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被淫虐系統(二-最終章)
睛看向眼前那個模糊的身影。就是這個身影,剛才狠狠地肏弄了我。我只想要精液,不想沉淪在女人的快樂中。但即使再不願意,我依然被肏到身體違背意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把我身為男生最後的尊嚴狠狠地拋出窗外。
我甚至不知道該怎樣接受自己的身體。
可就在此時,蘭斯的肉棒竟然再次慢慢地挺立起來。
雖說原計劃就是被蘭斯多肏弄幾回,以便於取到足夠的精液。但現在我的心境卻大不一樣。
原本我只打算被隨便肏一肏,然後拿著精液收工回家。所以之前在面對這跟肉棒時候,也沒什麼異樣的情緒。甚至由於我本身就是男人,肉棒這東西也不是沒用過,所以面對蘭斯的肉棒時,就連普通的少女嬌羞感都沒有。
不過現在我已經很清楚的知道,這根肉棒帶給我的是怎樣的瘋狂。所以在見到蘭斯的肉棒重振雄風的時候,我的心居然忍不住劇烈狂跳起來。
是激動?緊張?亦或是害怕?
不知道。
但是,不知道又如何?
無論我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跟肉棒,都對現實沒有任何影響。現在的我只是這跟肉棒的獵物罷了,這根肉棒想要怎樣對我就怎樣對我,而我只能被迫承受。
之後我的嫩穴再次開始承受這根粗大的肉棒。在連續不斷的洶湧澎湃衝擊之中,我又數次到達了性高潮,我甚至被肏得不止一次昏死過去。
從昏迷中清醒,我看見的依然是蘭斯緊抱著我的身子,氣喘如牛猛烈地抽插著我的小穴。
再後來,我的身子已經被折磨到好似煮熟的麵條般柔軟。可蘭斯卻沒有絲毫憐惜,反而藉此機會把我的身體擺弄成各種性交的姿勢,然後更加猛烈地肏弄著我。
蘭斯終於發洩完自己的性慾,矇頭睡去的時候,東方的天際竟然已經微微發白了。
算算時間,我至少被蘭斯玩弄了六個小時。
雖說我在穿越成塞維亞拉的時候有過類似這樣的超長時間,但塞維亞拉直到死之前也沒習慣這樣強度的性交。這樣的經驗根本就沒什麼參考價值。更何況這次的塔蘭娜只是還在上學的小女生而已,初經人事不久哪裡經得起如此折騰。
我好像隨意放置的娃娃般,手腳七扭八扭的躺著,因為我已經被肏得全身沒有力氣了,所以只好放任自己擺著奇怪的姿勢,癱在蘭斯的身旁,一動不動。
雖然身體和精神上非常疲憊,但可能是昏迷過幾次的原因,又或者是羞憤於自己的蕩婦模樣,所以我竟然失眠了。
於是我開始查看這一晚上的“戰利品”。
[技能:[系統兌換1級],可使用貨幣[精液]兌換物品<塔蘭娜:497 ml>,每次兌換需要系統能量<20點>。升級所需淫虐點數<3000點>]
看到這個結果我差點一口老血,兌換解毒劑需要累計500ml的精液幣,而現在我手中的精液幣是497ml。差的3ml不過是吐口唾沫的量,彷彿命運狠狠地和我開了一次玩笑。
為了不功虧一簣,我只能無奈地勉強支起身體,舔舐著一切沾有蘭斯體液的地方……蘭斯的身上,床單上,甚至是地上的點點液漬,都被我添得一乾二淨。
[技能:[系統兌換1級],可使用貨幣[精液]兌換物品<塔蘭娜:498 ml>,每次兌換需要系統能量<20點>。升級所需淫虐點數<
3000點>]
……
我該說什麼?慶幸498 ml這個數量還算溫柔,而不是499 ml這樣充滿嘲笑的數字嗎?
按照系統說明,我被射精之後,會得到與被射精量相同的貨幣。換句話說,射進我身體裡的精液再漏出去也不要緊,因為所謂“精液幣”是被射精的獎勵幣,而不是吸收精液兌換的實體幣。所以即使我把周圍殘留的精液全舔回來都沒用,因為這些精液在之前射精的時候已經獎勵過了,是已經被“用”過的,再舔回來也不會重複計算獎勵。
總之,如果我想要補完最後的2ml,需要新鮮的精液才行。
於是我的目光忍不住投向了……那裡。
唯一可能產出精液的地方。
它現在已經累壞了,軟趴趴的一點也不精神。
而我的體力也不允許我再做一次了。
不過……解決辦法也不是沒有……
2ml而已,隨便漏點前列腺液都夠了。而我還有嘴的……身體累得動不了可以用舌頭,用舌頭費不了多少力氣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主動爬上男人床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讓我主動給男人口交?
我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向蘭斯的肉棒……
情慾已經褪去,再見到男人的陰莖時,我————嘔好吧,我骨子裡果然還是個男人,口交什麼的實在是……
要不乾脆放棄吧,這事本來就跟我沒什麼關係,從一開始就完全是我一個人主動要做的,現在就算放棄了也沒有人知道,不會有人嘲笑我的。
不過我的眼前又閃過燻師傅的音容笑貌。
如果救人,我需要付出的僅僅是尊嚴而已。
如果不救,一條生命就很可能這樣消失了。
“好人沒好報!”
這五個字深深地刺進心裡,更加疼痛了。
曾經的我認為,有付出必然有收穫,有好心必然有好報。但是現實社會狠狠的給了我一個又一個耳光。
現在來到了異世界,結果依然如此。
我又想起了紅髮男和小女僕。
紅髮男手握重權,身為魔法使卻以虐殺為樂。結果這樣的壞人現在依然活著。
小女僕沒有任何力量,卻依然保持著善良。結果被輪姦,死了。
嘆氣,小女僕雖然不在了,可這份善良卻落在了我的手裡,沉甸甸的。
也罷,就讓我把這份善良傳遞下去吧。
想到這終於下定決心,我伏在蘭斯的胯下,輕輕地銜起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慢慢地唆弄起來。
可惜我依然低估了取精的難度。蘭斯已經射了好多次,要想讓他再射出來,需要是更強烈的刺激才行。可剛才過於激烈的性愛導致我非常疲憊。即使是輕輕的唆弄肉棒這樣的動作,我都做得很勉強。至於更激勵的動作,我已經有心無力了……
我叼著軟趴趴的肉棒,心中漸漸絕望,好容易下決心放棄尊嚴,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不對!我還有辦法!
身體雖然累得不能動,但是喉嚨異物的吞嚥擠壓動作卻是身體自發的。這是身體受到生命威脅時純反射的動作,是不受疲憊限制的。
而喉嚨異物的吞嚥動作用於刺激陰莖正好!
這樣的行為肯定不好受,但那又怎樣?自尊都不要了還怕難受嗎?
於是我努力大張著嘴巴,用最後的力氣做著吞嚥的動作,將蘭斯的肉棒一點一點吞入喉嚨。
肉棒很粗,吞嚥很費力。
好在蘭斯的肉棒被吞嚥的動作刺激,稍微變得充血勃起,
變硬了一點點。這一點硬度剛好使我可以藉助脖頸的力量,把肉棒硬生生向著食道里面杵。
終於,在費力到幾乎沒有力氣的時候,我終於找對力道,把龜頭順利地卡在喉嚨裡。
我累得趴蘭斯的雙腿之間,粗重地喘著恢復體力。
可是,我的喉嚨裡還塞著蘭斯的肉棒,無論怎樣,我都無法順暢的呼吸。
喉部的肌肉來回攪動,嗓子不斷地乾嘔,但是肉棒卻死死頂在喉嚨裡紋絲不動。
甚至由於受到刺激,肉棒變得更硬了,龜頭又粗大了一圈。把我的喉嚨塞得滿滿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這時我忽然注意到,精液幣已經上升到了501 ml。
也許是從馬眼裡滲出的殘留精液?又或者是受到刺激分泌的前列腺液帶出來的少許精液?誰知道呢。
既然完成了任務,我總算可以放鬆,把喉嚨裡的肉棒吐出來……
吐出去……欸……?
我這才發現,肉棒勃起之後,竟然頂死在我的喉嚨裡了!儘管喉部在拼命地蠕動,但是肉棒紋絲不動不說,竟然還被刺激得更加粗大!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我向後仰頭,把整個腦袋從肉棒上摘下來。但是從剛才開始的長時間呼吸不暢,再加上身體過於疲憊,我竟然連完成這樣的簡單動作的體力都沒有!
我拼盡最後一分力氣,最終也只是讓身體微微地顫動而已。
眼前金星直冒,耳中轟轟作響,胸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
就這樣……不行了嗎……
意識逐漸拉遠……
也罷……
至少我盡力了……
燻師傅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了……
我的意識逐漸的沉入了虛無之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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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二章: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有吵鬧聲逐漸傳來:“……都說了不是我啦,本大爺怎麼可能做出傷害女孩子的事情呢?”
“就因為你是蘭斯,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啦!”
“附議”“我也是這樣想的”“蘭斯,做過的事情要勇敢承認哦”“嘛~嘛~”“還真敢說啊,上次你不就是這樣對我的嗎?”“希露小姐也說說他吧,不然他越來越過分了”
“本大爺昨晚只是肏了她十多次而已,根本就沒讓她口我好嗎?”
“天啊!十多次!”“蘭——斯——!”“你還記得今天要出任務嗎?你這樣能休息好嗎?”“嘛~嘛~”“你太過分了!”“蘭斯,這樣是不對的哦”
“吵死了!你們要再吵我就脫褲子啦!”
蘭斯氣急敗壞,手抓著褲子用力喊著。
——在一片吵鬧聲中我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了如上場景。
蘭斯見我清醒,連忙抓起我的手說道:“塔蘭娜你來說,是不是昨晚上你見到我的大雞雞,春心蕩漾所以才舔上來的?”
我躺在床上左右看了一圈。隊裡的醫師正在整理醫療箱。此外還有幾名同隊的女生,圍在我的床邊,紛紛露出鄙視的表情看向蘭斯。
看起來,我被人救回來了呢。
另外似乎大家誤以為,是蘭斯強迫我口交,才引起了我的窒息?
所以蘭斯才火急火燎的讓我解釋情況。
憑良心講,確實是我主動的,蘭斯這次被冤枉了。
但我為什麼要幫他洗刷冤屈啦。
——於
是我頂著大家的眼神,把腦袋慢慢縮到被子裡面。
被子外面頓時炸了鍋:“蘭斯!看你乾的好事!”“你這是在威脅塔蘭娜嗎?”“我一定會把這事告訴莉婭公主的”“嘛~嘛~”“簡直混蛋啊!”“你還是個男人嗎?”
“塔蘭娜你不要用被子矇頭啊,你快幫我和她們解釋一下啊。你要是不幫我解釋,我就要掀被子啦!”
“蘭斯你太過分了!看我的火之矢!”
“哎呀!燙燙燙燙燙——!”
……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喧囂的清晨過後,蘭斯便帶著小隊尋找解藥去了。
由於身體原因,我又被留下來了。
不過這樣正合我的心意。到中午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我便用“捉蟲”的藉口,去村外面的樹林裡待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太陽將要落山才回村子。回來之後又像模像樣地擺弄半天,最後才把系統出品的解毒劑拿出來。
無論怎樣,我都不可能憑空掏出一瓶解毒劑吧,怎麼著也要裝裝樣子。於是我假裝自己去捉蟲,再假裝把捉回的蟲子製成藥。這都是給其他人看的表演項目而已。
至於為什麼假裝捉蟲製藥,而不是假裝採草藥……
大家還記得《本草綱目·蟲篇》吧,就是上次穿越的時候,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背了個殘篇的那個。
我就說解毒劑來自一本無名的草藥書,再簡單背幾句。
雖說《本草綱目》上面沒寫如何解蟲使的毒,但是別人不知道啊,糊弄人足夠了。
“……用斑取得三個……少許……五錢……”
醫師聽完我背誦幾句《本草綱目·蟲篇》,又瞧了瞧手裡的解毒劑,又瞧了瞧我的臉。
我一臉正氣,一點也不心虛。甭管藥哪來的,能治病就行。
醫師猶豫著用手蘸了一點點解毒劑,伸到嘴裡咂了兩下。然後才開口說道:“還不知道蘭斯他們能不能找到解藥,而燻的病情卻是不應該再耽誤了……所以老夫就信你這一次,馬上給燻安排用藥。”
醫師大叔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你放心,這是經過老夫首肯,才給燻用的解藥。”
換句話說,一旦解毒劑出了問題,也是他的責任,與我無關。
這醫師老爺子也是個好人呢。
再想想今早那些為我仗義執言的女生,不得不說冰炎這個組織裡還是善良的好人居多。
但怎麼就出了個蘭斯這樣的流氓呢?
……
系統出品果然不凡,等到夜裡蘭斯一行人把解藥帶回來的時候,燻師傅已經坐在會議廳裡,和我一起喝茶了。
蘭斯不可思議地說道:“燻?你怎麼好了?”
燻師傅笑眯眯地說道:“嘛…無論怎樣,我還是要感謝大家為救我付出的努力。解藥就留下來好了,那個蟲使還在,萬一下次有人中毒還能用得上。”
我忍不住揶揄道:“蘭斯,現在燻師傅沒有用到你‘親自’找到的解藥,是不是很失望啊。”
蘭斯嘎嘎大笑道:“怎麼可能呢?為了慶祝燻身體恢復健康,我們來抱一下吧……”
說著蘭斯張開雙臂,向燻師傅撲了過去。
燻師傅笑眯眯的表情未變,伸手抓住蘭斯的肩膀一勾一帶……
“撲通!”
蘭斯應聲撲倒在地。
……
既然燻師傅無礙,最大的麻煩便已經解決,其餘的無非是走個流程而已。在蘭斯的吵鬧聲中,手續很快處理完畢。接著小隊原地解散,隊員們分開各自回家了。
我
和燻師傅二人結伴同行,一起走著。燻師傅忽然開口道:“剛才我沒跟大家說解毒劑是你拿來的。塔蘭娜你不會怪我吧。”
不說才好呢,否則下次再有人中毒找到我,我總不能再去找蘭斯被肏個500ml的吧。更何況我“煉藥”次數多了,難免被人發現破綻。所以我連忙回答道:“怎麼可能呢?倒不如說燻師傅能夠隱瞞這件事情,才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呢。”
燻師傅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想也應該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製作解毒劑需要男人的精液?”
雖然是疑問句,但燻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儘管解毒劑不是精液做的,但某種意義上來講,需要精液也是事實。女人的直覺真的可怕,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我只好心虛地偏過頭:“燻師傅你不會介意的吧。”
話音未落,忽然一雙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把我擁入懷中。
原來是燻師傅在我身後把我輕輕地抱住了。
她把下巴慢慢放在我的肩膀,向我的耳中吹著氣說道:“怎麼可能介意呢。我聽說昨晚上你陪著蘭斯睡覺,早上還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我就知道解毒劑一定和這件事有關了。你明明不喜歡蘭斯的,但是為了解開我身上的毒,才不得不陪他上床,對嗎?塔蘭娜是為了我才去做的呢,辛苦了。”
被女生這樣抱著,即使算上原世界,我這是頭一次。
被別人這樣平鋪直敘地表示感謝,即使算上原世界,也是頭一次。
所以我十分不習慣這種氣氛,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過了半晌才小聲嘟囔:“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燻卻突然一口咬住我的臉蛋,用力吸溜出口水聲。
我嚇了一跳,連忙掙脫燻的懷抱。用手揉揉臉頰,卻蹭了一手的口水。
我忍不住抱怨道:“燻你幹什麼啦!”
燻卻哧哧笑著說道:“抱歉抱歉,塔蘭娜剛才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就……”
我拉開架勢,向燻猛撲過去,同時口中嚷道:“痴女,吔我一招泰山壓頂啦!”
“撲通!”
天旋地轉,對師傅出手的我反而被摔在地上。
這時燻的臉龐出現在我眼前。她雙手背在身後,把腰彎下九十度,臉正對著我的眼睛,自上而下地看著我,笑眯眯地說道:“怎麼樣?還要再來嗎?”
燻的髮梢垂到我的鼻尖上,癢癢的。我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哼哼唧唧地耍賴道:“不行了啦,摔壞了啦,我要燻想辦法負責了啦~。”
我是開玩笑的,但誰知燻卻真的蹲下來,把後背露給我說道:“來呀,我揹你回去。”
見到燻如此認真,我反而不好意思。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擺手說道:“我就是開玩笑而已,燻師傅你不用當真的。”
誰知燻卻半點收手的意思都沒有,而是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但是我沒開玩笑啊,就當是我對你的小小感謝吧。”
話說到這個程度我也不好拒絕,於是我伏到燻的後背,同時開玩笑道:“只是把我揹回家就算感謝嗎?未免也太廉價了吧。”
燻笑道:“嫁給你也行哦。”
“好啊……”
在輕鬆的氛圍中,我的回答脫口而出。然後才反應過來,硬生生把後面的“……嫁給我吧”四個字嚥了下去。
如果我是純女生,順著這個話題開玩笑無傷大雅。
但我本來是男生來著,面
對燻這樣的理想女性,在嫁娶這樣的話題下騰挪實在太沉重了。
這份沉重讓我完全不知道再說些什麼才好,只好沉默下來。
燻卻誤以為沉默是因為我不小心自曝出小女生的小心思,以至於我正處於極度害羞之中。所以她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把我背起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伏在燻的背上,我不由得心猿意馬,腦子裡儘想著我以男生的身份該如何和燻相處。
“喂~喂~醒醒~~”
就在我意淫著我身為男人在和燻滾床單的時候,燻的聲音忽然出現,打斷了我。
我抬頭,原來已經到了目的地。
儘管我肯定燻不知道我剛才想的是什麼。但意淫時被當事人“抓包”這事還是讓我羞紅了臉。大囧之下我和燻匆匆告別,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至於燻,則對著我的背影笑眯眯地揮著手,一副“啊啦這孩子好有趣”的表情。
當晚,我做夢了,亂七八糟的,可惜早上起來全忘了。
如此,日子重新恢復平靜,我開始了跟隨蘭斯小隊出任務的工作。說到“任務”,在我完成的任務裡,有“對抗其他更激進的反抗組織”這樣的大任務,也有“除靈/捉蟲/下礦山/賣魔物娘”這樣雜七雜八的任務。甚至還有“尋找並參觀傳說中的淫亂修女”這樣莫名其妙的任務……
想要吐的槽簡直山一樣多。
不過總結一下的話,那就是當初我還以為冰炎是個類似水泊梁山的恐怖組織。現在深入瞭解之後才知道。比起水泊梁山,這裡和萬事屋更接近一些。
所謂拿錢辦事,僅此而已。
當然,以上結論除蘭斯以外。別人都是辦事拿錢,他是辦事的時候收後宮。
這陣子蘭斯小隊又壯大不少,新隊員大多是蘭斯舊識,而且全都是漂亮的女生。有趣的是,這些女生對蘭斯沒有好臉色的居多。所以雖然看起來隊裡鶯鶯燕燕好像後宮一樣,但能和蘭斯在一起情侶般相處的女生幾乎沒有,大家無非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罷了。
弔詭的是,儘管蘭斯的風評不怎麼樣,但我卻從平日聊天的隻言片語中,發現隊裡的女生幾乎所有人都和蘭斯有過肉體關係。公交車一樣的女生也就罷了,隊裡有幾位保守派和蘭斯的關係居然也是不清不楚的。
這樣也就罷了,重要的是她們所有人居然還能和蘭斯正常相處!
反正我是個假冒的女生,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她們這些真·女生是怎麼想的啦……
不過話說回來,我自己和蘭斯也是相處正常,所以也沒啥指責她們的立場罷了。
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主角和蘭斯一定有關。原因是我們隊裡除蘭斯外,基本都算得上是善良的好人。而且隊伍裡的女生數量龐大,還幾乎個個都是美女;至於隊裡的男人則只有三人,這仨還個個都長得歪瓜裂棗,一副不搶大哥風頭的模樣。
儘管按照蘭斯的說法,他的隊伍裡只要美女,男的不需要,所以現在這樣的隊伍構成是人工選出來的。但無論有意或是無意,這支隊伍的確越來越像主角隊了。
更何況系統大概率會讓我穿越到主線故事附近。所以我愈發肯定這裡就是主線故事的中心,就是不知道主角到底是誰。
不過是誰也不可能是蘭斯,雖說這兩年日輕裡的“亞撒西”主角少了、殺人的主角多了,但喜歡強姦女孩子的主角還真沒聽說過
。
所以我思考再三,還是決定留在這裡,觀察主角何時出現以便於抱大腿。
就這樣,又是幾個月過去了。
我也逐漸習慣瞭如今這樣的到處奔波。有時我甚至會忘記自己原來是個男的,覺得就這樣優哉遊哉地做做任務過日子好像也不錯……
可惜這份悠哉只持續到今天,蘭斯把任務通知發到我的手上為止。
“啥?綁架王女?”
我震驚了!這TM沒頭沒尾的您老人家弄啥嘞?
“對,綁架王女,然後逼迫賽斯王和我們對話!”蘭斯自豪地說道。
我用手揉著緊皺的眉心,無奈地說道:“且不說綁架王女會引起賽斯的劇烈報復。我就說你見到了賽斯王,你打算和他說什麼?你還真以為他對於二級市民的現狀毫不知情嗎?賽斯現狀的最主要原因,是二級市民沒有魔法能力,導致他們的生產力不足。在衣食住行甚至於安保方面,二級市民不得不依靠於一級市民才能保證最基本的生存……”
蘭斯大手一揮,打斷了我的長篇大論,然後把頭高高昂起,就像鬥勝的公雞般自豪地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到時候肯定會有辦法的。”
“啥?綁架王女這麼激進的事情,你和我說‘到時候肯定有辦法’?”
看著蘭斯一副“懶得和你解釋”的表情,我忽然福至心靈,問道:“那個王女,莫非長得很漂亮?”
蘭斯嘎嘎笑道:“沒錯,她是賽斯國十大美女之一哦。莫非塔蘭娜吃醋了?嘎嘎嘎嘎……”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洩氣般說道。
早知道蘭斯他就是這樣的貨色……綁架王女什麼的全是假的,想要禍害小姑娘才是真的。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既然如此,請允許我請假。”我甩了蘭斯一個白眼,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咣噹”一聲關門,把蘭斯關在了門外。
至於引起賽斯的報復什麼的,我也絲毫不擔心。反正蘭斯一定和這個世界的主角有關係,不可能出大意外的。
不過畢竟事關重大,我還是忍不住去找隊裡的其他人,問問她們的意見。
“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他畢竟是蘭斯……”“蘭斯嘛,一直是這個樣子的啦……”“不愧是蘭斯啊……”“嘛~嘛~……”
如上,總結一下就是,各位隊員裡有無奈的、有無所謂的、有起鬨架秧子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有不管幹啥蘭斯就是對的……
唯一旗幟鮮明反對任務的,只有燻師傅。聽說燻師傅還為此事去找蘭斯抗議來著,但現在蘭斯精蟲上腦,誰的話都不打算聽,所以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最後在燻師傅的愁眉不展中,蘭斯一行人最終還是按計劃出發了。
我沒跟著摻和,請假的理由是牙疼。
雖說原則上應該全小隊上下一條心,群心協力完成任務才對。但是這次的任務實在太過分了,我本想去找冰炎的首領,也就是那個病弱娘烏魯澤去談談。但走到她門口的時候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她是首領是大人物,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哪輪得到我這樣的人微言輕的指手畫腳。
鬱悶,索性回家睡覺去算了。
第二天。
蘭斯一行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爆炸的消息——燻師傅是奸細,已經被關入牢房了。
我呆在原地,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我得到消息的時候,燻師傅正在牢裡接受審問。所以我只能暫時
找其他隊員,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問了幾個人,得到的情報都差不多。昨天小隊經過一系列手段,終於摸到了王女身邊。眾人正打算下手的時候,燻師傅忽然站出來把眾人攔住了!此時任務目標就在眼前,蘭斯自然不打算放棄,誰知燻師傅卻因此對蘭斯動手了!二人當場打得不可開交!無論怎樣在隱秘任務時喧譁肯定不妥。無奈之下,隊裡的忍者小姐只好出手,打暈了燻師傅。
如此一來,眾人自然沒法再去綁架什麼王女,只能暫時撤回村子。
回來之後,蘭斯便宣佈燻師傅是奸細,直接把她送進牢房。
……
WHAT?
你們都是傻嗎?燻師傅是奸細?這TM明顯是蘭斯惱羞成怒冤枉人吧!
“誒都……我也覺得燻小姐不像奸細呢,但畢竟是蘭斯…
”
——魔法使奴隸小姐如此說道。
“切,蘭斯嘛,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啦……”
——忍者小姐如此說道。
“蘭斯君……又要做那種事情了嗎……”
——工程師小姐如此說道。
……
幹乃娘啊,你們就由著蘭斯是吧。燻師傅明顯是被冤枉的好伐!
……呃,好像也不能這麼說。
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燻師傅的確做的不對。
畢竟是在綁架王女這樣的行動裡,不管不顧周圍的危險,和同伴大打出手。
一旦引起警衛的注意,就會把整個小隊的人置身於危險之中!
換句話說,即使在原世界、法治相對健全的現代社會里,燻師傅的行為也足夠上軍事法庭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要一碼歸一碼。像現在這樣把燻師傅冤枉成奸細,也太過分了。我恨不得親自去牢房找蘭斯,揪著他的領口和他理論一番。
但是我終究還是沒有這樣做。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沒辦法說。我在組織裡只是個小兵,沒有能力地位,人微言輕說話沒人聽的。更何況奸細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不能僅靠講道理就說服蘭斯吧。比起把蘭斯說服,還不如把他睡服更靠譜一點。
嘖……不會又讓我陪床吧……
總之無論如何不能讓燻師傅被處死,其餘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
當天夜裡。
我輾轉反覆睡不著覺,索性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去監牢看看情況。
正常探監顯然不可能,我打算偷偷溜進去。
冰炎的牢房平時荒得長草,所以也沒什麼守衛。再加上我[感知]技能全開,上下左右十幾米的範圍盡收眼底。所以我沒費什麼力氣,就輕鬆摸到了燻師傅的牢房門口。
[技能:[感知2級],可以感知範圍內的情況,消耗能量<1點/10分鐘>,感知範圍<30米>(感知範圍與當前世界神秘度有關),升級所需淫虐點數<6000點>]
現在夜深已久,看天色差不多已經十一二點了。可通過[感知]穿牆看去,蘭斯仍然還在牢房裡面逗留。
牢房裡除了蘭斯和燻師傅之外,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我認識,他是蘭斯隊裡的成員,陰仄仄的一個人。他平時裡自稱“洋蔥老師”,這聽起來就是化名,但他的真名沒人知道,旁人索性就叫他“洋蔥”。至於他的職位,則是魔物娘調教師。我們平時出任務時,偶爾會捕捉到野生魔物娘,這些魔物娘經過他的調教再賣出去,也算是冰焰組織的一項不小的收入。
所謂的“調教”就是那種
調教,把魔物娘調教成性奴隸什麼的。雖然經營這種業務難免把冰炎裡搞得烏煙瘴氣的。但不得不說的是,自從我們開始賣魔物娘性奴隸之後,組織的經濟壓力直線下降,以至於最近都不怎麼去搶銀行了……
咳咳扯遠了,話說洋蔥這傢伙怎麼在這裡的?
這時突然聽到蘭斯的嘎嘎笑聲順著走廊傳來:“IT'S 拷問 TIME——!”
聽見蘭斯的聲音,我的心裡頓時一沉。
蘭斯繼續說道:“今天啊、為了難以開口的燻じゃん,請了一個特別的客人。”
洋蔥不緊不慢地出聲說道:“有多打擾,請多關照。”
蘭斯說道:“由那傢伙指導,本大爺來實施。那怎麼辦呢?燻。快點坦白,早些解脫把。”
說著蘭斯一指洋蔥道:“要交給那傢伙來對付你嗎?不過實施的絕對是本大爺啦。你打算怎麼辦?”
燻師傅坐在牢房的中央,閉起眼睛,保持沉默不發一語。
見到燻師傅的樣子我咬了咬嘴唇,按下內心莽進去救人的衝動。
只見蘭斯點點頭說道:“嗯嗯,沉默呢。那我就要上了。洋蔥老師,我們首先要做什麼?”
洋蔥冷漠著臉,說道:“這樣啊…那麼,首先把美麗的頭髮切掉吧。”
即使是蘭斯也是吃了一驚:“咦!”
洋蔥不帶任何表情說道:“不是自己的意願,頭髮卻被切掉。沒有哪個女人能承受這個刺激的。首先,為了弄亂髮型,不要用那麼鋒利的刀,而是用磨的不好的鐮刀。不用考慮整齊,隨便割斷頭髮。或者……與其說是割斷,倒不如說是扯掉更恰當。
“然後,用鏡子給她看。接著,要弄得更加雜七雜八的…對了,就剃半個光頭吧……如果即使這樣,還是不開口的話,下一個就是手指了。用道具將手指夾住,把指甲一根根拔下來……”
蘭斯聽不下去了,打斷洋蔥的話道:“給我等等!這樣……會不會太殘忍?”
洋蔥不以為然地說道:“因為是拷問啊……”
蘭斯搖頭道:“這樣的才不要哩,一點也不快樂。”
“哈…?”
聽到蘭斯的話,剛才一直冷著臉的洋蔥總算露出了一個“你TM在逗我”的表情。
蘭斯又對洋蔥說道:“本大爺讓你準備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吧?”
洋蔥猶豫著說道:“準備好了,但這些是要拿來做什麼……”
蘭斯接過包裹,嘎嘎大笑道:“當然是要這樣做啦!”
說著蘭斯把包裹裡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地上擺著一件連體泳衣樣式的皮衣——胸前開了洞的;一副長袖皮手套——手腕上帶著鎖的;一雙皮製大腿靴——鞋跟足有12公分的。外帶手銬腳鐐以及鎖頭若干,口球肛塞按摩棒一堆。
蘭斯首先扒光了燻的衣服,然後把連體泳衣樣式的皮衣套在了燻的身上。燻的兩個白兔子透過皮衣胸前的兩個洞擠了出來,顯得人淫靡異常。
見到燻師傅受辱,我也只能躲在外面乾著急。想要幫忙卻不知怎麼出手。
然後蘭斯把手套和大腿靴也同樣穿在燻的身上,然後把燻的雙手在身後併攏,鎖好。又拿出一個口球塞進燻的嘴裡,最後又揀起一根細鐵棒,把燻的腳腕鎖在鐵棒的兩端。
洋蔥看著蘭斯的動作,露出一副吃壞肚子的表情,半天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蘭斯…”
蘭斯:“怎麼了?”
洋蔥說道:“這個……可
不是拷問……是蘭斯自己快樂的行為啊。”
蘭斯無辜地眨眨眼睛說道:“但是、燻卻很討厭被這樣對待啊,這難道不是拷問嗎?”
洋蔥哭笑不得:“嗯……理論上是相符的,但是你看看燻……”
蘭斯往燻的臉上看了一眼:“怎麼了嗎?”
洋蔥解釋道:“燻的表情,是絕對不屈服的表情。這就是蘭斯你沒有在拷問的證據。或者說,蘭斯你做了個反事情。所謂拷問,就是把對方的尊嚴破壞掉,讓她屈服的過程。而蘭斯你用的方法,是不會讓燻屈服於蘭斯的。”
蘭斯疑惑地說道:“咦…?但是,我在裡面射了好幾次啊,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很討厭中出的。”
洋蔥點點頭,然後又搖頭道:“那不就是蘭斯自己快樂的事情嗎?”
蘭斯抄起震動棒,把燻陰戶位置的拉鍊拉開,把震動棒塞了進去。然後說道:“那我這樣,把震動棒也插進去了。”
說著蘭斯抓著震動棒,不斷地在燻的小穴裡攪動著。
燻的身體微微一震,表情卻依然沒什麼變化。
洋蔥欲言而止道:“所以說啊……”
蘭斯又抄起一串拉珠,把珠子一顆顆地塞進燻的屁股裡面。然後對洋蔥說道:“我把這個插進去了,這個是她厭惡的,所以這樣總應該是拷問吧!”
洋蔥:“……”
蘭斯又指著燻皮衣上露出的胸部說道:“這件衣服也很讓人害羞的吧,色色的吧。你看燻也很不願意的。”
洋蔥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蘭斯。”
蘭斯:“怎麼了?”
洋蔥:“你來拷問是不行的。”
蘭斯聽了頓時火大道:“啥?為什麼你和燻之前說的一樣,都說我不行啊!”
洋蔥說道:“所謂‘不行’可能過分了點。我的意思是,不擅長。”
蘭斯哼了一聲,表示不服氣。
洋蔥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明明是拷問卻用震動棒……更何況是這種平常的尺寸,這是不對的,要用也是用燒紅了的巨大棒棒才對。”
蘭斯道:“什麼?如果插入那種東西的話,小穴不就壞掉了嘛!”
蘭斯說著,又用震動棒攪了攪燻的小穴。燻咬著牙閉著嘴,身體微微顫抖著,從嘴角里忍不住哼出聲音,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洋蔥正色道:“所謂拷問,就是弄壞了也沒關係的意思。因為拷問的目的是獲取情報啊。”
蘭斯一臉不解道:“但是那樣一點也不有趣!”
洋蔥無奈道:“我就說吧……”
蘭斯瞪著眼睛看著洋蔥。
洋蔥聳聳肩,攤手。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繼續說話。
過了好半天,蘭斯把手裡的震動棒往旁邊一丟,賭氣似的嘟起嘴說道:“算了,回去了。”
說著打開了房間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連忙把身體向陰影裡縮了縮,直到蘭斯走遠我才出來。
洋蔥則留在牢房裡,一邊把燻身上的束縛道具脫下來,一邊對燻說道:“……還真是任性的人呢。又或者說,那個人是蘭斯真是太好了。蘭斯還真是溫柔啊……”
我在牢房外目睹全程、而且聽過洋蔥的手段之後,心中也不由得升起“那個人是蘭斯太好了”的想法。
依著我的經驗來講,蘭斯的行為只能歸類為SM,雖然看起來很誇張,但這樣的性遊戲,對女方身心傷害其實是有限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洋蔥說的那樣拷打,那燻師傅從此就算是廢了。
不過洋
蔥說的“蘭斯真是溫柔的人”這話我絕對不贊同。講道理你們這幫人是不是對“溫柔”這個形容詞有什麼誤會……
洋蔥把道具收拾完之後,就離開了牢房。我看四下無人,連忙欺身來到牢房的柵欄前,輕聲喚道:“燻師傅?你還好吧?”
燻師傅睜開眼睛,看到我嚇了一跳,慢慢捱到跟前,隔著鐵柵欄,對我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嘆了口氣道:“你攪了蘭斯的好事,那傢伙擺明了是在報復冤枉你啊。燻師傅你是好人,不應該遭受這些的,所以我來看看能不能救你出來。”
說著我在附近撿了根鐵絲,藉著[感知]看透鎖芯,把鐵絲伸進鑰匙孔,沒捅幾下,鎖“咔”的一聲就開了。
面對已經打開的牢門,燻卻後退了一步,說道:“我走了,塔蘭娜你怎麼辦呢?”
我搖搖頭:“你先走,他們懷疑不到我的身上。”
燻略帶奇怪地問道:“塔蘭娜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還要留在這裡等主角呢。
——這話我沒法說出口,所以我只能苦笑道:“由於各種原因啦……我暫時還不想離開這裡。”
沒想到燻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由於各種原因啦……我暫時也不能離開這裡。你放心,蘭斯他這人心地不壞,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來的。”
“哈?”
我看了看狼藉的牢房內部,你跟我說這還不叫傷害?另外蘭斯這人心地不壞?他不壞能冤枉人?另外燻師傅你能有啥事離不開這裡啊?總不能說你也在等主角吧……
!
!
等等……
一道閃電突然從我心中劃過。
燻師傅她不會真的是奸細吧!
或者換個說法:我們——也就是“冰炎反抗組織”,本質上是非法組織。所以如果燻師傅真的是間諜,那也不應該叫做“奸細”,而是“臥底”才對!
賽斯國、官方的、臥底。
冰炎這個組織活躍度不小了,賽斯官方不可能看不見,派個臥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裡,許多事情就很好解釋了。
為什麼燻師傅不惜危險也要阻止綁架王女?
職責在身!
至於為什麼燻師傅不能走?
因為蘭斯現在雖然號稱“審問”,但實際上他只是在玩SM審問遊戲,在心底根本就沒有懷疑燻的身份。
換句話說,只要蘭斯玩膩了,這事就過去了。甚至因此燻的臥底身份能藏得更深!
但是,如果燻逃跑,她臥底這個身份就會坐實。從此失去了臥底的機會不說,冰炎裡也許存在的臥底同伴也有暴露的危險。
所以無論如何,燻師傅不能逃。
想到此,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說道:“師傅你不會真的……”
話還沒說完,燻忽然表情一凝,把目光轉向我的身後。
此時回頭已經來不及了,我連忙用[感知]向身後看去。
身後有個忍者裝扮的女生身影閃過,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後頸一痛,眼前一黑。瞬時失去了意識。
(待續)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三章:
『……大意了,在牢裡這麼危險的地方,應該時刻保持警惕,用[感知]掌握身邊情況才對』
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恍惚間我還以為自己在燻師傅的牢房外面,不由得如此懊惱道。
我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動了兩下才發現不對勁。
睜開眼睛,發現我身處在某個不認識的房間裡。我
此時正躺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婦科床上,雙腿不知何時被套的一雙黑絲大腿襪,除此以外身上並無其他衣物,原來穿著的衣服不知哪裡去了。我的雙腿架在婦科床的架子上,被高高抬起擺成一個大開腿的姿勢,陰戶就這樣大喇喇地暴露在外面。
我下意識想要遮掩一下身體,卻發現我雙臂的腋窩、肘部以及手腕被三道皮帶捆在婦科床上,此外我的脖子、胸上部胸下部、腰部以及大腿根都各有一道皮帶紮緊。婦科床的腿架上也有兩道皮帶,分別捆著我的膝蓋和腳踝。
我被皮帶緊緊地縛在婦科床上,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而洋蔥站在我小穴正對著的方向,不知在忙些什麼。
洋蔥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對我說道:“塔蘭娜小姐,你醒啦。”
我左右瞟了兩眼,才開口說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洋蔥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還記得嗎?你想要偷偷把燻放走,結果被發現了。”
我:“所以呢……?”
洋蔥:“蘭斯在忙著燻的事情,就把你暫時交給我了。”
我:“啥?蘭斯是這樣的人嗎?女人到了他手裡還能主動往外推?”
洋蔥不以為然地笑道:“被你看穿了呢。其實是我毛遂自薦的。我和他說,我能把你調教得更加聽話。然後他就非常高興的把你交給我了。”
我臉一黑:“你不是魔物娘調教師嗎?”
洋蔥說道:“其實我的本職是女奴調教師。只不過做調教師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女人都是千篇一律的東西,調教女人已經得不到多少樂趣了。所以我才來到這裡,和冰炎合作調教魔物孃的。”
我扁扁嘴:“那你就去調教你的魔物娘啊,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了。”
洋蔥忽然走過來,把臉湊到我的眼前,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說道:“你不一樣。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很強烈的感覺。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就像未知之謎一樣,讓人忍不住去想,究竟怎麼調教你才能破解你的內心呢。”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所以說,我激起了你身為調教師的工匠之心咯?那我還真是感到榮幸啊!”
洋蔥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就拿現在來說吧,你明明知道調教的意思,也遭到過殘酷的對待……”
說著洋蔥竟然伸手,撫摸上我那隻被扯掉乳頭的乳房。他的手不輕不重,我感到一陣陣不適,卻被皮帶緊緊縛住無法掙扎。我只好緊閉著嘴,忍耐著他的撫摸。
只聽得他繼續說道:“……即便如此,我卻沒有在你的情緒中,讀到一絲絲的恐懼、緊張或是後悔等應有的情緒。就是這個樣子,讓我忍不住挑戰一下呢。”
我日啊,我只是遇到事的多了,甚至有些習慣罷了。在淫虐系統加持之下,我TM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過去被人淫,現在被人虐,將來也少不了被人來回肏。無論怎樣,害怕都於事無補而已啊。
我好不容易把心態放平到如此佛系,結果卻被這麼個變態盯上了。
不過我又不能實話實說,跟他解釋“我都習慣了”吧?所以我只好啐了一口,以示心中的不滿。
洋蔥笑了,回頭拿出一樣東西,對我說道:“既然我答應了蘭斯,要讓你更加地聽話。那我就要以此為目標努力才行,總之先把你的精神破壞掉吧。”
我仔細看了一眼,他手裡拿的是個大號針筒。
是
灌腸吧……
就在我如此想著的時候,忽然屁眼一涼,感覺有異物插入。緊接著有液體注入到我的腸道里。
我屁股上的肌肉下意識地抽動了幾下。然後就聽見洋蔥說道:“真是漂亮的屁眼呢,經過我手裡的女奴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根本就沒有人能抵得上塔蘭娜這般漂亮。或者說,沒有缺點。越是漂亮的人,身上的小瑕疵在對比之下就越是顯眼呢。而塔蘭娜你不一樣,是非常完美的美人呢,即使是屁眼這樣的地方,也表現得完美無瑕。”
我扁扁嘴,答道:“沒想到,洋蔥老師你還有對人屁眼說話的習慣。”
在注入了整整一針筒液體之後,洋蔥抽出針筒,笑著說道:“還有開玩笑的餘裕呢,不知道在這之後你還能不能……”
“噗呲——”“嘩啦——”
這是我噴屎的聲音。
怎麼說呢,對於部分女生來講,排便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極端一點的甚至連排便的聲音都不願意傳出去。這種羞恥發展到最後甚至在日本出現了這樣一種產品——音樂馬桶,它會在人排便的時候播放音樂,音樂可以遮掩排便時淅淅瀝瀝的聲音,以免女生尷尬。
至於原因的話,也許是女生下意識地要保持自身完美的形象吧。或者說,保持在別人面前所謂“女生放屁都是粉紅色香香的”之類無聊的印象?
以此來說,所謂灌腸play,拋去一些重口味的玩法不談,本身的目的就是要摧毀女人的自尊以及羞恥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