左右分開,根本無從掩飾令她無比羞恥的現實……方才聽著二人的呻吟聲,她竟然大有感覺,流出淫水染溼了內胯!

“哎唷……”慧琳誇張地向助手怪笑“男友跟我幹那回事,表面難過,實則卻這樣興奮嗎?還說自己不是變態的性奴隸?呵呵……”

柏芝被數落得無辭以對,強忍著自責的淚水。事實上,人類的心理極為奇妙,夠定力的人,見到一對陌生人歡好,可以全無反應,但若其中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卻會在無形中將自己代入,不知不覺地亢奮起來……

“玩夠了,把她送回去,明天再作調教!”慧琳向助手說道,獨個兒步出了密室。

“柏芝……”助手慌忙解開柏芝,把衣物交給她“我送你回家……”

柏芝被送回住所,默然地走入浴室。助手放心不下,守在大廳中。

良久,梳洗過的柏芝披著浴袍出來,助手知道無法以任何方法開解,只好告辭“我……先走了……”

柏芝卻走到助手跟前,拉著他的手

,牽進閨房。

助手奇問“柏芝……?”

柏芝垂下頭來,低語“……跟我……做……愛……”

“甚麼……!”助手完全無法想像,萬人迷的女偶像,竟會對他說出這種話語?他卻不曉得,一切源於柏芝複雜的心理變化……

(曉東……根本是被那賤女人迷倒!自己好色背叛我……卻用我……那件事為藉口……)

(你賤視我又如何?眼前就有一個人當我如珠如寶!)

(你背叛我……和她做愛……我也可以跟其他人做相同的事!)

(認定我是隨便的女人嗎!我就隨便給你看!)

不論是出於賭氣心理,還是故意自我輕賤,內心五味雜陳的柏芝,決定藉著獻身旁人,當作對曉東施以抗議和報復、為自己所受的傷害加以發洩……

而她總算有一點好感的助手,正是這一刻最適合的人選……

柏芝又以蚊子般的音量向助手道“……來……”

天賜良機,助手也無意考究她的心態,抑制著興奮問“真的……可以嗎?”

柏芝用行動作答,無言地關了燈,先行上床,筆直地躺好。

助手不再遲疑,也爬上床,雙手撐在柏芝兩側,雙腿掰開,趴跪在她身子上方。

黑暗中,隱約可見枕上的柏芝閉合雙目,眉頭和眼睫因不安而顫震;胸脯也緊張得起伏連連,口鼻呼吸濃重“嘎……嘎……”

助手伸手撫摸柏芝的髮鬢耳面,柔聲道“不用怕……”

安撫得柏芝稍感放鬆,助手便俯首往她的額頭、鼻樑、面頰輕吻,最後向她的唇片親去……

可是柏芝卻總是把頭別開,不肯相就“不……不要……”

柏芝雖然對助手頗有好感,又曾替他口交,但對女孩子來說,接吻這種行為,始終有著極重的象徵意義,她暫時還不能接受自己與他這麼親匿……即使她現在打算委身於他……

柏芝多番偏頭回避,助手亦不勉強,托起她的下巴,由喉頭直吻至頸項,再順勢把浴袍的腰帶解開。

浴袍左右敞開攤在榻上,只穿著胸圍的上身驟然與空氣接觸,柏芝立時打個哆嗦;光線不足令助手無法辨出內衣的顏色,但他仍禁不住定睛細看那外型優美的山巒……

助手毫無動靜,柏芝忍不住睜開雙目,卻發現他牢牢地盯著自己的胸脯;助手見柏芝張開了眼睛,凝望著她由衷讚歎“好美……你的胸部……好美啊……”

柏芝不好意思地再次側頭閉目,助手兀自說道“還有……我最喜歡你的鎖骨……好性感……”

“啜……啜……”助手手口並用,在香肩下又摸又吻,去到著緊處更唇舌齊施,隔著肌膚吮啜那層次分明、隆起的鎖骨“啜……啜……”

柏芝被啜得時麻時痕,肩膀忽高忽低地聳動(好……癢……)

把兩邊鎖骨弄得溼淋淋地吻個夠,助手的嘴巴下移至乳溝,連嗅帶吻“雪……好香……柏芝……你好香啊……”

助手兩手探到柏芝背後,稍為託高她的身體,摸索著解開胸罩的扣子。

解開胸圍,柏芝的雙乳向兩側稍稍分開,但看上去卻更感廣闊雄偉。

“哎……”柏芝帶羞地低呼一聲,想要遮掩,助手卻先一步把兩乳包住……正午時她的豐胸被褓姆大佔便宜,如今助手進行補償,雙手握持、十指捏揉、掌心搓磨,徹底地遊遍山峰的每一角落“不單香……還好堅挺……好柔軟呢……”

細意的愛撫,加上衷心

的讚美,柏芝暗自竊喜,身心也放鬆和快活不少(好舒服……)

發覺峰頂已膨脹冒起,助手鬆開右手,嘴巴湊向櫻桃舔去“雪……雪……”

舌頭由慢而快、自輕轉重,多變地舐弄、擠壓、啜吸,歷時數分鐘仍不鬆口,陣陣持久刺激從乳尖傳遍全身,柏芝首度忍不住低喚起來“噫……唔……”

除若瑄外,助手是世上第二個親吻柏芝雙乳的人,初次被男人啜吸乳蒂,含羞中卻有著更大的新鮮和快慰(……吻得……好舒服……)

軟舌吮吸良久,助手驀地改以門牙輕力揩刮,勃起的乳蒂觸感靈敏,柏芝立時呼痛“哎……!”

“弄痛你嗎?對不起……”助手語帶歉意,舌頭柔和地吻弄吃痛的乳尖“這樣好一點嗎?”

疼痛平復下來,但柏芝卻由此憶及昨日數度被褓姆虐打乳房時,那種痛中藏快的異樣感覺(……牙齒……碰到……好像更……)

柏芝忍不住挪動身子,有意無意地讓乳尖揩向助手的門牙“……”

助手注意到柏芝的舉止有異,柔聲問“怎麼了?你想怎樣?”

可是,“請你咬我”這種念頭實在難以啟齒,柏芝只把胸脯微向上挺,不斷讓蓓蕾觸碰助手的牙齒示意……

(難道……)慧琳經常強調柏芝喜愛受虐,助手心中一動,門齒輕輕一合,夾住那桃紅色的小肉粒……

“嗚……哎……!”柏芝眉心一皺,叫聲卻似乎並不是單單反映痛楚……

“你想……我用……牙齒……?”助手略覺驚訝,牙齒又再試探式地輕咬。

“嗚……哎……”平放床上的玉手改為抓著床單,柏芝明顯禁受不住。

助手忙為柏芝減痛,舌根緩緩拭掃乳暈“別怕,我不咬了……”

“……不……”柏芝卻伸手把助手的後腦下按,要他繼續。

助手不敢魯莽,只好儘量放輕力度,對幼嫩的椒乳輕啃,謹慎地點到即止,甫咬著便立時鬆開“輕一點……不痛了吧?”

豈知柏芝在吃痛間,竟吐出了再度令助手詫異的話語“……重……重一點……”

(她……當真是……被虐待狂……嗎?)助手也被挑起性虐意識,開始放膽逐漸加重力度,牙齒上下啃咬、前後刮擦、左右揩磨雙峰的頂端。

“哎……!呀……!”意願得嘗,柏芝摟著助手的頸背,蠕動上身,婉轉輕吟,對痛感既忍受,又享受……

助手將雙乳自左右推擠在一起,使兩顆紅豆彼此靠近,一時舐舔,一時含咬,捉狹地讓柏芝介乎痛楚與快慰間“?……呀……”

“我咬你,你覺得舒服是嗎?”助手戲謔地問“這樣夠大力了嗎?”

“……舒……服……”柏芝竟猶未滿足“……再……咬……重一些……久一些……”

於是助手兩顎倍添使勁,更改用尖銳的犬齒持久地拉扯那肥脹的嫩肉“是這樣嗎?”

“……對……?……嗚……再……重些……咬……我……”柏芝對痛感的適應越來越高,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不斷要求助手加強咬合的力度。

助手感到口中的乳蒂已腫脹不堪,便伸手按著床頭的小燈。本靠著黑暗來減低害羞的柏芝,立時睜開眼睛……

“別亮燈……關掉……”光線極弱,卻喚起了柏芝的恥感,以手蔽目,不好意思正視助手。

助手卻把柏芝的雙乳往她眼前推起,讓尖端成為焦點“不可以再咬重些了,你會受傷的,看……

”

但見原本小小的乳蒂,已被咬啜得膨脹逾倍,勃起如指頭大小,充血至豔紅欲滴!柏芝想到這是自己不住催促助手的結果,更覺羞人……

“讓我好好安慰它們……雪……雪……”助手頓起憐香惜玉之心,口含舌舔,以軟唇和唾液替一對乳蒂鎮痛。柏芝大為受用,閉目呻吟,一時間也任得燈光長明不管“噫……哎……?……”

一直舐啜了十多分鐘,助手才鬆開嘴巴,此時的柏芝已像魂魄被吸出似地,軟癱在床(身體……好軟……)

胸部攻略完成,助手分開兩乳,舌頭自乳溝間下掠至纖纖肚腹,深入臍洞打轉,惹得柏芝腰肢扭擺,連喘帶笑“哎……哈……?……”

燈光重明,助手得以看見柏芝的內衣原來是綿質的粉藍色,隨著口舌下移,頭面來到了內褲之上……

把面孔埋在溼潤的布料上,助手深深吸氣,淡淡的愛液酸味傳入鼻腔,教他心神皆醉,一嗅再嗅“嗦……嗦……”

“別……這樣……”雖隔著內褲,但助手畢竟是正面對著自己的私處,柏芝連忙伸手遮掩。

“還害羞甚麼?”助手以指尖在三角地帶上一戳,淫水馬上自布料滲出,產生微弱的“滋”的一聲“都溼成這個樣子了……”

助手中指揩按,內褲中央的部份輕易沒入肉縫,與大陰唇形成兩側高、中間低的形狀,陰戶輪廓隔褲原形畢露;食、中、無名三指上下來回撩陰,不久已令這片未曾被男人染指的處女地,變得愛液氾濫“看,越來越溼喇……”

“嗚……?……”秘部初嘗男性撫弄,感覺絕對有別於自慰和被同為女性的慧琳及若瑄挑逗。柏芝伸手拉著助手的指掌,想阻止他放肆,卻受捨不得這滋味,結果還是鬆開兩手,握緊拳頭忍受撩撥(那裡……好熱……好溼……)

助手右掌撫陰,左手下伸婆娑柏芝敏感的兩腿,未幾,她整個下身已陷於慾求不滿,渴望更直接的接觸……

柏芝按捺不住,腰身微仰,盛臀離榻,竟不顧羞恥地低語“……脫……掉……”

純情偶像竟主動要求男人脫掉她的內褲,助手難禁興奮,慢慢地將那溼透的藍色三角褲拉下。在內褲褪到足踝時,柏芝還配合地抽出雙腿,方便他解除自己的最後防線……

把內褲放在床邊,助手回頭一看柏芝的陰戶,立時連嚥唾液,再也移不開視線……

白玉般的盆地上覆蓋了一叢烏雲似的芳草,庇廕著弧形的門戶免受騷擾;殿門雖未敞開,但隙縫間早滲出晶瑩的仙露自我潤澤,這徵兆無疑是表示神秘的聖地已做好開放的準備,只待冒險家進內尋幽探勝,破除貞潔的封印……

雖然那天助手與褓姆強行扒下柏芝的內褲時,也曾看過她一小撮陰毛,但其時柏芝猛烈掙扎,終不能一窺全豹,跟現在的徹底暴露,任君觀賞絕對不可同日而語“好美哦……”

下體被直接盯視,柏芝正欲遮擋,助手已先一步動手掃抹草坪,試探林中虛實,右掌斜降到聖地前方,三指如叉,不著力地嘗試叩關。

“嗯……”禁地生平首度被外人來犯,雖未深入,柏芝一身肌膚已緊張得起了疙瘩。際此決定性關頭,助手也不急色,五指只在殿門外徘徊,刺激仙水的流量(再溼一些……便可以了……)

助手兩手並用,極輕柔地掀開殿門……門內側呈天然的桃紅色,溼答答的

盡是聖水,倍添光澤;玄關在望,兩扇小扉已不安份地半開半閉,像要引導冒險者前往仙泉的源頭,慰藉寂寞的女神……

“哎……”秘部與空氣接觸,柏芝打了個哆嗦,更激烈的反應又自下身傳來……原來探險隊兵分兩路,一隊在玄關周邊遊逛,另一隊則反溯向上,查看那顆小珍珠……

保護的包皮被撥開,陰核備受揉搓,勃起凸出;大陰唇腫脹發紅,陰道口亦擴張不少,柏芝如同爐中木炭,身心也燒紅起來(……好……好……空……)

觸感幼滑、液汁豐潤,助手一舔唇片,俯首就要享用這盆美味的果肉……

“不要……!”柏芝伸手封住“那裡……很髒……”

“剛剛才洗過澡,怎會髒?”助手拉開她的手“就算再髒,我也不怕……”

髒只是藉口,難為情才是真相,柏芝兩手加護,終是不從“好……羞人的……”

助手慾火高漲,乘勢道“你不肯讓我用口……那你為我用口吧……”

柏芝帶羞搖頭拒絕,助手身體上移,親吻她的耳朵“一直只有你舒服,這不公平……雪……雪……”

“?……”敏感帶受襲,柏芝心神一軟,點頭表示願意……

助手大喜,下床走到床頭右側,匆匆解下衣褲,朝柏芝招手“過來……這樣子……”

助手指導柏芝側臥在床,面向右方,嘗試新的口交體位……助手以左手托住柏芝右邊臉龐,陽具遞到她唇前,右手則把玩她的雙乳“來……”

柏芝既已動情,對口交又暗暗著迷,也不再延宕,乖乖以口舌為陰莖服務“雪……雪……”

“啜……啜……”側臥姿勢對唇舌運用和換氣方式雖有影響,但柏芝很快已習慣過來,同時動用右掌撫摸陰囊,左手套弄莖身,頃刻已進入極熟練的狀態“雪……啜……”

“啊……呀……好……”助手樂不可支,右手棄上取下,再度來到小陰唇上進行滋擾“進去了……”

柏芝雖期盼已久,卻又怕受到傷害,吐出陰莖低聲道“……輕……輕一點……”

“別怕,你放鬆就是……”助手只動食指,緩緩地藉愛液進入陰道內……

“?……”觸電似的感覺疾走全身,充足的分泌令柏芝毫不覺痛(進……進來了……)

雖然只是一根食指,但男人的指頭總比女性大,相對柏芝自慰時的纖纖玉指,這無異是粗壯多了(好……好脹……)

(又緊又窄……好暖……插入一定很爽……)助手感受著玉女的膣內,逐漸推進,直至整根食指完全沒入“痛嗎?”

“……不……痛……”柏芝閉目忍住,適應著異物入體的變化。

“那我動了……”助手慢慢抽送指頭,摩擦陰道黏膜。

“嗚……”柏芝皺起眉頭,神情難分苦樂“哎……”

似纖毛又像珠粒的內壁緊包指頭,助手探索著玉人的秘徑,食指來回進出,令陰道受刺激的部位和時間陸續增加“這樣好嗎?”

“……嗯……好……”柏芝好不容易才應了一聲。

“來,我們一起爽吧……”助手又將陰莖遞進柏芝的檀口內。

“嗚……唔……”私處不斷傳來衝擊,柏芝無法集中,手口動作斷斷續續;但助手看見她這狼狽模樣,反生快感,手指加強勁度挑逗。

“嗚……唔……”凌亂了的長髮隨著皓首的動作婉轉扭擺,脹紅著臉的柏芝,口角源源淌出津液,媚態畢露。助手細看玉

人品簫的美顏,左手輕撫她的俏臉以示加獎,右手食指湊合對方啜吸肉棒的步調,進行活塞運動“滋……唧……”

“雪……啜……”“滋……唧……”柏芝朱唇吸入肉棒時,助手食指隨即挺進;到他在陰道中後退時,她亦回吐陰莖;情況就像日間柏芝為助手口交一樣,雙方再一次快捷地達致同步,互相取悅“雪……啜……”“滋……唧……”

四度接受萬人偶像的唇舌奉侍,助手的快感有增無減,初嘗異性入體的滋味,柏芝更是大為受用(比自慰……暢快……多了……)

朝右方側臥的柏芝,左腿疊放於右腳上,但兩腿合閉未免令助手的指掌難以肆意行動,為追求進一步的快感,柏芝自然而然地把左腿躬起,形成了極誘人的姿勢……

助手眼前的柏芝,螓首右側由他的左手捧住,斜歪著臉,以流著唾液的溫軟香唇,把龜頭啜食得唧唧有聲;左手五指搓套肉棒,右掌虛握撫託陰囊,細膩輕柔,顯得愛不惜手;隨著下半身傳來的快感,蜂腰婉轉前後扭擺;像三角形般曲起的左腿,撐在右膝之上,使得兩腿狹間開揚,任對方的右手撥草尋幽,採明珠、分玉門,長驅直進,出入往還。

佳人這側躺姿勢,就跟一尊臥倒的白玉觀音無異,所不同者,是其面上毫不莊嚴的品簫媚態、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與及不絕淌出珍露的秘所……

(好……舒……服……爽……死了……)從正午起,性慾幾番未能滿足,此際盡獲補償,柏芝暢快得難以兼顧口交,陰莖自口角掉出,身體痠軟地仰天臥倒,閤眼享受快感……事實上,她亦不願再分神服侍助手,只想全心全意地品嚐下體裡的衝擊……

助手見柏芝受不住自己的指技,心中充滿男性在床笫間取得的成功感,也沒要她恢復口交,把騰出的左掌移到雙峰,上下其手……

“嗚……?……”敏感的三點全被進攻,柏芝的眉宇皺成一撮,上一刻咬唇忍耐、下一剎張口吟叫,模樣無比撩人“?……哎……”

助手見此忍不住結束前戲,右手撤出柏芝的膣道,再次跨上床去,在她耳邊道“有比手指更好的東西呢……”

助手牽引柏芝的一雙玉手下探,並握著他的分身……

女兒家的羞怯令柏芝沒往下望,但雙掌的觸感卻教她知道,自己唇舌的服務,起了驕人的成果(變得……這麼……大……和……這麼長……)

(這麼大……放進去的話……)柏芝微喜暗驚,不過總是盼多於怕,兩手不自禁地撫摸著這條脹大了的男根……

帶開柏芝的手掌,助手較正下身的角度,肉棒往恥丘掃去……

龜頭蜻蜓點水地輕碰在陰核、尿道口、兩片陰唇之間,夾雜著恥毛對各部位的全面揩抹,柏芝的私處同時承受不同觸感,興奮得頭皮發麻“喔……”

助手讓陽具與大陰唇成水平狀,緊貼雙唇磨壓,粗壯的棒身用圓周徹底地摩擦淺紅色的嫩肉,其熱力、長度、重量和質感,全面刺激柏芝的官能……

(好……燙……)(很……粗……)(好……大……)(硬……硬的……)

(磨得我……好軟……)各種愉悅的感官交錯,教柏芝滿腦淫念充斥(再快……一點……)(貼住……那裡吧……)(久……一些……)(用……用……力……)

肉體的歡悅迅速如實反映,花唇源源滲

透蜜汁,將陰莖塗得溼潤光亮,柏芝更主動翹起盛臀,上下聳動,讓花園跟肉棒纏綿地斯磨“啊……嗯……”

“滋……嗤……滋……嗤……”蜜壺中擠出更多玉液,將二人的性器、陰毛與及腿根沾得溼溼溼的,彼此情慾高漲,雙雙吐出叫好的低吟“嗯……唔……”

助手再度興起索吻的念頭,湊到柏芝臉蛋前“來,我們接吻吧……”

雖已意亂情迷,柏芝仍然有所堅持,扭頭避開“不……要……”

助手心頭有氣,抽起腰身,使陽具離開燃燒著慾火的澤國。

(我定要吻到你……)

已做好交歡準備,對方卻突然撤退,秘境驟感空虛,柏芝實在不願與那小寶貝分開片刻,喚求道“回……回來……”

“跟我接吻,就給你……”助手捉狹道,特意讓陰莖尖端在陰核上若即若離地觸碰“怎麼樣?”

柏芝委實抵不住這份折磨,無奈地抬起下頷,把桃唇出賣……

動情粉臉上閉目懷羞的模樣,包含著屈服與渴求,助手心頭大慰,向那微合的小嘴親去,伸出舌尖就要探入柏芝口腔中。那知她留有底線,雖沒再扭頭抗拒,但雙唇總是不肯打開半分空隙……

助手也不強行突入,盡往紅唇上吐抹唾液,啜含唇片的邊緣“雪……啜……”

柏芝略覺厭惡,柳眉倒豎,一面難受。折辱的快意令助手更為亢奮,決心插入,腰身一挺,龜頭對準小陰唇的開口,連拱帶磨,刺激愛液分泌,為侵攻做最後的準備“滋……滋……”

灼熱的肉棒再度叩門,小別重逢,滋味更是醉人,柏芝直酥到骨子裡,忍不住擺脫了助手的強吻,昂首吟叫“哎……”

助手也不再吻她,命根子耐心地繞著秘穴打圈、旋磨、擠壓……不消一刻,仙水加倍潺潺外流,關口亦大為擴闊,可供勇士的寶劍進入了……

“柏芝……你想要了吧?”來到要緊關頭,助手氣吁吁地在柏芝耳畔邊吻邊說“我要進去了……”

(……快……快給我……)春情一放難收,動物本能驅使柏芝只求儘快滿足自己的慾望,雙手圈住助手肩膀,預備迎接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交合……

“噫……唔……”兩條長腿自發地敞開,恭迎插入;腰腹胸脯隨著主人的嬌喘起伏不休;玉手按住男人的背項,似信任又不安;冒汗發紅的芳容,滿布急不及待的渴求;未經人事的處女,萬分熱切地,期待著異性性器的表現……

是否要藉著與助手性交,來報復曉東的背叛,對此刻的柏芝來說,經已毫不重要,她甚至完全忘記自己曾有個這種念頭;現在,她但求陰莖立刻猛力插入、抽動,澆熄體內那磨人的火頭……

龜頭直抵在小陰唇上,撐開兩側的內緣,只需稍作探進,即能闖入廿二年來,也未嘗被男人開發的秘徑……

玉腿的盡處大開,秘所的嫩肉放鬆,柏芝感受著肉棒的蠢動,豁出一切,縱情蕩浪地喘叫“來……來吧……給……給……給我……”

柏西達:寫了好幾年,終於沒太監,萬幸!(汗)

暫時就跟《灌籃高手》一樣,“第一部完”好了。(笑)

還有很多制服、道具、體位……點子都多得很,就留待“第二部”吧(?)

有關本故事中的柏芝太純潔或跟現實脫節之類的意見……誰叫這是好幾年前開動筆寫的(而我又寫得超慢),現在當然有落差嘛……

怎

也好,反正在構想中,“第二部”的柏芝會越來越XX的……這樣就較合乎現實吧?(謎之聲:究竟是怎麼樣的“現實”?)

最後,謝謝大家(特別感謝當年曾經鼓勵過我的小色鱉大大)閱讀這個沒甚麼劇情、純粹滿足我自己的故事。

本文之內容全屬幻想及虛構,敬希垂注。

(九)忘不了夜,香港,一位女星的香閨……

“嗄……嗄……”

從未允許任何男子踏足的處女睡床上,一對全身赤裸的男女,正因為悠長的性愛前戲,興奮得體熱滲汗,氣喘不息:“嗄……嗄……”

位於女體上方的男子,只是一個在娛樂圈微不足道的明星助手。但,此刻在他胯下的,卻是一位美麗絕倫的玉女明星……柏芝。

像柏芝這般擁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當紅青春藝人,本是助手一輩子也無法高攀的對象……如今竟然得以一親香澤,完全是乘虛而入……

箇中緣由,全因柏芝的父親張勇,虧空了社團一億鉅債,令她被脅迫成為香港黑道之首“馬先生”的……“性奴隸”。

屈辱地接受調教師若瑄、慧琳種種軟硬兼施的肉體開發,教柏芝在短短三日間,從一名未解人事的純潔處子,變成遭引導出被虐、露體的變態傾向,不單曾當著人前忘我自慰、刻意走光,更暗暗為替男人口交著迷……

而男友曉東因誤解而提出分手,跟慧琳搭上,更讓柏芝自暴自棄,報復式地要與單戀自己的助手發生性關係,獻出寶貴的第一次……

可是,彼此肉體的纏綿互動,誘發了柏芝的慾火,使她遺忘本來目的,淪喪於需索的飢渴狀態……

“柏芝……想要了吧?”助手邊吻柏芝耳垂邊說。此問實屬多餘,但跟天底下所有男性一樣,助手就要迫逼女方明明白白地說出對“性”的索求,好滿足大男人心態。

集期待、焦急、緊張、害怕、亢奮……多種矛盾感覺集於一身的柏芝,汗溼發臉,雙眸半閉,藕臂圈住助手肩膀,朱唇輕聲哼唧,含糊地表示“想要”的慾望:“唔……嗯……”

“來……要進去了……”助手肉棒直指,分開小陰唇兩側,只要一記突進,便可攻入處女的花徑……

私處一陣酥軟,際此關鍵性的一瞬,柏芝禁不住浪叫起來:“來……來吧!給……給我……”

天鵝肉終於落在嘴邊,助手激動地發力,腰肢一挺,就要為萬人偶像開苞。

但助手的行動卻就此打住……因為他突然被背後的兩股巨力,硬生生從柏芝身上扯開,摔倒在床下地上:“哇!……”

柏芝愕然地睜眼坐起來,面前出現在她房間裡的,赫然是慧琳、若瑄,與及兩個把助手丟到地上,貌似社團份子的大漢!

柏芝又驚又羞,忙拉過被子蓋住裸身。慧琳一貫地朝她冷笑:“好啊!居然懂勾引男人造愛……你這性奴隸大有前途!”

手足無措地把自己藏在被子內,柏芝難堪的面龐,低得不能再低:(她……為甚麼……會知道我們在……)

慧琳像是看穿柏芝的想法,笑著解釋:“身為調教師,豈可不知道性奴隸的動靜?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早就派人開了門鎖,在整間屋子裡架設多部針孔式監視器!”

“發現你們搞了起來,我便第一次時間趕來,”慧琳往打開了的房門一指:“不過為了看看現在的你究竟有多淫蕩,我們便一直躲在門

縫外偷看……但你太”樂在其中“,竟完全沒發覺呢!”

想到之前跟助手的愛撫、口交、淫聲浪語都被眾人耳聞目睹,柏芝著實無顏以對……可是慧琳仍不放過她,再施以重重的“一擊”:“不過你也真笨,居然相信這廢物是真心喜歡你?其實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我主使的!”

(甚……甚麼!)柏芝大驚地望向狼狽坐地的助手……他正在迴避她的視線,明顯證實慧琳所言非虛……

慧琳奸笑:“可知我為主人調教過多少女人?要操縱你這白痴腦袋的想法,又有多難?我要他假裝說喜歡你,不過是要你卸下心防,好進行今天早上的口交調教!結果,你果然相信他,不單努力地吸吮他那一根,順帶連褓姆的也愛不惜”口“,哈哈……”

“哼!但這傢伙居然想假戲真做,膽敢搶在主人之前享用你的處女之身!”

慧琳重腳抽在助手的兩腿之間,使他痛極倒地打滾:“嗚哇!……”

慧琳吩咐其中一名大漢:“把他跟那個窩囊的褓姆一樣,丟到越南去,永遠不許回來香港!”

簡單處理掉助手,慧琳笑眯眯地走向柏芝:“嘻,該你了……大膽揹著主人偷漢的性奴隸……知道我會給你甚麼懲罰嗎?”

但柏芝只在發獃,天生明亮的雙目毫無神采,失卻焦點……

一直都是天之驕女的柏芝,廿多年來的正常生活,卻在這三天間全毀了……

不單尊嚴盡喪,失去本來真心相愛的男友曉東,現在還發現自己一度想獻身予他的助手,也只是一個下流、卑鄙的騙子……

這一切一切,罪魁雖是“馬先生”,但執行者卻是眼前多番欺侮柏芝的……慧琳!

柏芝眼中怒意漸生,慧琳猶未察覺不妙:“媽的……你在瞪甚麼了?”

慧琳正要賞對方一個耳光,但柏芝卻先一步發難,雙手向她的左臉發狂地抓去!閃避不及,慧琳一下子被柏芝的指甲在臉上抓出一道淺淺的傷痕:“哇!”

若瑄慌忙向兩名大漢下令:“快!迷暈她!”

孔武有力的兩名大漢,一個輕鬆地架開了柏芝,另一個則拿出衣罐裝催眠瓦斯,向柏芝的口鼻噴去。任柏芝再惱怒,也敵不過催眠瓦斯的威力,頃刻軟倒暈在床上……

慧琳臉上傷痕雖小,卻已在滴血,使她罩著寒霜的神情更添一份兇悍:“媽媽的!我……我絕不會饒恕你這個賤人!”

若瑄知道慧琳動了真火,不禁擔心起來:(不好!看來要通知主人了!)

“沙……”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冰冷感覺迎面襲來,教柏芝猛地驚醒。

“!”從頭到腳溼透,睜開眼來的柏芝,被冷水淋醒了。

她面前站著剛丟下水盆的慧琳,只見她左頰上貼了塊紗布,一面怒氣:“賤人!你想睡到幾時?”

正欲移動身體,柏芝卻發覺兩手被甚麼往上綁住了:“勒……勒……”抬頭一望,原來一雙手腕被黑色的棉繩纏住,拉得筆直的繩身,另一端系在極高的天花板橫樑上,使臂骼無法下垂;繩結極緊,柏芝使勁扭動手臂,也無法掙脫……

渾身寒冷,柏芝環顧自身,只見除了一把青絲散亂地披在香肩上,整個身體都是赤裸,涼涼的沒有一絲安全感……

(這裡……是……)柏芝打量四周,是間廣大的地下室,自己正站在一個離地三、四米,用黑色布幔圍起來的高臺上,就像要等待行刑似的。

臺下正前方豎立著一面巨大的電視屏幕,屏幕下襬了沙發,只有若瑄坐著。

“變態的女人!你又想對我怎樣!快放開我!”雖明知呼喊於事無補,柏芝仍半懼半怒地叫罵。

“……”慧琳冷冷盯著柏芝,無言的怒容更令人心寒,只見她按動了手中一個遙控器……

巨大的電視屏幕立時啟動,數十呎寬的螢幕分割成大小不一的廿多個畫面,複數的揚聲器配合著相異的畫像,把屬於同一張臉孔、同一個聲音的片段放映出來……

“柏芝,回答我,你有自慰嗎?一星期多少次?”

“沒……沒有……”

“怎可能沒有?快說!”

“有……一星期……一、兩次……”

“我……柏芝……是個放蕩的……哎……性飢渴……淫娃……以後……服從調……教師……慧琳……命令,努……噫……力當個……嗚……出……色……性奴……咿……”

“柏芝,你這模樣美得不得了啊!”

“沒一個女星能擺出如此淫蕩的表情和姿勢呢!”

“性奴隸……柏芝……現在為主人手淫,請好好……享受……”

“主人,你舒服嗎?”

“嗚……唔……呼……嘎……”

“滋……嗤……呼……嘎……雪……啜……”

“跟我……做……愛。”

“柏芝,你想……我用……牙齒?”

“咬……我……好……舒……服……再……咬……重一些……久一些……”

“對呀……嗚……再……重些……”

“……重……重一點……”

柏芝怔住了!從第一次在酒店接受若瑄的挑逗、到向慧琳屈服以換取自慰的機會、以至為褓姆二人口交、還有剛剛與助手於家中的性戲,竟被完整地偷拍下來,在眼前一一播放!

最教柏芝難堪的,不是在場的慧琳和若瑄也能看到她的醜態,而是在每一個鏡頭中的自己,居然也是一臉興奮、愉悅、主動、不知羞恥,沒有半分難受、痛苦、抗拒……

(難道……我真的是個天生……淫蕩……喜歡……露體的……變態……被虐狂……!)鐵證如山,柏芝信心盡失,慧琳的指責,最終也似乎是對的!

“停呀!給我停下來!”越多看一秒那些影像,越覺得無地自容,激動得漲紅了面的柏芝,閉目搖頭大叫:“快停下來……”

慧琳反把音量調高,讓各種浪叫、呻吟在空曠的四壁迴盪。眼睛能閉上,聲音卻如實地把往昔的嬌喘傳入現在的柏芝耳中,迫使她避無可避地再次確認己身的淫蕩……

把音量提升至震耳欲聾的水平,慧琳藉著喚起柏芝的羞恥感,來打擊她的自尊……

“夠……夠了!”柏芝突然鼓起勇氣,正面瞪視慧琳:“想怎麼折磨我,儘管動手!”傷了慧琳的面孔,她心知不能善罷,索性豁出去。

“啪!”一記火熱劇痛隨即降臨在左邊大腿上,柏芝完全不知道是甚麼一回事,只痛得叫了出來:“哇!”

痛楚蔓延,柏芝這才看清,原來慧琳手中拿著一條……漆黑的皮革長鞭!

慧琳冷酷地說道:“放心……我一定會狠狠折磨你,絕不手軟!”雖然面上的只是輕傷,但對愛美的女子來說,柏芝的所為絕對無法寬恕。

本以為頂多只需忍受一番侮辱的性調教,那知招呼到身上的竟是皮鞭,柏芝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看見柏芝眼神流露懼意,慧琳露出殘忍的笑容,又再使勁一揮……

“啪!”這次鞭身抽落在右邊大腿,力度之強,使得柏芝身子也往另一邊傾側:“哎!”

前一條腿的劇痛還未過去,另一隻腳又受鞭打,兩道幼長的紅痕,烙印般現在象牙色的雙腿兩側。柏芝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幾曾被人如此痛打,幾乎就要哭出來了:(好……好痛……)

(不……我不能再……在她面前出醜……)不屈的本性令柏芝不願低頭,強忍淚水,向慧琳咬牙切齒:“有種……你就打死我!”

“哼!”慧琳不怒反笑,卻不急於揚鞭。

臺下的若瑄見狀,暗叫不妙:(慧琳發飆了……一旦這個新寵出事,如何向主人交代?)

另一方面,待得柏芝中鞭處痛感稍消,慧琳才再動鞭,分別擊打在修長的左右小腿外緣:“啪!啪!”

慧琳並不是亂打一通,而是等柏芝舊痛止息,略覺好受時方添上新鞭,用心極其毒辣。

(嗚……)腳脛肌肉比大腿弱小,那耐得住責打?柏芝好不容易才咬牙不叫出聲,留下了鞭痕的小腿交互摩擦,為自己鎮痛。

“咻……”身為調教師,慧琳對長鞭的運用得心應手,鞭首往低處掠出,準確地命中蔥頭般幼細的趾頭。

“唔……”喉頭低吟一聲,柏芝痛得腳掌猛向下縮,才一鞭十隻腳趾已腫脹扭疊,幾片腳趾甲下更湧現瘀血!

“啪!啪!啪!啪!啪!啪!啪……”皮鞭像毒蛇一樣不斷在玉女的兩腿上噬咬,柏芝下意識扭腿閃避,盡屬徒然,最終自大腿以至膝蓋之下,也佈滿觸目驚心的斑駁鞭痕。

接連捱鞭令柏芝下肢輕微痙攣,若非被繩索吊住身子,早就倒地不起。逞強的女星咬住下唇,吃痛的淚珠默默流出,竟沒哼一聲、叫半句……

持續的火燙漸成麻木,滿是紅痕的雙足就似不屬於自己,柏芝痛感降低的同時,慧琳並不讓她有片刻好過,手腕又再上揚:“咻……”

“啪……啪……啪……”黑鞭橫掃,每次掠過皆在竹筍形的美乳上劃出更多創痕……慘遭笞打的肉團,隨著鞭勢左搖右晃,形成激烈的擺動;奶子變紅、腫脹,上圍如同擴闊了兩、三寸,更顯豐碩;殘酷的抽擊教人不忍卒睹,但帶起的洶湧乳浪,卻又使人目不轉睛……

“啪……啪……啪……”神經極其集中的乳蒂,那能禁受皮革猛擊,擦損的痛楚早令雙嶺峰頂暴脹,柏芝終於承受不了,淌淚吟叫:“哎!……呃!……”

本來渾身如雪的玉軀,遍體通紅,由乳首以下直到腳尖,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痕;這副帶著殘虐美的模樣,別具誘惑力,只看得臺下的若瑄雖擔心但亦亢奮之極……

慧琳垂鞭住手,柏芝得以喘息,但全身此起彼落地發麻叫痛,餘波還是令人難以消受:(好……好痛……乳頭……好痛……)

慧琳冷哼一聲,像表示懲戒尚未結束,慢慢踱步到柏芝背後。

受制的軀體無法轉身,柏芝雖看不見,也立時會意,打個哆嗦:(還要……打……背後……?)

刀削似的香肩,因未知何時降臨的酷刑驚怖顫抖,柏芝正徨恐間,腦後驟起風聲:“咻……”

“!”柏芝閉目準備硬受,豈知竟沒被打中……原來慧琳特意揮出空鞭,純作恫嚇。

剛鬆一口氣,重重的一鞭卻落在柏芝滑溜的肩背上:“啪!”

“嗚……”柏芝失重心前僕,全靠繩索縛住,方不致跌倒。

“

呼……呼……呼……”慧琳不斷以空鞭從後威嚇,柏芝雖不能目視,可是耳朵能聽,皮膚更感受到鞭風流動,時刻害怕下一鞭即會擊實……比諸肉體上的施虐,此舉對心靈的折磨更為巨大。

“啪!啪!啪……”慧琳突然發難,記記擊實,柏芝並無半分贅肉的玉背纖腰,頃刻化作長鞭塗鴉的場所:“啪……啪!啪!啪!啪……”

無法躲避,柏芝的腰身徒勞地扭動,淚灑滿面:“嗚……呀……呀……”

“賤人,很痛嗎?尚有更痛的呀!”慧琳越打越起勁,開始攻擊起柏芝的臀股:“啪!”

“哎!……”素來連看病捱針也受不住的豐臀應鞭泛紅,痛極的柏芝聳高兩腿,幾乎跳了起來。

“嘿嘿,母狗的腿果然蠻有力嘛!對,後面還未打過呢!”慧琳手中鞭驚風暴雨地甩出,瘋狂地向柏芝臀部、膝後和足踝進行凌虐的洗禮:“啪!啪!啪!啪……”

兩腿由前到後,都被徹頭徹尾地痛打,然而身子被吊住,下肢脫力的柏芝想跪下亦辦不到。兩片臀丘血管幾近迸裂,卻豔紅如可口的桃子,任何男人也會恨不得咬上一口……

帶怒出鞭十數分鐘,累極的慧琳,也終於把刑具丟下:“……”

“嗄……嗄……”遍體鞭斑,肌膚呈粉紅色的柏芝,垂頭喘息,淚、汗如雨滴落,身子歪歪斜斜,似乎隨時就要暈倒。

慧琳回到柏芝面前,輕托起她淚容未乾的下巴,微笑著說風涼話:“也不算太痛喇!我已留了手呢!而且這是特製的鞭子,鞭痕數天後便會消失……”

柏芝不敢再惹怒這魔女,低垂眼睛不作辯駁,心中委屈和身上劇痛令淚水源源流出,虛弱的模樣我見猶憐。

“哎唷,真的這麼痛嗎?我的好性奴……”慧琳一副哄小孩的嘴臉,手摸柏芝大腿上的鞭傷,使她失聲叫痛:“哎!”

“痛嗎?誰叫你不乖乖的,卻反抗我?”慧琳的氣已消了大半,重拾調教柏芝的念頭:“不過我很大方的,就讓你好過一點吧……”

慧琳兩手極溫柔地按摩柏芝雙峰,嫩滑的掌心及暖和的十指,恰到好處地摸遍乳房,細膩得不引起半點不適,反生鎮痛之效。柏芝一方面是無力掙扎,加上實在舒服,便粒聲不響地任對方愛撫……

托起沉匐的雙乳,慧琳像小貓一般,伸出細長的舌頭,用心輕舔每道傷痕。

雖然第一下接觸時,唾液令痛處敏感起來,但習慣以後,那柔情的撫慰,確是讓渾身麻痺的柏芝好過之極,呼吸響亮起來:“嗄……嗄……”

慧琳沒吸乳蒂,舌尖由乳溝下舐至腰身,一氣呵成的清涼觸感,爽得柏芝忍不住昂首張嘴,吐氣叫好:“啊……”

從大腿到小腿、自脊樑到臀肌,除了私處和肛門,都被慧琳上乘的舌技吻得溼透。吹息漸急的柏芝合上妙目,痛覺已被冒升的快感取代:“嗯……唔……”

慧琳繞回正面,靈蛇般的舌尖攀上峰頂,吸啜鮮美的寶珠;十隻指頭分工合作,扒開陰唇,探進秘部……

“嗄……哎……”三點瞬即淪陷於調教師的超凡技藝,柏芝喘噓噓、不自控地款擺嬌軀,興奮地挺乳相就對方的吸啜;股間一鬆一緊,讓入侵的二指緩緩推進。

“剛剛才在喊痛,這麼快便這樣溼,淫娃即是淫娃!”慧琳的食、中兩指特意進進出出,引起“滋嗤滋嗤”的愛液水聲:“正常人

怎可能被鞭打完後,立刻就這麼興奮?何況你還是處女?看來除了露體狂,你還是超級被虐狂呢!”

“哎……唔……”事實上,從沒女子能抵受慧琳的性技,尢其是皮鞭之後換上蜜糖,兩極的對比,更使體質極度敏感的柏芝如痴如醉:(好……好爽……)

跟助手的交合在最高昂的關頭中斷,柏芝遭澆熄的慾火再被燃起,理智與性慾交戰(我……我是……被……虐狂……?)

慧琳的手指故意不深入陰道,只親吻柏芝汗溼的面頰:“很想要吧?來,先為弄傷我表示歉意……”

(歉……歉意……?)

慧琳挑逗地摳刮陰道內壁:“……吞下我的唾液……”讓體液進入柏芝的體內,不單是純粹的汙衊,更是要確立調教師與性奴隸的尊卑主從關係。

“嗄……嗄……”柏芝低吟不休,珠唇早已輕啟,慧琳將嘴湊上,把白沐吐過去……

柏芝迷茫的眼神,驀地一振……

“哇!……”慧琳掩住嘴巴退開,原來柏芝拒絕受辱,咬了她的雙唇一口!

三日之間,接連數次墮落於慧琳的調教手段下,柏芝今番好不容易地懸崖勒馬,堅決與色慾抗衡:“不管你怎樣待我……我也不會再屈服!”

慧琳舔著幾乎出血的下唇,目露寒光:“是你自取滅亡!我就要你飢渴得死去活來!”

慧琳往臺下喝道:“若瑄!把”那個“拿來!”

此地是慧琳為馬先生調教女奴的基地之一,各式性道具一應俱全,未幾若瑄已把一小瓶綠色液體拿到臺上。

精緻的瓶子中,載著詭異的碧綠色液體,柏芝心知那絕不是甚麼好東西,更隱約猜到它的功用……

慧琳把綠液倒於指間,奸笑著道:“其實,還有其他更多口服藥及注射式點滴……不過作為處女,這種外敷用的,也夠你好受了!”

不屑求饒,也無法抗拒,柏芝眼睜睜看著綠液仔細地塗抹在她的性器外緣,與及私處之內……最初,入體的液體帶點冰涼,令人既不適又不安,但隨著慧琳的五指反覆於陰道揩擦,綠液開始均勻而徹底地滲透肉壁:“嘿嘿,放心,這不是毒品,對身體絕對沒有害處……”

“它只會讓你暫時放鬆神智,同時大大強化性感官的反應……”

(不……我……不要……)綠液果真是春藥無疑,柏芝想努力自控,但精神已恍惚起來,隨之是下身急速升起的一股火熱……

按陰核、撫陰唇、插陰道,慧琳乘著柏芝方才的慾望未降,火上加油,為藥力的蔓延推波助瀾:“只需一丁點的刺激……”

“就能勾起無窮性慾……”先前本就抵受不住慧琳的舌、指性技,如今添上春藥作勾引,柏芝失守得更快,臉龐冒汗,雙峰紅梅高聳,花徑蜜汗不絕滴落在調教師指上。

對抗神色一掃而空,柏芝妙目頓變迷濛,絳唇喘氣,慾望全寫在泛紅的臉蛋上:“令你很想、很想……”要“……”

頭腦半昏半脹,柏芝已聽不清對方的說話,但媚藥確是令她很想“要”……雙腿盡頭處越夾越緊,盡情感受慧琳靈活快疾的指頭抽插,享受低呼:“嗚……呀……”

“哼!”可是,慧琳卻突然決絕地撤手退開:“賤人,你再想”要“也好,我也不會”給“你的……”

花房驟然空虛,難耐至極,柏芝磨擦兩腿,意欲自我慰藉,淫水源源流出,卻沒有半點止癢之效:

“我要你後悔不依從我!”

灼熱、痕癢、空洞……淫藥引起的性慾痛苦煞是磨人,柏芝確實後悔了。溼潤的明眸帶著懺悔的哭意望向慧琳,玉女腦中再無半點反抗之念,就要再親口自稱性奴,向眼前萬惡的調教師道出屈服的話語……

不過,動怒的慧琳卻再退開了幾步,明顯就算柏芝願意服從,也不會妥協:“我不單不會給你……還要令你飢渴欲死!”

慧琳按動遙控器,圍繞高臺的布幕徐徐往左右打開,只見柏芝腳下,原來是一個巨大的直立式玻璃水槽。足有三米深的水槽內,大量白色生物在緩緩飄浮,竟是大大小小,約數百隻……水母!

“這是我精心準備……你初出道的MTV《任何天氣》裡出現過的水母啊!

好好跟她們親熱親熱吧!“慧琳大笑著再按鍵……

腳下活門驀然打開,吊高雙手的繩索也被遙控急速下垂,柏芝整個人掉入水槽裡了!

若瑄皺緊眉頭,越看越憂慮:(她未接受過SM調教……一下子便進行“液虐”……太過火了……)

“撲通……”突然墮進水槽,柏芝擺動兩腿,本能想往上游。但槽身極其狹窄,眼前又盡是數不清的白色水母,都妨礙了行動……本來她泳術甚佳,但在雙手被綁、身帶鞭傷的情況下,要閉氣往上衝頗為困難。

好不容易游上槽口,柏芝才冒出水面吸了一口氣,已被看準時機的慧琳一腳蹬在頭上,把她踩回水裡去:“誰準你這麼快上來?再下去泡一下!”

“咕……嚕……”柏芝已耗費了剩餘不多的氣力,下墜間又誤吞了好幾口槽水,更要命的是,下陰裡的春藥繼續發揮作用,開始令人乏力起來……

而那大量的水母,全包圍著柏芝,教人無處可躲。溼溼漉漉的軀體,就像密集地婆娑著美人柔肌的每分每寸……

軟綿綿的水母,觸感本應怪異得叫人難受,然而柏芝的慾火興在頭上,牠們的存在就像及時的愛撫,那無數根觸手,令乳尖及私處飽受慰藉……

飢渴之極,柏芝禁不住張開腿根,把浮在陰戶附近的幾隻水母一把夾實,使勁磨擦,藉此自慰……只可憐那些柔弱的水母,都被擠扁送命,吸滿了流出的淫水……

“哈哈哈……連水母也不放過嗎?”慧琳蹲在水槽口上,俯視著困獸般的柏芝,心頭大慰:“看來以後還可讓你作獸交呢!”

稍稍滿足了性慾,但柏芝已感到難以呼吸,又狼狽地游上槽口,大口呼氣:“嗄……嗄……”

今趟慧琳並沒踢她,卻乘機用一隻手捏開柏芝的小嘴,另一隻手則撈起水面的三隻大水母,強行往她口中塞去!

“既然你這麼喜歡……”慧琳伸手一按,又把柏芝壓回水裡去:“就再跟牠們玩久一點吧!”

柏芝再次掉入水中,小小的朱唇被三隻大水母塞得漲滿,也不敢咬嚼、用舌頭又沒法推出……但那三隻水母仍是活的,不單在她嘴巴蠢動,唇邊外露的觸手亦紛紛晃擺,垂死掙扎,場面活像日本18禁動畫內的觸手淫獸,在口奸被害者一樣……

槽水開始湧入口、鼻,椒乳和嫩陰又備受水母蹂躪,使得柏芝處於將要窒息與瀕臨高潮的邊緣,身體漸漸脫力,往槽底墮去……

“慧琳!她受不住了!”若瑄大急地從沙發上站起:“快把她救上來!否則會出人命的!”

“媽的……一點也不耐玩!

”慧琳不情願地按動遙控,要升起綁著柏芝雙手的繩索,將她抽離水槽……

但,機關偏偏在這時候失靈!

“怎麼……沒反應的?”慧琳連按遙控,橫樑上的繩索竟沒上移半分!

若瑄跑到水槽前,但見內裡的柏芝已無力上游,似乎快將溺斃:“快……快用手……把她扯上來!”

慧琳改用雙手,豁盡全力拔扯繩索,但要把柏芝從水深三米的槽中拉上來,又談何容易?

(糟……如果她死了……主人……一定不會放過我……)慧琳慌張得滿頭是汗……此時,她心裡正在害怕的人,竟然出現了:“主……主人!”

但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一臉鬍子的馬先生,正在心如的陪同下,匆匆趕到!

(得……得救了!)若瑄鬆了一口氣……早在柏芝弄傷慧琳的面孔時,她便暗中用手機通知主人,前來制止失控的調教師……

馬先生一眼便看出柏芝陷於生死邊緣,當機立斷,抓起旁邊的一張鐵椅,重重地往水槽擊去!

水槽立時被打得裂出一個缺口,積水和水母一股腦兒地流到地上……槽內的柏芝隨著水深驟降而得救,委頓地被吊在其中。

馬先生繼續破壞水槽,直至自己能走進裡面,解開柏芝的束綁,小心地將她抱出來。

“咳……咳……”心如幫忙把柏芝口中的水母拿出,只聽得她咳了幾聲,連吐出好幾口水,總算是安全了。

慧琳已從高臺上來到馬先生面前,身子顫抖,驚惶致歉:“主……主人……

請……請你……原諒……“任她是影圈紅人、柏芝的調教師,在擁有絕對權威的”主人“之前,立時變回一個卑賤的女奴。

馬先生的憤怒眼神彷彿從墨鏡後暴射出來,但他並沒說半句話……目前,最優先的是,護理他手上虛弱的柏芝要緊……

這間巨大的調教基地,是馬先生享受性奴隸的豪宅,建有大量不同“性”用途的房間……

不過,馬先生只將柏芝帶到一間正常的休憩寢室,坐在一張大圓床上,把她摟在懷中,愛惜地親自用毛巾替她拭乾身體。

慧琳、若瑄、心如都侍立在旁。饒是慧琳誠惶誠恐,但眼見主人對柏芝如此溫柔體貼,心中的恨意不免又重了幾分(可惡……)

(……)柏芝慢慢清醒過來,待得看見眼前的馬先生,本該對他恨極才是,但……

“嗄……”被馬先生摟抱在懷中,感受著有力的臂彎,呼吸著強烈的男子氣息,身子外冷內熱的柏芝,驟覺熱力自體內蔓延全身,彷彿連腦袋也滾燙起來:“嗄……嗄……”

柏芝突然掙脫馬生先的擁抱,一下子把他推倒床上!

慧琳、若瑄和心如嚇了一跳,以為她想襲擊主人,正待制止……

豈知柏芝隨即撲在馬先生身上,兩手往下向他胯間摸去,低語:“給……給我……”

(原來是受不住藥性……)慧琳等三人也是過來人,深深明白綠液春藥的威力,足以把聖女變成淫娃,素質淫蕩的柏芝更難例外。

奇怪的是,馬生先卻坐起上身,默然地抓住柏芝手腕阻止……

“給……我,”一臉春情的柏芝抬望馬先生,頰腮赤紅,媚絲細眼:“主……主……人……”

柏芝竟自發地稱呼自己“主人”,馬先生墨鏡下的神情似乎也為之吃驚。

“主人……求你……給我……”雌性本能讓柏芝知道,非找到雄性性器官滿足自己

不可,佈滿欲情的眸子,快將滴出淚珠地哀求:“求求你……給我……”

“……”面對如斯情狀,世上任何男人也只會作出同一個抉擇……馬先生遂鬆開了柏芝的雙手……

匆匆解開皮帶、扯下兩條褲子,柏芝看見那未勃起的陰莖,滿心歡喜,急不及待地動手搓揉。

褪下包皮,御女無數的馬先生,龜頭呈棕啡色,但這無礙柏芝對它的鐘愛,迅即低頭吐舌,埋首毛叢中進行奉侍。

陰毛濃濃散發著陽剛體味,刺激得動情的玉女更加痴狂,舌尖舔遍莖幹、龜頭、馬眼:“嗚……唔……”

極欲使掌中寶貝儘快變大,柏芝一舉咽吞命根子,雙唇緊啜、嫩舌遊移,螓首上下吞吐、玉手徐徐套弄,誠心取悅主人:“雪……啜……”

“嗚……唔……雪……啜……”香津毫不吝嗇,慷慨吐出,弄得黝黑的莖身全是水光;唾液自性感的嘴角源源淌下,不單沾溼陽具,連指掌也變得黏稠稠;可是柏芝全不厭惡,手腕晃動得越發勤快:“雪……啜……雪……啜……”

縱已口手並用,但柏芝只服侍過褓姆和助手數次的口技,始終太稚嫩了,馬先生的分身,似乎還沒勃起到應有大小的一半。

(要令主人……更興奮……變得更大……)柏芝追求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一根能澆熄慾火的陽具,為此,現在的她,可以不顧廉恥……

吐出陰莖,柏芝左手繼續把弄,舌頭則自馬先生結實的小腹反溯向上,來到寬廣的胸膛,對準乳頭舐舔:“雪……啜……啜……”

(我調教時並沒教過她這樣子……)慧琳訝異想(這賤人……天生就曉得挑逗男人!)

“雪……啜……啜……”柏芝模仿自身嘗過的舌技,點、掃、卷、壓,一邊動口,一邊用手,對兩邊乳頭施以細膩的進攻;左手則持續握捏著下方的肉棒,愛撫陰囊。

刺激全面,馬先生快感暴增,兩乳凸高,陰莖亦膨脹起來。

掌心觸感教柏芝心頭一喜,更覺亢奮,一手弄乳、一手持棒,再長身上探,檀口逕往馬先生的耳朵親去:“雪……雪……”

馬先生並沒脫下墨鏡,兩頰、唇上嘴下滿是短鬚,模樣威嚴,但初見面時即要脅自己,柏芝一直只覺他面目可憎。然而如今看在眼裡,卻別有魅力,她禁不住連親其面頰,輕磨耳鬢,發出撒嬌似的輕吟:“嗯……唔……”

柏芝吻遍馬先生的臉,每一記親近都纏綿不捨,最終竟以柔荑像捧住戀人的面龐似地,獻上櫻唇……

“啜……啜……”紅潤的小嘴綻敞,細緻地含啜馬先生的上下唇,媚藥藥效令喉幹舌涸,柏芝貪婪地吸飲著對方的唾液解渴:“雪……雪……”

被催動的肉慾令佳人無比寂寞,香舌情難自禁地挑逗男人的舌根,化作淫亂的雌蛇,捲纏不放:“嗚……唔……”

先前柏芝總是不肯跟助手親吻,如今卻忘情至此,若是助手尚在,必定妒忌不已吧?

“啜……雪……雪……啜……”兩手熱切撫摸馬先生的發臉,柏芝的嘴巴未嘗鬆開片刻,如狂地扭擺唇瓣溼吻,一直吻至近乎窒息,才抬頭喘氣,嘴角兀自拖住幾絲難分彼此的下垂津液:“嗄……嗄……”

數分鐘的熱吻令口腔得到滿足,卻未能撲滅下身洞穴的慾火。淫水溢瀉的陰戶不斷主動摩擦陰莖,恥毛相觸,發出“沙沙”之聲,在呼喚它儘快

插入……

左掌下探,柏芝感到陽具已變得頗為粗大,一邊不捨地愛撫套弄,一邊飢渴地抬望馬先生暗示:“主……主人……”

“主人……請你……幹……”柏芝已顧不了甚麼面子、尊嚴,低聲哀喚著:“幹……我……”

可是,馬先生仍毫無反客為主的跡象(……)

“主人!請你……請你幹……性奴隸柏芝吧!”慾火中燒,銀牙咬碎的柏芝滴出淚珠,是忍受不住性慾的煎熬?還是最後一絲理性在為自己的不堪而難過?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墨鏡下的眼睛凝望柏芝片刻,馬先生慢慢用雙手把她伏在自己身上的腰肢扶起……

柏芝的上半身變成直立,本來跨在馬先生身上,分開的兩腿盡處,正好位於他下體的上方……

柏芝垂首俯望,最觸目的東西,就是反映著她的唾液亮光,被刺激得粗大伸長的陰莖……對方的用意,經已不言而喻了。

最後關頭,馬先生居然還要迫自己採取主動,任柏芝再索求若渴,心底也覺得無比為難、屈辱可悲……

但,潔白柔軟的左手,最終還是伸向了棕啡色的陽具,圈住它的根部……嬌嫩的五隻指頭細細地擺弄,將肉棒扶直……跪在床褥上的雙膝緩緩張開挪動,蜂腰逐分逐寸地下降……低垂的粉臉,被披散的長髮遮蔽,柏芝的頭面沉得低低的。

一方面是因為羞恥;另一方面,是為了看清陰莖和自己私處的距離……豐腴的美臀左右移動,校正位置,被握住的男根龜頭沒入柏芝的恥毛叢中,跟陰戶成一直線……柏芝溼潤的眸子,怔怔地看著那醜陋的陽物,猶豫起來……

然而,她還是神情痛苦地合閉眼睛,貝齒咬住下唇,玉軀徐徐坐落……左掌牽引,輪廓崢嶸的龜頭,終於觸碰到大陰唇的周邊,那灼熱的感覺,立時教柏芝興奮得全身泛起疙瘩……

敏感體質,加上春藥催淫,愛液早滋潤遍整個性器,但柏芝終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肉棒尖端雖抵在溼溼溼的小陰唇入口,仍未能輕易進入……

於是,自貶為性奴隸的玉女明星,只好動用右腕,極度下賤地以拇指及食指扳開自身最私密的門戶,讓“主人”的分身進入……

龜頭撐開小陰唇內緣,突入陰道,初次遭受異性入侵,柏芝禁不住低聲叫了出來:“喔……”

龜頭已開始探進,圓周最闊的帽狀傘沿是一大難關,要讓它進入似乎沒有可能,但停在這“玄關”位置,卻又教人不爽極了……

極欲享受性愛滋味,柏芝作好準備地吐了一口氣,儘量放鬆膣內,竭力讓陰道繼續接收陽具……

“咿……”咬緊牙關,柏芝的臀部坐得更低,成功地把龜頭部份包容到自己體內……

既克服了最大的障礙,處女的陰道雖然緊窄,但源源流出淫水的內壁早就溼透,在柏芝的努力引領下,整根陰莖已推進了十之七八……

突然,像有甚麼薄薄的東西阻礙著肉棒前進,柏芝也不在意,持續坐落……

可是一陣撕裂似的感覺,卻教她痛得動作就此打住……

下體另有一股有別於愛液的暖流淌出,柏芝俯首一望,只見一絲絲殷紅的血水,正沿著陽具流出……她這才會意到,自己親手毀掉了甚麼……

保守了二十多載、對過去的男友也未嘗獻出的寶貴貞操,居然為了一個藉著卑鄙手段要脅自己的男人斷送、而且,還是

自己主動斷送!除了下陰的痛,柏芝剩餘不多的理智,令她的芳心感到更大的痛……

不過,自責及難受,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間。沒了處女膜這道最後防線,柏芝將身子沉到最低,終於將馬先生的整根陰莖完全納入體內……

收納時的摩擦,包容後的脹滿……各種觸感前所未遇,柏芝閉目適應、感受著……但覺先前的種種苦難,也似乎不枉了。

但是柏芝並不滿足於此。就像天生懂得該怎麼辦,她把雙掌按在馬先生的腰間,跪在床上的兩膝使力,身體上下聳動,令肉棒形成進進出的抽插動作。

柳腰款擺,粉臀起起落落,肉棒於男女雙方的陰毛叢中時隱時現,持續的沒入和退出,刺激得陰戶淫水益增,莖身盡溼。

陽具入體,龜頭樽頸立體式的揩刮、棒身熱力的散發,使陰道持續升溫,彷彿已經融化似的,緊貼包裹整根陰莖,不斷往內吸納。

雖是初嘗性滋味,但柏芝的肉體在春藥鼓動下,貪得無厭,陸續加快臀部的升降頻率,使陰莖的出入次數和速度培增。

性快感隨著下陰遭受的急劇摩擦逐漸提高,柏芝體溫攀升,玉軀泛紅,與滿身的鞭痕,交織成散發殘酷美的人體繪畫。女上男下的起伏體位,令兩個豐碩的乳球波動、尚溼的長髮飛揚,柏芝微昂粉臉,眼簾合閉,絳唇輕敞,徐徐低吟:“咿……呀……咿……呀……”

“哎……!”柏芝突然渾身一震,柳眉倒豎,牙關咬緊,神情苦樂難分,上半身隨即緩緩仆倒於馬先生胸膛上,俯伏嬌喘:“嗄……嗄……”

原來柏芝突如其來地把自己帶上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一個小小的性高潮,那電殛全身的衝擊,立時教她整個人軟倒下來,喘息著:“嗄……呀……嗄……呀……”

春藥效力並未因為這微細的高潮過去,柏芝潛藏的淫性亦食髓知味起來……

本欲坐起身子繼續做愛,可是人生首次高潮的虛脫感,與及之前慧琳的瘋狂鞭打,已耗盡了柏芝所有體力,現在除了趴下來喘氣,就連一根指頭也無法動彈了……

“嗚……”性愛稍一休止,柏芝又覺體內麻癢,難受如死,便抬頭向唯一能拯救自己的男根主人哀求:“主人……請你……幹……性奴隸……柏芝吧!求求你……幹我……求你……嗚……主人……”

柏芝花容飢渴,如泣如訴,極是誘人;加上做愛在半途打住,馬先生自身也急於發洩,終於按捺不住,首度反客為主……

馬先生強壯的身子一翻,把柏芝按倒床上,形成男上女下的體位,雙手架開她的兩腿,腰間發力,下體展開猛攻……

“喔……”小巧的下巴立時抬高,枕上的柏芝仰起面孔吟叫,聲浪漸高;弱質細腰承受下身傳來的衝擊,波及兩顆乳瓜,搖晃震盪;曲舉的雙腿行將麻痺,但更麻痺的,卻是飽受男根摩擦的羊腸小徑……

方當壯年,馬先生毋需多搞花樣,肉棒只單純地急速進出花穴,已教初體驗的柏芝快感疊起,淫汁爭湧,激起連綿水聲:“噗……噗……”

“嗚……哎……喔……”畢生的首次性事,痛中有快,快中有痛,柏芝淚兒淌、嘴兒喘,手兒或握成拳、或抓床單,無助之餘,歡慰越來越大……

馬先生乃色場老手,察知胯下娃兒漸次適應,除了陽具加速直搗,亦分出一隻手撩弄陰唇和陰核…

…

“呀……”新的攻勢,令柏芝激動得挺高蛇腰,姣好的乳峰隨之波動,引得馬先生探手採摘。上下三顆小小的紅寶石先後被搓揉,相繼鼓脹,硃紅欲滴;同樣硃紅的櫻唇,宛轉嬌啼,斷續傾訴著與時俱增的悅樂:“呀……哎……咿……呀……”

一對美乳道道鞭痕猶在,柏芝刻下的亢奮,使乳肌仿似熟透的蟠桃般豔紅,馬先生兩手並握,埋頭吸啜:“雪啜……雪啜……”

椒乳置身唇舌夾擊,柏芝一身酥軟,但不再被男方架住的兩腿,仍竭力地自行曲舉敞開,一番“苦心”,當然是為免妨礙陰莖的進軍。那棒兒亦不負玉人渴望,拔插頻率只加快、不減慢,掀引得淫露四濺,牝戶緋紅:“噗滋……噗滋……”

雙乳感覺形同哺餵,柏芝母性本能發作,玉臂盤上馬先生寬廣的肩膀,無意識地撫摸他的腦後頭髮、結實背肌,滿足地發出“噫噫唔唔”之聲。

持續吻胸吻得嘴巴乾涸,馬先生便抬頭索取香津。柏芝迎合地綻開檀口,讓彼此唇舌痴纏、你我唾液互換,竭盡所能地消解對方的飢渴:“雪……雪……雪啜……唔……”

柔軟靈活的舌頭蒐括口腔、堅硬強悍的龜頭深入秘穴,上下兩個洞兒無比銷魂,只爽得柏芝媚目半睜,凝著感激的珠淚,痴痴摟著眼前人長吻不捨。此刻,發情的玉女,越覺對方可愛可親,是天下間誰也不能取代,唯一可以給予自己最高幸福的男人……

肉棒持久急速進出,摩擦得花徑起伏的膣壁燙熱收縮,緊貼包裹住入侵的硬物,承接的柏芝、進攻的馬先生,性器感官相互刺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受度不斷攀升,達致高潮的臨界點……

“哎……呀……嗚……”亢奮不吐不快,柏芝鬆開嘴巴,縱聲浪叫;馬先生亦大口喘氣,使勁推動分身作最後突進:“嗄……嗄……嗄……”

體內反轉似的,柏芝汗溼全身,遭騰折得暈頭轉向,意識模糊,只唯願棍兒變得更硬更大、動得更猛更快,滿足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終點究竟是何種模樣的慾望:“喔……再……再……快……哎……快……快些……”

“嗄……嗄……嗄……”甫開苞的處子,完全沉醉於自己的雄風下,馬先生耳聞柏芝忘我的苛索淫語,再也按捺不住,腰肢力挺,男性的最大武器直插至沒根爆發,為徹底的征服,劃上完美而具象徵性的句點……

“喔……呀……!”陽具毫無保留的衝刺,令柏芝率先登上人生第一次真正性交的最高峰……她耳邊如同泛起轟然巨響、腦袋仿似炸了來,眼前只剩一片空白;指甲緊緊抓入馬先生的背項,嘴巴更受不了地,狠狠地咬住他的左肩,留下滲血的齒印……

“啊!……”與此同時,馬先生低吟一聲,身子打顫,陰莖猛地噴射大量精液,如同火熱的子彈,點滴擊灑於劇烈抽搐的柔嫩肉壁上,在柏芝的身、心留下再也忘不了的官能烙印……

“啊……嗄……嗄……嗄……”膣內發射直至精液一滴不剩,向來在柏芝面前冷酷寡言的馬先生,也遏不住發洩後的低呻。

“哎……”破瓜的玉女,亦滿足得近乎暈死過去,軟癱在床上,虛脫似的神智不清:“嗄……嗄……”

馬先生拔出分身,若瑄及心如立時奉上浴袍及拖鞋,為主人穿上。

留下柏芝,馬先生走出寢室

,領著三個明星女奴,來到另一個設有酒庫的房間。

若瑄讓馬先生在真皮大椅上就座;心如則為主人斟了一杯醇酒,而素來高傲的慧琳,已二話不說地跪在椅前賠罪:“性奴隸慧琳,請求主人寬恕……女奴在調教過程中……差點害了主人的新奴隸……請主人責罰……”

馬先生一手拂開浴袍下襬,露出了還未完全軟化的陽具。慧琳知道主人的意思,張嘴替他清理上面的殘精,與及柏芝的愛液:“雪……啜……”

一邊表受口交,馬先生幹了那杯酒,沉聲道:“今天這一切……都不合我的心意。”

三個女奴都明白主人的意思……按馬先生的原意,是要柏芝以處女之身,接受全面的身心性調教後,才讓她以最高的服從度、但又不失卻本性、理智的情況下,羞澀而渴求地,主動向他獻上處女之身才是……

可是,事與願違,慧琳亂用春藥,馬先生在失去常性的柏芝挑逗下,又按捺不住……但這樣根本沒意思。用媚藥把玉女變成蕩婦,跟用調教手段令處子一步步地墮落成淫娃,所能享受的樂趣,是截然不同的。生澀的果實,固然可以強行採集來吃,但總比不上在適當時候,摘下來的成熟果子般可口甜美……

對馬先生而言,今日雖然提早得到了柏芝的“身”,可惜卻未能夠馴服她的“心”……就這樣,她距離成為一個完美的性奴隸,還差得遠了……

越想越氣,馬先生一腳蹬開慧琳,怒道:“接下來這兩個月,你給我滾到外國去!”

馬先生又望向心如:“調教的工作,今後由你接手。”

“是,主人。”心如尊敬地一躬身,洋裝露出成功豐胸後的可觀乳溝。比起冷豔的慧琳,這位外表文靜的臺灣姑娘,別有另一種調教手段。

若瑄暗想:(相比慧琳,心如“誘導”的“軟功”,更加厲害……柏芝……

今後只會墮落得更快啊……)

在原來那間豪華寢室的大圓床上,將要被心如調教的性奴,正一絲不掛地酣眠。

歷經鞭打、液虐與及初體驗的高潮,多重的疲憊和滿足,使柏芝在完事後的剎那間便沉沉睡去。

尚溼的長髮,帶點綣曲地披散在枕上;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副桃色嬌軀,睡姿活像嬰兒般無邪;但滿布鞭痕的乳、腰、臀、腿組成的絕美曲線,卻又不期然地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魔性……

玉女的睡容略帶倦意,眼簾上仍凝著高潮時催生的淚滴;可是,姣好的唇形在夢中卻似笑非笑,似乎顯得十分、十分的快慰……

日後,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必定會為今天失身的事懊悔萬分……然而,在她的潛意識、在她的骨子裡,對性愛這碼子事,卻絕對、絕對忘不了……

而這,也正是純潔的玉女明星柏芝,淪為被肉慾俘虜的雌獸之開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