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腳奴(正太向)
有想定製屬於自己題材文章的老闆們聯繫有想定製屬於自己題材文章的老闆們聯繫“這機會別人沒有的,你真的不要?”我的好朋友劉志翔看著我問道,他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怪胎一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不要,讓我一個男的去給人家當保姆,這不踐踏我的尊嚴呢嗎?”我雙手抱胸很不樂意的說道。
“哥,生活重要還是尊嚴重要?你別這麼一根筋了好不好?我都已經給你找了好幾個工作了,哪個你都不喜歡,這個你就是照顧人家的衣食起居,又不用做那些太累的粗活兒,而且一個月還有一萬塊錢的工資,別人都是擠破腦袋想進去也不一定能招聘上,我這還是託了好幾個關係才幫你弄到的一個名額,你這不是讓我白忙活嗎?”我聽到劉志翔這麼說,心裡稍微有些動搖了起來,在現在這個社會想要賺大錢如同登天一般困難,我曾經也做過兼職,但賺的錢也僅夠我的日常花銷,和小時候爸媽給的零花錢一樣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如果我去應聘給人家當保姆,粗活兒細活兒先不說,光這一個月一萬塊錢的工資就足以勾起不少人的胃口了。
況且我讓劉志翔幫我找了不少的工作,這次若是再推掉不要的話我想劉志翔肯定會當場跟我撕破臉皮不再幫我了。在我的這幫朋友裡面就劉志翔的人際關係最好,在學生時代無論是學生會還是學校裡的混混都和他關係很好,甚至社會上也有一些人和他有過交情,上完學後他把自己的這項技能徹徹底底的發揚光大了起來,所結交的朋友更是遍佈社會各界,這也是我為什麼讓他幫我找工作的原因。權衡利弊之後,我便決定遵從劉志翔的意願,答應他自己會去應聘的。
看劉志翔的樣子似乎已經做好了尋找下一個崗位的準備了,聽到我的同意後緊張的眼神立馬放鬆了下來,他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動作麻利的像是害怕我下一秒就會後悔一樣。
“這是他家的地址,你今天或者明天去他家應聘即可,其他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都給你辦妥當了。你他媽終於是開竅了,再不開竅我都不想幫你了。”劉志翔介紹完後還不忘吐槽我一句。
“你說的對,錢確實不好賺,能夠賺大錢的更是少之又少,這種機會我不能讓它白白溜走,一定要把握住了才行。”我應和著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那我先走了,別忘了去應聘哈。”劉志翔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有時間請你喝酒。”我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等你先掙了錢再說吧。”劉志翔扭過頭衝我笑了笑,快步離開了這條小巷。
我看了看手中的這張名片,名片質地很普通,上面也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就寫了急招家庭保姆這幾個字,並且字體還被粗體放大了,在這些字的下面則寫著地址。這個地址看著似乎並不在市裡,但我沒有管那麼多,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收拾好東西就直奔地址裡的地方去了。
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和車流漸漸的稀少起來,這輛出租車從繁華的鬧市區一直來到了城市外圍的小鎮,彷彿是從一個地方穿越到了另一個地方。出租車又在鎮子裡開了一段路程後,最終停靠在了一幢獨門獨院的四層歐式別墅的大門前。
“我是來應聘保姆的,之前有人向你們推
薦過我。”我被這聲音弄的有點手足無措,趕忙張嘴回應道。
“請稍等一下。”男人說完就陷入了沉靜之中,這個男人應該是這裡的守衛,他在和別人核實我剛才所說的是否屬實才能給我開門。過了一分鐘後,大門被打開了,我這才發現這兩扇大門竟然是電動門。大門緩緩向內打開,我提著行李腳步匆忙的走進了前院,不得不說有錢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光前院修整的就跟個小花園一樣,不僅栽種著各種好看的植物還有一個噴泉擺放在前院正中間的位置,正對著大門口和別墅的門口。
我來到了別墅的門前,用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別墅的杉木門緩緩打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眉宇之間帶著一股銳氣,他用眼睛仔細的把我打量了一番,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他能看到我心裡所想的任何事情,他的眼神尤為尖銳,光是被他這麼看著我就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你就是劉志翔提到的那個朋友?”中年男人開口問道,聲音十分的沉穩。
“是的,我是來找您應聘的。”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緊張的心情回答道,並說出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
男人眼中的銳氣消失了,他伸出手對我說道:“恭喜你通過了面試。”男人面露微笑的看著我,他的這句話讓我頓時有些猝不及防,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呢咋就突然通過了?男人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不解,便把手收了回去,臉上沒有任何尷尬的說道:“剛才我盯著你看的時候你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慌張的樣子,回答問題也是非常的平靜,這說明你能在面對各種突發事情的時候能夠冷靜面對,不會讓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而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像你這樣頭腦冷靜的人做保姆,所以你直接通過了。”
男人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我的內心都知道,劉志翔和這個男人已經打好了招呼,讓這個男人不要太為難我,儘量讓我輕鬆的度過面試,不然的話不可能僅僅就盯著我看了幾眼就宣佈我可以入職了,這未免也太敷衍了。不過能這麼快就入職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月薪如此之高的工作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就能要到的,那還得看有沒有關係,想到這裡我不禁為自己擁有劉志翔這樣的朋友而感到自豪和慶幸。
“你進來吧,我先帶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再給你說一下你的工作內容。”中年男人說完就把身子閃到了一邊,給我讓出了門口。我點了點頭,應了聲好就一步跨過了門檻走進了別墅的客廳裡。
“這裡就是客廳,這個我就不用多和你介紹了。”中年男人說的對,一般房子通往外面的大門都是安在客廳,因此這個即使不用他介紹我也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
“客廳右邊有兩個房間,分別是一前一後,前面的那個房間是健身房,後面的那個房間是衛生間。”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給我看,我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中年男人的手臂,從來沒有斷過,所以我很快就把中年男人所介紹的房間給記了下來。
“你跟我來二樓。”中年男人說完就走上了樓梯,我趕忙跟上去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闖禍,把這份含金量極高的工作給丟掉。
“我們到了,二樓這一層主要是娛樂室和臥室,二樓的臥室有四間,現在我們站的這個地方是
娛樂室,娛樂室裡面有各種遊戲機,液晶智能電視等電子娛樂設備,你的房間就在最南邊那個屋子。”我再次順著中年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逐一銘記在了腦海裡。
“三樓是閣樓嗎?”我確認自己全部記完之後,就對中年男人問道。
“對,三樓堆積的都是平常用不到的一些雜物,一般你是去不到那上面的。”中年男人說完就又走開了,我立即跟了上去,只見中年男人來到了一間臥室的門口處,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這間臥室是我兒子的房間,而你的工作就是盡其所能的照顧好我的兒子。”
我這時候才明白原來我是專門來做他兒子的保姆的。不過他們身為父母,為什麼自己的兒子還需要別人來照顧呢?中年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疑問,給我解釋道:“我們常年不怎麼在家,明天我們就又出門做生意去了,我家孩子還小,沒人照顧的話肯定不行的,所以才想花錢僱個保姆來照顧他。”我點了點頭嘴上說著原來如此,心裡卻在暗暗吐槽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矯情,啥事兒都不會自己想辦法解決,還要別人幫忙。不過吐槽歸吐槽,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就要把工作做好,畢竟這麼高的工資如果我工作都做不好的話肯定是拿不到的,甚至還有趕走的可能性,如果被趕走了再想要找到跟這個一樣的高新工作可就很難了。
中年男人現在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他見我明白了大概情況之後就對我說道:“看你這小子挺精明的,現在你就開始工作吧。”他說完就從我身邊走過走下了樓,我頓時腦子裡有些發懵,我本以為第一天會讓我再仔細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第二天再工作,沒想到介紹完直接就開始了。
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用手禮貌性的敲了敲房間的門。房間裡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我又敲了敲,房間裡依然沒有動靜。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扭,門應聲而開,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這才發現房間裡沒有任何人。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瞬間明白過來今天是星期二,這位富豪的兒子一定是去上學去了。我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裡的格局,在靠近門口右邊的牆前豎著一個櫃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辦和玩具,房間的裝潢是以藍色調為主,牆壁是淺藍色的,床墊是深藍色的,被子是叮噹貓圖案的,但也是藍色的。
富豪兒子的床是擺放在房間正中間的位置,在床對面的牆壁上懸掛著一臺娛樂室同款智能電視,光是這兩臺電視我感覺就價格不低了,更何況櫃子上的那些手辦了,雖然我不懂手辦,但我知道手辦的價格一般都是很貴的,而這些手辦我猜應該只是裝飾品而已,基本上沒怎麼被人摸過。我從娛樂室裡拿了把掃帚,然後重新走進富豪兒子的房間打掃起來了地板。第一天上班自然我不能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拿著掃帚仔細地打掃著房間裡的每一處角落,哪怕是一丁點的灰塵我都不想將它們放過,我在家裡打掃衛生都沒有在這裡這麼勤快和認真。在我打掃到富豪兒子的單人床旁邊時,莫名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這股臭味聞起來又酸又臭,就像是發酵的麵糰一樣。我扭頭看了看富豪兒子的單人床,把腦袋稍微湊近了一些,味道更加濃郁了,我用手揮了揮眼前的空氣
,想要把這種臭味給趕走,我很納悶究竟是什麼東西能散發出這麼難聞的氣味。
我皺著眉頭來到了單人床前,用手把還沒有疊上的被子給掀開,想要看看被子裡有什麼東西,結果被子下面卻一無所有,非常的乾淨。我又拿開了枕頭,發現枕頭下面也是空無一物,我思索著如果被子和枕頭下面都沒有,那一定就是在床墊下面了。雖然我知道這樣子亂翻別人東西很不禮貌,但我身為保姆一定要保障富豪兒子的衛生情況,不然的話如果他們聞到了這個氣味也許就會指責我沒有收拾乾淨,我可不想第一天來就被僱主罵一頓。
我掀開了單人床的床墊,果然有所收穫,我在床墊下面發現了一堆襪子,當我掀開床墊的時候那股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看來是這些襪子散發出來的氣味無疑了。這些襪子清一色都是白襪,襪子多的都快鋪滿整張床板了,而且每一隻襪子都已經被穿的泛黃髮黑,有的襪子甚至髒的都已經看不出來原來是白色的樣子了,我緊蹙著眉頭,心想難怪富豪的兒子需要保姆,這他媽連最基本的個人衛生都整不明白啊。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臭味,但我又不能放任不管,畢竟這是我的工作職責,我看著眼前的一隻只臭襪子,只好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用手把它們一把把抓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堆積如小山的臭襪子,我很好奇富豪的兒子是怎麼在這些臭味中睡著的。我把這些襪子聚攏在一邊,等我收拾完房間之後再把它們清洗了。富豪兒子的房間除了那堆臭襪子之外還算是比較乾淨,收拾起來要輕鬆很多,但最後當我看到那些襪子的時候還是會心裡有些崩潰,沒有辦法,我把那些襪子全部放到了衛生間裡,然後在一個水盆裡接滿水用手搓洗了起來,襪子和內褲這兩種東西最好是用手搓,因為放洗衣機裡沒有手搓的乾淨,不過我這輩子都沒有洗過這麼多的襪子,感覺富豪的兒子把他穿了一年多的襪子都給收集起來了。
我在洗襪子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觀察起了襪子的樣式,他的襪子雖然全都是白襪子,但襪子上面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些花裡胡哨的圖案,手感上襪子的材質很好,摸起來十分的柔軟順滑,從這點來看他的襪子肯定都是品牌襪子,不然手感不可能會這麼好。我搓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富豪兒子的所有襪子給洗完,看著盆裡被我洗乾淨的襪子,我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一種成就感,我把這些襪子晾在陽臺上的晾衣架上,然後就不知道該幹嘛了。
我左右看了看,整層二樓就我一個人,我便拿出手機偷偷的摸魚。我解鎖手機後發現有好幾條未讀信息,我點進去就看到這些消息都是劉志翔發給我的。
這幾條消息無非就是問我工作的怎麼樣,工作環境好不好啥的,我都給他回覆了過去,告訴他我很好,謝謝他推薦的工作。我本以為我們的聊天就這樣子結束了,誰知他的名稱上面一會兒變成正在輸入中一會兒又變回來,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事情。他的名稱就這樣來回變化了幾十秒後,他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兄弟,其實哥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但又害怕你不來錯過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現在你既然已經上崗了,那哥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那家富豪的兒子有個奇
怪的愛好,就是喜歡讓別人給他舔腳,我也不知道他這個愛好是從哪裡來的,總之你還是小心點為好。”
舔腳?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我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噁心,在之前我接觸過這個圈子,也瞭解過這個圈子裡的情況,在這個圈子裡白襪腳和舔腳是能激起人的性慾的,看來這位富豪的兒子也是圈內人。此時我終於明白了富豪為什麼要我去做他家兒子的私人保姆,其實就是讓我去滿足他家兒子的一切需求,難怪價格會開的那麼高,合著是變相的肉體交易唄。
其實不用劉志翔說我從剛才那成堆的髒襪子裡也懷疑到了這一點,看來以後的的日子有些不好過了。我給劉志翔回過去了一句知道了,然後把手機收起來去把富豪給我準備的房間簡單仔細的收拾了一下。我收拾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遠比收拾富豪兒子的房間還要格外認真,畢竟是我自己住的地方,不能委屈了自己。我這一收拾時間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下午,當我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時便立馬來到了樓梯口等著。隨著二樓的拉門緩緩拉開,一個模樣俊秀的男孩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表情有些驚愕的看著我,明亮的一雙大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全身一眼,疑惑的問道:“你是誰?你怎麼在我家?”
“……你爸媽沒有告訴你我是誰?”他的這個反應搞得我也有點懵。
“我爸媽都去上班了。”男孩說完這話,突然眼睛閃爍著驚喜的光芒說道:“難道你是我爸媽僱的奴?”
雖說我知道這家富豪的兒子有讓別人做自己腳奴的嗜好,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直接,話都沒說幾句就告訴了我是什麼身份。說實話,奴這個字讓我聽的心裡很不舒服,我想去糾正他我是他家的保姆,可還沒等我跟他繼續說下去,他就直接拉著我的手跑進了他的房間裡。他讓我站在門口不要動,然後開始在床上翻找起了什麼。他一邊找著一邊神情越來越焦急,嘴裡還在嘟囔著怎麼找不見了,去哪裡了等諸如此類的話語,我看他心急如焚的模樣,便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你是在找你壓在床墊下面的襪子嗎?”
男孩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我話語中的“襪子”二字,他扭頭看向我走過來微微仰首問道:“是你把我的襪子拿走了?”
“你多少歲?”男孩被我問的有些發愣,他沒想到我會問他問題,而且還是和他質問的毫不相干,更沒想到我問的還是關於他的年齡,男孩愣了一小會兒,說道:“十二歲,怎麼了?”
“十二歲就發育這麼好了,現在的小孩伙食真好。”我感嘆道。我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而眼前這個富豪的兒子僅僅十二歲目測就已經有一米六了,估計以後一米九都有可能了。
“喂,我的襪子究竟在哪兒?”男孩覺得我是在故意岔開話題,所以二次質問的語氣也藏著幾分慍怒。
“你的襪子被我洗了啊,都那麼髒那麼臭了。”我語氣平淡的說道,心裡再次吐槽這個男孩真不愛乾淨,不僅回來見到自己的臭襪子被洗了沒有覺得開心,還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好像我動的不是他襪子,而是他價值連城的寶物一樣。
“以後你少碰我的東西。”男孩說完就憤怒的瞪著我,我表面上表示順從,心裡卻已經開始吐槽這個男孩的脾氣了。男
孩瞪了我一會兒,又扭頭看了看乾淨的地板,他又問道:“你的床墊呢?”
“啥?”我被他問的又是一臉懵。
“我要你把床墊鋪在地上,和我睡一個房間。”男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他似乎已經懶得去和我過多交流了。
我剛想問為什麼男孩卻連問的機會都沒給我,直接把我推出了房間對我說道:“限你一分鐘之內把床墊搬過來鋪好,否則的話我就解僱你!”
我一聽到解僱二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想想那一個月一萬塊錢的工資,我立馬就轉身去自己的房間把床上鋪好的被褥和床墊全都捲起來抱到了男孩的房間,並在冰涼光潔的地板上鋪好,男孩冷漠的站在一旁看著我忙碌的模樣,並沒有給予任何的幫助。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方便二十四小時伺候我。”男孩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然後把自己的運動鞋脫了下來,露出了他穿著白襪的雙腳,他的白襪很乾淨,上面沒有任何的起球和汙漬,乾淨的彷彿一張白紙一樣。我不明白男孩脫鞋是何意,只見男孩脫下鞋子後直接就把鞋子扔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對我說道:“給我聞。”
我看著眼前被他穿的有些鞋邊發黑的白色運動鞋,心中十分的不情願,男孩看我有些猶豫,便立即威脅道:“你不聞就立馬解僱你。”
他的這句話對我還是起到了作用,我只好硬著頭皮去把鞋子拿在手裡,把鞋口放在我的鼻尖處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從鞋子裡瀰漫了上來,這種氣味就像是剛剛發酵好的麵糰一樣直衝我的鼻腔,和他襪子的氣味一樣。臭味在我的鼻腔裡肆意碰撞,我感覺有點想吐,想把鞋子放下來,但男孩似乎並不想讓我這麼做,他饒有趣味的看著我,就像是在玩一個有意思的玩具一樣。
我雖然知道這個男孩喜歡讓別人聞自己的腳,但我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上來就讓我聞他的臭鞋子,我的心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最後我終於忍不住了,當著男孩的面把他的鞋子放了下來,讓縈繞在我鼻尖周圍的臭味全部消散殆盡,然後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男孩看到我未經他的允許就把鞋子放下來了,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僵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男孩突然一腳踹在了我的胸膛上,把我踹倒在地,我剛想發火但聯想到自己的高薪工作便忍了下來,我只好重新站起來恭敬的看著男孩,男孩似乎並不滿意,他再次一腳把我踹倒在地,然後帶有命令的口吻說道:“我讓你跪在地上!”
我不再站起來,而是順從的雙膝跪地,直起身板看著男孩,此時的我就像條訓練有素的狗一樣時時刻刻等待著主人的發號施令,我不想這個樣子,可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讓我變成一條狗來侍奉眼前的這個腰纏萬貫的富家子弟。
“非常好。”男孩這次滿意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歷往所有僕人中最聽話的一個,以後我會多多培訓你,讓你徹底成為我的腳奴。”男孩明亮的眼睛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這種光芒令我膽寒,讓我感覺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晚上十點多,在我確認了男孩已經入睡之後,便躺在了我的床墊上。床墊比較薄,地板的冰涼透過床墊蔓延到了我的後背,我蓋上被子,在被子的包裹下我漸漸的感覺到了溫意。打地鋪我只聽別人說過,
而且我認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打地鋪,沒想到今天居然就破例了。看著男孩睡在溫暖舒適的床上,我的心裡十分的羨慕和嫉妒。我輕輕的嘆了口氣,裹緊被子合上眼睛也準備睡覺了。
可我剛入睡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人在踩我的腹部,力度大的讓我的睡意全無,只感到腹部的微微脹痛。我趕緊睜開眼睛去看,發現男孩正一臉趣味的踩踏著我的小腹,而且他脫掉襪子的雙腳還在順著我的腹部慢慢的往上走,直踩到我的胸部,我頓時感覺胸部有點沉悶,並且呼吸也有些困難了起來,我一隻手握住他的腳踝想把他的腳從我的胸部挪開,可他的腳就跟岩石一般巍然不動,屬實讓我有些著急。男孩很欣賞我的反應,好在他也懂得知足而退,他的腳終於從我的胸部移開了。
我胸部的壓力終於退去了,我的呼吸也終於順暢了起來,就在我以為男孩也終於要結束的時候,他突然把自己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眼前頓時被他的腳心所遮擋,一片漆黑中我感覺到了他腳掌的溫熱,而後我聞到了他腳上散發出的淡淡的臭味,這種臭味很明顯是腳心出汗所發出的,而且他腳上還黏糊糊的。我只要一呼吸他腳上的臭氣就會全部灌入我的鼻腔裡,更何況他現在還踩著我,隔絕了外界的空氣,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的腳臭味。
我的胸腔在劇烈起伏著,鼻孔裡除了腳臭味還是腳臭味,忽然,他的腳心開始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好像是在蹂躪我的臉,我緊閉著雙眼,鼻子和嘴巴以及臉頰被他蹂躪的四處亂動,此時我的臉就像是一個麵糰一樣隨意他揉捏,偶爾他的腳趾甲還會戳到我的皮膚,讓我苦不堪言。我呼出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腳上又被反撲了回來,讓我一時間呼吸再次有些困難了起來。
“你這臉還挺好玩的,跟橡皮泥一樣。怎麼樣?被我踩的舒不舒服?”我看不到男孩的臉,只能聽到他的聲音,我現在連話都說不了,彷彿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的羔羊一樣任人宰割。過了一會兒,他興許是玩累了,亦或者是玩膩了,他把自己的腳從我的臉上放了下來,我再次大口呼吸了起來,眼前的黑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屋頂吸頂燈所散發出的潔白的光芒。男孩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如同古代的帝王蔑視自己的文武大臣們一樣,充滿了自傲和嬌貴。
“看見門口鞋架上的那雙鞋子了沒有?”男孩轉身用手指著鞋架上的那雙他穿髒了的白色運動鞋對我問道。雖然我現在呼吸已經順暢了,但我鼻腔裡的臭味還是縈繞不去,我不知道接下來男孩又讓我幹什麼。男孩見我沒有回答他,頓時有些慍怒的說道:“我問你看沒看到那雙鞋子?”
“看到了。”他第一次問我的時候我是故意沒有回他的,以此來表示自己對他的不滿,第二次則是有點畏懼於他可以隨時剝奪我職能的權利,便怯生生的回答了。
“你去把那雙鞋子拿過來。”男孩用命令式的口吻對我說道。我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了鞋架前拿起了那雙髒兮兮的運動鞋,我不明所以的拿著鞋子走了回來,沒有把鞋子放在地上,而是一直拿在手裡。
“把褲子脫下來。”
“啥?”
“我叫你把褲子脫下來。”男孩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有之前的那種不耐煩。我
看著男孩,心裡有些猶豫和害羞,我從沒在陌生人面前脫過衣服,更何況我現在穿的是睡衣褲,脫下去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男孩見我還沒有脫,再次搬出了那套令我十分害怕的招數,那就是威嚇我的職業,我沒有辦法,只好在男孩面前把自己的睡衣褲脫了下來。
男孩目光炯炯的盯著我的襠部看,我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他這樣子看我讓我渾身都很不自在,彷彿他的眼神能穿透內褲薄薄的面料,直達我的隱私部位。男孩看了我一會兒後,又說道:“把內褲脫掉。”
我聽話的把內褲也脫了下來,我全當成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要服侍好眼前的這位富家小少爺。現在我幾乎已經全身赤裸在男孩面前了,男孩看著我茂密黑森林中的下體軟趴趴的耷拉在我的雙腿之間,然後伸出自己的腳用他的腳趾頭輕輕的碰了一下,腳趾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身體肌肉忍不住痙攣了一下,彷彿一道閃電在我的每一根神經中橫衝直撞,讓我忍不住有些緊張了起來,準確來說緊張中還莫名的帶著一絲激動。
男孩看著我複雜的表情,覺得頗有趣味,便又用腳趾頭碰了上去,這一碰比剛才停留的時間要長一點,我的下體從他腳趾的冰涼慢慢的感受到了溫熱,他的腳趾頭有些柔軟,他緩緩地用腳趾頭磨蹭著我的下體,我彷彿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任憑他的腳在我的下體上蹂躪。我的下體在他腳的磨蹭下逐漸充血腫脹硬了起來,我腦子裡並沒有這種慾望的產生,只能是我的生理方面太敏感了,隱私部位一受到外界的刺激就容易硬起來。我看著自己的下體在男孩的腳下慢慢變硬,莫名的感到有些羞恥,臉頰開始泛紅了起來。男孩感受到了我下體的堅硬,他的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他把腳趾頭分開,用兩根腳趾頭夾住我的下體前後套弄著,一邊弄著一邊說道:“你果然有做奴的天賦。”
我的下體在他腳趾頭的套弄下變得更加粗大,我被他撩撥的忍不住輕吟了一聲,男孩聽到我的呻吟,突然一下子用力把我的下體順著他兩根腳趾頭的縫隙給按到了底,他的力道有些大,以至於他突然的踩踏讓我忍不住下面有些隱隱作痛。
剛才我的蘑菇頭中間的小孔已經分泌出了一種透明的液體,這種液體還很有粘性,剛才男孩那麼一弄這種液體四處飛濺,有幾滴濺在了男孩的腳上。我看著男孩腳上的液體,忍不住心裡忐忑不安了起來,生怕男孩會用其他方式來折磨我。不過我看著看著,發現男孩的腳確實還挺有魅力的。他的腳是那種典型的正太腳,白嫩又光滑,腳趾頭白裡透著粉嫩,好似荷花的花瓣一般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感,那幾滴液體好似荷花上的露珠一般,不僅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反而更顯嬌豔,也如同剛剛從水裡清洗出來的玉石一般,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我不禁看的有些痴了。
“哎?你開始喜歡我的腳了嗎?”男孩笑嘻嘻的衝我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純真和期待,可他踩在我下體根部的腳卻絲毫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如果我以後特別聽你的話,我的工資能不能翻倍?”我看著男孩,問道。男孩沒想到我居然還能跟他談條件,他把腳從我的身上挪開,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
表情,我本以為他在考慮我的話,沒想到他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突然一腳把我的下體踩在我的小腹上,受到他腳的壓力我的下體只好躺在我的小腹上,馬眼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在剛才男孩的踩踏中再次四散飛濺,甩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現在的工資還不夠嗎?”男孩說著,他的腳繼續施壓,令我的下體生疼。
“如果你不給我多加工資,我是不可能服侍你做這種事情的!”我雖然很痛苦,但我還是咬著牙忍著痛堅定著自己的想法,以前的僕人怎麼照顧他的我不管,反正在我這裡如果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就必須要加錢,否則的話一切免談,從剛才男孩一直折磨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這種想法了,老子堂堂的一個男人,怎能輕易的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給征服?
男孩愣住了,我猜他應該沒想到我經歷了這麼多次他的折磨竟然還有如此堅定不移的意志,他腳上的力道慢慢放鬆了,他用自己的腳心不停的磨蹭著我的下體,我的下體像是擀麵杖一樣來回滾動,他這次沒有再說話,我能看出他是在思考我提出的條件。不過不得不說,他這樣輕柔的磨蹭我的下體並沒有讓我感到反感,反而讓我感覺特別的舒適,還非常的興奮,像是一粒火種點燃了我心中慾望的熊熊烈火,我忍不住用手抓住了他的腳背,然後讓他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我突然抓住他的腳把男孩嚇了一跳,但當他看到我在按著他的腳背輔助他來回蹭我的下體之後,他就沒有過多計較了。
他的腳心很溫暖,他的腳也很柔軟,他光滑柔嫩的腳面摸起來手感是那麼的舒服,我想即便是盤了幾十年的核桃都沒有他的腳摸起來這麼柔順。我看著男孩稚嫩的面孔,然後順著他的臉掃過他的身體,掃過他光潔的雙腿,再回到他的腳上,此時我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慾火燃燒的更為旺盛了起來,我抓著男孩的腳不停的磨蹭著我的下體,男孩不明白我的動作為何變得如此之快,直到我呻吟了一聲,一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從我的馬眼裡噴湧而出後,男孩這才恍然大悟。
也就在這時,男孩思考好了。
“行,我同意你的條件,不過你以後只能服從我的命令,其他人的都不行,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渾身輕鬆,任憑液體流在自己的身體上,沾染在男孩白皙的玉足上。
男孩把腳從我的身上抬起來,他看了看旁邊放著的那雙運動鞋,猛然間想起了什麼,喪氣的說道:“可惡啊,忘了玩那個了。”
“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就是讓你射在我的鞋子裡面。”男孩看著我說道。我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還是有點堅硬,於是我拿過男孩的那雙鞋子,把他的一隻鞋子的鞋口放在我的鼻子前聞了聞,一股腳臭味撲鼻而來,和剛開始聞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當時我是滿臉嫌棄,而現在我是一臉的享受,這種氣味好似春藥般增強了我的慾望,我的下體再次硬挺了起來,我把他另一隻鞋子的鞋口倒過來,把我的下體放進去,然後開始劇烈做起了活塞運動。運動鞋的鞋壁材質有些粗糙,弄得我有點疼,但問題不大,我都能想象到他鞋子裡的臭氣在我的下體縈繞,久久揮之不去。第二次遠比第一次要射的快很
多,射出來的精液也比較多,這一次我的慾望是徹底的被排解了出來,化成一灘白色粘稠的液體染溼了運動鞋的鞋壁和鞋墊。
我把鞋子從我的下面拿開,把臉上的運動鞋也拿開了,臭味依然在空氣中瀰漫著。男孩看到了鞋子裡的精液,臉上的沮喪漸漸消失了。
第二天,男孩就同他的父母一起談論起了我昨天跟他講的條件,當然並不是原話說給他們的,而是經過他的改編再傳達給他的父母的,在男孩的口中把我訴說的是多麼的貧困艱難,完全是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事情,這讓我有些感動,等男孩和他的父母談論完之後,男孩的爸爸朝我走了過來,用同情的語氣說道:“原定的價格我再給你翻一倍,年輕人出來掙個錢不容易,以後只要你願意繼續往我這兒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一會兒你跟我直接去趟銀行,我去銀行把錢轉到你的銀行卡上。”男孩的爸爸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男孩也在一旁看著我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也衝他笑了笑,眼角的餘光卻看著他穿著脫鞋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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