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被淫虐系統(一)

變身被淫虐系統(一)

第一卷: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

第一章:

……

[事件:[死亡(高溫)],淫虐點數點>。當前淫虐點數<15274點>]

[系統:宿主死亡,穿越場景結束。場景內獲取淫虐點數:<15274點>]

[場景結束:點數評價<S>,劇情評價,額外評價<無>。總評價:<S>]

[總評價S:場景淫虐<A級>→<C級>,宿主敏感修正,獲取額外修養時間<12天>]

[系統:場景獎勵已經發放,請在下次場景開始之前領取獎勵]

[系統:累計完成場景:<1次>。獲得獎勵:開啟系統技能模塊。]

[系統:獲取成就<淫虐達人:在單次場景中獲得淫虐點數大於15000點>,請在下次場景之前領取獎勵]

[系統:宿主回到主世界,距離下次場景開始還有<13天22小時32分鐘>]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異常,自動開啟恢復模塊]

[支付:[精神恢復1級(24小時)],淫虐點數<-240點>。當前淫虐點數<15034點>]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異常,恢復模塊強度增加]

[支付:[精神恢復2級(24小時)],淫虐點數<-720點>。當前淫虐點數<14314點>]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平穩,精神恢復模塊關閉]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所謂的系統提示就在眼前閃著。雖然說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把這些礙眼的提示關掉,但是我卻一點也提不起勁頭。

“啊,就這樣吧……”

長時間躺在床上,腰疼,卻不願意動,想翻身但是沒有勁頭。

說起來我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了啊。

週五晚上遭到穿越算起,今天已經是週一了啊。

說起來剛才我的室友回來拿些東西就匆匆走了,原來是上課去了啊。

還好他們都是通勤,週六日不在寢室,不然他們見我這樣子,怕是要把我送醫院了啊。

“61,你怎麼了?感覺沒精打采的?”

我勉力睜開眼睛,緩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見到我的室友王富站在床頭。

順便說一句,我的名字叫做陸一,61是我的綽號。

“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

我強打著精神如此說道。

“我才不信哩。週五開黑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過了個週末就變成這樣了?你和林雙羽告白失敗了?”

“我沒告白!你個男人這麼八卦!”

“你家人還好吧……”

“我家人好的很!”

“我靠!你週末不是扶了老太太吧。”

“你煩不煩!”

“好好好,怎麼回事我就不問了好吧。總之人還是要向前看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想好的事情啊。比如……嗯……你買彩票中了大獎1000萬該怎麼花?”

“我不買彩票。”

“你要想象、想象!意淫!想點好事情心情才會好,比如穿越到異世界怎麼樣?財寶成堆妻妾成群……”

聽到這話不知怎的,一股無名火從我的心中“騰”地燒起來。

我從床上坐起來,死死地盯著王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穿!越!異!界!有!什!麼!好!的!”

“啊?”

我用近乎嘶吼的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穿越異界一定會遇到好事?萬一你是個魂穿,還穿到了女人身上怎麼辦?穿越到女人身上還沒有力量怎麼辦?沒有力量

還遇到強盜屠村怎麼辦?強盜走了還被後來的士兵冤枉成強盜同夥怎麼辦?被冤枉成強盜同夥還被牧師認為是魔女怎麼辦?被認為是魔女之後還要被拷問怎麼辦?拷問之後還要被綁到十字架上示眾怎麼辦?示眾不算還要被火刑怎麼辦?活生生的人類啊!就這麼被燒死了!你知道人被燒死是什麼感覺嗎?即便如此你還以為穿越是個好事嗎?”

“……”王富無奈地看著我,一句話沒說。

見到王富的樣子,我才發現自己有些失言。於是只好收住話頭,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抱歉啊,我睡得腦子有些糊塗,你別往心裡去。”

王富點點頭,笑著拍了拍我的被角,說道:“懂了,你沒事就好。”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心虛,躊躇著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王富咧著嘴說道:“上次你看《魔法少女小圓》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嘛。所以你八成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結果被治癒了吧。說起來,你到底看了什麼書啊讓我也看看……”

說著王富猶豫了一下說道:“……呃,我還是不看了,你自己被治癒就得了。看到你的樣子我還是敬謝不敏的好。”

說著王富擺擺手,笑呵呵地跑一邊玩手機去了。

這麼一鬧我的心情也輕鬆不少。剛才躺在床上的時候還不覺得,緩過勁來之後,我發現身上的異味已經撲鼻子了。於是我從床上爬下來,強打著精神、拖著兩天沒運動的身體、端著臉盆去水房沖涼。

涼水撲在臉上,整個人頓時精神不少,前兩天穿越的一幕幕又回到腦中。雖然我很想把這些當做噩夢忘記掉,不過眼前浮動著一條條的系統提示卻一直在提醒著我,這根本就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洗漱過後我溜達著走向了二食堂,一邊走一邊強忍著心中不適翻著系統記錄。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就遲早要去面對才行。

……

[事件:[強姦(破處)],淫虐點數<+800點>。當前淫虐點數<1510點>]……

[事件:事件[拘禁(72小時)],淫虐點數<+240點>。當前淫虐點數<2773點>]

……

[事件:[拷問(拔指甲)],淫虐點數<+410點>。當前淫虐點數<6113點>]

……

我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洇透,即使夏日的暖風吹過,也是感覺涼颼颼的。

“同學?你沒事吧?”

食堂的大嬸如此問道,把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啊哈哈,沒事沒事,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麻煩給我來一份米粉,加1元青菜。”

片刻之後,我端著米粉,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去。

坐下去才發下,我的同學林雙羽坐在不遠處,用左手撩著頭髮,慢條斯理地吃著面。

林雙羽,就是剛才室友王富調侃我時,所說的“你和林雙羽告白了?”那位。美女,尤其是雙腿,簡直是宅男殺手。剛入學的時候我還暗戀過她一段時間。不過後來聽說她拜金,還被包養過一段時間。我對她也就斷了心思。

我坐在她身邊只是個巧合,不過美女總是養眼的,我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

可惜隔著桌子看不到腿。

再看下去就失禮了,於是我收回目光,吸溜著米線,繼續查看獲得的系統技能。

[說明:宿主在場景中,遇到淫虐相關事件會獲得淫虐點數,使用淫虐點數可以兌換各種技

能物品]

[技能:[系統能量1級]:當前能量,每<1天>回覆能量<3點>,穿越後能量歸零,需重新恢復。升級至2級所需淫虐點數<5000點>]

[技能:[變身]:可以在主世界變身為曾經穿越過的角色。技能冷卻時間<1天>]

[當前可用角色:[塞維亞拉]:變身消耗能量<10點/小時>。]

順便說一句,塞維亞拉是之前我穿越過的角色,普通的村姑一枚。特技是……漂亮。

換句話說,變身之後能起到的作用大概只有勾引男人。

我性別男,愛好女。即使穿越成女性,我也依然是這麼想的。

也許將來能有可用的角色吧。

把這雞肋技能丟到一邊,我繼續看著其它的通關獎勵。

[獎勵:[完成場景(D級/評價A)],獲得現金<732500元>,是否現在領取?]

見到“獎勵”二字我沒多想,順手就選擇了[領取]。

“叮,支付寶到賬,七十三萬兩千五百元。”

現在並不是飯點,空曠的食堂裡就沒有幾個人,所以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支付寶的聲音。我嚇了一跳,慌忙拿出手機,撥弄半天才把支付寶語音提示關掉。

放下手機一抬頭,正好對上旁邊林雙羽的目光,她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我還沒說話,林雙羽主動說道:“同學,你的鈴聲還挺有意思的嘛。”

“不是鈴聲,是真的到賬73萬元”——話到了嘴邊還沒說,我忽然反應過來,財不露富,我和她說這麼多幹嘛。

如果時間回到上個學期,那時候我暗戀她,沒準我還會炫耀一下自己有錢。現在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訕笑著附和道:“是啊是啊,這鈴聲還是挺有意思的。”

沒想到她卻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邊,拿出她的手機,對我說道:“我也想要這鈴聲,你發給我唄。”

離得太近了!

身邊傳來一陣陣香味,胳膊上若有若無的觸碰更是讓我心猿意馬,更何況我還暗戀過她,要說心中一點漣漪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二十年單身,我哪裡經歷過這種架勢。更何況我真的沒有這個支付寶到賬的鈴聲啊!

我慌張地解釋道:“不是……那個……這個鈴聲吧……它……嗯……對了,我也不會傳……對對,我不會在手機上傳鈴聲啊。”

說完我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林雙羽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哎呀,我也不會呢。那……這樣吧,你回去問問別人,等你學會了再給我傳好不好?”

“好、好的。下次見面咱們再說。”

林雙羽的眉毛顫了顫,接著她劈手奪過我的手機說道:“還等下次幹嘛?你先去學,弄會了就直接在手機上傳給我多好。”

眼看著她搶過我的手機,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伸手搶回來,林雙羽卻已經把手機遞回來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你已添加了左右蹦跳的白兔子,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呃……”我還想說點什麼,結果林雙羽擺擺手,蹦跳著回到座位,抄起筷子繼續吃麵。

吃了幾口,林雙羽見我還在看著她,又向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真是紅顏禍害……

等我心猿意馬地吃完米線,林雙羽已經走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從系統那裡拿到了73萬!拿出手機打開支付寶,的確是73萬!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確實是73萬!

我興奮地抄起手

機,等到電話接通,我便對著電話嚷道:“媽?我和你說個好事,我有錢了,一會給你打70萬過去,把咱家房貸先還點。”

媽媽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猶猶豫豫地問道:“兒啊,你沒做犯法的事情吧?”

我僵住了,講道理穿越被人×這事,就算是親媽也不能說是吧。但我剛才只顧著高興,這錢該怎麼解釋我還真沒想過。

還好我急中生智:“我幫幾個老外在中國聯繫業務,跑前跑後賺的是辛苦錢,媽你放心吧。”

媽媽依然不放心:“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我把胸脯拍得叮噹響:“是真的,這年頭騙人哪有真給錢的。你要不信,過幾天我把對接業務的外國妹子給你看看。”

我當然不認識什麼對接業務的外國妹子,但我可以變身塞維亞拉啊。雖說設定上塞維亞拉只是村姑,但即使是村姑,那也是金黃頭髮、湛藍眼睛、白皙皮膚的村姑。

無論怎麼看都是正宗的“外國”妹子。

到時候就變身成塞維亞拉給我媽看看,完全沒問題。

媽媽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我的說法,寒暄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然後我拿起手機一通操作,把錢轉給我媽。又掏出幾百大洋添些雜物,餘下的錢我還沒想好怎麼用,索性被我一股腦丟到餘額寶裡吃利息。

最後,請我寢室裡的幾個牲口吃了一頓。

席間。

我的另一名室友李良亮問道:“61你小子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請客的?”

王富把話頭攬過去,咂嘴道:“你就別問了,61現在需要的是發洩。”

眾牲口:“哦,懂了。”

我蛋疼,天知道他們懂了些什麼。

我們一直鬧到晚上才休息。一直到臨睡覺之前,我才想起來我還有個成就獎勵沒領。

[獎勵:[成就[淫虐達人]],獲得技能[感知1級],並可以選擇下次穿越的模式。]

[技能:[感知1級],可以感知範圍內的情況,消耗能量<1點/分鐘>,感知範圍<1米>(感知範圍與當前世界神秘度有關),升級所需淫虐點數<3000點>]

我試著開啟了[感知]這個技能,技能開啟後周圍的情況可以清晰的落到腦海裡,精神集中之後還可以專注於一點,甚至還能放大到看清楚頭髮絲上的裂紋。即使隔著牆面也沒問題,只不過透過牆面後感知的範圍明顯下降,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輪廓而已。

我開著[感知]興奮地東瞧西望,哪知沒多長時間後,彷彿停電一樣“咔”的一下,所有的超感知都離自己而去。我睜開眼睛茫然四望,這種彷彿從天堂落入人間的感覺並不好受。

[當前系統能量:原來是沒藍了。技能是好技能,就是消耗太大。想要長時間使用就必須升級技能,升級技能就需要淫虐點數,需要淫虐點數就需要……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道理我懂,不過這代價真的是讓人牙酸。

想這些也沒用,無論怎樣穿越都是強制的。我晃晃腦袋把這些奇怪的念頭趕出去,繼續看下一個系統提示。

[選擇:A[場景模式],下次穿越時,宿主可指定穿越的世界]

[選擇:B[主角模式],下次穿越時,宿主將成為主角]

[選擇:C[合作模式],下次穿越時,宿主可以和其它宿主合作]

首先排除[合作模式],因為變數太大。然後在指定世界/主角之間,我選擇指定世

界,也就是[場景模式]。雖說做主角可以變相增強[變身]技能的威力,但是我依然不知道是穿越成哪個世界的主角,這太不穩定。如果是選擇世界,我可以有目的的穿越,提高穿越收益。

至於選擇哪個世界,我是這樣考慮的。系統的穿越是魂穿,回到主世界時,穿越世界的任何東西都帶不回來。基於此,在選擇世界的時候,最好選擇能獲得知識或者靈魂能力的世界,這兩樣都可以影響主世界的自己。

話雖如此,暫時還是不要考慮靈魂能力。原因很簡單,煉魂之類的事情聽起來就兇險異常,絕對不是我這個菜鳥該碰的東西。

所以我要選擇一個可以獲取知識的世界科學文化的知識很重要,但是見效慢。當務之急是學些武學知識防身。上次穿越遇到流寇屠村時。如果我有拳腳功夫在手,後面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這個武學最好還能速成,我穿越後的身體可能是個普通人。即使武學在腦子裡也要能用出來才行不是?

想了一宿,還真讓我找到了這樣的功夫。

《天龍八部》。

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一個只需要熟練度,另一個可以迅速增長內力。

而且這兩個功法一開始就在無量山石洞裡放著,還省去了拜師的麻煩。

[系統:宿主選擇下一個場景為《天龍八部》,確認嗎?]

確認。

世界已經選好,剩下的事情就是為穿越做準備。雖說號稱“做準備”,但實際能做的事情並不多。在穿越之前的這段時間裡,除了把《天龍八部》看了一遍又一遍,我把得到的兩個技能升了一級:[技能:[系統能量2級]:當前能量,每<4小時>回覆能量<1點>,穿越後能量清零,需重新恢復。升級所需淫虐點數<10000點>]

[技能:[感知2級],可以感知範圍內的情況,消耗能量<1點/10分鐘>,感知範圍<2米>(感知範圍與當前世界神秘度有關),升級所需淫虐點數<6000點>]

[當前淫虐點數<6314點>]

等待穿越的這幾天裡,值得一提的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我偷偷地實驗了一下技能[變身]塞維亞拉。雖說我穿越時變身的塞維亞,結局是被燒死。但[變身]技能的賽威亞拉,卻沒有任何燒傷的痕跡,甚至被拷打時留下的傷痕都被修復完整。但是,處女膜卻沒有恢復。按照系統的說法,變身時的肉體是“拷貝穿越結束時的肉體在進行無機修復”的樣子,已經發生的事情是不會消除的。所以處女膜也就沒有了。還有,變身之後,還可以在系統裡對身體進行一定調整,但是我忙著準備下次穿越,所以並沒有進一步嘗試變身後的額外功能。

第二件事,這陣子林雙羽每天都給我發微信。儘管幾乎全是“晚上吃的蘋果很甜”“今天老師穿紅襪子”這種沒營養的內容,但是她好像樂此不疲一般,每天都要聊兩句。還有,雖然她曾說過想要支付寶的鈴聲,但之後她好像忘記了,再沒提過。當然我也樂得偷懶,沒有給她去搞什麼勞什子的鈴聲。我們現實裡唯一的一次接觸就是某次下課時,她和我一起走了一百多米,簡單聊幾句而已。

如此,平安無事,兩週過去,終於到了再次穿越的時候。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5分00秒>]

我關掉手機上的

《天龍八部》,躺在床上。雖說穿越無論多久,主世界時間也只是一瞬間。但是穿越時的眩暈會讓我站立不穩,所以說還是躺著穿越的好。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1分30秒>]

微信響了,是“左右蹦跳的白兔子”發來的消息:【明天下課後等我,有事找你】

【?】

【秘密【我很緊張啊。】

【哈哈,明天見。】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0分10秒>]

其實我說的很緊張,是指穿越之前很緊張啊。

——這是我穿越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然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系統:場景<天龍八部>開始,難度<C>,場景淫虐<C>。角色<桃娘>]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7才華 +7魅力 +7墮落 +7收起理由林登萬的軟風太棒了!才華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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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kost很有意識的設定啊贊楚曼白太棒了!才華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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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聽見身後一陣“啪啪啪”的聲音,我昏昏沉沉地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破舊的木床,被子胡亂堆在床角,還有一塊木枕頭擺在我的眼前。

古代的樣式?

哦,對了,我穿越到《天龍八部》了。

按照上次的經驗,穿越後要緩出一段時間,用來接收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於是我打算先回顧一下記憶,便閉上了眼睛。

!

閉上眼睛才感覺到,我的體內竟然有一支肉棒在進進出出!

我正趴在床上,屁股翹起,彷彿小狗一樣的姿勢,有人在我的後面耕耘著!

我連忙用雙肘撐起身體,結果胸前一對大大兔子就這樣墜了下去,隨著身後“啪啪啪”的節奏前後搖晃著,拉扯著周圍的皮膚。偶爾胸前的兩點還會挨擦到床,引起一陣陣酥麻電流。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瘦瘦高高宛如竹竿的男人,正赤身裸體,抓著我的纖纖細腰抽插著。

怎麼回事?

“嘶……”

下身夾雜著絲絲痛楚的快感傳來,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我下意識地用手向後推,想要把身後的人推開,哪知男人卻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伸出第二隻手想要掰開他的手,結果第二隻手也被男人給抓住了。

男人把我的雙手用力一拉,同時下身狠狠一挺,肉棒重重地撞在了小穴深處,粗大的肉棒瞬間擠滿了小穴的每一個角落。強烈的快感襲來,我的口中忍不住傳出一聲呻吟。

察覺到自己居然被肏到浪叫,不由得臉上一陣羞紅。我扭著腰向前用力,想要把小穴從肉棒上拔下來。

結果就在小穴即將離開肉棒時,男人再次把我的雙手用力一拉,肉棒瞬間又撞了回去。撞擊的大力引得乳球一陣亂顫,我忍不住又是一聲呻吟。

發現行不通,我只好用翹臀倚住男人的胯骨,用力將小穴抵著男人的肉棒,不讓肉棒在我的體內來回進出。

男人也不著惱,並沒有用蠻力將我頂回去,只是扭著腰,用肉棒在我的小穴裡畫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在我的花蕊處廝磨,還沒磨幾下我就受不了了,只好鬆開力氣,把肉棒吐出小穴。

哪知男人拽著我的雙手又是一拉。

“啊~—你……”

我扭頭怒視著男人,男人得意地笑道:“小姑娘,怎麼樣?哥

哥的肉棒舒服吧。”

說著男人拽著我的手腕,再次開始抽送起來。男人的身體撞在我我翹楚的臀部上,再次發出“啪啪”的聲響。隨著聲響我的臀部抖出一波波的肉浪,雪白的乳房吊在半空,也隨著節奏前後搖晃。我下意識夾緊小穴,卻完全阻不住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地擠進滑嫩緊窄的膛內。甚至由於我小穴的緊緻,肉棒彷彿被刺激地更加粗大。充盈感從我的下身逐漸向全身擴散,我忍不住開始輕輕地呻吟,卻又不想讓身後的男人過於興奮。於是我儘量緊閉著雙唇,濡溼的聲音從喉嚨出發,卻無法透出緊閉的嘴唇,聲音只能在口腔中化開,形成“嗯”“嗯”的淫語。

雖然沒有出聲,但色氣卻完全不減。

男人逐漸加快了節奏,硬邦邦的肉棒在我的體內進進出出。我的皮膚漸漸地變得火熱紅晳,玲瓏嬌弱的身體在肉棒下搖擺不定,小穴在抽插中不停開合。愛液潤滑著肉棒逐漸充盈了我的小穴,隨著肉棒大滴大滴地落在床上。

“可……可惡……啊……啊……啊……”終於緊閉的雙唇再也不能擋住喉嚨裡的聲音,清透的淫邪之音瞬間迴盪在屋內。羞愧得我的臉上浮現出一朵朵紅暈。

“不……啊……不能……啊……不要這樣……啊~~”我悲憤地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經身不由己。原本柔弱的身體早就被肏到失去力氣,渾身上下的關節都透著一股酥軟。唯一還能用上力氣的只有腰部,但是這唯一能活動的腰肢卻背離了我的意識,擅自隨著身後的肉棒扭動,迎合著粗大肉棒在敏感的小穴裡大出大進。

“啊~啊~啊~~啊——”強烈撞擊引起的酥麻逐漸傳入了我的腦海,我的意識變得模糊。我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呻吟著淫浪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緊接著我的胴體一陣痙攣,溫滑的小穴腔壁緊緊收縮,一股陰精從陰道深處激射而出,浸透了撐在小穴裡的肉棒,流出小穴,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地淌在床單上,在床上浸溼了一大片。

男人被陰精一激,終於再也按捺不住。鬆開我的雙腕,猛地摟住了我嬌軟的細腰,大力抽插幾下,猛一挺腰。肉棒深深扎進我的小穴,死死抵住我陰道里最嬌嫩的花蕊。隨著男人一聲怒吼,滾燙稠白的精液如決堤般激射入我的體內,灌入我的花蕊內部,剎那間我的小穴裡被填得滿滿的,餘出的精液順著穴口汩汩溢出,混合著處女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上。

“呼……呼……呼……”雖然理智感到噁心,但是肉體卻截然相反。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愉,下體在無意識地蠕動著吮吸肉棒,彷彿要把肉棒中的每一滴白濁都吮吸到自己身體一樣。

高潮過後情慾稍降,我總算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我掙扎著向前爬,想要離開身後的男人。哪知我沒爬出多遠、肉棒尚未離身時,那根要命的肉棒就再次變得又大又硬。

男人淫笑一聲:“小姑娘彆著急嘛,還沒快活夠呢。”說著右手狠狠地在我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後雙手握住我的纖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我忍不住哀嚎道。

“嘿嘿嘿,一會你就又爽到叫出聲了。”

[事件:[強姦(破處/半程)],淫虐點數<+600點>。當前淫虐點數<6914點>]

[事件:[強姦(多回合)],淫虐點數<+166點>。當前淫虐點數<7180點>]

“呼……呼……呼……”

男人走出了屋子,留下我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地看著上方。高潮餘韻未去,我的臉上依然一片嫣紅,渾身上下布著一團團精液斑點。身體還時不時地顫抖,每次顫抖都有一股混雜著紅色血絲的精液從小穴流出。

片刻後,聽得屋外有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說道:“老四,我讓你準備的‘陰陽和合散’怎麼樣了?”

剛才肏我的那個男人回答道:“放心大哥,事關重大,我怕遇到假藥,特意弄了兩份備用。剛才給個小娘皮試了下,這兩份藥都是有效的。”

說道這裡,已經熟讀好幾遍《天龍八部》的我已然知道對方的身份。先開口說話的甕聲甕氣男是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而剛才強姦我的瘦高男人就是四大惡人之雲中鶴。

剛才段延慶提到的“陰陽和合散”在《天龍八部》裡也有所提及。在劇情開始不久,段延慶把段譽和木婉清這對親兄妹餵過春藥後關在一起,想要他們兄妹行苟且之事,以此敗壞段家名譽。

當時給段譽和木婉清喂的就是這個“陰陽和合散”。

從剛才他們的話裡得知,他們這時才剛剛備好藥,計劃還在謀劃階段。由此推測,現在段譽大概還沒離家出走,距離《天龍八部》劇情正式開始有一段時間。

我真傻,真的。雖說在《天龍八部》書中,雲中鶴這個淫賊就沒做過淫事,但實際上他既然號稱淫賊,那這名號就不可能是吹出來的,那是淫出來的。穿越過來之後,在系統加持之下,我怎麼可能躲得過去。

不過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我趁著此時接收了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

幾分鐘之後,記憶接收完畢。簡單介紹一下,我現在這具身體名字叫做桃娘,沒姓,村姑一枚。生下來就沒爹,未及二八時就死了媽。今早正在發愁如何下葬親媽的時候,就被路過的雲中鶴擄走了。之後就是灌藥強姦,在強姦的中途我穿越接手……

嗯……我現在就是即使在武俠世界仍然一點武功不會的普通村娘,在《天龍八部》裡唯一起到的作用,是用自己貞操成全了雲中鶴的淫賊名號。

而且我還只是眾多受害者之一,統計學上僅作為分母使用。

雖說我當初沒有指定成為主角,但是這差距也忒大了。我當初還以為怎麼著也能穿越阿朱阿紫什麼的,再不濟也是梅蘭竹菊,結果還是村姑……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緊要的事情是,既然我沒什麼後臺,那現下我的處境就危險了。

他們在密謀大理皇室,聊天還不避著我,那說明什麼?

我知道的太多了。

指望著四大惡人云中鶴在肏過我之後會憐香惜玉,那是完全不現實的。大概率我會被一掌斃命。

如果真的是這樣,沒拿到預想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先不提,穿越死得太快,以至於淫虐點都拿不了多少。

換句話來講就是:穿越、被肏、死,全劇終。

日了狗了……完全不能接受。

逃跑?

雲中鶴輕功高超,在《天龍八部》裡只輸一手凌波微步。即使一百個我一起跑,雲中鶴也能一個個捉回來。

逃跑只能是找死。

聽著屋外腳步聲臨近,我的腦汁飛快攪動。

——有辦法了!

雲中鶴推門進屋的時候

,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分開腿,鴨子坐在床上,幽幽地對雲中鶴說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雲中鶴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用這個姿態面對他,明顯的楞了一下,接著笑道:“小姑娘剛才你在床上叫得真夠勁,哥哥捨不得你呢。”

我楚楚可憐道:“捨不得也要死,是吧。”

雲中鶴一臉不捨道:“放心,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我望著雲中鶴的眼睛,帶著哭腔道:“那……看在我們露水夫妻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說著我假模假樣地抹了一把眼淚,卻忘記手上還粘著精液,在透紅的臉蛋上抹出一道白痕。

惡……

雲中鶴平時接觸到的女性大抵只有四種,一是被強姦後要死要活的良家小姐,二是手腕比我腰粗的江湖大姐,三是給錢就能解鎖各種姿勢的窯姐,四是葉二孃。他哪裡見過我這樣“上聯梨花帶雨惹人憐、下聯輕聲細語撩心絃、橫批滿臉精液”的“楚楚”少女。

所以他很明顯地“咕嚕”嚥了下口水,說道:“什麼事情你說說看,先說好啊,讓我饒你性命是萬萬不可的。”

我軟聲囁嚅道:“我從小就沒爹,看到別人都有爹我很羨慕。”

“哈?”話說雲中鶴平日的社交風格基本上是一言不合就殺,像我這樣的兒女情長家長裡短,他明顯對不上頻率。

“前兩天我娘也死了,剩我一個人孤苦伶仃。所以我想請你……哥……相公……嗯……所以我想請相公幫忙找到我爹,幫我問問他,為什麼拋棄我們娘倆。”

“……然後呢?殺了他”雲中鶴按照江湖style說到。

“……不用,他畢竟是我爹。”我搖搖頭,悽然道:“我只想讓他知道,他還有個女兒,女兒不能給他盡孝了。”

雲中鶴倆眼一轉:“……那好辦,你告訴我,你爹姓字名誰,待我見到他自會說明。”

見他說話時表情一臉痞樣,明顯在順嘴跑火車糊弄我。

不過無所謂,畢竟我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找爹。

我櫻唇輕啟,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爹叫什麼。我問我孃的時候,她總是不告訴我,她只念了四句詩:‘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

“!”門外傳來聲響。

“BINGO!”我在心裡歡呼一聲。

雲中鶴一臉淫笑:“小姑娘,哥哥乃江湖中人,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必然能找到你爹。你的話我自然會傳到。但是要哥哥幫你辦事,你就要幫我舔一舔……”

這時段延慶在門口出聲道:“老四!拖久了事情恐有變化,速速離去。”

雲中鶴楞了下,隨即露出個可惜的表情,伸手便要一掌拍死我。

門外又傳來很響的“咚!”一聲,是段延慶把柺杖頓在了地上。他在門外催促道:“不要多生是非,這就走了。”

雲中鶴聞言收手,運起輕功,頭也不回地走了。

遠遠地飄來一句話:“小姑娘我們有緣再見,到時候我再肏哭你……哎呀……大哥你……”話未說完,聲音逐漸遠去,消失在遠方。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首先,還沒H呢,就有這麼多人捧場,我被嚇到了(笑)

H部分果然還是不怎麼會寫,尤其是主視角。所以參考了一點別的作品,還請大家高抬貴手……

再其次,天

龍八部我不打算寫很多,大概兩、三個H就會結束的樣子。雖然之後有回到天龍世界的打算,不過暫時還沒想好怎麼寫。

因為在我心裡,天龍世界是一個跑劇情的世界。換句話講,我想寫主角這個小蝴蝶扇動著翅膀,引起一陣颱風把天龍故事颳得七零八落的故事。

這需要合理性,需要主寫劇情少H。

換句話講,這麼寫開篇就沒啥H劇情了。而沒了H,大家八成就看不下去了……

所以,天龍世界我只會寫到主角拿到秘籍為止。然後就換世界。

我之所以說這些……其實是我看到有人興致勃勃地說著天龍世界的各種玩法,有負罪感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對不起,這些東西我暫時都沒有打算!天龍的故事我還沒計劃好怎麼展開呢……

要完整的故事需要第二卷才有,不過不是天龍,也不是武俠向的。

至於第二卷是什麼世界……

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4#

第三章:

這就走了?

我一臉懵逼地鴨子坐在床上。

說好的狂喜呢?

我就不指望著段延慶您老人家幫我辦事,但是功法什麼沒有的也就罷了,結果一句話不說就這樣走了?

便宜老丈人就這麼認了?

合著我賣節操就換了個饒命的結果?

話說當初,段延慶落魄的時候,曾經和一白衣女子有過一次露水情。當時段延慶並不知道這白衣女子就是段譽他媽。再後來,《天龍八部》末期時,段延慶要殺段譽,刀白鳳(段譽媽)情急之下說出“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這四句話,說的是當時和段延慶野合時的事情(這事只有段延慶能聽懂),意思是在眾人面前告訴段延慶,段譽才是你兒子,你別殺他。段譽這才活了下來。

所以說,我和雲中鶴胡扯找父親什麼的都是鋪墊,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把“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這句話念給門外的段延慶聽。我靠著熟知劇情,把他心底的秘密拿出來講,這樣段延慶就會誤以為我(這具身體的)媽才是當年的白衣女子,我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事實上我的確成功了,從段延慶的表現看他確實認了我這個女兒。但他卻不給我抱大腿的機會,只是把我從雲中鶴的手中救下來而已。

沒有感人的父女相認戲碼也就罷了,連話都不多說一句算怎麼回事?

書中原文明明是段延慶心中狂喜,連大理皇帝都不想坐了。同樣是做兒女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鬱悶半晌,我才逐漸想通。首先,最重要的,段譽是兒子是兒子是兒子,很重要所以說三遍,古代人重男輕女是事實是事實是事實。段延慶身體殘疾心理變態心理變態心理變態,早就六親不認了。多個兒子段譽,相當於自己多個兒子續上香火,宿敵少個兒子斷了香火,一進一出差了不少。更何況段譽將繼承大理皇位——這可是段延慶畢生追求的東西。換句話說,段延慶敗犬一輩子,結果靠著這位憑空冒出來的兒子逆風大翻盤,所以他當然狂喜。只不過這個“狂喜”、喜的是翻盤成功,和暖心的親情關係著實不大。

而現如今,段延慶多個女兒。這女兒只是個普通的村姑不說,還是

失身的不潔之人。即使在21世紀,也有父親嫌棄女兒被強姦的,更何況六親不認的段延慶?退一步講,就算段延慶當了便宜老丈人又怎樣?段延慶是什麼人?梟雄!在做什麼?謀大逆!這樣的人物,尤其是起事之前,會和自己小弟翻臉嗎?顯然不可能!

真講起來的話,段延慶主動把女兒送到雲中鶴床上也不是沒可能……

道理想通了,心裡還是鬱悶,尤其是見到煮熟的大腿飛了更是鬱悶。好在這些都是計劃外的事情,現在就當是回到原點吧。

……

呸,前言收回,怎麼可能回到原點。身上黏糊糊的,媽蛋誰家原點是帶著一身白濁的。

我罵咧咧地從床上爬下來,小穴裡的精液又咕嘟嘟地冒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異界世界人都精力旺盛,雲中鶴這明顯不是正常人的量。說起來上次穿越成塞維亞拉也是如此,山賊的射精量和現代社會的普通人差不多,但是遇到大騎士大神官,就能隨便射出一個飲料瓶那麼多的量。

想想也對,連性能力都不能提高的武功練著也沒意思。

我在屋角找到自己的衣服,拿起衣服才發現,衣服已經被雲中鶴撕成了布條。我只好用布條簡單擦了擦身上的精液,之後走出屋子。

屋外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院裡躺著兩具屍體,大概是屋子的主人,被雲中鶴打死後丟在這裡。在院子裡有一口水缸,幸運的是缸中水是滿的,我舀著水簡單的沖洗著身體。

當然,想把身體洗淨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雲中鶴射了多少在肚子裡,直到現在我的小穴還在緩緩淌著精液。我抬頭看了看,日頭過午,四周是荒郊野嶺。再加上我被雲中鶴肏弄半天,精神還沒有很好的恢復,所以我決定在這裡先休息一日。

穿越後系統能量清零,好在之前把技能升級到2級,能量恢復速度變快。到現在我已經恢復了1點能量。我用這唯一的1點能量開啟了[感知]技能。

[技能:[感知2級],可以感知範圍內的情況,消耗能量<1點/10分鐘>,在<天龍八部>世界感知範圍<15米>(感知範圍與當前世界神秘度有關),升級所需淫虐點數<6000點>]

看來天龍八部的世界神秘度比主世界更高,感知範圍竟然擴大到15米的範圍。正好把整個農家包括在內。我用技能仔細地查看,發現這戶人家居然窮到找不出第二件衣服。無奈我只好去扒屍體,卻發現屍體上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這倒不是說雲中鶴武藝高強,而是衣服實在是太舊太破,早就爛掉了,被雲中鶴隨便內力一激便化作布片點點飄散。

10分鐘馬上過去,超視感離去,我依然沒有找到任何足以裹身的衣服。於是我只好把縫滿補丁的被套圍在身上,好歹遮掩一下。

還好我胸大,被套圍在胸上一點都不會滑脫。

之後細節不表,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我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凌晨,東方剛剛露出一點點魚肚白的時候。

我從床上坐起來,並驚訝著自己居然沒做噩夢。

在我穿越成塞維亞拉時,每次入睡都要做噩夢,在夢裡被拷問,拷問之後被人輪姦,就沒睡過好覺。噩夢裡驚醒,我又會發現在現實裡自己正在被拷問,拷問之後被人輪姦。被一群人肏昏過去之後再做噩夢,如此循環往復…

…

“呵呵,原來這種事情我都已經習慣了啊。”

我無奈的自嘲道。

大腿根部又是狼藉一片,大概是昨晚睡覺的時候,流出來的精液在大腿上晾乾留下的痕跡。我把手伸進小穴挖了一下,指尖的黏液依舊是白濁色,好在白濁液存量不多,已經不會再流出來。

總之——太陽也出來了,精神也恢復了,東西也準備好了,小穴也不淌精液了。

出發!向著無量山石洞!

順便說一句,在村姑的記憶裡,這裡離無量山不遠,走山路兩三天就到了。無量山的弟子偶爾還會到村姑的村子裡去買藥買糧呢。

至於荒野求生,從小就在山裡跑的村姑表示壓力不大,只要沒遇到猛獸強盜就沒問題。

只要不遇到猛獸強盜……

話說我好像立了什麼flag……

在山中行進總是無聊而又辛苦的。無聊到一件值得說的事情都沒有,至於辛苦——[事件:[輕傷(刮傷)],淫虐點數<+1點>。當前淫虐點數<7181點>]

[事件:[輕傷(蟄傷)],淫虐點數<+2點>。當前淫虐點數<7183點>]

……

[事件:[輕傷(跌倒)],淫虐點數<+1點>。當前淫虐點數<7231點>]

大傷沒有,小傷不斷。最重要的是,原本遮體的被單已經被灌木刮爛,我現在又是無遮狀態了。

[事件:[裸奔(無人)(11小時)],淫虐點數<+110點>。當前淫虐點數<7341點>]

裸奔裸奔,說的好像我自願似的。

忽然一陣尿意上湧,我連忙離開路邊,鑽進了茂密的叢林。

說是“路邊”,實際上就是條腳踩出來的小道,撐死了幾十公分寬。照理說周圍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就地解決尿意也不是不行。但是“在道路中間撒尿”這事怎麼聽都像是某種play。

明明在我還是男人的時候,即使在車來車往的路邊尿尿,心裡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看來我變成女生之後心思也纖細了不少啊。

如此感慨著,我蹲了下去。

結果草葉子蹭到小穴口,麻癢癢的。我只好撅著屁股挪幾步,再蹲。

這回舒坦了,我伸手小心地撥開左右兩片嫩肉,下半身逐漸放鬆……

“什麼人!”

一聲斷喝如炸雷響起,緊接著我眼睛一花,身前瞬間多出來兩個人影。

“啊……啊……”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尿液止不住地噴濺出來,好像小噴泉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阿彌陀佛……”有個老和尚連忙口唸佛號,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另一箇中年人則是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我的軀體,在看到我的一雙大奶之後,眼神更是好似要冒出火來。

過了好一會我才稍微回神,發出蚊蚋般的顫音說道:“好歹給我件衣服……”

老和尚連忙脫下自己的僧袍,向我身上一丟,遮住了我的重點部位。

我也顧不得僧袍上沾著我的尿液,連忙把僧袍胡亂裹在身上。站起來用手抱著雙肩,不敢抬頭看他們的表情,低著頭說道:“多謝大師,小女……小女……”話說一半,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老和尚這時才抬起頭,和藹地說道:“施主不必多言,隨貧僧來便是了。”

說著老和尚大踏步地離開了我的身邊,另一箇中年人也隨著走了過去。我跟在二人的後面,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個

寨子的外牆。

方才樹林茂密,我居然沒注意到。

他們領著我走到寨門前的一條長石上坐下,旁邊還有個小沙彌正好奇地看著我。老和尚吩咐小沙彌取了一張雜麵餅,塞到了我的手裡,大概是怕我尷尬,是以沒有提剛才漏尿的事情,只是輕聲說道:“莫要害怕,貧僧法號本慈,乃崇聖寺的僧人,旁邊這位,是羅麻寨的寨主羅升堯。請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到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回想著《天龍八部》裡的信息。

崇聖寺俗稱天龍寺,在《天龍八部》裡有過出場。當時鳩摩智為了六脈神劍惡訪崇聖寺(天龍寺),天龍寺的眾僧人保護神功未果,只好暗中把六脈神劍傳給段譽後毀掉。導致鳩摩智惱羞成怒,擄走段譽,送到燕子塢。段譽這才遇到的他妹王語嫣……

扯遠了,話說當時圍攻鳩摩智的是本因(天龍寺住持)、本相、本參、本觀、本塵(段譽叔叔保定帝)以及枯榮大師六人,我眼前的這位本慈並不在內,想來本慈大概是《天龍八部》裡沒有提及的人物。但同為“本”字輩的僧人,這位在天龍寺的輩分也不低。

天龍寺乃大理國皇室家廟,本慈則是皇室家廟裡的長輩高僧,顯然不可能是壞人。

想到這裡我已經有了腹稿,輕聲說道:“我叫桃娘,是西面桃河村的人。我生下來就沒有爹,我娘在幾天前重病……就這樣沒了,我本想著去無量山投奔舅舅,哪知……誰知道……路上竟遇了歹人……嗚嗚嗚……”

說著我揪著本慈的衣服,嚶嚶地哭了起來。

當然,無量山投奔舅舅什麼的都是騙人的,無量山石洞才是我的目標。

美嬌娘在懷,本慈巍然不為所動。只是默默唸著佛經。

佛經入耳,我不由得想起這幾天遭到的種種事情。從前陣子穿越成塞維亞拉開始,我便像個小船,在淫虐的漩渦裡掙扎,絲毫不得放鬆。我回憶起這半個月的慘痛經歷,不由得悲從心頭起,假哭變真哭,眼淚彷彿不要錢一樣向外流淌。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逐漸止住淚水,放開本慈,哽咽著說道:“抱歉大師,汙了你的衣服。”

本慈雙手合十,口唸道:“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貧僧正要去無量山買些藥材,姑娘若是到無量山投親,不妨在這羅麻寨裡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和貧僧同行可好?”

有大腿抱當然好,我忙不迭地點頭道:“如此甚好,有勞大師費心了。”

本慈轉頭對著剛才的中年人施禮道:“羅寨主,貧僧與你討個佛面,給這位姑娘找件衣裳、再安排個食宿可否?”

羅寨主——也就是剛才的中年人,本慈剛說過他叫做羅升堯的——連忙還禮道:“大師慈悲為懷,說甚麼僧面佛面,積德行善罷了。在下這就安排食宿,讓姑娘在寨裡過夜……就是……還有……唔……”

說著羅升堯欲言又止,一副不知怎麼開口的樣子。

本慈開口道:“羅寨主功德無量,有困難儘管說,大不了貧僧露宿一宿,讓這位姑娘住我的屋子罷。”

哪知羅升堯搖頭道:“不是的,大師誤會了。我想說的是,大師您尋的那味草腥杆,或許有著落了。”

本慈正色道:“貧僧此次親自出寺尋藥,實在枯榮師叔所修枯榮禪功乃是敝寺大事。若是羅寨主能方便一二,貧僧不盡感激。”

羅升堯連忙說道:

“大師言重了,家父與本因住持相交甚好,算起來枯榮大師也是在下長輩,在下理應盡全力敬孝才是。只是……”

說著羅升堯猶豫了一下,指著我說道:“……只是這草腥杆的著落,卻是在這位姑娘身上。”

啥?我一頭霧水,怎麼扯到我的身上了?

不過人家好歹又給衣服穿又給房子住,我也不能不領人情,於是順嘴道:“羅寨主於小女子有恩,若能幫襯一二不甚榮幸。”

羅升堯道:“二位有所不知,草腥杆原是本地麻草所制。這麻草漫山遍野並不稀罕,但麻草製成的草腥杆卻是珍貴無比,是因中間少了一道關鍵所致。而這道關鍵,便是少女的陰水。”

哈?

羅升堯自顧自地說道:“寨裡的幾位姑娘尚未出閣,行事多有不便;而嫁入寨子的媳婦,要顧及其夫;寨裡的幾個寡婦年歲過大,陰水不能藥用。是以這陰水本就採集困難。結果上個月提供陰水的女子又逃……咳咳,那名女子上月離開寨子之後,這草腥杆便斷了來源。險些害得本慈大師白跑一趟。所幸遇到這位姑娘(說著羅升堯一指我),這位姑娘年紀輕輕本屬上佳,又剛……又剛剛破了身子,想來顧忌也會少很多……”

天!雷!滾!滾!這轉折太快我差點就閃了腰啊!

而且你剛才說了“逃”吧!是“逃”吧!信不信我告官府你們非法拘禁啊!當著天龍寺大師面前說什麼呢啊?還有,什麼叫做“剛破身顧忌少了很多”?你什麼意思?破鞋隨便用是吧,破罐子破摔嗎!

羅升堯見我沉吟不語,補充道:“還請姑娘原諒在下失禮,事情緊急只能為之。在下並無長留姑娘之意,只要一晚就好,在下明日就能製成草腥杆,以解本慈大師燃眉之急。若能成事,在下必有大禮奉上。”

還媽賣批說只要一個晚上,難不成我還能專職幹這個不成!

我正在心裡吐槽,抬頭忽然對上羅升堯的眼神,雖然他臉皮上盡是浩然之色,但是眼神深處的熊熊慾望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如此男人的如此眼神,這半月以來我著實見過不少,實在是太熟悉了。

我有些害怕,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本慈。

誰知本慈卻沉默不語,一副為難的模樣。

看到這個樣子,我的心裡涼了半截。我這個村姑人小言微,十個村姑加一起怕是還沒有枯榮大師的一個手指頭重要。再加上這老和尚八成只會敲木魚不諳男女之事,看不出來羅升堯心底的慾望。所以現在根本指不上這老和尚能幫我說話。

我也不是不能拒絕,本慈他老人家是得道高僧,倒不至於對我用強。但如此一來,我也沒臉面尋求本慈的保護,只能獨自一人去無量山了。

按理說,獨自一人這也不算啥事,畢竟我原本的計劃就是如此。

但是,羅升堯這眼神裡都快噴火了啊豈可修!我絲毫不懷疑我前腳和本慈分開,後腳就能被被他綁回寨子啊。剛才我可是聽見了,前任是逃跑、逃跑啊!要是工作好乾誰能跳槽啊!

和本慈實話實說,羅升堯欲行不軌?我說了本慈他也得信才行啊。羅寨主目前也只是看我兩眼,能有什麼問題?我只要開口,就是無憑無據的汙人清白,結果更遭人厭了啊!

實在不行就死皮賴臉跟著本慈,試著萌混過關好了。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算了吧……正常情況倒是可以賭一把。

但我身上還揹著個淫虐系統,能萌混過關的幾率無限降低,而且就算這次萌混過關,丫系統也少不了節目對付我。

唉!認栽了。

想到這裡我咬著牙,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師有困難,小女子盡微薄之力……我……”

我說著說著,竟羞得說不下去了,臉蛋火辣辣的,好似燒開水一般。

這次不是裝的,這次是真的!穿越以來都是我被人強姦,像現在這樣主動點頭還是頭一次。

本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的恩情,貧僧代表天龍寺記下了。”

羅升堯則是嘆了一口氣。也不知在感嘆什麼。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2才華 +2魅力 +2墮落 +2收起理由holylust太棒了!才華橫溢!

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第四章:

羅升堯把我、本慈和小沙彌一起請入了寨子。之後他便去忙別的事情。期間我一直僵著身體,直到晚飯的時候才稍有好轉。順便一提,提供給我的食物大多精緻,據說是為了晚上採集陰水加過料的。不過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加料的晚飯,前去沐浴更衣。

夜晚,入更時分(19點)。

有僕婦把我帶到了寨子裡的某個房間,屋子很大,正中央有堆火在熊熊燃燒,照得四周如白晝般。屋子西面有個木頭架子,架子不遠的屋角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零散地擺放著些許器具。

羅升堯站在桌旁,見我過來便走上前,說道:“姑娘,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吧。”

我長嘆一口氣,點點頭。

羅升堯說道:“那就勞煩姑娘除去衣裳吧。”

我猶豫著拽著腰帶。

羅升堯催道:“姑娘,時辰已晚不宜耽擱,還是我來幫你吧。”

我心裡暗罵了一句老流氓,可是手上依然羞得用不上力氣。

羅升堯也不廢話,直接伸手解開我的腰帶,三下五除二便把我剝光了。然後他從桌子上面拿起一卷麻繩,就往我的頭上套去。

“!”我連忙向後閃。

羅升堯解釋道:“姑娘莫怕,我們平日裡採集陰水時,女人多有掙扎。為了防止迸濺,所以要拿繩子固定一下。你放心,我會把你綁得很舒服的。”

說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強行拿起繩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我也就放棄掙扎,由他去了。我只感覺到兩股繩頭從肩膀纏上了我的胳膊,繞了幾圈之後又回到背後的繩套裡穿過。然後他一用力,我的兩隻胳膊便被拉向背後,同時胳膊上的繩圈收緊,雙臂被扼緊。

“哎呦。”我的胳膊頓時一麻,手指發脹。原來是血流受阻,我不由得叫喚起來。

羅升堯說道:“姑娘,你先忍著點,不綁緊的話,繩子容易磨壞皮膚。你忍一忍就好,馬上就不會疼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盡力地把肩膀往後展,同時胸部向前高高挺起。但是羅升堯卻打蛇隨棍上,我挺一下,他便收緊一分,我再用力,他又收緊一分,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要斷掉了,他才收手,用繩子在背後打結。如此一來我的兩隻胳膊便一動也不能動了。

我以為這就完事了,但羅升堯又用餘下的繩頭從胳膊開始向著手腕纏。繩子越纏越緊,纏到手腕後,他用大力把我的手腕擰到一起,在背後交叉,用繩子把雙腕緊緊地綁在一起打了個死扣。然後他把兩股繩頭合在一起

,穿過頸部的繩圈,用力地向上一提。

我的雙手一下子被吊起直到後頸,扭得胳膊劇痛,好像要斷了一樣。我委屈的眼淚嘩啦啦地淌了下來。

羅升堯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都沒有,接著用力把繞過頸圈的繩頭向下拉,把餘下的繩頭綁在手腕上。頸部的繩圈被這股繩子帶得向後勒,勒得我氣都喘不出來,我只好拼命地將脖子向後仰。

就在我被勒得眼冒金星,眼看著要昏迷的時候,羅升堯又拿出一卷繩子,在前面穿過了頸部繩圈,分出繩頭在我的乳房上下繞了幾圈。藉著這股繩子,頸部繩圈才稍微放鬆一點。

繩子在綁完乳房之後,又垂到腰上纏了幾圈,然後在腰窩處打結,餘下的長繩頭自然垂下,一直落到地面上。

MD古人真會玩,還好我身體柔軟,否則非要被你搞殘不可。

捆綁暫時告一段落,我在心裡默默吐槽,用來分神緩解雙臂的疼痛。

羅升堯又從桌上拿起一個軟木口塞,遞到我的嘴邊:“張嘴。”

“這又……嘶……要做什麼?”我忍著痛問道。

“製作草腥杆同樣需要女人的口涎,這是蒐集口涎用的小東西。”

我白了他一眼,張開嘴叼住口塞。羅升堯用布條橫穿過口塞上的孔,在我的後腦打結,這樣我就沒法吐出口塞。接著羅升堯又拿出一個小皮袋系在口塞外側。口塞看起來不大,卻撐滿了我的櫻桃小口。不一會,我口中便蓄滿口水,溢出的口水順著軟木塞上的小孔流到了皮袋裡。

羅升堯扶著我走到旁邊的木架上,又拿出一根繩子折成幾股並在一起,向上拋過房梁,然後把幾股繩子分別系在了我後背的繩子上。然後他把我的左右腳分別抵靠在木架的兩端。岔開雙腿之後,我掌握不好平衡,一個趔趄便要跌倒。結果卻沒有如想象那樣摔在地上,而是被房樑上的繩子拉住,吊在半空。

羅升堯見我無恙,便把我的左右腳分別綁縛在木架的兩端,又把吊在房樑上的幾股繩子緊了緊。這樣我就完全被束縛住,無法動彈。

麻、癢。雙手被反縛,我只能任由這樣的感覺慢慢爬上身體,十分難受。口水順著軟木塞淌出口腔,弄得我口乾舌燥的。雙腿被分開,使不出力氣,無法支撐身軀,所以我只好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吊在房梁的那幾根繩子上面。這幾根繩子連接在我乳房上下的兩股繩索上,被我的體重勒緊後,把我的乳房擠得緊緊的。沒一會,我的胸部就被勒得發脹。

胸大的好處就是,我可以靠著輕輕擺動身體引起乳搖,乳搖引起的波浪可以稍微緩解一下胸部的異樣。

羅升堯見到我的乳房輕輕晃動,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野獸,直接用手抓住了我的胸。我的胸部實在太大,以至於羅升堯的手居然握不住整個乳房,而是五指直接陷進乳肉裡面。

“唔唔唔~嗚嗚嗚!”

銜著口塞的我無法說話,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表示抗議。

“姑娘,是在下失禮,但這是為採集陰水按摩的必要步驟。請姑娘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舒服的。”說著羅升堯手上動作絲毫不減,把我的胸部像麵糰一樣揉來揉去。

話說,當初的塞維亞拉是個美腿貧乳妹子。故上次穿越時,即使我被人輪姦了很多次,也沒有太多的胸部經驗。至於穿越成桃娘之後被雲中鶴強姦,也是以肏小穴為主

。像這樣被玩弄乳房,我還是頭一次。所以生疏的感覺從胸部化開,我忍不住掙扎起來。可是全身上下被捆得緊緊的,根本沒有多少活動的餘裕。我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始顫抖,卻因被綁在兩側,所以只是徒增拉扯感而已。

掙扎只是心裡有些慌亂。說實話,被揉胸確實很舒服。隨著羅升堯雙手的揉搓,我胸部的腫脹感逐漸緩解、一陣陣細小電流已經開始在我體內流竄。甚至雙臂的疼痛也逐漸消失。可就在我稍眯起眼睛,開始有些享受的時候,羅升堯卻停手了。

“嗚!”

我下意識發出不滿的聲音。緊接著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向著眼前的男人撒嬌!臊得我連忙緊跟著發出一連串“嗚唔嗚嗚唔嗚嗚嗚唔……”的無意義聲音,用來沖淡第一次叫聲的撒嬌語氣。

希望他沒注意到我剛才是在撒嬌吧……我偷偷地睜開眼睛,偷偷瞄了男人一眼……

“嗚!”

這次是我被驚嚇發出的聲音。因為羅升堯竟然把褲子脫了!他胯下男根高昂地揚著頭,龜頭高高腫起,映著高亮的紫色光澤。

“姑娘莫要驚慌。為了更好的採集陰水,需要一些陽性氣息的刺激。在下也是為了姑娘儘快完成任務不得已而為之。”

老孃也不是沒當過男人你糊弄鬼呢!你的雞兒一跳一跳的都快洩了你知道嗎!

我被堵著嘴無法吐槽,最終只能“唔唔嗚嗚唔唔嗚”地胡亂叫著。

羅升堯又從桌上拿起一個銅質的陽具,舉到我的眼前,對我說道:“姑娘請看,這就是我們寨子裡採集陰水用的器具。這東西是銅製的有點涼,我這就把器具加熱,以免姑娘寒了身子。”

我見陽具上面佈滿細孔,想來這根陽具和我口中的軟木塞有著類似構造。陽具是是中空的,把陽具插入後,小穴裡的淫液會順著小孔流到陽具內部,再順著尾端的開口……

猛然間注意到羅升堯正直勾勾看著我的臉,我才反應過來我竟然一直在端詳著陽具!

羅升堯笑了一下,說道:“姑娘莫急,在下這就去溫一下。”

“嗚嗚唔~(我沒急)!”

羅升堯把陽具在旁邊的溫水盆裡泡了一會,然後再次回到我的身後,附耳對我說道:“姑娘,把屁股抬一下,我要請手了。”

男人的氣息吹在耳邊,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我的腦子有些混亂,身體瞬間下來。我下意識地依著身後男人的話語,向下沉腰,臀部稍稍抬起。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耳朵是我的性感帶嗎。

就在我感慨的時候,有一隻手伸過來撥弄開我的陰唇,緊接著有個溫熱的硬東西抵住了我的小穴口。由於緊張我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我以為他會就這樣直接插入,誰知羅升堯卻不急不慢地用銅陽具慢慢地摩挲著我的小穴口。由於不知他何時才會插入,我緊張得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雙腿間的小穴。陽具的表面由於細小孔洞所以並不光滑,我的小穴口明顯感覺到陽具上的凹凸。再加上羅升堯自己肉棒總是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臀部,搞得我心煩意亂,沒一會,小穴口就像點起一團小火苗一樣,炙烤著整個小穴麻癢癢的。

這種麻癢癢的感覺實在不舒服,我下意識地扭了扭臀部。誰知這樣卻給了羅升堯一個錯誤的……或者說,正確的信號?他於是伸手“啪”、“啪”地拍了兩下我的臀部,惹得我又

是一陣驚呼。然後他順勢把銅陽具一下子送入了我的小穴,直至沒根。

“嗚!”

銅陽具的尺寸比普通人粗大好幾圈。初經人事的我哪裡受得了這個。陽具插入的瞬間劇痛襲來,我痛得恨不得把全身都擰成一團。可惜我被捆在架子上動彈不得,所以只能掛在繩子上發抖。我隔著口塞用力地大口喘氣,彷彿要把疼痛都喘出去一樣。

羅升堯卻不管不顧,拿起我腰上留下的繩頭,把繩子別進我的大腿內側,綁住了銅陽具的把手,再把餘下的繩子綁在了我的小腹處。竟是用繩子做了條“繩內褲”,“繩內褲”抵在陽具上面,這樣我就不能把陽具從小穴裡擠出來。

“吸……呼……吸……呼……”

我還在喘著粗氣,這陽具實在過於粗大,以至於我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我的雙腿已經抖動到完全控制不住,雙臂麻木到已經感覺不到其存在的程度。一切都不受我的控制,我的天地間彷彿只有小穴裡的那根肉棒在散發著存在感。飽脹的感覺逐漸從小穴裡滲出,我甚至能感覺到我陰道里的每一個褶皺都在與肉棒接觸,甚至有小穴裡的淫肉被壓力擠塞到陽具的孔洞裡面。

羅升堯把我口塞上的小皮口袋摘下來,把皮袋裡的口水倒入事先預備好的瓷瓶裡。又從桌上拿起另一個瓷瓶,用手按著我的頭,順著口塞上的小洞,把瓷瓶裡的藥液倒入了我的口中。

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這是什麼藥,不過我塞著口塞,又被羅升堯強仰著頭,沒辦法只能把口中的藥液一滴不剩地吞到肚子裡。

不知道是不是藥液的原因,我小穴裡的疼痛開始緩解,充盈感逐漸開始佔據上風。羅升堯伸手摸了一把銅陽具的根部,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依然把陽具向我的小穴深處頂了一下。惹得我又是一陣顫抖。

羅升堯把手指捻了捻,我的愛液在指肚之間黏出一條細絲。他點點頭:“成了。”說著又把一個稍大些的皮袋子繫到了銅陽具的末端。

我的雙腿分得很開,皮袋子就直接懸在我的雙腿之間來回晃盪,拽著銅陽具在我的小穴裡輕微擺動。

我的小穴剛剛被插入,還不太適合激烈的動作,像這樣輕微的擺動感覺剛剛好。我下意識地隨著皮袋子搖擺的節奏,輕輕地搖晃著臀部,我的乳房也隨著節奏左右搖擺著。口水順著口塞滴滴答答地向外流,整個人顯得淫靡異常。

搖著搖著,我胸口漲得難受,只靠著乳搖完全不過癮,可我被綁得結實,又沒有別的辦法可以緩解。

——要是有人來幫我揉奶就好了。

羅升堯彷彿聽懂了我的內心一樣,再次抓住我的雙乳,開始搓弄起來。

“嗯~~!”內心的小小願望得到,我舒服得發出哼哼聲,羅升堯聽到聽到之後更是興奮,用雙指夾住我的乳尖尖,加大了手上的動作。搓、拍、夾、拽,我的雙乳時而被按扁,時而被拉高,在羅升堯的手上自由變換著形狀。

隨著他動作不斷加強,一陣陣眩暈沖刷著我的大腦。雙腿早已失去力氣支撐身體,只能把身體掛在繩子上,隨著男人的動作來回搖盪。我眯縫起雙眼,仰起頭,腰部不自覺地弓起。

羅升堯見我已經動情,伸手在我的陰核上一按。

“嗚~~~!”

我瞪大了杏核雙眼,一雙美腿也瞬間繃得筆直,十枚圓潤腳趾用力抓緊了地面,一

股能量在我的小腹積蓄到了極限,然後————沒了。

羅升堯放開我的身體,站到一旁。

“唔嗚嗚~~唔嗚~~嗚~~~!”我用盡力氣抗議著。

羅升堯不為所動,說道:“炮製草腥杆需要陰水,卻不能摻入陰精。所以姑娘莫要著急,稍等片刻。”

稍等你妹啊!你這樣很容易沒女朋友的你造嗎!

我想要伸手,雙手卻被緊緊地縛在身後不能動彈分毫;我想要摩擦雙腿,雙腿卻拽得木架子“嘎吱吱”直響;最後我只好大幅度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卻完全得不到之前那種清爽感,有的只是鑽心的刺癢。隨著淫水滴答落入到皮袋子裡,在雙腿間盪來盪去的皮袋子逐漸變重,搖晃時的力道變大不少,帶起陽具在我的小穴裡左右攪動,才讓我有了些許喘息。

誰知輕微攪動的陽具卻帶來了更大的麻煩,爬蟲一樣的感覺從小穴裡逐漸傳出。不同於胸部的腫脹,小穴裡的瘙癢更是鑽心。我實在挨不住,只好向前面的男人索求道:“嗚嗚,唔嗚嗚!(來啊,繼續啊!)”

男人不為所動。

“唔唔嗚,唔嗚唔……(求你了,繼續吧……)”

男人還是不動。

“嗯~~嗯~~~”我口中儘可能發出媚浪的聲音。每叫一聲,我便翹起雪白的臀部左右搖晃,企圖引起男人的注意。

羅升堯咕嚕地嚥下一口口水,死死地盯著我幾乎看直了眼睛,胯下一緊,小龍昂揚顫抖。嚇得他連忙大口呼吸,深喘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

嘁,這都治不了你……

哎—!

我的天!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我是男人啊,怎麼還會主動浪叫著晃屁股啊!

意識到剛才做過什麼的我陷入到深深的自我厭惡當中,消沉地縮了縮身子。

哪知羅升堯這時突然動了起來,走到我的背後,雙手越過我的腋下,又開始玩弄著我的胸部,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我秀頎的脖頸。

厭惡感更重了,我舉目茫然四望,卻得不到任何安全感。眼淚開始在眼眶裡轉圈,口中發出的聲音卻不是哭腔,而是舒服地呻吟聲。

我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卻發現身體在扭動中與後面的男體廝磨,變得更加舒服了。我放棄般揚起頭,卻誤將頭枕在男人的肩窩處。男人見我眼霧迷濛,哪裡還忍得住,伸出舌頭把我的眼淚悉數捲入口中。

大腦一陣眩暈,我連忙厭惡地把頭偏到一旁。現在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腦袋,現在卻不知放在哪裡才好。我真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讓他把我的腦袋也緊緊地捆起來。如果我的手腳還能動,也一定是這樣不知所措吧,這種挫敗感真的很難受。

我恍然大悟,像現在這樣,被捆著手腳才對嘛。既然被綁著,就不需要掙扎,也不會掙扎失敗。不會失敗,也不需要希望,就像現在這樣,放空身心,把身體交給繩子就好。我用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感受著繩子與身體的接觸,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男人的雙手逐漸下滑,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挲著。粗糙的手掌用著不輕不重的力氣,刮過我敏感嬌嫩的皮膚。激得我細腰部向後反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嗓子裡發出的聲音竟然比之前刻意的叫聲還媚浪了幾分。有一股能量在我小腹盤旋,每盤旋一圈,便引起小腹陣陣抽動,就在這股能量越積越深,即將爆炸的時候————男人又停住了。

“嗯~~嗯

~~~”

我掛在繩子上,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口中發出輕輕的喘息。小腹裡的能量找不到出口,只能熊熊地焚燒著我的身心內外。我的皮膚敏感,上面暈著一片嫣紅,即使繩子的拉扯都能引出一陣電流;我的小穴深處同樣敏感,我甚至能感覺到小穴裡的每一個褶皺在與陽具親密接觸,釋放出無數細小的電流。這些電流最終與我體內的能量彙集到一起,造成了更大的破壞。我用盡力氣收縮小穴,緊緊地夾著陽具,企圖用粗壯的陽具帶來的充實感抵抗焚身的感覺,但是這充實感卻是一記毒藥,毒藥帶來的瘙癢彷彿螞蟻一樣啃噬著我殘存的理智。

緊繃著的小穴也堅持不了多久,沒一會我就再也沒有力氣活動身體,只能掛在繩子上輕輕地晃動。

男人又動了。這次他走到我的背後,用手握住陽具露在外面的把手,輕輕地抽動。

抽動的幅度不大,完全不能緩解小穴裡的瘙癢。我拼起最後的力氣扭動著腰肢,想要用小穴套弄陽具,哪知我被繩子控制,用盡氣力也沒辦法隨心而動。我委屈到直接哭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斷線珠子一樣落下,落在我的乳房上面,與落在上面的口水洇在一起,溼了一大片。

皮膚好熱,好想被人摸啊……

奶子好漲,好想被人捏啊……

小穴好癢,好想被人狠狠地插啊……狠狠地插啊……狠狠地插啊……

可惜這些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有一根粗大陽具帶來的充實。我眯起雙眼,世界離我而去,我的全部只剩下噬身的慾火與這根陽具,我的小穴彷彿變成了無底洞,在慾火中貪婪地吮吸著陽具帶來的一絲絲慰藉。這一絲絲的快感與慾望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張大網,緊緊地裹住了我的身體,將我身體裡的慾望壓縮到極點,即將迎來一次巨大的爆發時——陽具突然離開了我的身體,充實感瞬間消失,被巨大的空虛感替代。

空虛。

我彷彿失去了靈魂,呆呆地望著前方。

我用力抽緊小穴,希望能得到一點點的慰藉。

可惜沒有,唯一的慰藉消失了,留給我的只有茫然。

我雙腿的繩索消失了,我站立不住,分開雙腿癱坐在地上。

我口中的口塞消失了,我的麻木的雙唇一張一合,說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話語。

這時!突然有一股強烈的氣息從鼻尖劃過!

我順著氣息望去,發現一根肉棒竟然挺立在我的眼前!

“姑娘,已經可以了……”

……肉棒的樣子真好啊,這麼直、這麼長。這東西要是能插到小穴裡該多好啊……

“……在下這就吩咐手下人,伺候姑娘沐浴……”

……龜頭真好啊,比肉棒還要粗一圈,在小穴裡前後摩擦,冠狀溝凸出的部分來回刮擦著小穴裡的褶肉,把小穴裡的褶肉展開、再縮回去、再展開、再縮回去……

“……姑娘、姑娘?”

“大……”

“大?”

“大雞雞……”

“……呵”

“大雞雞、大雞雞、大雞雞!”

我向著肉棒猛撲過去,卻迎面摔倒在地。見肉棒彷彿要離開,我連忙匍匐在地向肉棒拱著身體。眼看著就要夠到肉棒,後背突然一緊,身體便不能再進一步。

“呼~~哈~~大雞雞……”

我掙扎著,來自身後的束縛卻越來越緊。

“姑娘,在下並無他意。請姑娘不要為難在下。”

“大雞雞……嗚~~”

肉棒就在眼前卻得不到,我委屈得哭了起來。

“嘿嘿……咳,見姑娘如此為難,在下也是於心不忍,只好得罪了。明日本慈大師問起,還請姑娘勿要見怪……嘿……嘿嘿……”

一雙大手伸出,抓住了我的雙乳。體內的慾火終於稍得緩解,舒爽得我渾身顫抖,癱軟在地上。男人就勢欺入,壓在我的身上。我雙手被壓到背後,反而傳來一陣痛苦的快感。一根火熱的肉棒壓在小腹上,傳來男人的氣息,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抬起雙腿纏住男人的腰,把小穴湊到了肉棒跟前。

男人扶著肉棒摸索了兩下,腰向前一挺,便把肉棒刺入了我的身體。

“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音,一股歡愉至極的滿足感從小穴深處直達大腦中樞。肉棒頂住了我小穴深處的盡頭,極大地緩解了我的瘙癢。得到滿足感的我全身全身的細胞都在雀躍,我不自主地開始淫聲浪語,彷彿不這樣便不能使身體得到解放一般。

肉棒也彷彿得知了我的想法,開始了緩慢地抽插。龜頭來回摩擦著肉壁,我體內的快感也在慢慢地加速。在肉棒在推送中不斷地撞擊我的花蕊,每次撞擊都會迸發出高度的快感,彷彿將我融化一般。我小穴的肌肉不自覺在夾緊,肉棒受到阻礙卻變得更加火熱,猛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進進出出帶起淫水四處迸濺。

“啊~啊~~啊~~~呀~~~~不~~我不行了~~~要死……啊~~呀~~~”

我要瘋掉了,一波波無窮無盡的快感充斥我的內心,將我送入了雲端天堂。我用盡全身力氣在嘶喊,幾乎要背過氣去。

“肏我~用力~~啊~~——”

就在這最亢奮的時刻,我的小穴深處突然開始抽動。噴湧出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雙腿死死地勒住男人的腰臀,把整根肉棒緊緊地塞入小穴,填入我陰道里的每一分空間。

抽搐了好一陣子,終於我再也受不了高潮的刺激,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第一卷/第一個世界結束,感覺完成個大任務似的,上次如此完成長期任務,還是WOW裡跌跌撞撞地做橙披風的時候(笑

年前就這樣了,至於年後啥時候繼續更新……看時間吧,人生在世總要忙著忙那的。

第二卷已經有大概的劇情脈絡(先透露一下,H口味會加重),所以大家也不用擔心我鴿太久,等到三月份的時候怎麼著也能繼續更了。

至於為什麼過年不碼字……我還沒有在眾親戚面前碼小黃文的勇氣……

初步決定的是第三卷重劇情不會太H,第四卷重口不會有太複雜的劇情,第五卷原創世界(推主線)。

不過現在第三卷/第四卷的世界還沒想好,大家想看什麼世界不妨留言說說,我正好趁著過年的時候有時間補原作。

當然,過於H的原作我也沒法補……

又或者大家喜歡哪方面多一點?拔作GALGAME?二次元?科幻?還是金庸武俠?

第二卷的名字是“東德推土機哪家強”,估計有人已經猜出來是什麼世界了吧。

求大家多留言嘛_(:3」∠)_我寫小黃文又沒錢拿_(:3」∠)_金幣又沒幾個_(:3」∠)_還不是看著你們的

留言傻樂嘛_(:3」∠)_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20#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六章:

穿越結束,我返回了主世界。胯下小弟弟的感覺回來了。

不過我卻無意於此,而是一骨碌從寢室的床上爬起來,奮筆疾書。

我的計劃就是這樣:故意自殺。死亡之後我能瞬間回到主世界,趁著沒隔多少時間、記憶還算清晰的時候,趕快把秘籍落在紙面上。有了書面記載之後就不用著急了。我可以慢慢練,不會的字句還能戳谷哥度娘什麼的。

默寫一遍之後不敢怠慢,我又拿出另一沓紙,再次默寫一遍。兩遍的文字放在一起比較,確認無誤之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又拿起筆開始默寫羅升堯給的那本藥典。大段大段的藥典默寫起來是個體力活,不過藥典可以和主世界的醫書互相印證,沒必要一字不差,所以也就沒必要默寫兩遍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後半夜兩三點的時候,我已經困得頭昏腦漲,藥典上有幾大段內容實在想不起來了。只能先休息,等明天起床精神恢復之後再繼續。

……

第二天。

早上被鬧鐘吵醒,今天是週一,早上有課。

昨晚實在搞到太晚了,我昏昏沉沉地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教室,在課堂打起瞌睡,老師講了什麼完全不知道。

直到手機“叮咚”一聲響,才把我從睡夢中拉出來。

我抬起頭,課堂已經接近尾聲。老師正在佈置作業。

拿起手機,是林雙羽發給來的微信消息:【大概20分鐘以後去3313教室等我,教室裡人多說話不方便。】

看到這條消息我愣了一下,沒頭沒尾的這是說啥嘞?我翻看之前的消息記錄後才想起來,穿越之前我曾約和她約在今天見面來著。

我抬頭望向林雙羽的方向,卻只看見個後背,好像沒事人一樣。

嗯……搞不懂。

於是我只好在手機上回復:【OK,20分鐘以後見】

林雙羽:放下手機,和林雙羽的微信讓睏意消除不少。於是我在下課之後,便徑直來到了越好的3313教室。

教室裡空無一人,同學們大概都去吃飯了。此時林雙羽還沒到,我百無聊賴地翻看著系統記錄。

……

[事件:[死亡(溺斃/自殺)],淫虐點數點>。當前淫虐點數<9912點>]

[系統:宿主死亡,穿越場景結束。場景內獲取淫虐點數:<3598點>]

[場景結束:點數評價<D>,劇情評價<F>,額外評價<自殺↓>。總評價:<F>]

[總評價<F>:場景淫虐<C級>→<A級>,宿主敏感修正,獲取額外修養時間<22小時>]

[額外評價<自殺>:場景淫虐<A級>→,宿主敏感修正,下個場景難度提升]

[系統:場景獎勵已經發放,請在下次場景開始之前領取獎勵]

[系統:累計完成場景:<2次>。獲得獎勵:獲得[靈魂守護]技能。]

[系統:獲取成就<千人斬:累計與1000人以上進行交配>,請在下次場景之前領取獎勵]

[系統:宿主回到主世界,距離下次場景開始還有<3天1小時56分鐘>]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異常,自動開啟恢復模塊]

[支付:[精神恢復1級(12小時)],淫虐點數<-120點>。當前淫虐點數<9792點>]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平穩,精神恢復模塊關閉]

我呆愣愣地看著系統提示。

唉……玩脫了。還以為自殺是個騷操作來著,結果居然是不被允許的嗎?結果還被系統懲罰……媽蛋你有話不早說啊!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原地等段譽來石洞,之後再向他討教易經什麼的。段譽這書呆子雖然腦子不夠用,但是本質上是個好人,有求於他必然不會拒絕。之後再跑劇情拿點功法什麼的,也算是收穫頗豐。退一步講就算失敗了,至少不會得到系統懲罰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話都是馬後炮。我當時正在自我嫌棄,多少有點厭世情緒,也有著躲男人(段譽)的想法在裡面。

換句話說,由於心理上的原因,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大概率仍會選擇自殺這條路。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至少還有獎勵能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獎勵:[完成場景(C級/評價F)],獲得現金<14000元>,是否現在領取?]

獎勵好少……不過蚊子腿也是肉,更何況一萬四無論如何都不算“蚊子腿”,是吧。

現在回想一下,能給現金的系統也是蠻神奇的。

我:[領取]。

“叮,支付寶到賬,一萬四千元。”

哦,對了,之前研究支付寶到賬鈴聲,我把到賬提示音又打開了。之後一直忘記關,結果今天又響了。不過無所謂啦,反正教室裡沒有人……

……咦?

正想著,一抬頭卻發現林雙羽站在門口。她手裡拿個袋子,眼睛眨啊眨地看著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尷尬地打著招呼:“喲,你過來啦。”

一陣香風飄過,林雙羽坐在我的前面,說道:“在幹什麼呢?”

我老老實實地說道:“等你。”

林雙羽噗嗤一樂,說道:“我教你個事啊,如果是女朋友問‘你在幹什麼’的時候,你不要和她說‘等你’。這樣會顯得你在抱怨,抱怨是會給你女朋友壓力的。正確答案是‘想你’才對,男孩子嘴不甜可是不行哦。”

我訕笑道:“啊哈哈,我又沒有女朋友。”

林雙羽眯縫著雙眼:“噢~這樣啊,那就更好了。”

我:“啊?”

林雙羽把手中的袋子“咚”地往桌子上一扔,指著袋子說道:“我還在擔心你女朋友吃醋什麼的。現在知道你沒有女朋友更好,省得麻煩。”

我一邊打開袋子一邊說道:“喂喂喂,沒有女朋友更好這話,可是傷我自尊啊。”

袋子打開,裡面是一件外套。

我:“?”

林雙羽說道:“昨天逛街時看到這件外套,我就忽然想起你了。當時我滿腦子都在想‘你如果穿這件衣服一定很好看’,結果想著想著,最後居然腦子一抽直接買下來了。”

我:“……”

我:“?”

我:“你買的?給?”

林雙羽點點頭:“當時吧,我只顧著想你穿這件衣服的樣子,結果買下衣服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咱倆好像也沒那麼熟……”

哈?這是什麼睿智操作的?

我把衣服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好像也沒啥特殊的地方。

林雙羽催促道:“你先別管這些,先把衣服穿上看看”

我依言換上衣服,林雙羽頓時眼睛一亮,圍著我轉了好幾個圈,嘖嘖稱奇道:“果然人靠

衣裳馬靠鞍,你穿這件衣服,形象瞬間提高一個檔次。看來我的眼光果然還是沒錯啊。”

我用手機當成鏡子照了一下。衣服尺寸正好,穿在身上異常貼身,而且這衣服的面料剪裁樣式無一不精。即使我這樣對時尚不太敏感的人,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至少提高了兩個檔次。

必須承認,在選衣服方面,林雙羽的眼光的確毒辣。不過我仍然想不通,她給我買衣服是個什麼意思?

林雙羽把我上下打量了好一陣,才一屁股坐到課桌上,潔白嫩直的雙腿離地懸在半空,小腿悠盪著對我說道:“這衣服一千多呢。按理說咱倆還沒熟到能送這麼貴的東西的程度對吧。”

我點點頭,朋友歸朋友。雖然一千多在土豪眼裡不算啥,但對我們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講確實不便宜,所以她這話也不算過分。

林雙羽繼續說道:“但是呢,昨天我看見這衣服的時候,就特~別的想讓你穿上它。因為你這人太不會打扮,我看著就鬧心。所以乾脆就自作主張給你把衣服買回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咱倆沒那麼熟,那麼如果你手頭寬裕,就把衣服錢給我。要是不方便也無所謂,畢竟是我自作主張。所以衣服你照樣收下,就算我送你的。”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反正看見你把這件衣服穿上我就知足啦。我這人偶爾會腦抽的,你不要有太大壓力。”

說著她把購物小票遞給我。我拿起一看:1498元。

這算啥?

以次充好?

摸摸面料看看款式,一千五的價格雖然不算便宜,但就質量來說的確是公道價沒錯。

給別人買的不合身,只好轉賣給我?

衣服的確是我的尺碼,小票上的付款時間和她昨天發微信的時間一致。應該可以確認確實是給我買的沒錯。

所以呢?她老人家這是弄啥嘞?

林雙羽見我遲疑,還以為我給不出錢。於是她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沒關係沒關係,這衣服就當是送你的好了,你不要想太多。”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不給錢的想法。畢竟衣服是穿在我身上的,給錢也是天經地義。雖說之前的我囊中羞澀,穿不起價值一個月生活費的衣服。但是自從有了系統以後,除去補貼家用的部分,我還剩下近十萬的“鉅款”。一千五百元對我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

見到林雙羽誤會了,我連忙拿出手機說道:“錢我有,給你就是了。我剛才是在想……呃……”

林雙羽輕挑娥眉,俏皮地歪頭說道:“……你在想什麼?想我為什麼要送你衣服?”

被說破了心事,我尷尬地點點頭。

林雙羽拿出手機,收了我的1500元之後說道:“你這人啊,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人對你好的?學著放輕鬆一點,大大方方地接受別人的好意如何?”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只好傻笑。

林雙羽收起手機,上下打量著我說道:“衣服不錯,但你的鞋很不搭誒。下次一起去逛街,我給你挑雙鞋怎麼樣?”

鞋子不搭?

我左瞧右瞧,所謂“鞋子不搭”我完全看不出來。不過林雙羽很懂時尚的樣子,眼光總要比我這大蔥味的審美強吧。既然被她這麼說了,那八成就是這麼回事了。

於是我點點頭:“好啊好啊,等下次休息的吧。”

之後我們隨便聊了幾句,林雙羽就離開了。

過了半天我才琢磨過味,我好像

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

約會什麼的……

我看看身上的新衣服,又低頭看看腳上的舊鞋子……

呃……算了,還是不要想太多,她說不準真的只是想買個衣服呢。

約會?喜歡我?隨便說說?還是買鞋?……

直到我吃了午飯,來到圖書館,準備繼續默寫餘下的藥典時,我的腦子裡仍然在想這些有的沒的,完全靜不下心。

不過沒過多長時間,我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因為——“法克!”

我氣得直拍桌子,把旁邊的同學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抱歉、抱歉……”

我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們糊弄過去,然後懊惱地把已經默寫大半的藥典撕了。

剛才我默寫時遇到個拿不準的字,於是便上網去戳度娘。結果我在度娘上驚奇地發現,我辛辛苦苦背下來的藥典還有個別名。

——《本草綱目·虫部》。

換句話說,辛辛苦苦背下來的藥典就在網上放著,一搜一大把。

更別提《本草綱目》還有篇回講其它草藥。我背下來的這本《本草綱目·虫部》充其量也就是個分冊。

分冊也就算了,那本破爛藥典還是摘抄,內容都不全。

我想屎的心都有了。

我頹廢地趴在桌子上,忽然系統提示又蹦了出來。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異常,自動開啟恢復模塊]

看到系統提示我激靈一下子坐直身體。

坑我一本藥典也就算了,系統恢復可是要淫虐點數的。

我也不敢出聲,只好在心裡用力地默唸:“系統大爺,您快看啊,我精神著呢,快把恢復關了吧……”

也不知是我主動把恢復關了,還是一激靈導致了物理意義上的恢復精神,總之……

[系統:檢測到宿主精神平穩,精神恢復模塊關閉]

呼~還好沒扣費……

“哦~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就讓往事如風、逝如風、如風、風……”

——我儘可能地開解自己,不去想《本草綱目》的事。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打開系統,查看這次的系統獎勵。

[技能:[靈魂守護],被動技能,使宿主免疫任何與靈魂或精神相關的傷害,並且免除精神異常]

[獎勵:[成就[千人斬]],貨幣[精液]功能開通。獲得技能[系統兌換1級]]

[貨幣[精液]:宿主被射精之後,會得到與被射精量相同的貨幣[精液],宿主的每一個身份之間的貨幣[精液]不通用,儲存上限為[技能:[系統兌換1級],可使用貨幣[精液]兌換物品<當前人物不可用>,每次兌換需要系統能量<20點>。升級所需淫虐點數<3000點>]

[兌換品[速孕丹]:兌換需要貨幣[精液。作用:可使胎兒生長速度提高倍]

[兌換品[解毒劑]:兌換需要貨幣[精液。作用:清除人體內所有毒素]

[兌換品[美白泡騰片]:兌換需要貨幣[精液,作用:恢復肌膚彈性,修復破損肌膚,使皮膚變得更加美白]

呃……怎麼說呢。

在修仙世界裡的藥品大多以“XX丹”命名;在西幻世界裡的藥品則大多稱為“XX劑”;至於泡騰片……是什麼鬼啦,俺家系統這麼皮的嘛。

至於所謂的“當前人物不可用”也容易理解,我現在是男人,又沒被射過,自然也就沒有精液幣……

不過既然精液幣是根據人物分開算的,豈不是要在變身的時候才能買東西?

穿越回來時候系統能量被清零,休息時間又短,等到休息結束的時候,我也攢不出使用商店所需的能量。導致我想試一下技能看看效果都不行。

算了,索性不去管技能的問題,專心等下一次穿越吧。

話說因為自殺,休息的日子都沒幾天還真是悲哀,下次還是儘量避免吧。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不能自殺,我豈不是要在穿越的世界裡過一輩子?不過所謂“淫虐系統”也不是吃乾飯的,說不定虐著虐著我就死了呢。

呃……如此說來,我還要盼著被虐死不成?

嘖,真是讓人頭疼,總之到時候再說吧。

距離下次穿越還剩下兩天多一點,在這點時間裡我藉著網絡,把秘籍裡晦澀難懂的專業詞彙弄了個七七八八。對照著北冥神功的人體穴位路線圖、以及凌波微步的腳印圖,我總算是在腦海裡理出了大概的思路。

可惜有了思路之後還沒來得及嘗試,就到了下次穿越的時間。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5分00秒>]

我躺在床上,看著系統裡的[場景淫虐]壓力非常大,只能默默地祈禱這個“A+”不要太過分。

話說我連向誰祈禱都不清楚還真是悲哀……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1分30秒>]

微信響了,是我媽發來的消息:【兒砸,什麼時候把對接業務的同事帶來給媽看看?】

當初我在解釋70萬現金來歷的時候,曾經騙她說我是和外國人對縫生意賺的錢。結果不知道我媽是擔心我受騙還是怎的,一直張羅著要和“對接業務的同事”見一面。無奈之下我能含糊著答應,結果我媽卻不依不饒地催了好幾次。

於是我只能繼續敷衍道:【這兩天還忙,等放暑假的時候再說。】

[提醒:下次場景穿越還有<0分30秒>]

等到穿越結束,索性變身塞維亞拉給老媽看看,省著她總是催催催的。

——這是我穿越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然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系統:場景<?>開始,難度<C>,場景淫虐。角色<塔蘭娜>]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缺氧這遊戲不錯,我都玩了500多個小時了……當然魔獸懷舊服也不錯……啊哈哈咕咕咕~~~~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23#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七章:

“……還沒接受現實嗎?你已經失去了魔力,不再是1級市民。你的失蹤不會有任何人關心,你的人生已經毫無意義,你剩下的唯一價值,就是成為我的奴隸,匍匐在我的腳邊,服侍我的肉體,取悅我的靈魂。放心,我不會很快玩死你的,我要聽著你的慘叫入睡,誰叫你曾經是魔法使、還長得這麼漂亮呢。”

呃……這人說什麼呢?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有個紅頭髮的男人在我眼前大放厥詞。

左右看了一圈,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歐式奢華的裝修風格,屋內的擺飾無一不透露著奢靡。臥室的正中是一張很大的床,而我則被綁了手腳,被丟在床旁的地毯上。

剛才說話的那位紅髮男站在我的腦袋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目光毫無情感,看我的

時候就彷彿在一件沒有生命的傢俱一樣。再加上他的靴子距離我的腦袋只有十幾公分遠。這給了我很強的壓迫力,十分難受。

該說不愧是A+場景嗎,上來就這麼勁爆的……

見我不言語,紅髮男對一邊的女僕說道:“把她帶到我的密室去。”

話音剛落,有女僕把我腿上的繩子解開,扶起我就要往前走。

我下意識地掙扎,結果一道閃電瞬間打在身上。我痛得大叫一聲,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抽搐,好一陣才緩過來。

“哼,這是對你的小小懲戒。”紅髮男冷眼說道。

我扭頭,看見女僕也同樣扶著牆大口喘息,顯然剛才的法術也打到了她的身上。

我也就算了,這女僕妹子可是你的人啊,這麼軟萌的小女僕也下得去手?這紅髮男心裡一絲絲憐憫都沒有的嗎?

不過想這些沒用,眼看著紅髮男作勢要打出第二道閃電,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任由女僕領著我走到臥室的書架旁。

紅髮男伸手觸動了某個機關。之後書架便隆隆作響向旁邊移動,露出後面的密道。密道只有幾米長,盡頭處有一個較大的房間,從佈置上看像一間拷問室。和我之前(塞維亞拉)見過的那種,用來折磨魔女的拷問室不同。眼前的這間拷問室則是偏色情更多一些。

不過即便帶著色氣的拷問室也是拷問室,我不由得想起變身塞維亞拉時受到的種種非人待遇,恐懼的感覺通遍全身,我忍不住輕微地顫抖起來。

紅髮男似乎很滿意我的表情,指揮小女僕給我換衣服。

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除去,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似乎是JK服的樣式?而且我穿著的內衣也是現代的款式。但紅衣男卻是一副中世紀貴族的打扮,旁邊的小女僕的女僕裝則沒有那麼花哨,經典的黑白款看起來偏實用多一些。但同時女僕裝所用面料卻頗為高級,完全不像給下人用的。

這個世界的風格看起來搭調混亂,我到底穿越到了什麼地方啊……

腦殼痛,索性不去想,過一會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再說。

小女僕拿出一套黑色內衣,給我穿在身上。內褲上只有一片菱形的布片勉強遮住陰毛,菱形布片上引出幾條帶子,順著我的腰、臀部以及股溝穿過,系在一起。這種鏤空只留邊緣的設計雖然比T褲布料多,但是色氣尤甚。

至於胸罩,雖說上半部布料很多,已經接近小背心的樣式。但是多餘的布料只延伸到乳尖為止,胸罩的下半部分幾乎沒有,只餘下兩根布帶子交叉綁在胸下圍,勉強固定著胸罩位置。

說起來我已經第三次穿越了,但是穿胸罩還是第一次。但即便是第一次,我也知道這種露南半球的“胸罩”就是個情趣用品,沒有託舉乳房的作用,乳房只能靠自身的堅挺才能保持不下垂的形狀。

換句話說,身材差一點的女生穿這樣的胸罩就是災難。

當然,我現在的這具身體不存在這個問題,堅挺的胸部與露南半球的bra相輔相成,完美身材一覽無遺,色氣滿滿。

不過考慮到目前的處境,這真不是讓人高興的事情啊……

再接著女僕又拿出一雙黑色的大腿襪 + 吊襪帶。襪子很長,可以一直提到大腿根的位置。雖然大腿襪異常貼身,但是彈力卻一般,所以只好用吊襪帶固定,這樣襪子才不能滑下來。

然後是一副黑色長手套

……或者說,袖套?所謂的手套卻沒有手部的布料,只是在手腕處延伸出一小塊布料,布料上連著一枚指環套在中指上,看起來頗為性感。長手套向上一直拉到腋下,腋下的位置有暗釦,可以扣到胸罩上。這樣手套也被固定在胳膊上,不會滑下來。

最後是腳銬、腕銬和項圈,分別鎖在我的腳踝、手腕和脖子上。穿戴結束,紅髮男示意小女僕把我塞進牆角的籠子裡,又拿出幾根鐵鏈,把手腳銬與項圈和籠子鎖在一起。

籠子只有半人高,根本站不起來。好在籠子的底面柵格細密,躺在籠子裡還算可以忍受。不過手腳上的鏈子只有十公分左右,這樣我手腳的活動範圍就被侷限在很小的範圍內,這就讓人很不舒服了。

我看了看身上的穿著,誘人的色氣滿滿。不過紅髮男把我抓來,肯定不是讓我穿著性感內衣在籠子裡展覽的。所以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紅髮男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說道:“怎麼,著急了?”

是死是活總要給個痛快吧,所以我便點了點頭。之後才發現不對,此情此景之中,我點頭難免讓人誤會成XX。所以我又趕緊搖了搖頭。

紅髮男嗤笑道:“別急,今天我有事情,明天我會把這裡的玩具一個不落地用在你身上的。”

我瞄了一眼周圍的刑具,不由自主地嚇得一縮,拽得鐵鏈嘩啦啦直響。

看見我害怕的樣子,紅髮男非常滿意,大笑著離開了密室。

小女僕向我一鞠躬,說道:“過一會我給你送吃的。”說完跟著紅髮男一溜小跑,也離開了密室。

小女僕很漂亮,鞠躬的樣子非常萌。不過這點小確幸完全不能抵消我心中的惆悵。

檢查一下手腳的鐐銬,金屬的鐐銬鎖得很結實,也沒什麼掙扎的餘地。我索性放棄了,躺在籠子裡,開始接收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塔蘭娜,16歲,是賽斯王國魔法進修學校的學生一枚。一個月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失去了魔法能力。

魔法王國塞斯,以魔法為尊,會魔法的是1級市民,是人上人。不會魔法的人是2級市民,是社會的棄子,是賤民。

塔蘭娜被發現失去魔法能力之後,毫無疑問的從1級市民天堂跌入了2級市民地獄。塔蘭娜本人如何慌亂暫且不提,失去魔法能力之後自然也就失去了魔法學校就讀的資格。今天上午,塔蘭娜被魔法學校正式開除。然後塔蘭娜前腳才離開學校,後腳就被莫名其妙地綁架了。

2級市民是賤民,被綁架一點也不稀奇,更何況塔蘭娜長得漂亮。降格成2級市民之後,覬覦的人怕是要排成好幾隊才夠。

“塞斯王國”、“一二級市民”、“魔法”。這些名詞我統統沒有印象,這個世界是我不瞭解的世界。

嘖,難辦了。

不過說起來也不是毫無頭緒。在這個世界裡,人類的頭髮五顏六色的,日用品的風格搭調也頗為混亂。就連我的名字“塔蘭娜”,也是那種【雖然看起來是西方人名但只有用日語假名讀起來才順口】的名字。所以綜合來講,這個世界很可能是日系的某個ACGN(ACGN:動畫/漫畫/遊戲/輕小說)的世界。

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狀態”、“等級”、“等級神”的設計。這明明是遊戲裡才有的東西,卻被作者當成世界觀來寫。這種一看就荒誕不走心的設定,

卻是最近ACGN裡的最流行的異世界設定。這更加佐證了我的觀點。

話說,最近日本產的動漫裡異世界穿越還真是流行吶,而且作品裡還多半還帶著比如“能打開狀態欄查看數值”之類的遊戲設定。這些動漫雖然號稱是是異世界動漫,但看起來完全是RPG遊戲,世界觀一點都不嚴謹。

而且即使作品不同,作品裡的狀態欄也出奇地一致,怎麼看都在抄DQ的設計。

咳咳,扯遠了。雖然最近沒怎麼看動漫,但跟著各種新番UP主,我對最近的異世界新番內容也多少有些瞭解,這裡面就沒有魔法王國1、2級市民這種設定的。

所以說,我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大概來自於輕小說?

不過既然是輕小說,那這個世界裡大概率還有個開場即無敵的“亞撒西”主角。

Emmmm……如此說來,只要找到這個世界的主角,然後抱大腿就可以了嘛。

嘩啦啦搖晃腕上鎖鏈,再看看拷問室裡各種猙獰的器具,嘆氣。現在我失去魔法,逃跑都困難,更別提抱主角大腿了。

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索性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著練習北冥神功。雖說武俠世界的武功在魔法世界不一定適用,但試試總不犯錯誤嘛。

過了一會,小女僕送來半塊麵包和一些清水,還順帶幫我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道:“主人最喜歡聽女生的慘叫聲了,所以等到明天……的時候,你故意叫得悽慘一點,主人對你就不會太過分的。”

呃……還能說什麼,總之謝謝吧……

小女僕點點頭,把鎖鏈鬆開幾公分,又啪嗒啪嗒地跑出去了。

鏈子變長之後寬鬆不少,我在籠子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練習北冥神功。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八章:

一夜過去。

攢出系統能量,我打開[感知]掃了一圈。在這個世界裡面,[感知]技能的範圍擴大到了25米,參考主世界的2米和天龍八部世界的15米,這個世界的神秘度還是非常高的。不過 [感知] 隔牆有衰減,所以我只知道這裡是一座非常大的洋館,家僕園工有不少人。僅此而已,我並沒有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外面的臥室一夜無人,不知道紅髮男去忙些什麼。今早小女僕又過來,也沒有透露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只是進來忙了一圈就走了。

焦躁,難怪他們說死刑前夜是最難熬的。

傍晚。

我在籠子裡佝得腰痠背痛時,紅髮男總算回來了。

“總算”二字很好的表達出我的心情,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還不如給我個痛快。

於是紅髮男“痛快”地指揮小女僕給我鬆開鎖鏈,然後丟出一副黑色的單手套和一雙大腿靴。

小女僕把我雙手拉到背後,用單手套籠在胳膊上,再把單手套上的皮帶從肩膀處穿過、繫緊。又把單手套上的繫帶拉緊、皮帶紮緊。

我下意識想要掙扎,卻猛然想起昨天的那一記閃電,於是我只好咬牙耐著性子,把身體交給他們隨意擺弄。我只能稍微晃晃肩膀,算是象徵性地表現了一下被緊緊束縛之後無助的樣子。好在這具身體柔韌性非常好,即便雙肘被緊緊併到一起

,我也沒感到任何不適。

小女僕又拿起皮質大腿靴穿在我的腿上。靴子很長,可以一直提到大腿根的位置,只差幾公分就能捱到陰戶,幾乎和吊帶襪平齊。靴子的皮料非常柔軟有彈性,在我飽滿大腿支撐下泛著柔順的光澤。長靴從腳踝處開始,每隔幾公分就有一道皮帶,小女僕把每一道皮帶綁緊,把大腿靴緊緊地束縛在我的腿上。

按照平常看過的調教文或AV什麼的,我還以為是超高跟的靴子。結果穿上之後我才發現,這雙靴子壓根就沒有鞋跟,在足跟的位置破開一個大洞。透著窟窿能直接看見足跟上的襪子。

就在我疑惑為什麼紅髮男給我穿一雙破靴子時,卻見小女僕退到一旁,換做紅髮男靠近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約一尺長的錐子,只見他用左手攥住我的右腳腳踝,右手握著錐子,對準了靴子足跟位置的窟窿,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錐子從腳跟刺入我的小腿,貼著脛骨和腓骨(小腿骨)在肌肉中穿行。我痛得連連慘叫,顧不得其它,劇烈地掙扎。但是我的力量實在太小了,紅髮男幾乎不受影響的拿著錐子直捅到底,尺長的錐子幾乎全部沒入我的小腿,差一點就刺穿膝蓋。之後只聽得“咔噠”一聲,錐子尾端卡入靴底的機關,和長靴緊緊鎖在一起。然後紅髮男才鬆開我的腳踝,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雙目中閃著光芒,好像在觀察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樣。

我在劇痛中哆嗦著伸手摸到足跟處,攥著錐子的把手,想要把錐子拔出來。我這時才發現錐子尾端居然是鞋跟的形狀,和腿上的大腿靴咬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沒有。我顫抖著用盡全部力量,卻一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

錐子和大腿靴是一套的。靴子裡面有一尺多長的錐刺連接在鞋跟內側,可以扎入穿著者的腳跟,順著小腿幾近刺入膝蓋位置。這樣的設計使得靴子無法直接穿,所以要把鞋跟和靴子分開。穿戴時先把靴子本體穿上,再從足跟上的窟窿位置,把連著鞋跟的長錐扎入穿著者的小腿,之後再把鞋跟和靴子通過機關咬合在一起。如此長錐便通過靴子卡死在穿著者的小腿裡,無時無刻地折磨著穿著者,但是在外表上卻看不出任何異樣。

而這樣的靴子就穿在我的腿上……

紅髮男又攥住了我的左腳踝。我拼了命地想要把腳抽回,誰知紅髮男的手好像鉗子一樣,緊緊地鉗住了我的左腳。我無論怎樣掙扎,卻絲毫阻止不了紅髮男拿出另一根錐子……

“啊————”我忍不住又是一聲慘叫。

雙腿都被穿透,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鮮血從鞋跟位置滲出,疼痛感狠狠地咀嚼著我的大腦,我卻痛得不得不強忍著身體的顫動,因為即使是輕微的顫動,也讓我的雙腿從骨頭裡產生劇痛。

“Healing!”“Cleaning!”

紅髮男念起咒語,是治療與清潔的魔法。魔法隨著光輝瞬間起效,我腿上的鮮血停止滲出,汙血一掃而空,從外表甚至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我卻清楚地感覺到長錐依然卡在小腿,疼痛依舊,一點緩和的跡象都沒有。

紅髮男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他又拿出一根三四十公分長的鐵棒,把我的雙腳踝鎖在鐵棒兩端。然後從房梁的滑輪上扯下兩股繩

子,把繩子一端系在我單手套的手腕處,把另一端拿在他自己手裡,慢慢地拽著繩子收緊。

繩子通過房梁的滑輪,拉著我反剪的雙手慢慢向上抬。隨著雙臂反抬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的肩膀向後擰得越來越過分。就算我身子柔軟,也禁不起如此拉扯。於是我不得不慢慢跪在地上,頭貼著地板,拼全力向後高舉著雙臂,以緩解肩膀的痛苦。

繩子依然不緊不慢地收緊,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而我的動作卻只能暫時緩解。很快我便吃不住痛,只能掙扎著支起雙腿,由跪姿改為蹲姿。但是我的腳跟還插著長錐,痛得不敢著地,我只能盡力踮起腳尖蹲著。要命的是我的腳踝還綁縛著鐵棒,所以雙腳又不能併攏,維持蹲姿根本不可能。最終我只堅持了幾秒鐘便失去平衡,身體向後傾倒。身體也維持不住踮腳的姿勢,忍不住一個趔趄,足跟便重重向下一落……

“咿————”

鞋跟落地,反衝力頂著長錐,再次狠狠地刺入我的小腿。劇痛使我瞬間失神向一旁栽倒,但我的雙臂仍然反吊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反吊的雙臂上,重重地向下方大幅度撕扯著我的肩膀。我痛得眼前瞬間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Awake!”

魔法光芒閃過,我又清醒過來。由於有繩子拉著我的身體,所以我並沒有昏倒在地,而是被繩子拉著跪倒,臉貼地,雙手反剪高吊。肩膀已經痛到沒有知覺,雙腿卻是火辣辣的。錐子隨著小腿肌肉顫動,在骨頭上來回剮蹭……

“啊啊啊啊——”

紅髮男絲毫沒有憐憫之心,見我醒過來之後,便繼續收緊繩子。我不由得再次慘叫連連。繩索卻毫無感情地持續升高,沒有任何停止跡象。我只好忍著痛,慢慢地蹲起來,努力地踮起腳把握平衡,儘量避免足跟與地面接觸。但是大腿靴的鞋跟足有8釐米長,穿著如此高跟的鞋,即使正常站立的情況下也免不了踮腳。現如今想要8釐米的鞋跟離地,我只能更加拼命地高舉足跟。但想要抬高足跟,勢必要收緊小腿上的肌肉,收緊肌肉又引得長刺錐在大腿骨上刮擦。我痛得大口喘著,黃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下。但為了不失去平衡,我只能死死地咬牙忍耐著。

繩子還在逐漸升高,不得已我只能隨著繩子慢慢站起來,直到雙腿完全伸直。雙足之間有鐵棒連著,所以我不能併攏雙腿,再加上我只能踮著腳尖站立,保持這樣的姿勢便愈加地困難起來。即便如此,繩子竟然還在繼續收緊,我的雙臂被反吊得越來越高。我只能費力地向下彎腰,撅起臀部,盡力向上高舉雙臂,以緩解肩膀上帶來的壓力。

口水順著微張的嘴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但我卻完全顧不得,只是痛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這樣我隨著繩子慢慢彎腰,直到身體和雙腿呈九十度。而我的雙臂向上反吊,和身體也呈九十度角。一般人維持這個姿勢就很不易了,而我還要拼命地踮腳,咬牙忍耐著長錐帶來的疼痛。就在我的雙腿劇烈顫抖,幾乎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繩子終於停了下來。

紅髮男把繩子系在一旁,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掰到他的方向。然後他仔細地端詳著我的臉,過了好一會才用讚許的口氣說道:“我見過許多女人露出的你

這樣的表情。但是她們這樣的庸脂俗粉無論怎樣化妝打扮,她們的臉都會變得如被殺的母豬一樣無趣。但是塔蘭娜你不一樣,同樣的表情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就像波羅奈大師製作的花瓶一樣,是無上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要打碎呢。”

被抓著頭髮強行抬頭,肩膀上的壓力驟然增大,我痛得完全沒辦法搭理他。

紅髮男把目光停留在我臉上許久,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的頭髮。走到我的身後,把某種液體塗抹在我的兩腿之間。他的手指沾著液體強塞進我的小穴來回塗抹,惹得我忍不住又是一陣陣顫抖。

之後紅髮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知道嗎?無論怎樣的女人,她們的淫穴裡面都是鬆鬆垮垮的。因為缺乏足夠的練習,所以即使命令她們收緊小穴,這些蠢女人也不知道該如何用力。所以,就需要用一點手段,讓她們不自主地夾緊淫穴。比如:疼痛。收緊的淫穴再加上未經人事的處女緊緻……呵呵呵哈哈哈……簡直是……哈哈……簡直是人間聖品……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為我獻上你的表演吧!”

說著紅髮男撥開我的內褲,雙手掐住了我的纖纖細腰。紅髮男的雙手提著我的腰,分擔了不少重量,我雙腿雙肩上的壓力竟是鬆了半分。但就在我稍稍放鬆的時候,紅髮男卻直接用力向前一挺下體,他的肉棒藉著藥液潤滑,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直接刺入我的體內。刺入時雖然遇到稍稍阻礙,但肉棒插入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完全不能阻擋肉棒的力量。肉棒長驅直入,直接刺進我的花蕊。

“咿啊————”

完全沒有前戲的插入,使我的小穴彷彿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我死命地向後反弓著腰,下意識地收緊了全身的肌肉,卻仍然對抗不了破處時鑽心的疼痛。我甚至痛得一下又一下跺起腳跟,藉著刺錐的疼痛來轉移分散注意力,但是即便錐刺入骨也完全抵不住小穴裡內撕心裂肺般的感覺。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不住地嚎哭,沒一會便喊破了喉嚨,嗓中只能發出嘶啞的破鑼音。

“Healing!”

紅髮男挺著肉棒抽插兩下,覺得不爽,於是一個治療魔法拍下來。我重新恢復了清亮的慘叫聲。聽著我的聲音,紅髮男似乎非常滿意,插在我小穴中的的肉棒竟然又變得粗大了幾分。

我拼命地併攏雙腿,卻由於雙足間的鐵棒不能如願。在一下接著一下的猛烈抽插中,我彷彿海面上的小帆船一般,隨著驚濤駭浪起起伏伏。而我卻不敢鬆懈,只要有瞬間的恍惚,我的身體重量便會撕扯我反吊的雙臂,帶給我更大的痛苦。為了掌握身體平衡,我只能繃緊全身肌肉、踮起腳尖。為了緩解足跟處的疼痛,我還需要同時夾緊臀部全力向上送,腰部儘量向下沉,雙肩拼命用勁向後抬起,用以分散雙腿的壓力。至於小穴裡的疼痛,則像跗骨之蛆般粘著我,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擺脫,只能咬牙強忍著小穴裡一下又一下的搗擊。

我不知道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紅髮男所謂的“夾緊淫穴”。但我能感覺到紅髮男越來越興奮,肉棒在我體內變得越來越硬,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只苦了我在一次次的衝擊中,保持身體平衡越來越難。這樣的性交讓我完全沒有任何做愛時的快感,有的只是疼疼

疼痛痛痛。全身上下沒有一個位置是可以放鬆的,在劇烈地疼痛中我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感知,只能隨著肉棒的節奏顫抖著、忍耐著、慘叫著……

紅髮男卻不管我的死活,抽插的力道越來越重。每次插入都像錘子一樣狠狠地夯入我的花蕊,每次拔出像鋸子一樣,彷彿要鋸開我的身體,撕裂我的靈魂。

而我,卻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我好像糟爛的布片般,被紅髮男肆意地撕扯著。

就在我快要被肏到失去意識的時候,我身體裡的肉棒忽然變得火熱膨脹,緊接著紅髮男把腰部狠狠向前一頂,隨著一陣陣抖動,他終於射精了。白色的精液把我的肚子灌得滿滿的,混合著紅色的鮮血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順著大腿流淌,把我的襪子洇溼了一大片。

滿足過後,紅髮男把肉棒慢慢地拔了出來,鬆開了掐著我的雙手。失去紅髮男的支撐,已經脫力的我立刻癱軟下去,任由身體掛在反吊的雙臂上,隨著在繩子來回晃悠。雙肩的關節已經被扭到沒有知覺,小腿也痛得麻木起來,只有小穴還在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只聽得紅髮男命令小女僕道:“收拾乾淨。”

小女僕默默地跪在紅髮男面前,伸出丁香小舌,仔細地舔舐著紅髮男的肉棒。

片刻之後紅髮男滿意地提上褲子,指著我的方向命令道:“我要聽她的搖籃曲入眠,你知道怎麼做吧。”

小女僕低眉順眼道:“是的,主人。”

紅髮男點點頭,隨手拍給我一個清醒魔法,這才狂笑著大踏步走出密室。

小女僕望著密室門口,目送紅髮男離開之後又等了些許時間。直到聲音隆隆,密室的入口關閉,小女僕才連忙過來解開繩子,把我放了下來。

我“撲通”一下摔到地上,蜷在地上喘著粗氣。小穴、肩膀和雙腿的壓力稍緩之後,劇痛又重新浸入我的大腦。剛被刷了一發清醒魔法,我的精神狀態還算正常。但如此劇痛使得我寧願現在就昏過去。我無意識地顫抖著,身體被緊緊地束縛著就所以顫抖幅度並不大。大腿靴上的金屬扣和鎖在上面的鐵棒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小女僕費力地拽著我,把我拖到牆邊,把我脖子上的項圈鎖在牆面的鐵環上。又回身從箱子裡拿出一根三尺長的竹鞭。

項圈的鏈子很短,拽著我不能平躺在地上。我只能倚在牆角,雙臂被單手套束在背後,勉強支在地上維持平衡。此時我正看到小女僕拎著鞭子走過來,於是忍不住地開始發抖,結果卻失去了平衡,向一旁栽倒。

“咳咳……咳咳……咳……”

項圈上的鏈子不夠長,我還沒跌到地面上,就被脖子上的項圈拉住了。項圈勒得我漲紅了臉。我手足並用掙扎了好半天,才重新坐起來,劇烈地咳嗽著。

我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氣。小女僕這時站在我的面前,舉著鞭子,冷著臉地大聲說道:“你知道主人的搖籃曲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

“主人最喜歡聽女孩子的慘叫入眠,而今晚獻上安眠曲的女孩子就是你了。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的命運吧。”

“哈?你家主人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吧。”——這話我沒敢說出口,只能暗搓搓地腹誹道。

小女僕見我不言語,二話不說抄起鞭子“唰”地抽在我身旁的地上,嚇得我一個激靈。

小女僕又大聲說道:“

你的慘叫聲音很小嘛,看來是我的力道還不夠狠啊。”

納尼?你這鞭子根本就沒捱到我吧,要哪門子的慘叫啊。

我一抬頭忽然對上了小女僕的雙眼,小女僕的眼睛翠綠色的,好像寶石一樣,如星星一樣眨啊眨的。

我猛然反應過來,小女僕人萌面善心腸好,之前她還提醒過我,紅髮男喜歡聽人慘叫。現在的情況難不成是……

這時又是一鞭子下來,卻依然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音。

“啊——”

雖然沒有抽到我,但我還是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當然了,是裝出來的。

小女僕冷笑著點點頭,大聲說道:“果然你還是會叫的嘛,看我再給你一記狠的,你千萬要受住啊。”

“唰—啪!”

“呀——!”我拔高兩個音階。

“真是美妙的音樂啊,再來!”

“啊——”我又大聲叫了出來。

“看我不打哭你!”

“呀——嗚嗚嗚……”我努力地大聲哭著。

“求饒也是沒有用的!”

“啊——嗚……不要再打了……”我如此求饒道。

“唰—啪!”

……

就這樣我們兩個一唱一和,“打”了足足有幾十鞭。小女僕這才停手,躡手躡腳地走到密室門口,之後又啪嗒啪嗒跑回來,小聲對我說道:“你還好吧。”

老實講,不算好。雙肩麻木還沒緩過來;雙足仍然不敢著地;小穴裡也是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陰部撕裂;而且我的喉嚨也因為一直“慘叫”而隱隱地發痛。

不過見到小女僕如此關切的眼神,我還是笑了出來。

小女僕見我笑,也同樣回了個笑臉,然後可憐兮兮地說道:“抱歉吶,現在我要真的打你幾下才行,否則明天主人見你身上沒傷,就露餡了。”

我心一橫:“來吧。”

“唰—啪!”

“啊——!”——這次是真的慘叫。

我齜著牙,忍痛說道:“我還能忍,你可以再用力一點。要是留不下傷痕就露餡了。”

小女僕“噗嗤”笑了,說道:“哪有你這樣找打的啊。放心,這事我做過不少次,有經驗的。你稍微忍忍就過去了啊。”

說著又是兩鞭子下來,然後小女僕低下頭,近距離查看鞭子抽出來的痕跡,點點頭道:“這就成了。主人不會檢查鞭子痕跡的,只要乍看上去沒有破綻就沒問題了。”

小女僕輕撫在鞭傷處,弄得我麻酥酥的,被鞭子抽過的部位好像也沒那麼疼了。忽然小女僕把頭靠在我的胸口,嘆了一口氣,從骨子裡滲出的疲憊感幾乎化為了實體。只聽得她輕輕說道:“堅持住,千萬不要死了,求你。”

我斟酌了一下用詞,問道:“之前的……嗯……前輩……都怎麼樣了?”

小女僕撲哧一下笑出聲,說道:“你的‘前輩’……撲哧……什麼‘前輩’,你這人說話好有意思……我是說,進過這個房間裡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的。所以記住,一定要找機會逃跑。主人他殘暴異常,已經虐待死很多女孩子了。”

我正色道:“你雖然是女僕,但是他這人殘暴異常,不可能放過你的。所以找機會我們一起跑。”

小女僕搖搖頭,說道:“你還有家,還有父母,即使逃出去也能活下去。而我不一樣,父母把我賣到這裡的,我逃跑也沒有地方投奔。而且我身為2級市民沒地方討生活,逃出去也仍然活不下去的。”

其實我逃出去也沒

有父母投奔。之前因為失去魔法能力的事情,我的父母已經和我斷絕了關係……不過這種雞毛蒜皮沒必要和小女僕說,現在的關鍵是逃出去,至於之後的事情,我有手有腳的也不至於餓死吧。

於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一起跑,我養你一輩子。”

小女僕咯咯笑道:“你這話說的,就像男孩子一樣帥氣呢。”

我撇撇嘴,老孃本來就是男的。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好疼的樣子.. 有點北冥神功的感覺了該穿.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九章:

完事我和小女僕又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小女僕見我有些倦了,便幫我把項圈的鏈子放長,如此這樣我至少可以斜倚在牆角。雖說帶著單手套我沒辦法完全放鬆,但至少我不再需要緊繃著肌肉,靠著牆可以勉強睡一覺。

按照小女僕的說法,明早她的主人不一定什麼時候起床,所以不能把我身上的拘束解開。我倚在牆角,雙臂束在背後,雙腳之間鎖著鐵棒不能併攏,全身傷口都在疼,而且小穴內外黏糊糊一片精液實在不舒服。但我的精神卻如春風拂面般,“愜意”了不少。無論怎樣,荒唐的淫虐總算告一段落,我又熬過了一次強姦。只可惜愜意沒多久我就睡著了。畢竟鬧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已經高度疲憊,所以我竟然睡得比小女僕還快。我只記得小女僕還在整理籠子,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密道機關開啟的隆隆聲響起,我睜開了眼睛。

此時小女僕正站在拷問室的中間,整理著衣飾,一副幹練的樣子。

我稍一動身子,雙腳傳來的疼痛便直衝大腦。我忍不住痛呼出聲音。小女僕轉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不忍的表情,又馬上轉回頭向著屋門,垂首。緊接著紅髮男的腳步聲傳來。聽到紅髮男的腳步聲,我強忍著不適,用縛在背後的雙臂做支撐,掙扎著坐了起來。

紅髮男進門後掃了我一眼,對小女僕說道:“一會我要把她帶到銀行去,你給她收拾一下。”

小女僕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應答道:“是,主人。”然後走向屋角的木箱裡,拿出一個小包裹向我走了過來。

紅髮男則是走到拷問室的另一個角落,在架子上拿起了什麼東西。

小女僕看到紅髮男手中的東西,卻彷彿見到什麼可怖的東西一般,停下腳步站定在原地,身子篩糠般劇烈地顫抖,手裡的東西“嘩啦啦”全掉到了地上卻宛然不覺。

紅髮男這時也注意到了小女僕的異樣,皺眉道:“你搞什麼!”

小女僕神情越來越急,雙唇張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左望右望,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裡好。幾個呼吸間,她竟然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輕飄飄的女僕裙洇溼一大片,顯然是尿了。

這時我才看清紅髮男手裡拿的東西——一塊影像石。

影像石,顧名思義,可以記錄與播放過去的影像,是異界版的塔蘭娜的記憶。

換句話說,昨天拷問室裡的影像已經被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了!

紅髮男見到小女僕的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麼。只見他向影像石輸入了少許魔力,隨著影像石的運轉,拷問室的牆壁亮起,顯出了昨晚的景象。

小女僕和我昨晚的身影頓時出現在紅髮男眼前!

露餡了!

我著急,但身體被束縛

,只能在地上扭來扭去。

直到影像石播放結束,紅髮男都是陰著臉,一言不發。

我連忙喊道:“要懲罰就衝著我來吧,至少放過……呀——!”

一道閃電劈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慘叫一聲。

“聒噪!”紅髮男冷哼一聲,寒著臉離開拷問室。

小女僕茫然地坐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顯然已經被嚇呆了。

不一會,有幾名男僕走了進來。其中一名男僕解開了我雙腿間的鐵棒,但是沒有除去我的單手套和大腿靴,而是直接拿出頭套,罩在我的頭上。頭套裡面有一根陽具型的口塞,似乎是橡膠製品,軟的,但尺寸卻比正常人類粗大不少,把我的小嘴塞得滿滿的。陽具的龜頭部位擠著喉嚨,強烈的異物感引得我劇烈咳嗽乾嘔。可是男僕們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情感都沒有,抓著我的手腳,把我硬塞到事先準備好的麻袋裡。

把我塞麻袋裡的時候手腳還不老實,在我的胸部和臀部連捏帶揉的。

不過我也顧不得這些。在麻袋裡蜷著身子並不舒服,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對待的時候,大腿靴的鞋跟難免挨挨碰碰,帶動著長刺錐又開始在小腿肌肉裡攪動。我只能儘量緩緩地呼吸,以減輕喉嚨裡的刺激,同時好像毛毛蟲一樣蠕動著調整身體,這才把鞋跟調整到一個相對輕鬆的位置。

男僕扛起麻袋開始走動,還好我有事先調整姿勢,鞋跟位置沒有受到太大沖擊。不過即便如此,也疼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當然,所謂“眼淚都快掉下來”只是個比喻。事實上由於喉嚨裡的異物,我的眼淚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塗。而且更要命的是嘴裡插個陽具,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頭擺到哪裡才好……

因為陽具太大!

嘴裡撐得太滿!

舌頭無論放在哪都像在舔陽具好嘛!

話說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心裡還能吐槽欸~。

我還真是厲害。

一路顛簸、兜兜轉轉。

足跟的疼痛漸緩。而習慣了嘴裡的陽具之後,喉嚨的異物感也不再那麼強烈。

我又開始擔心起小女僕的情況。

帶著頭套不能視物,我也沒捨得寶貴的系統能量開[感知]。不過我依然靠聽聲音判斷,小女僕應該是和我在一起,被套麻袋去了某個地方。

但是,無論去哪個地方,都不可能是好地方。

是我連累了她。

嘆氣,希望紅髮男能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饒了小女僕,就算所有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都行。

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因為我不怕死,死了至少能變回男生。二來是因為小女僕是個好姑娘,尤其在這種階級分明的地方,像她這樣的好心腸便顯得更加尤為可貴。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樣,忍不住讓人憐憫。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著保護別人。倒不是說我聖母心氾濫,主要還是因為小女僕很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好歹我也是個男人不是?免不了俗的。

不過說起“男人的保護欲”……話說我都一千零一斬了哎,還說什麼“男人”喲……

……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僕扛著我走進了某個巨大建築,七拐八拐地走進其中一間屋子,這裡就是最終的目的地了。男僕們七手八腳地把我從麻袋裡掏出來丟到一邊。之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聲響,聲響中還夾雜著小女僕微弱的啜泣聲。

我帶著頭套不能視物,於是便打開了[感知]

,四周的情形一樣不落地落在我的腦海裡。

此時我正身處在一個裝潢“大概”很豪華的辦公室裡。

之所以用“大概”這個詞,是因為辦公室裡除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桌椅裝飾外,還矗著個X型的刑架。刑架烏漆墨黑的不說,上面還帶著斑斑血跡,和富麗堂皇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話說辦公室的主人批公文的時候,旁邊立著這麼個玩意兒,不彆扭嘛。

不過仔細想一下,考慮到這裡是紅髮男這個變態的辦公室,還真不彆扭!

感知再向遠處,被一堵厚厚的牆擋住了,雖說[感知]技能有一定的穿牆能力,但是牆太厚了也不行。比如這個辦公室牆厚至少有半米,中間還夾著鋼板,這個配置就算挨幾發炮彈都沒問題……

區區辦公室而已,至於嘛……

可吐槽的地方太多了,不過我最關心的還是小女僕。只見小女僕被綁了雙手,在辦公室的地上癱成一團,顯然是嚇壞了。

紅髮男斜倚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小女僕,說道:“站起來。”

“嗚……”小女僕只是哭著搖頭。

紅髮男又說道:“你再不站起來,我就動手了。”

“不要!”

小女僕尖叫一聲,連忙顫巍巍地從爬了起來,還沒站穩忽然手足發軟,“噗通”摔了個跟頭,然後她連忙手足並用,再次站了起來,顫抖著佝著站穩。這才鬆了一口氣,小聲地哭著。

紅髮男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塞到小女僕的手裡,指著我說道:“殺了她。”

我挺了挺胸,示意小女僕動手。死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沒啥好怕的。

可惜小女僕完全沒有領會到我的意思。她雙手握著匕首,身體一直在顫抖,眼淚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但是卻非常堅決地一遍又一遍地搖著頭。

“唔唔唔嗚!”

我著急了,即使嘴裡塞著陽具也顧不得,連忙發出聲音,示意小女僕動手。

小女僕哭得更兇了,氣都喘不勻,一抽一抽的。而雙手卻依然緊緊握著匕首紋絲不動,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

紅髮男見狀,把匕首從小女僕手裡抽出,丟到一旁。又伸手拉住小女僕的領口一拽,小女僕一對淑乳瞬間暴露出來。

小女僕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激靈,哭聲戛然而止,身體彷彿時間停止一樣定在原地。儘管匕首已經被拿走了,但是她依然保持著攥匕首的姿勢,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全身上下唯一還在活動的,只有如珠子斷線一樣的眼淚。

紅髮男拿出一個大號別針,別針的上面還掛著銘牌,銘牌上寫著“8”的字樣。紅髮男抄起別針對準小女僕的乳頭,狠狠一刺!

“呀——!”

小女僕一聲慘叫,身體的抖動幅度更大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其他動作,甚至雙手還在繼續保持握緊匕首的姿勢。她目光渙散虛望著前方。顯然是受到刺激太大,以至於整個人都傻掉了。

紅髮男把帶有“8”字標識的別針別在小女僕的乳頭上,又隨手在小女僕柔軟白嫩的乳房上蹭了蹭手上的鮮血。指著小女僕對隨行的男僕說道:“背叛我的傢伙,連被我玩弄的資格都沒有。這個女僕就交給你們了。(轉頭對著小女僕繼續說道)區區2級市民也敢造次,你連被我觸碰的資格都沒有,你就和其他的2級市民一起,帶著不潔的身軀靈魂,在2級市民的爛泥塘裡打滾吧。

”

說著紅髮男拿出一塊影像石,丟給眾男僕說道:“你們用8號影像石把過程記錄下來,我要是發現你們出工不出力,當心我把你們燒成灰!”

面對紅髮男的威脅,眾男僕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臉地接過影像石,把小女僕連推帶搡地帶走了。

泥菩薩過江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打發了眾男僕,紅髮男又拿出一個帶著“9”字標識的別針,走到我的跟前。

我當然知道他要幹什麼,慌忙掙扎起來。可是背後的單手套依然縛得緊緊的,一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紅髮男掀開我的胸罩,用別針的尖刺,刺——“嗚——!”

我發出一聲慘叫。雖然只是針扎一下,但是針扎的位置卻是敏感的乳尖尖上面。被縛住的我想要輕輕揉一下都不行,只能緊緊咬著口中的橡膠陽具,硬挺著身體,劇烈地喘著來分散注意力,緩解疼痛。

幾個呼吸過去,紅髮男走到辦公桌旁,打開另一塊影像石的錄影模式。然後他剛想要說些什麼,目光卻先落在了我的雙腿之間。紅髮男見到我黑色的大腿襪和內褲上滿是白色的精斑,不由得直皺眉頭,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改口對我說道:“這邊,過來。”

疼、還有小女僕的事情。我的心裡很亂,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紅髮男走過來,拽著我乳尖上的別針,向前方一拉。

“嗚——!”

乳尖的疼痛使我不自由地向前猛挺胸,卻因為手臂被縛無法掌握平衡,直挺挺撲倒在地上。我的上半身重量全部砸在乳尖上,尤其碰到傷口的別針,更是痛得我渾身不自主地顫抖,額頭撞在地面上、淤青了一大塊都渾然不覺。

紅髮男又回到辦公桌旁邊,敲了敲桌子,說道:“過來。”

紅髮男的殘暴形象已經深入我心,他的聲音不亞於惡魔的咆哮。他在喊我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子。為了避免再次被殘暴對待,我只好默唸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強忍著痛,慢慢地起身跪在地上。把插著長刺錐的雙足拖在身後,用膝蓋在地上交替前進,小心翼翼地用縛在身後的手臂掌握平衡,一步一步蹭到辦公桌的前面。跪在地上,輕輕喘著,等待著紅髮男的下一步動作。

從跪在地上的角度“看”著紅髮男,屈辱感油然而生,不過我又能做什麼呢。

紅髮男掀開我的頭套,把橡膠的陽具從我的口中抽出,指著辦公桌下面的空間,說道:“進去。”

看著辦公桌內狹小的空間,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不過即使我千不願萬不意,也想不到如何違抗命令。於是我只能一點點挪動著膝蓋,壓低身體左扭右晃,把自己塞進辦公桌的桌子裡面。

紅髮男拉過椅子,坐在辦公桌的正位,對我說道:“取悅我吧。”

看著距離面龐不足一尺的褲襠,我哪裡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為了避免再遭到無謂的拷打,我只好暗嘆一聲,做好了下步動作的心理準備。安慰自己至少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穿越成塞維亞拉的時候),所以不適感肯定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強烈。

不過我預備了好半天,卻不見紅髮男脫褲子……

這時只見紅髮男冷著臉說道:“怎麼?不明白嗎?”

我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小聲說道:“那個……褲子……”

紅髮男冷哼一聲,伸手拉住我乳尖上的別針來回扯

動。我痛得連連慘叫,卻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只能硬生生挺著。

紅髮男把別針擰了兩圈,才收手說道:“這次明白了嗎?”

“懂了、懂了……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啜泣著把頭湊到紅髮男的褲襠。由於我剛才含了好久的假陽具,所以下巴仍然感覺有點痠麻不靈活。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努力地用嘴唇撥走紅髮男衣服的前襟;用牙齒解開紅髮男的褲帶;用舌頭扒下紅髮男的內褲。

就在我把內褲扒下的瞬間,紅髮男的肉棒彈出,“啪”地拍在我的臉上。略帶潮溼的肉棒與我的細嫩臉頰蹭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上的道道青筋。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順著肉棒撒發出來,進入了我的鼻腔,直接刺激著我的大腦。

我被嚇了一跳,呆住了。

紅髮男又是冷哼一聲,我激靈一下子,連忙把貼在肉棒上的臉拿開,調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銜在嘴裡,慢慢地唆弄起來。

紅髮男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紙張的沙沙聲從我頭頂上的辦公桌面傳來,這人竟然在辦公的時候還要享受我的口交。

被束縛麻木的手臂、被刺穿疼痛的雙足、被穿針流血的乳頭,這些部位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讓我專心侍奉眼前的這支肉棒,如此才不至於受到更多的非人虐待。我緩緩地把半硬半軟的肉棒吐出,伸出軟嫩的舌頭,順著肉棒上的青筋,一路舔舐到陰囊。又用嘴唇一點點鋪開陰囊上的褶皺,順著陰囊表皮的紋路,用舌頭清理褶皺深處的汙垢。清理過後,我又舌頭一卷,把紅髮男的蛋蛋含到嘴裡,輕輕地吸著。

紅髮男發出滿意的哼哼聲,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於是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肉棒,生怕他不滿意,再出手摺磨我。

儘管身體屈服於紅髮男的淫威之下,但我的靈魂卻是來自現代社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習慣胯下的屈辱,我只好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地喘氣,才能稍微平復心中的憤怒。

這時魔法通訊器忽然發出聲音:“茲魯奇長官,檢測到入侵者,2級市民5人。”

聽見聲音我愣了一下,難道機會來了嗎?有入侵者之後,這個叫做茲魯奇的紅髮男就去迎擊入侵者,然後我趁機逃跑?

我忍不住確認著被束縛的牢固程度,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掙脫手臂的束縛以便於逃跑,於是我忍不住撐了一下雙臂……

“啊—你這賤人!”

紅髮男怒吼道。

我呆了一下,才注意到剛才手臂用力,居然連帶著上下顎稍稍咬了一口。

而此時我的口中正含著紅髮男的睪丸,雖然我咬的時候沒怎麼用力,但是咬的位置是男人的蛋蛋,疼痛感完全可以想象……

意識到闖禍了,我忙不迭把口中的睪丸吐出來。我本想著用舔舐的方法給他緩解一下疼痛。誰知紅髮男竟然直接伸手拽住我乳尖上的別針用力一扯——我眼前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賤人!起來!”

聽到呼喝聲,我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鞋底,而且越來越大——“唔咕……”

鞋底重重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口中彷彿打破了調料盒,什麼味道都出來了。

不過即便如此,臉上的疼痛也比不上胸前的異樣。我低頭看向乳頭,才發現我的乳頭竟然被硬生生扯掉了。胸部已經痛到完全沒有痛覺,

只是一片火辣辣的,冷汗如泉水般湧出,瞬間我濃密的頭髮就被汗液溻溼,緊緊地貼合在臉上。

“咚!”

紅髮男一腳踩下,我的腦袋重重地撞在地上。

“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

又是一腳。

我現在只是個弱女子,經不起這樣的殘暴。我只好強忍著一陣陣的眩暈,搖晃著腦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顧不得乳尖的疼痛,勉力把肉棒含在嘴裡。

紅髮男這才滿意,回應著魔法通訊器裡的信息道:“清空A、C、E區域裡的警衛,關閉P3通道,放出2區的魔物,把他們引到毒氣室去。順便再通知少爺,讓他來和我一起觀賞2級市民的表演。”

魔法通訊器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茲魯奇長官,少爺他已經……”

紅髮男突然暴起,一腳踹在我的小腹。我痛得蝦米般蜷起身體,卻絲毫不敢放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腔內,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輕輕地吮吸肉棒,牙關絲毫不敢緊合。

只聽得紅髮男回應道:“哼,不用說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盡會給我添麻煩。你就照我之前說的去辦就行。”

“是!”

提到兒子,紅髮男的心情明顯變差了。紅髮男把魔法通訊器關掉之後,煩躁地哼了一聲,好似發洩一般,又是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上。

此時,我的腦子裡卻只想著千萬不要再咬疼他,否則接下來的殘暴我根本承受不起。但是我被踢得痛苦難當,難免一個不小心就咬下去。於是我只好身體用力向前探,用額頭緊緊地抵住紅髮男的小腹,下巴則儘可能的貼在紅髮男的陰囊上,盡力張大嘴巴吞下整個肉棒,把敏感的龜頭頂在喉嚨深處。這樣即使我忍不住痛,牙齒刮擦到的地方也只能是相對不敏感的陽具根部,龜頭則被我保護在喉嚨裡面這個姿勢怎麼看都是深喉。還好紅髮男沒怎麼硬起來,否則肉棒就插進食道了。

紅髮男踢了一腳還沒解氣,於是又“哐哐哐”地踢了三腳。

我只能儘量張大嘴吞著肉棒,用鼻孔大力喘著。我的雙腿如篩糠般抖著,根本撐不住身體。我想要把身體倚在紅髮男大腿上,又怕惹惱這位煞星。於是我只能用肩膀邊緣輕搭在紅髮男的大腿上,費力地掌握平衡。

之後紅髮男又踢了兩腳。我被踢得眼前一陣發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這時辦公室裡突然響起了警報聲。

魔法通訊器響起:“茲魯奇長官,入侵者已經進入大樓。”

我心中一喜,看來所謂的入侵者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我逃跑有望了。

紅髮男對著通訊器那邊說道:“給我接三號線路。”然後停了一小會,紅髮男對著接通的三號線說道:“歡迎光臨,汙穢的二級市民們。”

“這裡,對於你們這樣的、趴在地上生活的螻蟻們來說,是機會之地。”

“運氣好的話,就可以把錢搶走揚長而去。”

“失敗的話,就是死。”

“好好地,在我的眼皮底下掙扎吧……”

紅髮男的這些話明顯是說給入侵者聽的。我記得這裡應該是銀行來著,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銀行被外人入侵。可是紅髮男這個銀行的高管不但沒有任何恐懼、害怕或是焦慮的感覺,甚至還頗有餘裕的出言嘲諷。他成竹在胸的樣子完全看不出破綻,根本沒有把入侵者當回事,言語間一副動動手指頭就能解決的樣子。

話說入侵者是死是

活我管不著,問題是如果他們實力不夠造不成混亂,我該怎麼逃?

我正想著逃跑的法子,紅髮男的聲音卻如炸雷般響在耳邊:“喂,誰叫你把舌頭停下來了?只是把一個乳頭弄下來,還是不知死活地不聽我的命令嗎?是不是!”

“對、對不起……”我連忙張開嘴,把紅髮男的肉棒重新含在嘴裡。

紅髮男說道:“真是的……就是因為這樣子,我才不願意和你們二級市民接觸啊!一個個的彷彿豬玀一般,連人話都聽不懂!啊!”

說著又重重地踢了我一腳。

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

紅髮男沒有了口交的興致,而是一腳接一腳地踢我。

辦公桌下面本身就沒多少可以躲閃的空間,更何況我雙手被縛在身後,雙腿又插著長刺錐,行動多受限制。剛開始我還能尖叫著躲閃,但是隨著紅髮男一腳又一腳落下,劇痛使我的體力大量流逝。很快我就撐不住了,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任由紅髮男在我身上宣洩。

踢在臉上,我的嘴裡充滿了血腥味;踢在乳房上,胸部頓時腫得大了一個尺寸;踢在小腹,我蜷著身體彷彿一隻蝦米;踢在小穴上,我的眼中直冒金星,意識一陣恍惚。只聽得淅瀝瀝聲響,我失禁了。金黃色的尿液撒了一地。

紅髮男嫌棄地在我的小穴上蹭著鞋底。而我此時已經痛到不知道怎麼痛了,完全給不出任何反應,只是偶爾抽搐一下,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哼哼聲。

也許是在魔法監視器裡見到了入侵者的樣子,紅髮男停止了對我施暴,開口對著監視器那邊的入侵者說道:“歡迎來到,天國的房間。能到達這裡的人,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出現,恭喜恭喜。”

從魔法監視器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嗎?那麼就趕緊給我把錢交出來,錢、錢、錢——”

紅髮男嗤笑一聲說道:“好吧,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吧。毒瓦斯。到死之前,都會讓你身上的穴竅裡不停地滴血,掙扎痛苦直至死掉。因為毒氣比空氣重所以沉在腳下,不過人類不是一直都可以站著的。所以,不管是要同伴相互換班,還是怎麼的。到死之前的時間,就好好的享受吧。”

紅髮男想了想,又補充道:“啊啊,差點忘掉了……還有一個,活下來的機會。你們面前的那道門,被設定成可以用口令直接開的。只是……就算是在這個賽斯,除了被選上的人以外,沒有人知道口令。身為二級市民的你們,會知道嗎……哼哼哼……”

聽到這裡,原本已經絕望的我心中一動。

現在的情況是:入侵者不小心中了陷阱,基本可以判斷為全滅。結果紅髮男莫名智商下線,把解除陷阱的方法說出來了?

這是經典劇情啊!

雖然我聽不懂解除陷阱的方法,但是主角團隊總是有辦法的不是嗎?

是的,主角。

因為除了主角光環之外,完全沒有第二種解釋。正常人就不可能傻乎乎地告訴敵人怎樣破解陷阱吧。

……話說紅髮男就是個變態,他是正常人嗎?

事到臨頭我反而不敢肯定了,我害怕好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就這樣再被澆滅。

不過沒一會,我就聽到紅髮男狼狽地吼道:“不……不可能!區區一介二級公民,怎麼可能會知道的!這個在賽斯,除非是長官以上的職位,否則是不可能知道的!”

話音未落,只聽“轟”

的一聲,辦公室的大門應聲而破。

真的來了!

我勉力睜開腫脹的眼睛,只見一位身著綠衣、滿口鯊魚尖牙、提著長劍的男人一馬當先衝了進來。

紅髮男急忙站起來:“你們這群……”

這時,男主(疑似)身後鑽出一個矮短之人,用發抖的手指指向我,對男主(疑似)顫巍巍說道:“蘭、蘭斯大人……那個……”

那個被稱為“蘭斯”的男主(疑似)順著手指看到我,頓時怒髮衝冠道:“你幹了什麼啊混蛋!”

身材標準、容貌上佳、身旁有跟班小弟、用的武器是劍。最重要的是見到我身受重傷,會有憤怒的情緒,這足以證明其正義感十足的性格。

沒錯了。

這個身著綠衣、一口鯊魚牙、被人稱作“蘭斯大人”的男人,就是日輕裡一定會出現的、“溫柔”而且優柔寡斷的、外加爛好人的主角沒跑了。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只聽蘭斯繼續怒道:“聽好了,好女人全部都是本大爺的東西!你給我去死吧!”

哎……?

因為這位“主角”的性格和預想差別太大,我詫異萬分,以至於松下去的那口氣始終提不起來。於是我的眼前彷彿電影開場般慢慢的暗了下去,就這樣我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我最後一個想法是“我這臉腫了一圈,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好女人的?”

(待續)

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26#媽耶,方舟被牆了之後,總算想辦法找到方法進來了。手裡沒了翻牆軟件真是不方便。

之前進不來方舟沒心情碼字,現在進來了就趕緊更新啦。最近因為心衰在家養病,所以暫時不會鴿了。最起碼會把第二卷更完吧。

放心,第二卷已經有了全部腹稿,會把故事講完,不會向第一卷那樣戛然而止的。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好的好的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章: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地重新睜開了雙眼。

棕色的木質天花板,潔白的床單。

床邊還有個右眼包著紗布的小女孩,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她見我醒來,彷彿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啪嗒啪嗒地從房間裡跑出去。

我開了[感知]掃了一圈,發現這裡是個小村子。剛才的獨眼小女孩正在和一位大姐姐說著什麼。

看來我是被救出來了。

我“再次”鬆了一口氣,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

項圈和手腳銬都已經被摘除,縛胳膊的單手套也不知去向。雖然之前的露南半球的情趣胸罩和內褲還穿在身上,但外面穿著一套粗布衣裙。唔……反正沒露出來,所以即使我裡面穿著情趣內衣也不要緊吧……大概。

值得一提的是,那雙大腿靴還穿在腿上。稍一動,便會有刺痛從小腿傳來。看來鞋跟上的長刺錐仍然留在小腿裡面。

胸前傳來隱隱的焦苦味,似乎是草藥的味道,大概是療傷的草藥。

總之情況不算好,但已經不是最壞。

我如此安慰著自己。

這時“咕隆咕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循著聲音望去,一位很有大姐姐氣質的女性推著空輪椅走了進來。

她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對我說道:“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吃力地撐起身體,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哪些地方受傷了吧,除了受傷的那幾個地方,我感覺還挺好的。”

大姐姐點點頭道:“還能開玩笑,那就沒關係啦。身體上的傷可以慢慢養,但如果心情好不起來的話,可就讓人苦惱了呢。”

嘛……這種說話的語氣語調,這個世界的確是日系的輕小說沒跑了。不過所謂日輕的主角,難道不應該慫的像個包子似的嗎?之前的那位“主角”是怎麼回事?錯覺?

只聽大姐姐繼續說道:“我叫奇姆琪·多萊普,是這所孤兒院的負責人。小姐你叫我奇姆琪就好了。”

我連忙還禮道:“啊……你好,我叫陸……呃……我叫塔蘭娜·多克萊。也不用叫我什麼小姐,叫我塔蘭娜就好。”

奇姆琪笑了,拍著輪椅的扶手說道:“我想著塔蘭娜你的腿腳不方便,就把烏魯澤小姐的備用輪椅借來了。我燉了甜湯,要不要去和孩子們一起吃一點?”

她這樣一說我還真的有些餓了。於是我道了一聲謝,小心翼翼地把腿放在地上,忍痛踮著腳尖,把屁股一點點從床上挪到了輪椅上。

剛才那名右眼包著紗布的小女孩不知從哪鑽了出來,用小小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抓著我的手指頭,仰起頭看著我。

奇姆琪笑道:“啊啦,阿魯芙拉平常很怕生的,這是在關心小姐姐嗎?”

這名叫做阿魯芙拉的小女孩一言不發,只是看著我。

我頓時壓力山大,被五、六歲的小女孩抓手還死盯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奇姆琪用很輕的聲音對我說道:“阿魯芙拉也遭遇過塔蘭娜類似的事情呢,所以她一定對你的傷勢感同身受吧。”

我頓時驚悚了:“這麼小的孩子?”

奇姆琪用微小的動作比劃了一下,指著小女孩右眼的紗布說道:“阿魯芙拉的眼睛,已經……”

話只說了一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心疼。

我伸手抄在阿魯芙拉的腋下,用雙手環住她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

剛才開始就沒什麼表情的阿魯芙拉總算“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奇姆琪感慨道:“塔蘭娜真的很堅強呢,遭遇到這種事情,還能有餘裕去安慰別人。”

我心中暗道:我這哪裡是堅強,就是習慣了而已。

阿魯芙拉笑著笑著忽然臉紅了,摩挲著我的手臂,囁嚅半天才說道:“……塔蘭娜小姐姐好漂亮。”

誒?

在我為數不多的女性生涯裡,誇我漂亮的人不少,但那都是男人在我沒穿衣服時誇出口的話。話裡話外帶著濃濃的情色,字裡行間充滿了精液的味道。像現在這樣,被一個小女孩不帶一絲慾望,非常單純的誇獎還是第一次。

我甚至有些不適應。

然後我才反應過來,我本來是個男的,在這裡嬌羞哪門子勁啊。

奇姆琪見狀只是嗤嗤地笑。

奇姆琪推著輪椅把我推到了屋外,屋外的院子裡有一張長桌子,桌邊圍著四、五個小孩子。小孩子們見到我之後,“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嘰嘰喳喳。有個小男孩伸手要抓我的頭髮,被我一瞪眼睛嚇縮了。還有小孩子來拽阿魯芙拉,嚷嚷著我也要讓小姐姐抱什麼的……

奇姆琪姐去廚房取甜湯了,沒有她這個大姐姐在場,這群娃娃簡直要翻天。

我一個頭兩個大,好在這時有訪客過來,勉強算是替我解了圍。

有個稍大一點的孩子

跑去迎接,對著來客打招呼道:“啊…蘭斯先生,午安。”

我把目光投過去,過來的人穿著綠衣服,腰裡彆著劍,正是那天被我認為是男主角的那人。我依稀記得他的名字應該是叫蘭斯來著。此外那天的跟班也在,他在蘭斯後面,跟著蘭斯一起走進院子。

那名稍大的孩子看了蘭斯身後的跟班,問道:“這位大叔是……?”

跟班結結巴巴地答道:“俺叫洛、洛基。請多指教。”

聽到這個名字,我努力板著臉不讓自己露出表情。看來這個洛基也混得不咋樣呢。

稍大的孩子鞠躬道:“明明是大人卻對我這個小孩子這麼禮貌,真是非常感謝呢。我是卡瑪,(說著一指我懷裡的阿魯芙拉)這位是阿魯芙拉,(又指著我)這位是……”

我連忙把話接過來說道:“您好,我叫塔蘭娜。就是你們把我救出來的吧,大恩大德無以言表……”

蘭斯大聲笑著,露出滿口的鯊魚牙道:“嘎嘎嘎嘎嘎嘎。美女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本大爺是不會放著不管的。”

……

好吧,我可能要收回我的預想,我就沒聽說過誰家主角笑起來是“嘎嘎嘎”,張口閉口都是“美女”“本大爺”的。

這時奇姆琪端著鍋出來了,她看見蘭斯二人,於是放下鍋打招呼道:“啊啦,蘭斯。這位是同蘭斯一起入隊的人呢,是叫做洛基吧。”

蘭斯:“嗯,本大爺的跟班。”

洛基:“你你你你你你你好……”

奇姆琪笑道:“來得真巧呢,難道是看準了時候的麼?”

洛基繼續結結巴巴道:“看看看看看準時候什麼的、俺…俺俺俺俺俺……”

蘭斯:“吵死了、閉嘴!”

洛基:“是是是是是……”

我眼看著洛基黝黑的臉皮上透出紅暈,這很明顯就是暗戀的戲碼嘛。

如此一來,我更加肯定蘭斯不是主角了。在日輕這種通俗讀物裡,奇姆琪這種級別的美女一定是主角的,即使有感情糾葛,也只能是和將來必死的反派糾葛,主角跟班暗戀主角女人的劇情怎麼可能有嘛。

只聽得蘭斯繼續說道:“什麼正巧啊?”

奇姆琪指了指鍋子,說道:“剛好我燉了些甜湯,要來嚐嚐嗎?”

蘭斯豎起大拇指:“好的,那就不客氣了。”

洛基:“啊、啊嗚啊嗚啊嗚……”

蘭斯:“特別允許,你也可以吃點。”

洛基:“是是是是是……”

看著洛基忙不迭的樣子,我也有些著急。明顯的蘭斯在給你創造機會啊,男人吞吞吐吐的可不行。

不過我這初來乍到的也幫不上忙,只能坐到桌子邊上,乖乖的等飯。

席間,蘭斯和奇姆琪二人和我介紹了現在的情況。

首先,這裡不是普通的小村子,而是“反抗組織冰炎”的根據地。所謂“反抗組織冰炎”,是代表賽斯國內廣大被壓迫的二級公民,反抗一級公民的壓迫的組織。而蘭斯,是冰炎組織裡綠隊的隊長。

前兩天為了籌措資金,蘭斯帶人去搶銀行,然後他們在銀行裡的長官辦公室裡面把我救了出來。至於紅髮男,則是逃掉不知去向了。

至於我的傷口,醫生檢查過後的結論是:沒有傷筋動骨;皮外傷都是小事;乳頭被扯掉雖然遺憾,但除了美觀也不影響啥。唯一棘手的是小腿裡扎著的長刺錐。長長的錐子刺入肌肉後又被強行用魔法癒合,導致肌肉和長刺錐已經長到一起。

如果強行把長刺錐拔出,我的這雙腿就算是廢了。如果想保住我的雙腿,則需要拔刺的同時用治療魔法癒合才行。

但是現在組織裡並沒有魔法使,所以治腿這事只能先這樣放著。

我奇怪地問道:“賽斯好歹也是號稱魔法使的國度,怎麼組織裡都沒有魔法使的嗎?”

奇姆琪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道:“你知道的,所有的魔法使都是一級市民,而我們組織反抗的就是一級市民(魔法使)的暴政,組織裡的人也都是都是被一級市民(魔法使)壓迫欺凌的二級市民(普通人)……”

我扶額道:“啊,奇姆琪你不用再說了,我懂了。這個組織裡的人九成九都是見了魔法使就恨不得抽筋扒皮,根本無法相處的對吧。”

蘭斯這時用大拇指指著他自己說道:“本大爺和他們都不一樣。俺的女人裡有不少都是魔法使。等我找到她們,我可以讓她們給你治傷。”

我噎了一下,問道:“你是說……你的女人……有不少?”

蘭斯竟然大咧咧地點頭道:“是啊。俺的帥氣無人可擋,所有的漂亮女人我都喜歡。包括塔蘭娜你也是一樣。等你的腿傷好了,你就來陪我睡覺吧。”

我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啥……?”

蘭斯繼續說道:“怎麼啦?本大爺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讓我睡一下都不行嗎?”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了半天還是要上床啊。

不過想想也是,之前這人是在銀行救的我。而他去銀行幹啥?搶錢啊!這是啥正派組織乾的活嗎?所謂反抗組織,往好了說是水泊梁山,往壞了講就是妥妥的恐怖主義大本營啊。你能指望他們有什麼公序良德嗎?

話再說回來,即使正派組織,比如國家機關裡的大貴族,不也是紅髮男那樣的德行嗎?

也許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吧,嘆氣。

也罷,畢竟是淫虐度A+的場景。被他們帶到這裡,我沒被強迫成公妓就不錯了,要求不能太高。看看周圍的這幾個孤兒生活還不錯,換句話說即使這裡真的是強盜窩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種壞到流膿的地方,大概這裡真的只是一群被欺壓的百姓抱團取暖的地方吧。

再把話說回來,他救了我的命也是事實,要給我治腿也是事實,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處。我也不能昧著良心否定。

但是我結束上個《天龍八部》的場景後,明明已經下過決心不隨便交出身體的,結果現在又給我出了這麼一個難題。

嘖,還真是不好回應。

於是我只好橫了他一眼,說道:“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呢?”

蘭斯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小鬼頭們你們聽好了!”

娃娃頭們:“噢!”

蘭斯:“好女人都是本大爺的,你們不許搶。”

其中稍大的那位女孩,好像叫卡瑪來著,只見她眼裡冒著星星,說道:“蘭斯哥哥好帥。”

我:“喵喵喵?好帥是幾個意思?你怎麼看出來的啊?”

吃過飯,蘭斯帶著跟班離開了。奇姆琪則帶著孩子們離開孤兒院,去村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勞動。整個孤兒院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輪椅上悠哉遊哉地曬著太陽。

通過剛才吃飯時聊天,我知道在賽斯這個國家裡,一級市民和二級市民之間的矛盾已勢如水火不可調和,各方各勢蠢蠢欲動,頗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如果這個世界來自日式輕小說,

那作者還真是寫了個不錯的背景,給搭了個好故事框架。在這樣的背景下,隨便寫寫都能寫出波瀾壯闊的故事,就算存心灌水,水個十幾卷也是輕輕鬆鬆。

不過小說的主角還是個迷。經過剛才一頓飯,我可以篤定蘭斯這個表現肯定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也許是一級市民裡的某位,蘭斯則是某個有魅力的反派也說不定。誰知道呢。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亂世裡英雄固然奪目,但像我這樣的小市民就遭殃了。所以還是趕緊抱大腿的好。

不過場景淫虐A+,這大腿怕是不好抱啊……

還有一點重要的是,日輕裡要求主角身邊的女人必須有貞操,極端一點的恨不得連親媽都是處女。而現在我已經破了身子,所以該以什麼身份混進主角團呢……

愁啊……

“請問……是塔蘭娜小姐嗎?”

就在我想問題想得腦闊疼時,一個輕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我睜眼看去,眼前站著一位女子。五官的線條頗為柔和,黑長直的頭髮,頭上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身上穿著櫻色的和服,是非常標準的日系美人。

我連忙應答道:“啊,你好,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您說的塔蘭娜就是我,請問……”

“你好,我叫燻·庫因希·神樂。我聽說你忽然失去了魔法能力,所以過來看看。”

“呃……我可以冒昧問一下,神樂小姐對於一級市民是什麼看法嗎?”

媽個雞這女人不會是對一級市民有仇,所以跑到我這個“原一級市民”這報仇來的吧。

她顯然也明白我的顧慮,笑道:“別擔心,我只是從學術角度來詢問一下。因為之前還沒有過類似的情況記錄,所以我想調查一下而已。另外,塔蘭娜小姐直接叫我燻就可以了,入鄉隨俗大家都是叫我的名字呢。”

“原來如此……是燻小姐呢……”我努力搜刮著“原”塔蘭娜的記憶,繼續說道:“至於失去魔法的事情,對於我來講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徵兆,就是一覺起來就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魔法方面的能力、以及魔法方面的知識。如果不是我從魔法學校醒過來,我甚至都覺得自己天生就是二級市民呢。”

燻點點頭,問道:“那我可以摸摸塔蘭娜小姐的脈嗎?”

我:“摸脈?”

燻把左手的手指搭在右手的手腕上,比劃道:“就像這樣,摸一下你血管的搏動。在我的故鄉,這樣是診病的一種方式呢。”

我又不是原裝的賽斯公民塔蘭娜,所以摸脈這事我當然知道。關鍵是在這樣一個“大臣/女僕/五顏六色的頭髮/劍與盾/冒險者/魔法使”的西幻裡,忽然冒出來個日式美人,還張羅著要給我摸脈,這個搭調實在是太亂了啊。

但既然是日輕,亂燉風格也就不稀奇了,甚至還有個專有名詞叫做“日式西幻”,用來專門形容這樣的世界。

不過還是很蛋……咪疼就是了。

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遞了過去。

誰知燻把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的一瞬間,一股暖流就順著燻的手指流入我的手腕。

燻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把手甩開。然後上下打量著我。好半天之後,才又似自言自語、又似和我說道:“你這是……把我的氣吸走了……?”說著又連忙解釋道:“我說的‘氣’,是我故鄉的一種氣功。所謂氣功,就是balabala……”

說到這裡我怎

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北冥神功發揮作用了。

但這事我也不能解釋太多,只能微笑著聽著燻的說明。

只不過燻用日式的名詞,用來解釋我熟知的武俠,怎麼聽怎麼彆扭。

費了半天力氣總算解釋完畢,之後燻皺眉繼續說道:“我懷疑,正是塔蘭娜小姐能夠吸‘氣’的體質,才導致您失去魔法能力的。”

嘛……我失去魔法能力大概率是系統搞的鬼就是了。不過她這麼猜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由於我之前已經把北冥神功背得熟透,所以得到了燻的少量內力之後,這些內力便順著經脈自行流淌起來。我感受著身體裡的這一股輕微暖流,忍不住說道:“所以說,燻小姐的意思是,我的身體裡也有‘氣’了?”

燻一愣,隨即說道:“塔蘭娜小姐的意思是,把‘氣’吸過去之後並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你自己的‘氣’嗎?”

我也愣了一下,原來燻根本就沒想到奪人內力這一層。之前是我有些慣性思維了。

燻繼續說道:“塔蘭娜小姐,您的小腹的位置是否有感覺到一股暖意?”

小腹……?大概是丹田吧。既然話說到這個程度我也沒必要隱瞞了,只能心虛地點點頭。

至於為什麼心虛……畢竟搶人內力什麼的,實在是被江湖人士所不齒……

誰知燻卻是眼睛一亮,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道:“這樣的話塔蘭娜小姐即使失去魔法能力也不用太過氣餒呢。雖然‘氣’在魔法應用上差了許多,但是對於武力值來講還是非常有用的呢。”

我:“哈?”

燻笑道:“我是說啊,塔蘭娜小姐即使失去魔法能力,也會成為一名出色的武者的。所以不要太過於傷心了,吶?”

我這才明白,燻在擔心我失去魔法能力打擊太大,所以在安慰我呢。

失去魔法能力的是“原本的塔蘭娜”,對於我陸一來講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背景設定,所以對於所謂的“失去魔法”,我倒是沒什麼患得患失的想法。不過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得出來,燻是真心的為我高興。

『燻小姐也是個善良的好人呢……』

燻努力地向我科普“氣”的知識——翻譯成武俠話就是“基本的內力要領”——而這些東西我早就已經掌握了。所以我耳朵聽著,眼睛卻在看著燻的臉。她的皮膚非常的細膩,眉梢眼角也帶著東方美人的韻味,和其他人的深眼窩鷹鉤鼻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燻小姐也是個善良的美人呢……』

我忍不住再次想到。

經過燻講解之後,我忍不住運起內力揮了兩拳。燻驚歎於我的天賦(其實是學習了北冥神功的緣故),於是又教了些她所掌握的柔術。

燻所謂的柔術大體上可以理解為柔道和內力結合的產物,攻擊方式以擒摔為主。雖說柔術完全不比武俠功夫那樣變化多端,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個下午我也只不過學了個皮毛而已。

眼看天色已晚,燻笑眯眯地和我揮手告別,同時表示這兩天她有時間就會過來教我柔術。

對於只學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我來講,柔術也是求之不得的知識。所以我乾脆說道:“燻小姐,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如果不嫌棄的話,請讓我叫您一聲師傅吧。”

燻也不是扭捏的人,直接承認了師傅的稱呼。並且表示既然做了我的師傅,那麼她就以師傅的身份要求我一定不能做壞事。

這裡是淫虐場景A+,媽個雞別人不對我做壞事我就燒高香了,哪裡有精力去作惡啊……

我在心裡如此吐槽道。

燻師傅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偶爾抽空來指導我。而由於我的腿腳不便,所以她教的柔術也只能停留在運氣階段。還好在輔以北冥神功的情況下,運氣進行的無比順利。在不清楚我身懷神功的情況下,燻師傅還以為我是功夫天才,大驚小怪了好長時間。

這幾天值得一提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在例行檢查腿部傷勢的時候,見到了梁山泊……啊不是,是冰炎組織的負責人。她也是坐在輪椅上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完全沒有精氣神。也不知道這病弱娘到底是怎麼坐上頭把交椅的。不過鑑於我現在使用的這臺輪椅就是她的(備用輪椅),所以我還是決定少說她的壞話為妙……

再有就是蘭斯,他所帶領的小隊大活躍(順帶一提,燻師傅就是綠隊的隊員之一,燻師傅在忙的事情就是隨隊出任務),雖然一副反派的作風,但確實是在認真工作。出任務的間隙,蘭斯經常過來看我,圍著我一副貓兒聞了腥的樣子。而我就是那個腥……我現在雙腿不便,所以只能哼哼哈哈地敷衍著。還好這人還有最基本的憐香惜玉之心,知道我的腿碰不得,所以也沒有強行讓我和他上床什麼的。

總之,拖一天算一天吧。前途不明的情況下就先這樣好了。

大概過了有半個月。

期間我有月事來過。即使我已經獲得了三個女生的記憶,但是實操這玩意還是第一次。再加上我雙腿活動不便,著實讓我手忙腳亂了好幾天。不過忙歸忙,如此一來我心裡的石頭倒是落了地,否則讓我懷上紅髮男的孩子,那才是真的讓人頭疼。

至於小腿裡的刺錐,我已經慢慢的習慣了,疼痛也比之前少了許多。我甚至可以離開輪椅,扶著牆慢慢的走。按照醫師的說法,紅髮男是很厲害的魔法使,他魔法治療會讓我的小腿在有異物的情況下強行癒合。癒合的最終結果就是我的小腿會和刺錐徹底生長在一起。到時候就好像插進手背的針頭一樣,只要沒有大的動作,甚至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什麼的。

我忍不住在腦中構想了一下那種輕走輕落、走一步緩三緩、看起來嬌弱無比的樣子,再加上脫不下來的高跟大腿靴。我如果還是男生,只靠腦補這些元素就能硬了。

只可惜現在不但硬不起來,而且我還變成了女主角。

嘆氣。

就在我暗自神傷的時候,蘭斯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的身後還跟著醫師和一個粉色頭髮的女生。

蘭斯叉著腰,嘎嘎笑道:“塔蘭娜,我的奴隸已經回來了,就讓她給你治腿吧。”

我好奇地看著蘭斯身後的粉色頭髮女生,問道:“魔法使?”

蘭斯伸手揉捏著粉色頭髮女生的胸部,說道:“不但是魔法使,而且是本大爺的奴隸。”

魔法使奴隸小姐滿臉通紅,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嘛……別人的家事還是不要管了,總之治腿要緊。

細節不表,總之經過醫師和魔法使奴隸小姐的雙重努力,我腿裡的長刺錐總算被拔了出來,那雙陪伴了我半個月的大腿靴也被脫了下來。

還好這幾天甚是涼爽,沒怎麼出汗。否則脫下穿了半個月的靴子滿屋腳臭豈不是尷尬?

……

“痛痛的、痛痛的,飛走啦

~!”

魔法使奴隸小姐釋放了最後一個治療魔法,算是結束了這次療傷。

治療很順利,就是治療過程過於艱難。

沒有麻醉的情況下,把和肌肉粘連在一起的長刺錐硬生生拔出來實在是太疼了。

我大汗淋漓地癱在床上,根本顧不上吐槽魔法使奴隸小姐那奇怪的魔法咒文。

蘭斯眼見治療完畢,一聲歡呼就撲到我的身上,開始脫我的衣服。

媽蛋我就知道,這傢伙這麼主動給我看病就沒安啥好心。

不過我卻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徒勞地用手推他的胳膊,還沒個貓崽重。

還好這時醫師及時伸手攔住了他:“你這傢伙又要幹什麼?”

蘭斯理直氣壯道:“收取診金!”

醫師也沒廢話:“去去去,病人剛剛恢復,身體還需要休養。”

說著連推帶搡,把蘭斯推出了房門。

魔法使奴隸小姐向我一鞠躬,然後跟著主人跑了出去。

事情發展的太快,我連感謝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屋子裡就沒人了。

嘛……總而言之慢慢來吧……

第二天。

小腿裡的異物被取出,又沒有蘭斯來吵,我久違的睡了一個好覺。不得不說魔法還真是神奇,昨天還是血肉模糊的傷口,今天已經恢復完畢了。我用凌波微步在地上走了兩圈,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和孤兒院的娃娃頭們瘋了一陣之後。我便去找到奇姆琪,感謝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照顧我。然後我又出門找到醫師,向他表達了治病的謝意,順便還把輪椅還給了他。再然後我去找到了燻師傅,燻師傅對我的康復也感到非常高興,並且拉著我練了好半天的柔術。

我已經不是病號了,所以柔術教導進入實戰階段,在實戰階段燻師傅一點也沒手下留情。

當然,我也沒有手下留情,可惜技術有差距,即使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傍身,我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輸給師傅當然沒什麼丟人的,倒不如說這件事反而給我提了個醒,即使神功傍身也不要太過自滿,我和這些原住民還相當的差距呢。

最後的最後,即使再不願意,禮節上也要去和蘭斯打招呼,畢竟他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

咚咚咚敲門。

門開了,是蘭斯開的門。

蘭斯是裸著的,胯下尺長的大肉棍一晃一晃的。

透過門還能看見屋子裡的大床,魔法使奴隸小姐正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她的身上佈滿了白濁色的液體。

好容易積攢起來的感激之心頓時一掃而空,我對蘭斯尬笑道:“那啥,抱歉耽誤你辦好事了哈……”

蘭斯不以為然,嘎嘎笑道:“沒事沒事,塔蘭娜你是著急來找我上床的嗎?看見我的大雞雞有沒有心動啊?”

話音未落,蘭斯伸手就要來抓我。

我嘆了一口氣,抓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拉一推,搶一步上前伸腿,同時腰部用力一挺。蘭斯頓時失去平衡,被我絆倒在地上。

蘭斯躺在地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後他一骨碌爬起身,向我猛撲過來。

我借勢一個過肩摔。蘭斯結結實實地拍在地上,激起一大片塵土。

摔完我就後悔了,無論怎樣對方都是救命恩人,這樣摔顯然太過分了。如果他真的生氣了,怎麼說我都是理虧一方。到時候為了平息對方怒火,要不要陪床呢……

我這邊猶豫,哪知道蘭斯壓根就沒生氣,反而是像個小孩子一般躺在地上手舞足蹈地抱怨道:“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怎麼一個個都這個樣子啊。燻用柔術摔我也就罷了,怎麼塔蘭娜也這麼熟練啊!”

我好奇地問道:“誒?燻為什麼要對你用柔術啊?”

蘭斯把嘴一撇,說道:“什麼嘛,只不過是要她陪我睡一覺而已……”

聽到這話,我心裡唯一剩下的一點歉意也被一掃而空。我蹲到蘭斯的頭頂前面,用手指戳著蘭斯的額頭說道:“今天我只不過是來感謝魔法使奴隸小姐為我療傷的。至於你說的事情,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等我下定決心的時候,我會主動來找你的,所以這期間請你不要再提這事了,好嗎?”

當然啦,我是永遠也下不了決心的。

至於為什麼我不直接拒絕他……咳咳,畢竟對方是救命恩人,把話說得太僵也不好。希望他能成熟一點,聽出我的弦外之音吧。

說著我起身便要離開,走之前我看見蘭斯不服氣的眼神,忍不住說道:“對了,剛才忘記告訴你,我已經拜燻為師傅了,我的柔術就是她教的哦。”

說完,我便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燻!”

從我的身後傳來蘭斯的聲音,喊得這叫一個悽慘婉轉,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驚起飛鳥無數,引得人們紛紛駐足。

管他的。

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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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度22359•發消息28#繼續話說居然寫了將近一萬字的中場轉折背景介紹人物鋪墊。

將來再也不穿越這種背景宏大的故事裡了,再不濟也要穿越大家熟悉的作品。找個小眾作品還要把人物背景介紹完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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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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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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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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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度22359•發消息29#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一章:

顯然的是,蘭斯根本就不是那種懂得放棄的人。在偷襲幾次均被我放倒之後,他居然利用冰炎組織內小隊長的身份,把我強行編入了他的小隊,說是要我一起和他出任務。

我身負神功不假,但蘭斯又不知道。從表面上來看我的戰鬥力依然是菜雞級別。蘭斯的想法還真是一點掩飾都沒有。

我也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不過我這副身體實在過於漂亮,又是二級市民的身份,離開冰炎怕是不出三天就又會被人綁走。人家綁匪都是用魔法的,就算我有功夫又如何。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冰炎這個組織好歹也算救我一命,之後又幫我治腿。人家開口了我還真的不好拒絕,包括我參加蘭斯小隊這事也是如此,我總不能一直縮在組織裡當米蟲吧。我賺自己的伙食費,腰桿子都彷彿硬氣了許多,拒絕蘭斯的上床要求的時候也更能理直氣壯不是嗎。

總之,我加入小隊後,遇到的第一個任務是潛入女子監獄救人。

鑑於劫獄這任務實在太刺激了,實在不適合我這個新人跟著湊熱鬧,所以我被留了下來。

於是我的第一次任務就這樣流產了。

對於這個結果我也沒什麼意見,像潛入監獄這樣的事情,我這個菜鳥一個疏忽就可能坑死全隊。他們有這樣的顧慮也是應該的。但是隊友們出危險任務,禮節上我也不好在家裡睡覺。

所以我只好跑到冰炎的領導——也就是那個病弱孃的宅邸,等著隊友們回來。

此時病弱娘這裡只有她和醫師在。病弱娘在等著蘭斯他們的消息,醫師則是在照看病弱孃的身體。

等人無聊,我有一茬無一茬地和病弱娘聊著天。聊著聊著我驚奇地發現,這病弱娘……咳咳,人家有個大名叫烏魯澤。我是說烏魯澤雖然看起來病懨懨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子,但是卻是個相當有想法的人,她的話雖然不多,但是往往能一句說透本質。

該說不愧是組織領導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呢。

就在我想問問她對於蘭斯是個什麼看法的時候,屋門突然被撞開了。

蘭斯彷彿颶風一樣跑了進來,他的身後還揹著個人。

烏魯澤(病弱娘)第一個反應過來:“燻?”

我這時才看清,蘭斯揹著的居然是燻師傅。她雙目緊閉,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肩膀被布條包著,衣服上滿是黑色的血液。

看起來是受傷了。

醫師連忙上前,一邊把燻師傅慢慢放下來,一邊問道:“她怎麼了?”

有其他隊員說道:“她中了蟲使的毒,已經做過應急處理了,可好像沒什麼效果……”

醫師打開包紮的傷口,眉頭瞬時皺了起來:“唔嗯……”

魔法使奴隸小姐小心翼翼地問道:“蟲使的毒是…?”

醫師說道:“你…是魔法使吧,是賽斯(這個國家)的人?”

魔法使奴隸小姐搖搖頭:“啊…是魔法使但並不是…”

醫師嘆氣道:“唉…看你年紀輕輕,怕是不知道吧…”

魔法使奴隸小姐:“?”

醫師長話短說道:“相傳蟲使在當年已經滅族了,誰知現在居然還有蟲使存活。蟲使的毒……這下難辦了……”

蘭斯說道:“你該不會想說,她已經沒救了吧?”

醫師搖搖頭:“老夫只能盡力而為。先把燻交給老夫照看吧。她已經不能去執行任務了。”

魔法使奴隸小姐倒吸一口涼氣:“竟然傷得這麼重…?”

醫師:“總之,先把她搬到床上去。”

我連忙上前和眾人一起,把燻師傅抬到裡屋的床上。然後我還沒來得及看上兩眼,就被醫師以病人需要靜養的理由趕出了房間。

蘭斯和隊裡眾人商議了一下,決定明天去蟲使的村子遺址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的相關線索。之後鑑於時間已到深夜,眾人便解散回去睡覺了。

黑燈瞎火,我蹲在村子的土路旁,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這個世界很操蛋。

我不是說場景A+的那個“A+”操蛋,而是這個世界的社會環境操蛋。

一級市民與二級市民有明顯的階級差這樣不平等的社會環境暫且不提,只說具體的。有紅髮男那樣不把人當人的政客;也有蘭斯那樣見面只想著上床的流氓;冰炎是個號稱反抗組織的恐怖組織,蟲使當年滅族恐怕也是人為的。

總之,是個人不當人的社會。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社會,也有小女僕那樣的好心人,用小小的善心溫暖著這個世界。

就像黑暗中的燭火一樣,雖然小小的一點,但是卻照亮了整個黑暗。

然後呢?

被人輪姦,死了。

再然後,我遇到了燻師傅。

在我失去魔法能力之後,燻師傅是第一個出聲安慰我的人。在我找到了努力方向之後,她也是不遺餘力地扶持我、幫助我學會了柔術。讓我在這個吃人的社會里有了立命的

根本。

當然了,我是穿越者,穿越過來是完成任務的,不怎麼需要一門混飯吃的手藝。但是這些事情燻師傅不知道啊,她是真心為我在考慮的。

我站起來了,最高興的是她。

我學會了柔術,最高興的還是她。

我加入了小隊,可以賺工錢了,最先恭喜我的還是她。

然後呢?

現在躺在床上,還剩半口氣。

我不奢求好人有好報,但是好歹能撈個壽終正寢吧。

即使我是穿越者,即使我帶著系統,卻依然如此的無力……

[技能:[系統兌換1級],可使用貨幣[精液]兌換物品<塔蘭娜:66 ml>,每次兌換需要系統能量<20點>。升級所需淫虐點數<3000點>]

[兌換品[解毒劑]:兌換需要貨幣[精液。作用:清除人體內所有毒素]

就在我心煩意亂地扒拉系統菜單的時候,這兩條說明一下子越入眼簾。

因為之前我從來沒有用過系統兌換,所以我一時間沒想起來。現在看到這個[解毒劑],我一下子呆在那裡,隨即又變得咬牙切齒。

好吧,不得不承認,燻師傅這次中毒大概就是系統給我挖的坑。

兌換解毒劑需要累計500 ml的精液,而我現在的身體只被紅髮男肏過一次,目精液累計量只有66 ml。

換句話說,如果我想在系統裡兌換解毒劑救人,就要想辦法搞點精液來,比如被肏什麼的。

而且被人肏一次還不夠,因為要攢500 ml的量。

雖說異界人的射精量要比原世界的人多,但一瓶可樂的量也要把人榨乾了。

要不然,群P?

呃……實在不行……我是說,實在不行。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群P了,為了救人咬咬牙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

至於見死不救?

如果死的是蘭斯,我見死不救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可惜現實是我的師傅有危險。她是個好人,不應該好人沒好報。之前小女僕遇難的時候,我實在沒能力救她。但這次不同了,我已經有能力幫助她了。即使需要付出代價也不要緊,身體上的汙穢只限於這個世界,是一時的,穿回現實又是一條好漢。如果見死不救就不是一時的問題了,心裡的愧疚怕是要跟我一輩子。

下定決心,付之行動。我毅然決然地走到蘭斯的門前。

取精這事找誰都行,但是找蘭斯的話還能順便解決他這個麻煩,省著他以後再找我囉嗦,也算是一箭雙鵰吧。

咚咚咚敲門。

開門的是魔法使奴隸小姐,她見我之後明顯楞了一下,說道:“蘭斯大人已經睡下了,請問塔蘭娜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聽見屋裡傳出鼾聲,我好容易鼓起的決心瞬間卸了大半。平常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和魔法使奴隸小姐一起玩的嗎?怎麼偏偏今天……

看著魔法使奴隸小姐問詢的眼神,我含糊著說道:“我來……嗯……解決……嗯……蘭斯……嗯……的事情。”

屋裡的鼾聲戛然而止。

然後一陣風從屋裡刮到門口。

“納尼納尼納尼,我做夢好像聽到了塔蘭娜說要愛的親親?”

好吧,聞到腥的貓兒是不會睡覺的,就算睡覺了也會瞬間清醒……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反悔了。”

蘭斯嘎嘎大笑著,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進屋子。又一腳把魔法使奴隸小姐踢出屋外,“咚”的一聲,把門關了個嚴

實。

魔法使奴隸小姐在門外哀鳴道:“怎麼會……”

蘭斯隔門喊道:“我要肏塔蘭娜一個晚上,你在門口給我看著。”

我不忍道:“外面冷風颼颼的,還是讓她進屋……”

蘭斯一臉淫笑道:“難道塔蘭娜想要玩3P嗎?”

講道理,魔法使奴隸小姐也是個美人,能和她滾床單也不錯。

於是我差一點就點頭答應了。

好在我在一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變成女生了,魔法使奴隸小姐再漂亮也只能看不能吃……最重要的是,我是來取精液的,魔法使奴隸小姐在場,那就是競爭對手了……

我只好一言不發,任由蘭斯把我半摟半拽地帶進屋子。

進屋之後,他猴急地把我丟到床上,按成仰面朝天的姿勢。接著他跳上床,直接騎在我纖柔的腰上。蘭斯用火辣辣的目光緊盯著我的胸脯,眼裡面流露出毫不壓抑的慾望。我受不住他的眼神,只好把頭撇到一旁。他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之後,伸出雙手伸到我的脖頸,揪住我的衣服,硬生生把衣服從我的身上拽了下來,遠遠地丟在一旁的地板上。

由於窮的原因,我還穿著當時那件露著南半球的胸罩,這種情趣內衣根本擋不住什麼,胸前一片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蘭斯的眼中。我頓時有些慌亂,本能地想用手遮掩一下,卻被蘭斯把手按在身旁。我身體的動人曲線不加掩飾地展露在外。

蘭斯看著我的身體,一時間竟然痴了,連嘴巴都忘記閉上。半晌之後才費力地吞了一下口水,讚歎道:“白白嫩嫩的塔蘭娜果然是個大美人,今晚本大爺大興奮!”說著繼續伸手過來,勢要去除我身上最後的一點遮蔽。

“啊——!”

聽著蘭斯的話、看著蘭斯的動作,原本就不安的我心中忽然湧出一陣恐懼,失聲叫了出來。我無意識地掙扎起來,雙腿在他的身後不斷踢蹬,卻絲毫阻不住他進一步的動作。

他的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尋找著乳罩的係扣。他的上身幾乎貼到我的身體,我甚至能用身體感覺到他的胸膛深深起伏。

隨著他的雙手在我脊背撥弄,我的胸罩忽然鬆弛,但他的雙手卻沒有停頓,而是順著我的脊背一路向下,一直滑過我的腰眼,捉住我的內褲。

女人的柔弱無力完全阻止不了他。我只能任由他蠻橫地褪下我的內褲、掀下我的胸罩,把我剝得一絲不掛。直到他興奮地脫下他的睡衣的時候,理智才慢慢地回到我的身體,我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因為我知道,他最原始的慾望,已經被我身為女生美極的容貌與迷人的身段誘發,某些事情已經無法避免。

尤其眼下的狀況是我自己的選擇,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承受。

很快的,蘭斯便脫得一乾二淨,他飽脹的肌肉塊在魔法燈光下形成非常好的明暗光澤。毫無疑問他是一名強壯的男人,而我現在只是個弱女子。從他的身上傳來濃烈的雄性氣息,搞得我一陣陣暈眩。我不經意間注意到他股間的肉棒,整支肉棒高高昂起,居高臨下彷彿在審視我一般。

竟然被個雞雞鄙視了……我忍不住把頭偏到一旁,但是又鬼使神差地斜過眼睛去看。蘭斯健壯的大腿根部,一叢雜亂的陰毛黑得發亮。陰毛的中間猛然竄出一根碩大的肉棒子,目測有五釐米粗,二十多釐米長。即使按照我千人斬

的目光來看,肉棒的這個尺寸也是千人裡數一數二的。肉棒的根淹沒在陰毛叢,但是我腰部的觸感告訴我,有個沉甸甸的陰囊垂在那裡。肉棒的頂端是圓滾滾充血發亮的龜頭,雄赳赳氣昂昂,彷彿一截鋒利的槍頭,積蓄著氣勢,隨時準備著刺進我的身體。

也許是做女生時間長了,思想上有些迷亂。我竟然盯著個雞雞看了這麼長時間……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蘭斯騎在我腰上,屁股逐漸下移,從我的胯部一直滑過大腿,最後坐在了我的膝蓋上。

他身後的燈露了出來,燈光顯露出他黝黑的皮膚,還有我潔白如玉的身子。兩具赤裸的身體相對,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細膩,一雄壯一柔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蘭斯伸手,輕輕地扣住我的乳房。我的乳頭之前被紅髮男撕掉了一個,但蘭斯絲毫沒有露出嫌棄的樣子,而是將拇指按在我原乳頭的位置,手掌繞著拇指開始按壓我的乳房。

我實在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目光,只好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在我的身子上發揮。

說實話,之前千人斬在被玩弄乳房時,那幫男人幾乎都是猴急猴急的,用很大的力氣對著我的乳房搓圓拍扁,往往沒兩下我雪白的乳房上就會浮出一片烏青的手掌印。他們沒有一個人像蘭斯這樣動作輕柔,以至於我的乳房竟然在蘭斯不斷地挑逗之下起了反應。我只覺得乳房正在發癢,膨脹。如此新奇的感覺使我忍不住又睜開眼睛,我竟然見到我的雙乳更加挺拔了,圓膨膨的反射著晶瑩的光亮。剩下的那顆細小柔軟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脹到宛如小櫻桃大小了。

我驚訝於自己身體的變化。

事實上儘管我已經一千零一斬了,但是像這樣男女之間你儂我儂的床笫之歡,我還是第一次。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比起被強姦而言,我的身體似乎更喜歡這樣的溫柔感覺。

蘭斯從我的膝蓋上抬起屁股,同時用兩隻手貼著我的雙腿向後滑,抓住我的腳踝便向兩側分開。

我本能想要併攏雙腿,但是大腿內側產生一陣陣酥麻,使我用不上力氣。我只好任由他把我的雙腿分開。然後他用膝蓋切入我的膝蓋位置,然後他向前用力一頂,我的雙腿便像雨傘般被強行分開。

蘭斯把玩了兩下我的腳踝之後,才把我的腳踝放在他腰兩側。我的雙腿大開,陰戶大喇喇地展露在他的眼前。蘭斯見狀哪裡還能忍住,鬆開我的腳踝,用手輕叩在我的陰戶上,並且一圈圈地撫摸著。

小穴的觸覺非常敏感,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興奮地微微顫抖,而這種程度的顫抖又反過來刺激著我的小穴。我下意識地想躲開,但身體卻懶洋洋的提不起力氣,彷彿要沉溺在這種感覺裡一樣。

此時蘭斯說道:“你的小穴很漂亮呢,一會幹起來一定會很舒服的。”

說著他俯身下來,我忍不住伸手推著他的胸膛,想要阻止他,但是我酥軟的身體使不上力氣,明明是推阻卻好似撫摸一樣。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強壯的上身像巨斧般,把我如玉頎長的雙腿劈開,一直觸到我的身子。他壓在我柔軟的小腹上面,伸出一隻手重重地握住我的乳房,開始野蠻地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引著他的粗大肉棒,靠近了我的大腿交匯處。他又用膝蓋順著我的大腿向上滑,一直頂到我的大腿根。

我的大腿被他的膝蓋向上頂起,離開了地面,豎直向上伸展。然後我驀然感到一個火燙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小穴,觸到了我的陰唇。

我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東西要幹什麼,也知道那東西要乾的事情的意義。我閉上了雙眼,認命般深呼吸做好心裡準備,讓我的小嫩穴儘可能容納蘭斯的巨大肉棒。

我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為了迎接蘭斯的巨大肉棒帶來的狂風暴雨,我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蘭斯卻是不急。他挑釁似的用粗大的龜頭輕輕撞擊著我的小穴口。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撞擊卻好似戲耍我一般。我肌肉一次又一次的繃緊,心臟一陣又一陣的狂跳。我一次又一次做好心裡準備,卻始終等不來巨棒的插入。我想要出聲懇求,可是無論怎樣組織語言都像撒嬌,我只能強忍著閉口不語,咬著牙屈辱張開大腿,任由肉棒在我的私處耀武揚威。

由於緊張,我很快就喘不過氣來,只能微張嘴呼吸著空氣。呼吸聲溢出喉嚨,帶著少許濡潤,變成了動人的嬌喘。

蘭斯見狀,不再挑逗我,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將龜頭慢慢塞了進來。

陣陣刺痛從小穴傳來,我咬牙忍耐著,忍耐著肉棒放肆地開發著我的身體。

為了救人必須如此……如此的……恥辱……

恍惚中聽得蘭斯說道:“原以為你的身體被那個混蛋開發過,沒想到居然還能這麼緊嗎?”

“太……太大了……”我忍不住開口說道。

“嘎嘎嘎嘎~!”蘭斯得意地笑著,用手扳住我的肩頭,又仔仔細細地瞄準停當之後,抬頭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那就讓我的大雞雞給你爽上天咯,在那之前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我的身體一絲不掛,暴露在他的淫邪目光之下;我的雙腿中門大開,緊貼著他的強壯身軀;我的小穴被強硬撐開,塞著他的巨大肉棒。這樣的情況我還能說些什麼?告訴他我原本是個男人嗎?

我不想開口,但下面的疼痛傳來,我實在忍耐不住,於是哀求道:“你慢一點、慢一點……插……插我……我受不了……”

蘭斯得意地笑道:“我的大雞雞會讓你爽上天的,你怎麼可能受不住呢?”

聞言我只好緊閉雙唇一言不發。疼痛什麼的咬著牙還能忍,被肏的同時還要被調笑這事我真忍不了。

蘭斯腰部突然猛力一挺,一整根鼓鼓脹脹的巨大肉棒就這樣被我的小穴瞬間連根吞入。強大的衝擊力撞擊到我還不算溼潤的小穴,我的整個身子都被帶著向後一蕩。

我“啊呀——”慘叫一聲,淚水奪眶而出。淚水既是疼痛,也是傷心。傷心在我明明已經決定自強自立,卻又被形式所迫,不得已再次主動爬上男人的床。向男人張開大腿,被男人的肉棒肏,被肏到整根肉棒沒入小穴。

好在蘭斯插入之後沒有著急動,只是用肉棒緊緊抵著我的小穴深處。他的雙手仍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胸膛粗暴壓在我柔軟的乳房上面。我透過淚花看著他的表情,他緊閉雙眼向上昂著頭,興奮地不住地嚥著口水,脖子上的喉結隨之一動一動的。

我能看懂他的表情,他在享受著,享受著我小穴裡面的溫暖與緊密;他又在陶醉著,陶醉在佔有我這樣的美女身體的勝利之中。

這樣的表情帶給我的依然是屈辱,但此時我已顧不得了。他的粗大肉棒

正撐脹著我的小穴、律動著擠壓著我的小穴壁。我甚至能通過小穴感受到他的心跳。我需要趁此時間適應肉棒帶給我的感覺。

幾個呼吸之後,蘭斯平穩了下來,低下頭看著我的臉龐道:“怎麼樣?爽不爽呀?”

我把頭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蘭斯嘿嘿笑道:“我反正是很爽啊,我插你就好像插進了一股燙人的溫泉裡啊。你的騷穴又軟、又緊還會往裡吸呢。這種溫軟的快感只有男人才會懂啊。”

呸,好像誰沒當過男人似的,這種插穴的感覺我也懂啊,不用你來講……大概……

呃……

怎麼說呢……

我這才想起來我還是處男來著,這個感覺我確實不懂啊……

更悲憤了!

大概是我悲憤的表情刺激到了蘭斯,我感覺他的肉棒似乎又脹大一圈,他的呼吸也重新變得急促起來。他將頭低下來,抵到我的腦袋右側,很自然的將粗糙的麵皮捱到我細膩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擦。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耳鬢廝磨吧,真沒想到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竟然是和一個男人……

唉,我整個人都被肏了,還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蘭斯張口,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我的耳垂,對著我白皙修長的脖子吹著暖氣:“準備好了嗎?”

沒什麼好說的。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接下來會通過我們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互相揉搓摩擦達到性慾高潮,從而將他陰囊裡產生的精子,通過他碩大的肉棒,注入到我的子宮裡面,而這些精子正是我“想要”的。雖然不是生殖意義上的“想要”,而是“系統需要”。但二者目的是一致的。

而且我還知道,蘭斯的目的也是如此,如此一來省了我好多麻煩,不是嗎。

如上,我這樣想著,閉口一言不發,強行讓自己做好了心裡準備。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小穴裡插著的那根肉棒開始動了。它緩緩地抽了出去,就在將要完全離開我的身體時,卻又停住了。稍事休息之後,肉棒又慢慢地頂了回來。

這具身體才第二次做愛。沒怎麼開發過的小穴容納如此壯碩的肉棒實在有些勉強。而且由於疼痛的原因,陰道內還不怎麼潤滑。乾澀的小穴遭到蠻橫的肉棒如此出入,我苦不堪言。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皺緊眉頭,咬著牙強行忍受著。

抽插了幾下,我甚至已經痛得渾身戰慄。我忍不住痛聲叫道:“疼……好疼……”

蘭斯聽了,在我耳畔輕聲道:“乖,先忍一下哈,一會就不痛了。”

說著他再次放輕了抽插的力度。

也許是輕柔的抽插喚醒了身體的本能。蘭斯抽插十幾下之後,我逐漸感覺到乳房開始膨脹,有燥熱感從小腹升起,大腿內側和臀部開始發癢。而我的陰道里和他交合的地方則變得又熱又脹又麻又癢。沒過一會,我竟變得香汗淋漓,熱氣騰騰。我的小穴也隨著這種麻癢感變得不再幹澀,而是漸漸潤滑起來。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交合處出發,電一樣竄出,散佈到我的全身。這種美妙的感覺使我難以壓抑。

我很清楚地知道,這便是性交的快感,男女就是為了它才結合在一起的。它是一種生理反應,並不會因為我心理的厭惡而消失。但是,我依然竭力地忍耐著這種快感。因為我實在不想在男人面前露出女人方面的脆弱,這是我的底線。

可惜的是,快感越來越強烈

,我的心跳也越來越重。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終究是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了。我甚至有些絕望地聽見了交合處傳來的水潤聲。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我的身體已經表明,我被他肏出的快感已經掩飾不住了!

蘭斯沒有放過我身體的變化,一邊插肏我一邊笑道:“嘎嘎,被幹得爽了吧!”

是事實我完全不能反駁,我被羞得滿臉通紅。更可怕的是,塞在我體內的肉棒竟然隨之加快了抽插頻率,而且又進一步變得更粗更長更硬,愈來愈強的鼓脹感越來越強烈的衝擊著我的大腦。

蘭斯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漲,我們倆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蘭斯首先忍不住張開嘴,隨著肏弄的節奏開口哼著粗氣:“嗯~嗯~嗯~~”

急促的氣息不斷吹到我的耳畔,奇癢難耐。我趕緊咬住嘴唇,生怕忍耐不住,發出像他那樣的呻吟聲。

主動爬上男人床被人肏也就罷了,還忍不住叫床什麼的……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恍惚間彷彿在夢裡一樣……

蘭斯的抽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我整個身子帶動床鋪隨著他的衝撞劇烈地前後搖擺。我已經被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可是蘭斯竟毫無衰退之相,一直保持著猛力的頻率。

這樣子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陰戶被肏到漸漸發燙,眼睛裡被肏得漸漸冒出金星,胸前的兩隻白兔子被肏得彷彿要跳出來。我被肏得漸漸產生幻覺,此時此刻我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天生的淫女,哪怕離開肉棒一瞬間都不行。

“嗯~嗯~哈~哈~~”

隨著快感推進,我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了,呻吟聲破口而出,而且張口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響亮。蘭斯適時的把嘴唇按在了我灼熱的唇上。而我此時正沉浸在春潮裡,下意識地張口將舌頭迎了上去,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嘖嘖有聲。

由於他是上位,再加上劇烈地抽動,蘭斯的口水不斷地產生,注入到我的嘴裡。再然後他乾脆將我的舌頭吸入他的口中,用嘴唇緊緊地含住,用他的舌頭肆意的玩弄。

可如此一來我卻無法用口呼吸了,出其不意的憋悶產生出更加強烈的快感,將我瞬時推上癲狂的高峰,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了我的每一個毛孔,第一次高潮就這樣來了——“啊——!”

我張開嘴,無比舒暢地喊叫出聲。我的全身緊繃,小穴裡一泉暖流奔湧而出。我的小穴緊緊地吸住肉棒,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緊緊夾著肉棒頂端的龜頭向裡吸。我大張著嘴,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身體完全失控,一直在哆嗦完全停不住。

此時蘭斯很配合的停下來,伸出兩隻有力的大手,扣住我劇烈抖動的肩頭,將我牢牢按在床上,耐心地等著我高潮退去。

我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全身的抖動也慢慢平息。雖然精神上厭惡這種感覺,但是我的全身依然好似吃了仙果般舒暢。剛經歷高潮有些虛脫,我只好軟軟地癱在床上,張嘴喘著。

蘭斯鬆開了緊扳著我肩頭的雙手,撐在床上。

他的上身終於離開我的胸部,飽受擠壓的乳房恢復了平日的豐滿堅挺,我的呼吸也隨著順暢了許多。此時我的乳溝處傳來絲絲涼意,原來是極度興奮導致我香汗淋漓,而我雙乳的位置一直和他的胸膛緊貼,所以積下的汗水特別多。

此時蘭斯的肉棒沒有拔出我的身體,鼓鼓脹脹的塞在我的

小穴裡。

蘭斯喘著粗氣調笑道:“才這麼兩下,你就爽上天了?”

我緊抿著唇,沒說話。

這時,那根讓人心悸的肉棒又開始了它的運動,就像火車啟動一樣,緩慢、但是堅挺有力,一節一節抽出到我的小穴口;頂端龜頭在我的入口研磨一圈,又一節一節地送了回來。

“嗯~嗯~啊~啊——啊——”

肉棒如此不慌不忙的撩撥著我的身體,而我的身體也不爭氣地再次被誘發。我無助地呻吟,心中甚至有些懷疑,這真的是我自己嗎?真的是不久以前還是男人的我能發出的聲音嗎?我已經拼盡全身的意志,試圖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是快意的呻吟卻完全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的衝口而出。

肉棒每抽動一次,我都會不自主地哼叫一聲。快感讓我慢慢的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我的身體為了肉棒能夠更加深入,逐漸背離了我的意識,配合起蘭斯的抽插。我的雙臂向前方環住男人的腰,我的雙腿向兩側大力分開,我的臀部向上方高高舉起。沒有任何人指導,我的身體無師自通,宛如蕩婦一般向眼前的男體索求著。

蘭斯意識到我已經徹底動情了,於是便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只見他用手鐵鉗般握住我的上臂,猛然發力,把我拽得坐立起來,把我的屁股放在他分開的大腿上。

就這樣,我們二人改成了赤裸裸摟抱在一起的姿勢。

那根粗壯的肉棒仍然堅挺,矗立在我的小穴裡面。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始料未及,而和他赤身相對的坐立位性交姿勢使我無所適從。我直面他如火的眼神,他的瞳孔中映著我淫蕩的樣子。我無地自容,只好躲開他的視線,垂下了頭。

蘭斯得意地發出一聲淫笑,張開雙臂,從後面攬住我的脊背,將我擁入懷中。他的雙手順著我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直滑到我的臀部,扣住我的屁股向上用力一託,同時大腿用力向裡一收,一股向上的力量把我的身子彈起。我驚呼一聲,身體自由落下。重力把我重新拉回他的肉棒上面。

我們就這樣子完成了性具的一次摩擦,跟著第二次,第三次……我的身體在他的大腿位置上下起落,被迫承受著他對我的姦淫。

蘭斯兩隻強壯的手臂託著我的雙臀不斷地抬起放下。藉助重力,肉棒深深侵入我的身體。雖然這種姿勢下,每一次的抽動都比較艱難,但是卻給我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很快的我又堅持不住了。二人胸部的摩擦讓我更加興奮難耐,小穴深處鑽心的刺癢讓我不由自主的用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際,用雙手攬住他的後頸。

我舒服到完全放開了身體的控制,把頭搭靠在蘭斯的肩頭,“嗯~嗯~”的呻吟著。

蘭斯則是再次用嘴堵住了我的呻吟,藉此我達到了第二次性高潮——“啊~~——!”

我掙開他唇的控制,緊緊地抱住他的胸膛,下巴擔在他的肩膀,粗重地喘著氣,沉醉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我的陰精再次奔湧,卻被他粗壯的肉棒堵住了出口,只能留在我的身子裡面來回激盪。

蘭斯此時停止動作,將我緊緊地摟在懷中。

不一會高潮的餘韻稍稍離去,理智迴歸我的大腦。我這才意識到我原計劃只是取精而已,但現在我卻不爭氣的先高潮了兩次。想到這裡我的羞憤又增加了一層。我掙開蘭斯的雙臂,鴕鳥般將頭深埋

入他的胸膛。誰知卻睜眼看到他鼓脹的小腹和我柔軟的腰肢緊緊靠在一起,陰毛連成一片。儘管在這個角度看不見蘭斯的胯下巨物,但是眼前的景象卻不斷地在提醒我,它就在我的蜜穴裡面,積蓄著讓人心悸的力量。

這時,蘭斯慢慢地再次將我放到在床上,然後向後撤身,抽出了那根姦淫我的肉棒。

在魔法燈的照映下,肉棒溼漉漉的閃著點點光芒。很明顯那光芒是我小穴裡分泌出來的愛液,是能讓交合進行的更加順利的東西,是我的身體背離我的意識的證明。

蘭斯捉住我的左右腳踝,沒有像剛才那樣分開在我身體兩側,而是把我的雙腿分別擔在他的左右肩膀上。然後他俯身下來,把肉棒重新插回我的小穴裡面。

我的雙腿架在空中,被他沉重的身體向下壓。我的雙膝幾乎觸到乳房。身體被壓蜷成蝦米狀。好在這副身體柔韌性相當出色,否則我甚至懷疑我會被壓折腰。

可即便我的身體柔性十足,這種姿勢也難免使我的呼吸格外的費力。唯一的好處只有那根肉棒可以更方便的在我小穴內進進出出。

蘭斯牢牢按住我的肩頭,對我獰笑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女人的快樂!你以後就離不開我的肉棒啦!”

話音未落,他猛地開始癲狂一般的抽插。我透過他的腋下與我的大腿之間的空隙,看到他高高翹起的屁股波浪一般不斷地爬高急墜,他的肉棒如氣缸般反覆搗擊我的小穴。他結實的胯部反覆撞擊著我光滑的大腿和圓潤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發出急促而又響亮的“啪”“啪”聲響。

他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力量抵達我身體的最深處。而我只能被動地繃緊全身的肌肉,迎接他每一次兇狠的衝擊。

我們的交合處早已春潮氾濫,“噗呲噗呲”的抽插聲幾乎連成一片。一時間我只覺得淫槍亂舞,愛液四濺。我興奮地大口大口地重喘,我的心臟難以壓抑的狂跳,胸脯劇烈地起伏。我閉上雙眼,深深的痴醉在欲仙欲死的感覺中。而他好似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對著我猛肏。

這樣激烈的肏弄我完全招架不住,很快我就被肏到第三次的頂峰。我拼命地抬起腰,好讓他的肉棒能和我的小穴不留一點空隙地緊緊吻在一起。他濃密的陰毛擠磨著我的陰蒂,陣陣快感直衝我的大腦,我再也難以忍耐——“啊”

我的陰精又一次奔瀉而出,我性奮地反弓著腰,頭部向後仰去,下巴高高昂起,張開口用力地浪叫,直到幾近窒息。

這時蘭斯忽然不顧一切的把我的雙腿從肩膀摘下,任由我的雙腳從他的肩頭滑到後腰。接著他迅猛地抽插了十幾下後,猛地趴到我的身上,雙臂快速穿過我的腋下,向上反抄起我的肩頭,把我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們的全身上下都貼合在一起,我感覺身體裡的肉棒變得前所未有的壯碩堅硬,填滿了我的小穴內的每一個褶皺。肉棒的灼熱感、飽脹感、堅挺感以及搏動感使我近乎魂飛魄散,我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好借力夾緊那根讓我欲仙欲死的肉棒。可是他的身軀卻阻在了我的雙腿之間,我只好用腿死命地纏住他粗圓的腰際。大腿內側和小穴裡面的痠麻感強烈地衝擊著我的大腦,陣陣快感逼得我幾乎就要暈厥。

此時他的下身死死地頂在我的陰戶上面,拼全

力向我的小穴最深處抵去。而我也用盡力氣挺高我的腰臀,竭力將他的肉棒吞入小穴。

“吼——!”

就在他的肉棒和我的小穴緊密交合,再也沒有任何空隙的時候。蘭斯張開的嘴在我耳邊愜意地狂叫起來。塞在我身子裡熾熱如炬、堅硬如石的肉棒,開始了劇烈地勃動。他繃緊全身的肌肉抱住我的身體,連連顫動著。

隨著顫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交合的位置注入我的身體。這一股股的精液如利箭般,直射得我心旌盪漾,不能自已。

在三次高潮之後,蘭斯總算射精了。但是我也被蘭斯完整的、從頭到尾的、從開始到結束的、從起點一直到終點的、完整到不能再完整的、毫無爭議毫無反駁的肏了一遍。我主動爬上男人的床,這事已經完整的發生了,成為再也抹除不掉的歷史了。

之前我在猶豫的時候,還問過自己:“為了救一個場景裡的NPC,值得嗎?”

而現在,問題已經沒有了意義,我只能立足現在,著手未來。

蘭斯射完最後一注精液,我們倆緊繃的身體幾乎同時一下子酥軟下來。經歷了三次性高潮,我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無力地軟到在床上,而蘭斯則癱在我的身上喘著粗氣,任由肉棒漸漸軟化,滑出我的小穴。

由於受到太多次太強烈太持久的刺激,我軟嫩的陰唇仍在時不時地微微顫動。我能感覺到精液混雜著愛液從我的小穴口汩汩流出,順著會陰部流下,經過我的肛門,淌到我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洇溼一大片。黏糊糊的液體還沾在我的陰毛上,把陰毛搞得溼漉漉亂糟糟,扒貼在我的小穴口周圍。

有微風從屋內穿過,我的大腿內側一陣冰涼。在被蘭斯狠狠地肏弄之後,我的私處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我到底流了多少淫水。

我眯縫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