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年幼父
☆、第一章:中學生父親眼前這個年僅13歲的少年竟然就是秦楓的生父,這讓22歲的秦楓感到一陣目眩。
“你叫什麼名字?”秦楓問那少年。
“我叫狄克。”顯得有些天然呆的少年,回答著眼前這個黑道青年的問題。
“這是你被外星人抓走之前的名字吧?你還記得照片上這個女人麼?”秦楓拿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上面有一對少男少女,男的正是眼前的這個叫做狄克的少年,而少女則是秦楓的生母秦小苗。
“小苗,我們是中學同學。”狄克的眼中閃過那時的記憶,雖然對於他來說那時的時間不過只是發生在昨天。
“狄克,你和這個同學之間發生過關係嗎?”秦楓一語中的地問到了關鍵的問題上。
“呃~~~嗯!”狄克害羞的低下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MD,看來真是這樣!”秦楓詛咒著,看了眼手上的DNA鑑定報告,他不得不認輸,因為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是22年前被外星人綁架的那個人類,而且在被綁架之前還把種子留在了秦家大小姐秦小苗的身體裡,造就了今天這個22歲的黑道大哥秦楓。
無奈,國安局的人要求秦楓,把這個有血緣關係的少年帶回去,並且要求秦楓成為這個少年的監護人。
開什麼玩笑,要他秦楓養這麼箇中學生少年?而且這個少年竟然還是他的父親?這種倒黴事兒居然讓他這個叱吒風雲的黑道大哥遇上了?中學生父親,十三歲少年,亞歐混血兒,該怎麼稱呼他呢?
“狄克?你知道我是你的什麼人麼?”秦楓在車裡問身後的少年。
“你叫秦楓,是我和秦小苗的兒子,這是國安局的人說的。”少年眨著眼睛,似懂非懂的陳述著事實。
“那你說,我該叫你什麼呢?”秦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個問題。
“理論上應該叫我爸爸,或者dad”狄克若無其事的說著這種令人頭痛的問題,彷彿他已經被外星人同化似的,不食人間煙火。
“那好啊,爸爸,你知道你兒子我是做什麼的嗎?”秦楓惡狠狠地看著觀後鏡裡的少年。
“國安局的人說,你是秦氏集團的總裁,這麼說你是一個生意人。”雖然年紀尚輕,但是說起話來倒是思路清晰,不愧是提供了秦楓一半基因的生父。
可是這麼個小鬼居然是父親這個事實,總讓秦楓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抑鬱,秦楓冷笑著說:“生意人這一點說得不錯,只要有經濟效益,不管是軍火走私,還是海洛因冰毒,或者是人口買賣,我的生意都不會放過,你跟著我回去就不害怕嗎?”
“秦先生?你是黑社會的?”狄克雖然只是一箇中學生,但是這些是非觀念倒還是有的。
“沒錯,我不但是黑社會的,而且我還是黑道頭目,所以,你現在的身份是黑道頭目的父親,隨時都會有人盯上你的性命,想要綁架你,用你來威脅我。所以從今天起,你必須按照我的吩咐待在特定的房間裡服從我的任何命令。”秦楓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他心裡的想法並不是那麼簡單。
“可是,我…”狄克覺得有些委屈,莫名其妙被外星人擄走後被冰凍了22年,又因為宇宙船爆炸,隨著救生艙掉回地球,好不容易被救活,又遇到這個叫秦楓的家夥。這個可怕的家夥竟然還是他的兒子,思緒萬千的他本來就已經不知
所措了,可是被這個算是兒子的人領了去竟然還要受他的擺佈。
“不用可是了!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千萬不要違抗我的命令,不然的話,不要以為你和我有血緣關係,我就會對你手軟,知道嗎?我的中學生爸爸。”秦楓威脅著那個絕對可憐的少年。
“秦先生,我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去自己的家。”前途未卜的狄克覺得心裡沒底非常害怕。
“放了你?我親愛的爸爸,22年了我都不知道居然還有你的存在,你就不想彌補一下我的人生缺憾麼?我們兩父子應該加強感情交流才對啊,你說是麼,爸爸?”秦楓這個人真的很可怕,在黑道摸爬滾打多年讓他的人性全都圍繞著慾望打轉,在他的眼裡那個少年哪裡是他的爸爸,對於好色的他來說那只是一個漂亮的玩物罷了。
“秦先生,我…想知道小苗在哪裡?”狄克見這個家夥不會輕易放走自己,只好問起關於秦楓的母親秦小苗的事情,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可以說服她的兒子放狄克回家。
“我可愛的爸爸,不用再叫我先生了,你就大方點叫我秦楓好了,也可以跟我的手下一樣叫我秦大哥。還有,秦小苗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難產死了。所以說,害死她的人,就是讓她十三歲就懷孕的人。也就是你,讓我做了22年的孤兒。懂麼?爸爸?”秦楓左一句爸爸,右一句爸爸,聽起來沒有一絲毫的親切感。因為,他的眼神目露兇光,彷彿他口口聲聲喊著爸爸的那個少年就是他的殺母仇人似的。
“對不起,秦大哥,那時候我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而已。”狄克垂下了眼睛,含著眼淚。
“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改姓秦,所以我給你取了中文的名字,從今天起你不叫狄克,你叫秦羽勳,你以前的家人也早就已經不在了,所以你在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我秦楓,懂了嗎,秦羽勳。”秦楓終於不用那諷刺的語氣喊狄克爸爸了,而給他套上那個特別的名字秦羽勳。
“懂了,秦大哥。”狄克無奈的接受了現實,誰讓他被外星人抓走了呢,從那時候起他的人生就像壞了的人造衛星那樣脫離了正常的軌道。
車子停在了氣勢恢宏的城堡建築物門口,彷彿那裡面住著皇宮貴族一樣的奢華。狄克被帶進了城堡的大門走上樓梯,路過長長地走廊走進了一間寬闊的臥室。
“這裡是我的房間,從今天開始你也睡在這裡,把這些衣服換上。”秦楓從床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套女裝,丟到狄克的面前,這套衣服竟然是那張照片上秦小苗穿過的衣服。
一切彷彿就發生在昨天一樣,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初嘗禁果的後果造就了今天這個黑社會大哥,懲罰遊戲般的要求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致使少女懷孕的元兇穿起當初和他一夜纏綿的少女的衣裳。
狄克並沒有拒絕穿這套衣服,其實他的心裡還是愛著秦小苗的,雖然那個初戀的女孩早已死去,但是對於狄克來說這段記憶就發生在眼前,他拿起那件洋裝套在自己的身上,他聞到衣服上殘留的淡淡花香,就好像小苗還活在身邊一樣。
狄克是混血兒,中長的琥珀色頭髮飄逸亮澤,冰藍色的眼睛就像夜空裡閃耀著的星光寶石。雖然只有13歲但是穿起女裝的狄克看起來卻像一個15歲的
高中女生。
看到這樣打扮的狄克讓秦楓的心裡泛起一陣漣漪,他將狄克一把推在床上,把手伸向狄克的褲子。
“秦大哥?你?”狄克費解的看著撲倒在自己身上的這個青年,他不知道對方意欲為何。
“穿這條裙子,不需要這條褲子,我幫你脫了吧?爸爸?”秦楓竟然又開始叫狄克爸爸,他每次開口說出爸爸這個字眼的時候,往往口氣怪異,話裡有話。
“呃!”狄克感覺到秦楓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翻攪著他柔軟的下體。
奇怪啊,脫褲子用得著伸到這裡嗎?覺得不對勁的狄克立刻叫嚷起來:“秦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換衣服了,爸爸,不然你以為我要幹什麼?幹你?”秦楓的話越說越不對勁了,他的手一把扯掉了狄克下半身的衣物,還撫上了身下人的私密部位,不規矩的在那裡肆虐蹂躪。
“不要!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爸爸,我們有血緣關係,你為什麼還這麼對我?而且我是男的啊!”狄克害怕的掙扎起來。
“你知道麼,爸爸,我就是喜歡男的,就是因為從小就沒有爸爸,所以我才對男人的身體有一種特殊的興趣。”秦楓邊說邊把手指摳進了狄克柔嫩的後穴裡。
“不要!不可以!你快停下~!我求你了~!秦大哥~!”狄克幾乎用哭喊的聲音求饒著,希望誰能夠來救救自己。
“停不下來了,你就從了我吧,爸爸?既然我們是父子,你就別那麼拘束了,別叫我大哥,叫我的名字,楓”秦楓撕扯著狄克身上那條微薄的絲質洋裝,就像野獸一樣咬碎了那些布料。
“呀啊~~~~~!救命~!誰來救我,來人啊~!救命~!”狄克拼命地喊著救命,希望誰能來這裡拯救他,可是這個建築物裡除了秦楓之外似乎沒有任何人在。
“呵呵,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這個行館,在這個時間沒有任何人在,這裡只有我和你。識相的話,你就聽話別亂動,不然的話,只會讓你更難受。”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狄克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場深淵噩夢裡,為什麼從冰凍中醒來的人生變成了地獄。
這個叫秦楓的人既然是狄克和秦小苗的兒子,為什麼會是這樣不通人性的色魔變態?
☆、第二章:放課後強制愛“楓兒~!你快給我住手~!”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讓房間裡糾纏著的兩人愕然而止。
秦楓起身一看,那叫自己楓兒的竟然是陸美瑤(秦小苗二弟秦川的夫人),秦風無奈的頓了頓問道:“二嬸,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了?才幾天不見你又開始任意妄為了?”陸美瑤35歲,是秦小苗的中學同學,同時也是最要好的姐妹,在臨終前小苗將兒子託付給美瑤,所以美瑤相當於秦楓的養母。
一聽到有人出現的聲音,讓經歷剛才那番驚天動地的可憐少年立刻回過神來。他看見門口站著的那個女人,回憶起中學時,經常圍繞著自己的兩個女生,一個是秦小苗,而另一個就是陸美瑤。雖然美瑤已經35歲,但是看起來最多隻有25歲,狄克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當然陸美瑤也認出了狄克,因為他們倆的關係不一般。
“狄克?你是狄克吧?”陸美瑤先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她激動地走到床前盯著少年的臉仔細端詳,發現狄克竟然一點沒變,
還是二十多年前自己和小苗在中學生時候暗戀著的那個白馬王子。
“美瑤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狄克知道這個人就是美瑤,如果是別的人從少女變成少婦不容易認,可是對於這個女人,狄克卻是印象深刻的,因為當初為了這兩個女人同時愛上這個少年事情,上演過一場好友相爭的過程,當然最後狄克選擇的人是秦小苗。
“楓兒,我要接狄克回你二叔家住一段時間,你不會有意見吧?”陸美瑤突然拉起少年的手要把他帶走。
“二嬸,究竟有什麼事情發生?你突然來了也不說一聲,現在又要把我的人帶走,究竟是什麼意思?”秦楓很少這麼和氣,要是換了別人他早就沒好氣的把人攆出家門了。
“老爺子今天讓我們家族裡的所有人來行館集合,他們都在樓下等著,現在就下樓去吧。”美瑤口中提到的老爺子就是秦楓的外祖父(秦小苗的父親),秦氏集團的董事長──秦嶽。
對於這個行事乖張的老爺子,集團總裁秦楓也要畏懼三分,他整理了一下儀容,跟著陸美瑤的腳步走下樓梯,被美瑤拉著的狄克也跟著下了樓。
樓下大廳裡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圍滿了一干人等,坐在主位上的那個老爺子就是秦嶽。他的左右兩邊各坐著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是陸美瑤的丈夫秦小苗的二弟秦川,另一個則是秦小苗的三弟秦林。秦小苗,秦川,秦林都是不同的母親所生。
秦川和陸美瑤有三個孩子,一對16歲的孿生子兄弟,秦海,秦洋,還有一個15歲的女兒秦小美。
秦林離異獨身,有6個孩子,都是和不同的女人生的,大兒子秦飛17歲,次子秦野16歲,還有四個女兒,分別是秦小糖15歲,秦小珠14歲,秦小珍13歲,秦小果12歲。
馬來西亞本來就是一夫四妻,有錢的人家那就更加離譜了。在這個一夫多妻的大家族裡,浩浩蕩蕩的一大家子人也很常見,反正狄克早就見怪不怪。
“這個就是當年小苗看上的男人?”中間的秦嶽老謀深算的眼神看向那個混血的少年狄克。
“是的,老爺子,這個就是小苗孩子的生父,叫狄克。那時候我也在那個學校唸書,我可以做證。”陸美瑤回答了秦嶽的問題,將狄克推到秦嶽的面前。
“哦,這輪廓倒是跟秦楓頗為相似,這眼睛怎麼是藍色的?你是外國人?”秦嶽眯縫著眼打量著這個少年。
狄克覺得很不自在,居然有一種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帶有敵意,並不是好人。他少有的瞪起眼睛怒視著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狄克閉口不談,拒絕回答對方的任何問題。
陸美瑤見狄克的蠻勁上來,於是立刻打圓場搶答說:“老爺子,狄克是歐亞混血兒,是歐洲皇族的後裔。國安局調查過他和楓兒的基因比對,已經證實他就是楓兒的生父。”
“哦,這麼說起來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秦家的女婿。這樣吧,從明天起,讓他和秦飛他們一起去楓林館唸書。既然是小苗看上的男人,就作為我秦嶽的接班人來培養。小苗已經不在了,就把小美,小糖,小珠,小珍四個人嫁給這孩子,美瑤你沒意見吧。”秦嶽的短短一席話居然敲定了一堆讓人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真的是深不可測的老陰謀家。
“是的,老爺子,就照您的意思辦吧,這段時間我會讓他住在小
美的房裡,就讓小美做一房吧?”陸美瑤完全沒有反對的意見,看得出來秦嶽的影響力和權力都是絕對的,容不得半點忤逆。
“秦楓!明天起這小子就到楓林館唸書,你作為理事長多關照一下他,畢竟他也是你的生父,你讓海洋兩兄弟照顧點。秦飛,你也在那裡讀書,以後這小子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懂了嗎?”秦嶽面對站在一旁的少男少女們一陣指揮,見他們個個點頭稱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個不字。
經過這番乏味的三令五申之後,狄克跟著陸美瑤秦川還有秦海秦洋兩兄弟,以及秦小美一起回到了城堡左側的別館內,這個莊園般的城堡究竟有幾個分館,一時之間看不全整。
狄克被美瑤帶上了樓梯進了一間充滿粉紅色蕾絲的少女的臥室,這個就是秦小美的房間了,美瑤交代了一下細節後關上門退出了房間,留下狄克和小美兩人留在裡面獨處。
“你好,我叫小美,今年15歲,以後我就你的妻子。今後有什麼需要的,就儘量吩咐我去做。”這個叫做小美的女生說話有條不紊,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當年的小苗倒有幾分相似,朱唇不點而紅,鳳眼泛著一陣秋水波瀾。不隨便提問,穩重的神態透著大家閨秀的風範,讓她顯現出一股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韻味。
面對著一連串的事件,狄克沒有多做分析,因為狄克還在回憶剛才秦楓的變態行為,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那個家夥對一個男生,而且還是他父親的人,做出那樣的事情?只有13歲的狄克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裡做錯了,更想不通的是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小苗的侄女秦小美的房間,而且剛才那個“老爺子”還下了“聖旨”,讓這位小姐成了狄克的妻子?
到了晚上,狄克躺在滿是蕾絲的柔軟床褥上,身邊依偎著那個自稱妻子的少女小美,這讓狄克怎麼睡的著,可是累了一天的他又無法不打哈欠。
就在這種情況下好不容易睡著的狄克,迎來了寄居秦家大宅的第一個早晨。
“少爺,起床了~!”少女的聲音吵醒了還沒睡醒的狄克。
他睡眼惺忪地看見那長髮的女孩正在床邊看著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的少女秦小美不愧是大家閨秀,任何時候都是一絲不苟秀麗端莊。
“你是在叫我嗎?”狄克第一次在小美面前開口講話,他的聲音彷彿天籟般悅耳好聽,讓聽得失神的小美突然紅了臉。見女孩兒不語,狄克繼續問:“你是美瑤小姐的女兒?”
“是的少爺,我是她的小女兒,我還有兩個哥哥,他們叫秦海,秦洋,一會兒吃早餐的時候就可以見到,我們四個今天要一起去楓林館學園唸書。”很明顯的小美已經習慣了被大人們安排生活和命運,他們怎麼要求,她就怎麼做,是個沒有選擇權利的悲慘少女。
“我想回家,你知道歐亞聯盟大使館怎麼走麼?”狄克不死心的想逃走,可是他的想法很快就被小美的話瓦解了。
“少爺,據我所知,你的家人早就已經不在人世,而且大使館也因為某些原因關閉,這20多年發生的事情我們並不清楚,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現在就算你離開這裡,還是會被找到然後帶回來,你又何必多走一趟呢,不如先去學校看看,再做打算吧?”小美的話非常中肯,狄克有些佩服起這
些東方女孩兒的柔韌內斂,就是因為這份撫子的隱忍魅力讓他愛上了這些可愛的女孩。
“不要叫我少爺,叫我狄克,對了秦楓說我現在的中文名叫秦羽勳。”狄克又想起那個昨天讓他驚悚一場的黑道青年,讓他不覺倒抽一口涼氣。
寒暄完畢,下樓吃了點麵包片和早餐茶。狄克跟著小美一起坐上車出門,來到了楓林館學園的校門口。
小美帶狄克遊遍了楓林館學園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讓狄克進了一年A班。狄克發現這裡真的是很美的校園,他在班裡通過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順利進行了一天的課程參觀。
這一切,讓狄克覺得自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就在他等著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廣播裡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秦羽勳同學,請你來理事長辦公室。”說話的正是他的兒子秦楓。
狄克知道這廣播裡的聲音是誰,雖然他很不情願服從這廣播裡的指示,可是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讓他不得不移動腳步,走向那個參觀時印象深刻的理事長辦公室。
狄克剛想敲門,就被門裡的人一把拖了進去。
門裡的人突如其來地,將毫無防備的狄克一下子摟住,快速地甩手,哢嚓一聲鎖上了厚重的門。
剛想叫喊的狄克被一雙手矇住了嘴巴,他立刻發現自己中了圈套。這個困住他的人,就是秦楓。
“想我了嗎?爸爸。”秦楓的這句爸爸叫的令人毛骨悚然,他不懷好意的動手解開狄克胸前的制服紐扣,將手滑進了狄克上衣內部光潔細膩的肌膚。
被矇住嘴巴的狄克無法說話,他感覺到秦楓的手拉掉了自己的上衣,溫熱的氣息噴拂在自己的鎖骨上。
緊接著,秦楓的嘴唇狠狠地烙印在狄克的頸子上,留下一個深刻嫣紅的吻痕。
狄克的力氣遠不及秦楓的強勁,畢竟13歲的體格比不上22歲的力量。他被秦楓的身體重重地壓制在下方,倚著門邊動彈不得。他知道秦楓想做什麼,一定是要繼續昨天未完成的那件事,現在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稱自己為爸爸的兒子,真的是一個變態。而這個家夥的眼睛鼻子嘴唇和秦小苗如出一轍,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行為這麼變態的話,倒還真是一個美人。只可惜,現在沒有閒情逸致去討論這些,關鍵的是怎麼才能讓他移開緊貼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張不斷遊走的嘴還有溼熱的舌頭。
☆、第三章:爸爸被他猥褻狄克的力氣遠不及秦楓的強勁,畢竟13歲的體格比不上22歲的力量。他被秦楓的身體重重地壓制在下方,倚著門邊動彈不得。他知道秦楓想做什麼,一定是要繼續昨天未完成的那件事,現在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稱自己為爸爸的兒子,真的是一個變態。而這個家夥的眼睛鼻子嘴唇和秦小苗如出一轍,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行為這麼變態的話,倒還真是一個美人。只可惜,現在沒有閒情逸致去討論這些,關鍵的是怎麼才能讓他移開緊貼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張不斷遊走的嘴還有溼熱的舌頭。
狄克靈機一動,張嘴伸出舌頭舔上了秦楓按在嘴上的掌心。這不舔還好一舔立刻讓秦楓渾身的慾火冒了出來,秦楓的手指摳進了狄克的嘴巴在裡面翻攪起來。
狄克一口咬住了那根手指死死不放,痛得秦楓立刻飆起髒話:“痛~!TMD,快鬆口~!”他立刻一拳打在狄克的腹
部,這一拳的力道非常狠,狄克立刻痛出了眼淚,發出一聲低鳴:“呃~~~~!”
秦楓一把抓起狄克後腦上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推到窗子前,讓狄克的臉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身後的秦楓壓在狄克的背上,扯住少年的頭附在他耳邊狠狠地威脅著狄克:“再不老實,我就廢了你,懂嗎?小爸爸?”說著就把手握在了狄克跨間的褲衩上,隔著褲子抓著按壓在那裡。說得出這種話來的就不是兒子,這哪裡是父子,分明就是犯罪者和受害人。
哎,秦小苗要是看見了會怎麼想?這樣的禽獸居然是她生的兒子。可是,從窗戶的影子裡狄克的確看見了小苗的影子,那雙漂亮的眼睛,是小苗的眼睛,狄克失神的喊了那個名字:“小苗~!”
身後的秦楓立刻一震,他瞪著窗戶裡狄克的倒影,再怎麼說這也是秦小苗的男人自己的生父。可是憑什麼呢?被一個小鬼當作兒子可不是他秦楓想要的,更何況從小無父無母的秦楓需要什麼親情?他冷哼了一句:“呵~!你是在叫我麼?爸爸?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你要叫我老公,懂嗎?我漂亮的小爸爸~!”
喪心病狂,汙言穢語,狄克能夠想到的髒話非常有限,事實上他是一個身份尊貴的貴族少年,從來沒有罵過髒話,可是現在的他氣急敗壞委屈透頂,他還是按耐不住地罵了一句:“神經病~!你既然是我的兒子,又怎麼會是我老公?你是缺乏教育還是腦子有病?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聽到那些不痛不癢的指責不但讓秦楓沒有放開狄克,反而讓他的臉上浮起一抹燦爛的微笑,他貼上了狄克的臉頰,充滿色情味道的舔了一口那稚嫩的皮膚,一臉得意的說:“真不愧是貴族,連罵人的聲音都那麼好聽,爸爸你的臉真漂亮,不知道下面的這張臉長的怎麼樣?”
“你無恥~!”狄克敵不過秦楓的壓制,而且剛才被打的那一拳還在隱隱作痛,讓他直不起身體。
“我既然是你的兒子,你就放心把身體交給我吧,爸爸寶貝,我會盡量溫柔點,不過會痛也是難免的。”說著秦楓的手就把狄克褲子上的拉鍊一下打開,他伸進去裡面鑽進內褲把那條還未甦醒的軟肉捏在手心裡把玩起來。
“不要~!別碰我~!”狄克覺得屈辱極了,這地方從來沒被男人的手這麼猥褻過,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充滿了他的心,大腦中激烈的脈動讓狄克抵死的掙扎起來。
青春期年輕的身體非常容易被挑逗,只需要輕柔的碰觸就會有不同尋常的反應。更何況秦楓這麼肆虐的蹂躪著狄克最敏感的部位,那可憐的肉棒立刻翹了起來。
“呵~!已經硬了?你真是敏感啊~!我誘人的爸爸。”秦楓不乾不淨的說著淫話,手裡也不閒著。他上下來回的擼著那條不帶一絲雜質的漂亮男根,將那條雪白的透著粉紅的肉棒時不時觸到窗戶上冰冷的玻璃。
“小苗…小苗…小苗!”狄克開始呼喚那個少女的名字,他並不是希望小苗來到他的身邊拯救他,而是看著窗鏡中,那雙酷似生母秦小苗的秦楓的眼睛。既然他的下體躲不過秦楓的魔爪,他只能想象現在的自己是在和秦小苗在一起。
“為什麼叫我小苗?我有那麼像她麼?你就這麼愛秦小苗?”秦楓擼著那根肉棒的手加重了力道。他根
本就沒有見過秦小苗,對於那個女人毫無印象。對於他來說,那秦小苗不過是擅自生下了秦楓,而又擅自撒手人寰,不負責任的女人罷了。
“呃~~~!我愛你,小苗!”狄克乾脆閉上眼睛忘我的痴迷著。“呃啊!”伴隨著他仰頭輕叫一聲之後,他被擼得通紅的分身一下子將體內的精華噴射在透明的屏障上,那些敲擊在窗戶上的乳白色粘液漸漸地掛下玻璃,就像一場豪華的煙火秀。
秦楓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少年爸爸想象成秦小苗,還讓他達到了高潮。這麼說他的這個中學生爸爸是個直男,被男人擼管還能想象是和女人在一起。但是接下來的動作,看他還能想象的出來麼?
一臉迷惘的狄克,突然感覺到那隻握在分身上的手,穿過了胯間。
秦楓將手指鑽進了少年後庭那朵稚嫩的菊花裡,佔據他最柔軟地方。他的手掌和手腕還故意磨蹭在狄克那兩顆柔軟的陰囊上。他就是要狄克認清身後的人並不是秦小苗,而自己正在被男人蹂躪的事實,還要讓他嚐嚐什麼叫做奇癢難忍。
“住手~!不要~!”狄克睜大了眼睛,那種私密的地方居然被身後的男人玩弄,這讓他感覺噁心極了,他再也無法想象自己是和秦小苗在一起,因為少女可不會去碰觸男生的這種地方。
“啊哈~!怎麼了?爸爸,你怎麼不叫我小苗了?”秦楓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的手段得逞了,他就是要這個小爸爸慌亂緊張,讓他叫出驚恐的顫音。
驀然,抓著狄克頭髮的手,感到少年的頭死命的往窗戶上蹭去。
因為一時大意,而那些頭髮又很光滑。那少年的頭脫離了秦楓的掌控,直直地撞向了那面全是玻璃的窗戶。
突然手滑的秦楓看到,啪的一聲巨響,那扇窗戶立刻被狄克的腦袋撞開了。
出乎意料的秦楓嚇了一跳,慌亂的失去平衡,後退了兩步。好在這是防彈玻璃,不然的話免不了皮開肉綻。
玻璃雖然是沒有碎,但是這激烈的撞擊,還是讓狄克的頭頂受了傷,沿著琥珀色的頭髮掛下一縷鮮紅的血液。
那雙冰藍的眼睛充滿了羞憤的火焰,紅色的鮮血沿著臉頰流淌,襯托出少年的帥勁英氣。
一時間秦楓竟然被這張充滿鬥氣的尊貴面容迷惑,看得出神,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愣了半晌。
他沒有想到這個被自己小看了的少年,會抵死不從。雖然他總是喊他爸爸,但是他從來沒有拿他當爸爸看待過。可是現在,這張目光銳利充滿血腥戾氣的臉讓秦楓肯定了一點,這個少年不愧是他秦楓的生父,他秦楓的父親絕對不是一個孬種。這讓他的心裡或多或少,對這個少年產生了一絲敬意。
狄克的嘴角勾起一抹皎潔好看的弧度,他身手矯捷地翻上了窗臺,看了一眼秦楓驚呆的臉,然後縱身一躍而下。
他瘋了?這裡可是三樓,秦楓一個箭步衝到窗臺,想去拉住那個自殺狂少年。可是措手不及的秦楓卻撈了個空,他眼睜睜看到狄克摔了下去。
“爸爸──!”不知為什麼,秦楓在這個關鍵時刻,卻叫出了這兩個字?
只聽到啪的一聲,秦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四章:秦小美的秘密他瘋了?這裡可是三樓,秦楓一個箭步衝到窗臺,想去拉住那個自殺狂少年。可是措手不及的秦楓卻撈了個空,他眼睜睜看到狄克摔了下
去。
“爸爸──!”不知為什麼,秦楓在這個關鍵時刻,卻叫出了這兩個字?
只聽到啪的一聲,秦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狄克竟然伸手抓住了三樓花壇前的那棵樹,攀著樹身安全的著陸,他的身手非常敏捷,看得出來是個運動員的材料。
狄克對著樓上的秦楓做了一個充滿稚氣的鬼臉,那有些邪魅的惡作劇鬼臉讓秦楓的心裡為之一動。
沒等秦楓做出反應,那個少年已經一溜煙鑽進花叢不見了行蹤。秦楓立刻打開校園的各個監視器,搜索起少年的身影,可是那個少年彷彿人間蒸發一樣不見了。秦楓萬萬沒有想到,其實狄克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狄克跳下三樓之前,從透明的玻璃窗戶觀察到這棵樹,而且這花壇的一樓,正好是小美帶他看過的保健室。向來過目不忘的本領,總算是救了他一命。
狄克關上了保健室的窗戶,拉上窗簾躲在裡面,驚魂未定的他回憶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秦楓那個家夥真的太過分,還口口聲聲喊狄克爸爸,卻對爸爸做出那種事,這種沒有節操的男人怎麼竟是他狄克的兒子?簡直太可恨了~!
狄克發現保健室裡沒有人,他看見桌上放著一本日記,他知道不可以翻別人的日記,可是那本日記上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上面用娟秀工整的字體寫了日記主人的名字──秦小美。
那個自稱狄克妻子的秦小美,她的東西怎麼會在這種地方?他拿起日記想確定上面的名字,沒想到日記裡夾著的東西卻掉了出來。
那是很厚的一疊照片,所有照片上的主角都是同一個男人。就是狄克最討厭的那個家夥──他的兒子,秦楓。再笨的人也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原來秦小美暗戀自己的堂哥秦楓,這個秦家的雙面人真夠多的。
突然,保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狄克立刻回頭,隔著保健室床鋪前,白色布簾的縫隙往外瞧,進來的人竟然是秦小美。
秦小美躡手躡腳的鎖上了保健室的門,偷偷拉開保健室的隔簾,一看見狄克的臉就驚慌的差點叫出聲音。
還好狄克反應夠快,捂住了小美的嘴巴,阻止了她的吃驚反應。“別出聲,我正在被人追趕。”狄克小聲的告訴秦小美,希望這個少女冷靜下來。
秦小美乖巧的點了點頭,蒙在嘴上的手漸漸鬆開了。
小美立刻發現狄克受了傷,她小聲的問:“少爺,你的頭不要緊吧?是誰在追趕你?我去告訴我的哥哥讓他們幫你。”
“小美,你的哥哥們和秦楓的關係如何?”其實狄克心裡有數,秦海和秦洋兩個分明就是秦楓的人,為什麼他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因為,狄克過目不忘,當然也包括看人。
昨天在行館,秦楓下樓的時候,那對雙胞胎兄弟就像跟班似的迎在樓下,一見到秦楓的影子就立刻跟到他後面就像手下似的喊他大哥。這就是說,如果狄克躲在保健室這件事被秦海洋兄弟知道了,也就相當於被秦楓知道了一樣,到時候不知要被什麼天羅地網關起來的狄克,一定在劫難逃。
狄克的好記性,還有善於察言觀色的本事,讓他有一種超越年齡的睿智。
秦小美看出狄克並不信任自己,她連忙說:“那我去找楓哥幫你,既然少爺是楓哥的父親,那麼楓哥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狄克知道這些姓秦的都是一夥的
,他可不會告訴秦小美追自己的人就是秦楓。如果告訴這個女生事實真相,那麼她一定會出賣狄克。可是,現在的情況,又很緊急。如果,這個女人叫嚷起來的話,勢必會暴露自己目前的位置。於是他心生一計,將秦小美的臉轉向自己。狄克拿出了殺手,施展他歐洲皇室貴族的璀璨笑容。
“小美,我喜歡你~!”迷死人的微笑加上好聽的聲音,還有他一貫的冰藍魅惑眼神,這都是他折煞少女心的手段。
“少爺?”小美立刻羞紅了臉,眼神整個融化般的看著他:“可是,我…”
“可是你喜歡的人是秦楓?”狄克立刻提出這個尖銳的問題,通常這麼問是個大忌諱,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往往會導致全軍覆沒。不過他會這麼問,是因為狄克根本就沒打算和這個少女有什麼牽扯。
“少爺?你怎麼知道?難道說你看了我的日記?”小美看到了那堆散落的照片。
“昨天你說過,你是我的妻子。既然如此,就該履行你的職責,可是你的心裡卻藏著你的堂哥,如果這件事被秦嶽知道的話,你說會怎麼樣?”原來他是想用這個理由來控制秦小美,封了她的口,叫她沒辦法出賣狄克。
這個狄克果然和秦楓是父子,看起來單純其實滿肚子腹黑。
本以為秦小美這個看起來纖弱的千金大小姐,會哭哭啼啼的求狄克別說出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變化總是很驚人,就像當初被外星人抓走那樣,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狄克的預料。
“呵呵,少爺,沒想到你長的和楓哥一樣帥,就連你的個性也和楓哥一樣迷人。”眼前那個端莊的名門閨秀竟突然變了臉,成了一個黑化女王,她竟然一步步的靠近狄克的身體,距離近到幾乎到了臉貼臉的地步。
狄克吃驚的看著這個不過才比自己年長兩歲的高中女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彷彿是那個陸美瑤年輕時候的樣子,一樣那麼不符合年齡的搔首弄姿,有些驚慌的他退後幾步撞到了保健室的床沿失足跌坐了下去。
秦小美突然變臉之後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飢渴很久的蕩婦那樣,一把撲到狄克的胸膛,將狄克壓在了床上。
“小美?你不是喜歡秦楓麼?你這是做什麼?”狄克匪夷所思的看著這個恐怖少女。
“少爺,整個校園只有我這裡沒有監視器,如果想讓我幫你擋住秦楓的話,最好的方式只有讓我成為你的人。”秦小美居然知道狄克是被秦楓追趕這件事,難道說她一直在監視他們。
“呵,秦小美,你們秦家的人做事都是這麼直接麼?”狄克倒是不怕女人,只不過作為男人來說被女人推倒這種作風確實有些肉酸。
“如果少爺你現在讓我改變主意,去向秦楓通風報信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特意跑一趟。”秦小美居然威脅起狄克來了,這個高中生簡直就是魔女。
無奈,狄克看了一眼這個魔女,權衡之後決定先不打草驚蛇,先擺平這個女人再說。
是啊,跟女人在一起總好過被男人猥褻。狄克一個翻身將秦小美轉到身下,動手解開了她的衣服,看她說話的腔調應該不是第一次,所以沒必要跟她客氣。
沒有前戲,甚至連接吻都沒有,狄克直接摸到了秦小美雪白的胸部上,倒不是對她的胸部有特別的興趣,而是為了增加一點進入前的溼潤程度。
雖然
狄克只有13歲,但是這些事情倒並不陌生,畢竟他和秦小苗之間發生過關係。
看著秦小美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狄克開始動手伸進小美的裙子裡將那敏感的部分輕輕的觸摸。他移動到小美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輕舔那內褲包裹著的微微溼潤部分。
聽著秦小美髮出了嬌喘的呻吟,他溫柔的把那條半溼的內褲慢慢褪去,舔到了小美豐滿的私處。
狄克的嘴巴靈活地取悅著小美的敏感地帶,很快的那裡就潮溼一片。他試探性的伸進一根手指,發現那裡非常的緊,他問小美:“你這是第幾次?”
秦小美頓了頓之後反問狄克:“你猜?”
狄克淺笑了一聲說:“難道,你是第一次?”
秦小美微怒的嗓音有些發顫:“怎麼?你討厭沒有經驗的女人?”
沒等秦小美說出自己究竟是不是處子,狄克的第二根手指已經遛進了那緊縮著的蜜洞。
“嗯~~~!”小美立刻叫出了聲音。
沒有多餘的動作,狄克一把將秦小美拉到自己的跨間,將那根乾淨的男根抵在了潮溼的洞口上,最後通牒的提了一句:“要進去了,再問你最後一遍,如果你是第一次的話,我就住手。”
秦小美嘴硬道:“我的第一次早就給秦楓了~!”
“是麼?”狄克知道秦楓是個色狼,但是如果秦小美說的是真的,她又何必藏了一堆秦楓的照片?很明顯她說的第一次給了秦楓這句就是謊話。
只聽見噗的一聲,狄克一使勁將自己的分身挺入了嚴密的少女柔嫩的洞穴中,一點點嵌了進去,看到身下的小美一臉的痛苦表情,讓狄克覺得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果然在說謊,很快的一絲紅色的血漬溢出了交合的地方,證實了狄克的猜測。
“小美,為什麼說謊?”狄克倒不是覺得心裡有愧,而是覺得這個秦小美並不是自己單純的想象中一個心機很重的魔女,畢竟魔女和處子是相反的不是麼。
“嗯你知道嗎少爺,你的兒子楓哥根本就不喜歡女人,我很早以前就已經知道了。”小美的眼睛裡含著淚,這個雙重性格的少女讓狄克摸不清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狄克彷彿想起秦小苗那個眼神憂鬱的少女曾經告訴過他的一句話,如果明天就會死去的話,今天的你準備怎麼活?
狄克想起了那一夜和秦小苗發生的纏綿,他無意識的將眼下的少女帶入了小苗的角色,開始忘情的抽動著下體,漸漸釋放自己的慾望。
“呃啊!”身下的小美抽搐著痙攣起來,一番少女青澀的浪叫春吟後達到了高潮。經過一陣甬道高潮反射的夾吸之後,狄克的分身突破了限制,射出一股溫熱的精液,灌進了小美的深處。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原本被鎖著的保健室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受到聲音驚嚇的狄克和秦小美,立刻收拾起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的二人,面前的隔簾被一把拉開。
拉開屏障,站在狄克面前的竟是秦小美的兩個哥哥,秦海和秦洋。
這對雙胞胎兄弟長的一模一樣,只是秦海的臉上眼角有痣,而秦洋的痣卻在眼下。
“秦羽勳!跟我們兩兄弟走一趟吧?”秦海走到床前一下拉起狄克的手肘把他拖到地上。
“海哥?這小子居然敢上我們的妹妹,要不要揍他一頓再說?”秦洋摩拳擦掌的正要動手,被秦小美
的聲音喝止。
“別傷害他~!阿洋哥,他是楓哥的爸爸,你們要是打了他的話,看楓哥怎麼收拾你們~!”秦小美想著法為狄克爭取一點時間。
豈料秦海笑著說:“呵!你們倆,不用急!就是楓哥讓我們來找這小子的,現在就把他帶回去交給楓哥處置!”
☆、第五章:他是暴君色狼拉開屏障,站在狄克面前的竟是秦小美的兩個哥哥,秦海和秦洋。
這對雙胞胎兄弟長的一模一樣,只是秦海的臉上眼角有痣,而秦洋的痣卻在眼下。
“秦羽勳!跟我們兩兄弟走一趟吧?”秦海走到床前一下拉起狄克的手肘把他拖到地上。
“海哥?這小子居然敢上我們的妹妹,要不要揍他一頓再說?”秦洋摩拳擦掌的正要動手,被秦小美的聲音喝止。
“別傷害他~!阿洋哥,他是楓哥的爸爸,你們要是打了他的話,看楓哥怎麼收拾你們~!”秦小美想著法為狄克爭取一點時間。
豈料秦海笑著說:“呵!你們倆,不用急!就是楓哥讓我們來找這小子的,現在就把他帶回去交給楓哥處置!”
剛才與秦小美翻雲覆雨過的狄克還沒回過神,就被秦海洋兄弟逮了正著,被抓個措手不及。
秦海,秦洋一左一右的將狄克的雙臂架起,拖出了保健室,拉上了三樓的理事長辦公室。
“放開!”狄克一路上都在反抗掙扎,可是無奈勢單力薄的他寡不敵眾,被鎖定的雙臂毫無還手之力。
狄克在秦海洋兩兄弟的挾持下,被帶回了理事長辦公室。那個倚在辦公桌前一臉興味正濃的秦楓正等著這個逃逸被捕的“人質”──狄克。
“又見面了,我親愛的爸爸。”秦楓這聲爸爸叫得好不正經,總感覺這兩個字被他這麼一叫,聽起來就像在叫寵物似的。
“秦楓~!你有種就和我單挑,讓你的手下滾開!”狄克垂死掙扎似的叫嚷著。
秦楓對秦海秦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倆出去把風,兩兄弟立刻鬆開了狄克去到了門外,守住了這個理事長專用的房間。
說出要單挑這種話的狄克知道自己打不過秦楓,他只想著怎麼逃出去。狄克看了一眼剛才闖過的窗口,發現那個地方竟然已經被厚重的書架擋了起來。看著步步逼近自己的秦楓,狄克立刻慌了手腳。
他逃竄的腳步一下就被秦楓一個箭步攔截了下來,就象被老鷹抓到的小雞那樣,被秦楓一下捉住了雙手,按在了牆角。
“秦楓!你是我兒子,居然對我如此放肆?你這個逆子,你這個人渣,你太不孝了!”狄克的掙扎無效,只能逞口舌之快。
“哼,你真的把我當成你兒子?呵呵,別口是心非了,你根本就沒當我是你兒子,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我可憐的爸爸。”秦楓一邊押著狄克,一面將身下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掉。
“你這個禽獸,變態,色狼,暴君,畜生!”狄克把能夠想到的貶義詞全都用在了罵秦楓上,只可惜他的中文詞典裡關於髒話的部分很有限,在這種時候本該說出那句臥槽泥馬之類的,不過事實上他確實槽過他馬勒。
被罵了無數的貶低他的話,可是秦楓根本就不生氣,他戲虐的看著狄克,似笑非笑的說:“爸爸,你究竟想怎樣?不是說要單挑麼?原來你喜歡用嘴單挑?”說罷秦楓將狄克推在了辦公桌上,將他的雙手用封膠帶綁了起來。
“放了我!別碰我!”狄克嘗試著掙脫綁住自己雙手的桎梏,可惜秦楓早有預謀的使用了最難纏的膠帶,令被綁的“獵物”根本無法動彈。
秦楓欣賞著這具少年隱約透著肌肉線條的白皙肉體,伸手撫上了狄克的胸膛。“看不出來啊,爸爸。雖然只是箇中學生,你的身材真不錯,皇室貴族的混血兒果然不一樣,我真想現在就吃了你~!”秦楓的眼神充滿了慾望,彷彿就像一個吸血鬼似的,牢牢地盯著狄克的身體。
“秦楓,你這個人渣,別叫我爸爸!”狄克氣急敗壞的想和秦楓劃清界限,可是這一句話卻激怒了秦楓。
“吼?終於說出心裡話了?爸爸?既然你不認我,那我只好對你不客氣了~!”秦楓淫虐的氣焰立刻衝上了眉梢,像是性慾突然爆發似的,撲上了狄克的身體。
“秦楓你快住手!呃!啊~!救命!”狄克見形勢不對,想喊人救命。結果,秦楓一下子將領帶扯下塞進了狄克的喉嚨,堵住了那驚恐的顫音。
“這可是你自找的,爸爸。不過,你放心,兒子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秦楓扯掉了狄克的褲子,露出那隱藏著的分身。
一解開那裡,秦楓立刻發現這個少年的下體有一股經過纏綿的痕跡。
可不是麼,剛才秦小美的第一次,就是斷送在這個部位。
秦楓立刻察覺到了,狄克有和女人做過,而且對方還是個處女。
“哦,居然在逃走的這段時間和女人上過床?真有你的~!爸爸,看來你好色的基因倒是遺傳給我了,就讓我來嚐嚐你這條淫蕩的寶貝好了!”秦楓一口咬住了狄克的分身,彷彿要將它整條吃下去似的,含進嘴裡吞嚥起來。
“唔嗚!”狄克被塞住了喉嚨,本來的罵人話,全都化作了嗚咽。那聲音隨著下半身傳來的刺激,變得漸漸溫吞,融化似的翻著潮熱,“嗯唔呃~~”
秦楓鬆開了嘴,不懷好意地用指尖戳著那硬了的男根光澤的頭部,“這裡舒服麼?爸爸?”
那個地方被秦楓的口交刺激後,變得異常敏感。
被如此玩弄的狄克立刻全身顫慄,瑟瑟發抖。他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強迫自己冷靜。不然,再這麼發展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完蛋。
沒等狄克惆悵完,令他害怕的那根東西居然抵在了狄克的身上。
秦楓隔著褲子將已經硬了的地方,在狄克的下體上來回的磨蹭。
這充滿情色味道的動作讓狄克覺得生不如死,被男人的這種下流行為刺激產生的快感讓他覺得很可恥。
“爸爸,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既然我們兩都已經硬了,總該想個法子釋放一下了?”秦楓明知故問的自導自演,他故意用這些話逗弄狄克緊繃的神經。看著狄克一驚一乍的表情,秦楓的臉上泛著奸計得逞的壞笑。
秦楓拉開了褲子的拉鍊,放出了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杵。故意讓這個地方展示在狄克的面前,讓他害怕,觀察他驚恐的表情。
果不其然,狄克一見到秦楓的下體,立刻眼神凌亂的顫動著目光,搖著頭逃避退縮起來。“唔!”狄克立刻發出恐懼的悲鳴,他想逃,逃得越遠越好,他不想被男人操,尤其這個男人還是他和小苗生下的逆子。
秦楓將那根肉柱擱在狄克光滑細嫩的大腿內側輕輕的磨蹭,時不時劃過那股間的菊穴,在外側徘徊,等待著狄克精神崩潰的時
機。
誰來救救他,立刻馬上!只要有任何人願意救他的話,他願意把這一生的運氣全都用盡。
狄克歇斯底里的在心中禱告,希望救星趕快出現。
☆、第六章:畫皮之宴受襲突然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動了正欲下手的秦楓。
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這種時候敲門?門口守著的秦海秦洋究竟去了哪裡?
就在這時候,理事長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秦楓~!還不趕快出來?要我親自找人開鎖嗎?”
那聲音竟是集團董事長秦嶽,這把屋裡的秦楓嚇得夠嗆。要是屋子外面的秦嶽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事的話,秦楓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秦楓立刻撕開綁住狄克的膠帶,並把那條塞在對方嘴裡的領帶抽了出來。迅速的替對方整理好衣褲,並且確保狄克和自己都已經穿戴整齊後,才裝作不慌不忙的樣子過去開門。
門外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秦嶽。他身後站著的是秦飛,秦野兩兄弟。而秦海和秦洋,卻守在門口並沒有進來。
“真抱歉,讓您久等了。”秦楓見了秦嶽倒是變得畢恭畢敬,彬彬有禮。完全看不出來,他就是剛才的那個色狼暴君。
“秦楓!剛才小美打電話給我,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我說,非要我親自來楓林館理事長辦公室。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回事?”秦嶽的話極有分量,這是眾所周知。被他這麼一問,就算不是真的也必須回答是真的。
原來是秦小美通風報信,秦楓立刻明白了狄克剛才上了的女人,應該就是他那個跟蹤狂堂妹秦小美,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見異思遷。不過,秦楓早就拒絕了秦小美的投懷送抱,現在那女人跟了狄克自己倒也樂得自在。
“是的老爺子,我只是想徵求您的意見,將我們秦家今晚午夜舉行的化裝宴會能否改期舉行?”秦楓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請帖都發出去了,豈能改期?今晚午夜我會把這個新來的女婿秦羽勳,介紹給集團裡的成員知道,既然他是你的生父,那麼這件事情遲早都要公佈。宴會如期舉行,你也該準備一下了。”秦嶽看了一眼秦楓身後的少年,發現少年的著裝看起來顯得凌亂。他對門外的人說:“秦海,秦洋,你們送秦羽勳回大宅,讓小美幫這小子準備一下。”
聽從了秦嶽的吩咐,那對兄弟繞過了秦楓走近狄克,拍了一下狄克的肩膀,示意狄克跟著他們離開。
秦楓眼睜睜看著他的獵物,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憤憤不平的目送著對方離開。
看到秦楓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狄克的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本想得意的做個鬼臉,不過礙於有其他人在場,他只是對著秦楓露出了勝利示威般的燦笑。看著秦楓眯起眼憋著溫怒的表情,他知道秦楓現在非常惱火。
離開了學校上了車,很快地狄克回到了那座城堡宮殿似的豪宅裡。剛進門秦小美就立刻迎了上來,她著急的看著狄克,發現他衣服上的扣子都沒對齊,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事了。
“少爺,你沒事吧?”秦小美又變回那個大家閨秀的樣子,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
“我想洗澡,浴室在哪裡?”狄克什麼都不想說,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靜一靜。
秦小美帶狄克上了樓梯,進了一間裝飾華麗的浴室。她十分貼心地準備了一缸的熱水,將換洗的衣物擺
在了旁邊,彷彿就是一個賢惠的妻子那樣溫柔似水地對她的丈夫說:“晚上會舉辦一個宴會,我把宴會用的禮服放在這裡,少爺別忘了將這套禮服換上,我先出去了!”秦小美並未提起保健室裡發生的那件事,而是默默地離開了浴室,輕輕的關上了門。
本想對秦小美說聲抱歉的狄克卻錯過了機會,覺得來日方長的他嘆了口氣,將頭髮埋進了溫熱的浴缸裡。
馬來西亞是個熱帶國家,熱季的時間過的飛快。清涼夜晚的燈光華麗璀璨,將整個城堡裝飾的燈火通明,花園裡積滿露珠的夜來香映著賓客們的臉。醉人的夜色,使整個金碧輝煌的秦家大宅多了一份詩意。莊園裡的奇花異草,將這個地方妝點得彷彿天上的瑤池仙境。
人們表面上談笑風生,暗地裡勾心鬥角。這是化裝宴會,人人都戴著面具。可是唯獨那個混血的美少年疏離了人群,離開了那個燈紅酒綠的場合。
狄克沒有帶上面具,性格內向的他還是不習慣面對虛情假意的社交場合,他竟獨自遛到了秦家大宅的庭院深處。
一身白色的阿曼尼西式禮服,琥珀色的秀髮飄逸瀟灑,冰藍色的眼眸閃爍著點點星光,這個王子般的美少年獨自坐在僻靜的後園石亭,避開了熙攘的人群。
突然花叢裡發出細微的聲響,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士鑽出了花叢,走向狄克所在的石亭。
為什麼這個偏僻的角落會有別人闖入?難道說莊園太大了,而這位新來的女士迷路了?
這位戴著面具的女士身材十分高挑,竟然比身高175公分的狄克還高出一截。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明星或者名模,一頭烏黑的長波浪公主捲髮散在頸後,穿著一件歐式的哥特長袖連衣裙,沒有任何暴露的古典禮服顯得十分端莊優雅,從外形看來年紀差不多二十多歲。
這位女士不請自來的坐在狄克的對面,她一言不發地看著狄克。
透過面具,狄克只能看見她的眼睛。
這雙美麗的眼睛泛著勾人的魅力,這目光好熟悉。
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讓狄克驚奇的發現,這雙眼睛正是秦小苗的眼睛,秦小苗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狄克正要開口問她究竟是誰,可那女人竟然遞出一張卡片交給了狄克。
卡片上面寫著一句英文:“If you were going to die tomorrow,what would you do today?come with me,my dear dick.”(如果明天就會死去的話,今天的你準備怎麼活?跟我來,我親愛的狄克。)
這是秦小苗曾經對狄克說過的話,她是秦小苗嗎?她竟然還活著!
思維混亂的狄克跟著這個女人,一路走到了秦家大宅的行館,上了樓梯,穿過長長地走廊,進入一間寬敞的臥室。
“你是小苗?”狄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那神秘的女人。
那神秘女人還是不語,她走近狄克拉起他的手將狄克牽引到床邊。沒等狄克做出反應,那個女人竟然將狄克一把按到了床頭,只聽見哢嚓哢嚓兩聲清脆的金屬聲音,狄克竟然被這女人銬住了雙手?
只聽見哢嚓的電子鎖門聲,所有的窗戶和門都被關了起來,整個房間儼然成了一個不透風的昏暗密室。
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讓狄克感到害怕。
面具下傳出那女人
的喘息聲,彷彿是一隻飢渴的野獸。她的手摸在狄克的嘴唇上,掰開了狄克的口腔伸了進去,撩撥著狄克的舌頭,另一隻手摸上了狄克胸前的扣子,一顆顆的將那些釦子扯了下來,伸進了衣服內側,撫摸起狄克胸前的乳頭。
不妙,不對勁~!這個人不是秦小苗!狄克想掙扎可是已經晚了,那個女人拿掉了面具,露出了面具下的臉孔。
“你上當了,我的王子…”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貼近了狄克的耳朵,叫出了那最讓他害怕的兩個字“…爸爸!”
“什麼…秦楓?”狄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為什麼自己剛才見到的女人竟然會是秦楓?
秦楓撕開了那條連衣裙,拿出墊在裡面的假胸扔在了狄克的身上。笑著說:“一見到女人就昏頭,這就是你的弱點麼,爸爸?”
“If you were going to die tomorrow,what would you do today?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句話?”狄克就是被那張字條給騙了,如果不是那句英文的話他也不至於跟著一個陌生人走。
“吼?原來你是問那張舊照片後面寫著的英文,那句話是你寫給秦小苗的情詩?她死在了昨天,而可憐的你活到了今天,哈哈,全TMD廢話!還記得白天你離開理事長辦公室的時候,笑得可真漂亮啊,爸爸…”秦楓嘴角透著惡魔的笑繼續諷刺著狄克:“真是個迷人的王子,我喜歡看你穿這身衣服,不過我更喜歡把你這身衣服撕爛。”秦楓慢慢地撕扯著狄克那件白色的禮服,就像在拆禮物那樣眼中充滿了興奮。
狄克聲音顫抖著罵道:“我的小苗怎麼會生出你這個人渣?秦楓,你簡直是個惡魔~!”
“夠了,我對自己的身世沒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是你的身體,懂麼?純情的爸爸!”說完失了耐性的秦楓扯掉了狄克下半身的褲子,手指伸進了他朝思慕想的溫床。
“呃!秦楓!你不是人!”被男人的手指插入的感覺就像被人強姦,這讓狄克噁心得想吐,他此刻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你算是說對了,爸爸。我秦楓不是人,是黑道里打滾的魔王。黑道可不是像你這樣的貴族少爺,說說漂亮話就能混得下去的。”秦楓將那條撕碎的女裝長裙塞進了狄克的嘴裡,堵住狄克的發音。
秦楓緩緩抽出那根手指,順著那手指的方向,將自己碩大的分身,一步步勉強擠進了那未經開拓的小穴。內部的滋味立刻讓秦楓發了狂,四周動著的嫩滑內壁是多麼溫熱柔軟,他不斷地挺進沒入,感覺著自己的肉杵被卡的緊緊的。“啊~~~~這裡面比我想象的更爽,更銷魂!你真美啊,我的王子爸爸,我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麼佔有你,怎麼幹你,想象你被我操爛的樣子!”
“唔嗚”狄克噙著眼淚強忍著哭聲,被人欺凌侮辱的感受頓時佔據了心頭。
從未被男人的性器闖入的後穴,襲來一陣極其複雜的感受,混合著撕裂的痛,隔著腸壁的震動而讓下體的分身激烈的搖晃顫動。
聽到身下美少年彆扭的呻吟,更加刺激了秦楓的獸慾。他摸著狄克的下體,肆虐的蹂躪起來。甚至抓著狄克那條白皙的男根,就像是抓著把柄似的,將狄克的身體來回的拖向自己的胯下,在那股間的肉穴裡來回的衝撞起來,
滅頂的快感讓秦楓狂亂地一邊抽插,一邊放浪地喊著淫話:“呃──爸爸──爸爸──啊──我喜歡你──爸爸──你好美──真想操爛你──”。
後庭抽插的劇痛彷彿就要撕裂狄克的身體,他全身緊繃的顫抖起來。
☆、第七章:面具下的獸慾後庭抽插的劇痛彷彿就要撕裂狄克的身體,他全身緊繃的顫抖起來。
看到身下的美少年一臉焦灼痛苦的樣子,秦楓居然俯頭下去含住狄克櫻紅的乳尖,沒命的吸吮起來。
“唔!”被塞住嘴巴的狄克,只能支支吾吾的哽咽著。一陣酥麻奇癢的怪異感覺,衝上狄克的大腦。他渾身顫慄,羞恥的蹙眉。狄克萬萬沒想到,一個男人居然會把他平坦胸膛上的乳頭當成攻襲的對象。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並不是只有女人的胸部被捏時,才會產生那種反應。
對於秦楓來說,少年的乳尖香滑軟嫩的口感讓他情慾高漲。他不乾不淨的淫話又開始了:“這粉紅色的小可愛味道真美,爸爸!”秦楓刻意提醒身下的少年,他是在被自己的兒子玩弄,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他變態的獸慾更加膨脹。
“嗯!”狄克無奈地擠出一絲低吟。他一邊被吸,一邊還被秦楓的手捏住了另一邊的乳頭,那兩粒柔軟的乳尖竟然微微的硬了起來。
狄克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怎麼了,居然不受理智約束的作出反應。他極其討厭被男人凌辱,可是他的身體卻毫無防備的任由男人擺佈變得敏感起來。
“王子爸爸,你的身體可真敏感啊,你可真夠淫亂的!”秦楓不忘侮辱少年的人格,他的舌頭舔上那顆小巧精緻的乳頭,用牙齒咬摩起來,還時不時的將那粒櫻桃般的小可愛,叼起來撕扯扭動。
“呃!”一聲尖叫似的嘶音,鑽出了填滿障礙的嘴巴。狄克哪裡承受得住這樣性虐的刺激,他的眼淚立刻飆了出來。可他還是忍住沒有哭,讓那些不爭氣的淚水含在了冰藍色的眼睛裡。
“這裡的感覺怎麼樣?從來沒這麼爽過吧,淫蕩的騷貨爸爸。”秦楓每一次都用一種極其貶低人格的字眼打擊著狄克的自尊,彷彿要用這些汙言穢語毒害狄克的心智。就像是催眠的暗示那樣,聽了這些侮辱人格的話,受害者難免會受薰陶的以為,被虐的理由責任在自己身上。
狄克倔強的瞪著秦楓,幽藍色的美眸中透著殺氣,彷彿兩道劍鋒似的刺向秦楓充滿戲虐的眼神。
秦楓抓住身下怒目而視的這張少年的臉,惡狠狠地說:“這麼漂亮的眼睛真像藍寶石,你說要是把它們挖出來的話,會怎麼樣呢?爸爸?”秦楓的話添了暴戾兇殘的語氣,讓身下的少年聽了不寒而慄。
本能的恐懼讓狄克的銳氣減低大半,眼中的怒火被無情的剿滅,化作冰寒至極地驚悚。目光不住的顫動,背脊躥升出一股涼氣,嘴唇微微的發著抖。
“害怕了?那就聽話,不許反抗不許叫!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懂麼?爸爸?”秦楓威脅著狄克,抽出了狄克嘴裡的那些布。
“咳──咳──!”口裡的障礙終於解禁的狄克,不停地咳嗽起來。他一鼓作氣的將嘴裡的唾沫集中起來,吐在了秦楓的臉上。“呸──!”
這下可真是惹惱了這個惡棍,秦楓啪地一巴掌打在狄克的臉上,抓起狄克的臉吼道:“賤貨!再反抗就廢了你~!”說著他在狄克的
乳尖上狠狠地擰了一把,讓身下的少年立刻痛叫出聲。
“啊──!”狄克的眼淚滾出了眼眶,打溼了琥珀色的秀髮。他濃密的睫毛上掛滿了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
“呵呵!哭了?我可憐的漂亮爸爸,要我安慰你嗎?”一臉陰霾神色的秦楓假慈悲地說著安慰兩個字,他的手卻一把掐住了狄克的牙關節,打開了少年的嘴巴。
秦楓如飢似渴的狼吻強硬地封住了少年的雙唇,那條溼熱的舌頭闖進了少年冰涼香豔的唇腔。
狄克感覺到了那條男性霸氣的舌頭,正在無情的捕捉著自己的舌頭。秦楓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狄克藏匿著的那條細軟溫潤的舌蕊。
那秦楓的舌頭糾纏著狄克的味蕾,不停地攪動著,彷彿惡魔的觸手那般,將少年的舌根糾結的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他貪婪地吸吮著狄克口中的蜜,強迫少年與自己進行著深度的舌吻,這激烈的溼吻不但讓秦楓穿刺在少年體內的性器變得更加雄偉,就連那握在手裡男孩的陽具也開始造成生理反應的膨脹勃起。
發現了手中那條可愛的肉棒變硬之後,秦楓得意的開始啄吻著狄克的嘴唇,輕咬著狄克柔軟甜滑的唇瓣。“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啊,爸爸?”說著他將唾液拉成了一絲魚線掛進了狄克的嘴裡,強迫狄克接受著吞嚥下去。可是狄克哪裡願意屈服,他死命的抵抗著按住牙關的那隻手,搖起頭想甩開那鋼鐵般地鉗制。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爸爸?都已經被我操了還想逃?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乖乖順從我,今天我是吃定你了~!”秦楓加大了抽插在狄克體內的那條巨物,瘋狂地撞擊著少年的胯間,他還用強吻封住了狄克的發音。手中捏著那條少年粉嫩的陽具,被他套弄起來,成了不折不夠的猥褻擼管動作。
“唔!”狄克激烈的掙扎著,可是被銬住雙手的他如何逃脫得了秦楓的魔掌?
原本深惡痛絕被男人強姦的那份感受,隨著下半身被蹂躪的性器傳來不甘願的刺激快感,讓狄克的腦子變得不正常起來。
秦楓確實是爽到了,他不斷索吻的嘴鬆開了狄克的唇,開始激烈地喘息起來:“呵~~舒服爽爸爸你的騷穴真TM太爽了!”他放開了狄克的牙關節,把手移到狄克胸前的乳尖上,來回的搓揉起來,捏住那一點凸起的櫻紅,按鈕似的戳了進去。
“呀啊!”少年瞬間發出驚聲慘叫。從沒有被這麼性虐的狄克意志崩潰了,他的眼神變得迷濛,雙頰緋紅,嘴唇紅腫。下半身痛的發緊,傳來了射精的衝動,那不是常人能夠控制的慾望,而是被秦楓逼出來的生理本能。
“啊~~~要去了爸爸讓我射進你的騷穴~~~~~淹死你~~~~~!”秦楓的眼神變得張狂妖異,深深埋進少年後穴的那根性器開始全速衝刺起來。
突然,一陣又麻又有點刺痛的蝕骨電流,穿過狄克的全身,那條硬挺敏感的男根跳動起來。被秦楓激烈的交合撞散意志的狄克變得動盪不安,汗溼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
在秦楓衝鋒似的狂戳亂刺下,一陣滅頂的快感席捲了床上的施虐者,瞬間揮發的爆裂能量充斥了全身。
“呃!”秦楓仰起頭放浪地高呼一聲,由底部竄起的滾燙液體湧進炮管似的男根。一團濃稠的火氣伴隨著秦楓的射精,將那股炙熱的白濁全力地衝進了
狄克的後庭深處。
狄克感覺到身體被岩漿似的精液侵襲了身體,那彷彿灌腸一般的體驗叫他想吐。被強姦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可是體內的那條巨物卻遲遲不願意出來。
秦楓虛脫地壓倒在狄克赤裸的胸膛,喘著濃重的氣息,他溼熱的呼吸噴拂在狄克的臉上。
秦楓居然捏著狄克的性器冷笑著說:“呵!怎麼?還不射麼?你還真能忍啊,爸爸?想要我用嘴巴來伺候你麼?”
“呃~!別碰!”狄克糾結著下體早就想要爆發的男性慾望,硬是憋了回去。被男人上了已經夠羞恥的了,要是一旦高潮射精的話,豈不是說明自己被男人操也會有快感嗎?他不要,這不是事實,他不是變態。
☆、第八章:變態異常報復突然聽見哢嚓的相機按鍵音,讓狄克被冷不防的快門聲音嚇了一跳。他發現秦楓竟然用手機,對準自己被施虐的身體拍了照片。
秦楓挑眉戲虐地威脅著狄克:“這張照片真該發給秦小美,讓她看看自己的男人欠操的淫蕩模樣!”
“你無恥~!卑鄙!”狄克羞憤的破口大罵秦楓。他本是心高氣傲尊貴的歐洲皇族後裔,如果這種淫亂的照片被自己上過的女人看到的話,那他寧願馬上一頭撞死,也絕不苟且活著,他實在是丟不起那人。
“秦小美也真夠賤的,一會兒對我眉來眼去投懷送抱,一會兒又對你以身相許,這種女人我看還是殺了的好~!”秦楓挑撥離間的話裡還夾槍帶棍,動不動就以殺人來威逼對方。
“what ever,I don’t care!”(無所謂,懶得理!)狄克開始冒出英文,這說明他的心智已經開始混亂了。
“別跟我說鳥語!”秦楓扯住狄克的頭髮把他的頭提了起來。
正在這危急的關口,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少爺?你在裡邊嗎?秦羽勳少爺!”這是秦小美的聲音,而秦羽勳是狄克的中文名字。
再次遭到驚擾的秦楓,悶哼了一句罵人的髒話。他解開了狄克的手銬,按下包圍四周密室的機關按鈕,打開了所有的鐵柵,飛身跳上窗口翻了出去。
滿身狼藉的狄克摸著被銬出淤痕的手腕,整理著自己狼狽不堪的衣著。他走向門口打開了房間的門。
狄克沒有理會等在門口的秦小美,他竟然頭也不回的跑了。
狄克衝到了秦家大宅分館的建築裡,直奔浴室而去。他要洗掉秦楓那個變態,留在狄克身體裡的髒東西。他打開了熱水龍頭,連衣服都還沒有脫,就直接讓水流衝在自己的頭上,臉上,身上,彷彿經歷狂風暴雨一樣,讓自己完全埋沒在水中。
“fuck!”(操!)狄克從來沒有說過這些髒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的腦子裡卻充滿了低俗的詞彙。
秦小美一路追著狄克來到了這裡,看到狄克渾身溼透的樣子,她走了進去,把浴室的門關了起來。
“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見鬼,你是怎樣?)狄克的語氣已經不再溫馴,簡直就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秦小美走到了衝著熱水的淋浴房裡,和狄克一起站在這溼熱暴雨般的水流之中。
她貼上了狄克的胸膛,就像一隻嬌弱的小動物那樣依偎著溼透的少年。
這個叫秦小美的少女一直暗戀著秦楓,這個秦家上下沒有一個好東西!
狄克的腦子裡突然萌生一股異常的報復心理,他一把將秦小美身上的裙衫掀了起來,吱啦一聲將那件真絲的禮服撕成了兩半。少女的外衣被無情的撕碎,身上只剩下溼透的內衣褲。
“呃!少爺!”秦小美終於害怕了,因為現在眼前的這個美少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懾力。他冰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暴力的情緒,真的很可怕。
她開始推開狄克伸向自己的手,想要奪門而逃,可是已經晚了。
狄克一把拉住了秦小美的內衣肩帶,毫不費力地將那條細繩扯斷,雙手一下環住了秦小美的腰際將她拖回自己的身邊。
“呀~!不要!”秦小美腳下一滑撲倒在狄克的懷裡,按住斷了肩帶內衣的手按在了狄克的胸膛上,讓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內衣滑了下去,裸露出雪白豐滿的胸部。
這個怒魂迸發的美少年,他的力氣當然足以控制這個少女。他輕鬆地將少女推到角落,將她按壓在牆上,用英氣逼人的冰藍眼眸上下打量著少女半裸上空的酮體。
金髮碧眼的美少年,像極了電影中的吸血鬼。秦小美已經開始瑟瑟發抖,她不知道狄克究竟會怎麼對她,就是因為這份未知的恐懼讓她覺得害怕。
狄克似乎察覺了小美的這種恐懼。驚悚的氣氛,隨著少年的舌頭舔在小美粉嫩乳尖的那一刻起,這種冰凍冷凝的空氣,立刻被情色的升溫融化了。
“嗯~~~!”秦小美嬌喘的呻吟,讓驚恐的眼神融化成春泥。一陣酥胸被襲的快感,淹沒了少女心頭的脈動。她吐氣如蘭的輕顫著,微張的嘴唇正想要開口,卻被少年的手指封住了還未開啟的話音。
“I don’t wanna hear anything else you have to say.”狄克不想聽這個少女解釋,他只是找這一直暗戀秦楓的女人洩憤而已。
無聲的秦小美默認的接受了少年的慾火,她的腿被漸漸地分開抬了起來。
狄克沒有將小美的內褲脫去,而是將內褲包裹著少女私處的部分佈料拉到腿側,只露出可供進入的蜜穴,他將自己堅硬的分身對準這軟嫩的穴口慢慢地擠了進去。
秦小美仍然不習慣這刺入身體的粗壯硬物帶來的刺激,她忍耐著輕叫出聲:“呃嗯~~~~!”
狄克將沒入少女蜜道中的分身緩慢地抽插起來,儘量的控制深淺進出的節奏。
被少女私密處緊緊包圍的快感讓他暫時忘卻痛苦,得到治癒感傷的歡愉。他一邊衝刺著雄性的慾望,一邊捏著小美的下巴將少女的小嘴打開,他伸進了自己的舌頭,品嚐起小美的味蕾。
少女甜蜜香滑的口感讓狄克覺得心動,果然還是女人的滋味讓少年覺得心儀。剛才的那場噩夢,差點讓狄克崩潰。
他又想起來剛才被秦楓強姦的那一幕,心裡的恨意操縱著狄克的行為。
他的吻變得霸道起來,瘋狂地索取著少女口中的蜜,而下半身的抽插也開始變得殘酷莽撞。
“唔!嗯~!”被美少年溫柔的假象升級成暴力的肆虐,擊垮了少女的憧憬,她開始發出痛苦的悲鳴。
突破極限的少年,讓那股衝勁十足的炙熱精華撞進了少女的體內。
他抽離了少女的身體,讓那拉在一邊的布料回到了本來的位置。逆流的白濁,浸透了那潮溼的內褲。
小美的眼淚開始滲出眼簾,流進被
少年攻佔的嘴裡,混合著唾液變成青澀的酸楚。
少年意識到少女的眼淚浸溼了臉頰,這讓發狂的狄克停下了迷亂的行為。
“小美?你哭了?”他為少女吻去眼淚。畢竟她沒有錯,愛一個人又有什麼錯。只可惜她愛錯人罷了,都怪秦楓那個變態,全是那個男人搞出來的!
小美委屈的放聲痛哭起來:“呃──!少爺──!”
在這間充滿霧水的暴雨空間裡,少年緊緊地抱住了少女顫抖的身體。他知道秦小美為什麼哭,因為她愛的男人不愛她,而在身邊的男人卻不是她愛的。
☆、第九章:惡魔雙子兄弟經過一夜紛亂的糾纏之後,狄克和小美回到了那個裝滿蕾絲的房間,沈沈地睡去了。
當他再次醒來以後,發現身邊躺著的小美臉色很紅,看起來有些憔悴。
他摸了摸小美的額頭,發現非常燙,這個少女一定是病了。
狄克走出了房間,看到樓下的陸美瑤,還有她那兩個高中生雙胞胎兒子,正在氣定神閒的喝著早茶。他立刻對著陸美瑤喊道:“美瑤小姐,小美髮燒了!”
豈料陸美瑤竟然沒有任何焦急的表情,她對狄克說:“小美經常生病,讓她躺一會就會好的。”她轉頭對兩個兒子說:“阿海,阿洋,你們倆趕緊送羽勳少爺去上學,快點!”說完陸美瑤竟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門去了。
狄克其實很擔心小美的情況,畢竟她的病情是由昨夜在浴室裡一直衝水引起的。可是當他想要回去房間照顧生病的小美時,卻被奔上樓梯的秦海洋兩兄弟擋住了去路。
“少爺!想去哪裡?沒聽到我們家的女主人說要你去上學麼?”秦洋比較衝動,他總是比他哥哥先開口。
“呵,阿洋你這麼說話,這位貴族少爺一定會覺得我們秦家的人沒有教養。”秦海這個哥哥明顯比他弟弟還要可怕,總是笑裡藏刀話中帶刺。
“你們!自己的妹妹生病居然還笑得出來?”狄克感到很費解,為什麼這些家夥的人性都不見了。
“說起這個妹妹,我們倒是要謝謝你昨天把她給上了,這筆帳也該找你好好算算了~!”秦洋昨天就說過要修理狄克,這下子算是被他找到了藉口。
“呃?阿洋,你不知道少爺昨天被楓哥修理過了麼?今天應該好好安慰他才對啊!”秦海和自己的弟弟一搭一唱的演著雙簧,這種感覺讓人聽了,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
狄克不屑與這兩個家夥閒扯,他想繞過秦海洋兩人回到小美的房裡,可是他卻冷不防地被秦海一把拉住了手腕,一個反扭被秦海擒拿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放手!”狄克還沒想要和他們動武,可是對方的兩個人,卻早有準備的將狄克架了起來。
這兩個惡魔兄弟,彷彿早有預謀的將狄克拖下了樓梯,將他的手腳用繩子捆綁起來。還把他拖進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倉庫裡。
倉庫裡放著一些書和日記本,還有一些少女的衣物。
那兩兄弟竟然將那倉庫的門鎖了起來,打開了倉庫的燈,將那些看似少女遺物的衣服飾物強行穿戴在狄克的身上。
“阿海哥,你看這小子長的真漂亮啊,皮膚滑的就像個娘們似的!”秦洋不三不四的說著歪話,一雙手不懷好意地在狄克的胸前摸來摸去。
“呵,那是自然的了,怎麼說也是混血兒,姿色就是不同。把他扒了!讓他伺候我們兩兄
弟,樂一樂!”秦海這個惡魔,居然指使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去把狄克的衣服扒光。
狄克掙扎著抵抗,可是被綁住手腳的他,怎麼也掙不開秦洋撕扯著自己衣物的那雙手。
可憐的狄克,他的睡衣很快的被扯開,全身的重要部位都暴露在空氣裡,被那對惡魔雙子兄弟飢渴的眼神,掃描的一覽無遺。
秦海蹲下身子,看了眼地上被扒了衣服的混血美少年。他伸出手,摸到了少年胸前的乳尖上。他的眼神流露出欣賞的表情,手中撫摸著少年乳頭的動作,開始變本加厲地升級成揉捏。
“不要!別碰我!”狄克大叫一聲,拼命掙扎了起來。可是,他的叫聲,很快就被秦洋的手一下子捂住了。
“阿海哥,要不要把這小子的嘴巴堵上?”秦洋一邊請示身邊的秦海進一步的施虐計劃,一邊把手伸進了狄克的褲襠裡。
“呵!就算不堵上他的嘴,現在的時間所有人都出門了。他叫也沒用,不會有人來救他的!你就讓他叫好了,他的叫聲越大越動聽,我就越興奮!”秦海這個淫棍,真想象不出他的年紀只有16歲,這秦海洋兩兄弟根本就是兩個痴漢歹徒。
“小少爺,你的雞巴可真白啊~!”秦洋伸進狄克褲襠的那隻手,已經把少年內褲裡的那條男根拉了出來,託在手心裡把玩起來,彷彿在玩橡皮泥似的,來回的搓揉著。
“你們!簡直是禽獸!”狄克被這兩個家夥欺凌的恥辱,讓他恨得發抖。冰藍色的眼睛晃著怨憤的火光,他真恨不得殺了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
“哦?禽獸!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小少爺!”秦海居然一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還帶著邪氣的微笑。他抓住了狄克的下巴,打開了少年的嘴巴。接著,他竟然將自己的性器頂入了少年的嘴裡,快速的穿插起來。
秦海一臉的得意,埋進少年嘴中的性器傳來一陣溫潤的快感,讓他興奮的浪叫出聲:“哦!真舒服!這小子的嘴裡又滑又嫩,實在太爽了!”
身邊的秦洋也沒閒著,他居然將狄克的那條分身,咬進了嘴裡,吸吮起來。他一邊舔舐,一邊支支吾吾的說:“唔~~~~~!這小子的雞巴太漂亮了!味道太美了!”這個秦洋實在是夠下賤的,居然喜歡幫別人口交。
藍眼睛的少年非常痛苦,他的喉嚨裡充斥著秦海的性器。那根堅硬的肉柱,頂得少年喘不過氣,一陣乾嘔的感覺襲上心頭。
少年下半身被那秦洋死命地吸吮,傳來噁心的感受。秦洋那條淫虐的舌頭,粘膩在自己敏感的分身上,還時不時的翻攪著前端的尿道小孔。
被強迫進行口交的少年,說不出抗議的言辭,只能無聲的忍受這兩個人渣的進攻。被上下夾擊的他,很快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可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屈服。就像昨晚一樣,絕對不能在男人的面前高潮射精。這是他自己的底線,如果忍不住射了,就會和他們變得一樣,成為一個可恥的變態。
“唔~~~~阿海哥,這小子真有種,都這樣了,居然還忍得住!”秦洋鬆開了含住狄克分身的嘴巴,將那根被舔到溼透,白裡透紅的分身握在手裡,肆意地蹂躪起來。
“啊!射了──!呃!”秦海仰頭一聲喊叫,將自己的精液灌進了狄克的嘴巴。
一股濃重的精液腥味,衝進了狄克的咽喉。他很想立
刻吐出來,可是那個惡劣的秦海,卻捏住了狄克的鼻子,強迫他將那些濃稠的精蟲嚥下去。秦海惡狠狠地命令道:“全部喝下去!不然憋死你!”
狄克抵死不從,他寧可憋死,也不願意把那些噁心的液體吞下去。他白色的臉頰漸漸地轉紅,缺氧的他開始出現暈厥的現象。
“哼!你敢不喝?”秦海罵了一句之後,搶過秦洋手裡那根被捏的紅腫狄克的分身,狠狠地擰了一把。
這一下殘忍的性虐刺激,算是把缺氧到了鬼門關口的狄克,給強行撕扯了回來。
完全失去神智的狄克,本能的吞嚥了秦海射在他嘴裡的精液,將那些白濁喝了下去。
“呵呵~!漂亮的小少爺,這才乖,讓哥哥我親一口,來!”秦海這個噁心的變態,居然嘴上說要親,卻把嘴巴伸到狄克的分身那裡,在雪白的男根上狠狠地狼吻下去,吸出一道嫣紅的吻痕。
秦海似乎還不滿意,他抓起狄克這條漂亮的家夥又啃又咬,就像要拿它生吞活剝似的,不斷地將淤痕印在雪白的肉棒上。
不堪折磨的狄克滿眼含著淚,強忍著噁心的感受,硬是沒有發出一絲呻吟。
“這小子,真夠倔強的!不但長得漂亮,連性格都這麼酷。阿洋,你把這小子上了,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秦海居然指使自己的孿生兄弟,強姦狄克。這個人的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些什麼汙穢?這兩兄弟簡直比秦楓還要惡劣。
為什麼這種時候,腦子裡會出現秦楓呢?可是現在哪有閒功夫去哀悼昨天?狄克揮開這種不該出現的想法,面對眼前就要被秦洋強暴的危機,他開始祈禱任何救星的出現。
☆、第十章:秦楓愛上他了為什麼這種時候,腦子裡會出現秦楓呢?可是現在哪有閒功夫去哀悼昨天?狄克揮開這種不該出現的想法,面對眼前就要被秦洋強暴的危機,他開始祈禱任何救星的出現。
就在這個時候,倉庫的大門被砰的一腳踢開,衝進來一個滿目怒火的男人。
那男人一拳揍在秦海的臉上將之打翻在地,一腳將秦洋踢飛出去。
男人解開狄克手腳上綁著的繩索,一臉震怒的表情,他對著狄克問:“沒事吧?爸爸?”
狄克做夢也不會想到來救自己的竟然會是秦楓,他吃驚的望著秦楓半晌說不出話來。
被揍了一拳的秦海,摸著就快碎裂的下巴陰狠的說:“楓哥?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家夥麼?我們幫你收拾他,你卻這麼對我們?”
秦楓用刀鋒似的銳利目光,刺中那對孿生兄弟,語氣裡充滿殺氣的說:“他是我的人,以後你們倆再敢碰他,就是我秦楓的敵人!趁我還沒動手殺了你倆之前,都給我滾出去~!”
秦海,秦洋的眼神彷彿鬥輸了的惡犬,憤憤不平的嚥下怨氣,離開了倉庫。
狄克看著秦楓那雙酷似秦小苗的眼睛裡,閃出一絲傷感,這讓他想起當初和小苗相遇的過程。他突然有一種想法,想要告訴秦楓,那個生下秦楓的少女秦小苗,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因為他知道秦楓不喜歡聽他說那些廢話。
秦楓突然低頭,將炙熱的吻烙印在狄克的雙唇上。
這個吻一點都不色情,甚至帶著感傷。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狄克用手推開秦楓的吻,他吃驚地看著秦楓問他:“你吃錯藥了?你不
是很討厭我麼?為什麼突然衝出來救我?”
秦楓拿出一本東西交給了狄克,那是一本寫著秦小苗名字的日記。
打開第一頁,日記裡就寫著他們倆相識的那一次──夏天的夜晚,一個溺水的少女在海中越陷越深。
正在沙灘散步的少年,跳進了海里,將那溺水的少女救起,帶到醫院。
當時在醫院裡被救活的少女,問那個救了她的少年,如果人要是想要自殺的話,應該選擇在什麼地方。
那少年回答,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話,就不會有人自殺了。
如果明天就會死去的話,今天的你準備怎麼活。
If you were going to die tomorrow,what would you do today?
秦小苗在日記裡說:“如果狄克看到這本日記的話,說明我已經死了。希望我們的兒子秦楓會代替我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希望你能好好地愛他,就像愛我一樣。”
秦楓看了小苗在臨終前寫的最後幾頁,終於知道秦小苗的死因並不是因為難產。
未婚生子的秦小苗,被秦嶽派來的手下帶走了剛出生的孩子。
最後,一直被軟禁的少女鬱鬱而終。
狄克問秦楓:“這是小苗的日記?你是怎麼找到的?”
“今天早上的時候,陸美瑤交給我的,是秦小苗託她保管,等到你出現之後再讓她交給我。”秦楓的眼神不再是那變態的野獸,有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他看著狄克的臉,緩緩地靠了上去,將少年的嘴唇微微的開啟,探入自己的舌尖深深地吻了下去。
狄克本能的抗拒著秦楓,他用力地推開這個男人,難以置信的問:“明知道我不喜歡男人,為什麼還要吻我?”
“那你就把我當作女人好了,既然我是秦小苗的兒子,你可以把我當成她,就像昨天晚上那樣,不要拒絕我~!”秦楓的眼神泛著水光,看起來很誠懇。
被再次擁吻的狄克居然沒有力氣,去推開這個男人。
秦楓確實長的很像秦小苗,那深邃憂鬱的眼神,和那跳海自殺的少女的神秘眼神一樣令人傷感。
狄克彷彿被這種眼神陶醉了,他沈默的接受了秦楓的吻。
男人的手摸到了身下少年的分身,那被蹂躪的滿是淤血的男根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其實,本就憋住射精慾望很久的狄克確實很有感覺。他把秦楓的這種愛撫,當作是一種被凌虐後的安慰和補償。
這一次他竟然沒有反抗秦楓的動作,這讓秦楓的情慾被快速地點燃。
秦楓的另一隻手,輕輕地將狄克的腿向側邊分開,找出了那條通向幽徑的入口。
已經硬了的男根將秦楓下半身的衣物頂起,他放出了自己的分身,抵在了狄克的後庭穴口。
狄克似乎察覺了秦楓的行為,已經超過了自己的界限,他開始抗拒的推著秦楓的胸膛。
可是秦楓的慾望已經燒著了,他不會輕易地放走身下的人。
他吸住了狄克的舌頭,深深地溼吻著少年的唇。摸著少年那條潤滑的漂亮男根,上下的套弄起來。另一隻手摸上了狄克的乳尖,在上邊溫存的揉捏。
這些動作讓少年的快感升級,歡愉的刺激讓他開始忘我,那推著秦楓胸膛上抗拒的手癱軟了。
秦楓發現了狄克情動的鬆懈,瞬間將自己那條堅硬的陰莖,挺進了狄克的身體裡。
狄克立刻痛得咬住了秦
楓的嘴唇,和著一股血腥的唾液交換在二人的口中。
秦楓緩緩地鬆開吻住對方的嘴唇,纏綿悱惻地律動著腰肢。
他含情脈脈地對狄克說:“我愛上你了,爸爸。”
狄克突然心中一驚,這句愛就像閃電一樣穿過他的大腦。
被秦楓不斷頂撞的後穴開始流出淫靡的液體,射精的慾望立刻躥升直上。
狄克忍不住了,他要射了。
“呃──!秦楓──!”少年的極限已過,他仰起頭,喊著纏住自己身體不斷交合的,男人的名字。少年那被套弄的勃起分身在秦楓的手中跳動著,一股內部的液體直衝而上,噴在了秦楓和少年貼在一起的胸膛上。
少年高潮時射精的叫聲,刺激了秦楓的性慾,他插在狄克肉穴裡的男根變得膠著。隨著抽插節奏的加快,那團慾火岩漿一般滾熱的精液,衝射進了少年的深幽密道。
狄克虛脫地喘息著,他又被這個男人射了。
更過分的是這一次,他居然沒有忍住射精的高潮。
這麼說,他已經徹底地和秦楓一樣愛上了男人,成了一個變態?
☆、第十一章:當眾被虐觀摩離開倉庫之後,狄克回到了秦小美的房間裡,發現那裡空無一人。而桌子上卻放了一張畫著地圖的紙條,還放了一條秦小美的洋裝連衣裙。
紙條上寫著──秦羽勳,想要秦小美活命的話,就把這件衣服穿了,五分鍾後來圖上的地點,超過時間你就等著替她收屍。
這分明就是綁架,可是時間只有五分鍾。狄克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按照綁匪的要求去做。
圖上畫的地方,竟然是楓林館高校的操場。
顧不得丟人,狄克穿著那件女裝來到了綁匪指定的地點。
那裡站著等他的,居然是秦海和秦洋。
難道說秦小美是被他們帶走了?他們不是秦小美的哥哥嗎?
“小美,被你們怎麼樣了?”狄克問秦海,對於這秦家的男人都是變態這件事情他已經領教過了,小美如果在他們手上的話一定不堪設想。
在這時候,操場上又來了兩個秦家的男子,狄克記得這兩個人就是秦楓的堂弟秦飛和秦野。
秦海不懷好意的走上前將狄克的衣服掀了起來,卻發現狄克把男裝穿在了連衣裙的裡面。他一臉邪氣的對狄克說:“不希望她死的話,就乖乖聽話!把褲子脫了!”
無奈之下狄克只能把褲子脫了,只剩下一條單薄的內褲。
“這條內褲也一樣,脫掉之後自己手淫!不想讓那女人被大卸八塊的話,在五分鍾內射出來!快點!”秦海這個惡棍的話就像錐子一樣扎進狄克的腦子裡。
但是時間只有五分鍾,這讓狄克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只能脫下內褲,握在自己的分身上,來回的套弄起來。
秦海以及秦洋的臉上那種得逞的笑容淫虐的眼神,就像鞭子一樣打在狄克的身上。
狄克閉上眼睛不去看旁人的眼光,只希望能夠快點結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硬起來,更別說是五分鍾要他達到高潮了。
“這小子就是一個直男,沒有女人果然不行!”秦洋突如其來的說了這麼一句,這讓他的變態哥哥秦海立刻萌生了邪惡的想法。
這秦海竟然拿出手機播了電話,叫來了幾個人,遠處有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生跑向了操場的方向。
“阿海,這麼著急找我們是要做什麼壞事?”那個剛
來的女生問秦海。
“呵!小糖,你和小珠去幫一把那小子,讓他變硬!”秦海看起來和剛來的女生關係匪淺,而且剛到的這兩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印象,竟然是秦小苗三弟秦林的女兒,秦小糖和秦小珠。
那個叫秦小糖的女生給人的感覺很像不良少女,她笑得很放蕩:“哇!這麼漂亮的男生還居然穿了女裝?哈哈!”
另一個叫秦小珠的女生戴著一副眼睛,明顯的看起來有些文靜,她提醒了小糖說:“姐,這個人不是楓哥的爸爸麼?”
秦小糖彷彿吃了一驚,她立刻問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飛,秦野(這兩個就是她的哥哥):“大哥,二哥,這個人是楓哥的爸爸,咱們這麼整他,不會被楓哥報復吧?”
秦飛沈默不語,一邊的秦野倒是先開了口:“怕什麼?楓哥又不在這裡,你忘了老爺子已經把你們倆嫁給這小子了嗎?而且還是他的小老婆,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他都已經上過小美了。”
“是嘛?真看不出來,秦小美不是一直喜歡楓哥嗎?竟然那麼快就變心了?還真是個賤貨!呵,既然這樣我們兩就跟他玩玩好了!”秦小糖這個不良女,一邊罵一邊走到狄克的身邊蹲了下去,伸手捉住狄克的分身,舔了起來。
狄克沒有辦法只能任他們擺佈,可是他覺得很恐懼,還是沒有辦法得到一絲的快感。
那個看似文靜的少女秦小珠竟然走了過來,解開了胸前的三顆釦子,將狄克的手抓起來伸進自己的內衣裡,放到自己的胸前一陣按壓。
狄克的手觸到了柔軟的乳房,下半身不知不覺的抬了頭,硬了起來。
“呃~!”秦小珠發出了一點呻吟,她拿掉了眼睛丟在一旁的地上,突然從那個文靜的少女成了一個眼神放蕩的女人,她附在狄克的耳邊說:“帥哥!這麼喜歡我的胸部?你的藍眼睛真漂亮啊,你今年幾歲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兩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這種羞恥屈辱的噁心讓狄克覺得自己都快吐了。他開始顫顫微微地發起抖來,表情痛苦僵硬起來。他忍不住問:“你們把小美怎麼樣了?如果只是想整我的話,你們已經達到目的了,把小美放了!”
一聽到秦小美的名字,那兩姐妹好像非常生氣。
那個蹲著的秦小糖竟然一口咬住狄克的分身,把牙印留在了上面。
被牙齒咬了的分身傳來一陣刺痛,讓狄克痛苦的喊出聲音:“啊──!”
秦小珠竟然配合蹲著的姐姐,抓住少年的頭髮,然後把自己的嘴巴貼了上去,用舌頭把狄克的牙關頂開,強吻了狄克。
那條淫蕩的舌頭很快的攻佔了狄克的嘴巴,在裡面撩撥翻攪起來。秦小珠扯住狄克的頭髮,把狄克的身體拉到了地上。
沒等狄克反抗,他已經被放倒在地上,下半身被秦小糖騎了上去,硬了的分身突然被女人的私處抵住,一股溼潤的溫熱貼在了狄克的下體上。
這兩個女生竟然在強暴狄克,原來這個世上不是隻有男人才會強暴女人,反之亦然。
被秦小珠霸佔嘴巴的狄克無法說話,被女人強姦的感覺讓他頭痛欲裂,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穿著女裝還被兩個女生上下其手,這種被當眾凌虐的恥辱是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
這秦家的瘋子變態接踵而至,他終於明白為何當初秦小苗想要跳海自殺,因為狄克此時的心情也是一
樣,羞恥心讓他恨不得死去。
秦小糖用自己的體重漸漸地向下壓,將身下少年的性器擠進了身體裡。那女人活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身體上下的擺動,強迫身下的少年撞擊著女人的私處。
溼熱的內壁搔颳著少年敏感的分身,讓他無奈地迎來了射精的高潮。
被強吻的狄克突然高潮,讓他掙開了被堵的雙唇,他蹙眉的喊出了呻吟:“呃──!嗯──!”無法控制身體的他,居然把精液射進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體內。
☆、第十二章:陰謀設計陷害被不喜歡的女人強暴的滋味,將狄克的意志擊潰。
他看著繼秦小糖之後,那個摘掉眼鏡的秦小珠騎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的時候,狄克居然被迫再一次地射精。
他發現自己,被這兩個女人輪姦了。
被強行騎著身體的少年,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害怕過女人。
他的內心開始厭惡起女人的身體,與其被這些女人凌虐,倒還不如和秦楓在一起。
這種時候,他竟然想到了秦楓。
他吃驚的意識到,如今的自己,竟把秦楓當作了最重要的人。
突然有人將狄克從那兩個女人中間一把拉開,可惜那人居然是這兩個女人的大哥秦飛。
這個秦飛很少說話,讓人完全不明白他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秦飛給邊上的秦野使了一個眼色之後,將狄克丟在自己腳下。
秦野,秦海,秦洋紛紛答道:“知道了飛哥!”
幾個男子彷彿都成了秦飛的手下,將狄克帶離了操場,押往楓林館高校校舍三樓,那個熟悉的理事長辦公室。
奇怪的是,本該坐在理事長辦公室的秦楓,卻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坐在上位的人,竟然是秦氏集團董事長,人稱老爺子的秦嶽。
這個秦嶽看起來五十多歲,筆直的鬢角透著幾絲鶴髮,眼神裡透著精銳的光芒,是個老謀深算暗藏不露的陰謀家。
秦嶽一邊抽著雪茄煙,一邊輕蔑地看著被押進來的狄克。他顯然沒有絲毫阻止手下徒孫的意思,很明顯這次狄克被整得狼狽不堪的事情,秦嶽是知情的。
那個從不說話的秦飛終於開口說:“老爺子,秦楓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只有找到這個少年。要不要把這小子被虐的照片放出去,把秦楓引來?”
“不必了!只要這小子還在秦公館住著。秦楓自然會回來,你把這小子帶回去嚴加看管,好好的關照關照他。”秦嶽的言下之意,是要秦飛將狄克軟禁。
這種做法,就和當初狄克的戀人秦小苗,被逼死之前的經歷完全相同。
秦飛是秦嶽的長孫,而秦楓卻是外孫,雖然秦楓也姓秦,但是說穿了不過是個外人。
這些秦家的子孫,一個個都像被訓練成冷血惡魔的殺手,無情無義毫無人性。
聽從吩咐之後秦飛等人將狄克押回了秦公館,將其軟禁在刑囚的房間裡。
牆上掛滿了刑具,彷彿是用來審問犯人的刑訊室一般,陰森寒冷。
這就是黑道的做法,將不順自己意的人視作眼中釘。然後進行關押軟禁,再把人當作囚徒,像對待沒有人格權利的奴隸一樣,虐待嚴刑拷問。
就在狄克以為,自己將要在這間刑囚的密室中,度過餘生的絕望中崩潰時。另一個囚犯也被關了進來,那是一個被綁了繩索的可憐少女,此少女正是狄克想要尋找的少女秦小美。
“小美!你沒事吧?”狄克看著被折磨到
不成人型的秦小美一副虛脫的樣子,不免覺得心如刀絞。
這秦公館裡的人根本就不念親情,連自己人也不放過,對一個柔弱的少女竟是如此殘酷。
狄克摸了摸小美的額頭,發現她的高燒根本就沒有退。他衝到門口拼命地敲門透過一口裝著柵欄的小鐵窗向外喊:“喂!我要見陸美瑤!”
門口的一個聲音回應了狄克:“你要找二嬸?呵呵不可能了,她已經和情夫私奔逃走了!”
那說話的人竟是白天見過的秦野,他走到關著狄克與秦小美二人的牢門口,笑著說:“陸美瑤早就和二叔秦川撕破臉了,所以她逃走之前,把楓哥的生母秦小苗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所以楓哥已經和整個秦家翻臉,對上了。”
聽完這番話讓狄克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如果連陸美瑤都不在了,那麼在這個地獄一樣的牢獄中又有誰可以拯救他呢?
狄克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只有自己想辦法,拼一拼了。
他滑下身上那件被迫穿著的女裝裙肩帶,露出自己赤裸的胸膛,舔著嘴唇,裝作一副淫蕩下賤的摸樣,柔聲細氣地對門口的秦野說:“帥哥,想不想晚點特別刺激的遊戲?”
秦野看見牢門裡的混血少年那誘惑人心的模樣,被徹底勾引的他居然真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狄克看見秦野帶著一串鑰匙,他被押進來的時候,仔細記清了秦公館的構造。知道要出去秦公館需要經過十七道門,每一扇門都需要不同的鑰匙。而這串鑰匙卻只有十六枚,少了一枚,為了問出那最後一枚鑰匙的去向,狄克只能和這個秦野套近乎了。
秦野可不是笨蛋,他知道狄克讓他進來是為了逃走,他一進來就把狄克按倒在牆角,用牆上釘著的刑架手銬將狄克銬了起來,將他的雙手完全的固定在牆面的架子上。
一發現對方並沒有那麼容易騙,狄克剛想開口說話解圍。卻被秦野隨手從刑具架子上抓起的一副口塞,塞住了嘴巴。“唔──!”狄克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一種悔恨莫急的心情佔據了他的心頭。
秦野非常狡猾,他先是假裝被騙,後又將對方完全禁錮,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個只有16歲就在黑道家族生存的少年,很明顯的不是個心地純正的人,而這種被黑道權利扭曲的人格更是變態而殘酷的。
秦野的手,直接伸進了被定在牆上少年的女裝連衣裙下襬中。直接摸到了少年的性器上,由下至上的將那條肉按在少年的下腹上。他把頭鑽進了裙子的下襬裡,在裡面攢動。
裙裝擋住了下半身,不知道對方下一步的動作,少年顯得異常恐懼。
被定在牆上的狄克看不見秦野的臉,只看見那裙襬裡不斷攢動的人頭。那根被對方向上按住的性器,正在被一條溼熱的舌頭瘋狂地舔食著,傳來無法言喻的電流般的刺激。
如果這也能被稱之為快感的話,那這種快感並不是以前曾經有過的任何一種感覺,而是被刑囚調教的禁忌壓迫,這種被人強行挑逗的齷齪感受,足以能將一個正常的少年逼瘋。
“呃唔──!”被銬住雙手,嘴中塞住吶喊的少年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默默的忍受下半身被迫接受口交的蹂躪。
☆、第十三章:禽獸公館受辱被定在牆上的狄克看不見秦野的臉,只看見那裙襬裡不斷攢動的人頭。那根被對方向上
按住的性器,正在被一條溼熱的舌頭瘋狂地舔食著,傳來無法言喻的電流般的刺激。
如果這也能被稱之為快感的話,那這種快感並不是以前曾經有過的任何一種感覺,而是被刑囚調教的禁忌壓迫,這種被人強行挑逗的齷齪感受,足以能將一個正常的少年逼瘋。
“呃唔──!”被銬住雙手,嘴中塞住吶喊的少年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默默的忍受下半身被迫接受口交的蹂躪。
狄克的身體被無情地禁錮,身上那張秦野的嘴巴就像禽獸一樣貪婪。舌頭來回的翻攪著嘴裡的男根,每一次吸吮都帶著啄起放開的嘖音,就像在吃食物般地不斷嘗著味道。
男根前段的小口被不停地撩撥,對方的舌頭誓要鑽入尿道般在端口刺探,時不時會狠狠地嵌入尿道小孔讓刺激傳遍全身。性器上微微顯現的靜脈,被那條刁鑽的舌苔描繪著形狀,甚至偶爾會被吸咬那流著精血的經脈。冰涼的陰囊被對方的手指捏的水洩不通,不斷的傳來被擠壓搓揉的猥褻噁心。
被如此蹂躪的狄克覺得生不如死,每一次秦野的舌頭蹂躪他的時候,狄克就會渾身顫抖地打著激靈。
被玩弄凌辱的地方突然被手指戳弄,原來是自己的下體已經無奈地硬了起來。這個正在施虐的秦野發現了對方的弱點已經被攻陷後,開始用手指按住狄克那條被捉弄的鼓脹男根前端的尿道孔鑽磨起來,彷彿要將手指伸進裡面似的使勁。
“嗯──唔──!”少年尖叫的悲鳴被口塞堵在喉嚨裡,下體傳來的刺痛讓他禁不住顫慄,他扭曲著身體,儘量往牆上靠,可是避無可避的侵襲卻一再騷擾著他的肉體。
“哼!不是說要玩遊戲麼?該怎麼玩你才好呢?美人!”鑽進女裝裙襬內的秦野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說著就把手指摳到了狄克股間的後穴門口,將那裡的兩片臀瓣撥住分開,露出了中間的緊張小穴。
那股間的菊穴被掰平了皺褶,赤裸地暴露了位置,秦野的手指正一步步在向內滑動。
滿腔的屈辱讓狄克後悔,真不該以身犯險的引了這條惡狼進來。他的心裡希望秦楓快來拯救自己,彷彿每次只要他這麼祈禱,救星就一定會出現。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驚擾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施虐的秦野。
“誰啊!”秦野沒好氣地鑽出了狄克的裙裝下襬,瞟了一眼那扇小鐵窗,看見了一個人影在門口攢動。
秦野走過去開門,他發現門口的人竟是他的兩個妹妹,秦小珍和秦小果。
他把這兩個人擋在門口,對她們說:“怎麼回事?你們兩個?究竟怎麼進來的?”
門口立刻傳來女生的聲音:“二哥,你在做什麼呢?那麼晚了不回家,是大哥讓我們過來找你的,說有急事。”
秦野聽了這話吃驚地問:“飛哥找我有事?那我先回去一趟,你們幫我看住門裡面的人!我去去就來!”說完,秦野立刻離開了,將兩個中學女生留在了這間房裡。
狄克看著這兩個少女,想起了被女生強暴的事情。他再不敢冒然求救,況且他的嘴巴被口塞堵了,根本就說不話,更別提求救了。
兩個少女走上前來,開始動手解開狄克身上的手銬,還把他嘴裡的口塞拔了出來。
秦小珍對狄克說:“是楓哥讓我們來救你的!跟我們走吧!”
狄克一聽見秦楓的名字,立刻燃起了希望,他走到同
在一個房裡昏迷的秦小美身邊將她抱起,跟著秦小珍離開了這個密室。
一路上鎖著的門都需要鑰匙,秦小珍邊上的少女秦小果拿出一串17枚的鑰匙圈,對著這些門一扇一扇的開啟著。
好不容易開到最後一扇門的時候,卻聽見門口傳來了秦野的聲音:“飛哥!她們倆應該還在裡面!”
另一個男生的聲音,嚴肅沈穩的回應著秦野的話:“這兩個丫頭,肯定是受了秦楓的指使來這裡搗亂的,你居然相信她們?簡直就是飯桶!”
闖進來的秦野,立刻發現了正要逃走的一干人等。隨後他還帶進來秦飛,秦海,秦洋,秦小糖,秦小珠,四個男生外加兩個女生一共進來六個人。
狄克抱著秦小美,跟著幫助自己逃生的兩個小妹妹,一共才四個人。他們立刻被這群人堵在了秦公館大門的出口處,無路可逃。
秦海,秦洋立刻衝了上來,一把將秦小美從狄克的手中奪過。秦洋對狄克喊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英雄救美?我們秦家的人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就等著吃苦受罪吧!”
說完秦海秦洋抱著秦小美進了剛才那件刑房,關上了門。
“你們──!這班禽獸!”狄克衝上去想救秦小美,卻被身後的秦野一個反手擒住拖了回去。
秦野將狄克按趴在地上,將對方的手腕扭到背後,用皮質鐐銬戴在了狄克的手上,讓對方的雙手背在後面禁錮起來。
“放開我!”狄克奮力的掙扎起來。可是秦野已經迅速地將塞住嘴巴的道具,再一次堵進了狄克的嘴裡。
“唔──!”狄克叫不出聲音,他求救般看著邊上的那兩個,自稱是秦楓派來救他的小妹妹。
可是,那兩個少女卻被秦飛一手一個拎了起來,秦飛惡狠狠地說:“這兩個丫頭,我先帶回去了!小糖,小珠,你們留下幫忙看住這小子,別讓他逃了!”
“知道了!飛哥!”秦小糖回了話,目送那個強行拖著兩個小妹妹離去的背影。她關上了鐵門,轉過身走到秦野的身邊問:“二哥,這個小子能不能交給我?”
“不行!我正在用著,等我玩夠了就把他交給你!”秦野說完,把地上的狄克一把扛起,帶進了秦公館的另一件密室。
這間密室,牆上掛滿了刑具,中間還放了一張八爪椅。秦野將狄克放在八爪椅上,將他的那條女裝群擺掀起來蓋住了狄克的臉。
狄克看不見對方的動作,只感到自己兩腿大張被對方抬起,腳踝被銬在了八爪椅上,赤裸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裡,傳來陣陣地涼意。
一雙邪惡的手立刻摸上了狄克的下體,原本好不容易冷靜的部位又被挑逗了起來。
那雙手上下地擼著狄克的分身,把上面的皮向下全部褪盡,露出前段最敏感的部分。
突然,狄克被一股濃稠的液體澆上了龜頭的頂端,一陣激烈的刺激立刻引來了狄克的顫抖。
狄克隔著看不見對方的屏障,聽見了秦野的話:“別怕美人,這是春藥,不會痛的!”
“春藥”?沒想到這種骯髒的東西,居然被用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聽到“春藥”兩字的狄克,心裡立刻激起一陣屈辱。還沒等他掙扎著反抗,秦野那雙手就覆上了狄克,被澆了春藥液體的龜頭,開始肆無忌憚地按摩了起來。
秦野一邊抹,還一邊汙言穢語地說著淫話:“舒服吧?美人,讓哥哥幫你好好
按摩這裡,讓你爽個夠!”
“嗯唔──!”不要啊!被堵住了嘴巴的狄克只能在心中吶喊,下體傳來電擊般的刺激,讓他無奈地流下了眼淚。
☆、第十四章:乙女控反調教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春藥”?沒想到這種骯髒的東西,居然被用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聽到“春藥”兩字的狄克,心裡立刻激起一陣屈辱。還沒等他掙扎著反抗,秦野那雙手就覆上了狄克,被澆了春藥液體的龜頭,開始肆無忌憚地按摩了起來。
秦野一邊抹,還一邊汙言穢語地說著淫話:“舒服吧?美人,讓哥哥幫你好好按摩這裡,讓你爽個夠!”
“嗯唔──!”不要啊!被堵住了嘴巴的狄克只能在心中吶喊,下體傳來電擊般的刺激,讓他無奈地流下了眼淚。
就在對方正要將自己的分身刺入少年的後穴時,突然一擊悶棍將秦野打倒在地,有人闖入了這個調教室的房間。
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哼!敢跟我搶?不知道我糖女王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嗎?”這個女人就是秦野的妹妹不良少女秦小糖。她不但打昏自己的哥哥,還順便拎起一腳踹在秦野的身上,將這位被親妹妹算計的可悲二哥踢滾到了一邊。
她一下子將蒙在狄克臉上的布料掀開,將堵在狄克嘴裡的障礙物拔了出來,一邊哼笑起來:“呵呵!帥哥!想你小糖姐姐了嗎?咱們好好玩玩吧?”說罷她從架子上拿下一條皮鞭打在調教室的地面上。
一見到又是這惡行惡狀的女生要對自己胡來,狄克立刻想到一個權益之計。不如把這個暴力的魔女收為己用,再想法子利用她,幫助自己救出秦小美之後逃出去。
狄克開口說:“美女!何必綁著我呢?替我鬆開手腳,我才能摸你抱你,好好的愛你啊。”狄克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做出一副魅惑勾人的樣子。
那些男人對這個不良少女向來都是敬而遠之,很少有這麼漂亮的男生會主動示好。
秦小糖的心頭驀然一陣動搖,被狄克勾引的她自然是心動的很了。
當然了,如果這種情況下算是主動示好的話。
“行,就照你的意思把你鬆開!不過你別想耍花招,這扇門外面還守著飛哥的打手。你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說完了話,秦小糖先解開了狄克身後的手銬,將他的手放了,又解開了綁在狄克腳上的枷鎖。
狄克一獲得釋放,立刻從八爪椅上跳了下來。
他一把將秦小糖推在八爪椅上,將她的手腳困住,綁在了固定手腳的皮質鐐銬上。
他把那個口塞,堵進了秦小糖的嘴裡。這一連串的動作,乾淨利落非常迅速,這也是被他們逼出來的。
狄克知道,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一定會被門口把守的人抓住。為今之計,只有儘量利用眼前這個女人了。
少年看了一眼邊上那個,躺著像死屍一樣的秦野。生氣的少年立刻走上前去,猛踹對方十幾下後,總算是消了氣報了仇。他拾起秦野手上拿著的那瓶藥液,看了一眼瓶子上畫著的說明,知道了這個就是剛才被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春藥。
狄克想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惡整一下這些秦家的人。
他打開這瓶春藥,然後解開了秦小糖胸前的扣子,將這瓶藥液順著對方內衣裡擠出的乳溝,傾瀉而下全部倒了
進去。看著那些液體穿過遮蓋的女人胸衣,流到光滑的小腹進入肚臍,再溢出流到腰際。他將對方的裙子撕開,輕拉少女的內褲腰為那液體開路,看見所有的液體全都進入了對方的內褲胯下之後,鬆開手等著看少女的反應。
秦小糖上半身的衣服敞開著,而下半身的裙子已經被撕爛。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而這兩件薄得透明的小件,已經被春藥的油液完全浸透,裡面包裹的性感帶也是從隱約可見變成了完全透徹。
少年靈活的手指隔著對方胸前的布料,點了點那微微凸起的粉紅色花苞,看見秦小糖臉上的表情變得迷濛起來。這就是女人,她的弱點顯而易見。
他用牙齒磕碰著對方胸前,因變得敏感而漸漸櫻紅的乳首。
少年並沒有解開對方的內衣,而是直接把嘴巴湊到那件內衣上,隔著布料輕咬對方的乳尖。
“呃嗯──!”秦小糖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被堵住口的她無法說出半個字。
狄克舔了舔那朵翹著的嬌嫩花苞,含住那一點輕柔地吸吮起來。他用右手摸著少女另一邊的乳房,指尖撥弄著那點突起的乳頭挑逗著對方。左手一路往下滑到了秦小糖的內褲上,同樣只是隔著布料,由下而上的嵌入兩腿之間的凹陷處。
在狄克的敏銳刺探下,左手立刻找到了秦小糖最敏感的那一點。
他的手隔著那透明的內褲,輕柔地搔颳著少女嬌弱的核心,直到那朵敏感的小肉漸漸變硬,變得像一粒相思豆般嫣紅。
狄克鬆開了吸吮胸部的嘴唇,用左手代替嘴唇繼續揉捏那團豐滿的胸部,他的嘴巴移動到秦小糖的兩腿之間,對著那粒敏感的相思豆展開了攻擊。
他先是用舌頭試探地舔了一口,只見那少女立刻顫抖打了一個激靈。他知道這個地方已經非常敏感。
他對著那點少女敏感的神經核,溫柔地溼熱親吻。那舌吻的過程,彷彿對待初戀情人般地纏綿悱惻。
在少女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他立刻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用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挑釁那溼透的凹陷處,將指尖隔著濡溼的內褲伸進那條夾縫中摸索捏揉。見那少女此時已是嬌喘不息,他知道時機已到,他竟然將那溼透的內褲撕開一條縫隙,用自己的分身頂住了內褲布料上的縫隙,然後一個挺進穿透了整條內褲,進入了包裹著的少女私處。
充分的前戲讓少女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就在對方數十下激烈地抽插之後,少女立刻到達了高潮。狄克見那秦小糖已經虛脫,便沒有繼續下去,他緩緩地抽離了對方的身體退了出來。
狄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地壞笑,他對身下虛脫的少女說:“秦小糖,以後你就是我的部下,幫我一起對付那幫秦嶽的走狗,如果你同意的話就點頭!”他瞟了一眼秦小糖的表情,只見那女人羞卻地點頭後,他知道已經制服了這個“部下”。
狄克鬆開了秦小糖嘴裡的口塞,讓她可以說話。
總算可以說話的秦小糖舒了一口氣後,她的語氣變得酥軟:“少爺,你要我怎麼幫你?老爺子秦嶽的手下遍佈整個東南亞,我這麼個小女子,怎麼打得過整個集團的殺手?除非能找到楓哥,讓他召集自己的死忠部下,才有可能讓你逃走!”
“你不是還有兩個妹妹可以聯繫秦楓麼?小糖,你去找你大哥秦飛,找機會讓她們兩
個逃出去為我報信,讓秦楓過來這裡救我出去。”狄克鬆開了秦小糖的手腳,把她的身體抱下了那張刑椅。
變得乖巧聽話的秦小糖,儼然成了狄克的部下,她點頭說:“好,我現在就去!”
狄克突然想起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他立刻拉回秦小糖的手說:“等一下,小糖──!現在秦海和秦洋把小美怎麼樣了?我要先去救她出來!”
秦小糖看到狄克拉著自己的手,心裡頗為甜蜜。她摸著狄克的嘴唇,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說:“少爺,不用擔心那兩個家夥會對小美怎樣。其實秦海秦洋都是gay,他倆現在一定又在幹兄弟亂倫的那檔子事情了。少爺,先別管那些,你看我現在這副樣子,如何出去見人?”
狄克看了一眼秦小糖身上衣不蔽體的摸樣,於是他把身上的那條,原本屬於秦小美的女裝連衣裙脫了下來。
好在這一件衣服幾經波折,倒是沒有破,不過是有些髒罷了。
“穿上這個!”狄克把連衣裙套在了秦小糖的身上。
他發現這條裙子在上圍的部分,緊緊地勒住了小糖豐滿的胸部,很明顯這衣服並不合身。
他將小糖背後的裙子布料撕開一條口子,放寬了裙子的上圍尺寸,變成了背部鏤空的設計。他對秦小糖說:“小糖,將就穿吧,快去幫我把秦楓找來!”
秦小糖踮起腳尖吻了狄克後,快步離開了秦公館的調教室。
☆、第十五章:雙子禁忌之戀align= hspace= vspace=秦公館的最後一道關口門內,面對秦野帶來的眾人,被圍追堵截的狄克無法出逃。
秦小美的兩個哥哥,秦海秦洋衝到那女裝少年的跟前,一把將秦小美從狄克的手中奪過。
秦洋對狄克喊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英雄救美?我們秦家的人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就等著吃苦受罪吧!”
說完秦海秦洋抱著秦小美進了剛才那件刑房,關上了門。
秦洋聽到門外的少年在大喊:“你們──!這班禽獸!”而那聲音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
兄弟二人將那昏迷的妹妹放到一旁的躺椅上,用衣服將她蓋住,彷彿那是一件沒有任何生命的物件那樣連臉部也被遮掩了。
秦海對這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弟弟秦洋說:“那小子說我們是禽獸,洋,你覺得呢?”
也許在旁人看來,雙生子的樣貌相同,但是他們的內在卻是截然不同的。
就以這對孿生兄弟,秦海秦洋為例。哥哥秦海,是個貌似溫柔的淺笑著,也能夠將殘酷行為進行到底的腹黑美少年。而他的弟弟秦洋,卻是個內心火熱性格直接的黑道少年,不過這個弟弟的心裡卻掩飾著一個秘密,可是這個秘密已經再也藏不住了。
“哥,你理他做什麼?來,讓我抱你~!”秦洋說完,居然動手開始去解自己哥哥的衣服釦子。
“壞小子,又想折騰你哥,我可不幹~!”秦海躲過一旁,閃開對方的騷擾。
秦洋突然一個猛撲,就像野獸似的將秦海按到那面牆上。用牆上釘著的手銬將秦海的雙手製住固定。
秦海一時慌神,他沒想到會被弟弟困住,立刻叫罵起來:“你瘋了?這麼綁著你哥?洋,放開了,快點!”
秦洋的臉迅速地貼近對方的耳邊,輕柔地告白:“哥,我愛你──!”
沒料到自己的孿生兄弟,會冒出這麼一句的哥哥秦海瞪
大了眼睛。他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告白,驚得不知所措。“你──!”秦海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的熱吻堵住了話音。
秦洋的舌頭鑽入了正欲說話的哥哥秦海的嘴巴,舔著對方口中的溼滑,品嚐著這張整天對自己發號施令的唇舌。
秦海的心裡盪漾著一陣波瀾,面對如此認真的秦洋倒是第一次。平時再怎麼玩也都是秦海主導,兩個人最多隻是用手替對方解決發洩,釋放所需而已。可是現在的秦洋卻一臉的認真,想起自己曾經面不改色地命令弟弟強暴別人,讓秦海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麼不堪的骯髒愚蠢。
秦海猛地甩頭,分開了對方吻在自己嘴中的舌頭,他眼神困惑地低聲說:“原諒我!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秦洋的眼神很篤定,目光裡帶著澎湃的暗潮。他口乾舌燥地舔了秦海的脖子,一記狼吻在對方白皙地頸上烙印下嫣紅色的吻痕。“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哥,我要你~!讓我抱~!別再拒絕我~!”
“不行~!不是早就說過,只可以用手替對方解決。你我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就和自慰相同。現在你居然出爾反爾,得寸進尺,壞了當初定下的規矩?”
“去TMD規矩!我等這一天等了16年,我每天看著床上躺著的你,都幻想著怎麼操你。可是你卻不讓我碰!哥,我憋得有多難受你知道麼?我不要再等了,今天我吃定你了!”說完秦洋一下扯開了秦海的褲腰,將那件高中制服長褲褪了下去,一口咬在對方內褲包裹下,那條微微隆起還未甦醒的性器上。
秦海下體的敏感部位隔著單薄的內褲,被對方溼熱的狂吻侵襲,讓他避無可避地呻吟著:“呃──!”
接著秦洋開始用手伸進他哥哥的內褲,抓起那條微微抬頭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被蹂躪猥褻的刺激,立刻讓秦海反抗地慘叫:“洋!別!不要!呃──!”
秦洋的眼神變得不正常起來,他充滿慾念的目光,開始泛出狂亂的火焰。“不要?你一直讓我用手幫你射精,這麼勾引我,到如今你卻裝清高?你不是說過喜歡這隻手麼?說我的手指靈活的就像會變魔術,被我摸覺得爽!那就讓我好好的摸摸你,爽死你!”他伸向對方下體的手開始肆虐起來,從那個聽話的弟弟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挑釁對方敏感弱點的惡魔。
“啊──!不要摸──!別──!洋,算哥求你!放了我!”秦海頂不住身下傳來的猛烈襲擊,開始苦苦哀求這個禽獸般的弟弟。
“哥~!你求人的態度太傲了,不過我喜歡!讓弟弟好好伺候伺候你?”秦洋開始含住他哥那條硬了的男根,貪婪地吸食起來。正在用唇舌潤澤對方下體的口腔,發出液體摩擦嘖嘖的淫靡水音。
“嗯呃”秦海再也忍不住了,這是秦洋第一次用嘴幫他處理下面的敏感部位,但是對方的技巧卻非常純熟。他知道秦洋和他一樣平時會找別人玩,這種被同樣對待的恥辱讓他覺得不甘心。
看到對方那張,彷彿鏡子裡照見的帥臉上,透出勾人的表情。秦洋二話不說地鬆開了嘴巴,站起身來,拉過掛著的繩索繞向對方的腿腳。
“你做什麼?別胡來!洋!你瘋了?快放了你哥!”秦海大吼大叫地顛著雙腳想要掙扎,可是雙手被銬著吊起的他,腳尖點地完全使不上力氣,他還
沒喊完就已經被秦洋制服。
秦洋抬起他哥的雙腿,用邊上的繩索將那兩條腿摺疊地向上綁住,把秦海的身體完全浮空的吊起。
“啊──!放開我!別這樣!”秦海又是一陣胡亂地垂死掙扎,那些吊著的繩子輕晃了幾下絲毫未松。
還沒等他哥掙扎完,秦洋已經把手指卡進對方的股間凹陷處埋了進去,找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柔軟溫床。
“呃啊”秦海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一種被弟弟侮辱的羞恥感受充斥了他的靈魂。
“這幾年我一直都想著怎麼操你!哥!讓我操吧!哥──!”秦洋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管對方是否回答了他的問題。秦洋已經將哥哥那暴露在眼前的菊穴,硬生生按在自己膨脹堅挺的下體上。
秦洋抓住對方的腰部猛地往回一拉,下身腰部用力地往前一挺,硬擠戳了進去。那裡面很明顯從未被人深入過,緊的要命,被夾的有些憋不住慾望的秦洋,立刻聳動地抽插了起來。
“呀啊!哈啊呃~~~~~”秦海被孿生弟弟強姦的衝刺撞散了神智。
剛開始,他還掙扎著反抗,但是漸漸地,他的身體確實被那兄弟亂倫的背德快感控制,他只能哀叫著,送上自己的肉體迎合對方的猛攻。
“哥!哥!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哥!”秦洋彷彿念著魔咒似的不斷叫著他哥,抽插的速度明顯超越了極限,他的高潮已經逼近。他銷魂地將頭揚著晃動,揮灑散落亂髮中的汗滴。
“洋~~~~!哥也愛你!呃!”秦海認輸般地說出了心裡話,他的男根被對方的手一直握著,來回地拉向交合的攻方。
“洋!呃~~~~!呃啊──!”在尖叫一聲之後,秦海的下體憋不住刺激,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噴濺在弟弟的手上。
“呃──!哥──!我愛你──!啊!”秦洋浪叫一聲後,挺入對方後穴的硬物,深深地扎進甬道,將一股滾燙的炙熱濃漿衝進哥哥的體內深處。
配合著虛脫的二人無力的癱軟,那些吊著的繩子鬆了下來。
秦海的身體,落到了秦洋的懷裡。
“我愛你!哥,你好帥!”
“丟死人了,別說了!洋!”
弟弟的吻敷上了哥哥的嘴唇,深深地舌吻著這個愛撒謊的哥哥。
☆、第十六章:無法逃離魔欲狄克躲在這間調教室裡,隔著門縫向外看。發現外面守著秦公館出口的秦小珠,突然對著剛要出秦公館的姐姐,秦小糖的穿著發表了“意見”。
雖然隔著門縫距離太遠,聽不清楚她們說的話,可是從動作看來,秦小糖與秦小珠發生了一陣語言衝突。
狄克終於意識到這件衣服是秦小美的,而穿上這件衣服的秦小糖,立刻暴露了她對秦氏集團倒戈造反的動機。
隨後秦小珠先動手扯住了對方的頭髮,一時之間兩人竟然扭打糾纏在一起。
聲音驚動了守在秦公館大門口的打手,這些打手立刻衝了進來。
經過一場激烈的揪鬥,秦小糖居然被人當場活捉了起來。
心中驚呼糟糕的狄克無路可逃,連唯一可以出去通風報信的“部下”也被人活捉,斷了逃生的機會。怎麼辦?他在心中思量,突然看到身邊躺著的那個昏迷的秦野,他靈機一動將對方的衣服脫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要逃出去的話,光是扮作秦野有用嗎?連秦小糖都被抓了,這出去不是送死麼?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有裝作秦野,先把秦小珠騙進來找到那串鑰匙再闖出去了。
他把調教室的門拉開一條縫,對門外的秦小珠喊話:“小珠,二哥我被你姐給打傷了!快進來扶我!”
秦小珠剛目送了被打手們帶走的秦小糖,一聽見有人喊她,她看向那間昏暗的密室。
瞧見了高中生男子的黑色制服,就以為喊自己的是秦野。
她毫無防備的進入了調教室,卻被躲在門背後的狄克一把擒住。
“別動!”聽到這一聲別動的秦小珠,已經被狄克抓住了雙手扭在了背後。
少女的手腕很細,狄克單手就將之交叉握住了,他用手捂住了秦小珠的嘴巴,不讓她發出叫喊。
狄克用口塞堵住了秦小珠的嘴巴,把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想從她身上找出鑰匙,狄克開始搜她的身。
可是把她的衣服口袋全都翻遍,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奇怪的是這個秦小珠居然跪在地上喘息了起來,她居然用一種飢渴的眼神看著狄克,彷彿在央求他什麼似的。
狄克剛才被施了性藥,就沒釋放和發洩過,看到面前的少女一臉的淫蕩,身體立刻起了化學反應。
不知不覺硬了的下體,頂著那件不合身的高中制服長褲,搭起了一頂帳篷。
秦小珠一見到這種情況,也不管自己的手不能動,嘴巴不能說話,居然用自己豐滿的胸部磨蹭起對方褲子裡的硬物。
突然被少女柔軟的肉體,刺激到的狄克,慾望被火速點燃,毫無辦法冷靜。他乾脆挑開了秦小珠那件襯衣的扣子,讓她半裸的胸部彈出了那件單薄的衣料。她的內衣不過是一層簡單的比基尼軟布,看得出來她的胸部尺寸有些超標,只能穿這種衣不蔽體的比基尼內衣。
被解開了衣襟的秦小珠,竟然把胸部往狄克的下體上一靠,利用對方下體向上翹著的角度,將自己的內衣,卡在那少年褲子裡的堅硬突起上,由下而上鉤去大半胸衣,露出一對圓滾滾的雪白乳房。
被這種酥胸夾得忍無可忍的狄克,解開了拉鍊釋放了分身,讓它直接接觸到了少女的乳房。
秦小珠這個14歲的少女,胸部發育的程度超過熟女。她的行為也不像是普通女生,而是一個戴著眼鏡假裝文靜的腹黑少女。她一見到對方赤裸的男根,立刻用臉去蹭那腫脹的肉棒頭部,一上一下地晃動自己柔軟的胸部,將那條火熱的肉柱夾著蠕動起來。
那條比基尼的內衣,幾乎成了一條線勒在了少女的乳頭上,綁著胸部。讓這兩團豐滿的肉聚在一起,緊緊地夾住中間的肉柱,開始用乳房內測的柔軟,擼動對方的陽物。
被如此挑逗的狄克,拎起那條比基尼的中間,讓秦小珠的胸部夾得跟緊,並且將少女乳房那兩點露出內衣的櫻紅色凸起,聚在一起捏在手裡。完全像是在騎馬那樣,把少女的兩點乳尖一起捏著攥緊當作韁繩,馳騁在雪白松軟的玉團中。
少年的下體隔著這對柔軟乳房的運動,隱約可以感覺少女的心跳在加快。
不滿足於只是用胸部摩擦對方下體的秦小珠,居然從跪姿變成坐姿,用自己的雙腿鉤住狄克的腳,用少女的腿間私處磨蹭起狄克的腳踝。
這讓少年感到吃驚,自己捏著對方乳尖的手感覺到了少女的輕微體重。這少女居然利用狄克的手拉著自己乳房作為支撐,讓自己的私處可以儘量地靠近少
年的腳踝,增加上下摩擦的幅度。
賤得彷彿母狗的生物讓狄克傻了眼,這就是秦家培養出來的少女──女殺手,女間諜,性奴隸。
他將秦小珠放倒在地,掰開了緊縮在自己腳上的兩條腿,抽出了穿梭在胸部裡的分身。試著冷靜一點,釐清思路。
剛才明明是要找鑰匙的,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他自己都覺得納悶。
他拔掉了秦小珠嘴裡的口塞問道:“那串鑰匙呢?究竟藏哪了?”
“少爺你要找鑰匙?鑰匙藏在我的內褲裡,你自己慢慢找吧~!”說完這少女居然打開自己的兩腿,隔著內褲下身大張地,等待接受搜身的檢查。
狄克伸手摸上少女那條稀薄的白色內褲,找了半天沒有摸到鑰匙,只是發現那條內褲的布料變得漸漸濡溼,連他的手指上都沾到了滲透對方內褲的液體。“根本就不在這裡!你騙我?”
“嗯──在裡面,少爺,伸進去找!”少女居然暗示對方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
狄克沒有多想,伸手進入了那條潮溼的內褲,褲子上只有溼乎乎的粘液根本沒有鑰匙。他光火地扯下那條內褲,發現除了布料之外沒有別的。“再不說鑰匙在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狄克非要對方交出鑰匙不可。
秦小珠對狄克說:“少爺,如果你答應娶我的話,我就把鑰匙給你!”
“被關在這種鬼地方,能不能活著出去都難說!更別提結婚了!你如果喜歡我的話,就幫我逃出去!”狄克腦筋轉的很快,立刻又要利用這個秦小珠幫助自己逃走。
“只要幫你逃出去,你就會娶我,是麼?少爺?”秦小珠一再確認對方的心思,希望少年做出承諾。
狄克將計就計地說:“好吧,我答應你~!”
“那就鬆開我的手,我好拿鑰匙。”秦小珠把身體一轉露出手上的桎梏,示意少年放開她的手。
“哼!你說出來鑰匙在哪裡,我自然會拿。”狄克可不傻,如果放了她的手,她卻耍詐不拿鑰匙而是對付他的話,豈不糟糕?秦家的人狡猾的太多,他不想冒這個險。
“在這裡!”秦小珠張開兩腿將自己的私處暴露在少年的眼前,她繼續說:“有膽子就伸進去拿,不過我先提醒你,手指要夠長才能找的到哦~!”
“呵!你以為我不敢麼?被我弄痛了可別哭!”狄克被對方的激將法,刺中靈魂裡那釋放惡劣性格的部分。
他慢慢地摸到少女的大腿內側,看著這一絲不掛的粉色肉瓣包裹的花心。用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陰戶的嫩肉,只見少女立刻顫抖地發出聲音:“呃~~~~~”
狄克再給對方一次機會,算是最後通牒:“才這麼碰一下就受不住了,你真要我自己找?”
“少爺!進來!我要你插我!”秦小珠答非所問地喊了一句。
“原來你還在騙我?鑰匙究竟在哪裡?說不說?”狄克竟然用手指一下子捅進了少女的私處,在裡面翻攪起來。
“呀”秦小珠慘叫一聲,這一聲叫得非常尖銳刺耳。怕被別人聽見的狄克,立刻用吻堵住了少女的叫喊。
少女的舌頭立刻舔上狄克的味蕾,討好著少年的唇舌。
她吸吮著少年的舌頭,輕吐深含,彷彿在幫人口交似的技巧純熟。
狄克被這少女逼出了慾火,伸在對方私處內的手指,摸著那些柔嫩的肉瓣,讓他欲罷不能地蹂躪起那緊張的肉穴。
少女被狄克的
手指挑逗的一陣抽搐,她鬆開了嘴巴,開始失神地呻吟起來:“嗯~~~~~少爺~~用你的肉棒插我!快點給我!我要!”
無處發洩的狄克被少女的呻吟這麼一勾引,立即把早已火熱堅硬的分身,抵在少女柔軟的陰戶上。
精蟲上腦的狄克,已經忘記了最初尋找鑰匙的目的。
被性慾趨勢的少年,腰部用力向前一下挺進,將硬了的男根,戳刺進入了少女的身體。
☆、第十七章:秦楓被迫交歡align= hspace= vspace=幫助狄克逃生失敗的少女秦小珍,秦小果被大哥秦飛一手一個拎了起來,帶回了秦家大宅。
秦小糖背叛組織後,同樣被打手們帶到了秦飛的面前。而就在秦飛準備開槍打死這些叛離組織的女人的時候,秦楓自投羅網的出現了。
秦家大宅的行館內,黑壓壓的全是穿著深色西裝的危險男子。打手和殺手們包圍了秦楓,任他功夫再好,也是寡不敵眾,很快就敗下陣來,束手就擒。
“楓哥!才幾天不見,怎麼身手就退步了?”秦飛踩在秦楓的肩膀上來回的攆動,把對方當成砧板上的魚肉任意宰割。
“呸!秦飛,你個雜碎,有本事單挑!你就是沒種!才叫這麼多人,TMD畜生!”
秦楓怒氣衝衝的罵聲,在秦飛聽來並不刺耳。相反的,還成了喪家犬的哀嚎狂吠。
這讓秦飛的表情充滿了戲虐,他狠狠地踏著秦楓的身體,嘴上卻在笑:“呵呵!楓哥,我早就想這麼踩著你的身體了,來,給爺笑一個?”
“你TM別得意!秦飛!我遲早宰了你!”秦楓掙扎著想從秦飛的腳下翻身,可是他的手被反銬背後,面朝地下的趴著,根本就無還手之力。
“哦?是麼?看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會老實!”秦飛對手下們說:“你們把這悶騷貨扒了,每人操他一遍!看他還嘴硬!”
“秦飛!你TM──唔──”秦楓的辱罵被堵在了口中,十幾個手下將他捂住嘴巴,蒙上眼睛後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他的衣服被無情的撕碎,他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人們的視線輪流地褻玩。
秦飛走到這張椅子前,不動聲色地將秦楓的雙腿分開。他示意邊上的打手鬆開捂著秦楓嘴巴的手,並且要他們別過臉去。
他解開自己的扣子,將自己上身的衣物全部除去,丟在了秦楓的臉上。見秦楓抖了一下身體,秦飛笑得更開了,但是他沒有說話,他的手撫上了秦楓的兩腿之間,由下而上的觸摸著秦楓的敏感地帶。
“啊──都TMD別碰我!你們這群畜生!”被蒙了眼睛的秦楓看不見任何東西,連被誰摸了都不知道。他只能憑感覺猜測,自己正被秦飛的手下侮辱,等待著被男人輪姦的命運。
“呵呵──”秦飛邪惡的笑了,他覺得甚是愉快,這種惡作劇的快感讓他變得更加興奮了。
“畜生!王八蛋!都去死!”秦楓屈辱地叫罵著,可是他很快的,就發出了類似被車子碾過的野貓那樣的叫喊:“呃啊”
他的後庭被一根男人的手指狠狠地插入,那根手指彷彿帶了刺那樣,不斷地搔颳著秦楓從未被人刺探的私密領域。
“怎麼了?繼續罵啊!”秦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讓秦楓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是被誰給弄了。
“啊──!快TM住手!秦飛!你這個
禽獸!”秦楓的表情痛苦極了,他從來就沒被人這麼弄過,他是大名鼎鼎的集團總裁黑道大哥,被男人猥褻這種罪他怎麼可能受過。
“楓哥,要不你跟了我吧?我幫你去向老爺子求情,讓你回來,怎麼樣?”秦飛一邊說,一邊將手摸到秦楓的下體上,揉捏著那團顫顫巍巍的軟肉。
“畜──呃~~~~~”秦楓罵不出口了,他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玩弄著蹂躪,讓他強硬的態度轉移到了下體上,下體可恥地硬了,而口頭的語氣卻軟了。
“怎麼了?楓哥?這麼快就開始爽了?哈哈哈!淫蕩的悶騷貨!”秦飛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手裡不斷地攪動著秦楓的後穴,他低下頭一口咬在秦楓的下體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子。
“呃啊”秦楓的吶喊成了羞憤的顫音,他的銳氣被對方挫的一塌糊塗。
“叫我一聲飛哥,我就饒了你怎麼樣?”秦飛的手指在秦楓的後庭打著轉,來來回回地挑逗著秦楓的敏感地帶。
“飛哥”秦楓帶著無比恥辱的心情喊了對方一聲,這是他無奈的選擇,被人矇住眼睛,等待著被人操的未知恐慌,足以讓包括硬漢在內的任何人低頭。
“告訴飛哥,你喜不喜歡飛哥?”秦飛壓根就是在耍秦楓,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他就是要把對方的自尊心踩在腳下,一點一滴地蹂躪對方的心智,將之完全擊潰。
等了一會兒見秦楓沒有做出回答,秦飛失了耐心,他解開了褲子,將自己的分身掏出來,擺在秦楓的下體上來回的磨蹭。“再不說些好聽的,飛哥可要操你嘍?”
這種挑釁讓秦楓覺得難捱,他不住地顫抖,這種內心的恐懼讓他快要崩潰。他恥辱的開口道:“飛~哥~~~~~放過我~~~~”
“那你喜不喜歡飛哥?”秦飛這種訓練人的本事,就是他們秦公館特有的招數。
“喜~~~歡~”秦楓被逼的沒辦法,只能說些違背良心的話,暫時拖延對方的施虐計劃。
“呵呵!喜歡?那好啊,讓我好好疼愛你吧?”秦飛出爾反爾的,將性器抵在了秦楓的肛門入口,輕輕地頂了頂暫時沒有進去。
“不要!別!算我求你了!飛哥!”秦楓頓時怕得渾身顫抖,這種被人威脅凌辱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這種恐懼的感覺超過死亡,簡直比地獄還恐怖。
“哦?這麼說你不喜歡我?想讓我的手下操你是麼?要麼被我操,成為我的人。要麼被他們輪流操著玩。選他們,還是選飛哥?你自己選吧!”秦飛這個惡魔,真不愧是禽獸集團的長子嫡孫,禽獸公館的掌門人。說完他在秦楓的男根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立刻將一條淤痕留在了秦楓白淨的男根上。
“呃飛哥~~~~”秦楓算是學乖了。反正橫豎都是死,他只能討好秦飛這個變態,好讓自己少受點活罪。
“呵呵哈!這才像話,既然這樣,我就讓你舒服點!”秦飛招呼手下拿來一瓶液體,把這瓶東西倒在了秦飛的下體上,這東西就是禽獸公館常備的邪惡道具性藥。
“嗯”被性藥刺激了感官之後,秦楓的腦子就開始不正常了起來,他的腦海裡開始出現幻覺。想象著自己和狄克做過的那一場愛,下體立刻在不知不覺中膨脹起來。
秦飛抓著身下困獸硬了的肉鞭擼動按摩起來,讓那些藥液深深地滲透進入秦楓的
體內。
這種看不見的蹂躪,感覺太過真實,立刻讓秦楓粗重地喘息,扭捏地呻吟起來:“呃~~~~~嗯啊~~~~”
“哼!舒服吧?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操你了!”
秦飛說的這句話,就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秦楓的大腦,他真的快被秦飛逼瘋了。
作家的話:不知道讀者大人們想看的下一場H,是狄克與秦小珠的H,還是秦飛與秦楓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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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父子危難重逢秦公館的調教室裡,那名少女氣喘吁吁地迎合著身上的少年。她一邊呻吟一邊對那少年說:“嗯~~~~~少爺,呃我可以幫你逃出去!”
“呼~~怎麼逃門口的那些打手怎麼辦呃~~~~”少年焦急地追問,更加速地在少女的花心裡抽插起來。
“唔~~~~~嗯~~~我知道一條密道,呃可以直接通向,啊秦家大宅的行館大廳~啊~~~~~!”少女慘叫一聲之後到達高潮。
“呼~~~那你~現在就帶我去!”少年立刻抽離了少女的身體,將硬了的男根勉強塞回了褲子裡,設法讓它冷卻。
少年將那虛脫的少女扶了起來,把身上的制服脫下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那少女覺得心中甜蜜,賴在對方的懷裡一陣撒嬌:“少爺~!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知道了!等我逃出去之後一定娶你,行了吧?”狄克無奈的撒了謊,他的心裡想的並不是這些女人,而是他的兒子秦楓。
“少爺!跟我來!”秦小珠帶著狄克爬上調教室的架子,打開了通風口。
這秦公館的密室通風口內居然別有洞天,出現了一條昏暗的隧道。
少女對那少年說:“少爺,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向大宅行館,來,跟著我!”她伸出手牽著對方領著路。
狄克二話不說跟著那少女走進了隧道,一路上黑漆漆的身手不見五指,只能拉著對方的手摸索著前進。
經過了一個拐彎轉折,突然路的前方出現了一點亮光,順著那亮光看去,那裡竟然是隧道的出口。
秦小珠輕聲的提醒身邊的少年:“噓~少爺~小聲走哦~這裡就是行館大廳的通風口了~”
狄克順著亮光看出去,突然看見行館的大廳裡黑壓壓的全是人,而自己的兒子秦楓正被一群人圍著毆打。接著對方又將秦楓綁了起來,還對他不斷地猥褻凌辱折磨秦楓。
大廳裡傳來秦楓那熟悉的聲音:“不要!別!算我求你了!飛哥!”
秦楓這個昔日的黑道大哥居然沒有罵人髒話,而是在苦苦的哀求別人。這讓狄克看了窩火,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這麼凌虐折磨,他開始火冒三丈。
狄克看了一眼通風口裡面的設施,發現這裡除了幾隻蟑螂之外,還佈滿了各種電線和管道,他不動聲色地思考片刻後,想到了一個主意。
秦宅行館大廳裡,秦飛正得意地撫摸著秦楓的性器,用那瓶油液性藥按摩著對方陰莖上的龜頭,讓秦楓一度陷入了被迷姦的危機。
這種看不見的蹂躪,感覺太過真實,立刻讓秦楓粗重地喘息,扭捏地呻吟起來:“呃~~~~~嗯啊~~~~”
“哼!舒服吧?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操你了!”
秦飛說的這句話,就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秦楓的大腦,他真的快被秦飛逼瘋了。
秦飛猴急地將自己的性器抵在對方的後庭入口處,來
回的磨蹭著,在門口轉悠就是沒有進去。他要繼續用這種,等待被折磨的恐慌感威嚇秦楓,直到對方的精神完全崩潰。用這種將對手完全征服的快感,來滿足他變態的控制慾。
“唔嗯不要不可以”秦楓的下體已經被完全控制,性藥的刺激已經全部滲透進了他的皮膚和血管,說著不要的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膨脹著慾望。後庭的入口開始流出汩汩的淫水。
“這騷貨真TMD太勾人了!忍不住了!呃──!”秦飛一個挺進,將性器刺入了秦楓的體內,四周緊張溫暖的嫩肉立刻包圍了他的陽具,引發一陣刺激的快感。
“呃啊──!”秦楓痛苦的哀嚎一聲,被刺入的瞬間彷彿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難捱,他抽搐著抖動無法自控的括約肌,無法自制地收縮著股間的幽穴。
“哦~~~~~真TM太舒服了!這騷穴太TM淫蕩了!讓飛哥好好餵飽你!呼~~~~~喝~~~~~!”秦飛不乾不淨地說著淫話,一邊不停地碰撞著對方柔軟的小穴。
“呀啊”秦楓簡直是欲哭無淚,被人強姦的恥辱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哈~~~呃~~~~~怎麼了~~~~叫的這麼銷魂!想讓飛哥多操你幾下?”秦飛惡行惡狀地繼續玩弄對方,抽插的力度,已經大到將那張綁著秦楓的椅子,都快震碎的地步。
“呀──!啊──!呃──唔──嗯──”秦楓被對方一次次地戳刺撞散了自尊,每一次受到交合的強勢入侵,都只能發出無奈的呻吟。
正在秦飛玩得起勁,以為他穩操勝券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的防火報警器,尖利的嘶叫響了起來。
那是狄克在通風口將電線扯斷後,用線頭互相摩擦引發短路後產生了火花,他把一些易燃的頭髮裹著布料點著燒出了濃煙,對著防火報警器扇了過去。頓時整個大廳裡所有的報警器同時響起,一時之間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TMD!吵死了!怎麼回事?”秦飛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叫罵起來。被這麼刺耳的聲音轟炸了雙耳,讓他那條插在秦楓身體裡的東西,立刻本能地退了出來。
“飛哥!先出去吧~!”那些手下的黑幫分子看到了濃煙以為失火了,立刻拉著秦飛往外奔走。
“喂!出事了!”“消防隊嗎?”“好像被三聯會那幫人放了炸彈,快派個人過來!”黑壓壓的一群保鏢們,紛紛逃出了行館的大廳,在外面打起了電話呼叫消防隊。
行館大廳裡頓時熙熙攘攘的,四起的狼煙席捲著周圍的空氣,立刻讓所有人的視野變得一片模糊。
被矇住眼睛的秦楓在濃煙中,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了自己。他身上的繩索被對方解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被除去後,他看見對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還有那琥珀色的頭髮,這個拯救秦楓的混血少年竟是他的父親狄克。
狄克帶著秦楓進入了通風的管道,與秦小珠匯合。
那少女一見到大廳裡的姐姐秦小糖還有兩個妹妹時,立刻對狄克說:“少爺!你和楓哥先回秦公館去避一避,我辦完事之後再去找你!”
狄克明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秦家大宅的外面,到處都是秦家的保鏢打手,他和秦楓只能暫時退回秦公館再做打算。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第
十九章:密室父子迷情秦公館的調教室裡,那才剛從秦家大宅逃到此處的秦楓,竟然已經發情般地,將他的救命恩人壓在身下。
“我好想你~!爸爸!”秦楓意亂情迷地動手撕扯著對方的褲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伸進去捕捉那溫熱的慾望。
“別亂來!不要啊!該死的!秦楓!我真不該救你!快放開我!”狄克扭動著掙扎,可是對方結實精幹的身軀,彷彿是一座斷背山那樣,深重地壓迫著少年單薄的身子,讓狄克動彈不得,只得乖乖認輸屈服。
“爸爸!讓我抱你!我好辛苦!很難受!我求你,別反抗了!”秦楓的嘴上說的好像是委婉的很,可是他的動作卻是極其的強硬霸道,完全不像是在求人的態度,根本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放手!不要啊!你要我說幾次才會懂!我討厭和男人做這檔子事情~!啊──!”狄克掙扎的動作全都被對方看穿,被秦楓逐個拆招擊破。
更不幸的是,他的雙手已經被對方用衣物綁到了背後,成了甕中之鱉,砧板上的肉,任由對方擺佈。
“我愛你──!爸爸──!”秦楓的手簡直就是急瘋了,一下扯掉了對方的內褲,伸進手去捉住了對方硬了的下體,狠狠地抓住那條男根,死不放手地又捏又掐了起來。
“好痛!不要!你瘋了!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沒人性!”狄克開始哀嚎慘叫,面前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經將他的雙腿打開,作勢要強行姦汙他了,這種黑暗的壓迫感讓他覺得快要窒息。
只見那秦楓對著身下的人,那根微顫的陽物一陣親吻撫摸。
讓空氣裡瀰漫的反抗施壓張力,立刻被接下來的淫穢呻吟擊破。
“呃啊”這是少年被迫發出的一陣呻吟,他無奈的看著那瘋狂的男人,對著自己的肉體如獲珍寶般的對待。他只好想辦法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他對秦楓說:“呃~~~~~想要我的話,你就儘量誘惑我,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只見那秦楓真的開始舔著自己的嘴唇,撫摸起自己胸前的乳頭,握著自己的下體自虐般揉捏起來,嘴巴微張地發出呻吟:“嗯爸爸你~~~看著我啊我想要你讓我插你我想你~~~~~我愛你~~~~~呃~~~~~!”
“我可不喜歡被人插,秦楓,如果想要我的話,你就只能被我插!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就繼續!”狄克丟出這番話算是緩兵之計,他直男的那部分別扭勁的老毛病又出來了。
“爸爸,你要插我的哪裡?上面還是下面?”秦楓倒是想得通透,他居然把嘴巴張開,伸進自己的手指颳著自己的口腔,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指尖帶出一絲唾液,再將溼了的指腹滑過狄克的下體,再將手指收回放進自己的嘴巴里反覆地攪動。這種動作被他做的如魚得水一氣呵成,完全不帶半點的矯揉造作。
狄克被秦楓勾引的差點噴出鼻血,他在秦公館前後幹了幾回,都沒射精過。這回可倒好,被秦楓的挑逗刺激的他兩眼冒火,比起操弄對方的後庭,他更喜歡被對方口交,畢竟他是直男對男子的菊穴怎麼可能感興趣。
狄克害羞地避開對方的視線,回答道:“上面的!”
秦楓淺笑地看著狄克說:“爸爸,那我們一起用上面的吧~!”他將跨間騎到了對方的臉上,將性器懸在狄克的嘴巴上方沒有放入
,彷彿在釣魚般地等待著。
而他自己的嘴巴卻湊近了對方的下體,成為69的姿勢。
他張開了嘴巴後,對狄克說:“來吧,你可以插進來了!”說完他將嘴巴碰在狄克的龜頭上,用舌尖輕舔著對方的鈴口,不斷地挑逗誘惑著對方。
被這樣刺激的少年按耐不住,將腰部向上一送,插進了對方的嘴裡。
秦楓一見對方插了進來,立刻將狄克的身體翻到了上面,讓對方的體重壓了下來,使那條男根深深地扎進自己的喉嚨裡。
在對方溫熱的嘴巴里馳騁,讓狄克感到一絲口乾舌燥。他的眼前晃動著秦楓的分身,感覺就像是等著他去含上一口似的。這讓他看了惱怒起來,插在秦楓嘴裡的動作開始變得魯莽狂亂。他的手被綁著背在身後,而下體卻插著秦楓的嘴,懸空的軀幹使不出全力。
為了找到可使身體平衡的支撐點,他咬住秦楓下腹部上的肌肉,用自己的牙齒作為支點,撐著自己的體重,將力量漸漸地恢復,然後狠命地向著秦楓的嘴裡戳刺進去。
秦楓被身上的狠咬和喉嚨裡的猛烈穿刺,鬧得全身一陣抽搐。他終於意識到,身上的這名少年,究竟是多麼的壞。這個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漂亮小爸爸,根本就是拿著鐮刀的天使,裝作綿羊的惡狼。
“呃!”狄克鬆開了咬著的牙,用額頭頂著秦楓的腹部,低吼一聲之後,將體內的精華全部釋放在了對方的喉嚨裡。躺在對方結實的腹部上,緩緩地喘著濃重的呼吸。虛脫癱軟的他,看見秦楓的腹部,被他咬出了鮮血,留著兩道深刻的咬痕。這些牙印深入肌肉,看起來就非常疼,絕對會留下疤痕了。
不知道為什麼,狄克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溢出了眼眶,滴在了身下這受了傷的腹部,一種心疼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地,將嘴巴湊到了對方膨脹勃起的下體上,一口含進了嘴裡。
“唔”秦楓的嘴裡滿是那狄克射出的淫液,他還來不及吞嚥,就被身上的少年攻擊了命根子,滿嘴精液的他只能支支吾吾,繼續吸吮著嘴裡的那條肉,用來發洩自己下體受到的刺激。
這廂被吸,那邊被咬,形成了惡性循環。很快的兩個人彷彿在競賽似的,瘋狂地取悅著對方的性器。
狄克的舌頭不斷地纏卷著秦楓的男根,貝齒滑過那炙熱的皮膚,搔颳著對方冠狀溝突起最敏感的一圈,甚至用嘴唇不斷地啄吻起來。
秦楓開始啃咬狄克的陰囊玉袋,將它們含進嘴裡,咀嚼品嚐那兩顆爽滑的玉丸,不斷地吸吮起來。
“呃秦楓輕點!~~~~~啊會壞掉別咬了!”已經射精的狄克異常敏感,他被秦楓的嘴巴折磨的實在沒辦法,只好暫時休戰,鬆口投降。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第二十章:被秦野強暴了狄克喘著濃重的呼吸,眼睛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向周圍的地面。
發現原本躺在地上那彷彿死屍般的秦野,竟然不見了蹤影。
當他在心中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猛地一擊悶棍打在了頭上。
狄克頓時眼前一黑,昏天暗地的倒了下去,立刻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身在秦家大宅的行館大廳。
渾身被禁錮的狄克,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周圍站著三個男人,分別是秦野,秦海,秦洋
。
狄克想開口質問對方將秦楓如何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嘴巴里被堵住了最令他厭惡的口塞。
“唔──!嗯──!”狄克悶聲地想要擠出一些話音,譴責對方暗箭傷人的無恥行為。
“呵!醒了?剛我還擔心你醒不過來,讓我玩個死屍會覺得無趣!”秦野邊說邊走到狄克面前,捏著他身上那件制服的扣子說:“我這套高中制服穿你身上還蠻合身的,你還真是早熟呢!小帥哥!”
“秦野,你到底上不上啊?快點!”秦洋在一邊催了一句,彷彿在等著對方快點完事似的。
秦野立刻破口大罵:“你TM催什麼催?要等不了,你不會操你哥去?”
秦洋立刻火冒三丈想要衝上去打人,立刻被秦海一把拉住。
秦海這個被秦野直接以語言侮辱的人,居然真的按照對方的“提議”,將他弟弟秦洋的身體拉到自己的面前,拉開了對方的褲鏈,伸手進去掏出對方的性器,按在自己的身上,明示對方跟他做愛。
“哥!我愛死你了!”秦洋邪惑的笑著,一把將秦海推翻在行館大廳的沙發上,三兩下扒了對方的褲子,小心翼翼地將性器對準他哥的後穴,一個挺身衝了進去。
“呃!”秦海立刻發出了淫蕩的呻吟,這讓那傻了眼的秦野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兄弟給忽悠了。
“真TMD見鬼!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騷成這德性,看我哪天把你們兩個全都操了!”秦野的眼神被對方的淫叫聲吸引了注意力,不小心說出了心聲。
對方根本沒空理會他的挑釁,全神貫注地沈浸在兄弟亂倫,背德刺激的快感裡。
“讓你等急了?美人兒?”秦野回過頭,繼續開始調戲狄克。他把狄克的衣褲撥開,檢查著自己曾經為對方抹了性藥的地方,發現了那下體上已經有了射精的痕跡。他明顯的收起了笑意,眼神開始狠戾氣來,他兇巴巴地說:“賤貨!居然已經射過了?被秦楓操有那麼爽麼?嗯?”說完他把堵在狄克嘴裡的口塞一下拔了出來,丟在狄克的臉上。
一被解放了嘴巴,狄克立刻罵語連珠地轟炸對方:“呸──!瘋子!變態!快放了我!你把秦楓怎麼樣了?快放了他!”
“嘖嘖!算了!還是堵上的好,你安靜的樣子比較美!來!張嘴!”說完秦野又要堵上對方的嘴,這讓狄克感到一陣驚慌。
他立刻意識到不可以繼續硬抗,不然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了,狄克只能低聲下氣的說:“不要!秦野!別堵我的嘴!”
“哈哈!又想來這套?玩刺激的遊戲?小騙子!這回你橫豎沒法逃!我告訴你!今天我是操定你了!”說完秦野一口咬在狄克胸前的乳尖上,狠狠地撕咬起來。
“啊!”狄克立刻痛出了眼淚,被男人性虐根本就不是有快感,而是純粹的折磨。
“哼哼!痛了?叫我一聲秦哥哥,我就好好疼你,讓你舒服點怎麼樣?”秦野的手指捏在狄克的乳尖上提拉起來,毫無憐憫的肆虐蹂躪對方如此脆弱的敏感點。
“呃~~~~~秦~哥~哥~~~~~啊”狄克的聲音都已經扭曲了,本能驅使他不得不向對方的淫威低頭。
“這就對了!美人,來,讓秦哥哥給你好好揉揉!”說完秦野這個畜生,把狄克那被捏的通紅的乳頭放在掌心搓揉,讓對方的疼痛變成了極其令人噁心的瘙癢。
“唔嗯不要
”狄克彷彿是被人施了刑罰那樣痛苦,他的嚎叫伴著呻吟,渾身顛顫著恨不得一頭撞死。
“呵!你這彆扭的小騷貨,叫得真可愛!讓我吃了你!”秦野把狄克的下體含進了嘴裡,他的牙齒用力地咬著狄克的男根,懲罰似的不帶半點憐惜,無情地吸吮著這條腫脹的肉,像要將他榨乾似的絞盡全力。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喝嗯呀啊呃”狄克從來沒有被這麼折磨過,他的叫聲前所未有的異常扭曲,完全反映了他正在遭受的極其變態的煎熬折磨。
“哇哦!沒想到你還能叫出這種聲音,真是讓我興奮!小騷貨!你真是美!讓秦哥哥現就操你,滿足你吧!”說完秦野將狄克的膝蓋分開,指尖對著那被咬的紅紫的分身,惡作劇的戳了一下。
秦野看見對方的眼淚決堤,讓他那變態的獸慾更加高漲了起來。他抬起身下人兒的一條腿,將自己的性器放了出來。
“美人!要進去嘍,不想被弄痛的話,記得叫好聽點!”秦野把性器頂在了狄克的後穴上,然後一個挺身,將那根火熱的鑄鐵刺進了少年肉嫩的菊穴裡。
“呀啊!呃喝啊!嗯不要不要不要!”狄克不斷瘋狂地搖著頭,被男人強姦時地獄般的羞憤,受侮辱時被玷汙的可恥,自尊心遭到踐踏的感覺,讓他歇斯底里地喊著不要。
秦野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對方的肉壁層層包裹,鑽心的快感就像電流般蔓延了周身,他汙言穢語地喊道:“啊──!真的好舒服!繼續叫!真好聽!叫啊!繼續叫啊!”
“不要~~~~~!不要~~~~~!你個~~~~畜生!你不是人!呃啊!”狄克連哭帶喊地罵著秦野,他恨不得拿把刀捅死這個變態的強姦犯。
“哦好爽!呵~~~~~還敢罵我?看我,不操死你!”秦野立刻抬高對方的腿,讓自己完全沒有障礙地深深戳刺進入對方的密道,直到自己的身體貼上了對方的陰囊,發出激烈的撞擊聲。
整個大廳裡迴響著,啪嗒啪嗒淫靡交合的液體摩擦的水聲。
“呀啊禽獸你去死~~~~呃啊!”狄克充滿怨念的哭著叫罵,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就像被人割了肉一樣慘絕人寰。
穿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喊叫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刺耳。
同在大廳做著“運動”的秦洋立刻罵了一句:“呃──!我操!秦野,你們這是殺狗呢?叫得那麼慘,聽了真TM蛋疼!你TMD想把人嚇死啊?”
“哦~~~~!真TM舒服!秦洋你別TM廢話!再煩我一定廢了你!”秦野邊說邊將狄克的下體捏緊,來回地擼動起來。在他聽來對方叫得越慘,就越滿足了他變態的征服控制慾。
☆、第二十一章:墮落種馬調教正在秦家大宅行館大廳裡,秦洋與秦野發生爭吵的時候,大廳裡突然傳入另一個男子的聲音:“你們幾個,都給我停下!”
所有人一起回頭看,發現那說話的人竟是秦飛。
秦海秦洋立刻起身,而秦野則是非常的不甘願,可是他卻不敢不從,硬是把那條勃起的東西,抽離了正在被他凌辱的混血少年的身體。
秦飛丟出了幾個被他捉住的少女,那些少女看起來眼神飄忽,像是被人施了藥物。
秦飛走到那張椅子跟前,對被秦野凌虐得,幾乎已經氣絕的狄克說:“這就是
背叛秦公館的下場,好好享受吧,小種馬~!呵哈哈!”說罷,那秦飛拿出一粒藥丸,作勢要強行灌入狄克的口中。
經過剛才被秦野強姦時不斷地掙扎哭叫,狄克已經筋疲力竭。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打開自己的嘴巴,把藥物塞了進來。還被捏住了鼻子,受逼迫將藥物吞嚥了下去。
突然一種炙烈的扭曲充滿了服藥者的靈魂,當他的嘴巴被鬆開的時候,他開口時的聲音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what can I do for you,sir?”(聽候您的吩咐,先生)
秦飛把綁在狄克身上的繩子解開了,讓這個被綁了半天的身體終於獲得了釋放。
秦飛把地上的少女一腳踢到狄克的面前,眼神兇惡地命令道:“操她!”
這個被踢過來的少女竟然是秦小果,先不論這少女就是秦飛的親妹妹,光是她的年齡不過只有十二歲。這秦飛究竟是不是瘋了,簡直骯髒無恥。
“Are you sure?You want me to fuck your little sister?”(你確定?要我這麼對付她?這可是你的妹妹)
“對了,還有她也一樣,一起操!”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的秦飛,又將另一名少女踢到了狄克的跟前。這個少女居然是秦小珍,她也是秦飛的妹妹。
就是因為秦小珍和秦小果,曾經幫助秦楓解救狄克,背叛了秦公館這個邪惡組織後被擒,所以差點被秦飛用槍打死。
本該譴責秦飛的惡魔禽獸行為,破口大罵對方無恥下流,可是,眼前的少年卻沒有開口。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接受了上級指令的殺手,那樣冷靜平和。
少年抬起兩名少女的頭,對她們說:“Just take off your clothes!”(把衣服脫了)
秦飛低下身體,附在狄克耳邊對他說:“說華語!”
狄克問道:“Sorry sir!what if I can’t speak chinese?”(對不起先生,可是我不懂說中文怎辦)
“這催眠藥還真是麻煩!難不成還要我幫你跟她們翻譯麼?”秦飛簡直暴跳如雷,他沒想到用了藥物之後會造成服藥者的語言障礙,導致對方只能使用原始母語。他想了片刻,然後拿了一個口塞堵進了狄克的嘴裡,對他說:“閉上嘴巴,直接操懂麼?小種馬!”
看到了秦飛目露兇光的眼神,狄克點了點頭。他無奈地將地上躺著的少女,翻到自己的身下,解開了她們的衣服。
少女的身體才剛發育,看起來十分青澀稚嫩,下半身兩腿之間的夾縫,呈現出純潔無暇的粉色。
雖然被催眠控制的少年只有十三歲,但是他是歐亞混血,白種人的基因讓他看起來像個15歲左右的高中生。
所以從如今的場面看來,同樣十三歲的狄克和秦小珍,並不像是同齡的少男少女,更像是高中生蘿莉控與被誘拐的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狄克的動作有些遲疑,讓秦飛失了耐性。那秦飛居然一把將狄克按倒,騎在他的身上,然後拔掉了他的口塞,吻了下去。
“唔”被狼吻堵住嘴巴的狄克,不明白對方行動的含義。他只感覺到對方的手已經握在自己的下體上來回的搓揉,彷彿就像之前那個強姦自己的秦野一樣。
照常理,
本該反抗強制發生的性行為,可是他的身體卻被藥物催眠,對於被秦飛控制的狄克來說,能夠做到的只有絕對的服從。
“你和秦楓一樣那麼性感,小種馬!讓我幫你一把怎麼樣?這兩個女人,你要先操那個?這個最小的?呵呵!”秦飛奸笑著說完之後,繼續騎在狄克的身上,可是他的手卻一把拉過身邊的少女,把那嬌小的少女,當作充氣娃娃似的抓住抬起,放到狄克的下體上。
“呃啊!”只聽到少女慘叫一聲,那可憐的秦小果,已經被秦飛活活地按到狄克的身上,令少年的陽物卡進了少女未經人事的私處內。
“嗯!”被夾得透不過氣的少年同樣發出呻吟,這種感受除了扭曲詭異的快感之外,還帶著一種彷彿被強迫奸“屍”的禁忌煎熬。這究竟算是什麼呢?少年和少女都被那秦飛給控制,成了正在打炮的玩偶。
“怎樣?這騷穴夠嫩吧!喜歡嗎?小種馬!”秦飛將那秦小果的身體,上下的來回按往身下少年的性器。彷彿把那少女當作了調教類的道具般使用,根本沒有把她當作活人看待。
“啊!呃!”被逼迫發生交媾的狄克,發出被動的呻吟。他感覺到自己下體內的慾火,已經快要噴射出來。他把手攥成拳頭咬在口中,儘量阻止那不知羞恥的浪叫。
“射啊!小種馬,別忍了!快點來啊!射呀!”秦飛這個變態的瘋子,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那已經昏厥少女的私處,不斷地撞擊套弄狄克的下體。讓這強制交合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只見那彌合交媾的結合處,已是血跡斑斑,簡直是慘不忍睹。
秦飛狠狠地將那少女往下一壓,讓狄克的性器深深地扎入那少女的幽密之中。
“呃啊!”只聽見狄克悲鳴般的慘叫一聲之後,一股烈火般的濃漿衝上了頂端,直接灌進了少女的內部,鑽進了肉體的深處。
“呵!小種馬!準備好了?換下一個!”秦飛說著令人瞠目結舌的話,把那手中的少女像是用完的紙巾一樣丟到了一邊。順手抓起另一個少女拉到跟前,預備故計重施,又要將對方變成“充氣娃娃”般的使用。
“No!please don’t do that! sir! Just leave her to me. I will do that for you! please!”(別!請不要再這樣做了,先生!把她放下吧,讓我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求你了!)
“哦?你想知道我的要求,那好啊!你現在操她,然後讓我操你!能做到嗎?小種馬?”秦飛他還可以更變態一點麼,顯然只有狄克想不到的,沒有秦飛做不出來的。
狄克只能無奈的按照對方的指使去做,至少能讓這少女秦小珍少受點活罪,不至於跟剛才的秦小果那樣被糟踐的一塌糊塗。
秦飛鬆開了身下的少年,觀看他的行動。
狄克輕柔地分開少女的雙腿,撫摸著秦小珍幼嫩的私處,低下頭舔舐著淺粉的肉瓣,嘗試讓對方儘量好過些。
看到狄克對待少女的這些溫柔前戲,令秦飛的表情開始扭曲,他似乎又不耐煩了。
秦飛從狄克的背後一把攬住他的身體,然後握著狄克的性器根部,像是要教他瞄準打靶射擊似的,強行抵在少女的私處入口。
秦飛緊貼著狄克的耳朵,一邊啄吻一邊
含咬少年的耳廓,充滿淫褻的語氣威脅他說:“怎麼!不懂怎麼操?要我教你?給我進去!”話還沒說完,秦飛挨著狄克的背部向前推聳,壓迫那少年的性器猛地一下挺進,刺穿少女兩腿之間脆弱的縫隙。
“呀啊──!”“呃嗯!”少女和少年的尖叫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
少女被撕裂的痛苦,少年被強迫姦汙少女的罪惡感,施虐者奸計得逞的變態控制慾,頓時讓這座禽獸集團的行館大廳,淪陷為一個肉慾橫流的淫虐地獄。
☆、第二十二章:調教旗袍偽娘就在這個變態的秦飛還在折磨狄克與秦小珍的時候,那秦飛的打手們帶進來一個脖子上套著頸圈,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女人一頭黑色的長波浪公主捲髮,五官深邃美豔絕倫,長得就像明星一樣,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修長的身段彷彿就像國際名模般窈窕。不過奇怪的是,這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卻非常眼熟,在這個行館之內只有一人知道他是誰。
秦飛向那女人命令道:“過來!”
那些打手鬆開了抓著鎖鏈的手,放那女人走到秦飛的跟前。
秦飛一把拉住套在那女人脖子上的項圈鎖鏈,彷彿把對方當成了一條狗那樣,拉到狄克的面前,然後對狄克說:“認識她麼?”
狄克看著這女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憂鬱的目光,彷彿就像那逝去的愛人秦小苗一樣,透露出黑暗自毀的傾向。
狄克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旗袍的人不是秦小苗,而是秦小苗的兒子秦楓。
“秦楓?”狄克終於認出了對方。
秦楓的表情非常冷淡,看得出來他也是被下了藥。
秦飛輕佻地笑著對狄克說:“小種馬,過來讓我抱!”
之前被秦飛強迫,已經在秦小果和秦小珍的體內射了精的狄克,已經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狄克又被下了命令,那催眠的藥物再一次發生了作用,讓他不由自主的來到秦飛的面前,他伸過手去,只覺得自己有些乏力,他一個趔趄,竟然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哼!跟我裝暈倒?怎麼?想被我弟繼續操?”秦飛冷哼了一聲,對他的禽獸弟弟秦野使了眼色後,轉身拉住秦楓脖子上的鎖鏈對他說:“那就先操你!”
接受了命令的秦楓爬到秦飛的跟前,伸出高叉旗袍中的雙腿,鉤住了秦飛的腰際。他彷彿成了職業的娼妓一樣,絕對服從對方的一切指令。
秦飛撩起了偽娘秦楓的旗袍,伸手進去摸著對方的性器,將那條男根漸漸地套弄勃起,硬是頂住了旗袍的裙襬,出現了帳篷的角度。
看見對方已經勃起,秦飛惡作劇地將偽娘秦楓那旗袍中的突起物,連著布料一起握在手裡擺弄起來,還刻意握著那個被旗袍緞子勒住的硬物擠弄出水,直到那條旗袍的下襬,完全被那溢出的淫水濡溼得緊貼於男根之上,勾勒出那根陡峭性器的輪廓形狀。
“呃飛哥不要!”秦楓的話根本出自於下意識,他的行動已經被對方的藥物控制。被秦飛蹂躪的下體,只能予取予求地,隨著那淫褻的動作微微顫動。
“不要?哼!你就喜歡這麼穿,秦楓!你個人妖!看我不弄死你!”秦飛邊辱罵秦楓,指尖已經刮過秦楓的大腿根部,手掌夾著秦楓的陰囊,把手指插進了對方的股間菊穴搗弄起來。
“呃啊!”秦楓慘叫一聲,他被藥物催眠後連一
句髒話都罵不出來,要是換了以前的他估計早就把秦飛殺了。可是,現在的秦楓卻被迫打扮成,一個穿著旗袍戴著假髮的女裝偽娘,從表面上看來,他不過就是正在被黑道少年操弄的豔星罷了。
“呵,叫得這麼浪!想被我操是麼?”秦飛壞笑著,抽離插在對方後穴中的手指。然後拉開自己的拉鍊,放出那等待已久早就火熱的慾望,抵在秦楓的股間菊穴入口,來回地盤旋磨蹭。像是在威脅霸凌一樣,似進非進欲擒故縱。
“嗯~~~~~呃!”秦楓的聲音夾雜著淫靡的顫音,他被不斷褻玩自己性感帶的秦飛折磨瘋了。秦飛這種蓄意拖延的挑逗,使得秦楓的下體變得越來越溼熱,那被秦飛抓著的部分旗袍布料已經溼透一片,那緞子包裹著的陰莖清晰可見挺拔的形狀,在對方泛著獸慾的視線裡一覽無遺盡收眼底。
“開始爽了?呵~!騷貨!我讓你爽個徹底,操死你!”秦飛的眼神充滿暴戾,他握住秦楓那根被旗袍包裹得水洩不通的硬物,就像是拿那過分敏感的陽物,當作狙擊槍托靶般緊握著,拉往自己的方向,然後腰部用力向前一送,把那根堵在秦楓肛門的性器硬擠捅了進去。
“哈啊!痛!不要!呃啊!”秦楓尖聲的悲鳴,顯示出他正遭受到極大的痛苦折磨。他甚至已經眼中含淚,那件女裝的旗袍釦子,被他自我掙扎的手指,扯開了兩三顆,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忍不住滑落的淚水,經過臉頰沿著脖子流到鎖骨上,顯得格外妖冶動人。
“你個騷貨!勾人的本事真不賴啊!讓飛哥現在就吃了你!”秦飛一口親在秦楓的鎖骨上,使勁吸咬著狼吻。在微微敞開的旗袍領口內,秦楓那白皙的鎖骨肌膚上,留下深紅色的吻痕。
“呃──!”秦楓無奈的呻吟,只能默默忍受對方的任何襲擊。
秦飛拉開了秦楓胸前的旗袍釦子,將那片緞料斜著扯下,裸露出秦楓的半邊胸膛。
隨著秦楓律動的喘息,那胸前的櫻紅乳頭上下的起伏。
看了這性感鏡頭的秦飛,立刻獸性大發地貼上自己的嘴巴,瘋了似得啃咬吸吮秦楓旗袍下那點櫻紅色的乳尖,彷彿真把秦楓當成女人一樣,想要榨出點汁液般絞盡力氣。
胸前被對方吸吮乳頭的刺激,讓秦楓的身軀開始不自然地扭捏顫抖,他開始嬌喘似叫春的呻吟起來:“唔嗯呃啊”後庭被秦飛操弄的地方,漸漸地傳來酥癢奇異的快感。
偽娘秦楓被秦飛的手隔著溼透旗袍揉捏的性器,也開始按耐不住的想要射精。“啊~~~~飛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呃!”
“你個浪貨!這麼快就要射了?你飛哥還沒玩夠呢!憋著不許射!”秦飛罵罵咧咧地命令穿著旗袍的偽娘秦楓不許射精,可是他握在對方下體上的手,卻加速地套弄起來,根本就想故意欺負折磨秦楓,不僅如此,他抽插在秦楓後庭的性器,同樣加快了活塞運動的節奏頻率,誓要把這穿著旗袍的偽娘秦楓,往死裡戳刺那樣拼命地操弄。
“呀啊!”秦楓慘叫一聲立刻到達了高潮,被旗袍裹著的性器,隔著緞子噴射出炙熱的慾火,溢出的白濁順著旗袍把秦飛的手整個打溼。秦楓的精液甚至還流到了秦飛的手臂上,一瞬間讓秦飛的右手粘膩地一塌糊塗。
“TMD!秦楓!你個騷浪的賤貨!想把我淹死是怎
麼的?隔著衣服還能射這麼多出來?”秦飛立刻掄起那溼透的右手,一巴掌打在秦楓的臉上。
☆、第二十三章:催眠恥辱自虐被秦飛強迫,已經在秦小果和秦小珍的體內射了精的狄克,已經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狄克又被下了命令,那催眠的藥物再一次發生了作用,讓他不由自主的來到秦飛的面前,他伸過手去,只覺得自己有些乏力,他一個趔趄,竟然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哼!跟我裝暈倒?怎麼?想被我弟繼續操?”秦飛冷哼了一聲,對他的禽獸弟弟秦野使了眼色。
秦野把狄克帶進了行館樓上房間,把他推倒在床上,拿出一瓶性藥倒在狄克的兩腿之間,就像在清洗玩具似的塗抹著狄克的性器。
狄克未甦醒的下體被對方的性騷擾喚起了慾望,再一次被迫硬了起來。
秦野按摩著身下少年的陽具,不斷地把性藥摩擦在少年的龜頭上,還上下來回地套弄對方的男根。
“叫我秦哥哥,我就放過你!”秦野猥褻著身下的少年,還要用言語調戲對方。
“呃秦哥哥嗯”狄克被藥物控制,不但無法掙扎反抗,還會不由自主地配合對方的任何指令。
見對方被藥物控制的秦野,厚顏無恥的問:“愛不愛我?”
敏感的下體被秦野抓著不放,狄克被折騰的死去活來,他呻吟著回答:“唔~~~~我愛你~~~~呃秦哥哥~呃”
秦野鬆開了少年的性器,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貼著對方的耳朵對少年說:“自慰給我看!”
只能絕對服從命令的受控少年,趴在床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性器,緩緩地擼動起來,為了不發出呻吟,他只能用衣物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對方火熱的視線下,羞恥地進行自虐的行為。
“小騷貨,別捂住嘴巴,把聲音叫出來!”秦野一邊觀看著對方自瀆,一邊伸進自己的褲子自慰了起來,他的變態嗜好層出不窮,讓那被控制的少年無所適從。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呃~~~嗯”狄克發出了類似蚊蠅的細微呻吟,被控制行為的他只能羞憤地顫抖著,繼續進行這猥褻的表演。
秦野的獸慾被點燃,他不耐煩地對狄克說:“啊!受不了!把衣服脫了!過來讓我抱!”
沒等少年自己動手脫衣服,秦野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拉掉對方的衣物,解開了對方的褲子。
秦野一把抱起少年赤裸的身體,看著對方白皙的胸膛上櫻紅的兩點,他又無恥地命令少年道:“小騷貨,貼過來!讓秦哥哥嚐嚐你的奶子!”
面對如此不堪的汙言穢語,那少年卻只能順從,他挺著胸膛湊到秦野的嘴邊,把乳尖送進了對方的嘴裡。
秦野邊吸吮啃咬少年的乳頭,邊不乾不淨地說著淫話:“唔~小騷貨~看我不吸死你!”
“呃~~~啊”少年無奈地呻吟著,被對方啃咬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被性藥折磨過的下體不知不覺地溢出淫水。
被對方要求吸乳的少年,緊貼著對方的身體,順勢流下的淫水滴在秦野的男根上。
“勾人的騷貨!都流出水來了?想讓我操?”秦野一把捉住少年的下體來回地套弄起來,見到少年那張俊俏的臉變得滿面潮紅,秦野更加瘋狂地吸吮起對方的乳尖。他的手指順著少年的背部向下探入了臀瓣之間的幽穴,肆無忌憚
地摳挖蹂躪少年菊穴的嫩壁。
“啊不要秦哥哥~~~~~啊”少年本能地說出真實的心情,可是他的身體卻沒辦法逃脫,被藥物控制了行為的少年,予取予求地迎合著對方的行動。
“小騷貨!淫水都滿了!還說不要,這裡都溼透了!”秦野摸了一把少年濡溼的下體,把沾著淫液的手指湊到少年的嘴邊命令道:“舔吧!小騷貨!”
“唔”少年張開了嘴巴含住對方的手指,舔了起來。
“你的舌頭還真軟!小騷貨!”秦野的手指翻攪著少年的舌頭,不斷地深入對方的喉嚨。
“唔~~~~~呃”被對方摳著喉嚨讓少年很想幹嘔,他的眼淚奪出了眼眶,沿著臉頰滑落在施虐者的手上。
見到少年楚楚可憐的表情,秦野的變態性趣更加高漲,他一把將少年的頭髮抓起,將他推下身去,掰開了少年的嘴巴。
秦野眼神睥睨地對少年說:“這張嘴真漂亮啊,不知道操起來感覺怎麼樣?”他剛要把自己的性器捅進對方的嘴,卻發現少年的手開始推拒他的鉗制。
“不不要!”狄克開始反抗起來,這說明他被藥物控制的效果,已經漸漸散去。可是他的動作依然遲緩,顯得有些半推半就,這種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在誘惑對方強行侵犯自己。
“才玩多久就沒用?什麼爛藥!”秦野一把抓住狄克的手,把他綁了起來。“老實點!不然有你受的!”秦野乾脆把狄克推到床上,折磨起對方的敏感地帶。
狄克漸漸地擺脫了藥物的控制,他的掙扎開始變得激烈。
“不要!別碰!放開!”狄克含著眼淚向著牆邊退去,想起之前他被秦飛強迫吃了催眠藥後,做了許多屈辱羞恥的事情,讓狄克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呵!小美人,還是這種眼神更適合你!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秦野說的倒是真的,他最喜歡的就是之前強姦狄克時,聽到對方發出的淒厲慘叫。
狄克被逼上了牆角,退無可退地縮在床的一邊。
狄克的眼神變得慌亂,他衝著秦野罵道:“別過來!人渣!滾開!”
“呵哈哈!”秦野笑得邪氣,他一把抓住了狄克的腳踝,就像逮到獵物似的,將狄克整個人拖了回來,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咬在對方的陰囊上。
被秦野襲擊了的少年立刻慘叫:“啊──!呃──!不要──!嗯~~~~”少年的聲音從刺耳的悲鳴,漸漸變成屈辱的抽泣。他的眼淚溼透了床單,滿腦子都是絕望的憎惡。
“哭得那麼起勁?要我安慰你麼?小美人?”說完挖苦的話,秦野含住了狄克的分身,略施手段地舔弄起來,吸吮著少年的香甜滋味,用舌頭描繪著少年漂亮男根的峭立形狀。
“唔不~~~要嗯”原本激烈地悲鳴變成了彆扭的呻吟,這種類似叫春的發音讓狄克覺得羞恥極了。他的腦子裡晃過一些被催眠時的畫面,想起剛才被秦飛凌辱的秦楓穿著女裝的樣子,讓狄克的情緒頓時變得複雜。
少年神情恍惚的樣子立刻被秦野發現,“呵!小美人!想什麼呢?秦哥哥可要插你了!”趁著對方露出精神恍惚的破綻,秦野分開了少年的雙腿,把自己的分身堵住了少年的菊穴入口。
被抵住後庭的狄克,立刻驚聲尖叫起來:“啊──!別碰我──!不要──!啊”就在他喊著不要的瞬間,秦野的腰部用力向前一聳,擠進了少
年的洞穴之中。
“哈進去了真舒服!”秦野邊發出淫穢的讚歎,邊扭著腰抽插著少年層層包裹的柔軟溫床。
☆、第二十四章:黑道暴君復活就在狄克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房間外有人敲門,接著進來幾個彪形大漢,將還在施虐的秦野一下子打昏了。被嚇得不輕的狄克,被那群人拉出了房間。
被帶出房間的狄克,向著樓下大廳望去。
他吃驚的發現,原先被秦飛控制的旗袍偽娘秦楓,卻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而那個秦飛居然跪在了地上?
秦楓敲了敲自己帶著假髮的腦門,語氣帶著霸道威脅的問:“秦飛,你TM到底給我吃什麼了?”
秦飛一反常態地低聲下氣道:“楓哥,洗腦是老爺子吩咐的,不關我的事!”
秦楓眼神略帶睥睨的看著對方,抽動了一下嘴角,冷笑著用一種吩咐手下的態度對秦飛說:“哼!你去跟老爺子彙報,就說我秦楓回來了,一切照舊!”
秦飛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般,畢恭畢敬道:“是,楓哥!”
秦楓作威作福地斜躺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對秦飛說:“等我辦完事再修理你,滾吧!”
“是的,楓哥!”說完話,秦飛倉惶的夾著尾巴,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打發走了秦飛之後,秦楓挑眉瞥了眼樓上的方向,那張狂的眼神預示著黑道暴君復活了。
吃驚的狄克來不及反應,就被幾個彪形大漢扛了起來,帶到了樓下大廳,送到了秦楓“女王”的面前。
穿著旗袍的“女王”抬起混血少年的下巴,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吻了下去。
“唔──!”少年匪夷所思地瞪大了雙眼,被堵住的雙唇被對方的舌頭頂開了。那長驅直入的強吻絲毫沒有猶豫,激烈的程度更像是被歹徒霸凌。少年掙扎著想要推拒,卻被反綁著雙手無法動彈。
察覺到少年的抗拒,那“女王”抬頭,從少年的口中抽離自己的舌頭,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
“剛和你做到一半被人攪了,現在我好好補償一下你?爸爸?”說著秦楓對手下使了眼色屏退左右,一把將狄克推在沙發內撲了上去。
“呃──”狄克吃驚過度亂了方寸,面對熟悉又陌生的秦楓不知如何是好。
“想死你了,漂亮小爸爸!”秦楓掀開了狄克本就敞著的上衣,伸手在對方結實緊緻的胸膛上撫摸起來,他還貪婪地伸出舌頭,舔在狄克胸前微凸的兩點櫻紅乳尖上。
女裝打扮的秦楓,那情色的表情和動作,簡直活像一個娼妓。
“啊~~~~住手!別這樣!”狄克扭動身軀掙扎起來,閃躲著秦楓的色情攻勢。
見到對方不合作的態度,秦楓立刻惱了起來,他凶神惡煞地罵道:“你TM最好識相點,乖乖別動,不然有你受的!”說著他將狄克的腳踝抓起,像是老鷹拖小雞似的一把拖了過來,然後胡亂地扒掉狄克的褲子就要騎上去。
狄克扭動著身軀掙扎地嚷著:“喂不要放手啊~~”對方把狄克當作玩物的態度,讓狄克終於覺醒。
眼前的秦楓已經被洗腦,這個黑道暴君的復活,說明他忘記了之前的約定,不會再通情達理。
秦楓解開了自己胸前的那排旗袍紐扣,裸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立刻讓他的“人妖”形象毀於一旦,他的嘴角透著邪惡的笑說道:“呵呵!管你要不要!你是我的人,再怎麼玩,你都得乖乖合作!”
“放了我!別這樣!”狄克抵死不從地向後蠕動著,可是腳踝被對方抓著,他根本就移動不了幾毫米。
秦楓土匪似的強勢威逼,對身下的少年喝斥道:“再TM不聽話,就給你用藥了!過來!把腿分開!”
“不行!你快停下!”狄克都快瘋了,好不容易通過秦小苗的日記,相互體諒的秦楓和自己,居然一下子變回了剛見面的那個時候,這簡直成了一場噩夢。
“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害什麼臊?”秦楓拉住狄克的膝蓋分開兩邊強按了下去,身下的少年立刻被迫地兩腿大張,私密部位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暴君的眼前。
“不要!放手!別看!秦楓,我們是父子不可以!”一籌莫展的狄克,只能抬出這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理由,一場沈睡了22年的夢之後,突然出現的秦楓成了自己的兒子。更過分的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兒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還是個極端戀父情結,喜歡亂倫的超級變態。
“哈!誰規定的父子不可以做愛?別躲了,知道你是直男,大不了我吃點虧扮女人給你看,你還要怎樣?爸爸?”在秦楓的眼裡,別人的任何矜持堅持全是徒勞,彷彿所有的三綱五常,對他來說都是狗屁。他就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肆無忌憚沒有三觀,不折不扣的極端分子。
“這麼做是亂倫!你扮女人就算對得起我了?難不成還要感謝你?別把人當成傻子看行麼?秦楓!”狄克絞盡腦汁用中文說了一通倫理,希望能夠改變暴君的主意,不過對方一向討厭狄克廢話,不知道後果會怎樣,最壞的結果估計會被堵上嘴巴然後再被強暴。哎,想到這裡狄克的心臟悶的都快滴血。
“你TM廢話真多!兩男人在一起,根本就無視那些個虛偽法則!扮女人給你看,不過是符合你的情趣愛好!可別再說你未成年不能做!我就是被你這未成年的中學生,不負責任搞女人生出來的!你搞女人的那點本事,自己心裡清楚!”秦楓從來不跟人理論,都是直接武力解決。自從被洗腦之後,他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但是相對的他好像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狄克原本以為秦楓除了髒話之外什麼也不會,可是對方的兩三句話立刻讓他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
秦楓的歪理征服了對方的理念,他得意地壞笑道:“你緊張的表情真迷人,帥哥爸爸,來親一個!”說完他立刻低下頭去,含住對方尚未甦醒的分身親咬起來。
“呃啊不要嗯~~~~”狄克原本以為秦楓要親自己,他還立刻閉上嘴巴轉過臉想避開,沒想到那秦楓不按常理出牌,親的不是地方,讓狄克被整得措手不及,驚惱羞憤的差點爆血管,被襲擊的部位更是變得血脈膨脹,可恥地硬了。
☆、第二十五章:車內強制臨幸大廳裡那幾個戴著耳麥的手下,突然收到了上級的命令,並將消息轉達給了秦楓:“楓哥!老闆讓你們去楓林館…”之後的耳語內容,讓秦楓的臉色顯得有些掃興。
正在施暴的秦楓放開了身下的受難者,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了沙發,走出大廳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受難者少年也被帶出了行館,送上了車子。
在車子裡秦楓摟著被捆的少年,就像是玩弄一隻熟拈的寵物一樣,上下其手的撫摸了起來。
他不顧
少年的掙扎將之按制在膝蓋上,手指貼上對方胸前的敏感凸起,猥瑣地撫弄著粉嫩的花苞。
“別碰我!”少年掙扎著叫嚷,被綁著的手不斷地想要脫離束縛,卻無意地碰觸到秦楓腿間的硬物。
秦楓本就壓制著獸性上了車,這一碰可是擦出了慾火。他立刻扒了少年的褲子,把那根漂亮的玩意抓住使勁地套弄起來,打算在車上就把那蘊藏著的精華擠出來。
下體被秦楓強抓著褻玩馬上變硬勃起,少年的聲音立刻軟了起來:“呃──!別嗯”
見到被玩弄的“寵物”一臉的性感扭捏,秦楓得意的調侃著對方:“怎麼?開始有感覺了?想插洞?”
聽到令人臉紅的汙言穢語,少年立刻羞憤地斥責對方道:“呃你下流!”
秦楓對於“寵物”的批評之音嗤之以鼻:“你TM少裝清高,這裡明明興奮地要命,都流出水來了!說吧,想插洞,還是想被插?”說著他把指尖按壓進“寵物”的尿道鈴口,狠狠地折磨著對方最敏感的弱點。
被折磨地毫無辦法的“寵物”只能老實招供:“啊別呃想~~插洞嗯”他顫巍的下體被暴君掌控著褻玩,不斷地流出淫靡的透明液體,想要射精的性衝動,讓他有了想要交媾的慾望。
秦楓攥緊了“寵物”的分身,不擇手段地擰捏了起來,還惡作劇地繼續追問:“說清楚,想插洞到底是想被我插呢?還是想插我呢?”壞心眼的暴君明知故問,這少年是個直男怎麼可能想被他操弄。
“哈啊呃想插你呃”狄克被秦楓的凌虐整得稀里嘩啦,完全喪失了理智,只能回答了潛意識裡的真實本能。
“呵~!插我?膽子可真大啊,小爸爸?想我伺候你?除非你叫我一聲老公!”秦楓為了達到羞辱對方的目的,總是出其不意的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
這不是對方第一次提出古怪的要求,記得在這之前秦楓就曾要求狄克喊他老公,不過立刻就被嚴詞拒絕了,這一次也不例外的,讓狄克禁不住惱火地回應了一句:“呃──你有病!”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叫老公,就把你插得叫出來為止!”說著暴君把手指伸進了“寵物”的兩腿之間,摸著柔軟的陰囊扯動起來,另一隻手探入後庭的菊花裡,不停地攪動著敏感的菊心,將手指帶出稠滑的腸液,塗抹在陰囊上按摩裡面的精巢,讓那裡變的濡溼滑膩,擠弄得內部慾望持續的腫脹,變得奇癢難忍。
反覆接受著刑拷的“寵物”,被暴君的猥褻擠弄,不堪激爽得差點翻了白眼,腦子當機的狄克實在耐不住折磨,他違心地喊了句:“呃呵哈啊不呃~~~~~停~~~~啊老公”
暴君聽到對方好不容易擠出的一聲老公,立刻得逞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他一把抓住了“寵物”的下巴,然後極盡色情地舔了一口少年的嘴唇對他說:“嗯,先饒了你,不過就算現在不插你,待會兒到了楓林館,也一樣會去找你,先給你預習一下功課,免得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說著他低下頭含咬住“寵物”的乳頭舔著舌頭吸吮起來,直到那兩點櫻紅完全硬了凸起,他才徐徐地鬆口用手指按壓著蹂躪起來。
“寵物”被暴君判了“緩刑”,想著自己遲早又要經歷人倫慘劇,狄克的心情變得異常糾結。
狄克心裡暗生的複雜情愫已經超過了上限
,他忍無可忍地埋怨這個把人逼瘋的家夥:“呃──嗯秦楓我恨你!”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名字,還說了恨自己,這讓秦楓的心裡略微晃了一下,他故態復萌的假裝會錯意道:“哦?是怪我現在不上你麼?悶騷的小爸爸!這麼心急,先讓你射出來爽一爽?”
秦楓低下頭含住對方的分身,舌尖描繪著陡峭的形狀,誓要把對方這股恨意融化掉似的,舌頭輾轉纏綿的捲動,動作充滿了柔情蜜意。
對方絲滑刁鑽的舌頭就像條活魚那樣,鑽進了滾燙的分身鈴口,迫使狄克原本強硬的語氣立刻化了開來:“唔嗯呃~~~~~不可~~~以會出來呃”少年被暴君毫無預兆的口交攻勢爽得神魂顛倒,不斷地扭動著軀體,想要脫離危險的誘惑。可是這致命的快感,卻吸引著他的神經,驅使自己的身體,開始聳動腰部,挺進對方的深喉裡。
感受到對方不由自主地抽動著性器,穿插在自己的口腔裡,秦楓邊吸噬著對方的漂亮男根,邊壞笑著調戲道:“呵~騷貨爸爸~爽麼?唔?”說著他還揉捏著對方玉袋囊中的兩顆精巢,像是託著兩粒健身球一樣地旋轉著玩弄,還將中指伸出搔颳著會陰的經絡,硬是把少年那一股即將噴發的慾望逼到了極處。
被暴君找準了弱點,受刺激到幾近瘋狂的少年,歇斯底里地求饒道:“呃啊不行了~~~~~要去了秦楓!~~~饒了我嗯”他的心裡雖然在抗拒,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地扭曲了脊樑,挺著胯部的硬物,將自己的身體撞擊進入對方的喉嚨。
秦楓鬆開了嘴巴,繼續捏著對方的性器,不懷好意的問:“饒了你?可是你受得了麼?爸爸?”看著對方不斷抽搐著白裡透紅的漂亮男根,他還沒等對方回答,就彈起手指敲擊在對方的敏感點上。
“啊!”少年被這一彈指的痛擊,猛烈地刺激了神經,憋悶已久的潮水終於潰堤似的瀉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竄出了勃動著的陰莖,直接噴射在了秦楓的臉上。
☆、第二十六章:淫穢暴行課室楓林館學園門口的鐵柵自動開啟,黑色的加長轎車直接開進了校園裡,越過操場邊眾生徒的視線,停在了教學樓後側的花壇邊。
幾個身穿黑西服的人打開了車門,將車內的少年帶出來,不由分說地押往樓內的階梯教室。
彷彿是遭押赴刑場的混血少年狄克,被迫坐在教室的正中間,究竟有多久沒來學校他已經記不清了,周圍的同學也都是生面孔,他瞄了一眼守在身邊的兩名打手,看起來他們是不會讓自己輕易逃脫了。
狄克開始向那些周圍的同學求救道:“請幫我報警!救命!唔──”他的嘴巴突然被男人的手捂住,還未說完的話音被堵在了喉嚨口,緊接著那手的主人摟住了狄克的身子,還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少年的胸口。
威脅的話音隨即在耳邊響起:“呵~報警?你忘了這是哪麼?在這,我秦楓就是法律!你只有乖乖被玩的份,你還是老實認命,聽話順從還能舒服點,不然,有你苦頭吃!”話音剛落,那男人的手已經鬆開了少年的嘴巴,順著狄克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遊走,撫上了少年的下體。
當著教室裡全體同學的面,遭到暴君的公然猥褻,狄克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呃嗯不別碰呃”他儘量壓低音量,想把丟人的羞恥感
掩蓋,可是受人矚目的座位就在中間,就算什麼也不做,都是眾人一目瞭然的焦點。
他的雙手被綁著,根本沒有還手掙扎的餘力,眼看著秦楓已經低下頭,嘴唇附上了少年敏感的部位,這下流的勾當卻被桌子擋住了視線,讓周圍的學生無從得知這個被囚禁的少年正在經受什麼樣的遭遇,不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誰敢與秦楓作對。
秦楓輕佻地威脅狄克道:“不想他們看到,你這被玩溼透的騷樣,就乖點!”他用牙齒啃咬一口少年的下體鈴口,逼得對方立刻本能地發出慘叫。
咬緊牙關的狄克,還是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呃啊!”手被綁著的少年連捂住嘴巴的辦法都沒有,當著全部同學的面前硬是毫無保留地發出呻吟,這份恥辱的感受令他羞憤難當,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眾目睽睽之下,潛在桌下的暴君舔著少年漂亮的男根,還惡行惡狀地譏諷調侃對方:“呵~帥哥爸爸?真夠大膽的嘛~叫那麼浪,就不怕那些暗戀你的女生知道?你在陪男人玩?”
秦楓知道狄克好面子,他就是想盡辦法要讓這個貴族少年難堪,把他的自尊心踐踏在腳下。就算知道對方只對女人感興趣,他也要故意把對方的性向強行地扭曲,硬要把直的掰成彎的。
冰藍色的眼眸閃著淚光,神色滿是屈辱,狄克嗓音微顫地對那施暴的男子央求道:“放過我,至少別在教室裡這麼做,算我求你了,秦楓~”這句話剛出口,對方就狠咬了他的男根一口,刺激得少年又是一番連聲慘叫:“呀啊!呵呃嗯”
暴君用命令的口紊訓斥道:“放過你?少做夢!乖乖聽話,把腿張開!”他的手指捏著少年男根下的陰囊,還套弄起那根沾滿透明液體溼透的分身。握住擼管的動作並不溫柔,而是十分有力,颳得那可憐少年的性器變得白裡透紅,他還用指尖掐住那根上端的尿道小孔,阻止淫靡的液體溢出,把對方的性感帶牢牢地擺佈掌控,肆意地蹂躪踐踏對方的自尊心。
少年咬緊牙關,儘量壓低呻吟:“啊呃嗯”他知道秦楓想做什麼,瞭解暴君的思考迴路後,實在讓他不寒而慄。下體傳來紮實地被肆意捏揉猥褻的羞恥感受,被糟蹋凌虐的噁心,令他作嘔之外,還伴隨著被強迫侮辱的詭異性興奮。這種極端複雜的衝動,不能完全稱之為快感的遭遇,驅使噙著淚水的狄克,苦苦地哀求道:“呃~~~~不可以!不行!別在這做,求求你!呵嗯”
秦楓對於少年的哀求嗤之以鼻,他惡狠狠地吼道:“哼!把腿張開!快!”他狠擰了對方的男根一下,使那少年痛得淚水奪出了眼眶。
暴君的野蠻調教,將少年折磨的不堪忍受,惹得狄克慘叫一聲:“不啊!呃”他不得不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之下,慢慢地分開了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將隱蔽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暴君的眼前。
“還記得該叫我什麼吧?嗯?”秦楓的手指在少年的兩腿之間掃動,若有似無地輕觸敏感的菊花,“來,再叫一聲,我就放過你,怎樣?”說著這話的秦楓,將手指摳入了少年的菊穴,鑽洞的手指肆虐地蹂躪柔軟的嫩壁。
百般無奈的狄克只能順從,他以充滿屈辱的顫音回應道:“呵嗯老公呃放過我求你~~~呃~~~~~”
“聲音太輕!沒聽見!重來!
”秦楓這是擺明了故意刁難,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少年的菊徑,搗弄起內側的花心。
暴君的音量越提越高,威脅的話連坐在教室角落裡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敢回頭看一眼正在發生的事。
激烈的快感通過敏感的花心傳遞,前列腺淫液溢滿了整個下體,騷浪的後穴開始禁不住挑逗地痙攣顫抖,混血少年的意志力瞬間奔潰地放蕩春叫起來:“唔呃老公呀啊不要老公呵嗯老公別呃”
“要不要老公插你?快說!”秦楓狠捏住少年的男根不放,用手指夾住對方最敏感的冠狀溝,反覆地扭動那圈紅腫的勃起,誓要把少年逼得死去活來。
冰藍色的美眸盈滿淚水,少年只能屈服在不擇手段的暴君手中。他蹙眉地閉上眼,充滿恥辱地抽泣著回應:“唔嗯呵呃插~~~~~我呃插我呵嗯”
一步步將少年逼入墮落深淵的暴君秦楓,得意地勾起嘴角壞笑道:“呵~!這就對了!我的帥哥爸爸!”秦楓直起身體壓在狄克的身上,他的身上依舊穿著那條女裝的旗袍,頭上長波浪的假髮讓他看起來活像一個身材高挑的妓女。他挽起旗袍的下襬,裸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對準少年張開的兩腿之間隱蔽的私密處,緩緩地戳刺進入。
“呃啊!哈啊呵嗯!”少年放蕩地浪叫著,接納對方的入侵。他不顧之前的矜持,令這場被迫發生的性交,開始充滿色情淫靡的味道。
☆、第二十七章:凌虐強制審訊原本正常的教室充滿淫穢的氣氛,身為理事長的秦楓自導自演了這一場淫靡色情的戲碼。
秦楓的穿著使他看起來像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若不是他粗暴的動作顯示出真實的性別,光從外表來看,活脫脫就是一個面容姣好的豔星尤物。
他的眼睛尤其漂亮,還透著一股深邃的憂傷,這讓被秦楓壓制的少年想起秦楓的生母秦小苗。
混血少年面對這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多次被性侵的經歷讓他明白,秦楓雖然是他的兒子,但是對方卻完全不像正常人那樣思考,被秦氏集團這個虎豹豺狼的集中營馴養成了一個野獸暴君。
狄克知道反抗已經失去任何實際意義,他只能選擇放棄尊嚴,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穿著女裝的男子壓在身下,還被逼分開雙腿承受蹂躪和折磨,更可悲的是無法自控的產生了異常的快感,這令他尤其難以接受,原本十分排斥同性相姦這件事情的原則和界限,開始變得模糊動搖。
“呃不要呃嗯”狄克的嗓音充滿了無奈的呻吟,美麗的眼睛泛著幽藍的水光,透著瑩潤光澤的嘴唇微張,顯得十分性感銷魂,這讓那正在侵佔少年身體的男子看得為之心動,更加迸發了他的獸慾,變得愈加殘暴淫虐。
“哼!由不得你不要!今天就是要你知道反抗我秦楓的下場!”秦楓原本還遮掩著正與少年交合的重要部位,卻一下子將那少年推在桌子上,讓這場翻雲覆雨的色情勾當完全展示在眾人的眼前,令那些暗自偷瞄的人們頓時看得目瞪口呆心神盪漾起來。
居然在眾人的面前被一個男人操弄,恥辱到快要死去的羞憤直衝狄克的腦門,他高傲的自尊心瞬時間被秦楓打垮,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這份極端丟臉的感受令他激烈地掙扎起來:“啊!秦楓!呃!你變態!呃嗯!我
恨你~~~~~!”
“呵!還有力氣罵人,說明你TM欠幹啊!你這裡又皮癢了是麼?”秦楓狠狠地擰了一把少年胸前的乳頭,捏住這紅腫的花苞提拉起來,看著對方的表情越來越趨向於瀕死的痛苦,他又放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低下頭把那敏感的乳尖含進嘴裡,吸吮舔舐起來,不安分的手指滑過對方胸前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探索後落在少年漂亮的玉莖上,揉著對方腫脹勃起的下體,摳弄對方性器前端的尿道鈴口,誓要讓這身下的少年屈服在淫威之下,無所不用其極的凌虐手段層出不窮。
下體被性虐的刺激就像心尖上爬滿了螞蟻,狄克頓時渾身顫抖地淫浪慘叫起來:“呃啊不!哈啊別弄啊秦楓~~~~~呵嗯”他無法自控地發出了可恥的呻吟,害臊到無法自拔的丟臉情緒,使他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抗拒逃離暴君的掌控。
“這條淫貨,到底操了多少女人?說!”秦楓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居然從假髮裡抽出一條盤發用的細長金屬筷子,就往狄克的男根尿孔裡塞,纖細的部分都卡在狹窄裂縫出口,更別提這根筷子逐漸變粗的部分了,根本就寸縷難行。
被整得天翻地覆的狄克,忍不住激盪的淫浪求饒道:“啊!不!秦楓呃不要!我不知道!呵嗯別再折磨我求你了!呃嗯”上過多少個女人,這叫他如何回答?當著教室裡眾人的面前被個男人操弄已經想死,又要被迫回答這種羞臊之極的問題,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會開口說出來的。
“哼!多到忘了?要幫你想起來是麼?嗯?”秦楓把那根筷子扎進少年的尿道,攪動著入口的柔軟細孔,緩緩地將這根異物刺進被蹂躪到紅腫的玉莖之中,一時的飽脹充實感受刺激得對方春水橫流,肉管內濺出一股蛋白色的殘液,發出一聲“噗嗤”的嘖音。
完全被道具貫穿的男根傳來致命的騷浪快感,少年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隨口胡謅道:“唔呃別啊~~~~~!一個只有小苗她一個人!”聽似敷衍的話,倒是說出他的心聲,身為貴族雖然年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多到記不清,但是真心愛上的人就只有一個。
秦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戲虐地壞笑著調侃道:“哈?還真把我當成秦小苗了?跟我撒謊有用麼?爸爸?呵!看來不動真格你就不說?是麼?”秦楓伸長食指按壓在那根筷子的粗端,用力地一推而下,狠狠地戳刺進入少年的性器深處,用這條亂入其中的金屬異物,直接擊中少年位於膀胱口的尿點,惹得對方立刻引發一陣抽搐痙攣,差點憋不住尿意當場失禁。
渾身顫慄的狄克忍無可忍地尖叫著回答:“呀!啊!停~~~~!唔嗯不知道!呵嗯~~~~真的忘了呃嗯”
秦楓捏著筷子拔起來,然後重重地向那尿點戳刺下去,並在少年的耳邊調笑著問道:“呵!一千個?五百個?”他每報出一個數字就向下刺進一寸,誓要將對方的自尊一點一滴地磨滅殆盡。“三百?兩百?一百?喂──!說不說?”威脅的話音剛落,那根殘忍的筷子對準少年的膀胱直衝進去,全部捅進了少年的腫脹花莖之中,刺激得可憐的少年立刻放聲叫喊起來。
慾火焚身的激盪感受,驅使少年百般無奈的作答:“呀啊!不要!呃呵嗯…….一…百……呃嗯”
“
嘖!你可真夠風流的啊?帥哥爸爸!才幾歲就玩過這麼多女人?哼,這麼說除了我之外一定還有不少私生子了?”秦楓按住筷子鑽磨起對方尿孔底部的深幽極點,磨蹭著少年最騷浪敏感的柔韌內部感官,完全掌握住對方的脆弱性感帶,玩轉那點使人瞬間爆發欲浪的激爽處,催得根管溢滿粘膩的淫靡液體,為了阻止那快要失禁的男根噴射,秦楓捏著身下少年尿道的端口,促使那溼透的分身變得紅腫飽脹異常堅硬。
逆流的春潮堵在尿道中徘徊,憋得少年張嘴喘息。口液溢出了嘴角,滑向白皙的頸項,狄克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始自暴自棄道:“不要呵嗯秦楓呃~~~~乾脆嗯殺了我啊”
“哈哈,殺了你?做夢吧!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爸!秦小苗不是讓你愛上我麼?還記得麼?那本日記?”秦楓的這番話,彷彿晴天霹靂般打醒了少年的噩夢…
☆、第二十八章:淫亂勃倫噩夢沒想到秦楓居然知道日記上的內容,還對狄克做出如此淫亂的事來,深受打擊的少年差點鬱悶到氣絕,被親生兒子操弄的滋味彷彿一場地獄般的噩夢。
教室裡表面上儼然有序鴉雀無聲,更突顯那輕微如貓叫的綿軟春吟:“呃嗯”發出如此可恥的顫音並非自願,狄克垂死般掙扎卻並沒有一絲毫的效果,百般無奈之下他決定嘗試勸誘對方。他用被綁在背後的手臂勉強地支撐起身體,嘴唇貼近對方的臉,在秦楓的耳邊吐氣道:“去理事長辦公室做怎麼樣?楓哥?”
“怎麼?是覺得這裡人太多了害羞?”秦楓明白對方是想拖延時間,不過裝作不知道來戲耍對方一番是他通常的手段。
“能不能鬆開繩子?”狄克的手早就已經麻了,從被秦野綁住開始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都處於禁錮的狀態,再不鬆開怕是真的會失去知覺。
“鬆開你也可以,先張開嘴巴~!”秦楓拿出一瓶性藥按住對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倒了進去,強行灌入的藥劑很快流進了少年的喉嚨裡,嗆得對方說不出話不停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啊你給我喝了什麼?咳!呃嗯你好卑鄙秦楓!”已經發覺大事不妙的少年感覺渾身發熱,被對方捏住蹂躪的下體開始堅硬起來,心跳加速致使血脈膨脹,感受到那玩弄著男根的手指,正在光澤敏感的玉莖菇頭上彈跳魔舞,刺入其中的筷子輕刮慢轉地調弄著內部的稠滑粘液,鑽進了深處的尿點小孔內,刺激得少年忍受不住地放聲浪叫:“哈啊不要啊住手呵呃”
看到少年渾身顫抖地不斷扭動著身子,心情愉悅的暴君淫邪地壞笑道:“呵!有感覺了?這裡面很癢是麼?”秦楓退出了對方的身體,低下頭啃咬狄克被叉著金屬異物,而顯得異常腫脹的淫根,彷彿在吃雪糕似的上下舔舐起來,舌尖掃過白裡透紅的細嫩肌膚,描繪著玉棍漂亮的形狀,還反覆地搔弄上端的小孔,吸食著內部溢出的透明露珠,極其色情地繼續說著放浪不羈的淫話:“舒服吧?嗯?爽麼?很想被插是嗎?”
“呵嗯受不了別弄了我我不行了呃嗯”少年蹙眉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彷彿一條正被宰殺的活魚般扭曲著,私處大開的位置埋著秦楓的頭,那些長波浪的假髮輕觸著腿間的皮膚,狡猾的唇舌欲擒故縱地挑逗著含咬的性器,紅腫的龜頭傳來陣陣酥癢
的電流穿透了脊椎直竄腦門,性興奮的衝擊令蓄勢待發的精種匯聚在極處,隨時都有崩潰而出的危機。
“這麼快就爽成這樣?想射了是嗎?呵!你真是可愛!”從秦楓的背後看,他彷彿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娼妓,正在幫客人進行口交服務,而那“客人”卻是名可憐的人質,一個被綁手綁腳的絕色混血少年。
經過性藥的控制使調教的難度降低,原本反抗的精神已經蕩然無存,綿軟無力的雙腿分開兩邊輕顫地打著哆嗦,胸口的櫻紅隨著淫虐的刺激被動地起伏著,狄克突然感覺到對方的嘴巴鬆開了還在緊張搏動的下體,溼潤的舌尖向上舔動遊走,直至來到敏感的乳頭,猛地一口吸住粉嫩的花尖,吮吻壓榨的樣子像是吃起了奶,刺激得狄克咿呀地輕喚春吟起來:“不呵嗯呃啊”這淫蕩的叫聲讓身上那穿著旗袍的偽娘暴君,與冰藍眼眸琥珀色秀髮的混血少年之間的性行為,顯得更加靡亂至極淫穢不堪。
“嗯,這滋味真美啊,漂亮的小爸爸!你的臉真銷魂,我愛死你了!真恨不得吃了你!”彷彿瞬間變成了“白骨精”的秦楓,他說的話簡直就是咬牙切齒的言辭凌辱與褻瀆。他伸手將那插進對方尿道的筷子按住一頭狠狠地推進少年的深處,逐步鑽入膀胱的細管,卡在了緊縮的括約肌裡。
不停攪拌的金屬異物戳刺著敏感的尿道神經,憋得狄克淚水盈滿了眼眶。服了性藥的他原本鏗鏘有力的反斗勁頭被消磨殆盡,只能逆來順受地苦苦哀求對方道:“啊饒了我求你了秦楓我真的受不了了放過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嗯”
“你該叫我什麼?怎麼又忘了?嗯?”威脅的口紊帶著淫穢的音調,秦楓用手指夾住少年胯間的陽物捏著扭擰,彷彿絞毛巾似的擠弄出一股溫熱的前列腺液體濺在手心。
暴君凌虐的手段極度殘忍狠辣,痛得狄克立刻哀嚎地討饒:“呀啊別擰住手不要呃啊老公饒我哈啊”慘烈淒厲的叫嚷伴隨著顫抖的呻吟漾滿春情,迴盪在寬敞的階梯教室裡,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惡作劇,竟把監視器拍到的情色畫面,投影在講臺後方的寬幕熒屏上,面對如此暴露不堪的鏡頭,整個人立刻象是火燒起來一樣的羞憤難當,丟人害臊恥辱百感交集的少年驚叫起來:“啊不要拍不可以呃”
“呃啊哈呃不行~~~~~要去了嗯”他的聲音同樣通過監視器收錄轉播的揚聲器,傳到了楓林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一時間他和秦楓之間的秘密立即曝光,被全校的師生一目瞭然,快要羞臊致死的狄克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到達了高潮:“啊!”他慘叫一聲之後,被筷子插入內部的男根噴射出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順著異物硬擠出來噴上高空,直接澆注在監視器的鏡頭上,粘膩的白濁液滴掛滿了整個畫面,不知道幕後究竟有誰在操作,將射精的瞬間反覆地播放著慢鏡頭,刻意渲染的朦朧感還將聲音也無數次地繚繞在揚聲器中,彷彿似放禮花那般絢爛的汁液四散開來,噴射衝撞的瞬間被惡搞的手段剪輯地充滿色慾,將那片段中的主角立刻烘托成了極品淫亂的豔星。
畫面特寫的鏡頭對準那不斷抖動抽搐的男根,還在痙攣勃起的性器顯得格外濡溼潤滑,亮澤水嫩的龜頭散發著迷人魅惑的柔和質感,令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
。鏡頭中出現一條漂亮的舌頭,圍繞著這條抖個不停的肉棒舔舐起來,那女妖一般精緻絕美的臉卻屬於秦楓這個暴君一般的男人。
☆、第二十九章:殘虐恥辱穿刺含住少年已經吐出白液的微顫陽物,品嚐著內部分泌著混濁粘膩的分身,秦楓捋了捋那頭烏黑亮澤的長波浪假髮,宛如一名職業妓女那樣風情萬種騷浪至極,身上的高叉旗袍中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要不是他總開口飆出髒話,又有誰能猜到他會是一個純種的爺們,更是一位能顛覆社會隻手遮天的黑道大哥。
秦楓星眸微睜地瞥了一眼周圍人們的表情後,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熒幕,而周圍的兩名保鏢已經不知所蹤。
他摟住身下的少年將之打橫抱起,踏出了階梯教室,一路攀上樓梯來到了理事長辦公室前。秦楓伸腿臨門一腳踹開了入口,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等著他的是那頂頭的上級,黑道組織首領秦嶽,同時又是秦楓的外祖父。面對令人生畏的秦氏集團董事長,秦楓只能放下手中的少年,畢恭畢敬地行禮道:“午安,老爺子。”
老奸巨猾的秦嶽走到秦楓的跟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道:“楓兒,你終於回來了。呵呵呵,老夫還怕你會一走了之,再也不當你的理事長了,看來你果然很迷戀這小子啊!那不如這樣,要是當真喜歡他的話,就安排你們倆結婚,你看怎麼樣?”
挑眉俯視地上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獵物,那偽娘打扮的暴君驀然抬首回應:“多謝老爺子成全!”
“禽獸”集團老闆語出驚人的安排,立刻讓倒在地上的混血少年為之震驚,就算是和男人在一起做愛都覺得難以忍受,更加莫說是讓他跟自己的兒子結婚,這究竟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他死也不會答應這些瘋子們的擺佈。
逃走,一定要趕緊逃走!這個念頭不斷地迴響在狄克的大腦裡,以至於身體也跟著一起向著大門出口移動。
可惜他的行動立刻被秦楓看穿,一把將他的身體拉起,並將之推倒在桌子上。
“呵呵,那就等到婚禮時再見了,楓兒!”那秦嶽丟下這句話之後便出門去了。
孤少寡男共處一室的理事長辦公室裡,少年被暴君強壓在桌面上,衣物敞開著裸露出白皙的胸膛,秦楓伸手撫摸著狄克光潔細膩的肌膚,掐住那胸前的乳頭提拉玩弄。
忍不住痛苦的少年悽慘地呻吟著:“呃不要求你了住手!呵嗯”
聽到對方無奈痛苦的慘叫,秦楓似乎還不夠滿意。他低頭舔著身下人兒早已紅腫的乳尖,還抬眼看著對方極致煎熬的表情,一臉興奮地壞笑調侃道:“結婚之後,就把戒指穿在你這裡,變成乳環怎麼樣?”
秦楓的話語讓狄克不寒而慄,對方淫虐的思想像是夢魘似的,永遠追逐著可憐的獵物。狄克害怕驚恐到發起抖來:“不別那麼對我求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不要傷害我什麼都聽你的呵嗯”
“哦?怎樣都可以?呵!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能伺候得本大爺高興的話,就放過你這裡!否則不僅會在這裡給你穿洞,連你的雞巴上也要開洞,再給你戴上幾排恥環,到時候一定玩起來帶勁,叫你爽到舒服死為止!”秦楓危言聳聽的言辭恐嚇對方,還抓起一根珍珠式樣的大頭針,放進嘴裡舔著鋒利的針尖,用唾液沾滿明晃晃的細刺。拿在手上的這枚珍珠大頭
針讓人看了不寒而慄,令少年的視線無法從那駭人的針尖移開。
只見秦楓挑起一縷口涎凝絲順著針尖滴下,然後捏住少年的乳頭,用針摩挲著敏感的花蕊,然後冷不防地對準少年的花苞嫩蕊中心殘忍地戳刺進去,將冰冷的細針扎進了軟潤的乳頭裡。
“呀啊!痛!救命!呃啊!唔嗯嗚呃”痛得死去活來的少年,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哀嚎,被殘酷凌虐的肉體發出尖利的刺痛,乳蕊傳來極致痛苦的灼燒感,嵌在奶頭上的珍珠在花蕊上起伏輕顫,卻誘惑了變態的暴君再一次伸出舌頭,舔弄著被利器穿透的乳尖。
“這小奶子真漂亮,好像長出一顆珍珠似的,另一邊也來一根怎樣?”秦楓邊說邊捉住狄克的右側乳頭擠捏著玩弄起來,又拿出一枚珍珠大頭針挑著那敏感的小花,輕刮慢轉地凌辱起來。
此時的狄克已是泣不成聲,他毫無尊嚴地低聲下氣苦苦哀求道:“別不要折磨我,求你了,別這麼對我,求你啊,楓哥,不要用針扎我那裡,呵呃”歇斯底里的搖著頭,他放開嗓子地哭求叫嚷,扭動著身子逃避那根淫針的追逐,彷彿在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淫亂勃倫噩夢裡徘徊。
“呵呵,這叫聲真好聽,看來你還真喜歡被刺穿呢!對麼?小美人爸爸?”秦楓說著變態的汙言穢語,殘虐的手指掐住身下少年胸口那點細小的嫣紅乳肉,用舌頭舔著上方的花蕊,使盡一切卑劣淫亂的手段,將這場永無休止的折磨,持續地騷擾著對方敏感騷浪的奶頭。
“呃嗯你要結婚我答應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再用針扎我,求求你!呵啊”狄克正說著悲哀到自暴自棄的回答,另一邊的乳頭被秦楓用鐵夾一下掐住,腫脹勃起的部分堅挺地被夾緊卡著,不斷擺動的夾子搖晃著富有彈性的乳尖快速來回地輕顫,彷彿是逗貓棒似的吸引著暴君使用尖刺的利器,輕戳這一朵可憐的乳首肉粒,還把針尖紮在花苞的中心來回地攆弄,只讓對方感到十足的痛苦,卻暫時不扎入皮肉裡。
“做任何事都可以是麼?那你過來用你的嘴巴吸這裡!”秦楓抱起少年將之拉到身前,坐在辦公桌前的躺椅上,掀起旗袍的綢緞絲質裙襬,兩腿大張地裸露出胯間的性器,毫無羞恥心的展示在少年眼前。先前由於被秦飛抓去調教,而被剃光的下體光滑無毛,顯得分外潔淨白皙,雄偉的尺寸讓女裝扮相的秦楓,看起來活像一名絕色極品的人妖。偽孃的外表像是身材高挑的美女,下體卻是如此的壯觀,但是這奇異的組合非但完全不噁心,還充滿了妖媚至極的淫靡誘惑,看得受困的混血少年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呃唔嗯”狄克低頭含咬住那條邪惡的孽根,任由對方的淫具搗弄自己的喉嚨。側躺的秦楓手裡捏著狄克被針刺穿的乳尖上的珍珠,掌控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被逼跪在地上含住秦楓性器的少年,一邊幫對方實施口交,一邊感受著胸前敏感點傳來的刺痛。更糟糕的是,漸漸地,刺痛的感覺變得有些酥麻騷癢起來,腫脹的花蕊,在那刺進中心珍珠細針的貫穿下,竟然產生了奇異的快感,雙手被禁錮在身後根本無法止癢,只能迎合著肆虐褻玩的手指,磨蹭對方的掌心,奢望通過撫慰獲得釋緩和紓解。
☆、第三十章:淫獄前兆婚禮經過那場
在楓林館理事長辦公室,被暴君折磨至深的野蠻侵犯之後,狄克躺在秦家大宅的分館二樓,那屬於秦小美的房間裡養傷,接受那名少女的照顧。
“少爺,我有事想要告訴你。”秦小美略帶羞怯的表情,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沒等對方開口詢問究竟是什麼事,那秦小美就心急地開口道:“我,懷孕了。”說出如此重大事件的少女,讓眼前那當事人頓時面有難色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狄克無法思考地糾結著心神,思量半晌後徐徐開口道:“小美,這件事千萬別讓秦楓知道,不然你我都會沒命,我會想辦法求秦楓送你出國,這孩子只能由你來養育,原諒我這麼無能,對不起。”
兩人的對話還沒有進展到得出最終結論,那房間的門外就傳來令人煩躁的聲音:“秦小美!幫那小子把禮服穿上!”“趕緊打扮一下出來!楓哥都快等得發火了!”那是耳熟能詳的惡魔雙子兄弟秦海和秦洋的聲音。
拖著疲累的身體,套上白色阿曼尼歐式剪裁的西裝禮服,鏡子前的少年,被打扮的像是將要迎娶新娘的王子一般帥氣逼人,只可惜他的結婚對象不是公主而是暴君,那將是一場只有男人沒有女性的新郎們的婚禮。
等到不耐煩的走狗們推開門強行闖進來,拉起才剛打扮妥當的少年將之架起,也不管是否會將整齊的妝容弄亂,便生拉硬拽地將狄克押上了加長型的轎車,命令司機趕著投胎似的疾駛而去。
彷彿任人擺佈的牽線玩偶般,被拖來拖去的混血少年狄克,被送進了一間禮堂,裡面供奉的不是任何一位神明,而是那黑道世家秦氏集團的猙獰標誌,彷彿一個魔教組織那樣邪惡恐怖的存在。
等在那裡的,正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哥秦楓,怪異的是他卻沒有穿男裝前來會場,連衣服也沒換過,依舊是那身偽娘裝扮的旗袍,這讓觀禮的眾人覺得納悶,卻也不敢多嘴多舌,整個現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氣氛顯得格外凝重詭異。
主持婚禮的人也並不是牧師,而是秦氏集團指派的司儀,儀式用詞也相當特立獨行,那人首先向狄克問道:“從今天起必須服從秦楓對你的所有命令直至死亡,不許忤逆不得背叛,你可能發誓做到?”這話的意思就是強迫狄克發誓效忠對方,聽從秦楓的任何命令。
這分明就是入教宣誓,和婚禮扯不上半點關係,如此荒謬的過程卻沒有任何一個觀眾敢笑,或者說,大家還想繼續苟延殘喘地,在這黑暗籠罩的世界裡,繼續活下去。
狄克篤定清冷地對那司儀回覆道:“我發誓,可以做到。”同時他又轉頭對秦楓說:“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們必須送秦小美出國生活,保證她的安全,滿足她的一切所需。”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突然這麼在乎她?難道說,她懷了你的種麼?”秦楓敏銳的洞察力,加上一針見血的話,立刻拆穿了狄克的隱瞞計劃。
不等對方開口辯解,秦楓立刻冷笑地補充道:“呵!其實你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送她出國,就算她出去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就算人在天涯海角一樣可以讓她死,還不如讓她留在這裡還比較安全。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樣,好歹她也是我堂妹。而且,她懷的,算起來也是我的親兄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絕不會讓她有事,
怎樣?安心了嗎?”說著他的手環腰摟過對方的身子,在狄克的嘴唇上落力一吻。
“唔──!”對方極其霸道的索吻,令狄克驚慌地不知所措,極力地掙扎推拒著迎面緊貼的暴君,被迫承受著遭遇強行狼吻的尷尬。這場沒有任何祝福的婚禮,在一片嘲弄般的掌聲中結束。
彷彿被山賊搶親似的少年沒有被送回秦家大宅,而是被帶進了監獄般的秦公館之內。
陰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想起秦小苗日記中最後幾頁裡描述被軟禁的過程,狄克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命運已是凶多吉少。看了一眼將他打橫抱起的男人那張酷似秦小苗的臉,狄克糾結驚恐到忍無可忍地嚷道:“救命!放我出去!”
“你儘量叫,叫破喉嚨也沒用,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活罪!”秦楓的話冰冷得不帶任何溫度,他無情地將懷中的少年,丟放在秦公館調教室內的八爪椅上,用皮質的腳銬將對方的膝蓋分開鎖在兩邊,令狄克以最大極限地張開雙腿,毫無防備的呈現出接受內科檢查的丟人姿勢。
“不要!求你了,別傷害我!”彷彿正面臨嚴刑拷打似的囚犯拼命地搖頭,狄克像極了一隻待宰的獵物,弱勢的他只能用哀求的方式,祈盼對方能手下留情。
“你這身打扮可真帥啊,該從哪裡開始割下去好呢?這裡麼?”手上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鋒利匕首,渾身偽娘裝的秦楓活像一名冶豔的女殺手,他將刀尖對準少年的胯下,順著西褲的縫合線挑斷布料,彷彿在拆禮物似的,小心翼翼地撕著包裝紙。很快就將白色的名牌衣料割成了碎片,只剩下一條貼身的棉織內褲。秦楓握著那柄鋒利的金屬,輕緩地刮過少年的內褲,用手指提拉起一側的布料將之割開,讓對方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別!別看!放過我!求求你!”充滿了羞憤和恥辱的狄克,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恐懼。他不知道對方會作出什麼樣的事來,一想到那次被針紮了乳頭的經歷,就讓他害怕地渾身發抖。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秦楓正在施虐的淫手,緊張地盯著那片尖利的刀刃,唯恐避之不及地大張著私處,儘量不讓自己的雙腿阻礙對方的行動,避免遭受皮肉之苦。
“別緊張,不會痛的,你看你,這裡害怕的都睡著了?”秦楓翻轉那柄匕首的刀背,撩撥著身下少年的胯間性器,用冰冷的刀具威逼恐嚇對方,令少年臣服於淫威之下,完全不敢有絲毫掙扎的動靜,逆來順受地任憑暴君的凌虐處置。
☆、第三十一章:海鷗希望逃亡(大結局)
秦公館控制室的監視器屏幕里正在上映著,旗袍偽娘凌虐混血少年的這一幕色情戲碼。異常辛辣的內容,令那盯著屏幕的人看得目不轉睛,他甚至蠢蠢欲動地解開了衣服開始自瀆,想象著自己正在進行同樣的色情勾當。
受秦氏集團老爺子秦嶽的命令指派,負責監視秦楓父子的人是秦野,他發現那畫面突然閃了一下,然後開始重複之前的鏡頭,他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於是又等了一些時間,那同樣的問題再一次出現了。秦野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他通過電話通知了秦海和秦洋,讓那對雙胞胎兄弟前往秦公館調教室一探究竟。
當兩兄弟敲著那帶鎖鐵門的時候,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聲響。他們在門外喊道:“楓哥?老
爺子讓我們來找你,你可以開下門嗎?”過了半分鍾,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秦海和秦洋,小心翼翼地用鑰匙打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原想看那監視器攝像機,是否發生了故障,於是才闖了進來。
可是那調教室的攝像頭上,卻被蒙著一塊黑色的布。調教室裡面其實空無一人,而那監視器攝像頭外接口,插著一臺播放機,很顯然這裡面放的鏡頭,是早就攝錄好的。
秦海和秦洋麵面相覷,根本猜不到這裡的秦楓和狄克兩個人,究竟為何不翼而飛?於是決定如實回報,他們正要打電話,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打昏。
那是從通風口密道鑽出來的秦小糖和秦小珠姐妹,她們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埋伏在這裡伺機而動。
兩姐妹鑽進了密道,打開了一扇鐵質的隧道門。
那門外竟是一條狹窄的水路,還有一艘電動船停泊在岸邊。她們爬上了顛簸的甲板,然後發動引擎,“轟!”的一聲開著船,駛向了光亮的出口。
穿過運河,四周的椰林樹影漸漸開闊,在公海上停泊著一艘郵輪。
海風陣陣地吹向郵輪甲板,柵欄前站著一行人,正在向遠方的海平面望去。一位白衣少女的寬邊帽簷被風吹起,驅使她及時地按住了頭頂的帽子,退回了船艙門口。
有一位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變裝男子,坐在船艙中,對那少女喊話道:“小美,你進來坐下!別再看了,她們已經到了。”
秦小美回到了船艙,坐在了秦楓的對面,開口問道:“楓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秦楓不假思索地回答:“要想避過老爺子的追蹤,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在百慕大一帶,尋找狄克被外星人擄走時的那個座標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裡可以通往其它的時空。”
演出了一場騙過秦氏集團所有人的戲碼,秦楓算是煞費了苦心,他當初就沒有忘記過秦小苗日記裡的教誨,為了能夠全身而退地逃脫,他甘願扮演一回暴君的角色。
為了騙過老爺子的耳目,他一直都在裝失憶,從被洗腦的那天起,秦楓就根本沒有把藥物嚥下去,他知道任何地方都有監視器和竊聽器,所以他無法對狄克說明自己的真正意圖,直到那天在理事長辦公室,發生了傷害狄克的事件後,老爺子才真的相信了他,以為秦楓真的願意繼續留在“禽獸”集團,做一個昧著良心的走狗。於是,就撤掉了安插在秦楓身邊,監視他的隨身保鏢。
秦楓看了一眼那甲板上,拿著望遠鏡的混血少年,然後走上前去問道:“我說,爸爸,你在看什麼呢?”
狄克抓著望遠鏡,眼眸中閃爍著大海一般碧藍色的光輝,他若有所思地回答說:“我在看海鷗和鯊魚。雖然,鯊魚在水中很有勢力,但是面對空中的海鷗卻一籌莫展。”
秦楓淺笑著,透著一絲前途渺茫的語氣回應道:“但願秦氏集團和老爺子,真的像鯊魚一樣,那我們這幾隻海鷗,就能遠走高飛了。”
狄克摘掉了望遠鏡,笑著面對秦楓,以一種篤定清冷的口紊說:“We don’t always get our hopes and dreams, and we don’t always get our own way. But don’t give up hope
, Even when you feel as though there isn’t a lot you can do to change unhappiness or problems, you can always do a little-and a little at a time eventually makes a big difference.”(希望有時會落空,夢想有時會破滅,我們不能一切隨心所願。但別放棄希望,哪怕生活中揮之不去的不快和困難將你重重包圍,讓你力不從心,但你仍可以盡力而為。累積點滴努力,最終你將扭轉乾坤。)
秦楓將少年攬入懷中,用一種面對情人的溫柔眼神看著對方,低下頭附在狄克的耳畔低語:“我愛你,爸爸。”
少年立刻漲紅了臉,他無法正面回應這一句話,只能羞澀地用英文低喃道:“Me too.”
秦楓吻住了狄克的雙唇,溫柔地探入那禁忌的領地,品嚐這份濃情的甜蜜。
秦楓和狄克,帶著秦家的五名少女,一起乘上了郵輪,向著未知的海路航行。
郵輪在海中的夕陽籠罩下,閃動著黃昏的餘韻。
踏上了甲板的少女們,見到了那混血少年和秦楓,緊緊地摟在一起擁吻的美景。
這前途未測的旅程已經開啟,但是海鷗們的心中卻滿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