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侶江湖外篇之綠俠淫姬傳
【第一章】
九月初八,江南陵州府。
初秋的陽光投照到後堂花園的院子中,我拔出長劍凝神提氣,陽光下劍芒閃爍,我輕喝一聲舞動起陣陣銀色的劍影。
我叫陸玉寒,二十歲,江南人氏。我陸家是江南的武林世家,當年我祖上的掌門師伯憑著這套“落影劍法”在江南武林大會上力克數敵,技驚四座,從此我們陸家在武林揚出了名號,雖然如今我在武功造詣上自然不能和當年的師叔伯們相比,但也因我相貌年輕俊美,家世又是名門之後,所以在江南武林中只要提起我陸家少公子陸玉函的名字,仍是會引來不少豔羨的目光。
我手中長劍上下翻飛,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庭院那邊的花園廊下已多了一位俏麗的女子身影,她年方十八,身穿淡紅衫裙,肌膚雪白,身形窈窕,瓜子臉柳葉眉,細長的睫毛下掩著一雙明亮的美目,一頭烏黑及腰的雲鬢秀髮,這位清麗美貌的少女便是我的未婚妻子——方綾。我們陸家向來與江南武林的另外兩個世家望族——方家與范家世代交好,而與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子方綾便是方家的獨生女兒。只可惜在十多年前,方家便已經遭到有朝廷錦衣衛背景的神秘組織“青龍門”的迫害而敗落,但所幸的是有方綾的義父——“江南第一幫”天鷹幫的幫主,人稱“江南王”的雷萬城出手相助,在他的庇護之下,才使得餘下的方家家眷得以躲過青龍門的追殺。而如今,已是天鷹幫大小姐的方綾才藝俱絕,美貌無雙,早已是聞名江南武林的美女,也使得我這個未婚夫也不知受了多少羨煞旁人的眼光了。
我想到這裡嘴邊泛起得意地一笑,劍芒一閃從花架上卷下了一朵花兒,來到瞧著我練劍的方綾身前,遞給她笑道:“娘子,你上次走後這裡茶花又開了新枝,你瞧瞧可中意麼?”
方綾道:“多謝公子,不過這些花兒草兒的我卻不太喜歡,不如賞給娟兒吧?”她身後的丫環娟兒伸手接過花兒笑道:“公子爺,不是小姐不喜歡,我看還是你這兒的花兒開得差了些,若是像我們幫主種的那些紅露紫袍,小姐有時一天要去瞧好幾次呢!”
方綾秀眉微蹙,斥道:“小娟兒,又在胡說了,你先下去吧!”娟兒道:“是,小姐!”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方綾這才對我道:“公子,娟兒與我才從乾爹那裡過來,她一向沒大沒小慣了,你別見怪。”我笑道:“難得娘子來一次陵州,我見到你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見怪?”
方綾微笑道:“是了公子,方才我瞧你劍法仍是過於柔逸,而用於克敵制勝的內力還是不足,上次我帶來給你的幾本內功心法,不知你練得怎樣了?”
我收劍回鞘笑道:“我陸家劍法向來便是以靈動見長獨步武林,那幾本內功心法繁複得很,修習起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娘子這次好不容易才來陵州一趟,咱們不如找些日子好好遊玩一下這附近的山水美景,何必老提這些殺風景的江湖武學事情呢?”
方綾道:“是麼?”她忽然身影一變,如風一般折下一根樹枝向我面門刺來,我大吃一驚,急忙側臉躲避,誰知方綾虛晃一下,手中變化瞬間已疾刺我胸腹和腿部間四處要穴,我剛要提劍躍起,淬不及防她已抬手將樹枝點在我咽喉之前。方綾道:“公子,世
間武學千變萬化,怎能墨守成規?剛才你若是真的對敵,此時恐怕已經性命不在了,你不勤習武學,我和你說的事又不放在心上,日後又怎麼能為乾爹和我出力辦事,又怎麼能讓幫裡的弟兄們服眾於你呢?”
我只得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娘子教訓得是,若論武學,我自然是不及娘子你了,但無論我武功能耐如何,只要娘子有事,不管何時我都會為你盡心盡力,絕不會有半點遲疑,因為你我是未婚夫婦,我心裡自然只想著讓你一個人快樂放心便好,我這番心思娘子可明白?”
可方綾聽了卻沒有我想的那般感動高興,她搖了搖頭輕嘆道:“你的心意我固然明白,可我怎麼放心得下?你又哪裡知道乾爹幫裡事情的難處?……”我見她似有難色慾言又止,正要開口相問,方綾又道:“別的暫且不說了,我今日還有件要事要告訴你。”
我道:“怎麼了?娘子說的難道是……?”方綾擺了擺手,對我低聲道:“方才我接到飛鴿傳書,官府押送範老爺一家的囚車近日就要途徑此地,我們打算隨時動手劫車救人,公子你要做好準備。”
我聽了心中一震,我們陸,方,範三家世代交好,但在不久之前,范家也步了方家後塵,以莫須有的叛逆罪名遭到了朝廷錦衣衛青龍門的剿滅,幾百口人悉數被殺,只留下了範老爺和範公子等幾個親眷準備要押解進京,方綾這次從天鷹幫趕來陵州府,主要便是為了和我商議如何營救的辦法。我們陸方範三家世代守望相助,我自然也盼望能救出範老爺一家,但不知為何,對這次行動我心中總有隱隱不安的感覺。
我對方綾道:“娘子,青龍門的人向來做事十分隱秘詭詐,咱們總要小心為好,這個消息不知是否準確?”
方綾點頭道:“千真萬確,這次囚車經過陵州是我們救人的唯一機會,我已用飛鴿傳書調集了二十多名天鷹幫的弟兄從各處飛馬趕來,這次我們一定要從青龍門手裡將範老爺他們救出虎口。”
我聽到這裡,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欽佩方綾果然才智過人,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將事情安排得如此妥當,我說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準備馬匹兵器等物,等天鷹幫的弟兄們到了,咱們再詳細籌劃……”我話未說完,娟兒走來施了一禮道:“啟稟小姐公子,有位姓蔣的大爺找上門來,要求見公子。”我眉頭一皺道:“什麼姓蔣的?不是說今日不見客麼?我還在陪小姐商議事情,跟他說我不在罷!”娟兒道:“奴婢說過了,但這人說話很不客氣,還說公子不出來就是賴賬的縮頭烏龜,今天見不到公子他就不走了。”
方綾道:“這姓蔣的言語好生粗俗,是什麼人,難道也是公子你交的朋友麼?”我見她臉上頗有不悅之色,連忙賠笑說道:“娘子別見怪,這人不過是我在外認識的一個江湖朋友,就好賭錢開玩笑,估計又來借銀子打秋風了。不如娘子先回房歇息,等我打發他走了再過去如何?”
方綾道:“好吧!你趕快打發他走。”我應了一聲道:“是!”方綾又道:“咱們近日便要動手了,處處都要小心提防,你也少和那些外面不相干的人來往,免得走漏消息,讓官府和青龍門的探子察覺了,明白了麼?”
我點頭笑道:“是,我明白!”轉身往前廳
而去,其實我面上賠笑臉,心中卻是十分鬱悶氣惱,原來這姓蔣的是陵州當地鹽幫的一個舵主,天鷹幫的勢力在江南十分之大,就連陵州鹽幫的生意也要經過天鷹幫的抽成,姓蔣的希望藉助我和方綾的關係,替他瞞著當地的天鷹幫,私下將銅器私鹽等貨物通過水路運出江南之外,所得的銀兩利潤我們私下分成。這件事對我原本是十分容易,因為我和方綾的關係,只要貨物打上我陸家莊的標記,無論在何處碼頭,天鷹幫的人都絲毫不會查看。這原本是我的一條十分穩妥的生財之道,可是誰知偏偏事有湊巧,前幾日陵州的鹽幫和丐幫在碼頭因為一點小事爭執引發械鬥,官府派人彈壓,結果連帶我滿船的貨物都被扣押沒收。我正擔心我們陸家莊因為此事而引起官府的注意,誰知這姓蔣的竟然在這時候找上門來,實在是讓人十分氣惱。但我打定主意,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方綾知道,所以無論如何還是先將他應付過去再說了。
我來到前廳,一眼便看這姓蔣的矮個漢子正在喝茶,我壓著一肚子氣上前道:“蔣舵主,怎麼今天有空駕臨寒舍?我不是早就說了,那件事情等晚些日子再給你答覆麼?莫非是信不過在下?”
姓蔣的瞧見我,小眼一翻摸著唇邊的短鬚嘿嘿笑道:“陸公子,不是在下不信你,你已經說了好幾次晚些日子了,可別人也催得緊,要是既交不出貨,又賠不出銀子,你讓我怎麼給人家交代?”
我瞧了瞧廳外無人,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也知道如今貨物被官府扣押了,私販銅器和私鹽可都是重罪,難道你要我連累陸家莊上下的人麼?”蔣舵主擺手道:“哎,陸公子,在下可不是這個意思,既然公子你有難處,不如就乾脆把銀子早些賠出來,事情不就兩清了麼?”
我想了想道:“既然這樣,要賠多少銀子?”蔣舵主道:“好,陸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他伸出一根手指道:“那邊的人說了,公子只要賠這個數,事情就算結了。”我遲疑道:“只要一千兩?不會這麼便宜吧?”姓蔣的搖搖頭,我又道:“那就是……一萬兩?”姓蔣的道:“他們要一十萬兩才行。”
我吃了一驚,忍不住道:“十萬兩?瘋了麼?那船銅器食鹽就是金子做的,也不值十萬兩銀子吧?”蔣舵主卻毫不生氣,笑了笑道:“陸公子難道真不知道咱們做的是什麼生意?”我道:“知道什麼?”
蔣舵主道:“請陸公子想想,咱們前幾次做的買賣,公子都分到多少銀兩?”我道:“這還用說?不是每回都有四五千兩銀子麼?”蔣舵主道:“不錯,每次都有四五千兩銀子,莫非公子真以為只是幫忙運運銅器私鹽,就有這麼好的買賣?”
我又驚又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別的東西麼?”蔣舵主得意地笑道:“不錯,裡面除了銅器私鹽,還有一些東洋的浪人朋友託咱們運送的鴉片,公子這下明白了吧?”
我當下大吃一驚,一把抓住蔣舵主的衣領道:“你瘋了麼?竟然替東洋倭寇販鴉片?你難道不知道,讓官府知道了這可是抄家的死罪?”
蔣舵主不慌不忙地掙開了我的手,拍了拍衣服笑道:“公子別急嘛,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公子你的銀子又已經賺到了,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既然說到這,在下倒要提醒公子一句,那幫東洋浪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們沒了貨又拿不到銀子,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我楞了楞,勁一洩坐了下來,好一會才道:“可是他們要十萬兩,我一時間如何能湊出這麼多銀子?”蔣舵主笑道:“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在下這還有一條路子,不過就要看陸公子你肯不肯了。”
我道:“什麼路子?”蔣舵主道:“那幫東洋人眼下還有一批鴉片要運出陵州府,可如今官兵正盤查碼頭得緊,他們沒法冒這個險,但是如果公子肯幫個忙,讓這批貨上天鷹幫的海船悄悄出去,那就絕對萬無一失了,不知陸公子意下如何?”
我瞧著蔣舵主半響,才冷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用天鷹幫的船替你們走私鴉片?”
蔣舵主笑道:“以陸公子你和天鷹幫方大小姐的關係,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麼?而且那幫東洋人也說了,只要這事辦成,不但之前的賬目一筆勾銷,少不得還有幾千兩銀子的酬謝,陸公子你看,這豈不是美事一樁嗎?”
我道:“那要是我幫不了這個忙,那又如何?”蔣舵主摸著下巴的短鬚,悠悠然地笑道:“陸公子既然不賠銀子,又不肯幫忙,那恐怕在下只有去天鷹幫的總舵,找公子的岳父大人雷幫主來主持公道了,不過咱們著怎麼也是朋友一場,還是請公子再好好想想,在下這個要求公子答不答應?”
我還未說話,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已經冷冷地道:“你為何不先問問本姑娘答不答應?”話音未落,一個淡紅色的身影飛掠而入,向蔣舵主當胸一掌打去,“砰”地一聲蔣舵主向後飛去將一張小桌壓得粉碎,他剛想起身,一柄雪亮的長劍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之前,只見方綾粉面寒霜地道:“你這不要臉的傢伙,竟敢到本姑娘這來撒野,是活膩了麼?”
我也被驚得一呆,竟不知方綾是何時已經到了外面的,驚訝之下吃吃地道:“娘子你……”方綾瞪我一眼道:“你閉嘴!等殺了他本姑娘再和你算賬!”蔣舵主臉色被嚇得雪白,口中不住叫道:“方姑娘!……在下只是受人之託,來跟陸公子要債的,絕無冒犯之意,請姑娘……姑娘你劍下留情!”
方綾冷冷道:“要債?我聽得清清楚楚,你對陸公子又是敲詐又是要挾,還要天鷹幫的船替你們東洋倭寇走私鴉片,你有沒有把我們天鷹幫放在眼裡?”
蔣舵主倒也十分機靈,一楞間立刻跪在方綾面前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道:“都是小人瞎了眼,一時財迷心竅,今後再也不敢冒犯貴幫了!姑娘你大人有大量,請饒我這一次吧!”說罷又連連磕頭。方綾哼了一聲,終於還是收劍回鞘道:“殺你髒了本姑娘的地方,快滾吧!”
蔣舵主連不迭地道:“是,是!”他連滾帶爬地起身要走,方綾又道:“站住!”蔣舵主忙低頭道:“姑娘還有什麼吩咐?”方綾道:“你明日去我天鷹幫的陵州分堂,找賬房拿十萬兩的銀票,今後要是再敢來,小心你的狗命!”
蔣舵主一連聲地道:“多謝姑娘,多謝姑娘!”他狼狽不堪地出了外面大門,方綾轉過身來粉面含嗔地瞪著我,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竟一下說不出話來,她狠狠地哼了一聲,把劍往我身上一扔,徑直往後堂而去。
我連忙叫道
:“娘子,娘子!”她卻頭也不回地,回到她住的別院之中,將廂房門砰地一關,任由在外如何叫她都沒了動靜。
陵州府的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叫賣聲此起彼伏,我手中搖著摺扇,悠閒地四處閒逛著。今日恰好是七日一次的陵州廟會,我本想叫上方綾一塊的,但自從今早蔣舵主那件事之後她就沒再出房搭理過我,我心中有些氣悶,吃過午飯,我只好自己一個人漫步走了出來。
我在集市四處走走瞧瞧,買了些泥人糖葫蘆想帶回去送給方綾,不一會忽然感覺到了背後似乎有著異樣的目光在盯著我,我面上裝做若無其事一般慢慢往回走,出了集市的十字路口來到溪邊的青石橋下,眼前突然出現了三人攔住去路,他們長袍破爛,袒胸露腹雙手環抱,懷中都帶著一把東洋長刀,我回頭看時,身後也現出了三四個這樣裝束打扮的人,將我圍住在了中間,我心中暗地戒備,手上向他們一抱拳道:“各位朋友,有話好說,不知有何見教?”
面前一位漢子口中操著很彆扭的漢話道:“閣下就是陸公子吧?我們是東洋的浪人武士,我們一直把閣下當做朋友,可是閣下今天卻拒絕了我們的要求,這讓我們很失望啊!”
我口中十分客氣地道:“原來各位就是那些東洋的朋友?各位的要求蔣舵主已經告知在下了,可是內人不答應,我也愛莫能助,請各位勿怪!”
那位漢子卻蠻橫把地手一揮道:“不!我們浪人武士的尊嚴,是不能接受被別人無禮的拒絕的。我們想請閣下先暫時到我們那裡做客,等閣下的夫人來了,我們想再拜託兩位好好考慮我們的要求,請吧!”
他口中說得客氣,面上卻無任何恭敬的意味,我道:“那若是我不答應和你們去呢,難道各位要用強不成?”那人目光一寒,從腰間“嗆”地彈出長刀道:“貴國有句俗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閣下要是不同意,我們只好迫不得已採用武力了!”
我裝作無奈道:“既然這樣,那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人點點頭,側身道:“請!”我瞧著他剛一轉身,立刻便掠到離我最近的一個浪人身邊,那人淬不及防被我伸臂從他腰間中抽出長刀,我刀光一閃,那人已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地,餘下的浪人紛紛怒喝起來,立即抽刀將我團團圍在中間。
我原打算刺倒一人立即奪路而走,但現在看來對方雖被激怒得口中哇哇亂叫,但仍是毫不慌亂,顯得十分訓練有素,並不是一群烏合之眾的樣子。我心中著急,口中喝道:“你們這些東洋賊子,不知道陸家莊和江南天鷹幫的名頭麼?得罪了本公子,要你們個個死無葬身之地!”我面前七八名浪人將我團團圍住,那為首的浪人漢子怒喝道:“八嘎!快把刀放下!”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纖細的身影掠入了人群之中,幾道銀光閃過,有兩個離我最近的東洋浪人已經捂著咽喉哇哇亂叫著栽在了地上。我定睛看去,原來竟是個十分年輕嫵媚的女子,她身穿水綠色的衫裙,額上長長的劉海齊眉,一雙閃亮的美眸中眼波流動,手中一對彎彎的短刃銀光閃閃,她對面前一眾東洋人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那些東洋浪人似乎都被鎮在了原地,為首的那浪人怒道:“八格野鹿!你是什麼人?”
綠衫女郎從懷
中掏出一面銀光閃閃的小牌,伸手亮向眾人道:“我是六扇門的公差,你們這些東洋人在此處聚眾毆鬥,還對這位公子意圖行兇,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目無王法,是想公然和我們朝廷官府作對嗎?”
那些東洋人面面相覷,楞了好一會,為首的才狠狠地瞪了我和綠衣女子一眼道:“好,既然是六扇門的官差大人,那我們今天就賣你們個面子,我們走!”
眼看那些東洋人將同伴扶的扶,扛的扛,待他們都走遠了我才呼了口氣,我連忙對綠衣女子拱手一禮道:“要不是姑娘相助,在下今天恐怕就難以脫身了,多謝姑娘!”
那綠衫女郎微笑道:“陸公子不必多禮,我只是恰好路過,要是任由這些東洋人對公子不利,讓方姑娘知道了豈不是要罵死我?”
我聞言意外道:“哦?原來姑娘是方姑娘的朋友?既然如此,何不到在下莊內一敘?”
綠衫女郎笑道:“陸公子客氣了,方姑娘是我師妹。我還有些事要辦暫且先告辭,等辦完事我自會到府上拜訪,公子回去不必和她說見過我便是了。”她說完,轉身又向我微微一笑道:“公子真是相貌英俊,看來我這師妹喜歡小白臉的脾氣還是改不了!”她說罷身形一閃,已經無影無蹤。我忙喊道:“姑娘,姑娘!還未請教芳名!”可四周哪裡還有迴音?
【第二章】
明月初升,轉眼已到了掌燈時分,我來到廳上,桌上已擺好了碗盤杯碟和一些精緻的菜餚,一旁的侍僕見到我道:“公子該用晚膳了。”
我看著桌旁空空的椅子,問道:“怎麼不見方姑娘?”侍僕道:“小姐一直在房裡,下人們去過幾次,小姐都不曾出過門。”我心想方綾一定還在為今天蔣舵主的事情生氣,說道:“方姑娘她興許想在房裡用膳,你們做幾樣清淡的菜點,我親自給她拿去。”侍僕道:“是!”
我提著食籃到了別院,透過窗欞還能看到方綾暖舍的燭光,但閣門仍是緊閉著,我在門外道:“娘子,你在麼?”裡面毫無回應,我又道:“娘子,我給你送晚膳來了,你開門好麼?”裡面依然沒有迴音。我又等了一會,只好低聲下氣地道:“娘子,我給你陪不是來了,你若是不肯理會,那我只有先行告退了!”我把食籃放在門前正轉身要走,忽然暖舍的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在門內的正是方綾,我喜道:“娘子,我……”方綾道:“你在外面鬼叫些什麼?讓下人都聽見了,還不快進來?”
我連忙道:“是!”一進暖舍,便嗅到一陣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方綾秀髮輕挽,身上換了件淡色的罩紗裙,羅衫輕薄,竟能隱約透出裡面雪白高聳的雙乳與粉紅的抹胸,我從未得有如此眼福,竟有些看痴了。
方綾卻沒什麼察覺,她回到几案之前,我這才注意到她案上正凌亂地鋪著許多淡黃色的羊皮紙碎塊,有些已經拼合了起來,上面似乎畫著山川地形的模樣,我問道:“娘子,你這些是什麼?”
方綾面有得意之色,微微一笑道:“你還沒見過這些東西吧?我們方,陸,範三家的寶貝可都在這些碎紙片兒上面了。”我心中好奇心起,問道:“是麼?娘子快說來聽聽,這是什麼寶貝?”
方綾從案桌上拿起了一件物事道:“公子可曾見過這個?”我接過看時,這是一塊手掌大小的暗紅
色圓形玉璧,壁面上四周雕刻著翔龍花紋,中間是“天佑大周”四個篆字,玉色暗沉,一看便是已有一定年歲之物。我端詳了一會,吃驚地對方綾道:“娘子,我陸家失傳已久的家傳玉璧,怎麼會在你這裡?”
方綾不屑地道:“誰說是你家的東西了?你再瞧仔細些。”我定睛看了看,才自失地笑道:“果然不是,記得當年我爹的那塊玉璧和這塊一模一樣,不過顏色卻是綠色的,娘子這塊玉璧從何而來?”
方綾卻不答話,只笑了笑道:“公子別急,先瞧仔細了。”她將玉璧上的翔龍花紋輕輕轉動,只聽嗒的一聲輕響,玉璧從旁邊一分為二,內裡竟有一層中空,我訝異道:“原來這些碎紙片兒,便是藏在這玉璧裡面嗎?”方綾道:“正是。”
我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當年我爹被人殺死之後,我陸家的家傳玉璧也不知所蹤,難道也是因為裡面的這些羊皮紙才遭此橫禍?”方綾道:“那恐怕多半如此了,當年你爹沒和你說過玉璧的來歷嗎?”我道:“我那時年紀還小,只聽我爹說過這玉璧是我陸家先祖留下來的傳家之寶,可如何得來並未聽我爹他說過,娘子可知道麼?”
方綾道:“這說來話就長了,你知道這上面'天佑大周'四個字的來歷麼?”
我沉吟片刻道:“大周大周……莫非這指的是當年吳王張士誠的國號?”
方綾道:“不錯,當年張士誠在高郵起兵反元,年號天佑,國號便是大周,他幾十年間縱橫江南,麾下雄兵數十萬,據說也積下了無數金銀財寶。張士誠後來兵敗平江,被我朝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俘虜,朱元璋知道他富可敵國,可搜遍了整個平江府,卻搜不出多少財寶,後來朱元璋親自勸降,允諾張士誠只要交出他藏匿的財寶便可免於一死,可直到最後張士誠被斬首,也始終沒有吐露出一個字,於是他那些金銀財寶的下落便也不知所蹤了。”
我聽到這裡道:“原來是這樣,原來這圖上記載的,便是吳王張士誠寶藏的秘密?”
方綾點點頭,道:“正是,其實當年張士誠在節節敗退之時,他為了給自己留一條日後東山再起的退路,便派最他親信的三位將軍率人將他大部分的金銀財寶都藏在了一個隱秘的所在,事成之後再令他們將所有役夫滅口。可之後這三位將軍還未來得及趕回覆命,張士誠便已兵敗身亡。這三人十分忠於張士誠,得知他身死的消息之後痛哭流涕,於是將藏寶的所在繪在一張羊皮之上,再割碎分別藏於三塊玉璧之中,每人各執一份並且立下重誓,留待這些財寶以備吳王的後人將來起兵反明之用,否則這寶藏便永不見天日。”
我聽到這裡,恍然大悟道:“原來這三人,便是我方,陸,範三家的先祖?”我想起范家之事,又道:“那……那範老爺他們被朝廷的青龍門錦衣衛以莫須有的罪名抄家,難道也是因為這個玉璧?”
方綾面顯憂色,點頭道:“我擔心的便在於此,我看我們三家藏寶圖的這個秘密,多半已經被青龍門錦衣衛的那些賊子知曉了。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要救出範老爺他們一家,然後搶在青龍門的賊子之前想辦法找到寶藏。”她又嘆了口氣道:“若是你們陸家的玉璧還在便好了,我娘讓我拼出此圖,眼下若是能再拿到其餘的一
份,寶藏所在便能有個眉目了。”
我只知方綾的父親在她還未出生時便已去世,而她的母親早已淡出江湖隱居,我至今還未得一見,如今聽到方綾提起,我吃驚道:“哦?這麼說來如今夫人回到天鷹幫了麼?那等過些日子,娘子帶我去拜見她老人家可好?”
方綾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哼了聲道:“我和你的事還早得很,你著急個什麼勁?我娘可是個比我還漂亮的美人兒,你把她叫做老人家,讓她聽到了保準一腳把你踹出門去!”她頓了頓又道:“我娘她向來行蹤不定,如今也不一定還在幫裡,你要見她日後再說罷!”
我連忙陪笑道:“哎呀,你看我這說話,娘子既然都如此美貌,那夫人自然一定是更美了,我一時胡亂說錯了,娘子莫怪莫怪!”方綾不屑地哼了一聲,突地神色一變,向我作了一個手勢低聲道:“慢著,外面有些動靜!”
我神色一凝仔細聽時,果然從屋外遠處傳來了隱隱雜亂的人聲,我見方綾衣衫輕薄,便道:“娘子且在屋裡,待我出去瞧瞧。”方綾點頭道:“你要小心些。”我拿起長劍出了門外,施開輕功掠上了屋簷。
只見夜幕之下奔來兩條人影,轉眼到了近處,我才瞧見原來是一高一矮兩人,面帶驚慌之色不住回頭瞧去。這兩人容貌十分粗陋,高個的滿臉麻點,矮個的厚唇塌鼻,兩人看到我頓時滿是戒備之色,高個子大聲喝道:“小子你是什麼人?敢攔我們兄弟的路?”
我道:“二位問得有趣,這裡是陸家莊,我自然是陸家莊的人了,倒是你們二位面生得很,這麼晚了來到敝莊所為何事?”
那二人聽了,互相交換了個眼色,矮個子換了副笑臉道:“原來到了陸家莊了麼!我跟你說,咱們兄弟是湖州道上大名鼎鼎的湖州雙蛇,和你家主人也有些交情,如今遇到些麻煩,想到你們莊上暫時避避風頭,明天便走,好處自然也少不了小兄弟你的,你看如何?”
我心中好笑,心想自己又何曾聽說有這號人物,好一會才忽然想起來道:“湖州雙蛇?……莫非二位就是混湖州道上的崔不兇,莫不惡兩位麼?”原來這湖州雙蛇是湖州一帶的黑道人物,二人武功雖然不高,卻對三教九流十分熟絡,也算是地頭蛇一類的人物,卻不知怎麼跑到陵州來了。那矮個子名叫崔不兇的喜道:“小兄弟你竟然知道我們大名?算你有些見識!趕快先讓我們進莊,到了明天自有你的好處!”那高個子莫不惡也一連聲地催道:“快些快些!對了,再給咱們拿些吃的喝的來,操他媽的晦氣,被個小娘們追了一天,老子肚子早餓癟了!”
我聽了大奇,不由得笑道:“聽二位這口氣,難道你們大名鼎鼎的湖州雙蛇還被個女子追到這兒來了?”
崔不兇道:“可不是?你別看那小娘們年紀輕輕,手下功夫可真是了得!……”他話音未落,一個女子聲音笑道:“二位逃了這大半天的,怎麼你們繞來繞去卻跑到陸公子這兒來了?擾了人家小兩口花前月下,豈不是又要讓我被方師妹埋怨?”
我聽這聲音感覺有些耳熟,轉首看去時,只見一位身穿水綠衫裙,容貌嫵媚的漂亮女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二人身後,夜風吹拂下她裙襬飄然揚起,月光映在她一雙閃亮的美眸之上,正是白天出手替我解
圍的那位綠衫女郎。
湖州雙蛇見到這美貌女子卻如老鼠見到貓一般目瞪口呆,大驚失色,莫不惡好一會才道:“柳姑娘,咱們兄弟偶然得罪而已,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姑娘從湖州府一路追到這裡,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兄弟?”
綠衫女郎哼了聲道:“我柳嫣是堂堂六扇門的公差,你們兩個毛賊瞎了眼,連本姑娘也敢動心思?想讓我放過你們也行,你們一人砍一隻手下來,我就饒你們不死!”二人聽了面色煞白,莫不惡怒道:“臭婊子,非要趕盡殺絕麼?”柳嫣不屑地笑道:“怎麼,想動手麼?就憑你們的三腳貓功夫,能在五十招之內將本姑娘逼退十步,本姑娘便開恩饒了你們,如何?”
湖州雙蛇互相瞧了瞧,高個子莫不惡喝道:“大哥,兄弟我忍不住了,我和這小娘們拼了!”說罷揮起一把鬼頭大刀就向柳嫣撲去,那崔不兇也喝道:“大家兄弟併肩子上!”使出一把鐵索鐮刀急攻搶上,柳嫣道:“好,這才有些意思!”掌心一翻亮出一雙短刃,迎上與二人戰到一處。
只見月光下綠衫飛舞,人影紛飛,不住傳來叮叮噹噹的兵刃相撞之聲,柳嫣的身手果然了得,湖州雙蛇拼盡全力左右夾擊,竟佔不到她絲毫便宜。一時間雙方纏鬥得難分難解,我聽柳嫣嬌呼道:“陸公子,人家兩個打我一個,你也忍心在旁邊看著?”我連忙道:“是!”正要上前相助,卻聽見背後一個女子的聲音道:“人家柳師姐的事,你上去湊個什麼勁?”
我回頭瞧去,只見一個身穿淡紅衫裙的美麗女子不知何時已到了我身後,正是我的未婚妻方綾,我道:“娘子,怎麼你也來了?”方綾還未答話,那邊的柳嫣似乎中了二人一掌,嬌呼一聲向我這邊摔了下來。湖州雙蛇二人大喜,喝道:“別放過這小娘們!”
我見情勢突變,不及多想連忙掠上前去左手一攬將柳嫣接在懷裡,只覺溫香軟玉滿懷,低頭與她四目相對,柳嫣笑意盈盈地對我道:“多謝公子!”
我身後方綾道:“公子!”我連忙將柳嫣放下,方綾道:“師姐,你玩夠了麼?”柳嫣笑道:“師妹還是這小家子氣麼!”她纖手向衝上前來的湖州雙蛇一揚,一蓬銀光閃過後二人慘叫一聲應聲而倒,摔在了地上不住扭動呻吟。
我見狀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道:“柳姑娘沒事吧?”柳嫣笑道:“沒事!”方綾上到前來瞪了我一眼,對柳嫣道:“師姐,你怎麼現在才來?一見面還把兩個毛賊惹到我這裡來了?”
柳嫣笑道:“真是對不住師妹,為了你那東西在路上耽擱了一會,還遇到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想用迷香打我的主意,這才給他們一些小小的教訓罷了。”她來到還在地上呻吟不止的湖州雙蛇跟前,用腳踢了踢他們道:“你們中了本姑娘的'蝕魄銷魂針',這萬蟲噬體痛癢難當的滋味感覺還不錯吧?是誰指使你們來的騷擾本姑娘的,還不老實說?”
二人像是被無數蟲蟻噬咬一般,手腳亂抓口中求饒道:“……姑娘饒命!……是小人們有眼無珠色迷心竅,得罪了姑娘……實在是沒人指使……”柳嫣冷笑道:“誰不知道你們湖州雙蛇出了名的狡猾?是不是想嚐嚐我們六扇門整治賊人的手段?”那二人哼哼了兩句,忽然沒了聲息,我伸手試
了試他們的鼻息道:“不礙事,他們二人看來是暈過去了。”
方綾道:“這二人如此怕死,我看也未必像是有人指使,師姐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柳嫣笑道:“他們兩個今晚擾了師妹你和心上人花前月下的好事,就交給師妹你來發落吧?”方綾面上一紅,轉頭嗔了我一眼道:“什麼和心上人花前月下?咱們師姐妹好久不見了,等會和師姐你好好說說話去。”對我道:“你先找個地方將這兩個傢伙看好了,要跑了唯你是問!”
我只好苦笑一聲答道:“是,娘子放心吧!”方綾嬌嗔地哼了一聲,挽起柳嫣的手,二女徑自去了。
【第三章】
我待方綾和柳嫣走後,找了莊裡一處偏僻的柴房將湖州雙蛇二人搬了進去,待找來繩子要將他們捆上時,崔不兇忽然開口道:“公子不必麻煩了,咱們不會跑的!”
我道:“原來你們醒了?”見二人面色青紫掙扎著坐起身來,好一會崔不兇才搖頭道:“咱們中了那小娘們的毒針,全身痛癢難熬,沒有解藥怎麼走得了?咱們弟兄現在又飢又餓,公子可否好心拿些吃的來?”
我見二人這幅狼狽模樣,說道:“好吧!”轉身到隔壁廚房拿了些饅頭茶水,回來讓二人狼吞虎嚥的吃了,看他們二人吃完,莫不惡道:“多謝!還是公子有俠義心腸,你這朋友咱們是交定了!”
我道:“你們兩個不必和我套近乎,在這好生待著,等明日柳姑娘如何發落你們就是了。”他們二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崔不兇滿面堆笑道:“陸公子,你既然夠朋友,不知能不能再答應幫咱們一個忙?”我道:“什麼事?”崔不兇道:“咱們想請公子幫把解藥找來,放咱們兄弟一條生路,若是公子肯幫這個忙,我們湖州雙蛇是感激不盡,日後定當重重報答!”
我道:“那怎麼行?柳姑娘是六扇門的官差,你們自然聽她處置,我怎麼能擅自做主放你們走?”
二人聽了,莫不惡皺著臉道:“唉,那姓柳的小娘哪裡是什麼六扇門的官差?都怪咱們一時色迷心竅惹了惹不起的主兒,我們兄弟這次只怕真是要把命送在這裡了!”
我不解道:“你這話又是何必?聽你們說來難道柳姑娘不是六扇門的人?”
崔不兇低聲道:“原來公子也不知道吧?咱弟兄可是無意中瞧到了那小娘們的底細,你替我們把解藥拿來,咱們便告訴你實情,如何?”莫不惡也道:“不錯!咱們湖州雙蛇在道上從不說假話,你可千萬別讓那姓柳的小娘們知道了,不然我們兄弟非送命不可!”
我聽了遲疑片刻,也該不該相信他們的話,我起身道:“你們湖州雙蛇果然出了名的狡猾,滿口胡說一通,如何能讓我相信你們?你們在這好生待著吧,明日我替你們說說情,不過你們今晚可別想著打鬼主意逃走,否則便是你們自己作死了。”
我說罷也不理他們,離開了二人徑直來到上房,看到客間廂房院子那邊亮著燭光,知道柳嫣便是住在那邊,想起方才湖州雙蛇說的話,心道:“柳姑娘是綾兒娘子的師姐,怎會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處?那兩人為了逃走胡說八道一番,實在無聊得很。”我又想起方才將柳嫣抱在懷中那份溫香軟玉的感覺,心中忍不住又道:“柳姑娘雖然是官府中人,但是性情卻是直爽可愛得很,容貌和娘
子相比,也是個十分嫵媚動人的美人兒,不知她現在是不是一個人,我不妨過去瞧瞧。”我來到她的廂房門外輕聲道:“柳姑娘,你在麼?”
我輕喚兩聲,房中沒有聲響,待輕輕敲門時才發現原來門是虛掩著的,我進到房中順手回掩上門,只見房中紅燭映照並不見人影,空氣中瀰漫著花瓣的香氣與水霧,裡面隔間正傳來洗浴的水聲,我心道:“原來柳姑娘她正在洗澡呢。”我信步瞧著梳妝檯上她的脂粉首飾,心中幻想著柳嫣在裡面出浴的旖旎景象,閒瞧了好一陣才正要退出房去之時,卻無意瞧見她床頭枕邊有一方錦緞包成的布包,露出了一個瓷瓶的一角,我心中一動道:“莫非這就是那湖州雙蛇說的解藥?”
我輕手輕腳走上前去打開布包,一看卻大失所望,原來裡面有好些個顏色各異的小瓷瓶,上面又無標籤文字,根本不知哪瓶才是解藥,包中最裡處卻還有一樣金光閃閃的物件,我仔細看時,原來這是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墨金腰牌,上面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翻過來另一面刻著“文字貳佰伍拾柒,北鎮撫司青龍門錦衣衛使柳”的一行小字。
我腦海中“嗡”的一聲,心道:“原來柳姑娘是朝廷青龍門的錦衣衛?那湖州雙蛇說的便是這個了吧?難怪他們二人如此害怕,這下該如何是好?”我腦中轉過許多念頭,不覺一時間竟呆在了原地。就在這時,內室浴間已傳來壁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的聲音,我驚覺之時已來不及退出房外,只好連忙將布包包好放回枕邊,打開了旁邊的一扇壁櫃櫃門藏了進去。
我藏在櫃裡,屏聲靜氣地沿的縫隙悄悄往外瞧去,只見柳嫣挑開裡間的簾子走了進來。她已換上了一件薄薄的衫裙,身上還散發著剛剛沐浴過後的溫熱水汽與清幽花香。秀髮斜斜輕挽,露出雪白的脖子和香肩,內裡淡色的抹胸小兜用一條細帶穿過系在頸後,透過若隱若現的玲瓏身材,竟能隱約瞧到那對豐滿高聳在胸前的雙峰。
我瞧著她那性感的身段心中止不住砰砰狂跳,可柳嫣卻似乎並未注意到房中有人來過的模樣。她來到妝臺前背對著我坐下,銅鏡裡映出她那漂亮嫵媚的面容,她瞧著鏡裡輕輕把髮釵抽出,仰首將一頭如瀑的秀髮披下,對著鏡中梳扮了起來。
我瞧她並未發覺的模樣,正鬆了一口氣,忽然“砰”地一聲櫃門大開,我只覺脖子一涼,門外柳嫣粉面含霜,雪亮的短刃已指在我的咽喉邊上,待她看清是我時吃了一驚,雙頰飛紅道:“陸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道:“柳姑娘,我……”一時尷尬不知說些什麼,一下竟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忽聽見門外方綾的聲音道:“師姐,你好了麼?”我和柳嫣都是面色一變,她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我不要出聲,我連連點頭。柳嫣將櫃門關好,來到門邊打開房門,一面將方綾迎進來一面笑道:“多虧了師妹,在外面辛苦了這些日子,這才悠閒舒服了些!”
方綾與她笑著進了屋,待身後的丫環將杯盞碟筷在案几上佈置好退了出去,二女在案邊落坐,方綾替柳嫣斟了一杯笑道:“知道師姐你辛苦了,這可是產自海外英吉利國的紅酒,再配上這深海雪貝,師姐嚐嚐味道如何?”
柳嫣淺淺抿了一口笑道:“果然是好酒,師
妹拿這麼好的東西招待我,估計還是急著想替雷幫主問'那東西'吧?”方綾聽了微微忸怩,羞笑道:“師姐說哪裡話?難道咱們這麼久不見了就不能說說話兒麼?”
柳嫣笑著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幾粒蠶豆大小的褐色丸藥,散發出陣陣異香,柳嫣笑道:“知道師妹你急著問這東西,先拿出來給你啦!”方綾拿起一顆藥丸看道:“原來這就是江湖中傳說的逍遙極樂散麼?”柳嫣笑道:“不錯,這就是逍遙極樂散,曾是天山派的不傳靈藥,不但能治癒內傷,還能大大有助於習武之人的內力修為,上月天山派被朝廷剿滅,這東西可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替師妹拿到的呢!”
方綾合上木盒笑道:“有勞師姐了,我也替乾爹他多謝你啦!”柳嫣壓低聲音笑道:“這東西好是好,可惜卻白白便宜了雷幫主身邊那姓袁的小賤人,說起來真是為師妹不值呢!”方綾道:“師姐此話怎講?”柳嫣笑道:“師妹你有所不知,這丹藥不但能增長功力,更能大大有益於服食之人性慾與房事方面的修為,那'玉面靈狐'袁青瑤是雷幫主的姬妾,說起來豈不是師妹無福消受,卻白白便宜了那個賤人嗎?”
方綾紅霞上面,嗔道:“師姐胡說什麼?怎麼連乾爹的事都拿來取笑我了?”柳嫣笑道:“怎會是取笑?難道師妹的心思我還不明白麼?雷幫主他武功高強,俠義之名滿江南,又是如今江湖中一等一的大人物,換做誰不傾心?雖說他和師妹你父女相稱,可畢竟不是親生父女,像我們這樣的女子心中會悄悄喜歡上這樣一位英雄,又有什麼不對呢?”
我在櫃裡聽了心裡一震,心道:“原來娘子心中一直喜歡她的義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酸的醋意,可轉念一想,覺得柳嫣的話也不無道理,雷萬城是天鷹幫的幫主,他不但武功高強,富甲一方,手下勢力更是縱橫江南,而且他才四十出頭的年紀,身形健碩正當壯年,對方綾母女又有救命之恩,也難怪方綾會芳心暗許。我和雷幫主一比自然相形慚愧,可不知娘子是何時開始喜歡上她義父的?想到這裡,我心中吃醋之餘竟又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不知從哪裡有種說不出的興奮,竟忘了應有的不快,只想多窺探到些妻子對雷幫主的暗戀之情。
方綾低首不語,美貌的面上滿是羞紅,柳嫣看著她又嬌笑道:“原來師姐說錯話了麼?那不如這些丹藥讓我自己送給雷幫主可好?也好順便再好好陪他說些貼心解悶的話兒,師妹你說好麼?”說完伸手去拿木盒,方綾滿面羞紅,急忙將盒子拿過嗔道:“師姐你胡鬧什麼?小心讓陸公子在外面聽見了!”她好一會才幽幽地道:“說起來乾爹他還當我是個小姑娘,都瞧不到人家對他的好……哎,不知何時他才會對我娘一般,也把我放在心上?”
我瞧著自己未婚妻面上帶著懷春少女的憧憬幽怨,口中說出對別人的傾慕情思,心中醋意翻湧,又聽到方綾續道:“……乾爹什麼都好,只是他身邊那姓袁的賤人說起來也實在討厭,在幫裡三番五次地與我和我娘為難,我瞧著乾爹的面上已經忍讓她好幾次了,其實她不過就是個妾室偏房而已,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神氣的?”
柳嫣道:“袁青瑤那賤人行走江湖
之時外號'玉面靈狐',在輕功和使毒上也算小有名氣,嫁給雷幫主之後雖然說是偏房,但好歹人家也有個妾室的名分。不似你娘一般,雖說當初便是雷幫主的師妹,可這麼多年了始終還是不明不白的。其實當年雷幫主的夫人去世之時都沒能給他留下一男半女,若是誰能給他生個兒子,何愁不能坐穩了正室之位?只可惜你孃的身子……”方綾也默然片刻,說道:“有時我也真羨慕我娘,雖然我娘不能為乾爹生育個一男半女的,可乾爹對她卻仍是十分鐘愛,也常常讓她陪在身邊,若是乾爹也能這樣對我便好了,莫非在他看來,我還是不如我娘那般漂亮嗎?………”
柳嫣微笑道:“似師妹這般漂亮的美人兒,只要勾勾手指頭,哪個男人不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拜在你的石榴裙下?不過你和陸公子早已訂下婚約,陸公子這麼英俊,又是世家子弟,對你也是一往情深,我瞧師妹也不必太羨慕你娘了吧?”
方綾輕嘆了口氣道:“陸公子他看上去人雖不錯,可還是……”我正豎耳朵聽著,她卻欲言又止,頓了頓轉言道:“算了,這些暫且不提罷,這次營救範老爺一家的事,師姐可探聽到什麼進一步的消息麼?”
柳嫣道:“我來時聽衙門裡的人說,這次範老爺一家的囚車是由衙差押送,大約在後日酉時日落之後到達陵州,然後再到台州府,由那兒的青龍門錦衣衛押解進京。”她停了停,對方綾又道:“師妹,其實范家與你不過只是世交,你何苦為了他們得罪青龍門的人?他們有朝廷作為靠山,勢力遍佈江湖,我聽說青龍門的首領魏天陽手段狠辣,梟雄過人,就連東西二廠也要讓他幾分,你們天鷹幫是無法和魏天陽抗衡的,何苦要以卵擊石,惹禍上身呢?”
方綾道:“我也早有聽聞青龍門是朝廷錦衣衛在江湖中建立的組織,這些朝廷鷹犬做事狠辣不擇手段,已經有許多江湖中的正道人士被他們羅織罪名,捕拿之後害得家破人亡。可如今青龍門的勢力也早已經侵入了江南武林,我們天鷹幫遲早是他們對付的下一個目標,再加上我們方陸範三家是世代的交情,如果我袖手旁觀地看著範老爺他們一家被青龍門所害,在江湖道義上如何能說得過去?”
柳嫣道:“好吧!師妹說得也是,不知你計劃如何救人,是否要我助你一臂之力?”方綾道:“多謝師姐心意了,不過師姐你始終是衙門中人,此事對你多有不便,我也調集了幫中的弟兄趕來,此事我會一切小心,師姐你放心便是。”
柳嫣舉杯笑道:“既然如此,我祝師妹你馬到功成,早日救出范家眾人脫險!”方綾笑道:“多謝師姐!”二女又飲了幾杯,外面這時傳來了打更的梆子響聲,方綾放下盞筷道:“時候不早,小妹不多擾師姐休息了,師姐如果有興致不妨在陵州多留幾日,等我事情辦完,咱們再一起到附近好好遊玩一下這裡的山水景色如何?”柳嫣道:“多謝師妹盛情,不過既如此,我還是明日便趕回六扇門,也好替師妹你再多打探些青龍門的消息,至於今晚那兩個毛賊,就任由師妹你處置吧。”方綾道:“好,師姐你好生歇著,我明日再叫上陸公子一道給師姐送行。”
【第四章】
我看著柳嫣起身將方綾送出了門外,二女在門
外又說了幾句親熱話兒,等柳嫣回到房中將門反扣上,我從櫃裡出來便按捺不住對她質問道:“柳姑娘,你究竟是不是青龍門的人?”
柳嫣卻神色平靜,轉身坐到梳妝檯前,低頭緩緩弄著肩旁的秀髮,許久才開口道:“是又怎樣?公子是不是要動手殺了我?”
我原以為她會巧舌辯解,沒想如此反應卻令我頗覺意外,我瞧見一旁她的短劍,卻覺得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良久才一跺腳,嘆了口氣道:“柳姑娘,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娘子她如此相信你,你……你怎對得住她?……”我話說出口,卻良久不見她言語,我上前看去,這才見到原來她正暗自垂淚,我頓時倒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忙道:“柳姑娘,你……你這又何必?”
柳嫣卻不理我,好一會才拭去淚珠冷聲道:“不錯,我是瞞著方姑娘,我奉刑部六扇門之命臥底調查青龍門的罪證,他們的首領魏天陽十分精明狡詐,我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以免走露風聲,你若是要告訴方姑娘,還不如現在就將我殺了。”
我聽到她如此說,愣了一愣覺得十分對她不住,我道:“柳姑娘,方才我錯怪你了,我不會告訴娘子的,你放心便是!”我見她仍在垂淚,上前又輕聲道:“你還在生我氣麼?”柳嫣突然轉過身來撲到我懷中,我頓時一陣溫香撲鼻,心中狂跳道:“柳姑娘,你……”柳嫣螓首埋在我懷中道:“陸公子,……我難過得很,覺得心口好疼……你別動,讓我抱抱好麼?……”
我懷中溫香軟玉,心裡早已軟了下來,溫言安慰道:“柳姑娘,方才都是我不好,話說得重了些,你不會介意吧?……”她在我懷中並不做聲,我過一會又道:“如今好些了麼?”柳嫣在我懷中低聲道:“……不好,還是疼得緊,有勞公子把我扶到到床上去歇歇,行麼?”
她口中說扶但仍是將我抱住,我道:“……是!”抱著她慢慢挪到了榻邊,她晃了晃似要摔倒,我連忙扶住時竟抱著她一齊滾到了暖床之上。她瞧著我,面頰緋紅一雙嬌媚的眼睛撲閃撲閃地,呼吸間帶來陣陣芳香,與我鼻翼廝磨片刻,我竟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的雙唇。她“嗯”地一聲也並未拒絕,雙唇反過來吸吮著我的舌頭,我再也按捺不住慾火,翻過身來壓著她扯開了她的衣衫,隔著內裡淡色的透明抹胸一把握住她豐滿的乳房,一面吻著她的小嘴一面放肆地揉搓著。
柳嫣似乎也被我吻得有些動情,她輕輕喘息著自己伸手到背後解開了細帶將抹胸扯到了一邊,露出了她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她奶子堅實挺翹,頂端有些粗漲的黑褐色乳頭正高高地翹起著,顯得十分性感。我摟住她的細腰,急色地埋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舔吮了起來。也許是我嘴上太過使力,柳嫣輕蹙秀眉嗯了一聲,輕輕推開了我的頭道:“公子別急,先替你寬衣好麼?”她說著纖手替我解掉了衣衫和襯褲,片刻之後我身上也一絲不掛,露出胯下早已被刺激得高高地挺翹起來的陰莖,柳嫣抓住我的莖杆輕輕套弄著笑道:“沒想到公子模樣清秀,一身細皮白肉的,連這東西也長得這麼雅緻,不知道等會兒威風如何呢?”
我面上一紅,我陰莖一向不算粗大,可如今在她面前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了面子,我俯下身來在柳嫣嘴上
一吻笑道:“放心,一會兒讓你好好享受便是!”柳嫣輕聲地浪笑道:“多謝公子,那你可別說話不算哦!”她紅著臉讓我分開雙腿,她的私處頓時呈現在我眼前,只見她胯間捲曲的陰毛十分濃密雜亂,掩著兩瓣深黑色的肉唇微張著,裡面隱約可見深紅的陰道嫩肉,溼滑的肉唇正向外分泌著清亮的淫液,顯得十分淫靡。我握著自己的陰莖對著她的穴口,腰間緩緩地往裡一送,頓時毫不費力地盡根而入,她只是閉著眼輕輕地“哼”了一聲。我將肉棒完全頂入了柳嫣的穴裡,感到她的陰道火熱溼滑,但卻不是很緊,我摟住她的身子,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和脖頸,一邊緩緩地抽送肏了起來。
我吻著她脖子的髮梢,鼻中嗅到的是她剛剛出浴後的芝蘭香氣,柳嫣雙眼微閉,時不時地發出一些恩恩啊啊的淺淺呻吟。我的陽具一聳一聳地不斷在她穴間抽送,感覺越插越溼滑,她私處兩瓣烏黑的肉唇被我插得不住外翻,白色的淫液不一會已經沾滿了我們交合處的陰毛,讓我的雞巴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抽插的阻力,我一邊肏著手上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不停地搓弄著她乳房頂端那粒挺翹的黑褐色乳頭。
“……嗯……啊啊……嗯……用力一點……”柳嫣微閉著雙眼面色潮紅,櫻口微張,隨著我的抽送不住發出嗯嗯啊啊的喘息聲音,她一隻手也似下意識般地握住的自己的一邊乳房不停揉搓著自己的乳頭,“……嗯……啊啊……嫣兒身材怎樣?……啊……公子……喜不喜歡?……”
“漂亮!……我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我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氣喘吁吁地答道,柳嫣的相貌與身材的確十分漂亮,肌膚雪白,雙乳挺翹,完全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流鼻血的尤物。我瞧著眼前這位美女一邊自摸著乳房,一邊張開修長的雙腿讓我肏著濃密烏黑的胯間,從她小穴裡抽帶出的淫液白漿已經糊滿了我們交合處的陰毛,她的陰道變得越來越溼滑,我的雞巴抽送時的感覺就像被一個溼嗒嗒的小嘴不住地吸吮一般,這樣淫靡刺激的景象是我從前偶爾去與那些青樓妓女偷歡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讓我幾次都有忍不住想射精的感覺,若不是擔心第一次便被她笑話,恐怕我早就盡興地一洩千里了。
“……嗯……呵呵……是麼?……喜歡……公子喜歡便再用力一些……這樣不夠……啊……啊啊……嗯……狠狠地肏嫣兒……狠狠地肏我!………”
她的話傳到我的耳中,我從沒想到像柳嫣這樣一位武功高強的捕快美女,從她口中竟然會說出“肏我”字這麼刺激的髒話來,差點讓我精關一鬆,精液噴湧而出!還好自己一直提防著,連忙一個冷戰生生停住了抽送,我身下的柳嫣正面頰潮紅地呻吟著,她睜開了雙眼帶著不解地看著我。“公子……怎麼停了?”
“……沒什麼,我歇息一會……!”我俯下身來,在她黑褐色的乳頭上一吻,刺激得她又“嚶”地發出了一聲淫叫,她笑著道:“……嗯,我明白了……是不是你怕我叫得太大聲了,讓別人聽見,讓方綾她知道了?……”我聽她提起方綾,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在妻子的眼皮之下和她師姐發生了姦情之事,頓時心中泛起一陣驚懼,方才淫靡的感覺一掃而空,連胯下
還插在柳嫣小穴裡的陰莖也不知不覺地軟了下來。她發覺到了我雞巴的細微變化,摟著我的頸脖瞧著我道:“怎麼了?你現在想著方綾了麼?你怕什麼?你還做不做?”我連掩飾著道:“沒……沒!……做,做!”我連忙聳動著臀部想再重新抽插,可我的陰莖已經不聽話地軟了下來,柳嫣的陰道只收縮了幾下,我已經縮小的陰莖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擠出了穴口之外。
柳嫣推開我坐起身來,我尷尬不已地看著她拿過抹胸掩住雙乳,她掠了掠鬢邊的頭髮,瞧著我軟軟小小的雞巴帶著些不屑地笑道:“公子你原來這麼害怕麼?那你平時在床上是如何滿足師妹她的呀?”
我尷尬不已地道:“這……這……實不相瞞,方姑娘還未過門,她和我一直是以禮相待,我平時想冒犯她也是不敢的。”
柳嫣帶了些不屑,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難怪方綾她那麼喜歡她乾爹了,你的雞巴現在都這樣沒用,日後又怎麼和人家秦幫主比,又如何讓我師妹心甘情願地嫁給你呀?”
我聽了心中一動,忽然又想起方才聽到她與方綾的對話,連忙急急地問道:“柳姑娘……我娘子她……她真的喜歡她乾爹秦幫主麼?”
柳嫣笑道:“那自然是真的了,我那師妹對秦幫主可是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不過也難怪,人家秦幫主可是江湖上的大英雄,論財論勢論武功可都比你強多了,公子你若是不努力些,說不定將來……我師妹可就變成人家幫主夫人了哦?呵呵!”
我聽到她的這句話,心中頓時狠狠地跳了一下,我從來沒去想過,難道自己的未婚妻將來真的會因為嫌棄我而將我拋棄,轉而去成為她乾爹秦幫主的妾侍麼?我心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這樣的場面,廳堂裡張燈結綵,穿著新娘紅衫的方綾滿面羞喜地在賓客面前讓秦萬城抱進了洞房,而我只能在一角又嫉又妒地瞧著,想著自己的妻子會如何在她的心上人胯下婉轉嬌吟……我這樣想著,與此同時卻覺得心中有些異樣的興奮,胯下本已經軟塌塌的雞巴竟不知何時又敏感地勃挺了起來。
“怎麼了?說起這個,你倒又硬起來了?”我胯下的變化逃不過柳嫣的眼睛,她嬌媚地一笑,湊過身來纖手握住了我勃起的雞巴一邊輕輕上下套動著,一邊在我耳邊輕聲笑道:“我知道了,你聽到你那寶貝娘子心中喜歡她的幫主幹爹,你心中倒是刺激比吃醋多些吧?你給我老實說,是也不是。”
“我……我怎麼會?……”柳嫣細軟柔嫩的纖手不住摩擦套弄著我的龜頭與莖杆,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我刺激得不住吸氣,可我心中的想法被柳嫣看穿了更是尷尬不已,可我嘴上還在拼命掩飾道:“……我娘子她性子也是溫柔賢淑得很,對她乾爹秦幫主自然是又敬又愛,怎會是那樣的想法?……柳姑娘你……不要如此說她……”
“哼哼,你還在幫方綾那小浪蹄子說話?”柳嫣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頓時一陣陣要射精的快感直衝我的腦門,我忍不住地大腿都顫抖了起來,柳嫣不屑地對我笑道:“你還以為她是什麼聖女麼?實話告訴你罷,其實她骨子裡和她娘一樣風騷,說不定她早已和她娘一樣,在床上已經侍候過她乾爹了,只是你被帶了綠帽還不知道而已,呵呵!”
她又在我耳邊輕聲
地道:“其實公子你,也是個想讓自己娘子給你戴綠帽的王八吧?今晚你娘子從我這兒拿去給她乾爹的,其實便是男人的春藥,……你說她回去讓秦幫主服了,她會不會也像現在這般把衣衫都脫了,然後侍候她乾爹插她的小穴呢?……那秦幫主的雞巴,玩你娘子的時候,想必比公子你厲害得多吧?………”
“柳姑娘,別說了……我……我要射了!……啊……啊啊!…………”柳嫣不斷地淫聲浪語伴著她手上的不住套動,每一句話都刺激在我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上,我的雞巴突然一震,從龜頭馬眼縫裡噴出了一道精液,接著又是兩三股,全都濺到了我自己的身上。我呼呼地喘著氣,柳嫣放開了我那立刻變軟了的雞巴,不屑地笑了笑道:“你這東西真沒用,本姑娘的手都被你弄髒了!”
第五章
和煦的陽光從窗戶投射到房間的軟榻之上,我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已經是日上三竿。
我從榻上爬起身,慢慢想起自己昨夜與柳嫣偷情之後才悄悄地回房的事,在她羞辱套弄和綠帽的心理刺激之下自己一洩如注的那種變態快感,彷彿到現在還餘韻未盡。使得自己往常本應該晨勃的雞巴今日都有些軟塌塌的,我又躺了好一會才起身慢慢洗漱穿好衣裳,我推門在院外見到正在打掃的僕從便問道:“方姑娘呢?”
僕從躬身道:“方姑娘正在後院彈琴,小的們不敢打擾。”我點點頭徑往後院走去,邁過花架拱門,便聽到從院中池畔的小亭裡傳來有如流水般的琴聲,一位穿著素白衫裙的美貌女子正坐在亭中對著一池碧波撥弄琴絃,正是我的未婚妻方綾。她的琴聲一時婉轉一時幽怨,彷彿少女正在訴說心事一般,音律觸動到情懷心事之處,不免讓人痴醉。可我此時心中想的都是昨晚與柳嫣偷情的事,看到她不免心裡有些發虛,哪裡有品琴的心思。當下只有等她一曲彈罷,這才堆起笑容上前道:“好久沒聽到娘子撫琴了,今日沒想到能一飽耳福,這琴聲清揚優雅,真是有如天籟一般呢!”
方綾卻是對我的奉承面無表情,她淡淡地道:“是麼?相公昨晚到哪兒去了?怎麼我後來去你房裡卻不見人在?”
我心中一緊,面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笑道:“娘子忘了麼?你吩咐我將那湖州雙蛇兩人看好的,我昨晚怎麼敢懈怠偷懶?對了,今早怎麼不見柳姑娘來?”
方綾道:“柳師姐她有事,今早一早便走了。”
我有些意外道:“哦?怎麼這麼急?為何不多留些日子?”我聽到柳嫣離開的消息,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卻又有些隱隱不捨的惆悵,方綾道:“你很捨不得她走麼?”我嚇了一跳,連忙道:“娘子說哪裡話?我是見你與柳姑娘許久不見了,還盼著有機會能陪你們逛逛陵州的山水,誰知她這麼快說走便走了呢!”
方綾哼了一聲,道:“你昨晚看著那兩個毛賊,可曾問出了些什麼嗎?”
我道:“那兩個人十分狡猾,沒問出些什麼來,不過瞧他們副模樣,恐怕背後也不像受人指使的樣子,不知娘子想怎樣發落他們?”方綾起身道:“你先帶我瞧瞧他們去,我再做打算。”我道:“是!”
我與方綾離開後院,來到昨夜關著湖州雙蛇的柴房,打開門便看到那兩人正坦胸露背地睡得鼾聲大作,胯下褲襠處
的陽具隔著褲子都高高挺起了一個帳篷。方綾見了面色羞紅,蹙眉說道:“這成什麼樣子,還不快叫醒他們?”我上前一人一腳,二人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瞧見我們,驚得連忙想一骨碌地爬起身來,結果腿一軟撲通又跪在了地上。方綾忍不住撲哧笑了聲,忙板住臉冷聲道:“你們兩人就是湖州雙蛇麼?昨晚好大的膽子,我們天鷹幫的地盤也敢來冒犯?”
那二人跪在地上低頭互相瞧了瞧,我在一旁道:“你們兩個知道她是誰麼?她便是雷幫主的千金,江南天鷹幫的大小姐方綾方姑娘。柳嫣姑娘是她的師姐,你們得罪了柳姑娘,便等於是得罪了天鷹幫,如今你們想要活命,就老實交待是何人指使你們來對付柳姑娘的,若是你們再不老實,或是再胡說八道言語冒犯的,小心你們狗命不保!”
我此話的含義其實便是告訴他們不可將柳嫣是青龍門錦衣衛的事透露出來,他們二人瞧了我一眼,又互相看了看,矮胖子崔不兇堆出滿面的笑容,說道:“哎呀,原來這位天仙般的姑娘就是天鷹幫的方大小姐麼!江南誰不知道貴幫的威名?咱們兄弟兩個今天能見到大小姐的這樣的美人兒真是三生有幸!都怪我們兩個瞎了狗眼,一時財迷心竅,才偶然間在路上得罪了柳姑娘,這背後實在是無人指使,說起來都是誤會一場,請大小姐開恩,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弟兄兩個吧!”方綾道:“你們兩個少拍馬屁,我問你們,你們兩個得罪我師姐柳姑娘的事,真的無人指使?”崔不兇和莫不惡兩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地道:“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方綾哼了一聲道:“你們二人本小姐也曾聽說過,你們在湖州當地雖有點名頭,卻一貫幹些敲詐勒索,逼良為娼的下三濫勾當,是不是?”崔不兇笑道:“哪裡哪裡?咱們兄弟在湖州混得開是真的,那也是全靠各路江湖朋友給點面子,有些姑娘自願想到青樓去接客,咱們兄弟不過是從中幫忙,順帶賺點小錢而已,大小姐千萬不要誤會!”
方綾道:“你們兩個外號叫湖州雙蛇果然沒錯,說起話來簡直油滑無比,怎麼會有自願到青樓接客的姑娘?你們兩個現在還不老實麼?”崔不兇笑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怎麼會沒有?有些姑娘天生就喜歡服侍男人,到青樓裡既能賺些銀子又能活得自在,何樂而不為?還有些姑娘,夫家裡的男人既窩囊又天生沒用,難道寧肯瞧著來氣守一輩子活寡?還不如情願自己賣身到妓院裡過得逍遙快活,大小姐你想想,這豈不是叫做各有各的活法麼?”
方綾聽得滿面緋紅,啐了一聲道:“你們簡直是信口開河,滿口亂扯,本姑娘可沒心思聽你們胡說八道!”轉身走出了門外,我跟出來低聲道:“娘子打算如何處置他們?”方綾沉吟了片刻卻道:“算了,將他們放了罷。”我一楞道:“放了他們?”方綾道:“不錯,你沒聽到我說的話麼?”我遲疑道:“這兩人本就不是好人,要是放回去不知還有多少良家女子要遭他們禍害,就算將他們送官,或是乾脆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的俠義之事,何必要將他們放了?”
方綾道:“相公的心思我明白,不過如今這兩人也算是湖州一地的地頭蛇,我們天鷹幫眼下最大的敵人的青龍門,放了他
們將來也可為我所用,說不定能助我們一臂之力,至於你說的那些什麼良家女子,那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頓了頓,又語帶責備地道:“相公,眼下和我們與青龍門的爭鬥一觸即發,你平日不勤習武功,做事又優柔寡斷,若是日後我們成婚,你便是天鷹幫的少主了,那你如何能助乾爹一臂之力,將來又如何能統領天鷹幫上下的弟兄呢?我希望你……別讓綾兒失望才好!”
我聽到妻子原來對自己有如此期望,心中一熱,也有一陣愧疚湧上心頭,我道:“娘子說得是!往日疏於玩樂都是我不好,今後相公一定勤加修習武學,用心相助娘子和幫中的事務,請娘子放心便是!”
方綾點頭道:“相公若真這樣想,那便好了。”她轉回房裡,將一個小瓶和一張銀票扔給湖州雙蛇二人道:“這次本姑娘便饒了你們,這是解藥和五百兩銀子,你們兩人回到湖州,今後便要聽我天鷹幫的號令,有事我自會找到你們,明白了麼?”那兩人如獲大赦,大喜連連磕頭道:“是!是!多謝姑娘,多謝姑娘!今後我們兄弟一定謹遵姑娘號令,萬死不辭!”
我瞧著這兩人對方綾又連連磕了幾個頭,這才千恩萬謝地走了,我搖頭笑道:“這兩人不過是江湖上的市井之徒,武功不高,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厲害得很,今日在娘子這兒因禍得福,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方綾微微一笑道:“你說別人見風使舵,我倒覺得相公你有別人一半討我歡心的本事便好了,省得老惹我不開心。”我笑著正要搭話,丫鬟娟兒過來施了一禮道:“啟稟小姐,胡堂主他們幾位已經到了,正在前廳候著小姐。”我道:“娘子,這些便是準備來與我們搭救範老爺一家的幫中弟兄麼?”方綾道:“不錯,說好今日趕到的,他們倒沒耽擱!”
當下我與方綾來到前廳,只見廳上已經坐著了幾位青布包頭的勁裝漢子,他們一見我與方綾便紛紛起身,為首一位方臉短鬚漢子向方綾抱拳躬身施禮道:“天武堂堂主胡鎮彪,率領幾位屬下弟兄見過大小姐!”又對我一拱手道:“陸公子好!”方綾微笑道:“胡大哥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弟兄,大家請坐!”眾人落座後,方綾道:“胡大哥一路辛苦了,你是天鷹幫四大堂主之一,這次竟然勞你親自前來,我真是過意不去,這次你們來了多少人馬?”
胡鎮彪道:“屬下兩日前接到雷幫主傳令之後,便立刻精選出本堂二十位弟兄,和袁夫人一道,星夜從總舵趕來陵州……”
方綾打斷胡幫主的話道:“哦?怎麼連袁青瑤那女人也來了?”
胡鎮彪遲疑了一下,說道:“是!幫主說放心不下小姐,便特意讓袁夫人也一塊和屬下趕來,我們擔心人太多引起注意,那二十位弟兄也是改扮之後陸續出發的。不過今日到了陵州附近之後,夫人便說……便說小姐武功厲害,又聰明得很,不必她來多此一舉,又說她還有別的事要辦,屬下勸不動她,於只好讓夫人她獨自去了。”
我知道外號“玉面靈狐”的袁青瑤是雷幫主的姬妾,雖然我還未見過,但也知道她素來一向和方綾不和,如今見胡堂主面有難色的模樣,心知她一定還說了些更難聽的話,方綾哼了一聲道:“她不來便不來罷,難道我還稀罕她幫忙麼?
對了,這次來陵州怎麼安排得如此小心?難道幫裡在官府那邊又出了什麼事麼?”
胡鎮彪道:“幫中一切都好,只是自從幾月前出了那件唐門謀逆的大案之後,如今朝廷官府與青龍門對江湖勢力的控制越發厲害,就連我們總舵所在的延州府裡,好幾家本幫的銀號和賭場這幾日都遭到了官府的查封,而且更要緊的是,最近好幾位有些聲望的江湖人士都接連失去了蹤跡,我們猜測這些人都落到了青龍門的手裡,意圖在收集對我們天鷹幫不利的證據。所以幫主來時便吩咐屬下轉告,讓小姐一切小心,這邊的事情一了便早些趕回延州總舵。”
方綾點頭道:“原來如此,自然一切照乾爹的意思辦,救出範老爺他們之後我便立刻趕回延州。”她又道:“既然說起唐門那件謀逆大案,江湖上眾說紛紜,可知道的人卻有怕惹禍上身三緘其口,胡大哥若是知道,不妨詳細說來聽聽?”胡鎮彪道:“屬下也只略知一二,既然小姐問起,那屬下就隨便說說罷。”
我對這種江湖大事向來也頗有興趣,當下在一旁留神細聽,這才聽了一個大概。原來蜀中唐門一直以來便是江湖上的一個知名大派,不但在武林中享有盛譽,在朝廷廟堂之上也有不少聯姻的官宦親家在幕後支撐,因此百餘年來一直屹立不倒。而在唐家這一代的後起之輩中,便數唐家的大小姐唐櫻和二小姐唐嫣,這二位都是江湖上知名的美女,不但精通琴棋書畫,武學之上的天賦更是極高,尤其是二小姐唐嫣,聰明靈巧足智多謀,堪稱色藝雙絕。在青龍門錦衣衛的勢力進駐川蜀之時,唐嫣便帶領唐門子弟與青龍門的首領魏天陽幾番對抗爭鬥。只因唐嫣是嫡出的身份,一直被唐櫻嫉妒,視為與她爭奪唐門家主之位的眼中釘,之後更是將唐嫣逐出唐門。
唐嫣被趕出唐門之後一路躲避官府與錦衣衛的緝拿,但最後還是在誘捕之下落入了青龍門之手,唐嫣在監牢中被魏天陽親自嚴刑拷打,十分慘酷,最後終於招出了唐門謀反的供詞,結果唐門慘被朝廷以謀逆的大罪派兵剿滅,上下幾百口人盡被處死,錦衣衛還藉機興起大獄,抄家捕拿了不少據說是庇護唐門反賊的東林黨官員。如今不管是朝廷之上還是江湖之中,談起青龍門已是人人色變自危。
說到這裡方綾道:“胡堂主,我也曾聽聞那青龍門的首領魏天陽十分了得,你可曾親眼見過此人,難道真的這麼厲害麼?”胡鎮彪道:“屬下也未曾見過,只聽說魏天陽武功計謀甚高,而且手段陰狠毒辣,看來此人不除,日後必成我們的心腹大患。”方綾哼了聲道:“人人都這麼說,我便偏偏不信,我倒想瞧瞧這姓魏的有如何了不起,難不成還有三頭六臂麼?”她頓了頓又道:“胡大哥,官府押送範老爺一家的囚車在明日酉時之後便會到達陵州,我已打聽明白,這些囚車都是由當地的差役押送,到時必定會經過城外陵山腳下的十里谷,我們便在那裡動手將範老爺一家救出來,你今晚和陸公子商量一下準備好兵刃馬匹,我們明日午後動身。”
胡振彪道:“是,屬下一切謹遵小姐號令!”當下我陪著胡堂主又閒話了幾句,午後天鷹幫的弟兄陸續趕來,果然個個都是十分精壯的漢子,我吩咐侍僕在後堂設宴好酒
好菜款待眾人,又去安排好馬匹兵器,轉眼便從中午忙活到了晚膳後。
月上梢頭,我來到方綾住處之外,我輕輕敲了敲門道:“娘子,我能進來麼?”方綾在裡道:“相公請進吧!”我進到屋中,見她仍在拼著那些羊皮碎片,方綾道:“幫中的那些弟兄可都安置好了麼?”我笑道:“都安置好了,我便是特意來向娘子回話的,娘子這地圖可拼出什麼眉目了麼?”
她揉了揉眼睛,伸伸胳臂笑道:“拼得我都累啦!怎麼也弄不好,這些碎皮片兒可太為難你娘子了!”我笑著道:“累了便不弄了罷,讓相公扶你到榻上歇息了好麼?”我上前將她從椅子裡輕輕扶到了軟榻邊上,方綾粉面泛起紅暈,卻還是讓我扶著坐到了床邊,這時房外丫鬟娟兒的聲音道:“小姐,洗腳水好了。”我打開門接過她手上的銅盆對娟兒道:“這裡我來好了,你去吧!”娟兒先吃了一驚,見是我立刻捂嘴笑著跑開了。
我端著銅盆到床邊對她道:“娘子,讓我來服侍你洗腳好麼?”方綾任由著我解開她的鞋襪,她的一雙小腳潔白如玉,十個塗了紅色蔻丹的腳趾如春蔥一般十分精美,我將她的小腳放到滿是花瓣的熱水裡細細揉按,她嬌嗔著哼了一聲道:“你今晚膽子倒大起來了,會這麼討好本姑娘,你是幹了什麼虧心事了麼?”我被她說得心中一跳,面上兀自不動聲色地一邊用熱水替她輕輕擦著腳一邊笑道:“娘子說到哪裡去了?這幾天娘子勞心勞累,我好好服侍一下娘子就寢還不應該麼?”方綾哼道:“現在倒會哄人了,是跟那湖州雙蛇學的麼?”
她口中雖在嗔怪,但面上卻是笑意盈盈。她一面享受地讓我輕按著她一雙小腳上舒筋活絡的穴位,一面舒服地笑道:“我聽我娘說過,我爹也曾這麼每日服侍過她洗腳,不知你以後也能這樣對我好麼?”我甚少聽方綾說起她的父親,也笑著答道:“那是自然,你爹以前對你娘也這麼好麼?”方綾道:“那還用說?我爹當年是神劍方家的少家主,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孩兒對他傾心,可他獨獨便是喜歡我娘一個,可惜他在我出生前便被人所害了,我連我爹是什麼模樣都未曾見過,想起來總是遺憾!”
我道:“你們雖沒見過面,但你爹知道你現在如此聰明漂亮,也一定開心得很,那塊有藏寶圖的紅色玉璧,不也是你爹留下來的麼?”方綾點點頭道:“那倒不錯,我爹被人所害不久,之後方家便被錦衣衛抄家,幸好我爹有先見之明,一早便將玉璧交給了我乾爹保管,還讓已經懷孕的我娘避到了天鷹幫這裡,這才讓我們逃過一劫。”
我聽她說起她的乾爹雷幫主,心中想起總有些吃醋,我笑道:“說起來雷幫主也是真是義薄雲天,俠義心腸,這麼多年來對你們母女二人都是如此照顧,也難怪娘子你對雷幫主他這麼好!”方綾面上微微一紅,笑道:“你說什麼呢?難道我對你便不好麼?”頓了頓她又道:“正因為乾爹對我和我娘情深義重,所以我才一直想將玉璧裡的寶貝找出來,助乾爹他成就江湖大業,想必相公心裡明白,也一定會幫我的吧?”
我聽到她如此說,心裡想道:“娘子雖然喜歡雷幫主,原來也不過是想為他找到寶藏報答他而已,我卻去想到男女之事,看
來是自己多心了。”想到這裡心中釋懷,忍不住捧起她潔白如玉的小腳在腳背上低頭一吻,笑著道:“那還用說?娘子便是我的一切,我不為娘子你還能為了誰?”
方綾被我一吻驚呼了一聲,伸起腳在我臉上輕輕掃了一記耳光嗔罵道:“你好大膽子,要死了麼?”我厚著臉皮笑著抓住了她的腳,低頭吻上了她的腳趾,她“嗯”了一聲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也沒把腳抽回去,我大起膽子含住她的大腳趾在口中吮吸著,舌頭不住掃舔著她腳趾的指縫,她的小腿潔白修長,腳掌無暇精緻,還冒著溫熱的花瓣香氣,我不知不覺地在妻子面前雙膝跪地,低頭為她一根根地仔細吮吸著她的腳趾。
我用餘光輕輕瞟向方綾,只見她滿面紅暈,目不轉睛地瞧著在替她舔腳的我,自己一隻手卻不知在何時已經滑到了胸前,隔著衣衫不自覺地愛撫著自己豐滿的胸部,我感到自己胯下的雞巴不知何時已經翹了起來。她另一隻腳好像也有意無意地輕輕碰著我的胯下笑著道:“你這臭相公,這麼喜歡給人舔腳,不嫌髒麼?”我笑著道:“怎會?娘子的腳香得很,能給娘子服侍舔腳是我的福份,怎麼會嫌髒?”方綾嬌笑道:“真的麼?那下次不洗賞你給本姑娘舔乾淨好了,哼!”我笑道:“是!”我大起膽子,一邊舔著她的腳趾一邊將手慢慢伸到了她的腿上往裙中摸去。她的大腿十分嬌嫩細滑,我的手一路遊走,再往上摸到她的雙腿之間,已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三角褻褲之下雜亂茂密的陰毛,從當中柔軟的狹縫間傳來陣陣熾熱的氣息。
可我還未來得及仔細感受,忽然臉上已經被狠狠踹了一腳,方綾一腳我踹到了一邊,她道:“你要幹什麼?”
我道:“……我……我……娘子……”方綾哼了聲道:“給些便宜就想得寸進尺的,本姑娘要休息了,明日還要動身去救範老爺他們,你也早些回去睡吧!”我只好起身道:“是!娘子好生休息吧!”方綾嗯了一聲,看著我端著銅盆退出房去,房中這才熄了燈火。
第六章
前情提要:“我”叫陸寒雲,是江南武林世家陸家莊的少莊主,也是一個內心有著綠帽淫妻情結的世家公子,因為我與未婚妻——江南第一大幫“天鷹幫”大小姐方綾之間的婚事,從而捲入了有著朝廷錦衣衛背景的強大勢力“青龍門”與江南天鷹幫的爭鬥之中。
當年妻子方綾的神劍方家和我陸家一樣,亦是名振一時的武林世家,但方綾的父親死後便遭到了青龍門錦衣衛的抄家滅門之禍,幸好方綾的母親江映月得到她的師兄——天鷹幫幫主雷萬城的庇護才得以避禍,之後江映月產下方綾,方綾在天鷹幫長大,對自己的義父雷幫主暗生情愫。
方綾從方家的家傳玉璧之中發現秘密,原來當年方,陸,範三個武林世家的先祖曾將吳王張士誠的藏寶圖分別藏於三塊家傳玉壁之中,方綾為了得到范家玉璧的下落,不惜設計打算截下青龍門押送范家眾人的的囚車………
午後申時,在陸家大宅後院外的空地上,二十位勁裝漢子牽著馬一字排開,西斜的陽光投照下來,在青石板道上映出了他們健壯的身影,他們見到我與方綾出來,一齊躬身拱手對方綾道:“屬下見過大小姐!”
胡堂主牽著一匹馬上前對
方綾道:“大小姐,弟兄們都準備好了,咱們動身吧?”方綾從他手上接過韁繩,回首對我道:“相公這兩日辛苦了,你且在莊子裡寬心靜等,今夜子時我定會帶著範老爺他們回來。”
我笑道:“娘子這是哪裡話,哪有你出外涉險,相公在家裡靜坐的道理呢?我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要陪娘子你一塊去救範老爺的。”
方綾道:“相公不必了,你畢竟是陸家莊的主人,我擔心本地官府……”我道:“有何不可的?救範老爺也不是娘子你一人的事,何況我也實在放心不下,昨日相公還說過一切都是為了娘子你,娘子還記得麼?”
方綾微微一笑道:“好吧,多謝相公!”胡堂主牽過一匹馬來給我,他從懷中掏出兩枚用紙包著黑乎乎的東西塞給我低聲道:“陸公子,這掌心雷一扔出去見風即燃,爆炸威力十分巨大,你千萬小心,大小姐便交給你了。”我接過塞入懷中道:“多謝胡大哥!”眾人跟著他翻身上馬,胡堂主手一揮道:“動身!”一行人策馬直奔城外而去。
我們走小路繞開看守城門的官兵,待出得城外天色已近黃昏。城外一路上行人稀少,我們沿著官道又策馬急馳了半個時辰,不多時眼前便出現了一片山谷,官道變窄從谷中狹口蜿蜒穿入。到了谷口,方綾勒住馬匹對胡堂主道:“胡大哥,這裡便是陵山腳下的十里谷了。”胡堂主看了看四周道:“這裡兩側山高林密,果然是設局埋伏的好地方,大小姐心思聰敏,智計過人,屬下十分佩服。”方綾道:“胡大哥過獎了,這裡是範老爺囚車的必經之道,依我之見,先派兩人到前面谷口做眼線,胡大哥與我帶領其餘的人在此埋伏包抄,待官兵經過眼線發出信號,咱們便打他個措手不及,你看如何?”
胡堂主道:“如此甚好,就按大小姐的意思辦,只是一會屬下說不得要趕盡殺絕,不留一個官差活口,以免留下後患。”方綾點點頭道:“胡大哥儘管放手去幹,那就一切有勞了。”當下胡堂主叫過兩人來低聲吩咐幾句,那兩人一抱拳匆匆而去,胡堂主帶領餘下眾人散開埋伏到了小道兩旁的林中,我和方綾也找了一處隱住身形,目不轉睛地瞧著山谷深處的小道盡頭。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山谷深處一片寂靜,只傳來呼呼的山風之聲和四散的幾下鳥鳴,山谷的道口黑漆漆的,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我見良久沒有動靜,有些按捺不住,低聲對身邊的方綾道:“娘子,他們會不會今日不來?……”我話未說完,方綾將我手一捏道:“低聲,有情況!”她話音剛落,山谷遠處傳來幾聲怪鳥一樣的鳥鳴,一群受驚的雀鳥從谷裡撲啦啦地飛出天空,方綾低聲道:“他們來了!”
我提起心神緊緊盯著谷口山道,果然過不了多久遠遠地便響起了車軲轆和馬蹄聲,只見十幾名官兵有騎馬有步行,各自手執刀槍,押著五輛木籠囚車從谷中迤邐行來。每輛車中都監禁著兩三名蓬頭垢面的囚犯,個個垂首低坐靜默不語,只有車前掛著那兩盞寫著血紅的“錦衣衛”三個大字的燈籠,在夜晚帶著涼意的風中不住搖盪。
囚車順著山道一路行來,轉眼便進入了我們埋伏的這片密林。囚車進入林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呼哨,幾排飛蝗般
的弩箭嗖嗖聲地從黑暗中射出,馬上的幾名官兵應聲中箭,驚呼著從馬上摔了下來。與此同時,伴著一聲吶喊,胡堂主一馬當先地帶著天鷹幫的弟兄從樹林中突然殺出,頓時與官兵戰到了一處。
樹林之內的暗處,方綾與我目不轉睛地瞧著不遠處的戰局,天鷹幫的弟兄果然十分勇猛,可官兵似乎也不甘示弱,雙方刀來劍往,不住有人慘呼倒下,戰局一時成了膠著之勢,妻子秀眉微鎖,神情漸漸越發凝重,她突然道:“不好,事情果然有變!”
我連忙道:“娘子怎麼了?”方綾道:“相公你看,若是普通的官兵早就逃跑了,可下面那些人身手招式敏捷,而且死戰不退,哪裡像是普通押送犯人的差役?看來青龍門的人早有準備,魏天陽果然不簡單!”
我聞言吃了一驚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該如何是好?是不是先讓胡堂主他們回撤?”方綾銀牙微咬,搖搖頭道:“不必!事已至此,也要讓那魏天陽瞧瞧我們天鷹幫的厲害,好在我讓胡堂主帶來的都是幫中的精銳,咱們人數又是佔優,今日我不管死多少弟兄,也非要救出範老爺他們,拿到玉璧的下落不可!”
我遲疑道:“雖然如此,可那魏天陽詭計多端,娘子還是小心為上……”我話未說完,遠處一位天鷹幫的弟子已被對方一刀劈中脖頸,頓時慘呼栽倒鮮血四濺,方綾“嗆”地一聲抽出短劍,已身形一掠加入了戰團之中,我只得叫了聲道:“娘子小心,我也來了!”也抽出劍來躍入了混戰之中。
山道之間廝殺聲不住起伏,又過了一盞茶時分,樹林裡已橫七豎八地躺下了好些官兵與天鷹幫弟子的屍體,官兵這邊雖然所剩無幾,但仍在殊死相抗,而天鷹幫這邊卻也只餘下了胡堂主和剩下的六七名弟兄。方綾的劍法果然十分了得,月色之下只見她白裙飛揚,手中長劍如疾風閃電一般地劍劍封喉,轉眼之間已餘下的四五名官兵已全部被她刺倒。
眼看終於戰局稍定,剩下的胡堂主幾人也在不住喘息,方綾掠到囚車之旁,短劍一挑鎖鏈應聲而斷,她對囚車裡的人道:“你們可是范家……”她話音未落,在她身旁的我見到囚車的犯人抬起頭來,雜亂的長髮之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手裡拿著的竟是一支細長如黑鐵管一般的物件,我驚叫一聲道:“娘子小心!”說話間同時飛身將方綾撲倒,耳中只聽到“砰砰砰砰”地幾聲巨響,伴著身後天鷹幫眾人的慘叫之聲。我抱著方綾滾到了一旁,一陣硝石硫磺的火藥氣味冒過,我顧不得狼狽起身回頭看時,只見囚車旁的胡堂主和天鷹幫眾人紛紛慘呼倒地,那些囚犯一個個從囚車冒了出來,手中拿著的竟然是還在冒煙的西洋火槍。
只見那些假扮囚犯的人如同惡鬼一般,一個個抽出兵刃,同時面上還帶著猙獰的笑容向我們漸漸圍了過來,方綾面色早已變得煞白,緊握著短劍的手卻在不住地微微顫抖,那些人中有一人大聲笑道:“臭娘們還想抵抗麼?早早把劍扔了束手就擒,不然等會便將你脫光了鎖在囚車裡帶回去!”
我伸手到懷中,摸到胡堂主給我的那兩枚掌心雷,我道:“好,我們這就投降!”手一揚將掌心雷向他們扔了過去,只聽見“轟”的一聲火光沖天,煙塵大作,我趁機抓住方綾的手,
頭也不回地向身後黑暗處疾奔而去。
四周山高林密,放眼望去四處一片漆黑,我牽著方綾的手只管往山林深處奔去,全然不顧身後遠處追趕的呼喝怒罵之聲,忽然方綾驚叫一聲一腳踏空,我與她一齊摔到了地上,我拉著她要起身再逃時,方綾卻低聲道:“我……我走不了啦,我的腿扭了。”
在黑暗之中,我藉著淡淡的月光看到妻子似是十分痛苦,一條腿伸直了動彈不得,面上還有冷汗不住涔涔而下,我道:“娘子你腿怎麼了?”方綾低聲道:“方才被扭了一下,……如……如今疼得動不了了。”我起身看了看周圍,原來這是一個一人多深的土坡,方才方綾便是一腳踩空摔到了坡下,我道:“娘子,眼下逃命要緊,讓我揹著你走吧?”方綾搖頭道:“你揹著我如何逃得出去?遲早我們兩個都要被那些人捉住。”我聽得遠處追趕的人聲漸漸越來越近,我道:“再不走他們就要追來了,這……這如何是好?”方綾低頭黯然道:“都是我不好,一時大意中了青龍門的圈套,還連累了這麼多弟兄,他們若來我便和他們拼了,相公不必管我,你自己先走吧!”她說著,眼眶一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我見她如此自責,心中又是愛憐又是不忍,胸中湧出一股勇氣,只想著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她安全脫險。我低聲對她道:“娘子不必擔心,你安心躲在這裡,我替你將他們引開,到了天明你再想辦法逃出去便是。”方綾忙抓住我的手道:“不行,那相公你怎麼辦?”我握住她的手道:“娘子不必擔心,我們兩人一起反而遲早會被發現,若是我一個人,他們反而沒那麼容易抓住我。”方綾道:“好吧!只是相公你要千萬小心,若是能逃出去便不要回陸家莊了,我們在延州府的天鷹幫總舵會合。”我抓起她的手一吻,笑道:“好,我們一言為定!”
我讓方綾伏在土坡之下,又撿來樹枝將她密密地遮住,這才往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到了遠處故意高聲大笑道:“青龍門的賊子們,你們在本公子後面追了半天不累麼,怎麼還不見你們到本公子跟前來送死?哈哈!”我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果然便聽見遠處有人怒罵道:“臭小子你別得意,等會將你抓住了,看爺爺如何剝你的皮!”我心中當下卻也不敢大意,一邊故意大笑著一邊拔腿往樹林間奔去,跑了不知有多久,心急之下忽然又是一腳踩空,這次卻像是掉進了一個坑洞之中,骨碌碌地連翻了幾個跟斗,撞到了一面石壁這才停了下來。
我感覺全身疼痛無比,良久才慢慢起身,拾起身邊的長劍,看了看四周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山洞,月光從洞口漏下,洞口十分狹小僅容一人進出,便是方才我失足摔下來的地方。我從腰間取出火摺子來點燃了,這才看清原來這裡是個狹小曲折的甬道,洞中另一側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處,我心中想道:“幸好老天有眼,讓我無意中發現了這裡,如今外面是出不去了,卻不知這山洞另一邊通向何處?”我拿了一些樹枝枯葉將洞口遮好,這才舉著火摺子小心翼翼地順著甬道往山洞深處走去。
這甬道曲曲折折的十分漫長,我走了一盞茶的時分還沒見到頭,手中的火摺子卻漸漸滅了下去,我心中十分無奈,卻也只能摸著石壁繼續慢
慢前行,終於走了不多久,只見前面甬道盡頭有個梯子,頂上傳來微微的光亮。我心中大喜,待得爬上木梯掀開頂上的蓋板探出頭來,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一間十分寬敞的石屋,頂上點著長明油燈,壁上掛著幾幅人物畫像,屋內陳設簡陋,只有一張石案和一張石凳。我來到几案之前,看到案上放著幾本佈滿塵土的古書,我隨意拿起一本來,只見封皮上寫著《青崖派內功心法》幾個篆字,我又瞧了瞧餘下的幾本,都是諸如《青崖派掌法心訣》,《青崖派劍法心訣》等等,我心道:“我在江湖上倒未聽說過有青崖派這個門派,莫非此處便是青崖派門人閉關修煉的地方?那牆上畫像裡的這些人,想必便是青崖派的歷代掌門了。”我對這些武功心法秘籍毫無興趣,當下放了回去,對牆上的幾幅畫像恭敬地作了幾揖心中暗祝道:“各位青崖派的前輩,今日幸虧有貴派這個密道,晚輩才得脫大難,望你們在天有靈也保佑我娘子脫險,使我們夫妻早日團聚,晚輩感激不盡!”
我拿起長劍從石屋出來,只見天空中滿天繁星,一輪明月如水銀洩地,原來這裡已是來到山谷的另一邊,石屋一旁立著一塊巨石,上面還寫著“青崖派禁地擅入者殺”幾個大字,我心道:“此處果然是他們閉關的地方,不知附近青崖派還有弟子在麼?娘子如今腿上受了傷,也不知能不能安然脫險,我要如何才能快些趕回天鷹幫的總舵去?”我心中正在焦急之時,卻看到不遠之處有著幾間燈火亮光的小屋。
第七章
夜涼如水,滿天繁星,我從石屋之中出來,一眼看到不遠處的邊上有幾間小屋,屋中還有燈火的光亮。
我當下走了過去,在窗外便聽到了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我悄悄探開窗戶紙往裡窺去,只見房中的軟榻之上斜靠著一個穿著白衫的年輕男子,榻邊的小桌還擺著酒盞和幾碟小菜,在他身旁榻邊有一個美貌女子打橫而坐,與那白衫男子正在飲酒,那女子身穿紫色衫子,雲鬢斜挽,秀髮垂肩,臉上薄施脂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嬌媚得像要滴出水來,屋中炭火正旺,在紅燭映照之下顯得暖意融融。
那女子給那白衫男子斟了一杯,柔聲笑道:“大師兄,咱們這許久不見了,你今晚怎麼老是對著我發呆?這五十年的桂花陳釀是我特意給你帶來的,你也不多喝兩杯,是嫌我這酒不好麼?”
那白衫男子瞧著那女子,良久才笑著嘆了口氣道:“師妹的酒怎麼會不好?這麼久沒見,師妹還是像當年一般,哦不,是如今越來越漂亮了!”
那女子羞澀地一笑道:“還不是老樣子?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啦!如今都已經是嫁人的黃臉婆了,師兄還在拿我說笑?”
白衫男子搖頭笑道:“怎麼是說笑?在我眼裡師妹永遠是最漂亮的,我只怕這麼一眨眼,又是幾年見不到你,如今只好拼命地多瞧瞧了!”
那女子笑道:“師兄又在哄我開心了,咱們是從小在這青崖派長大的,這麼多年難道師兄不是早就瞧厭我了,早就想趕我走了麼?”
那白衫男子道:“師妹怎麼這樣說?你知道我從來都捨不得你,自從師父將你逐出青崖派之後我日日都在掛念著你,又怎麼會想趕你走呢?”
那女子嬌嗔地哼道:“是真的麼?那當年師父要把我
趕走的時候,為何你又不幫我求情,卻眼睜睜瞧著那老不死的將我從這趕出去呢?”
那白衫男子將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嘆道:“師妹,當年你那禍也闖的太大了些,師父的那本《藥王神訣》是隻傳本門掌門之物,你卻非要想法將它偷到手,師父盛怒之下本想連你的武功也一起廢了,若不是我為你向師父求情,他老人家怎肯輕饒了你?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咱們還提它做甚?”
那女子笑道:“好罷好罷,不提便不提,如今師父已經死了,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這毒聖郎君趙歡客的名頭?師兄你既然成了青崖派的掌門,那本傳說有著可以治人起死回生手段的《藥王神訣》,現在總可以拿出來讓我瞧瞧了吧?”
我在窗外聽了微微一震,原來我也曾聽過這“毒聖郎君”趙歡客,聽說此人亦正亦邪,他手上的醫術與他的使毒用毒功夫同樣高超,在江南的武林道上也算頗有名氣,不想今日竟在這裡遇到了,原來他便是這青崖派的人。我不知二人是敵是友,當下更是屏聲靜氣,生怕驚動了他們。
那趙歡客聞言遲疑了一會,只聽他說道:“師妹,其實哪有什麼可以將人治到起死回生的手段?不過你也知道本門的規矩,這本秘笈是本派至寶,除了掌門之外任何人不得私閱,你若是瞧了,豈不是又犯下門規了麼?”
那女子聽言,頭一扭作出生氣的模樣道:“說到底還是師兄你小氣,如今青崖派就只剩下你和我了,什麼門規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麼?我總算明白了,你嘴上雖一個勁地說喜歡我,其實卻嫌棄我早已經嫁人,看不上我這殘花敗柳了,是不是?”
趙歡客聽了,連忙伸手攬住那女子道:“我的好師妹,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嫌棄你?我……我還只怕你嫁了他,再也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呢!……”女子狠狠捏了捏他鼻子道:“你這呆頭鵝,我若是不把你放在心上,這次來陵州我會特意來這兒瞧你麼?你倒是一個勁地說想我,誰知道你是真是假?”
趙歡客道:“怎麼會是假的?自從師妹你走了以後,我每日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你,後來知道你已經嫁人了,我更是每晚都想你想到睡不著……”他還要再說,那女子卻聽了嘻嘻笑道:“騙人,你既然知道我已經嫁人了,那你晚上還想我什麼要想到睡不著?……難道莫不成你還在想……想我晚上如何侍候我夫君麼?……”那趙歡客被她說得面上通紅,口中吃吃地道:“我……我……這……這……”嚅嚅囁囁地一下子竟說不出話來。
那女子一笑道:“你這冤家,真想知道我如何服侍他麼?”她突然伸手解開了趙歡客衣衫的腰帶,將他的褲子一拉,他的雞巴頓時直挺挺地彈了出來,那女子纖手輕輕撫套著他青筋怒漲的陽具,瞧著那漢子笑道:“沒想到,原來師兄你的雞巴也不小麼!”
她說著含住了杯裡的酒,俯下身去用檀口覆上了他那紫紅的龜頭之上,她兩瓣紅唇將馬眼緊緊裹住,緩緩地將他的陽具吸入了她嘴中,趙歡客睜圓雙眼,目不轉睛地瞧著那女子的動作。那女子纖手握住他的肉棒,紅唇含住他的棒身不停地套動吞吐,隨著她的香腮不住地被他雞巴插得鼓起,那漢子面上的表情也漸漸地變得舒爽了起來,不知是酒液還是
她的香唾從她嘴中順著棒身流下,打溼了那漢子的陰毛和陰囊,但那女子卻藉著潤滑,檀口還在不停地上下套動得更快,那漢子扶住那女子的螓首,仰頭繃直雙腿不住地急促“嘶嘶”吸起氣來,片刻之後那漢子身上忽然連打了幾個顫抖,叫道:“啊……師妹……不行了,……你再弄下去……啊……我……我就要出來了……”
那女子停下來,吐出他硬挺的雞巴,瞧著他莞爾一笑道:“看不出師兄這麼沒用,這幾下便要出來了麼?可比我夫君差得多了!”趙歡客面上通紅,尷尬地笑道:“……我怎能和他比?……實在是師妹你模樣兒太過美貌了,讓我一下子把持不住……”
那女子笑道:“我模樣兒那有你說的那麼好?不如都讓師兄你瞧瞧?”她說著解開自己腰上的繫帶,面上帶著微笑解開衣衫,將自己的衫裙抖落到了地上,她那玲瓏畢現的嬌軀和吹彈可破的雪膚頓時纖毫畢現,她隨手又扯下了胸前那素色的綢緞抹胸,她的一對飽滿嬌挺的雙乳,帶著頂端深色的乳暈中兩粒深褐色的乳頭沉甸甸的彈了出來,她看著趙歡客瞧得目瞪口呆,笑著將抹胸扔到了他的臉上道:“師兄,你瞧我這身子還算漂亮麼?”趙歡客嚥了口唾沫,口乾舌燥地道:“漂亮,漂亮!師妹你才真是個美貌極了的尤物!”
那女子浪浪地一笑,一絲不掛地爬到了趙歡客的身上,兩腿分開胯騎著將他輕輕按躺了下去,黑黝黝陰毛茂盛的私處正對著他的臉,一臉嬌媚地笑道:“師兄,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我也早就想把身子給你了,只是我這身子早已嫁過了別人,你真的不介意麼?”
趙歡客目不轉睛地瞧著這女子赤裸曼妙的身材,手上只管貪婪地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口中吃吃地道:“我……我怎麼會介意?阿瑤,他是如何對你的,今後我要對你更好一百倍,你這身子真是漂亮,我……我從前日日都想著你……”那女子笑道:“是麼?”她伸手到她那陰毛雜亂茂密的私處,纖指剝開她陰毛叢中那兩瓣褐色的蝴蝶陰唇,原來她私處的淫汁早已經從陰道口泌了出來,打溼了穴口的陰毛了。她面上帶著紅暈對著他輕笑道:“師兄,你瞧我這小穴兒……嫁他這些年不知被他玩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被他的陽精射得滿滿的……你心疼不心疼?……你不嫌棄的話便幫我舔舔,舔乾淨了一會讓你也玩個痛快……好麼?……”
趙歡客被她刺激得渾身微微顫抖,口中道:“好!…………”他扶住那女子的兩瓣玉臀,仰躺著伸出舌頭迎上了那女子陰毛濃密的胯間,仔仔細細地舔起了那女子的陰戶起來,他舌頭嘖嘖作響地刮過她的兩瓣陰唇,每次掃到頂端那突出的陰核時那女子都刺激得身子輕輕地彈了一下,他將她私處分泌出來淫液都嘬到了口裡,然後又將淫液和著唾沫用口度到了她那微微一張一合的陰道口之中,舌頭和著唾液的潤滑,一下一下地淺淺插起了裡面陰戶內壁的粉紅色嫩肉來。那女子面上滿是紅暈,舌頭不斷舔著自己的紅唇,跪騎在他的頭上一面低頭瞧著他給自己舔穴,一面揉著自己的圓潤嬌乳,手指不斷地揉搓著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口中漸漸地不住喘息起來。
“啊……啊……師兄……你真會玩……從沒有人給我舔小
穴……舔得這麼好……嗯……啊啊……”她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伸手到身後撐著一把握住了他挺立的雞巴,立刻用力地上下使勁套弄了起來,那男人被這一下刺激,頓時也繃直了雙腿腰肢狠狠地往上頂,他狠狠地吮弄了幾下那女子的陰戶,伸頭出來呼哧呼哧地喘息道:“阿瑤,……你的小穴好香,就連菊花也是香的……刺激死我了……啊啊……你手上慢些……方才差點被你弄出來了………”
那女子也帶著輕喘嬌笑道:“嗯……是麼?……你這貪心鬼,難道你想連我那裡也玩一下麼?……我都快被你舔得忍不住了……師兄先幫我插一下小穴止止癢……好麼?……”趙歡客道:“好!……”那女子從他身上下來,膩膩地笑著對著他分開雙腿,趙歡客伏在她身上抱著她,胯下雞巴對著她的私處往前一挺,她那黝黑的私處已經十分溼滑,頓時毫不費勁地盡根而入。那女子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間,喉間發出一聲響亮的淫叫,可還未叫完檀口便被他的大嘴蠻橫地蓋住了聲音。趙歡客抱住她,嘴裡一面不住地在她的紅唇香舌深吻著,一面胯下的陽具死命一般地大力抽送著她的陰戶。他足足吻了她有小半刻才放開,又低頭吮吸起了她胸前的一對挺立的雙峰乳頭。
那女子雙手緊緊摟住趙歡客滿是汗珠的後背,不住喘息著道:“……啊……啊……師兄,你好厲害……我……要被你玩死了……咱們是在通姦麼?……啊……你用力一些……頂我的小穴裡面……對……就是這裡……狠狠地……肏我的穴……啊啊…………”
“阿瑤……我厲害吧?……方才你還說我比不過他的……如今你知道了……我沒有不如他吧?…………”
“……是!……你沒有不如他……早知道你也這麼厲害,當年我就把身子給你了……我們師兄妹通姦……氣死那老混蛋!……啊啊……啊啊啊……如今我們也在通姦了……師兄……你再用力一些肏我……姦汙我!……啊啊啊!…………”
那女子口中不住喘息叫喚著,同時像八爪魚一般地緊緊抱住趙歡客的身子後背,連指甲都陷進了他後背的肉裡,他們下身的交合處滿是淫水抽插泛成的白漿,糊糊地裹到了兩人的睪丸和穴口兩側捲曲的陰毛之上,那趙歡客一面大起大落地抽插,一面口中氣喘吁吁地道:“好!……通姦便通姦……師妹……我今後便要好好地疼你,好好地奸你!……你服侍他一次,我便也要奸你一次……今後你不止是他的……也是我的女人!……”
“是!……我是你的女人……我以後……都是你的女人……我這有夫之婦,正在不知羞恥地和人通姦……偷漢子!……刺激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師妹……我愛死你了……我快忍不住要射了……師妹……啊啊………”他口中叫著要射,胯下卻還在盡力地加快速度狂插猛送,那女子死命地抱住他叫道:“……好!……師兄你快射吧……我高潮也要到了……啊啊……到了……我……竟然被你奸到高潮了………好舒服……啊啊啊!……”
她忽然長長地尖叫了一聲,同時手中狠狠地一抓,在他背上留下了幾道長長的血痕竟滲出了血來,她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間,身子上仰不住地顫抖,全身雪白的肌膚泛開了
朵朵嬌豔的紅暈,好一陣才嘆息了一聲身子軟軟地垂下。趙歡客也悶哼了一聲,握住她的乳房死命往前一挺,臀部一顫一顫地往她陰道里射出了精液,兩人待高潮的餘韻散盡良久,他們胯下的交合之處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隨著趙歡客那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從她小穴裡褪了出來,那女子的穴口也流出了一大堆黃白的精液,打溼了那鋪在榻上的錦緞。
我在窗外看了這一幕活春宮,也竟忘了自己的處境,只覺身下雞巴被刺激硬硬地挺得生疼,我心中不禁想道:“原來這趙歡客也十分愛這女子,雖然這女子已經嫁人,但他卻仍是不離不棄地堅持等候,終究讓他得償所願,不知若是換了我和方綾,我也能有這樣的幸運麼?”
小屋之內,空氣中全是激烈性愛後的交合氣味,二人喘息了良久,那女子這才推開了伏在她身上的趙歡客,撿起抹胸側過身子慢慢地穿上了衣裳,那趙歡客也坐起身來,自斟自飲了一杯酒瞧著那女子,一臉心滿意足地笑道:“阿瑤,方才你和我……你可覺得開心麼?”
那女子已經穿好衣裳,從榻上起身到了一旁的小桌邊上,對著銅鏡慢慢梳著頰邊秀髮道:“還行!師兄你不覺得累了麼?”
趙歡客笑道:“我怎麼會累?今晚時辰還長著呢,咱們一會再大戰三百回合如何?哈哈!阿瑤,你帶來這酒真是好,方才玩了這許久,你也該餓了吧?你過來咱們喝個交杯怎樣?”那女子卻瞧著銅鏡,搖了搖頭淡淡地道:“我不餓,你自己先慢慢喝吧!”
趙歡客微微一愣,道:“師妹,你怎麼了?又不開心了麼?是不是……”他話未說完,忽然面上神情突變,他捂住後背,面上又是難以置信又是憤怒的神情指著那女子道:“師妹你……你竟然在手上指甲下了毒!……你……你為何要對我這樣?……”
我在窗外也是大吃一驚,只見那女子站起身來,她滿面都是戒備之色,瞧著他冷冷道:“師兄,你也別怪我,誰叫你方才不肯把那本《藥王神訣》拿出來?我若不這樣,又如何能下毒毒得了你毒聖郎君?不過你放心,那毒藥還有一炷香的時辰才會致人死地,你把秘籍交出來,我立刻便把解藥給你,你看如何?”
趙歡客捂住胸口,滿面都是痛苦之色,他瞧著那女子恨恨地道:“師妹,原來你方才……方才都是騙我的麼?……你說今日你是特意來看我的……不過就是為了那本秘籍?……那東西真的對你有如此重要,你為了它連我們之間的情分也不顧了麼?”
那女子眼中一絲內疚稍閃即逝,她冷聲道:“不錯,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咱們青崖派的那本秘籍。你也知道如今我夫君大敵當前,我若是不拿到這本秘籍,如何能助得了他對付青龍門的那些人?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歡我,可咱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情分,如今我的身子你也得到了,你把秘籍給我,咱們從此之後一刀兩斷,如何?”
趙歡客面上痛苦之色越來越盛,忽然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女子向後退了幾步,瞧著他道:“師兄,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你這樣只會加速經脈裡的毒氣攻心,一會發作起來,恐怕就連小妹也救不了你了!”
趙歡客像瘋了一般地大笑道:“哈哈!……毒氣攻心?這會兒你卻又關心起我了麼!……師妹,師
父當年真是說你不錯,你根本就是個忘恩負義,自私自利,薄情寡義的女人!你不就是為了那本秘籍麼?你說我會不會給你?你瞧我會不會給你!……”
他口中說著,神情卻越來越變得激動,他忽然起身將手伸到了軟枕之下,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女子手中一揚一道銀光閃過,三支銀針已經射中了趙歡客的咽喉,他手還伸在枕下,雙目卻圓睜盯著那女子,面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身子慢慢地仆倒在了榻上。
那女子過了良久,見趙歡客已經一動不動,這才上前試了試他鼻息確已氣絕,她伸手掀開軟枕,頓時楞了一楞,原來枕下只有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我在窗外瞧見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只想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就在我在輕輕抬腳挪開步子之時,不想卻踢到了身旁的一個籮筐發出了聲響,那女子頭一抬厲聲道:“外面是誰?”
隨著話音她身子從窗中平撲躍出,五指成鉤直直地向我面門抓來,我知道她指甲上有劇毒,當下也不敢硬接,急忙將手中的長劍舞成劍花向後疾退而去,但那女子卻毫不退讓,招招致命地向我要害之處接連攻來,原來她手上的武功也十分了得,情急之下我只有依靠手中長劍不住格擋,只盼能將她生生逼開,誰知十幾個回合之後我一招疏忽卻讓她回手抓住了我的劍身,噹的一聲脆響,我的長劍竟被她生生折成了兩段。
我心中大驚,連忙跳出圈外大聲道:“在下姓陸,只是偶然路過而已,請姑娘手下留情!”那女子卻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既然方才那些事你都瞧見了,你說我有何理由留你性命?”
我心中一涼,正在此時卻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道:“袁青瑤,知道方才你醜事的不止他一個,你要不要連我也一塊殺了?”
我聞言又是一驚,我和袁青瑤回頭看去,只見月光之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蒙著面紗的黃衫女子,她手中拿著一管白色的玉簫,雖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夜風吹來衣袂飄動,彷彿月宮裡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第八章
前情提要:“我”叫陸寒雲,是江南武林世家陸家莊的少莊主,也是一個內心有著綠帽淫妻情結的世家公子,因為我與未婚妻——江南第一大幫“天鷹幫”大小姐方綾之間的婚事,從而捲入了有著朝廷錦衣衛背景的強大勢力“青龍門”與江南天鷹幫的爭鬥之中。
當年妻子方綾的神劍方家和我陸家一樣,亦是名振一時的武林世家,但方綾的父親死後便遭到了青龍門錦衣衛的抄家滅門之禍,幸好方綾的母親江映月得到她的師兄——天鷹幫幫主雷萬城的庇護才得以避禍,之後江映月產下方綾,方綾在天鷹幫長大,對自己的義父雷幫主暗生情愫。
方綾從方家的家傳玉璧之中發現秘密,原來當年方,陸,範三個武林世家的先祖曾將吳王張士誠的藏寶圖分別藏於三塊家傳玉壁之中,方綾為了得到范家玉璧的下落,設計截下青龍門押送范家家眷的囚車,誰知竟中了青龍門首領魏天陽的陷阱。逃跑之中我與方綾失散,偶然之下竟撞到了雷幫主的姬妾袁青瑤的隱秘之事,就在袁青瑤惱羞成怒要殺我滅口之時,一個神秘的黃衫女子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和袁青瑤回頭看去,只見月光之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蒙著面紗
的黃衫女子,她手中拿著一管白色的玉簫,雖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夜風吹來衣袂飄動,彷彿月宮裡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袁青瑤瞧見這黃衫女子卻像瞧見仇人一樣,她恨恨地道:“原來又是你這不要臉的賤人!你怎麼跟著我到這兒來了,你又是故意來跟我作對的麼?”
黃衫女子道:“你口中放乾淨一些,誰有那閒工夫特意跟著你?不過你要殺這位公子,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麼?”
袁青瑤冷笑道:“我管他是什麼人?莫非他是你的姦夫小白臉?你想攔著我,我便偏要他的命,看你能怎麼樣!”
她說罷閃電般地出手向我的面門抓去,我還未來得及閃躲,那黃衫女子的玉簫已經刺向了袁青瑤的手腕將她逼開,替我化去了這凌厲的一抓,袁青瑤怒道:“江映月你這個賤人,你管本姑娘的閒事做什麼?”那叫江映月的黃衫女子道:“我懶得跟你多說,你別的事我不理,但我就是不讓你傷他!”袁青瑤冷笑道:“好,我忍你夠久了,可別以為我是怕了你,這次咱們乾脆就見個輸贏!”她隨著話音向江映月急攻而上,江映月道:“我可沒心思和你動手,你也不嫌無聊麼?”她口中說著,手上玉簫卻化成白影,頓時二女在屋外空地之上纏鬥了起來。
天空中一輪明月如水銀洩地,明亮的月光之下,只見一紫一黃兩個身影往來紛飛,互相鬥得難解難分,袁青瑤似是對江映月十分痛恨,招招都是攻向她的致命之處,而江映月雖處處防守,但每次都能在緊要關頭將袁青瑤的凌厲招式化解。我在一旁瞧著不斷思來想去,也想不起自己何時認識過這位名叫江映月的黃衫女子,但我卻知道,這袁青瑤便是我未婚妻方綾義父雷萬城的姬妾。我對袁青瑤雖不甚有好感,卻也不想看到她與這黃衫女子鬥得兩敗俱傷,我一時想不出如何才能讓這二女之間的爭鬥了局,心中索性道:“既然如此,我不趁現在悄悄離開,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正拔腿要走,袁青瑤瞧見了喝道:“想跑嗎?先把性命留下!”她掠向我身後向我一掌擊來,我聽得背後掌風響起,我回頭的同時聽到江映月道:“快住手!”她橫掠過來擋在我身前,情急之下也是迎上一掌擊出,二女雙掌交錯而過“砰”地一響,同時雙雙擊中對方前胸。
二人互相中了一掌都是後退幾步,袁青瑤似是受傷不輕,嘴角滲出了血絲來,江映月道:“袁青瑤,你鬧夠了沒有?”袁青瑤冷笑道:“你神氣什麼?剛剛那一掌你已經中我的毒了,一會毒發的時候我看你會不會跪下來求我?”
江映月道:“哼,你那幾下子我還不清楚麼?我來之前身上便穿了能御百毒的天蠶絲甲,你的毒根本不能傷我,不過你再糾纏下去我也不會再留手了,你方才中了我一掌元氣大損,你還有幾成把握能贏得了我?”袁青瑤冷笑道:“什麼天蠶絲甲,你說我就相信麼?”江映月道:“不信你便試試,你先對我用毒,我逼不得已不得不下狠手,相信誰也怪不得我吧?”
袁青瑤恨恨地瞧著她,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江映月又道:“你還是走吧!今晚之事我保證不會再有人知道便是,這位公子和雷幫主也頗有淵源,你若是傷了他,回去他一定不會輕饒了你,你也不想惹他生氣吧?”
袁青瑤一張美貌的臉被氣得面色鐵青,好一會才道:“好!這次的事你給我記著,下次可沒這麼便宜了!”她說完扭頭而去,片刻之後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江映月待她走了,這才捂住身子晃了一晃,我連忙上去扶住她道:“姑娘,你沒事吧?”
江映月被我碰到,連忙避開道:“你叫我什麼?”我道:“哦,應該叫你江姑娘才是,在下陸寒雲,還沒多謝江姑娘的救命之恩呢。”江映月道:“你這人真是,沒看出我比你大麼?你怎麼連前輩也不叫一聲?”
我笑道:“姑娘你真愛說笑,你雖然蒙著面紗,但是從身段模樣誰會看不出姑娘你分明就是一個年輕漂亮的美女?你就算年齡大一些,我也應該叫你姐姐才對,要是叫前輩豈不是生生把姑娘你叫老了麼?”
我心想古往今來的女子都是沒有不愛美的,她雖然蒙著面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身段苗條胸脯十分堅挺,看來也應該是個漂亮的女子不錯。果然江映月似乎被我說得一笑,她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身形又是一晃她捂住了嘴,我見她面紗似乎染上了血跡,我吃了一驚連忙攙住她道:“江姑娘,你傷得很重麼?”
江映月搖搖頭道:“不要緊!”,她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了下來,伸手解下了臉上的面紗,月光之下映出了一張十分美貌的少婦面容,她約莫有三十一二歲的年紀,彎彎的柳眉之下眼睛閃爍如星,瑤鼻挺翹,朱唇一點,面色雖有些蒼白,但容顏顯得十分清麗脫俗,我心中想道:“我方才聽她說話,心想她不過就是大我一兩歲,原來她竟已是個美少婦了,她現在相貌都如此漂亮,若是她再年輕一些的時候,恐怕就連方綾,還有柳嫣和袁青瑤她們這些女子的美貌都不能與她相比。”
江映月見我瞧著她,似乎有些不自然地道:“你怎麼這樣瞧著我,我的模樣很難看麼?”
我道:“怎麼會?只是沒想到原來方才我說的一點不對。”江映月道:“怎麼?”我道:“沒想到原來姑娘你是位比我想象中更年輕漂亮十倍的大美女,你方才解下面紗,真是讓在下看得都有些呆了!”
她被我說得微微一笑,更是顯得容顏嬌豔如花,她道:“什麼年輕漂亮十倍的大美女?你真是沒大沒小,難怪方綾說你很會說話哄人開心,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你一遇到女子嘴巴便這麼甜,也不怕她知道了生你的氣麼?”
我聽她說起方綾,頓時想起了她還被困在山谷之中,我道:“江姑娘你原來認識方綾?你是她的朋友麼?”江映月微微猶豫了一下,點頭道:“不錯,你和她不是一齊去救范家的人麼?你又怎麼會到了這裡?”
我把今夜之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最後道:“實不相瞞,方姑娘她如今還被困在陵山下的十里谷中,情勢很是危急,我剛才正要出去找人相救,如今是不能再耽擱了。”
江映月聽了,許久才嘆了口氣道:“青龍門的魏天陽十分精明狡詐,你們如何鬥得過他?我就是擔心你們中了他的圈套,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她頓了頓又瞧著我道:“聽你口氣對方綾如此著急,你真的很喜歡她麼?”
我道:“那是自然,方姑娘是我未過門的娘子,我如何能不著急?江姑娘,你可有什麼好法子救她麼?”江映月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本
來就是來找她的,可沒想到在這裡中了袁青瑤的毒,現在一時半刻也沒法子了,如今只能希望方綾她能平安無事,能逃過青龍門的那幫人的追捕罷。”
我吃了一驚道:“江姑娘你中了她的毒?可方才你不是說你有天蠶絲甲麼?”江映月道:“哪有什麼天蠶絲甲?那是我騙她的,如今我只剩下一成功力,只能勉強運功和毒性相抗,如不趁早離開這裡,等袁青瑤那賤人回來我們便更糟糕了。”
我道:“不錯,咱們還是早些離開的好,不知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江映月仰頭看了看露出魚肚白的天空道:“如今天色將明,從這裡出谷已經不遠,公子可是要回陵州麼?”我道:“不,我已和方姑娘約好,在延州府的天鷹幫總舵會合。”江映月道:“既然如此,我的車馬就在山下,咱們先一道回延州府再做打算吧。”
我道:“好!”我與她一路下山,在山腳之下果然見到了她來時的馬匹和車轎,我將江映月扶入轎廂之中,江映月道:“公子你也會趕車麼?”我笑道:“會一點點,今日為了姑娘就勉為其難做一回車伕吧!”我上馬韁繩一抖,駕起車轎便往延州官路大道而去。
從陵州到延州府將近兩日路程,我心中擔心方綾安危,一路駕車不停快趕,到了正午時分,沿路官道邊有個茶棚,我將車在道邊停了下來,我對車裡的江映月道:“江姑娘,你且先歇一會,我去取些水和吃食來再走。”江映月道:“好。”
我到茶棚裡買了些點心與茶水,正帶回車上之時,忽聽見身旁有個女子低聲道:“請問二位可是天鷹幫的人麼?”我回頭看去,只見問話的是位穿著藍衫的年輕女子,她一身平常的村婦打扮,眉宇間神色卻十分緊張,我心中提防,口中說道:“什麼天鷹幫?姑娘是認錯人了吧?”那女子卻道:“我不會認錯,這輛車有天鷹幫的記號,此處不是說話地方,能否換個地方說話?”我還略一遲疑,江映月卻道:“好,請姑娘你上車便是。”
那女子也不推辭,道:“多謝!”我待那女子上了車,便立刻揚鞭駕車一路行到了處僻靜的地方,看了看前後無人這才將車停了下來,我進到車中對那女子道:“在下陸寒雲,不知姑娘是何人?”那女子道:“原來是陸公子,請問天鷹幫方大小姐的相公便是你麼?”我道:“正是,這位江映月江姑娘也是方姑娘的朋友,姑娘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
那女子鬆了口氣道:“請公子恕我冒昧,我叫紀如霜,實不相瞞,我是天鷹幫派到官府青龍門中的臥底。”我吃驚地雙眉一揚,她又道:“我這次前來,本是有事要到陵州面見方姑娘的,誰知我身份洩露,一路上好不容易才逃過了青龍門的追捕,幸好在此遇到了二位,不知二位這是要去哪裡?”
我面帶驚訝之色與江映月對視一眼,江映月道:“紀姑娘,沒想到你原來是就是本幫在青龍門臥底之人,讓人實在是十分欽佩。我們二人也正要前去延州府天鷹幫的總舵,但不知能否問一句,你要告訴方綾姑娘的究竟是何事?”
紀如霜道:“我在青龍門中得知,范家被抄家之後範老爺因為不堪折磨,幾日前已經在獄中咬舌自盡了,這次運送囚車只是青龍門設下抓捕其餘之人的一個陷阱。我得知這消息立刻飛
馬趕來陵州,誰知我的身份敗露,一路上逃避青龍門的追捕花了不少時間,不知二位現在是否知道方姑娘在哪裡?”
我聽了嘆了口氣道:“紀姑娘,可惜你來晚了!”我將昨夜劫囚車的經過說了一遍,紀如霜聽了也黯然道:“沒想到我還是晚來一步,天鷹幫對我一家有救命之恩,為此我才甘願冒死在青龍門潛伏多年,沒想到如今前功盡棄,卻還是無濟於事,方姑娘要是因為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讓我心裡如何過意得去?”
我見她面上滿是自責的神色,心中十分不忍,江映月柔聲安慰道:“紀姑娘,這都是青龍門的圈套,與你並無關係,你千萬不要這麼自責,相信方姑娘她也定能化險為夷的,不知你這次從青龍門還帶回了什麼別的消息麼?”我也道:“不錯,那範老爺既然已經不在了,那范家還剩下什麼其餘的人?”紀如霜道:“我聽說范家如今只剩下了一位範老爺的獨生女兒,但如今被關押在哪裡,連我也不知下落,還有其餘的一些事情,只有等面見雷幫主或是方姑娘之後,我再當面詳細稟告了。”
我道:“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便先趕回延州府的天鷹幫總舵,之後再做打算。”當下我讓紀如霜在車裡陪著江映月,我繼續趕車前行。這次我一路上更是小心,所幸的是始終並無發現有何可疑之人,我又往前行了幾個時辰,眼看天色將晚,官道前面遠處遠遠現出了一個小鎮,我放慢了手中的韁繩,紀如霜在車中道:“陸公子,前面到哪裡了?”
我道:“二位姑娘,眼看天便要黑了,咱們是在前面鎮上住一晚還是連夜趕路?”
紀如霜似是遲疑了一下,說道:“天黑趕路還是太過危險,江姑娘身子又不太好,我看咱們還是在鎮上找家客棧住一晚再走罷。”江映月道:“我不要緊,咱們只要小心提防著便是了。”我想了想道:“紀姑娘說得不錯,咱們還是到鎮上住一晚,明日起早些一路趕到延州府好了。”
我當下趕車來到鎮上,見這鎮子不小,鎮上卻甚少見到行人,我一路尋到這鎮裡唯一的一家的客棧,只見店頭上掛著“順達客棧”四個大字招牌,門前不見人影顯得冷冷清清,我停下車馬進到店中道:“掌櫃的在麼?”只見櫃檯之後冒出了一個模樣十分醜陋的腦袋,一雙三角眼打量著我們幾人,面上堆出笑容道:“幾位客官,一路辛苦!請問是住店還是吃飯?”
我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道:“要三間最好的乾淨客房,有什麼好飯好菜儘管送來,侍候好了銀子少不了你的!”那掌櫃接過銀子,連聲笑著道:“好,好!客房都在樓上,客官上面請!夥計,快帶幾位客官上樓!”
旁邊一個跑堂模樣的應了一聲,忙不迭地過來要帶我們上樓,一旁的紀如霜道:“慢!”她打量著掌櫃道:“掌櫃的,怎麼你這兒連個別的客人都沒有?”那掌櫃笑道:“幾位看來是第一次到我們這沙河鎮吧?咱們這地兒雖然人少偏僻,可本店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客房酒菜都乾淨得很!各位儘管放心住下,給幾位透句實話,過了咱們這裡,前面得走好十幾裡山路才有住店呢!”
我見紀如霜也不再說話,便跟著跑堂的上樓進了客房,我進到房中瞧去,感覺這裡雖然簡陋卻也算乾淨。我
推開窗戶瞧看小鎮外面,遠處夕陽西垂,放眼看去盡是草舍枯樹的荒涼破敗景色,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方綾的安危,感覺心中鬱塞無比。
不一會跑堂的把飯菜送來,我吃完飯後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我剛點起了燈火,便聽見外面紀如霜的聲音道:“陸公子?”我打開門道:“紀姑娘有事麼?”紀如霜面有擔憂之色,對我道:“陸公子,我心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想到附近周圍再查探一番。”我道:“如今天已經黑了,不如我和你一塊去吧?”紀如霜道:“不必了,江姑娘正在房中運功驅毒療傷,你還是在這裡照應一下,青龍門的人行事向來十分隱秘詭詐,咱們一切提防些總是沒錯。”我心中想道:“她果然是長期潛伏做臥底的人,難怪處處如此小心。”我道:“那紀姑娘你自己也要當心一些。”紀如霜點頭去了。
我來到江映月的房中,見她正閉眼在榻上運功,當下也不敢打擾,過了一會她才睜開眼來,我見她面色仍是蒼白,說道:“江姑娘,你感覺好些了麼?”江映月神色有些黯然,輕咳了一下道:“不太好,我中的毒已經侵入了經脈,如今我的內力十成只剩一成,方才我想運功想將毒逼出來,卻感覺無能為力,照此下去時間長了,恐怕我的內力是難以恢復了。”我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麼?”江映月道:“沒有,除非……除非是有人助我運功,這樣我才能將毒逼出來。”
我道:“原來如此,這有何難?我助姑娘你運功便是。”江映月面上一紅,道:“公子你有所不知,運功時一但真氣遊走,到時便會燥熱無比,因此我們都必須脫掉身上的衣裳赤裸相對,否則便容易走火入魔,你我如何方便?”
我尷尬一笑道:“那既然這樣,紀姑娘方才說要去查探一番,想必才走不遠,我現在去將她叫回來便是了。”我正轉身要走,江映月卻道:“陸公子,且慢!”我停下看著她,她道:“算了……你別叫她了罷!”
我不解道:“為何?”她猶豫了一下道:“因為運功之時,我也如嬰孩一般毫無抵抗之力,任誰都可以輕易取我性命,紀姑娘是我今日才認識,相比之下我自然更相信陸公子你一些。”
我聽了心中想道:“那難道我便不是你今日才認識的麼?”可雖然如此,但聽她這樣說我心裡也是高興,我道:“那,……那該如何是好?”
江映月低頭似是十分躊躇,好一會才對我道:“陸公子,如今萬不得已,也只好請你助我運功了,只是此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免得……免得讓方綾知道。”
我瞧著她那原本蒼白的面上此刻紅暈微微上面,使她的美貌更添嬌媚,我心中一蕩連忙又生生地按捺了下去,我點頭連聲道:“那是自然!姑娘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能為姑娘做些事是我的榮幸,我多謝姑娘對我的信任之情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亂說出去?”
江映月微微一笑道:“你又在哄人開心了,你先去把門關好,免得被人撞見了。”我連忙將門仔細地栓了,待我回過頭來,江映月已經在榻上除掉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她雪白玲瓏的曼妙身材,她內裡原來只圍了一件素色的薄紗裹胸,待她將裹胸除下時,裡面那對沉甸甸的豐乳頓時彈了出來,她的雙乳形狀如同蜜桃一般,碩大而豐滿
,乳房頂端那兩粒有些粗長的深褐色乳頭則如同馬奶葡萄一般,正高高凸起著,深褐色的乳暈約有兩指來寬,我看得有些痴了,心中不禁想道:“想不到她模樣清麗,身材奶子竟也絲毫不輸陵州城裡最貴的那些青樓妓女,我娘子方綾的胸也挺大,不知脫了衣裳與她相比起來不知誰的相貌身材更漂亮一些?”
我心中正在這胡思亂想,江映月瞧見我在那發呆,用手掩住乳房面上一紅嗔道:“你在那怔著做什麼?還不過來?”我忙道:“是!”我來到榻前脫了衣裳褲子,江映月也紅著面將身下的剩餘的褻裙解了,只見她一雙細長的美腿如玉一般,雪白纖腰只堪盈盈一握,在她緊緻的小腹之下,雙腿之間的陰毛十分黝黑濃密,濃密捲曲的陰毛成了一個倒三角形遮滿了她的整個私處之上。
我與她全身赤裸地在榻上彼此盤腿對坐,她見我總盯著她身子的乳房和私處瞧著,神色倒也沒有生氣,她看到我腿間早已昂首挺立的陰莖,微微一笑道:“陸公子,看不出你人長得白淨英俊,沒想到這陽具倒也挺雅緻的!”我面上一紅有些尷尬道:“我這寶貝向來便長得有些不大,讓江姑娘你見笑了。”江映月笑道:“那也不是這麼說,其實男人陽具大有大的好,小也有小的精妙,就看如何在床上服侍得讓女子開心了,方綾她……她還沒看過你的陽具吧?”我面上紅道:“那倒是還沒有,我和方姑娘還沒成婚,一直都是以禮相待的,我哪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江映月笑了笑道:“不說那許多了,你今日只要好好助我運功驅毒,讓我早些恢復功力,明白了麼?”我道:“明白!”她抓我的手按在她的一邊乳房之上,我頓時觸感滿手柔軟膩滑,她硬硬的乳頭摩擦我的掌心又感覺有些細癢,她面上一紅道:“一會我運功之時,你兩手按住我胸前的天溪,檀中,神藏,天池幾個穴道,任由任督二脈的真氣一進一出即可,如此只需小半個時辰,我便能將體內的毒全部驅出,你知道了麼?”
我道:“是!”我雙手握上了她那對蜜桃般的豐滿乳房,鼻中嗅到她身上裸體傳來的淡淡香味,竟忍不住手上微微用力揉捏了起來,她只發出了輕輕一哼的聲音,我索性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把玩揉捏著,指間又夾住了她粗長的乳頭微微用力轉動,她低下頭去呼吸似乎也有些粗重了,我瞧見她腿間濃密的陰毛出竟泛出了些微溼的光澤,我這樣揉了一會她才抬起頭瞧著我道:“公子你準備好了麼?”
我一愣忙停下道:“是!”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這才閉上眼睛運起功來,我也凝住心神運動真氣傳入她體內,果然過了一盞茶時分,我感覺到全身燥熱無比,她的身體也變得十分火燙潮紅,不斷有細細的汗珠從她胸腹和乳房上泌出順著皮膚流下來,過了片刻在她腿間流成一片,連她的陰毛都打溼了。如此這般又過了一會,一縷青氣漸漸從她頭頂冒出,我喜道:“江姑娘,你的毒開始逼出來了!”江映月閉眼“嗯”了一聲道:“別分心!”
我當下不敢怠慢,雖然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液的脂粉香氣讓我心猿意馬,我也只能強斂心神繼續驅動真氣助她運功逼毒,但不知為何,我漸漸感覺得頭越來越重,眼前的景象也在不住地搖擺晃
動,不知什麼時候,我最後只感到自己僕在了江映月柔軟的身子之上,我們二人都倒在榻上失去了知覺。
我在迷迷糊糊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耳中斷續地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女子哭喊之聲,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時,頓時大吃一驚,原來這裡竟是一間地牢一般的刑房,只見牆邊的火爐燒得噼啪作響,四周的石壁上掛著著松明火把,映出許多陰森森血跡斑斑的刑具鐐銬。空氣中瀰漫著又腥又臊的古怪氣味,而我正赤身裸體地雙手高舉,被鐵鏈銬著吊在刑房的牆邊。
這時我又聽到身旁傳來“嗯”的一聲,我側頭看去,在我身邊竟也有一個同樣被銬吊著的赤裸女子,她一頭如瀑的秀髮披了下來,肌膚白皙,一對豐滿的雙乳高挺著,她似乎也是剛剛醒轉,與我四目相對我幾乎要吃驚地叫了出來,竟然便是江映月,我瞧到她也是這副模樣,胯間的雞巴竟立刻硬梆梆地挺了起來。
而離我不遠之處,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吊在刑架之上被悽慘地拷打著,那女子云鬢散亂,頭髮垂下看不清面容。她的雙手被高高地吊起,腳掌則被鐵釘釘到了刑架的兩邊,鮮血流出染紅了她一對潔白的小腳,兩腿被大大地分開,私處凌亂不堪的陰毛之下兩瓣捲曲的陰唇一覽無遺,她的乳房和小腹大腿,還有全身上下都佈滿了粗細相間的鞭痕,刑房之中還有幾個全身赤裸著的男子,個個黑黝黝的身材,胯下的陽具都高高挺起著,為首一個黑黝黝拿著皮鞭的矮個子相貌十分醜陋,而其中另一個長著三角眼身材稍胖的漢子,我認出便是這客棧的掌櫃,我心中懊悔到了十分,我心中道:“方才定是中了迷煙,我怎麼沒看出來,原來這裡竟是一家黑店?”
那相貌醜陋的矮個子正舉起皮鞭,毫不憐香惜玉地一鞭又一鞭抽打著這個受刑女子,開始伴隨著每一鞭抽在肌肉之上的悶聲,這女子都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喊,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弱,那男人又抽了十幾鞭見沒了聲息,停下手來嘿嘿笑了一聲道:“你這婊子,怎麼不叫了?你不出聲叫床咱們爺幾個可就沒意思了啊!”
周圍幾個漢子聽了大笑起來,那女子仍是垂著頭一動不動,其中一個漢子笑道:“陰二爺,這賤貨多半是又想被肏了,不如讓在下來肏她個後庭花,保證她立馬爽得就叫起來了呢!”那叫陰二爺的矮個子哼了一聲笑罵道:“你們這幾個傢伙就知道肏!前面才剛輪著肏過這賤貨,現在一個個雞巴還死挺著!咱們費這麼老大的勁才抓住這婊子,要是問不出什麼話來,回去不怕魏爺剝了你們的皮?”
他手下那幾人忙連聲諾道:“是,是!”那陰二爺冷笑著瞧了一眼刑架上那垂著頭的女子,伸手到她胯間陰部握住了她的一叢陰毛忽然用力一扯,那女子頓時“嗷”地一聲慘叫彈了起來,陰二爺捏住了那女子的臉冷笑道:“臭婊子,竟敢到我們青龍門來臥底!說,那件東西你藏到哪兒去了?不說的話,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女子抬起頭來不住喘息,面上滿是汗水淚痕,對那男人道:“陰二爺,我該說的都說了,求你給賤奴一個痛快罷!”
我瞧見那女子,又幾乎吃驚得喊出了聲,原來這被拷問的女子竟然便是紀如霜。
前情提要:“我”叫陸寒雲
,是江南武林世家陸家莊的少莊主,也是一個內心有著綠帽淫妻情結的世家公子,因為我與未婚妻——江南第一大幫“天鷹幫”大小姐方綾之間的婚事,從而捲入了有著朝廷錦衣衛背景的強大勢力“青龍門”與江南天鷹幫的爭鬥之中。
當年妻子方綾的神劍方家和我陸家一樣,亦是名振一時的武林世家,但方綾的父親死後便遭到了青龍門錦衣衛的抄家滅門之禍,方綾在天鷹幫長大,對自己的義父雷幫主暗生情愫。
方綾從方家的家傳玉璧之中發現秘密,原來當年方,陸,範三個武林世家的先祖曾將吳王張士誠的藏寶圖分別藏於三塊家傳玉壁之中,方綾為了得到范家玉璧的下落,設計截下青龍門押送范家家眷的囚車,誰知竟中了青龍門首領魏天陽的陷阱。我與方綾失散,在逃跑之中偶然被一個名叫江映月的黃衫女子所救。
在我和江映月二人結伴回延州府天鷹幫總舵的途中,又認識了天鷹幫在青龍門中臥底的女子紀如霜。可誰知在半路上的一個小鎮客棧裡,我們都中了青龍門的圈套,醒來時三人都已是身陷囹圄………
【第九章】
陰森的地下刑房中,我正挺著陽具,赤身裸體地被吊在一邊,我身旁的江映月也螓首低垂,一頭如瀑的秀髮披了下來,一絲不掛地裸露著白皙玲瓏的胴體,她那對豐滿的雙乳高聳著墜在胸前,雪白雙腿間私處的陰毛黝黑茂盛,同樣被鐵銬吊在刑房的牆邊。
在我們面前不遠處,青龍門的陰二爺正帶著他手下拷問著被赤身裸體吊在刑架上的紀如霜,壁上的火把映照在他們一個個挺著陽具黝黑赤裸的身上,泛起了帶著古銅色的汗水亮光。
那陰二爺伸手到紀如霜的私處,抓住了她的一叢陰毛忽然狠狠地一扯,紀如霜頓時從刑架上“嗷”地一聲慘叫彈了起來,陰二爺捏住了她的臉冷笑道:“臭婊子,竟敢到我們青龍門來臥底!說,那件東西你藏到哪兒去了?不說的話,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紀如霜面上滿是汗水與淚痕,她道:“陰二爺,我該說的都說了,求你給賤奴一個痛快罷!”
陰二爺冷笑道:“你這賤貨想痛快?那東西你藏到哪兒了?天鷹幫派來臥底的還有別人沒有?還有這對狗男女是什麼人?老老實實些都說出來,老子便賞你個痛快!”
紀如霜瞧著他那猙獰的臉,嘴唇甕動了好一會才道:“……陰二爺,那塊玉璧在路上不知掉到哪兒去了,賤奴在青龍門臥底,不過因為天鷹幫對我一家有救命之恩,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位公子和姑娘不過路上好心載我一程,陰二爺要殺便殺了我,求你放了他們罷!”
在一旁的我聽到紀如霜說起玉璧二字,頓時心中一震,陰二爺卻冷笑道:“你這臭婊子,死到臨頭還不肯說實話!你知不知道老子最喜歡的便是慢慢整治像你這樣的騷逼賤貨?我們青龍門大牢裡的那些各種手段滋味,你要不要嚐嚐?”
周圍那些手下漢子聽了都大笑了起來,紛紛七嘴八舌地道:“好!陰二爺您的手段咱們弟兄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陰二爺,這婊子現在還嘴硬,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您可不能輕饒了她!”
“不錯不錯!上次天山派的那個什麼女俠,落到咱們手上時也是嘴硬得很,擺出副臭架子的模樣,下到大牢
裡才不過幾天,還不是成了只會跪著給咱們弟兄舔雞巴的賤母狗?哈哈哈!”
“媽個逼的,咱們幾個就你爽了!老子那時都是隻能聽著裡面叫喚的聲音在外面自己套出來吶!……”
我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悄悄地轉頭過來,只見江映月正輕咬著朱唇,雖然雙手被高高吊著,但仍是全神貫注地瞧著那邊赤裸的漢子們與刑架上的紀如霜,她的大腿時不時地夾緊又放鬆,悄悄地互相摩蹭著,腿間的陰毛已經變成一縷縷地還泛著溼溼的閃亮光澤,原來不知何時她的陰戶竟然已經這麼溼了。我見到她這樣,心中雖然方才恐懼,但也湧起一股莫名的亢奮,胯下硬挺的雞巴從龜頭處分泌出粘液竟拉成細絲溢了出來,她轉過頭來恰好瞧到我,面上泛起紅暈忙避開我的目光低聲嗔道:“陸公子,你也真是的,到現在你還有這心思一個勁地瞧我?”
我尷尬地也低聲道:“江姑娘你別見怪,如今咱們落到青龍門手裡了,你可有什麼好法子麼?”江映月咬著嘴唇道:“我功力還沒恢復,現在這模樣還能有什麼好法子?只能和他們拖延時間見機行事罷了,不過你放心,我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先殺了你,我們再想法子脫困便是。”
我聽她竟然如此說,心中感動得有些一熱,這才稍稍有些心安,那邊的陰二爺已經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了幾根雕著花兒粗細不一的銀針,對紀如霜陰笑道:“賤婊子,認識這研梅針吧?用這針封住你各處穴道以後,一會用刑之時你的感覺便會比平常更為厲害數倍,而且想昏厥過去都不能。這原是我們青龍門專門刑訊女犯之用的,你這婊子來青龍門臥底之時,一定早就盼著有一天能受用此物了吧?”
紀如霜面色泛白,她那姣好的面容上雙眸早已控制不住湧出了淚珠來,她顫聲道:“陰二爺,你不必說了,我只求你看在方才你已經奸過我身子的份上,一會用刑之時不必手下留情,將我快些殺了吧!”
陰二爺揚手狠狠地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紀如霜發出一聲悲鳴,陰二爺冷笑道:“你這賤貨,哪個女犯被拷打時不被奸過?你不把那東西的下落招出來,想死哪有那麼便宜?”他手一招,幾個手下淫笑著上來抓住了紀如霜本就動彈不得的身子。陰二爺將銀針細細地刺入了她頭頂,肩胛,脊柱,尾骨等幾處要穴之上,剩餘下最粗的銀針,陰二爺陰笑著從紀如霜的一側耳洞之中向裡緩緩地刺了進去,直沒到了最深,刺入之時紀如霜無法動彈,只能睜大雙眼,口中發出疼痛的叫聲。
陰二爺彷彿鐵石心腸一般,對她的哭喊慘叫充耳不聞,又用銀針緩緩地刺入了她的另一側耳洞,此時的紀如霜眼睛睜得大大的,喉中發出粗重地喘息,陰二爺嘿嘿笑道:“臭婊子,這會兒感覺如何?”紀如霜口中道:“你……你們這些狠毒賊子……想讓我招……休想……”陰二爺冷笑道:“這會兒誰要你招了?老子還沒玩夠呢!”他抓住紀如霜被釘在刑架下的一隻腳用力一扯,紀如霜慘嚎一聲,那隻玉足鮮血四濺,竟被他從刑架鐵釘生生地扯了下來,陰二爺卻毫不憐香惜玉,抓住她的另一隻腳又是一扳,在紀如霜的慘嚎之下另一隻腳掌也被生生扯了下來,只見紀如霜那雙雪白的大腿肌肉一陣顫抖,胯下
陰道口那兩瓣張開著的褐色捲曲陰唇甕動了幾下,一股白濁的尿液忽然從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刑房的青石板地上。
我在一旁瞧著這慘酷而又淫虐的情景心中恐懼狂跳,一旁江映月的身子似乎也被刺激得微微顫抖,我悄聲道:“這幫該死的青龍門賊子,紀姑娘怎麼在他們面前撒尿了?”江映月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她道:“紀姑娘的穴道被他們上了銀針,身體的一切感覺是平常的好幾倍,方才她的雙足就如同被凌遲一般,自然疼得連尿液都失禁了。”我忍不住道:“青龍門拷打犯人的手段果然好狠,紀姑娘還不如招了,免得還要受這許多折磨,江姑娘你說是不是?”江映月道:“……我……我怎麼會知道?”
那邊的幾個手下漢子都瞧得目不轉睛地,這時紛紛笑罵道:“操!還是二爺厲害,這不要臉的賤婊子被弄得連尿都漏出來了!”陰二爺也十分得意,他淫笑著握住紀如霜的一隻乳房緩緩揉捏著,紀如霜的雙乳雖不像江映月的奶子那麼大,卻也十分圓潤豐盈,黑褐色的乳頭似是十分敏感,陰二爺搓弄了幾下竟硬硬地挺了起來,紀如霜強忍著,喉中卻止不住發出了似是呻吟一般的聲音,陰二爺捋了捋她的陰毛,彎下身來剝開她的陰唇瞧了瞧笑著罵道:“操,逼裡都這麼溼了!果然也是個一到用刑就會發浪的賤婊子!”
那些手下鬨笑起來,紀如霜面上羞紅地道:“……不……不是!……是方才你那銀針……”陰二爺狠狠捏著她的乳房道:“還說不是?看你這奶頭和騷逼又粗又黑的模樣,已經被許多男人操過了吧?你還嘴硬些什麼?”紀如霜面上又痛又羞道:“是!……我是被許多男人玩過身子……你輕一些……好疼……”
陰二爺一陣冷笑,反手抽了紀如霜一記耳光罵道:“輕一些?你這賤貨以為自己現在是新娘子入洞房麼?”他從一旁拿過了一條兩頭帶著鋒利鉤子的鐵鏈,又捏了捏紀如霜的奶子,冷笑著緩緩將鐵鉤從她一側乳房的乳暈鉤入,鉤尖穿過乳頭從另一邊刺穿了出來,紀如霜慘叫了一聲,鮮血頓時從她白皙的乳房流下,如同盛開的鮮花一般。
陰二爺卻毫不留情,又鉤穿了紀如霜的另一隻乳房,接著兩名手下將她解了下來,用鐐銬將她的手銬在了背後,拉起她雙乳間的鐵鏈將她掛在了刑架之上。紀如霜原本雪白圓潤的一對奶子此時被鉤子拉長變成了又青又紫的顏色,她仰著身子大聲慘叫不止,陰二爺又將她的腿抬起,將她雙腿大分,一左一右地用鐵銬銬在了刑架兩邊。
紀如霜此時的模樣可說十分慘酷,她仰著身子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雙乳被鐵鏈鉤穿吊掛著,雙腿大張,一個女子最隱秘的陰部和屁眼此時都被看得一覽無遺,她的陰部果然已是溼得很了,從陰戶之中正不斷有清亮的淫液往屁眼流著,周圍亂糟糟的陰毛都溼了一片。陰二爺捋了捋自己胯下那根粗長勃挺的黝黑陽具,將幾根手指捅進了紀如霜的陰道里摳弄了幾下,然後將雞巴對準她那兩瓣合不攏的的肉紅色陰唇洞口,毫不費力地緩緩捅了進去。
他雞巴插進去時紀如霜“啊”地尖叫了一聲,身子彈了一彈,陰二爺將雞巴捅到底後,又淫笑著將雞巴拔出一截只剩下龜頭,又猛地一捅到底,撞得她
被鉤著雙乳的身子前後晃動,鐵鉤拽動紀如霜的乳房,她發出了大聲的慘叫,陰二爺卻毫不憐香惜玉,雞巴只管前後來回狠狠地抽送撞擊著,他的雞巴每一抽都幾乎只留下龜頭在裡,每一送卻狠狠地連根捅入,他的睪丸不住撞擊著紀如霜的屁眼,將她撞得身子不住地來回晃動,紀如霜眼睛睜得大大地,口中不住地發出哭喊慘呼,陰道里卻不斷地泌出淫水,不一會陰二爺的雞巴周圍便抽插得泛起了白白的漿液,這淫靡的模樣讓旁邊那幾個手下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悄悄握住自己的雞巴套弄了起來。
在一旁的我看著紀如霜被姦淫,胯下的陽具也早已硬硬的漲得生疼,雙手卻被銬吊著動彈不了,我心中被這性虐刺激得很是亢奮,但卻仍是十分恐懼害怕,既擔心方綾的安危,也擔心我和江映月一會不知道要被他們如何的酷刑拷打,眼下看來恐怕多半是性命難保。我向身旁瞧去,江映月正全神貫注地瞧著陰二爺姦淫的模樣,她雙腿不安地夾緊又摩擦著,私處的陰毛竟已經完全溼了。她見我瞧她,面上帶著紅暈嗔道:“陸公子,你怎麼眼睛老瞧著我,都這時候了你還這麼好色麼?”
我忙道:“沒……!我是想起我娘子方綾為她擔心,不知道她會不會如今也已經落到了青龍門的手裡?”
江映月輕輕嘆了一聲道:“你現在擔心還有什麼用?有些是命中註定的,她要是逃不掉,此時也一定早已經被抓了。”
我聽得心中一震,道:“不會吧?江姑娘你不是說過,方姑娘她定會沒事的麼?”
江映月道:“那也只是說說而已,如何又不會?我們如今都這樣了,她被青龍門抓住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她頓了頓又道:“陸公子,她若是真的被別人奸了,你會不會吃醋怪她,將來心中介意得很?”
我聽她這樣說,眼前彷彿也浮起了方綾也這樣赤身裸體地被男人拷打的場面,但在擔憂之外,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和刺激亢奮卻在心底油然而升,讓我的雞巴更是硬邦邦地,我嚥了口唾沫言不由衷地道:“怎麼會?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江姑娘,你說要是我娘子被他們抓了,是不是真免不了也會被這樣姦淫拷打麼?”
江映月瞧著我,好一會才道:“那是自然的,你沒聽到方才那陰二爺說的麼?凡是女犯被拷打時都免不了要被他們姦淫,方綾那丫頭模樣兒那麼漂亮,若是已經落到他們手裡,恐怕你免不了已戴上綠帽子了!”
我沒想到她的話竟如此恰好刺激到我心中的癢處,我雞巴本來就已經硬得不得了了,這一下刺激,一滴精液竟控制不住地從龜頭泌了出來,我還來不及遮掩,江映月已經吃驚道:“陸公子,你射精了是麼?”我連忙道:“不是!……沒!……”但精液已經拉成細絲滴了下來。
江映月瞧著,笑了笑道:“陸公子,你不用掩飾了吧?我早瞧出來了,你一想到方綾她已經像紀姑娘一樣被人姦淫,給你自己帶上綠帽子,雞巴便刺激得不行了是麼?”
我又是尷尬又是難堪,只好說道:“這……江姑娘,我求你可千萬別讓她知道了。”
江映月輕嘆了口氣道:“她知不知道又怎麼樣?沒想到方綾這丫頭尋的相公竟也是個綠帽王八,往後可有得她受的了!不過如今咱們還是先想法子出去再說罷!”
我這邊還在尷尬,那邊刑架上的紀如霜卻悽慘到了極處,陰二爺姦淫她已有了一盞茶的時分,但還是仍未有射精結束的模樣。陰二爺索性抓著吊住她乳房的鐵鏈像晃鞦韆一般地,只管站著讓她的身子在他雞巴上不停來回套動撞擊。紀如霜乳房被鉤穿的傷口空隙被不住地撕開,鮮血從她雪白的身上流了下來,她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陰二爺面上滿是得意的淫笑,他忽然從身邊的刑桌上拿過一把鐵剪,張開架在紀如霜的一邊腳趾之上,用力一合,竟將她的一根小腳趾生生剪了下來。
紀如霜雙腳死命一掙,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嚎,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叫道:“爺!……疼!……求你住手!……我招……我都招了!…………”陰二爺抽送卻並不停下,又剪下了她一根腳趾才冷笑道:“你這賤婊子要招什麼?現在這會才想招了麼?”紀如霜慘嚎道:“……賤婊子願招!……那玉璧……我埋在了客棧後院那棵樹下的土裡……啊!……啊啊!……陰二爺,求求你饒了賤婊子吧!……”
陰二爺冷笑著手一擺,後面一個手下會意匆匆地去了,不多時將一個沾滿泥土的布包拿了回來,他揭開遞給陰二爺,我仔細瞧去,裡面正是和我在方綾那兒瞧過一模一樣的玉璧,不過卻是紅色的,我心中咯噔一下想道:“這不是我陸家的家傳玉璧嗎?為何這麼多年會一直落在青龍門的手裡?”
陰二爺瞧了那玉璧一眼,便擺手讓手下退到了一旁,紀如霜還在不斷抽泣,他冷笑著對她道:“你這臥底的內奸臭婊子,讓老子們費了這好大的勁!操你媽的,如今還想讓老子饒了你麼?”紀如霜頓時大聲尖叫起來道:“……爺,求求你饒了我罷!……爺……不要……不要!……”
陰二爺卻毫不理會她的哀求慘叫,只管接著將她餘下的腳趾頭一根根地剪了下來,不一會紀如霜那腳掌已光禿禿的,春蔥般的腳趾已盡皆去盡,到只剩下大腳趾之時,陰二爺竟拿過鐵鉗,生生將她的大腳趾折斷扯了下來,紀如霜這時已是雙眼翻白,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慘嚎,她劇痛之下身子狠狠地一彈,胸前鉤著的乳頭竟被生生撕開,整個身子砰地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刑架的地上,便再也一動不動了。
【第十章】
刑房之中,紀如霜的腳趾被如同凌遲一般地一根根慢慢剪去,終於在剪斷大腳趾之時她忍受不住劇痛,身子狠狠地一彈,胸前鉤著的乳頭被生生地掙裂撕開,整個身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便再也一動不動了。
陰二爺哼了聲道:“這婊子斷氣了麼?”一旁的手下上去探了探紀如霜的鼻息道:“二爺,她沒死,只是暈過去了。”陰二爺哼了一聲道:“倒是便宜這婊子了,先把她拉到一邊去!”手下們將紀如霜從刑架上解了下來抬到了一邊,陰二爺走到江映月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瞧到她胯下那陰毛茂密的陰戶時發現竟溼了一片,他剝開江映月的陰唇瞧了瞧裡面笑道:“你這婊子,模樣倒是挺漂亮的,怎麼下面這騷屄也這麼發浪?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實些招出來,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我心中提心吊膽地一緊,江映月卻一臉羞色地柔聲答道:“大爺你真是明鑑得很,賤婦的確是個賣身的青樓婊子,大爺難道見
過我?”陰二爺一愣,笑道:“哦?你還真是個婊子?那這小白臉又是你什麼人?”江映月帶著嗔怒瞧了我一眼,這才答道:“別提這沒用的王八男人了,他不是犯婦的相公還能是誰?”
陰二爺哼了聲道:“你不是說自己是賣身的青樓婊子麼?怎麼會有男人願意做你的相公?”
江映月道:“可不是麼!那還不是這男人願意做王八?”她紅著眼睛輕輕抽泣了一下,這才接著又道:“大爺你有所不知,賤婦名叫江映月,本是在陵州府春香樓接客的姑娘。本來賤婦也有不少相好的公子員外爺照顧,誰知道不久前遇上了這姓陸的小冤家,他仗著家裡有點銀子,一見到我便像個冤死鬼般非要纏著我,”
陰二爺摸著她的奶子笑道:“他是瞧你這模樣兒長得美貌吧?”江映月道:“誰知道?這王八自己床上功夫不行,卻偏偏就是喜歡讓我服侍別的男人給他戴綠帽子,本來我一瞧見他心裡便煩得很,不過看在銀子份上,便也將就順著他了,誰知後來這王八竟揹著我悄悄替我贖了身,死乞白賴地說真心喜歡我,非要求著我跟他回去成親,說以後讓我做少奶奶,綾羅綢緞好吃好住,以後還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他做個真正的綠帽王八。也是我一時心軟答應了,誰知道他在路上又色迷心竅,竟讓那掃把星上了我們的車,這才招了連累!大爺,你說賤婦我是不是命苦?”她說著眼圈一紅,竟真的要落下淚來。
陰二爺聽了笑道:“你這婊子說的是真的麼?這小白臉當真是個綠帽王八?”江映月道:“賤婦怎麼敢騙大爺?大爺你瞧他那小雞巴,如今不是正硬著麼?”陰二爺瞧著我笑道:“你這賤王八,還真喜歡娶個婊子老婆給自己帶綠帽麼?”
我被羞辱得面上一紅,只能道:“是!大爺,求您放了我們吧!可千萬別傷害我娘子……”陰二爺摟著江映月,嘿嘿笑道:“放了你們?你不是喜歡做王八麼?你這做婊子的老婆倒是長得挺漂亮的,先讓本大爺賞你頂綠帽子戴戴怎麼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手在江映月身上游走,先揉著她一對雪白柔軟的豐乳,又剝開了她私處的陰唇摳弄起了她的小穴,江映月羞紅著臉,雪白的大腿被他扣得不停地打著顫抖,她的陰核已經漲得紫紅,從穴口流出的淫液在陰毛上黏黏地拉成了一條細絲,陰二爺捏起她的臉,淫笑著大嘴堵上了她的檀口,她也發出嬌喘的聲音舌頭和他互相捲纏嘖嘖有聲地吻了起來,好一會兩人才鬆開,江映月的唇邊還溢著涎液,她嬌喘著道:“大爺,求你把賤婦的鐐銬解了,讓我好生服侍大爺你行麼?”
陰二爺淫笑著手一擺,旁邊看得雞巴挺翹的手下解開了江映月手上吊著的鐐銬,她跪在地上,爬了兩步到了陰二爺的跟前,握住他胯間挺立著的那根粗長的黝黑雞巴,伸出香舌給他細細舔了起來,他的雞巴和睪丸陰毛之上還沾著方才姦淫紀如霜時留下的白白漿液,但江映月竟毫不嫌棄般,用舌頭來回掃動替他全部細細舔乾淨才和著唾液嚥了下去,舔完之後又將他整根雞巴含入口中來回地吞吐,好一陣才吐出來握著肉棒為他來回套弄,一面低下頭去為他細細舔著那黑乎乎的睪丸卵袋。
我瞧著她如此地主動取悅陰二爺,心中不知為何竟真的泛起了一
股酸酸的妒意,我與江映月雖然才見面不久,可在患難之間對她早已產生了一種感覺親近的情愫,在我的印象中她雖然十分美貌,但也有一種令人始終不敢太過褻玩的清冷氣質,可如今在這刑房之中,她卻像個女犯一般跪在這模樣醜陋的矮個子面前,為他做這下賤的口交之事,偏偏她的神情之中彷彿還帶著一些享受和渴望,而我而只能徒勞地翹著胯下的小雞巴,眼睜睜地瞧著她一會還要被人姦汙身子,一想到這些心中就無比心酸與刺激,一時間彷彿自己倒真像是她的綠帽老公一般,眼下這危險的處境倒是顧不得多想,反而拋在一邊了。
陰二爺叉著身子,面上帶著一股滿足得意的淫笑瞧著身下為他口舌侍候的江映月,他淫笑著道:“沒想到你果然還真是個賣身的妓女婊子,一定侍候過不少男人了吧?嘴上的功夫倒挺厲害麼!”江映月舔著他的雞巴,神情討好地對他嬌媚笑道:“哪裡?大爺你這雞巴才叫厲害,不像我那綠帽相公似的廢物小雞巴,每次弄一會就射了呢!”
陰二爺聽了哈哈大笑道:“是麼?難怪你這婊子方才浪成那種模樣!那大爺今日便好好地肏肏你這騷穴,也讓你這沒用的王八老公瞧瞧,肏他老婆的雞巴應該是個什麼模樣!”
江映月柔聲道:“好!……多謝大爺!”她站起身來撐住一旁拷問的刑床,背對著陰二爺躬著身子,撅起了她那對挺翹的雪白臀部,我瞧見她那陰毛濃密的私處果然真的是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陰二爺淫笑挺著雞巴走上前去往她白臀上狠狠抽了兩記,江映月嬌媚地叫了一聲,我瞧著她竟真的要在我眼前被人姦汙,心有不捨之下脫口而出喊道:“……娘子!……”
陰二爺笑道:“賤王八,叫什麼叫?”他說話間,胯下那黝黑的雞巴已經對著江映月那兩瓣流著淫液的黑褐色陰唇之間緩緩頂了進去,江映月頓時也從喉間“啊……”地一聲,發出了一股帶著滿足的悠長呻吟,陰二爺握住她的兩瓣雪臀,開始狠狠地抽送了起來。
刑房之中充滿了“噼噼啪啪”的交合之聲,江映月雲鬢散亂微咬朱唇,面上的神情又像愉悅又像痛苦一般,開始之時她還只是發出一些嬌啼婉轉的嗯嗯聲音,漸漸地變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地大聲呻吟,她胸前那奶子垂吊時顯得更加豐碩,伴隨著抽插不停地來回晃動,連她身前刑床上的鐵鏈也在“噹啷啷”地來回作響,我瞧得又是刺激又是虐心,陰二爺卻毫不留情鞭鞭有力地像個活塞一般,伴隨著她的淫叫往她小穴裡只管狂抽猛送,他旁邊那些手下人帶著羨慕的神色瞧著,一個個自己握著雞巴忍不住套弄了起來。
陰二爺一面姦淫著抽插著,一面把玩著江映月的兩瓣雪臀,他瞧著江映月那褐色微微外翻的肛菊,將他的手指慢慢捅進了她的肛門之中,江映月頓時“呀……”的一聲嬌吟,身子彈了起來,陰二爺笑著道:“你這婊子屁眼倒也挺緊緻的,爺替你用用刑如何?”江映月紅暈滿面,咬著牙道:“……別,別!……爺……玩我下面就好……”陰二爺淫笑著從旁邊拿過一個像鐵梨子一般的拷問女犯刑具,用抵著江映月的屁眼旋動著緩緩塞了進去,江映月頓時雙眸睜得大大的,撐在刑床上面似是努力放鬆著自己肛
門,面上又是痛苦又是舒爽一般,喉中不斷地發出“啊啊啊啊……”的叫喚,不一會整個刑具好不容易才都塞入了她的腸道之中,江映月的雪臀上已經都是汗水,陰二爺笑道:“看不出你這婊子的屁眼倒是厲害,難不成以前受用這刑具麼?”
陰二爺肉棒抽插不停,手上卻旋動著那刑具上的轉鈕,隨著那刑具的慢慢擴開,江映月的屁眼也被漸漸撐大,江映月喘息中不住尖叫道:“啊啊……大爺……受不了了……賤婦的後庭……要裂了!………啊啊啊!…………”
陰二爺笑道:“裂了麼?老子就是要看你屁眼開花!”說著陰二爺將那刑具猛然一拉,“卟”的一聲,江映月的肛門頓時變成了一個往外翻著合不攏的紅色肉洞,“啊啊啊!………”與此同時江映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她腳掌上的腳趾緊緊合攏在一起雙腿不住顫抖,雪白肌膚泛起了陣陣桃紅,她雙眼緊閉面上神情又似痛苦又似用力一般,任由身子在不住地痙攣高潮。
陰二爺瞧著她高潮的模樣,笑著道:“你這騷貨!玩屁眼也會高潮麼?”江映月此時已經軟綿綿地癱了下去說不出話來,陰二爺拔出雞巴,又對著她那合不攏的肛門肉洞頂了進去,毫不費力地盡根沒入,江映月只發出了微微地“嗯”的一聲,陰二爺將她身子翻了過來仰面朝上掰開了她的雙腿,江映月無力地任他姦淫著屁眼,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啊”的聲音。陰二爺又肏了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皺著眉頭悶哼一聲,身子往裡面狠狠一頂,好一會才將雞巴“啵”的一聲抽了出來,我瞧著江映月那合不攏的屁眼裡頓時流出了濃濃稠稠黃白色的陽精。
江映月無力地仰躺在刑床之上,仍在不住地喘息著,陰二爺瞧了瞧周圍那些還在套弄著雞巴的手下漢子笑道:“你們這幫傢伙眼饞什麼?也賞你們上去玩玩罷!”那些漢子樂得歡呼一聲,爭先恐後地向江映月撲了過去,我瞧著第一個漢子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頂進她的小穴裡才抽送了十幾下便射出了精液,後面兩個一邊套著雞巴一邊焦急等待著,但都是插進去一會便射出了陽精,最後一個漢子實在忍不住,竟射在了她的乳房之上。我瞧著又是心酸又是無能為力,羞辱和嫉妒的感覺交織在心中,讓我的雞巴硬梆梆地漲得難受生疼。
好一會那些手下漢子都在江映月身上射出了精液,陰二爺這才道:“你們這幫傢伙,一個個都玩夠了麼?”那些手下漢子笑著道:“夠了!”另一人笑道:“操她媽的,好久沒玩這麼漂亮的女犯了,多謝二爺的賞!”
陰二爺冷酷地一笑道:“玩夠了便做事罷!把紀如霜那婊子困起來帶上車,咱們還要連夜趕回去覆命呢!”一位手下人道:“是!請問二爺,這兩個男女是不是也一併帶走?”
陰二爺冷笑道:“這兩人留著沒用,這婊子倒是有點可惜,不過算了,殺了他們將首級割下來,當做處死的反賊奸細一併帶回去請賞罷!”那手下楞了楞,一拱手道:“是!”
我瞧著江映月還在刑床上軟軟地不住喘息,那漢子已經拿過匕首向江映月走來,心中止不住大驚狂跳,就在我正想要喊出聲來之時,江映月忽然身子彈起同時閃電般地出手刺向那漢子的雙眼,那漢子淬不及防間雙眼一閉
,他手中的匕首已被江映月瞬間奪過,只見白光一閃,那漢子已經捂著喉嚨慘呼著歪倒了下來,這下變起突然,剩下那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映月已經迅如白影一般地手起匕落,其餘三個手下漢子都紛紛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陰二爺來沒來得及抓起兵刃,江映月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此時的陰二爺面上得意之色全無,身子不住顫抖面上還強自鎮定地道:“女……女俠,……有話好說!我們可是朝廷青龍門的錦衣衛,請問女俠你……你到底是何人?”
江映月冷聲道:“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我只問你,魏天陽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陰二爺道:“你是說魏爺麼?他……他如今應該是延州府吧。”
江映月道:“延州府?他在延州府打算做什麼?”陰二爺道:“這……這我如何知道?”江映月將匕首一抵道:“你說不說?”陰二爺無奈道:“好吧!……我聽說有位姓範的姑娘,如今正押在延州鎮撫司的大牢裡,這姑娘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魏爺多半是要去親自審問吧?”
江映月冷冷道:“好!”她匕首一劃,陰二爺捂著咽喉,也雙目圓睜地軟軟倒了下去。
江映月瞧著地上躺著陰二爺他們幾人的屍體,微微鬆了口氣神色卻是十分疲憊,她走過來替我解開了鐐銬,我手上剛剛鬆開還未來得及開口道謝,她已身子一軟恰好倒在了我的懷中。我心中一緊連忙抱住她道:“江姑娘,你怎麼了?”江映月無力地低聲道:“我方才功力還沒恢復便運動真氣過度,如今經脈逆流全身乏力,陸公子你小心一些,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連忙道:“是!”我扶著她我們二人出了這刑房,左拐右拐地拾級而上,才發現原來這裡竟是這客棧的地下室,此時客棧外面還是黑漆漆的夜晚,客棧裡似是空無一人。我瞧著我和江映月兩人都是裸著身子一絲不掛地,便回到了樓上客房裡將她扶到了榻上,又回到地下刑房裡將仍是昏迷不醒的紀如霜抱了上來。我回到江映月房裡,見她仍是赤身裸體地軟軟躺在榻上,我便用銅盆裡的清水溼了布巾替她擦著身子,江映月面上羞紅著輕聲道:“陸公子,多謝!”
我瞧著她笑道:“多謝什麼?應該是我多謝江姑娘你才對,你救了我兩次,你說我該如何報答你才好?”我布巾擦到她的腿間,她猶豫了一下讓我輕輕地分開雙腿,只見她私處陰毛凌亂,那腫脹外翻的陰唇上滿是黃黃白白的陽精與分泌物,泛著刺激的腥臊氣味,可不知為何,這氣味卻異常刺激著我身下那硬邦邦的雞巴。江映月搖了搖頭對我輕聲道:“我不要你報答我,只要你對方綾好便是了。”
我笑著道:“我對方綾好,便不能對你好麼?”我低下頭去埋頭到她胯間,伸出舌頭舔上了她那兩瓣捲曲腫脹的陰唇,她身子一彈,驚呼了一聲道:“不要!……別……”她想將我的頭推開可雙手無力,只能任由我舔著她的私處,她的陰戶上滿是黃黃白白的陽精,陰道口與外翻的肛門盡是性交過後混合著淫水與陽精的濃烈氣味,我舔到口中盡是腥腥鹹鹹的味道,可這氣味對此時的我就像是催情劑一般。我將她陰戶外面到屁眼上黃白黏糊的分泌物舔得乾乾淨淨,她也不再掙動,喉間漸漸響起了嗯嗯啊
啊地呻吟叫喚,我的舌頭刮過她陰唇的外翻皺褶,又上下掃動著她那顆紫紅腫脹的陰蒂頭,最後將舌頭插進了她的陰道里面舔弄著,她隨著我的舔弄,聲音也高高低低地淫叫了起來,她突然輕聲笑道:“你這王八,你非要把別人射到我裡面的那些陽精都吃乾淨才甘心麼?”
我道:“是!江姑娘,你給我好麼?”江映月輕聲道:“好吧!你這王八,早晚有一天,你也要這樣吃方綾那丫頭的……”隨著她的話音,我突然感到她小穴內肉壁一陣陣地強烈收縮,幾下之後忽然從深處湧出一大股腥臭粘稠的濃精出來,一股又一股像小便一般地從她陰戶深處流出,我連忙張口接著大口大口地吞嚥,嘴邊卻還沾了許多黃黃白白的精液來,我感覺身下的肉棒硬得生疼,伸手到胯間輕輕擼了兩下,險些刺激得幾乎要射精出來。
江映月瞧著我笑道:“你這王八,這下子吃本姑娘的精液吃夠了吧?”我分開她的雙腿,陰莖抵著她的陰戶道:“還沒夠,江姑娘,你給我一次好麼?”說話間腰間一聳,江映月聞言面色一變道:“不要!……不可以!……”但她還沒來得及說完,我的陰莖已經送入了她的陰戶之中,江映月神色又氣又急,她眼中似乎都要滴下淚來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三番兩次地救你,你……你怎能這樣對我?……還不快拔出來?”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里又熱又滑,我的陰莖似乎被火燙地包裹一般,那裡又能捨得拔出來?我索性一邊抽送口裡一邊道:“為何不行?……方才那些男人個個都奸過你了,你怎麼就不捨得給我一次?……”江映月也急道:“……那怎能一樣?……他們誰都行,偏偏就是你不行!……你還不停下來?……”我氣喘吁吁地道:“我停不下來!……啊啊啊……江姑娘……我要射了!…………”江映月尖叫道:“不要!……………”我不過才用力地抽送十幾下,一股射精的衝動便油然而生,我的龜頭一麻,憋了一晚上的雞巴瞬間顫抖著有力地噴出了精液,我的整個大腿像痙攣似的不停抖動,我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前泛著白光,盡情享受著巨大射精快感。
我過了良久才從射精的快感中緩了過來,我眼前漸漸清晰,這才忽然發現江映月在我面前用衣裳遮著身子,兩眼滿是羞憤地瞧著我,我剛開口道:“江姑娘……”一句話未說完,只聽見“啪”地響亮一聲,我面上火辣辣地一熱只覺天旋地轉,原來已被她狠狠地打了一記耳光,我捂著臉剛爬了起來,她又是一掌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胸前,我只感覺到我身子從榻上飛了出去,背後撞到櫃子“嘩啦”地一聲,我只感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面上一陣熱熱的感覺,我睜開眼來,原來是窗外的陽光從窗欞投照進來照在了我的臉上,我瞧了瞧四周,原來已是日上三杆,自己正睡在客棧房中的軟榻之上,我坐起身來,腦海中漸漸回想起了昨晚和江映月的那些經過,我低頭看去,胸前的掌印清晰可見還微微有些窒痛,我道:“江姑娘,江姑娘!”四處卻靜悄悄的無人回應,我穿上衣裳環視房中,只見桌上壓著一張娟箋,我拿起來看時,只見上面用工整娟秀的字跡寫道:“好自為之,後會有期。
映月”
我放下娟箋,心中悵然若失,心中深悔昨晚精蟲上腦的一時魯莽唐突,我出去瞧時,隔壁房中的紀如霜也沒了蹤影,我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了昨晚的那塊紅色玉璧,我飛快地跑到客棧的地下刑房之中,只見陰二爺和他手下的屍體還躺在那裡,可哪裡還有玉璧的影子?我又回到客棧房中,推開窗戶向外瞧去,就連來時的車馬也早已不見了,我呆呆坐了良久,心中想道:“看來江姑娘臨行時不但帶走了紀姑娘,還將玉璧也一併拿走了,不知她是否能原諒我,我到了延州府之時,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我心中又是懊悔又是鬱鬱不樂,胡思亂想了半天,這才打算收拾東西離開此處,就在我下樓正要離開之時,忽然客棧之外傳來了一陣急速凌亂的馬蹄之聲,一群穿著錦衣衛服色的人到了客棧之外翻身下馬,他們疾步衝進店來,我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已經被長刃架頸按著跪在了地上,我聽見有一人踏著馬靴進來的聲音,有人躬身抱拳道:“稟告姑娘,在客棧裡剛剛抓到一人,卻不見陰二他們幾人的蹤影。”
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抓到的人是誰,讓我瞧瞧!”
我覺得這聲音甚是耳熟,我抬起頭來瞧去,只見眼前站著一個穿著水綠色衫裙的女子,她額上長長的劉海齊眉,美眸眼波流動,原來正是柳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