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黑主綠帽公
第一章
俺叫傑伊,是個播音員,在加利福尼亞州中央山谷某小鎮的一個小破電臺混日子。混電臺廣播很難出頭,俺就是個鮮明的例子,自打結婚,五年裡,在五個州,換了五個小電臺,依舊窮的叮噹響。俺這個窮折騰法,要是讓城裡那群孫子知道了,肯定得說俺是個怪胎,讚一句:“你小子牛,太他媽能折騰了”。俺老婆性子直,直接誇俺:“你丫就一挨千刀的犟叫驢,廢物點心窩囊廢”。其實不是俺犟,而是幹這一行就和吸毒差不多,一干就上癮,上了癮就戒不掉。
俺今年35,長得一般般,不過嗓子特棒,正是塊播音員的好料子,這要是擱在幾十年前,沒電視那會兒,說不定還真就火了。現在不景氣,除了大商場大電臺的播音員富得流油外,混小電臺的都沒啥出息。俺呆的這個小破電臺,在一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小鎮,周圍方圓百里都是農業區,收入少的可憐,剛夠溫飽。
俺老婆叫珍,今年25,是個火辣辣的漂亮娘們兒,黑頭髮綠眼珠,盤靚條順,身高五尺六寸,兩條長腿夾著個水汪汪的小騷逼,一雙D罩杯、白花花的大奶子,從前面看晃得人眼暈,從後面都能瞅到奶子邊,奶頭被俺嘬了五六年,還是水靈靈的像葡萄。
珍這娘們兒漂亮是漂亮,可對俺一向沒好臉,就連光著屁股賣騷的時候也是一樣,氣哼哼的手放到屁股上,嘴巴撅的能栓驢,小蹄子跺得山響。好白菜必定被豬拱,俺忘了咋拱的她,不過拱了就捨不得撒嘴,雖然她不咋待見俺,俺還是賊愛她。
唉,說起來也不能怪她,跟著俺這個窮酸,住在一套租來的小破房子裡,買東西還得精打細算,這還不算,俺工作不穩定,不定哪會兒就得搬家,沒把俺踹了已經夠意思了。
俺呆的小電臺主要是放鄉村音樂,播點新聞、廣告什麼的,因為這裡的人喜歡西班牙節目,俺又不懂西班牙語,所以一直是晝伏夜出,從晚上11點到早上5點上班,俺倒是挺喜歡這個點的,工作清閒。
上午11點,俺照例正在呼呼大睡,忽然聽到電話鈴響,平時這點響動絕對無視,今天不知咋的,竟然醒了,聽到珍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和人講電話。
有人肯定要說了,看你娘們兒多體貼你,知道你在睡覺,生怕吵到你。屁,她要是有這個心,上帝爺爺能和安拉大爺拜把子了,這娘們肯定有鬼。
俺支楞起耳朵開始偷聽。
“你丫混蛋”。她說。
過了一分鐘,她又說:“混蛋,今晚1點到我家,走後門,別讓人看見,說好了,就一次”。
哇呀呀,晚上一點俺正在上班,這個騷娘們想幹啥。
這要是個暴脾氣的爺們兒,肯定指著鼻子吼她。不過男人的脾氣和money成正比,俺掙的幾個小錢,剛夠住宿吃喝,還是別去找罵了。
唉,算了,俺是鴕鳥,俺啥都沒聽到。俺縮回被窩,接著睡,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折騰到晚上十點,和珍打了個招呼,出門去上班。這個娘們真他媽有城府,面不改色,象往常一樣,愛理不理的。
嗚嗚,她有幾個月不讓俺操了,俺好想操她,雖然說以前讓俺操的時候,冷冰冰、氣哼哼的也就比屍體多口氣,俺還是想操她。
到了班上,俺照例先錄好要播放的東西,越琢磨越不是滋味,一直
琢磨到十二點半,心裡大叫一聲:“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對工程師弗恩說:“弗恩,給俺待個班,俺出去溜達會兒,回頭請你喝酒”。
弗恩這小子游手好閒的,不過人還不錯,俺平時沒少給他打掩護,滿口答應。
俺開著自家破車,向家殺去,俺家在街尾,房子後面是綠化帶,也就是些樹和草,綠化帶的後面是另一條街,十二點五十,俺把車停到這裡,走進俺家後院。
俺家後院和房子一樣又小又亂,遍地是草,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俺熟門熟路,走近房子的後門,避過聲控自動亮起的後廊燈,在暗處藏好。
過了幾分鐘,有人走到後門敲門,藉著後廊燈光一看,他媽的,竟然是個小黑鬼,看歲數是個高中生,頂多是個大學生,雖然黑,長的高高壯壯的,挺順溜,俺有點羨慕妒忌恨。
珍打開後門,冷淡的說:“進來吧”。
俺這套小破房子最好的地方就是,天井有兩套推拉式的玻璃門通到客廳和臥室,不好的地方是,便宜的破門簾遮不嚴實,不過今天,都變成好的地方了。現在是五月份,天氣開始熱了,珍把玻璃門留了個縫。俺躡手躡腳的走進天井,從玻璃門往裡面偷看。
“騷貨,你他媽的做的好事俺都看到了”。小黑鬼囂張的說道:哈哈,小黑鬼,你慘了,珍可是頭母老虎,敢和她這麼說話,等著被開瓢吧。
咦,操,騷娘們,兇俺的威風哪去了,怎麼一副慫樣子,削他呀!
“而且,俺手上有你偷東西的錄像帶,只要俺願意,把你的窮鬼老公告的傾家蕩產,把你關到號子裡,明白不”。小黑鬼接著說。
媽的,騷娘們,咋能去偷東西吶,操,小雜種,敢罵老子是窮鬼。
俺氣得差點出去削他,不過看著珍畏畏縮縮,象老鼠見了貓的表情,心裡又說不出的暗爽,爽的喘粗氣。
“操,賤貨,明白嗎?”小黑鬼吼道。
“是的”。珍小聲答道。
小黑鬼捏住珍的臉蛋,罵道:“賤貨,你應該說,是的,先生,再說一遍”。
珍的小嘴被擠捏的撅了起來,答道:“是的,先生”。
“好啦,話都說開了,今天晚上,你就是俺的母狗,俺的婊子,俺的賤貨,是不是呀”。
“是的,先生”。珍奶子顫著,呼呼喘著粗氣,搭拉著腦袋答道。
“'是的,先生'什麼,操你媽的,你丫是便秘咋的,多放個屁咋了,是不是等著老子把手插到你的屁嘴裡,把該放的屁都摳出來”。
“是的,先生,今天晚上我是您的母狗,您的婊子,您的賤貨”。珍滿臉通紅。
操,這個小黑鬼太能白活了,珍的樣子也太賤了,弄得我的雞巴都硬了。
“這他媽才是乖母狗”。
小黑鬼在珍的身上亂摸,臉蛋、胳膊、奶子摸了個遍。
珍穿了件太陽裙,奶子在被小黑鬼捏的時候,晃個不停,操,騷貨,竟然沒穿胸罩。小子,不想活了麼,敢在老子地盤撒野。
“這件衣服是你那天偷的吧”。小黑鬼問。
“是的,先生”。珍答道。
“真他媽有眼光,挺配你這個騷屄的,操,今天你要稱自己為您的賤貨,您的婊子,您的母狗,聽明白了嗎?挨操的母狗!”“是的,先生”。珍臊的從臉紅到奶子上面,興奮地渾身哆嗦。
“您的母狗謝謝您的誇獎”。
俺吃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了,不是吧,平時
一副苦大仇深的裝逼樣,怎麼變得這麼騷了。
“這才乖,母狗,給俺看看你的騷奶子”。小黑鬼說。
“是的,先生”。
珍把太陽裙從上向下擼到腰間,兩個大奶子忽的跳了出來。
操,原來這騷貨喜歡這一口,是個抖M的賤貨,奶頭興奮的比俺的雞巴都硬。
俺明白,小黑鬼也不糊塗,樂呵呵的說道:“咋的,母狗,露個奶子就爽成這幅奶奶樣了”。
珍有點磨不開面,默默點頭,不言語,操,這要是俺,肯定揪著她奶頭,逼她承認。
唉,小黑鬼真是俺肚子的蛔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住珍的硬奶頭,這小子手真他媽的黑,差點把她扯個跟頭。
“媽的,又便秘啦,放個屁呀”。
“啊啊啊,是的,先生,您的母狗興奮了,天呀”。簡連疼帶爽,呻吟道。
“這才上路,接著脫”。小黑鬼說。
珍麻利的脫了個光屁股,不知是嚇得還是爽地,抖個不停。
“摸你他媽的狗操的騷屄,溼了告訴老子”。小黑鬼命令道。
唉,年輕人就是沒經驗,看她的騷樣,下面肯定早就溼透了。
珍真他媽聽話,叉開腿,把手指頭插進屄裡,連扣帶插,沒幾下就開始浪叫:“嗷嗷嗷,您的婊子騷屄溼啦”。
“操,臭婊子,把老子的雞巴掏出來,給俺吹喇叭”。
珍二話不說,跪在地上,解開腰帶,揪出雞巴,看都不看,一口叼住,連嘬帶舔。
小黑鬼的雞巴和臉一樣黑,倒不比俺的長,不過粗的嚇人,差不多比得上珍的拳頭。
嗚嗚,小騷貨,自打開始約會,任憑軟磨硬泡,都沒舔過一口俺的雞巴,心情差時說是嫌髒,媽的,俺的雞巴好歹是白的,總比這根黑棒子看著乾淨吧,心情好時誇俺雞巴粗,嘴小含不住,操,小黑鬼的比俺粗三圈,吃的那麼爽,不怕噎死你。
小黑鬼得意洋洋的按著珍的頭,珍含著雞巴,象吃冰棒一樣吞吐吸舔,吃的那叫一個深,也不怕把食管扯出來。她一邊流著口水浪叫,一邊摸著小黑鬼的卵子,騷水流的像撒尿一樣,把屁股底下的地毯都溼透了。
“母狗,想不想讓老子操你的騷屄”。小黑鬼揪著珍的頭髮問。
“啊,是的,先生,您的婊子想讓您操她的騷屄”。珍喘著粗氣,下巴上都是口水。
珍彎著腰撅著屁股,被小黑鬼按到椅子上猛操,臉蛋離玻璃門外的俺只有幾英寸。
俺看不到小黑鬼的雞巴,珍的臉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睜著大眼睛,咧著嘴,呼哧呼哧喘粗氣,估計鄰居都能聽到,操,跟了老子N年,操了她不下千遍,從來沒見過她這麼爽過。
“啊啊,先生,親爹,祖宗,您的雞巴太大了”。珍大聲浪叫。
“想讓老子操你不”。小黑鬼也開始喘氣。
“嗷嗷嗷,是、是的,請操我的騷屄,先生,用大雞巴操我,用大雞巴操我,用大雞巴操我”。
小黑鬼狠狠地操著珍的騷屄,珍爽的嗷嗷叫,一遍遍重複著“用大雞巴操我”,就像在教堂裡唱聖歌一樣。
操著操著,小黑鬼把手指頭按到了珍的屁眼上,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嘿嘿,騷貨,活該,平時把屁眼子看的比親爹還親,從來不讓老子碰,一碰就罵俺變態,有本事罵你家黑主子呀!
小黑鬼一邊用雞巴猛插珍的騷屄,一邊用手指捅他的屁眼,叫道:“母狗,沒有老子的命令
,不準高潮”。
“老天,先生,我,我做不到”。珍難受的臉都扭曲了。
“'我',你他媽的也配稱'我'”。小黑鬼狠狠削了下珍的屁股蛋子。
“您的賤貨做不到,啊,不行了,就要來了”。珍連忙改口。
“操,老子說不準就是不準,你要是敢隨便高潮,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是的,先生”。
小黑鬼純粹是在捉弄珍,操的她屁股蛋子啪啪響,擺明了是刺激她,讓她高潮,珍哪受得了這個,很快就尖叫著洩了身。
“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這對姦夫淫婦爽的屁都摟不住,俺的雞巴在手裡跳舞,俺真不想就這麼擼射了,俺好想操俺老婆。
唉,形勢比人強,人不和雞巴爭,小黑鬼射了俺老婆滿滿一騷屄,俺射了自己一手心。
“臭母狗,告訴你不準高潮,你他媽的誠心跟老子做對是不是”。小黑鬼裝模作樣的吼珍。
“先生,都是您的婊子的錯,她管不住自己的騷屄”。珍癱在地上哼哼,屁股底下成了水坑。
“賤貨,老子要好好懲罰你,明天還是這個點,老子還來,你他媽的把屄毛剃乾淨,光著腚眼子等著”。
“您,您不是說就一次嗎?”珍睜大眼睛。
操,腦子是長到奶子上還是屁股上了,這麼一顆好白菜,哪頭豬拱了第一次不想拱第二次。
“母狗,你的小辮子在老子手裡捏著,給老子識相點”。小黑鬼捏住珍的臉又是一陣蹂躪。
珍很識相,低眉順眼的跪著,說:“是的,先生,您的母狗會剃光屄毛、光著屁股等您”。
“他媽的,操完了你的騷屄,覺得有點對不起你老公,等他回來,給他好好唆唆雞巴,把漿子一滴不剩的吃下去”。小黑鬼命令道。
小黑鬼,不,小黑爺,俺謝謝你,謝謝你全家。
第二章
原名:My Wife's Black Master Ch.02俺看完小黑鬼和珍的活春宮,溜回電臺,不停看錶,盼著時間快點過,好請俺的小弟解饞吃個新鮮的,不是俺敬業不翹班,而是怕回去早了,讓珍起疑心。
左盼右盼,終於到了早上六點半,俺駕著快散架的破車跑出了寶馬的速度,一溜黑煙衝回家。早上回家俺從來不敢大聲,因為珍還在睡覺,要是吵醒了她,不被開瓢兒就要多念阿彌陀佛,給上帝爺香油錢了,儘管今天不同往日,俺還是下意識的遵循了這個可悲的習慣,躡手躡腳進了門。
珍在客廳等俺,臉蛋紅紅的。
“嗨,親愛的,起這麼早”。俺就像沒看到她的姦情一樣,裝出一副驚奇無辜的樣子。
“哦,傑伊”。珍心事重重的應了聲,馬上裝出一副笑臉,抱住俺親了一口,不像平時乾巴巴敷衍了事的那種,而是使勁的啃,啃得俺的嘴巴溼漉漉的。
“傑伊,我想……”她衝俺拋媚眼,伸手解俺的腰帶。
嘿嘿,小騷貨,你也有今天,看爺怎麼玩你。
“親愛的,俺太累了,沒體力,下次吧!”。
哈哈,俺做了幾個月和尚,還拒絕了她的勾搭,把這騷貨震得外焦裡嫩,嘴巴張得能放進個雞蛋。嘿嘿,想輕輕鬆鬆的完成小黑鬼的命令,門兒都沒有。
珍氣的滿眼冒火,趴到俺懷裡,隔著牛仔褲揉捏俺的雞巴。
“親愛的”。小黑鬼讓她給俺舔雞巴,但不準說原因,這小騷貨還真聽話,啥都不說,就在那兒拋媚眼賣騷
。
“我去臥室了,可能會等你一會兒哦,就一會兒哦”。珍轉身走向臥室,邊走邊脫衣服,走到門口正好一絲不掛。
真他媽漂亮,特別是白花花滾圓的大屁股,嘿嘿,這騷貨肯定不知道,她的屁股蛋子上還留著小黑鬼的巴掌印。
俺想抻抻她,抻到她求俺,可俺實在受不了了,俺的雞巴已經硬的快爆開了,俺脫了褲子,迷迷糊糊的就跟進了臥室。
不愧是俺老婆,動作真他媽的麻利,一個餓虎撲食衝過來,一口叼住俺的雞巴,吱吱嗒嗒的,舔的不亦樂乎。
咦,不對勁呀,小黑鬼是命令她給俺吹喇叭,可這種死無對證的事,只要她說吹了,那就是吹了,不用真刀實槍的幹吧!是她突然喜歡上俺的雞巴了?哦,這比南極出現北極熊的幾率大點有限。
不是吧!這騷貨還真他媽的把小黑鬼當上帝拜了!
俺操了她一會兒嘴巴,快爽到頭的時候,把雞巴抽出來,想換她的屄操操,這小騷貨不幹,又吃下俺的雞巴,抱著俺的屁股,再也不撒嘴。
小黑鬼讓她給俺吃雞巴,她就不給俺幹別的,他奶奶的,操自己的老婆還得別人批准。
既然不識抬舉,老子也不給你客氣,俺用力捏她的奶子,捏的她淚汪汪的,又使勁往前挺雞巴,一個深喉接著一個深喉,俺射了。
她按照小黑鬼的命令,把俺的漿子都吃了,又舔了一下粘在嘴唇上的,俺把雞巴抽出來,她還追著去舔。
俺心裡樂開了花,羞答答地說:“老婆,怪埋汰的,別舔了”。
珍的眼睛裡露出嫌惡,嘴裡卻說:“老公身上哪裡都乾淨,都是大補的東西,別浪費了”。
她舔完粘在雞巴上的,又去舔俺的雞巴蛋,然後頭也不回沖到廁所,嘩嘩的刷牙漱口,操,俺的雞巴有這麼髒麼,吃小黑鬼的臭雞巴時,也沒見你這麼愛乾淨。
俺被珍的眼神和行為傷到了,說:“老婆,俺覺得有點兒漿子流到屁眼上了,你要不要吃”。
珍衝了回來,眼睛裡冒了火,俺以為她要抽俺,她說:“當然要吃。”,蹲到俺的屁股後面,掰開俺的屁股蛋,把嘴巴兌到俺的屁眼上,舌頭飛舞起來,像一條柔軟的小毛刷子,舔得俺癢癢的,太他媽的爽了。
“老婆,不知道屁眼裡面有沒有,你使勁嘬嘬”。
“哎呀,腳丫子好像也有”。
珍確定俺的漿子都被吃光光後,不再理俺。
俺折騰了半天才睡著,睡到下午四點,迷迷糊糊的起來,到廁所撒尿,珍正光著屁股叉著腿坐在馬桶上,手裡拿著剃刀,上面沾著刮毛膏和彎彎曲曲的毛,操,下面光溜溜的,屄毛一根不剩。
“老婆,幹嘛呢?”俺假裝驚訝的問。
“眼看著到夏天了,剃了好看又涼快”。
真他媽的屁話。
“給俺看看”。俺說。
嘿嘿,這就是結婚證的作用,這小騷貨雖然不願意,卻不知道咋拒絕,乖乖張開大腿給俺看,俺看的差點噴鼻血,不過當俺蹲下想舔幾下嘗味道的時候,她把俺推了個趔趄。
“以後吧,我剛洗完澡”。她說。
操,你洗澡和俺舔你的屄有啥關係!
俺沒尿就去上班了,雞巴實在太硬,硬的他媽的實在尿不出來。
弗恩真夠意思,又幫俺打掩護。半夜12點50,俺準時遛回自家後院蹲點,咦,不是吧,八個烏漆抹黑的小黑鬼浩浩蕩蕩殺上門來,小的十七八,大的
到不了二十歲。
他們鬧鬧哄哄的聊天,一點沒有地下工作者應有的安全意識,俺總算知道了給俺戴綠帽子的小黑鬼的名字,他叫拉里。
珍光著屁股打開門,見了一隊小黑鬼,嚇了一大跳。
“哥們兒們,這就是俺新撿的母狗,看見沒,多聽話,俺讓她光屁股,她就光屁股,他俺讓她剃屄毛,她就他媽的剃屄毛,看看這口騷屄,多肥”。拉里摸著珍的奶子,掰開她的大腿給小黑鬼們看。
小黑鬼們慢騰騰的從珍的身邊走進屋裡,輪流摸她的奶子,摳她的屄。珍的臉紅得像猴屁股,閉著眼睛、不停喘著粗氣。
“操,這婊子溼了”。最後進來的一個小黑鬼摸了摸珍的屄,叫道。
珍等小黑鬼們進了屋,也跟進來,打開收音機。
“操,放的什麼狗屁玩意兒,是鄉村音樂吧,老子最煩這東西”。拉里說。
“先生,我男人在電臺工作,只要在廣播裡聽到他的聲音,說明他還在上班,沒有往回走”。珍解釋道。
操,小騷狐狸,鬼心眼子還不少,不知道啥叫錄音麼,俺就在外面看你賣騷呢。
“咋樣,俺這母狗挺乖的吧”。拉里問其他小黑鬼,又走到珍的背後,喝道:“跪下,母狗,告訴大家你是什麼玩意兒。”珍真聽話,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晃著奶子,大聲說:“先生們,我是個騷貨,我是個婊子,我是隻母狗”“又他媽說半截話,你是誰的騷貨、婊子和母狗呀”。拉里就喜歡這麼羞辱珍,俺也挺喜歡這個調調。
“我是您的騷貨,您的婊子,您的母狗”。珍看著拉里回答道,然後又賤兮兮的主動補上一句:“先生,您可以對您的婊子為所欲為,因為她是您的母狗奴隸”。
俺的雞巴突突的跳,心窩子針扎似的疼,太他媽的痛苦啦,太他媽的刺激了,俺老婆不但失了身,連心都失了。
這個歲數的小屁孩兒最喜歡在同伴面前顯擺,珍的回答讓拉里奔兒有面子,他樂呵呵的捏著珍的臉蛋子,說:“操,還用你這個騷貨放屁,俺早知道俺啥都能做”。
“再給你丫個小屄提提醒,和狗一樣老實就讓你給老子當母狗,比狗淘一點,老子把你扔到號子裡給那群條子、犯人當婊子”。拉里把一卷錄像帶,塞進VCR開始播放,上面是珍偷東西的鏡頭。
珍嚇得捂著嘴巴喘氣,逗得小黑鬼們呵呵笑。
“操,就你那挫樣,還去學人家當小偷。去,乾點你擅長的,撅著大肥屁股,爬著給俺們每人拿一杯啤酒”。拉里一屁股坐到俺最喜歡的椅子上,玩著俺最愛的老婆。
唉,親愛的,俺知道你賤,可起碼掉兩滴眼淚,表示一下“俺是被逼的”,再爬也不遲呀。
珍二話不說,雄糾糾氣昂昂的撅著屁股爬向冰箱,奶子晃得花枝招展,屁股扭得驚濤駭浪,小屄流了水,水汪汪、亮晶晶的。
她先拿了一罐遞給拉里,又爬過去伺候其他小黑鬼。
小黑鬼們一邊喝著酒,一邊不停的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屄,佔了便宜,嘴裡還不說人話。
“拉里,你他媽的從哪撿來這麼個賤婊子?”“操,比叫春的母狗還他媽的騷”。
有個小黑鬼更過分,他說:“婊子,爬過來,俺要玩你不值錢的臭騷屄”。
珍爬過去,張開大腿,把屄挺起來,肉都送到嘴邊了,這小子還不直接吃,說:“操,求老子玩
你呀”。
珍說:“求求您,先生,求您玩婊子的臭騷屄”。
俺的雞巴在牛仔褲裡面開始流湯,這個賤貨,真是淫賤無底線啊!
珍的屄剛被手碰到,就開始浪叫著扭屁股。
拉里說:“賤貨,不準高潮,你要是敢隨便高潮,一晚上都不准你高潮”。
這小子說的跟繞口令一樣,珍爽的智商接近於零,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
“是的,先生,婊子不高潮,太爽了,啊,太爽了”。
珍的智商讓俺吃驚,儘管爽的屄水橫流,她還是聽懂了。
小黑鬼們脫了衣服,商量著怎麼玩這條“母狗”。
一個小黑鬼,就叫他黑鬼甲吧,說:“拉里,俺來玩這個婊子,肯定能讓她高潮”。
拉里說:“好呀,咱打個賭,俺賭她不高潮”。
“賭100塊”。
“成交”。
黑鬼甲晃著雞巴走向珍,那根黑玩意看的俺有點自卑,俺以為珍就要挨雞巴操了,誰知道。他蹲下抓著珍的腳脖子猛地一提,提的後脊樑著地,把屄扯到嘴邊,唧唧吱吱的舔了起來。
這小子的口活真不是蓋的,珍閉著眼睛,晃著腦袋,聳著屁股去撞他的臉,渾身象抽筋一樣亂抖,大張著嘴巴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里蹲下,湊到珍耳朵邊上,問:“爽吧,賤貨”。
“先生,爽透了”。珍呻吟著說。
“爽也得給老子憋著,要是你敢高潮,害俺輸了錢,看俺怎麼收拾你個小屄養的”。
“啊啊啊啊,先生,婊子就快高潮了”。珍哼唧著小聲嘟囔。
“俺給你轉移下注意力”。拉里開始捏珍的奶頭。
“啊啊,先生,大點勁兒,太舒服了”。
珍死命把奶子往拉里的手指縫裡塞。
黑鬼甲坐起來,臉上沾滿了屄水,把珍的大腿狠狠摔到地板上,一雞巴插進了騷屄裡,嘴裡不乾不淨的說:“操爛你這母狗的臭騷屄”。
俺不錯眼珠的看著,看俺老婆象條肉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看黑鬼甲的大雞巴狂野的進進出出,俺支愣著耳朵聽著,聽黑鬼甲的小肚子和珍大肥屁股的撞擊聲,聽這對姦夫淫婦哼哼唧唧的浪叫聲。
俺把手插進褲襠裡,攥住雞巴,雞巴冒出漿子,把手弄得黏糊糊的。
俺以為珍一定會高潮,沒想到這騷貨竟然忍住了。
黑鬼甲汗流浹背的交了貨,像死豬一樣重重壓在珍的身上,喘著粗氣說:“操,拉里,你贏了,俺欠你100”。
小黑鬼們把珍輪了大米,一個接著一個,有時一次兩個,一個操嘴,一個操屄。
珍叫的山響,但一直沒高潮,真不知道是咋忍的。
小黑鬼們爽完了,珍哼唧著躺在地上折騰,屁股一扭一扭的,屄一夾一夾的,就像還有雞巴在操她一樣。
“騷貨,感覺咋樣?”拉里問。
“先生,求求您,讓我高潮吧!”珍賤兮兮的哀求著。
“你的騷屄有啥感覺”。
“疼、疼,燒的發疼,求求您,求求您”。
“不行,騷貨,你丫就一婊子,讓老子們爽的婊子,老子想讓你高潮,你他媽的就是找你親爹的雞巴操也得高潮,老子不讓你高潮,你他媽的就給老子憋著”。拉里囂張的說著,他從褲兜裡拿出一隻黑色的記號筆。
“俺們要在你身上寫點東西留個紀念”。拉里彎下腰,在珍的奶子上寫了一行大字,他寫字的時候,珍很配合,浪叫著託著奶子讓他寫。
“坐起來,給大家看
看,自己大聲念出來”。拉里命令道。
“我是拉里大人的賤母狗”。珍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大聲念道。
黑鬼們輪流用那根記號筆在珍的身上寫字,俺都看傻了,有的在她的屁股上寫“這是俺玩過的最好的屁股”,有的在小肚子上寫“這是屬於俺的騷屄眼”,還畫了個箭頭指著屄。
珍的身上佈滿了淫詞浪語,在拉里的命令下,她用手指指著,一句句的念出來。
太他媽的刺激了,俺的褲襠溼透了,珍興奮地打著擺子。
“喂,母狗,這個週六晚上,你和俺們一起出去樂呵樂呵,聽明白沒”。拉里盯著珍的眼睛說。
週六晚上,俺不工作,操,這可咋辦。
“可、可是,我老公”。珍結結巴巴的說。
“你個狗操的賤屄,還他媽的會頂嘴了,自己想辦法”。拉里扇了珍一個嘴巴子,遞給她一張紙,“這是地址,週六晚上十點,穿著你他媽的偷的衣服和鞋子,不準穿別的,明白不”。
“是的,先生”。珍看起來很矛盾。
“到週六為之,每天自摸兩次,不過不準高潮,明白不,不準高潮,玩到屄疼,疼到週六。”。
“是的,先生”。珍聽了這個吩咐,臉上擠出微笑,不過笑的比哭還難看。
“現在,告訴我,小母狗,屁眼被操過沒?”。拉里問道。
“沒有,先生”。
她說的是實話,俺多次想驗證下“三扁不如一圓”的真實性,都被她嚴詞拒絕了。
“真的?看你那王八老公一副淫賤相,會沒走過後門?”。拉里笑著說。
操,你個王八操的小黑鬼,老子長什麼模樣關你屁事!
“先生,母狗的屁眼是專門留著給您開苞的”。珍諂媚的說,結果碰了個釘子。
“放屁,不知道破鞋穿著最舒服嗎?讓你王八男人狠狠操你的賤屁眼子,給爺操松點,明白不?”哦,拉里大哥,真是小弟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孃呀!
“是的,先生,我會讓王八老公為您操我的賤屁眼子,我會在週六晚上十點準時到您指定的地方,我會每天玩兩次騷屄,玩到疼,不高潮”。
珍想去親拉里,結果被推開了。
“蠢母狗,滾一邊去,滿臉都是漿子,還往前湊合啥?嘿嘿,差點忘了,這是給你這條母狗的禮物。”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連著金屬鏈子的狗圈,套到珍的脖子上,這個狗圈顯然是拴大型犬的,又大又重。
“不準摘下來,母狗,這個狗圈讓你時刻明白你他媽的是個什麼賤玩意兒”。拉里說。
珍摸著狗圈,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到小黑鬼們鬧哄哄的離開了,她還在摸。
珍沉浸在淫靡的感官世界裡,她狠命的搓著奶子和騷屄,讀著身上的汙言穢語,顫抖著,呻吟著,特別是讀到“我是拉力大人的賤母狗”時,浪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無限接近於高潮,但強行控制住了自己。
珍自摸了一會兒,爬起來把寫著地址的紙條放到了放毛衣的抽屜裡,走進洗手間洗澡。我一直等著,等了好一陣子,她才出來,皮膚都搓紅了,身上的字跡還是明顯可見。
嘿嘿,騷貨,看你被老子操屁眼的時候,怎麼遮掩。
第三章
原名:My Wife's Black Master Ch.03上帝關上一扇窗,就會打開一扇門。
我的窗關了不少,卻仍然找不到門。
塞翁失馬。
焉知非福。
我
失過很多馬。
但上帝冷酷的告訴我。
你丫不姓塞。
事業不順。
生活拮据。
老婆偷人。
這就是我,一個三十五歲小男人的人生寫照。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七八。
自尋煩惱的話,就不必活了。
我還活著,所以苦中作樂。
事業不順,總是自己的愛好。
生活拮据,總還有口飯吃。
老婆偷人。
……
昨日才品玉人簫,今朝要飲菊花茶。
她不偷人,我哪來這般享受。
清晨,回家。
“老公,你今天真帥”。
“老婆,你今天真美”。
她心頭有鬼,格外溫柔。
我心如明鏡,虛與委蛇。
她愛美,平時衣著清涼,今日卻穿的格外嚴實。
頸上有圈。
身上有字。
不嚴實又怎生了得。
昨晚,她浪如牝犬,瘋狂吸舔黑鬼們的雞巴。
今日,她小鳥依人,溫柔親吻我的嘴唇。
我心頭一暖。
此情此景,已然恍如隔世。
珍出門買菜。
我翻出字條,上寫:“土曜之日,大利西方,東行十里,梁山酒吧。”我默默記住,放回字條。
人是脆弱的生物。
喜也好,悲也罷,飢則食,渴則飲,盈則洩,困則眠。
我興奮。
我悲哀。
我屈辱。
我刺激。
睏意襲來,我寬衣解帶,裸身而眠。
我還愛她嗎?
若說愛,觀卿淫賤如斯,何其爽也。
若說不愛,思卿離己而去,何其悲也。
我希望有天。
我變成拉里。
象拉里那樣。
不。
比拉里更過分的。
虐她,辱她,操她。
但。
我還是愛她。
愛入骨髓。
天色陰沉。
珍歸來,輕輕把我吻醒。
是時,胯下堅挺。
一柱擎天到天光,嬌妻輕吻喚起床。
世上幸福之事莫過於此。
珍鑽進被窩,我們抱頭狂吻。
她呼吸漸促,我心如鼓敲。
吻著吻著,我摸到她的狗圈,登時心頭火起。
是怒火。
是妒火。
更是慾火。
“親愛的,這是什麼?”。我故作驚奇。
“只是個流行的小玩意”。她假作鎮定。
“是嗎?我怎麼覺得是個狗圈”。我笑著用力拉扯。
我肯定弄疼了她。
平日她會發怒,今日卻笑顏如花。
她粉面潮紅,嬌喘吁吁,性感的扭動著玉體,活脫脫一隻發情的母狗。
我一直在懷疑,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她是個重度M.“說,是不是狗圈”。我乘勝追擊。
她呻吟不語。
我色膽大發,用力打了她一記屁股。
“你欺負我,你說是就是唄”。她雪雪呼痛,嬌嗔道。
“狗兒才戴狗圈,小狗狗,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笑著作勢欲打。
她期待的看著我的巴掌。
“啪,啪,啪”。巴掌落下。
“汪,汪,汪”。她嬌媚輕吠。
我更硬了。
她更騷了。
“我是狗狗,我是拉……傑伊大人的狗狗”。她嬌吟著險些叫出拉里的名字。
我心頭一痛、一冷、一燙。
我瘋狂的拉扯她的衣服。
她雙目恢復了些許清明,堅定的阻止了我的瘋狂。
“親愛的,我們玩點新鮮的吧?”她緊緊握住我滾燙的雞巴。
“玩什麼?”我明知故問。
“我在屁股上打了乳液,你,你插我的後面”。她緊張又興奮。
她側臥著背對著我,牽著我的雞巴,去蹭她的豐臀。
她穿了條運動褲,不敢脫下,只是向下扯了一點。
“好”。
我早已慾火焚身,哪經得起這般誘惑。
雞巴頂上了陌生的洞穴,我
下身一聳,破關而入。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間,珍發出銷魂的叫聲。
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另類的興奮。
在那一瞬間,我幾乎失去了意識。
後庭花是什麼滋味?
痛?
麻?
澀?
滑?
緊?
我說不上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覺。
那是一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字來表達的話。
那就是“爽”。
我一邊聳動著下身,一邊摸著她的玉臀。
從後向前,我摸向她的陰核。
在那裡,我遇到了她的手。
她在自摸。
我插一下。
她揉一圈。
我插得急。
她揉的歡。
我插個金雞亂點頭。
她揉個梨花逢落雨。
我瘋狂抽插。
她淫聲漸響。
我們一起向著快感的極峰攀登。
我們開始顫抖。
快了。
我快樂的一洩如注。
她痛苦的移開手指。
是了。
拉里不准她高潮。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親愛的,我們早就該試試了”。他嬌吟道。
情真意切。
絕非作偽。
這個賤人喜歡操屁眼。
我故意把被子拉下一點。
她連忙把被子拉上。
我暗自冷笑:遮什麼遮,昨晚我看個通透,剛才也看了不少。
“親愛的,你屁股上好像有東西,黑黑的”。我故意捉弄她。
“你看錯啦,什麼都沒有”。她一驚,吐出臀中陽物,翻身下床。
她走了。
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興奮褪去,雞巴忽的不適。
如火燒,如針扎,如同在滾水裡燙過。
我恍然大悟。
好個拉里,怪不得不走後門第一遭。
原來後庭先鋒不是什麼好活。
莫道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在梁山酒吧,我遇到了我的粉絲。
他是個黑人,是酒吧的酒保,從聲音上認出了我。
我們相談甚歡。
從華盛頓談到克林頓。
從茜茜公主談到武藤蘭。
他叫我傑哥。
我喚他老弟。
第二天,我又去聯絡感情。
“傑哥,週六晚上有”好“節目,感不感興趣”。酒保問。
“什麼節目”。我心頭一喜。
他不語,淫笑。
“感興趣,感興趣”。我做恍然大悟狀。
珍變得喜怒無常。
時而溫柔如水。
時而冷漠疏遠。
應該是對未知命運的興奮和惶恐。
應該是擔心找不到藉口週六晚上出門。
我早就給她準備好了一切。
但我不告訴她。
看著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我心頭暗爽。
珍依然找我操屁眼。
儘管明知棒子會疼。
儘管明知是在給她的黑主子開路。
我依然經不住誘惑。
連日的開發頗有效果,她的屁眼變得越來越軟。
美中不足的是。
她終於洗掉了身上塗鴉。
我可以肆無忌憚的看她的豐乳肥臀。
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除了肛交,她每天自瀆兩次,把自己送到高潮的邊緣。
我想挑戰她的極限。
我把手伸進她的褲子,撫摸她溼漉漉的花穴。
她嬌吟迎合。
但在最後關頭果斷的把我推開。
土曜之晨,陽光明媚。
她心事重重。
我心頭暗笑。
“親愛的,我突然有急事到洛杉磯一趟,你認識的,那個XX,我要去找他,週日下午才能回來”。我說。
她先是喜上眉梢,然後發覺表情不對,連忙換上一張苦瓜臉。
“你,你,週末也不陪我”。
畢竟不是演員。
她戲演得有點過。
土曜日暮。
梁山酒吧。
我坐在暗
處等待。
客人蜂擁而至,有黑人,有白人、有西班牙人。
但沒有女人。
終於,來了一位女客。
正是我嬌豔如花的嬌妻。
她戴著項圈,穿著那件偷來的太陽裙。
酒保關了酒吧門,掛上停止營業的牌子。
珍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戰戰兢兢地穿過人群,走到拉里身前。
客人們讓來道路,貪婪的看著她抖動的酥胸。
“跪下,母狗”。拉里把狗鏈掛在她的項圈上。
珍面紅過耳,垂首跪在骯髒的地面上。
“先生們,女……,哈哈,沒有女士,請讓我隆重介紹,這位就是今晚的主角,新紮人妻母狗一隻”。拉里道。
“母狗,給你的主人磕個頭”。拉里對珍道。
她雙手扶地,高翹玉臀,天鵝般潔白的額頭觸摸到地面。
我心頭一熱,她站著很美,撅著屁股磕頭的姿勢更美。
“立正”。拉里道。
我心頭遺憾,站著哪有跪著美。
珍一愣,站起。
她先捱了一記耳光,接著後腦、胸、臀被打得啪啪作響。
“笨母狗,連立正都不會,抬頭、挺胸、撅屁股”。拉里邊打邊說。
珍不知所措。
“跪下,重新來一次”。拉里道。
珍跪下。
磕頭。
站起。
捱打。
如是三次,才達到標準,站成了一個誇張的S形。
是站著美?
還是跪著美?
我迷惑了。
“脫”。拉里道。
珍脫掉太陽裙,裡面一絲不掛。
客人們大聲嘲笑。
她滿面通紅,卻絲毫不敢做出遮掩的動作。
她昂首挺胸,秀目低垂,粉臀高翹,展示著自己美麗的軀體。
視奸使她屈辱。
屈辱使她興奮。
酥胸起伏,變得紅潤。
蓓蕾高翹,綻然開放。
拉里和她耳語幾句,牽著她走向客人。
“我是拉里大人的母狗,尊貴的先生,請您隨便摸我,但我是非賣母狗,您可以摸,不可以操”。珍把手交給客人。
說到最後一個“操”字時,聲音幾不可聞。
我知道我該退場了,但我挪不動腳步。
“我是拉里老爺的婊子”。
“我是拉里主人的騷貨”。
珍從一個客人走向另一客人。
客人們摸她的臉,摸她的胸,摸她的臀。
摸的最多的是她的陰。
她嬌喘不已。
她扭腰擺臀。
她挺著花穴,追逐客人的手指。
她開始呻吟。
“賤狗,不準高潮”。拉里猛拉狗鏈。
“對不起,我的主人,母狗不敢私自高潮”。珍悲慼的停下動作。
快走,快走,我一遍遍的對自己說,在珍距我數步之遙時,我終於成功的站起,躲進了廁所。
我看不到珍,卻聽得到客人們的議論。
“哥們兒,這娘們兒的騷屄真他媽的溼呀”。
“可不是嗎,手指頭就像插進一碗熱油裡”。
“她叫的太他媽的好聽了,看來很喜歡這個調調”。
“好棒的奶子”。
我無地自容,又興奮無比。
等拉里牽著珍回了吧檯,我才回到座位。
“熱身活動結束了,現在開始正式演出”。拉里道。
“賤貨!”。拉里厲聲道。
“主人”。珍應聲而跪,象膜拜上帝般匍匐在他的腳下。
“親過女人沒”。拉里指著除珍之外唯一的一個紅髮女孩問道。
她叫琳達,是酒吧的吧妹,她是個蕾絲邊。
“回主人的話,沒有”。珍答道。
“親她”。拉里用腳掌抬起珍的下巴。
“母狗遵命”。
珍爬起來。
拉里一瞪眼睛。
珍撲通跪倒。
又緩緩站起,挺胸、抬頭、翹臀。
她艱難地保持著S造型,走到琳達面前。
她輕啟朱唇,輕輕啄了一下琳達的嘴唇。
琳達笑著抱住她狂吻。
把舌頭吐進她的嘴裡吮吸。
她無助的任由琳達玩弄。
良久,唇分。
“哈哈,拉里,你的母狗很有百合資質,你看她的奶頭都硬了”。琳達笑道。
珍臉紅了,比剛才被客人撫摸的時候還要紅。
每個女人都有百合向。
每個男人都愛看女同志打炮。
“大家說說,接下來怎麼玩”。拉里道。
“舔她的屄”。我脫口吼道。
幸虧人聲嘈雜,珍又神魂顛倒,才沒被抓個現形。
“親她的奶子”。
“親她的屁股”。
“用屄蹭她的腳”。
“拿奶子蹭她的屄”。
客人們相繼提出要求。
拉里哈哈大笑。
“母狗,聽到沒,還不快去照做”。
“遵命,我的主人”。珍答道。
琳達鬆開珍,冷冷的看著她。
珍滿面懼色,緩緩的跪倒。
“姐”。她怯生生的叫道,雖然琳達的年齡明顯比她小。
“誰是你姐,叫老公”。琳達用腳丫響亮的抽了她一記耳光。
“老公”。珍改口叫道。
“母狗拜見琳達老公”。她奴性大發,主動磕了個頭。
我注意到,她的胯下泛起了水光。
琳達被珍的淫賤逗笑了,她讓珍給她脫衣服。
珍脫下琳達的上衣,露出A罩杯的小乳房。
珍脫掉琳達的褲子,露出紅色毛髮遮掩的花穴。
珍豐乳肥臀,魔鬼身材。
琳達瘦乳窄臀,健美苗條。
珍奴顏婢膝,親吻著琳達的腳趾。
琳達氣勢凌人,抽打著珍的耳光。
“各位觀眾,現在為您上演的是”性感女王大戰淫賤性奴,人妻母狗大舔紅毛騷屄“。拉里不失時機的炒熱氣氛。
“親我的奶子”。琳達道。
“是的,老公”。珍磕頭道。
她撅起性感的屁股,含住琳達的乳頭。
“親我的屁股”。琳達道。
“是的,老公”。珍應道。
她從琳達胯下鑽過,掰開琳達的兩半臀丘,舔吸著淡黑的肛門。
琳達浪叫著,重複著客人們下的一個個命令。
珍呻吟著,一一服從。
“賤貨,舔我的屄”。最後,琳達命令道。
不等珍回話,她飢渴的把珍的頭死死按到自己的陰部。
珍用力舔著,在震天的浪叫聲中,還是可以清晰的聽到口舌聲響。
琳達晃乳。
珍搖臀。
臀波乳浪花人眼。
浪叫聲聲震房梁。
琳達抽搐著高潮了,淫水如潮。
珍呻吟著跪直身子,目光散亂,她滿面粘液,三根手指插在花穴裡,抽插,揉捏,搖晃。
“臭婊子,不準高潮”。拉里吼道。
珍痛苦的拿開了手指。
但是。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手指。
卻無力反抗琳達的玩弄。
琳達吃吃笑著,把手指放到了珍的陰部。
“別,老公,別”。珍虛弱的反抗著,腰胯卻聳動著迎合琳達的動作。
“叫爸爸”。琳達說。
“爸爸”。珍道。
“叫爺爺”。琳達道。
“爺爺”。珍道。
“學狗叫”。
“汪汪”。
“說,我的老公是王八”。
“我的老公是王八”。
“說,我的老爸是烏龜”。
“我的老爸是烏龜”。
“說,我的老媽是婊子”。
“我的老媽是婊子”。
無論琳達說什麼,珍都一一服從。
但是,琳達還是沒有停止手指的動作。
珍大聲叫著,高潮了,一股股
的陰精弄溼了琳達的手指。
“母狗,竟然私自高潮,看我怎麼懲罰你”。拉里吼道,滿面戲謔。
“對不起,我的主人,母狗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珍跪答。
我以為,對珍的懲罰也是“好節目”的一部分,結果卻大失所望。
拉里宣佈,節目結束了。
拉里拎著珍的衣服,牽著狗鏈大踏步走向門外。
珍似乎當真把自己當成了狗兒,四腳爬爬,緊隨其後。
她光著屁股爬到街上,謙恭的幫拉里打開車門。
“主人,請上車”。
她卑微的跪撅起性感雪白的屁股。
拉里踩著她的屁股上了車的後座。
珍爬上了車,跪在車底上。
車上有個司機,也是個小黑人,他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我驅車小心跟隨,透過玻璃,我可以看到珍的頭在拉里的胯間狂顛。
她在給他口交。
郊外,公共汽車停車場。
裡面只停著拉里的車。
我的車停在了附近麥當勞。
兩個小黑鬼在玩弄我的妻子。
我躲在暗處的草叢裡偷窺。
珍在給他們口交。
見過拉里的雞巴後,我有點自卑。
但聊以自慰的是,雖然不如他的粗,卻比他的長。
見了司機的雞巴,我連自卑的念頭都泛不起來。
粗賽拳頭,長有半尺。
區區一個“大”字已經難以形容他的雄偉。
珍滿面淫色,左突右衝,吃吃這個,舔舔那個。
小嘴塞得滿滿,還不時來個深喉。
她撫摸著自己的花穴,下巴流滿口水。
拉里扯動狗繩,珍戀戀不捨的吐出司機的巨屌。
“你他媽個欠操的母狗,剛才老子沒下命令,就敢隨便高潮”。拉里罵道。
“對不起,主人”。珍含糊的道歉,手裡緊握著司機的雞巴。
“真他媽的騷”。拉里和司機笑罵道。
“母狗,喜歡我們的雞巴不”。拉里問。
“喜歡”。珍情真意切的回答。
“給我看看,屁眼開發的怎麼樣了”。拉里道。
珍轉身翹臀,掰開雙丘。
“給我說說,怎麼開發的”。拉里粗暴的用手指戳著。
“回主人的話,母狗每天讓老公插那裡”。珍道。
“不錯,你的王八老公還很勤快”。拉里把手指捅進了珍的屁眼扣挖。
“謝謝主人,母狗代替王八老公謝謝主人誇獎”。珍道。
“喜歡被操屁眼不”。
“喜歡,那種滋味太美妙了,謝謝主人,沒有主人的指點,母狗永遠不知道那種銷魂的滋味”。珍呻吟道。
“餓不餓”。拉里忽然換了話題。
“不餓”。
拉里抽了珍一記耳光。
“餓”。珍連忙改口。
“總體來說,你今天表現還不錯,所以我今天不罰你,卻要賞你,請你吃三明治”。拉里笑道。
“謝謝主人”。珍回答。
司機笑著,把一塊毯子鋪到地上,仰面躺好。
“賤貨,上來呀,你這塊騷肉不上來,怎麼做三明治”。司機吃吃笑道。
珍不是傻瓜,恍然大悟。
“騷貨,這次特別允許的你高潮”。拉里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喜極而泣,連連磕頭。
她輕分玉腿,跪騎在司機屁股兩側,窄小的花穴對準了碩大無朋的巨屌。
我感到菊花陣陣發緊。
珍卻興奮無比,她吃吃笑著,用力拉扯著兩片蚌唇,向下緩緩坐去。
我不敢不相信自己的雙眼,她竟然一口口吃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珍忘情的喊著,渾然忘記了是在野外。
“騷貨,賤屄
有什麼感覺”。拉里問。
“回,回主人的話,塞滿了,插爆了,好爽啊,啊啊”。珍回道。
“還有更爽的給你”。拉里按住珍的脖子,把雞巴頂上了她的屁眼。
“別,主人,會壞掉的”。珍與其說在求饒,不如說在誘惑。
因為她毫無閃避的動作,而是輕晃著屁股撒嬌。
司機的巨屌佔據了廣大空間,珍的屁眼幾近閉合。
拉里的雞巴好硬,硬是殺出了一條路。
司機的雞巴不見了,拉里的雞巴也不見了。
兩個龐然大物,全部進了珍的體內。
我不相信珍不疼,但她滿面都是歡色。
她粉面通紅,胸脯起伏,嬌喘漣漣,胸前蓓蕾堅挺。
珍閉著眼睛,忘情的浪叫。
司機和拉里同時開始了猛烈的活塞運動。
珍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叫。
噼噼啪啪。
啊啊啊啊。
珍口水橫流,叫聲震天。
“啊啊啊啊,好爽啊,操我啊,狠狠操我啊”。她弓著腰,仰著頭,圓睜著失去焦點的美目。
她高潮了。
“操死你,臭母狗”。
“好有勁的屁眼子”。
司機和拉里也射了精。
“老天,操我,再來,別拿出來”。珍哀求著。
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軟倒在司機身上,又滾到了毯子上。
她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不時抽搐一下,她大張著雙腿,胯下慘不忍睹,如同泥濘,汩汩流出精液和淫水。
我不知射出了第幾管精液。
太刺激了。
曲終人散。
鳥倦歸巢。
我埋伏在家門對面。
拉里的車開過來了,停到家門口的路燈下。
車裡爬出一具潔白的玉體,她面對車門跪著,正是珍。
拉里沒下車,說道:“臭婊子,今天表現還算可以,嘿嘿,你老公把你的屁眼開發的也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珍甜膩膩的說道。
“今天三明治的味道怎麼樣”。拉里問。
“回主人的話,太爽了,母狗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爽,比被您們的大黑雞巴同時操更爽”。珍的騷勁還沒過去,因為我從來沒聽她說過“雞巴”這個詞。
“你的衣服我留下了,就這麼光著進去,別忘了,每天自摸兩次,不準高潮,下週四六點,準時到酒吧報到”。拉里說。
“是的,主人,您的母狗遵命”。珍滿面幸福的答道。
“提前告訴你一聲,這周老子會時不時的來看你”。拉里說。
“是的,主人,您的婊子會時刻準備好騷屄浪嘴臭屁眼,迎接您的大雞巴”。珍微笑道。
“渴不渴”。拉里問。
“渴”。珍吸取了剛才“餓不餓”的經驗教訓,說道。
“張嘴”。
珍仰起頭,張開小嘴。
一股急促的液體迎面澆下,拉里在撒尿。
珍猝不及防,被灌了滿口,澆了一身。
拉里大笑著開車走了,珍狼狽的跪在溼漉漉的地上,直到車看不到影子,她輕聲說:“主人晚安”,趴下磕了三個頭,並不站起,而是慢慢的爬進家裡。
她的屁股大腿沾滿了淫水、精液和尿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我不知自己回來看什麼,也許是預料到還有好戲,也許是擔心珍不回家。
我該走了,找地方躲一天,因為現在我應該在洛杉磯。
我突然發現路邊有個包裹,剛才還沒有,肯定是拉里丟失的。
我打開一看。
!
上帝微笑著打開了門。
他說:“小子,從今天起你丫就姓
塞”。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安德魯。傑克遜。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十塊。
二十。
十塊。
我一遍遍的數著。
上帝呀!
佛祖呀!
老天爺呀!
整整五萬塊。
老子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