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至尊(重口食人)(一)
陽魁與玉婷一路閒庭信步的往回走,看著忙碌了一天的凡人手搖蒲扇,三五成堆的聊天下棋。玉婷給陽魁說著凡人平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遵循著既定的軌跡,不怎麼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們都在天命之中生活,生活無數次重演著生老病死的戲碼,所追求的不過是一日三餐、成家立業、妻子孩子房子。
聊著聊著,就說起玉婷的經歷來了。陽魁對自己的女人總是很有耐心,認真的聽她陳述過往的心酸與快樂,或許已經過了不少歲月,玉婷對那些事已經看淡了許多,語氣無悲無喜,平淡得像是講述著的是與自己無關的事。
別看修真者壽命動輒數百上千年,好似精彩萬分,實際上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凡人想象的那般快樂。與容易滿足的凡人不同,多數修真者的功法要吐納天地靈氣,幾乎七成時光都在打坐入定中度過,尤其是衝關時更加耗時長久,呆在一個洞窟之中閉關幾年十幾年都很正常。
其餘三成時光在尋寶、奪寶、煉寶方面又去個幾成。
一個朋友相處再好,幾年不見都可能物是人非。閉關之後出來,看到的人多半都是陌生人,除了身上的標誌相同外,就是叫不上名字,還要刻意拉一番關係才能認識。出門看見需要的寶物就發現全天下都是自己的敵人。
這便是修士的大體的社交經歷,試想如此人生,除了雙修的道侶外,修真者們能有幾個朋友?那通仙之路崎嶇坎坷,心魔重重,看看道路兩邊皆是累累白骨。能保持一顆純粹的本心的人又有幾個?見到外人、妖精就聯想到自保與奪寶就是正常之事。
玉婷作為一個絕美的化形祥獸,從凡人到修真者,幾乎每個人看見玉婷都是兩眼通紅的,這個只想安安靜靜過生活的少女被追殺了幾百年,早已麻木,對那種平靜的生活不再奢望了。
“玉婷,我會努力修煉,保護你和巧兒她們的。”陽魁將玉婷攬入懷中,這隻化形鳳鳥的半生經歷讓他聽得幾乎要抹一把同情的淚水。自己的女人想起悲傷的往事,作為他的雙修道侶有義務替她撫平悲傷,溫柔的安慰她。
——只不過丹鼎宗出生的男人安慰自己女人的方式總是那麼淫霏,他勾起玉婷尖尖的下巴,一口含住傾吐悲傷往事的源頭,霸道的追逐著調皮的丁香,兩隻手自然而然的鑽入羅衫之中,撫慰她承載了太多負擔的肉體……
玉婷面紅耳赤的推開陽魁,這個像自己弟弟一樣的英俊少年有著讓女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同時還有著幾乎能輕易征服世間所有貞烈女子的挑逗手段,若非自己被吵雜的行人聲驚醒過來,就要在這大街上與行人隔著一層磚牆與他歡好。若是由他進入自己的身子,到時就真的身不由己了。
陽魁詫異的看著自己溼漉漉的手掌,不明白為何她明明動了情,激動得幾乎要洩身卻又不願歡好了,這裡應該是每人看得見才是啊,不是又害羞了吧,又沒人看得見,只要她快活的時候不要叫出聲就好了。
玉婷又羞又惱,知道跟他講不通道理,只得埋怨的捶了他一下,逃也似的回到別院之中。
“玉婷姐姐回來了。”眾女圍了過來,見玉婷粉頰羞紅的模樣,都鬆了口氣。
陽魁的身影緊隨其後出現在小院門口,看見他,眾女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激動的拉著他進
來,圍著他左看右看,傾訴著度日如年的揪心,陽魁將她們一個個擁入懷中,柔聲安撫,然後像安慰玉婷般把眾女都吻了一會,兩手在少女衣內巡遊攬勝,由外而內的平復她們的恐懼。
看著妹妹們在陽魁的挑逗下飛快忘卻了先前的恐懼,一個個媚眼如絲,嬌喘如蘭,玉婷無力的垂頭嘆氣,無怪陽魁的動作那般嫻熟自然,這都是平日練就的習慣,跟這些腦子裡全是他的身影的妹妹在一起才多久,玉婷似乎都覺得自己拒絕陽魁的歡好是錯誤的了。
眼看一場盤腸大戰就要在院中打響,陽魁卻突然想起正事來:“對了,你們看,我弄了個好東西。”
陽魁獻寶似地給眾女展示自己的得到的戒指,這戒指看起來就是個不怎麼值錢的銅戒,除了式樣較為古樸外也沒什麼特別了,只是陽魁提醒,她們才仔細探查一番,發現似乎真有些特別,只是看不出有何珍惜之處。
“哥哥,這是什麼呀?”
“看不出來耶,不過是主子拿來的,一定很了不起吧。”
陽魁得意的說道:“這是個極品的隨身洞府,裡面有百畝之廣,應該是七星宗的寶貝。哈哈,厲害吧。”
“隨身洞府!”眾女驚叫起來。
“哥哥殺了七星宗的前輩了?”遠遠眨巴著眼睛,單純愛玩的她第一反應不是隨身洞府的方便實用,而是它的來歷,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就弄了個這般珍貴的寶貝。
“呃,這個……啊哈哈,那個……一個很厲害的前輩送我的。”陽魁尷尬的撓頭,身為丹鼎宗的男修,宗內每個人都修煉一種媚術,自己居然著了別派的媚術的道,若非玉婷及時趕到,自己險些被人帶走,這讓他多少有些掛不住。
“隨身洞府長什麼樣呢?”
“人家等不及了呢,快打開看看吧。”
看眾女迫不及待的模樣,陽魁也不推脫,掐起法決,灌注真元,不一會他手上戒指亮起一道光澤,一滴水狀的凝實光點從戒指上脫出漂浮在他身前一尺處,接著光點飛快擴散,形成了一面水波狀一丈高半丈寬的大門。
眾人好奇的透過大門,看見裡面有高山流水,鳥語花香。還有亭臺樓閣,瓦屋小橋,佈置得如同仙境一般。
陽魁用手遮住戒指,裡面慢慢的變成了星空滿天的夜晚,放到陽光下又逐漸成了烈日當空,甚是神奇。
“真是件極品仙寶啊。”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
此等隨身洞府莫說煉製困難了,即便是耗費的材料都足以讓一般的門派破產,其中最昂貴的莫過於煉製儲物袋需要的一種較為稀有的靈石——須彌石,須彌石是靈石的一種,有著神奇的空間屬性,像封印、儲物型的法寶都需要用到,只是產量很低,一處中型靈石礦不過能出幾千顆須彌石,煉製幾千個儲物袋而已。
而隨身洞府則需要精品甚至極品的須彌石則只有一些實力非凡的大派佔據的大型靈石礦才有出產,像這等極品隨身洞府,耗費的精品以上的須彌石難以計數,沒有修真界前十的實力根本就湊不到這麼多精品的須彌石,所以這個隨身洞府只有少數富甲天下的大派才能有閒錢製作的奢侈品,例如七星宗、丹鼎宗、神鬼堂等前十的大派。
糖糖:“不知是誰失落的這等重寶,他們肯定難過得要死吧。”
陽魁嗤笑:“估計他是難過不起來了,這等寶貝落在別人手中,原主
人就算沒被殺,恐怕也得心疼得心臟病發而死吧。”
“嘻嘻。”眾女都笑了。
事實正是如此,這枚隨身洞府是珞琦與一個寂滅期的七星宗長老結下死仇,帶著一幫弟子追殺她,結果雙方苦戰了三日,長老的弟子相繼被珞琦襲殺後,他獨力鏖戰珞琦,最終被她們主寵聯手殺死。
至於死仇的起因嘛,珞琦一副好欺負的小女孩模樣,整天出去採補男子,碰到這個長老最有天賦的弟子,那個弟子也是個天之驕子,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見到這個極品幼女再被誘惑一下,就獸性大發,幹出了人神共憤的禽獸之事。可惜學藝初成又運氣不佳,遇上的是隻成精的千年淫貓,反被吸乾了修為,葬身女人的肚皮之上,原本該是輝煌的一生因一念之差早早結束了,還連累了自己的師尊。
說到底二人都不是什麼好鳥,黑吃黑罷了。從此七星宗對珞琦便有了極深的忌憚,告誡門人不得招惹珞琦,而七星宗對珞琦來說也是個龐然大物,除非發動神鬼堂全力攻打,否則憑她是佔不了便宜的,雙方默契的忘卻了此事。
這個富有的長老死後失了大批的寶貝,其中就有這個戒指——只是這個戒指是成人戴的,已經定型了,珞琦的大拇指戴都嫌太大,用起來很不方便,再說那麼美的地方就她孤零零一個人也呆不住,放一群手下妖精進來也是糟蹋了這般美景,對她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今天碰到一個看得順眼玩得又爽的陽魁,就送給他了,算是在他身上打個標記,雙方各取所需。
“哥哥,這裡這麼美,要不現在就搬進去吧。”
“也好,大家收拾一下就進來吧。”陽魁也正有此意,這個別院雖然幽靜,對他們來說確實小了點,踢個毽子都會飛出兩條街,更別說修煉時候還要佈下幾道禁制來確保不會被發現,很是麻煩。現在有了這個極品的洞府,在裡面想做什麼都不必有任何顧慮了。
一干美人散開,不一會就將東西都裝入了儲物袋。其實也沒什麼東西,除了在外面新置辦的一堆綾羅綢緞和大袋大袋的零食外,只是多了十幾個女人。
“主子你看,這是昨夜我們抓到的女人,多是資質上佳的處女,不錯吧。”
陽魁打量了一番這些少女,滿意的點頭,其中最引他注意的是八個赤裸的少女,她們個個都容貌清純,眼眸清明,肌膚雪滑,氣度怡人,一看都是大家名門出身,且都是元陰充沛的少女,與一旁雖然穿著衣裳卻唯唯怯弱的侍女強上不少。
只是在這裡她們只得像犬一般爬行,自己的幾個鼎爐一個牽著雪頸上的狗繩,一個拿著鞭子跟在後面,她們稍有反抗、猶豫就一鞭子抽打在她們的美臀上。
八個少女看見陽魁這個俊美少年正看著自己,都面頰飛紅,羞不可抑。自己的身子被男人看見了,按陳國的“陳邢統”中“婦道”的規定,自己只能一生事他了。不過這樣一個俊美少年做自己的主子,似乎也不壞。想到這裡,幾位千金吊著的心放鬆了一些。
“哼,看見男人就溼了,真是淫賤的女犬。”糖糖鄙視的拿鞭子抽打方玉蕾的美臀。
“就是,還整天清高的樣子,該打!”其餘女犬也紛紛捱了鞭子,因為她們腿間肉縫也滲出了清亮的淫汁。
其實八位千金也是身不由己,她們吃的狗食除了能祛病強身
、強化體質的功效外,還能激發情慾,讓她們稍稍受點刺激就會發情,隨時能夠讓男人插入。陽魁正是她們哥哥一般的年紀,容貌英俊身材健碩,加上修煉金丹錄,只要是正常的女性都極易對他產生慾望,想入非非,八位千金一見到他就發情是必然的了。
當然,那狗食中的藥物也少不了催乳的作用。過不了幾天,她們就會發現自己的雙乳會顯著滿脹起來,同時身體變得分外敏感,就算鞭打也會帶來強烈的快感。
在牽她們進洞府前,巧兒淡淡的呵斥:“聽著,這便是你們今後的主人,你們此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做他的寵物,服侍他開心快活。誰若惹惱了主子,就會被宰了吃肉,知道嗎!”
八人中僅有方氏姐妹猶豫片刻,低頭喚了聲:“見過主人。”
“噼啪噼啪!”幾個鞭子毫不客氣的打在其餘女孩的胯間肉縫,少女們趕緊叫喚:“主人。”
“進去吧。”陽魁很滿意,等這幾隻女犬調訓好了,一定要好好享用一下。
八隻還未調訓好的女犬與九個侍女懷著忐忑的心情進了這個神奇卻詭異的大門,隨著大門消失無蹤,她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所有人都明白,今後她們再也回不去了,還是安心的做條衣食無憂的美人犬吧。
洞府之中如此寬廣,美景宜人,大家忍不住讓玉婷化為鳳鳥,大呼小叫的在天上巡視了自己的領地幾圈才肯罷休。
陽魁知道被督察院搜查過這個院子後,與巧兒商議搬出去,巧兒也正有此意,反正現在有了隨身洞府居住,比這個別院強百倍。
“哥哥,今天我們見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女捕快哦。”
“嗯?”
“她叫晏寒,是個高傲的女強人,二十五歲上下仍是處子之身,同玉婷姐姐一般成熟,只是多幾分冷豔的氣質,她的玉臀尤其豐美,是秀外慧中的內媚之身,是個很有趣的女人呢。”
陽魁來了興趣:“宗內的御女經裡有記載:臀豐形美者,智體慧心,易屈於情慾,耐久戰,適鞭凌。然身強欲烈者御之,可堪大用。巧兒說的晏寒可是這樣的女人?”
巧兒點頭:“巧兒派紙蝶追蹤了她一段路,發現她地位不低,言談舉止精明強幹,思路機敏,對探案很有一手,是個很聰明也很謹慎的女人,恰和書中所述,巧兒算過了,她日後會對哥哥有用的。最難得的是她心地善良,若收了她,哥哥不必擔心她有二心。”
“巧兒的眼光哥哥自然信得過,要不今晚就去拿下她吧。”陽魁吻了巧兒一下,“哥哥去找家普通的客房住下,省的那些討厭的人又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嗯。”
陽魁出了洞府,去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客棧裡租了一間偏僻的客房,這個幽靜的別院就這麼空落落的閒置在那了。
眾女新到洞府之中,很是好奇這個新家,開心的滿山亂跑。幾個女孩對調訓女犬更有興趣,牽著她們四處爬行,想出各種花樣讓她們做,累得她們呼呼嬌喘,沒力氣去羞恥。
勤奮的糖糖與幾個姐妹沒有去玩,而是選在一處山谷中打坐修煉,練習法術。
玉婷與巧兒坐在閣樓上,一邊品味茶點,一邊下棋聊天,享受著什麼都不用想的閒暇,不時的看著遠處玩得不亦樂乎的姐妹。
眾女都在找自己喜歡的事做,此時的遠遠卻跟方氏姐妹的小丫鬟小云在山下的水潭中泡澡。
水
潭很寬大,裡面還有許多各色魚兒在陽光的映照下粼粼波光中歡快的暢遊,美不勝收,令人心情平靜。
遠遠的身子也是水屬性,在水中不住的攪起一個個小漩渦在身子四周,弄的靠近的魚兒暈頭轉向,有時看見一條色彩豔麗的魚兒就用漩渦捲到手中,抱起來親一下再放回去,神奇的手段看的小云羨慕不已,不時發出由衷的驚歎,有時撫摸一下魚兒,結果魚兒一扭身跳回水中,濺了她們幾滴水花,二女開心得咯咯直笑。
從被小姐牽連被抓到這裡,小云一直很害怕,連高貴的小姐都被剝光衣裙要被調教成女犬,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不知道會被怎麼樣。原本她要跟其他丫鬟呆在一起被帶進別處關押,等著投入丹爐中煉成丹藥,最小的遠遠從看見與自己一般幼稚的小丫鬟小云後,就把她挑出來,讓她跟自己玩。
小云很快就喜歡上單純愛玩的遠遠,她跟自己一樣年紀,一樣單純,兩個小女孩在答非所問的聊天,玩的很開心。這讓小云很安心,她們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只是小云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每當遠遠有所需要,她都搶先去做,盡心盡力的服侍她,把原主人拋到了腦後。
雖然只認識了大半天,小云覺得遠遠對她真的很好,專門煮了一碗黃澄澄的藥湯給她喝。雖然喝完後跑進廁所拉了個稀里嘩啦,可拉完後卻覺得身輕如燕,渾身都舒服,知道這個一定是仙藥。
小云猜的不錯,這個確實是仙藥,而且很貴重,是遠遠跟負責保管這些東西的糖糖要來的,喝了之後可以大量的祛除身體內的雜質、毒素,所以小云拉了小半日。人類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除了先天的元陰、元陽外,從出生時匯聚到的靈氣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逸散,人就容易衰老生病。
小云祛除體內雜質後身體已經接近修士了,只是沒有修煉的她沒有任何真元,僅僅比同齡人強壯一些罷了,若是繼續吃凡人的食物,慢慢還會變成普通人的身體,不過遠遠早替她打算好了,是不會讓小云再有機會變成普通人的。
“遠遠姐姐,那個……你們為什麼要抓小姐她們呢?”小云站在遠遠背後,給她擦背,愛不釋手的撫摸她比牛油還要幼滑的肌膚,清澈的潭水絲毫不能在她的身上逗留,順著白皙嫩滑的身體滴落在水潭中。她好羨慕遠遠被所有姐姐寵愛,可以無法無天的調皮搗蛋,想想自己丫鬟的身份,不由自慚形穢。
“哥哥修煉的是活丹錄,需要多一些女人來採補嘛,我們姐妹人太少了,招架不住他,所以我們就多抓些女人給他修煉。不過不要緊的,凡人的地位肯定不比我們的啦,就算來了再多也只能在我們之下,因為做寵物比較好玩,所以就讓她們做女犬咯。”遠遠理所當然的回答。
“是這樣啊,主人也很辛苦呢。”小云點頭,覺得遠遠姐姐說的很有道理,“那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呢?”
“唔,哥哥是個好人呢,對我們很好的,孃親也是這麼說。”遠遠歪著頭回想了一下,肯定的點頭。
小云看遠遠說到那個俊美又強壯的主人時幸福的模樣,有種莫名的安心,拿毛巾蘸了把水又給遠遠擦拭纖細的手臂,看著遠遠冰肌玉骨的身子,舔了舔舌頭,終於沒敢抱上去。
“小云,那個藥喝了感覺怎麼樣?”遠
遠轉過頭問。
“嗯,人家拉了好多次肚子,不過現在感覺好舒服呢,就好像……身子變輕了許多,有種……變得很乾淨了的感覺。嗯,反正就是這樣,小云也不知道怎麼說……”小云摸摸自己還有點嬰兒肥的身子,努力的形容自己的感受。
“那就好。為了這次,我可是花了好多好藥材呢,加上你本身就很嫩,至少在選材方面就很優秀了呢。”遠遠很高興,笑嘻嘻的跟小云說,“今晚哥哥就要享用你的身子了,你要快點準備好,不要讓我失望哦。”
“啊?”小云嚇了一跳,“難道今晚自己要去服侍遠遠姐姐的主子的麼?”覺得臉上發燒,從小就習慣了順從的她是不能拒絕比自己高貴的人的話的,認真回答:“那個,那個……小云會努力的。”
“不要緊的,一切都交給我吧,雖然是第一次給哥哥弄女人,但是我會把你變得很美味的。”遠遠轉身把小云抱入懷中,吻住她粉嫩嫩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小云的心跳漏了一拍,緊張得她渾身都僵硬了,遠遠姐姐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她竟然……竟然親吻自己。
遠遠的手在小云的背上撫摸著,一路向下抓住兩瓣浸在水中的白嫩小屁股往外掰開,菊肛被涼涼的潭水刺激了一下,猛的收縮起來。
“小云,把一條腿抬起來。”
小云趕忙抬起左腿,一隻手挽著膝彎處,卻是站立不住,只得輕輕扶住遠遠。遠遠一隻手滑入臀溝之中,用手指耐心的按揉小云的菊肛,一隻手繞道身前,覆蓋在她的陰阜上,稚女的陰阜自然是光禿禿的,滑不留手,不一會就鑽入胯間的兩瓣肉呼呼的陰唇。
前後兩個羞恥的肉穴都被遠遠姐姐按揉,緩緩鑽入肉穴中,莫名的強烈快感刺激著小云,她忍不住單手抱住遠遠的身體,趴在她的肩頭嬌羞的呻吟,身子不住扭擺抽動。
涼涼的水流順著遠遠的操控灌入小云被迫張開的菊穴,在腸道中翻滾起來,不一會就將殘餘的髒東西統統帶了出去,身子變得敏感的小云下體抽搐著,噴射出一股溫暖的水流打在遠遠的手上。
“呼,呼,遠遠姐姐,小云……好奇怪。”高潮了的小云渾身都變得紅潤,無力的抱緊遠遠吻上她的唇。
兩個青雉的幼女在水潭中互相親吻著,撫摸著,遠遠的手似有魔力一般,摸到哪裡,小云就覺得哪裡變得燥熱,陣陣舒適的麻癢竄遍全身。她也學著遠遠的手法撫摸摳挖她的下體,一同發出快樂的羞叫。
“我們到那裡去吧。”遠遠覺得在水中不合適,拉著軟在自己身上的小云到岸邊的一塊平坦光滑的大石上躺下,合身趴到她的身子上,兩隻青稚幼女再次吻到了一起,雪白的肌膚緊緊貼合,遠遠熟練的在小云身上挑逗起來,不一會,兩隻幼女的下身嫩穴都變得溼潤了,清澈的淫汁順著溼漉漉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岩石上。
小云努力的分開雙腿,兩手用力的揉搓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大眼睛迷離的望著上方隨風飄蕩的樹葉,遠遠姐姐的兩根手指鑽進了她下體的兩眼稚嫩的肉穴裡摳挖著,雖然很羞恥,但是真的很舒服,讓她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嗯嗯……啊……”她努力的抬起下身迎合著遠遠的手指,兩片肉呼呼的陰唇都變得溼漉漉滑膩膩的,隨著遠遠的摳挖不停的流出清澈的蜜汁來,散發著淡
淡的清香。
陌生的快感在嬌小的身子裡積累著,小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遠遠姐姐,不,不行!人家,人家要……要尿了,呀——!”又一股清澈的初潮水湧出下體,小云身不由己的繃緊顫抖起來,羞恥的用肉感的手臂遮住小臉。
“完,完蛋了,我在遠遠姐姐面前尿尿了,她一定會生氣的。”先前在水中,小云還覺得被水稀釋後就沒什麼,這次卻尿在遠遠的臉前,遠遠姐姐一定會覺得自己沒教養的。
早有準備的遠遠拿著一個玉碗放在小云的穴口下方,將激流而出的淫液大半承接住,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開來。
遠遠蘸了點嚐嚐:“真好吃,果然有效耶。第一步排毒清體完成。”她拿出一張單子看了看,“第二步應該是灌酒,嘻嘻,上好的百花釀。”又在儲物袋裡翻找起來,拿出一大壇重金買來的美酒跟一些蛇皮管、肛塞之類的東西。
渾身無力的小云呼呼喘息著,見遠遠獨自在那忙碌,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身為丫鬟,怎麼能不去幫忙呢?
“遠遠姐姐,讓小云幫忙吧。”
遠遠嫣然一笑:“不要緊的,小云像小狗狗一樣趴下來吧,該灌酒了。”
“嗯?”小云奇怪的看著遠遠將酒罈底部接上管子吊在樹上,牽著管子來到自己身後,她趕緊聽話的趴在岩石上,撅起小屁股。扭頭看遠遠掰開自己的屁股,把那根管子往自己屁眼裡塞,她害羞的縮緊了屁眼,看遠遠堅持要塞進來,努力的放鬆菊肛的肌肉。
柔韌的管子塞進了小云的體內,醇香的美酒汩汩的灌進小云的腸子裡,遠遠並不滿足,用力的把管子往裡插,管子在腸子裡來回亂頂,尋找更深的路徑,小云難過的直哼哼,努力的放鬆下體,讓遠遠姐姐插得更深。
兩個幼女都沒玩菊肛的經驗,一陣不得要領的胡亂試驗,累得兩具白皙赤裸的身子滿是香汗。美酒都灑了許多,香醇的酒水灑在岩石上散發出醉人的酒香。
儘管腸子被插得很疼,小云還是努力的忍耐著體內的痛苦,不發出聲音,直到遠遠插不進去了,把肛塞安在管子上塞進她體內,算是宣告成功。
小云鬆了口氣,感覺那酒罈裡的酒一直灌進腸子裡,好奇的問:“遠遠姐姐,這是做什麼呀?”隱隱約約間,她想起好似在哪聽過男女歡愛也會玩後面這個便便用的洞的。
“做酒香女酥啊,遠遠要把小云做成最美味的女肉,哥哥一定會喜歡的。”遠遠開始把小云的四肢屈起,各纏上三道綁繩。
小云沒有心思去想遠遠的意思了,汩汩的酒水灌進她的腸子裡,讓她脹得有些難受,微微凸起的小腹慢慢脹大,小腹中傳來陣陣難忍疼痛,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想甩掉肛塞休息一下,可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難過得她直想哭出了,只是看著遠遠姐姐期待的模樣,她把哀求咽回腹中,繼續忍耐灌腸的痛苦。
“遠遠……姐姐,這是要……做什麼呀?”腸道能直接吸收酒水,從未飲過酒的小云很快就有些醉了,若非喝過仙藥,身體不同於常人,這般多的醇酒灌進一個幼女體內,就算不死,也會醉上三天,哪還能像這般說話!
“這是把你準備成適合料理的第二步哦,等把你弄好了獻給哥哥,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哦……”又一陣腹痛,小云疼得小臉
通紅,眉頭皺在一起,也不明白遠遠說了什麼,只是好像很重要就是了。她決定繼續努力忍耐,一定要讓遠遠姐姐滿意。
過了一會,遠遠見小云的小腹鼓得很高了,兩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真元給她推行氣血,助她吸收酒水。香醇的酒水被小云飛快的吸收,沒一會,她就感覺醉醺醺的,白皙的身子飛快的變得通紅火熱,滲出了細密的香汗都帶著濃濃的酒香。
“嗯……好香啊。”遠遠陶醉的吸了口氣,又灌了一會,直到大半壇的酒都灌進了小云的腸子裡才拔掉管子,封死肛塞。“哎呀!”遠遠一捶手,突然想起來什麼,趕緊抱起迷迷糊糊的小云一路小跑回到大屋。
光溜溜的遠遠抱著渾身通紅,醉醺醺又被拘束得無法動彈的小云衝進大屋中,看的一眾姐姐們目瞪口呆,眾女早就對要在這裡時常開無遮大會有心理準備,可剛搬進隨時洞府不到半日,遠遠怎的就這麼開放了?
“姐姐們,快快。”遠遠原本想獨立做一道美食的,可真正操作起來,發現好多事都沒做,為了防止小云把酒都消化了,前功盡棄,只得趕緊叫人幫忙。哪知越著急,越是說不清楚,還好,姐姐們一眼就看明白她要做什麼。
“你呀,事前準備都不做就急急忙忙弄主食。”
“遠遠怎麼不早說呢?早說了姐姐們就先幫你準備好了。”
巧兒拿出一件紗裙給遠遠穿上:“先穿上衣裳吧,若是哥哥突然回來,你就啥也做不成了。”
“遠遠跟小云不是去游水了麼?為何突然準備烹食小云了。”
遠遠撓頭:“人家突然想起來嘛,小云也想早點給哥哥享用的,然後我們就開始準備了嘛。”
一干姐妹連忙跑來,有的拿出一口大鼎倒進香油膏,施展法術點火,有的把各種香料、調料切成細末混入油炸粉,在小云身上抹開來,反倒把決心獨自做一道美食的遠遠晾在外邊。
遠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拿出一個頭套給昏睡的小云戴上,在雪頸處扣好,把頭套連上繩子。平日裡被所有人寵的她現在除了小云外,把其他該做的工作都忘記了,手足無措之下惰性發作,乾脆都給姐姐們做了。
“嗯,還能做什麼呢?”遠遠看著姐姐們熟練的用調料抹遍小云的身子,想了想走到小云的胯間,小手按在她的肉縫中揉搓起來。
“啊……好,好棒……嗯嗯……”小云很快再次溼潤了,身子扭動著,發出嚶嚶的呻吟。
遠遠的手指就著潺潺流淌的淫汁鑽入溼滑的肉穴中,熟練的摳挖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小云不住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就像成了遠遠的手中的瑤琴在彈奏一樣,只是淫霏的哼唱蕩人心魄,聽得少女們都春心蕩漾。
小云個頭嬌小,準備工作不一會就完成了,渾身沾滿了乳白色的油炸粉,此時香油膏也融化成了香油,滾熱的油脂在大鼎翻滾。
隨著酒水被她慢慢吸收,小云鼓鼓囊囊的肚子緩緩恢復了正常,滿脹感退去,她的粉臉露出了舒適的笑容。只是依然醉醺醺的躺在大盤子裡任由人擺弄,渾然不知她最喜歡的遠遠姐姐正要把她變成一道叫“酒香女酥”的全女菜,而不是像她想象的陪主人上床。
“我來我來。”見姐姐們把工作都做好了,遠遠趕緊過來接手最重要的烹炸工作,她抱起小云送到大鼎上方,小心的將她蜷縮的
身子往下放。
滾熱的油氣升騰到小云身上,她本能的感到恐懼,清醒了幾分,身子扭動起來:“遠遠姐姐,小云怕,這要做什麼呀?”
“是要把你弄成美味給哥哥享用啦,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忍忍就好了。”遠遠認真的解釋。
“嗯,可是,小云怕。”渾身動彈不得,又被矇住雙眼的小云感覺滾燙的油煙燙著屁股,渾身塗滿了奇怪的白粉,本能的恐慌起來。
“別怕,這是正常的,遠遠姐姐第一次也是很疼的,加油,小云一定行的。來,咬住這個。”遠遠拿了個口塞,小云“嗯”了一聲,乖巧的含住口塞,在腦後扣好,這樣小云就發不出聲音,免得下鍋時的叫聲把大家嚇著了。
遠遠抓住頸圈上的繩子,一鬆手,小云整個身子落入鼎中,“刺啦”一聲,無數的油泡瞬間佈滿了小云裹滿了油炸粉的身子。
“嗚嗚!”小云猛然驚醒過來,在滾燙的香油中拼命掙扎起來,慘哼不止,可是她的四肢早已被綁上了幾道束帶,嬌小的身子在油鍋裡奮力翻騰,戴上了頭套後看不清東西,發不出聲音,只能徒勞的在鼎中翻滾著。
遠遠小心的拉著繩子,不讓小云的脖子以上碰到油,弄壞了她的頭。滾燙的香油包裹著小云的身子,細密的油泡始終在她的身上冒出破裂,一刻不停的發出滋滋的聲響,混雜著悽慘的哼聲和身子在油中拼命扭動的嘩嘩聲,只是她的四肢都被束縛住了,掀不起大浪來。
極度的高溫讓小云渾身劇痛,五內俱焚,直想吐血,她稚嫩的身子哪經得起這般摧殘,不到十五息就沒了動靜,隨著遠遠的拖動在翻滾的香油中起起伏伏。
眾女熟練的將蘭兒的身子分片切割,一個如花少女就頃刻便成了許多大小不等的半熟肉塊。
剩餘的事情都交給了鼎爐們,陽魁抱起巧兒便進了帳篷,撕掉多餘的衣裙,將她按爬在床上,堅挺似鋼的龍槍一挺,整根插入巧兒體內,巧兒立刻發出了快樂的呻吟,下身用力抬起迎合著哥哥的發洩。
粗暴的肏了一會,陽魁射出一大股元陽與靈根之氣灌進巧兒體內,又抓過一旁的妹妹糖糖插了進去,巧兒立刻盤坐起來替他煉化真陽。
陽魁把膨脹的元陽一個接一個的射入鼎爐體內,等她們煉化得差不多了再把真元吸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龐大的真元逐漸匯入經脈之中形成了奔騰的河流,飛快的體內運轉起來,等他的經脈盈滿便下來行功,進入入定狀態。不斷的凝練著真元,將提純後的真元層層包裹著真陽,將真陽不斷的提純壓縮。
這個過程需要很長時間,他一邊需要進一步提純真元,另一邊還要用真元提純壓縮真陽,若是真元不夠純,威力便小,壓縮真陽形成金丹就非常困難,好在吃了雨心的肉之後,他的真陽經過靈根的淬鍊變得更加純粹而強大,龐大的元陽也足夠煉製所需真元,至於煉製的速度則取決於鼎爐們的努力了。
而鼎爐們便反客為主,主動坐了上來,運轉“納”字訣,陰穴彷彿成了一個唧筒,一股股的將主子的元陽吸走,煉化之後再送回來給他,當然這個過程就顯得比較香豔一些。若是陽魁的真元充足,便會吐出元陽,她們便可以在上面玩個盡興順便吸走元陽,而若他需要真元時,便會強行吸走她們的真元來補充自身需要。
陽魁入定以後鼎爐們便放開身心,將龍槍納入體內後各施手段,淫聲浪語也毫不掩飾的放了出來,大帳中肉光緻緻,淫霏異常,不時便有幾聲極樂的尖叫傳出。
“嗯嗯……好棒,啊哈……要來了……唔……”一個美人顫抖了幾下,洩出一大股真元。
“好啦,該我了。”又一個美人走上來,把嬌軀發軟的姐妹“拔”出來,自己分開陰穴套了上去,“嗯,好舒服……”
淫聲浪語持續了整整三天,眾女每人都高潮了幾十次,從剛開始的興致勃勃變得意興闌珊,下體都有些紅腫,她們都吃了一些滋補陰氣的丹藥,卻依然顯得很疲累,都有些陰氣虧虛,而陽魁依然身軀火熱,真元的需求還是很龐大。
“糟了,哥哥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如此下去,豈不是壞了哥哥的衝關大計!”巧兒見姐妹們疲憊與洩氣的樣子,頓時著急起來。原本根據多數師兄師伯的經驗,有十幾個鼎爐協助,結丹便足夠了,卻沒想到哥哥是九陽之體,雨心姐姐這個“活丹”的效果又好,現在二十一個姐妹的陰氣都不夠了。
若是真元不濟導致衝關失敗,下次再去找雨心姐姐這樣上好的“活丹”不知要什麼時候。
“怎麼辦?還有滋補丹藥麼?”
“就剩幾顆了,看是不夠了。看哥哥的模樣,正是緊要關頭,若是出了差錯,我等可都百死莫贖了。”
“巧兒姐姐,不要緊的,這裡距離丹鼎宗不過兩個時辰,只需坐上玉婷姐姐,不到半日便可求得宗內支援,先去借上十幾個鼎爐來助主子渡過難關。”
巧兒聽了心中一動,“對呀,我怎麼把玉婷姐姐忘記了。玉婷姐姐是元嬰修為,若能相助哥哥,豈不是水到渠成?”
“可是,玉婷姐姐不是哥哥的鼎爐,她會願意麼?”
“沒事,我去和她說說,若是不行,再回宗裡求援不遲。”巧兒抓起一件衣裙披在身上,掩蓋住身上斑駁的淫漬走了出來。
這三日功夫,玉婷在這裡佈下了幾個掩人耳目的霧陣,將這處小山谷上方弄得雲霧繚繞,自己則小心的守護巡邏,免得出了意外。不過她的小心顯然是多餘的,這裡靠近丹鼎宗地界,又是深山的低向地域之中,靈氣較為稀薄,很少有修士會涉足這裡。
玉婷在丹鼎宗之中待的時日也不算短,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大被同眠、野合都是很平常的。剛開始還受人類影響覺得很羞人,時間一長就見怪不怪了。
丹鼎宗的女修若有男修相助,提升速度極快。比起其他門派的修煉法門來,可謂一日千里,戰鬥力雖然不強,卻勝在安全,沒有走火入魔之慮,另外還非常舒服。同時整個門派修煉氛圍極佳,大家都樂於分享、教導——互相戴綠帽是難免的,完全沒有其他門派的那種普遍的勾心鬥角的現象,男修還以鼎爐眾多,後宮龐大為榮。
玉婷自小孤獨,除了沒有化形的大鵬鳥母親外,所有見到她的人可以說除了傻子和瞎子,每個都對她有非分之想。唯獨丹鼎宗讓她感到安心,雖然對在凡人間生活了幾十年,適應了人類的思維的她來說羞人了點,但大家都如此,她很快就習慣了。
天天看那些女修一日千里的修煉,說不羨慕是騙人的,只是玉婷想像自己模仿的那個少女一樣挑選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如意郎君。同時她說不上為什麼,對那些喜歡受
虐的女修與主子玩的遊戲很有興趣,丹鼎宗的男修除了正常的歡好外,多數都喜歡玩些刺激的性虐遊戲,尤其與其他男修的鼎爐偷情的時候更是變本加厲的羞辱,而女修也是如此。
例如唐濤便是這樣,與我們一路之後發現巧兒也是如此。
她發現其實表面越越高貴清純,冷若冰霜,傲氣凌然的女子骨子裡越是下賤,也越容易被酷愛羞辱、虐待女人的男人征服。或許是因為這些男人總是能花樣百出的玩弄她們有關吧。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特別能理解那些女人,因為越是優秀驕傲的女人越渴望被征服。所以那些敢於撕開她們衣裙,剝開她們的偽裝,盡情羞辱褻玩她們的人總是能頻頻得手,反倒是那些纖纖有禮的君子或者光會照顧女人吃飽穿暖的蠢漢最容易戴綠帽子。
凡人如此,修士亦是如此,因為凡人與修士皆是人,人性如此,只是在丹鼎宗這個特點變得尤為突出罷了。
美貌、嫻靜、高傲、強大,這些容易讓優秀的女人渴望被征服的品質自己一個不缺。她發現了一個不太敢相信的事實——自己竟然也是一個渴望被踩在敢肆意褻玩自己的強勢男人腳下征服的女人。
這下麻煩了,又要找個對自己女人好的,又要喜歡羞辱褻玩女人的如意郎君。這種條件她自然不會說出口,只能自己慢慢找。
這幾個月,她看遍了丹鼎宗幾千個修煉有成的男修都總覺似乎都在什麼地方差一些。
很正常,玉婷畢竟是有跟人打過幾十年交道的,看人的能力若是差一些,立刻就著了別人的道。
玉婷這些日子一直在問自己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答應陽魁與他一同出遊呢?
是因為失去了遠遠就沒有人會逗自己樂了?還是因為糖糖那副冷若冰霜,骨子裡卻是一副被作踐征服的幸福模樣,或者是其他朋友會來找自己玩?
當剛出來的那幾日她靜下來想想,卻發現自己特別關注的並非糖糖、遠遠和幾個與自己玩得來的女孩,而是這個出來歷練的男人。他平時對自己的女人很好,從不特立獨行,說一不二,這些女人跟在他身邊非常在輕鬆自在,但他褻玩女人時卻花樣百出,毫不遲疑,有著冰冷而強大的征服欲。
想起陽魁褻玩女人時那充滿控制慾的眼神,任意擺弄毫不留情的手段,玉婷發現自己有種將自己封了修為後丟在床上任由他羞辱折磨的衝動。
按照丹鼎宗的習慣,眾人歡好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若不是因為玉婷這個外人,哪會搭什麼帳篷,弄得大好風光無法欣賞。
巧兒赤足跑了出來,玉婷正愣愣的出神的望著衝入潭水中的瀑布。當巧兒說出自己的請求時,她心中狂喜,這豈不是個名正言順的加入這個後宮的好藉口麼?比起陽魁與她歡好後加入,在她們需要的時候獻身相助更容易被她們接受。
玉婷故作矜持的思考了一下,嘆了口氣:“玉婷得丹鼎宗庇護,深感大恩,若今日不出手相助,還有何臉面存於世間,罷了,這也是命數。只是今後望巧兒姐姐不嫌玉婷粗鄙,玉婷定盡好一個鼎爐的本分。”說著向巧兒行了個做妹妹的禮,表示自己願意做小,聽從巧兒訓導。
“使不得,玉婷姐姐……”巧兒吃了一驚,趕緊扶住玉婷,她沒想到玉婷不但願意獻出自己的處子之身,還自貶身份願意做小。
以她的資質、實力,主鼎爐當不上,做個有實際話語權的二妻不在話下。
“巧兒折殺玉婷了,既入丹鼎宗,便要守丹鼎宗的規矩。與陽公子雙修後,玉婷便是他的鼎爐之一,先後有序,玉婷只是虛長几歲,豈能檀越。”玉婷堅持的行完禮。
巧兒喜上眉梢,“那巧兒就不客氣了,玉婷妹妹,我們快去助哥哥衝關吧。”
巧兒身為陽魁的主鼎爐,便是正妻的身份,有責任替陽魁管理後宮。
此次雖然情況緊急,她心底其實希望玉婷拒絕的,因為論容貌、身姿、氣質、實力或是處事經驗她都強於她們任何一人,若她願意加入卻以此相要挾,巧兒也只能讓步,事後少不得要想法子打壓她一番。否則若她二人不和,拉幫結派便會鬧的人心惶惶,壞了哥哥的修煉,以自己這些人的些微實力,說不定還要請師孃、孃親出馬擺平。
現在玉婷在這麼好的形勢下還願意自降身份,以妹妹自居,不但替消弭了隱患,也為後來者樹立榜樣,巧兒頓時對這隻化形的鳳鳥高看幾眼。想不到她實力雖強,卻這麼懂事,讓自己省心許多,這個妹妹當真值得敬重。
“是,姐姐。”玉婷應了一聲,隨著巧兒進了帳篷。
玉婷加入丹鼎宗之時便學到了一套心訣,是平等雙修的《玉女經》,這是給外派加入或者靈獸精怪修煉的。與《我為物》比起來,沒有了奴化的部分,也沒有男方可以隨意單方抽取女方的真元為己用的效果,但雙修的效果自然會差一些,所以這要求女方的本身實力就不弱。
見到帳篷之中的少女們一個個面泛疲憊,元陰虧虛的模樣,玉婷不由有些心疼,這些可愛的鼎爐們把自己煉製的與自身修煉的真元大部分都給了陽魁,可見她們是非常愛他,根本不計較自己會有修為退化的危險。這在即使同樣是雙修門派的都是很少見的,不要說其他外派了。
“玉婷姐姐,你來幫助主子的麼?”眾女一見玉婷走進來,立刻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巧兒打圓場道:“以後玉婷便是和我們一樣是哥哥的鼎爐了,大家要和睦相處,知道麼。”
“是,巧兒姐姐。”眾女立刻答應。
糖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過來,“玉婷姐姐,歡迎你。我們來幫你吧。”
玉婷沒有抗拒,應了一聲,任由巧兒與糖糖脫去自己的衣裙,眾女羨慕的看著玉婷的身體。
畢竟是二十五歲成熟少女的身體,玉婷的衣服一脫掉,誇張的曲線與豐滿的乳房立刻將在場的女孩比了下去。如鍾倒扣的雙乳飽滿動人,雙乳之下立刻一個誇張的曲線將不盈一握的柳腰反襯得似不經風吹般柔弱,適中的翹臀雪白而富有彈性,叫人直有捏著不放的慾望。
巧兒與糖糖扶著玉婷跨站在我身上,兒臂般的堅硬龍槍直指她的陰裂。事到臨頭,玉婷有些緊張起來。雖然她化形參考的身體是個已經生育過的少婦,但自己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要被這麼粗長的陽物插入自己緊閉的體內,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來,玉婷,慢慢坐下來。”巧兒與糖糖小心的扶著玉婷的身子下蹲,讓龍槍碩大的龜頭抵住陰穴處,二女一左一右掰開她的花唇。
幸好玉婷聽了許久淫聲浪語,下身早就溼透了,龍槍上也是塗滿了淫汁,身子一沉,龜頭便突了小半進來。頂住了那層處子的象徵
,下半段被緊滯的花唇卡住了。
巧兒指導著玉婷運轉雙修的心訣,花唇開始蠕動起來,一點點的張開,將碩大的龜頭含入體內,卻對吞入如此粗長的陽物感到十分的困難。
二女等了一會,互相使了個眼色,一齊抓住她的手臂往下一拉,玉婷猝不及防,龍槍一下插入體內一寸有餘。
“呀——!”一股撕裂感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從陰穴被劈開了,一縷鮮血從撐到極致的花唇縫隙中流出,順著龍槍往下流淌。未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體內傳來,一股股的真元不由自主的被吸走。
真元對每個修真者,包括靈獸精怪都是非常寶貴的,這是自己修煉的精華與淬鍊儲存的力量源泉,雖然真元被吸走的速度並不快,玉婷還是下意識的抵抗了一下。但她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不是要助陽魁麼?
於是她強忍著破身的飽脹與疼痛,放開心防任由他吸走她的真元,等他吸夠了,再吸來陽氣替他煉化成真元。
對陽魁來說,元嬰期的玉婷的真元如大江般取之不盡,液態的真陽融合成金丹的速度一下快了許多。
玉婷也發現九陽重體的陽氣確實陽氣異常充沛,不需要怎麼吸收就以股股的灌入體內,修煉起來真元成倍的增長,幾乎與他吸收的速度不相上下。人體的陰陽之氣比起天地靈氣來說非常容易煉化,怪不得雙修的提升速度這麼快。
最重要的是那種體內被佔得滿滿的,真元被一股股的吸走的感覺實在太美了,就好像一直處於高潮中一樣。玉婷感覺自己立刻就被征服了,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自由自在,得道成仙等等比起與愛侶雙修的感覺來說簡直一文不值。
玉婷很快便進入了瘋狂追求快感的狀態,不停的運轉《玉女經》蠕動自己的內腑,只為了將那根巨大的肉棍吞得深一點,再多一點。
巧兒與糖糖只協助了一會就幫不上忙了,眾女目瞪口呆的看著平日溫柔嫻靜的玉婷像一隻追求快感的雌獸一般,用力揉著自己的雙乳,不顧自己初破之身瘋狂的聳動著身子,浪叫不絕,完全看不出平日的模樣。縷縷鮮血混合著大量的淫汁不停的流淌下來,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玉婷姐姐沒事吧。”遠遠擔心的問道。
巧兒思索了一下,搖搖頭:“沒事的,定是哥哥處於緊要關頭,將玉婷吸得狠了點。玉婷主動放開身心,真元又充沛,遂享受的快感比我們強烈得多。不過玉婷已達元嬰修為,這點損失應該很快便能從哥哥身上補回來。”
這時的陽魁突然得到了龐大的真元補充,煉化真陽的速度驟然加快了許多,一百多滴淡金色的真陽被牢牢的包裹住,飛速旋轉著,星星點點的雜質在真元的壓縮下被甩了出去,變成了蠶豆般大小,漸漸凝固起來。而越來越龐大的真元需求問題突然解決了,結丹便變得順利起來。
當最後一點雜質被甩出去,真陽凝固的金丹突然金光大放,包裹著它的真元在金光照射下翻騰起來,再次流入經脈之中運轉一周天,每經過一道經脈,四周的骨肉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最後真陽流入腎經,火鱗盤龍槍猶如驚醒的蛟龍般肆虐起來。
斷斷續續高潮了兩個時辰,玉婷也疲累不堪,吸收了大量陽氣之後漸漸平靜下來,待會只要將這些陽氣用雙修之法煉化,自己的功力又能
更進一步。
體內的龍槍突然肆虐起來,玉婷吃了一驚,現在的她下身痠疼,怎經得起龍槍如此鞭撻,正待求助,陽魁卻睜開了眼睛,眼中慾火大熾,也不管身上的是誰,將她按在床上就是一陣狠命的肏幹。等得她昏了過去,便又去找另一個。
眾女拖著還未恢復的嬌軀以身相迎。
一場盤場大戰過後,二十多個女人都昏睡了過去。陽魁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玉婷已經在這裡了,看她下體又紅又腫,花唇大張的模樣,受創不輕,想來先前結丹是得她相助了。他心裡既喜又惱,喜的是自己順利將玉婷收入後宮之中,從此多了個元嬰期的好助手,惱的是自己不是在清醒的時候給她破身,讓她享受化形後的第一次歡好。
所有人都昏過去了,陽魁只好自己更換床單,再將她們一一抱上床去。
原本衣來伸手的我一下要照顧這麼多女人,突然覺得若是有個可攜帶的洞府就好了。修煉起來又安全,又可以帶很多的美女,哪像現在這樣二十多個都引人注目,用儲物袋每次都要找地方,還要做一堆事情,收拾來收拾去的,麻煩的要死。
不過想要個隨身住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丹鼎宗雖是第一大派,在煉器方面獨樹一幟,卻偏向於攻防法器方面的小物品。像儲物類的也就煉製個儲物袋什麼的,而升級版的可供活物生活的住所類物品煉製卻並不擅長,因為這需要一些空間屬性的靈石和材料。
空間屬性的材料非常稀有,連儲物袋這類消耗很小的物品都不能人手一隻,只有結丹期以上修士才能分到,煉製一個隨身洞府就更難了,何況還有更高級的隨身行宮。
丹鼎宗的隨身洞府也是很少,只有一百隻不到,平時都像寶貝似地收藏著,哪有人肯出讓?就算借主鼎都比這個容易一些。
其他門派會煉製這類物品的也是不多,若論煉器第一,自然當屬正派中的“七星派”了。
七星派以七星劍法、七星劍陣和煉器最為著名,不過正是因為本事不多,七星派端的小氣,想讓他們幫忙煉器,除了提供一些珍稀材料外,還要付給大量靈石才出手。又有好東西,又小氣,所以七星派的弟子是最容易被打劫的。
不過他們和丹鼎宗一樣,無論修煉還是做事,都是一群人同行,碰到有人心懷不軌,立刻擺下七星劍陣先打再說。
七星劍攻守兼備,韌性極強,配合七星劍陣端的是威力無比,可越級挑戰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高手,有時還反搶人不少東西。以丹鼎宗的戰鬥力,碰到一群同級七星派的人也要繞著走,想搶人家的東西——還是算了吧,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等陽魁到了元嬰期,若是有機會招幾個七星派的女修做鼎爐,說不定得到哪個長老的女兒,讓她幫忙求個隨身洞府來,可就方便多了。
待到眾女睡醒,陽魁已經把蘭兒剩餘的肉吃了一半。與眾女柔情蜜意了半天,對玉婷加入自己的後宮做了一番歡迎。不過玉婷剛剛破身就遭了重創,即便她的修為很高,也修煉不到那裡,躺了足足三天。
於是這三天他們只好在這裡玩耍,好在這裡有個水潭,水潭清澈涼爽,還有不少魚,眾女紛紛下水游泳、抓魚,玩得不亦樂乎。因為這裡十分封閉,又都是自己人,眾女都換上極其誘惑的衣服,走動起來若
隱若現,還故意在做事時露出某個部位。
有時陽魁看得興起便撲了上去,隨便抓個美人就地姦淫起來,或者施展法術把某個美人綁成各種淫霏的模樣,其餘的便嬉笑著一鬨而散,有時也一起來合戰他。
陽魁結丹之後真陽變得更強大,眾女與他雙修同樣受益匪淺,全都提升了不少,連最弱的遠遠都接近築基中期,而巧兒更是緊隨他的腳跟,第二天在陽魁的幫助下也結丹了。
蘭兒的肉早就吃完了,他們小心的將她與雨心的頭整理好,用法術保存後放入一個獨立的儲物袋,以後這類為他的修煉獻身的女人他們都會保存在這裡。
順利結丹是件大喜事,原本黃蘅有交代陽魁要回宗裡跟她報喜。若是其他人的話,往返一趟都要三四天左右,而他們卻有玉婷代步,於是騎著玉婷僅半日工夫便回了丹鼎宗。
第三部
第21章:京師
陽魁一行駕著鳳鳥玉婷回到宗內,引起一片喧囂,畢竟鳳鳥可是祥獸,實力又高強,不但有鳳凰的涅槃重生的能力,鳳凰火焰還有剋制邪氣魔氣的效果。
丹鼎宗的日常生活除了外出歷練便是在宗內交流修煉,女人多了攀比之心自然也強,鳳鳥雖然不是真正的鳳凰,外形卻也火紅如焰,很是拉風。耳邊風吹多了,許多師伯長老都想將這隻拉風的鳳鳥收入後宮,卻不想她竟鍾情於剛成年的陽魁,實在叫人扼腕。
黃蘅見兒子不足一個月便回來了,還道是受了什麼挫折,畢竟尋找活丹容易,想叫活丹給自願給他吃卻極難,兒子還年輕,被拒絕了也很正常。卻不想一見到兒子,便見他周身靈氣繚繞,一查看竟然已經結丹了,頓時驕傲不已,一邊傳訊給主子和李若馨,以及這些鼎爐的師傅孃親們一邊拉著兒子來到自己家中細細詢問。
當她見到玉婷俏立在一眾少女之中,巧兒的身後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玉婷與陽魁一同出遊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可玉婷終究是在外求生百年的妖獸,實力又遠遠凌駕於兒子之上,若她傲氣十足,怕是無人能鎮得住她,現在見她站在巧兒這個主鼎爐之後,執的是與其他鼎爐一樣的妾室禮,說明她並無爭位之心,心裡安定了許多。
細細問來,陽魁拿出雨心與蘭兒美麗的頭顱與黃蘅看,將他們相遇、相戀、製作活丹、調教及最後宰食二女之事一一道來。
“看這雨心的頭,便知她是位蘭心慧質的絕代佳人,魁兒用真情相待,自會有機會身心皆收。”黃蘅對兒子的成就非常滿意,但她立刻便指出,“魁兒,雨心畢竟身負家族重擔,能自願給你宰食,你對她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年屆二十,且身子已然離不開你,別無選擇。她的家人在不知情之中也積極配合,主動脫離與她的聯繫,你才能順利吃了她。”
“嗯!”陽魁一愣,想不到孃親一語點中他這次機緣的危機,心中細想來,頗覺得有道理,若雨心才十六七歲,沒有尋找如意郎君的急切,自己怎會這麼輕易便將她推倒在床?若她的家人緊緊抓住她,不讓她離去,雨心縱使痛苦怕也不會輕易答應自己,只會左右為難罷。
想到這裡,陽魁覺得自己頗為僥倖。
黃蘅笑道:“魁兒不必妄自菲薄,雨心姑娘能自願給你宰食,說明你已做足七分努力,只是另外三分機緣垂青於你罷了
。我們修真者最是講求機緣,你的機緣到了,自然就進步神速。況且連玉婷都給你收了,你的這些個鼎爐也個個春情暗湧,對你死心塌地,說明在為人方面孃親可以十分放心了。”
一眾美人聽到黃蘅誇獎,都掩嘴羞笑。
“多謝孃親教誨。”陽魁虛心接受,“短短半個多月,魁兒才知道凡人心之複雜,遠超修真者。”
“魁兒此言差矣。”黃蘅微笑搖頭,“凡人的心思再複雜,活的年歲不過百年,去的地方不過方圓百里,容易受目光侷限,在修真者登高俯視下,不過困獸而已,再者他們實力只對凡人有效,而修真者卻能對他們予取予求。”
“孃親說的是,是孩兒過慮了。”陽魁點頭,這才明白孃親的學識廣博,總能一語點中關鍵。
“魁兒,追求活丹的法子其實很多,你此次用雖然也是比較有效的法子,卻是最笨的法子。所以即便面對凡人,你也有很大的失敗可能。”黃蘅見兒子虛心,立刻教他更重要的東西。
“哦?孃親教給魁兒的方法裡面不是說真心、緊逼、斷連最為關鍵麼?”
黃蘅敲了一下陽魁的腦門:“你呀,怎不懂舉一反三,這些自然是最關鍵的,但你有實力不懂得用,卻將它展示於人,若叫人有一絲警醒,你還能遇到幾個雨心姑娘?”
“這……”陽魁卡殼了,“孃親教教孩兒罷。”
黃蘅搖頭:“緣分之事需得你自己體會,每個活丹處境都不同,孃親不能事事為你操心,只能給你點出關鍵,其他的就要你自行悟道了。世事三分天定,七分人定,相信魁兒遇事會學會先動腦,再動手,自行把控機緣、命運,莫要隨波逐流。”
“先動腦,再動手,自行把控命運!”陽魁立刻抓住孃親的話的關鍵,“孩兒明白了。”
黃蘅默然不語,心中對自己孩子的天賦卻頗為欣慰。
陽魁出門不到二十日便吃到了第一顆“活丹”並順利結丹的消息傳出,頓時驚動了許多人。
許多女修都跑出來看他,每個人見到他都是一番探查,果然已經順利結丹,紛紛誇獎他仙緣深厚,如多數師兄弟快的半個月,慢的一兩年才結丹的,紛紛恭喜我。
黃蘅和若馨師孃則接受著那些七姑八姨的祝賀,開心的與她們親吻相擁。
上千個女人鬧哄哄,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把陽魁的頭都震暈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她們,來到宗祠,爹爹、幾位長老和堂主、執法等上百個師兄師伯已經等在這裡。
所有人等我進來,都用神識在我身上掃了一遍,宗主開懷大笑,其他人又是一番祝賀。
三拜九叩給祖先和各位前輩行了禮後,大家都放鬆了下來,問陽魁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不過看大家的臉色,詢問這些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才出門十天,能遇到多少事情?況且還有一隻化形了又經驗豐富的鳳鳥保駕護航。
陽魁將自己衝關時二十個鼎爐都不夠用的事說了一遍,又詢問了隨身洞府的事。
宗主告訴,九陽重體之身本身就很厲害,加上我的寶槍犀利,這些鼎爐才吃不消的,幸好有玉婷獻身相助,至少在碎丹成嬰的階段是不成問題了,以後該待她好一些才是。
說到隨身洞府的事,宗主直接斷絕了他借用的路子,建議他自己多多收集些天才地寶,靈物礦石什麼的,將來有機會去向七星派或者其他門派
的人換,如果有本事搶一個就更好了。
因為陽魁順利結丹,約兩年後的新秀大賽大家頓時信心十足。因為修煉是非常緩慢的,通常三十歲左右能結丹就算了不得的天才了,其他門派的這個年紀的弟子也僅有幾個剛剛結丹不久,也是屬於那種前期修煉快,但戰鬥力不強的,為了保證他的戰鬥力,他需要挑選三個鼎爐著重培養,到時候四個人一起上定然很有勝算。
宗主和各位前輩們給他交待了不少事情後,給了他一塊結丹期的一塊令牌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其中修習的功法什麼有好幾個,還有好些褻玩女人用的情趣用品和功法技巧。
最誇張的是陽魁還領了一個能裝七八個女人的大鼎,鼎蓋上面一尺長的仿他的龍槍的收丹口看著十分扎眼,另外還給他一個儲物袋,算是宗內的正常配給。
因為他的天賦原因,宗主給兒子爭取了個福利,這個儲物袋是個容量足有半間屋子的大號儲物袋,把這個大鼎裝進去都有許多空餘。
問起分這個大鼎的原因,煉丹堂的堂主告訴他,這個大鼎是用來煉丹的,若他抓到沒地方處理的女人,若人數較多,就把她們煉成丹藥好了,若是抓到女修的話能煉成更好的丹藥。他們平時的丹藥就是這麼來的,不過煉製的時候千萬要找個無人的地方,更不要自報丹鼎宗的家門,不然會給宗門造成不好的影響。說完給了他一塊靈石讓我自己去學著煉。
丹鼎宗原本就亦正亦邪,煉丹藥消耗女人也很正常,陽魁趕緊把東西都收起來,回頭慢慢學。
正事說完,大家都放鬆了下來,互相交流起御女經來,宗主和幾位長老幹脆拿出令牌催動起來。
只見幾百個赤裸的美麗肉鼎留隊走了出來,一個個飄然出塵,不帶絲毫煙火氣息,人人表情淡然,聖潔無比。
進了大堂,師兄師伯們立刻欣賞起這些肉鼎來,紛紛脫去自己的衣褲走入肉鼎群中。整個莊嚴肅穆的祠堂大堂幾百號人都光溜溜了的,他們一邊品評著肉鼎,跟師兄弟講述這個肉鼎是自己的小姨、姐姐等關係,她們都有什麼特點,玩起來有什麼感覺。大家找到自己中意的肉鼎就領到一旁肏幹起來。
陽魁欣賞了一會,聽著他們品評女人,覺得受益匪淺,看大夥都進入了狀態,便告辭了,大夥正幹得興起,平時很少有機會這麼多人一起玩的,也就任由他離去了。
倒不是陽魁滴那些美麗的肉鼎不感興趣,而是一群鼎爐在等他出去繼續歷練呢。黃蘅叫他結丹之後回來也只是讓他多學點結丹後才能使用的法術並領個令牌。這次回來雖然收穫了不少東西,卻沒有弄到他想要的隨身洞府,看來還是要出去尋找材料了。
每個修真門派的令牌除了身份、職位象徵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指引。
所謂指引,是針對傳訊用的如紙鶴紙蝶或者傳訊飛劍、玉簡之類的物品,領取令牌時都要在與令牌配套的玉牌上打入一道自己的真元存放在宗祠內。
這樣若是有了什麼事情,宗門需要通知大家的,就放出這些傳訊物品沾染一點主人的氣息後放飛出去,基本都能找到主人。
一般來說,歷練都要去比較遠的地方遊山玩水,或者找個地方潛心修煉一段時間,修為越高,自然去的地方越遠,這樣萬一出點什麼不好的事,例如被吃掉
的活丹家人過來尋親什麼的事,以外人的速度也影響不到自己宗內,可以省卻許多麻煩。
還有與一些稀奇古怪的修士門派產生了糾紛,他們也不容易找上門來,屆時打起來麻煩多多,距離遠了,也免去諸多麻煩。
所以回來領令牌對陽魁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何況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呢。
告別宗門,玉婷載著眾女再次踏上了歷練的旅程,自玉婷成了他的鼎爐之後,她們之間說話也不用那麼客氣了,眾女也放鬆了許多,吱吱喳喳的還可以開她的玩笑,大家聊起雙修歡好的話題也不用那麼忌諱了。
還有一點,就是可以在她的背上聚餐,只見她們鋪了塊毛毯,擺開一大堆飴糖、瓜子、蜜餞、葡萄、李幹……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零食吃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些女人什麼時候弄的那麼多零食,開家鋪子都夠。眾女邊吃邊聊,那些果皮紙屑就隨手丟下去。
“這次我們去哪玩好呢?”
“哪裡裡凡人最多啊。”
玉婷轉頭說道:“應該是陳國的京城吧,那是朝廷所在,據說有千萬人,有許多富商巨賈,高官貴族,我以前在那住過幾年。”
糖糖:“他們有王家有錢麼?”
“王家確實富甲一方,在蘇城他算最富的幾個,但京城裡這樣的二等大戶只能算比較有影響力吧。在京城,三等以上的大戶就有上百個,其中真正有勢力的都是像大官這樣的一等戶。他們出行都要列隊掃街,前呼後擁上百人。”
“哇,那不是會有很多像雨心姐姐這樣元陰充沛的人嘛,我們再去找一些吃吧。”
“對啊對啊,雨心姐姐的味道好棒,人家想再吃一次。譁,說的都流口水了呢。”
遠遠歪著頭:“可是,遠遠想去行俠仗義呢。”
小雪:“是呢,行俠仗義很好玩的。可以把壞人打得屁滾尿流的,然後美女就會以身相許,主動給我們吃了。”
陽魁無語的看著遠遠和小雪這兩個年級最小的少女,“誰告訴你以身相許是主動給我們吃?”
“小雪的師傅啊,他說他就有設計幾次英雄救美,救下美女後,美女就以身相許給他吃了。主子不信問遠遠,她也知道的。”
遠遠肯定的點頭,“小雪的師傅是這麼說的,他說這種法子釣美味的女子很有效。”
應該是美女以身相許,然後給他吃了吧。陽魁翻了翻白眼,跟王家人接觸了十幾天,他自然知道凡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身體給別人吃掉的,否則還需要救麼?不過這些她們以後會慢慢知道的,他也懶得糾正她們了,至少她們說對了一半。英雄救美很容易讓美女以身相許。
孃親也是說,救下遇到危險的美女,就可以肏她,她通常不會很抗拒,如果環境再惡劣一些,例如很冷啊,下大雨啊什麼的,就更容易了,加上丹鼎宗裡擺弄女人的手段,除非極其貞烈的女子,否則天下沒幾個女人能拒絕丹鼎宗的男人的。
真是難以理解,即便凡人不會法術,無法寒暑不侵,但很冷不會穿衣服,下雨不能打傘麼?
抱女孩們說到行俠仗義就聊得熱火朝天,說到後面都想自己扮演壞人和好人,這樣就可以經常行俠仗義了。
這些女孩全部都是從小在修真門派里長大的,在她們眼中,凡人就是一群接受統治或者放養的牲畜,那意思就跟皇族看待貧苦山村裡未讀過書的窮人差不多,自己
跟他們做“遊戲”,在他們中找樂子是對他們的恩賜,至於殺了吃了還是怎麼的,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種看法在修真者中非常普遍,即便是在凡人中生活過幾年後拜入某個門派的修真者帶著這種看法的同樣大有人在,覺得自己山雞變鳳凰了,從此與凡人脫離了關係。凡人都是如此,更不用說“純種”的修真者了。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修真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基本都與凡人劃清了界限,整個世界對待他們的規則便已經發生了改變,修真者本質上已經不受凡人的道德與規則約束了。
這其中的差距就好比凡人中的皇帝與販夫走卒相比,律法對他們的限制是完全不同的,凡人殺人是件不得了的大事,若是被抓到,哪怕是被冤枉的,也會一生盡毀,而皇帝一聲令下,千人萬人人頭落地,大家卻還對他歌功頌德,根本無所謂是不是他親自動手殺的。
在遠遠她們看來,行俠仗義是個好玩的遊戲,與什麼江湖道義、倫理道德之類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然,作為出生起就在世界第一大門派長大的陽魁,看法和她們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興趣方面沒她們那麼強烈罷了,若是美味的凡人女子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的。若是救下個雨心這樣的美人,又好玩又好吃,那是怎麼做也不過分的。
迷迷糊糊中,玉婷降落在一棵大樹上,眾女睜眼一看,又是一處荒無人煙的山區。
“呵——到哪了?”陽魁伸了個懶腰,跳下樹來。
玉婷:“此處距離京城三十里,因為京城中像我們這樣的修士不少,有時也會有一些高人來訪,遂停得遠了一些,免得讓人認出我來。”
“還有三十里啊,那我們快點趕路吧。”
玉婷有些為難:“主子,玉婷是鳳鳥,若使用法術很容易被修士的法器偵測到,需得盡力掩藏氣息才行。”上次去蘇城,他們離了十里才停下,這次她小心了許多。
陽魁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鼎爐們:“你們啊,平時不好好煉化法器,現在要走路了吧。若是今後需要戰鬥該如何是好?總不能都靠玉婷吧。”
眾女淬道:“什麼嘛,明明是哥哥每次都要搗亂。”
“就是,主子分明是趁機欺負我們姐妹。”
“對啊對啊,害得人家現在還只能用些凡人的兵器。”
鬧了一陣,陽魁發現這些女孩才出來歷練十幾天學到什麼不知道,嘴巴是真的變得厲害起來了,“好啦好啦,那哪裡可以弄輛馬車什麼的麼。”一個人鬥不過這麼多張嘴,好漢不吃眼前虧,雙修的時候再一個個的教訓她們。
“那個方向有個鎮子,也有大路,應該可以僱到馬車吧。”
玉婷不敢施展法術,其餘諸女倒是有代步的法器,可惜未經煉化,帶不了這麼多人,大家只好走路了。
山路崎嶇,但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只要落差不到十丈的地方,都直接跳下,三縱兩縱就下了山。
山下便是道路,因為靠近京師,一路上穿著光鮮亮麗,騎著高頭大馬的大有人在,這次她們只蒙了條面巾,換了稍微樸素一些的衣裙就不那麼顯眼了。
慢慢在道路上走了半個時辰,少女們都不樂意了,這要走到什麼時候去?
恰好路邊有驛站,也有許多拉人的馬車,眾女便租了三輛還算乾淨卻夠寬敞的馬車,兩男一女的馬車伕便帶著他們上路了
。
幹這趕馬車的多數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一個人稍年輕一些,斷了只胳膊,這些人活了半輩子,可謂見多識廣了,一上車,眾女便問開了,“大爺,這京師有多大啊。”
“老爺爺,京師有啥好吃的?”
這去京師有三十里路,要走大半日,一群清純可人的少男少女坐他們的車原本就是件開心的事,趕車的大爺大娘笑容滿面,知無不言。
陽魁卻不關心那些零零碎碎的瑣事,隨口問道:“老大爺,這陳國有什麼大事麼?”
誰知這一問不要緊,老大爺立刻愁容滿面,搖著頭唉聲嘆氣:“哎,年輕人,還有什麼大事比打戰更大的了。我們陳國都快被鐵木打垮咯,你想知道就問問老趙。”
另一個趕車的斷臂大伯接過話頭:“要說這打戰,我老趙也是命好,就斷了條胳膊,活著回來也沒人招我了。可憐我那兒子啊,去了這麼些年,怕是回不來了。”
年輕人對戰爭總是充滿憧憬,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致:“趙大伯,這陳國跟誰打戰啊?”
“是北方的遊牧部落,叫鐵木部落。”趙大伯放開韁繩掏出菸袋給自己點上,醞釀了一下說,“說起這鐵木部落,倒也不算很強,就是他們整天騎馬,每個人都很強壯,這軍隊來無影去無蹤,衝過來跟山洪暴發一樣。”
“噢。”
趕車大娘插嘴:“要說我們陳國原來也很強的,當年平宗的時候平定了多少個部落,就這麼幾十年就給那些蠻子按著打了。”
趙大伯哼了一聲:“都是現在這個顯宗皇帝無能,就會求和、防守、防守、求和。屁個本事沒有,還整天招妃子來沖喜。”
“要我說,都是大太監李忠明這個小人整天給皇帝吹風,讓皇帝陷害忠良,要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李忠明就是條狗!”趕車大爺高聲起來,“狗的主人沒本事,怪狗愛咬人有用嗎?”
“那個狗皇帝,從他登基開始,我就知道他沒本事,好好的一個國家弄成現在這樣,要不是慕家忠心,給他撐了這麼些年,早就叫人把我們陳國給滅了。”
“是啊,要不是慕家,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那些騎兵砍去腦袋了。”
玉婷似乎知道的樣子:“慕家,是不是那個出了好多將才的慕家?”
“可不是嘛,要不是慕家,陳國早就滅了十幾次了。”大娘點頭。
老大爺搖頭:“也虧得這個狗皇帝眼睛沒有真瞎,那麼多大臣將軍都害了,就保了個慕家。”
趙大伯:“保什麼慕家,是慕家保他的皇位才是,你看人家慕家軍,吃的用的都是靠自己,不然靠皇帝給的那些破銅爛鐵,能做什麼?”
說到這裡趙大伯似乎特別激動:“如果他們的盾牌不是爛木片做的,刀也是砍兩下就斷,我會被砍了條胳膊?老子反過來砍他十個八個腦袋!”
“得了吧老趙,你要謝謝那破銅爛鐵,不然你現在就不是少條胳膊在這裡了。給那個狗皇帝把命送了,不值得。”老大爺安慰他。
玉婷:“既然慕家軍有實力對抗鐵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姑娘,你不知道,這打仗是要死人的,普通的軍兵死個幾萬沒什麼,可慕家的將軍死了那麼多,現在也吃不消了哇。那個話怎麼說來著?”
趙大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對對對,就是這麼句話。唉,這慕家歷經三朝,個
個對陳國皇帝忠心耿耿,可忠心有什麼用啊,除了慕老太君活到了九十高齡,其他的還沒幾個過五十的。”老大爺掰著指頭算,“前五年,慕忠大人死了,前年慕平虜,慕平靖兩兄弟死了,去年更慘,慕清遠,慕清平,慕華年這叔侄幾個也戰死了。”
三個趕車人都哀嘆一聲,“那慕家即便生了那麼多個男兒,卻一個個的死在戰場上,現在只剩兩個還待娶妻的小年輕,還有幾個沒幾歲的小孩,慕家能上戰場的男丁都死光了,青黃不接咯。”
大娘說:“可憐那慕凌,一個女兒家帶著兩個妹妹出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見過那姑娘,她可是慕家的大小姐,現在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沒想到卻要去過刀頭舔血的日子。”
“要我說,那也好,總比被狗皇帝召進宮裡做個小妾要強。”
“那狗皇帝,連慕家的女人都要禍害,那慕凌和她的兩個妹妹也是生得太美,騷著了狗皇帝的癢處,惹了禍啊。”
三人講得口沫橫飛,陽魁和女眷們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到了京師。
給了三人每人五兩銀子,三個人高興的離去。
到了京師,眾人才知道凡間的熱鬧,地面都鋪上了厚重的石板磚,整整齊齊,馬車走在上面幾乎不會搖晃,寬敞的道路可以容四輛馬車並行,一條條的大街小巷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一間接一間的店鋪連在一起,裡面五花八門應有盡有,直叫人挑花了眼,許多店的小二、掌櫃都站在街上吆喝招攬客人。
治安也做得很到位,除了不時巡邏的官差外,有時還有一隊兵差經過,只是這些官兵臉色都很嚴峻,百姓看見他們都主動躲得遠遠的。
逛了小半日,玉婷建議陽魁:“京師很大,我們一下子玩不完的,不如租個別院,住一段時間,妹妹們也好好玩玩。”
陽魁也不懂這些,不過玉婷說的應該不會錯,便隨手拉過一個街上推銷的人問,很快尋到一處較為偏僻的院子。小是小了點,但勝在安靜,花草打理得也清爽,至於房間少倒不成問題,她們打開自己的帳篷來,再來二十人也住得下。
給了三百兩的租金和抽頭,定下三個月的租期,她們就住了進去,打算在這裡住上幾天,好好體驗下世間繁華。
幾乎每個國家的都城都是天地靈氣較為匯聚所在,陳國的京師亦是人傑地靈的所在。
陽魁剛剛結丹,倒也不急著尋找下一個活丹,他打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因為他的修煉除了跟自己的鼎爐們陰陽和合外,吃一些靈秀的女子也能極好的滋陰壯陽,助力雙修。既然這裡人傑地靈,靈秀的美女多多,他們也打算在此捕食一些女子。
當然,陳國的京師自然也是許多修真門派和尋常的江湖門派彙集之所,本身就容易招來許多修士,修士之間也總是明爭暗鬥,而每個皇帝身邊也多有一些修士保護,也不知陽魁他們的到來會攪起什麼波瀾,對日漸衰弱的陳國是福是禍……
第22章:邊關
在陳國京師的北方二百多里外是一片茫茫草原,由於千百年風雪的吹拂,地形基本沒有了大的起伏,僅有為數不多的幾座大山。草原上除了少數樹木能生長外,都是一片草場,是遊牧民族放牧的好地方。
不過草原終年狂風不止,夏季也就罷了,冬天真可謂天寒地凍,滴水成冰。最重要的
是草原物產稀少,除了牲畜外,僅有少數礦產,而因為氣候原因,很難長年開採冶煉,更無法形成穩定的大城市,所以遊牧名族的經濟發展十分緩慢,多數還處於原始的以物易物階段,其他文明更沒有滋生髮展的土壤。
南方人對那些遊牧民族十分看不起,稱草原為蠻荒,稱這些遊牧民們蠻夷。
遊牧民對南方人十分羨慕,因為他們可以不用做事就穿著綾羅綢緞,不需頂風冒雪就能吃著精緻的食物,還有各種詩歌舞蹈,所產之物無不精美絕倫,所以他們都喜歡搶南方人的東西。
鐵木部落經過幾代發展,收攏合併了十幾支小的遊牧民族後成立了大的鐵木部落,鐵木思辰便是這一代的大汗。
鐵木思辰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他的父親想他天天想著南方的陳國,有朝一日能征服它,讓它成為鐵木部落的另一塊牧場。只是直接起“陳”字未免遭人警覺,遂改了同音的“辰”字。
鐵木思辰也沒有辜負這個名字,他二十歲起兵,從小打小鬧的搶劫,搶得無數財物女人開始,發展到坐擁二十萬鐵騎,敢於攻城拔寨的強大部落。
基本徵服了茫茫大草原後,鐵木思辰終於將彎刀指向陳國的方向,每年他都要派兵擄掠陳國邊陲,搶奪了無數牛羊車馬,精良武器盔甲。陳國也是個大國,自然出兵抵抗,只是一方如日中天,一方日漸衰微,陳國與鐵木部落的戰爭輸多勝少,將領軍兵死傷無數,不堪重負的陳國只好議和,每年都要貢獻大量的貨物美女才能讓他稍微收斂一些。
不過鐵木思辰並非看中那些貨物,那不過是母雞下的幾顆蛋罷了,他想要的是那隻母雞。只是陳國雖然衰弱,但他還有最後也是最強的武力:慕家軍。
每次與這慕家軍作戰,鐵木思辰便頭疼萬分,那慕家軍武器精良,軍紀嚴明,令行禁止,悍不畏死,擺開的陣勢衝也衝不跨,圍也圍不死,還偏偏詭計多端,讓他最得意的騎兵衝鋒戰術發揮不出作用來,反使得他損兵折將。
還有幾處關隘也是慕家軍守的,他消耗了大量兵力也難以拿下。
不過慕家軍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上限僅有三萬的私軍,這一代的陳國皇帝陳顯宗小兒貪花好色,卻死抱著皇位不放,聽信宦官讒言,陷害了許多忠良,對慕家軍也小心翼翼。慕家軍中多數都是陳國從別處弄來的兵馬,讓他的實力很難真正打垮自己。
這些年在他不計代價的拼耗戰中,慕家的將軍們接連戰死,根據探子回報,慕家已無可以上陣的男丁,卻派了三個嬌滴滴的娘們做主帥。
聽到這個消息,鐵木思辰與一眾將領在大帳中愣了半晌,一同放聲大笑。
“那陳顯宗這皇帝真是越做越回去了,哪怕叫個姓慕的小男孩坐鎮,我們都會忌憚三分,沒想到竟然叫了三個女娃來。”鐵木思辰拍著椅子,笑得喘不過氣來。
“他以為只要是個姓慕的一個個都是勇冠三軍的大將,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鐵木思辰下方一些的一個戴牛角盔的壯漢笑得拍起了桌子。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捻著鬍子,一臉嚴肅:“話不能這麼說,說不定那陳顯宗是想把那三個美人嫁過來,只是怕我們大汗不喜歡,才叫她來演練一番。”
說著他跟眾人又是一輪狂笑。
笑得沒力氣了,大帳中才漸漸平靜下來,鐵木思辰獰
笑道:“既然慕家已經無人,諸位,滅亡陳國的時機到了。”
“大汗英明!”
“那木扎克!”戴牛角盔的壯漢站了起來,抱拳行禮。
“給那慕家的小女娃下戰書,三日之後,叫她率軍來降,否則就攻打黑山關。”
壯漢那木扎克一點頭:“是,大汗,那木扎克定把那女娃兒給大汗擒來。”
“嗯,那木扎克,你是我鐵木部落麾下第一大將。滅亡慕家軍的殊榮就賜予你,願枯骨大仙保佑你。”
“多些大汗。”那木扎克激動的跪地磕頭。
黑山關是陳國邊界最堅固的一座關隘,關隘依山而建,城高十五米,厚達五米,易守難攻,慕家軍與其他軍隊在此守了近三十年,從未被攻破過。
此時的黑山關形勢並不樂觀,黑山關裡有慕家軍一萬,其餘邊軍四萬許,共計五萬多人。
雖然人數並不少,可邊軍成分十分複雜,多是罪犯、流氓地痞和一些流民招募流放到此充軍。不但素質良莠不齊,年紀差距也大。這些人來之前根本沒有經過什麼訓練,只會耍潑皮玩無賴,以前慕家其他將軍在時,慕家軍還有二萬多人,尚鎮得住他們,但連年交戰,慕家軍死傷也很大,這些邊軍的比例就開始增大。
最重要的是幾位大將戰死後,朝廷又派了幾個所謂的將軍來統領這些邊軍。這些所謂的將軍其實都是文官,除了會紙上談兵外,就是拉幫結派,勾心鬥角。
慕家的男丁死的死,小的小,為了守衛邊關,消弭戰患,二十歲的慕凌帶著慕彤、慕欣兩個妹妹主持大局。
要說這慕凌可不是一般女子,她自小習武,不愛紅妝愛武裝,三十六路慕家槍使得如出水游龍,拳腳功夫同樣了得,七八個壯漢難以近身,騎馬射箭樣樣精通。只是她天生貌美,即便素面朝天亦楚楚動人,生的是長睫大眼,眉毛如鉤,唇紅齒白,下巴尖俏,從小習武的她身材健美修長,凹凸有致,專心的時候眼角含情,尤為動人。
從外貌與身材看,實在叫人很難將她與一個高手、武將聯繫在一起,發號司令也很難叫人起畏懼之心。連陳顯宗都覺得後宮沒幾個嬪妃有她美,更無她自信不屈的堅毅眼神,直想將她納入後宮之中獨自把玩,還許下了貴妃之位。
對此慕凌自己也十分無奈,只好做了半張鐵面遮住上半張臉,趁著邊關戰患之時率軍出征,躲開那些煩人的事。
比她小兩歲的慕彤、慕欣同樣是絕色佳人,自小在慕家長大,武力也是了得。不過比起整天都一副嚴肅的表情慕凌來就正常得多,因為有姐姐在上頭撐著,她們就顯得活潑可愛得多,私下說話也百無禁忌。
因為新的慕家軍還未訓練完成,武器裝備也還未配齊,三個姐妹只能帶著自己的一千近衛女兵和數千其他援兵前來黑山關鎮守。
說起這慕家軍,可以說是每個慕家人的近衛軍,所以歸於私軍行列,多數都是慕家的孩子出生前後領養來的小孩,從小與他們一同訓練成長,若慕家人死去,便歸到整體的慕家軍中直到退伍。
慕凌三姐妹年歲差不多,共有這一千近衛,全部是女兵。按照慕家的家規,這些女兵可以算做她們的私產,若她們嫁人,她們也就成了陪嫁。慕家的女性嫁人家人的看法是非常關鍵的,男方必得勇力、智謀其中一項十分出眾才行,其次才是人品、相貌
、出生等,也就是說至少能成為一員偏將或者軍師上得了戰場才行。
數萬邊軍除了那些將軍帶來的一些女眷外,就是些被打倒的大臣商賈的家眷流放來充作軍妓。
俗話說:當兵三個月,母豬賽貂蟬。那些整天閒著無事的官兵當了幾年兵,一個個都成了兵痞子,隨時可以為了點小利做出掉腦袋的事。
那些軍妓人數少,還給人天天使用,個個都整成了殘花敗柳,比起那些近衛女兵都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幾乎都是處子之身,人人英姿颯爽,體態出眾,怎能不引人垂涎。
奈何這些女兵出身慕家,個個都養成了剛正不阿、令行禁止的性格,即便都到了少女思春的時節,對這些外鬥外行,內鬥內行的臭爺們也一個都看不上眼,用她們的話說便是:寧做慕家軍的軍妓,也不做他們的妻室。
女兵們說這話自然也是因為慕家軍軍紀嚴明,若這些女兵不願,他們連她們手不敢摸一下,否則立刻就會給上司砍掉一條胳膊以示懲戒。
慕凌三姐妹與對這些幹吃飯扯後腿的將領十分厭惡,時不時就要出面處理他們的屬下鬧事的破事,而她們的一千近衛女兵也因為是邊關為數不多的女人,而時常遭到騷擾,只是那些兵痞子的將軍都是大太監李宗明的手下,擦破點皮都能說成犯上作亂,為了大局著想,慕凌只能忍氣吞聲,沒有什麼大事就兩下罷手。
只是慕凌的退讓讓這些文將看成了軟弱可欺,遂越來越囂張,只是不敢進慕家軍的營地鬧事,其他言語挑釁,剋扣軍餉是能幹就幹。幸好慕家軍的後勤供給多半是慕家自行籌備,也有自己的庫房、賬房,少了一半朝廷補助也沒什麼大不了。
此刻,慕凌正坐在議事廳的上首,臉上鐵面反射著冷冷的火光,默然不語,兩個妹妹則義憤填膺,鄙視的看著那些李忠明的走狗將領。
事情要從一刻前說起。
鐵木部落的大將那木扎克派的使者傲慢的站在議事廳中央,一身雜色皮草和狗尾巴帽與在座的鐵甲形成鮮明對比。
“我們將軍說了,叫慕家軍的三個娘麼將領開關投降,把自己綁好送到兩軍陣前給我們大汗享用,我們鐵木大軍就放過你們那些用破爛打戰的可憐人。”
這個使者的話音一落,幾個慕家軍的侍衛就準備操刀把他剁了,誰知慕家姐妹還未開口,那些將軍倒先開口了:“兩國相爭,不斬來使,慕凌將軍的手下怎麼這麼沒禮貌,墮了我們禮儀大國的威名。”
慕凌手一擺,侍衛立刻收刀退下。
慕家軍兵的氣勢甚是嚇人,那個使者原先還心下惴惴,見他們起了內訌,立刻膽氣又壯了起來,“限你們三日內開關投降,否則關破之日,我們就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一個林姓將領冷哼一聲:“那木扎克將軍好大的口氣,我們陳國兵多將廣,哪會怕你們這些蠻夷。”
“是麼?你們建了個城,做起縮頭烏龜,還說不怕我們,有膽就出關與我們鐵騎一戰,管叫你們出的來,回不去。”
“出關便出關,當我們邊軍怕你們不成?”
“好,有種,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主帥,別跳了半天卻做不了主,叫我們將軍笑掉大牙。”
林姓將軍立刻站了起來,嚮慕凌抱拳:“慕帥,三日之後,我們便出關迎戰那木扎克可好!”他的話雖是詢問,語氣卻不容置疑。
慕欣與
慕彤臉色陰沉,慕欣道:“林將軍,我軍是否出戰,由主帥決定,何時由你代勞了!”
慕彤一撇嘴:“要麼就由林將軍率邊軍迎戰好了,我們慕家軍給將軍壓陣。”
林將軍一皺眉:“鐵木思辰派大將攻打我們黑山關,我一個小小偏將怎敢搶了主帥風頭?那木扎克曾殺了慕忠將軍,是元帥的殺父仇人,慕帥該不會貪生怕死,叫我們上吧。還是說慕帥是女身,近衛也都是女兵,怕打不過那木扎克,丟了慕家軍的威風?”
“你!”慕欣慕彤大怒,求戰使者還在這裡,他竟然這樣慫恿挑釁自家主帥出關,還說出這般內訌的話來。
下方這些將領也紛紛附和林將軍,說不出關迎敵有墜陳國威名,不能叫他們小看了,氣得慕家將領直想把他們都砍了。
“也好。”慕凌一出聲,如空谷黃鶯,立刻就叫人舒服萬分,火氣也都下去了,議事廳中立刻安靜下來,慕凌待場中安靜,淡淡的對使者說到,“那木扎克將軍好大的威風,恰好慕凌也想一報殺父之仇,三日之後,黑山關外十里,我們一決高下。”
“好!慕元帥巾幗英雄,小的佩服,告辭!”使者留下戰帖,被人禮送了出去。
軍事會議草草收尾,那些將領竟然連作戰計劃都不討論一下,只留下慕家的將領與慕凌三姐妹繼續討論。
“姐姐,我們現在兵力與士氣都不高,豈能草率與那木扎克決戰?”慕彤皺眉,一眾慕家將領也臉色難看。
慕凌微微一笑:“此戰是我們擊殺那木扎克,掌控黑山關的關鍵,不能不打。那木扎克除了擅長騎兵外,同樣精於攻城,若是贏了,黑山關可保半年無事,我們慕家軍無論是在這些什麼都不懂的人面前,還是在皇上面前都會好過很多。”
“可是那木扎克勇冠三軍,身經百戰,哪有那麼容易對付。”
“我選擇出戰原因有三,第一,便是我先前所說,統一人心,穩定形勢的關鍵,第二,那木扎克知我們是女子,定會小看,我想他甚至想親自率軍殺進我們陣型之中擒拿我們,如此驕兵豈有不敗之理?第三這些將領多半都是李忠明的手下,打戰不行內訌行,一個都不可信,留著都是禍害,我想……”慕凌眼中冷光一閃。
一眾慕家將領上下都打了個寒戰,這才發現慕凌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柔弱,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狠。
也是,身為慕家人,哪個不殺伐決斷,慕凌一直以來忍氣吞聲的退讓,只是想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蟄伏而已,做她的第一波敵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我們該怎麼做?”慕家的將領立刻就服氣了,莫說慕淩統兵能力如何,光這份殺伐決斷,他們就覺得值得跟隨。
慕凌打開地圖,一指預定交戰的地點:“你們看,這是我們預定的會戰之處,那木扎克的都是騎兵,所以必定會用排山倒海的鐵騎衝鋒戰術。”
眾人點頭。
“我選這裡是因為這個地方地形起伏較大,無論騎兵還是步兵都容易展開,而我們慕家軍就鎮守中路這個丘陵,擺開盾陣,讓李家的走狗分列左路和右路,慕彤。”
“在。”
“你率二百近衛和一千慕家軍做監軍,守住此處山頭,放開道路,敢於後退者一律射殺。”
“是,慕帥。”
“慕天明。”一個滿臉鬍子的將軍應道。
“在。”
“那天你率三百近衛和一千慕家
槍盾兵守住這兩座丘陵,若那木扎克率軍從兩邊衝鋒,放他過去,截斷他的後軍。”
“是。”慕天明領命。
“慕欣。”
“在。”慕彤領命。
“你率軍一千,多備絆馬索、挖足陷馬坑,定不能叫那木扎克逃脫。”
“慕帥您呢?”
慕凌自信一笑:“我將率三千軍馬和五百近衛鎮守中路,加上五千慕家軍做左路,放出那些不經打的邊軍主力在右路,我們再把這個最有利的位置讓給他們,以他們的實力,人多些必不會輕易分散。而中路與左路都是我們慕家軍,那木扎克見了也一定會覺得右路有破綻,我又靠近此處,他必然率軍從這裡突破。”
眾人對視一會,又商討了一番細節,覺得除了這個山丘若是被包圍,慕凌會有一些危險外,其餘倒無大的破綻。若是右路軍被沖垮,慕彤就可以趁機出兵攔截,不讓這些小人逃跑。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誰也不能說慕家軍阻止逃兵有錯。
慕凌傲然:“我相信慕家軍人數雖少,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突破的,此次我們定叫那木扎克人頭落地。”
“是!”
陳國的京師很大,幾乎佔遍了方圓百里每一處平地,郊外多山,山林密集,這些山林是樵夫最喜歡的砍柴之處,許多樵夫便以此為生,每日砍得柴火去京師售賣。
王大頭就是個以打柴為生的樵夫,王大頭身強體壯,人高馬大,幹活是把好手。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娶個普通的女子成個家不成問題,不說錦衣玉食,衣食無憂卻是沒問題的,可是他卻年過三十還未娶妻。
其實倒不是王大頭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他的父母、兄弟一家六七口不知為何接連得了怪病,相繼死去,只剩下他一人活著。四周的人都覺得他這個人不吉利,不願意嫁給他,加上他也窮,請不起媒人,自然也就一直這麼單身下來了。
王大頭人也老實,看著人家家裡一個個都娶了老婆,幹完活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舒服自在,他羨慕歸羨慕,只是夜裡閒著無聊偷偷看村裡人家同房,在背地裡自我安慰一下,想著如果自己討了個女人要怎怎的擺弄,白天卻是十分老實,是村裡樂於助人的實誠人。
這天王大頭渾身燥熱,下體挺得老高,怎麼也睡不著,大半夜就上山打柴火發洩氣力。天剛剛矇矇亮就捆了幾捆柴準備抗到京師裡賣了,盤算著多下來的錢可以去窯子裡找個粉頭洩洩火。
就當他丟下柴刀,身上的破布衣裳早就丟在一邊晾乾,露出一身精幹的肌肉,坐在柴堆上歇息了半晌。
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從一棵樹後繞了出來,王大頭只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這小姑娘太漂亮了,僅到他胸口的個頭,頭上扎著兩朵耳朵狀的小辮子從腦後垂到肩頭,黃白相間的皮草大衣罩著單薄的身子,細細的兩條腿直直的,腳下踩著一雙精美的皮靴,手中抱著一隻小小的白狐,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她的臉蛋水水潤潤的清純可人,皮膚像雪一樣潔白,水汪汪的大眼無辜的四處看,雙唇緊抿,一副焦急的楚楚可憐模樣。懷裡的白狐半睡半醒的窩在她的懷裡,不時的讓她撫摸一下。
小姑娘一見到王大頭就跟見了救星一樣跑過來,“大,大叔叔,幫幫我。”
王大頭看了小姑娘焦急的模樣心裡突突的猛跳起來,長這麼大,他可是第
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就連京師那青樓裡的花魁都沒這麼好看哩:“小妹妹,你怎麼了?”
“我跟爹孃走散了,在山裡轉了一夜也不知道怎麼下山。大叔叔,你行行好,帶我下山吧,我爹孃會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王大頭感到一陣恍惚,這個女娃太漂亮了,做好事把她送走的話,以後就再也見不著了,這麼小的一個女孩兒,應該沒自己力氣大的,心裡想著,王大頭卻說:“行,剛好大叔的活也幹完了,你跟叔叔來吧。”
“謝謝叔叔。”
“沒事,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珞琦,叔叔,這山好難走,你慢點。”
王大頭眼珠一轉,把柴火交到左肩,“那叔叔抱著你走吧。”
“這個……”珞琦有些畏縮,顯然不敢跟外人過多接觸,不過她在山裡轉了大半夜,腳已經疼的不行,最後還是坐到王大明臂彎裡,兩手抱著他的脖子。
一個小美女叫自己這樣抱著,從未接觸過什麼正經美女的王大頭美得快飄起來了,覺得渾身都格外有勁,抱著輕飄飄的珞琦一點都不費力,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著。
珞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的往王大頭的鼻子裡鑽,王大頭只覺得渾身燥熱,下體硬邦邦的挺得老高,他故意把珞琦放低一些,讓她的腳在自己的胯間蹭來蹭去,珞琦走了一夜很累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王大頭往哪走,半睜半閉的星眸看著王大頭的臉,甚為誘人。
片刻功夫王大頭來到了半山腰的一間舊屋子,趁珞琦半睡半醒之際,他輕輕放下柴火,看看四下無人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屋子裡十分簡陋,只有地上鋪了一張破床,這是王大頭的老爹蓋的,有時候他幹活到半夜,怕夜晚下山不安全,就乾脆在這裡休息。
珞琦懷裡的小白狐警覺,吱吱叫了起來,王大頭一把抓住它丟出門外,將珞琦丟在床上,合身撲了上去,大嘴對著她的櫻唇亂親。
珞琦驚醒過來,本能的反抗,嗚嗚的胡亂踢打,奈何她太過嬌小,又細皮嫩肉,大腿還沒他胳膊粗,哪是五大三粗的王大頭的對手!給他胡亂扯了幾把,精美的衣裳便皺巴巴的團在腰間,露出水嫩柔滑的雪肩與大半個身子,她的身子雖然嬌小,卻有一對大白饅頭般的玉乳,沉甸甸的掛在胸前,即便躺著都高高聳立,兩顆粉紅的乳頭如同雪中紅梅般嬌豔。
“嘿,小女娃子,居然有這麼大兩個奶子。”王大頭兩眼發光,大嘴一張含住一隻乳房,卻只含了大半。
珞琦使勁推拒著王大頭的臉,不讓那噁心的大嘴亂親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可手兒讓他一把抓住按在兩邊,大嘴含住一隻玉乳就是一頓亂吸亂啄。接著又給他的手插到腰間抓住褲頭用力一拽,一條長褲連著裡面的絲綢褻褲一齊拔了乾淨,白皙纖細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啊——嗚嗚……”珞琦發出一聲尖叫,王大頭趕忙捂住她的嘴,發現旁邊丟下一條手帕,抓起來揉成團就塞進她的嘴裡,大手按著她的小嘴,猴急的踢掉自己的褲子,將她的兩腿一分,堅挺的陽物就對著她光滑稚嫩的下身頂去。
珞琦驚恐的搖頭,幼嫩的下體給堅硬的陽物頂得生疼,沒等她反應過來,一種被撕裂的劇痛傳來,她猛的弓起身子,嬌軀痙攣。小手胡亂抓撓,勉力抗拒著可怕的
破身的痛苦。
這麼嬌貴的小美人被自己壓在胯下肏,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王大頭激動地兩眼通紅,哪管她有什麼感覺,按著她的雙臂下身就猛烈的聳動,堅挺的陽物對著稚嫩柔滑的小穴瘋狂抽插,強壯的身子啪啪的撞擊著珞琦的下體,可憐的小女娃哪經得起這般摧殘,疼得渾身香汗淋漓,可憐她四肢大張,給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京師外的郊區山林之中,誰也不知道王大頭竟然撿了這麼一個大便宜,他瘋狂的發洩著自己的獸慾,好像要把他三十多年來的力氣全部發洩在這個像水做的一樣的小女娃身上。
儘管痛苦,女性身體的本能還是讓珞琦的陰穴分泌出不少淫汁,兩條幼細的玉腿也不由自主的夾住他的腰,王大頭的肏幹也漸漸順暢起來,只覺得那原本淺淺的緊窒陰穴開始像小嘴一般吸吮他的陽具,越插越深,直到整根都送進了滑潤潤的陰道中,爽得他發皮發麻,渾身肌肉緊繃,十指幾乎要捏碎小女娃的肩膀。
高大強壯的大漢將嬌小白嫩的少女壓在身下奮力衝撞著,每一下都要把她撞碎似地,折騰了這麼會,珞琦的身子已經沒了力氣,只是將頭偏到一旁嚶嚶哭泣,隨著王大頭的衝撞無力的顫動身子。
“哦哦哦——”一大股精液洶湧的射進珞琦身體深處,那柔滑的陰道彷彿變成一個吸嘴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精液,王大頭身體僵直了半晌,渾身篩糠一樣哆嗦了半盞茶功夫,射了個酣暢淋漓,重重的壓在珞琦嬌小的身體上,喘著粗氣。
兩人就這麼躺了一刻鐘,王大頭沒有看見珞琦不耐煩的翻著白眼,忍著他一身汗臭這麼久,他居然還爬不起來,乾脆張開小嘴露出兩顆尖利的虎牙,一口咬在王大頭的頸上。
王大頭沒有理會小女孩微弱的反抗,剛才射了那麼多,直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過了一會,他奇蹟般的恢復了過來,渾身充滿了氣力,下體也挺得比先前更堅硬,便又爬起來繼續姦淫她,嫌她兩腿分得不夠開,乾脆抓著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壓到頭頂,珞琦的下體便徹底暴露出來。
王大頭蹲在珞琦身前,沉重的撞擊渾身痠疼無力的少女,過一會又叫她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他發現這個女娃身子雖然小,胸前屁股卻都很有肉,不管怎麼撞,都立刻彈回原樣,絲毫不用怕弄壞的樣子。
一直到日上正午,王大頭都在不停的做著歡好之事,那眼穴兒真是太銷魂了,像個會吸人魂魄的小妖精,她兩腿間的小洞不管射多少精液進去都填不滿,爽得王大頭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上折騰,射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不知不覺間,兩人從單方面的姦淫變成了合歡,最後變成王大頭躺在床上,而珞琦在他身上聳動身子。
“等一下,讓我歇會。”此時的王大頭渾身乾枯蠟黃,臉色蒼白,兩眼深陷,強壯的肌肉漸漸癟下去,瘦得皮包骨頭,哪有一絲開始強暴她的威風和強壯,僅有下身的肉棒更加粗長壯碩,與身體極不相稱。只是身上的小美人實在誘人,叫他欲罷不能,反而越戰越起勁,直到渾身虛脫才清醒過來。
“真沒用,才半日就不行了,花樣也才這麼一兩種,真叫人失望。”珞琦撫摸著比原先更加柔滑的肌膚,嫵媚的瞥著王大頭,微微隆起的小腹蠕動著,哪有一絲嬌羞抗拒的意味?
“哦哦……哦……”套著陽物的陰穴深處產生強大的吸力,王大頭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吸吮著拖進珞琦體內,很快就又要射了,鼓起餘勇扣住珞琦的腰肢,渾身痙攣,只覺得那光滑的肚皮像個無底洞一樣吸著自己的魂魄。
一股精血再次射進珞琦珞琦的體內,王大頭的身體突然一僵,重重的癱在床上,兩眼發直,一口白沫從嘴角流出。
見身下的人已經沒了聲息,珞琦站了起來,光潔的雙腿間那眼幼嫩肉穴慢慢合攏,恢復了潔白緊閉的模樣,王大頭射了那麼多東西進去竟是一滴也沒漏出來。她唸了幾句咒語,四周的水汽形成一大團水球在她身上清洗了一遍,手一招,丟得四處的衣裳都飛到手中,穿好衣裳走出門去。
那隻小白狐早已在外等候,見珞琦出來,小小的身子噴出一條長長的火柱將破木屋子點著,跳到她的懷裡,一人一狐又變成剛出現的模樣,只留下身後那間木屋噼啪燃燒著,連著外頭的柴火慢慢變成灰燼。
“我們接下來去哪玩呢?”珞琦自言自語,小白狐吱吱叫了幾聲,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也好,去陳國的京師玩玩吧,那裡有好多強壯的俊男呢。”
第23章:關外血戰
“咚,咚咚咚咚……”一陣陣的戰鼓響起,一隊隊的士兵列成還算整齊的方陣在大草原上排開,組成了一個個的陣列。
陳國軍隊這邊整齊的盾牌、長槍一排排一列列,看起來氣勢驚人,前面三排長槍、刀盾方陣保護著後面弓弩手,整個大陣如同一個攻守兼備的鋼鐵叢林。
正中央一面大帥旗,上面一個大大的“慕”字。慕凌穿著一身貼身的猛虎式樣的盔甲,戴著紅櫻尖盔,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手持長槍隨著大軍慢慢行到帥旗所在的高處,兩邊是強壯悍勇的慕家軍,緊緊圍繞她身邊的是她專屬的五百近衛女兵。
左路是慕家軍的主力,每個都是身形彪壯的漢子,他們臉色剛毅,帶著無所畏懼的沉默,身穿慕家軍特有的三角鐵盔甲,雖然沒有特意號令,他們的步伐卻刀切般齊整,人數雖少,卻有股如獅如虎的氣勢。
右路是三萬大軍,軍容同樣齊整,在幾個千戶校尉率領下走到陣地,重新整隊列陣,很快就做好了準備。
除了一萬人留守外,黑山關可謂傾巢而出,誓要擊敗鐵木軍雪恥。陳國大軍軍隊分工明確,各司其職,顯示出千百年發展出來的職業軍隊的氣派。
慕家大軍對面則是穿、站、拿都五花八門的鐵木大軍,他們的武器裝備基本是靠掠奪得來,所以從他們的隊伍中甚至能看到三十年前陳國各軍的盔甲武器。這次他們派出了二萬鐵騎和三萬步兵,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看起來更像是來打群架的流氓。
但是誰也不敢說這群連軍陣、分工都不明確的遊牧民實力好壞,他們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打架、鍛鍊甚至殺牛羊或者殺人是他們平時都在做的事情,每個人只要拿起武器就是個合格的老兵。
雙方罵戰了一番,那木扎克率先出擊,一路輕騎兵拍馬衝了出來。
這些騎兵有一千多騎,奔跑過程中散亂無章,人人跑到半路就開始搭弓射箭,“嗖嗖嗖”的往慕家軍陣地射來。
“舉盾!”一聲號令,慕家軍每個陣前舉起了一排排的盾牌,密密層層絲毫沒有縫隙,箭矢多數打在盾牌
上,叮叮噹噹幾乎毫無作用。
“射!”慕家軍陣地也射出一排勁箭,射倒了幾匹輕騎。
雙方都沒有接觸,只是用弓箭互射,鐵木弓騎四處遊走難以命中,而慕家軍有盾牌掩護,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跟陳國這些正規軍隊打的次數多了,那木扎克也學會了先用一些前鋒試探對方的主力和薄弱之處,然後騎兵突破,步兵跟進,打亂敵軍的部署指揮,再逐一擊破的戰法,雖然原始,卻很實用,還能大大減少自己下屬的傷亡。
這些邊軍多半都是有作戰經驗的老兵,這種試探根本不能打擊到他們,一些人不幸中箭也立刻有人過來替換下他,不過寥寥數十人的損失於大局沒有什麼影響。
試探了半天,那木扎克知道想找到破綻需得多動用一些實力了,他一聲令下,一萬騎兵開始踏著沉重的步伐向著邊軍右路陣地跑去。
騎兵從慢到快,馬蹄震撼著地面,帶著巨大的威勢衝向邊軍的盾陣。
一萬五千拿著彎刀和盾牌的步兵開始嚮慕家軍的左路進攻,他們高喊著殺人的口號,一窩蜂的往慕家軍衝去。
一萬鐵騎頃刻間便接近了右路軍的陣地。
“放箭,快放!”
飛蝗般的箭矢越過盾陣向騎兵射去,騎兵隊列發出了一陣悽慘的嘶叫,一個個騎兵在高速中翻滾下馬,一匹匹戰馬嘶鳴著跪倒在地,在地上滾了一圈倒在地上,將背上的騎士摔出老遠。
前面的騎兵倒下了,更多的騎兵卻飛快的接近陣地。
“舉槍!站穩了,不許後退!”
沉重的騎兵撞進了第一排盾陣,他們也被長槍捅了個對穿,但帶著巨大的衝力,接連撞倒了兩排盾牆,遭到衝撞的士兵立刻就是血肉模糊的下場。
邊軍的盾牌武器的問題在硬碰硬的衝撞中立刻顯示出了問題,幾個方陣只是步步後退,而有幾個方陣的盾牌、長槍像玩具一樣折斷碎裂,後續的騎兵趁機掩殺進來,右路軍幾個陣地被攻破立刻亂作一團。
左路是慕家軍列成的幾個小的陣型,因為靠著一座山的原因,這裡並不適合大兵力展開,當然也不利於撤退。一萬五千的草原步兵呼喊著向五千慕傢俬軍陣地衝來。
比起右路軍,這裡顯得太單薄了,只要衝破了此處,騎兵從這裡可以直插中路主陣,但所有人都不認為這五千人的方陣比右路三萬多人的好對付。
“放箭!”令旗一揮,蝗蟲般的箭矢往人群中射去,雖然他們及時舉起了盾牌,但還是有很多人被勁箭射中,一時間人群中血花四濺。
慕傢俬軍的箭矢與邊軍的射法不同,它們連綿不斷,五千人的軍陣居然有三千五百的弓弩手,一波波的箭矢毫不停歇,前鋒七百多人還未接近便已經倒下了大半,幾十號跑得最快最分散的步兵衝到陣前,陣前的盾牌打開,幾個慕家軍兵脫離了陣型,長槍齊出將他們一個個戳翻在地,立刻又回到了盾陣中。
後續的步兵總算衝了上來。
“第一隊,前進!”
第一排士兵立刻脫離了隊列,拿著盾牌和重劍與鐵木步兵對撞在一起,刀光劍影在人群中閃爍,不時就有人慘叫著倒下。混戰暫時阻隔了鐵木步兵的加入,而慕家軍的箭矢卻是不停,對著交戰的人群亂射。
人數不多的第一隊士兵漸漸減少,剩餘的組成了一個個的小陣地互相配合,鐵木步兵突破了第一隊的攔截繼續往大
陣衝來。
“第二隊,前進!”
又一隊刀盾兵脫離陣列與鐵木步兵混戰在一起,混戰的陣地上很快壘起了一層雙方的屍體。
那木扎克臉色冷漠的看著戰場,相比左路進攻的不順,右路騎兵的進展十分順利,雖然遭到了頑強的抵抗,但憑藉著騎兵連綿不斷的衝鋒,好幾個的方陣都遭到重創,雖然右路大局未動,可見到自己的同伴哭喊著四散奔逃尋求保護的場景,其他士兵不免兔死狐悲,士氣大落。
“這幫李忠明的走狗,還真知道把好東西都給自己人。”一個慕家將領忿恨的罵道。
慕凌也於心不忍:“他們不死,就會有更多的無辜士兵被他們害死。”
“報!”一個傳令兵跑來,“稟報穆帥,林將軍求援。”
慕凌回道:“敵軍主力未動,左路敵人更多,命令林將軍守住陣腳,不許後退,否則軍法處置。”
“是!”傳令兵立刻騎馬跑回右路。
混戰之中,悍勇的慕家兵丁仗著盔甲武器精良,採用以傷換命的方式拼死戰鬥,前面的鐵木步兵沒有堅固的盔甲,被接連砍倒幾排後,不得不減緩速度,後面大量的鐵木步兵便被自己人給攔住了去路,慕傢俬軍的箭矢卻是一刻不停,遭到弓弩的大量射殺。沒等那木扎克下新的軍令,左路軍中一聲哨響,軍陣突然分開,一列騎兵從盾陣中衝了出來,對著混戰的人群衝撞過來。
草原上的遊牧民自然知道戰馬的衝擊力有多大,打起戰來也沒有遇到騎兵必須死守不退的習慣,見到騎兵衝來,他們本能的開始躲避。
前面的人一退,後面的人又進,整個軍隊霎時混亂起來。
沉重的騎兵碾壓進了人群,一路摧枯拉朽,對著人群一路踩踏過去,將他們分割成了兩半。
人喊馬嘶間,慕家軍開始了衝鋒,弓弩手把弓一背,拔出劍就跟著騎兵殺入混亂的人群之中,他們分進合擊,配合嚴密,習慣了各自為戰的草原步兵幾乎都覺得自己遭到三四個人的圍攻,格擋了前面,斜刺裡一把劍就捅進他的後心。
許多人還未明白什麼情況,就給斬飛了腦袋,短頸處鮮血噴湧,跪倒在地,一些鐵木兵見勢不妙,自行組成了一個個小陣背靠背防守,後排的慕家軍立刻搭弓射箭,一個接一個的射翻他們,一個個的小陣轉眼便淹沒在人潮之中。
在慕家軍這支殺人機器的嚴密配合下,鐵木步兵終於崩潰了,哭爹嬌娘的轉頭奔逃,騎兵趁機掩殺過去,追出了一里地才退了回去,一路留下了遍地的死屍。受傷、投降的鐵木步兵祈求慕家兵不要殺他,但回應他們的是捅向心窩的長槍和砍飛頭顱的利劍。
那木扎克惱怒的一腳踢翻率隊衝擊左路的將領,接過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才把火氣壓下去。他知道慕家的私軍厲害,也跟他們交手多次,但每次都讓他覺得棘手,那衝不垮,打不爛的慕家軍陣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難以翻越。
旁邊的軍師獻計:“那木將軍,敵軍左路和中路都是慕傢俬軍,左路地形狹小,不利於騎兵衝鋒,步兵也難展開,你看他們右路軍,人數雖然多,但是強弱不一,若是將軍率主力突破,定能殺散他們。”
“嗯。”那木扎克點頭,“你們全線壓進,到得陣前,我領一萬五千騎兵分兵衝擊他們右路,不讓慕家軍支援,待我破了他們右路直插中路,定叫那慕
家的女娃娃束手就擒!”
在打戰時戰令如山,容不得半點質疑,李忠明的下屬將領也不敢在形式尚好時搗鬼,否則李忠明也保不住他們,拼命之下,右路邊軍被一萬鐵騎接連破了幾個陣地後,靠著收攏潰兵也勉強穩住了主陣的陣腳。只是其餘陣地的兵丁用破爛對抗鐵騎,被殺得屍橫遍野,頗為悽慘。
此時那木扎克大軍全線壓進,他們一看原來敵軍主力是進攻慕家軍的主陣與左路,幾個將領相視詭異一笑:“哼,先前我們求援,他們不動,現在嘛……”
“我們也很吃緊哪,你看我們都死了這麼多人才穩住陣腳。”
“傳令下去,死守陣地,沒有命令不許擅動!”
在主陣之中的慕凌臉色淡然的看著漫山遍野的鐵木步騎軍一齊向較為薄弱的中軍和左路軍大步走過來,雙手抱胸,長槍掛在馬鞍上都沒拿的意思。
眼見鐵木軍越來越近,幾個慕家將領都有些著急了,“慕帥,敵軍主力全線向我們而來,是不是……”
慕凌一笑:“諸位將軍多慮了,你們看,鐵木軍雖然全線向我們壓來,但你們看他們陣型整齊,持盾兵防護嚴密,並無決戰的氣魄,顯然是來牽制我們的,騎兵的走向雖然還是中路,但你們看他們那一萬騎兵已然繞道我們右軍側面,顯然是要與他們兩路夾擊右軍。”
幾個將領對視一眼,“這麼說……”
“傳令下去,待他們騎兵轉向,慕家軍全軍推進。”慕凌看著遠處的那木扎克,“我就在此留出空地,恭候他的大駕。”
雙方步兵很快接觸了,鐵木軍人數多,慕家軍戰力卻更強,有些人都覺得這將會是一番慘烈血戰,可惜雙方都沒有死磕的意思,層層盾牌相互碰撞在一起,弓箭互相對射,叮叮噹噹打得十分熱鬧,卻沒有死多少人。
那木扎克率領的一萬騎兵加速了幾步後突然轉向,往右路軍直直衝過來。右路形勢突然變成了一萬多鐵騎夾攻二萬多人的步兵,李忠明的下屬頓時慌亂起來,他們也知道給那木扎克衝進來衝進來,自己就完了。
這時一個傳令兵騎馬跑來,大聲號令:“慕帥有令:林將軍等不得後退半步,待她擊潰正面之敵立刻來援,若敢後退,定斬不饒。在後面我已佈下督戰隊,敢退後的官兵一律當場處死!”
將領們面面相覷,這才發現一切都已成定局,慕家軍中路和左路已經頂上了鐵木步兵,他們數量比自己少得多,縱使想憑藉現有兵力拖住兩倍於己的敵人都很吃力,分兵援助他們就更不可能了。可右路軍人數雖然比敵人多,但他們面對的卻是兩萬騎兵的合力圍攻。
步兵面對騎兵時合力還能用拖延的辦法把騎兵的速度減慢下來,或者用槍陣使得騎兵自己撞上去死掉,若是敢轉頭逃跑,就等於讓他們放手掩殺。
幾個將領在邊關呆久了,打鬥的本領沒學會,這點道理也還是懂的,可看見氣勢洶洶的鐵騎勢不可擋的撞破一個又一個的陣型,將一排排士兵踩踏得血肉模糊,他們立刻就蒙了。
“快射箭。”
“攔住他們!不許後退!”
“盾牌,連起來。”
“那邊有逃兵,派人攔住他們!”
許多錯誤、主次不分甚至自相矛盾的命令胡亂發出,除了幾個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陣型原地不動外,其餘的陣型一動立刻就遭到了那木扎克的全力衝擊。
一個接一個的陣地像剪刀劃過的破布一樣撕裂、粉碎,士兵們的相互聯繫被打斷,大片大片的被分割開來,呆在原地的士兵不時的就有人中箭,一些士兵開始散開往人多的地方匯合,有些往外逃跑,見無人阻止,整片整片的陣地霎時間崩潰了。
短短一個時辰,右路軍的大半就成了遍野亂跑的農夫,一個接一個被遊走的騎兵射殺、砍倒,一眾將領們就知道自己頂不住了,趕緊丟下指揮軍隊的任務,帶著自己的衛隊就往黑山關撤退。
那木扎克得意的哈哈大笑,陳國軍真是沒人了,這麼容易就被他擊潰了大部。他一眼看見中路軍中那大大的“慕”字帥旗迎風飄揚,正中最顯眼處,一個身姿挺拔的女將冷冷的看著右路軍的方向,一襲火紅的長袍隨風飄動著,他用手中大刀一指帥旗方向:“鐵木的勇士們,看見了嗎?那是慕家軍的帥旗,跟我拿下它!”
“是!將軍!”緊緊跟隨他的三千騎兵一舉血紅的彎刀,大聲應和。
那木扎克將剩餘的騎兵交給其他將領指揮,讓他們保持對其他陣型的壓力,不讓他們合兵一起,自己率領著精銳的三千騎兵直取中路。
若是叫他從側面直取中路,慕家軍再怎麼驍勇善戰,陣型被扯開後遭步、騎合圍,也是必敗無疑。偏偏此時中軍全線壓上,慕凌身邊竟然只剩三千五百士兵,即便發現不妙立刻撤軍,以三千騎兵的速度也能輕易掃平她們。如此良機那木扎克怎會錯過!
混亂的右路軍根本抵擋不住那精銳的騎兵們,或者說他們根本就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那木扎克身先士卒,往中路直撲而來。
三千鐵騎揚起無數草莖泥塵,高速衝鋒之下連大地都顫抖起來,轟隆隆的震得人心驚膽顫,那木扎克覺得此刻是自己人生最輝煌、鬥志勃發的時刻,慕家軍的不敗戰績就要在自己手下完結,激動地兩眼發紅。
可就在鐵騎隊加速到最快時,混亂的右路軍中突然左右各衝出一隊持盾牌與長槍的步兵,人數不過千餘人。
那木扎克心裡一驚,這些步兵紀律嚴明,目光堅定,似乎是有備而來,顯然衝自己來的,以那木扎克的眼光一眼便看出他們都是慕家軍,但以他們的奔跑速度,即便趕到也只能攔住自己的中隊,而且想用一千餘個步兵對付騎兵,未免太過兒戲了,他只看了一眼,便決定不理會。
“擲!”慕天明大喝一聲,率先將長槍擲出。
前排步兵一齊擲出長槍,一百多根長槍帶著可怕的破風聲直取奔跑的騎兵。
“噗噗噗……”二十多個騎士給長槍直接洞穿了身體,滾落馬背。
“嘶溜溜……”三十幾匹戰馬發出悲慘的嘶鳴,突然跪倒在地上滾了幾圈,將背上的騎士摔飛出去。
後排的長槍緊接而來,丟完長槍的步兵從地上扶起一個個木樁,插進預先挖好的洞裡,一旁的士兵掏出錘子猛砸幾下,接著兩邊士兵一起從地上抓起粗大的繩索,一起猛的拉起,繞著木樁轉了兩圈,寬闊的路上頃刻間出現了十幾道絆馬索。
後面的騎兵一見減速的減速,射箭的射箭,射殺了幾個慕家軍,但有心算無心之下,後排的騎兵接連被絆馬索絆住,摔出老遠。更後排的騎兵及時調轉馬頭,向著攔截的步兵衝來。
慕家軍對付騎兵十分有經驗,不需命令便自行組成一個個小的三角
陣型,前面一個將大盾插在地上死死抵住防止被騎兵直接衝撞,旁邊的看準時機用圓盾護住上身,半蹲下來長刀對著馬腿砍去,無論騎兵用彎刀還是長槍都傷不了砍馬腿的士兵,戰馬哪能躲過那千錘百煉的刀法?一下就給砍斷一條腿,翻滾在地,將騎士摔飛出去。
一個個小三角陣順著騎兵衝鋒的路線連成一串,只要前面的騎兵摔出來,後面的陣型裡就會鑽出一人,拿著長刀對著摔得七葷八素,毫無反抗之力的騎士脖子上來一刀,每一刀出都必定見血。
那木扎克帶著三千多騎兵被攔截了小半,只餘前面跟著他先衝過來的多半騎兵。他轉頭看了一眼背後的情形,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自己似乎大意了一些。
不過慕凌的帥旗就在眼前,她附近也只有三千多人嚴陣以待,就算有陷阱,以騎兵的強大沖擊力,怎麼可能會輸?
“上!給我奪了那帥旗!誰抓了一個女人,那就是他的!”那木扎克放慢了馬速,大聲鼓舞士氣。
“喝啊!”身後的騎兵們立刻拼命打馬,個個都想抓個娘們回去做自己的女人。
慕凌手中長槍一舉,士兵們臉色漠然的擺開陣勢,竟是一個小型的八卦圓陣,一面面盾牌插在地上連成了牆壁,中間留出了幾條小路。
突然前排的戰馬發出悽慘的嘶叫,中間混雜著骨折的聲音,一匹匹滾翻在地。
原來地上有許多可以恰好踩進一條腿的陷坑,這便是對付騎兵非常好用的陷馬坑,若是慢跑踩進去是無甚大礙的,可在高速奔跑中,馬自身的體重便會將它自己的腿折斷,遑論背上還揹著一個穿得嚴實的大男人。
後面的騎兵趕緊調轉馬頭,或者從同伴身上越過,但陷馬坑很多,不斷的有騎兵連人帶馬摔倒。
“不許轉頭,往敵陣裡衝!”那木扎克大聲喝令。
騎兵們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硬著頭皮集中在一起往前衝。
短短的半里地陷馬坑出奇的密集,戰馬一匹接一匹的折斷腿將背上騎士摔出去,付出一百多個騎兵的代價後,多數的騎兵們衝到了圓陣近前。一排排的盾陣緊緊的挨在一起,如林的長槍對著騎兵們。
驍勇的騎兵經過短暫的衝刺後猛的撞上了盾陣,不顧自己被扎個對穿,也要撞垮盾陣。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撞擊,一個接一個的盾牌被撞倒,連帶著後面的兵丁也被壓倒在地,碾得筋斷骨折,但一個盾牌被撞倒,後面還有一個,再撞倒,後面還有,一排又一排的盾牆彷彿無窮無盡。密集的長槍不甘示弱,接著騎兵自身的衝擊力將他們捅得對穿,鮮血隨著槍尖穿透人馬的身體濺出老遠。
釘在地上的盾牌難以撼動,許多騎士沒能撞垮盾牌,自己卻摔飛了出去,立刻就慘遭刀槍加身。
大量的盾牌要佔用多數兵力,更多的騎兵順著盾陣放開的缺口衝了進去,裡面就顯得薄弱許多,速度減慢下來的騎兵與裡面的步兵展開了廝殺。
那木扎克放過正面,親自帶著三百騎從斜刺裡撞入圓陣中,他揮舞著一把長柄大刀猛砍盾牌,接連將薄弱處的慕家士兵連人帶盾砍成兩半,三百騎兵帶著血紅的泥塵呼嘯著殺入缺口之中。
剛衝入圓陣中,迎面看見的便是五百嚴陣以待的女兵和騎在馬上的慕凌。
英姿颯爽的女兵們對著那木扎克怒目而視,她們只穿著簡單的肩甲
,其餘皆是勁裝打扮,戴著頭盔,手持與男子一樣的刀槍盾牌。擺出的姿勢、陣型皆有章法,一看便知是自小習武的女中豪傑。
“慕凌,納命來!”那木扎克一夾馬腹對著慕凌直衝而來。
“那木扎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世仇就在眼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慕凌一抖韁繩,胯下駿馬猛衝了出去。
雙方主將就這麼突然開始對決。
那木扎克揮舞著大刀虎虎生風,對著慕凌橫掃過來,慕凌並不與他硬碰,手中長槍舞出朵朵槍花,搶攻那木扎克的要害,叮叮噹噹幾下,交錯的瞬間兩人已經交手三招,立刻撥轉馬頭再行碰撞。
三百騎兵繞過交戰的二人往五百近衛女兵殺來。雙方身邊都只剩最精銳的近衛,他們的對決將決定這場戰鬥的勝利。
“乒乒乓乓”七八百人戰在一起。
戰馬藉著可怕的衝擊力撞上女兵的盾牌,女人的身體終究不如男人強壯,即使藉著地面洩力,巨大的力道還是將一個接一個女兵衝退了七八步摔倒在地。
騎兵們順勢衝進缺口,有的長槍對著露出的縫隙將旁邊女兵從右肩膀刺入,貫穿了她矯健的身子,從左肋下方透了出來。有的直接一提韁繩,戰馬一個跳躍,堅硬的馬蹄重重的踏在摔倒的女兵的身上,只聽一聲令人牙根發軟的骨折聲和女人的慘叫,馬蹄踩踏之處濺起一朵鮮紅的血肉之花。
女兵們也不甘示弱,幾十個女兵借力高高跳起,長劍一揮,一個滿是鬍子的腦袋便帶著一蓬血雨灑了開去。幾支長槍合力攢刺,將一個騎兵硬生生捅個對穿。
精銳的騎兵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快,有的頭一低,彎刀對著女兵纖細的腰肢砍去,輕易的將一個女兵攔腰砍斷,花花綠綠的腸子帶著鮮血便這麼灑在地上,還未死去的女兵在地上悽婉哀鳴,拖著花花綠綠的內臟痛苦的翻了個身。
有的長槍後發先至,對著女兵豐挺的胸部刺了進去,一截帶血的槍尖從纖弱的後背透出,雙臂較力一甩,百十斤的女兵像只小雞一樣給挑在空中,較力一甩將她摔入人群。
幾十個套索甩向騎兵們,其中十幾根一下繃緊,兩個女兵一同使勁拽下一個騎兵,將他哇哇叫著拖進陣列中,七八支長槍對著騎士的身體一通亂捅,騎士慘叫了幾聲後瞪著眼睛死了。
小小的陣地裡也有不少陷馬坑,戰馬跑著跑著就慘嘶著滾上幾圈,立刻就有拿著盾牌的女兵衝過去,在騎兵還未反應過來前斬下他的腦袋。
“喝!”一個女兵長槍一刺,扎中一個騎兵的肚子,將他掀下馬背,但立刻就有一騎從她身後狂飆而過,彎刀一揮,一顆臻首飛上半空,臉上還帶著憤怒的堅毅,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突刺的姿勢,短頸處彷彿開了一個泉眼,鮮血哧哧的噴出半尺多高。半晌之後,無頭的上身已經給鮮血染紅了泰半,雙膝緩緩彎曲,健美的身子就這麼摔倒一旁,兀自不住的顫動著。
一個騎兵丟出套索準確的套中一個女兵的脖子,用力一拉,女兵及時的抓住繩索,卻摔倒在地,被騎兵拖著走,鋒利的草莖與地上的碎石將她的衣裳割破,身上的肌膚也拖出無數血痕,待脫離了近衛軍的隊列,騎兵撥轉馬頭,拔出彎刀衝回來,頭暈目眩的女兵剛剛站起,一道鋒利的刀光從她脖頸間閃過,無頭的身體再次倒下,噗噗的噴出汩汩
鮮血。
近衛女兵與鐵木騎兵展開了慘烈的對攻,最終仗著人多與早有準備,三百騎兵第一次穿透近衛女兵的陣型時已經只剩五十餘騎了,其中近半都是踩到陷馬坑或者絆馬索摔下馬來,而女兵們也有二百五十人成了地上抽搐的豔屍與痛苦哀啼的傷員。
能以步兵對抗精銳騎兵不被擊潰,還是接近一比一的傷亡可以看出這些女兵都是十分驍勇善戰的戰士。
“啊——!”五十餘騎騎兵再次調轉馬頭往女兵陣列衝來,這一次他們再也沒能衝破女兵的陣列,一個個的拖下馬來捅死。
一千多騎兵殺入盾陣之中,卻發現遭到了分割,裡面的騎士輪番衝擊,但每次都十損其一,待他們弄明白形勢,才發現自己的主將那木扎克已經被隔離在裡面了,三百最精銳悍勇的騎兵也已經拼光,若是將主將都丟了,他們就算回去也會被斬首,遂一次次的調轉馬頭,更加拼命的衝擊著。
但慕家軍比他們更加堅決,依託著盾牌死守不退,即便被撞擊得吐血跪地,也要用刀槍給他們的戰馬腿上來一下。
那木扎克發現自己真是小看了慕凌,這個女娃不但用兵不俗,分割困死了自己的三千精騎,連武藝都十分出色,雖然自己力量大佔上風,但慕凌並不跟自己硬碰,槍槍不離自己的要害,採用兩敗俱傷攻敵必救的方法跟自己交手了二十多個回合,尋常的慕家將領都沒有她這般韌性。
慕凌臉色蒼白,嬌喘連連,雙臂不住顫抖,虎口疼得快沒了知覺,心說那木扎克真不愧是一員猛將,即便自己只想拖住他,採取聲東擊西的方式不跟他硬碰,也大耗體力,換做他人早就被他連人帶馬砍成數段,即使如此,三次無奈硬碰之下,長槍都險些脫手飛出,此人力大無窮,戰法嫻熟,無論如何必得取他首級。
三百多個近衛女兵擊潰那木扎克的精騎後將二人圍了起來,各種長槍套索往他身上招呼,那木扎克見勢不妙,大刀一拍馬屁股往外衝去,卻被幾個女兵持槍攢刺給逼了回去。
失去了速度,那木扎克騎著戰馬左衝右突,卻次次都受到聯手圍攻,不一會戰馬的脖子被刺中,人立而起,他立刻跳下馬背殺入女兵群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接連將五個女兵連人帶槍砍成兩段。
但困獸終究逃不出牢籠,更何況是一眾武藝高強的女兵,慕凌甩出一支飛刀紮在他的肩頭,就在他吃痛一個疏忽間,混在人群中的慕欣一槍刺穿了他的大腿,那木扎克吃痛大叫,幾把利劍一起刺進他的身體。
渾身是血的那木扎克終於倒在草原上,結束了他的戎馬一生。
那木扎克一死,殘餘的近衛騎兵都喪失了鬥志,被殺得死的死,逃的逃。在次級將領還未掌控軍隊時,慕凌率軍反攻,下屬挑著那木扎克的首級所過之處,鐵木軍紛紛喪失鬥志,被士氣高漲的慕家軍隨後反攻,一路掩殺回去,留下無數屍體。
鐵木騎兵們見勢不妙也立刻撒開四蹄逃之夭夭,追也追不上。
慕凌也不理會,徑直收兵去右路軍的陣地收攏潰兵,三萬邊軍已然死傷過半,活著的一個個面色如土。
李忠明的下屬帶著三千衛隊往黑山關逃跑,卻被慕彤攔截,心知若不回到黑山關,在此被殺的話,就坐實了逃跑或者戰死之實,他們毫不猶豫就對慕彤亮出刀劍,若能擒得慕彤回去
,慕凌投鼠忌器就真的不敢拿他們怎麼樣了。
慕彤奉慕凌之命藉此戰清除這些害群之馬,也早動了殺心,雙方話未說幾句就默契的動手了。
這些衛隊平日裡雖然也是好勇鬥狠的強健之人,在軍中或者百姓中一個打三四個不成問題,但想對付慕家軍這樣一等一的精兵強將還缺了些火候。平時做同伴還不覺得有什麼,真正對陣時才覺察到他們的厲害,一動手就被一排排的砍倒,慘呼痛叫不絕於耳。
即便慕彤與那一百個近衛女兵也都是武藝高強,她們如穿花蝴蝶般殺入人群,手中長槍利劍上下翻飛,如同絢麗多姿的舞蹈,卻又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將衛隊的陣型攪得亂七八糟,男兵在後一陣衝殺,李忠明的下屬衛隊就崩潰了,死的死逃的逃。
這些沒甚武藝的將領終於一個也沒能逃出生天,盡數倒在了草原上。
此役慕凌初戰不但擊潰了那木扎克的大軍,連驍勇善戰的那木扎克本人也身死在亂戰之中,給了鐵木思辰一記重創,報了殺父殺兄之仇,震驚國內外。還清空了大半李忠明在邊軍的爪牙,將邊軍牢牢掌握在慕家軍手中,同時還開啟了慕家女將參戰的先河,讓人對慕家無論男女對不敢小看。
不過此戰也讓邊軍損失巨大,三萬邊軍死傷接近兩萬,一萬慕家軍也有三千人的傷亡,憑現有兵力,邊軍基本喪失了再次出關迎戰的能力,只能向國內求援。
不久之後,便是慕太君八十壽辰,此戰也給老太君獻上了一份重大的禮物。
當慕凌帶著那木扎克的首級回到陳國京師時,卻遇上了令她人生髮生巨大改變的一個人。
第24章:捕犬
陽魁的鼎爐們來到京師以後還是比較低調的,因為前不久大家剛剛去過百里之外的蘇城玩過,見識了不少凡人間新奇的玩意,於是除了修煉外,她們也對凡人的一些事物產生興趣。
租下了這處別院後,幾個喜歡上武學的鼎爐,如糖糖幾個就練上了武術。玉婷在凡人中居住了幾十年,為了掩蓋自己動不動就摧屋折樹的實力,也學了不少武學。
玉婷性子恬靜,學著大家閨秀的模樣不愛出門,這不就在家裡教那些妹妹們練武。
“這玉女劍法的特點就是以身帶劍,身隨劍走,劍勢飄逸……”玉婷拿著一把劍在院子裡演示劍術,一邊做著說明,只見利劍在她手中幻出團團光影,在光線的折射下如夢似幻的繚繞著她的身形,冰冷的兇器竟成了舞蹈的道具一般,在她身周靈活的跳躍,英姿颯爽又柔美動人。
一套劍術演示完,幾位妹妹紛紛鼓掌,讚歎玉婷姐姐的劍術舞得真好看。
其實她們練武更多的是覺得女人練武也很好看,倒不是為了什麼實際用途,因為再過些日子,她們的修為上去了,凡人就對她們毫無威脅了,能對她們產生威脅的對手必然是修真者,凡人的武術與修真者的戰鬥基本是兩回事,在修真者的戰鬥之中用處並不大。
所以她們學的都是什麼黯然銷魂掌,落葉飛花劍,情意綿綿刀之類觀賞性極強的功夫,玉婷在凡間住了幾十年,這類凡人看的很重的功夫對她來說毫無困難,看上一遍就學會了。
玉婷教妹妹們練武其實也是讓她們多一些誘惑陽魁的手段,她所教的掌法、劍法等等不說威力如何,觀賞性都是極佳的,施展起來魅力還大於威
力。
凡人的武學主要分為技法和心法,心法修習的是內在真氣,使得技法威力倍增。修道之人修煉的真元強於武學的真氣數百十倍強,如同一個人學了九陰真經後去學五虎斷門刀一樣,學武的速度是極快的。
而糖糖這些鼎爐們修習的《神魂練氣》心法偏向於雙修,論戰鬥威力比尋常修真心法要弱得多,但比起凡人的真氣也要強上不少,還是很容易就學成了不少武術。
丹鼎宗的功法重積累,修煉速度快,威力卻很弱,也就相當於比較上乘的凡人武學心法,不聯手合擊簡直要連凡人的高手都打不過了,想起上次在蘇城,巧兒以築基的實力半天都拿不下一個老頭可見一斑,雖然她沒有法器也沒有學過武術,但對方也是兩手空空,若給他拿了什麼趁手兵器,說不定還會給他傷了。
凡人沒有靈根,無法吸收煉化天地靈氣修習真元,卻能利用丹田與身體的經脈修煉真氣,這練武的門檻極低,配合上五花八門的武學,一時間成就大量的反間武學門派。還別說,那些武學配合真氣,使得威力倍增,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可即便是威力無法相比,凡人還有雜七雜八的暗算技巧叫人防不勝防,能無聲無息的放倒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對她們頗有借鑑之處。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玉婷將自己在凡人間生存的經驗一一傳授與她們,沒事大家就互相切磋一番,就跟平日裡練習舞蹈一般,倒也自得其樂。
玉婷正給姐妹們講解劍法的要點,突然朝地面揮劍斬斷了地上偷偷長出的幾根草莖,嗔怪的瞟了陽魁一眼:“別鬧,人家給妹妹們傳授劍術呢。”
眾女掩口輕笑,原來玉婷的劍舞其他妹妹看的衣袂飄逸、身姿柔美,主子在一旁看的卻是慾火悄起,偷偷施法想趁玉婷不備將她綁了好抓住她洩慾一番,只是其他姐妹沒發現,玉婷的實力卻在他之上,一劍將他的法術破去。
陽魁很喜歡在眾女玩鬧嬉戲或者專心做某事的時候偷襲女人,用他的話說就是專心時的女人最是動人,而那時偷襲她們會令她們驚慌不已,私處也會自然緊縮,肏進去分外爽快。尤其是偷襲實力強大的玉婷,又有額外的征服感,叫他樂此不疲。
想當眾捆綁玉婷的目的被破,陽魁卻毫無愧色,笑嘻嘻的摟過一個鼎爐愛撫起來,嘴裡卻辯解:“這凡人的武學有什麼好學的,倒不如陪主子雙修,共享巫山雲雨是正經。”
幾個鼎爐認同點頭,只有玉婷不理他:“別聽他的,我們練劍,一會姐姐教你們飛花落雁掌。”
其實玉婷也知道陽魁的話在丹鼎宗出身的鼎爐和他來說沒有錯,想要提升修為,與他多多雙修,共行歡喜大道是正經,只要真元強大到一定程度,即使不會武功,憑著數倍於凡人的速度和力量,她們都是輕易打敗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
玉婷的思想受凡人的影響不少,對長時間的歡好較為抗拒,自身修煉的功法也不同於此,加上她的容貌成熟,身材豐滿圓潤,不同於其他鼎爐都是少女的模樣,故而陽魁對她更加“照顧”,住到京師後的幾日裡花樣百出的褻玩她的身子。
陽魁天賦異秉,那條火鱗盤龍槍能連御數十女,就著修煉,可以幾天幾夜不下床。叫玉婷卻對陽魁的需索無度又愛又怕。
此時幾個小美女回來了,每個人抓著
幾隻黃澄澄的小雞,嘰嘰嘰嘰的叫聲響成一片。
“姐妹們,我們弄了好玩的小東西。”美女們手一鬆,幾十只小雞就在小院裡亂跑開來,也有的自己在地上啄著找食吃。
“這是什麼?”
“嘻嘻,好可愛啊。”
“這叫小雞,凡人最喜歡養它了,長大以後就是母雞,還會生蛋。”一女掏出一把米灑在地上,嘴裡“咯咯咯咯”的哼著,小雞們拍著翅膀四處亂跑。
“是麼?”女孩子們看見這毛茸茸又跑得飛快的小東西很是喜歡,不時的抓起來玩玩。
不過當一隻小雞撲哧一下噴了一泡稀糊狀的屎在地上後,她們就皺起眉頭了,沒多久,她們就覺得這些小東西太不懂事,地板都弄髒了,她們還要練武,有時還要鋪上自己的衣裳跟主子雙修呢,要是弄髒了哪還有心情呢?於是將小雞們統統趕出門外,讓它們自身自滅了。
“真是的,這麼可愛的小東西都不懂如廁。”
“算了,它們長大以後也沒什麼好玩的了。”
凡是靈氣充盈之地,萬物皆有靈性,尤其做寵物的小動物都是很聰明的,像排洩這樣的事都懂得自己跑到角落裡處理掉,而且它們吸收能力很強,很少排洩,哪像普通的動物這般胡亂拉屎?
“要不我們去抓幾個凡人的美女吧,調教幾隻美人犬玩玩。”
“這個提議不錯,好幾天沒有吃人肉了,雨心姐姐說要多鍛鍊廚藝,主子才會一直寵愛咱麼,順便還能給主子做食材和煉丹的藥材。”
巧兒點頭:“對呢。上次哥哥進階之時,我們都沒有預備些補氣抑虛的丹藥,弄得姐妹們個個氣血虧虛,險些壞了哥哥的大事,此次定要多備一些女子來煉丹。”
“聽說女子長大後可以擠奶的,要不試試我們宗內催奶的方子,弄點奶喝喝?”
“好啊好啊,那我們先出去轉轉,看有沒有合適的妙齡女子,據說女子的初乳十分滋補,用來塗抹身上的肌膚會更加光潔彈滑。”
“多抓幾個,我們試試用女人的乳汁擦澡。”
“嗯嗯,那將她們練成丹藥前就這麼用吧,雪兒你做幾個刑架固定她們,糖糖,我們去轉轉。”
陽魁一行來了京師以後,就像翻滾的大河中丟進了一塊不停波動的石頭,原本只是出來玩的他註定要在這裡攪起一番風雨,使得陳國原本就動盪不安的局面更加的暗流洶湧起來,而那些元陰充沛,年輕貌美的少女們則幾乎叫她們禍害了個遍。
玉婷帶著一班美人兒們天天在家中練武,遠遠她們愛又跑出去逛街,陽魁在小院中待著無聊,便帶著巧兒出門。
二人在最繁華的街道中間擺開一個算命的小桌,巧兒算到,若是在此擺攤一段時間,哥哥便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只是其中有些奇怪的東西也是有驚無險,於是乾脆就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找適合的美女。
巧兒擅長文王課業,與哥哥一番努力修煉之後有了結丹的修為,算凡人的命程可謂手到擒來,毫不費力。
起初大家看她年齡不過十五六歲,雖然長生得極為溫婉動人,卻對她算命的本事頗為不屑,一個十幾歲的女娃能有什麼本事?瞎糊弄人騙點錢罷。更何況她貼出紅紙,只算雙十以下少女的命程,更不用說身旁還帶著一個與她十分親密的少年郎了。
巧兒即便是用面紗遮面,穿著寬鬆的道袍,也抵擋不住她的天姿國
色與火辣身材,所以她擺下攤子後剛開始算命的不多,找麻煩的人倒是不少,只是陽魁看起來也年輕,身手卻不是尋常人能撼動的,一把就將人推出十幾步遠,那些混混知道厲害後,便呆得遠遠的地方偷偷看。
巧兒收費高昂,一次竟然要收黃金十兩,相當於尋常人家一年的收入,有時還要價錢,叫人敬而遠之,接連兩日無一人上門。
不過京師裡有錢人家多了去了,一擲五十兩都有人出得起。一些閒來無事的官家、富賈家的女子便來試試她的本事。
第一個上門的是一個朝中大員的女兒,她帶著幾個家丁丫鬟坐著馬車上街,見有個清純可人的女子穿著道袍在路邊擺攤,身後蟠旗上除了正常的算命招牌外,還寫著“只算雙十以下女子,每次黃金十兩”的字樣。好奇心起,便下了馬車過來看看。
京師之中敢坐著馬車上街的無一不是有權有勢的人家,這個少女姓元,名鳳雅,生的俊俏,身材高挑苗條,只是神色倨傲,叫人不敢直視。
“姑娘,算什麼居然一次十兩黃金?”元鳳雅走到攤前。
巧兒上下看了她一眼,掐指算了算,不緊不慢的說道:“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周郎是路人。這位姑娘,你心中所思,未見可得,不可強求,更不可說,還是遵循令尊之意,免得……”
元鳳雅嬌軀劇顫,臉色發青,纖指顫抖:“你,你胡說什麼……”
“想要算命,十兩黃金。若要化解,需得五十兩。”巧兒微微一笑,伸出手來。
元鳳雅臉色青白,“我如何知你不是騙我?”
“若了去了那裡,此生便了無望,可能熬不了幾年便要殉葬,到時五十萬兩黃金都無用,五十兩都不捨得?”巧兒收回手,雙臂抱胸,高傲的看著她,“姑娘請回吧。”
元鳳雅臉色慘白,卻是不走,見巧兒老神在在的,已然信了,立刻吩咐人拿來四十餘兩黃金,加上頭上一根金鳳釵,湊足五十兩給巧兒,“仙姑神算,求仙姑相助。”
“嗯。”巧兒倒出六枚銅錢,掐算了幾下,拿了一塊普玉,一張黃符,胡亂勾畫幾筆,陽魁在旁邊一看,卻是詛咒人氣血虧虛的,包上普玉交給元鳳雅,輕聲說道:“姑娘,將它置於令尊室中床下,四日之後便會化為灰燼,再去抓上幾劑益氣養血的方子,錯過四日之期,便可保無憂。至於今後之事,姑娘好自為之。”
元鳳雅將信將疑的走了,也無暇逛街徑直打道回府。
陽魁看著好奇,問巧兒緣由,巧兒解釋道:“這位姑娘的爹爹要讓她三日之後入宮選秀,她已有了意中人,我便叫他爹孃幾人都生幾天病,錯過這個日子,她就不會入宮了。”
“哦。”陽魁恍然。
過了幾日,巧兒的算命攤子就擠滿了排隊的少女,她們都是各家各戶有錢人家的女兒,因為她們各個都衝撞不得,以致半條大街都被她們給佔去了。
“姑娘,明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不久之後會有一劫,不過不必擔心,我送你一字,只需照做,今後可保無虞。”巧兒用黃紙寫了個“掩”字給她,讓她把所遇之事掩蓋過去,並千叮萬囑,不可告訴任何人。
“姑娘,你五行缺火,而不是金,這幾日叫人在你屋裡燒點火炭,把這包藥灑一點進去,千萬不可教人看見,再去改個名字,今後便會逢凶化吉。”
“這位姐姐,近些
日子最好不要出門,更不要待在人多的地方,否則怕有血光之災。這個符你收好,十日之後,便可大劫化小。即便遇到一些意外,只要守口如瓶,仍可保半生無憂。”
……
巧兒雖然年輕,一手算術卻出神入化,算對方的生辰八字、性格家境無一不準,說對方的難言之隱更是每說必中。確實為不少女人消解了災厄,儀態又沉穩,頗有大家風範,宛如玉女下凡。
加上容貌清純可人,叫人一眼就覺得她十分單純可信,每個滿腹懷疑的女人給她說上三眼兩語就立刻服服帖帖,被這些什麼都一知半解的年輕女孩奉為神明,言聽計從,哪會懷疑她是要安排做她哥哥採補的玩物。
在四周擺攤開店的人眼中,巧笑倩兮的巧兒可謂日進斗金,賺的是盆滿缽滿,一個個眼睛都紅通通的,卻無人敢上來挑釁,不說一旁欣賞美女的陽魁一身武藝厲害,光這些排隊的女子哪個不是有權有勢?那佔了四周七八家飯店茶館的,多數都是這些女子的家丁、丫鬟,連多看兩眼都會被他們打一頓,還無處說理。
日常的修煉中,陽魁擺弄鼎爐們的手段越來越放縱,每次都要將她們捆縛得動彈不得後極盡羞恥的褻玩她們,爽得眾女很快便癱軟無力,雪雪求饒,對他的火鱗盤龍槍又愛又怕。
修練的日子過得清閒了,身邊眾女又十分迎合他的需求,陽魁就想出去找找刺激,弄幾個會反抗的女人玩玩,除了與家中鼎爐雙修外,經常在夜裡出去采采花,強姦幾個良家女子,採集她們的元陰為己用。
陽魁經過一番冥思苦想,發現強姦一種人引起的風波最小,也最不容易被追究,那便是新娘子。
他發現每個新娘子的夫君每到入洞房前幾乎都要被灌得五六分醉,只要他種下入夢花,噴點香氣,新娘子的夫君輕易便著了他的道,立刻呼呼大睡,怎麼也弄不醒。而新娘子總是用紅布將自己的臉蒙起,什麼狀況也不動,他再佈下收音陣法,之後便可對無力的新娘子們予取予求,玩得她們欲仙欲死,收走她們的元陰後稍稍佈置一番便可離去。
丹鼎宗的入夢花不但會使人睡覺,更會叫人春夢連連,女的淫水潺潺,男的一晚都堅挺,是迷姦必備良草。第二天這些做了一夜春夢的夫君們都還以為自己跟娘子翻雲覆雨了半夜,再看娘子雨打梨花的模樣,都會得意洋洋,以為自己超能力發揮,玩弄她特別有男人的霸氣,只是根本想不到自己娘子的初夜根本就是叫人採了去。
這些新娘子們即便被他強姦了,在他高超的褻玩手段之下無不高潮迭起,食髓知味,幾乎都不捨得說出真相,更何況她們初夜花紅若叫人知道被他人取走,豈不一生盡毀?遂即便是貞烈女子也不敢說出來,見自己夫君不知所以卻得意的模樣,都會半推半就的掩蓋過去,成了這些女子心中共同的秘密。
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陽魁也都用黑布蒙上大半張臉,僅露出嘴和眼鼻,想來這些女子也很難指認他了。
哥哥喜歡強姦新娘子,巧兒便幫他挑選。她算出這些女子中有不少都是近日婚期的,為了方便陽魁採花,特意將幾個容貌秀美、元陰充沛的女子的婚期調出黃道吉日,按順序排列,並開了許多助興、復原的藥物給她們,叫她們日日服用,保證哥哥夜夜有處女、日日有
新歡,修煉進境飛快。
巧兒能掐會算,所課卦象無一不準,同時怎麼看也不像壞人,那些女人對她的安排都想盡辦法遵從,調整婚期。那些遭陽魁採了花紅元陰的女人為了一生幸福,也就按她所言掩蓋過去,從不對外人提起,更不會提醒前仆後繼來算命的女人,大大便宜了他。
是夜,四個女孩在玉婷的帶領下穿著夜行衣走街串巷。她們分出了幾隊分別循著餌蟲所在尋找白日打下記號的女子所在。
“就是這裡了。”遠遠伸出身子指著前方一座大宅,玉婷一把將她拉回陰暗處。
只見大宅門口兩個站崗的家丁靠著門沿,百無聊賴的聊著天,大門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書:“方府”二字。
說起著方府,是當今三品大員方斌的府邸,方斌是李忠明一派的人物。李忠明把持朝政已久,手下朋黨眾多,方令工於心計,又飛揚跋扈,很得李忠明的信任。
今夜遠遠帶著姐妹們找上方府便是遠遠看中了方斌的兩個如花似玉的閨女,方玉馨、方玉蕾。
說起遠遠選擇這兩個姐妹的原因也是有趣,遠遠是陽魁這而是一個鼎爐中最年幼嬌小的一個,說話還有些奶聲奶氣。
按理說在丹鼎宗那樣靈氣足的地方,女子的身材應該發育得比常人要快才是。丹鼎宗的女子更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發育,或許受琴仙子林慕音不愛歡好的影響,年僅十二的遠遠的身材發育遠不如正常女孩,就如同她的孃親身材並不如何火辣一般,胸口僅有一點小籠包子般的乳房,屁股也不夠挺翹,圓筒似的身材柔柔弱弱的,四肢和身子都帶著粉嘟嘟的嬰兒肥。
遠遠並不以自己身材稚嫩為恥,反倒覺得被哥哥像小妹妹一樣的抱著逗弄,而不是像對待一個女人挑逗愛撫更合她的胃口。並且同樣喜歡與自己一般年齡和身材的青稚少女。
她看中方玉馨和方玉蕾兩個姐妹,正是因為她們剛好十二三歲的年紀,平日錦衣玉食的養著,陰氣充沛,清肌玉骨,容貌也是極其出色。同時身材卻只是剛剛發育,比較嬌小,還帶著些可愛的嬰兒肥。
方斌的兩個女兒繼承了他驕橫的性格,顯得有些刁蠻任性,今日上街為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險些衝撞了她們,原本這只是件小事,姐姐卻當場發怒,命人打他二十鞭。
她們身邊的家丁可都是成年人,打小孩二十鞭,還不皮開肉綻?孩子的父親跑上去求情,抱著孩子替他捱了二十幾鞭,弄得滿背是血,小孩也嚇得大哭不止。一旁的百姓是敢怒不敢言,莫說她們的父親是三品大員,光身邊的十幾個家丁都是孔武有力的壯漢,一般人哪敢出來說幾句?
遠遠也是個被寵壞了小女孩,見這兩個女孩跟自己一樣刁蠻頑皮,恰好兩個頤指氣使的少女陰氣較為充沛,便動了養兩隻小美女寵的念頭,放出兩隻餌蟲爬上她們的衣裳,定下了人選。
當然,遠遠找上她們可不是因為方斌是個壞人,她要行俠仗義擄走她們懲罰方斌。凡人之間互相欺凌對一根線條的她來說就跟蟲子打架一樣,不存在什麼好壞,只有有趣和無趣之分。
這不,她跑回來後一定要親自去抓兩個美人回來,作為送給哥哥的禮物,玉婷與巧兒不放心,怕她亂闖之下把自己先搭進去了,便於她一同前來。
可憐兩個美人兒自持高貴,尋常人不敢
拿她們怎樣,平日看人都是鼻孔朝天。只可惜她們運氣不佳,碰到陽魁一行人來到京師,拋頭露面卻叫她們看見,這下給麻煩找上門來。
五個女子偷偷的跑到牆邊,縱身躍入牆中。這牆高一丈許,尋常高手難以翻越,但在修士眼中毫無困難,輕易便翻了過去。
在玉婷的帶領下,四女在各處陰影中東躲西藏,躲避一個接一個做事、巡邏的家丁丫鬟們,對著近在咫尺的方家人做鬼臉,玩得不亦樂乎。對她們來說,偷偷潛入一大群人家中抓走一兩個女人是有有趣的遊戲,何況做採花賊這樣著名的職業。
“餌蟲在哪呢?”
“這間。”
幾個女孩覺得凡人的靈識實在太弱了,毫無防備之下一點難度都沒有,玩了一會便沒了興趣,鑽進了方玉馨與方玉蕾的閨房。
剛剛入夜,兩個幼稚的少女還未就寢,正坐在桌前下圍棋聊著天,一邊吃著果脯瓜子,一旁有一大一小兩個丫鬟不時的給她們倒茶水,收拾棋子。小的丫鬟跟她們一般,也是十二三歲的年紀,稚氣未脫,嬌俏可人,大的卻有二十四五,已經發育成熟,想是個很有經驗的丫鬟負責照顧她們。
“姐姐,你說那參政李大人放縱屬下擄掠明明是不對,太傅在朝堂上與他爭執,皇上為何保李大人呢。”方玉蕾吧嗒下了一子。
“你這就不懂了,太傅是太子的師傅不假,可李大人卻給皇上弄到了許多好處,就算多刮點民脂民膏,修養個幾年也就沒事了,皇上哪捨得把他廢了。就像我們今天抽個平民幾鞭子,他們哪敢說什麼,過個幾個月,也就忘卻了。”方玉馨顯然比方玉蕾成熟一些,說話頭頭是道。
“說的也是,那些賤民,拿他們些東西都要推三阻四的,當不知天下是當官的天下麼?當牛做馬是他們應盡的本份。”
“不過呢,若是可以,我更想做個太子妃,不知道爹爹有沒門路介紹我們姐妹進去。”
“姐姐志向也不小啊,當今太子殿下空有一身志向,可惜想做皇上還要好多年呢,現在掌權的畢竟是顯宗皇帝,他不像是近兩年要退位的樣子,姐姐想做皇后還要好些年呢,我可等不來。”
“那又如何,當今皇上身邊的美女有數千個,就算看一眼都要輪個十幾日,他哪有精力應付?我們姐妹進去也就是滄海一粟,等混到頭了,他也該死了,到時給他陪葬麼!”方氏姐姐一臉不屑的樣子,“反正我們姐妹年齡還小,在十六歲之前都不會去選秀女的。”
“姐姐說的也是,爹爹說皇上近日正為邊關的戰事煩心,那慕家人死的死,小的小,派了幾個女子充數,叫他又花了好多銀子買軍備,填些不中用的軍隊上去。”
“如此更好,爹爹掌管軍備採買,此次又能撈到不少銀子。”
“那破銅爛鐵,能打勝仗就怪了。”
“要打勝仗做什麼?有黑山關在,鐵木部落進不來,多敗幾次,豈不是一直要打戰?這樣才能源源不斷的來錢。”
“嘻嘻,這軍國之事我們也不懂。”妹妹又下了一子,拿起杯子喝乾了,“小蘭。”
“唉。”一旁的小丫鬟立刻給她滿上。
一旁傳來一聲嬉笑:“你們以後什麼事也不必操心了,乖乖給我做女犬吧。”
主僕四人霍然轉頭,只見閨房中不知何時進來了一長四幼五個女子,這五個女子沒有戴面罩,無一不是容
貌出眾,清麗脫俗的絕代佳人,方氏姐妹看著都嫉妒三分,只是這五人都穿著暗紫色的夜行衣,一看便知不是來喝茶的。
大丫鬟立刻擋在主子身前,擺了個暗防的架勢,目光炯炯氣勢逼人,竟是個練家子。這幾個女子開口自己才發現她們的存在,又是如此裝扮,她頓生警惕,大聲喝問:“你們是何人?”
還未等她們動作,遠遠躲在後面打了幾個法訣,接連四道黃光打向她們身體,口中輕喝:“定!”
方氏姐妹與小丫鬟尚未反應過來便被光打中,感覺渾身好似被固定住了,只剩眼睛能轉動,口鼻能呼吸,其餘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大丫鬟眼疾手快,身體一側閃了過去,手腕一抖已經抓住幾把飛刀反射向遠遠她們,然而有個人比她更快,玉婷雙臂一環,飛刀盡數飛向四周,自己身形一晃,越過七步距離已然欺身大丫鬟跟前。
二女啪啪交手幾招,玉婷突破大丫鬟的防禦,一拳搗在她的小腹,將她打得跳起來,痛得大丫鬟臉色發青,跪在地上口吐白沫,雙手捂著小腹。
“真簡單,打包帶走吧。”遠遠得意的拍拍手,這定身訣要掐七、八個手勢,又容易躲開,以前她幾乎沒打中過誰,對付四個小女人還挺好用,一招過去定住了三個。
玉婷與巧兒四個一人掏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對著驚慌的方氏姐妹四人套了下去,一人扛起一個離開了方家府邸。
過了一會,定身法的效力便過去了,四個女子在布袋裡掙扎起來,不過玉婷她們五人也回到了別院處,噗通一下丟在地上,四個美人摔得七葷八素,好一會才爬出來。
見無人過來抓她們,恢復自由的方氏姐妹正要呵斥敢深夜襲擊自己的蟊賊,一見四周情形,卻是什麼也呵斥不出來。
只見這不大的庭院裡有三、四十個女人,都是十四五歲到二十歲之間,其中一些驚慌失措的掙扎著,顯然她們與自己一般都是被抓來的。
那些個女子多數都是她認識的,有御史中丞孫大人的女兒,頗有才女之稱的孫婷婷,有禮部侍郎周大人的女兒,素有芳名的周芝,有工部侍郎鄭大人的女兒鄭豔……加上自己姐妹有身份的竟有八人之多,這些個女子與她一般都是十五六歲年紀,都是還未出閣的美女,追求者甚眾。
其中她們還看到有素手芊芊之稱的梅芊芊,她可是遲都尉之女,一手落花掌使得出神入化,尋常壯漢三五個不能近身,卻也像其他女子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的擒了,無論她如何掙扎,那些個女孩都像拎小雞一般拿著她,嘻嘻哈哈的戲弄,三把兩把一樣剝成了白羊,給她雙腿大張,雙臂綁在身後的按在藤條編織的矮几上,渾身羞處無不盡數暴露。
“你有福了,哥哥最喜歡你這樣拼死反抗的女人了,一會讓他親自整治你。”那個最小的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一看這些少女被縛的模樣,方氏姐妹頓時臉紅了。
她們一個個的被擒到一旁用粗藤編織成的樁子一樣的矮几上,剝去衣裳,雙手拘在身後,強迫趴在矮几上,一道粗藤纏繞過她們的腰處,將她們的雙手固定在後腰,也叫她們無處挪移。由於矮几前低後高,頂在她們無處使力的小腹近陰阜處,雙膝卻是差一點才能觸地,玉足的足踝被一根粗藤纏住釘在地上。
如此姿勢,使得她們只能崛著美臀,上
身低垂,雙腿分開,下身羞處一覽無遺,一副隨時可以供人淫辱的模樣。
“放開我,你們究竟是何人,膽敢唔唔——”一個二八少女奮力掙扎,定睛一看,竟然是翰林學士王識之女王婉容。
王婉容怒聲喝罵,奮力掙扎,然而對方根本不理會,三兩下將她名貴的衣裳撕碎,露出一身柔滑細膩的肌膚,然後雙臂別在身後,乾淨利落的捆了幾道,固定在矮几上。
與這些官員之女一同被抓來的,還有一些丫鬟,或許是身份原因,她們只是被剝去衣裳,五花大綁後跪坐在地,驚恐的看著自家小姐與其他多少都有些名氣的美人一同給擺弄成各種姿勢,稍有動作身邊便有一個女子一鞭子抽在她身上,疼得淚光閃爍,卻也不敢動彈了。
如果說方氏姐妹被擒了叫人扛在肩上上下晃盪時她們還有憤怒的情緒在時,現在便只剩驚訝了。這班女孩雖然看起來不像蟊賊,卻手段通天,一下抓來這麼多女人,還都是各家官員美貌出眾的女兒,自己姐妹手無縛雞之力,肯定是逃不出這麼多人的手掌心。
方氏姐妹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心思,當有人過來拿她們時,她們都乖乖的沒有怎麼反抗,只是努力記住她們每個人的容貌。畢竟能同時抓來這麼多身份顯赫的美女,對方要麼實力驚人,要麼在各家都無聲無息的安插有人手,無論什麼原因,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乖點比較好。
唯一叫她們安心的是這裡三、四十人竟然全部都是女子,唯獨一個像是領事的女子也僅有二十五六歲,嫻靜大方的看著一眾妹妹興高采烈的處置抓來的女子,像是看一群可愛的妹妹在分玩具一樣。如此即便叫她們欺凌一番,至少也能保住貞潔。
“不過也好,這麼多人一齊被抓來,明日京師裡肯定亂了套了,到時派出大批軍兵捕快,定能對付這些女子,到時將她們充做官妓,叫上幾百個壯男侍候她們。”方氏姐妹心理想著。
或許這些少女皆是這般想法,只可惜她們不知道的是陽魁一行人中有一個男人,而她們被抓來便是給他享用的,而最終她們也都將成為她們的口中美食與煉丹的原料。
巧兒看了一圈處置好的少女們,說道:“各位姐姐妹妹們,歡迎你們來到這裡,此處是京師內的一處別院,不過你們別高興,也別動其他的小心思,那是沒用的。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來罷,過往的一切就都不要想了。”
她看了一眼憤恨的瞪著她的少女們:“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們主子的牝畜與我們姐妹的寵物,只要你們用心服侍我們主子,便能過得舒坦一些,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姐妹會教導你們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犬,至於能否做到優秀,就要看你們自身的努力了。”
巧兒的一番話聽得幾位少女不可思議的瞪大美眸,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會對她們說出這般話來,難道不知道她們各個都有一個權勢巨大的爹孃與爺爺奶奶麼?今日是她們運氣好,趁她們家中防備不慎才著了道,她們以為憑几個會點功夫的女人便能永遠囚禁她們不成?
最可笑的是她們居然還要她們乖乖的努力做一隻牝畜和女犬,簡直是太荒謬了。
“放開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縱使被扒光了綁成各種淫霏的姿態,私處裸露,她們的嘴卻不饒人,兀自叫罵個不停。
“
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你們,別以為把我們偷偷抓來就沒事了。明日你們定會被全城通緝,屆時將你們關入詔獄,讓那些獄卒讓你們嚐嚐厲害。”
“會點功夫就覺得自己能在京師肆意妄為,誰指使你們的?”
“誰派你們來的,出多少錢,我都出三倍。只要你放了我。”
六位大小姐對巧兒她們連哄帶罵,畢竟她們太過年輕,不過與自己一般年紀,哪像是能策劃這等綁架計劃的人?再者抓了她們這麼多人,目的又何在?這是她們想弄明白的。
不但被綁得無比羞恥的少女,連一旁的丫鬟們也都輕蔑的看著巧兒她們。
“一群連審時度勢都不懂的女人。”巧兒淡然的檢視了一圈抓來的少女們,不理會她們的叫囂,吩咐道:“這些小姐元陰充沛,可供哥哥採補,調教她們就好啦,至於這些丫鬟,多少都有些虧虛,把她們關起來先養一陣子吧。”
“是,巧兒姐姐。”一旁的姐妹們應道。
“採補?混賬!你們當我是什麼人?膽敢採補我?他日你們落到我手中,我會讓一百個男人叫你採補!”梅芊芊高聲怒罵,沒想到這個淫邪的詞彙會給自己扯上關係,被扇了一巴掌後對著諸女怒目而視。
妹妹們不理會她,抓起跪在一旁的丫鬟命她們去旁邊的屋中,丫鬟們儘管百般不願,叫她們推搡著無奈的走進一旁的大屋。
“等等,巧兒姐姐,把那個小云給我玩吧。”遠遠指著人群中最小的丫鬟,跟巧兒說道。她對那些身材好的女人沒興趣,卻獨獨喜歡沒胸沒屁股的小云。
“嗯,去吧,別放跑了。”巧兒寵溺的囑咐。
“不會的啦,等遠遠玩膩了就做給姐姐們吃。”遠遠跑過去把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小丫鬟拉了出來。
小云不知所措的被遠遠抓著走,她很慌張,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直到她被遠遠帶進了一個小帳篷裡。
其餘的丫鬟們則被帶到了大屋中,與她們的主子徹底分開。
巧兒看著被拘束成各種羞恥的姿勢的千金小姐們,冷漠的掃視了一圈,發現獨獨遠遠找到最年幼的方氏姐妹二人沒有叫罵,低著頭,偷眼四顧,卻一聲不吭,想是腦中想法更多。
“好了,省省你們的力氣吧,莫說明日,即便是明年,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姐妹們,給她們服下長春丹。”巧兒淡然的回應這些大小姐的話。
“哼,在京師地界,就算是隻蟲子我爹都能挑出來,你們再能躲,只要他請天師出手,唔唔……”一條美腿向後高高抬起,雙手綁在腦後的周芝想多說幾句,給糖糖捏開嘴塞了顆長春丹,一拍胸口,丹藥就自行吞了下去,她臉色劇變,“你給我吃了什麼?”
其餘七女咬緊雙唇,努力抗拒,卻一個個給捏開嘴,強迫吞了藥下去。
“這叫長春丹,諸位都是處子之身,還未嘗過情慾的滋味,此丹能讓你們隨時進入興奮狀態。剛才是你們最後一次不受懲罰的罵人,從現在起,未經允許你們不得口吐人言。”
“大膽……啊!”王婉容又驚又怒,剛要開口斥罵,一記細鞭抽打在她渾圓的美臀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綻開一道血痕,“你……呀!住手……啊啊啊。”
她每說一句話,燕兒的鞭子便多抽一記,片刻功夫,王婉容的美臀上便留下十道縱橫交錯的血痕,每道都皮開肉綻,叫人心疼。
王婉容長這麼
大,哪有人敢這麼對她,沒捱過打的她自然對疼痛的抵抗力十分微弱,一下就疼得淚光閃閃,如同斷線的珍珠滾落地面,咬著嘴唇嗚嗚悶哼,卻是不敢再吭聲了。
其餘諸女見狀,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對著她們怒目而視。
“乖乖做我們的玩具,你們會過得很快樂,還能得到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如果不聽話,我們也有許多手段調教你們。”巧兒走到王婉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微笑道,“過一會長春丹發揮作用就不會這麼疼了,它會把痛苦快速轉化為快樂,以後你會愛上被鞭打的滋味的。”
王婉容怒視著巧兒,若非被牢牢拘束著,她可能會跳起來跟巧兒廝打一番。
沒一會,八個少女都覺著身子有些不對勁了,先是覺著渾身都變得熱,漸漸變成了燥熱,同時渾身都變得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乳房變得又癢又脹。諸女知道那丹藥發揮作用了,想到自己要變成搖尾乞憐的狗兒一般求人鞭打,向她們求歡,頓時又驚又怒,卻是敢怒不敢言了。
“接下來該清洗你們的身子了,或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髒……”
第25章:愛恨採花賊
眾女都去找年輕女子做玩具,陽魁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那便是他最近愛上的採花大業。瞧瞧天色漸晚,預定的那廖家的新娘子該在洞房裡等待了,喚巧兒小心照看諸女,穿上夜行衣在諸女走後也出了門。
陳國當官的和有錢的商賈地位很高,生活富裕安逸的他們每個人都有少則五六個,多則二三十個妻妾,還有無數的通房丫頭,誰家沒有一兩個女兒?不過在這些一心往上爬的官員眼中,女兒的作用就是攀權附會的繩索。
那廖中元便是其中一個。
廖中元官拜餘州通判,在餘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他官職再大,終究只是個副手。
哪個當官的不想往上爬?不想當京官?光宗耀祖?
恰好他膝下一女名為廖清茹,是個絕色佳人,廖中元自小就悉心培養她,將她調教得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為了就是有一天能作為自己升官發財的籌碼。
廖中元不但進貢了二十萬兩銀子給大宦官李忠明,還將女兒許給當今刑部尚書的次子寧耀民做妻,這刑部尚書可是當今最受顯宗皇上寵信的宦官李忠明手下的紅人,如此以後,自己一旦有機會,便可再進一步。
話說這寧耀民特好面子,也是個紈絝子弟,只是為人與其他官員之子比起來倒也不算太壞,數日前偷偷見過廖清茹後,驚為天人,立刻答應了這門親事。雖然廖清茹家要求將婚期改到黃道吉日之外有些奇怪,不過據說是一個十分靈驗的神算給的建議,他們也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這大官的孩子娶妻就是麻煩,規矩多多,還要做一大堆的事情。好是一番折騰,從一大清早連軸轉到傍晚,寧耀民才將廖清茹討進了家門,拜完天地父母,親朋好友後,將她送入洞房。
想到從此這美人就是自己的私寵禁臠了,寧耀民心中火熱。外間擺開了一百多桌宴席,高朋滿桌,他挨桌去敬酒,想著今晚洞房花燭,儘管十分疲憊,他卻還是興致勃發,大碗大碗的喝酒,來者不拒。
廖清茹穿著大紅衣裳,蓋著紅蓋頭,靜靜的坐在洞房之中,聽著外間隱隱約約喝酒划拳,氣氛熱烈,她心中也是不住微翻騰。聽說這個
寧耀民是個不錯的少年郎,生得俊朗又聰明,他爹是當今刑部頭把交椅,權勢滔天。她只知道今後自己便是寧耀民的娘子了,要對他死心塌地,用心服侍他的生活起居,滿足他的一切慾望。
前些日子,孃親突然來到她的閨房,教了她許多房中術,都是羞人的玩意,說是出嫁之後服侍夫君固寵之用,她從來都不知道男女之事竟有這麼複雜,強忍羞意用心學了。此時她不住的回想孃親教她的東西,各種服侍夫君的技巧什麼的,希望能服侍他滿意,保證自己今後的地位。
一身夜行衣的陽魁翻過圍牆進入寧府,從屋頂一路小跑,繞過熱鬧的宴席來到餌蟲所在的房間外,一排丫鬟經過後,將手按在窗戶上,木製的窗戶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他跳進屋中,關上窗戶。經過這些日子多次採花的鍛鍊,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兩三千人的寧府竟無人發現,比做賊多年的老偷都不遑多讓。
屋內佈置得清新雅緻,最大的特點就是滿是喜慶的紅,兩根大紅蠟燭放出溫馨柔和的光芒,一個女人穿著紅彤彤的新衣,罩著紅蓋頭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兩手交握著,指節掐得發白,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陽魁也不著急,他算好時辰來的,再過不久便該是新郎入洞房的時間了,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有兩隻小蟲,他打了兩個道訣,小蟲拿起兩顆芝麻大的藥丸飛到兩根紅燭之間,那下面有兩個小杯,裡面是酒,小蟲子將藥丸丟進酒杯中後就回到盒子裡,藥丸在酒中無聲無息的化開來,誰也不知道它們被人動了手腳。
這藥丸其實是助興之用,無論男女,吃下去後不久都會慾望勃發,即使是三貞九烈的女子都會變得淫蕩,下體淫水潺潺,男子下體幾個時辰不倒,連射十次都不滿足,只是過後會非常疲憊,除此外對身體倒無害處。
陽魁只是來採花的,尋常女子可吃不消他的盤龍槍,叫她們多流點水兒也是為她們好,只不過強烈的慾望會令女子洩身時元陰大洩,虧虛嚴重,需得修養三個月左右才能補得回來,算是損人利己的做法。
他又拿出一顆草籽彈到屋中圓桌中間的花瓶中,打了幾個法訣,草籽在瓶中發芽抽枝,沒一會便長出一朵花來,花瓶中十幾朵怒放的鮮花中混入一朵同樣美麗的花怕是誰也發現不了。
佈置妥當,陽魁輕輕跳上房梁,等著新郎。
又過得盞茶時間,屋外傳來一群人的喧鬧聲,一聽便知是一群親朋好友拖著新郎來鬧洞房了。
腳步聲逐漸來到房外,一個丫鬟為他們推開房門,一群衣著光鮮的少年架著一個身穿大紅囍袍的少年跌跌撞撞的進入房中,一群年輕人在房中鬧騰著。
“寧兄,嫂夫人身姿卓越,一看便是一代佳人啊。”
“聽說這新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不俗,今後寧兄獨享美人,叫我等兄弟好生羨慕啊。”
“哈哈哈哈,哪……裡……哪裡,是……是愚兄,三生……呃,有……有幸才……是……”新郎豪放大笑,心中得意滿溢於通紅的臉上,只是喝多了,有些大舌頭。
誰也沒發現,坐在房樑上的陽魁彈了下指頭,花瓶中的那朵花悄然無聲的放出一縷香氣鑽入新郎鼻子裡。
鬧騰了一陣,一個親友取來紅燭下的兩杯酒,叫新郎新娘兩
手勾在一起喝了。眾人才逐漸推出去,“寧兄,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娘子該是等急了,我們就不打攪了。”
“好好……好。”寧耀民把一眾親朋推出門外,把門閂上,搖搖晃晃的來到床邊,“娘子,我來了。”抓住紅蓋頭一把扯掉,露出廖清茹的俏臉。
只見新娘子柳葉細眉,杏目長睫,一抹朱唇豐潤誘人,尖細的下巴白皙光滑,肌膚白裡透紅,兩頰帶著緊張的羞紅,頭上三千青絲盤成峰巒,金鳳發冠好似振翅欲飛,年僅十六的她清純。坐姿端莊,身姿瘦俏,好一個絕色佳人。
廖清茹俏臉暈紅,十分緊張,小心肝怦怦跳得厲害,據說初夜會很疼,自己會有落紅麼?紛亂的心思叫她心如亂麻,不敢稍動,甚至不敢抬眼看自己的夫君是何模樣。
寧耀民一見廖清茹的俏臉,頓時得意萬分,輕輕勾起廖清茹的下巴。
夫妻二人雙目對視,俱是心中一動,看著眼前自己將長期廝守的人。
寧耀民自然不是處男了,藉著酒力一屁股坐到廖清茹身邊,伸手環住廖清茹纖細的腰肢,感覺新娘子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大男人的豪邁立刻暴漲,伸過臉來嗅了嗅娘子的體香,只覺得一縷香氣襲來,兩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廖清茹正準備迎接人生最重要的時刻,緊張得手心出汗,生怕自己做了什麼叫夫君不滿的事,從很少出門,更少於男子接觸的她不住提醒自己這是自己的夫君,極力的抵抗自己抗拒的本能。
可誰知就在這時寧耀民突然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想是飲酒過量,又勞累了一天,一放鬆下來就睡著了。
廖清茹愣了一下,無語的鬆了口氣,心裡的緊張與恐懼散去,升起的卻是失望的落寞。
原先她設想過自己的初次會各種粗暴、溫柔、冷漠、捧在手心裡細心呵護的對待,卻不想竟是這種狀況。
不過既然自己的夫君睡著了,她也只好照顧他好好睡一覺。
正當廖清茹準備為他脫去鞋襪,扶他上床休息之時,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從後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的頭往後仰。廖清茹一驚,本能的抓住那隻手,發出“嗚嗚”的驚叫,奈何那隻手跟鐵鉗一樣,根本就掰不開一絲一毫。
“小娘子,你夫君似乎累了呢,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沒關係,我來滿足你吧,保證讓你欲仙欲死。”陽魁在廖清茹耳邊說道,一把抓住她身上大紅囍服稍稍用力,精美的囍服就成了裂帛掉落在地,露出裡邊大紅的褻衣。
“嗚嗚!”新娘子的心中莫提多驚恐了,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夜夫君睡著了,卻進了個採花賊,若是叫他得手,給夫君戴了綠帽子,自己一生就完了,還要連累爹爹全家怕都要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廖清茹拼命掙扎起來,但她的那點力氣對能力舉三四千斤的陽魁來說跟蚊子一般,叫他一把撕下她的褻衣揉了兩把,捏開她的臉頰塞進去。廖清茹只覺得身前一涼,一對顫巍巍的堅挺玉乳暴露在外,宛如兩隻精細的白瓷碗扣在胸前,兩顆粉嫩的乳尖點綴在白皙的乳房上,煞是嬌豔,她發出一聲驚呼,趕緊抱住胸前雙峰。
陽魁一把抓住寧耀民的衣服將他丟到床下,抱住廖清茹按在床上,“小娘子,別急,我們慢慢玩,你夫君還要睡上幾個時辰呢。”
廖清茹一聽,才知夫君不知何時著了這
個歹人的道,叫他這般對待也無一絲醒來的跡象,她終究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從小什麼都沒有經歷,哪懂得怎麼對付歹人?見唯一可能救自己的夫君都昏過去,心中頓時絕望,知道今晚怕是無人來救她了。
陽魁抓過一隻纖細的手腕扭到身後,從儲物袋掏出一卷藤蔓,藤蔓自行動作纏住了那隻手腕,他又抓住另一隻扭到一起,兩隻秀氣的手腕就牢牢的綁在身後,接著令她雙膝分開跪坐起來,從後將她抱在懷裡,大手撫摸上那對傲人高挺的酥胸。
此時廖清茹才勉強扭動著身子看見身後的人,卻見他一身黑衣,頭上戴著遮住大半臉的面罩,看模樣大致也是個年輕人,只是嘴角那絲淫邪的笑意叫她恐慌不已。她不住的扭動身子,嗚嗚羞叫,卻將頭上的發冠甩掉出去,滿頭青絲垂落下來,如黑色的瀑布一般,美不勝收。
陽魁不急不忙的撫摸廖清茹的身子,一隻手從她的酥胸撫摸到嫩滑的柳腰,感受她稚嫩的腰肢的纖細柔軟,胸前敏感的玉峰的彈性十足,口鼻插入她的髮間輕輕嗅著少女的清香,一隻手扯掉她的腰帶,從腰間鑽入她的褻褲之中,撫摸上兩腿間飽滿的陰阜。
最敏感的私處被侵犯,廖清茹渾身都炸毛了一般,目眥欲裂,拼命扭動身子,奈何她身嬌體弱,劇烈的掙扎沒幾下便沒了氣力,只能無力的看著身後的淫賊,嗚嗚求饒,目光哀求。
“呵呵呵呵,小娘子,今夜我有時間,與你玩個遊戲如何,若你贏了,我絕不破你的身子,立刻離開,也絕不向人提起此事。”陽魁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慢慢的將廖清茹口中的褻衣掏出來,“噓,你若敢大喊,叫人進來,怕也是貞潔不保了。”
正準備高喊的清茹立刻將喊聲吞回肚中,自己此刻上身赤裸的叫他抱在懷裡,若讓人看見,即便身子未破,也不算清白之身了,她羞憤的問道:“你是何人?”
陽魁笑道:“我是個採花賊,來採你的初夜元紅,過了今夜我們便再無瓜葛。好了,廢話少說,我們來玩遊戲吧。你該不是想找我多玩幾次吧。”
廖清茹瞪著他,這個歹人分明要玩弄自己,卻以此相要挾,無論答應不答應,自己都不算清白之身了。但她也知道自己沒的選擇,以他的氣力若要用強,自己根本一絲反抗能力也無,即便喊人來保得一時清白,自己的身子也給他看去了大半,日後夫家看她的眼光也會不一樣了,而淫賊的話至少給了她一絲希望,自己還能保住處子之身。
“你,你要怎樣?”問出這個問題,清茹感覺到了自己的軟弱。
“你看那對紅燭,已經燒了近半,還有小半個時辰變會熄滅,在它們熄滅前我會挑逗你,若你能堅持不求我破了你的身子,便算你贏,我立刻扭頭就走,絕不再碰你一下,否則就別怪我咯。如何?很划算吧。”
不知為何,廖清茹看見淫賊面罩下嘴角邪邪的笑意,心裡怦怦直跳,心想:“如此甚好,若我不答應,他定會強來,以他的力氣,我一絲機會也無,只會清白不保。先答應他,只要我不求饒,雖不能保住清白,但至少無人知道,也能保得完璧之身。”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出爾反爾?”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自己的清白,她立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清茹話一出口便後悔了,自己
這麼說不是擺明了接受他的條件,不反抗的任他擺弄麼?
果然,陽魁笑得更開心了,“跟採花賊談道義,你未免太天真的,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只能相信我,不是麼,不過既然是遊戲,不遵守規矩也太過無趣了。先說好,若你求我破了你的身子,那麼以今夜為限,我要怎麼擺弄你,叫你做任何事,你都不能拒絕。”
像這般較為貞烈的女子,強行破了她們的身子,採了元陰便走未免太無聊,長夜漫漫,來點遊戲調劑一下,逗弄她們的身心更為有趣,不是麼!品味到採花的樂趣的陽魁對反抗激烈的女子尤為喜愛,採了幾個後便深得其中三味。
其實這看似對女子有利的條件其實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以丹鼎宗千年總結積累的巫山雲雨的手段,即便是心如止水的仙女都能挑逗得春心蕩漾,莫說這等心志不算堅定的凡人女子。就算有偶爾女子能贏,也不過是十萬箇中的一個,放手便放手了,算不上什麼損失。
“我廖清茹雖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卻也知道願賭服輸,若我輸了,任你予取予求便是。”清茹憤憤的說道。
“爽快!無論輸贏,我都會幫你做些掩飾,只要你自己不說,定能保你日後清白。來吧,美人,把你的臀抬起來,我要脫你的褲子。”陽魁立刻就提出了要求。
清茹氣惱的轉頭不看他,也不理會他的要求,讓她不反抗便罷了,還要她配合,真是痴心妄想。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掙了掙,無奈的將腿夾緊,她要盡力拖延時間,不叫他得逞。
陽魁也不介意,一把將她推倒在錦被上,自己動手抓住她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扒了下來,一直脫到膝彎處。只見她清瘦的美臀如月般白皙,修長的美腿緊緊夾著,徒勞的保護著雙腿間的兩眼銷魂密洞。
感覺自己的身子盡數暴露在這個淫賊眼前,叫那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白皙幼滑的肌膚上來回掃視,清茹便覺得渾身像是爬滿了螞蟻般難受,奈何自己話已出口,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忍受,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卻是倔強的不肯落下。
“小娘子肌膚幼滑,身材勻稱,看你端莊秀氣,胸前卻藏了這麼一對寶貝。我採的名花數百,小娘子也算其中上等,當真是男人的恩物啊。”陽魁一隻手撫摸著精巧的鎖骨,滑到胸前的玉乳,手掌按在乳尖上輕柔摩挲,口中讚美。
哪個女人不愛美,不喜歡受人讚美,陽魁雖是採花賊,在清茹心中卻是實實在在“品鑑女子無數的權威人物”,能得他如此讚美,說沒有點開心也是騙人,廖清茹心情稍好。只是自己再美,卻要遭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賊人淫辱,留下一生的恥辱,想到這些,心中湧起一陣悲哀。
陽魁扣住一隻如同白瓷碗一樣的玉峰,抓了抓試試彈性,又用掌心揉搓粉嫩的乳尖,另一隻手摸到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順著光滑的肌膚撫摸到腰臀,摸上了纖瘦的大腿。
清茹緊抿雙唇,嬌軀微顫,呼吸漸漸急促,纖美的玉足也弓了起來。她感覺這個淫賊的手似有魔力,所過之處盡是一道道酥麻的快美,那快美波浪般往全身各處擴散,那陌生的舒適感教她既恐懼又期盼。
“嗯……嗯……不可以,這是淫賊的手段,要忍住。”清茹不住的提醒自己,這是淫賊在褻瀆自己,萬萬不可著了他的道了。
她的美眸一直頂著那兩根搖曳的紅燭,以往燒得很快的蠟燭今日似乎無比緩慢,那兩隻淫賤的手放肆的在冰清玉潔的身子上肆意撫摸,自己卻只能一動不動的忍受。
酥麻的電流不住在體內竄動,清茹只覺得下體羞處一陣陣收縮,一種莫名的空虛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間,她適應了那兩隻手在胴體上游走,覺得它們是那麼溫柔,總是恰到好處的給予自己快美的體驗,那感覺簡直要將她的身子融化了一般。
“小娘子,這麼快便溼得這麼厲害,你的身子比你想要咯。”陽魁調笑的話語如驚雷般驚醒了清茹,她感覺淫賊用手在自己私處摸了一把,又在自己腰腹間抹開一大片溼痕,果然溼得厲害。
清茹的俏臉頓時紅了,羞惱的將頭埋在錦被上,不讓淫賊看見自己的軟弱與淫霏的樣子。
陽魁抓住她的腰臀提了起來,將她擺成上身趴著,雙膝跪床,翹臀高抬的姿勢。
被擺弄成這副淫霏模樣,清茹立刻掙扎起來,可惜她的雙手縛於背後,雙膝又叫脫到一半的褲子纏在一起,“不,別這樣。”
陽魁笑嘻嘻的說道:“小娘子,我這也是為你好,你看你這水兒跟開了閘似的,若是浸透了被褥,該如何向你夫君解釋啊?說你尿了不成?”
叫他一說,清茹立刻便感覺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去,羞臊得耳根都紅了。
“小娘子莫羞,你瞧你這美穴,清泉湧流,潺潺不絕,氣味芬芳,穴口肥厚卻粉嫩,可是天下男人都愛的湧泉穴,端的是個銷魂去處,你的夫君真是有福,今後他定愛得你死去活來。”陽魁抓著兩瓣彈滑的臀肉,揉搓幾下往外掰開,露出那溼透了的陰穴。
清茹流了這麼多淫水,陽魁的挑逗功夫自然厲害,更有先前喝下的那杯藥酒的功勞,現在的她只覺得渾身燥熱,嬌軀變得敏感,懶洋洋的想賴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讓他好好愛撫一番。
“你,你胡說!”叫淫賊這麼讚美,清茹羞怒的斥道,但她卻是明白自己只是佯怒,心中卻是八分竊喜,想不到自己也頗有本錢,日後服侍得夫君舒舒服服的,愛我一生,我就滿足了。
陽魁伸出一根手指貼著臀溝,撫過淺褐色的菊裂,它羞澀的收縮起來,又劃過兩瓣緊閉的肉唇,微微往內壓去,清茹立刻緊張起來,“難道他要用手指破了我的身子?”
“住手!你說過不破我的身子的。”
“這是自然,我說話算數。”陽魁的指尖凝起一絲真元,輕輕的按住陰裂下方那顆小小的蒂豆。一道劇烈的快感從脊柱竄向清茹的腦門,她青春嬌美的胴體立刻繃了起來,雙拳緊握,玉足也勾成月牙。
初次的高潮急促卻短暫,清茹還未細細品味,便已消逝無蹤,她不由自主的收緊臀肉夾住那根手指,好似追逐著失去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小娘子的臀扭起來真有味道,剛才舒服嗎?”陽魁討厭的聲音又一次在清茹耳邊響起,她無奈的止住動作,深深為自己的下賤舉動自責,心中卻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委屈?抑或是渴望?
清茹感覺到自己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堅強,這個淫賊玩弄女子身子的手段直讓人無法抵擋。那一波波的快感如同晚間的海潮,越來越強烈,一波波沖刷著自己的嬌軀,連深呼吸緩和的餘地都沒有。
“若是,若是
……不,不可以,我不能做出有辱家門的事!”清茹心中天人交戰,就在她剛要堅定內心的防線,那根手指又一次點在陰蒂上,又一道快美的電流竄到腦門。
她看不見,受金丹真元的催動,自己敏感的蒂豆飛速的膨脹起來,脹得有綠豆大小,又分外敏感,只要輕輕一碰就有種要高潮的感覺。
陽魁的手指不時抹過那顆鮮紅的蒂豆,一下又一下的刺激將她不斷的推向高潮,另一隻手扣住她身上的幾個穴位,控制著她的子宮陰道,叫她無論獲得多麼強烈的快感,都無法發洩出來,只能慢慢平復。
被淫賊這麼搞的時間一長,清茹便吃不消了,可明知道再強烈一絲,她就能獲得那至美的快感,可就那麼一絲界線卻讓這個討厭的淫賊牢牢的抓在手中,一下下的提著,如同控線木偶般操控著她的身子。
陽魁一把抱起清茹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嗅著淡淡的髮香,一隻手抓著一隻玉乳揉搓著,一隻手按著她努力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手就像在水裡洗過一般,他按著那顆蒂豆一圈圈的揉著,沒一會,他的褲腿就溼了一大塊。
此時的清茹哪還有一絲為夫守貞的烈女模樣,只見她的美目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媚得要滴出水來,嬌喘連連,在陽魁懷裡不住的磨蹭著,在他高超的挑逗技巧下身子不時的扭擺顫動著,還伸過臉來親吻他的嘴,分明是個求歡的淫蕩嬌娃。
她的眼神分明充滿了企盼,哪怕這個淫賊真個採摘了她的身子,她也不會拒絕,只是謹守著心頭那模模糊糊的底線,不願說出口。
“小娘子,你快要贏了哦,想不到我採了那麼多花,竟能碰上你這麼個貞潔烈女。”陽魁的話語分明帶著調笑的意味,給她一個溫柔的吻,“我說話算數,等紅燭熄滅,我便離開。”
清茹轉眼一看,那兩根紅燭已經燒到了底端,正無力的搖動著,隨時可能熄滅。
“自己就要贏了麼?”清茹有些恍惚,她突然覺得有時贏了,就是輸了,而輸了,也未必是輸了。
“不,別走。”她用別在身後的手抓住了陽魁的衣服,“別走。”
“怎麼,你是要抓我去報官,還是想叫我這個淫賊姦汙你呢?”陽魁看著清茹的眼睛,那對原本清亮貞烈的美眸現在滿是慾火與迷離。
“要,要了我。”清茹羞愧的將俏臉扭到一旁,自己終究沒能抵擋他的手段,主動屈服了。
“要了你?你是在求我麼?”
“……嗯。”清茹難堪的偏過臉去,勝負把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卻要認輸,主動獻出自己的貞潔。
陽魁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勾住清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求我肏你!”
清茹瞪大了美眸,她沒想到自己認輸了,他卻還要羞辱自己,憤怒的看著他的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將薄唇咬出血來。
“時間快到了哦。”陽魁轉頭看了一眼跳動掙扎的燭火,作勢要放開她。
“那個……我……求你。”
“嗯?”
“……求,求你……肏……肏我……”艱難的說出這句話,清茹覺得自己內心彷彿有一根底線崩斷了,有種墮落的快感,又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放縱。
“如果叫人發現怎麼辦?”
清茹只猶豫片刻:“那就請你縊死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陽魁哈哈大笑,將清茹丟到床上,解開腰帶,脫去夜行衣,只留下面罩,
露出一身強健的肌肉和胯下那根粗長到誇張的火鱗盤龍槍,又抓住清茹纏在膝間的褲頭,這次清茹主動配合的讓他脫去。如此,兩人便渾身赤裸了。
清茹美眸迷離的看著他一身彪悍的肌肉,若不是雙手縛在身後,她定會伸手好好撫摸一番,那強烈的男人氣息直叫她要醉了。當看見那根無與倫比的巨棒如同一條昂首視察領地的神龍,她的心就怦怦直跳起來,驚慌不已。
按孃親所教房中術,她知道了男人下身有一根陽物,是要插進自己閉合的私處的,那樣自己會很疼,會流血,可適應了以後就會愛上它的。但淫賊的陽物顯然有些誇張了,她擔心自己不被他捅死,也叫他捅爛了身子。
沒等她多想,陽魁便抓著她的小腿將她拉到床邊,讓她雙腿儘量分開。撈了一把淫水塗抹在通紅的槍頭上,引導著盤龍槍抵住她的陰穴口。
“死便死吧,若叫他捅死,也一了百了。”清茹覺得自己沒什麼好顧慮的,最壞不過一死罷了。她覺得那根令人心驚的巨棒頂開了閉合的肉唇,擠開尚有些青稚的下體。
“嗚……”清茹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還未發育成熟,雖然流了不少淫汁潤滑,但陰門終究是緊閉的,被碩大的龜頭一頂,覺得那好像是根狼牙棒一樣可怕,感覺它越來越大力的頂入體內,疼得她額頭冒汗,雙腿緊緊夾著陽魁粗壯的腰。
“呃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根巨物終於粗暴的突破兩片陰唇,撕碎了守了十六年的貞潔象徵,佔有了她的身子,清茹只覺得自己好疼,疼得不敢有絲毫動彈,她的屈服與墮落換來的似乎就只能是這般無法想象的痛苦。
淚水湧出眼眶,清茹像只中箭的仙鶴般用力弓起嬌軀,兩手死死揪住身下的錦被,一股積蓄已久的元陰磅礴噴出,在極度的痛苦中,渴望已久的高潮劇烈的沖刷著她的胴體,她的雙腿不住的踢蹬著,好似瀕死的掙扎,將床單弄得亂七八糟。
陽魁扣住她的腰肢,大股大股的吸著豐沛的元陰,清涼的元陰從龍槍一路流到體內,化入真元之中,火燙的龍槍頓時一陣舒爽,那感覺像大熱天喝了碗冰茶一樣痛快。
先前吃下的春藥讓她淫水不斷,高潮的快感很快沖淡了巨陽破身的痛苦,強大的吸力讓她不停的瀉出大股的處子元陰。清茹的嬌軀不住的痙攣,洩身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她覺得自己從地獄突然去往極樂的仙境,幸福得不知所以。
她不知道,如此洩身對她的身子損傷極大,陽魁在不停的吸吮她的元陰來修煉,雖然沒有吸乾她,她的外表也沒有大什麼改變,反倒會變得更加嬌媚動人,但元陰氣血大虧後,會讓她少活十來年。只是憑陽魁的手段,即便叫她知道,她也寧可選擇享受眼前的快樂的。
“呼呼……呼呼……”清茹終於從痛苦與快美的頂峰落回床上,覺得自己好像死了一回,又重新活了一遍,被汗水濡溼的秀髮一縷縷的黏在白皙的肌膚上。
“小娘子,才肏了你一下就不行咯?那可不行,我還沒滿足呢。”陽魁從床頭床頭各牽了條藤蔓纏在她的玉足上,心念一動,藤蔓便牽著她的雙腿大大分開,站在床沿抓著她的腰,下身用力的頂了進去,又退出來,再次重重的插入。
“嗯哦……啊啊,不,太快了……肏,肏我,好棒……嗚
嗚……我要死了,哦呃——!”清茹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哪經得起越來越強力快速的抽插,沒幾下又洩出大股的元陰,叫他舒服的吸走。
又高潮了一次,清茹的雙腿連合起來的氣力都沒了,只知道那根佔據了身子大半的火燙巨物一下下的汲取著自己的水兒,咕嘰咕嘰的發出淫霏的聲響。
沒一會,陽魁又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將她的雙腳綁在自己腰後,兩手抓著自己的臀肉上下拋送,那根燒火棍棍棍入肉的肏著敏感的花心。清茹在陽魁的胯下就如同一個性愛玩具一樣,任由他的心意隨意擺弄,不停的獻出自己的精華換取快樂。
她突然覺得,這個淫賊其實是個好人,他故意淫辱自己,是為了讓自己恨他,自己是被迫的,這樣今後的生活中自己就不會把愛寄託在他身上,但其實他是很溫柔的,應該也很年輕,看身體的年齡應該與自己相當。
他只是沒有告訴自己,跟他共度巫山是多麼美好的事情,那是大多數女人一生也無法體驗到的快樂,為了更多的快樂,她願意付出一切,哪怕讓她立刻去死,她也願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茹覺得自己的魂魄好似離開了身子,就站在一旁看著這個淫賊一下下的肏著自己,將自己擺弄成各種淫蕩至極的姿勢,而自己就像怒濤中的小舟,隨著快美的浪潮的沖刷發出快樂的淫叫。
她不知道淫賊是何時離開的,只記得淫賊將洩得幾無一絲氣力的她放在床上,將一塊滿是鮮紅的絲巾放在自己臀下,然後將她的夫君扒光了放在自己身旁。夫君的下身有許多白濁的東西,就跟那淫賊射進自己體內的一樣,不知為何,她覺得淫賊射進自己體內的那些很舒服,夫君的看起來卻有些噁心。
他告訴自己:你的夫君一直在做春夢,他的夢裡一直在跟女人翻雲覆雨,明日看你的模樣只會以為是自己做的。你將這絲巾給他看,他定不會懷疑你。再見了,小娘子,你的滋味真好……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寧耀民才醒來,一夜春夢,他將夢中的美女肏得死去活來,射了十幾次都不軟,這種爽快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叫他覺得自己在床上真是威風八面、霸氣十足,再一看枕邊清茹被折騰得雨打梨花般悽美的模樣,身下的潔白絲巾上,一片刺目的鮮紅。
“娘子?”寧耀民搖了搖唇無血色,極度虛弱的清茹,她的模樣好像被一群彪壯硬漢蹂躪過一般悽美。
“嗯……不要,你快把人家弄死了……”清茹艱難的側過身子,不敢看寧耀民的臉。
見清茹這副模樣,寧耀民得意的哈哈大笑,昨夜被他弄得死去活來的果然是自己身邊的娘子,男人的滿足感在胸中騰騰昇起。
從此寧耀民跟那些新婚之夜就戴了綠帽子的夫君一樣,對自己的這個妻妾分外寵愛,受新婚之夜的夢境影響,每次他們總能覺得這個女子玩起來最有感覺,征服感十足。
而經過陽魁的調教,這些內心墮落的女子一夜之間都變得成熟起來,個個都精通了房中術,品嚐過絕世龍槍後,她們放下了矜持,遊刃有餘的迎合著夫君,每次都輕鬆的把自己夫君的那根小棍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憐與廖清茹一樣的那些好端端的女兒家,只因生得美貌,元陰充沛,卻叫陽魁這般褻玩,採去了大量元陰不說。最後雖然在
外人眼中過得幸福安樂,卻與其他被他採過的女人一樣,內心孤獨寂寞,一生思念著那個永遠也說不出口的採花賊,只能在漫漫長夜獨守空房之時回味著那個夜晚自己被他一步步褻玩、墮落的快樂經歷。
但是她們幾乎終此一生也不知道那個膽大包天的淫賊是誰,陽魁也對她們失去了興趣,因為她們的元陰幾乎都讓他採了去,對他的修煉再也沒有什麼幫助。
第26章:捷報
一天艱苦的戰鬥終於結束了,疲憊的慕凌、慕彤和慕欣三個姐妹與一眾將領靜靜的看著士兵打掃著戰場,關外一戰她們如願殺死了那木扎克和那群只會內鬥的將領,暫時拔除了陳國與邊軍的大患,接下來他們便可名正言順的打散邊軍原有的配置,將邊關的控制權牢牢掌握在手中。
但卻無人能笑得出來。
殺敵一萬自損三千,一場大戰,三萬邊軍與一萬慕家軍損失近半,尤其是慕家軍承擔了大半的壓力,傷亡足有三千餘人,慕凌帶來的一千近衛女兵也有三百人的傷亡,頗受重創。三萬邊軍叫二萬鐵騎來回衝殺,就剩一萬散兵遊勇可憐巴巴的回來,許多人還是靠裝死逃過一劫,鬆鬆垮垮的站在一起,悽慘的模樣跟難民似的。
邊軍倒還罷了,顯宗繼位後,國內犯罪不斷,難民如潮,隨隨便便就能徵個幾萬人充軍。唯獨慕家軍的損失最叫三位姐妹痛心,他們每個都經過幾年的訓練,人人悍不畏死,個個身經百戰,以一當十,所向披靡,最重要的是他們多年吃慕家飯,對慕家死心塌地,戰力可以訓練,這忠心可是需要挑選和足夠的時間培養才能積累的。
“是我貪功冒進了,以致慕家戰力有此損失。”慕凌沉痛的看著漫山遍野的屍體,哀鴻聲聲,血流遍地,邊軍將士身首異處者甚眾,連站著的也都疲累不堪,血染戰袍。
“慕帥,您……”
慕凌手一擺,阻止了左右將領的勸說:“我明白你們想說什麼,即便讓我再選一次,我也會再打這一戰,那木扎克與那些敗類不死,邊軍永無寧日。若叫那使者回去一說,屆時那木扎克趁我們內訌攻打黑山關,我們就被動了。”
慕凌的幾句話立刻折服了一眾將領,幾位征戰多年的老將更是對她欽佩有加。
所謂千將易得,一帥難求。這慕凌雖是女娃,卻實力非凡,更難得的是她目光長遠,出手果斷,更懂取捨,這是多少將領都做不到的,即便她手無縛雞之力,有此眼光,亦可為帥。
慕凌下令全力運送傷員,送回黑山關救治,命人將鐵木軍人身上值錢的物事與戰刀、馬匹統統收拾乾淨,收兵回關中。
行著搜屍體的事情也是無奈,陳國經濟連年下滑,加上諸多官員吃拿卡要,兵器輜重與糧草供應越來越少,質量也越來越差,慕家軍與邊軍能從朝廷得到的補給每次都十去五六,質量反倒不如從鐵木軍身上繳獲的——至少人家身上穿的都是實實在在的皮草。
一番收拾後,天色漸暗,但傷員眾多,黑山關內依舊燈火通明,百餘個大夫來回奔走救治都忙不過來,於是慕凌便讓慕欣慕彤帶著近衛女兵同去幫忙。
這些女兵即便上了戰場也不可能是攻堅主力,平日裡也學習如何救治傷員,包紮傷口,尋常外傷她們都會處理,有了她們相助,那些大夫便可去優先救治傷重的人。
邊關
的官妓不多,多數已被玩成殘花敗柳,對這些臭邊軍更無一絲好感,想讓她們來救治傷兵,沒多弄死幾個算客氣的了,這些男人自然得不到女人的撫慰。現在有好幾百個矯健俏麗的美女給他們治療,原先哀鴻遍野的傷兵營立刻安靜了許多,這些傷兵們一個個變得精神百倍,縱使疼得渾身發抖也緊咬牙關,要展示自己的男子氣概給這些女兵們看看。看見她們一個溫柔的讚許或欽佩的目光,一個個就跟吃了人參果一樣開心。
許多氣若游絲的傷兵更給激發起莫名的慾望,多堅持了許久,無形中減少了許多傷兵的死亡。
葉雨菡帶著一隊姐妹來到慕家軍的傷兵營中,救治苦戰不休的慕家軍。
葉雨菡幾乎是慕凌剛剛出生時便被買入慕家,從懂事起便待在慕家,對慕家姐妹忠心耿耿,可以說是看著慕凌姐妹長大的,至今擔任了校尉之職,年值23歲的她是近衛女兵中的大姐。
奈何歲月不饒人,作為從屬的她是沒有自由戀愛的權力的,平日裡更無機會接觸什麼男人,連訓練都跟其他的慕家軍分開來。
哪個少女不懷春?她經常看見街上男女眉來眼去,情投意合的模樣,羨慕不已,還有不少男人也對自己露出痴迷的目光,只是因為自己的慕家人才沒敢上來擾擾,可若說她心中無一絲動容卻是騙人的,只是她知道自己身份不過是類似財物般的存在,說白了就是慕家姐妹的嫁妝。
慕家自然沒有太多心思去管這些親兵近衛的這些事,有那份精力不如讓他們多磨練武藝,上陣殺敵也能多分力量!
幾個像葉雨菡般早過了婚配年齡的親兵近衛都時常盼著慕家三姐妹早點尋到意中人,自己也能偶爾幫忙她們服侍姑爺,也就心滿意足了。不過今日她回營後有些心神不寧,險些忘了飯後幫忙救助同僚的命令,匆匆吃了幾口飯後帶著下屬前來相助。
幾百女兵分到上萬傷兵之中不過是杯水車薪,一邊給士兵包紮,葉雨菡一邊尋找著一個人。
她只知道這個人叫李峻,是慕家軍的一名校級軍官,比自己高一級。她知道這個人就在這裡,可茫茫人海,她又不敢高聲呼喊,只能耐心細緻的給傷兵包紮,一邊尋找他。
今日在最後與那木扎克的近衛騎兵苦戰中,雙方隊伍都散亂了,負責壓陣腳的她也給騎兵衝散到隊伍之外,憑著過人的武藝,她拼死將一個鐵木騎兵挑下馬來,狠狠的在他身上猛戳數槍,這是她殺的第五個鐵木騎兵了,累得她嬌喘吁吁。
可就在此時兩騎從身後直衝自己而來,已經近在咫尺,葉雨菡連連後退,心知自己給衝出陣外,又武藝不凡,叫鐵木騎兵當做必殺對象了。
兩條腿倒退怎麼跑得過四條腿!無處閃躲的葉雨菡只得努力多喘幾口氣,這一刻她只想試試能否拼死一個,至少也要傷他們一匹馬。
就在此時一杆長槍雷霆般劃破長空直取右邊的騎兵,那壯漢哇哇大叫,手中彎刀亂舞,卻還是給長槍捅個對穿,栽下馬來。葉雨菡趁機一個翻滾躲過砍向自己頭顱的彎刀,一個回槍橫掃正中馬腿,戰馬劇痛人立而起,將那個騎兵掀下馬背,她趁機衝過去一槍了結了那個鐵木騎兵。回頭一看卻是個健壯的慕家校尉,他準確的一個擲槍救下了自己。
接下來那木扎克遭女兵圍殺,慕凌元帥揮兵反攻,
絞殺失去首腦的鐵木兵。不知是因緣巧合還是什麼,混戰中葉雨菡又跟那個校尉碰上了,二人乾脆合力殺敵,居然配合異常默契,就跟自己又生出了一對手腳和眼睛一般,殺得鐵木步兵一路死傷無數。
戰鬥中他們還有閒暇聊上幾句,葉雨菡知道他叫李峻,是慕家軍中第三營的校尉軍官。
讓葉雨菡十分感動的是李峻不但武藝非凡,對自己與敵人同樣兇狠,多次以傷換傷劈死精銳的鐵木步兵,自己遭到兇險時更以身相替,一戰下來渾身浴血,儘管都是皮肉傷,可縱橫交錯幾十道傷口看過去也猙獰恐怖,卻愣是沒讓她受一點傷。
“你不必如此的。”葉雨菡看著李峻悽慘的模樣很是心疼,一邊給他包紮傷口,又十分感動。
“我是男人,受點皮外傷就當是軍功了。”李峻哈哈大笑,極是豪爽,看得葉雨菡傾慕不已,口中卻是嗔怪的說他也要保護好自己,莫要為了軍功受傷太多,否則終究會傷到筋骨,落下殘疾就不好了,關懷之心溢於言表。一旁受傷的同僚將士哈哈調笑二人,道二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
女人終是感性動物,不會說來日報答之類的話,葉雨菡也並非唯一叫人救下的女兵,諸多女兵都第一時間在自家軍士中匆匆找尋,一時間眾將士紛紛起鬨,一個個頓足捶胸自己怎麼就沒英雄救美,有美人治傷,即便傷得再重也值了,原本哀鴻遍野的傷兵營倒成了歡樂之地了。
正值夏秋之際,京師的夜晚並不如何寒冷,縱使赤裸身子也只能感到微微的涼意。
對多數人來說,這樣的夜裡弄個躺椅,泡杯熱茶愜意的在自家的小院子裡休憩是個不錯的享受。
但對八位平日裡錦衣玉食、給人伺候管了的大小姐來說,今晚簡直就是個人生最屈辱的噩夢。先是叫人從家中擄了出來,又在幾十個人面前給剝成了小白羊,即便這裡的都是女人,她們也覺得羞惱萬分,怒視她們的目光簡直能殺人了。
更令她們難受的還是自己被雙臂反剪身後,玉臀高抬的綁在矮几上了,不但羞處一覽無餘,連膝蓋都不能著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小腹處,時間一久便痠疼難忍。而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自己高貴的身份適合給她們的主子做女犬,同時元陰充沛適合採補而已。
儘管知道最遲明日中午,家人就會滿城翻找她們,但現在的屈辱難過她們卻一刻也忍受不了。這些少女們給她們餵了據說是很厲害的春藥,可以讓她們長期處於情慾勃發的狀態,沒等她們為這些女子的所作所為中反應過來,又給人掰開柔膩的玉臀撫摸菊肛,大小姐們不由扭動起來,只覺得菊肛叫人強行剝出,又給一個涼涼的圓管插入其中。
如此羞恥的凌辱直氣得八位少女終於忍不住齊聲怒罵,卻一個個給套上口嚼,再也罵不出聲來,只能驚恐的感受著那鑽入菊肛的東西一點點的往體內延伸入去,無論怎麼緊夾甩動都無法擺脫,那東西兀自不停的往腸道中鑽去,溫潤潤的濡溼自己的腸子。
還未適應那奇異古怪的感覺,春藥又開始發揮作用了。八位少女都覺得渾身燥熱,私處瘙癢,胸口膨脹,半個時辰後,她們都有些吃不消了,不顧矜持的扭動著嬌軀,兩瓣美臀收縮著,火熱的蜜汁濡溼了私處,恨不能趕緊有個東西插進羞處搗弄一番好緩解那
難過的瘙癢。巧兒她們便不時的用細藤鞭抽打她們的屁股,說這是讓她們第一次發情時讓她們適應鞭打與灌腸的感覺,以後光挨鞭子和灌腸都能享受到極樂就在一下下鞭打的疼痛中,羞怒的哼聲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嬌媚的呻吟,八對玉臀漸漸適應了這種強烈的刺激開始不住扭擺起來。
陽魁跑去採花了,巧兒姐妹也不想休息,興致勃勃的調教八位美人,將她們的玉臀打得又紅又腫,又用真元給她們活血化瘀,沒一會又恢復了白皙柔嫩。
不知過了多久,八位未經人事的處女適應了鞭打,主動抬起美臀受打,還相繼給打出了高潮,淫水流得滿腿都是,風一吹就覺得兩腿涼涼的,羞愧的無地自容,只是那長春丹的藥力厲害,越打便越舒服,停下沒多久就渾身瘙癢難耐,連續高潮三次後才告緩解。
“好啦,今日先到這裡,放她們休息吧。”巧兒怕姐妹們玩過頭,把她們弄壞了還要去治療。
八位少女這才給提了起來解去繩索與口嚼放她們活動手腳,只是沒有取出她們體內的清庭草,將她們帶進帳篷之中。一進那小小的帳篷之中,發現裡面竟然別有洞天,這才知道這些少女都不是凡人,似乎都是修士之屬,難怪這麼輕鬆的便將這麼多個大官的千金同時抓來。認知了這個事實,少女們盡皆感到絕望,自己父輩縱使權勢很大,面對高高在上的修真者都要陪上笑臉,即便讓他們找到自己,怕也會順水推舟將自己送給她們。
跪了半個多時辰,又高潮了幾次,她們對這些將自己當寵物鞭打的少女懼意十足,再也不敢說出什麼辱罵的話來。只是對自己菊肛拖著條尾巴似的東西十分難受,這東西塞入自己的腸道後不住的往內鑽去,現在都不知塞了有多深了,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條二指來粗的草莖。
“這是何物?”方玉馨輕聲問道。
“這個嘛,叫清庭草,是專門給你們凡人清理後庭腸道之用,你們凡人吃五穀雜糧,又不能盡數吸收,化出許多糞便來,萬一高潮得失神了屎尿失禁,豈不是倒人胃口。有了它你們就不需要如廁啦,它會把你們的身體清理得乾乾淨淨的。”燕兒見方玉鑫老實順服,便給她解釋。
燕兒的話語證實了她們是修真者的猜想,八個少女真個絕望了,想從修士手中逃跑難度可是極高,以她們的能力恐怕力有不逮。
“今後你們也不必穿衣裳了,乖乖的給我們主子和姐妹們做寵物吧,若伺候得主子高興,說不定還能賜你們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燕兒不但沒有取出清庭草,反倒將清庭草種到帳篷內的一小塊土地中,那清庭草一見土壤便自行紮根其中,“你們也不要想逃跑,就算解去繩索,憑你們也取不出這草來,除非你們想將自己的腸子一起拉出來。”
雪兒拿來八個碗在地上一字擺開,又放入許多與藥材混合的吃食,只是被攪合一番後,再好的美食看起來也叫人倒胃口,“吃吧,這狗食加入了不少藥材,可以給你們祛除體內汙穢,固本培元,滋陰養顏。不許用手,否則就將你們的手綁起來。”
這分明是蓄意羞辱,真正將她們當狗對待了,八名千金小姐心中苦悶,只是不敢發作,看著那碗稀糊似的說不出名字的東西,空空如也的胃裡翻江倒海,即便給調教一番後飢腸轆轆,也對
這碗東西難以下口。
其實她們哪知道這碗東西的好處,若是知道吃了它可養顏美容,肌膚柔滑,能治療女性諸多難言的暗疾,怕是會花重金求購。只是給加入了催乳的藥,還故意給攪合得外表難看,用來打擊她們的羞恥之心罷了。
“吃不吃隨便你們,明日餓得手腳發軟,叫我們姐妹玩的不盡興,便要多受我們懲罰。”燕兒與雪兒轉身關上房門,將八個赤裸的少女關在裡面。
八女面面相覷,伸手輕掩羞處,只是玉臀下那條尾巴似的草莖卻怎麼也遮掩不了,窘迫至極。平日錦衣玉食的她們哪受過如此羞辱,更無捱過餓,現在一番調教後筋疲力盡,加上清庭草鑽入了小腸之中清空了她們腹中殘食,已然餓了。只是地上那碗狗食實在難看,諸女便在羞恥與飢餓之間的痛苦抉擇中啜泣起來。
若是隻有她們二人,難看就難看,羞恥便羞恥,她們也吃了。可這麼多人待在一塊,誰都不願最先放下矜持,縱使最終要墮落成女犬,也想有誰帶頭,自己至少不是第一個墮落的。或許儘管希望十分渺茫,她們還也隱約想堅持個幾日,爹爹說不定能贖回自己。
最後還是最年幼的方玉蕾走到一個碗前跪下,想伸出手端碗,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來,趴下身子靠近那碗狗食。
“蕾兒,你做什麼!”驚怒交加的方玉鑫拉住妹妹,“你想做女犬麼?”
“姐姐,我餓了。”方玉蕾可憐巴巴的看著姐姐,撲到她懷裡嚶嚶哭泣起來。或許從此時起,她們姐妹二人便是唯一的親人了,她對姐姐感覺親近依賴了許多。
方玉鑫心疼的抱著妹妹,看著身邊六個偏過頭去不看自己姐妹二人的少女,獨獨她們姐妹二人最為年幼,“好了,你們也不用忍了,我們八個給人赤身裸體淫辱,也算同病相憐,既然都知道逃不出去,就不要再矜持了。想以死明志的就把菊肛處的草兒拔掉,將內腑都拔出來,相信她們也不會多費心思救她的,想以女犬身份活下去,換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的就吃吧。”
說著領著妹妹一同趴在地上,臉湊到碗裡吃了起來,吃了一口,便覺得這東西雖然難看點,卻甚是美味,吞入腹中回甘無窮,飢餓感湧上來,於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兩姐妹赤身裸體的跪趴在地,兩對稚嫩的美臀高抬,菊肛處還伸出一條長長的翠綠草莖連到土地之中,就像兩條美人犬在吃食,頗有一番美感。
有人帶了頭,其餘六個千金小姐也陸續爬到一個碗前,看著面前的碗,一個個都羞得俏臉通紅,不敢看別人的目光。若說先前被捆綁鞭打是被迫的,那如下賤的犬般吃食就是她們主動屈服了,方氏姐妹年齡小,扛不住飢餓與虐待,自己都是要嫁人的年紀了,卻是怎麼也說不過去。
最後梅芊芊端起碗來,坐在地上,將那稀糊似的吃食撥進口中,其餘諸女也想著法不責眾,要受罰一起便是了,紛紛仿效。
在外偷看的鼎爐們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想不到第一次調教女犬就有敢反抗的,明日定要更加使力的調教她們,以後無聊時就有的玩了。
“巧兒姐姐,你說我們要不要養上幾百條女犬,讓她們漫山遍野的跑呢?那副光景一定很壯觀吧。”
“是啊是啊,肚子餓了便抓幾條宰了給主子做狗肉羹,又好玩又好吃。嘻嘻。”
“好
主意,可是幾百條女犬可不好找,還要很大的場地,每日消耗也是不少。”
“若是有個隨身洞府就好了,想養什麼隨時抓了便是。”
巧兒心中一動,笑道:“你們呀,也不怕哥哥玩的盡興不理會咱們姐妹了。”
“怎麼會?我倒怕主子在我們身上玩的不夠盡興,哪次不是我們姐妹人手不足滿足不了他。”
“是啊,不如我們多抓些元陰充沛的女子,省的哥哥日日往外跑,採補起來麻煩。”
“再過兩年主子便要參加新秀大賽,還是多采補些處子要緊,明日我們再去多抓些處子來。”
陽魁掀起帳篷:“誰要出去多抓處子啊。”
“主子回來了。”
“哥哥。”“主子。”眾女將陽魁圍了起來,輪番獻上香吻,吱吱喳喳的說起抓來八個優質的女犬的事,領著他在關女犬的房外看。
“不錯,這麼快就將那些眼高於頂的女人調教成這樣,我的寶貝們真是厲害。”陽魁滿意的點頭,接著話風一轉,“再抓人就先算了,這麼多千金小姐失蹤,明日會有大批官兵上街搜查,怕是會有許多人遭殃。你們也暫時不要出門,在家中躲上些時日,等風頭過了再說吧。”
原來剛剛採補完的陽魁回到小院中便碰到在外守候的鳳鳥玉婷,玉婷畢竟身份比巧兒要低,她也不好開口阻止愛玩的遠遠她們出去玩,省的叫她們對自己不高興。讓巧兒去說又等於叫她做壞人,遂告訴巧兒後便徑直找上陽魁。陽魁聽她陳述厲害,覺得有理,遂進來交代眾女不要再去抓人,甚至不要出門了,免得召來諸多麻煩。
“啊……幾天都不能出去玩啊。”愛玩的遠遠果然不滿的嘟起小嘴,不過陽魁身為她的主子,想擺平她再是容易不過,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對著翹臀打了兩下以示懲戒,又將鼎爐們一個個按在身下折騰得筋疲力盡,心中縱有一絲怨氣也隨著嬌媚的呻吟化入空中消散不見。
第二天天一亮,他反倒丟下一屋子酥軟無力的美人兒自己跑出去了,他想看看那些官員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
來到巧兒天天擺攤的大街邊上酒樓,徑直上了二樓,在靠街的位置點了幾道飯菜慢慢吃著。
不到正午,果然如玉婷所料,大批的官差傾巢而出,挨家挨戶逐個店面細細搜查,連個可能藏人的米缸都掏了一遍,官差們一個個凶神惡煞,既有興奮的,也有難看,想是找到人會受重賞,找不到只怕也要脫層皮。
“官爺,官爺別砸,您在找什麼呀,我這裡可沒有什麼亂黨啊。”酒樓的掌櫃陪著笑臉跟著一個身穿官差衣服的男人,拿了一錠銀子偷偷塞進他手中,“小小心意,諸位大爺手下留情,別給我的客人都驚走了。”
官差掂了掂手中銀子,塞進懷裡,臉色緩和許多,“叫大夥都輕點搜查,不相干的人就別打攪了。”
“是!大人。”身後四五個官差一抱拳,分散開來,挨個檢查酒樓中的客人和房間各個角樓。
“官爺,出了什麼事。”掌櫃的陪著笑臉,詢問道。像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最怕消息不靈,否則不小心就會受到巨大損失。
官差拿出幾捲紙展開:“掌櫃的,你可有見過這些女子?”
“這是方大人的兩位千金,這個是梅大人的千金……”掌櫃不愧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一個個看過去,八個少女能認出一多半來,“前些日子
這位周姑娘還來敝店用膳呢。不知官爺……”
“她們幾位一夜之間都不見了,你可有她們的消息?”
“呵呵,官爺這就問錯人了,小的天天在這開店,哪知道幾位小姐的消息啊。”
陽魁自顧自喝茶,吃著小菜,一個官差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沒一會,四五個官差都下樓說沒有發現。
“掌櫃的,一有消息,即刻去報官,包你重重有賞。”說完又去往下一家。
正午時分,酒樓裡的客人越來越多,陽魁也同意讓小二收攏酒菜與別人拼桌。
“不知誰如此膽大包天,一夜之間能讓幾位朝中大臣的千金同時消失不見。”桌邊的人上了酒菜就開始聊起來。
“誰知道呢?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平日想見這些千金小姐一面都不可能,這些差爺也不想想,居然把我家都翻了一遍。”
“會不會是某些義軍亂黨做的?”
“哈,那支義軍亂黨有如此勢力,能無聲無息的潛入他們府中抓走他們的女兒。”
“敢同時開罪這麼多個有權有勢的大人,你們說他們抓到他們的千金要做什麼呢?該不是做壓寨夫人吧。”一個男子挑了挑眉頭,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
“聽說近日便是慕老太君九十壽辰。”
“不錯,再過三日便是,現在慕家正在採買壽辰的物品。”
“你不知道吧,慕老太君說要低調做壽,不許家中子女動用太多銀兩,要留下來充作軍費。”
“若非慕家,我們怕是早作了鐵木蠻夷的奴隸了,想不到慕老太君義薄雲天,對陳國忠心耿耿,連九十大壽都要節省。”
“聽說許多商鋪酒肆都折價售賣物品給慕家,有的乾脆半賣半送,反倒自己往裡貼錢呢。”
“這有什麼,昨日我娘還命我送了一籃雞蛋給慕府送去,那慕府家丁卻是怎麼也不肯收,最後還給我三十枚銅錢,否則就不要,現在我還不知道怎麼跟娘交代呢。”說著那個男子拿出一個布包打開來,裡面果然有三十枚銅錢。
“噢,你慘了,你娘要是知道你敢收慕家的錢回來,非要打斷你的腿不可。”一旁的朋友見狀,像是看他犯下大錯一般。
“我也不想啊,我王財就算不富裕,可什麼錢該收,什麼錢不該收還是分得清的。”男子氣苦,把銅錢包了起來。
陽魁聽得心中激盪,想不到凡人還會做送錢的虧本買賣,就為了給一個九十高齡的老婦人做壽,他來京師的路上就聽說慕家的諸多事蹟,現在京師出了朝中大官的千金無故失蹤的事,這三人都只是幸災樂禍居多,說起那個老人時卻肅然起敬,不敢有絲毫無禮。
對桌對面的三人一抱拳:“三位兄臺請了,小弟遠道而來,不知這京師中的狀況,聽得幾位說起這慕家老太君,可否跟小弟說道說道?兄臺的飯菜算在小弟賬上。”
對面三人見陽魁一副年紀輕輕卻是健壯,笑道:“小兄弟,你不知道,這慕家可是我們陳國的頂樑柱啊。”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慕家的情況說了一遍,其實這早就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了,用來換一頓飯也是不錯。
原來慕老太君的夫君是陳國一員虎將,因立下大功,又多次清剿叛逆,給當年的明宗皇帝賜予一塊丹書鐵券,聖眷正隆,奈何多次上陣殺敵,暗傷不斷,不到五十就吐血而死。從此她便主持家族正流,對朝廷忠心耿耿,將
夫君的三個兒子培養長大,而孫子也深受她的影響,個個出色,為明宗開疆拓土。
明宗皇帝感念她為國做出的貢獻,投桃報李,在她七十大壽之時親自上門祝壽,執的是晚輩禮,並特賜一杆龍頭杖給高齡的慕太君,杖上還有明宗皇帝所書:“如朕親臨”字樣,可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另外為示信任,還賞賜她三萬兵權,可自行組建兵馬,朝廷還每年給他家劃撥軍餉。
從此慕家的地位如日中天,參軍者無不以為慕家軍為榮。而慕家軍也不負明宗皇帝的隆恩,對他忠心耿耿,屢立戰功,以一身正氣震懾群賊,漸漸有了慕家是陳國的頂樑柱之說。
“只要慕家還有一口氣,我們陳國便不會亡。”左邊的男子說道。
右邊的男子嘆道:“那又有什麼用呢?慕家老的老,小的小,僅剩三個女子掛帥出征去守邊關。怕是陳國要把慕家拖垮咯。”
陽魁好奇:“既然如此,慕家何不多納妾侍,多生幾個後人。”
“怎麼沒有,慕家也算人丁興旺,年年都有所出,而且個個都是將才,可是這幾年我們陳國連連打敗戰,慕家軍就三萬上限,哪能支撐得住那麼大的局面!慕家將領多數長年在外領軍,哪有時間生孩子。”
“十幾個子孫一個接一個戰死,可憐慕老太君白髮人送黑髮人,真不知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唉。”三人同聲嘆氣。
聽到這裡,陽魁也不禁為慕家人嘆息,尤其是慕太君,更是讓他肅然起敬。縱使她是個凡人,但她心志堅定,以一老婦之軀是為一國脊樑,當真叫人敬佩。
“入鄉隨俗,有這等德高望重的人,我不妨也上門湊個熱鬧,見識見識這位老人家,送個靈石與她,保她幾年陽壽,也算是給雙槍門與丹鼎宗積累些功德。”陽魁心下打算。
“……捷報!捷報!”一匹傳令騎兵抽打著馬臀,在大街上一路疾行,馬匹掛著顯眼的黃色標誌,騎兵還舉著一面黃旗,街上行人見了紛紛閃避,“黑山關大捷,慕家軍大破鐵木軍,擒殺敵將那木扎克,斬首五萬!捷報,捷報……”
路邊人丟下手中物事都圍到路邊,看著傳令騎兵打馬朝皇宮飛奔,議論起來。
“他說那木扎剋死了?”
“慕家真是了不起,連女娃都這麼厲害。”
“她殺了五萬鐵木軍啊。”
“誰說的,明明是五十萬。”
“殺了多少個將軍來著?”
“誰知道,反正很多,慕家軍個個都是好樣的。”
“將門虎女,巾幗英豪。”一個讀書人讚歎。
百姓們以訛傳訛,沒一會就衍生出無數版本,就差沒說慕凌滅了鐵木部落,斬了鐵木思辰的腦袋回來了。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慕家女將斬了不少鐵木軍,獲得一場大勝,大家都猜到,幾日之後慕太君大壽,慕家姐妹定然回京祝壽。
陽魁不由奇怪,為何一個女子為將打了勝仗,這些凡人這般驚歎。在修真界裡,女子的實力絲毫不比男人弱,一個女人統領一個門派,威震一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除了丹鼎宗因修煉功法特殊遂男尊女卑外,其餘門派幾乎都有女人在負責共同管理大局。
他不知道其實也很正常。
在修真界,一切以實力說話,是否適合修煉與修煉的進度只與修煉的外部環境、功法與自身天資所關聯,與男女無一絲關係。
俗話說的好,道理再大大
不過拳頭。凡人無法修煉真元,依靠力氣吃飯,力氣大,身體壯的男性自然就是武力方面的絕對權威。
第27章:出走的極品稚女
一身官服的方斌悠閒的坐著轎子,近些年越發膘壯的他坐著這個轎子都嘎吱嘎吱響,不過他不打算換個轎子,因為聽著著響聲,他就覺得自己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一手捻著下巴的鬍子看著外間百姓衣裳普通,辛苦勞作,每次自己的轎子經過之處,所有人無不低頭肅立,不時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今日早朝依然是皇上坐在龍椅上打打呵欠,一切都交於李忠明打理,沒說幾句便匆匆忙忙退朝尋歡作樂去了,一干朝臣樂得自在,退朝回家,只有那幾個老態龍鍾跟初出茅廬的傢伙在那長吁短嘆,想多說幾句都沒人理會。
正所謂做的好,不如坐的好,方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說起來倒不是自己的本事有多高,詩詞奏摺寫的如何,只是位置站的好,找了李忠明做靠山,再多培養兩三個能幹的師爺,立刻就平步青雲,那些會治國理政的酸儒看自己的頂戴還不是少幾分底氣?
現如今他官拜宰輔(宰相助手),現今已是朝中三品大員,平日裡多多應和李閹的提議,其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樂享人生,還撈個打造兵器的肥缺,即便轉手上交了八成油水,依然賺得盆滿缽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像那些平頭百姓,靠著辛苦賺兩個飯錢!
就當他就近家門時,一個家丁匆忙跑來攔住他的轎子,稱二位小姐昨夜不見了,全府上下都找遍了,愣是找不到兩位小姐,連貼身的丫鬟一同不見了兩個。
方斌一聽急了,自己妻妾雖多,卻多年無所出,好不容易生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正打算過得兩年她們十六歲了許配給當今太子與王爺的兒子做妾,好叫自己坐得更加穩當些,現在女兒不見了那可要了老命了。當即命人加速回府,果然找不到女兒,立刻就派人向都察院求助。
都察院少卿是他的知交,收過他不少好處,一聽他的女兒也不見了,火速派來最得力的都察使。不一會,幾匹快馬就停到方府門前,方斌趕緊迎他們入府查看。
五個穿著藏青色都察院飛魚服的官差跟著方斌步入方府,跟在後面的四個都察都健壯高大,手持鋼刀,身形挺拔,一看便知不是弱手。為首的都查使披著一襲暗紅披風,遮住大半身形,卻是一個面若寒霜的美貌女子。
女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年紀,烏黑的青絲只是簡單的梳了個髮髻,其餘的自然垂落,用一根黑色髮帶綁了,顯得十分利落。她無論何時都滿面冰冷,目光銳利,保持著三分警惕。
披風雖然遮住女子大半身體,走動之間卻也能看出她的窈窕柔美,而相比她的玲瓏有致的身材,最突出的莫過於不時在披風上印出的如豐碩的蜜桃般的豐滿臀型了。
瘦俏的身軀陪上這樣一個豐滿的翹臀,無怪她要額外穿件披風了,否則怕不走到哪都引人注目?只怕跟在她身後的男人沒點定力都會撲上去。
在陳國,女子無不以身材嬌小,曲線柔和為美,巨乳與碩臀皆被視為水性楊花的象徵,即便還未出閣都會遭人非議。這個女子生得這般翹臀,怕是平日裡沒少讓人用淫蕩的目光掃視,背地裡不用猜也知道是許多人意淫的對象,而她的精明強幹反倒是次要
的了。
只因多年無故遭人非議,更無人敢向她提親,到了二十五六都是孤身一人,還要遭無數人用猥褻的目光意淫,無怪這女子面若寒霜了。
只是她雖是女子,當上都察使卻憑的是實實在在的本事,在同僚眼中,她是個十分自律,心思縝密,工作認真負責,對人寬容的神捕。若單論查案破案的能力,她絕對是當仁不讓的第一。
方斌焦急的叫管家吩咐下去,但凡這些都察要去的地方,都不得阻攔,所問問題都需得如實回答。
走入大院之中,為首的女子停了下來,身後四人也立刻停下,“你們散開,自行查問。”
“是!”四個男子立刻一抱拳,立刻分散開來。
女都察卻是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對面的大宅,慢慢轉圈將四周都看了一遍,卻返身沿著牆角走動,好似對他家的花花草草產生了興趣。
“晏神捕,小女閨房在後面。”方斌看這個女都察使不急不忙的模樣,著急的催促。
女都察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方大人,令嬡失蹤您著急也是自然的,不過太過著急也是於事無補。周大人與幾位大人也委託我們查案,他們比大人您著急。”
方斌訕訕不語,這個晏寒雖然年輕,對人不假辭色,卻已經是京師最有名的捕頭了,是京師中四大名捕中唯一的女子,屢破大案。自己官居三品,到哪人不客客氣氣,轎騎所過之處,百姓無不退避!這個賤人仗著有三分本事居然對自己這樣說話,只是現在他有求於人,對方是都察院少卿的愛將,不好得罪,也就忍了她冷冰冰硬邦邦的語氣。
晏寒走了半圈,突然蹲下來,用手量了量地上一處痕跡,又用自己的腳在旁邊踩了一腳,比較了一會,白玉般的手支著下巴,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神色。
方斌大喜,知道她發現線索了,正待詢問,晏寒卻突然起身朝圍牆疾奔,在旁邊一顆長勢喜人的盆景上踩踏借力,一躍上了丈許高的圍牆,沿著圍牆走了幾步,失望的跳下來。
“晏神捕,如何?”
晏寒臉色陰沉:“方大人,我有個預感,找到您的女兒或許並不太難,難的是怎麼把她們要回來。”
“當真?”方斌大喜,對著晏寒抱拳作揖:“勞煩晏神捕替本官找到小女下落,若是人手不足,我們幾家聯名上書求皇上多派些精壯兵馬便是。”
對這點方斌倒是不擔心的,即便自己的家丁保鏢實力不足,自己還有靠山,朝廷之中勢力最大的便是自己的依靠太監總管李忠明瞭,以他的本事,在皇上耳邊說幾句,調動十萬大軍都不是問題,只需與幾位大人一同請他出手,什麼勢力還不都手到擒來?
晏寒不置可否,跟著方斌來到女兒的閨房,這時四名下屬回報說沒有發現其他地方有痕跡,但詢問府中女眷之後,可以肯定的是二位小姐與兩個丫鬟昨晚一定在房裡。
晏寒點點頭,在精美的房間裡四處查看,不時的與四個都察交換意見。
“二位小姐年紀雖小,在圍棋上倒也有些造詣。”一個都察看了一會棋盤,笑著說道。
“賊人是從這邊窗戶進來的,無聲無息,同時將小姐與丫鬟拿下,叫她們絲毫聲響也發不出,武功修為極高。”
“有個丫鬟專門端茶倒水,那還有一個是做什麼的?”
一旁方斌解釋:“還有一個是我從青狐鏢局聘來的高手,雖是年輕女
子,手上功夫卻很厲害,平日扮作侍女專門保護我的女兒玉馨的。原先我懷疑是這個女保鏢挾持我的女兒,可是又不像,以她的實力要傷害我的女兒不難,可要帶走三個人卻不易……要不把青狐鏢局的人都拿下,嚴刑拷打一番試試?”
只是這個提議沒有得到都察們的回應,這種胡亂抓人栽贓嫁禍的做法最令他們厭惡,若不是方斌是朝中大員,怕不給他們教訓一頓,自討沒趣的方斌訕訕的住了嘴。
“這個保鏢善使飛刀是麼?”晏寒突然插嘴。
“正是。”方斌愣了一下,連連點頭。
一旁都察一聽,立刻四處牆上查看,果然找到幾把插在牆上的飛刀,暗歎晏寒不愧是捕神,目光就是銳利。
“五把飛刀力道均勻的射入牆柱,必是一次射出的,這個保鏢確實不弱,但來人功夫比她高明數倍,一招便盡數撥開,用的或許是落花繽紛掌中的穿花拂柳之類的功夫。”晏寒面色凝重,站到一處,面對著桌子,舞出一個穿花拂柳的招式,身形極是動人,若叫玉婷看見肯定會驚訝不已,她所站之處正是她出手的地方,所說的情形也與當時極為相似。
“然後呢?”下屬都察見晏寒收招,不明她為何不繼續說下去了。
“然後那個保鏢就被制服了,連一絲多餘的打鬥都沒留下。”
四個都察倒吸口氣,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那個賊人所站位置距離有五尺之距,瞬間跨過這個距離制服一個功夫不弱的女子並不容易,他們自問也要三招以上才能辦到,鬥得三招開外,怎麼也會留下些蛛絲馬跡。若是這個賊人對自己出手,自己怕是接不下的。
“來人有如此功夫,暗算方大人也不在話下,作何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下手?不是殺雞用牛刀麼。”
“幾位大人的府邸所留訊息倒是不多,想是那些賊人功夫更為高明。”晏寒面色凝重,七個大官,八位千金加上七八個侍女卻連多一絲的痕跡都未留下,這讓她很頭疼,哪怕留下一具屍體也好啊。
“京師之中何時出了這麼多高手?又有什麼秘密組織的高手想來分一杯羹麼?”
“不會,即便是什麼秘密組織,派出這麼多高手大張旗鼓的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未免太過愚蠢。”晏寒立刻否定了下屬的猜測。
她不知道的是所謂的武林高手其實就玉婷一個,其餘幾個千金的閨房中之所以沒有留下太多痕跡,是陽魁的鼎爐們十分小心,先用定身咒支付房中人,再行捉拿的緣故,故而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哪像遠遠調皮,仗著有玉婷壓陣,胡亂耍帥,給了保鏢一次出手的機會,還要玉婷替她擺平,不然引來家丁,怕是麻煩多多。
中了定身咒人便動彈不得,自然不會留下更多痕跡,加上玉婷出手留下的痕跡太過驚人,也就給了晏寒賊人都是絕頂高手的錯覺。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些千金小姐竟是給一群大修士挾持了,而目的不過是弄幾個玩具來玩,這種事就跟皇帝自願去當個縣令,大內侍衛無緣無故辭職不做,跑去當個草寇一樣可笑。
事故下屬的胡亂猜測還中了三分,她的理智思考反倒入了岔道。
晏寒辭別方斌,帶著四個下屬走在大街上四處閒逛。
“京師之中哪個組織有如此多高手?又多是女子……”晏寒看著地面,像在詢問下屬,但更像是在自
言自語。
“會不會是李閹(李忠明)的手下?京師之中怕是隻有他能掌握這般實力了。”
晏寒沉吟了一會,搖了搖臻首:“不會,李閹是有這般實力,但卻無動機。這八個千金小姐倒有六個倒是他的黨羽的,這麼做對他沒好處,反倒節外生枝,給他的黨羽徒生罅隙。”
“頭,我記得你說這些賊人有許多是女子?”
“不錯。”
“那我們不妨去找那些畫舫青樓的眼線問問,那些女子中也大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在。”
“也好,我回都察院請大人多派些人手,一同去排查女子多的地方。”線索太少,而又都是重複的,晏寒也推斷不出更多信息,只能同意了屬下的建議用這種笨辦法,“不過既然線索不足,我們就弄出點線索來。”
“大人您是說……”
“打草驚蛇。”
修真者雖然能辟穀,依靠天地靈氣與辟穀丹度過長時間不進食的狀況不成問題。可不到閉關時候,誰沒事放棄口腹之慾呢?況且丹鼎宗的修煉講求採納天地、隨性而為,吃美食更是他們的一大愛好。說起吃來,最能吃的不是丹鼎宗,可論起最會吃丹鼎宗卻首屈一指。
昨夜陽魁採補回來原本只是想讓眾女近日少出去玩,玩得興起便將所有鼎爐抓進帳篷再胡天胡地了一番,被肏的嬌軀酥軟的鼎爐們橫七豎八的鋪了一地,精神百倍的陽魁沒了人陪,更無人給他做飯了。
陽魁自然是不會做飯的,便出門轉轉,聽聽凡人間的趣聞軼事倒也愜意。道聽途說聽說慕太君在陳國之中德高望重,心裡盤算著以雙槍門的名義給她一些好處,趁她大壽之時給雙槍門打打義薄雲天的招牌。
巧兒給高官富賈的千金算卦,要價越來越高,以她的神算之名,根本無人討價還價,反倒覺得她的收費便宜,比起那些有名的算卦的修真門派動輒千金的要價,簡直是白菜價賤賣了。於是短短几日竟然賺了一萬多兩黃金,相當於五萬多兩白銀,賺得盆滿缽滿,還給自己安排了好幾個元陰充沛的新娘子採補。
“除了給她塊祛病強身的靈石,把巧兒這些日子賺的黃金也送給她吧,反正我們也用不了這麼多。”凡人的金銀對她們沒什麼用處,倒不如捐出來做做好事,為以後同門行走此地弄些方便。
滿街官差大肆搜尋失蹤的大官千金,陽魁與三個陌生人聊了不到半個時辰,竟然來了三波捕快、都察,斜對門的那家青樓更是被鬧得雞飛狗跳,一群粉頭紛紛被驅趕出來,稍有反抗便一個耳光抽過去,那些白日來尋歡的客人也都給轟走,不少還衣裳不整,很是狼狽,只是看到那些官差的臉色也都不敢說什麼。
陽魁心下很是驚訝,想不到昨晚那幾條準備調訓成女犬的女孩這麼有身份。他看見那些官差不斷的穿宅入戶,即便是官員的府邸都照搜不誤,看這些官差的模樣,怕是把京師翻個個都有恃無恐,只是他們雖然擾民,卻也沒真把那些大小女子怎麼樣,恐嚇一番便離去。
“今日這些官爺還真是奇了怪了,好似淨跟女子過不去似得。”一個男子低聲說道,兩個朋友也贊同,“該不是抓什麼女飛賊吧。”
陽魁心中一動,發覺他們看的很準,這些官差似乎專門找女子多的地方湊,看他們模樣倒並非故意佔她們便宜,而是有明確的目的,心道:“這些京師的官
差真是不能小覷,不過半日就衝我來了。”
他與同桌男子告罪一聲,放下一錠銀子離開。
陽魁僅有十五六歲模樣,容貌又俊秀,氣度不凡,怎麼看都跟強者和壞人扯不上關係,倒似某家公子,遇上幾波官差都沒人為難他。
走到半道,他的眼睛突然直了,原來前方街邊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只見這小女孩十四五歲年紀,生得楚楚動人,兩團盤成耳朵狀的頭髮一直垂到肩後,看起來萌萌的,粉嘟嘟的臉頰叫人直想在上面啃兩口,紅潤的薄唇緊緊抿著,妖媚的桃花眼無辜的看著遠處凶神惡煞的官差,瘦弱的嬌軀靠著牆根,生怕被壞人碰到,一副被嚇壞的模樣叫人心疼。
一身黃白相間雍容華貴的皮草,手中抱著一隻雪白的白狐,小白狐在她懷裡扭來扭曲,鮮紅的舌頭不時吐出。
一旁的販夫走卒、商賈小二都憐愛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笑的時候,他們如沫春風,她受驚的時候他們緊張不已,恨不得衝上去把她捂在懷裡保護起來。
不知為何,這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無辜嬌弱,給陽魁的感覺卻不是像自己的鼎爐那般單純無知的讓他既想保護又想欺負,反倒讓他渾身燥熱,龍槍怒挺,有一股蹂躪她的暴虐湧上心頭。
“這個女孩面帶桃花,眼角含媚,冰肌玉骨,元陰豐沛,就像一枚青澀的人參果,玩起來定然爽快非常,想不到京師之中能碰到這般極品貨色,不知是哪個人家的女兒。罷了,抓一個也是抓,抓十個也是抓,我先跟上她,看看有無機會綁回去玩玩,不行今晚再來捉她。”手指一彈,一隻小小的餌蟲無聲無息的落在地上,朝著小女孩飛去,附著在她身上的皮草之中,隱身不見。
小女孩似有所覺,轉頭看見一個俊逸的少年看著自己,或許看他眼神溫和,只比自己大幾歲,自有一種親近感,衝他甜甜一笑,嬌聲問候:“大哥哥,你好。”柔媚的雙眸彎彎的,自有萬千風情在其中。
“妹妹,你好。”陽魁也露出溫和的笑容,眼睛卻盯著她那張紅豔的雙唇,直想撲上去痛吻一番,再把自己的龍槍塞進去銷魂一陣,“你怎麼就一個人呀?”
“嗯……人家偷跑出來玩啦。”小妹妹害羞的左右搖擺身子,撫摸著懷裡的小白狐,紓解著被人問到糗事的羞澀。
這時一隊官差氣勢洶洶的從身旁經過,往不遠處的一處酒肆走去,陽魁連忙護著小女孩,避免她被魯莽的官差撞到。小女孩似乎也嚇壞了,緊緊的躲在陽魁身後,只露出半邊臉看著外面的危險。
“妹妹,這邊太危險了,我們去別處玩吧。”
“嗯呢。”似乎感覺這個小哥哥是個好人,小女孩立刻就點頭答應了。
二人轉入了一條小街之中,這裡是條多是飯館的街道,寬闊的道路兩邊擺滿了桌椅,許多食客在吃著飯,一邊聊著今日官差們大肆出動的情況,各路小道消息傳得亂七八糟。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嗯,人家叫珞琦哦。大哥哥你呢。”
“珞琦?好名字,我叫陽魁。珞琦妹妹,你餓了麼?”
珞琦抿著紅唇輕輕搖頭,美眸水汪汪的看著陽魁,似為他的關心所感動。她眼角似乎看見了什麼,突然拉著陽魁的袖子鑽入旁邊一家宅邸之中。
院中有三四個小孩與一個老婦,小孩們似乎在挖蚯蚓,老婦
則坐在一個大木盆前洗衣,拿著一個木槌邦邦邦的敲衣服,只是年紀老邁,甚為吃力,不時抬頭看著前面的小孩,露出慈祥的笑容。陽魁二人鑽入宅邸,繞過他們來到後面的房屋中竟然都沒被發現。
“呵,差點被發現了。”珞琦拍著小小的胸脯紓了口氣,有種小孩子惡作劇招惹父母成功,卻躲過責罰的慶幸。
“珞琦,是誰在找你麼?”
“是我家家丁啦,要是被帶回去,又要學功課了。”說著偷眼往外看去,確定不會被人發現又縮了回來。
“真是天助我也,不如就在此嚐嚐她的滋味。”陽魁激動不已,眼見後院有幾間小屋,隨手推開一間,裡面身為雅緻,只是略有薄塵,想是有幾日沒人住了,卻是物件齊備,一張不大的床上枕被齊全。
珞琦好奇的伸進小腦袋看陽魁在看什麼,突然給他攔腰抱起進了屋中,反手閂上門,丟出一塊普玉佈下一層隔音禁制,如此二人即便在裡面拆屋外間都僅能聽到貓叫般的聲響了。
小女孩不明所以,天真的看著陽魁的動作,反倒是小白狐的本能更為靈敏,跳下珞琦的懷抱就要往外跑,陽魁隨手一顆種子擲出,種子瞬間抽出許多細枝將小白狐捆了個結實。
“印雪!別跑。”自己的寵物突然跳走,珞琦趕緊想要追上去,卻給陽魁攬著腰提在半空,焦急的四肢亂擺,無辜的看著陽魁,“大哥哥,放我下來,印雪跑掉了。”
單純的小女孩到現在都還未反應過來,陽魁邪邪一笑,來到床邊將她往床上一放,合身壓了上去,大嘴吻住她的紅唇,一吻之下,只覺得她的鼻息馥郁芬芳,極為美味。珞琦震驚的瞪大美眸,被陽魁突如其來的強吻驚呆了。
慾火熊熊燃起,陽魁一把抓住名貴的皮草一扯,細小的紐扣便崩飛出去,又一把抓住內裡羅裳,刺啦一下撕開來,露出白麵饅頭似的雪乳,入手頗有沉甸感,竟是傳說中的童顏巨乳。
“唔唔!大哥哥,不要!”珞琦驚懼不已,本能的推拒起陽魁的身體,小女孩再怎麼單純,這下也知道這個大哥哥獸性大發對她欲行不軌了,只是纖細的胳膊拿能敵得過陽魁力舉數千斤的巨力?無謂的掙扎與楚楚可憐的哀求只能激起他強暴的慾望罷了。
未曾想她這般嬌小的身子竟然有這般堅挺的乳房,陽魁兩眼發光,迫不及待的扯掉她腰間玉帶,不顧她四肢胡亂踢打、驚聲尖叫,一手牢牢按著她的雪乳,將名貴的衣料做成的褲子盡數扒下,丟在一邊,卻見她雖然嬌小,卻蜂腰圓臀,美腿修長,一身曲線峰巒起伏,凹凸有致。雙腿踢蹬間,光潔無毛的溪谷如上等的雪玉玉璧。
一把抓住她的美臀,入手結實彈滑,順著大腿撫摸下去,美腿瘦俏卻緊實有力,激動時本能的夾住男人的腰會使肉棍不容易脫出,一雙玉足細嫩非常,摸上去柔弱無骨,倒似從未走過路般細膩。陽魁直嘆撿到寶了,沒想到在路邊竟能撿到這樣的極品小美人,小小年紀卻發育得比自己的一眾美人都要成熟。
珞琦兀自踢打個不停,只是怎麼也不相信這個英俊溫和的大哥哥突然化身餓狼,美眸盈滿淚光,泫然欲泣。
“珞琦妹妹,你的身子真美,哥哥忍不住了。”陽魁激動的將她翻過來按趴在小床上,伸手摸上臀間如玉般光滑的陰阜,愛不釋手的撫摸了幾
下,大拇指按著肉縫中間微微陷入,其餘四指也不知按了哪個穴位揉了幾下。
“嗚唔,啊啊……”珞琦仿似受了極大的刺激,凹凸有致的玉體僵直緊繃,蹬著床單的膝足輕顫不止,一時間忘記了掙扎,陽魁大拇指微微使力擠開兩瓣嫩滑的肉唇按在那眼小小的蜜穴口,揉搓了幾下,一縷水痕便沾溼了指腹。
陽魁收回手指聞了聞,發現她的淫水中有些騷媚氣息,小小年紀便有這種氣息的女子都極易沉浸在男女歡愛之中,哪怕是未開苞的處女都會很快適應激烈的歡好,“嘿嘿,珞琦,你也是天生媚骨的淫體哦。一會哥哥看讓你爽翻天去。”
說著不顧她哀求的眼光,抓起一條小腿折在大腿上,手中伸出一根藤蔓將她的堅實的大腿與纖細的足踝綁在一起,又將另一條腿如法炮製,抓過兩條纖細的玉臂扭到身後,牢牢的交錯的用藤蔓綁在一起,如此珞琦便只能挺直上身,一對飽滿雪白玉乳高高聳立胸前。
接著他脫下寬鬆的褲子盤坐在床,抱起嬌弱的珞琦背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柔嫩的陰阜坐到粗長猙獰的火鱗盤龍槍上,火熱的槍身摩擦著嬌嫩的下體肉唇,嘴湊在她白嫩的雪頸與小巧的耳朵處舔舐,抓住兩團飽滿柔膩大力揉捏,一手伸入胯間尋優攬勝。
“啊……疼,嗚嗚……大哥哥,珞琦好……哦噢……”珞琦無助的扭擺玉體躲避著陽魁的手,被綁成這幅羞恥的模樣直叫她分外恐慌,全身上下不著片縷的她卻連一絲遮掩的能力都沒有,只得無助的任他擺弄。
陽魁時輕時重的揉搓叫她時而舒爽,時而疼痛,在他高超的把玩技巧下,不一會她便忘卻了自己高貴的身份,如同一條網兜裡的大魚般竄動,嬌喘噓噓,發出叫春的小貓一般的呻吟,艱難的晃動著嬌軀,下體忍不住在火燙的龍槍上磨蹭著,追逐著陌生卻舒服的快感。
“珞琦,你真是隻小淫娃呢,第一次就這麼淫蕩。”陽魁發現珞琦的水真多,嫩滑的肉唇摩擦火熱的龍槍,分泌出的淫汁將棒身揉弄得溼乎乎滑膩膩的,油光水滑的火鱗盤龍槍被蹭得怒挺脹痛。
“不,沒有……噢噢,不是的……”珞琦搖著臻首,無力的辯解,身體卻誠實的挺動蹭著龍槍。
待半根龍槍都沾滿了淫汁,陽魁也慾火大盛,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子抱起,下體對準了碩大的龜頭放下來。足有她小腿粗的龍槍對幼嫩的蜜穴來說實在太大了,剛開始珞琦還淫媚的呻吟,當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蜜穴處時,她的叫聲漸漸變得痛苦,結實的雙腿緊緊夾住粗大的龍槍分擔下體的壓力,可是肉棒被她的淫汁染得溼乎乎的,哪能用得上勁?
“啊!疼,嗚嗚,不要,珞琦不要了……呀——!”珞琦疼的不敢亂動,發出悽婉的哀啼,被陽魁抓住身子,身不由己的往肉棒上套去,堅硬的龜頭就著淫汁的潤滑一點點的擠入嫩肉之間,卡入陰道口中,疼得她額頭冒出綿密的汗珠,未等她適應那侵入的疼痛。
陽魁突然一個猛力按壓,珞琦的身子猛的下沉,霎時間只覺得一股劇痛撕裂了身體,狠狠的撞入嬌小的體內,一聲淒厲的悲啼響徹小屋。
“噝——,好緊。”陽魁舒爽的嘆了口氣,直覺著珞琦身子裡緊窒柔膩,龍槍粗暴的破開一層細小的阻礙後,便進入一個彈滑的
肉袋之中,這肉袋好似有無數只小手一同按摩著龍槍,爽得他直吸氣。
卻見珞琦雖然痛苦,體內蜜肉卻能自行分開,肉棒輕鬆便擠開更多的空間來。想來她雖然年幼,身子發育卻已經趨於成熟,極適合被肏,也不理會珞琦的痛苦痙攣,抓著她的細腰將她拔上來,露出一段沾滿了悽美的鮮紅的猙獰龍槍,又更用力的按在龍槍上。
可憐小姑娘剛破身就遭此大厄,那兇器般的肉棒就跟自己的一條胳膊粗細的棒子一般粗,插入體內不啻酷刑,疼得她淚眼滂沱,悽婉悲啼。
陽魁倒也不是存心折磨她,十指慢慢用真元按摩她的周身穴位,不久珞琦的哭泣聲中便帶上了令她臉紅心跳的甜膩,下體被活生生開鑿出來的肉洞如同開了眼湧泉,那淫汁豐沛,潺潺不絕,好似雨後的山壁上清流不斷,不多時就將自己的貞血沖刷個乾淨,隨著身子的拋送滴滴答答的灑落地面,真真是個水做的人兒。
“無怪她這麼快便適應,原來是名牝——趵突泉。”陽魁心下驚喜,更加快速的拋送珞琦,滿足自己的慾望。
說起著“趵突泉”也是一個特別的牝穴種類,有這類牝穴的女子外表與常人無異,牝穴外形也無甚特別,多數女子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有何特別,只有遇上強健的陽物才會顯現出來。這種牝穴如同泉眼一般越是開拓,淫汁便越是豐富,如同開了泉眼一般,屬於特別耐肏的牝穴之一,這種女子能輕鬆承受各種強度不同的肏幹,也不必太擔心把她玩壞了。
果然,陽魁幾乎將她整個人舉過頭頂再猛力按在龍槍上,幾乎要用龍槍將她嬌小的身子穿刺了一般,大半龍槍都捅入體內,換做尋常女子已經被搗破了子宮腑臟,珞琦卻沒多久便適應了,只是哭喊得異常可憐,下體跟灑水一般,汩汩潑灑著淫汁,竟在地上染開了一片水窪。
痛苦很快過去,珞琦的嬌喘連連,小嘴喊出來的逐漸變成了快樂的求歡,帶著絲絲貓兒叫春般的可人,身子也配合的上下竄動,蜜肉緊緊握著火燙的龍槍,淫汁不住的沖刷那鱗片般的槍身。不久便痙攣起來,嬌軀緊繃,一大股精純的元陰帶著大量的淫汁猛力的沖刷著龍槍,叫陽魁順勢吸走。
陽魁玩得興起,待珞琦高潮過後,拔出龍槍將她趴放到床上,解開手腳的藤蔓,縛住她的腳踝往臻首處拉,珞琦身子柔軟,修長緊實的美腿輕鬆便放到了肩頭,整個人教他團成了一個球,又拉過兩條胳膊一同綁縛在頭頂。
珞琦噴出如是多的元陰與淫汁,對她來說也是極費體力,高潮過後恨不能就此昏迷過去,哪還有一絲反抗能力?任由陽魁將自己反身團成一團肉球,下體紅白相間的嬌嫩肉穴完全暴露出來,光潔無毛的下體糊滿溼痕,燕見那眼鮮紅嬌嫩的趵突泉正緩緩合攏,陽魁迫不及待的蹲在她身後,龍槍對準了肉穴,“滋——”的一聲捅入了大半。
“嗚哦……”強勢的佔有讓無力的珞琦渾身都僵硬起來,小手用力的抓緊玉足,發出長長的似媚似痛的輕哼。
猙獰粗長的龍槍飛快的進出著嬌嫩的肉穴,帶著鮮紅的嫩肉帶入翻出……
第28章:打草驚蛇
一截利刃伸進門縫中,咯嗏一聲挑起門閂,大門被轟然推開,兩個身穿飛魚服的都察背靠大門,兩列捕快、都察魚貫而入,立刻分散佔
據了小院的各個角落,他們利刃出鞘,氣勢洶洶,一副捉拿欽犯的架勢。
小院中驚聲尖叫響成一片,十來個美人慌亂的丟下手中玩物,在一眾捕快、都察的包圍下擠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看著兇惡的官差們,其中最小的女孩僅有十一二歲,躲在最大的少女懷中死死的咬著衣角,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些惡人,嚇得淚眼婆娑。
不久屋中也發出幾聲尖叫,幾個正在做飯的小美人被驅趕出來,跟院中的美女擠到一塊。
幸好這些官差也只是將她們包圍起來,並未作出更可怕的舉動。雙方就這麼互相看了一會,這些官差們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他們發現這院中玩耍的無一不是清麗脫俗、飄逸出塵的少女,最大的一個正值二十五六歲的妙齡,其餘的皆不過是十五六歲,看她們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讓人都覺得拿兵器對著她們恫嚇簡直太沒有風度了,不自覺的將兵器垂了下來,尷尬的互相對視。
這時一個罩著一襲紅袍的女人慢慢踱了進來,冷冷的看著院中的狀況,只見地上亂七八糟的丟著幾個毽子、皮筋、皮球,一旁石桌處還有些被打翻的零食,一個小香爐飄出嫋嫋的青煙,整個小院都散發著淡淡的芬芳,一架古箏置於一張小桌上。二十來個二八芳齡的美人在同樣人數的官差包圍下瑟瑟發抖,她們之中唯獨一個跟自己一般年紀的美女強忍恐懼,將最小的兩個女孩攬在懷中。
看著一眾美人,晏寒頓時覺得心裡平靜許多,她覺得這些美人兒太過水靈清純了,莫說傷害,即使是嚇嚇她們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你,出來!”一個下屬都察大步上前,看了看,一把揪住玉婷的羅裳將她拖出人群,手上偷偷的蹭了蹭她柔滑的肌膚,嚇得幾個小女孩尖聲哭喊起來。
“姐姐,姐姐,不要抓我姐姐。”兩個小女孩抓著玉婷的綢裙不放,給那個都察一人一下推回人群中。
“大人,大人,民女什麼都沒做啊。”玉婷驚恐的抱住晏寒結實的美腿,哀求的看著她。
“住口!”下屬一把利刃架在玉婷優美的雪頸上,厲聲恫嚇:“大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然把你們統統抓去充做官妓。”
玉婷立刻閉嘴,楚楚可憐的仰望著冷漠的晏寒,生怕她下了個動手的命令。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這些都是你什麼人?”晏寒問道。
“民女孫玉婷,江南漁州人氏,這些都是我家中姐妹。”
“胡說!你家中會有這麼多姐妹?還各個長相不同!”一旁的都察厲聲喝道。
玉婷一縮脖子,小心回答:“民女家是江南大戶,旁支無數,還有一些是我們素有姻親的家族的子女,故而女眷眾多。”
晏寒問道:“那為何全是女子住這裡,你們沒有男子一同來麼?”
“今年收成不錯,我們家族便商討著去京師遊玩,順帶運了一批糧食藥材來京售賣,來京後覺著男女混居多有不便,遂分開居住,他們白日都去營生遊玩,我們女子無家中男丁陪伴,不喜出門,故而在家中玩耍。”
晏寒與下屬都察問的不過是一些例行公事的習慣問題罷了,玉婷的話多有疑點,但他們卻反應不過來,只是盯著院中美人來回掃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晏寒盯著玉婷成熟嫻靜的俏臉,腦中混亂,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想繼續問,突然好
似忘了該問什麼。
“大人,您看,這裡全是女子,還有不少您說的那般幼小年紀,這女子的話多有疑點,是不是都帶回去審問?”這個都察期待的看著晏寒,一旁的官差們都動了心思,這些美人要是弄回去,豈不是……
“夠了!”晏寒的臉色更加冰冷,小院中立刻安靜下來,她見下屬猥瑣的表情,哪還不知道他們的鬼心思,這些清純女子要叫他們逮回去,還不是百般蹂躪,摧殘成殘花敗柳,心裡沒來由一陣煩躁,“你們都出去。”
“是。”一眾官差都想多欣賞會這些美人,平日裡恐怕只有皇宮大內才有這麼多極品了,不過長官下令,他們只得不情不願的收刀走出小院。
待一幫男人都離開,掩上大門,晏寒臉色立刻緩和下令,連忙扶起玉婷,柔聲安慰:“玉婷姑娘,方才受驚了。”
“大人……”玉婷驚魂未定,不知所措的看著將那麼多官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生怕她大喝一聲,那些可怕的男人又衝進來,拿著兵器對著她們比劃。
“姑娘莫慌,方才只是挨家搜查欽犯的例行公事罷了,你們不是壞人,自然不會傷害到你們。”晏寒見她們還是用懼怕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頗不是滋味,看她們開心快樂的住在這裡,卻遭了一番驚嚇,那些醜男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這些小姑娘是不是壞人都分辨不出來,就憑她們的年紀,能有能力做出那般驚天之事麼,“你們住得偏僻,又多是小孩,連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何不去請些看家護院,免得遭了歹人為難。”
“大人說的是……”玉婷唯唯諾諾的應著,偷眼瞧著晏寒,好像在說:“你說的歹人就像你們這樣的?”
晏寒俏臉微紅,尷尬跟玉婷對視了一會,在她審視的目光中有些抬不起頭的感覺:“這個,我公務繁忙,就不打攪你們了。告辭。”說完落荒而逃似的離去。
一群官差走後不久,小院中暴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太好玩了。”
“我剛才演得很像吧,你看人家的眼淚都笑出來了,要不是咬著衣服就笑出聲了。”遠遠拿手帕擦著眼角的淚花,一邊笑的直喘氣。
“哎呀呀,笑死我了,肚子好疼,她要是多呆會,人家就要笑出來了。”
“咯咯,那個姐姐真好玩,還關心我們不要被凡人欺負呢。”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憋太久了,哎哎。”
眾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還是巧兒先緩過氣來,“把寧神香熄了吧,幸好沒點太多,不然那些官差把刀都丟掉了。”
“巧兒姐姐方才怎麼隱身一旁,不進來一起玩呢?”糖糖按熄了香爐中的草藥,不解的問。
巧兒微笑搖頭:“這些時日我去街上占卜,許多人都認得我,要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怕是結局要兩樣了。”
玉婷點頭:“巧兒說的是,總要有人留著做日後的事。”
巧兒卻關心另一個問題:“玉婷姐姐,那個漂亮的女官爺身姿如何?”
玉婷也是莞爾:“你呀,整日就替他張羅這種事,真不知羞。”
巧兒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辯解道:“我是見她跟玉婷姐姐一般年紀,若是哥哥收了她,玉婷姐姐也有個伴嘛。”
“好啦,說不過你,這女子身姿矯健,腰腿有力,元陰充沛,卻有個肥碩的美臀,待陽魁弟弟回來,今晚便去收了
她吧,他一定會喜歡的。”
巧兒掐指算了算:“我算這位姐姐頗有一番本事,今後會給哥哥不少幫助,只是她為何這般年紀還未許配他人呢。”臉色突然一變,“禍福相依!哥哥有劫在身,玉婷姐姐!快去找哥哥。”
玉婷一聽,二話不說化身一道火紅的殘影躍出院牆,向巧兒所指方向奔去,瞬間失去了蹤影。
眾姐妹見玉婷姐姐突然惶急離去,連忙圍了過來,“巧兒姐姐,怎麼了。”
巧兒手指連連掐算,又掏出占卜用的龜殼,搖了幾下,撒出幾枚銅錢,卻見卦象散亂,急得滿頭是汗。
“巧兒姐姐,發生什麼事了。”眾女都緊張起來。
巧兒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搖了搖頭:“我關心則亂,現在已經算不出什麼了,但哥哥肯定是遇到了無法匹敵的修真者,希望玉婷姐姐及時趕到,保護他平安無事。”
“都是我們不好,放主子一人外出,若是,若是主子……”小院中一片死寂,先前捉弄官差的歡樂氣氛消失無蹤。身為鼎爐,保護主子是她們的第一要務,甚於自己的生命,若她們真失去了主子,便會變成凡人,只怕今後真會在那凡人官差面前瑟瑟發抖了。想到那可怕的後果,眾女都覺得渾身冰涼。
“好了,妹妹們不必太過驚慌,哥哥此劫禍福相依,相信有玉婷姐姐相助,定會遇難呈祥的。”巧兒安撫眾位妹妹,嚴肅的對她們說:“此次是我疏忽大意了,這世上強者如雲,到哪都有許多隱世高人,我們不可太過鬆懈了,修真之路漫漫,實力才是立足之本。你們看哥哥整日採花獵豔,修為日漲,我們已經跟他拉開差距了。像遠遠到現在還停留在築基中期,莫非日後還要哥哥反哺你麼!”
一干美女都認錯低頭:“是,巧兒姐姐,我們知錯了,今後定會與主子努力修煉,助他提升。”
遠遠一吐香舌,縮在糖糖身後,她自然知道巧兒姐姐的意思,除了巧兒姐姐外,哥哥對自己最是寵溺,雙修時也最憐惜自己,以致現在自己的修為最低,她是在警醒自己不要太任性貪玩,否則跟哥哥拉開太大差距便會變成他的拖累,無形中也會成為身邊姐妹的拖累。
“等哥哥平安回來,我們便把那些丫鬟都煉化了吧,留著她們也是禍患。”
“是,巧兒姐姐。”
玉婷是鳳鳥所化,速度正是她的專長,即便沒有化形,她的身影在凡人眼中也如同一陣風一般。不多時便到了京師中心大街附近。與陽魁雙修過幾次,對他的氣息十分敏感,立刻就確定了他的所在。
陽魁正靠在牆上舒適的享受著珞琦的身子,珞琦柔軟的身子給他捆成一團,雙腿從身前高高抬起,上身夾在雙腿之間,一對高聳的玉乳在結實的雙腿之間顯得更為飽滿,在陽魁雙手的抓揉下變幻成各種形狀。
憑藉高超的挑逗技巧,珞琦已經高潮了十幾次,汩汩的淫汁早已浸透了薄薄的被單,幾乎將小床下的地面變成了一個水窪,難以想象她嬌小的身子中怎麼會分泌出如此多的水來,似乎她的陰穴真的是一眼取之不盡的泉水。
陽魁也射了兩次,不知不覺間嬌小的珞琦竟然比五六個修煉鼎爐錄的鼎爐們還要耐肏,嬌嫩的陰穴更是將可怕的龍槍整根吞入體內,雖然她柔弱的身子彷彿隨時會被他肏昏過去,卻總能忍受他近乎殘暴的奸
淫。玩得興起的他幾乎陷入癲狂狀態,越來越殘忍的將她捆成各種花樣,肆無忌憚的姦淫。
“嗚呃……呼呼呼呼……”又一次劇烈的高潮,大股的淫汁沖刷著龍槍,柔韌的窒肉包裹著青筋密集起伏槍身抓揉按摩,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陽魁死死的將珞琦的身子按在龍槍上,一大股精液磅礴射出,灌入珞琦體內。
“呼……呼……呼……”一股從未有過的疲憊湧上來,陽魁抱著珞琦的身子喘息著。這是他肏的最盡興的一次,沒想到這個可愛的小美人這麼耐玩,叫他這一番折騰居然還未昏死過去。
“小哥哥,你跟我走吧。”珞琦媚眼迷離,倚靠在陽魁健壯的身軀上,嬌聲詢問。
“嗯?”陽魁皺了皺眉,感覺似乎有些東西不對了,雖然珞琦還是叫他的藤蔓捆得絲毫動彈不得,疲憊不堪,可她的眼神中哪有一絲弱者的怯弱,同時她的承受能力與陰道的延伸彈性也絕非常人所有,以他那根天下首屈一指的火鱗盤龍槍,極為高深的境界修為或者練過鼎爐錄的女子是絕對無法容納的。
陽魁抓著珞琦的身子想將她拔出來,卻發現她的體內好似上了鎖一般,緊緊的包夾著龍槍不肯放鬆。“嗯……小哥哥姦淫了人家就要走麼……”珞琦的美眸無辜的盯著陽魁的眼睛,“跟人家回去,好不好,珞琦好喜歡你……”
“呃,好,好……”陽魁眼中再次升起熊熊的浴火,抱著珞琦的身子準備再次姦淫她。
“咯咯,人家不要了啦,小哥哥快把人家體內的水兒榨乾了。”珞琦不依的扭動身子,現在的她也玩夠了,可是她的媚術施展開來卻只會叫男人浴火焚身,沒辦法,只能動手了。
“放開他!”就當珞琦準備掙斷藤蔓時,小屋外一聲嬌喝,一股狂暴烈焰轟破牆面,擦過陽魁的頭頂轟擊在小床另一頭,帶著無數木板碎片在屋內橫飛,眨眼間,好好的小木屋就給炸塌了大半,燃起了灼熱的烈焰。
陽魁目瞪口呆用手遮頭,灼熱的火焰燻得他縮在床角,不知所措的看著玉婷落在自己身邊,而剛剛還跟自己連在一起的珞琦卻不見了蹤影,抬眼一看,一個敏捷的身影落在小屋頂上只剩半截的房樑上,不正是珞琦!
珞琦遭了玉婷襲擊,卻是一絲緊張感也無,好整以暇的抖掉身上殘存的藤蔓斷枝,毫不介意自己正赤裸的站在屋頂上,玉乳在嬌小的胴體上顯得分外肥碩,從她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晰的看見那眼鮮紅嬌嫩的趵突泉正緩緩合攏,溼漉漉的雙腿之間還有滴滴淫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落在地上冒起白煙。那隻白狐不知從何處出現,躍到她懷裡。
這時陽魁才反應過來,珞琦並非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自己方才無法自控的淫虐她,原來是著了她的道。連忙掏出一件長衫披上,跟臉色陰沉的玉婷站到一起,這才想起自己的鼎爐都不在身邊,連煉陰槍都在數里之外的糖糖體內,只能警惕的掏出幾張符籙聊以自保。
“咯咯咯咯,小哥哥,幹麼這樣看人家,剛才你可欺負了人家快一個時辰,把人家的骨頭都快擰折了呢。”珞琦一手輕掩紅唇,嫵媚的取笑他。
“玉婷,她是什麼東西?到了什麼境界了?”陽魁給自己開了天眼,卻依然只能看見珞琦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變化,只能隱隱感覺到她釋放出來的妖
氣判斷她是隻化形的妖精。
“她是隻寂滅期的妖精,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隻貓妖,她手裡的狐狸也不簡單。”玉婷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將陽魁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珞琦。
陽魁頓時傻眼了,玉婷不過元嬰期,在修真界已經算有點實力了,原本以為招一隻元嬰期的鳳鳥做打手,凡人之中凡處皆可去得,沒想到出門不到一個月便踢到了鐵板。
只是珞琦一副無辜惹人欺辱的模樣,卻有寂滅期的實力,比玉婷還高一層,以她的實力吹口氣都能滅了自己,即使要吸自己的精元與元陽還不是予取予求?為何還要被自己這般捆綁凌辱?
“鳳凰烈焰,沒想到小哥哥還有一隻元嬰期的鳳鳥做鼎爐,看她的模樣,可是很忠心呢,只可惜,她終究不是真的鳳凰,不然人家只能轉身逃跑呢。”珞琦輕蔑的看著警惕的玉婷。
“是麼!”玉婷兩臂一展,玉臂化為兩條巨大的火焰掃帚,猛的掃過屋頂,將剩餘的半邊小屋掃塌,珞琦卻出現在燃燒的木牆邊,火焰掃帚將四周的木牆盡數化為燃燒火焰,珞琦卻依然輕鬆躲過,老神在在的站到不遠處,陽魁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捕捉她的移動軌跡,只能看見淡淡的殘影在四周竄動。
“這位鳳鳥姐姐,你打不到我的。”珞琦嗤嗤取笑,撫摸著懷裡的白狐,“是不是呀,印雪!”白狐點點頭,繼續趴在她懷裡享受她的撫摸。
玉婷鳳眸一瞪,跳上半空飛快旋轉起來,無數火球四下轟炸,這座好好的宅院頓時遭了殃,木製房屋頃刻間就被大火吞沒,牆壁房屋片片倒塌,方圓五丈化為一片火海。
“失火啦,失火啦,快救火!”
“快打水去。”
“把柴火搬走,這些都搬走!”四周響起無數百姓驚恐的呼喊,這裡一帶的房屋全是木頭的,中間還有不少樹木,要是火勢蔓延開來就不得了了。
身在其中的陽魁大感吃不消,趕緊取出一件御水披風披上,不然珞琦還沒傷到他,自己先給玉婷給烤熟了。
儘管如此密集的無差別轟炸,珞琦依然從容的閃避,間不容髮的化成道道幻影在火球與火焰中閃躲。
“幻影淫貓珞琦!”玉婷臉色凝重,身上也開始燃起火焰,準備化出原形戰鬥。她確實跟不上珞琦的速度,只得將身周化為一片火海,將陽魁護在中間,叫她無法靠近。
“好咯好咯,別激動。人家被你的小男人欺負了一個時辰,現在腿腳都發軟呢。”珞琦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想打,對著陽魁媚聲道:“小哥哥,你好棒,珞琦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呃……”陽魁扯了扯嘴角,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小心的躲在玉婷身邊,做個老實的縮頭烏龜。
“小哥哥是丹鼎宗的修士吧,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份上,送你一件禮物。”珞琦從手上摘下一隻不起眼的戒指丟過來,陽魁連忙接住,“這是個隨身洞府,想必你很需要吧。”
“隨身洞府?”陽魁很意外,沒想到自己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居然這麼容易就到手了,有了它,自己的美人兒就可以隨身帶著走了,能將隨身洞府煉到一顆戒指上,說明煉器之人的水平極高,粗粗查探了一下,裡面居然有百畝之大,是件頂級寶物。
玉婷看了一眼這個戒指:“陽魁弟弟,這上面還有她的妖氣,今後你走到哪,她只要在附近就能找到你
。”
“那是自然,這可是人家的信物。小哥哥,跟你在一起好開心,珞琦以後還會找你玩的。後會有期。”珞琦理所當然的應道,衝陽魁眨眨眼,消失在原地,速度竟快到肉眼難辨。
“……我們也走吧。”玉婷感覺不到珞琦的氣息了,也變成了人形,掏出衣裙穿上。
二人從火海之中混入救火的人群,步行回小院。
遭了池魚之殃的這間宅院算了倒了血黴,莫名其妙的叫兩個修真者在自己家裡打起來。好好的宅子毀於一旦,幸好家人都聽到巨響嚇得及時逃了出去,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鳳凰火焰乃不滅之炎,不過玉婷並非純種鳳凰,那火焰也不能無限存在,遂失去玉婷的主持後漸漸變回凡火,但灼熱的氣息依然如故,救火的人難以靠近,只能遠遠的潑水降溫,只是大火難以撲滅,不住的死灰復燃,救火進度很慢。
不久之後兩個身影從皇宮之中飛出,停留在燃燒的宅院旁一家民宅屋頂,看見這火大吃一驚,二人施展本事,十幾道法術下去,水淹土埋,使盡渾身解數,累得滿頭大汗,總算將大火撲滅,引來四周百姓大聲唱頌兩位仙師法力無邊,感激涕零。
二人尷尬不已,對視一眼急忙飛回皇宮之中。
城中失火,片刻之間就火光沖天,無數百姓都瞧著熱鬧,紛紛往失火處湧去,也有的爬上屋頂看熱鬧。緊張者有之,幸災樂禍者亦有之,事不關己的人聊得熱火朝天,大街小巷之中站滿了圍觀的人,連奉命去救火的官差衙役都給阻住了去路,對著人群又打又罵,亂作一團。
陽魁與玉婷不緊不慢的在人群中穿行,一路閒談。
“玉婷,這珞琦很有名麼?”陽魁看著手中戒指,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這是自然,幻影淫貓珞琦是邪派第一大派神鬼堂下妖堂堂主。她本體是千年貓妖修煉成精,貌似幼女,專以採補男人修煉,無論正派邪派抑或是凡人妖精,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幾乎都叫她吸成人幹,沒死的基本也修為盡毀,成為廢人。”
“哦,她還挺可愛的,居然送我一個隨身洞府。”陽魁回味著珞琦的美妙滋味,像她這麼引誘男人虐玩自己的,還真是不多見。
玉婷見陽魁一點畏懼之心都無,無奈的說道:“這珞琦喜歡獨來獨往,性格反覆無常,最是記仇,敢招惹或者找她尋仇的人無不遭殃,偏又戰力強悍,身姿絕塵,許多修真門派惹了她之後,叫她日日騷擾,從下到上殺得雞犬不留,生生滅門,可謂人見人怕。據說連神鬼堂總堂主都對她很頭疼,又捨不得驅逐她,經常替她出面善後。我們出來歷練,行蹤不定,還能擺脫她,你現在收了她的東西,豈不是隨時給她指明方向?”
要說這化形的妖精基本都是自行修煉,戰鬥方式更偏向本能。如果說修真的人類是多項全能的法師、術士、弓箭手,那妖精就是依賴本能近身戰鬥的刺客、刀盾槍兵之類。所以像陽魁這樣的人類修真者通常都是用各種法寶法器放出戰鬥,極少近身接戰,而玉婷和珞琦則都沿襲本能戰鬥,雖然戰鬥技巧沒有人類修士的繁複多樣,卻勝在犀利快速,無需唱誦咒文、挑選法寶。
珞琦號稱幻影淫貓,她的速度已經快到了尋常修士肉眼難辨的地步,更不要說與她戰鬥了,加上她那對犀利的貓爪,斬金斷鐵不在話下
。要應付她的攻擊,要麼得像鐵甲犀、鋼背豬一般皮糙肉厚,不懼她的攻擊,或者用法寶法器護住周身,攻守兼備的防著她,還有便是像玉婷這般,將周身化為她無法靠近的絕地。
陽魁一聽玉婷講解,頓覺得這戒指變得燙手起來,若是今後珞琦找麻煩,豈不是危險萬分?可叫他放棄又捨不得。這隨身洞府對其他門派的人來說可有可無,對自己來說卻無可取代的是寶貝。自己女眷眾多,帶在身邊目標太大,頗有不便,若是分開安全又無保障,若帶在身邊,既不影響玩樂,又能隨時出手相助。
況且這隨身洞府煉製不易,這個內裡空間又有百畝之大,裡面山巒起伏,小橋流水,亭臺樓閣應有盡有,又靈氣充沛,是可遇不可求的重寶,裝個幾千美女進去都不在話下,即便丹鼎宗內的幾位師叔師伯都要眼紅,這叫他哪捨得丟棄?
考慮到陽魁的需要,玉婷嘆了口氣,知道想讓他放棄確實為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巧兒說的不錯,這禍福相依,就看你有沒本事逢凶化吉了。”
第29章:慕帥賜婚
依山而建的黑山關夾在兩座大山只見,巍峨矗立的關隘城牆經歷了數十年淒厲的風吹雨打,怒雪呼號,留下了無數的斑駁滄桑,慘烈的拼殺痕跡依然清晰可見,刀砍斧劈與那經歷無數雨雪都無法沖刷乾淨的血瘀遍佈每一處磚石,叫人看一眼便覺得呼吸急促,戰意凜然,恨不能大吼幾聲。
這幾日,黑山關內喜氣洋洋,一片熱烈的歡慶之聲。
這一切都源於兩日前那一場血戰,慕家軍在那一戰中再次大放異彩,贏得了所有邊軍的敬重,邊軍官兵見到慕家軍人無不肅然起敬,更別說挑釁他們了。
慕凌下令犒賞三軍,大酒大肉一罈罈一筐筐的分下去,全軍將士每人都能喝個三分醉,肉食管飽,無數酒杯不時高舉同飲,脫掉半邊衣甲的漢子們划拳喝酒,不時還來幾場摔跤比武助興,連巡邏的士兵都昂首闊步,人人見面都互相問候,一掃往日派別林立,見面不相識的氣氛。
連近衛女兵走在關內都無人敢調戲,反倒稱讚她們勇武無雙——那是自然的,能跟那木扎克的精銳親兵對撼的女兵,誰敢惹?
慕家三姐妹更如旭日初昇,耀眼奪目,她們五百親衛女兵力戰那木扎克與他手下的五百精騎,不但戰而勝之,連鐵木思辰麾下一向以有勇有謀著稱的悍將那木扎克的腦袋都斬了下來,令人不禁歎服:巾幗英豪,不讓鬚眉。
慕凌揹著手站在城牆邊上,看著腳下街道中歡慶的人群。她有一張完美的鵝蛋臉,朱唇瓊鼻,眼神堅毅,柳眉不怒自威,梳著象徵力量的雲鬢,乾淨利落,一身金色的葉狀戰甲細密的包裹著勻稱矯健的嬌軀,在旭日下熠熠生輝,胸前那片隆起與猛然收縮的束腰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起伏,一襲戰袍在城牆上的風中獵獵飛舞,英姿颯爽,好一個動人的威武女將。
如日中天的她此時神色卻是漠然,堅毅的俏臉上並無多少獲勝的喜悅。倒是身邊的兩個妹妹吱吱喳喳聊的開心,二女雖然也穿著女將甲冑,卻更似愛玩鬧的少女,說到戰鬥之中精彩處,還比劃幾下,渾無初次殺人的負罪與噁心。
慕欣見姐姐只是默默的看著下方人群,許久不語,奇怪的問道:“大姐,打了勝戰,你不高興麼?
”
“是呀,現在黑山關已經掌握在我們慕家手中,鐵木思辰就別想從這裡過去。”
“欣兒,彤兒,你們可知,為何邊軍將士見到我們慕家軍都變得尊重了麼?”慕凌寵溺的看了眼兩個妹妹。
“自然是我們慕家軍強悍,從無敗績,現在又擊敗強敵那木扎克,自然會受人尊重。”慕彤毫不猶豫,慕欣點頭贊同。
不出所料的答案,慕凌輕輕嘆氣,“原先我也是這麼想的,但自從打敗那木扎克以後,我就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她看著下方人流,“慕家軍素來強悍,從無敗績,擊敗那木扎克功勞雖大,不過錦上添花罷了,在他們眼中,是理所當然之事。”
“嗯……那就是李忠明的走狗都死了,沒人讓指使他們挑釁我們。”
慕凌點點頭,又搖搖頭,“之所以能贏得他們的敬重,無人在背後挑撥離間是一點,最重要的……是我們敢向自己人動手。正所謂沒牙的老虎不如貓,以前他們敢一再挑釁我們,不過是欺我們慕家軍紀律嚴明,不會對自己人動手。現在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我慕凌不但敢,還能叫他們吃啞巴虧,死了也白死……只是這份敬重,代價未免沉重了些。”
她悲憫的看著下方,自顧自的說著:“接近兩萬經驗豐富的士兵就這麼給他們陪葬,究竟值與不值,我這兩日一直想不明白。那些將士都是有家室,有爹孃,還有的有妻子兒女,就這麼將他們犧牲了。一閉上眼睛,就看見他們被鐵蹄踩踏成肉泥,一個個血肉模糊,如何哭喊哀求、拼命抵抗都逃不過枉死的命運,成片成片如同挨宰羔羊般倒下。”
“姐姐,別想太多了,有些代價總要付出的,那些奸賊剋扣糧草,淨弄些粗劣兵器,平日害死多少將士,若不殺他們,日後在關內內訌,叫鐵木思辰攻破,整個陳國不都要在他的鐵蹄下顫抖?”慕欣不忍看姐姐自責的樣子,從後抱住她安慰。
“我明白的。為將者,當斷則斷,該棄則棄,不可婦人之仁。”慕凌點頭,“其實我是擔心殺了李忠明的下屬,他會想更多法子插手黑山關。現在黑山關中兵員凋零,下一批兵將只怕有更多他的手下,我們要小心提防了。”
“這個老閹狗,我遲早砍下他的腦袋。”慕欣說到李忠明,立刻氣哼哼的。
“好啦,不論願意不願意,做便做了,今後走一步看一步吧,走啦。那些有功將士該來齊了。”慕彤看著時辰將近,拖著兩個姐妹下了城樓。
慕家的私軍無論男女多數都是從幼年就領進慕家,最大的也不能超過十五六歲才進入慕家參軍,而年紀越大進來的,受到的考核就越嚴格,一些重要位置也不會讓他們擔任。因為女將較少,女兵近衛的挑選更加嚴苛,遂人數也少。如此一來,這些私軍每一個都可以算是慕家的私產,婚配的問題就會漸漸顯得突出。
一般來說,陳國參軍的男人都需十八歲娶妻生子之後才可徵召,這樣家裡的勞力雖然減少了,卻能保證長久的人口繁衍,女人辛苦一點,也可保證生產、撫養孩子。而慕家軍參軍的的年齡更小,這個問題就比較麻煩,因他們的年齡正是傳宗接代的年齡,恐被人說毫無人性。可若是給他們婚配自由問題就更大,因為婚配以後人心就會變得散亂,影響戰力,更容易被奸人趁虛而入,埋下
禍患。
後來慕家推行了軍中婚配製度,男兵凡是過了二十五歲,女兵過了二十一歲,立下足夠的戰功或者升到一定軍職,就可以由直系的慕氏將領做媒牽線,許他們結為夫妻。若一方是慕家軍外之人,每年可休假三月,但要卸去重要職務,換取更多軍餉養家。若是軍中婚配,則配以獨立的營房,減少夜間當值次數,若女方懷孕,慕家可在夫妻申請後將她接到府中待產,一切照應齊全。
此制度一出,慕家將士無不奮勇,刻苦練武,軍紀嚴明,戰時死戰不退,勢如獅虎,敢於以血肉之軀硬憾強敵。只為多掙一份軍功,給自己的家室多一份軍餉與休息假期,屢次以少擊多,將佔據優勢的敵人殺得落荒而逃,哭爹叫娘。
在其他軍中,一次戰鬥殺死一個敵人就有一份功勞,但慕家軍卻是不同,他們都是五個普通士兵的人頭才算軍功,或者一個小隊長以上才行,五個以下普通士兵的人頭只能換些軍餉或是酒肉。
此次大戰,慕家軍擊潰了三倍於己的鐵木軍,斬首二萬餘,經過兩日的統計,共有三百多名將士獲得軍功,一百多人軍階升一級,另有近四十對男女將士達到了婚配的條件。
五千慕家軍將士圍了三圈,他們擠成一團,將場地最大限度的讓出來,羨慕的看著場中等待受獎的將士。
三百多將士站在校場中間肅立著,忍著內心的激動靜靜等候,他們中不少人身上都纏著紗布,有的還要別人攙扶才能站穩,但無人願意坐下,筆直的站在陽光中,紋絲不動,只是胸口起伏,顯得並非表面那麼平靜。
慕凌三姐妹走上點將臺,說了一番回顧戰事的話,鼓勵他們繼續努力,奮勇殺敵,眾將士齊聲應和。
待一干將領坐在點將臺後,一個司禮站出來,拿出名單念起來:“李鐵!王博民!張志勇……”
他每念一個名字,就一個士兵大聲喊到,並上前一步。不多時,一百多個士兵都站了出來。
“你們奮勇殺敵,軍職各升一級,領中隊長職務待遇,配十名兵員,賞銀五十兩。”
“謝將軍!”
熱烈的歡呼聲中,第一批將士退到一旁站成另外一隊,看著剩餘的將士。
“李孝兵!王淵!朱輝……”
第二批士兵的功勞更大,斬首超過十人,或者隊長兩名,或者擊殺三個以上騎兵。
“……你等升任大隊長,領兵一百,中隊長十名,賞銀二百兩,美酒一罈。望你等奮勇殺敵,再立新功。”
“謝將軍!”
第二批士兵也退到一旁。
剩餘的士兵有男又女,女兵竟有男兵的一半。慕凌親自上來,拿著名單念:“王勇,趙絮,你二人殺敵三十六人,騎兵五人,適齡婚嫁,且情投意合,今日在諸位將士面前,賜你二人成婚,賞內營營房一間。孫鑫、柳青青,你二人殺敵十三人,騎兵十五,繳獲戰馬四匹,適齡婚嫁,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