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生玩舔班主任腳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年輕的女老師有一雙37碼的汗腳,更有趣的是(被很多男生注意到的),她有上課脫鞋的習慣。比如這天,輪到她監守自習的時候,張芳婷竟然公開把穿著白絲的腳不時從鞋裡抽出來,這位年方二十五歲女教師的腳臭立即在教室裡傳播開來,女生紛紛皺眉,對這般異味之濃烈感到驚訝。唯獨趙小偉和陳楊,二人都是資深的戀足人士,他們看見班主任張芳婷穿著絲襪,將腳置於桌下,套在絲襪裡的腳趾時不時蜷縮起來,又時不時伸開;腳心嫩得像白玉,沒有死皮,也沒有繭;一會收起,一會又放下,甚至能看見原本乾乾淨淨的絲襪被這位女老師穿得襪底泛黃,趙小偉襠裡的棒子頓時堅挺起來,巴不得直接把棒子插進老師的腳下,用老師的鞋和絲襪腳把學習的壓力全部噴射出去,射滿老師的腳。他就這麼想著,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結果說巧不巧,張芳婷剛好往他這邊瞧了瞧,趙小偉不幸被逮了個正著。罪名和陳楊一樣,也是玩手機。如果趙小偉沒有掩蓋自己偷拍老師絲襪腳的行為,如果他沒有搪塞說自己是忙裡偷閒想打把王者放鬆一下,恐怕他的下場就不止一萬字檢討那麼簡單了。二人在教室外面站了一整節自習課。現在所有人都走了,唯獨他們留在教室寫檢討。
“這麼說,你也是玩手機被抓的?”
“你說對了。跟你一樣是被張芳婷逮住的。”
“臭腳張芳婷,”趙小偉罵道,“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你記得不?明明她自己腳臭,還怪在我們學生頭上。說什麼你們誰注意點,別在教室裡脫鞋。但是你看看她?說話的時候臉便得那麼紅,這不是掩耳盜鈴嗎……說句題外話,張芳婷這個浪貨,腳味兒那麼大,還特別喜歡穿這種吸汗的薄絲襪,塞在鞋裡,一直穿著,從早上穿到傍晚,四處走動,能不臭嗎?”
“張芳婷,她也配當班主任?她只配把自己的請全班男生輪流把玩。要是我,巴不得把她摁在教室地板上,脫她的鞋,玩她的腳,叫她長長記性!”
“對頭。這臭腳女是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占課,拖堂,上課脫鞋,作業還多,每天晚上,寫到凌晨也沒完。”
“別提了!見到優生,就笑開了花;對我們這些差生,總是一副狗屎臉。”
“要不,我倆想辦法教訓教訓她?”
也不知誰先開了話匣。
“好主意。我們來教訓教訓張芳婷。”
等到張芳婷從昏迷中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此時,這位女老師正臥在體操木馬上,雙手被綁,她被迫環抱著那木馬,好像真騎在馬背上;不過在趙小偉和陳楊看來,更像是她被男生抱著抽插吧。她的腳踝也被束縛環牢牢固定在木馬後側,雙腿便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了。這就是張芳婷受縛的姿勢。
她的意識逐漸清醒。那兩位男生就站在她面前。
“看來藥效不是很強。我們才把這妞綁上不一會,張芳婷就醒了。不過嘛,這藥見效倒是很快……”陳楊悄悄對趙小偉說。
“明明是我們行動得快!”
“趕緊把我的手腳鬆開!”張老師怒吼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想罰抄了?是不是想寫檢討了?”
“該檢討的是您吧,”趙小偉露出魔鬼般的面容,“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說您該檢討呢?因為老師
您對我們實在太嚴厲。像是上課打個小盹啦,吃點零食啦,為這麼點兒小事,您就罰我們上萬字的檢討,還動不動就請家長。其實,老師您真的應該跟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今天呀,我就讓老師您也受點懲罰……”
話音未落,趙小偉走向張老師,接著開始脫她的鞋。
“趙小偉,我警告你!把鞋給我穿回去!”
由於四肢完全被固定,張芳婷轉不了身,眼不見趙小偉,那個男生現在正痴笑著,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張芳婷的鞋從她的腳後跟往下拽。
“趙小偉,你未經我的允許擅自脫老師的鞋……再不住手,我會告訴你的家長!”
趙小偉完全不聽她的,終於把女老師的鞋摘了下來,趙小偉仔細端詳張芳婷穿過的這隻鞋。鞋洞裡溼漉漉的,裡面全是女老師的腳汗。不錯,張芳婷昨天上午去印務室去取資料,中午去食堂,下午從辦公室去班上瞧過幾次,來來回回,在學校裡走過上萬步;張芳婷本就是汗腳,加上這樣的運動量,腳汗再多也不奇怪了。
“嘖嘖嘖,張老師您這雙汗腳……”趙小偉放下張芳婷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湊近她的腳深吸一口氣,便忘我地陶醉在張芳婷的腳臭中,“老師,您的腳真臭……”
職業教育中心高二七班其他同學全都離開教室後,兩個男生,分別是趙小偉和陳楊,坐在相鄰的座位上,一言不發,悶悶不樂,心頭憋著股無明業火。他們都是班裡的差生,多年以來排名幾乎不見起伏,他們的成績放在整個高二來看,都是靠後的,甚至說,是墊底的。同學對他倆嗤之以鼻。尤其是趙小偉和陳楊,在校內是以性格迥異,興趣怪癖而出名的。總之,校規對他們而言就是廢紙,不如班主任的一頓狠批。
他們在寫同一篇文章:關於在上課時間玩手機的檢討。
“就偷偷發了條短信而已,至於嗎?”陳楊猛地把桌上的草稿紙揉作一團,旋即用鬆開,扔到牆角,開口罵道,“我就問我朋友今晚去不去網吧。短信不到十個字。被張芳婷逮著,檢討一萬字!一萬字!”
張芳婷是誰?不是別人,張芳婷是職業教育中心高二7班的班主任,也就是說,這位今年才滿25歲的女老師。她大學畢業沒過幾年就到了這所學校,並且成為了趙小偉和陳楊的班主任。張芳婷身高剛剛一米六,體重只有八十斤,長得還挺正點,腰細得像模特兒,就顏值來說,放眼整個高二年級,教職工裡沒有誰是能比過張芳婷的。因為這張漂亮卻不近人情的臉,張芳婷成了包括趙小偉和陳楊在內的許多男生渴望用身體徵服的對象。好色的男生晚上回到寢室,無一不對著張芳婷在白天課堂上時隱時現的絲襪腳打手槍,但實際上,張芳婷和同班學生,尤其是男生,相處極不愉快。歸根到底原因有二:張芳婷勢利,厚此薄彼,重視優等生而對差生不屑一顧,這是其一。其二,張芳婷對於班級管理太過嚴格,輕則罰站,重則檢討乃至於請家長,另外她還制訂了一系列比校規還嚴格得多的班規,字裡行間充斥著嚴厲的懲罰,並且很多罪名就像體育器材室裡裝器材的籮筐,什麼她看不慣的全都塞裡面,導致許多同學在違反班規的時候壓根不知情,莫名其妙就成了全班的反面教材。她以為,如此嚴刑峻法能給班級創
造一個良好的學習氛圍,改變高二七班厭學的現狀,殊不知學生並非都願逆來順受,超綱的懲罰最終會反饋到張芳婷自己身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年輕的女老師有一雙37碼的汗腳,更有趣的是(被很多男生注意到的),她有上課脫鞋的習慣。比如這天,輪到她監守自習的時候,張芳婷竟然公開把穿著白絲的腳不時從鞋裡抽出來,這位年方二十五歲女教師的腳臭立即在教室裡傳播開來,女生紛紛皺眉,對這般異味之濃烈感到驚訝。唯獨趙小偉和陳楊,二人都是資深的戀足人士,他們看見班主任張芳婷穿著絲襪,將腳置於桌下,套在絲襪裡的腳趾時不時蜷縮起來,又時不時伸開;腳心嫩得像白玉,沒有死皮,也沒有繭;一會收起,一會又放下,甚至能看見原本乾乾淨淨的絲襪被這位女老師穿得襪底泛黃,趙小偉襠裡的棒子頓時堅挺起來,巴不得直接把棒子插進老師的腳下,用老師的鞋和絲襪腳把學習的壓力全部噴射出去,射滿老師的腳。他就這麼想著,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結果說巧不巧,張芳婷剛好往他這邊瞧了瞧,趙小偉不幸被逮了個正著。罪名和陳楊一樣,也是玩手機。如果趙小偉沒有掩蓋自己偷拍老師絲襪腳的行為,如果他沒有搪塞說自己是忙裡偷閒想打把王者放鬆一下,恐怕他的下場就不止一萬字檢討那麼簡單了。二人在教室外面站了一整節自習課。現在所有人都走了,唯獨他們留在教室寫檢討。
“這麼說,你也是玩手機被抓的?”
“你說對了。跟你一樣是被張芳婷逮住的。”
“臭腳張芳婷,”趙小偉罵道,“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你記得不?明明她自己腳臭,還怪在我們學生頭上。說什麼你們誰注意點,別在教室裡脫鞋。但是你看看她?說話的時候臉便得那麼紅,這不是掩耳盜鈴嗎……說句題外話,張芳婷這個浪貨,腳味兒那麼大,還特別喜歡穿這種吸汗的薄絲襪,塞在鞋裡,一直穿著,從早上穿到傍晚,四處走動,能不臭嗎?”
“張芳婷,她也配當班主任?她只配把自己的請全班男生輪流把玩。要是我,巴不得把她摁在教室地板上,脫她的鞋,玩她的腳,叫她長長記性!”
“對頭。這臭腳女是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占課,拖堂,上課脫鞋,作業還多,每天晚上,寫到凌晨也沒完。”
“別提了!見到優生,就笑開了花;對我們這些差生,總是一副狗屎臉。”
“要不,我倆想辦法教訓教訓她?”
也不知誰先開了話匣。
“好主意。我們來教訓教訓張芳婷。”
第二天,恰逢週末,學校破天荒地讓學生們回了家,因此清晨的校園裡空蕩蕩的,就在這個學校裡幾乎見不到什麼人的時候,一位年輕的女老師,上身穿著露臍裝,搭配下身飄逸的裙子,腳踏一雙短款靴,一面走入校門,一面說,“要是檢討要是差了一個字,叫這倆差生好看!”
好看的很快就來了。她見趙小偉和陳楊站在教學樓門口,只有陳楊腳下放著一個書包。
張芳婷沒好氣地問他倆,“檢討寫好了?”
“已經寫好了。”陳楊說。
“好,等下我檢查。趙小偉,你的檢討呢?”
“哎呀,”趙小偉突然一拍腦門,表現出極難堪的模樣,說,“我今早上來的時候,好像
把書包放在器材保管室裡了……”
“趙小偉,別耍花樣!”
“是真的,老師,”趙小偉皺了皺眉頭,小聲說,“我歸還昨天體育課借走的器材時,在裡面歇了一會,檢討書放在書包裡,書包放在器材室裡,沒拿走……”
“走,我跟你一起去器材室拿,”張芳婷態度堅決,斬釘截鐵地回他話,“如果你說謊,就麻煩你家長來跟我談一談吧。”
五分鐘後,兩個學生和一個老師從教學樓來到了體育器材保管室。我們在剛才已經提到這天是週末,因此,在這所學生假期往往長變短,短變無的學校,週末早上是沒有哪位同學吃飽沒事幹跑到器材室附近閒庭信步的。那個負責登記體育器材借出和歸還的老頭兒,這會去要麼是在散步,要麼是去下象棋了,他要到傍晚,甚至是明天才回來。反正,這會兒他絕不在這兒。這個名為體育器材保管室的房間,裡頭暗得像閣樓,燈具也是老舊的款式,連著蛛網,即使開了也亮堂不到哪去。房間四壁在多年前大概是白色的,現在卻是淺灰的,陰暗的,很多地方還留著塵。不難看出,很少會有人來這兒,也很久沒有人把這兒仔細打理過了。左邊,右邊,帶鏽的鐵架子上,擺滿了足球、籃球和排球。幾個竹編筐裡屯著鉛球、跳繩和毽子。這些幾乎在每所學校器材室都能找到。唯一令人新奇的,有一座怪異的體操木馬,似乎被動過手腳,帶了鐐銬,鑲嵌著皮革,停在房間的正中央。
這兒什麼幾乎體育器材都有,偏偏沒有趙小偉的書包。
“你書包呢?”張芳婷發覺自己被蒙了,但她已來不及多想,因為一旁的陳楊突然掏出一張手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捂上了女老師的臉龐。張芳婷感覺意識逐漸模糊了。她喊不出聲,也說不了話;她感覺天空在旋轉,土地在搖晃,自己就像被麻醉藥擊中的雌獸,氣力漸漸消失了,僅僅剩下一雙乏力的手,在空中絕望地招搖。
等到張芳婷從昏迷中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此時,這位女老師正臥在體操木馬上,雙手被綁,她被迫環抱著那木馬,好像真騎在馬背上;不過在趙小偉和陳楊看來,更像是她被男生抱著抽插吧。她的腳踝也被束縛環牢牢固定在木馬後側,雙腿便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了。這就是張芳婷受縛的姿勢。
她的意識逐漸清醒。那兩位男生就站在她面前。
“看來藥效不是很強。我們才把這妞綁上不一會,張芳婷就醒了。不過嘛,這藥見效倒是很快……”陳楊悄悄對趙小偉說。
“明明是我們行動得快!”
“趕緊把我的手腳鬆開!”張老師怒吼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想罰抄了?是不是想寫檢討了?”
“該檢討的是您吧,”趙小偉露出魔鬼般的面容,“你知道為什麼我們說您該檢討呢?因為老師您對我們實在太嚴厲。像是上課打個小盹啦,吃點零食啦,為這麼點兒小事,您就罰我們上萬字的檢討,還動不動就請家長。其實,老師您真的應該跟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今天呀,我就讓老師您也受點懲罰……”
話音未落,趙小偉走向張老師,接著開始脫她的鞋。
“趙小偉,我警告你!把鞋給我穿回去!”
由於四肢完全被固定,張芳婷轉不了身,眼不見趙小偉,那個男生現在正痴笑著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張芳婷的鞋從她的腳後跟往下拽。
“趙小偉,你未經我的允許擅自脫老師的鞋……再不住手,我會告訴你的家長!”
趙小偉完全不聽她的,終於把女老師的鞋摘了下來,趙小偉仔細端詳張芳婷穿過的這隻鞋。鞋洞裡溼漉漉的,裡面全是女老師的腳汗。不錯,張芳婷昨天上午去印務室去取資料,中午去食堂,下午從辦公室去班上瞧過幾次,來來回回,在學校裡走過上萬步;張芳婷本就是汗腳,加上這樣的運動量,腳汗再多也不奇怪了。
“嘖嘖嘖,張老師您這雙汗腳……”趙小偉放下張芳婷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湊近她的腳深吸一口氣,便忘我地陶醉在張芳婷的腳臭中,“老師,您的腳真臭……”
贈送大家一篇文我叫李明宇,一名普通的準高三學生。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我不得不在高三前夕轉學,來到一所說偏遠也不偏遠的,位於城鄉交界的騰遠中學。
這所學校吸納各類學生,有毅力挑燈夜讀的學生與混吃等死的學渣共處一室,自然是比不上我原本的中學。據說學校曾嘗試過改革,將優秀學生分至一班集中教學,但兩極分化嚴重,家長頗有微詞,再加上後進生班級的老師面對數十個不服管教的刺頭,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遂作罷。
騰遠自然比不上我原來的高中,環境的變化與高三的高壓,讓我多少有些難受。
唯一讓我對這所不上不下的中學有所改觀的,是我們的物理老師楊鳴儉。
開學第一節物理課,楊鳴儉大步走進來,拿起粉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沒有過多的自我介紹,沒有像其他老師一樣擺著笑臉,直接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課程,可見其做事雷厲風行。而臺下的學生也是小聲嘀咕了一會便安靜下來,估計是知道楊鳴儉的嚴厲。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是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大概年近四十。論長相絕對算是中上水平了。濃黑的眉毛微微壓在眼睛上方,高挺的鼻樑讓眉眼更加深邃,五官端正地分佈在稜角分明的國字臉上,平添一份威嚴。中年男人特有的短短的青灰鬍須細密地從臉側延伸至下巴。大約三釐米長的短髮,大概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無法筆直的朝天挺立,而是有些癱軟的從後腦勺的旋里向外傾斜鋪開,略有參差的長度和無法筆挺的倒向,顯得略微有些不修邊幅,而夾雜在墨色中零星的青灰髮絲更加給他增添了一份滄桑。
他的身材算不上健碩,但絕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肥胖,恰到好處的肌肉將POLO衫撐起,想必平常並沒有疏於鍛鍊。
我咬了咬嘴唇,心跳莫名加速,因為坐在側面,可以看到他的全身,眼睛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他的腳。
一雙樣式簡單的灰黑色休閒皮鞋,一截純黑的襪子在腳踝處露出,這雙腳也許有四十六七的樣子,對於一米七八的他來說,確實是一雙大腳了。
因為擔心被發現走神,我連忙收回了目光,心跳卻是跳的更快了。
下課後,楊鳴儉合上書本說到,“今天講的公式,下去認真記住,下節課提問。”
隨後,又指了指我,“李明宇,你來一下。”
我聽後便緊張起來,難道上課時走神被發現了?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跟在楊鳴儉後面去了辦公室。
楊鳴儉坐定後,敲了敲桌,“我
看學生信息,你是剛轉過來的。”
“是,是的。”
“抓緊時間適應環境,我上課時發現你不喜歡看黑板,老是低著頭,這是個壞習慣,懂嗎?我不會因為你是個新生就睜隻眼,閉隻眼。”楊鳴儉微皺眉頭,有些不滿地批評道,他萬般想不到,在我低頭走神時,內心想的卻是玩弄他的大腳……不過如此威嚴不可侵犯的人,又怎麼能有機會呢?
我誠懇地承認了錯誤,楊鳴儉看我是初犯,又囑咐了幾句就放我走了。
回到班裡,同桌連忙關心我,“第一節課就被楊鳴儉叫走,沒啥事吧?”
我有些懵,似乎這裡的學生都知道楊鳴儉的厲害。
同桌看我不說話,繼續說到,“這老楊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呢,平時不僅嚴格要求學習,在作風方面更是一絲不苟,雷厲風行。哪怕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刺頭都害怕他,在學校可算得上是見面讓著走了。”
難怪楊鳴儉走進來時有人翻白眼小聲嘀咕呢。
第二天,楊鳴儉果然點名回答問題了。“馮廣浪,回答昨天留的問題。”
被點到的男生緩緩站了起來,看樣子是答不上來,但他並沒有多害臊,反而隨意地擺弄著手裡的筆。
楊鳴儉有些不滿,“回答不上來?”
“嗯。”馮廣浪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楊鳴儉瞪著他,沉沉地說道,“抄五十遍公式,下不為例。”
同桌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這復讀生就是不一樣,換成別人早就讓他站出去了,還輪得到他擺臭臉?”
我聽出隱情,很是好奇,但怕楊鳴儉再次發現我沒認真上課,只好憋到下課再問。
“那個馮廣浪,是上一屆的畢業生,很是不成器。他爸每日喝酒打牌,最後甚至去吸毒,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看清楚他爸的嘴臉了,於是斷然離婚,他就一直和奶奶生活,爸爸後來進了監獄。”
“老人家哪管的了他?再加上週邊混混多,久而久之就讓馮廣浪墮落了,哪怕在高三也是每天逃課違紀。楊鳴儉很偏愛他,總是希望馮廣浪能用點心,但他總是不聽,憑藉聰明勁能混個看的過去的分數,兩個人也因此發生不少爭執。”
“可惜他高考時沒有了好運氣,考的一塌糊塗,自己選擇了來複讀,沒想到還是楊鳴儉教他,這又有好戲看咯。”
這背後竟有這樣的故事,我看向馮廣浪,桀驁不馴的臉上還殘留些許不滿,看來是對楊鳴儉的懲罰不服氣。
隨後的幾天,我格外關注了一下馮廣浪,發現他的確是個不上進的學生,不止是牴觸楊鳴儉,其他老師找他談話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復讀只是來再混一年的。
楊鳴儉不願看到馮廣浪再荒廢一年,多次給他開小灶,一對一講解題目,可是馮廣浪並不領情,兩人的關係似乎越來越差了。
我本以為自己和這樣的人不可能發生什麼交集,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天,輪到我去收發室拿班級報紙,恰好路過教務處,裡面有人爭吵,竟是楊鳴儉和馮廣浪。
“你到底想幹什麼?”楊鳴儉抑制不住地高聲吼道,“作業也不寫,上課也不聽,現在連校紀校規都不遵守了是嗎!”
我躲在門後,透過門縫看到桌上擺著一把明晃晃的管制刀具。
楊鳴儉指著馮廣浪的鼻子痛罵:“這東西你要拿去幹什麼?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你知道自己什麼下場嗎
?不成器的東西!”
馮廣浪痞氣十足,即便是面對憤怒的楊鳴儉也依然沒有怯意。“真是什麼事都管。”
“你真是反了天了!”楊鳴儉氣不打一處來,對馮廣浪一向包容的他朝著馮廣浪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馮廣浪疼得抽了一下,看樣子下腳不輕。
“滾出去!寫一份檢討,明天交給我!”
馮廣浪咬牙切齒,嘀咕著“你給我等著……”便離開教務處,正好碰上躲在門後的我。
他的眼睛通紅,但沒有絲毫委屈,而是憤怒。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他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連忙跑去收發室,一時半會沒從剛剛的爭吵中回過神來,回想馮廣浪剛剛兇狠的眼神,我總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
我知道馮廣浪可能會採取些行為,沒想到這麼快。
這天放學前,我正好壞了肚子,跑去廁所蹲了半天才出來。收拾好東西時學校已經沒人了。
真倒黴!我想,匆忙走向校門。
已經過了放學時分,多數人都回家吃晚飯了,路上只有一些攤販,路過一個小巷口時,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馮廣浪。他正在警惕地張望,按理說,遇到他在這裡並不意外,畢竟是個混混,在街上游蕩才是正常的。
然而,當我朝巷子裡望過去時,竟發現兩個同夥抬著一個男人離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楊鳴儉!
今天下午是住宿生寢室內務檢查的日子,正好是楊鳴儉負責,估計是忙到現在才出來。我大概能猜出來,馮廣浪勾結那兩個人,趁著現在天色漸暗,人又稀少的時候,偷襲了楊鳴儉,不得不說,他們真敢做。
馮廣浪夜發現了我,示意讓我別聲張。“你都看見了?”
“啊……嗯,呃,算是吧。”我有些緊張,不知道他們要對楊鳴儉做什麼,更不知道馮廣浪會不會為了封口做出些出格的事。
但他沒有,示意讓那兩人把楊鳴儉抬走,平靜地說,“那天下午也是你吧?別擔心,只是把他迷暈了而已,我也不會做害人的事的,”他停頓了一下,眼裡閃出兇光,“只是要教訓一下他。”
“希望你不要外傳,不然……”
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原本以為自己是無法近距離接觸楊鳴儉的,但是如今……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等一下,我,我能一起去嗎?我有個好辦法可以既教訓楊鳴儉又不會留下痕跡。”
馮廣浪有些驚詫,他沒想到我會提議,“嗯?”
我在他耳邊說明了辦法,他聽後兩眼放光,“哈,這方法看著挺蠢的,但可能有奇效!沒想到你有點手段啊。”
“跟我來。”
我和他來到巷子後的一座廢棄工廠,這裡本就少有人來往,晚飯時間更是如此。馮廣浪的同夥已經把楊鳴儉綁好了,給他交待了一點東西后,就在門外替他望風。
我和馮廣浪走進房子內,楊鳴儉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腳踝也被繩子捆了起來,馮廣浪還特別給他帶上了眼罩,即便是醒了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馮廣浪找來一張條凳,又墊了幾塊磚頭,把楊鳴儉的腳放了上去,重新用繩子固定好。為了防止楊鳴儉掙脫,他又在腰上加了一道捆綁。
他們使用的迷藥應該只是低濃度的乙醚,不過二十分鐘,楊鳴儉就悠悠轉醒了。
楊鳴儉動了動身體,立馬發現自
己的處境,在被迷暈之前,他似乎沒有見到馮廣浪,只知道兩個混混偷襲了他。楊鳴儉並沒有太慌張,“你們兩個混混人呢?給我滾出來!膽子不小敢綁架老子!”他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掙脫繩索。
馮廣浪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楊鳴儉,這沒別的人,只有我來找你算賬罷了。”
楊鳴儉一聽是馮廣浪的聲音,更加生氣了。“這是你搞的鬼?你還想不想在這讀書 ̑了?誰給你的膽子!”
馮廣浪冷笑一聲,伸手解開楊鳴儉皮鞋的鞋帶。
“你想要幹什麼?把我放開!”楊鳴儉感受到腳部的異樣,下意識地弓起腳背,擺動雙腳阻止馮廣浪脫鞋,可是這只是徒勞,馮廣浪輕鬆的將他左腳的皮鞋脫下,一隻黑襪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背上是簡單的豎條紋,腳底沒有花色,平平整整。襪子不算厚,被楊鳴儉四十六碼的大腳撐得滿滿的,腳後跟和大腳趾處甚至露出些許皮膚的顏色。也許是因為楊鳴儉忙碌了一天,襪底被磨的有些發亮,淡淡的汗臭味瀰漫開來。
馮廣浪摸了摸他的腳底,不由得嘲笑到:“沒想到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楊老師,鞋裡的腳卻是這種樣子,摸一摸全是腳汗啊。難怪你有時還要一天換次鞋呢,不換腳味怕是要燻人吧?”
楊鳴儉雖然看不到,但腳底清楚地感受到涼意,他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腳趾,破口大罵:“你好大的膽子,敢脫我的鞋?”
“哼,老師之前是不是踢我來著?應該是腳有些不舒服吧?”馮廣浪一邊說一邊把楊鳴儉另一隻鞋也脫了下來,“不如讓我幫楊老師看看是哪裡需要按摩?”
馮廣浪伸出手指在楊鳴儉的腳掌部分抓撓起來,楊鳴儉意外地很敏感,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嘴裡哼哼著。
“哼嗯……你這小子!唔!”楊鳴儉的腳趾隨著馮廣浪的抓撓一伸一縮,但他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全然不知自己怕癢的弱點已經暴露了。
“看來不是這裡啊,那咱們換個地方。”馮廣浪趁楊鳴儉沒有防備,手指快速向下一抓,楊鳴儉癢得一挺身子,“啊!”
馮廣浪細心地在腳心處畫著圓圈,“哈,老師反應這麼大,應該是這裡不舒服吧?那我得好好治治。”
“你……哼嗯!你現在停下來,我還可以當……唔!當這一切沒發生!”為了避免自己笑出聲來,楊鳴儉咬著牙勉強說完。
馮廣浪眯了眯眼,十根手指齊齊上陣,楊鳴儉寬大的腳板反倒方便了馮廣浪的折磨,指尖在腳底盡情的滑動。“老師,你是怕癢嗎?”
“嗯!咯哈……不知道,你在說哈哈哈,什麼!”楊鳴儉不安地扭動著雙腳,原本平整的襪底因為腳趾的皺縮也曲折起來,哪怕再嘴硬也掩蓋不了怕癢的弱點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的癢感終究擊潰了楊鳴儉的耐力,他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臭小子哈哈!你給我停下哈哈哈哈!”
一向以嚴肅示人的楊鳴儉竟然破功大笑起來,馮廣浪產生了征服的快感,也許這就是他追求的。“這腳真大,當時踢的我可疼了呢,怎麼現在只會用腳趾磕頭了?”他繼續嘲弄著楊鳴儉,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在腳趾,腳掌和腳心來回移動。楊鳴儉做著徒勞的掙扎,笑得漲紅了脖子。
“啊哈哈
哈哈,快放了我哈哈哈!”
“放了你?倒是可以,但是嘛,”馮廣浪提出條件,“楊老師每次都點名針對我,前段時間還對我拳打腳踢的,是不是得承認下錯誤?”
楊鳴儉罵道,“沒良心的東西!還想讓我認錯?老子好心餵了狗!”
馮廣浪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這腳可別想好受了。”他伸進楊鳴儉的褲管,隨意地扯下楊鳴儉的襪子丟在一邊,“待會看你還嘴硬不。”
赤裸的雙腳暴露無遺,楊鳴儉畢竟不是年輕人,腳底多少有了些老繭,但整雙腳倒還算白皙,脫掉襪子更顯得腳掌寬大厚實。
馮廣浪毫不留情地朝最脆弱的腳心抓去,楊鳴儉真是怕癢到極致,連幾秒鐘都沒有忍耐住。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楊鳴儉努力的掙扎,雙腳拼命想抽回來,震得條凳直晃盪,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腳底不斷傳來的瘙癢感讓他使不上力氣,持續的大笑也讓他分神。
“別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喔?別停下?看來楊老師還挺享受的嘛。”馮廣浪轉移陣地,在楊鳴儉的腳趾縫之間摸索,“腳底糙是糙了點,但是老師反應到還挺大的呢。”
楊鳴儉腳趾連忙夾緊,“別啊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哈哈哈哈哈!”楊鳴儉有些受不住了,口氣軟了不少,但仍然沒有求饒。
馮廣浪的惡趣味上來了,他可不是隻想幹撓腳心就罷休了,他的目標就是折磨。
只見他掏出一隻中性筆,不無期待地說:“楊老師平常總要檢查我們背公式,不如我們做個遊戲吧……”
楊鳴儉不知道馮廣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要幹什麼?”
“作為物理老師,肯定比學生更能記住公式吧,我來寫幾個,老師要是說不出來是什麼,那就按您的做法,要受懲罰。要是都猜對了,那我就放了楊老師。”
這馮廣浪玩的花樣倒是挺多,楊鳴儉仍然有些猶豫,現在主動權都在馮廣浪手上,他還不知道馮廣浪要耍什麼花招。但這可由不得他了,馮廣浪在他的腳心處快速摳撓了幾下,“楊老師,不願意?”
楊鳴儉身體一抖,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他知道,就算拒絕這個玩法,馮廣浪也會繼續換花樣折磨他的。“啊!別撓!……那就來吧,我堂堂物理老師還會不知道公式不成?告訴你,要是我被放了,你……誒啊哈哈哈!”
由於蒙著眼,楊鳴儉不知道馮廣浪是要在他的腳底寫字,雙腳正處於放鬆的狀態,當冰涼的筆尖接觸到肌膚時,楊鳴儉如遭電擊,這感覺和手指抓撓完全不同,陌生的觸感讓他更加敏感了,他連忙扭腳躲閃,腳趾縮成一團。“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怎麼在老子腳底哈哈哈哈寫字!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您知道呢,老師,你腳別亂晃啊,字都寫歪了。”馮廣浪把楊鳴儉的腳趾往後扳,一筆一劃地寫下公式。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快拿開哈哈哈哈!”
“這個公式是什麼?”
楊鳴儉只顧著大笑,連馮廣浪寫了幾個字都不知道,哪裡能說出來?只能尷尬地回答:“不,不知道哈哈哈哈!”
“那這個呢?”馮廣浪繼續粗魯地在楊鳴儉腳心留下筆跡。
“喔哈,癢!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一感受到筆尖,楊鳴儉就連忙挪開腳掌,誰知筆尖順
著嫩肉劃了一長道,又癢得他一激靈。
馮廣浪嗔怪道,“楊鳴儉啊楊鳴儉,平時你嚴格要求我們,怎麼輪到自己就鬆懈了呢?”
楊鳴儉氣的牙癢癢,咬牙切齒道,“在老子腳底寫公式,算個屁!玩夠了就快把我放開!混賬東西!”
馮廣浪掏出一把刷子,“這怎麼行,既然約好了規則,就要去遵守,楊老師不是最喜歡循規蹈矩嗎?念在我們師生情誼,這懲罰就算了,不過……寫了公式總要擦黑板啊……”馮廣浪把刷子貼在楊鳴儉腳底,甚至不能完全蓋住他的大腳掌,楊鳴儉立馬緊張起來,大吼道:“這是什麼東西?給我拿開!”然而,語氣裡的些許顫抖暴露出楊鳴儉的慌張。馮廣浪倒了些油,用刷子開始“擦黑板”。
“唔!嘎哈哈哈哈哈哈!嗯!哦!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楊鳴儉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他的腳竭力地扭動著,腳趾伸展又蜷縮,然而怎麼樣都不能減輕癢感。只見他笑得青筋暴起,滿臉通紅,唾液橫飛,一點沒有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模樣。“混蛋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這中性筆遇油之後很快就被擦掉了,楊鳴儉的腳心被狠狠刷過,油均勻地塗滿了腳底,現在它們光澤紅潤,比之前可愛不少。長時間的大笑讓楊鳴儉精疲力竭,身上的襯衣也已經被汗水浸溼,好不狼狽。
馮廣浪正專心折磨那雙大腳,全然沒有注意到楊鳴儉的下體竟然膨脹起來。難道僅僅是因為腳底的劇烈刺激就導致楊鳴儉勃起了?或者是下體與內褲的摩擦?我陷入震驚之中,甚至更加期待楊鳴儉更進一步的反應……
馮廣浪毫不手軟,一邊扳起腳趾刷著腳心,一邊嘲諷著,“是不是快癢瘋了?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楊鳴儉?”
“嘎嘎哈哈哈哈哈哈!不,別!哈哈哈哈哈!要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嗯哈哈哈哈哈!”楊鳴儉的襠部鼓的厲害,他的掙扎逐漸變為挺腹卷腹,“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呃哈哈哈哈!”
在強烈的攻勢之下,伴隨著楊鳴儉的一聲嘶吼,昔日威嚴不可侵犯的物理老師當著學生的面射精了!一股精腥味瀰漫開來……
馮廣浪看了看楊鳴儉浸溼的褲子,“哈哈哈,楊鳴儉,沒想到你還挺騷氣的啊,撓個腳心怎麼還交代在這裡了?看您憋得難受,不如……”他伸手去解楊鳴儉的褲腰帶。
高潮剛剛過去,楊鳴儉徒勞地扭動雙腿,“馮廣浪,你要幹什麼?快放了我!”
馮廣浪可不會聽他的,粗暴地扒下楊鳴儉的褲子。即便是高潮剛剛過去,楊鳴儉傲人的器官仍然鼓脹著,把灰色的內褲撐得滿滿的,浸溼好大一片。馮廣浪倒不嫌髒,又把他的內褲扯下,順帶解開了楊鳴儉襯衫的紐扣。楊鳴儉身材健壯,體毛旺盛,在胸肌和腹部都有黝黑的體毛,下半身更是男性特徵十足,那男根即便宣洩過一次仍然挺立,足見其強悍。我第一次見到近乎裸體的楊鳴儉,雙手已經激動到顫抖。
馮廣浪瞥了我一眼,“楊鳴儉,別怪我狠心,都是你自己找的。看你這身材不錯,我朋友倒看得上,不如我們兩個一起來玩弄玩弄?”
“你!馮廣浪,沒想到你不僅不學無術,心理還這麼扭曲!老子真是看走了眼!你知
道這麼做有什麼後果嗎!”
馮廣浪毫不在意,“一沒打二沒拿,能有什麼後果?倒不如擔心下自己吧!”他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連忙蹲下,捧起心心念唸的大腳。
“誰在那?我警告你不要同流合汙!把手拿開!”楊鳴儉還在嘴硬,但下意識蜷縮起來的腳掌早就表明他的緊張。
我盯著眼前寬大的腳掌,飽滿的腳趾,不敢想象昨天還在夢裡的尤物,今天已經在我手裡!我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腳心,感到一陣柔軟,腳掌立馬顫動了一下,腳趾一縮,腳掌上的肉就輕輕夾住了我的手指。我激動到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對楊鳴儉的敬畏已經被我拋棄了,我只想享受這一刻!
我絲毫不覺得難堪,半跪在地上,將鼻尖抵在楊鳴儉的腳趾與腳掌之間的凹陷處,感受它的溫度和柔軟,一隻手在他的腳底划動。腳掌感受到癢覺,下意識地腳趾收縮,拍打在我的鼻翼上,但這隻會讓我更加沉淪……我的眼前被他的肌膚佔滿,腳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忍不住用手指順著紋路划動。原本應是充滿香氣的腳,卻有了淡淡汗味,也許是剛剛那幾分鐘的折磨讓楊鳴儉的腳底大量出汗,我貪婪地吮吸著這氣味。
“哼,哈……哼哼嗚嗯……”不同於馮廣浪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此時酥酥麻麻的癢感讓楊鳴儉扭動起身子,連帶著雙腿之間的尤物晃動起來,吐出不少淫水。
馮廣浪見楊鳴儉放鬆了警惕,突然把手伸進楊鳴儉的腋下,“老師,你還硬著呢,是不是還要發洩一下?”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胳肢窩哈哈哈哈!”楊鳴儉上半身一挺,連忙收緊了胳膊,但阻止不了馮廣浪的手指在腋下滑動。
“誒,你也別留情啊!別虧待了楊老師!”
我連忙加快速度,楊鳴儉原本舒展的腳心一下子皺縮起來。
“別哈哈哈哈哈,兩邊一起……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哈哈哈哈!癢,癢!”
馮廣浪看著淫水不斷的巨龍,一手轉移陣地,抓撓起楊鳴儉的腰,一手握住老二。剛一接觸,楊鳴儉就夾緊了雙腿,“你哈哈哈哈你敢!喔,喔,別,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楊老師可真騷啊,嘴上說著不行,結果一直硬著,這不是騙人嗎?我來幫幫你吧……”馮廣浪握緊挺立的肉棒開始抽動,我配合地拿起刷子刺激楊鳴儉的腳底。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停!喔,嗯,哈哈哈!要射了,射了啊哈哈哈哈!”楊鳴儉幾乎要喊破嗓子,射出幾股白液,噴撒的到處都是。
“還有嗎?嗯?繼續呀!老師,我可沒看盡興呢!”馮廣浪可不輕易放過他,繼續快速抽動楊鳴儉的肉棒。“今天就給楊老師洩洩火吧!”
楊鳴儉被折磨的快要神志不清,終於屈服了,“沒了,真沒了哈哈哈哈哈!嗯啊~嗯……!哈哈哈哈哈射不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馮廣浪,我服了,服了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哈哈哈哈絕不管你了!求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腳心嗚哈哈哈哈!”
求饒之時,楊鳴儉又噴出幾股,幾乎脫力。馮廣浪停了下來,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手,“真是個精牛,噴這麼多!”見楊鳴儉最後的精液已
經有些稀薄,知道榨得差不多了,倒也沒繼續了。
我停了下來,看著眼前淫穢不堪的場景,猶如做夢一般。
楊鳴儉早已沒有了威嚴的模樣,多次射精之後的他虛弱地癱在椅子上,腋窩,腰部,大腿根和腳心都被撓的通紅。脖子和臉頰因為大笑而充血,臉上溼漉漉地,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馮廣浪滿意地拍了拍楊鳴儉的小腹,“楊鳴儉,服了嗎?”楊鳴儉沒有回答,我上前查看,楊鳴儉竟累的昏了過去。
“這……是不是有點……”我有些尷尬地看向馮廣浪。
馮廣浪瞪了我一眼,“剛剛玩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收斂一點?害怕的話就走吧你,剩下的我們來做,不過,還是要謝你出了這麼一個妙計,沒想到這楊鳴儉居然這麼怕癢。”
見我還有點猶豫,馮廣浪有些不耐煩,“嗨呀,你不會覺得我要再做點什麼吧?哼,告訴你,這視頻我都錄下來了,有這把柄在手,我也不用幹別的了,幫不上忙就快走!”
從玩弄楊鳴儉的快感中脫離出來,我既意猶未盡,又有些後怕,連忙離開了倉庫,回頭看了看,馮廣浪和他的弟兄們正打掃著現場。
這件事發生後,馮廣浪竟轉學走了,似乎是不願意面對楊鳴儉,不過大家都不關心,反而覺得少了一個毒瘤。而楊鳴儉好像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似的,依然每天板著臉工作,仍然是學生害怕的教導主任和物理老師。而我,依然只能偷偷看一眼楊鳴儉的襪子。倉庫裡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虛假的。
然而,就在倉庫事件一個月後,馮廣浪給我發來了一條視頻,點開來看,竟是楊鳴儉被撓的死去活來的錄像……
——想起來這個視頻,我猜你一定想看看吧?
——或者,利用它?
——當時我們用了點小手段,所以楊鳴儉對那段記憶有所缺失,不過要是看到視頻……哈哈。
我坐在電腦桌前,遲遲無法退出,只能顫抖著打出“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