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至尊(重口食人修煉)

魔道至尊(重口食人修煉)

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雨心心口一陣絞痛,“為何,為何上天賜我一段姻緣,叫我遇到這般優秀的男子卻無緣一生?連為奴為婢的機會都不給我,我該如何是好?”想起這幾日陽魁使盡手段對自己使壞,讓自己身不由己,愛得死去活來,難道是故意作弄自己?

“雨心姐姐,你怎麼哭了?”遠遠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給她拭去淚水。

“哦,不,不是,是遠遠的琴聲太感人了,遠遠的琴彈的太好了。”雨心手忙腳亂的擦去眼淚。

“是麼。”遠遠奇怪的看著雨心的樣子,想不明白,這麼歡快的曲子都會讓人落淚麼,自己的水平又提高了麼?

自這個夜晚起,雨心對陽魁更加的百依百順,為了討好陽魁,對他的要求無不遵從,連捆綁、清後庭,等等羞恥的事也漸漸接受了,甚至還要他像對待其他女孩那樣粗暴的對待自己,這樣她才會覺得他對自己的愛是真實的。

儘管難免羞澀,雨心還是十分享受被姐妹環繞的感覺,姐妹們總是優先讓她與陽魁歡好,待得她有些疲累,便為她推宮過血,恢復體力,眾姐妹的謙讓讓雨心異常感動。

從第四天起,蘭兒的身子也恢復了,經歷過跟陽魁歡好,她也愛上了這種滋味,為陽公子的高超床技徹底征服。夜裡跟著眾女在各個地方歡好,只是她的身子還是凡人,容量也有限,總是被陽魁擺弄幾下便陷入了浪濤般的快美之中,在極樂中昏迷過去,一點忙都幫不上自家小姐的,每次見雨心疲憊,都要自告奮勇的上來頂替,但她的主子能在鼎爐們的幫助下堅持一個時辰,她連一刻都無法堅持便癱軟在床,渾身抽搐了。眾女這才知道我的龍槍真是征服女人的利器,尋常女子若無雙修功法,受不住幾下就高潮了。

七日之後,雨心已經敏感到只要陽魁搓她的手幾下,她便有要高潮的感覺,下身始終溼潤。渾身肌膚晶瑩透亮,嬌美動人,一對碩乳更加豐滿,圓潤剔透。

身體的變化,雨心自然有所察覺,尤其自己與蘭兒在床上的耐力差距越來越明顯以後。她知道陽魁果然在她身上做了一些手腳,只是這些日子她過得太快樂,太幸福,每當閃過這個念頭,她都下意識的避開這個讓她害怕的問題,想盡辦法欺騙自己,迷失在陽魁的懷抱中。

接下來幾天,她們經常外出遊玩,嬉戲,聊天,夜裡便一同歡好,眾美與她們主僕其樂融融,幾乎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

雖然眾人第一次製作活丹經驗不足,只是雨心全力配合,她這顆活丹成熟得很快,半個月便已經完全成熟可以吃了。

本來兩日之前便可以吃的了,但這些時日陽魁與雨心處得十分快樂,她是他離開丹鼎宗後遇到的第一個活丹人選,又聰明伶俐,柔情似水。令他有些捨不得了,若是可以,他寧願將她冰凍封存作為紀念。遂多花了點時間與她相處,也讓她多快樂幾日。

無論兩人願意不願意,她們終究要做出選擇的。

大半個月後的一天,當蘭兒癱軟昏睡過去之後,陽魁抱著雨心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偌大的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第一次,雨心發現自己的房間變得陌生,變得令她有些恐懼,她不想回到這裡。

“夫君。”話一出口,雨心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雨心,這幾日和你在一起,我很快樂

,也很放鬆。我愛你,雨心。”陽魁擁著雨心的嬌軀,吻著她的香唇。雨心剛想說什麼,陽魁點住了她的唇:“本來前三天我就該提出來的,但我終究不忍這麼快。”

雨心緊緊的抓著陽魁的手,似乎被未知的恐懼牢牢揪住,“夫君,我也愛你。”

“我知道,所以我必須得到你親口答應。”陽魁轉身看著房間的空處。

“答應,答應什麼?”雨心對這個答案既好奇又恐懼,但如果可以,她寧願永遠不知道。

“其實我是丹鼎宗的弟子。”

“丹鼎宗?”

“對,修真界第一大派,丹鼎宗。我們丹鼎宗修煉與其他門派不同,其他門派需要的東西十分繁雜,五花八門,而我們丹鼎宗則是需要很多元陰充沛的女人。女人有幾種用處,一是修煉,就像你的那些姐妹們一樣,她們與我雙修,為我煉化真元,也就是我的鼎爐。還有滋補身體,還有煉丹、煉器以及……”陽魁轉頭看著雨心,“像你這樣的活丹。”

“活丹?是,是做什麼用的。”

“除了部分鼎爐與我們相伴一生之外,其餘的都是要用掉的。例如滋補身體就要吃女人,丹藥亦是如此,而活丹則是丹藥的其中一種。”

雨心如遭雷擊,渾身僵硬的瞪著陽魁,“你,你要吃了我?”

“雨心,我愛你,所以我讓你自己選擇。你可以選擇被我吃掉,我會慢慢的殺死你,把你一點點的吃掉,這個過程會很痛苦,永遠離開你的家人,我會給他們補償,讓你的父母十年內身體康健,若有需要可以為王家出手一次。也可以選擇留下,我會給你下禁言術,有關我的隻字片語你都寫不出,說不出,就當我們之間的這段時光成為你人生的一段夢境。”

“為什麼,為什麼選擇雨心。”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流出來,雨心揮舞著粉拳使勁捶打陽魁,“你一開始就想吃了我麼?”

“不錯,因為你才適合成為活丹,若非如此,那天我們便離去。”陽魁一動不動,任由雨心捶打。

他的坦誠反而令雨心無話可說。

確實,若非她適合成為活丹,便對他沒有任何價值,他們豈會有任何瓜葛。

“你對雨心這麼好,讓雨心愛上你,離不開你,把雨心的身子變得這麼淫蕩。現在,現在又讓雨心做出選擇,若不答應,便永遠離開雨心,你,你,你……”雨心掩面痛哭,哀婉悲傷,身姿淒涼無助。

陽魁抱過雨心的身子,靜靜的陪著她,她一邊抽泣一邊傾訴:“自小到大,爹爹都把希望寄託在弟弟身上,但弟弟始終天賦差了一些,反而把雨心生得聰明過人。爹爹每次看見雨心,便長吁短嘆沒能把雨心生成男兒身,希望雨心能輔佐弟弟掌管王家,把王家許多事務都交由我代勞。現在,現在他們已經離不開我了,你又讓雨心愛上你,你卻讓雨心如何抉擇!”

雨心倚靠在他懷裡,搖著頭,淚水將他的胸口都染溼了,“你們都是騙子,都是騙子,你們以為修真者就了不起,可以隨意玩弄我們凡人,你們都在利用雨心。雨心將所有時間和感情都獻給你們,為何卻都如此待雨心。出生王家又如何,被修真者看上又如何,你們不逼死雨心都不肯干休。”

陽魁無奈的打斷雨心:“我有很多個兄弟,但他們都沒有靈根,便被送去普通人家,成為別人的孩子。我有修煉的天賦,

卻要忍受各種煎熬,我要保護很多人,沒有我,很多女人都無法得到被愛的機會就會死去。雨心,在你眼中,修真者風光無限,若我沒有天賦和能力,在別人眼中便沒有用處,即便有,也要受許多條件限制。罷了,雨心,今夜我們放開身心歡愛一場,明日我們各奔東西。活著,總比死了好。”

說著陽魁也不徵求她的同意,抓住她胸前的碩乳揉搓起來,沒幾下雨心便抑制不住的呻吟起來,陽魁一把將她丟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一尺多長的龍槍順流插入了大半,雨心如中箭的天鵝般反弓起來。

最後一次,他沒有柔情蜜意的照顧,而是粗暴狂野的索取,雨心淫蕩的身子很快便陷入一波波快美之中,經過改造後她的承受能力強了許多,被這樣狂風驟雨般的搗弄也甘之如飴的承受。

雨心一邊流淚,一邊享受著夫君的姦淫,白嫩的身子猶如暴風雨中的小舟不堪蹂躪。將她三次高潮以後陽魁舒了口氣,好受了一些,準備吸走真元和真陽,讓她最後一次在自己懷裡睡去。

“吃了我。”雨心睜開媚眼,迷濛的碰起陽魁的臉,突然說了一句。

“嗯?”

“夫君不是要吃雨心麼?雨心讓夫君吃便是。”

“雨心,你不必如此……”陽魁0覺得雨心是自暴自棄了,這讓他很不好受。

“雨心已經決定了,吃了雨心,至少夫君是真心愛著雨心的,讓雨心助夫君一臂之力。這樣,夫君便會記住雨心,不是麼?”雨心淚眼婆娑,玉臂緊緊的環繞著他的脖頸,語氣卻是無比認真,“若夫君離開雨心,雨心餘生也了無生趣,定不再嫁。若夫君吃了雨心,雨心便永遠屬於夫君,成全雨心從一而終。也為王家留下一線轉機,算對得起爹爹的養育之恩了。”

陽魁心中感嘆,雨心與巧兒都是非常優秀的女子啊,她們雖然人生經歷不同,卻都有一個共同點,便是愛上一個男人,寧死也要從一而終。當看清不能在一起後,便寧願立刻結束自己的生命,縱使以自己的優秀會有無數人追求,她們也不屑一顧。對她們來說,愛一次,一個人,此生便足夠了。

“雨心,謝謝你。我會將你的頭保存下來,永遠珍藏。”

下定了決心,雨心破涕為笑,“夫君壞死了,留下雨心的頭,定是要用雨心的口兒永遠服侍夫君。”

“雨心的口兒如此誘人,品簫功夫一流,叫夫君欲罷不能,夫君日後定然常常使用。”陽魁點了一下雨心的紅唇。

“爹爹曾為雨心佔過一卦,說雨心二十歲的情劫必痛苦萬分。雨心曾想逃離,不想事到臨頭反心甘情願,情之一字,害死雨心了。”

“不,雨心的一切都將保存在夫君和姐妹們的體內,只要夫君不死,雨心就永遠和夫君在一起。”

“嗯。”雨心用力點頭。

“那麼蘭兒……”

雨心沉默了一會:“讓蘭兒跟雨心一起上路吧,我們主僕十幾年,也不想分開了,夫君不要讓蘭兒受太多苦便是。”

“好。”

“夫君,愛雨心。”

歡愛持續到深夜,直到雨心實在疲累得昏過去才停止。

日當正午,離別的時刻終於來了。

這些日子,雨心和蘭兒的變化王家的所有人自然都看在眼中,他們高興還來不及,給她們製造了不少方便,所有雨心該做的事統統被其他人接手下來,一件也沒煩過她。

雨

心的父母是又開心,又難過,若雨心找到了這個絕好的歸屬,他們自然開心,但想到修真之後,他們便是陌路人,再也不能相見,他們又恨難過。若是他們知道雨心離開他們不久便要離開人世,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感想。

雨心一面流淚,一面和父母弟妹們告別,告訴他們自己將跟隨夫君去修真了,再也不會回來,他們要好好保重身體。幾個血緣親近的人都得到了一塊用法術改造的靈石,只要放在身邊十年都身體康健,若是中毒或者遇到意外生命垂危,把靈石吞下去,可保命一個時辰。另外還有一根玉婷的火紅色翎羽,若遇到重大變故需要幫助,只要將翎羽丟入火中不停灼燒,我們便會想辦法趕來相助一次,從此再無瓜葛。

王家家主臉上帶著笑容卻隱現憂傷,送了我們幾十棵千年藥材作為雨心的嫁妝,叮囑她們對雨心好一些,若還有需要藥材,他們一定盡力收集。

七姑八姨的鬧了好久,連陽魁的鼎爐都出來幫忙安撫了半天,雨心總算收住了眼淚。反而是蘭兒開心得不得了,她從小生活在王家,除了雨心,和其他人關係都很一般,也就和幾個同為婢女的姐妹告別了一番,她知道自己和主子這一走,與王家便是永決,遂也不安慰主子,任由她盡情發洩。

陽魁的鼎爐們憐憫的看著開心得快飄起來的蘭兒,偶爾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愛意。她還以為自己是山雞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卻沒有想到自己是隻快要下鍋的山雞,只要離開了這裡,她和自己的主子都會變成我們刀下的一塊肉。

一行人離開王家之後便徑直離開了蘇城地界,保險起見,他們一路坐馬車,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若是凡人也就罷了,萬一碰到修真者來破壞她們的好事就麻煩了。

想到馬上就要吃到自己的第一顆“活丹”,陽魁不由心中火熱,巧兒糖糖她們也十分激動。哥哥的境界越高,真陽的效力就越強,她們也就越容易提升上來。若這次哥哥順利結丹,她們很快便也能結丹了。

除了雨心之外,所有人都不免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意味,蘭兒什麼都不知道,和她們一樣激動。雨心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小姐,我知道你以後可能見不到家主和主母他們了,不過還有蘭兒陪著你啊。”蘭兒見雨心失落的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況且以後若還有機會,我們還可以回來看看他們嘛。”

雨心意味深長的看著蘭兒,把蘭兒看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小姐,你幹嘛這樣看蘭兒?”

“蘭兒,若我死了,你願意陪著我麼?”

“當然咯,小姐,只要小姐要蘭兒,蘭兒一生都追隨小姐。”蘭兒認真的回答。

雨心深吸口氣,點點頭:“那便好,夫君沒空經常照看我,有你陪著,我也不寂寞了。”

“小姐,你怎麼怪怪的?”

“沒什麼,蘭兒,除了夫君外,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若有什麼變故,求你原諒我的自私。”

“小姐怎麼這樣說呢?蘭兒從小就與小姐一起長大,早就是小姐的人了。”

雨心伸手抱住蘭兒,把蘭兒嚇了一跳,僵直著不敢亂動:“蘭兒,讓我們一起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夫君吧,我們永遠在一起。”

馬車奔跑了一個時辰來到了郊外一處山坳處,全部下了車後把馬車打發回去了。

第19章:宰食雨心

確認四周無人,玉婷走前幾步,身上開始火光繚繞,身上衣裙燃燒起來,頃刻間大火將她整個人吞沒,火光中她的身形越來越大,火紅的翎羽、絨毛伸展出來,雙腿變成巨大的黃色爪子,雙臂變成了翅膀。

幾個呼吸後,火光突然全部褪去,一隻三丈多高的火紅鳳鳥出現在眾人面前。

“譁,好厲害。”蘭兒從驚訝變成激動,跳著直拍手,雨心也十分激動,她沒想到這個姐姐一樣的人竟然是鳳鳥所化。

“玉婷姐姐是妖精嗎?”

“是神獸。”陽魁抱起雨心一個縱躍跳到鳳鳥背上,轉頭叫道:“都上來。”

鳳鳥伏在地上,眾女蹦蹦跳跳的上了它的背,巧兒抱起蘭兒也跳了上來。待她們都坐穩了,鳳鳥一個跳十米多高,兩翼一展拍打著飛了起來,鑽入雲層之中。

“哇,飛起來了。”雨心和蘭兒緊緊抓著身邊的人,頭卻好奇的往外看,想不到自己也有朝一日飛上天去過把癮。

飛了半個時辰,鳳鳥已經跨過了綿延的大山,在群山中降落下來,這有一處風光明媚的山谷,一道瀑布從山上落下,在下面積成了一個水潭。

玉婷化為了人形,眾女找了個地方搭起了帳篷,從儲物袋裡拿出桌子、床鋪,打水、拾柴,紛紛忙活開了,蘭兒見狀以為她們要在這裡過夜,也跑去幫忙。

雨心則一動不動的偎依在陽魁懷裡,儘管鼓起勇氣要給陽魁吃了,她還是十分恐懼,她愛陽魁,但同樣有對生命的眷顧,現在她就要死了,說想死是騙人的,陽魁抱著她溫柔的安慰親吻。

纏綿了許久,雨心總算好多了,雙手捧著他的臉強顏歡笑,聲音顫抖:“夫君,該吃雨心了,夫君準備怎麼吃雨心呢?”

陽魁又吻了幾下,輕聲講解:“我會用我的長槍從雨心的淫穴裡刺進去。”說著兩根手指突然勾進她的陰穴處,感覺雨心顫抖了一下,手指收回從草叢一路上劃,劃過她的胸口勾起下巴往上抬,“從你的腹中穿過去,最後從雨心的口中刺出來,然後把雨心放在火上烤上兩個時辰,烤熟了一點點割下肉來吃。”

“夫君壞死了,這樣雨心不是很快便死了麼?”聽到自己會像只烤雞一樣串起來烤,雨心覺得自己的下體又開始潮水氾濫了。

“不會的,活丹必須活著吃。玉婷會護住雨心的心脈,直到你的肉吃光,這個過程會很疼,如果雨心怕的話,可以把雨心的經脈麻痺。”

雨心想了一會,搖搖頭:“不,夫君,這是雨心最後一次為夫君獻身了,雨心要親身感受夫君把雨心吃掉。”

“雨心,你真好。”

“夫君不要忘了雨心,雨心就無憾了。”

“不會的,夫君不是薄情之人,雨心待夫君如何,夫君銘記於心,定會終身不忘。”

雨心慢慢的脫去衣裙,露出那對晶瑩剔透的玉乳,看著陽魁又一次驚豔的眼神,驕傲的挺起胸來任他看個夠,那種既像要強暴自己又想把自己吃掉的目光讓她格外的激動。

因為雨心的主動配合,僅僅半個多月的調教便已經讓她拋棄了一切世俗禮儀的束縛,在外袒露胴體、野合都十分習慣,現在又在荒山之中,就更無顧忌了,甚至還故意一點點的露出自己誘人的身材挑逗夫君,她知道他喜歡她這樣。

隨著衣裙離開她的嬌軀,一身光滑柔嫩的完美肌膚如奶般誘

人,曲線柔美動人,胸部兩團豐碩是辛勤耕耘後熟透的果實,腰肢也變得圓潤柔韌,小腹微微隆起,腰胯翹臀更加充滿彈性,完全是兩團完美的白皙雪球,掩藏在下面的,是一眼銷魂的湧泉穴,只有陽魁知道,那眼美穴變得多麼水潤深邃,好似一眼汲不完水的蛇皮水囊。

害羞的菊穴從淺褐色變得粉嫩鮮紅,經過多次清庭草的清洗,它已經成了另一處銷魂所在,眾女用許多假陽物給它輪番開發後,已經有望給陽魁的龍槍品嚐了。

修長的玉腿略微分開,比起剛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更修長了,長長的玉腿已然有了少婦的成熟,肌膚和筋骨卻依然保持著少女的柔滑與彈性,在歡好時可以輕鬆的上抬直到夾住自己的臻首,也可以僅憑雙腿緊緊夾住陽魁的虎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直到高潮。只是被長時間都處於盡力分開後已經無法像處子那樣併攏了。

腳下的玉足足形也更加秀氣,原本多少有一些的足繭也消退得差不多了,兩隻腳兒都變得紅潤嫩滑,十根足趾根根粉紅可人,叫人直想咬一口。

見陽魁痴迷的模樣,雨心靈巧的避過他伸過來的爪子,咯咯笑著進了帳篷,“夫君,雨心等會再來服侍你。”巧兒幾女也進去給她做最後的清洗。

蘭兒奇怪的看著雨心脫光後進了帳篷,想跟過去看看,卻被遠遠攔住了,告訴她一會會輪到她。

“真是古怪。”蘭兒嘀咕了一句,不過既然她們說不要進去,那就等等便是。

過了半個時辰,雨心出來了,一身欺霜賽雪的美肉掛著水珠,長髮已經盤成一團固定在腦後,她抱著胸前的碩乳,有些不好意思,剛剛那些同床姐妹將她全身都用剃刀剃了一遍,她竟然高潮了兩次。

蘭兒還未問情況,便被遠遠拖著也進了帳篷,她發出了一聲驚叫後就停下了,沒過多久她被脫光後也出來了。巧兒她們對蘭兒只進行簡單的清洗,剔盡毛髮、浣腸後就結束了。

蘭兒不明所以的抱著雙乳走到小姐身邊,她們兩人全身都光溜溜的,不著片縷,而其他人卻都穿著貼身的衣裙,眼神中帶著某種讓她緊張的味道,前幾日對她們極盡照顧的姐妹們顯得有些陌生,連小姐都怪怪的。

“小姐,不是姑爺要雙修麼?”

“不,蘭兒,到了現在也不妨告訴你了。”

“什,什麼?”

“我已經決定讓夫君吃掉我……還有你,我們一起上路。”

“什……什麼?小姐,蘭兒不懂,什麼上路。”

“過一會,夫君就會把我們兩個殺了,做成美食吃掉。我會先上路,等我死後就輪到你了,蘭兒。”雨心很平靜的解釋。

“為什麼?小姐,你那麼愛姑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蘭兒像被貓咬著了一樣跳起來,一把抓住雨心的手,“我們跑吧,姑爺不會殺我們的。”

雨心甩開她的手:“正是因為我愛他,他需要吃掉我,所以……我願意被他吃掉。蘭兒,我們主僕一場,夫君也很喜歡你,我們一起上路吧。再說,這荒郊野外,憑你是回不去的。”

蘭兒愣愣的,不知所措,從天上掉到谷底的事實對她打擊很大,她寧願相信自己是在做夢。自己的主子直到事到臨頭才告訴自己,擺明了不想讓自己逃跑,況且自己一個凡人,這些曾經的床上姐妹對姑爺一個個死忠無比,隨便一個都能輕鬆拿下自己

。而即便她們放過自己,也如小姐所說,這裡已經離開蘇城數百里,憑自己是根本回不去的。

雨心嘆了口氣,“蘭兒,夫君會先吃了我,這或許會是很長時間,你先在一旁看著吧。”走到陽魁面前,大方的展示自己身子,經過半個多月的改造,那一身晶瑩剔透的身體讓她對自己非常滿意,“夫君,雨心準備好了。”

陽魁微笑的吻了她一下:“雨心,你知道我的長槍在哪嗎?”

雨心看了四周一眼,咯咯笑道,“該不是藏在夫君的胯下吧,夫君胯下的長槍要刺穿雨心也容易得很呢。”經過幾日的調教,雨心的羞恥心大大消退,將死之際也敢跟夫君開幾句葷笑話了。

陽魁笑道:“如果用我胯下的長槍刺穿雨心倒也是件美事。糖糖。”

糖糖應了一聲走了過來,拉開腰帶把衣裙脫了下來一抖,衣裙成了床單鋪在地上,儼然成了一張小床。脫掉這件衣裙,糖糖全身便赤裸了,她俏臉微紅,背對著哥哥跪下,上身伏在衣裙上,雪白的翹臀高抬,下身秘處淫蕩的對著哥哥。

“看夫君給雨心表演個戲法。”陽魁伸手摸上糖糖的陰穴,那裡已經溼透了,剛摸上去便溼了半隻手,淫汁滴滴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衣裙上。摸了兩下,他的兩根手指鑽了進去捏住了長槍的尾端。

“嗯嗯。”糖糖舒服的呻吟起來。

雨心瞪大眼睛看著陽魁從糖糖的陰穴裡抽出了一端亮銀色的槍身,不敢相信平時冷若冰霜的糖糖竟然把一段槍身藏在這個地方。不過與她們一齊服侍夫君幾日後,她也知道這個外表冰冷的女子其實非常的騷浪,她是夫君的親妹妹,而哥哥對她越粗暴,越肆無忌憚,她就越興奮。把一段這樣的堅硬東西放到體內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隨著長槍抽出越來越長,雨心掩住了小嘴,這個長度已經足有一尺餘,即便她練了雙修功法,內腑能移動容納他的整根陽物,但歡愛和平時行動是不同的,更不用說這根長槍已經接近他的龍槍的粗細。

但長槍依然沒有中斷,糖糖輕輕的呻吟著,淫蕩的美臀左右輕擺,溼潤的陰穴一點點吐出長槍,淫汁像冷卻刀劍的水兒似地潑灑下來,彷彿無窮無盡般一直抽出了兩米長,那鋒利的尖端才離開糖糖的陰穴,此時糖糖的身下已經積累了一灘淫水,將她的裙子都打溼小盆大的一片。

看著漸漸合攏的陰穴,雨心不敢置信的對著長槍左看右看,陽魁將沉重的長槍交給她,上面還有一層晶瑩的淫汁。

長槍一入手,雨心嬌軀顫抖了一下,亮銀色的槍身上泛起的絲絲血光與長槍單一的構造都讓她覺得一陣刺激,長槍上那熟悉的氣息讓她有種親切的感覺,拿著它就像擁抱著夫君的身體感覺一樣。上面繁複的花紋略微膈手,被它們劃過傷口的話,一定會很疼。

不知為何,雨心覺得腰眼發酸,下體變得空虛瘙癢起來,她突然覺得被這支長槍刺穿自己是種幸福,自己原本就應該被它穿刺,就如她應該獻出自己的身子服侍他一樣天經地義。

“噢,夫君,雨心……”雨心抱著長槍鑽入夫君懷裡,撒嬌的說,“這長槍有你的味道,好像你要來憐惜雨心一樣。”

陽魁打趣她:“雨心是不是迫不及待要被它穿刺了呢?”

雨心不依的扭了幾下,輕聲“嗯”了一聲,看見這支長槍後,她

徹底變得屈服了。

“雨心,讓夫君最後疼愛你一次。”耗費了幾十滴真陽和大量的真元煉製的活丹終於就要入口,陽魁對雨心的愛憐難以言述,抱住她的嬌軀一番深深的痛吻,堅硬有力的大手遊走她全身,抹過骨感的香肩,揉過渾圓飽滿的玉乳,怎麼也摸不夠。雨心美眸微合,放開身心享受著夫君略帶粗暴的揉搓,輕輕的喘息著,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她的身子格外敏感,每一絲撫摸都讓她感覺要飄起來般舒服。

陽魁終於忍不住了,將她放躺在桌上,分開她的雙腿,龍槍一下便貫入雨心的陰穴中,猛力的肏幹起來。

“啊啊,夫君,用力插死雨心吧。”雨心抓著桌子邊沿,狂放的叫喊著,雙手抓著自己的碩乳揉搓著,隨著她的身軀不停搖晃。陽魁抓住她的纖細的腰肢,粗壯的龍槍將她的小腹反覆撐起一大塊,滿是青筋的槍身刮蹭著甬道中每一絲敏感,撞擊了幾下,她的花心便委屈的張開了,龍槍頂入子宮的最深處,稍稍研磨幾下,雨心哪經得起如此手段,很快便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陽魁停了下來,讓她稍稍平靜,再次抽乾起來。

“夫君,雨心要,插雨心呀,不……不要停……”雨心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著,以往非常容易得到的高潮突然變得捉摸不定,這讓被改造得淫蕩非常的身體怎麼受的了,淫蕩的哀求著夫君給她快樂,身子泛起一層綺麗的紅潤。

巧兒與其他諸女們拿來香油在雨心身子上塗抹起來,一邊塗抹,一邊挑逗她,尤其是那對不住搖擺的碩乳更是像玩水球一樣捏成各種形狀,雨心的身體也是她們親手催熟的,對她的敏感之處比她自己還要熟悉,她們如同與陽魁伴奏一般,引得雨心羞人的尖叫連綿不斷,身子蛇一般淫霏的扭動起來。

“唔嗯……”雨心攀上了快美的頂峰,修長的玉腿一下夾緊陽魁的腰讓他的龍槍深深的頂住腹中深處,不住的痙攣。

陽魁抽出龍槍,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趴在桌上,抵住那眼粉紅的後庭菊洞,在雨心死前,他要把她的三處美穴都品嚐過來。

“嗯嗯,夫君,用力……”高潮無力的雨心也想將自己完整的獻給陽魁,儘管撐得難受,她還是盡力的放鬆。

“滋”的一聲,充分潤滑過的龍槍強行插入了菊洞之中,桌上的玉體整個反弓起來,連玉足都弓成了可愛的弧形。

“啊啊,夫君,好棒,雨心終於能更多的滿足夫君了。”絲絲撕裂的疼痛卻叫雨心有了願望達成的欣慰,她快樂的扭動腰臀,蠕動著被撐圓的菊洞一點點的後退,努力吞入更多龍槍。

陽魁深吸了口氣,那眼菊洞包裹得緊滯無比,叫他慾望勃發,兩手深深摳進兩團肉臀中,他猛的一捅,龍槍進入了大半,引得雨心又是一陣快美的尖叫,現在的雨心十分享受在歡好中的痛苦,將它轉化為另一種快美。

奮力肏了兩百多下,雨心的菊洞已經變得寬鬆一些,絲絲鮮血染紅了整根龍槍,陽魁也酣暢淋漓的射了進去。

歡好持續了近一個時辰,其餘諸女都看的如痴如醉,愣愣的站了一個時辰都不動一下,感同身受的下體已經溼淋淋的了。

休息了半晌,陽魁與雨心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陽魁開始挑逗她,巧兒也過來幫忙,先前塗抹的香油因激烈的歡好滲入了雨心的肌膚

,使得她更加敏感,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經過幾輪挑逗,雨心原本就敏感異常的身子變得非常難過,她大口的吸著氣,像脫水的魚兒一般。陽魁見時機成熟,輕輕挑逗了幾下,她又一次到了高潮的邊緣,將龍槍抽了出來,抓過一旁的煉陰槍,鋒利的槍尖輕鬆的從大張的陰穴口插了進去,比他的龍槍略細的槍身輕鬆的進入雨心的體內。

經過陽魁的鮮血煉化過的煉陰槍彷彿與他的身體連接在一起,輕鬆的用它鑽入拓寬過的甬道中,上面繁複的花紋刮蹭著甬道上的褶皺,雨心彷彿感覺到夫君再次插入體內,緊緊的收縮包裹著煉陰槍。

槍尖頂在花心深處,輕輕一點,鋒利的槍尖點破了子宮壁鑽入體內。些微的疼痛刺激得雨心一顫,她發出一聲驚叫,一股陰精噴了出來。

她高潮了,在高潮的痙攣中,她用力的分開大腿,小腹不住的蠕動,努力包裹著煉陰槍,她彷彿覺得煉陰槍就是我的龍槍,雖然有點疼,卻一樣的舒適,一樣的粗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變得無比敏感,連內腑被刺破都像被夫君破身一樣,雖然疼,卻幸福,她覺得早就應該被刺穿了,好讓她早點體會這種極致的幸福高潮滋味。

“啊啊……夫君,雨心感覺到了,你正在疼愛雨心,再進來……不要停下……”雨心緊緊抓著巧兒和糖糖的手不讓自己亂動,雙腿努力分開,玉足奮力的弓起,“夫君,你的槍刺到雨心的胸口了……好舒服,再來啊,刺穿雨心……唔,呃呃……”

巧兒扶著雨心的頭往後仰,不多時,一截亮銀色的槍尖帶著濃郁了許多的血絲從她的嘴裡刺了出來,上面繁複的花紋則全部成了鮮豔的紅色,那些花紋染滿了鮮血之後都發出微微的光芒,發出暖暖的溫熱,它堵住了雨心的最後一絲聲音。

雨心不敢置信的的看著槍尖從口中穿刺出來,那種絲絲痛苦卻又溫暖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幸福,一種與夫君血肉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只覺得自己整身軀都延展成了陰穴肉壁,全身都沉浸在高潮的快樂之中,無比敏感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盯著那根亮銀長槍上的血紅花紋越來越多,越伸越長。

劇烈的刺激又一次形成高潮將她吞沒了,雨心猛的痙攣起來。翻起了白眼,玉婷立刻打了幾個法決在她身上,護住了她的心脈,以免她猝死在穿刺杆上。

這一次高潮猛烈而持久,呼吸困難的雨心整個人穿在長槍上渾身緊張,不住的痙攣,一對修長秀美的大腿緊緊夾著長槍不讓它離開自己,陰精和不多的尿液形成兩道湧泉噴射而出,噴了一米多遠,映照著破碎的陽光反射出晶瑩的彩虹,顯得無比悽美而淫蕩。

看到雨心在猛烈的高潮中顫抖的模樣,眾女個個嬌軀緊繃,淫汁直流,不自覺的雙手抱著胸口,呼吸急促的看著雨心無比享受的樣子,連未經人事的玉婷都無比羨慕,恨不能以身代之,蘭兒更是不堪,她一手搓著胸,一手已經伸到下體用力抓著自己的陰肉。

大家就這麼看著雨心高潮的模樣,一直到她緩過氣來,一刻之後,雨心才平靜下來,雪雪嬌喘著,眾女這才放鬆下來,卻都發現自己已經呆呆的看了不知多久。眾女對視一眼,俱是不好意思的偏過臉去,當看到糖糖時,大家突然很嫉妒她,這個一臉冷漠又很少說話的姐

妹得到了一個多麼幸福的差事啊,這分明是主子偏心,對糖糖特別的寵愛,讓她做了自己的槍套。

陽魁伸出左手握住了雨心的手,她立刻緊緊握住,儘管她只能目視前方,卻感覺與他緊密相連。

“雨心,你剛才的樣子好美好淫蕩。”伸手插入雨心兩腿間抓住槍身,一下便將雨心抓了起來。

雨心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以示不滿,感覺被提了起來,她連忙抓緊他的手,雙腿無助的踢了幾下夾住長槍。

“雨心,你現在的樣子真美,又讓夫君胃口大開,夫君都覺得餓了呢。”說著便把雨心放到烤架的支架上,下面已經堆滿了柴。

巧兒拿出自己的彩綾將雨心的雙腿綁住,雖然是層級較低的法器卻也不怕這種凡火,也不擔心被燒壞了。糖糖在雨心身上又淋了些香油,她自己主動的塗抹開了,尤其照顧自己的碩乳,將它們塗抹得油光發亮。

陽魁拿來一個固定用的半尺長鐵針來到雨心身邊,這鐵針有雞蛋粗,鈍針頭蘸了點香油點在雨心的菊穴上,它害羞的縮了起來,“雨心乖,放鬆你的菊穴,夫君要把固定針插進去。”

菊穴縮得更緊了,過了一會才漸漸放鬆,陽魁一推,固定針便輕鬆捅了進去。

固定針很長,涼涼的捅了很深進去,雨心口不能言,她的身子會自然排斥與陽魁無關的東西,只能緊握雙拳縮著肩膀忍受著那羞人的髒處被鐵針侵入的感覺,渾身泛起嬌豔的紅潤,可愛極了。

扣好固定針,陽魁來到雨心面前,她有些羞赧的眯著眼睛,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雨心,要開始烤了你哦。”

雨心眨了眨眼,深深的看著陽魁,好似怎麼也看不夠似的,那濃濃的愛意幾乎將他融化,而他卻能通過煉陰槍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的緊縮,就像她的內腑連接成了一條敏感甬道,緊夾包裹著他的肉槍,那種感覺,是愛意,是眷戀,令他無比的感動。

玉婷吐了口火在柴上,木柴立刻燃燒起來,片刻功夫熱浪便開始侵蝕著雨心的嬌軀。

雨心感覺到灼熱,嬌軀輕微的顫抖躲避著火焰的熱浪,但現在的她就是個串在籤子上的肉串,哪能躲得開,很快,她的小腹和玉乳就感覺到灼痛,不過有了煉陰槍與她相連,她在灼痛中反倒感受到陣陣快美。一個鼎爐抓著長槍開始旋轉起來,避免將雨心烤壞了。

先是灼熱,接著是疼,疼又變得劇烈,疼痛中她只能蠕動著體內的肌肉包裹煉陰槍,這樣才能讓她堅持下去,並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好久之後痛苦漸漸變得麻木。

淚水從眼角不停的滑落,雨心畢竟是個千金小姐,平日哪受過什麼痛苦?如此灼燒常人都難以忍受,何況她一個弱女子?

但是火焰根本不理會上面的是美女還是豬肉,堅實的灼燒著雨心的身體,汗水嘶嘶的在皮膚上跳動,油脂吱吱的冒起。雖然疼痛,陰穴裡卻不停的冒出淫汁,流到槍身上被烤的嗤嗤做響,說明活丹被炙烤時雖然痛苦,同樣非常刺激。

雖然承受的灼燒的痛苦是難以忍耐的,雨心卻依靠著夫君的氣息支撐來堅持下去,她的內腑不停的用力收緊包裹著煉陰槍,偷偷用內臟發力包裹煉陰槍上花紋帶來的快樂,陽魁也能通過煉陰槍來體會她的感受。

這一刻,他們聯繫在了一起。

火焰燒灼的痛苦,無助的穿刺在長槍上,絲毫不能

動彈的被征服感,全都一一的傳遞給陽魁,而他也催動著煉陰槍上的真元不停的撫慰著她,刺激她的快樂,讓她儘量的忘卻痛苦。

半個時辰後,雨心的身體便散發出香氣來,那香氣混合著雨心的體香,還有一種如蘭似麝的烤肉香氣,那是活丹的肉體完全融合了真陽之後蒸發出來的,讓眾女陶醉不已,對雨心的香醇氣味交口稱讚,更加用心的在她身上刷著香油和醬料,一圈圈的旋轉著煉陰槍上還活著的肉串,火苗爭先恐後的在她的體表舔舐著,滋滋冒著油花的肌膚漸漸變得金黃。

而陽魁就這麼一直看著她,“雨心,你好香啊,夫君好想吃掉你。”雨心不停的用手塗抹著自己的身體,只是露出欣慰與痛苦的眼神。直到手漸漸不聽使喚,巧兒一抖彩綾,將她的手也綁在身上。

雨心的肉漸漸熟了,燒灼的疼痛也漸漸減輕,她似乎適應了被炙烤的狀態,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另類的快美,子宮、陰道中不斷的分泌出淫汁來,嗤嗤的分泌出來,只是很快便被灼熱蒸發了。

陽魁突然發現,活丹其實很適合被吃掉,不僅是能大補吃的人,並且活丹的身體本身就很享受被宰殺吃掉的過程。即便是雨心這樣對生命十分眷戀的女子都是如此。

或許,成為食物被自己心愛的人吃掉對女人來說本身就是種幸福吧,只是世上的女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妙處罷了。

又烤了一個時辰,香氣更加濃郁了,原本瑩白如玉的肌膚也變成了誘人的金黃色。巧兒已經烹飪過幾十個女弟子了,經驗豐富的她用小刀戳了戳雨心的翹臀,小刀輕鬆的紮了進去,裡面的肉已經烤的發白了,一股肉汁香氣冒了起來。

巧兒點點頭,玉婷又給雨心打了幾道真元保證她不死,眾女紛紛拿著小刀開始在雨心的身體上切割起來。

刀子輕鬆的割進油滑的肌膚,露出裡面白色的熟肉,一片片的熟肉帶著烤的酥脆的皮膚從雨心的身上取了下來。她微微蹙眉,並沒有感覺太多的疼痛,只是感覺自己被刀子切割的感覺令她不是很適應。

最先給陽魁肉的自然是巧兒,她熟練的在雨心陰阜處下刀,細心的切割了幾圈,將雨心的陰阜切了一大塊下來,連帶裡面的陰道、子宮、卵巢也熟了大半,變成了熟肉的白色,端到陽魁面前。雨心的下體一下就成了一個大洞,散發出白色的蒸汽。

陽魁給雨心看了眼她烤好的陰肉,陰肉光潔柔軟,泛著烤肉的褐色,“雨心,你看,這是你的銷魂穴哦,好香,可惜夫君今後不能再肏進去了。”

雨心羞澀的轉開眼睛不看自己的陰肉,過一會又轉回來,看見夫君愛不釋手的樣子,露出幸福的笑容,好像在催促夫君說:“夫君壞死了,快嚐嚐雨心的味道吧。”

陽魁抓起陰肉送進嘴裡,小心的咬了一口,一股香濃的肉汁帶著芬芳溢了滿嘴,細細咀嚼中,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雨心見他吃自己的陰肉的滿足模樣,眼角也眯了起來,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正確,陽魁吃了一小口陰肉感覺更餓了,抓起整個陰排大口大口的咬進口中,慢慢嚼著。

唔,真是太美味了,吃過那麼多女弟子,女人的陰肉和乳房是最好吃的部位。雨心的陰肉則更加美味,咬一口肉香四溢,富有嚼勁又無絲毫筋骨之類的膈口之物。

“太美味了,雨心的肉

是世間第一等美肉。”陽魁珍惜的把手指也舔了一遍。

看著夫君像吃珍饈般的模樣,一絲一毫的肉質肉屑都不願放過,雨心眼兒彎彎的,露出欣慰的笑意。愛人喜歡自己的身體,或許也是另一種幸福吧,自己不能給夫君做飯,但自己身體讓他吃的滿意,也是一種快樂。雨心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正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值了。

調皮的遠遠抓著雨心的碩乳,用刀子小心的從乳根處切了下來,放了滿滿一盤,雨心的胸口就成了一個泛著血絲的血洞了。遠遠是個貧乳的幼女,其他姐妹的乳房不是很大,她覺得自己年紀小一點,也不介意,但雨心原本乳房就很大,加上改造後變得有些誇張,穿上衣裙就像揣了兩隻兔子般,現在將它們割下來,就比自己小了。

遠遠把兩隻乳房都割了下來,獻寶似的給哥哥,兩棵晶瑩剔透的玉乳就像兩團玉石做的,一口咬下去,清香宜人,令人胃口大開,大口大口的吸著裡面酥軟的乳肉,幾下就吞下肚裡。

糖糖和雪兒一人一邊抓著肉臀,小刀小心的切開臀與美腿的連接處,確認裡面都熟了後,一用力,將兩條修長的美腿都卸了下來,拿到桌上繼續切割,雨心的下身就成了泛著血絲的三角形,而三角形中間還空了一大塊。接著雨心的雙臂也被砍了下來,她的身子就剩下一段光禿禿的身子留在烤架上。

手、腳都被切了下來送到陽魁面前,他拿起一隻玉手,愛不釋手的欣賞了一會:“雨心,你的手真美,你記得嗎,你用這手幫夫君射了五次呢。”

在雨心微笑的注視下,陽魁一根根手指咬掉嚼了起來,連骨頭都捨不得吐掉,全部嚼碎吞下腹中,真是“吃人不吐骨頭了”。

接著又拿起一隻腳,那是一隻秀氣的右腳,小巧的腳丫現在已經變得金黃,陽魁在當中咬了一口,享受的嚼了幾下,讚美道:“嗯……雨心的腳兒好似仙女的腳,一絲異味也無,連繭皮都沒有,吃起來酥脆爽口,雨心你不能品嚐真是太可惜了,夫君就把你都吃了吧。”

他咯啦咯啦的把雨心的手腳都嚼碎吞了下去,一絲一毫都捨不得浪費,看得雨心激動地淚水泛滿眼眶。

然後是雨心的小腿、大腿、小腹、背上的肉一盤盤的切割下來送來給陽魁,陽魁一一在雨心面前吃了下去。

陽魁大口大口的將這些烤肉吃掉,吃得越來越快,修真之人吸收的非常快,看似十人吃的烤肉都進了肚子。沒一會,雨心的嬌軀已經變得殘缺不全了。

活丹的肉落入肚子裡立刻變成強大的精華被他吸收,陽魁感覺到那些精華有一絲絲的更加精粹的東西自行分離出來,化入他的靈根之中。

宗主爹爹說的沒錯,活丹對他的愛果然能補強靈根,吃光了雨心的肉後,他立刻盤坐下來,用心引導著那些精華匯入經脈,成為他的真元。而那些精粹則與他的真陽混合後不受控制的自行脫離,漸漸的化入靈根之中,原本虛無縹緲、無法修煉的靈根在那絲絲精粹的補充下明顯的壯大起來,今後他與巧兒雙修便可以煉製更強更多的真陽了。

大量的精華匯入經脈,隨著他的真元運轉,漸漸匯入了腎經一脈。男人的腎經主陽,得到滋補頓時元陽大盛,胯下的龍槍高高聳立起來。陽滿自溢,順著我的真元運轉全身,他的身體一

下變得火熱。不過他已經忍受了幾年這樣的感覺,這種程度的慾火還不能讓他認輸。

如果說原本的真元是緩緩流動的河流的話,這些火熱的元陽的匯入在河流中推波助瀾瞬間變為洪水,洪水般的真元在有限的經脈中飛快的奔騰起來,推著陽魁的神識不斷的漂浮起來,直到摸到了那一層虛無縹緲的瓶頸。

忍受著真元衝擊經脈的疼痛與火熱的燒灼,飛快的調集這些天煉製的真陽匯入經脈之中,得到龐大真元的力量,真陽所過之處經脈都得到一點強化,彈性韌性更足。

運行著真陽不斷強化著全身經脈,陽魁進入了入定之中,等他的經脈強化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與鼎爐們雙修,把真陽匯合一起凝實,若運氣好便能化為金丹,在修真之路上更進一步。

看著陽魁入定,眾女繼續烤著雨心的肉,她的身軀已經被切割得殘缺不全,毫無美感了。但眾女並不介意,活丹的肉無比美味,浪費了實在可惜,她們都吃過很多個女人了,知道怎麼吃不會浪費。她們烤好一點就切一點,二十幾個女人很快便把她的肉都吃光,連內臟也吃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堆骨頭放在旁邊,小心的收集起來。

雨心已經迷迷糊糊,對疼痛與快美也都麻木了,直到她感覺自己被拿了起來,“雨心姐姐,謝謝你,你一定很累了。好好睡吧,哥哥會把你永遠帶在身邊的。”

玉婷一彈指,護著雨心心脈的真元一下消散了,雨心徹底閉上了眼睛,嫻靜的笑容凝固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幸福味道,好似睡著了,在做美好的春夢一樣。

玉婷用法術封存了雨心的頭,眾女把她的骨頭和殘餘的內臟都收集起來,火化成骨灰與頭一起保存在儲物袋中。

自此,王雨心便徹底消失於這個世上,能記住她的,只有陽魁與他的鼎爐們,存放在儲物袋中的臻首。

第20章:宰食蘭兒

吃了雨心的肉,眾女也紛紛坐下來入定吸收她的血肉精華,留下玉婷和蘭兒守護著她們。

“蘭兒,你害怕麼?”

“小姐她……”蘭兒渾身還是赤裸的,一身細緻潔白的美肉坦誠的裸露著,這裡又都是女人,時間一長也習慣了。只是看著自己的小姐被活生生的烤熟吃光,悲傷自己跟隨了十幾年的主子,一個如花似玉的美麗女子就這麼成了別人的口中食。這是她先前怎麼也想不到的,更可悲的是自己也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她已經死了。”

蘭兒沉默了半晌,“我知道,可是為什麼姑爺要吃掉小姐呢?他不是靠雙修修煉的麼。”

玉婷搖搖頭,“雙修只是修煉的一種,修士光靠吸收天地靈氣來提升速度太慢,需要大量的丹藥輔助補充,所以他們平時都想盡法子掠奪天才地寶來助力修煉,晉級衝關時也更需要丹藥,這些丹藥多數是用各種天才地寶煉製的,也有一些其他的方法,例如奪取他人的金丹或者靈獸的內丹。而陽魁想進階就要找特殊的女人制作成‘丹藥’,你的小姐就是陽魁的‘丹藥’。”

“我一直以為雙槍門都是行俠仗義的好人。”蘭兒嘟噥著罵道。

“修真者沒有真正的好人,每個活下來的修真者都必定滿手血腥。就連我,手上也有數百條人命。”玉婷平靜的說道,蘭兒有這種反應早就在她預料之中,她沒有大哭大鬧本身就是件值得安慰

的事。

“玉婷姐姐你?”蘭兒吃了一驚,玉婷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副溫柔婉約和藹可親的模樣,像她這樣的女人,應該在閨中受人服侍,受無數青年才俊追求,將來母儀天下才對,蘭兒完全看不出她像殺過人的樣子。

“你也知道了我是鳳鳥所化,修士都想抓住我,好的就讓我當坐騎,壞的就要砍掉我的爪子、喙、羽毛、翅膀等等煉化成自己可以用的法器。人類看中我的美貌,想讓我成為他們的禁臠。若非我已故的大鵬鳥母親實力非凡,我也拼命提升自己,否則要是落入修士手中,早就被抓去扒皮抽筋了。落入人類手中,現在也可能就是青樓裡的殘花敗柳了。”玉婷說著自己的故事,臉色平靜,好像在說別人似地。

“玉婷姐姐也不容易呢。”蘭兒落寞的低下頭,她知道玉婷所說的是事實。自己也是一個下人,下人的命運通常都不會太好,而且幾乎沒有翻身的機會,自己是運氣好,遇到賞識自己的主子,開開心心的過了十幾年,沒受多少苦。

“殺的人多了,也就沒有感覺了。我能做的,就是避開危險,拼命的提升自己,過好每一天。至於那些殺戮,我早就看淡了。”

“那姑爺才十幾歲,也要吃人麼?”

“陽魁其實是丹鼎宗宗主的兒子,天賦極高。丹鼎宗的修煉依靠的就是女人,無論是煉丹、煉器、進階都要犧牲元陰充沛的女人,別看他才剛成年,已經宰殺吃過幾十個女人了。你的小姐便同樣是元陰充沛的女人。”

“為什麼這樣的門派會存在呢?我跟隨小姐那麼久,聽過不少修真門派的事,也不是很有名啊,反而是雙槍門更出名。”

“丹鼎宗是修真第一大派,實力穩居第一,而雙槍門,是用來欺騙孤陋寡聞的凡人杜撰出來的。所有的正派,也都是雞鳴狗盜之士的集合罷了。你應該聽說羅宋門,那也是其他大派做壞事時杜撰的,為了保全自己門派的名聲。從這方面來說,他們連邪派都不如。”玉婷斥罵正派毫不留情,臉色卻依然平靜,似乎自己也成了正派一員與自己無關。

“既然玉婷姐姐討厭正派,為什麼不加入邪派呢?”

玉婷古怪的看了蘭兒一眼:“邪派之所以是邪派,是他們行事邪惡、汙穢,不擇手段。還有許多養屍、養蟲、養蛇,或者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一看就噁心至極,行事毫無顧忌,濫殺無辜,屠派滅門的事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比起他們,正派至少還會顧全名譽,只要不是很大的利益衝突,不會隨意傷害無關的人。”

“那丹鼎宗呢?”

“丹鼎宗不會傷害靈獸精怪,還與我們雙修,一同提升,大家利益相同,各取所需,遂能和平共處,是我們靈獸精怪少有的棲身修煉之所,若有敵人侵犯,我們也會一同作戰。況且雖然吃人,丹鼎宗也會給她們補償,讓她們自願接受,把影響減到最低。”玉婷頓了頓,“就像你的小姐一樣,若是碰到邪派修士看中你的小姐,莫說得到一次將來我們出手相助的機會,若有絲毫反抗,恐怕整個王家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蘭兒沉默了,知道自己將死之人,玉婷沒有必要騙自己。若真如她所說,自己的小姐還算幸運的,至少她是為愛而死,還給王家留下了一線契機。從王家的大局角度看,只是走了一個女兒,

花了點錢,算是賺大了。

“我會怎麼死呢?”蘭兒嘆了口氣,算是認命了。在這些人眼中,自己什麼都不是,玉婷姐姐還好聲好氣的跟自己說話,是看在小姐雨心的份上,自己今日肯定是要追隨小姐而去的。如果再鬧,還不知道她們會怎麼處置自己,這個和藹的玉婷姐姐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的。

“陽魁他本事低微,擺弄女人的手段倒層出不窮,我也很期待呢。”玉婷默默的看著入定的陽魁,心裡卻想著,“如果我也與他雙修,他會怎麼擺弄我呢?”

“玉婷姐姐也喜歡陽公子吧。”蘭兒冷不丁蹦出一句。

玉婷沉默半晌,看著一圈正在吸收雨心血肉精華的小美女,露出羨慕的笑容:“這些女孩有好幾個都是我的朋友,她們都非常優秀,只是有了主子後心思單純也不虞過得不好,那種無憂無慮只將自己的一切託付在一個人身上的生活,正是我所追求的。”

深吸了口氣,她落寞的說下去,“修真之路步步坎坷,危機四伏,多少驚才絕豔的後起之秀都死於各種各樣的意外之中,我只希望陽魁能活得久一些,強大到能成為我長久的寄託,我也願意像這些女孩一樣做他的鼎爐。”

兩人閒聊了許久,入定的鼎爐們接連醒了過來,蘭兒的心怦怦直跳起來,知道自己的死期不遠了。她緊張的等待著,只要陽魁吸收完雨心的美肉精華,就要和她們雙修了,但在那之前,他們肯定會吃掉自己。畢竟再怎麼不懂,這幾日的接觸也讓她知道,修真者進階衝關需要很長時間,她們不可能把自己放在這裡太久的。

終於,打坐了一個多時辰,陽魁睜開了眼睛,渾身真元澎湃,似要掙破經脈,身體滾燙,胯下龍槍變得猙獰異常,滿布青筋。眾女看得心神盪漾,媚眼如絲,知道一會雙修時定要受不少欺負呢。

“主子(哥哥)醒了。”正在嬉戲玩鬧的眾女見陽魁醒來,立刻圍了上來,用手觸摸他強健緊繃的身體,一個個彷彿被燙著似地縮手。

“哥哥的身子好熱啊,都有些燙手呢。”

“嘻嘻,龍槍又硬又燙,一會雙修的時候怕是要把人家的身子都融化了呢。”遠遠身子小,鑽到哥哥身前抱著粗壯的龍槍,用涼涼的小手調皮的挑逗他。

陽魁捏了一把遠遠的臉頰,“遠遠,你想第一個上來品嚐麼?”

“才不要呢。哥哥會把遠遠插死的。”遠遠一吐舌頭鑽回人群。這些女孩雖然都才十六歲左右,卻和他歡愛雙修過多次,在自家姐妹面前都能放得開了,至於玉婷,眾女也是故意在她面前這麼豪放,就是想誘惑她一起加入他的鼎爐之中。

陽魁看了一眼眾鼎爐,吸收了雨心的精華,她們個個元陰豐沛,媚眼如絲,酥胸飽脹,嬌軀挺立,也都很想要了,相信隨便抓過一個扒開她們的翹臀就能發現一眼泉水正緩緩流淌。點點頭,“準備一下吧。”

一招手將煉陰槍收回手中,糖糖俏臉一紅,默默的上身趴在桌上,自行撩起裙襬露出羞處,雙手用力掰開潔白的圓臀,兩瓣粉紅的花唇緩緩張開。

陽魁正慾火勃發之際,也不顧慮糖糖的感受,槍尖對準花唇的中心捅了進去。長槍又一次捅破她的子宮,穿過腸道刺破胃部,當鮮血染上槍身時,陽魁感受到了糖糖內心正淫賤的嘶喊著,“刺穿我吧,啊啊,好粗,再用力

!”

槍尖再次從糖糖口中穿出,陽魁手一抬,將她整個人舉到半空,裙襬落下的同時一股淫汁有力的噴到他的手上。陽魁無奈的將這個外表若無其事,內心卻異常淫賤的妹妹插在地上,讓她站著自己把槍收回體內。

“主子元陽充沛,正是衝關的好機會。我們趕緊吃了蘭兒開始雙修吧。”

“好,叫蘭兒過來吧。”陽魁說道。

“蘭兒,快過來。”

蘭兒嘴角抽搐,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些人要把自己殺死吃掉居然都還一副“給你好東西”的模樣。心裡雖然這麼想,還是慢慢的走了過來。

她自然不知道,在丹鼎宗裡,鼎爐受盡折磨,被虐殺致死做成肉鼎是常有的事,殺女弟子給自己的主子滋補身子更是家常便飯,也極少人抗拒過。因為修煉《我為物》心法的緣故,大家反倒覺得這是種恩賜,自然對殺死蘭兒吃掉覺得很正常。

蘭兒走到陽魁面前,看他胯下龍槍蓄勢待發,一副慾火熊熊的猙獰樣子,覺得雙腿有些發軟,不知是期待還是羞怯。

先前幾日她被陽魁破身後就將她欺負得欲仙欲死,又哭又笑的不能自已,恨不能與自己的小姐一起融化到他身上,給他吞入腹中。現在他真的要把自己吃下去,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懷著複雜的心思,蘭兒低聲問候:“姑爺。”

“蘭兒,你怪我嗎?”陽魁將蘭兒擁入懷中。

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掉落下來,蘭兒一下抱緊陽魁,嚶嚶大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到了這時候還要對蘭兒這麼好。你為什麼不乾脆點,想怎麼殺我就直接動手。難道還要蘭兒像小姐那樣自己求你嗎!壞人,你是壞人。蘭兒恨你。”

儘管身體已經熱得十分痛苦,陽魁卻一動不動的抱著蘭兒,任由她捶打。

胯下的龍槍不聽使喚的高高聳立,膈著蘭兒的身子。她哭了一會,很快便抹掉眼淚,“姑爺,你也很難受了,把蘭兒吃掉吧,蘭兒不能再耽擱你和姐姐們修煉了。”

陽魁點點頭,“蘭兒,你想怎麼死呢?”

“姑爺喜歡小姐的那個……麼?”蘭兒想起他第一個吃的,便是雨心的陰肉排,撫摸著自己的陰阜,“蘭兒也把這裡給姑爺吃,好麼。”

“蘭兒乖,那會很疼的,要不就一刀砍掉你的頭好了,你也少受點苦。”

“蘭兒都要死了,疼怕什麼,讓姐姐們按住蘭兒的手腳便是了。蘭兒早就是你們的盤中餐了,現在在這假惺惺。姑爺使勁折磨蘭兒吧,蘭兒要永遠恨你。”蘭兒搖頭,“況且小姐都是活著被吃掉的,蘭兒要和小姐一樣。”

陽魁無奈的聳聳肩,知道蘭兒對我們吃掉她們主僕的事肯定是無法介懷的,也不多言,抱起蘭兒將她放到桌上,拿來一個布團放到她嘴邊,“蘭兒,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麼死麼?一會無論你怎麼痛苦,我們都不會停下的。”

若是被塞住了嘴,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都無法叫出聲了,蘭兒渾身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卻死鴨子嘴硬,“來,來吧。若蘭兒後悔,也不配跟隨小姐了。”一副英勇就義的女勇士的模樣。

只是現在的她渾身光潔赤裸的被他們擺弄,說出這樣的話反而有種“我的味道很好,就看你們會不會吃”的意思了——眾女看著更有食慾了。

將布團塞進蘭兒的口中,眾女抓住蘭兒的四肢分開,將她的

腰肢墊高,清理得光滑如玉的陰阜完全的暴露出來,一絲防備也無,上面還沾著一些未乾涸的淫漬,中間兩瓣細嫩的花唇間一道微微張開的陰裂恐懼的收縮著。

陽魁伸手一摸蘭兒的陰穴,只覺得陰穴顫抖了一下,一股清亮的水流突然從指縫間噴射出來,四散灑落在桌上。

她嚇得失禁了。

儘管嘴上說的倔強,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蘭兒雖然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但畢竟是凡人,短短几日,陰穴已經被粗大的龍槍肏得有些鬆弛了,尿液噴灑出來一點力道都沒有。

淅淅瀝瀝的尿液灑了一桌,蘭兒羞得耳根都紅了,只是嘴被堵住了,只能不依的發出“嗚嗚”哼聲。先前一直髮呆,都忘記去解手了,現在在姑爺和這麼多姐妹面前失禁,真是羞死人了。

“蘭兒妹妹嚇壞了呢,主子就別折騰她了,早點結束吧。”一個鼎爐揮手掃掉桌上的尿液。

陽魁點點頭,兩根手指鑽進蘭兒的陰穴中,鼎爐們也伸手在蘭兒身上挑逗起來。這幾日蘭兒已經被玩得很敏感了,很快便興奮起來。

僅片刻功夫,蘭兒陰穴中便淫汁潺潺,花道不住緊縮,陽魁手掌突然攏起使力鑽入她的陰穴中,將陰裂撕裂了一些,一顆血珠滲了出來。我沒有理會,手掌繼續深入了一些,不多時便摸到了硬硬的子宮頸口,一下扣住了深處的滑膩的肉壁便往外拖。

蘭兒嗚嗚的哀啼起來,奈何按住她的都是修士,無論如何疼痛掙扎都絲毫動彈不得,身子牢牢的按在桌上,承受著子宮、陰道被強行撕扯出來的痛苦。

隨著陽魁的手逐漸退出,一團粉紅色的陰肉漸漸脫離了陰穴,蘭兒渾身劇顫,汗出如漿,頭不停的左右搖擺,俏臉漲得通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哼。

巧兒端來一甕燒熱的香油,舀了一勺淋在那團陰肉上,粉紅的陰肉一下便燙成了白色。

蘭兒渾身劇顫了幾下,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把她的好肉割下來留著吃,快點割完給她個痛快吧。”陽魁吩咐道,用力一拽,將燙個半熟的陰肉扯下來送入口中大嚼起來。

眾女應了一聲,拿過幾把刀子和勺子,滾燙的熱油紛紛往蘭兒嬌嫩的身子上淋上去,蘭兒立刻又疼醒過來。不過女人的身子就是這麼奇怪,疼到一定程度反而會產生快感,儘管身子依然陣陣抽搐,蘭兒卻是沒先前那麼痛苦,反而臉兒微紅,像泡溫泉一般。

利刃像切豆腐一樣將蘭兒精緻的四肢一塊塊的砍斷,略顯貧瘠的雙乳也割了下來。

蘭兒的肉很嫩,滾熱的油一燙,一層便熟了,眾女切下熟了的肉就送進口中咀嚼起來。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蘭兒的血像泉水一樣往傷口外湧,整張桌子都染紅了,她很快便迷迷糊糊了,痛苦也變得麻木起來。

“再見了,蘭兒。你真是塊好肉。”陽魁與她做了最後的告別,手掌成刀一揮,她露出了些微欣慰的笑容便永遠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