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正太奴(一妻二夫)

夫人的正太奴(一妻二夫)

女僕秋夢把孫曉蘭請進來,走進別墅。

孫曉蘭還是第一次進入到如此奢華的地方,院子裡鋪滿了莎安娜米黃大理石,每平方都在千元以上,目測一下,僅是此項費用就要數十萬。

在院子的一張藤椅上,慵懶地躺著一位身材頎長,身穿豹紋吊帶綢緞長裙的女子,金色鏤空細長高跟鞋踩在一個年齡在二十歲上下的男子腿上,神情典雅幽靜,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空靈意味。

孫曉蘭就覺得這座奢華別墅,在女子出塵的氣質襯托下中宛如有了靈魂,使她心靈都得到淨化,有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在女子腳下,那個看上去還是少年的男子如同石雕般紋絲不動,眼皮微微垂下,落在那高跟鞋面上,神情莊嚴肅穆,就算天地崩滅也不能阻止他溫柔注視女子聖潔玉足的目光。

強自按壓住悸動的心臟,孫曉蘭穩住神,來到女子面前,這時候,女子輕輕收回雙足,落在地面上,站起身形,不給人任何唐突之感,彷彿理當如此的樣子,每一個動作都宛若天成,自然隨性。

“天寶這孩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我從天寶口中已經知道了你願意做他的監護人,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趙欣雅笑笑,請孫曉蘭坐下。

在她身旁,還有一張藤椅,是為客人準備的。

孫曉蘭客氣了一下,欣然落座,把後背慢慢靠下來,感覺非常舒適。

在別墅裡,趙欣雅是不會給任何男人準備座位的,這已經成為她會客的規矩,天寶站在一旁感覺很不自在,也學著小鬼的樣子跪在女人腳下,當腳踏。

孫曉蘭猶豫了一下,在趙欣雅鼓勵的目光中,抬起雙腳,踩在男孩的腿上,這種至尊享受,和古時候的女皇相比,也不遑多讓。

趙欣雅對孫曉蘭能夠入鄉隨俗,露出讚許之色,笑著問道:“天寶父母出殯那天我們似乎見過,對嗎?”

孫曉蘭驚訝於趙欣雅超強的記憶力,說:“那天的確是碰過面,想不到您還記得我。”

“你現在是天寶的監護人,和我姐妹相稱就行,不用那麼客氣。”

“姐姐的生活真是很愜意呢,您和小鬼就像童話裡的人物,我可是聞名已久,今天見到姐姐,遠比想象中要來得親切。”

在趙欣雅面前,孫曉蘭難得露出小女子心態。

兩個女人聊得很投機,就是苦了天寶,他看見小鬼叔叔總是跪在這裡,以雙腿當腳墊,讓雅姨踩踏,很輕鬆的樣子,哪知道親自一試之後,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蘭姨雖然僅僅是把高跟鞋踩在上面,天寶只需要承受女人小腿踩壓的重量,可時間一長,尤其是鞋跟部位,始終壓在一個地方,就感覺被踩的那處肌膚鑽心地疼。

偶爾,蘭姨聊得高興的時候,會把腳面翹起來,這樣的話,小腿的重量就都落在鞋跟上,像錐子一樣扎進天寶大腿上的肌肉裡,那滋味,不用說也能猜想個大概。

但天寶是個本分孩子,儘管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限,還是咬牙堅持著。

對於天寶的遭遇,趙欣雅看在眼裡,小鬼也能感應得到,只有孫曉蘭不明就裡,很舒展地鬆弛著雙腿,根本沒有考慮到天寶會堅持不住這件事。

她以為做足踏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因為有小鬼這個好榜樣擺在這。

她們足足聊了一個半小時,秋夢走過來,躬身說道:“夫人,飯菜已經做好了,是否就在這裡用餐呢?

”

趙欣雅徵求孫曉蘭的意見,現在正是夏季,在樹蔭下乘涼是非常舒適的,她也懶得動,就點頭同意下來。

孫曉蘭挪動了一下屁股,眼睛掠過自己的膝蓋,這才看見天寶痛苦的表情,就驚奇地問:“你那裡不舒服嗎?”

天寶連忙搖頭:“沒有,我挺好的。”

趙欣雅見了,就掩嘴輕笑起來,也不說破。

孫曉蘭也明白過來,就要把雙足挪開,卻被天寶阻止住:“我真的沒事。”

“是不是被踩痛了,我看看你的大腿上有沒有紅腫。”

“等回去以後再看,小鬼叔叔不是都沒事麼。”

趙欣雅插話進來:“你可和他比不了,小鬼叔叔就算跪上一天,也沒事,你要是想達到這種程度,沒有幾年的苦練是做不到的。”

天寶還是要堅持,眼神露出乞求之色,說道:“我能行,蘭姨你就相信我一次。”

孫曉蘭知道這個男孩又開始犯拗了,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如果自己太堅持,反倒會傷了他的面子,也就沒說什麼,把雙腳繼續踩在男孩腿上。

很快,女僕們把飯菜端上來,兩個女人就邊吃邊聊。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是否會學姐姐這樣,也找個小男生來一起生活嗎?”趙欣雅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孫曉蘭放下筷子,轉頭瞥了天寶一眼,說:“姐姐在s市是獨一無二的,我怎麼能和姐姐相提並論。”

趙欣雅淡淡一笑,就岔開話題,吃完飯,孫曉蘭起身告辭,她還是乘坐男馬離開的,天寶跟在後面,被女人高跟鞋踩過的地方特別疼,使得他走路變得一瘸一拐的。呢?”

小鬼想了想說道:“用狗狗的身份好不好,我想感受青草香甜的味道。”

“還是用男朋友的身份吧,有個肩膀可以靠靠。”

他們走出別墅,隨意地散步,欣賞著美麗的景緻。

還沒走多遠,就看見迎面走來一位外國人,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

趙欣雅露出欣喜的笑容,問候道:“安東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外國人自然就是遠在異鄉的安東尼,他彎腰行禮,吻過夫人的手背,說:“剛下的飛機,就立刻趕了過來。”

他有進出此地的門卡,因此才能給夫人一個驚喜。

趙欣雅今天的興致很好,就帶著兩個男人一起散步,累了的時候,就做在長椅上,安東尼挨著夫人坐下來,用手撫摸著女人豐腴的大腿,然後就感覺到腰間某處觸動了被彎曲的疼痛。

小鬼還是保持腳踏的姿勢,聽著夫人和她的情人聊天。

安東尼敘說了相思之苦,還熱烈地吻了夫人。

“這一次,我回到s市以後就不走了,可以永遠留在女神的身邊,陪伴著您。”

“那真是太好了,這兩年s市變化也很大,你選擇的時機非常不錯。”

“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就可以脫離牢籠的束縛呢?”

“除非你像小鬼一樣常伴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否則的話,你還是要帶著它。”

安東尼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這個老朋友我是甩不掉了。”

;“我還以為你會愛上它呢。”

“我只是有些擔心女神的青絲,要是我每天都出門,豈不是每天都要浪費女神一根頭髮?”

“既然你回來了,就不用頭髮來做保險,你把鑰匙交出來,由我來保管。”

安東尼忽然有了感覺,有些急切起來:“我們回去吧,不然等到了晚上,我就沒有辦法一親芳澤了。”

趙

欣雅欣然應允,慢慢踱步回到臥室。

新別墅裡,安東尼也有了自己的房間,就在趙欣雅和小鬼臥室的隔壁,等美國青年把自己洗乾淨,一個虎撲過去,和夫人交融到一起。

這些年,安東尼一直勤練小鬼傳授給他那套用來鍛鍊持久力的功法,現在已經有了很大成效,尤其是蓄養了這麼長時間,龍精虎猛,宛若天神下凡,風頭之勁一時無兩。

在頻繁的節奏中,安東尼暢快了一次,然後就摟著夫人,等待著元氣恢復過來。

安東尼是小麥膚色,就像一顆黑珍珠,和夫人雪肌形成鮮明對比,在床的對面,有一面大鏡子,趙欣雅可以清晰看見自己的身體,還有安東尼不安分的動作。

此時,安東尼是側身躺在夫人身後,還彼此連接在一起,忽然間,趙欣雅感覺腳趾癢癢的,原來是小鬼把她的玉趾含在了嘴巴里,輕輕地按摩著。

這大概就是她最嚮往的婚姻方式。

因為安東尼的迴歸,趙欣雅過上了一妻二夫的幸福生活,他們三個人從不會吵架,每天都是和和氣氣的,無論什麼事情都是以趙欣雅為中心,小鬼和安東尼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讓共同的愛人更加愉悅。

別墅裡的四個女僕大感詫異,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還能相處得這麼和諧,只有在春夢中才能出現類似場景。

這一天,趙欣雅使用完小鬼的蛇舌,正準備睡覺,卻接到祁紅打來的電話。

“這段時間,有人在打聽小鬼下落,原本我已經搪塞過去,但那個人似乎很是神通廣大,竟然查到你那裡,剛才還打電話和我確認呢。”

“還有這種事,小鬼不是沒有家人了麼?”

因為接電話的緣故,小鬼此時又鑽進夫人睡裙裡,這是趙欣雅接電話時養成的習慣,如果沒有個腦袋在她腿間拱來拱去,就會覺得不舒服。

“他的媽媽應該還健在,我的前夫很少提起小鬼生母,似乎有難言之隱,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想不到她竟然找上門來。”

“我問問小鬼的意見,明天給你答覆。”

放下電話,趙欣雅撩起裙子,把小鬼腦袋露出來,問道:“你耳朵尖,肯定聽到了我和祁紅所說的話,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的媽媽真沒有死嗎?”小鬼對自己的媽媽也是一無所知,忽然得知這個消息,也感覺非常震撼,不清楚自己如果真見到這位失蹤多年的女人,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畢竟是你的親人,如果想見,就見吧,你又不會被人拐跑,沒什麼好擔心的。”

“謝謝夫人。”小鬼垂下眼瞼,心情很複雜。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謝的,明天我就帶你去見媽媽,我未來的婆婆,但在這之前,還是先把你的工作做完,弄得人家心裡癢癢的…當年祁紅將小鬼轉賣給趙欣雅的事情,並沒有和任何人提起,也不好意思提起,把繼子當貨物一樣賣掉,她也算是個狠心的女人,好在小鬼現在生活得很好,不然她會愧疚一輩子。

小鬼被賣掉之後,趙欣雅突發奇想,讓他裝扮成女孩模樣,混淆了視聽,形成了一個斷檔期,小鬼母親派出來的私家偵探查到小鬼最後出現的時間為四年前,祁紅當初居住的小區裡,有街坊鄰居看到祁紅把小鬼送上了一輛寶馬車,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孩。

因為趙欣雅當初衣著時尚昂貴,又

開著豪車,所以那些街坊鄰居印象很深刻。

小鬼恢復男身之後,容貌發生很大變化,趙欣雅帶著他出入公開場合,已經沒有人能認出這個英俊男孩曾是祁紅的繼子。

要想找到小鬼,只能從祁紅這邊找到突破口,私家偵探就開始監視祁紅,讓祁紅很討厭,這才把此事告訴了閨蜜。

祁紅在趙欣雅的授意下,聯繫了那位私家偵探,說探聽到小鬼下落了,但要先見一見私家偵探的委託人。

私家偵探是個四十來歲,相貌粗獷的男人,他堅持說,只有確定了小鬼真實身份,委託人才會出面。

;小鬼也很想見見自己的生母,就單獨約見了私家偵探,趙欣雅和祁紅則坐在車裡面等候著。

透過落地櫥窗,趙欣雅能看見小鬼的側影,他正和那位私家偵探說著話,神情淡定,沒有露出一絲急迫情緒出來。

≈quot;一想到小鬼就要見到他的媽媽,我心來還真有些不大舒服,好像這個女人會搶走小鬼似的。≈quot;趙欣雅修長的手指在車門上敲了幾下,看上去,她比小鬼還要緊張一些。

≈quot;你是怕小鬼媽媽不認可你,阻止你們在一起?≈quot;

≈quot;那到不是,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生活在一起,我相信小鬼。≈quot;

≈quot;要是她強烈反對呢?≈quot;祁紅逗趣道。

≈quot;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quot;趙欣雅篤定地說。

而在咖啡廳裡,小鬼完成舉證,確定了自己的身份,那個私家偵探很高興,這意味著他將有一大筆收入進賬。

≈quot;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委託你來需找我的。≈quot;

≈quot;暫時還不行,沒有經過客戶允許,我是不能透露客戶任何資料的,也請你體諒我的苦衷,相信很快你就能見到想見的人。≈quot;

小鬼皺了一下眉頭,站起身形,準備離開。

私家偵探喝著咖啡,心情不錯地說:≈quot;我可以透露一個信息給你,尋找你下落之人是個女的。≈quot;

小鬼身子微微一震,然後走出咖啡廳。

回到車上,他將和私家偵探見面後所交談的內容複述給夫人聽,非常詳盡。

趙欣雅沒有多問一句,等小鬼說完之後,就讓小鬼開車。

倒是祁紅有一肚子疑惑,卻不好說出來。

把祁紅送到美容院,小鬼就開著車在s市裡面轉起圈來。

不自覺地,小鬼把車開到了文化公園,對夫人建議說:≈quot;我們去裡面散散心好不好?趙欣雅點頭答應下來,款款起身,跨著小鬼胳膊,走進公園。

走累了,小鬼就坐在椅子上,把夫人抱在懷裡,他們很少用這個姿勢休息,通常都是小鬼扮做腳踏的方式。夫人把頭靠在小鬼肩上,閉著眼睛,嘴巴里哼著徐小鳳《風的季節》這首歌,是用粵語唱的,非常好聽。小鬼一隻手攬著夫人柔軟的腰肢,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夫人光滑的大腿。夫人不喜歡穿絲襪,總是愛光著兩條修長而圓潤的美腿,白皙的肌膚摸上去就像是綢緞一樣光滑。不經意間,小鬼手指探進夫人的裙子裡面,但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在邊緣處遊動,似乎在下著決心。我都有些困了。趙欣雅坐在小鬼懷裡之後,就慵懶地不願意起來。那我抱你回去睡覺。好,你抱穩一點,不許晃。

小鬼把夫人託了起來,眼角餘光望向側面一棵樹後,那裡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是那位敬業的私家偵探,他開始跟蹤小鬼了。

沒走多長時間,小鬼就聽見夫人均勻的呼吸聲,竟然睡著了。

小鬼怕把夫人放在車裡,吵醒夫人,就抱著她在公園裡轉悠。

小鬼的體力非常好,就算抱著個人,走路也無比輕快,這可苦了那個私家偵探,他累得氣喘吁吁,到最後,也乾脆不隱藏身形,就那麼明目張膽地跟在小鬼身後。

小鬼轉頭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說道:夫人睡著了,咱們小聲說話。私家偵探點點頭,來到小鬼身邊,和他並肩行走。

你們是什麼關係?情人、姐弟、還是繼母子?你的問題還挺多,就算我不回答你將來也能查到。私家偵探嘿嘿笑起來:我不也是想省點事麼,做我們這行挺不容易的,其中辛苦,不足為外人道也。信息對等才公平,我已經告訴了你很多事,除非你肯透露些消息給我,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quot;

≈quot;剛才我已經在電話裡和委託人說了你的事情,她打算見你一面,但時間還沒有最後確定,怎麼樣,這個消息還滿意麼?小鬼橫抱著夫人漫步在林蔭路上,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腳步。

私家偵探也是練過的,但總是這麼圍著公園繞圈也不是個事,就問小鬼:“你還打算走多久?”

“等夫人醒過來後,就回去,你要是累,就去車上等我們好了。”

私家偵探嘿嘿一笑:“我還是陪著你聊天比較好。”

小鬼也不去管他,自顧著往前走。

私家偵探恬著臉問道:“我剛才給你透露了一個消息,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和你心裡想的差不多。”

夫人在小鬼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嗔怪道:“好吵,我們回去吧。”

小鬼閉上了嘴巴,向著公園門口走去。

私家偵探望著小鬼的背影,對他所表現出來的驚人臂力大為歎服,貌似少年懷裡的女人分量可不輕啊。

在效率方面,私家偵探甚至比警察還要高,很快就查清楚了趙欣雅的底細,然後把收集好的資料送到委託人手上。

說起來,他還沒有見過這位委託人的正臉,只聽過她的聲音,非常悅耳,聞其聲便能想象到她絕世般的容顏。

他們每次見面都在基督教堂裡面,私家偵探坐在懺悔室中,將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從小窗口處遞出去。

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私家偵探能看見女人修長而白皙手指,他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手指,簡直就像是用象牙雕琢而成,沒有任何瑕疵。

忍不住的,私家偵探嚥了口吐沫,他控制著自己的心跳,抑制住想要衝出懺悔室的念頭。

“你做得很好,我會再給你打一筆錢,然後,你就把這件事徹底忘掉,永遠都不要和別人提起。”

“這是我的職業操守,請您放心好了。”

私家偵探聽見對方翻看資料的o聲音,但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便結束了,然後女人的高跟鞋敲響了地面。

“還是老規矩,十分鐘後你再走出來,如果你膽敢違反約定,就要付出代價。”

委託人說完,私家偵探就聽見高跟鞋踩響木板所發出空空聲音,每一下都打在他的心頭。

私家偵探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心臟不爭氣地快速跳動起來。

他能感覺到

那位委託人的威脅未必就是恐嚇,可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有想要一窺對方真容的衝動。

錯過這一次機會,他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位擁有美麗手指和美妙聲音的女人。

時間過去了一分鐘,在私家偵探感覺中,卻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就當高跟鞋發出的腳步聲即將消逝之時,懺悔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私家偵探身體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然後就感覺到頭頂掠過一陣寒風。

果然有埋伏。

私家偵探來不及考慮,手掌在地面輕輕一按,人借力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他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眼睛卻望向襲擊他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男人,雙手握著一把亮閃閃的日本武士刀,刀鋒上就像含著水銀,有條細細的線掛在上面,私家偵探知道,這東西叫做煞氣,是用無數冤魂凝聚而成。

之所以私家偵探能一眼認出此刀的厲害之處,是因為他擁有陰陽眼,能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把日本武士刀刀身纏繞無邊煞氣,不知道要飽飲多少鮮血才能鑄成,是一把曠世兇兵。

所謂名刀,不但需要大師的鍛造,還得有成為名器的機緣和運氣,就算再鋒利的刀,也有折斷的時候,所以,對刀的養護非常重要。

像黑衣人所用之刀,顯然是經過名家長年用心神淬鍊,有了靈性,刀鋒明亮如皎月,揮舞之間,有懾人心魄的力量。

黑衣人的刀法也非常好,如果不是私家偵探早有防備,抱頭滾出懺悔室,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使此刀再添生魂。

私家偵探很聰明,他知道自己不是黑衣人對手,也不和其糾纏,直接往門外奔去,只有走出大廳,遇到其他人,想來黑衣人總該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殺死吧。

剛跑了兩步,私家偵探就心生警兆,當即一矮身形,側翻出去,躲在一排長椅後面。

他感覺自己右臂上涼颼颼的,用手一摸,全是鮮血。

因為那把刀太鋒利了,以至於將他肌膚割破,卻沒有立即感覺到疼痛,鮮血也是被手觸碰之後,才從裂開的口子裡奔湧出來。

長刀飲血,黑衣人雙手緊握刀柄,刀身發出輕微嗡鳴,就像瘋子在高聲尖叫一般。

刀鋒上,沒有一絲鮮血痕跡,但那條煞氣之線,卻變得更加清晰,宛若一條氣龍,盤旋在刀刃之上。

“這是村正妖刀!”私家偵探捂著胳膊,驚疑地望著黑衣人。

日本十大名刀中,村正妖刀非常有名,但不侷限於一把。

作為一個男人,都會喜愛刀劍,在私家偵探的家中,就收藏了一把村正妖刀的仿品,所以才能認出來。

黑衣人留著長長的頭髮,遮擋住大半張面孔,但從身材上,還是能看出是個男人,甚至那個地方,險峰一樣聳起。

血的味道刺激了那把妖刀,也刺激了黑衣人暴戾的情緒。

“能被此刀割破喉嚨,是你的榮幸,受死吧!”黑衣人舉起了長刀,刀光在空中打了個霹靂,白色刀身映照出私家偵探驚懼的目光。啊?≈quot;一個尖叫聲音響起來,是來自門口方向。

眼看著私家偵探就要斃命在村正妖刀之下,卻突然有人走進來,看到這一幕。

黑衣人長刀回收,然後冷冷地望了私家偵探一眼,身形霧化起來,消失在空氣裡。

一位修女走過來,驚疑地望著滿臉冷汗的私家偵探,問道:≈quot;剛才是我眼花了

嗎,明明有個人要拿刀殺你,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quot;

≈quot;多半是你眼花了。≈quot;私家偵探雖然遭遇了危險,卻也不打算報警,他怎麼和警察解釋呢?那個憑空消失的黑衣人多半是名日本忍者,手裡還有一把妖異的村正妖刀,僅憑世俗力量是奈何不了他的。

從地上坐起來,私家偵探手還捂著胳膊,血已經染紅了半個袖子。

≈quot;還說沒人殺你,那你的傷口是那裡來的?≈quot;這位修女大約二十歲,模樣非常俊俏,眼睛裡寫滿天真,一看就涉世未深。

≈quot;你們這裡的設施太差勁,長椅上有釘子露出來,把我胳膊刮破了。≈quot;

≈quot;淨瞎說,我怎麼沒看見釘子呢。≈quot;

≈quot;釘子被我敲回去了。≈quot;

私家偵探不再和修女廢話,急忙跑出懺悔室,那個委託人早就走得沒有影了,他嘆了口氣,發現修女還跟在身後,拿著一塊絲巾,要幫他包紮。

≈quot;我是壞人,你別跟著我。≈quot;私家偵探說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怔怔發呆地小修女。

別墅裡,小鬼跪坐在夫人腳下,有些神不守舍。

≈quot;在想你的媽媽?≈quot;

≈quot;已經過去七天了,她為什麼還不聯繫我呢。≈quot;

≈quot;可能她在調整心情,面對突如其來素未謀面的兒子,心理上也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quot;

≈quot;只是見一面而已,又不會怎麼樣,有什麼好猶豫的。≈quot;

≈quot;我知道你的心靈感應非常靈敏,能確定那個尋找你的人就是媽媽嗎?≈quot;

≈quot;這一點不會有錯,我能感應到她的氣息,似乎還和她還見過面。≈quot;

≈quot;你見過的人,我都認識,難道她是我的朋友?≈quot;

≈quot;不一定是朋友,但肯定是一個我們接觸過的人,我現在的感應力越來越敏感,就要突破預知的瓶頸了。≈quot;

≈quot;我看你還是不要突破過去,預知能力有違天道,會受反噬,我們都是凡人,沒必要擁有不該有的力量。≈quot;

小鬼點點頭,深以為然,但他總是抑制不住想要突破這層境界,只要獲得預知能力,他就能找到自己的媽媽,見她一面。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見過媽媽,當得知這個世上唯一親人就生活在他身邊時,那種渴望就像燎原的大火,再也無法熄滅。

看到小鬼表現出來的不安,趙欣雅建議給那個私家偵探打個電話,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既然已經確認了身份,那就見見吧。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眼看著就要自動掛斷的時候,終於被人接了起來。

話筒裡是劇烈的咳嗽聲,然後,只說了兩個字:救命!

電話保持通話狀態,卻在沒有任何聲息。

“我們立刻出發。”趙欣雅霍地站起來,讓小鬼去準備車子。

救人如救火,一刻也不能耽擱,趙欣雅直接坐上寶馬車,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電話還擱在趙欣雅的掌心裡,通過衛星定位,可以鎖定對方位置,但不知那邊出了什麼狀況,等車子開出別墅區後,信號卻斷掉了。

好在大體位置已經知道了,再加上小

鬼有氣機感應之法,找到對方並不是難事。

小“”看最新章節鬼車子開得飛快,很快就駛出市區,一頭扎進鄉間小道里面。

路兩旁的景緻看上去很熟悉,他們曾經來過。

趙欣雅終於回憶起來,當初尋找祁紅時,走到就是這條路。

寶馬車停在一處高坡上,前方只能採取步行。

“感應到他了嗎?”趙欣雅下了車,風吹起她的裙襬,差點便要走光。

小鬼麻利地綁好背椅,說:“應該就在前方兩公里處。”

趙欣雅登上背椅,被小鬼馱起,她繫好安全帶,隱約中,也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

走進一片樹林,發現很多樹木都被折斷,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落葉,循著打鬥的痕跡,他們順利找到私家偵探,他用手捂著脖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指縫裡還在不斷流淌出鮮血。

趙欣雅雙足落地,奇怪地望著私家偵探,他的脖子有一道血痕,是被利器割斷的,看他流血程度,肯定是被割斷了喉嚨,根本不能講話,只要一說話,血就會噴出來,但他竟然堅持到現在,還沒有死去,簡直就是是個奇蹟。

小鬼蹲下來,知道私家偵探堅持不了太久,用掌心渡過去一口元氣,問道:“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私家偵探張開嘴巴想說什麼,鮮血卻倒灌 -->>進喉嚨,從他口中噴湧出來,然後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手掌再也捂不住喉嚨那道傷口,腦袋一歪,從身軀上滾動了下去,骨碌到趙欣雅的腳邊,瞪著一雙眼睛望向天空,不知在看什麼。

突然滾到腳邊的頭顱嚇了趙欣雅一跳,急忙後退了兩步,正要招呼小鬼,發現他竟然入了神,一動不動地蹲在無頭屍首旁,就像一座石化了的雕塑。趙欣雅站在無頭屍體之前,看著小鬼宛若石雕一般入了神,一陣清風掠過,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這是時候那個兇手突然出現,豈不是……

她不敢想下去,平時有小鬼作為依靠,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都能安然度過,可現在小鬼卻指不上了。

因為不清楚在小鬼身上發生了什麼狀況,趙欣雅沒敢去驚動他,怕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

因為穿著高跟鞋,站久了就覺得累,她就坐在一棵樹下,默默等待著。

那顆掉落在地上人頭眼睛始終望著天空,就像死去的金魚,好不駭人,趙欣雅心裡恐慌,卻還是忍不住要望過去。

私家偵探的頭顱是被人用快刀瞬間割斷,切口十分整齊,有一個坡度,滾落到地上之後,脖頸處就像長在泥土裡,像是一顆大蘿蔔。

好在這裡是荒山野嶺,並沒有人過來,否則他們都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又過了很長時間,趙欣雅有些無聊地望了望天空,循著私家偵探目光的方向望過去,並沒有任何發現,等她轉過頭時,發現小鬼不見了。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她剛要去喊小鬼的名字,就聽身邊有人說道:“夫人,我在這裡。”

趙欣雅抱住了小鬼,感覺自己對這個美少年有很強的依賴感。

“剛才你是怎麼了?入定了那麼久。”

“這個私家偵探生有陰陽眼,臨死之前,把這項異能轉嫁到我身上,但我只能使用三次。”

“那他有沒有順便告訴你兇手是誰?”

“那倒沒有,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小鬼帶著夫人離開這個地方,同時把來過

的痕跡抹去。

等小鬼走了之後,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走出來,抓起地上人頭,擺正,從懷裡掏出小藥瓶,倒了一點藥粉在屍體上,私家偵探很快就化成一灘血水,滲入泥土之中。

處理好後事,黑衣人抱著雙肩,眼神裡都是陰冷的光。

回到車上,小鬼說:“那個兇手就在樹林裡,但隱藏得很好,氣息非常陰邪,有點像日本人忍者,我推測殺死私家偵探的兇器是一把日本武士刀,非常鋒利,上面纏繞了無數冤魂,私家偵探在被割破喉嚨的瞬間,吸收了那些冤魂的力量,所以才沒有立刻死去,那個兇手就隱於一旁,打算等私家偵探死後再收回那些冤魂。”

“照這麼說,剛才你入定的時候,那個兇手豈不是有機會殺了我們?”

≈ap;nbsp+;“或許這個殺人兇手是我媽媽派來的,所以才沒出手,這個傢伙很邪,我竟然用氣機無法鎖定此人,剛才入定也是為了把他引出來。”

趙欣雅聽了用指背撫摸著小鬼臉頰:“你媽媽為什麼要派人殺死私家偵探呢?難道在你身上還有什麼隱秘不成?”

小鬼回憶自己的成長經歷,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是父親帶大的,從沒見過自己的媽媽,甚至快遺忘了這個常人叫得爛熟的名詞,父親是個非常沉默的人,喜歡喝悶酒,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和溝通。

曾經在一個破紙殼箱子裡面,小鬼翻出過一個襁褓,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繡工非常漂亮,只可惜鳳頭沒有繡完,也是憑著這一點,私家偵探確認了小鬼的身份。

襁褓是媽媽留給他唯一物品,可惜後來也遺失了。

整理童年記憶未必就是快樂的事,小鬼想起父親的簡單粗魯,那是他心靈深處永遠抹不去的陰影。

不住不覺間,竟然下起了雨,小鬼想到那位倒黴的私家偵探,他的屍首還暴屍於荒野,有些感慨人生無常。

他就算神通再大,也想不到此時的私家偵探,已經化為一灘血水。

小鬼把車速放緩,雨刷器不停把打在窗玻璃上水珠掃開。

路旁,有個矮小人影佇立在公路邊上,全身被大雨澆成落湯雞。

下雨天打車是很困難的,並且此地還是郊區,出租車就更少了。

在夫人的授意下,小鬼把車停下來,發現這是一個跪在地上男人,大約三十多歲,看見有車子停在自己面前,就露出尷尬的表情。

小鬼落下車窗,問道:“哥們,這麼大雨,怎麼不找個地方避避,我送你一程怎麼樣?”

因為下雨的緣故,聲音在空氣中阻力變大,男人可沒有小鬼那種本事,可以把聲音凝聚成線,送到對方耳邊,大聲喊道:“我在找東西呢,謝謝你啊。”

小鬼聽了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就看見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撐著傘走過來,用腳踢了男人屁股一下,說:“別在這丟人,快起來吧。”

趙欣雅看清楚女人的容貌,發現竟然認識:“美琪,你怎麼在這裡?”

美琪是趙欣雅美容院裡的高級美容師,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自然就是阮二少了。

美琪看見車裡面坐著老闆,也感覺很不好意思,解釋說:“我們的車拋錨了,還好遇到你,不然的話,就要一直困在這了。”

對美琪的解釋,趙欣雅並不在意,讓他們兩個上了車,一起往市裡方向駛去。

阮二少知道趙欣雅是美琪老闆後,

大為不自在,他也是個要臉面的人,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樣,說好聽點是怕老婆,說難聽點就是失去了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在s市,三美神的名頭非常響亮,起因是女子商務會館大廳裡的那座雕塑,趙欣雅、張曉芸和祁紅的容貌被雕刻在上面,栩栩如生,還上過s市日報的頭版,轟動一時。

後來趙欣雅把生意交給張姐和閨蜜打理,她則賦閒隱居起來,幾乎不拋頭露面,但這種低調行為不但沒有讓人們遺忘了她,反倒因此增添許多神秘色彩,更加被人關注。

阮二少最早接觸的是張姐,因為土地補償而去鬧事,後來被鐵牛擺平了;之後又無意間發現祁紅這位仙子的秘密,見識了祁生化形為馬兒的秘密,到現在,他還對祁紅充滿敬畏。

三美神中,只有趙欣雅他沒有見過,想不到卻是用如此特別的方式,每當初次見三美神中一位時,他總要弄出點么蛾子出來。

這一次,他跪在路邊,也非是偶然,在前文書中曾經說過,美琪給了阮二少一個月時間,讓他想一個浪漫的主意,好完成兩個人彼此交匯的第一次,阮二少對這件事自然非常上心,也是由此,在尋找場地的時候,偶遇祁紅,被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那個地方本來極好,可惜被祁紅給霸佔了,思前想後,阮二少決定包下一間豪華套房,買了一萬元錢的鮮花,將花瓣鋪滿房間的每個角落,還定做了蛋糕和蠟燭,佈置得非常溫馨浪漫。

甚至,他連結婚戒指都準備好。

等美琪走進房間,也驚呆住了。

並不是說這種爛俗的創意如何出色,可任誰都看得出來,想佈置這麼一個房間肯定需要花不少錢。

能給女人不計代價花錢的男人,一定是有誠意的。

並不是說那些花錢少的男人就沒有誠意,有些事情,總是需要用某種方式來證明,僅僅靠嘴巴和心中決定來表達顯然缺乏說服力。

踩著厚厚的花瓣,美琪感覺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身體一輕,美琪被阮二少抱了起來,陷落在同樣鋪滿花瓣的大床上。

阮二少畢竟文化少,也沒個輕重,幾乎是撕扯地把女人衣服給扒掉。

或許女人心底裡都埋藏著被非禮的念頭,美琪半推半就地掙扎著,然後感覺自己無可救藥地溼了起來。

他們熱烈地吻著,阮二少一路向下,品嚐著追求了大半年卻僅僅只是牽過手的女友味道。

這味道有點怪,美琪最先反應過來,她有些失望地說:≈quot;我親戚來了。≈quot;

≈quot;那個親戚,等會再接待她。≈quot;

≈quot;是大姨媽,要住六七天才肯走。≈quot;

阮二少反應過來,吧唧一下嘴唇,是感覺有點腥甜。

≈quot;她老人家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quot;

≈quot;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對大姨媽要尊敬,不然我會不高興的。≈quot;

;美琪從包包裡面拿出衛生巾,墊好,阮二少還是第一次見女人使用這種東西,就好奇地望著,美琪也不避諱他,兩個人因此而變得更加親密無間。

≈quot;下一次我幫你換,我剛才已經學會了。≈quot;

≈quot;你可太不要臉了……等時間久了,新鮮勁過去,你就該厭煩了,連帶著對我也會厭煩。≈quot;

≈quot;才不會,我

是真心愛你,可惜我活不了一萬年。≈quot;

≈quot;那我送你一頂綠帽子好了,保證你能長命百歲。≈quot;美琪躺在阮二少懷裡,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同床共枕,雖然什麼也做不了,但他們卻覺得非常快樂。

第二次的時候,美琪怕阮二少又亂花錢,給他提出一個要求,要用最節省的方式達到最浪漫的目的。

事情彷彿又回到了起點,阮二少開始物色合適的地點,等一切就緒,他就開車載著美琪向著幸福出發。

沒想到走到半路上車子竟然拋錨了,還下起了雨。

阮二少建議兩個人來場激烈的車震,就當是預熱了。

說話間,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把美琪弄得很不愉快,就甩了阮二少一個耳光,說了句狠話。

阮二少嚇壞了,開始哄勸女友,美琪撐著遮陽傘下了車,假意要走,阮二少就跪下來,承認錯誤。

≈quot;那你就跪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quot;美琪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氣鼓鼓地回到車上,讓阮二少獨自淋著雨。

這就是整件事的始末,如果被人拍下來,阮二少肯定也會成為網絡紅人,比如被叫做淋雨哥。

美琪坐在寶馬車後座上,用指甲偷偷地掐著男友的大腿,看著阮二少擠眉弄眼的樣子,心裡這口氣總算平復下來。

回到s市,阮二少張羅著要請趙欣雅吃飯。

因為顧慮美琪的面子,趙欣雅就沒有拒絕,她對自己店裡這位高級美容師印象很不錯,也希望美琪能有個好的歸宿。

美琪有點大小姐脾氣,對阮二少總是不假聲色,趙欣雅就勸解說:≈quot;女人還是要收斂點比較好,能拴住男人心的東西不是彼此間持續升溫的愛意,而是他舍不下你那份獨有的脈脈溫柔。≈quot;

美琪認真地點點頭,然後說道:≈quot;我還沒打算嫁個他呢。≈quot;

阮二少嘿嘿一笑,接口說:≈quot;早晚的事。≈quot;

美琪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狠狠踢 -了他一腳,心裡卻是滿喜悅的小鬼有個好習慣,無論身處那裡,都會保持一個男奴才有的姿態,他靜靜地跪在夫人腳下,微垂雙目,眼睛裡似乎除了夫人,再容不下他物。

阮二少請趙欣雅吃的是西餐,並非純正的西餐廳,要穿西服打領帶那種,而是中西合璧的產物,在這裡還可以點中餐,很多人都來這裡喝咖啡,做商務洽談。

對趙欣雅的私生活,阮二少早就有所耳聞,但看到小鬼如此低眉順眼的模樣,心想,美琪有這樣的老闆,難怪總是對我施用家庭暴力,都是耳燻目染被人帶壞的。

小鬼長得太帥了,讓阮二少自慚形穢,不僅僅是他,整個餐廳裡面的人,都被小鬼絕世容顏給驚呆住了,尤其是這個美少年跪伏在一個成熟美婦腳下,更是讓人有種賞心悅目之感。

美琪喝了一口甜酒,對阮二少說:≈quot;你應該也跪到地上去,服侍本小姐吃飯,我們兩個女人坐在這裡,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多餘麼。≈quot;

阮二少訕訕地笑著,他還真是有點抹不開面,轉而問道:≈quot;要是我這樣服侍你,你就嫁給我嗎?≈quot;

≈quot;至少會擺上日程,說不定本小姐一衝動,就答應了。≈quot;

≈quot;親愛的,你就別逗傻小子了,

我才不上你當呢。≈quot;

美琪聽了笑笑,也沒去強求,阮二少怕女友不高興,又接著說:≈quot;等回家以後,我滿足你所有要求,好不好?≈quot;

≈quot;說到底你還是沒有誠意,不過這種事要自願才好玩,我要是強迫你,你也會覺得不自在,那就等回去以後,你再好好表現。≈quot;

看著對面兩個人打情罵俏,趙欣雅覺得很有趣,她為了調教小鬼,也曾付出很多心血,一段穩固的感情,就像盛開在心底裡嬌貴的花,需要兩個人共同呵護。

等用完餐,趙欣雅就和美琪分道揚鑣,小鬼把車開得非常平穩,神情專注而淡定,有種出塵的氣度。

小鬼自從拜在天行子道長門下之後,就從未停止過修煉,和幾年前比起來,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過分。

趙欣雅望著自己最深愛的男人,也大感此生不虛。

回到別墅之後,安東尼早就等在客廳裡,殷勤地走到趙欣雅面前,為她換鞋。

“今天這麼乖呢?”趙欣雅用手拍拍美國青年的頭頂,露出笑容。

“現在競爭壓力大,不乖一點,市場份額就都被人擠佔光了。”安東尼開著玩笑。

“要不你們換換,改成你來服侍我怎麼樣?”

“那我可能會不習慣,偶爾為之還行。”

他們輕飄飄地接吻,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僕夏花為他們準備好茶具,由小鬼沏了一壺廬山雲霧,三個人一起品嚐香茗。

“我平時更喜歡喝點紅酒,對睡眠也好。”安東尼今天興致非常好,+攬著女神的腰肢,瞳孔深處有團火焰在蠢蠢欲動。

“今天又打算延時嗎?”

按照趙欣雅的家規,夜裡二十二點之後,她就屬於小鬼了,但家規的解釋權歸她,偶爾,也會推遲迴到小鬼那裡的時間。

安東尼看了小鬼一眼,儘管他現在坐在沙發上,但跪在地板上的少年才是女神的第一順位丈夫,他只是替補而已。

在安東尼的邀請下,趙欣雅來到美國青年的房間,寬衣解帶,為了增添情趣,她特意換了一套漂亮的鏤空真絲內衣,吊帶長筒黑色絲襪,顯得非常野性。

安東尼露出牢籠,隨著咔噠一聲,裡面的小傢伙做了一個非常舒服的伸展運動,就像一條蟒蛇,落地之後迅速彈起,張牙舞爪地衝向唯一山澗。

千個回合之後,安東尼見小鬼靜靜地望著他們,感覺有了醋意,趴在女神耳邊說道:“每次小鬼都看著我們做,過足了眼癮,而你們晚上做什麼我都不知道,這不公平。”

“我們晚上自然是摟在一起睡覺了,還能做什麼,你這是在抱怨嗎?”

“當然不是,就是有些好奇。”

“那麼你也想做一次觀眾?”

“我就是說說而已,等以後你們做的時候,邀請我過去參觀好不好?”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我怕你受不了那種刺激,如果你今天能堅持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那就一言為定。”安東尼開始了勤奮耕耘,等他鬆弛下來之後,就聽見小鬼用淡淡的語調開始報時:“五十三分鐘。”

安東尼撓撓頭,說:“這個約定名他還算數嗎?我肯定能堅持下來。”

趙欣雅不置可否,起身帶著小鬼離開了美國青年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裡。

小鬼幫夫人清潔好身體,笑著說:“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讓人渴求的,安東尼其

實是想體會晚上抱著夫人睡覺的幸福感覺,孤枕難眠的滋味並不好受。”

“有些事情,是不能開頭的,一旦有了先例,就無法控制局勢,我說過,在夜晚我是屬於你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小鬼把夫人摟在懷裡,女人柔軟的身體給了留下許多幻想空間,正要說些什麼,卻聽見手機開始嗡鳴作響。

趙欣雅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美琪打來的。美琪在電話裡的語氣顯得非常焦急,她說,阮二少出事了。

阮二少有個好習慣,手機始終保持二十四小時待機,為了做到這一點,他買了兩部手機,用兩張卡,交替使用,保證美琪可以隨時找到他。

可現在,阮二少這兩部手機都打不通,美琪就懷疑男友被綁架了。

因為阮二少失蹤的時間太短,根本無法報案,美琪無奈之下,就向趙欣雅進行求助。

如果沒有小鬼,趙欣雅就算想管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儘管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但趙欣雅還是換上衣服,帶著小鬼來到美琪的住處。

美琪沒想到趙欣雅竟然會這麼熱心腸,讓她非常感動,趙欣雅也沒進屋,建議去阮二少居住的地方看看。

一行三人又輾轉到了一座老宅門前,停下車,抬目望去,因為沒有燈光的緣故,這座老宅在夜色中顯得很陰森。

小鬼把車燈關上,側耳傾聽片刻,對夫人說道:≈quot;房間裡似乎有人,我去看看情況,很快就回來。≈quot;

趙欣雅點點頭,小鬼輕輕打開車門,幾乎沒發出什麼響聲,人就輕飄飄消失在兩個女人眼前。

美琪顯然也看出小鬼的不凡,好奇地問道:≈quot;老闆,他還會功夫?≈quot;

趙欣雅說:≈quot;會一點三腳貓手段,等閒幾個大漢還不是他對手,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女人深更半夜出來找人太不安全了,總得有個護花使者在身邊才安心。≈quot;

小鬼飄身進了院牆,腳下一滑,就到了老宅窗前,探頭望去,房間裡並沒有任何異常,若是普通人,自然會發現不了其中的蹊蹺,但小鬼氣機感應非常敏銳,很快就發現一個很魁梧的男人隱藏房間暗處裡,一雙眸子射出狼樣的光芒,讓小鬼心裡一動,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車裡,小鬼把車子發動著,開走了。

又過了一盞茶功夫,老宅裡的那個魁梧男人推開門,謹慎地四處張望一下,見沒有異常,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來,他剛才聽見汽車熄火的聲音,就躲藏起來,等車子開走之後,才從老宅裡出來。

在離此一百多米的地方,停著一輛比亞迪6,上了車之後,他嘴裡嘟噥了一句,然後轟動油門,離開了這個偏僻的鬼地方。

在遠照燈的照射下,能看見魁梧男人是個大光頭,正是那個收了拜把大哥蒙塵老婆的田大壯,他如今和二嫂生活在一起,每天晚上都要交上大量的公糧才行,起初,他也樂在其中,可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這身體卻先是扛不住了。

。sp;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女人的口腹卻是無窮的,用有限的精力去填補無窮的口腹,顯然不現實。

時至今日,他是真切體會到二嫂的恐怖,沒有那個男人能耐得住這種悍婦的消磨。

田大壯畢竟不是蒙塵,壓制不住這個愈來愈瘋狂的女人,就妥協下來,同意給二嫂找新的口糧。

阮二少就是這

樣被劫持的。

上一個口糧,在二嫂身下堅持了三天,就一命嗚呼了,屍體被分割成五段,絞碎之後餵了魚。

田大壯有個魚塘,但效益不是太好,早就覬覦阮二少承包的水庫,這一次,將阮二少劫持過來,既可以滿足二嫂的需求,同時也能拔掉這個眼中釘,只要阮二少在臨死前,把水庫經營權轉給他,乃是一石二鳥之策。

這次去老宅,田大壯就是去拿承包水庫的合同書,現在已經揣著他褲兜裡。

等阮二少這個本地太歲死了之後,就把他用攪拌機切碎了餵魚,這種毀屍滅跡的手段,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他當年用這種方法不知謀害過多少人命。

半個小時之後,田大壯來到一個農家院落裡,還沒推門走進去,就聽見男人拉風車一般沉重的喘息聲。

田大壯皺了一下眉頭,大步走進去,那張大炕上,二嫂正搖曳著厚實的腰肢,把一個男子夾在身體中,敲骨吸髓,很快就落了潮。

≈quot;又是個軟蛋。≈quot;田大壯沒敢責怪二嫂,只是罵著那個佔了他位置的男人。

二嫂偏腿下了炕,一臉桃花地說:≈quot;老公,你怎麼才回來,東西到手了沒。≈quot;

田大壯看著女人溼漉漉的身體,還真是有些懼怕:≈quot;都到手了,一會讓他把字簽了,你想怎麼快活都行。≈quot;

≈quot;人家不幹,今天晚上老公來陪我好不好。≈quot;

田大壯剛歇了一天,還沒緩過來,尷尬地笑笑:≈quot;還是明天吧,咱們這不是還有正事麼。≈quot;

≈quot;那可說好了,明天你來賠人家。≈quot;

二嫂說完,不知從那裡摸出一粒紅色藥丸,給阮二少喂下去,然後等著他復甦。

阮二少死的心都有,原本挺美好的一件事情,被這個兇猛女人弄得就和上刑一般,成為人世間最為痛苦的折磨,他感覺自己身體裡噴射出去的都是血液,熱辣辣的,全身骨頭就像被人捏碎了一般疼痛。

那粒藥丸入口即化,熱氣蔓延到那處地方,開始有了感覺,痛覺也同時加重一倍,讓他頭疼欲裂,可惜身體被綁成了粽子,嘴巴里面塞著女人的臭襪子,就連想求死也做不到。等阮二少恢復了硬度,二嫂立馬坐了上去,這段日子,她無疑是過得最愜意的,因為田大壯根本約束不了她,任其肆意玩樂。

很快,二嫂就進入了狀態,匍匐在男子腰間,並沒有注意到在田大壯眼神裡,充斥滿陰霾的色調。

撲通一聲,這個替拜把兄弟帶綠帽子的男人栽倒在地上,眉心處被人開了天窗,鮮血泊泊流淌出來,染紅了地面。

二嫂此時正處在癲狂之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男人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還在衝擊著下一個愉悅巔峰。

終於,臨界點被她一下子衝破,她滿意地抬起頭,忽然看見面前靜靜站著位白髮少年,一臉的不屑。

少年正是消失許久的螢衣,曾幾何時,也被這個瘋狂女人如此蹂躪過一番。

儘管心裡吃驚,但二嫂畢竟是久經江湖的老孃們,根本不去管躺在地上被她甜蜜叫做老公的那個男人,而是對螢衣笑道:“小師弟來了,可是想念起嫂子的好處?我現在還有幾分力氣,不若咱們重溫舊夢如何。”

看著二嫂搔首弄姿,螢衣心中升騰起怒氣,眼睛微

微眯縫了起來,說道:“正要向你討教一二。”

說完,螢衣撩起衣襟,露出自己的武器,二嫂見了,不由瞳孔微微收縮,然後,興奮地撲上來,嚷道:“快給我。”

螢衣也不客氣,翻身將二嫂按在火炕上,挺槍躍馬,征伐起來。

短短數日不見,螢衣宛若換了一個人,那種威風幾乎能把天都捅個窟窿,在他胸前,貼著一張符,從他衣襟中露出半邊,正是憑藉這道符,他才能如此勇猛,將二嫂這個擁有深不見底溝壑的女人也給做翻了,竟然讓二嫂連著去了三次。

對於二嫂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她感受到了阮二少之前生起的恐怖,想要開口求饒,卻被少年捂住了嘴巴,只能唔唔地發出叫聲。

當第五次來臨的時候,二嫂露出絕望眼神,她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平生最得意的本事上,她乾脆放開懷抱,等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在殺死二嫂那一瞬間,螢衣曾有過片刻的猶豫,但想起將他養大的師父,心中就升騰起無邊恨意,一下子刺穿了二嫂的身體。

≈ap;“”看最新章節nbsp;女人終於柔軟了下來,然後慢慢地變得僵硬。

螢衣沒有急著退出來,而是仔細回味著生死玄門開閉霎那的感受,好一會,他才把胸口的符取下來,被卡在二嫂腔子裡的兇器這才能退出來。

阮二少看著少年把那個瘋女人的屍體丟在地上,用化屍粉將兩具屍體化成一灘血水,心中大感震驚,這可是傳說中最隱秘的江湖手段,不由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開始擔憂。

解決掉二嫂和田大壯這對敗類,螢衣望向阮二少,似乎在考慮怎麼處置他。

遠處傳來汽車碾壓地面的聲音,螢衣耳朵一動,眉頭落下,手指本來已經點在阮二少眉心處,卻又收了回來,田大壯就是死在他這根手指之下。

阮二少感覺到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連一張紙的距離都不到,不知為了什麼,少年沒有對他下毒手,走之前留下一句話:“不要洩露我的行蹤,否則,就算你藏到天涯海角去,也取爾性命。”

少年前腳剛走,小鬼後腳就到了,趙欣雅和美琪緊隨其後,走進屋內。

美琪給阮二少解開繩索,抱著他,嗚嗚地哭起來,她很少如此動情,讓這位本地太歲非常感動。

趙欣雅見了,就拍拍小鬼肩頭,一同走出屋外。

“劫持者共有兩個人,都被那個帶繼母去看病的少年給解決了,地上那攤血水就是劫持者留在這世間唯一的東西。”

“是那個白髮少年?”

“就是他,我感應到這個少年體藏有神核氣息,現在已經徹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我們彼此都能感應到對方,他知道我來了,所以才避開。”

“希望他和幻神不是一夥的,否則,我們又要增添許多麻煩。”

小鬼無所謂地說道:“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過了一會,美琪扶著阮二少從屋裡面走出來,對趙欣雅自然是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小鬼觀望一眼阮二少氣色,用筆給他開了一副偏方,說道:“你現在身體虧損得厲害,要是不好好調理,以後可就沒有幸福生活了,回去以後,按照上面寫的去抓藥回來,吃上一個月就能滋補回來。”

阮二少臉一紅,他可沒敢和美琪說自己被一個瘋女人給非禮了,只是講了田大壯要謀奪他產業的事。

小鬼開車要把阮二少送回老宅

,美琪卻不同意:“那裡陰森森的,還是去我那裡住幾天吧。”

阮二少自然是求之不得,還假門假事地婉拒了一句:“這個,不大方便吧,不過,有個人在身邊照顧,病也能好得快點。”

小鬼和夫人聽了,都露出笑容,美琪用指甲掐了男友的肋骨:“回頭和你算賬,剛才的事情,你還沒交代清楚呢。”

美琪給阮二少解繩索的時候,發現他那個地方黏黏的,顯然是曾經發生過非常不要臉的事情。看著阮二少被美琪攙扶下車,趙欣雅眼見這對小夫妻濃情蜜意的樣子,也懷念起曾經年少的時光。

寶馬車一路駛向光明,等到別墅時,天陽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地蹦出地平線,融化了夜的冰冷。

趙欣雅打了個哈欠,眼角餘光忽然看見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很快就隱藏在假山之後。

小鬼自然早就發現那裡有人,說道:“是個男人,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夫人,感覺像是您的崇拜者。”

“只要不是壞人就行。”

趙欣雅也沒太在意,既然小鬼認定對方沒有惡意,那就不用管他了。

回到別墅之後,趙欣雅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安東尼正候在門外,擁抱、親吻,一起用早餐。

安東尼每天都要去工作,和夫人纏綿了一會,帶上牢籠開著新買的奔馳上班去了。

趙欣雅打算再睡一會,腦袋剛捱上枕頭,就接到王兮夢的電話,說女子商務會館裡發生了一件和她有關非常讓人生氣的事情。

在電話裡,趙欣雅也沒有細問,因為她所住的別墅離會館很近,十多分鐘路程而已。

微微蹙著眉頭,趙欣雅在小鬼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略施薄粉,就挎著小鬼胳膊來到會館。

在大廳中,正有幾個工作人員圍著三美神鵰塑忙碌著,趙欣雅望著自己的雕塑,就感覺心頭一跳,神智瞬間有些恍惚。

她的雕塑看上去就像活過來一樣,非常傳神,漢白玉臺階下設有三個花壇,裡面鮮花大多是客人買來放進去,就和到了寺院上香一般,全憑自願。

一個花壇最多可以擺放三十六束花,每束花九十九元起價,最貴的為九千九百九十九元,有專人負責記錄花壇裡接受獻花的數量和價格。

儘管女子商務會所主要面對的客戶是女性,但慕名而來的男性同樣不少,都是那種有錢有權有地位的成功人士,按照規定,會館每週只在特定時間開放幾個小時,供他們來參觀,想入住卻是不可能的。

為了這件事,會館的前任總經理張姐頂住了很大壓力,得罪不少人,其中甚至包括地頭蛇之類的囂張人士,最後鬧到市委書記蕭潤中那裡,蕭潤中親自出面給張姐撐腰,這才沒人敢再提無理要求。

也由此,女子商務會館在s市名聲大噪,慕名而來的人非常多,給三美神獻花也成了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自女子商務會館開業至今,收到的鮮花總束數高達六千八百五十四束,總價值為七百九十四萬元。

其中趙欣雅佔據了六成之多,張姐為三成,祁紅最少,僅有一成不到。

獻花的收益是直接轉到三美神個人戶頭的,僅是這一項,趙欣雅每年都要進賬一百多萬元。

來到王兮夢辦公室,趙欣雅發現這個小妮子已經長成大姑娘,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愈發動人起來。

王兮夢小時候非常纏人,特別喜歡和雅姨呆在一起,所以她們之間顯得很親

暱,沒有任何生分的感覺。

王兮夢也不廢話,將會館中發生的怪事述說了一遍。

說來也簡單,就是有個噁心的傢伙,將手掌痕跡印在趙欣雅雕塑的屁股上,初步判斷是將手塗滿油漆之後印上去的。

這種惡作劇式的行為還不至於驚動警方,只能自己處理。

發現手印之後,王兮夢就調出監控錄像,卻沒有任何發現,就像是那個手印憑空出現的。

趙欣雅聽王兮夢如此一說,想起幾個小時前隱藏在假山後的那個男人,說不定,就是這個傢伙乾的。

這本來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傳出去太讓人尷尬了,現在會館裡幾乎所有員工都知道了維納斯女神被人摸了屁股,就算王兮夢發下禁止外傳的命令,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好在有小鬼這個奇異人士,否則趙欣雅就算想追究,也沒有途徑,只能當成懸案,或者期待那個人再次出手,然後抓個人贓並獲。

等他們到了大廳裡,工作人員已經處理好一切,三美神鵰塑矗立高臺之上,神情肅穆,似乎也在為被那個討厭手印玷汙而生氣。

小鬼走到案發現場,將雙目閉上,開啟陰陽眼,氣機也同時延伸出去,在他腦海裡,開始有許多景物走馬觀花般掠過,就像視頻錄像中的快退,時間開始回溯。

許多人影在小鬼腦海中不停走來走去,終於,他看見了那個手印出現在雪白的雕塑上,正當他想繼續催動術法,無限接近事實真相時,這些景象卻突然消失了,小鬼大腦中重新變得一片混沌。

功敗垂成大概就是小鬼眼下的狀況。

那個私家偵探陰陽眼是天生的,臨死之前轉嫁給小鬼,使得小鬼能運用三次,這是他第一次運用。

小鬼為了挖掘真相,不惜開啟陰陽眼,激發他所修煉的一種可以令時間回溯的術法,可惜當他快要成功的時候,卻到了術法運用的時限,沒有看清楚那人容貌。(未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