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至尊(重口食人)(二-最終章)
情投意合,今日在諸位將士面前,賜你二人成婚,賞內營營房一間……李峻、葉雨菡,你二人斬騎兵六人,殺敵四十六人,適齡婚嫁,且情投意合,今日在諸位將士面前,賜你二人成婚,賞內營營房一間……以上將士各領賞銀二百兩,絹布三匹,假期五日。”
慕凌每念一對名字,四周將士都起鬨一下,響起一陣熱烈掌聲。一干將領也參與起鬨,氣氛嚴肅卻熱烈,被賜婚的男女將士無不羞澀對視。四十對男女唸了快一個時辰才結束,當司禮宣佈解散後,校場上頓時亂成一團,許多人都給同僚抬起高高拋接起來,祝賀他們升遷受賞。
是夜,慕凌下令伙房大擺筵席,給眾將助興,順帶算作婚禮的酒席了,至於正式的婚禮,怕是要擇日舉行了。不過即便如此,也夠那些邊軍眼紅的了。
當兵的沒那麼多規矩,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統統都不需要。當兵的有今朝無明日,講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既然有了將軍同意,喝了酒,那些得到祝福的男女將士們就能入洞房了。
這些邊關將士除了喝酒,行酒令外,就沒什麼鬧洞房之事了,給有功之士多灌兩碗酒也就結束了,他們平日紀律嚴明,就算這個好日子,也習慣性的不敢多喝。那些被賞賜婚配的男兵喝了幾杯,連飯都沒吃幾口就在同僚的善意取笑聲中迫不及待的搬入內營營房了。
內營原本是親兵的居所,將將領的居所團團圍住,作為危急時刻的緩衝,最大限度的保護他們,現在內營分出一部分作為這些婚配的將士的營房,同時減少他們夜間執勤的次數,保證他們晚上能一同就寢。
葉雨菡將劍放在桌邊,想了想又掛在牆上,然後又放在桌上,將自己不多的包裹翻了翻,想自己是穿這身輕便甲冑還是那身便裝好。平日裡甚少梳妝的她發現自己胭脂水粉都沒有幾盒,她不知所措的在簡單的單間營房中走動著,一遍遍的梳理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要不要換個髮型。
“雨菡,我進來了。”門外傳來李峻的聲音,說話間門就被重重的推開了,兩個親兵護送到門口,拿了幾塊碎銀打賞,忍著笑替他們把門關上了。
一身酒氣的李峻看著嬌美如花的葉雨菡,兩人都同樣緊張,呵呵傻笑著。
幾日相處,二人都互相很有好感,只是李峻雖然粗獷,平日裡跟弟兄們吆五喝六,吹吹牛說上個幾個女人,其實也是個雛兒,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像他這般有點實力和成就的人自然也想成家,娶妻生子,見有個女人對自己有好感,又身手不凡、容貌出眾,更兼溫柔嫻淑,自然心花怒放。
現在有了這麼個美女對自己有好感,在外人面前拼了命的保護,單獨面對她時卻手足無措,生怕唐突佳人,惹她有一絲不快,恨不能含在口中細心呵護,跌在地上也要自己墊下去。
不過他一個臭大兵,哪懂得甜言蜜語,碰到敵人和下屬他有一百種手段叫他乖乖躺下,可碰到這麼美的女人,縱使二人情投意合,他依然手足無措,以往學過的手段一個都使不出來。
葉雨菡即便已經許給了他,李峻依然不敢毛手毛腳,只是他終究是男人,在那些下屬面前誇下海口要叫那婆娘欲仙欲死,三天怕不起床,對自己服服帖帖,贏得一片轟然叫好。可一看到葉雨菡那溫柔清麗的笑顏,他
又心底發毛,下不去手。為了壯膽,他也顧不得軍令了,逢酒必幹,要喝得七八分醉,應付過這關,即便醉倒了,也能推到那些灌酒的弟兄身上。
奈何慕家軍平日軍令如山,就算這般喜事,大家也見好就收,還咬文嚼字說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擾了李都尉的洞房花燭。結果才喝的三四分醉意,就給下屬推推搡搡將他架到內營,送入洞房。
李峻藉著酒力走到葉雨菡面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娘子……”
“夫君……”葉雨菡不敢亂動,任由李峻抱住自己,第一次叫男人這般親密的抱住自己,她渾身都僵硬了。葉雨菡已經23歲,正值女人最好的年紀,既有少女的青澀,又有幾分女人的嫵媚,她身體已經發育成熟,身材勻稱,個子高挑,被高大強壯的李峻抱在懷裡,僅比他低半個頭,靠在他寬厚的懷裡感覺分外安心。
夫妻二人對歡好之事都懵懵懂懂,又生怕對方對自己不滿意,都一般緊張,對視了好半晌,最後還是李峻壯著膽子低下頭,一口含住嬌豔的紅唇。
“嗯,唔嗯……”葉雨菡瞪大美眸,芳心亂跳,李峻滿嘴酒氣混合著男人的氣息叫她不太喜歡,只是他今後是自己的夫君了,就算不喜也要努力去接受。吻了一會,也就漸漸的適應了,任由李峻像牛嚼牡丹一般在自己唇上亂啃,她只是柔順的迎合著。
見娘子順從,李峻膽子大了一些,伸手在葉雨菡身上撫摸起來,抓住一瓣翹臀使力揉著。
“嗯,嗯,夫君……”葉雨菡面紅耳赤的推拒幾下。
“嗯?”李峻趕緊停下動作,是不是自己弄得她不快了。
“到,到床上吧。”葉雨菡的聲音跟蚊子差不多,覺得耳朵火熱。
李峻大喜,一把抄住她的腿彎,輕鬆將她打橫抱起,葉雨菡驚叫一聲,羞赧的縮成一團。李峻走了兩步,將她放到床上,替她脫去了她的鞋襪,露出一雙足弓秀美,足型勻稱的美足,見獵心喜的李峻抄起她的玉足嗅了嗅,葉雨菡癢癢的縮了縮腳,咯咯笑出聲來:“討厭,好癢啊。”
葉雨菡要求上床已是表明了心意,李峻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撫摸了幾下秀足,迫不及待的踢掉鞋子,爬上床來,合身壓在葉雨菡身上,大嘴對著她的俏臉一頓亂啄,招來一頓粉拳亂捶,打鬧中偷偷的拉開她便裝的腰帶。
渾然不覺的葉雨菡叫他一把擒住雙手,強硬的按在身側,身上強壯的男人的力氣不是她一個女子能比的,葉雨菡叫他牢牢的壓在床上動彈不得,感覺到了自己柔弱,“自己的夫君真是強壯的英雄人物呢。”
李峻抓住她的衣領,慢慢的向兩邊分開,麥色的健康肌膚逐漸顯露在他眼睛,葉雨菡羞澀的轉過臉去,不敢看李峻的眼睛。隨著衣領拉開,胸前隆起慢慢顯露,不一會一對粉嫩粉色乳頭便躍然眼中,尖尖的如同兩個小山頭矗立在聳立的玉乳上。
誘人的玉乳叫李峻看得兩眼發直,葉雨菡不由自主的伸手遮住:“很,很難看吧。”
“娘子,你真美,來,叫夫君看看。”李峻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俯下身體張嘴含住小小的乳尖,小心的吸了幾下,覺得異常激動,愛不釋口的吸吸這隻,吸吸那隻。
敏感之處叫夫君這般舔吸,葉雨菡發出了舒適的呻吟,美眸也變得水汪汪的。李峻並不滿足,一點點的褪
去她的衣裳,直到將她剝成了白羊。
只見她肌膚柔滑,曲線纖美,柳腰柔韌,小腹平坦,多年練武使得她身上無一絲多餘的贅肉,也無一點疤痕、痣什麼的,腰胯曲線起伏,凹凸有致,彷彿精雕細刻的藝術品一般,完美得叫李峻口水都要滴下來了,以他貧乏的學識根本無法形容她的美,一時間他幾乎要仰天大笑,抒發自己內心的得意。
自己赤裸了,夫君還穿戴整齊,葉雨菡羞澀不堪,伸手也去解他的衣袍,李峻連忙自己脫起來,粗暴的胡亂撕扯自己的衣服,只是慕家軍的衣服質量很好,扯了幾把都沒扯破,懊惱的老老實實從頭脫起,葉雨菡顧不得羞澀也來幫忙。
搞了好一會才把衣服脫光,露出李峻一身健壯的肌肉與縱橫交錯的傷痕。如果說傷痕是男人的獎章,那麼李峻可以說渾身都掛滿了獎章,其中幾處都傷在要害之處,若是沒有慕家軍堅硬的甲冑,恐怕他已經去了四五趟閻羅殿了。葉雨菡心疼的撫摸著一條條的傷痕,心疼不已,憐惜的撫摸著他的身體,怕是把他弄疼了一般。
折騰了一番,夫婦二人倒是親近了許多,二人又一次擁抱在一起,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李峻終究是男人,比較放得開,很快撫上了葉雨菡柔滑的雙腿之間,蓋在淡淡的黑色毛叢遮掩的蜜穴處。好奇的分開她結實圓潤的美腿細細查看,嗅了嗅,一股女人的氣息竄入筆中,叫李峻下體堅硬如鐵,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上去。
“夫君,別,髒……”葉雨菡緊緊捂住俏臉,雙腿輕顫,吶吶羞語。
李峻卻是不管不顧,反倒覺得娘子在自己舌下顫抖頗有成就感,舔了好一會,將那完全打溼了。
羞不可抑的葉雨菡雪雪嬌喘,不住求饒,聲音中帶上了舒服的呻吟:“夫君,別……嗯嗯……”
舔了個夠的李峻也忍不住了,挺起脹得生疼的肉棒對準玉門就往裡頂,只是終究沒有經驗,頂了幾下不得其門而入,急的滿頭是汗,好在葉雨菡貼心,強忍羞意助他對準了自己的蜜穴。
李峻猛力一頂,整根肉棒粗暴的破門而入,捅到盡頭。
“呀啊——!”葉雨菡一聲悽慘的悲鳴,嚇得李峻一激靈,見葉雨菡一臉痛苦之色,立刻著急起來,正待抱住她,卻聽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別,別動。”
李峻當即不敢稍動,只是看著娘子在自己身下痛得面容扭曲,雙目垂淚,只是強忍著沒哭出聲罷了,低頭一看陽具捅入之處一縷刺目鮮紅緩緩流出,滴落在事先準備的毛巾上,染開一朵紅梅,還倒是把她弄傷了。他只喝得三分醉,又分外珍惜這個妻子,即便急的滿頭是汗,卻不敢稍動,驚嚇一番,酒也醒了。
二人都是沒有云雨經驗的人,起先一番折騰還感覺良好,李峻對歡好之事一知半解,就知道越是用力,女人便越舒服,又捅了十幾下都找到方向,一著急就把女人初夜會疼痛流血之事給忘了,自然用力過猛。
而葉雨菡對此更不知道了,她身為嫁妝般的人物,喜歡她美貌的大有人在,可無人教過她這些,對歡好之事也是懵懵懂懂。若有人敢在她面前提這個,怕是被當做登徒子教訓一番,偏偏她有慕家撐腰,動起手來毫不客氣,不像那些無權無勢的小小民女不聽也得聽,於是連那點了解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她的身子已然
發育成熟,不像十六歲的小女孩般容易受傷,二人前戲做的也算充足,有李峻的舔舐一番有了潤滑,倒也沒受傷,只是痛苦卻是免不了的。
盞茶功夫,葉雨菡總算緩過來,沒想到破身竟有這般疼痛,見李峻著急自己的模樣,覺得這痛苦沒白受。她抱住李峻的身體柔聲安慰,叫他慢慢動作,李峻無不遵從,輕輕抽動陽具,只覺得她夾得緊窒,異常舒爽,漸漸加快速度。
二人一番胡來,漸漸嚐到了歡好的滋味,因都是初次,很快就高潮了,葉雨菡只覺得一股熱流灌入體內,激得她嬌軀輕顫,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李峻正值中年,長年練武身體強壯,內力也是不俗,喘了幾口氣便恢復過來,葉雨菡也是剛嚐到歡好的甜美滋味,二人心情相通,立刻又盤腸大戰起來。
一夜折騰,李峻在葉雨菡體內射了十幾回,累得腰痠腿軟,肏得她雪雪求饒,得意的哈哈大笑。往日皆是吹牛打屁,此次卻是貨真價實的肏了回女人,還叫她求饒,明日見了下屬,自己便可理直氣壯的陳述自己的光輝事蹟了。
葉雨菡也是異常滿足,加上往日教育,須得三從四德,從一而終,對李峻這般勇猛崇拜得五體投地,只欲與他廝守終身,白日與他同場殺敵,回家好好服侍他,為他相夫教子。
就在今晚,一顆種子悄悄在葉雨菡體內生根,只是能否發芽並孕育成功,還待後望。
第二日,葉雨菡下體痠疼,起不得身,只能窩在營房之中,想到往日姐妹今日見不到自己,便知道李峻勇猛,叫自己起不得床來,以後還不知會叫她們怎麼笑話呢。見李峻志得意滿之色,懊惱的對著他粉拳亂捶。
李峻叫娘子打情罵俏,反倒得意洋洋,自己雖然也有些腿軟,依然輕快的出門打飯去了。
內營給新婚夫婦們額外開了小灶,還有懂得這些事的人在外指導她們如何照顧娘子,李峻弄回豐盛飯菜回來,細心的餵給娘子吃,吃著吃著二人又吻到一處,糾纏半日居然又到了午飯時刻。
葉雨菡終究是習武之人,內力有成,在李峻細心呵護下到了傍晚便恢復個七七八八。軍中規定新婚夫妻有五日休假,不必執勤任何軍務,李峻乾脆也不回去訓練,二人又雨雲起來。
二人如膠似漆在自己的營房中,終日相擁,只想永遠如此下去。
只是這樣的日子只過了兩日,便有姐妹找上門來。李峻開門一看,卻是慕凌元帥的近衛女兵之一,叫不上名,見她拿著一面軍令,便趕忙讓了進來。
葉雨菡見來人,連忙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子,二人在房中呆久了尚不覺得,那近衛女兵一進房間就捂住鼻子,這房間裡歡好的氣息極是濃郁古怪,見葉雨菡羞澀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見過葉都尉,兩日不見,都尉光彩照人,不知用了什麼養顏聖品啊。”
“雅兒,別胡鬧。”葉雨菡知道自己模樣古怪,這個親衛女兵回去定給姐妹們添油加醋說一番,日後還不得叫她們取笑啊,“慕帥有何事找我?”
“你忘啦,過幾日便是慕老太君九十大壽,慕帥差我們姐妹問問,誰願意一同回京師,便收拾一下,即可出發,若不便回去的,可以繼續留守黑山關。”說到正事,雅兒立刻詳細說出來。
葉雨菡與李峻對視一眼,自己是慕凌的近衛,李峻卻不是,若她回去,二
人豈不是要分離了?“那我夫君……”
“慕帥說了,夫妻二人可一同回去。若是回去的,她夫君需得撤去現有軍職,降為普通士卒,編入她們的軍列之中。”雅兒轉臉看了看李峻。
李峻毫不猶豫:“我願撤去軍職,做慕帥的馬前卒。”
“夫君,你真好。”葉雨菡十分感動。
“嘖嘖嘖,叫的好親熱啊。咿……好肉麻啊。”雅兒立刻煞風景的叫起來。
“你這壞人,看我不擰開你的嘴。”葉雨菡大羞,伸手要抓雅兒,卻給她靈活一閃躲了過去,自己光溜溜的躲在被子下,也不敢鑽出來,只得看著她嘻嘻哈哈的逃出門外。
李峻看著好笑,也不阻止,待雅兒跑出門外便將門關上。
夫妻二人又難分難捨的親吻起來,出得此門,怕是到京師這幾日都找不到獨處的機會了。
到了下午,夫妻二人簡單收拾停當,來到校場集合,李峻交還都尉木牌,辭去原有軍職,跟其餘二十來對夫婦一般投入慕帥麾下做個普通的兵卒。
三位慕家姐妹暫時分開,慕凌率隊回京師與老太君祝壽,慕欣慕彤姐妹則留在黑山關,收攏軍心、訓練軍隊、鞏固城防。
很快一隊一千騎的隊伍馳出黑山關,向京師奔去。
第30章:醉女酥
陽魁與玉婷一路閒庭信步的往回走,看著忙碌了一天的凡人手搖蒲扇,三五成堆的聊天下棋。玉婷給陽魁說著凡人平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遵循著既定的軌跡,不怎麼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們都在天命之中生活,生活無數次重演著生老病死的戲碼,所追求的不過是一日三餐、成家立業、妻子孩子房子。
聊著聊著,就說起玉婷的經歷來了。陽魁對自己的女人總是很有耐心,認真的聽她陳述過往的心酸與快樂,或許已經過了不少歲月,玉婷對那些事已經看淡了許多,語氣無悲無喜,平淡得像是講述著的是與自己無關的事。
別看修真者壽命動輒數百上千年,好似精彩萬分,實際上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凡人想象的那般快樂。與容易滿足的凡人不同,多數修真者的功法要吐納天地靈氣,幾乎七成時光都在打坐入定中度過,尤其是衝關時更加耗時長久,呆在一個洞窟之中閉關幾年十幾年都很正常。
其餘三成時光在尋寶、奪寶、煉寶方面又去個幾成。
一個朋友相處再好,幾年不見都可能物是人非。閉關之後出來,看到的人多半都是陌生人,除了身上的標誌相同外,就是叫不上名字,還要刻意拉一番關係才能認識。出門看見需要的寶物就發現全天下都是自己的敵人。
這便是修士的大體的社交經歷,試想如此人生,除了雙修的道侶外,修真者們能有幾個朋友?那通仙之路崎嶇坎坷,心魔重重,看看道路兩邊皆是累累白骨。能保持一顆純粹的本心的人又有幾個?見到外人、妖精就聯想到自保與奪寶就是正常之事。
玉婷作為一個絕美的化形祥獸,從凡人到修真者,幾乎每個人看見玉婷都是兩眼通紅的,這個只想安安靜靜過生活的少女被追殺了幾百年,早已麻木,對那種平靜的生活不再奢望了。
“玉婷,我會努力修煉,保護你和巧兒她們的。”陽魁將玉婷攬入懷中,這隻化形鳳鳥的半生經歷讓他聽得幾乎要抹一把同情的淚水。自己的女人想起悲傷的往事,作為他的雙
修道侶有義務替她撫平悲傷,溫柔的安慰她。
——只不過丹鼎宗出生的男人安慰自己女人的方式總是那麼淫霏,他勾起玉婷尖尖的下巴,一口含住傾吐悲傷往事的源頭,霸道的追逐著調皮的丁香,兩隻手自然而然的鑽入羅衫之中,撫慰她承載了太多負擔的肉體……
玉婷面紅耳赤的推開陽魁,這個像自己弟弟一樣的英俊少年有著讓女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同時還有著幾乎能輕易征服世間所有貞烈女子的挑逗手段,若非自己被吵雜的行人聲驚醒過來,就要在這大街上與行人隔著一層磚牆與他歡好。若是由他進入自己的身子,到時就真的身不由己了。
陽魁詫異的看著自己溼漉漉的手掌,不明白為何她明明動了情,激動得幾乎要洩身卻又不願歡好了,這裡應該是每人看得見才是啊,不是又害羞了吧,又沒人看得見,只要她快活的時候不要叫出聲就好了。
玉婷又羞又惱,知道跟他講不通道理,只得埋怨的捶了他一下,逃也似的回到別院之中。
“玉婷姐姐回來了。”眾女圍了過來,見玉婷粉頰羞紅的模樣,都鬆了口氣。
陽魁的身影緊隨其後出現在小院門口,看見他,眾女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激動的拉著他進來,圍著他左看右看,傾訴著度日如年的揪心,陽魁將她們一個個擁入懷中,柔聲安撫,然後像安慰玉婷般把眾女都吻了一會,兩手在少女衣內巡遊攬勝,由外而內的平復她們的恐懼。
看著妹妹們在陽魁的挑逗下飛快忘卻了先前的恐懼,一個個媚眼如絲,嬌喘如蘭,玉婷無力的垂頭嘆氣,無怪陽魁的動作那般嫻熟自然,這都是平日練就的習慣,跟這些腦子裡全是他的身影的妹妹在一起才多久,玉婷似乎都覺得自己拒絕陽魁的歡好是錯誤的了。
眼看一場盤腸大戰就要在院中打響,陽魁卻突然想起正事來:“對了,你們看,我弄了個好東西。”
陽魁獻寶似地給眾女展示自己的得到的戒指,這戒指看起來就是個不怎麼值錢的銅戒,除了式樣較為古樸外也沒什麼特別了,只是陽魁提醒,她們才仔細探查一番,發現似乎真有些特別,只是看不出有何珍惜之處。
“哥哥,這是什麼呀?”
“看不出來耶,不過是主子拿來的,一定很了不起吧。”
陽魁得意的說道:“這是個極品的隨身洞府,裡面有百畝之廣,應該是七星宗的寶貝。哈哈,厲害吧。”
“隨身洞府!”眾女驚叫起來。
“哥哥殺了七星宗的前輩了?”遠遠眨巴著眼睛,單純愛玩的她第一反應不是隨身洞府的方便實用,而是它的來歷,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就弄了個這般珍貴的寶貝。
“呃,這個……啊哈哈,那個……一個很厲害的前輩送我的。”陽魁尷尬的撓頭,身為丹鼎宗的男修,宗內每個人都修煉一種媚術,自己居然著了別派的媚術的道,若非玉婷及時趕到,自己險些被人帶走,這讓他多少有些掛不住。
“隨身洞府長什麼樣呢?”
“人家等不及了呢,快打開看看吧。”
看眾女迫不及待的模樣,陽魁也不推脫,掐起法決,灌注真元,不一會他手上戒指亮起一道光澤,一滴水狀的凝實光點從戒指上脫出漂浮在他身前一尺處,接著光點飛快擴散,形成了一面水波狀一丈高半丈寬的大門。
眾人好奇的透過大門,
看見裡面有高山流水,鳥語花香。還有亭臺樓閣,瓦屋小橋,佈置得如同仙境一般。
陽魁用手遮住戒指,裡面慢慢的變成了星空滿天的夜晚,放到陽光下又逐漸成了烈日當空,甚是神奇。
“真是件極品仙寶啊。”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
此等隨身洞府莫說煉製困難了,即便是耗費的材料都足以讓一般的門派破產,其中最昂貴的莫過於煉製儲物袋需要的一種較為稀有的靈石——須彌石,須彌石是靈石的一種,有著神奇的空間屬性,像封印、儲物型的法寶都需要用到,只是產量很低,一處中型靈石礦不過能出幾千顆須彌石,煉製幾千個儲物袋而已。
而隨身洞府則需要精品甚至極品的須彌石則只有一些實力非凡的大派佔據的大型靈石礦才有出產,像這等極品隨身洞府,耗費的精品以上的須彌石難以計數,沒有修真界前十的實力根本就湊不到這麼多精品的須彌石,所以這個隨身洞府只有少數富甲天下的大派才能有閒錢製作的奢侈品,例如七星宗、丹鼎宗、神鬼堂等前十的大派。
糖糖:“不知是誰失落的這等重寶,他們肯定難過得要死吧。”
陽魁嗤笑:“估計他是難過不起來了,這等寶貝落在別人手中,原主人就算沒被殺,恐怕也得心疼得心臟病發而死吧。”
“嘻嘻。”眾女都笑了。
事實正是如此,這枚隨身洞府是珞琦與一個寂滅期的七星宗長老結下死仇,帶著一幫弟子追殺她,結果雙方苦戰了三日,長老的弟子相繼被珞琦襲殺後,他獨力鏖戰珞琦,最終被她們主寵聯手殺死。
至於死仇的起因嘛,珞琦一副好欺負的小女孩模樣,整天出去採補男子,碰到這個長老最有天賦的弟子,那個弟子也是個天之驕子,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見到這個極品幼女再被誘惑一下,就獸性大發,幹出了人神共憤的禽獸之事。可惜學藝初成又運氣不佳,遇上的是隻成精的千年淫貓,反被吸乾了修為,葬身女人的肚皮之上,原本該是輝煌的一生因一念之差早早結束了,還連累了自己的師尊。
說到底二人都不是什麼好鳥,黑吃黑罷了。從此七星宗對珞琦便有了極深的忌憚,告誡門人不得招惹珞琦,而七星宗對珞琦來說也是個龐然大物,除非發動神鬼堂全力攻打,否則憑她是佔不了便宜的,雙方默契的忘卻了此事。
這個富有的長老死後失了大批的寶貝,其中就有這個戒指——只是這個戒指是成人戴的,已經定型了,珞琦的大拇指戴都嫌太大,用起來很不方便,再說那麼美的地方就她孤零零一個人也呆不住,放一群手下妖精進來也是糟蹋了這般美景,對她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今天碰到一個看得順眼玩得又爽的陽魁,就送給他了,算是在他身上打個標記,雙方各取所需。
“哥哥,這裡這麼美,要不現在就搬進去吧。”
“也好,大家收拾一下就進來吧。”陽魁也正有此意,這個別院雖然幽靜,對他們來說確實小了點,踢個毽子都會飛出兩條街,更別說修煉時候還要佈下幾道禁制來確保不會被發現,很是麻煩。現在有了這個極品的洞府,在裡面想做什麼都不必有任何顧慮了。
一干美人散開,不一會就將東西都裝入了儲物袋。其實也沒什麼東西,除了在外面新置辦的一堆綾羅綢緞和大袋大
袋的零食外,只是多了十幾個女人。
“主子你看,這是昨夜我們抓到的女人,多是資質上佳的處女,不錯吧。”
陽魁打量了一番這些少女,滿意的點頭,其中最引他注意的是八個赤裸的少女,她們個個都容貌清純,眼眸清明,肌膚雪滑,氣度怡人,一看都是大家名門出身,且都是元陰充沛的少女,與一旁雖然穿著衣裳卻唯唯怯弱的侍女強上不少。
只是在這裡她們只得像犬一般爬行,自己的幾個鼎爐一個牽著雪頸上的狗繩,一個拿著鞭子跟在後面,她們稍有反抗、猶豫就一鞭子抽打在她們的美臀上。
八個少女看見陽魁這個俊美少年正看著自己,都面頰飛紅,羞不可抑。自己的身子被男人看見了,按陳國的“陳邢統”中“婦道”的規定,自己只能一生事他了。不過這樣一個俊美少年做自己的主子,似乎也不壞。想到這裡,幾位千金吊著的心放鬆了一些。
“哼,看見男人就溼了,真是淫賤的女犬。”糖糖鄙視的拿鞭子抽打方玉蕾的美臀。
“就是,還整天清高的樣子,該打!”其餘女犬也紛紛捱了鞭子,因為她們腿間肉縫也滲出了清亮的淫汁。
其實八位千金也是身不由己,她們吃的狗食除了能祛病強身、強化體質的功效外,還能激發情慾,讓她們稍稍受點刺激就會發情,隨時能夠讓男人插入。陽魁正是她們哥哥一般的年紀,容貌英俊身材健碩,加上修煉金丹錄,只要是正常的女性都極易對他產生慾望,想入非非,八位千金一見到他就發情是必然的了。
當然,那狗食中的藥物也少不了催乳的作用。過不了幾天,她們就會發現自己的雙乳會顯著滿脹起來,同時身體變得分外敏感,就算鞭打也會帶來強烈的快感。
在牽她們進洞府前,巧兒淡淡的呵斥:“聽著,這便是你們今後的主人,你們此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做他的寵物,服侍他開心快活。誰若惹惱了主子,就會被宰了吃肉,知道嗎!”
八人中僅有方氏姐妹猶豫片刻,低頭喚了聲:“見過主人。”
“噼啪噼啪!”幾個鞭子毫不客氣的打在其餘女孩的胯間肉縫,少女們趕緊叫喚:“主人。”
“進去吧。”陽魁很滿意,等這幾隻女犬調訓好了,一定要好好享用一下。
八隻還未調訓好的女犬與九個侍女懷著忐忑的心情進了這個神奇卻詭異的大門,隨著大門消失無蹤,她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所有人都明白,今後她們再也回不去了,還是安心的做條衣食無憂的美人犬吧。
洞府之中如此寬廣,美景宜人,大家忍不住讓玉婷化為鳳鳥,大呼小叫的在天上巡視了自己的領地幾圈才肯罷休。
陽魁知道被督察院搜查過這個院子後,與巧兒商議搬出去,巧兒也正有此意,反正現在有了隨身洞府居住,比這個別院強百倍。
“哥哥,今天我們見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女捕快哦。”
“嗯?”
“她叫晏寒,是個高傲的女強人,二十五歲上下仍是處子之身,同玉婷姐姐一般成熟,只是多幾分冷豔的氣質,她的玉臀尤其豐美,是秀外慧中的內媚之身,是個很有趣的女人呢。”
陽魁來了興趣:“宗內的御女經裡有記載:臀豐形美者,智體慧心,易屈於情慾,耐久戰,適鞭凌。然身強欲烈者御之,可堪大用。巧兒說的晏寒可是這樣的女人?
”
巧兒點頭“巧兒派紙蝶追蹤了她一段路,發現她地位不低,言談舉止精明強幹,思路機敏,對探案很有一手,是個很聰明也很謹慎的女人,恰和書中所述,巧兒算過了,她日後會對哥哥有用的。最難得的是她心地善良,若收了她,哥哥不必擔心她有二心。”
“巧兒的眼光哥哥自然信得過,要不今晚就去拿下她吧。”陽魁吻了巧兒一下,“哥哥去找家普通的客房住下,省的那些討厭的人又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嗯。”
陽魁出了洞府,去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客棧裡租了一間偏僻的客房,這個幽靜的別院就這麼空落落的閒置在那了。
眾女新到洞府之中,很是好奇這個新家,開心的滿山亂跑。幾個女孩對調訓女犬更有興趣,牽著她們四處爬行,想出各種花樣讓她們做,累得她們呼呼嬌喘,沒力氣去羞恥。
勤奮的糖糖與幾個姐妹沒有去玩,而是選在一處山谷中打坐修煉,練習法術。
玉婷與巧兒坐在閣樓上,一邊品味茶點,一邊下棋聊天,享受著什麼都不用想的閒暇,不時的看著遠處玩得不亦樂乎的姐妹。
眾女都在找自己喜歡的事做,此時的遠遠卻跟方氏姐妹的小丫鬟小云在山下的水潭中泡澡。
水潭很寬大,裡面還有許多各色魚兒在陽光的映照下粼粼波光中歡快的暢遊,美不勝收,令人心情平靜。
遠遠的身子也是水屬性,在水中不住的攪起一個個小漩渦在身子四周,弄的靠近的魚兒暈頭轉向,有時看見一條色彩豔麗的魚兒就用漩渦捲到手中,抱起來親一下再放回去,神奇的手段看的小云羨慕不已,不時發出由衷的驚歎,有時撫摸一下魚兒,結果魚兒一扭身跳回水中,濺了她們幾滴水花,二女開心得咯咯直笑。
從被小姐牽連被抓到這裡,小云一直很害怕,連高貴的小姐都被剝光衣裙要被調教成女犬,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不知道會被怎麼樣。原本她要跟其他丫鬟呆在一起被帶進別處關押,等著投入丹爐中煉成丹藥,最小的遠遠從看見與自己一般幼稚的小丫鬟小云後,就把她挑出來,讓她跟自己玩。
小云很快就喜歡上單純愛玩的遠遠,她跟自己一樣年紀,一樣單純,兩個小女孩在答非所問的聊天,玩的很開心。這讓小云很安心,她們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只是小云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每當遠遠有所需要,她都搶先去做,盡心盡力的服侍她,把原主人拋到了腦後。
雖然只認識了大半天,小云覺得遠遠對她真的很好,專門煮了一碗黃澄澄的藥湯給她喝。雖然喝完後跑進廁所拉了個稀里嘩啦,可拉完後卻覺得身輕如燕,渾身都舒服,知道這個一定是仙藥。
小云猜的不錯,這個確實是仙藥,而且很貴重,是遠遠跟負責保管這些東西的糖糖要來的,喝了之後可以大量的祛除身體內的雜質、毒素,所以小云拉了小半日。人類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除了先天的元陰、元陽外,從出生時匯聚到的靈氣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逸散,人就容易衰老生病。
小云祛除體內雜質後身體已經接近修士了,只是沒有修煉的她沒有任何真元,僅僅比同齡人強壯一些罷了,若是繼續吃凡人的食物,慢慢還會變成普通人的身體,不過遠遠早替她打算好了,是不會讓小云再有機會變
成普通人的。
“遠遠姐姐,那個……你們為什麼要抓小姐她們呢?”小云站在遠遠背後,給她擦背,愛不釋手的撫摸她比牛油還要幼滑的肌膚,清澈的潭水絲毫不能在她的身上逗留,順著白皙嫩滑的身體滴落在水潭中。她好羨慕遠遠被所有姐姐寵愛,可以無法無天的調皮搗蛋,想想自己丫鬟的身份,不由自慚形穢。
“哥哥修煉的是活丹錄,需要多一些女人來採補嘛,我們姐妹人太少了,招架不住他,所以我們就多抓些女人給他修煉。不過不要緊的,凡人的地位肯定不比我們的啦,就算來了再多也只能在我們之下,因為做寵物比較好玩,所以就讓她們做女犬咯。”遠遠理所當然的回答。
“是這樣啊,主人也很辛苦呢。”小云點頭,覺得遠遠姐姐說的很有道理,“那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呢?”
“唔,哥哥是個好人呢,對我們很好的,孃親也是這麼說。”遠遠歪著頭回想了一下,肯定的點頭。
小云看遠遠說到那個俊美又強壯的主人時幸福的模樣,有種莫名的安心,拿毛巾蘸了把水又給遠遠擦拭纖細的手臂,看著遠遠冰肌玉骨的身子,舔了舔舌頭,終於沒敢抱上去。
“小云,那個藥喝了感覺怎麼樣?”遠遠轉過頭問。
“嗯,人家拉了好多次肚子,不過現在感覺好舒服呢,就好像……身子變輕了許多,有種……變得很乾淨了的感覺。嗯,反正就是這樣,小云也不知道怎麼說……”小云摸摸自己還有點嬰兒肥的身子,努力的形容自己的感受。
“那就好。為了這次,我可是花了好多好藥材呢,加上你本身就很嫩,至少在選材方面就很優秀了呢。”遠遠很高興,笑嘻嘻的跟小云說,“今晚哥哥就要享用你的身子了,你要快點準備好,不要讓我失望哦。”
“啊?”小云嚇了一跳,“難道今晚自己要去服侍遠遠姐姐的主子的麼?”覺得臉上發燒,從小就習慣了順從的她是不能拒絕比自己高貴的人的話的,認真回答:“那個,那個……小云會努力的。”
“不要緊的,一切都交給我吧,雖然是第一次給哥哥弄女人,但是我會把你變得很美味的。”遠遠轉身把小云抱入懷中,吻住她粉嫩嫩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小云的心跳漏了一拍,緊張得她渾身都僵硬了,遠遠姐姐是何等尊貴的身份,她竟然……竟然親吻自己。
遠遠的手在小云的背上撫摸著,一路向下抓住兩瓣浸在水中的白嫩小屁股往外掰開,菊肛被涼涼的潭水刺激了一下,猛的收縮起來。
“小云,把一條腿抬起來。”
小云趕忙抬起左腿,一隻手挽著膝彎處,卻是站立不住,只得輕輕扶住遠遠。遠遠一隻手滑入臀溝之中,用手指耐心的按揉小云的菊肛,一隻手繞道身前,覆蓋在她的陰阜上,稚女的陰阜自然是光禿禿的,滑不留手,不一會就鑽入胯間的兩瓣肉呼呼的陰唇。
前後兩個羞恥的肉穴都被遠遠姐姐按揉,緩緩鑽入肉穴中,莫名的強烈快感刺激著小云,她忍不住單手抱住遠遠的身體,趴在她的肩頭嬌羞的呻吟,身子不住扭擺抽動。
涼涼的水流順著遠遠的操控灌入小云被迫張開的菊穴,在腸道中翻滾起來,不一會就將殘餘的髒東西統統帶了出去,身子變得敏感的小云下體抽搐著,噴射出一股溫暖的水流打在遠遠
的手上。
“呼,呼,遠遠姐姐,小云……好奇怪。”高潮了的小云渾身都變得紅潤,無力的抱緊遠遠吻上她的唇。
兩個青雉的幼女在水潭中互相親吻著,撫摸著,遠遠的手似有魔力一般,摸到哪裡,小云就覺得哪裡變得燥熱,陣陣舒適的麻癢竄遍全身。她也學著遠遠的手法撫摸摳挖她的下體,一同發出快樂的羞叫。
“我們到那裡去吧。”遠遠覺得在水中不合適,拉著軟在自己身上的小云到岸邊的一塊平坦光滑的大石上躺下,合身趴到她的身子上,兩隻青稚幼女再次吻到了一起,雪白的肌膚緊緊貼合,遠遠熟練的在小云身上挑逗起來,不一會,兩隻幼女的下身嫩穴都變得溼潤了,清澈的淫汁順著溼漉漉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岩石上。
小云努力的分開雙腿,兩手用力的揉搓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大眼睛迷離的望著上方隨風飄蕩的樹葉,遠遠姐姐的兩根手指鑽進了她下體的兩眼稚嫩的肉穴裡摳挖著,雖然很羞恥,但是真的很舒服,讓她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嗯嗯……啊……”她努力的抬起下身迎合著遠遠的手指,兩片肉呼呼的陰唇都變得溼漉漉滑膩膩的,隨著遠遠的摳挖不停的流出清澈的蜜汁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陌生的快感在嬌小的身子裡積累著,小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遠遠姐姐,不,不行!人家,人家要……要尿了,呀——!”又一股清澈的初潮水湧出下體,小云身不由己的繃緊顫抖起來,羞恥的用肉感的手臂遮住小臉。
“完,完蛋了,我在遠遠姐姐面前尿尿了,她一定會生氣的。”先前在水中,小云還覺得被水稀釋後就沒什麼,這次卻尿在遠遠的臉前,遠遠姐姐一定會覺得自己沒教養的。
早有準備的遠遠拿著一個玉碗放在小云的穴口下方,將激流而出的淫液大半承接住,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開來。
遠遠蘸了點嚐嚐:“真好吃,果然有效耶。第一步排毒清體完成。”她拿出一張單子看了看,“第二步應該是灌酒,嘻嘻,上好的百花釀。”又在儲物袋裡翻找起來,拿出一大壇重金買來的美酒跟一些蛇皮管、肛塞之類的東西。
渾身無力的小云呼呼喘息著,見遠遠獨自在那忙碌,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身為丫鬟,怎麼能不去幫忙呢?
“遠遠姐姐,讓小云幫忙吧。”
遠遠嫣然一笑:“不要緊的,小云像小狗狗一樣趴下來吧,該灌酒了。”
“嗯?”小云奇怪的看著遠遠將酒罈底部接上管子吊在樹上,牽著管子來到自己身後,她趕緊聽話的趴在岩石上,撅起小屁股。扭頭看遠遠掰開自己的屁股,把那根管子往自己屁眼裡塞,她害羞的縮緊了屁眼,看遠遠堅持要塞進來,努力的放鬆菊肛的肌肉。
柔韌的管子塞進了小云的體內,醇香的美酒汩汩的灌進小云的腸子裡,遠遠並不滿足,用力的把管子往裡插,管子在腸子裡來回亂頂,尋找更深的路徑,小云難過的直哼哼,努力的放鬆下體,讓遠遠姐姐插得更深。
兩個幼女都沒玩菊肛的經驗,一陣不得要領的胡亂試驗,累得兩具白皙赤裸的身子滿是香汗。美酒都灑了許多,香醇的酒水灑在岩石上散發出醉人的酒香。
儘管腸子被插得很疼,小云還是努力的忍耐著體內的痛苦,不發出聲音,直到遠遠
插不進去了,把肛塞安在管子上塞進她體內,算是宣告成功。
小云鬆了口氣,感覺那酒罈裡的酒一直灌進腸子裡,好奇的問:“遠遠姐姐,這是做什麼呀?”隱隱約約間,她想起好似在哪聽過男女歡愛也會玩後面這個便便用的洞的。
“做酒香女酥啊,遠遠要把小云做成最美味的女肉,哥哥一定會喜歡的。”遠遠開始把小云的四肢屈起,各纏上三道綁繩。
小云沒有心思去想遠遠的意思了,汩汩的酒水灌進她的腸子裡,讓她脹得有些難受,微微凸起的小腹慢慢脹大,小腹中傳來陣陣難忍疼痛,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想甩掉肛塞休息一下,可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難過得她直想哭出了,只是看著遠遠姐姐期待的模樣,她把哀求咽回腹中,繼續忍耐灌腸的痛苦。
“遠遠……姐姐,這是要……做什麼呀?”腸道能直接吸收酒水,從未飲過酒的小云很快就有些醉了,若非喝過仙藥,身體不同於常人,這般多的醇酒灌進一個幼女體內,就算不死,也會醉上三天,哪還能像這般說話!
“這是把你準備成適合料理的第二步哦,等把你弄好了獻給哥哥,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哦……”又一陣腹痛,小云疼得小臉通紅,眉頭皺在一起,也不明白遠遠說了什麼,只是好像很重要就是了。她決定繼續努力忍耐,一定要讓遠遠姐姐滿意。
過了一會,遠遠見小云的小腹鼓得很高了,兩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真元給她推行氣血,助她吸收酒水。香醇的酒水被小云飛快的吸收,沒一會,她就感覺醉醺醺的,白皙的身子飛快的變得通紅火熱,滲出了細密的香汗都帶著濃濃的酒香。
“嗯……好香啊。”遠遠陶醉的吸了口氣,又灌了一會,直到大半壇的酒都灌進了小云的腸子裡才拔掉管子,封死肛塞。“哎呀!”遠遠一捶手,突然想起來什麼,趕緊抱迷迷糊糊的小云一路小跑回到大屋。
光溜溜的遠遠抱著渾身通紅,醉醺醺又被拘束得無法動彈的小云衝進大屋中,看的一眾姐姐們目瞪口呆,眾女早就對要在這裡時常開無遮大會有心理準備,可剛搬進隨時洞府不到半日,遠遠怎的就這麼開放了?
“姐姐們,快快。”遠遠原本想獨立做一道美食的,可真正操作起來,發現好多事都沒做,為了防止小云把酒都消化了,前功盡棄,只得趕緊叫人幫忙。哪知越著急,越是說不清楚,還好,姐姐們一眼就看明白她要做什麼。
“你呀,事前準備都不做就急急忙忙弄主食。”
“遠遠怎麼不早說呢?早說了姐姐們就先幫你準備好了。”
巧兒拿出一件紗裙給遠遠穿上:“先穿上衣裳吧,若是哥哥突然回來,你就啥也做不成了。”
“遠遠跟小云不是去游水了麼?為何突然準備烹食小云了。”
遠遠撓頭:“人家突然想起來嘛,小云也想早點給哥哥享用的,然後我們就開始準備了嘛。”
一干姐妹連忙跑來,有的拿出一口大鼎倒進香油膏,施展法術點火,有的把各種香料、調料切成細末混入油炸粉,在小云身上抹開來,反倒把決心獨自做一道美食的遠遠晾在外邊。
遠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拿出一個頭套給昏睡的小云戴上,在雪頸處扣好,把頭套連上繩子。平日裡被所有人寵的她現在除了小云外,把其他該做的
工作都忘記了,手足無措之下惰性發作,乾脆都給姐姐們做了。
“嗯,還能做什麼呢?”遠遠看著姐姐們熟練的用調料抹遍小云的身子,想了想走到小云的胯間,小手按在她的肉縫中揉搓起來。
“啊……好,好棒……嗯嗯……”小云很快再次溼潤了,身子扭動著,發出嚶嚶的呻吟。
遠遠的手指就著潺潺流淌的淫汁鑽入溼滑的肉穴中,熟練的摳挖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小云不住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就像成了遠遠的手中的瑤琴在彈奏一樣,只是淫霏的哼唱蕩人心魄,聽得少女們都春心蕩漾。
小云個頭嬌小,準備工作不一會就完成了,渾身沾滿了乳白色的油炸粉,此時香油膏也融化成了香油,滾熱的油脂在大鼎翻滾。
隨著酒水被她慢慢吸收,小云鼓鼓囊囊的肚子緩緩恢復了正常,滿脹感退去,她的粉臉露出了舒適的笑容。只是依然醉醺醺的躺在大盤子裡任由人擺弄,渾然不知她最喜歡的遠遠姐姐正要把她變成一道叫“酒香女酥”的全女菜,而不是像她想象的陪主人上床。
“我來我來。”見姐姐們把工作都做好了,遠遠趕緊過來接手最重要的烹炸工作,她抱起小云送到大鼎上方,小心的將她蜷縮的身子往下放。
滾熱的油氣升騰到小云身上,她本能的感到恐懼,清醒了幾分,身子扭動起來:“遠遠姐姐,小云怕,這要做什麼呀?”
“是要把你弄成美味給哥哥享用啦,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忍忍就好了。”遠遠認真的解釋。
“嗯,可是,小云怕。”渾身動彈不得,又被矇住雙眼的小云感覺滾燙的油煙燙著屁股,渾身塗滿了奇怪的白粉,本能的恐慌起來。
“別怕,這是正常的,遠遠姐姐第一次也是很疼的,加油,小云一定行的。來,咬住這個。”遠遠拿了個口塞,小云“嗯”了一聲,乖巧的含住口塞,在腦後扣好,這樣小云就發不出聲音,免得下鍋時的叫聲把大家嚇著了。
遠遠抓住頸圈上的繩子,一鬆手,小云整個身子落入鼎中,“刺啦”一聲,無數的油泡瞬間佈滿了小云裹滿了油炸粉的身子。
“嗚嗚!”小云猛然驚醒過來,在滾燙的香油中拼命掙扎起來,慘哼不止,可是她的四肢早已被綁上了幾道束帶,嬌小的身子在油鍋裡奮力翻騰,戴上了頭套後看不清東西,發不出聲音,只能徒勞的在鼎中翻滾著。
遠遠小心的拉著繩子,不讓小云的脖子以上碰到油,弄壞了她的頭。滾燙的香油包裹著小云的身子,細密的油泡始終在她的身上冒出破裂,一刻不停的發出滋滋的聲響,混雜著悽慘的哼聲和身子在油中拼命扭動的嘩嘩聲,只是她的四肢都被束縛住了,掀不起大浪來。
極度的高溫讓小云渾身劇痛,五內俱焚,直想吐血,她稚嫩的身子哪經得起這般摧殘,不到十五息就沒了動靜,隨著遠遠的拖動在翻滾的香油中起起伏伏。
一盞茶時間後,她渾身的白粉都變成了金黃色的油皮。
“可以了,遠遠快把她撈上來。”
遠遠趕緊拉起繩子,眾女合力將炸好的小云裝在巨大的圓盤裡,一股炸美肉的鮮香油氣冒起,眾女陶醉的嗅了嗅,讚歎遠遠的手藝不錯。
剪掉沒用的束帶,剝去頭套,片刻之間,小云的臉上就糊滿了淚水,滿頭是汗,翻著白眼,滿臉的痛苦絕望,
卻早已香消玉殞了。遠遠把小云的身子蜷縮起來,側身躺在鮮花中,雙掌合十枕在臉下,巧兒細心的給她閉上眼睛,調整成微微的笑容,再給她梳理髮飾,不一會就把她擺成一副好夢入眠的模樣。
“耶!成功咯。小云,謝謝你,這是我們合作的美味,哥哥一定會喜歡你的!”遠遠開心的看著自己“主廚”的第一道菜,只是迷糊的小云再也回應不了她的遠遠姐姐了。
巧兒發訊號讓陽魁回來,片刻之後,陽魁就回到了洞府之中。
眾女已經在門口等候了,遠遠迎上來一下撲到陽魁懷裡,“哥哥!”
“遠遠今天這麼熱情啊,是想要修煉了麼?”陽魁寵溺的颳了下瓊鼻。
“不是啦,是遠遠最近都沒有好好修煉,拖了哥哥後腿,所以做了個禮物給哥哥啦。”遠遠挺起小胸脯靠在陽魁的臉上,指著大屋,“我們進去吧。”
“有禮物啊。”陽魁期待的抱著遠遠進了大屋,進了一眼就看見大屋旁的大餐桌上擺著的一個巨大的白瓷盤子,一個嬌小的少女正側躺在大瓷盤裡,少女身上蓋著一張巨大的荷葉,僅露出臻首,她恬靜的睡著,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好似在做一個美好的夢。身子像嬰兒般蜷縮著,在荷葉上勾勒出青澀的身材,不正是這兩天跟遠遠玩的很好的小丫鬟小云麼。
會躺在餐桌上的,無疑就是一道肉菜了,原來遠遠挑選小云不是為了跟她玩,而是給自己準備滋補的美味。想到遠遠從未參與過製作女肉,製作小云的過程一定不容易,手忙腳亂都有可能,陽魁開心的給了遠遠一個霸道的深吻,吻得她大眼水汪汪的,“遠遠一定費了不少功夫吧。”
“還好啦,小云很聽話,配合得很好。哥哥快嚐嚐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遠遠有些不好意思,她就做了頭尾,其他繁瑣的部分都是姐姐們代勞的,要是被哥哥多問幾句,功勞可都跑光了。
“好嘞。”陽魁坐上主位,遠遠抓著大荷葉的柄緩緩掀開,一股壓抑已久的白煙帶著香氣猛的散發開來,陽魁與鼎爐們都陶醉的吸了口氣,“好香啊。”
只見小云脖頸以下全部變成了金燦燦的油皮,好像在身上灑滿了金箔金粉,她的雙手側枕在臉頰下方,圓嘟嘟的小臂若隱若現的遮擋著微微隆起的胸部,蜷縮的細腿緊緊夾著胯間三角形的陰阜,好像在引誘陽魁粗暴的分開它們。
“哥哥快嚐嚐吧,遠遠可是準備了好多精力才做好的呢。”遠遠抓著小云的手攤開來,露出她平坦的胸部。
“好啊。”陽魁伸手抓住小云的右乳稍稍用力,那團嫩肉就被拉起、撕裂開來,炸得酥脆的胸脯肉拉出幾條粉白的肉絲後斷裂,一股白煙從那小團右乳上冒起,帶著淡淡的酒香鑽入他的鼻孔,肉中帶著豐富的肉汁沿著他的手掌滴落在桌子上,他迫不及待的把肉送進口中細細咀嚼。
乳肉上的油皮一咬就格拉拉的碎裂,發出細細的喳喳聲,酥脆異常,而肉汁豐富的肉一咬就要融化般,濃濃的酒香中逸散出百花的香氣,叫人心曠神怡,毫無滯瑟之感,不愧是幼女的肉。
“太好吃了,這是純正的‘醉女酥’啊,還是百花釀的,遠遠的手藝真是太好了,大家動手吧。”陽魁吞下美肉,享受的嘆了口氣。
受到哥哥由衷的稱讚,遠遠開心極了,主動幫他撕肉。
眾女也紛
紛伸出手去,抓住小云的身子一塊塊的撕下她的美肉,小云四肢的肉紛紛脫離身體,露出裡面白玉般的骨頭,隨著咔咔幾聲脆響,她的手、腳接連折斷,然後是小臂、胳膊、美腿都給擰了下來,肉汁隨著美肉的撕裂不住的滴落在盤子上的荷葉中,滿屋都飄起了濃濃的酒肉香氣。她們自己只吃一點,最好的都給了陽魁享用,開心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大口大口的嚼著肉。
小云青稚的身子哪夠這麼多人這麼分食,不一會就只剩一些骨肉相連的殘骸了,殘缺的皮肉和脊骨勉強連著臻首,遠遠拿來寶劍斬下小云的頭交給巧兒:“巧兒姐姐,小云是遠遠的好朋友,你幫忙把她的頭保存起來吧。”
“好。”巧兒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吃飽了的陽魁一把抱住遠遠往裡屋走去,“該是修煉的時間了,都進來吧。”
“是,主子!”眾女把桌上的碎骨殘肉飛快的收拾一下,追著主子的身影進了裡屋,不一會,裡屋就遠遠傳來了快樂的呻吟和雲雨中淫霏的啪啪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