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被淫虐系統2

變身被淫虐系統2

所以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針筒離開菊花之後我便開始噴屎,甚至還噴到了洋蔥的褲腳上。關於洋蔥所謂的“調教”,我是一點配合的想法都沒有。

洋蔥大概也沒想到,他眼中的完美女生竟然能毫無顧忌的噴屎。我看到他明顯動搖了一下,然後才勉強張口說道:“……看來塔蘭娜你對於排洩,似乎並不介意呢。”

我腹肌用力,又噴出一泡屎,算是回答。

洋蔥又無語了好一陣子,才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此也好,塔蘭娜這樣子可以讓肚子乾淨的更加快捷呢。”

說完,他又用針筒滿滿的抽了一管灌腸液,推到了我的肚子裡。

就在我又想噴屎的時候,洋蔥拿起一個充氣的肛塞,塞進我的肛門,打氣。

膨脹的肛塞一下子封住了肛門,我的噴屎計劃失敗了。

洋蔥對我說道:“灌腸之後,是要等一會,等到排洩物和灌腸液充分混合之後再排洩,才能起到最好的潔淨效果呢。塔蘭娜你既然不願意忍住便意,我只好用一個小道具來幫助你咯。”

我又試著用力,完全就是便秘的感覺,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肚子咕嚕嚕的響,也許會鬧肚子?

洋蔥繼續說道:“塔蘭娜你就享受灌腸的感覺吧,如果你忍得實在辛苦,記得喊我哦,我就在門口等著呢。”

說完,洋蔥便離開房間,臨走時還關掉了房間裡的燈。整個房間頓時完全黑了下來,四面都是牆壁的房間沒有一絲絲光線落入。

不過這難不倒我,因為我有[感知]技能。雖然這個技能透牆之後會有衰減,但是這個世界神秘度高,即使衰減也能看到很多東西。

我開技能看了一圈,發現現在是下午,看來我昏迷的時間還不短。我身處的房間則是基地內洋蔥的專用調教室。甚至我還能看見隔著三道牆的房間裡關著個蠍娘(魔物娘)。

特別需要指出的一點是,洋蔥並沒有如他所說,留在門口等我喊他。而是匆匆離開了。我猜他可能去換褲子吧。畢竟認真說起來,褲腳沾屎這事還是蠻破壞調教師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形象的。

不過嘛……

既然洋蔥不在這……

也許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我用[感知]仔仔細細地查看縛在身上的皮帶。

皮帶扣是方形環加一根小鐵棒的經典設計,機關不復雜,但是扣得很緊,可以活動的餘裕並不大。

好消息是皮帶只紮緊了手腕,沒有影響到手指的活動。

此外紮在腰間的皮帶扣正好對著我的右手,努努力似乎可以解開的樣子……好的,解開了。

用已經解下來的皮帶的搭扣,搭上右手腕的皮帶扣,再輕輕一拉……好的,右手腕的皮帶也解開了。

……

就像這樣,用搭扣解搭扣的方式,我逐步解開了身上所有的束縛。

還好我有[感知]技能,可以讓我在漆黑一片中,好像雜技一般解開所有機關。

再或者說,哪怕用眼睛去看,由於身體阻擋視線的原因,也不可能做的比現在更好。

[感知]果然是神技能,等到這個世界結束,再一口氣把技能升個兩三級好了。

我蹲在婦科床上,伸手到菊花的位置,撥開充氣肛塞的機關,放氣。等到肛塞變細之後,我用力把它拔了出來,然後嘛……

蹲在床上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這個婦科床很貴的樣子,扔是不可能了,洋蔥你自

己想辦法擦乾淨吧。

叫你丫給我灌腸!

一邊噴屎,我一邊嘿嘿嘿地笑著。

小小的報復完畢,我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糞湯,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洋蔥的住處本來就偏僻。再加上他陰仄仄的樣子很是惹人厭,平日裡隊裡的那些女生基本上都是躲著他走。至於普通村民,下午這個時間他們大部分都在忙農活。換句話說現在附近根本就沒幾個人。所以現在即使是白天,我也有信心逃走。

至於我之前計劃留在這裡找主角什麼的……就乾脆放棄吧。我抱主角大腿的目的,無非是讓異世界的生活變得更輕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為了生活輕鬆卻要忍受調教,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

我有胳膊有腿的,靠自己生存下去,還能有問題不成?

就算有問題,遇到的問題還能比“被調教”這件事更大不成?

就算活不下去,死了,也只不過是回到原世界而已,對我反而是一種解脫。

所以說,怕啥?

於是我站在洋蔥的小洋樓門口,望著遠離村子方向的密林,心中一片豪邁。

天大地大任我闖……

……哎?

正想著,我的後腰忽然一痛。麻痺感從後腰擴散,很快地向身體各處染去。

膝蓋陣陣發軟,我只好扶著門框,緩緩地癱了下去。最後我連抬起手扶著門框的動作都維持不了,雙手“啪”地摔在地上,身體依靠著門框,勉強維持癱坐著的姿勢。

這時洋蔥從我的身後方向進入[感知]範圍,他的手中還握著捕捉魔物娘時的麻醉槍。

過程很明顯,洋蔥在我[感知]範圍外一槍命中。而我則是被麻醉之後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洋蔥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他下身穿著緊身的健身褲,上身則是裸著,露出一塊塊紮實的肌肉塊。一副健美先生般的造型。

洋蔥走到我的眼前,居高臨下看著我,說道:“塔蘭娜真的是不乖呢……”

我現在連支起腦袋都勉強的很,根本沒辦法回話。

洋蔥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怎麼說呢,不聽話的奴隸,是要懲罰的呢。”

說著,洋蔥把後面的健美男拽過來推到我的身前,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迪克先生,三年前王都裡的‘強姦狂魔’就是他啦。大迪克先生非常擅長對付女人的。話說當時大迪克被抓的時候,被強姦的受害者裡有八成都不想讓大迪克先生服罪呢,還聯名申請大迪克先生繼續為她們服務什麼的,真是亂來呢……”

所以說當初已經伏法的強姦犯,現在為啥會出現在這裡啊。

說著洋蔥轉頭說道:“大迪克先生,這名女奴非常不聽話,現在交給你了,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懲罰吧。”

大迪克死死地盯著我的臉,喘著粗氣說道:“這麼漂亮的女人,別說肏了,即使是見到我都沒見過,今天我真的是太幸運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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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四章:

大迪克死死地盯著我的臉,喘著粗氣說道:“這麼漂亮的女人,別說肏了,即使是見到我都沒見過,今天我真的是太幸運了。”

說著大迪克單手抄起我的纖細腰肢,沒怎麼費力便把我提起來夾在腋下

。就像夾小狗那樣把我拎進洋館,走進房間把我丟在床上。

還好他沒把我帶回剛才的房間裡,要不然躺在沾滿屎的婦科床上被人肏什麼的,光想想就已經足夠讓人崩潰了。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也不是慶幸的時候,雖說看起來不像是將要被性虐的樣子,但我中了麻藥渾身癱軟,沒什麼掙扎的餘地,所以一頓被肏肯定是免不了的。

我現在除了黑絲大腿襪之外身上並無其他衣物,大迪克把他自己的褲子脫下來之後,我們二人便赤條條相對了。

大迪克淫笑著說道:“初次見面,我就是你的懲罰者了,讓我們開始做愛吧。”然後他把我的身體扳過來側臥在床上,他自己則貼著我的後背同樣側臥,從我的背後伸手穿過我的腋下,抓著我的乳房,不緊不慢地開始揉捏起來。

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啊……他揉乳房給我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吧。力大一分嫌重,輕一分便不足。還沒幾下我的心臟就開始狂跳,渾身酥軟一動也不想動了,只想著眯起眼睛上享受這個感覺。

這時大迪克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用舌頭舔舐著我的粉嫩脖頸說道:“雖然沒有汗水的味道很可惜,但是塔蘭娜醬很漂亮,老子也能足夠高興啦。”

說完,他從脖頸開始,仔仔細細地用舌頭品食著我的身體,溼滑的嘴唇舌頭在身體上掃過。我雖然在心裡厭惡的很,但是身體卻一陣陣散發出慵懶,完全沉浸在這樣的感覺中。

“嗚咕——!”

大迪克的舌頭滑到了我的腋窩,我的小腹忽然彷彿爆炸一樣,爆發出一股強勁的電流,炸得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聲呻吟。

雖然我有意識地控制住自己,沒有在淫叫時張嘴嬌喘。但是大迪克顯然沒有放過我的反應。他嘿嘿地淫笑道:“原來腋窩就是塔蘭娜的性感帶啊,放心吧,我很快就會讓你非常舒服的。”

說著,大迪克把我的左胳膊舉起到我的頭上,右手扳著我的左胳膊,左手支起手肘抓著我的屁股揉捏著,伸舌頭仔細舔舐著我的腋窩。這也就算了,他勃起的大肉棒還有意無意地在我屁股上蹭啊蹭啊。

我感覺我要炸了。

我的意識非常清醒,但是身體卻處在爆炸的邊緣。

我本以為這次還會像之前那樣,被肏著肏著才開始動情。

但是這次不一樣。

兩分鐘的時間不到,我的身體就被徹底點燃。電流在我的皮膚表面來回流動,大腦彷彿坐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視線被竄出的金星填滿,小腹裡的熱流更是帶動全身哆嗦,完全止不住。

記得剛才洋蔥說過,被他強姦過的女人會原諒他什麼的,我還以為是誇張。現在來看也不是沒可能啊……

我緊咬著牙,努力去想這些沒用的事情分散精力,但是卻完全不能抵禦快感一波又一波。身體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口水也不由自主地順著嘴角淌在床單上,更不用提我的小穴彷彿金魚吐水一般,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襪子的膝上部分甚至被我的淫水完全洇溼了。

大迪克嘿嘿一笑,肉棒在我的小穴處蹭,沾滿了淫水之後又在我的屁股上一頓塗抹。然後湊上來伸大舌頭用力舔了兩下我的嘴角,在我的耳邊說道:“你淫蕩的小穴真好,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著他把我的身體扳過來,讓我仰面躺在床上。然後他跪坐在我的下身處,用雙臂摟住我穿

著黑絲的光滑小腿,用肉棒在我的陰戶位置來回磨蹭,尋找著小穴洞口。

我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他的肉棒。我的本意是用手阻止他的侵入,但是卻無意識地扶正了他的肉棒,讓肉棒正好對準了我的小穴口。於是大迪克就勢把腰向前一挺——“啊~~”

小穴裡的空虛一下子被填滿了!刺激太過了!

我不由自主地揪著床單、弓起身子,用盡力氣淫叫著,完全顧不得自尊這種無聊的東西。

大迪克一臉自豪著說道:“恭喜你啊,成為了我大雞巴的第172個女人。而這172個女人裡面,你是最漂亮的。所以老子我也很開心啊,恭喜我啊。”

“怎麼是這樣的……肉棒插進來怎麼會這麼爽的……”

我無意識喃喃道。

大迪克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話語,哈哈哈大笑幾聲,便開始了抽插。

“呼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啊~~~”

這是從我口中叫出來的嗎……?我怎麼可能叫得如此淫蕩的……?

不過……真的忍不住啊……

肉棒只是普通的抽插,給我的感覺卻比我做男人的時候射精還要爽。肉棒每插入一次,我感覺自己就好像射了一次精,再插一次就再射一次。大迪克肏了我幾百次,我的感覺就好像射了幾百次一樣。但是做男生時體力有限,我肯定不知道連續射幾百次是什麼感覺,但是我現在是女生啊,是淫蕩的女生啊……

作為女生,能夠享受這種強烈的感覺,是理所當然的吧。

“啊~~啊~~~肏~~~不……肏~~~啊·~~~”

我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抱住腦袋,用力地左右搖晃著,我覺得我要瘋了。恍惚間我彷彿成為了世界上最下賤的女人,只知道在男人的身上索取快感、最淫賤的女人。

只聽見大迪克說道:“對嘛對嘛,來吧來吧,再叫得大聲一點。叫得這麼淫賤,真是讓我慾火中燒欲罷不能呢。”

說著他雙臂鬆開我的小腿,把我的臀部墊高,又把我的雙腿併攏並交叉疊起,筆直地指向天花板。然後他用右手臂摟住我的雙腿,重新把肉棒插回我的小穴,繼續抽插起來。

“把雙腿用力夾緊,你會非常舒服的。”

我下意識地照做了。

穿著黑絲的雙腿疊在一起摩擦著。

我過去沒有穿絲襪的經歷,我到現在才知道,穿著絲襪的雙腿互相接觸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我幾乎僅靠觸覺就“聽”到雙腿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再加上我現在情慾高漲,皮膚充血敏感,這種“沙沙”的新奇感覺更是進一步撩撥起我的心絃。原本只是從小穴裡存在的酥麻感瞬間擴散到了腿上。為了進一步獲取這種快感,我下意識地絞緊了雙腿。

“噫!”

雙腿絞緊時小穴自然也跟著夾緊,但是緊夾的小穴卻完全不能阻止肉棒的進入,反而因為陰道里的緊緻,使得在龜頭突破小穴時,展平了我的陰道內每一處褶皺。無論怎樣深埋的肉壁,都被龜頭充分地用力摩擦,這樣的摩擦,轉換出更多的生物電送到我的大腦。我彷彿感覺到自己小穴的每一個縫隙都被肉棒充分填滿了,我再也不能忍耐,抓緊了床單,用力地喊了出來——“哈啊啊啊啊啊”

隨著喊叫我高潮了。我的小穴緊緊地吸住肉棒,一抽一抽的。腰肢也隨著小穴,不斷地收緊,不斷地顫抖。我的身體敏感已經到了一個

新的程度,甚至僅僅是一次撫摸,都能帶給我一陣高潮的顫慄。

可是大迪克卻沒有打算放過我,在我高潮身體最敏感的時候,反而加劇了抽插的動作,肉棒彷彿變成電棍一樣,重重地杵在我的身體裡,不斷地為我身體提供高潮的電流。

“啊啊——啊…………”

一波高潮才剛剛過去還未退潮,第二波高潮馬上就到了。我用力喊到幾乎力竭,腰肢用力反弓,小穴緊緊地抵著大迪克的胯部,雙手抓著床單用力撕扯,雙腿絞在一起卻被大迪克死死抱住。

“啊~……”

第二波高潮過去馬上又是第三波,高潮時我宛如雲端的感覺一直就沒停過,我漸漸失去了身體的感覺,只覺得整個人在天上飄啊飄啊。只剩下肉棒帶給我的滿足感,還留在了我的心裡……

……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窗戶外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昨天(?)我去找燻的時候是半夜。昏迷之後再起來是下午,然後被大迪克肏到再次昏迷,所以說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我轉過頭,想找找屋裡有沒有鐘錶一類的東西。哪知我一回頭,卻看到大迪克坐在床邊,用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著我。

我下意識向後躲,但是身體卻一陣痠軟,根本使不上力氣。我不由得“嚶嚀”地輕輕呻吟了一聲。

大迪克見狀又露出那副淫笑的表情,說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繼續吧。”

“繼續?什麼繼續?”我吃驚地問道。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他是男人,我是女人,還能繼續什麼事情。

我忍不住討饒道:“不、不要啊……我還沒準備好……”

“哈哈哈哈放心吧,在我高超的技巧之下,女人就不可能有沒準備好的時候。”

說著他把手撫上我的陰戶,輕輕的撫摸著。

還沒有半分鐘就有一股熱流衝入大腦,一分鐘之後我就忍不住開始嬌喘,兩分鐘的時間過去,我的下身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

大迪克見我已經屈服在他的淫技之下,笑著捉過我的雙手,壓在我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而我被連續肏弄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又昏過去了。

……

第二天凌晨,窗外依然漆黑一片,只是東方露出一點點光亮。

睡……又或者昏迷了一夜的時間,我只在精神上稍恢復了一點,肉體上的疲憊卻是一點不少。從手指尖到腳趾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痠軟。

這時門口傳來響動。

我勉強睜眼望去,原來是大迪克拿著不知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他見到我疑惑的眼神,舉了舉手裡的東西說道:“我去給你倒夜壺了,你尿出來的還真是多啊。”

我瞪了他一眼,已經沒有心氣糾結他怎麼接的尿了。

大迪克又“貼心”地說道:“你一整天沒有進食吧,要不要喝點東西?”

他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到又餓又渴,但是我的自尊卻不允許我出聲相求。所以我只好把臉撇到一旁不理他,但卻忍不住偷偷地嚥了一口口水。

大迪克也沒說什麼,只是在桌上拿起一碗不知什麼水,抿了一口。然後他突然伸手扳過我的臉,捏著我的雙頰,嘴對嘴親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襲擊我始料未及,只能瞪大雙眼任由他把嘴裡的東西吐到我的口中。

我下意識地做著吞嚥動作,把他吐進來的液體喝了下去。這液體甜絲絲的還有一股麥香,也許是營養

液之類的東西吧。

只見大迪克又抿了一口營養液,把臉湊過來,想嘴對嘴餵我。

我掙扎著偏頭,但卻被大迪克強行捏著下巴,再次把營養液灌了進來。

然後他再次喝了一口營養液,這次我趁他在我嘴裡吐營養液的時候,把手搭在了他的穴位上,想要運行北冥神功吸他的內力。

結果北冥神功沒有絲毫效果,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沒有內力,還是我沒找準穴位。

又一次,這次我打算趁他嘴對嘴的時候,用力把他的嘴唇咬掉。

誰知這次他沒有直接餵我,而是伸手揉捏著我的乳房。

只是半分鐘的時間,我就忍不住開口呻吟起來。這傢伙便趁機又吻了上來。把營養液吐到我的嘴裡不說,他還把舌頭伸進來,在我的口腔裡撩撥起來。

口腔裡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一時間我有些恍惚,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嘴已經離開了我的雙唇,二人的嘴唇之間還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真是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艹……”

我愣了半晌,開口正想罵他,然後又被他用嘴堵住了口,然後又是一大口營養液,然後他又把我的舌頭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

而我再次不爭氣的一陣陣恍惚,任由大迪克玩弄著我的身體。

他把我弄的就像他的寵物一樣,無論我怎樣反抗,都逃不出他的手段。他一口一口的把營養液喂在我的嘴裡,隨之而來的舌吻總是能準確地撩撥我的身體。我的心裡想要拒絕,但是事實上卻是喝光了整整一大碗營養液。我內心的抗拒沒有任何效果不說,我的身體反而因為他不斷地親吻撩撥而再次變得氾濫,小穴流出的淫水甚至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很自然的,大迪克又一次挺著粗大的肉棒,對準我的小穴,開始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這一次我只堅持了半個小時。

……

我再次睜眼的時候,窗外有太陽掛在當空。

回頭,果不其然,大迪克在一旁。

他這一次是用雙手撫摸了我的全身。

明明是已經痠軟疲憊到動也不能動的身體,卻被大迪克幾番撩撥之後,再次變得熱情似火,嬌喘連連。我的腰肢彷彿中了魔法一樣,擅自地上下蠕動,配合著大迪克,使他的肉棒能更好的肏弄我的身體,使我達到新的高潮。

二十分鐘而已。

……

窗外,黃昏。

屋內,大迪克。

被肏,淫叫,高潮。

意識模糊,不知道多長時間。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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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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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五章:

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甚至沒敢睜開眼睛,就是用[感知]掃一圈的勇氣都沒有。

不知多久之後,我聽見腳步聲,然後聽見洋蔥聲音說道:“你的呼吸有些急促呢,看來是已經醒了?”

我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

這裡不是那個大床房,而是牢房。只有四、五平米的大小,除了一張勉強睡人的小床以及一個馬桶之外便無其他佈置。我的腰上繫著一根小指粗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拴在牆上,大概是怕我再次逃跑吧。

此外,大迪克並不在這裡,我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

洋蔥把一大碗營養液放在床頭,居高臨下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如此劇烈的性行為之後不宜進食,你就把這碗營養液喝了吧。”

我現在的確已經口乾舌燥,但是我努力地想從床上坐起,卻因為手足痠軟使不出半分力氣。所謂的努力在別人看來恐怕只是蠕動了兩下而已。

洋蔥不緊不慢地說道:“怎麼了?不想喝嗎?還是說想讓別人餵你?”

洋蔥說道“喂”這個字的時候,我沒來由的縮了一下。我不想再被別人餵了,於是我用出全身的力氣,在床上……蠕動了兩下。

我實在太累了。

洋蔥見我在床上扭,不鹹不淡地說道:“這回你知道我的手段了吧,就饒過你這次。”說完回頭說道:“進來給她喝水。”

隨著“嗒”“嗒”“嗒”的高跟鞋響,有隻蠍娘走進了牢房。

蠍娘,不是人類,而是魔物孃的一種。眼前這隻我有印象,是前幾次出任務時候捉到的。當時是把她交給洋蔥調教來著,沒想到在這裡又看到她了。

所謂魔物娘,就是長得像女孩子的魔物。根據種族不同,形態樣子智商性格也大不相同。不過有一點相同的是,所有的魔物娘都長得很漂亮(大概是大宇宙意識什麼的也說不定)。

至於蠍娘,是蠍子魔物異變的品種,除了長著一隻蠍子的大尾巴外,相貌與人類基本無異。蠍孃的尾巴很長,豎起來可以超過頭頂十幾公分,尾巴尖端帶有毒鉤,蠍毒可致人死亡。但蠍娘經過訓練可以用意識控制產出不同類型的毒液。有傳言洋蔥的麻醉槍用的麻醉劑就是蠍孃的產物。

至於眼前的這隻蠍娘,比我高半個頭(塔蘭娜身高一米六二),波浪形的藍色捲髮到肩膀,身材修長穿著無袖的淺藍色皮衣,深V乳溝一直開到肚臍。因為有巨大的乳房的原因,蠍娘把這種大深V的衣服很好的穿出風韻。她(它?)腳下踩著大概10公分的高跟鞋,款款地走到我的跟前,看著我的臉,略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道:“主人,我真的可以喂這孩子嗎?”

洋蔥點點頭:“不要做其他的事情。”

蠍娘聞言把我從床上扶坐起來,然後她和我並坐到床上,把我的身體斜靠在她的身上。

我依偎著蠍娘身體,後背挨蹭著蠍娘巨乳,軟軟的。我的頭枕在蠍孃的肩窩,距離她不過十幾公分,我甚至可以聞到蠍娘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香味。我看著蠍娘精緻的面容,竟一時間有些痴了。

蠍娘開口說道:“來~乖乖張嘴~啊~~”

女生(?)的氣息撲面而來,時至今日我才真正知道,女生(?)所謂的口吐如蘭居然是真的。

我的男生靈魂被蠍娘徹底喚醒,腦中不由得有些迷亂。竟然真的張開口,還順著蠍孃的話說道:“啊——”

“真是乖孩子呢。”蠍娘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營養液,嘴對嘴的餵了過來。

是女孩子(?)的嘴唇呢,軟軟香香的,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觸碰也是柔軟綿滑,讓人慾罷不能的。我不由得加大了口中的力量,勢要把蠍娘口中的香津全部唆弄乾淨。

哪知蠍娘也不老實,竟然把她的香舌吐了過來,在經過最初的驚嚇之後,我很快地適應了這條香軟儒糯的舌頭,開始輕輕地吮吸起來。

“咳!”

“咿!”沉浸在女孩子(?)的溫柔鄉里的我,在聽到咳嗽聲之後嚇得一激靈,連忙離開了蠍孃的嘴唇。

洋蔥若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才轉頭對蠍娘

說道:“不要做多餘的事。”

“好~噠~”蠍娘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然後她抿了一口營養液,又要親過來。

被洋蔥看到了我的窘境,我哪裡還肯讓蠍娘口對口的喂,掙扎著說道:“不要這樣了,你只要普通的餵我,普通的就好。”

順便提一句,我掙扎的時候,後背免不了和蠍孃的巨乳挨挨擦擦,軟綿綿的好舒服。要不是用強大的意志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行為,我一定又會被洋蔥看笑話。

蠍娘斜眼偷偷地瞄著洋蔥,好半天之後才扁了扁嘴,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老老實實地端起碗,湊到我的嘴邊:“來,喝吧。”

我也是渴得厲害了,大口大口地吞著營養液。蠍娘見狀忙把碗稍微拿開,細語道:“慢點,慢點,不要著急,別嗆到了。”

說著她把蠍尾放在我的光滑脊背上,從上往下輕輕地順著,彷彿是在幫助我喝水一般。

怎麼看都是佔我的便宜,不過我不討厭就是了……

就這樣,我在心猿意馬的情況下,喝光了整整一大碗營養液。隨後在我不捨的目光中,洋蔥帶著蠍娘直接離開了,並沒有說什麼。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現在他是調教師,我是女奴,他做事情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我只能猜測,他大概看我累得狠了,所以才留下我一個人算作休息……?

誰知道呢,不管他。

身上鎖著鐵鏈,牢房大門掛著鎖頭。開著感知掃一眼,牢裡別無他物,沒什麼趁手的撬鎖工具。既然確定了沒什麼逃跑的機會,我也懶得多想,索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精液幣只上升了4ml。換句話說,我被大迪克肏翻了不知多少次,大迪克卻一次射精都沒有。多出來的4ml精液幣,大概只是他在肏我的時候滲出來的一點點而已。

嘁,這都沒射,這個叫大迪克的傢伙還真是自控力驚人。

不過怎麼說呢……被肏就被肏吧,結果連精液幣都沒撈到幾個。真是讓人很微妙的不爽。

之所以說是“微妙的不爽”,是因為之前千人斬,我被人翻過來調過去的肏的時候,即使沒什麼收穫,我也能努力調整好心態。但是現在多了個商店系統,明明和之前一樣被肏而已,卻因為收不到精液幣而產生了一種被白嫖的感覺……

人類的心理這東西還真是學問大……

我躺在床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再睜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半沉入地平線。

剛才忘記說,牢房裡沒有窗戶,黃昏這個時間是我用[感知]看到的。

此外,這間牢房所處的位置,是洋蔥調教洋館的地下室。我的正上方就是被灌腸的那個小黑屋,那張沾滿了屎的婦科床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地下室到樓上只有一條樓梯可以走,樓梯出口的位置有一名僕人模樣的人在打瞌睡。

我特意用[感知]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名僕人的雞雞。這個雞雞窩在褲襠裡軟趴趴的,看起來不是大迪克那樣的特別size。所以說這人真的只是普通的、幹雜活的僕役而已,說不定婦科床的屎就是他收拾的。

我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大迪克那樣的我是真吃不消。

稍微活動一下手腳,性高潮帶來的痠軟感已經沒有了。不過在過去近60個小時的時間裡,我基本上都癱在床上,所以我現在躺得腰痠背痛,全身的各

關節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嘎吱吱的響。

我只好慢慢地挪動身體,一步三緩的從床上蹭到了馬桶上面,淅淅瀝瀝地開始放水。

灌腸之後粒米未進,所以現在我也沒啥便意。幸虧如此,否則裝大便的馬桶(不是抽水馬桶!)就放在床邊,真是臭也要臭死了。

至於尿騷味……嗅嗅、嗅嗅……

咳咳……美少女的尿怎麼可能有騷味,肯定是香香的啦。

——上面這句你就當真的聽。

我正在心裡自言自語,結果一抬頭猛然發現洋蔥居然站在牢門口。我一個激靈連忙用手捂住下體。

然後才反應過來——好像捂著也沒啥用,畢竟我現在還全裸著呢,就連昨天穿的那雙黑絲襪都沒了。

我沒好氣地說道:“怎麼?你這大洋蔥調教師還有看美少女尿尿的癖好嘛。”

洋蔥沒搭茬,而是彎腰,打開牢門下面的小門,把一碗飯菜順著小門送進來,放在了牢房屋內的地上:“吃吧。”洋蔥指著飯碗對我說道。

我不顧下體還掛著未尿淨的液滴,站起來伸手剛想要拿起飯碗,只聽得洋蔥說道:“我命令你不許用手哦。只能用嘴來吃。”

呵,我就知道,原來節目在這呢。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裝作輕佻地說道:“你先說說,如果我不按照你說的做,懲罰是什麼?要是懲罰輕,我就不聽你的命令了。懲罰足夠重我再學小狗吃飯也不遲。”

洋蔥忍不住挑了挑眉,說道:“塔蘭娜你還真是精神呢,你是喜歡昨天的懲罰嗎?”

聽到“昨天的懲罰”這幾個字,我的小腹忽然抽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熱流浸入四肢百骸……

——不對勁。

為了避免尷尬,我慌忙說道:“昨天那樣的懲罰已經夠重了,我吃還不行嘛。”

說著我便跪伏在地上。

自尊?

之前在大迪克的胯下被肏得嬌喘連連也就罷了,畢竟是性器官被刺激沒辦法。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只在腦中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身體就忍不住產生反應。所以我寧願伏在地上吃飯,至少我可以用“被迫”這個理由安慰自己。否則如果再讓我繼續面對大迪克……

……?

……面對大迪克會怎樣?

不知道,但我實在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還是專心吃飯吧。

於是我裝著毫不在意的樣子,軟趴趴地跪下伏在地上。可是就在我把嘴湊到飯碗上,準備吃東西的時候,洋蔥卻把碗收回去了。

我抬起頭,洋蔥舉著飯碗,對我說道:“看起來塔蘭娜好像很不服氣呢。”

我扁扁嘴,不置可否,不鹹不淡地說道:“把女奴從不服氣調教成服氣,不就是你身為調教師的工作內容嗎?”

洋蔥不以為然地說道:“嘛……話雖如此。我的工作可是很嚴肅的,身為調教師卻只能依著客戶的心意來調教女奴也很是無趣的啦。對於塔蘭娜,我還是想隨意一點的好。”

我把他說的話仔細琢磨了兩遍,也沒想明白他要表達什麼意思。於是我只好反問了一句:“所以呢?”

洋蔥瀟灑的隨手把飯碗往馬桶裡一丟,貌似開心地說道:“我們來做個遊戲吧。”

“哈?”

洋蔥掏出鑰匙,解開了我身上的鐵鏈,說了一句“跟我來”,之後便邁步離開了牢房。

我跟著洋蔥走出牢房,回頭看了一眼馬桶。丟進去的飯菜已經沾滿我的尿液,顯然已經不能吃了。

我忍不住說道:“食物也就罷

了,怎麼連飯碗都丟進馬桶裡呢。現在組織裡好像也沒那麼富裕,這樣浪費不好吧……”

話音剛落,洋蔥那洋溢著自信與歡快的腳步明顯頓了一頓。

說完我就後悔了,媽蛋他要是強行要我用那隻碗吃飯可怎麼辦啊……

好在洋蔥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路把我領到二樓的某個房間。

在路上我猶豫著要不要趁機逃跑。洋蔥雖說只是個調教師,但畢竟他是調教魔物孃的。即使戰鬥能力不是頂尖,那也不是我可以穩穩拿下的等級。更何況洋館裡不止他一人,還有僕役雜工之類的人,逃跑時免不了一番周折。

雖說還有個方案是不襲擊洋蔥,而是利用凌波微步直接逃跑。不過即使是金庸他老人家,也沒寫過凌波微步在面對麻醉槍的時候是個什麼效果。就算用凌波微步逃出一百米遠,人家還不是一槍撂倒嘛。

逃跑的可能性也不能說沒有,不過一旦逃跑失敗的話,免不了又被肏幾十個小時……

想到大迪克的懲罰,我的小腹又忍不住隱隱躁動起來。

說實話,儘管我已經千人斬了,但是之前所有的性交中,男方的目的都是為了自己爽。雖然我大部分時間也被肏到發浪,但那都是男方自己爽之後附贈的。所有的男人都是利用我的身體取悅他自己,至於我爽不爽他們都不怎麼在乎(雖說大部分時候我都能爽到就是了)。

但昨天不是,那個大迪克最後甚至都沒有射精。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射精,但是系統大概率是不會說謊的,沒有射精就是沒有射精。

換句話講,他的所有行為都是在取悅我。

而我則是通過自己的身體體驗到,被高超技術的男人服侍,身為女人到底有怎樣瘋狂的感覺。

實話實說,身體上的舒服就不提了,我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我想和他學技術……

……

別誤會,我學技術不是為了讓女生的自己舒服。

別忘了我骨子裡是個男人。在親身體驗之後,我敢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我學會大迪克的一半本領,回到現實社會找女朋友絕不會困難。只要是個女生都不可能抗拒得了這種快感好伐。

比如林雙羽,如果我把她領到床上,用大迪克的方法肏她,她肯定在我的胯下淫浪……

“到了,就是這裡。”洋蔥停住腳步,如此說道。

正在意淫卻突然被人打斷,我不由得老臉一紅,心虛地裝模作樣打量著眼前的房間。

結果房間正中的物品實在太顯眼了,使得我完全無暇關注房間的其他佈置。

“所以說,這個到底是什麼?”我指著房間正中的物品說道。

“石磨啊。”洋蔥不以為然地說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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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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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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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六章:

“所以說,這個到底是什麼?”我指著房間正中的物品說道。

“石磨啊。”洋蔥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確定?這個看起來像是個石磨的東西,就是上下兩片石扇,轉動時互相研磨,用來加工糧食的那個石磨?”

“是啊,不然呢?”

我有些凌亂的說道:“你到底是怎麼把它搬到二樓的啊……不是,這個不重要,我想說的是,你不是調教師嗎?不是應該用皮鞭繩子小蠟燭什麼的嗎?

”

洋蔥反問:“塔蘭娜喜歡這些東西嗎?”

我頓時語塞:“呃……”

洋蔥說道:“我說過了,我想要和你玩個遊戲,至於這個石墨,只是遊戲用的‘小’道具而已。”

“哈?”

“我的打算呢,是要破壞塔蘭娜的精神來著……”

“請不要把這麼可怕的事情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但是我發現,塔蘭娜似乎對通常的羞辱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要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只不過我偽裝的比較好罷了。不過這事沒必要和洋蔥說。

“但是呢,如果普通的把食物送給塔蘭娜的話,我身為調教師的自尊卻是不允許的。所以我們乾脆來玩個遊戲,塔蘭娜你來拉磨吧。”

“哈?”

“你拉磨時磨出來的食物,都是給你的哦。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拉磨消極怠工的話,那就只能餓肚子了。這個遊戲啊,就算是我們之間互相妥協的產物吧。”

我看看磨,又回頭看了看洋蔥。

話說拉磨這事,真的是“性奴”需要做的事情嗎?雖然你要非得說這就是調教好像也沒啥錯。但是這樣的“調教”很微妙的讓人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

此時洋蔥從房裡的箱子中翻出一套皮質裝備。

看到裝備感覺總算對了。不過想到這裝備是要用在我身上,我不由得又感到一陣蛋……咪疼。

我的內心戲再豐富也阻止不了洋蔥。他首先把我的雙手反擰到背後,拿起皮製的單手套套在我的雙臂上。隨著單手套上一道道皮帶勒緊,我的雙肩被拽得不由自主向後靠。然後洋蔥把兩條粗大結實的皮帶穿過單手套上的環扣,從我的雙乳之間交叉而過,鎖好。我的上半身被拉得筆直,胸向前挺著,雙乳高高聳起。這種淫靡的束縛使我的雙乳看起來大了一個Size。

洋蔥在我的腰上綁了一條粗壯的皮帶之後,拿起一雙大腿靴說道:“作為拉磨的小驢子,怎麼可能沒有驢蹄呢?”說著洋蔥便把大腿靴套在我的腿上。靴子很長,一直可以提到膝上二十幾公分的位置。然後洋蔥把靴子上的繫帶從下往上一點一點收緊,收緊繫帶之後又把靴子上的每一條皮帶拉緊,每一條皮帶都用一把小鎖頭鎖好。

這時我才發現,這雙靴子是沒有鞋跟的。

還真是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

不過這雙靴子顯然不是當初那一雙,這雙靴子的鞋跟是完全封死的,而且靴子前腳掌的位置有一個很厚的的鞋底,鞋底的形狀就好像一隻驢掌一樣,再加上腳後跟處沒有鞋跟形成的曲線,使得我穿上這雙靴子之後,腳掌看起來就和驢蹄子一模一樣。

穿戴完畢之後我被洋蔥催促著站直了身體。腳後跟的位置沒有鞋跟不能借力,我整個身體的重心只能落在前腳掌及腳趾上,感覺就好像踮著腳尖一樣。不過這個“踮腳尖”卻是落在厚厚的鞋底上,這使我完全不能掌握平衡,晃晃悠悠地好像踩在彈簧上一樣。

洋蔥架起搖搖晃晃的我走到磨盤處,把磨杆拽到我的背後,咔咔咔幾道鎖響,便把磨杆和我身上那幾道最粗壯結實的皮帶鎖到一起。

洋蔥鬆開手。我一下子失去支撐,趔趄一下便要倒地。但是我和磨杆鎖在一起,靠磨杆傳來的力量支撐,我尚可以勉強掌握平衡站在原地。不過同樣是因為我已經被鎖到磨盤上,我除了向前或者向後拉動磨盤,完全沒有

其他活動的餘地。

洋蔥又拿出一根約手掌那麼長的短木棍,木棍兩端繫著皮帶。然後洋蔥把木棍橫著塞進我的嘴裡:“小驢子還是要裝上嚼子,不然不好控制呢。”然後他把木棍兩端的皮帶繞到我的腦後,鎖好。木棍橫在嘴裡卡著牙齒,我只能半閉著嘴,想要咽涎水都要昂起脖子,讓涎水流到嗓子才行。

洋蔥接著拿出一副眼罩,把眼罩按在我的眼睛上,把繫帶系在我的腦後,鎖好。同時說道:“要把拉磨的小驢子眼睛蒙上,防止她看見糧食忍不住偷吃呢。”

我忍不住吐槽道:“唔嗚嗚嗚唔呃嗯嗯唔嗚嗯嗚嗚喔!”(本來就是給我的糧食我偷吃個鬼啊!)

隔著口嚼子洋蔥當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只聽得他又取來某樣道具,緊接著肛門突然一涼!然後有東西被硬塞進來。

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東西,所以都懶得用[感知]去看。

果然又聽到洋蔥說道:“有了尾巴,才是真正的小驢子呢。駕!”

我的屁股上忽然“啪!”地被拍了一巴掌。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我不由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向前走去,但是我還沒有適應這雙驢蹄大腿靴,用力過猛腳下一歪,不由得雙腿懸空,向一側倒去。

並沒有像預想那樣,狠狠摔倒在地。我被鎖在磨杆上,所以當雙腿懸空時,我整個人便掛在磨杆上面,悠來蕩去的。我掙扎好半天才恢復平衡,踩著驢蹄子重新站穩在地面上。

洋蔥嗤笑兩聲說道:“就是這樣,小驢子好好的加油吧。記得沒有勞動不得食哦。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再過來檢查結果。”

洋蔥說完,我就聽見嘩啦啦一陣響聲,洋蔥把不知什麼東西(大概是糧食)倒進了石磨的漏斗裡。然後他的腳步聲從屋內到屋外,關門之後嘩啦啦鑰匙聲響,最後咔噠一聲上鎖,洋蔥就這樣離開了。

我嘗試著動了兩下,發現單手套綁得結實,並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大概是上一次我輕鬆脫困的原因,現在我身上綁的皮帶統統是帶鎖頭的。小鎖頭雖然看起來隨便就能捅開,但我雙手被困,撬鎖就不用想了。帶驢尾巴的肛塞已經被我的體溫焐熱,不像剛才那樣冰冰涼。我試著擠了兩下,卻發現這肛塞雖不算粗,但卻精巧地卡在屁眼裡,僅靠肛門的力量是不可能把肛塞推出來的。萬幸肛塞頸細,屁股那裡並沒有太強烈的異物感,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開著[感知]掃一圈,這間屋子並不像是調教室的樣式。房間的中央放著磨盤,牆邊一張工作臺,上面盡是些刀子鋸子之類的工具。

這個房間原本大概是洋蔥的工作室,用來製作調教用的小道具什麼的。現在被他臨時用來調教我。

嗯……這些刀子鋸子之類的工具看起來很鋒利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一下……

咳,雖然不得已被打扮成這個樣子,但我還是沒有放棄逃跑的希望的。剛才不跑只是洋蔥在場沒有機會,現在既然洋蔥不在了嘛……

我又用[感知]看了一下自己。本意是想仔細查看一下我身上的淫具,看看有沒有疏漏可以利用一下。但結果卻是我看了一下自己之後,一陣電流從小腹直接竄起,酥酥麻麻的感覺過遍全身。陰道里面一陣瘙癢,竟然有一股淫水透過小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地淌了下去,把大腿靴裡面的皮子打溼了一小片

。

我竟然對著自己的樣子發情了……

毫無疑問的,我現在的穿越的身體主人、也就是塔蘭娜很漂亮。就算是我自己,平日也會經常忍不住照鏡子,從頭到腳仔細欣賞自己曼妙的身姿,精緻的面容。要不是沒錢,我甚至恨不得一天換十幾套衣服來給自己的眼睛發福利。

但即便如此,我也從來沒從“性”的角度來欣賞自己。因為女人的身體帶給我的只有強姦、強姦以及強姦,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雖說每次被男人肏過,我都能把心態調整回來(或者只是單純的習慣了也說不定),但這並不代表我心裡一點芥蒂都沒有。

所以在變成女生後,我總是下意識迴避這方面的事情。比如當初在剛剛穿越成塞維亞拉的時候,我還能興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身體——揉一揉乳房、摸一摸小穴又或者把手指輕塞進小穴來試試感覺什麼的。但是,自從被一次又一次的輪姦之後,我在潛意識裡就開始迴避這類事情,再也沒有主動探索過自己的身體。

但是,塔蘭娜實在太漂亮了。原本圓潤筆直的大腿在踩著高跟的情況下更顯得頎長,膝上幾十公分的靴子緊緊包裹著大腿,更是把腿部線條完美勾勒出來。綁縛在身上的黑色皮帶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更加顯眼,使得腰部的短皮帶與胸前的長皮帶之間的長短對比愈加強烈,完美地凸顯出腰部的盈盈纖細。單手套把雙手攏在背後,拉拽使我的身姿更加挺拔。眼罩和口塞組合在一起,象徵著完全失去身體的掌控,使我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可憐任人採摘的模樣。帶尾巴的肛塞更是顯得氣氛淫靡異常……

這個樣子,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好嗎?所以我一點也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如果我還是男人,那現在我的雞巴肯定是梆梆硬,感覺上可以硬夯地球的那種硬度。

但是我現在是女生……反應只能是……

正想著,又是一股愛液滑了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愛液從肉壁的褶皺裡滲出,再慢慢聚集在陰道里面、然後從小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兩片陰唇滴落。

這幅樣子如果被洋蔥看見就糟了(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個糟法),所以我只好不捨地關了[感知],在一片黑暗中思索對策……思索……對策……還有被皮帶勒住的乳房什麼……呃……

算了,現在讓我冷靜下來思考也不現實,只能用運動來分散注意力了。

於是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了起來。

腳上穿的驢蹄大腿靴沒有鞋跟,而且腳掌在靴子裡面被繃得筆直,腳腕根本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所以即使我站在原地,也要藉著上半身的支撐才能站穩。現在走起來之後我更是搖搖晃晃,失去平衡好幾次才能勉強邁出去一步。好在我上半身被鎖在磨杆上,所以即使身體失去平衡也不會跌倒,充其量只是掛在磨杆上悠盪幾下而已。

為了掌握平衡,我不得不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腿腳的控制上。被轉移了注意力,我身體裡的那股邪火也慢慢地平息下來。隨著時間經過,我操控這雙驢蹄大腿靴越來越熟練。我從開始的一步三晃,逐漸變得可以一步步慢慢挪動,最後居然可以一步接著一步走得四平八穩。石磨隨著我的前進連續轉動,發出均勻的咕隆咕隆聲。聽著這樣的聲音,我的心中甚至還有些小自豪。

穿著SM

淫具像驢子一樣拉磨,也不知道有啥好自豪的,大概是挑戰驢蹄大腿靴成功的原因?

我搖搖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趕出腦袋,又重新開啟了[感知],小心地避開自己的身體,仔細地檢查四周,尋找逃跑的機會。

還別說,運動之後腦子清醒不少,還真讓我想到了辦法。

身體被性具束縛著,根本沒可能自己解開。而性具又鎖到磨杆上,所以我的活動範圍也僅限於石磨的周圍,這看起來是個困境。但仔細觀察石磨可以看到,石磨是由上下兩扇石盤組成,上半部分的石盤中心有孔,套在下石盤中心的鐵柱上。石磨工作時,便是上面的石盤以這根鐵柱為軸旋轉,與固定的下石盤互相研磨。

然後,磨盤中心的那根鐵柱上,可是沒有鎖的。

這意味著,我只要把上石盤向上抬,就能把上面的石盤從中心的鐵柱上“摘”下來。

這石磨本身就是性玩具來著,尺寸沒多大。想來如果磨盤太大太沉,把石磨搬到二樓都要累死人。所以洋蔥也不可能選擇大尺寸的石磨拴著我。所以儘管石頭做的磨盤很沉,普通女奴想要抬起石盤不太可能。但我可是學過北冥神功的人,好歹還有一點點的內力可以用,所以我的力氣可是比普通的男生還要大上那麼一點點。

話雖如此,這“小號”的磨盤分量也著實不輕。我試了一下,用最大的力氣抬高磨杆,也只能抬起一側,另一側根本抬不起來。所以我的計劃是把磨盤摘下來之後,把磨盤另一側撂在地上拖著走,想辦法走到牆邊的工作臺,用那裡的工具把身上的束具割開,然後再尋機逃跑。

這個計劃的破綻之一是磨盤摔落在地上時,會發出很大的聲響。不過我通過[感知]並沒有在附近看見洋蔥或是其他什麼人,磨盤摔在地上大概率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即使被他人發現也不要緊,我只要推脫說磨盤不結實就好了。

破綻之二是我穿著驢蹄大腿靴,掌握平衡很難,拖著一百多斤的磨盤走更是個技術活。再加上我雙手被縛在身後,一旦我摔到地上,恐怕就很難再爬起來了。

嗯……雖然還是有風險,但值得一試。

為了減少失誤的幾率,我沒有馬上實施逃跑計劃。反正洋蔥說他要到明早才會露面,到現在還有近十個小時。我可以在這段時間裡充分練習用驢蹄子走路,以免在脫困的過程中摔倒。

打定主意,我又開始拉著磨繞著圈走動起來。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腿上,以儘快掌握驢蹄大腿靴的行走技巧。

半個小時以後。

腳趾開始痠痛,胳膊逐漸痠麻,口水順著口塞流得一片狼藉,雙腿也因為一直在拉磨而感到了些許疲憊。

本來我打算練兩個小時的,可惜體力不允許,我只能把計劃提前。

我彎腰鑽到磨杆下面,用力向上站起,利用腰腹的力量抬起磨盤,把磨盤從軸上摘了下來。然後我向前一使勁一拽,鎖在我身上的那半扇磨盤便從底座滑落,“咚”的一聲摔到地上。我被鎖在身上的磨盤拽了一個趔趄。好在我有提前準備,所以並沒有被拽倒,只是歪歪扭扭跨了兩步便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用[感知]在周圍掃一圈,磨盤掉在地上的聲音似乎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很好,一切按計劃進行。

現在磨盤一端的磨杆鎖在我的背後,另一端落在地面上。磨盤

的重量被地面分走大半。不過即便如此,磨盤依然比我想象中要重不少,還好我能抗得住,憋著一口氣,一步接一步走著,艱難地走到工作臺的旁邊,然後————趴。

可累死我了。

我趴在工作臺上歇了好一會,才重新站起來。利用工作臺夾具上的一把小刻刀割破單手套,露出雙手;然後我把手伸出來,拿起一把長匕首,一點點割斷了連接在磨杆上的皮帶;最後我用工作臺上的夾具把匕首夾緊,再用匕首把單手套完全割斷。

就這樣我的雙手終於自由了!

在[感知]的照耀下,我就像背後長眼睛一樣,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鋒利的匕首貼著皮肉劃過皮具,絲毫沒有傷害到自己。

完成一套高難度動作卻沒有人幫著喊666,我還蠻遺憾的。

雙臂自由,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三下五除二便卸下了全部裝備。我坐在工作臺上慢慢地揉捏著腳丫子。我的腳被驢蹄靴子磨紅了一大塊,萬幸的是沒有磨出水泡,不然肯定對我接下來的行動有影響。

休息片刻,我站起來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好讓[感知]能掃過更大的範圍。沒有發現異常。我又看了一眼門鎖,門鎖的設計頗為複雜,看起來不是很容易撬的樣子。

這時我注意到窗戶沒有上鎖,二層的高度也不高,於是我索性放棄撬門,順著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我的雙腳重新踏上土地。終於逃了出來,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片豪邁。

天大地大任我闖……

……哎?

腳底被粘住了?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七章:

我想要抬腳向前走,卻發現我的雙腳被牢牢粘在地上。從塔蘭娜的記憶裡可以知道,這是一種叫做“黏著地面”的魔法陷阱。想要解除陷阱要麼用驅散魔法,要麼等十個小時自然解除。

也許大概似乎好像差不多是誤碰到了捉老鼠的陷阱吧。我動了兩下,發現魔法陷阱果然夠結實。蠻力沒用,就只能用魔法驅散,但我現在失去魔法能力,驅散魔法肯定是沒有了,所以最後只能看著魔法陷阱乾瞪眼。

嘆氣,看起來只能等到明天天亮,等到陷阱自然解除……

正想著,這時洋蔥忽然出現在[感知]的範圍裡!

我連忙用出吃奶的力氣,想要把腳從陷阱裡硬拔出來。可慌亂中我難免用力過猛,一下子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愣愣趴著摔進陷阱裡。

這下我從頭到腳都被牢牢地粘在地面上,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洋蔥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身邊。

我故作鎮定貧嘴道:“洋蔥你這麼晚了不睡覺的嘛?”

洋蔥攤手道:“剛才好大的一聲呢。本來我還想在臥室裡繼續睡的,但是我想到塔蘭娜你要在陷阱裡待一夜,實在於心不忍,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媽蛋這個B又騙我,剛才我在臥室裡根本就沒看見他。

不過我也懶得揭穿,於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所以說,這個魔法陷阱是你故意佈下的?”

洋蔥點點頭:“我可是調教師,應對女奴逃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我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好吧。我認栽了。現在你可以把我放開了吧,趴在地上怪涼的……”

“放開是可以的,但首先還是懲罰呢。”

我聽到“懲罰”二字,腦子回想起前幾日的瘋狂,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氣勢也瞬時矮了幾分。

我嘟囔著說道:“懲罰?大迪克還真是辛苦……”

“不是,這次我們換一種懲罰。”

洋蔥說罷,從隨身拎來的箱子裡掏出一個皮製的T褲。T褲的腰帶和立襠之間是可拆卸的,二者靠鎖頭連接在一起,看起來好像貞操帶的樣子。襠部的那根皮帶,在對準小穴和肛門的地方各有一根假陰莖。陰莖的尺寸比正常小,只能勉強塞住小穴和肛門。還有一個花朵形狀的凸起正頂著陰蒂的位置。

洋蔥解除了我下半身的魔法,放開了我的雙腿和臀部。然後他先把T褲的腰帶部分套在我的腰上鎖好。之後塗了點潤滑劑,把兩根假陰莖分別塞進我的小穴和肛門。然後把連著的皮帶從我雙腿間穿過,調整好長短,把皮帶兩端分別鎖在腰帶前後。

然後洋蔥又拿出一個皮製的乳罩,解除了我上半身的魔法後,把乳罩套在我的身上。罩杯裡棉墊中間有一個橡膠的小凹槽,正好可以把乳頭放進去。凹槽的內表面有許多凸起,可以咬住乳頭。

我只有一邊有乳頭,不過洋蔥並沒有對此說些什麼,只是用膠水把我乳房缺乳頭的位置和凹槽粘在一起,另一隻完好的乳頭則被塞入另一側的凹槽裡面。然後調整好肩帶揹帶的長短,拿出鎖頭把乳罩也鎖了起來。

然後他拿出一個小裝置,對我揚了揚,說道:“這就是本次懲罰的內容啦。”

“呀——!”

乳罩裡的兩點,小穴和肛門裡的假陰莖,以及陰核位置的花朵竟然震動起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下體襲來,讓我有一種想要排尿,卻無法排尿的感覺。我躺在地上,雙腿夾緊來回摩擦,卻絲毫不能阻止這種酥麻的電流。

洋蔥又把一隻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說道:“走吧,跟我回去。”說罷他拉起項圈上的鏈子,也不管我還在地上扭動,自顧自地便向洋館的大門走去。

被人硬拽脖子肯定不是什麼讓人舒服的體驗,所以我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跟了上去。洋蔥的腳步不快,我一步一步慢慢地跟在後面走著。胸前和下體和身上的淫具摩擦,每走一步都傳來異樣的酥麻。洋館牆根走到大門這麼短的距離,我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一直流到了腳踝。走路時雙腿摩擦,把淫水來回塗抹,雙腿間竟然已有了滑膩的感覺。

進了大門,雙腿抖得實在厲害,我站立不住只好慢慢蹲在地上。可洋蔥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還加快了腳步。鐵鏈拉著項圈勒緊脖子,不得已我只好俯身趴在地上,用跪爬的姿勢勉強跟著洋蔥。

洋蔥一路把我領回到地下的牢房門前。這時我的膝蓋已經淤青一片了。進了牢房,我用盡力氣爬上床便癱軟在床上,身體無意識地顫動著。洋蔥把項圈的鎖鏈鎖在牆上,便離開了牢房。

我咬著牙,硬挺著堅持了一會,卻被身體裡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擊敗,忍不住開口輕輕地哼哼起來。下身的感覺變得越來越不那麼討厭,我甚至開始有些喜歡這種快感。我感到非常舒服,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著一瀉了之。

就在我越來越性奮的時候,裝置的震動突然減弱了。小穴裡空虛感傳來,不過還可以忍耐。身體慢慢放鬆,理智漸漸回到我的大腦。

我開

啟[感知]掃了一圈,發現洋蔥正站在門外牆邊,手裡還拿著大概是遙控開關的東西。

我還以為他走了呢,結果發現他居然還躲在一旁?都tm是套路,一點也不真誠。

我看了一圈牢房內部,並沒有發現什麼趁手的物件,撬鎖脫困也不現實。我用力拽了兩下T褲,由於我的腰非常細,所以腰帶鎖在腰間卡得死死的,根本拽不動。

我又仔細透視淫具裡面的結構。結果發現一堆不認識的魔法符文。其複雜程度即使我還有魔法能力的時候也認不出來。現在我失去魔法能力,就更搞不清原理,想要破解卻無從下手。

沒辦法了,我只好無奈地躺回床上。此時淫具震動又突然加強了,我只好再次咬牙,對抗著身體的快感。

洋蔥就這樣在門外不斷地變換震動檔。時而開到最大,又時而戛然而止。我被這些震動的小裝置搞得暈頭轉向。這種毫無規律的刺激使我洩又洩不出來,靜又靜不下來,簡直讓人發瘋。

我蜷在床上,委屈地哭了出來。也顧不得洋蔥還在門外,顫巍巍地把手伸到股間……

“啊哈~~!”

手指用力時,裝置的震動陡然加大。兩份刺激疊加在一起,把我一下子推到了雲端,我手隔著T褲皮帶按著陰核的位置,雙腿則死死地夾住股間的手,向內推著。

可惜隔著皮帶總感覺力度不夠,為了高潮我只好又打開[感知],看著床上的自己,用自己此時的淫態作為視覺刺激。我想象著自己操持胯下銀槍,向眼前正在手淫的自己進行一遍又一遍的突刺。恍惚間我又變成躺在床上的女生,努力地翹起臀部,淫浪地叫著,迎接著自己肉棒一遍又一遍的進攻……

酥麻感變得越來越強烈,感覺越來越攀向頂峰。終於,隨著小腹和大腿部的肌肉一陣陣抽搐,我總算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可是,我身上的淫具卻沒有理會我的想法。無論我是否有了高潮,它都沒有停止對我的刺激。而且我越是用手按著它,它給我的刺激就越是強烈。後來我甚至都不敢再碰,只能虛捂著下體,雙腿絞在一起,在床上扭來扭去。口中哼著無意義的淫語,繼續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大概有四、五次高潮之後,淫具雖然還在震動,可我小穴裡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T褲上面的假陽具實在太短太細,而T褲的皮帶又擋著我的手,我根本不能把陽具按進深處。小穴裡的肌肉一遍遍地夾緊鬆開,卻也不能把陽具吸進去。

小穴深處的瘙癢完全解決不了。迷糊中我下意識地跪趴在床上,纖腰向下沉,翹臀向上撅著。我用雙手抓著屁股上面的肉,用力向兩邊扒,露出中間的小穴,幻想著身後有男人用肉棒狠狠地肏我。我的口中配合著想象中男人的抽插節奏,發出一下又一下的哼哼聲。

可惜的是想象終究是想象,完全不解決問題不說,還反過來進一步激發出我的情慾。就在我快要發瘋的時候,忽然眼前一暗,原來是洋蔥走進牢房,擋住了魔法燈的光亮。

“肏我……”顧不得現在自己的動作是如何羞恥,我出聲向洋蔥哀求道。

“塔蘭娜不要找我呢,你要學會自己找樂趣才行。”洋蔥不緊不慢地說道。

“啊哈~~啊哈~~~啊~~~啊~~~~”聞到男人的氣味,我想象著男人在我的身後猛力抽插,而我則跟隨

著想象中男人的抽插頻率盡情浪叫。

“嘛~嘛~這是明白呢?還是不明白呢?”洋蔥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解開了T褲上的鎖頭,把陽具從我的小穴和小屁穴裡抽了出來。

陽具被拔出來,我的空虛感更嚴重了。我連忙撅著屁股轉過來,用小穴對著洋蔥,然後把手指插進小穴里扣弄起來。

洋蔥卻對眼前的嫩穴視而不見,而是把手中的東西往我眼前一丟。

我撐開眯縫的雙眼,居然看到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在我眼前,陽具上的機關已經被觸發,用力地左右甩動著,就好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床上蹦躂。

我不顧洋蔥還在一旁,連忙用顫抖的雙手抓起陽具,扶著陽具頂端的龜頭,摸索著把陽具對準了小穴口,向著身體裡面用力一捅——“啊!”

我竭盡全媚,發出一聲舒爽的浪淫聲。小穴裡的每一個細胞都達到了歡愉,我瞬間到達了高潮。頭頸向後仰,纖腰拼命地反弓。肉壁吮吸著陽具,而陽具則在我的體內扭動著,持續推高著我的高潮,把我送上更高的巔峰。

高潮過去情慾稍緩,但是嚐到甜頭之後,僅僅再一次的高潮顯然不能滿足我,我握著假陰莖,奮力地開始在小穴裡抽插。而我的身體也沒有讓我失望,配合著陽具給我的靈魂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身體已經軟得再沒有力氣撥弄陽具,但是陽具卻留在我的小穴裡繼續扭動著,這又給我帶來了兩次高潮。直到陽具不小心滑出了陰道,我才慢慢冷靜下來。身體一陣疲憊,我也顧不得別的,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起來,洋蔥已不見了蹤影。

我的脖子上套著項圈,乳罩和腰帶也依然穿在身上,只不過鎖頭已經不知何時被打開了。連著假陰莖的那根皮帶被丟到地上,那根粗大的陽具則被我夾在大腿中間睡了一晚上。我睜開眼睛看到兩腿間的這根假陽具,迷糊間還以為自己變回男生晨勃了,稀裡糊塗地興奮了一會才發現雞雞是個假的。這些淫具都停止了活動,一副人畜無害的安靜樣子。我床上的褥子仍然是潮乎乎的,也不知道我昨晚到底流了多少淫水在床上。

此外牢門處地板上放了兩隻大碗,其中一碗是營養液,另一碗則是雜糧粥。

這碗粥的原料,莫非是我拉磨加工出來的糧食?

搖搖頭,努力把這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趕出腦袋。我挪動著嘎吱吱作響的身體,慢慢地用雙手端起營養液,小口抿著。

昨晚瘋狂過頭導致渾身痠軟,所以即使我用雙手端著碗,也依然是抖得厲害,甚至還把營養液撒出來不少。

喝過營養液,又喝乾了粥,總算恢復了幾分力氣。我扶著牆下地,慢慢地來回踱著。小穴腫得厲害,我不得不把腿分開,像螃蟹一樣走路。此外雙腳(穿驢蹄大腿靴穿的)和雙膝(跪爬硌的)還有少許不適,但已經不礙事了。

慢慢的活動開身體,好容易攢起來的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可惜褥子太潮,躺在上面實在不舒服。所以我只好坐在床尾的乾爽處,倚著牆眯著眼睛,半睡半醒間修養著精神。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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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

不倒

第十八章:

黃昏。

洋蔥又來了。

“塔蘭娜昨天瘋狂的樣子,真的讓人印象深刻呢。”

我故作輕鬆地拿起那根粗大的陽具,比劃著對洋蔥說道:“你昨天要是不給我這個,我不就真瘋了嗎?你這個調教師當的不合格哦。”

當然了,即使他不給我這根陽具,我也不可能瘋。這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而是我身上還有個[靈魂守護]的技能。

[技能:[靈魂守護],被動技能,使宿主免疫任何與靈魂或精神相關的傷害,並且免除精神異常]

順帶一提,這個技能是當初結束《天龍八部》世界的獎勵。因為存在感實在太低了,甚至有的時候我都會忘記這個技能的存在。

不過正是因為有這麼個技能存在,我才有了現在這樣胡說八道的底氣。

反正也瘋不了,怕什麼。

前陣子我被人肏還感到恥辱什麼的,但我現在完全和洋蔥槓上了。

你不是想調教我嗎?來啊!Who怕Who啊!

你能把我搞瘋我跟你姓,哇咔咔咔咔。

而我隨便找個機會就能逃跑,你還能把我怎樣呢?

洋蔥大概是感知到了我的情緒,平時面無表情的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說道:“如果只是單純的把人搞瘋,是很容易的。比如把女奴關在小黑屋裡幾天幾夜;或者不停的用酷刑拷打女奴;再不濟還能用包著薄毯的木棒用力擊打頭部,這些都是可以把人弄瘋的。但我是調教師,調教師的工作是把女奴變成客戶希望的樣子。所以我說的‘瘋’,絕對不是那種毫無意義的瘋狂,而是更有藝術感的‘瘋’呢。”

我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先去看看腦袋吧,我覺得你已經瘋了。”

洋蔥笑了一下,顯然不想就這個問題和我繼續談下去。於是他岔開話題說道:“跟我來,我給你設計了新的遊戲。”

別人調教……咳咳,至少是H文裡的調教,好歹都是有計劃有任務的。就算沒有長期任務也好歹也是皮鞭小蠟燭什麼的輪番上。我就沒聽說過洋蔥這樣,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隨隨便便給人灌腸?穿上SM淫具拉磨?是不是下次讓我跳一段脫衣舞就算調教了?洋蔥這傢伙看起來拽成二五八萬的樣子,不會實際上是個二把刀吧。

我不禁在心裡對洋蔥進行了充分的鄙視。然後才爬下床,等洋蔥把我身上的道具拆下來之後走出了牢房。

身體還有一點點痠痛,不過尚在可忍受範圍之內,我一聲不吭地跟在洋蔥的身後。

一路兜兜轉轉,從地下室上到一樓,又從一樓下行至另一個地下室,之後又下樓梯走到地下室二層。

我忍不住說道:“洋蔥你是屬兔子的吧,挖洞這麼厲害的。”

洋蔥沒理我,指著身前的一扇門說道:“到了,這裡。”

推開門一看,房間內空曠一片,連個床都沒有。長寬大概三、四米、十幾平方的大小。通風孔裝在天花板上,大概只有手腕粗細。

我看了洋蔥一眼,不知他要搞什麼名堂。

洋蔥指著房間中央對我說道:“過去。”

我照做了。

洋蔥把我從頭到腳端詳了一陣,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回到地下一層的雜物間,取來一張人字梯……

“緊急任務,準備出發了。”

洋蔥還未開口,隊裡的忍者小姐卻突兀地出現在地下室二層的樓梯上。她偏過頭假裝沒見到我的樣子,如此對洋蔥說道。

洋

蔥依然是那個不緊不慢地語氣說道:“知道了,給我三分鐘的時間。”

“你用多少時間我不管,總之我已經通知到了。”說罷忍者小姐轉身便要離開。

在離開之前,忍者小姐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

我攤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忍者小姐“嘁”地咂了一下嘴,接著腳下冒出一陣煙霧,整個人消失不見。

看來忍者小姐也是一肚子話的樣子呢。

洋蔥把我帶回剛才的房間,把人字梯塞到我的手裡,然後走出房間,鎖門。在門外對我說道:“鑑於時間原因,我沒辦法說明了呢。遊戲的內容就讓塔蘭娜自己親身體會吧。”

我看看手裡的人字梯,又看看空曠的房間,感覺莫名其妙的。

不過這時洋蔥已經匆匆離開,我有再多疑問也只能嚥到肚子裡。

走廊裡的魔法燈光透過鐵門上的小窗口照進屋子,昏沉沉的。

我習慣性開啟[感知]掃一圈,結果被嚇了一大跳。

地板下大概有半米高的夾層空間,裡面層層疊疊的全是肉蟲子!

這些蟲子裡最大的足有小臂大小,小的也有手掌那麼長。這些蟲子相互交疊在一起拱來拱去,把分泌的黏液蹭得到處都是。我用眼睛幾乎都能“聽”到黏液交疊發出的“咕嘰咕嘰”聲。

“嘔——”

我忍不住一陣陣乾嘔,這是要我預習間桐櫻嗎?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機關被觸動。地板突然開始緩緩地向一旁移動。

隨著地板抽離,我這才看懂這間房的構造。所謂“房間地板下面有夾層”這個說法是錯的。準確來講這個房間門檻下方是個半米多深的池子,而我方才腳踩的地板則是池子的蓋子。這蓋子還是“滑蓋”的樣式,可以順著牆上的預留孔滑到隔壁。我用[感知]看了一下,隔壁房間很大,容納整個蓋子不成問題。

等到腳下的“滑蓋”完全移到隔壁,我沒了落腳的地方,就只能跌落到蟲池裡面。

而房間裡面一片空曠,連個趁手的工具都沒有,除了我手裡的人字梯……

顯然洋蔥想要讓我站在梯子上,不想讓我掉進蟲池。

不過為啥呢?難道梯子有問題?

我一邊躲開腳底亂爬的蟲子,一邊用[感知]細細地檢查。這把梯子就是普通的兩把木質梯子,用鐵絲綁在一起變成的人字梯,沒什麼精巧機關,構造一覽無遺。我很快就把梯子查了一遍,卻沒發現什麼問題。

我不放心地又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沒問題。

地板抽離,可立足的地方越來越少。形勢所迫我也沒法多想,只好把手中的人字梯左右分開,支立在池子的底部,然後三兩下爬到梯子頂端。眼看著地板慢慢全部移動到隔壁,只留下一個狹長的洞口。

而此時房間內四周全是蟲子,我坐在梯子頂端,就像大海里的孤島一樣,只剩下我一人與無盡的孤……

……踢!

“砰!”

我一腳就把攀上梯子的蟲子踢了下去。

好吧,我錯了,我不該給自己加戲的。尼瑪誰家孤島是有蟲子爬上岸的。

我踢!我踢!我再踢!

蟲子不知疲憊地向上爬,我也只好一隻一隻地把它們踢下去。雖然不知道這些蟲子到底是不是間桐櫻同款,但我絕對不想親自試一下。池子裡的蟲子足有半米厚,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無論我踹

下去多少,都有新的蟲子爬上來。而且這蟲子似乎是受到我的刺激,竟然無意識地在向我的方向聚集,蟲疊著蟲慢慢在壘高,從遠處看上去就好像我從蟲海里吸起蟲子一樣。

萬幸的是,蟲子不會爬牆。要是它們爬到天花板上再往我腦袋上跳,那我可真的遭不住。

我現在也大概明白洋蔥的套路了。把我直接丟到蟲池裡,固然會使我受到很大驚嚇。但是像現在這樣,給我一把梯子,我就會本能地抓住梯子這根救命稻草。但是,門是鎖著的,蟲子是無盡的,我卻不可能長時間緊繃精神與蟲子周旋。所以我的最終結局只能是在蟲子的無窮無盡下耗盡體力,最終絕望。

梯子,只不過是毫無用處的希望罷了,希望破滅的一刻才是真正的殺招。

媽蛋這幫玩調教的果然心都髒。

不過嘛,洋蔥如果真的把我直接推進蟲池,我還真沒什麼辦法,只能硬挺著捱過去。但是他現在玩套路,還真的給了我一個機會。

我騎著梯子左右晃悠,把梯子挪蹭到門口。然後我把綁在人字梯上作固定用的鐵絲解開,掰下一小節。然後把胳膊伸出鐵門的小窗口,摸到了鎖頭上面。

鎖門的大鎖頭很大,很粗,看起來非常結實的樣子。但是鎖頭內部用的機關卻不復雜,我用單手拿著鐵絲,用[感知]看著鎖頭內部,慢慢地撬動著。

……

我踢~!

呃……又失敗了。

好吧我錯了……我還以為撬鎖很容易來著。不過即使再簡單的鎖,想要單手撬開也是個精細活。可是現實是在我撬動機簧的時候,總有蟲子往身上爬。一排蟲足攀著我的皮膚,一拱一拱的,一邊拱還一邊把黏液蹭到我的身上,黏糊糊溼漉漉……

所以我實在忍不住,只好伸腿把蟲子踢下去。結果我的手抖了一下,鐵絲卡著的彈簧瞬間彈開,之前撬開的機簧全部復位,半天的工作又白做了。

技能[感知]只能透視,又沒有精巧加成,幹活全靠我自己。現如今被蟲子打擾的情況下作業還真是難為人……

“死蟲子看招!啊噠~……哎呦臥槽!”

又是手一抖,結果連手裡的鐵絲都掉下去了。

不得已我只好把梯子上的鐵絲又掰下來一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索性發狠任由蟲子爬上我的小腿,用全部的理智壓制身體的顫抖,儘量忽視蟲子與皮膚接觸帶來的厭惡感,深呼吸平緩自己的情緒。

十幾秒過去,情緒稍緩,儘管身體仍然一層一層地起雞皮疙瘩,但是至少不會因為驚嚇而亂動身體。

再次把攀在腿上的蟲子打掉,只留下一隻維持觸感。我再次把手伸出小窗口,開始撬鎖。

儘管蟲子還在孜孜不倦地往身上爬,但是至少現在我已經可以一邊忍著蟲子亂爬一邊撬鎖了。

我一心撲在撬鎖上,生怕動作大了撬鎖失敗,這些蟲子卻趁我行動不便,愈加地肆無忌憚。它們順著我的小腿一直向上爬到大腿,又從大腿一直爬到腰。

蟲子在我的纖纖細腰上亂爬,但是我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最起碼這些蟲子沒有對小穴感興趣,不是淫蟲之類的東西。

《淫妖蟲》系列(遊戲和動漫都有的)知道吧,要是像那裡面的淫蟲一樣,再來點觸手什麼的……

完全不敢想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身負個淫虐系統,將來穿越的時候,不會真的有淫蟲觸手什麼

的吧……

不會真的有吧……

不可能沒有的吧……

想到這,我忽然覺得沒什麼幹勁了……

縮頭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所謂反抗啊,好像也沒什麼意思。既然生活要強姦你,你就乖乖躺下,享受被肏的快感就好了嘛。女人的身體啊,就是這樣子的啦,就算精神上厭惡,對方技巧好的話,身體也會很舒服的。

被強姦這事,說起來我還是蠻有經驗的……

“咔噠。”就在我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得機簧聲響。

哼哼,雖然我的想法頹廢,但我手頭卻沒停,終於把門鎖撬開了。

“……咿!”剛剛把鎖撬開,乳頭突然傳來異樣的感覺,使我不由得驚呼出聲音。

有蟲子順著乳房向上爬,結果好死不死地越過我的乳頭。蟲子兩側的足分列在乳頭的左右,蟲子腹部挨著我的乳尖。蟲子一拱一拱地前進,腹部便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我的乳尖。

之前我僅僅是勉強忍耐而已。結果現在乳尖這麼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我根本忍受不住。再加上此時我腰線以下部位幾乎已經被蟲子埋起來,蟲子疊著蟲子密密麻麻的好不瘮人。於是我連忙把手收回,把蟲子從乳房上拽下來丟到一旁,又揮舞雙手,把身上的蟲子拍落。

然而又出意外了。

我騎著的梯子,雖說是人字梯,但實際上就是兩節木梯用鐵絲隨便綁在一起而已,質量可想而知。剛才我為了撬鎖,把梯子上的鐵絲拆了一半;蟲子爬上梯子又憑空增加不少重量;再加上我甩蟲子又用猛力。顯然這破梯子根本經不起我這麼折騰……

“咔嚓!嘩啦!咚!”梯子斷成兩節,我從梯子上面失足跌落到蟲池裡面。

跌落的衝擊力讓我一下子摔到了蟲池底部。瞬間一片麻麻賴賴的感覺從全身傳來。每一塊皮膚都被蟲子包圍的觸感讓我毛骨悚然,汗毛倒豎的感覺從腳趾一直刷過頭頂,雞皮疙瘩不要錢般一層接著一層往下抖落。

好在門已經被我撬開,我掙扎著爬起,手腳並用撥開擋路的蟲子,用游泳般的姿勢“遊”到了門口,伸手抓著門檻攀出蟲池。

爬出蟲池之後我也顧不得身上還掛著許多蟲子,直接癱在地面,哆嗦著大口喘氣。

門檻距離池底還有不少距離,蟲子爬不上來。它們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依然在門檻那邊拱來拱去。門檻這邊則是一道綠色液體痕跡從門口一直抹到我的身下,這是我壓碎蟲子爆漿留下的痕跡。

幸虧我之前被蟲子爬上身,好歹算做提前適應了一下蟲子的感覺。否則怕是要瘋在裡面了。

不過話說回來,洋蔥鄭重其事養在地下的蟲子,在我還以為是淫蟲。比如說它分泌的體液就是上好的淫毒,最喜好鑽女生子宮什麼的……不過目前來看,除了蟲子太多太大以至於看起來毛骨悚然之外,這些蟲子只是肉嘟嘟的蟲子而已。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咳咳咳……

蟲子也許是魔物娘飼料?雖然洋蔥一直在調教我,但他的身份是魔物娘調教師,養點蟲子做飼料也正常……

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一邊把身上的蟲子拽下來,丟回到蟲池裡面。順手還把門關上了,以免蟲子爬出來。

關上門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媽個雞這裡又不是我家,蟲子爬出來就爬出來,管那麼多幹嘛。我就真成順手關門的乖寶寶了唄。

不過既然關門

就關門吧,再刻意回頭把門打開也挺沒意思的,畢竟現在第一要務是逃跑才對。

剛才忍者小姐過來把洋蔥叫走,這應該是真的。忍者小姐這人我知道,除非是蘭斯命令她,否則她基本不會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我用[感知]掃一圈,也基本上驗證了我的想法。出任務用的行李不見了,男僕或者大迪克也沒在洋館裡,洋蔥應該帶著他們出任務了。整個洋館裡,除了之前那隻蠍子魔物娘還留在二樓臥室裡,就沒有其他人在了。

順便說一句,蠍娘此時正拿著一根假陽具手淫,哼哼哈哈咿咿呀呀的好不熱鬧。

我嚥了一口涎水,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向別處。

現在趁著沒人,逃跑要緊……逃跑要緊……

不過逃跑之前,我特意繞路回到牢房,把撬鎖用的鐵絲藏在角落裡。

下次萬一……我是說,萬一還有下次呢。

話說,如果這次逃跑成功就沒有下次了吧。

嗯……不管怎樣吧,我依然鬼使神差般把鐵絲藏了進去。

整個洋館沒有看守。所以我藏好鐵絲之後,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出去。

怎麼說呢,洋蔥就算再能算計,也不至於在家大門口布陷阱吧。我就不信你能佈下陷阱之後天天繞開大門鑽狗洞回家。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現在我雙腳踏在洋館的正門,心中不由得一陣豪邁。

天大地大任我闖……

……哎?

不對勁!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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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度22359•發消息38#那啥,感謝大家捧(cui)場(geng),我爭取在晚上再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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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十九章:

在[感知]裡面,蠍子魔物娘忽然把假陽具從小穴裡拔出來丟到一旁,順著二樓窗戶就要跳下來。

明顯是衝著我來的!

發覺不對,我連忙拔腿就跑。可魔物娘是魔物,身體素質高出人類一個等級。我還沒跑出幾米就被她摸到了身後。

我臨危不亂,使出凌波微步,腳下連連變化。蠍娘伸手撈了兩下都撲了個空,我趁機甩開她,奮力向前繼續跑。

可是我身為普通人類,身體素質與魔物娘差距太大。我才跑出去十幾步,蠍娘就風一般再次摸到我的背後。

我故技重施,腳踏凌波微步幾個閃身,便落位到蠍娘背後,向反方向跑去。誰知我還沒邁出腿,就覺得後背一麻,緊接著雙腿一陣痠軟,踉蹌幾步就要向前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可是身體還沒接觸地面,我的腰就被人摟住,止住了跌倒的勢頭。

麻痺感漸漸擴散到全身,我支著腦袋回頭,原來是蠍娘用尾巴纏住了我的腰。

是了,蠍娘是有尾巴的。我繞到她的背後反跑,是招凌波微步沒錯。但凌波微步上又沒說敵人有個會蜇人的尾巴該怎麼辦。我本以為能反跑甩開她,結果卻是自己傻乎乎地撞到蠍娘尾巴下面。

大意了!

在我的印象裡,魔物娘是組織裡待售的商品,是我們隨意買賣的東西。再加上蠍娘當時正在手淫,我很難把那個淫靡的畫面和危險聯繫在一起。結果交手過後我才知道

,地位最低的蠍娘竟然是才是洋館裡戰鬥力最高的。

不過現在再後悔也沒用。我只能眼看著蠍娘用尾巴卷著自己,把我帶回到洋館二樓臥室。

蠍娘也不顧我身上沾滿蟲汁,就這樣把我往床上一丟,伸雙手舉過頭頂,擺出一個“(日本版)萬歲”的姿勢,興奮地喊道:“好耶!我的我的啦!”

我的身體被神經毒素麻痺,完全不能動,只能任由蠍娘撲到我身上。

魔物娘雖是魔物,但是相貌與人幾乎無異。蠍娘作為“商品”,無疑是被精心挑選過的,身材相貌無一不是上品,兩米長的蠍尾更是憑空增添了一份妖豔感。再加上蠍娘剛才正在手淫,自然是不著寸縷……

咳,我想說的是,有這樣一位大美女,裸著趴在我的身上,伸出丁香小舌,舔啊舔啊,一點一點舔舐著我身上的蟲汁。她的身體和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涎水好像水橋一樣連接著我的身體。她的目光還時不時與我的視線相接,眼睛裡彷彿要滴出水來一樣嫵媚風情。

這樣子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好嘛!

小腹裡“騰”的冒出一股邪火,直接把我點燃了。

我身體依然麻痺,做不出太大的動作,只能躺在床上扭動身體,好與蠍孃的身體互相挨擦。我們二人的白嫩皮膚順滑摩擦在一起,我能甚至能僅通過觸覺感受到蠍娘驚人的身體曲線,她身體傳來的熱量和我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春色。

我內心的急躁顯露無遺。可是蠍娘卻不緊不慢、從下到上、一點點、一寸寸地舔舐著我的身體。我無法排解心中邪火,只好夾著雙腿互相絞著,無力地忍耐著小穴裡傳來的陣陣瘙癢。

似乎因為我的淫態,蠍娘也變得興奮起來,愛液從蠍孃的小穴滲出,大股大股淌落在我的身體上面。又隨著雙方身體接觸摩挲,愛液被均勻地塗抹在我們的身體之間。我甚至能聽見我們的身體互相滑動時發出液體的“咕嘰咕嘰”聲,這更是添加了淫靡的氣氛。

蠍娘依然不緊不慢地舔舐著我的身體,直到我身上的蟲汁全部被舔舐乾淨,蠍娘才抬起頭,用攝人的雙目盯著我,伸出靈活的舌頭,舔了舔豔紅的嘴唇,意猶未盡地說道:“吶~塔蘭娜醬的味道真是好呢~~姐姐很——喜歡吃掉塔蘭娜醬呢,所以說~怎麼辦~才好呢~~?”

蠍娘嬌媚的嗓音入耳,我小穴的瘙癢更重了。瘙癢感攥著我的意識,使我幾乎沒有思考地說道:“吃……吃掉我吧。”

蠍娘歪頭,美目橫飄,似作不滿道:“欸~塔蘭娜醬這麼說話,姐姐很不滿意呢。想要~的話,要好~好的求求姐姐才行呢。”

說著蠍娘調整了一下姿勢,騎跨到我的大腿上,纖腰前後輕輕聳動,用小穴輕輕摩挲著我的大腿。蠍孃的小穴滲出的淫水隨著動作被塗抹在我的大腿上,滑膩了一大片。

健康美麗的肌膚,柔順的身體曲線,巨大而又有彈性的乳房。這樣的女生用她神秘幽邃的小穴,不斷地在我的身上蹭啊蹭的。我覺得我的男生靈魂都快要爆炸了。但是我的身體卻沒有男生的性器,這股邪火在我體內亂竄,始終得不到發洩口。只能一遍遍地燃燒我女生的身體。我女生的身體被慾望完全支配,向我不斷地索取進一步的刺激。

我的意識處在巨大的混亂之中,我的身體擅自跟著蠍孃的

動作蠕動著。我的小穴瘙癢,我想要和蠍娘一樣,用小穴在她的身體上摩擦。但我的身體卻被蠍娘按著,動彈不得。

小穴的瘙癢越來越重,我在混亂之中下意識依著蠍孃的意思說道:“我……我是姐姐的獵物,我的身體全部都是蠍娘姐姐的東西,求姐姐快點吃掉我吧。”

蠍娘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說道:“那麼~開動了喔~”

說著蠍娘伸手撫摸我柔軟的乳房,另一隻手捏起我的下巴。蠍娘把嘴唇湊到我的嘴邊,她的臉距我只有五公分的距離,她妖豔的雙目盯著我的眼睛,我甚至可以從她的瞳孔裡看到我的身影。

蠍娘就在如此近的距離對我說道:“第一眼見到塔蘭娜醬的時候,姐姐就喜歡上了呢。塔蘭娜醬的乳房軟軟嫩嫩的,姐姐一直~想要摸摸看呢。”

蠍娘說話時口中的香氣直撲鼻腔。迷亂中我忍不住同樣抬起手,用手輕輕揉捏著蠍孃的巨乳。蠍孃的乳房真大呀,大到我的手指可以直接陷進去。

“嗯~~嘻嘻,被自己喜歡的人揉胸,真的很舒服哦~啊~~”蠍娘隨著我的動作,輕聲呻吟著。

我的大腦裡滿是柔軟的觸感。無論是手心裡的柔軟,還是胸部傳來的柔軟。這種軟綿綿的感覺讓我不自覺沉淪進去,呢喃道:“我……我也是……我也喜歡姐姐……姐姐,很舒服呢。”

我們互相揉著對方的乳房,不約而同的嬌喘。我們自然而然地尋找到對方的嘴唇,吻在一起。

我的性經驗可以說很豐富,但那都是我作為女生和男人交合的經驗。即使算上現實世界,我和女生接觸的經驗也依然為零。

所以我現在才知道,和女生上床感覺是不一樣的。在男人身上獲得快感更加激烈,但是和女生在一起,軟軟甜甜的,更讓人沉醉。直讓人陷在其中,不能自拔。雖然我現在沒有男人的東西,但我彷彿仍然能感覺到自己仍是男人,在蠍孃的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風……

“咿……咕——”我忍不住嬌喘出聲音。

蠍娘忽然伸手到我的陰戶,撥開我的陰唇,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陰蒂。我忍不住呻吟出來,她撫摸著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恰到好處,傳遞過來滿滿的幸福感。

“不…不行了……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的……為什麼……姐姐……”

我下意識雙腿緊夾,腰部隨著手指的動作來回扭動,試圖尋找最快樂的那份感覺。蠍孃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揉乳房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使我不自主地抓緊了蠍孃的身體,整個背部用力向後反弓,腦袋後仰到了極致——“啊——不、不行……丟……丟……丟了……啊——啊~~~~!”

極致的快樂在一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大腦,淫水宛如潮水一般湧出,小穴帶著小腹一起抽搐,全身彷彿飄在雲端一樣。

我就這樣高潮了。

幾十秒後,高潮稍緩,我的身體鬆懈下來。但是我的身體裡面卻依然火熱,我大口喘著,心臟劇烈跳動,調整著準備迎接下一次雲雨。

蠍娘也是意猶未盡地看著我,她的臉頰佈滿了紅暈,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著嘴唇。

“姐姐……”我輕喚著蠍娘,把手伸向了蠍孃的雙腿之間。

性,是雙方之間的遊戲,我也要讓蠍娘體驗高潮的滋味。雖然我現在沒有陰莖,但是我仍要努力,至少可以讓蠍娘拜服在我的

手法之下。

不過我還沒摸到蠍孃的小穴,蠍娘就牽起我的手,把我的雙手按在床上,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

我也伸出舌頭,和蠍孃的舌頭攪在一起。

這個吻很長,過了好半天才結束。雙唇分開時,一條銀色的絲線連接在我們的口舌之間。蠍娘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塔蘭娜要不要更~~快樂呢?”

我有一次迷離在蠍孃的深吻中,完全忘記了剛才我想要玩弄蠍孃的事情。

我輕輕點了點頭。蠍娘媚然一笑,在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根穿戴式的陽具。

我還以為蠍娘要穿上陽具,好像男人那樣肏我。可沒想到蠍娘卻把陽具系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詫異地仔細看了過去,才發現這根假陽具並不是如我想象中那種樣式。在我的想象裡應該是內褲上長了根雞雞,而實際上卻是大腿環長了根雞雞。蠍娘坐在床沿,雙腳落在地板上。大腿與床面平齊,大腿環系在大腿上,大腿環上的陽具垂直大腿的方向,豎直向天聳立著。

蠍娘見我傻愣愣看著她腿上的陽具,笑著拍拍大腿,發出“piapia”的聲音說道:“過來,姐姐讓你好~好的爽一爽。”

想到那個陽具就要進入到我的身體,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發出“咕嘟”一聲。小穴裡不爭氣地分泌出一大股淫水,順著雙股之間淌在床上。內心的燥熱促使我掙扎著向蠍娘爬過去,但因為身上餘毒未消手足痠軟,動作看起來頗為笨拙。

蠍娘見我爬得費力,伸尾巴捲住我的細腰,把我直接從床上提了起來。

“呀——!”

我一下子失去平衡,下意識驚呼出聲音。蠍娘卻不管不顧,直接用尾巴把我送到她的身前,使我雙腿跨過她的大腿懸在半空,然後才停了下來。

身體懸在半空穩定之後,我心下稍定。被卷著腰直接提到半空這樣刺激的事情我還是頭一次,所以精神變得更亢奮了。我下意識低頭看著蠍娘大腿上的假陽具,這個猙獰巨大的傢伙正對著我的小穴,而我的小穴裡湧出的淫水正滴滴嗒嗒落在上面。蠍娘呼吸起伏帶動尾巴輕搖,我的小穴偶爾會觸碰到陽具,充分潤滑過的陽具在我小穴口滑動起來很順暢,惹得我忍不住輕輕顫抖。

身體懸在半空,我總覺得好像要摔下去一樣。只好把雙手伸到雙腿間,扶著因為我的淫水變得滑溜溜的陽具,穩定著身體不再晃動。

像這樣騎跨大腿的性愛姿勢很新奇,我好奇地順著二人的身體間來回打量。偶爾目光接觸到蠍孃的雙目,只見她笑著說道:“我們都是女生嘛~當然不需要男女那樣的姿勢吶。這樣的體位,可是能讓塔蘭娜更加舒服呢。”

說著蠍娘猛然鬆開了尾巴。

“咿——”

我來不及反應,在重力的作用下,身子猛地向下一沉。我的視線也隨著下落,與從蠍孃的頭頂落下直到和蠍娘四目相對。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我不由得瞪大雙眼,張嘴呻吟出極致媚浪的聲音。雙手再也握不住雙腿間滑溜溜的假陽具,順勢按在蠍娘緊緻的大腿上。我感覺身體好像被刺穿一樣,忍不住身體向後反弓到極點,眼看著就要從蠍孃的大腿上翻落。

蠍娘手疾眼快直接把我抱起,我們的乳肉緊挨在一起,兩雙乳房都被擠得扁扁的。乳尖對著乳尖挨擦,絲絲的電流從乳尖傳出,撫慰著我的身體意識。

片刻過

後,我總算稍稍緩過來一點。蠍娘扶著我的腰,讓我向後仰著,指著她的大腿、也就是假陽具和我的小穴交合的位置說道:“吶,我說過很舒服的吧,你看看下面。”

我順著蠍孃的手指,看到一整根陽具都消失在我的身體內部,我這裡只能看見系在蠍娘大腿上的皮製腿環,從我的雙腿之間露出一小部分。

雖說這根陽具不是巨型到誇張的尺寸,但也是粗長都不可忽視的等級。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把這麼長的陽具全部吞進了身體裡面。

小穴內傳來的感覺不僅僅是被這根陽具填滿了,更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被突破了一樣,陽具不斷地推擠著小腹裡的某個位置,與小穴壁被撐起帶來的充實感一起,交錯成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是子宮被頂到的感覺嗎?這麼長的陽具,一定會頂到子宮吧。

“嗯~——”這種特殊的快感使我忍不住哼出聲音。

蠍娘聽我發出聲音,笑道:“塔蘭娜醬的表情很棒呢,姐姐要繼續了哦~”

說完蠍娘便扶著我的腰,坐在床沿雙腳落在地面,一下下抬腳,又猛地落下。大腿隨著腳跟抬落上下移動。帶動著陽具不斷衝擊我的身體。

我騎在蠍孃的大腿上,身體被蠍娘大腿頂起,又靠重力猛然下落。陽具像小錘子一樣夯在我的小穴深處。這樣大力的插入讓我忍不住嬌喘:“嗯…唔……啊~~~——”

“哼哼,再來!”

蠍娘猛地向上用力一頂,快感變成電流瞬間流過我的全身。

“姐姐、姐姐,姐姐肏……用力……”我眯著眼睛仰起頭,開始胡言亂語。

也許是我喊的“姐姐”刺激到了蠍娘,她開始大幅度地運動起來。乳房隨著重力上下跳動,拉扯著乳房皮膚。我忍不住伸手抓著自己的乳房大力揉捏。粗長的陽具在我體內不斷進出,陽具從陰道內壁滑過,填滿了每一寸肉壁,然後重重地撞擊在子宮上面。我的小穴吞入了整根陽具,陰蒂緊挨到蠍孃的大腿上,擠壓著假陽具根部的大腿環。我身上的所有性器都受到刺激,每一處性感帶都在帶給我感覺,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輪迴往復。讓快感直接蓋過理智,讓我變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小獸。

“啊……啊……咿……不、不要……要……姐姐……啊、啊……”我被肏得身體酥軟,身體倚在蠍孃的身上,頭落在蠍孃的肩膀上,口涎從合不攏的嘴中流出,淌在蠍娘光滑的脊背上。我的屁股隨著運動節奏前後左右晃動著,主動迎送著體內的陽具,使其能夠按摩到陰道壁的每一個方位,讓我的整個小穴全方位的接收快感。被釋放出的快感又從小穴各處彙集到一起,帶給我超現實的幸福與喜悅。

“啊……啊~——”我意識迷亂地呻吟著。蠍娘趁機扳過我的臉,吻上我的唇,而我貪婪地吸吮著蠍孃的舌頭“不行~我不行了……”

刺激越來越多,快感越來越大。我抓著蠍娘呻吟著,在蠍孃的大腿間上下運動著。而眼前的蠍娘也隨著我的抽插動作盡力呻吟著,在恍惚之間,我已經分不清從陽具傳來的快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面對蠍娘性感火辣的身體時,我甚至感覺到自己是個男人,陽具則變成了我感覺的延伸,彷彿插在蠍孃的身體裡。我能做的事情就是追隨本能,用最大的幅度聳動著屁股,做出彷彿抽插一樣的姿勢,而

陽具也隨著我的心意,抽插力度變得越來越大,帶給我的快感也越來越強。

“啊……啊~————”

積攢在我體內的快感終於到了極限,我再也支撐不住,抽搐著身體軟倒在蠍孃的胸口,陰精隨著高潮噴出小穴。我激昂地大喊出聲音,陰精每噴射一次,我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

就好像男人射精那樣,我把精華潑灑在眼前的女體之上,即使下身傳來飽脹充實的感覺,我也顧不得了。

蠍娘任由我軟在她的身上,過了好半天,才慢慢把我從陽具上抱下來。當陽具離開我的身體時,男生的錯覺也隨著陽具離開了我的身體,只餘下女生顫慄的快感佔據了我的全部靈魂。我被軟趴趴地放在了床上,男女身份的混亂使我頭昏腦脹,完全不想動彈。

蠍娘似乎也沒有繼續的意思,並排和我躺在一起,摟著我,摩挲著我的頭髮。

折騰半天我也有些累了,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蠍孃的撫摸帶給我的片刻安寧。這樣的感覺起到很好的安神作用。不一會,我便和蠍娘同床共枕,陷入了夢鄉。

(待續)

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40#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章:

……

對了,逃跑!

我“騰”一下子從床上驚起。

“咿!”

隨即我聽見有女生髮出一聲驚呼。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我又被關回到那個牢房裡面。應該是蠍娘趁著我睡著,把我送回來到這裡的。

此外,魔法使奴隸小姐站在牆角,一副手足無措的表情。

“呃……”

剛起床腦子還有點糨糊,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魔法使奴隸小姐見我一臉懵逼,弱弱地說道:“那個……聽說這兩天塔蘭娜小姐比較辛苦……所以我過來幫塔蘭娜小姐治療一下……”

“欸?”

魔法使奴隸小姐紅著臉,指著我的下體說道:“這兩天塔蘭娜小姐被狠狠地欺負了呢……”

順著她的手指,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又紅又腫,明顯是過分使用的樣子。

話說回來,這兩天一連串性事下來,小穴也只不過是看起來有點腫而已,是我身賦異稟呢,還是系統大爺捧場呢……

不過無論怎樣,小穴火辣辣的隱隱發痛,確實不舒服。於是我坐在床上,大剌剌分開雙腿,露出小穴說道:“那就拜託了。”

魔法使奴隸小姐見我這樣的大動作,憋得臉頰一片通紅,慢慢地把手虛放在小穴上方,口中唸叨咒語:“痛痛的、痛痛的、飛走啦~”

綠光閃過一陣清涼,小穴紅腫頓時消失不見。使我不得不感嘆魔法的神奇。

魔法使奴隸小姐收手,遲疑半晌才說道:“那個……塔蘭娜小姐,我認為女孩子做出這樣不雅的動作是不對的……”

“啥?”我這才注意到自己仍然保持著分腿露小穴的姿勢。

我不以為然地扁扁嘴。話說這兩天雞雞不離身,我早就不知道“雅”這個字該怎麼寫了。不過面對魔法使奴隸小姐清澈的目光,我多少還是有點壓力。於是我併攏了雙腿並隨口吐槽道:“希露(魔法使奴隸小姐的名字)不是被調教過的奴隸嗎?怎麼還介意雅不雅的問題呢?”

魔法使奴隸小姐正色道:“我雖然是奴隸,但我只有蘭斯大人一個主人,所以

……”

又聽到蘭斯的名字,我一陣煩躁。我懶得聽她撒狗糧,擺擺手打斷了她,示意自己明白了。

魔法使奴隸小姐也識趣地換過話題,之後和我隨便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而我卻獨自坐在牢房的床上,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

看起來好像是蠍娘身為魔物娘葷素不忌,喜歡我搞女同,所以才一時性起把我捉回去推了。但仔細回想一下,昨天在床上的時候,蠍孃的肉穴從一開始氾濫到最後,淫水就沒停過。但是,她的行為卻是一直在取悅我,她自己完全沒有爽到。

在我想要伸手給她爽的時候,蠍娘阻止我把我反推了。蠍娘搞拉拉穿假陽具,是穿在大腿上的,大腿陽具插我插得很深,讓我很爽,但是蠍娘卻是用大腿和我接觸,她自己根本爽不起來。到最後我高潮之後,蠍娘她自己仍然春潮氾濫,卻依然沒什麼動作,就這麼放我睡了。

我之前沒搞過拉拉,所以也沒太注意。反正我自己爽過了就行唄。但剛才魔法使奴隸小姐過來,和我說起了性奴隸的事情,我才猛然注意到蠍孃的身份——被調教過的魔物娘。

換句話說,性奴隸。還是被洋蔥調教過的。

我又想起了另一個人——大迪克。

他連續肏了我兩三天,同樣的一次射精都沒有,同樣的沒有高潮。

這很難說是巧合,只能是刻意的。

二人都刻意如此不能是巧合,只能解釋為洋蔥授意的。

洋蔥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他要調教我,卻完全沒有調教的樣子。調教的內容也是亂七八糟的。灌腸也就罷了,拉磨又是什麼鬼?蟲池看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但到最後只能噁心人,一點性意味都沒有。調教這東西難道不是應該是以教會女奴性技為目的嗎?總不能解釋為異界調教就是這個樣子吧。蠍孃的調教看起來就很正常啊。

雖說我沒參與過真人調教,但好歹我也看過調教小說,小說裡面的調教都是像模像樣的,洋蔥身為調教師總不能比意淫的更業餘吧。

只能說,有問題。

不知道問題是什麼,但一定有問題。

想到這我不由得感到絲絲涼意。一直以來,我在面對洋蔥的時候,都有一股子戲謔成分在裡面,但是這次我終於感到害怕了。

不管怎樣,逃跑吧。

想到逃跑,我不由得回想起前幾次逃跑失敗的遭遇。所謂的懲罰不過是被肏一頓,這次再逃跑失敗大不了再被肏一頓。比起紅髮男那樣撕乳頭踢下體,“被肏一頓”這樣的懲罰簡直和羽毛一樣輕。再說了,萬一再遇到蠍娘這樣的“美女”,“懲罰”也能變得春色旖旎,反而滿足了我骨子裡的男性基因,我巴不得多來點這樣的“懲罰”呢。

想想蠍孃的胸,想想蠍孃的屁股,想想蠍孃的細腰大腿,想想蠍孃的嘴唇,親上去軟軟的香香的……嘖嘖……

正想著,心中一陣悸動,小腹一股暖流,又有淫水順小穴流了出來。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用手胡亂地擦著床上的痕跡。搞得手上沾滿淫水,摸起來滑膩膩的。

好吧,我不該對著蠍娘性幻想的。所謂紅顏必是禍水,古人的形容還真是精闢。

把手上的淫水隨意在身上擦拭兩下,我止住意淫,讓自己不去想逃跑失敗的事情。同時開啟[感知],仔細地查看著洋館裡面。

洋蔥出任務依然沒回來,蠍娘也不見了蹤影。偌大的洋館空

無一人。

逃跑!大不了被肏!被別人肏再不濟也是舒服的,不虧!被蠍娘抓住還能大賺特賺。所以為什麼不跑呢。

我如此給自己打氣加油。

找出昨天藏起來的鐵絲,讚歎著自己的先見之明。我撥弄開身上的鎖頭,又打開了鎖住的牢門。我怕洋蔥似乎憋著什麼壞招,為了保險起見,我索性動用淫虐點數,又把[感知]升了一級,變成了:[技能:[感知3級],可以感知範圍內的情況,消耗能量<1點/10分鐘>,感知範圍<45米>(感知範圍與當前世界神秘度有關),升級所需淫虐點數<20000點>]

用3級的[感知]掃了好幾圈,確認洋館周圍真的沒什麼人,我這才離開了洋館。生怕再起變化,我甚至顧不得在洋館裡拿件衣服,裸著身體便一頭鑽進樹林。隨時開著[感知]警惕周圍,向遠離洋館的方向,快步穿行在林間小路里。

意識到洋蔥在憋壞,我有了很大的緊迫感。像之前幾次那樣,站在洋館門口感慨人生,結果裝逼裝成傻逼的事情不應該再發生了。

離開村子沒多遠,[感知]中忽然出現洋蔥和蘭斯的身影,他們正埋伏在林間小路旁的大樹後面。

我這才反應過來,既然我見到了魔法使奴隸小姐,那就說明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

嘖,百密一疏。

我只好停下腳步,想要慢慢原路退回,換條路避開他們。誰知洋蔥和蘭斯竟然離開藏身的地方,快速向我這邊靠近過來。

即使升級過的[感知]距離也不過四十幾米,這個距離顯然不夠用。在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早就發現我了。

也罷,沒什麼好說的,狹路相逢勇者勝吧。

我提防著洋蔥的麻醉槍,迎了上去。

雙方碰面,洋蔥攔住作勢要撲過來的蘭斯,開口說道:“塔蘭娜真是不乖,竟然又要逃跑呢。”

看到洋蔥,這兩天被人強姦的一幕幕湧上心頭。我免不了有些心煩意亂,冷著臉說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當作開玩笑,現在你讓開,否則我就要下死手了。”

洋蔥風淡雲輕地說道:“那好吧。”說罷拉著蘭斯站在一旁,把路讓了出來。

啥?

我甚至有些懷疑我的耳朵。

我試探著走了兩步,洋蔥和蘭斯果然沒什麼反應,只是用眼睛看著我而已。

我緊鎖眉頭,說道:“你能這麼好心?就這樣把我放走了?”

洋蔥攤手道:“所謂的調教又不是工作,是我一時興起罷了,不過遊戲而已。既然塔蘭娜現在已經生氣了,那就算了唄。”

我用目光左右掃著,腦中飛快運轉。雖然洋蔥沒什麼動作,就是一副隨隨便便的樣子站在那裡。但越是這樣越可疑。蘭斯雖然沒開口說話,但是他褲襠高高隆起的帳篷完全暴露了他的想法。這傢伙從來都是猴急猴急的,現在卻支個帳篷一句話不說,顯然是洋蔥對他說什麼了。

疑點重重……

不過我實在想不通,索性不管了直接走人。

我剛想拔腿走人,洋蔥卻注意到我的目光停留在蘭斯的褲襠上,於是他用遺憾的口吻說道:“我本來是想找蘭斯來做懲罰遊戲呢,不過塔蘭娜不肯留下來,就只好算了……殘念吶……”

切,算了就算了唄,有啥遺憾的。我也不是沒被他肏過,雖說他的肉棒確實比他人粗大,上次被他翻來覆去的肏時,我也被肏到銷魂入骨,

但是我……呃……他……

誒……?

我忽然意識到,我把目光投向蘭斯的時候,腦中竟然在不斷地播放我與蘭斯滾床單時候的情景。我明明已經走過了蘭斯的位置,卻忍不住回頭看著他褲襠上的小帳篷。就這樣我的腳步居然漸漸慢了下來,心臟也開始了劇烈的跳動。

這個跳動並不是臨陣時緊張,而是更加陌生而又熟悉的……

我隱隱有了不好的感覺,但又控制不了身體的異樣反應。我只能故作淡定地把目光投向洋蔥:“我不信你會這樣放了我,你直接說吧,你做了什麼?”

洋蔥依然一副淡淡的表情道:“什麼都沒做哦,一切都是塔蘭娜自己的選擇呢。”

我緊皺著眉頭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塔蘭娜如果選擇被捉住的話,蘭斯才會對塔蘭娜進行懲罰遊戲哦。就是之前的那種,塔蘭娜會被蘭斯用肉棒狠狠欺負的懲罰遊戲哦。蘭斯的肉棒比一般人更大呢,插入塔蘭娜的小穴裡面的話,塔蘭娜醬會是什麼感覺呢……”

洋蔥說著拍了拍蘭斯肩膀。蘭斯收到示意,嘎嘎怪笑著解開褲子,巨大的陽具“騰”的一下子彈了出來。

看到蘭斯的陽具猙獰,陽光下彷彿冒著熱氣一樣蒸騰而起。我的腦袋不禁一陣眩暈,小腹裡也隱隱傳來躁動。

忽然下體一陣異樣,有股淫水從陰道滲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我、我要離開這裡,馬上!』

心中警鈴大作,我如此對自己說道。

但是雙腿卻拒絕了大腦的命令,彷彿灌鉛一樣釘在地上。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tdgdsqj太棒了!才華橫溢!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一章:

前陣子與蘭斯交合時的畫面彷彿幻燈片一樣,不斷地在腦海裡閃過。那根大肉棒曾經帶給我的蝕骨快感,彷彿昨日般新鮮。我的臉彷彿火燒一樣滾燙,連帶著皮膚也變得敏感異常,風兒帶起的涼意抵消不了心中的燥熱,反而是勾引著我,讓我沉淪在異樣的感覺之中。

蘭斯挺著肉棒,向著我走過來。

我驚得連忙後退,但雙腿卻沉重不堪。我失去平衡,一屁股摔跌在地上。蘭斯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我驚恐地雙腿連連踢蹬,坐在地上連連後撤,大聲喊著:“你、你不要過來,離我遠一點!”

從蘭斯身後傳來洋蔥的聲音:“我說過的,不會攔著塔蘭娜的。如果塔蘭娜不喜歡大肉棒的懲罰,只要走開就可以了。不過這樣的話,塔蘭娜就再也見不到蘭斯這樣的肉棒了哦。這樣的大肉棒插進來是什麼感覺呢?真想知道啊……”

到此我才隱隱明白洋蔥的本意,但事已至此已經來不及了。我心中大亂,甚至都顧不得吐槽洋蔥,只是下意識不斷重複著:“你不要過來……不、不要……不要過……”

再然後,呵斥的語氣竟然變成了哀求:“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不要……嗚嗚嗚嗚……我求你不要……”腦內的淫亂想法越來越深,身體逐漸產生了酥軟的感覺,我甚至沒有了力氣繼續後退,只能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蘭斯挺著熱氣騰騰的肉棒,一步步向我靠近。

蘭斯走到我的面前,正要伸手,卻被洋蔥攔住了。

“我正要和塔蘭娜抱抱的,你又怎麼了?”蘭斯不滿道。

洋蔥端

詳著我的臉說道:“你先等一會,站在這裡不要動。調教的結果比我想象中的好太多,我們可以等一下。”

聽見“調教”二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才能稍稍緩和一下情緒。我憤恨地說道:“果然還是調教的結果,是吧。”

洋蔥笑道:“與其說是調教,倒不如說是讓塔蘭娜品嚐到身為女人的真正滋味呢。在我看來,塔蘭娜明明身體非常敏感,意志卻非常強烈抗拒做愛呢。而且更有趣的是,塔蘭娜雖然抗拒與男人交配,但被強迫與男人愛愛的之後,卻又能毫不在意般淡而化之。這種矛盾到底是怎樣呢……我實在太好奇了。於是我只好用些奇怪的遊戲,先把你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然後再在懲罰遊戲裡告訴塔蘭娜作為女人的快樂。我想要看看塔蘭娜到底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不過我也沒想到,只做了三次而已,效果就已經這麼明顯。塔蘭娜你骨子裡的淫蕩,比看起來的要多得多呢。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眼了,塔蘭娜是個比我想象還要淫蕩的女·人·哦。”

“淫蕩你媽的屁,老子是男人!”聽了這樣的話我實在忍不,即使是身上最大的秘密,我也不經大腦脫口而出。

顯然洋蔥不會認為我真的是個男人,他指著蘭斯的肉棒調侃道:“男人……是吧。是這樣的男人嗎?”

“咕嚕……”看著蘭斯昂首挺立的肉棒,一陣電流直竄我的頭頂,我忍不住嚥了一口涎水。小腹一陣燥熱,小穴止不住地吐出一股股淫水,把我屁股下面的草葉打溼了一大片。刺癢感從小穴內一陣陣傳出,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互相摩擦起來。

洋蔥見到我的淫態,笑著說道:“所以說,是那邊(指遠方),還是這邊(指蘭斯)。塔蘭娜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呢。我推薦蘭斯呢,他的雞雞很大,會很舒服的喲。”

“我、我……”我本想放兩句狠話,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我不由得加重了呼吸,渾身上下開始輕輕的顫抖。不是被氣到發抖,因為我的感覺不到自己氣憤的情緒。我的顫抖是我的細胞在歡呼跳躍。我的理性宣告我已經徹底沉淪,我的感性卻不願意承認。但再不承認又有什麼用呢?我的身體背離了我的意志,居然慢慢地湊向那根肉棒。我的大腦不斷在回想著變成女生之後的種種,經歷過的種種快感、尊嚴、疼痛、倫理和其他一切的亂七八糟情感交織在一起。

我的理智、情感、身體與大腦嚴重分裂,帶來了嚴重的割裂感,進一步加劇了我的混亂程度。我的小穴開始變得騷癢難當,小腹深處開始隱隱發痛,燥熱的皮膚需要別人的撫慰。我抬起頭,蘭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肉棒直直地指著我的臉。雄性的氣息就好像一張巨大的漁網一樣,緊緊的攫住我的全部觀感。我無所遁形,我只想匍匐在肉棒之下,祈求被賜予無上的快樂。

我認輸了,我也認命了。我絕望地慢慢閉上眼睛,低下頭把腦袋偏向一旁。放開自己的身心,等待蘭斯過來,任意處置我的身體。

……

等了好一陣,卻沒見任何動靜。

我重新睜開眼睛,卻見到蘭斯仍然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肉棒依然粗大,但這根肉棒卻沒有進入到我的身體裡面。

洋蔥不鹹不淡地說道:“過來,還是放棄?塔蘭娜要主動選擇呢

。”

“你——!”我氣得重喘。

洋蔥是調教師,蘭斯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們不可能看不出我已經處於任人採摘的地步,但是他們卻仍要讓主動做出選擇。

故意的,就是想讓我的慾望暴露更加徹底,讓我墮入更加黑暗的深淵。

我明明不想去的,但我的身體卻顫抖得更加厲害。不是生氣的原因,而是我的身體在催促我的意志。我的小穴瘙癢尤甚,我忍不住顫巍巍伸手輕輕揉著小穴,但是小穴裡的空虛感卻愈加強烈。淫水彷彿潰堤一樣,順著我的手心滴滴嗒嗒向下淌著。

“嗯……”把手指伸入小穴,我忍不住哼出聲音。但是小穴裡的瘙癢卻越摳越嚴重。我不顧一切張口喘著,口涎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乳房上面。如此淫靡的畫面彷彿變成了信號,我終於忍不住顫巍巍爬起來,轉過身用屁股對著蘭斯,倒退著靠近,彎腰,把手從兩腿間伸過去,握住那根讓我魂牽夢繞的肉棒。肉棒傳來的火熱讓我顫抖的更加厲害,腦中的迷亂促使著我扶著肉棒對準小穴口,猛地向後一靠——“啊~~~——”

粗大的肉棒瞬間填滿了我的整個空虛。我的身體有過多次性交經歷,容納下這支粗大的肉棒已經不再像當時那樣辛苦,現在的我只感到絲絲的痛楚。這絲絲的痛楚沒有讓我難受,反而催化出小穴裡驚人的快感。我發出一聲滿意至極的浪叫,之後便開始主動地慢慢前後移動身體,在這根粗大的肉棒上索取著快感。處於背交位由我主動非常辛苦,但我可以任憑自己的想法調整角度,讓小穴裡任何發浪發騷發癢的地方都被肉棒捅個痛快。久旱逢甘霖般爽麻從小穴暈染開來,愉悅著我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促使著我放開聲音,對於四周野外的環境完全不管不顧,盡情浪叫起來。

冷不防地,有人捏住了我屁股上的兩團肉,打斷了我的享受過程。

“不要啦~我還要的~”我徹底沉淪了,撒嬌的話脫口而出。

蘭斯卻把胯下用力一頂,還左右晃了兩下。我差點被頂穿,一陣快感襲來我忍不住嬌喘道:“咿~——太、太深了……輕點……”

蘭斯卻不管我的感受,自顧自地抽插起來。我只能被動地任由他抓著臀肉狂插,根本無法思考其他,腦內只回蕩著我口中的淫浪的呻吟聲。

蘭斯拉起我的上半身,讓我的後背靠緊他的胸膛,一邊扭送胯部,一邊咬著我的耳垂說道:“塔蘭娜……你還真淫啊……你一直拒絕我……還以為你性冷淡……現在你既然肯主動讓我抱……那我就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說著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對我的刺激更加強烈。我甚至被肏到喘不過氣,張大嘴無意識呻吟著。同時我的纖纖細腰配合著肉棒的抽插來回扭動,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持續衝擊著我的靈魂。我的小穴因為高漲的快感分泌出大量淫水。淫水被肉棒攪成泡沫,沾滿了我和蘭斯緊緊交合在一起的陰部。我的意識沉迷在快感之中,絕色可人的玉體隨著他的抽動起伏蠕動著。

“啊~~……嗯……唔~輕……用力……啊~~——啊”

我無意識的浪叫著,拋棄自尊、全面放開自己的身心之後,再被肉棒抽插肏弄格外有一種刺激感,這種不顧一切的刺激最終將我推向高潮的深淵。我

忍不住伏在地面上,全身劇烈顫抖著,陰道不斷地抽搐,淫水瘋狂地從小穴中洩出。

我抽搐的陰道緊緊吮吸著蘭斯的粗大肉棒。蘭斯被刺激得更加興奮,猛地加強了攻勢,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我正處於高潮頂點,卻又被肉棒猛插猛幹,惹得我被巨量的快感淹沒,精神變得越來越恍惚:“別……別插了……你插得太重……好……好刺激……啊……啊…………”

“嗚嗚嗚……蘭斯……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好、好舒服……你插得我好舒服……”

腦子一片空白,我真的變成了淫蕩的女人,動作那麼激烈的淫蕩,神情那麼自然的淫蕩,聲音那麼優美的淫蕩。我忘乎所以地浪叫著,聲音越來越大。

我緊繃著臀瓣,調用全部的感官,近乎用靈魂般感受著粗大火熱的肉棒一遍遍貫穿我的身體。充血腫脹的肉棒摩擦著我的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再次將我推向高峰。我大聲的呻吟、不斷浪叫。欲仙欲死的感覺使我的淫水潺潺,沿著大腿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地上。

“好棒……啊……好爽……啊——不要停……用力……爽死了……啊……啊~……”

我用後背緊緊貼著蘭斯,口中亂七八糟的叫著。蘭斯見我越來越興奮,雙手抓住我的大腿,猛地用力把我雙腿抬起,抬著我做出撒尿的姿勢。

我小穴裡塞著肉棒,整個人直接懸空,重量壓在二人交合的位置。我彷彿聽見噗嗤一聲,我竟然把蘭斯那粗大的肉棒幾近整根吞入。大量的快感直衝大腦,又長又粗的肉棒把我的小嫩穴撐得一點空隙都沒有。飽脹感帶來的強烈快感使我再次不由得浪叫:“啊啊啊~要死、要死了……救、救命……啊~救、媽媽……啊啊、啊~——……”

還沒等我緩和過來,蘭斯又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他搬著我的身體挺送腰部,發狠猛幹起來。

他的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我花心的位置。我被肏得高潮迭起,嘴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浪叫。隨著肉棒粗暴進出,我的粉嫩小穴被迫大大張開,滲出一股股粘滑的淫液。淫液順著小穴流出,順著蘭斯的陰莖一直向下,淌到他的陰囊上,再順著陰囊不斷滴落到地上。甚至在草叢中積起一個小小的水窪。

“啊~啊——輕點、重……用力……啊~嗯嗯……咿~——”

蘭斯在我小穴裡抽插了不知道多少次,終於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他粗暴地把粗大肉棒頂入我的身體,每一下都能直抵我陰道的深處,渾圓碩大的龜頭更是狠狠地頂在我嬌嫩的花蕊。即便是千人斬,我也沒有被如此激烈地對待過。強烈的銷魂快感盤旋在大腦裡揮之不去,使我在男女淫亂的交歡中欲仙欲死,越陷越深。

蘭斯驀地緊緊抓著我的大腿,把我的身子死命向下拉。巨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入我緊狹溼滑的陰道深處,碩大龜頭的頂端死死抵住我的花蕊——“吼——!”

蘭斯射精了,白濁的液體一股股地順著龜頭射入子宮內部。我被他最後的衝刺搞得玉體痙攣,我玉滑修長的美腿忍不住隨著高潮猛地揚起僵直,伴隨著動作從小穴噴射出一股股陰精。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膣壁嫩肉隨著女體高潮一波波蠕動,吮吸般緊纏著小穴裡的龐然巨物,迎接巨物射進來的生命精華。

我臉頰紅撲撲地,向後斜

斜靠在蘭斯的肩膀上嬌喘著,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1才華 +1魅力 +1墮落 +1收起理由是日更的強度和節奏寫得太好了想啥就寫.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二章:

……

輸了。

徹底的輸了。

沒有任何強迫,我居然在主動向男人求歡。

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居然是虛妄的。

原來我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女生,所謂的男生靈魂就像個笑話。

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汩汩地流出小穴,下體汙穢狼藉,不堪入目。但是我宛若未聞,失魂落魄地任由洋蔥和蘭斯把我帶回村子。

回到熟悉的牢房,我躺在床上發呆。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軟弱。

更加絕望的是,即便現在我卻依然冷靜不下來。我的腦中不斷閃回播放著變成女生後的一幕幕,在每一幕中我的小穴都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即便內心再不願意,我仍然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咀嚼著被肉棒抽插的銷魂滋味,即使是遠離男人的當下,我的心中卻止不住的隱隱躁動。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卻停不下來。

越是不願意去想的事情,越不受自己控制。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的,顫巍巍地撫向自己的小穴。

入手處一片狼藉,我好奇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精液的腥味直衝大腦,我這才猛然清醒,嫌棄的在牆上蹭了蹭手。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完全不知道怎樣才好。

所謂的淫虐系統根本就是個詛咒。

我胡思亂想著,一直在床上躺到後半夜,才昏昏睡過去。

……

第二天,中午。

睡飽之後起床,喝了點營養液和雜糧粥,我精神了不少,躁動的身體總算平復下來。昨天的一切彷彿飄入記憶深處,變得恍惚不清了。

也許是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把昨天討厭的記憶埋起來也說不定。

不知道是人類如此堅強,又或者是系統做的好事。不過已經發生的事情卻是無法泯滅的,我只能回想過去,思考未來。

幸好我的遭遇並不是我自己的人生,而是我穿越到塔蘭娜身上之後發生的事情。遭遇再多也只是發生在這個世界裡。即使明日更加不堪,我都可以退回到現實世界裡,繼續男生的生活。

在這個大前提之下,昨日之事似乎也沒有那麼不堪。

我一直在用爭勝負的心態面對洋蔥的調教。但是謎底揭曉,我才發現自己被洋蔥完完全全的算計到。我在第二層,我以為洋蔥在第一層,結果他卻在第五層看著我。這樣輸到底褲都賠光的結果讓我實在難以接受。做的多了反而是錯的,像我這樣費盡心思還不如什麼都不做,兩腿一張認輸隨肏。就結果來講我還能輕鬆點。

不過既然認輸了,今後逃、還是不逃……是個問題。

誰知剛想到“逃跑”的字眼,我下意識緊夾了雙腿,濡溼的感覺從小穴口暈開,小腹深處又隱隱躁動起來。

真是的……變成討厭的體質了啊……

我胡亂地在小穴處抹了兩下,卻發現小穴裡滲出的汁液竟然是灰白色的,蘭斯昨天射進來的精液還有不少殘留。此外床褥上還有一片硬邦邦乾巴巴的地方,那應該是昨天精液滲出小穴流在床上,經過一晚上風乾後留下的痕跡。

看著床上的精斑,即使不看系統我也能大概猜出蘭斯又射了300多ml的量。話說異世界的男

人還真是量大,比蘭斯再強點的怕不是要射精射成人幹……

這時牢房門發出聲響,回頭一看原來是洋蔥。

我喪氣地嘆了一口氣,道:“調教的事情是你贏了。說吧,今後你打算怎麼處理我?賣給塞斯貴族做性奴隸嗎?”

洋蔥攤手道:“並不是哦,我說過,我只是在幫助蘭斯,和你進行性遊戲罷了。等到蘭斯玩膩的時候,我自然會把你放出去。此外就算我要把你賣了,蘭斯也捨不得呢。”

我扁扁嘴譏諷道:“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們能把我當個人啊。”

洋蔥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說道“不然呢?要知道你可是劫獄的罪行,如果沒有蘭斯,發現你劫獄之後,首先一定要對你嚴刑拷打,至少要問出你和燻到底是哪裡來的奸細。然後無論你招供或是不招供,都不可能把你放走,而是把你秘密處理掉;又或者把你調教成肉便器賣給妓院;再不濟也要把你貶為組織裡的公妓,負責給組織裡的男人們發洩慾火。你以為劫獄這麼大的事情,是過家家在玩嗎?”

說著洋蔥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在你劫獄之後,蘭斯在組織裡全力維護你,一個人扛起所有責任。雖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但就結果而言,你只是被調教一段時間,再陪蘭斯睡個幾覺而已。如此簡單就把劫獄這麼大的罪行揭過去了,冰炎這麼大的組織,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真的被蘭斯當成過家家在玩。就這樣你這個罪魁禍首還不滿意?”

“……”

洋蔥一段話直接讓我語塞。也許是洋蔥一直沒有表現出猙獰的樣子,使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劫獄被抓的嚴重性。現在洋蔥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才發現搞了半天蘭斯這傢伙居然是個好人?

可是我轉念又一想,媽個雞蘭斯這傢伙怎麼可能是好人。說到底還不是我長得漂亮?看起來他是在幫助我,但實際上那傢伙根本就是動機不純。為了美女他甚至連綁架王女這事都幹得出來,可想而知他根本就不是精蟲入腦,而是整個大腦都泡在精液裡。相比綁架王女而言,幫我脫罪這事簡直是小兒科一般了。

洋蔥繼續說道:“不過呢,冰炎組織內部事務和我無關,我只是個憑藉個人喜好做事的普通調教師罷了。如此一來倒是便宜我了。”

我翻了個白眼。洋蔥這傢伙又來裝無辜……

之後我們沒有再多交談,洋蔥帶著我去浴室,讓我洗了個澡。浴室裡有一塊大鏡子,很自然的,我可以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美豔不可方物。

我身體裡的男生基因作祟,忍不住對著鏡子多看了幾眼。

塔蘭娜很漂亮,可惜這份美麗卻帶來的是無盡災禍。

但仔細想想,塔蘭娜的災禍源頭是因為失去了魔法能力,美麗只是附加來著……

話說“漂亮”這個屬性對於女生來講,就好像鬥地主裡的小王牌一樣。無論大王牌的名字是實力、地位、家世或是其他什麼,與名為“漂亮”的小王牌配合都能變成王炸牌,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但如果是名為“漂亮”的小王牌放單牌的話,儘管小王的牌面不小,能管的牌很多。但管不上的牌更多,即使出牌也不能穩吃,上面有個大王隨時管著你不說,還有各種炸彈等著你。只有漂亮無非是個花瓶……

胡亂想著事情,我擦乾了身上的水珠,走出

了浴室。

我裸著面對洋蔥,心中卻沒有任何羞澀。大概是因為我看不到他的慾望吧。

莫非丫是個陽痿?

洋蔥不知我在心裡編排他,丟過來一套衣服,讓我穿上。

“裸著好幾天,我都快忘記衣服啥感覺了。”我嘟囔著吐槽。

展開衣服一看,黑襯衫白領,紫色的披肩和短裙,綠色的領帶。總之樣式偏jk服多一點。內衣也是很普通的純白色清純款。此外還有兩隻黑色的膝上襪,以及一雙棕色的小皮鞋。

總結一下,這就是當初我還在魔法學校裡讀書時穿的校服。據說在原味市場裡還挺受歡迎來著。制服看起來很“現代”,和這個魔法世界格格不入。這絕對是這個世界的原著作者故意的,合理性什麼的完全不要緊,方便賣福利才是重點。

吐槽歸吐槽,我穿衣服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慢下來。在塔蘭娜的記憶裡,上學時天天穿這東西,真是閉著眼睛都能穿好。

洋蔥等我穿好衣服之後,帶我來到了洋館的後院。

小院子不大,角落裡堆著少許雜物,此外並沒有其他東西。地面種著一層小草,被精心修剪得很平整。院牆大概兩米高,以我的身手爬牆並不難。

洋蔥把我領到院子中央站好,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塊影像石(異界版dv)。

看到影像石我瞬間不淡定了:“你這是要幹嘛?拍片?”

洋蔥淡淡地道:“個人愛好罷了。”

我看看影像石,又低頭看看自己。衣服穿著又不是全裸出鏡,有啥好拍的?

我撇嘴道:“我的確認輸了,但不代表我會配合你。你這院子根本關不住我,我跳牆就能跑。有種你別下陷阱啊。”

洋蔥又露出他的標誌性假笑道:“我不但不打算下陷阱,而且……”說著他從牆角拿來一根木棍,繞著我劃了一個半徑三米左右的圓,然後繼續說道:“我連拘束裝置都不打算用的呢。”

“哈?”

洋蔥指著地上的泥土痕跡說道:“這個圓圈起來的地方,就是關押你的牢房,我宣佈我現在已經把你關在牢房裡面了。”

這啥?畫地為牢異世界版?你TM在逗我?

“切,你就不怕我跑了?”我不以為然的說道。

“昨天你不是沒跑成功嗎?”

“唔……”提起昨天,我的身體裡又是一股邪火,我連忙分散注意力說道:“昨天……說起來我還不是被你捉住的嗎?我就不信我每次跑你都能捉住我,你總不能天天看著我吧。”

洋蔥不緊不慢地搬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道:“我保證不出手,你可以認為我不存在,現在就能逃出去。”

丫又要搞什麼?

我遲疑了一下:“你認真的?”

洋蔥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道:“認真的,我答應你的事情什麼時候食言過。”

切,有什麼的,我這就走了。

說著我抬腳就要邁出圈。

洋蔥補充道:“不過事先說明,如果你出圈之後再落回到我手裡,懲罰可是免不了的哦。”

切,那算什麼,我不被抓就好了嘛……誒?

我的身體……居然停下來了?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腦中一陣陣眩暈。

我人就站在洋蔥隨手劃出的圓圈的邊緣,距離圈外只有一步距離。但我卻彷彿站在萬丈深淵頂端一樣,這一步就是邁不出去。

就像恐高症站在玻璃棧道上一樣,明明安全的很,但就是被嚇得腿軟。

就像小女生見到蟲子一樣,明明

沒有任何危險,但就是被嚇得尖叫。

理智沒有任何問題,情感卻在瘋狂拒絕。

沒來由的恐懼感在我的心中滋生。我站在圈邊反覆猶豫,卻始終下不定決心邁出一步。一陣風吹過涼颼颼的,我的後背竟然已經被冷汗溻透。

我梗著脖子,一點點轉向洋蔥的方向,力氣之大以至於我彷彿聽見了脖頸發出嘎吱吱的聲音。我用著全身的力氣瞪大雙眼,對著洋蔥,用彷彿地獄傳出的聲音,問出五個字:“你·幹·了·什·麼?”

洋蔥少見地露出得意表情,說道:“昨天我說過,塔蘭娜骨子裡淫蕩,但卻不願意承認呢。所以昨天我驗證了塔蘭娜的確是個淫蕩的女生之後,在今天我驗證了塔蘭娜的確不願意承認自己淫蕩。我昨天的結論是‘塔蘭娜比我想象中的更淫蕩’,今天的結論則是‘塔蘭娜比我想象中的更討厭真實的自己’哦。我只是隨便加了一點心裡暗示,結果才經過三次調教而已,塔蘭娜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塔蘭娜你現在已經無法面對真實的自己,想開一點,就在我畫出來的圈裡過一輩子也不要緊哦。”

!

到這裡我才完全明白洋蔥的想法。系統穿越自帶150%敏感修正,使我變成極其敏感的體質。而我本身作為男生,天然的極其牴觸這個敏感的身體。這樣的矛盾被洋蔥毒辣的眼光識破並利用,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我不敢走出圈子。是因為一旦我走出圈子,就會被視作“逃跑”,之後的懲罰性行為會使我變成只知道求歡的淫娃蕩婦。我身為男生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但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而洋蔥畫出來的這個圈,正好給我搭出一個心靈上的小窩棚,讓我可以像鴕鳥一樣躲在裡面騙自己。

我的理智不斷地告訴我外面很安全,走出圈子完全沒有關係。但我的潛意識的聲音更大,它告訴我的是,哪怕只要往前一步,我就會直面那個淫娃蕩婦般的自己,一個我根本接受不了的現實。

退一步,我慢慢地坐在地上,坐在圈的正中心。洋蔥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在我的心裡也畫了一個圓,困住了我的內心。

洋蔥拍拍手邊的影像石道:“嗨,調教成功。這就取名為《自我囚禁的少女》。”

我看了他一眼,張張口,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大概是心情很好的原因,洋蔥難得的和我炫耀道:“首都的那些客人有不少口味獨特的,像塔蘭娜這樣的大號玩具,如果放在地下拍賣會,大概能賣到十幾萬GOLD呢。”

“你——!”我忍不住與洋蔥爭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樣簡單的心理障礙就和恐高一樣,雖然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但想要破除也只有捅破一張窗戶紙的難度。只要我能走出去並且堅持一段時間,所謂的心理障礙就不攻自破了,到那時你再也關不住我。”

說完我踩著圓的邊緣便要走出去,但猶豫了一下之後,終究還是止住了腳步。

洋蔥攤手:“時間久了心理暗示自然會淡化,這沒什麼了不起的。心理暗示能維持一個月就足夠啦,喜歡這個調調的買家基本都是重口味愛好者,拿到合口味的性奴都恨不得天天玩。這樣的強度下,一般的性奴在心理暗示消除之前就被玩死了。所以我們並不會刻意關注時效,重要的是要把女

奴調教成客人需要的樣子。再把話說回來,我說過我們之間只是性遊戲,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你賣掉。現在你出去也罷不出去也罷,已經與我無關了。”

“……”

洋蔥看著我的眼睛,點點頭說道:“沒錯,影像石回收,調教結束了。現在只要你走出去就會自由。之後你留在冰炎或者離開,甚至找我報仇都可以。我都沒有意見哦。”

說著洋蔥背起手,閒庭散步般踱著方步,走出了小院子。

我抬頭左右看。天空飛過幾只燕子,院牆外傳來村民交談的聲音。在[感知]中,洋蔥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小憩。蠍娘在二樓窗口,隔著玻璃看著我,不知在想些什麼。大迪克在洋館的調教室裡,正猛肏著一隻髪長姬魔物娘。還有女僕在廚房裡,揮舞著鍋鏟炒菜,發出嗞拉嗞拉的聲音說起來,“炒”這個烹飪手法,當初還是我教給村民們的。

調教大概真的結束了。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節奏裡面。

除了我。

我看著腳下畫出的圓圈,心中亂麻一般。過了好半天之後,我對自由的渴望總算佔據了少許上風:『邁出去……只要一步……一步就好……』

我踩著圈的邊緣,繃緊全身的肌肉,咒語一樣喃喃自語,拳頭被攥得失去了血色。可即便如此,我的身體應激反應依然劇烈。雙腿不斷地顫抖,小穴一抽一抽的,大腦一陣陣眩暈,眼前黑一陣白一陣,耳朵裡轟隆轟隆直響。

“只要一步……只要邁出這一步……”

我渴望自由,但是潛意識卻在瘋狂地阻止我。距離出圈明明只有一步的距離,卻彷彿隔了萬水千山般遙遠。

!

就在我內心掙扎的時候,突然又出了意外——肌肉繃得過緊,我的小腿肚居然抽筋了。

由於我正渾身僵直緊繃著身體。突然抽筋讓我反應不及,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向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我躺在地上屈身扳腿,慢慢拉伸,好半天才緩過來,止住了抽筋。

然後我抬頭看了一下。

這一看不要緊,我的腦內彷彿爆炸般“轟”地炸開了。

我竟然摔出圈子了!

明明已經成功離開那個“牢房”,但我卻沒有感到任何喜悅的情緒,反而是被巨大的恐懼感所包圍,心臟瘋狂地跳動,四肢百骸僵硬的彷彿殭屍一般,我甚至不能移動身體,只能癱在地上不斷顫抖。腦中隆隆作響。

(待續)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三章:

過去身為女生被肏時的情形如幻燈片一樣不斷在腦中回放。我回想起被大迪克肏弄的時候,大迪克那精妙的手法,就像彈琴一樣在我身上撫摸擺弄;我又回想起我被蠍娘肏弄的時候,蠍娘那曼妙的身姿,柔軟的胸部,緊緻的大腿;我又回想起我被穿戴上淫具的時候,淫具震動時那銷魂刺骨的滋味;我還能回想起蘭斯和我性交的時候,碩大的肉棒緊緊地塞滿我的小穴,小穴裡每一個褶皺都被肉棒擠開,與肉棒上的青筋盡情摩擦。

我的眼前甚至浮現出自己的身影。佳人如是,我想狠狠地肏這個身影。但我現在做不到啊……所以我只好讓別的男人幫我,幫我狠狠地肏眼前的曼妙身影,這樣我才能欣賞到她被男人壓在身下,風情萬種的樣子……

對了,我就是她……我要讓她被肏……就是我被肏……

我環繞一週,卻不見有男人能來肏我…

…

我不由得失望地低下頭……

卻一眼看到那個圓……

對了,圓……我的自由!

想到自由,我總算找回了一點理智。我這才注意到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口水沿著嘴唇滴落在草叢裡。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屁股撅得老高。小穴瘙癢尤甚,內褲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有風吹過,雙腿間一陣冰涼。

小穴裡的空虛感緊緊攥著我的心口,催促我向本能屈服。

好在我還殘留著一點點自尊,能夠勉強維持理智。但是理智卻不足以完全控制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是如此渴望著男人,本能與理智的角力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我只能跪在地上,借用胳膊肘和膝蓋的力量,用四肢一點點向前爬。

至於前方有什麼,爬過去要做什麼,我已經完全無暇思考,只是在潛意識裡遠離著那個畫出來的牢籠。追求自由的潛意識和性慾的潛意識為了爭奪身體,在我的腦內進行激烈對抗。我的意識被完全矛盾的數個潛意識徹底撕裂,不能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知道向前爬……爬……爬……

慢慢地向前爬,身體與畫牢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大,我內心裡的束縛也一點點變大,代表了自由的潛意識也開始一點點掌握主動。此消彼長之下,原本一點點的優勢也被一點點放大。我一點點靠近了院牆,普通的院牆此時在我的眼中成為了此行的終點。只要我到達那裡,就一定可以……

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塔蘭娜在嗎?我來找你玩啦!”

男人的聲音!

是蘭斯!

好死不死的蘭斯過來了!

潛意識中為了自由的部分瞬間化為烏有,我的整個大腦被眼前男人帶來的性慾佔得滿滿的。

潛意識不再分裂,理智終於回到腦中,瞬間給出了讓人絕望的判斷。

前功盡棄。

“蘭、蘭斯?”我顫抖著叫出聲音。

“喲~塔蘭娜,你趴在這裡幹嘛?是在用小穴迎接我嗎?嘎嘎嘎嘎。”

聽到蘭斯的淫穢話語,我的身體不爭氣的給出了反應。臉頰一片紅暈,皮膚如火燒般熾熱,小穴不斷地吐著淫水。我的身體更是直接軟倒,如麵條般栽歪在地上。

“不、不要……”我用毫無力量的話語拒絕眼前的男人,蘇糯的聲音更像是在撒嬌。

蘭斯把手伸入我的雙腿之間,狠狠地摸了一把之後,又把手伸到我的眼前,張開五指。淫水竟然在所有的指縫中拉出絲線。

蘭斯淫笑著道:“都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塔蘭娜確定不要嗎?”

只差一點就自由了,我忍不住哀求著蘭斯:“你、你……你不要欺負我……嗚嗚嗚……我求求你,求求你離我遠一點……”儘管如此,我卻知道的很清楚,蘭斯放過我是不可能的。我絕望地哭了出來,眼淚彷彿斷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掉落。

果然蘭斯不以為然地說道:“好啦好啦,這麼快樂的事情怎麼能叫做欺負呢?LET’S SEX TIME DA☆!”

話音未落,蘭斯便一把掀開我的裙子,拽下我的內褲掛在左腳踝,把我的身體扳得仰面朝上。他又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巨大的肉棒,伸手拉開我的雙腿,用肉棒對著我的小穴。

我無力抵抗,只能偏過頭閉上眼睛不去看他,我的雙腿卻自然而然地纏住了他雄厚的腰腹天為被、地為床,男人在上、女人在下,自然而又和諧。

蘭斯把雙手撐在我的頭部兩側,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說道:“塔蘭娜醬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把腦袋轉回來,正面對著他,沒敢睜開眼睛,只是閉著眼,顫抖著說道:“放過我吧……”

“嗯?”

說著肉棒還在小穴口蹭了蹭。

感受到肉棒傳來的熱量,小穴深處傳來鑽心的刺癢。我只好咬牙強忍,強烈的快感甚至讓我一句話都無法說得完整。但是我仍然緩慢而又堅定地說道:“我求你……只要現在……你離開我……現在……讓我出去……求、求你……之後我補償……十次……一百次……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好不好……?”

“真的?”

“求你……”

“嗯哼——?”蘭斯輕微向前挺腰,肉棒頂端的圓潤龜頭緊貼上我的小穴口,把小穴撐開一點點。然後蘭斯開始輕輕地搖著屁股,龜頭在小穴口打著轉,卻一點進入的意思都沒有。

只差最後一點的距離,粗大的肉棒就會進入我的身體,帶給我銷魂的快感。我下意識用雙腿夾緊了蘭斯的腰肢,準備迎接著肉棒。

我進行著最後的掙扎道:“求你……別……”

“嗯?你求我什麼……”蘭斯聞言,輕用力把肉棒向前一送,插入了一兩公分,又馬上抽了出去。

“求你別……離開我!”我被蘭斯用肉棒如此挑逗,慾望終於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最後的一絲理智。我完全放棄了所謂的自由。為了快感,我甚至學AV女優淫語道:“求求你別離開,我要……蘭斯的大雞雞插我,那根大雞雞插進我淫蕩的小穴裡面。我的小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需要蘭斯的大雞雞來填滿……啊!”

蘭斯聽到我的淫語,知道我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肉棒奴隸。於是嘎嘎怪笑一聲,猛得一挺腰,就把他的碩大火熱肉棒整根插進我的小穴。一瞬間我的腦中軟、麻、酥、刺、飽、脹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肉棒把我空虛的身體被填滿,直搗入我的心魂。我不由得舒爽地呻吟,聲音順著院牆直接飛到外面,驚起飛鳥無數。我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泥土,幾乎全身上下都在痙攣。頎長的大腿被蘭斯壓在身體兩側,止不住地抖動踢騰,卻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那要命的酥麻擴散全身。一股股快感好似奔騰的流水般,在腦中氾濫,不可收拾。

“嘎嘎嘎嘎,果然塔蘭娜的小穴是最棒的!緊緊地包著我的雞巴不說,還會吸的啊!”

蘭斯宣告著征服的勝利宣言,開始了強力地抽插。肉棒一次又一次在小穴裡翻騰戳刺,在我溼潤的小穴溫柔鄉里進進出出。巨大的衝擊力撞擊下,我的身體不斷前後搖擺。蘭斯則隨著搖擺的慣性一下又一下大力插入我的身體,幾乎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插到底,我和蘭斯的陰戶撞在一起,攪合著淫水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如此立體淫靡的聲音順著身體傳入我的耳朵,使我本就高漲的情慾變得更加飽滿。

“啊~嗚……嗚嗚~……”

我被粗大肉棒插得崩潰,忍不住哭叫起來,快感的電流不住地從交合處傳出,順著皮膚竄流入我的全身,肌膚在快感之中變得白裡透紅,正是我情緒高漲的標誌。

蘭斯解開我的衣服釦子,把襯衫分到兩邊,又掀開胸罩,我的一雙美乳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二人交合的撞擊的力道亂搖亂晃。蘭斯見狀低吼一聲,雙手十

指箕張,狠狠地抓住我的美乳,用力揉捏,彷彿要把兩團嫩肉扯下來一般。

我此時正是情慾高漲,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是全身心都被一陣陣迅猛的浪潮淹沒,我現在除了喘息和呻吟之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蘭斯更是興奮,肉棒的進攻變得更加猛烈。肉棒每次經過陰道中間的部分時,都會停下來回左右研磨,然後再以不及掩耳的速度猛扎進陰道深處,狠狠地侵攻我的花心。巨大粗長的肉棒再配合上如此技巧的抽插,我徹底迷亂在性慾之中。我的小穴裡存滿了瓊漿般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每次往返,發出響亮的聲音。我的十指緊緊地掐著蘭斯粗壯的肌肉裡面,原本的念頭全部被我拋出九霄雲外,只剩下肉體留在世界中盡情地放縱。

我們的身體猛烈地絞在一起,汗珠被甩得四處飛濺,與我的淚水,淫水和口涎混合,調配出濃濃的淫慾。我用頎長玉腿勾著蘭斯粗壯腰肢,挺起纖纖細腰,圓潤緊實的雙臀用力,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不斷頂起落下。

“啊……好硬……肏、肏死我……肏……啊、啊……——”

二人合力使得抽插變得更加猛烈。我被快感衝擊到幾近癲狂,猛甩著頭瘋狂地呼喊。什麼矜持,什麼尊嚴,什麼男生,此刻都被我通通拋到了腦後。只知道用自己泛著淫光的小穴貪婪地吞噬那根粗壯的肉棒。

“啊…………嗯…………來……要、要高潮……用力……啊啊啊”

快感逐漸積攢,情慾不斷攀升。我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淫蕩的女生,被永不間斷地抽插肏弄。肉棒的腫脹撐實我的陰道,讓我得到極大的充實感,這種靈魂都彷彿被填滿的感覺帶來巨大快感,如電流般酥麻傳遍全身。我滿臉通紅地狂喊,雙足繃得筆直,這讓更多電流回流到小穴裡面,把我直接帶到頂峰。我的全身不受控制般抽搐著,淫水彷彿泉水般澎湃而出。

蘭斯被我的高潮所激,也低吼一聲到達高潮,肉棒抵在陰道深處不斷顫動,一股又一股的把精液噴射入我最深的花蕊中心。我的花蕊裡面很快就被填滿了,乳白色的液體無處存放,只得從小穴大塊大塊溢出,順著會陰處向下,流經屁穴,淌到我身下的草地上面。小草被白濁沾染,在一片翠綠色中異常醒目。

……

過了好一陣才慢慢平息下來。蘭斯站起身,把我抱起來,重新抱回到那個圈裡面。

而此時的我,還摟抱著蘭斯的身體,一動也不想動。我被肏得淫浪,就連高潮餘韻中的喘息聲也變得銷魂:“呼~……呼~……”

高潮過後情慾稍緩,理智回到大腦。但是我卻仍然沒有放開手中的男體。與蘭斯皮膚接觸的位置彷彿通電般釋放出小電流,細酥酥的讓人非常舒服,舒服到讓人捨不得放手。

這樣的事實正是讓我害怕的東西,事實讓我實在無法反駁,事實是我已經變成了離不開男人的淫娃蕩婦。事實上就是,無論我心中如何否認,我依然捨不得放開手中男體,只想就這樣永遠沉迷在其中。

(待續)

回覆使用道具評分舉報

72

才華73魅力72墮落淫虐乳膠公主積分

588

精華

1

金幣

97

溼度22359•發消息48#

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四章:

過了好一會,我的身體才得到

足夠的慰藉。不情願地鬆開蘭斯的身體,躺在圈裡的草地上,滿足的……?又或是後悔的……?

是怎樣的?反正我也搞不清楚。總之,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就這樣吧……”我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如此喃喃自語。完全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蘭斯拔屌無情,射精之後沒有和我說什麼,而是把我留在圈裡,直接離開了院子。我緩了好一陣,才慢慢爬起來,把胸罩重新調整穿戴好,再扣上襯衫的扣子,又從腳踝上摘下內褲,直接穿在身上。

我的下體被玩弄得一塌糊塗,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小穴裡此時仍然汩汩的流出精液,如果不穿內褲,白濁的液體難免順著大腿淌得到處都是。內褲也早就被淫水溻透,現在我拿這個巴掌大的布片兜著精液,也只不過是由髒變髒,沒什麼不一樣的。

傍晚,洋蔥差人送來食水、馬桶和一個小帳篷,看樣子是打算把我長留在這裡。

我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經此一役我的心理障礙更嚴重了。之前我還能站在圈邊,結果被蘭斯肏翻以後,我甚至接近那個圈都變得困難。有幾次我鼓起勇氣嘗試逃跑,最終卻只能淺嘗輒止。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確實被困在這個隨手畫出來的圈裡,就好像真的坐牢一樣。

“坐牢”的日子是無聊的,好在洋蔥會給我拿些書讀。而且有時魔法使奴隸小姐也會過來和我聊天。當然,她並不是專門來找我的,而是蘭斯偶爾會到洋蔥這,以隊長視察的名義和魔物娘OOXX。魔法使奴隸小姐身為蘭斯的奴隸,在蘭斯和魔物娘滾床單的時候只能在屋外守著。反正也是閒得無聊,她便會來和我聊聊天,順便用魔法幫我調理身體什麼的。

雖然她是順手為之,但是我卻不能不承情。老實說魔法使奴隸小姐本質上是個好女孩,給蘭斯當奴隸真是白瞎了。

和魔法使奴隸小姐聊天得知,燻師傅從那天起一直被關在組織的牢房裡,除了蘭斯三天兩頭就要去玩拷問遊戲外,大體上平安無事。如果燻師傅真的是臥底,這個結果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至於組織的近況。幸好上次綁架王女沒有成功,所以沒有引起賽斯官方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賽斯官方無所謂的態度給了組織勇氣,據說冰炎(冰炎是我們這個組織的名字)正在和其他激進派反抗組織密切接觸中,似乎正醞釀著什麼大計劃。

在我看來,和激進派攪合到一起不是什麼好事。但身為階下囚,這個觀點我也只能在心裡想想,根本沒法和別人去說。而且就算我不是階下囚也沒啥發表觀點的立場。因為之前我在院子裡被蘭斯肏的時候,淫叫的聲音實在太大,傳出去太遠。以至於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村民們都在議論紛紛。

換句話說,我已經處於社會性死亡的狀態了。

真是讓人咪疼……對於自己的前途,我算是徹底迷茫了,可是現在我想找個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只能自己憋著。

蘭斯這隻貓兒聞了腥,自是不會放棄的。隔三岔五就來找我求歡。但是我沒想到的是,洋蔥居然主動出頭把蘭斯擋了回去,說什麼在塔蘭娜在牢裡不能被欺負,這是遊戲規則云云。

但蘭斯是那種被規則束縛的人嗎?所以有一次他趁著洋蔥不在,摸到後院又把我給幹了。

這不是逃跑之後的懲

罰遊戲,只是普通的強姦而已。雖說我仍被蘭斯肏得春意漣漣。但也許是缺少“逃跑-被懲罰”心理暗示的原因,我被蘭斯的大肉棒瘋狂進攻時,並沒有被肏得失去理智,好似之前那樣變得瘋狂。而是僅僅被肏到普普通通的發春而已。雖說在系統150%敏感加成下,我在面對肉棒時仍然會感覺口舌發乾,腿腳發軟。但“終於變得不那麼瘋”這樣的事實,卻讓我看到了擺脫心裡暗示的希望。

再說到洋蔥。也許是因為調教已結束的原因,他在我面前不再以調教師的身份自居。這樣的態度讓我感覺極其不適應。不過洋蔥倒是毫不在意的樣子,按照他的話來講:“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身為合格的調教師必須分得很清楚。”不過我是做不到他這樣灑脫啦,只想著哪天找機會揍他一頓出出氣再說……

雖說我變成現在這樣全是他和蘭斯的原因。但有一說一,蘭斯從紅髮男手裡救過我一命,在我劫獄之後幫我求情減罪可以算作救我第二次命。雖說他做這些是完全精蟲上腦,但無論初衷如何,我被救了兩次卻是不爭的事實。真要把賬一筆筆算下來,他的恩情我大概率是沒還清的,撐死了也只不過是兩不相欠而已。所以對於蘭斯,我還真恨不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女生心變軟了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被陰道直通了心靈?

誰知道呢。

至於洋蔥,他這人是存粹的惡意。有機會我可以毫不留情地把他打個半死。不過講道理冤有頭債有主,歸根結底還是淫虐系統的原因。在系統大爺的照耀下,洋蔥這種人怕不是長得比韭菜還要勤快。換句話說就算今天蘭斯對我彬彬有禮,系統也會安排個“青斯”來肏我。即使洋蔥調教師改性了,變善了,一時心軟把我放了,也必然會跳出一個“大蔥”過來調教我。

我總不能提著刀一路殺殺殺吧……?

不過仔細想想,一路殺殺殺好像還挺過癮的?

……

被圈在牢裡閒得長毛,免不了胡思亂想。於是在這樣微妙的心理之下,我見到洋蔥時甚至還能偶爾聊幾句。

有一次我問洋蔥:“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啊?”

洋蔥想了想,說道:“如果你第一次出圈的時候沒有遇到蘭斯,那麼到現在你也許已經能走出去了。可惜那天恰好蘭斯過來,加重了你的心理負擔……”

我撇嘴:“我才不信哩,蘭斯八成是你專門找來的。”

洋蔥沒接我話茬,繼續說道:“……就在我以為你可能需要幾年時間才能恢復的時候,前兩天蘭斯又偷溜進來,破壞了遊戲規則,給你減輕了心理負擔。所以(攤手),情況複雜,具體時間我也估不準了。說不準塔蘭娜恢復得好,明天就能走出來呢。”

嘆氣,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總之還是慢慢來吧。

沒想到的是,真的被洋蔥一語成讖了……

與洋蔥交談後的第二天,蘭斯帶著小隊成員離開村子,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據說兩天前蘭斯把賽斯國內的魔力爐給炸了,緊接著便有激進組織發動了暴亂。目前賽斯國內已經亂作一團。蘭斯帶著小隊趁機渾水摸魚,所以每天都匆匆忙忙的。

簡單解釋一下魔力爐的事情。所謂魔力爐,是賽斯大魔法屏障的能量源。所謂賽斯大魔法屏障,是為了防止賽斯西面的魔人和魔物入侵,在西

邊界修建的長城一樣的魔法牆。

蘭斯為造反炸壞了魔力爐,這導致魔法屏障功率大幅下降。為了防止魔人或魔物突破屏障,賽斯官方只好抽調了大量魔法使當作人肉電池用於維持魔法屏障功率,這導致了維持治安的魔法使人手不足。於是激進組織便趁機發動暴亂,四處打砸搶。

這個組織是為了反抗壓迫建立的,本來我還對組織頗有好感。但是現在為了造反居然把人類置於危險之中。關於這種混賬事已經懶得說什麼了。總之我這才想明白,我過去一直以為主角會出現在我們這邊,現在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參加了反派的陣營。

嗯,反派。

不是反派幹不出這事,遲早遭報應。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敲鐘聲響。聲音短而急促,是報警的意思。

敵襲!

我還沒開[感知]呢,肉眼可見的濃煙便在村子裡滾滾升起,緊接著我便聽見有人大喊:“怪物!怪物過來啦!”

什麼?

緊接著又一串急促的腳步從院牆外經過。我打開[感知],看見遠處有模糊的影子正急速靠近這邊。

按理說我也應該跑,但是……

看著腳下幾乎已經看不出痕跡的圈,我又遲疑了……

腳步依然如灌鉛般沉重。

所以說,我是要死在這裡了嗎?

等我回到男人身體之後,自然不用糾結自己是不是淫女,也沒有了走出牢房遭遇什麼的顧慮。所謂的心理障礙就會不攻自破了,而且被入侵者殺死又不是自殺,所以讓本次穿越之旅結束在這裡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我收回腳步。屏住呼吸仔細觀察[感知]中出現的身影。

身影走進[感知]範圍,我才看清楚居然是騎士小姐抱著一名幼兒,身後有三隻魔物正在追她。

魔物,就是我剛才提到的,被魔力屏障隔絕在賽斯西部的那群。眼前的這幾隻魔物大概身高兩米半,有雙手雙腳,如人類般直立行走。四肢粗壯,綠色或血紅色的皮膚,身上披著粗糙的鎧甲,看起來異常高大威猛,就好像生化危機裡的暴君一樣。

魔物的出現,說明魔法屏障失去能源之後,終究沒堅持到修復完畢,就被魔物突破了。冰炎組織基地距離賽斯首都並不遠,魔物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魔物已經侵入到賽斯國都附近。我是真沒想到才三天不到,形勢居然變得如此嚴峻!

嘖,蘭斯,瞧你乾的好事。

眼看著騎士小姐離我越來越近。話說騎士小姐本身是個菜雞,穿了一身鎧甲又抱了個孩子,怎麼也跑不快。身後的三隻魔物大手大腳,速度一點也不慢,雙方的距離在逐漸縮短,騎士小姐眼看著就要被抓住了。

也罷,反正我也快死了,就讓我死得壯烈一點吧,為本次穿越添加一個轟轟烈烈的結尾。

既然下定決心,我便不再遲疑,三兩步躍過院牆,迎面對著跑來的騎士小姐大聲說道:“你先走,我來攔著它們。”

誰知騎士小姐居然停了下來,喘得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卻依然握緊佩劍說道:“身為……騎士……呼……呼……我怎麼能……”

媽個雞菜就是菜,你看不清形勢的嗎。我氣得咬牙,指著一下她懷裡的小孩子說道:“還帶著孩子呢,你快走。”

見騎士小姐還在遲疑,我又叱了一聲:“孩子要緊!”

騎士小姐這才抱著孩子,急忙轉頭逃去……

說時遲那時快,魔

物砂鍋大的拳頭已經掄到了我的眼前。我連忙腳踩凌波微步,毫釐之間閃開了致命的攻擊。

(待續)

評分參與人數 2才華 +2魅力 +2墮落 +2收起理由光天輝夜太棒了!才華橫溢!

雖然看不了塔蘭娜,但是你們可以去看我寫超人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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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五章:

說時遲那時快,魔物砂鍋大的拳頭已經掄到了我的眼前。我連忙腳踩凌波微步,毫釐之間閃開了致命的攻擊。

魔物的巨力在這一拳中展露無遺。我和魔物之間力量差距太大,燻師傅教給我的柔術基本失去了作用。不過說到力量差距,熟讀各種武俠的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雖說我不懂太極,但匆忙間我也想不到其他辦法,只好按照印象中影視裡的太極拳樣子,裝模做樣伸手搭上魔物的手腕,借力一推——……咦?

我也知道臨時瞎想出來的“太極”完全不可能起作用。現在我比劃著太極的架勢,無非是想著“輸人不輸陣”“不怕死就別慫”“上去就是幹”,僅此而已。但是當我用假太極觸碰到真魔物時,沒想到居然有一股暖流順著手指傳進身體。

這個感覺我熟悉,北冥神功竟然起作用了!

北冥神功發威,眼前這隻魔物瞬間萎了。後面跟上來的魔物不明所以,直接伸手過來要抓。見狀我順勢一勾一帶,把第二隻魔物和手裡的這隻挨在一起。來自魔物的內力(?)通過雙方接觸的位置,宛如江河般奔騰進入我的身體。這兩隻魔物感到異樣,連忙用力想要推開我。但越是用力,內力(?)洩出來的越快,手足越是痠軟無力,反而更加無法掙脫出來。

這時第三隻魔物趕到。魔物的智商有限,看不出形勢詭異,憑藉本能衝上來對著我的腦袋便是一拳。這一拳力道兇猛,挨中了恐怕腦袋都要被拍碎。無奈我只好鬆手,踩著凌波微步躲開。此時我身上已經有了前兩個魔物的小半內力(?),面對第三隻魔物完全不虛,欺身上前用柔術直接放倒。把手按在對方的膻中穴,三兩下便把他吸乾了。

之前兩隻魔物被吸了內力(?),此時正萎靡在原地。於是我又走過去,把它們剩下的內力(?)盡數吸收。完事我左看看右看看,事情在剎那間發生得太快,我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最重要的,我居然走出圈了!

剛才為了救人,什麼男女自尊淫蕩都被我暫時拋在腦後,完全顧不得那麼多。到現在我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圈困住我幾個月,結果現在就這麼出來了?

渾身上下檢查一圈,卻是一點異樣都沒有。不知是不是生命受到威脅時的權值蓋過了心裡的障礙,之前每次出圈都會感覺性慾要爆炸,但這時我確實是完全沒有感覺。

#幸好我沒對著魔物發情#此外,可以在魔物身上吸到“內力”是什麼鬼?我吸到的真的是內力嗎?不會是什麼髒東西讓人拉肚子吧……

還有剛才我在魔物身上找膻中也是謎之操作,魔物是混沌產物,只是長得像人而已,怎麼能有人類的穴道?

結果更神奇的是我居然TMD成功了……

哈?

未

解之謎實在太多,完全沒有頭緒。但現在情況緊急,我也顧不得這些,儘快和其他村民集合才是首要。無論怎樣,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我剛想離開,卻看見又有一隻魔物出現在[感知]內。

噓~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這裡有一隻落單的魔物,我們可以嘗試捕捉它。一隻魔物可以為我們提供好多的內力,它們富含大量的內力。不過魔物可不好對付,好在我們有凌波微步,可以迅速靠近它……

“刺啦!”

“啊——!”

魔力閃光劃過,一道閃電瞬間擊中我的身體。電流流入全身,所有肌肉都被刺激得劇烈地抽搐。我掌握不住平衡,抽搐著摔倒在地上。

失算了,這隻魔物居然是法術型的。

不過再懊惱也沒有絲毫用處,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法師魔物靠近自己。

呵……死得好憋屈……

我閉上了眼睛,準備慷慨就義。

誰知法師魔物竟然把我抓起來,帶走了。

什麼情況?

我剛想抬頭看看怎麼回事,卻又是一道法術劈下來。

“啊—!”隨著一聲慘叫,我被法術閃電劈得不斷抽搐。

這下我不敢亂動了,只能任由魔物把我帶到村外樹林裡。

有十幾只魔物聚集在這裡,它們的鎧甲比之前魔物的破爛鎧甲好不少,看起來似乎是魔物的精銳首領之類的?

法師魔物把我拎到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魔物的面前。金色鎧甲魔物的軀幹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缸,四肢長在缸體上面,乍看上去就像穿了鎧甲的支架一樣。缸壁像玻璃一樣是透明的,可以通過透明缸壁看見內部,但內部卻看不到金鎧魔物的身體,一眼望去空空如也。不禁讓人懷疑金鎧魔物就是鎧甲本身,至於鎧甲裡面完全是空心的,更沒有所謂的“肉體”。

這魔物不會是誰家鎧甲成精了出來遛彎吧。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說明我還是想簡單了。只見金色鎧甲伸手,摘下它自己的頭盔(我瞄了一眼,頭盔裡面果然什麼都沒有),脖子以上空空如也,果然什麼都沒有。金鎧魔物把自己的腦袋拿走,盔甲脖子的位置便露出一個窟窿,透過窟窿能直接看到鎧甲空曠的軀幹內部。

法師魔物手上用力,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爛丟到一旁。我忍不住掙扎,卻抵不過法師魔物手中電光連閃。我被電得渾身抽搐麻痺,完全不得動彈,只能任由法師魔物把我扒光。然後它順著金鎧魔物脖子的窟窿,把我塞進金鎧魔物的缸狀身體裡面。

金鎧魔物隨即帶上頭盔,把脖子處的入口徹底封死。我整個人就這樣被關在了金鎧魔物的肚子裡面。

金鎧軀幹形成的缸體不算大,在缸底我只能蜷著雙腿。雖然缸壁透明,看起來好像玻璃,但是上手之後才發現缸壁非常結實。我用盡力氣砸都沒有絲毫破損跡象,只能徒勞發出“嘭嘭嘭”的悶響。砸缸不成,我又向上伸手,想要去掏金鎧魔物的腦袋。但是金鎧的頭盔內部是空心的,我想用北冥神功,都不知道把手按在哪裡。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忽然一股粘稠的綠色液體兜頭澆下,蓋得我滿頭滿臉。液體注入的速度很快,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淹過頭頂。我急忙憋住一口氣,用盡全力踢打缸壁。但液體實在過於粘稠,巨大的阻力讓我無論如何用力,都只是徒勞而已,完全不起作用。

突然

粘稠的液體彷彿具有生命一樣開始蠕動,或輕或重的堆疊擠壓著我的身體。黏糊糊的液體順著我光滑的皮膚流動,帶給我莫名的異樣感覺。我在液體中打開手掌分開五指,試圖攪亂液體。但液體卻順著指縫間隙肆意流動,就好像普通的液體那樣,完全不受力。

『怎、怎麼會這樣……』

我不禁暗暗心焦起來,這種彷彿具有生命的液體讓我聯想到很多不好的東西。液體也果然彷彿如吮吸般緊緊包裹住我的雙腿。我根本無法與液體的巨大的力量抗衡,只能任由雙腿被強行撬開,小穴完全敞開暴露在液體中。小穴位置的液體隨即開始慢慢蠕動。就好像在撫摸我的小穴一般。

“噗哈……咕嚕咕嚕……”

小穴突然傳來刺激讓我一陣恍惚,肺裡的一口氣再也憋不住,瞬間全部嗆了出去。溺水感迫使我大口大口吞嚥著液體,來不及嚥下去的液體則順著氣管被嗆入肺葉。這讓我更難受了。但沒想到的是,我並沒有缺氧的感覺。所謂難受只是肺部充滿液體產生的異物感而已。也許是液體內部可以向我的身體供氧的原因,片刻之後我居然慢慢開始習慣肺裡中的液體,痛苦也減輕了不少。

而此時液體的蠕動力量卻變得越來越大。尤其是乳頭、乳暈和陰蒂等敏感位置的液體,在我身上施予了更加強力的水壓。不僅如此,液體的蠕動方式也變得越來越下流。我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的敏感帶位置傳來被旋轉、吮吸一樣的感覺。

“唔……唔……嗬……”

敏感的位置被如此刺激,我實在忍不住,張口發出聲音。卻因為我被淹沒在液體中的原因,聲音並沒有發出去,而是被悶在身體之中。我自己的濡溼聲音反過來催化著我的神經,我的大腦逐漸地變得有些奇怪起來,身體由內而外變得火熱,液體吸收了我的體溫之後也變得暖和,不復剛才那樣的冰冷,暖洋洋地非常舒服。

我腦中警鈴大響,但身體卻被近乎化為實體的液體包裹,絲毫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液體對我宛如愛撫一般的動作。我不禁一陣陣眩暈噁心反胃,張開嘴巴只想嘔吐,結果卻因為水壓的原因,反而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嚥起這些綠色粘稠的液體。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被入喉的液體嗆得反胃,還是被宛如性事一般的刺激讓我感到噁心。不過我的想法並不重要,無論我怎樣掙扎,都無法阻止活物液體的行為。甚至連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被液體輕柔地揉搓。這樣全身無死角被進攻的感覺我從來沒有過,奇妙的感覺如浪潮般沖刷著我的理智,頭腦一陣陣眩暈、失神,眼前彷彿只剩下一片綠色。

“唔……咕……”

我小穴處的液體壓力陡然加大,小穴竟然被直接撐開……不、不對,被撐開的不僅是小穴,液體居然鑽進了尿道,像針一樣往裡頂刺。逆流的衝擊讓我不禁夾緊膀胱和尿道括約肌,想要用力量閉合尿管。但水流卻強硬地入侵我的尿道,在狹窄的尿管內逆流前行,用蠻力頂著括約肌,想要深入進我的體內。

雙腿間的異物感讓我不由得夾緊雙腿,但是我的雙腿卻被水流強行分開。我只能強忍著異樣的感覺,用力咬緊牙齒,雙肩不斷地顫抖。拼命地憋住尿道里傳來的尿意感覺,以阻止液體侵入。

“咿咕……不要……”

液體對於我身

體的入侵是全方位的,這時它忽然變出小漩渦,用力扭了一下我的陰蒂,我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了一下,肌肉不由得鬆弛下來……

“咿嗚嗚嗚……啊唔嗚嗚嗚……”

在液體中,我含糊不清地“大聲”呻吟,液體抓住我鬆懈的一瞬間,強行撬開我的括約肌,順著尿管氣勢磅礴的衝進膀胱。

液體不斷進入了我的身體,堆積膀胱內,尿意逐漸積蓄起來。尿道被貫通讓我完全不顧喘入的是液體而不是空氣。忍不住張大嘴巴,用力喘氣發出呻吟,甚至在液體中也能隱隱發出聲音:“啊啊……啊……”

充盈的尿意讓我忍不住想要把液體尿出去。可是我無論怎樣放鬆括約肌,用力收緊膀胱,也不能排出哪怕一點液體,反而是因為放鬆尿管的緣故,液體進入我的身體變得更加輕鬆。直撐得膀胱隱隱作痛,彷彿要脹破了一般。這種狀況完全違背了常識,我在混亂中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唔咕——!”

進入身體液體忽然變為了往復運動,彷彿軟棒一樣開始抽插我的尿道。尿意隨著液體的進出時緊時鬆,搞得我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從下腹傳出來,軟乎乎慢吞吞地擴散到全身。我的理智雖然極力厭惡,但是我的身體卻擅自隨著水流抽插的節奏,輕輕的前後擺動起來。

這時液體又開始了下一輪的動作,小穴位置的液體漸漸增加聚集,最後竟然聚成了一個陰莖的形狀。陰莖一口氣撞入我的陰道,直接撞在了花蕊處。不僅是小穴,緊接著我的後庭也被一下子撐開,屁股也同時被侵犯了。這還不止,口中的液體也隨之變得韌性十足,好像軟莖一樣,直接順進喉嚨,通過食道插入我的胃裡。

“咕……咕嚕咕嚕……”

液體形成的軟莖逐漸加大了蠕動的力量,同時摩擦著我的陰道,直腸、食道以及尿管,來回往復好似活塞一樣進行運動。不僅如此,在液體用軟莖插我的同時,還用水流愛撫著我的全身。身上的各個孔穴都被填滿,陰道、子宮、膀胱和直腸之間互相擠壓。一波又一波的劇烈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在這種全方位立體式快感面前,我根本不可能殘留任何理智。我的身體彷彿被打開了開關,跟隨著快感扭動起來。

“咕(啊啊啊)……唔唔咕(好厲害)……唔(要不行了)……”

頭腦裡一片混亂,舌頭向前下意識卷著口中軟莖,嗓子發出悶聲嬌喘。一陣又一陣足以匹配高潮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但是我卻因為全部孔穴都被填滿、感覺過於奇異,所以我在快感的衝擊中竟然無法高潮。身體不能高潮、快感卻永無停歇,無處發洩的快感只能積蓄在身體深處,越來越多。

『想要尿尿……想要排便……想要高潮……』

逐漸地,我的頭腦完全被慾望佔據。這種讓人發瘋的快感完全沒有渠道發洩。我只能發出越來越大力的呻吟聲,快感引起的電流不斷沖刷著大腦,幾乎就要把我的大腦燒壞了。

就在我幾乎失去意識的時候,液體形成的陰莖尖端突然開始溶解,猛得向我的身體之中噴射。口中的軟莖噴射進胃內,後庭的陰莖射入直腸,陰道里的陰莖射進花蕊深處。膀胱裡由於液體已經滿盈,所以液體反方向猛地向外噴射出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宮被灌入大量液體,甚至使

我產生了懷孕般的錯覺;尿道向外排洩,讓我的膀胱一下子得到解放;屁股和胃中進入的液體順著消化系統連接在一起,貫穿了我的身體。這麼多感覺一口氣湧上來,刺激瞬間佔據了我的全部意識,把我直接推到更高點的高潮。

我的靈魂彷彿從身體裡擴散開,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任由我自己的身體不斷痙攣,放聲浪叫。我的視線變得空白,彷彿和天地連接到了一起。我的感覺自己就好像在天上一樣,輕飄飄的……

飄啊……飄啊……

恍惚間我彷彿失去了自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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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還有大概半章的存稿,努努力應該差不多能更8k的樣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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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東德推土機永不倒

第二十六章:

……

恍惚中,有很多雜音在我的大腦中迴盪著:“遇到反抗,集中小隊……”

“殺、殺、殺……”

“危險……撤退……”

“魔人……使徒……命令所有……去……哪裡……殺掉……”

“佔領……驅逐……”

……

這並不是我的想法,但是我的大腦彷彿不屬於自己,擅自思考著完全不知所謂的東西。我的觸覺、視覺、聽覺等感覺完全消失。我感覺不到自己,只能渾渾噩噩懵懵懂懂,整個意識都迷失在虛無之中。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居然在雜音中逐漸恢復了少許理智。我利用這一點點理智恢復了部分思考能力。雖然我依然沒有恢復五感,但憑藉這丁點思考能力,我至少可以消化整理頭腦裡的雜音了。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我通過意識裡迴盪著的零散碎片信息,總算大概搞懂了我目前的處境。

首先,我是被魔物軍中的【魔物將軍】捉住了。所謂“魔物將軍”就是之前的金鎧魔物,它是魔物軍的指揮中樞,用來協調指揮散沙一樣的魔物。但魔物將軍本質上仍是魔物,作為混沌產物理智不足。為了有足夠的“腦力”用來指揮數量龐大的魔物部隊,魔物將軍不得已需要藉助人類的大腦進行輔助思考。

這個“藉助人類大腦輔助思考”的實施方法就是:魔物將軍把捕捉到的人類塞入體內,利用性刺激壓制被捕人類的理智,再用體液作為轉接回路,把魔物將軍自己的腦信號接入人類腦中,利用人腦進行有效的思考。

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如此,被魔物將軍關在肚子裡,被切斷了大腦與身體的連接。身體在魔武將軍肚子裡日夜不斷的高潮,大腦被魔物將軍截斷了腦信號,併入魔物將軍的腦回路,作為魔物將軍的腦輔助單元運行著。

按理說我被魔物將軍強奪了腦力,應該渾渾噩噩完全沒有自我才對。但事實卻是我恢復了微弱的思考能力。

我猜這大概應該是系統的[靈魂守護]技能起作用了。

[技能:[靈魂守護],被動技能,使宿主免疫任何與靈魂或精神相關的傷害,並且免除精神異常]

系統技能的品質讓人放心,不過

可惜的是我雖然靠著技能恢復了意識,但技能的作用也只能到此為止。在[靈魂守護]的幫助下,我僅僅恢復了意識而已,卻完全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腦中的雜音也無法避免,這些雜音的來源也很容易想明白——我的大腦是魔物將軍思考迴路的一部分,換句話說,魔物將軍所有的思考都需要經過我的大腦。這些所謂的“雜音”,就是魔物將軍自己大腦運行時的產生的信號。

然後我驚奇的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我作為人類居然可以勉強讀懂“雜音”,也就是魔物將軍的思想。

明明身體構造都不一樣……

再考慮到我的北冥神功居然可以對魔物起作用,難不成我和魔物之間還有其他淵源?

現如今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有這精力還不如去操心一下外界。

通過閱讀魔物將軍的記憶,我知道了後續的事情。

在我被魔物將軍捉住之後,魔物繼續在村子裡打砸搶。村民死傷大半,冰炎組織液是損失慘重,尤其是醫師老爺子竟然不幸遇難。還好蘭斯一行人及時回援,才勉強避免了滅村的慘劇。之後蘭斯他們離開了村子,再之後的事情由於脫離了魔物將軍的視線,所以我也不清楚。

冰炎的事情到此為止。至於賽斯方面,由於失去了魔力屏障,魔物軍趁機大舉入侵。賽斯的王見魔物軍勢力銳不可當,便當機立斷,帶著賽斯首都上百萬的人口逃難遷移。為此人類死傷不計其數,但總算是保住了有生力量。

魔物軍自然不願放任整個城市的人逃走,於是便尾隨著這幾百萬人的遷徙隊伍,時不時的發動襲擊,想要把這支人類的隊伍徹底擊潰。以便於在短時間內佔領賽斯全境,趁著其他人類國家沒有反應過來時站穩腳跟。

不過賽斯的魔法使軍團也不是吃素的,邊打邊逃的情況下,居然和魔物軍膠著在一起,直到今天仍然沒有分出勝負。

考慮到賽斯民眾不斷遷移,完全不事生產。所以拖延下去必然是賽斯輸,就是不知道他們要怎樣破局。

身處魔物將軍視角,所見所聞都是魔物方面傳來的消息。但身為人類,我自然是堅定的站在賽斯方面。不過我在魔物將軍肚子裡被拘得死死的,找回身體五感都有困難,更別提找機會脫困幫忙了。

說起來,被困在洋蔥的畫地為牢中,和被困在魔物將軍的肚子裡,似乎也沒啥區別……

但是我的心態倒是起了很大變化。

之前被洋蔥困住,我還經常自怨自艾什麼的。現在被關在魔物將軍肚子裡的時候,我卻反而豁達了。

尤其是在被魔物將軍的體液弄到高潮之後……我覺得和男人上床好像也不算個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魔物將軍是為了腦寄生才把我弄到高潮的,根本沒有任何生殖意願。所以嚴格來講,我這次應該不算被魔物強姦……吧……大概……

不過想到我身負淫虐系統,將來也許會有那麼一天吧。好消息是有[靈魂守護]技能,所以無論被多麼殘酷的對待,我都瘋不了,可以維持初心這樣子。

仔細想想也許不是好消息也說不定……

既然瘋不了,那麼就算我再討厭,也不得不伴隨著已經發生的事實一起生活。

再不甘心又能怎樣呢,只能把時間當作解藥,強行嚥下去。

當初被男人強姦也是要死要活的。到如今千人斬過去了,不也適應過

來了嘛。

話說我現在想要以死明志都不成,所以只能這樣儘量開導自己。總而言之,想要抹殺已發生的事實是不可能的。總不能指望著時間倒流吧?

如上,我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慢慢放平心態。

而且事情也要往好處想,以我現在人生的波瀾壯闊,別人怕是幾輩子都遇不到。

如果沒有系統,我的人生無非就是學習、畢業、工作、嫁娶、生育。然後再慢慢看著自己的孩子學習、畢業、工作、嫁娶……

這樣的人生一眼就望到底了,無趣得很。不像我現在的生活,每一天都是新鮮的。

更何況我家系統儘管虐我千百遍,但是給好處時候也沒吝嗇過。現金獎勵就不說了,各種超能力正在逐漸兌換中,被肏之後還能收集[精液幣]兌換各種神奇藥劑……

說到藥劑,由於魔物將軍體液內部射出的液體也被算作[精液幣]的原因,使得我的精液幣存量直接上升到了最大值1000ml。這樣我正好可以兌換 [美白泡騰片]。

[兌換品[美白泡騰片]:兌換需要貨幣[精液,作用:恢復肌膚彈性,修復破損肌膚,使皮膚變得更加美白]

最初我只是想著[精液幣]到了上限不用白不用,所以隨手兌換[美白泡騰片]玩玩而已。沒想到泡騰片在魔物將軍的體液裡融化,竟然也能算作我“吃”了下去,之後在我的身體上起了作用。我更沒想到的是,美白泡騰片還能把被扯掉的乳頭修復如初。大概是乳頭也被歸納為“修復破損肌膚”的範圍內的原因吧。這次修復對我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雖說我身為男人對乳頭啥的並不在意,塔蘭娜完美的身子缺了一邊乳頭免不了影響美觀總歸遺憾。此外按照系統對藥效的說明,理論上我現在的肌膚應該變得更加嫩滑才對。但我此時正在綠色液體中泡著,所以嫩滑什麼的還看不出效果,只能逃出牢籠的時候再說。

咳咳,要不是我現在被拘著有大把時間,肯定想不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

唉,還能咋辦,苦中作樂唄。

……

大概一個月之後,有一天魔物將軍的上司(使徒)覺得不能再放任賽斯遷徙大隊這樣繼續逃亡,於是便派出近十隻魔物將軍帶著各自手下進行大規模進攻。

拘著我的那隻魔物將軍也在其中,激烈的戰鬥過程略過不提,總而言之……

“蘭斯Attack——!”

“哐當!”“嘩啦!”

隨著一聲巨響,關著我的缸體居然被打破了。我和魔物將軍之間的鏈接瞬間被打斷,被屏蔽掉的五感一下子迴歸腦中。

“咕嚕嚕……哇哈——”

之前魔物將軍一直在用體液對我的身體進行性刺激,雖然強度不高,但是卻把我的身體維持在一個非常高的興奮點上。我的大腦接管身體之後,麻、癢的感覺一下子充斥了我的大腦,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是我的肺葉中仍然充滿了綠色的液體,所以聲音並沒有傳出去,而是悶在身體裡。

原本液體硬化成軟莖,塞在我的各處孔穴中。但此時魔物將軍被殺,塞在我身體各處孔穴裡的軟莖也隨即變回粘稠的液體的樣子。原本被填滿的小穴和小屁穴一下子失去支撐。我下意識夾緊小穴,想要找回充盈的感覺。但是體內的軟莖已經融化成液體,被收緊的小穴直接擠出體外。小穴裡沒有了東西讓我感

覺到巨大的空虛,我下意識地蜷縮身體,集中下腹部的力量,緊緊地收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