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個天才踢技家卻被反轉調教成腳奴1

抓個天才踢技家卻被反轉調教成腳奴1

昏暗的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以及昏暗的房間內,一位身材曼妙的只穿著蕾絲邊黑色胸衣內褲的女子雙手高舉被死死鎖在一個高架上,一旁則是扔著好幾條不同厚度和顏色的絲襪,看樣子應該是女子曾經穿過的原味。女子看上去面色疲憊,不停發出絲絲微弱的嬌喘聲,彷彿剛剛受到過一場持久的折磨。就在女子還在緩過勁兒時,一個黑衣刀疤臉的男子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雙嶄新的絲襪,不懷好意地走向女子,誰知女子一看見他就像遇到餓狼的岩羊一般,雖然氣勢洶洶但也忍不住地渾身顫抖:“唔,咕啊啊,你不要過來!不要再……”

說著,她的那一對被什麼精油抹得光滑鋥亮的玉足就被男人的一雙粗糙大手一把捏住,然後細細打量著:“被改造得很不錯啊……誰還能想到這曾經是……嘖嘖嘖~”

男人的手把持不住地把足上游走玩弄著,他用他那手指並不尖銳的指甲劃過那腳心足穴的位置,但就是這樣的輕微的觸碰就能聽見女子忍俊不禁的帶著喘息聲的絕望笑音,順帶著她腳踝上的鎖鏈也不斷碰撞發出鈴鈴的聲響,不一會兒足底頓時就呈現一陣白裡透紅的色相,看上去就像可以直接揪出嫩汁的蜜桃,男人甚至直接把這玉足捧在自己的臉上一頓吸食上面殘存的汗漬味以及精油的香氣,“早就給那個傢伙說了不要弄果味兒的精油,把這少女的汗腳味都蓋完了,真是可惜了這非常不錯的成色,可真是忍不住想讓它們包住我的肉棒蹂躪一番啊,咯咯咯咯。”

說著男人拿出了那雙早就準備好的10D的輕薄絲襪,這雙絲襪已經被他用特殊的藥劑浸泡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至於藥劑的效果,男人也是前來進行第一次實驗的。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不顧這對玉足的掙扎強行把它們套進了絲襪裡,那絲襪一經貼上就像變成了第二層皮膚一般,任憑女子怎麼踢蹭雙腳也蹭不下來了。這時男人才一面用手繼續撫摸著那對騷蹄,一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因為充血而早已飢渴難耐的堅挺肉棒,上面的青筋都因此而根根暴起。而且在從褲子裡脫離開來的一瞬間,肉棒就立刻散發的一股難聞的味道直逼足穴處,那對騷蹄子就像感受到捕食者臨近的小魚兒一般,恐懼地開始扭動跳脫,但是怎麼也沒辦法擺脫男人的控制,男人把足底合攏,極深的足弓頓時形成了一個軟糯的小穴,精油的塗抹顯得它更加的誘惑,不管那哀求和威脅,直挺挺地把肉棒塞到了足底,用那隔著肉絲的溫潤皮膚慢慢摩挲著擠壓著下體,感受著那股讓人慾罷不能的觸感,“放開我!我……我一定會……”

“會怎麼樣?我這裡還有很多可以讓你的小騷蹄子欲仙欲死的新奇玩意兒呢!你最好注意一點自己的言行,好好服侍我才不會有皮肉之苦……”

說著男人狡黠地看著看了一眼那已經被揉搓得發紅的足穴,笑著說道:“我是不是沒告訴你腳上的藥劑和精液混合後會發生什麼?想感受一下嗎?”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我警告你不要射在我的腳上!否則……”

不等女子說完,男人死死掐住了她的腳掌,更加賣力地用肉棒挑逗著她吹彈可破的足底,速度越來越快,女子也感覺足底傳來了讓她難以忍受的焦灼

感受,彷彿被烈火焚燒加上蟲子撕咬一般的痛苦。不一會兒隨著男人的身體一陣抽搐,那濃稠發熱的乳白色精液一股腦地糊在了女子的足底,一下子把這可人的人間尤物變得汙濁不堪;不僅如此男人還變本加厲地把她的雙足強行合攏相互摩擦,把他那惡臭的精液在足底抹了個均勻,直到那精華全部被肉絲吸收覆蓋在足底上,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收起自己的肉棒,揪著女子的頭髮說道:“你剛剛不是很喜歡叫嗎?這下爺讓你嚐嚐厲害!你腳上的藥物和精液反應後可是會產生比酸液浸泡腐蝕,比千刀萬剮更加折磨的痛苦呢!而且還完全不會傷及皮膚,咯咯咯咯……”

“咕……你這個卑鄙的……啊啊……我的腳!”

不等女子咒罵的話說出口,她就感覺到絲足上傳來了陣陣難以抑制的熱辣疼痛,惹得她的雙腳帶著鐵鏈不停地揉蹭張弛,卻絲毫沒有減輕足底的苦難,只見那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臉上顆顆滑落,她卻還是隻能無可奈何地絕望抽搐著,咬牙謾罵著:“好難受……痛啊啊啊……啊!”

……

不知過了多久,那鎖鏈的清脆響亮的聲響越來越小,女子最後是疼得直接昏厥了過去,她的玉足上的皮膚除了被踢蹭得發紅以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一丁點脫皮都沒有,反而看上去更加光滑細膩了,讓不僅這包裹在絲襪裡的尤物更加敏感,也使得這玉足有著更加舒適的觸感,更加適合讓人把玩射弄了,而昏迷中女子卻不知道自己要受到的足底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

時間回溯到兩個月前的一個傍晚,時間已經走到了八點過的,這時也是大部分都市人在度過燈紅酒綠的花花時刻,不停地有一些酒店裡走出喝得酩酊大醉的上班族亦或是大老闆,他們或是吐槽一下自己苦悶的工作,或是當陪酒的秘書,亦或是本身就有著什麼洽談的大生意。而在眾多人們的身影中就有一個身穿西裝制服,套臀短裙以及絲襪裹足的上班族模樣的女性也跟著走出了大酒店,她繞開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而是準備從一個比較僻靜的小巷處抄近路走回家。不過這兒之所以僻靜,不僅是場景和那大城市的燈火格格不入,而在那小巷的陰暗處,躲著的是更多的是狡猾怪癖的獵食者,而那“噠噠噠噠”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更是傳達獵物上門的信號,“今天可走大運了啊!平日裡哥幾個都是搶劫一下喝醉的社畜,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個小妞兒自投羅網!兄弟們咱要轉運咯~”

在陰影裡雖然還不見其人,但是映入眾人眼簾的就是一對高挑的肉絲美腿,那勻稱的比例以及恰到好處的腿部肌肉線條,加之其腳上還套著一雙被外界光線照得發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先就不論其樣貌如何,光是這“玩年”的腿那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哥們快忍不住啦,老子下面都起來了!我得好好摸摸這肉絲大長腿啊!不等啦!兄弟們上啊!”

頓時原本寂靜無人的小巷子一下子就從陰影中衝出來了五六個凶神惡煞的地痞流氓,他們前前後後地靠攏一下就把那肉絲高跟鞋的主人給團團圍住,就著那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那可真是中頭獎了!只看見那如同瀑布滑落的黑長直的柔順長髮在帶著些許酒味兒的空氣中飄逸著,把幾縷髮絲吹起拂過了女

子的面龐,而順著髮絲看向女子的面部,那可謂真是賽西施,勝貂蟬,看上去沒什麼表情的面部也透露出一股冷峻的美,而眼下的淚痣更是讓人感覺到騰起一股傲然的殺氣,她的耳朵下帶著的則是帶著黑色的雨滴狀耳環,素雅秀氣又不失美感,“小妞兒,大晚上到哥們的地盤?怎麼說也得表示表示吧?”

“表示什麼?出你們明天的醫藥費嗎?”

“嘿,口氣還真不小啊?要知道哥幾個可是這片區‘黑檀木’的打手,今天不把你的錢包留下就別想走了!或者嘛……”

說著為首的混混兒順手托起了女子的髮梢,準備聞聞香氣,不料剛剛手拿到鼻子邊就突然一下子飛出去一米來遠,之間女子順發的一拳正正好好打在了他的鼻樑上,就這一拳的功夫混混兒頭子就倒在地上哼哼,一旁的兩個混混兒看見後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光是摸摸髮梢就讓他一下付出了鼻樑歪曲和兩顆門牙的代價,“都,都……看著我幹什麼!揍她啊!這騷娘兒們不想活了!”

混混頭子一聲令下,其他三人叫嚷著衝了上來,不料還不等接近她,只見女子只是一腳駐地,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作出戰鬥姿態,而在尖頭細跟的高跟鞋的加持下女子只是簡單地發動了兩個側踢就直接是一腳一個,立馬就把兩名前來的混混踢翻在地,他們捂著肚子和胸膛在地上打滾兒,“啊啊,我的肚子……”

“我……我的肋骨好像斷了……”

第三個傢伙更是個慫逼,見狀直接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到混混兒頭子身邊,“頭……頭兒,咱們碰到硬茬了,要不先撤了吧……”

這一幕讓為首的混混是又氣又怕,趕緊讓身邊的也嚇得戰戰兢兢的混混兒上前頂住,然後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們怕什麼啊!咱還有後援呢!‘泥肉’該你上了!”

就在女子準備抵擋前來的兩個混混兒時,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傳來轟隆隆的強烈震動,不等女子反應過來,只見一隻大肥手從地下掙扎著伸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女子的絲足高跟鞋給死死逮住,那巨大的手握住女子的小腿就像握住一根細竹竿似的。然後只見地面上的土塊崩裂,砂石騰飛地下什麼東西正在拔地而起,當煙塵散去,女子扭頭看見的是一個灰頭土臉看上去智商還不怎麼高的大漢,他的只是一隻手就把女子的兩條腿都死死捏住,然後另一隻手勒住她的脖子,完全控制住了她,渾身上下散發著臭泥一樣的腐爛味兒。女子扭動著身體妄圖掙脫,沒想到這傢伙的身體真的和一攤爛泥一般,各種物理攻擊都幾乎被抵消了,“沒想到,就這麼個混混組織居然還有異能者……”

“臭娘們兒沒想到吧!‘泥肉’可以潛伏在地下,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你的拳腳功夫對他來說也是沒有用的!好了,你們兩個快我揍她!”

不料女子沉著冷靜,現在等的就是他們靠近,直接小腹發力雙腿一提,雙腳的絲足就從高跟鞋裡脫出,來了個金蟬脫殼,然後接著就要是劈開雙腿使用一字馬只是迴旋兩下,就用原味兒絲足好好招呼了一下前來的兩人,直接把一個傢伙踢翻在地瞬間不省人事,另一個也被踢歪了下巴。至於背後的大塊頭,女子試探性地踢了幾腳,不想腳都被它肥厚的身體吸收了傷害,

甚至差點被肥肉裹住拔不出來,不過她再一次用自己柔韌的腰部提起了雙腿,夾住了‘泥肉’粗大的脖子,一個鷂子翻身就四兩撥千斤地把兩米高的大漢掰倒在地,最後華麗地一躍而下,肉絲輕微點觸地面平穩落地,“還打嗎?”

“你……你給我記住!我們背後可是有組織的!你給我記住!”

說著為首的傢伙讓“泥肉”趕緊扛著兩個昏迷的混混兒,幾個人跌跌撞撞地逃走了,女子則是輕蔑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擦了擦表面的灰塵然後一腳踏了進去,隨著一路的“噠噠噠”聲,消失在了夜幕中。

……

異能者,這個城市裡平凡但是又異樣的存在,他們的能力不盡相同也各有優劣,有的人服務於政府武裝,有人過著平凡的日子,還有人致力於黑色的產業,還有一些特殊的存在黑白兩道通吃。不過所有異能者的能力和弱點都有檔案記錄在案,讓他們不能用自己的異能為所欲為,不過某些致力於黑色產業的異能者會因為利益鋌而走險,不顧警告和通緝。而方才的女子現在已經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經脫下了那套煩人束身的小西裝,洗浴後換上了更加便利行動的運動套衫,不過腿上依舊是那肉色絲襪,當然這一次是換了一條幹淨的。

“煩死了,非要我參加他們政府的武裝部門集會,我真的討厭干預這些處理違法異能者的破事……”

當然這個城市裡數一數二的戰鬥力可不止那些能力各色的異能者,女子家裡擺滿的大大小小的獎盃也展現了她的不凡,各類格鬥冠軍,踢技冠軍的獎盃,甚至是城市的戰鬥力民間排行上前三名裡都記錄著她閃亮的名字:歐陽月茹。

只不過月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無能力的普通人,但是她的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可高上了不少,尤其是她鍛鍊後發達的雙腿,縱使看不出什麼肌肉線條卻有異於常人的爆發,讓她可以直接用體術和踢技解決一些棘手的異能者,此所謂“一力降十會”。不僅如此,她還可以利用無能力者的身份去深入那些異能者由於法律難以涉及的區域,解決一些鑽法律部門漏洞的傢伙,因此今天她才會被邀請去參加政府的會議,穿上那難以發揮自己技術的標準工作正裝。

在月茹喝著熱奶看著手機諮詢時,門外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隨即房門打開,走進來一位一臉疲憊的穿著包臀裙的制服女警,只見她惱怒地一腳踢掉腳上的黑色低跟高跟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最後一下倒在了月茹面前的沙發上,“啊————我想辭職了!不想幹啦啊啊啊!怎麼會有人每天都是過著朝九晚九的日子啊!小月月為什麼你就可以自由職業還這麼有錢……快來讓我靠一下嘛~”

面對哼哼唧唧的女警,月茹對她是看都不看,直接就抬起左腳一腳抵在女警的臉上阻止她走來,然後眼睛還在盯著手機資訊對女警是不予理睬。女警則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直接抱住月茹的絲足蓋在臉上細細地吸食品味了起來,一邊抖M似的變態地吸著一邊喃喃自語道:“今天的小月月用的還是我給你買的那款沐浴液呢,好香的茉莉味兒,絲襪是上週買的新款式~嗯?這個味道……”

突然女警停止了發情一樣的變態動作,突然戴上了眼鏡,拿出便攜壓縮筆記本電腦敲起了什麼東西,月茹見

狀這才放下手機,詢問她是否發現了什麼。

“小月月你今天和異能者打鬥了吧?我感受到了殘餘的氣息……哦!找到了,是隸屬毒梟黑幫‘黑檀木’的底層異能者‘泥山’,能力是‘肉體腐敗’,渾身都是爛泥狀的腐肉組成的傢伙,可以潛入狹窄地形並且出其不意發動進攻還能免疫絕大部分的物理攻擊,很是剋制你的近身格鬥啊小月月……”

“那又如何?我今天還是路過順手把他們教訓了一頓……”

月茹叼著吸管,嘬著盒子裡僅剩不多的牛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女警抬頭關心地看了她一眼,扶了扶眼鏡說道:“但是小月月你也清楚吧?他們背後的組織‘黑檀木’可不是什麼善茬,據說黑白兩道都有他們的人,勢力範圍極廣,就連現在的政府都不敢輕易和他們有什麼過節,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月月鞋子你惹到了他們組織的人可能會很麻煩的……要不我給你申請一下政府的……”

“不必了,我自己的實力能夠保護好我自己……”

說著月茹站起了身,拿出櫃子裡的一腳蹬的便鞋穿上就準備出門,“小月月你去哪兒啊?”

“牛奶喝完了,我去後面的販賣機買點……”

“小月月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下樓……那些傢伙報復性極強,他們現在已經在蹲點了也說不定……喂!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不一會兒月茹徑直就來到了樓下,準備在一旁的販賣機上購買自己愛喝的牛奶,但是不巧的是以往都好好的販賣機今天居然歇逼了,明明自己回來時都還是好的,而目前離自己最近的販賣機就是在後街那片沒什麼人居住的廢舊樓盤區了,“啊——這些傢伙……真麻煩啊!”

……

這一代的夜晚居民區是一片死寂,偶爾有頭頂飛過的飛機聲以及幾聲狗叫,連居民樓的燈光都只有稀稀拉拉幾戶人家,就連夜晚小道上的路燈都不如外面的大道,總是忽暗忽明的,彷彿暗示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東西,不過月茹還是有驚無險地到達了售賣機出投幣選擇了自己最常喝的那款牛奶。然而這一次牛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利地掉落,而是隨著機體的一陣抽搐,突然一團噁心的黏液直接從出貨口噴發了出來,儘管月茹反應迅速連翻滾好幾個跟頭躲開了大部分的襲擊,但在站穩腳跟落地時左腳還是踩到了一小攤黏液。就在月茹準備查看鞋底的黏液時,一旁傳來了熟悉的笑聲,“哈哈哈哈,終於上鉤了!我倒是想看這一次你怎麼逃跑……”

突然十來個面色兇惡地混混從四周的暗處再次走了出來,而這一次帶頭的還是傍晚的那個傢伙,現在的他沒有門牙說話都在漏風。而月茹發覺背後的販賣機也開始了劇烈顫抖,只見一隻大肥手從狹窄的出貨口一點點伸了出來,看上去就像噁心的鼻涕蟲一樣,他的身上還糊滿了掛湯的汁水兒,最後那溼滑的整個身軀都慢慢爬了出來,對著月茹就是一陣散發著腐肉臭味兒的咆哮,“一群手下敗將還來找碴……我今天晚上只想喝完熱牛奶舒舒服服上床睡覺,而不是和你們在居民區外廝混鬧事,我還是勸你們不要把我惹惱了!不然……”

說著月茹的話戛然而止,她剛想抬起左腳做出應敵動作時,卻不想鞋子怎麼也挪不動,低頭一看才發現腳底居然已經被剛剛的黏液

死死黏在了地上。月茹乾脆打算直接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直接絲足著地,卻不想自己的絲足也像是長在鞋子裡了一般:在鞋內視角里,黏液直接滲透過了月茹的玉足,直接攀附在了她的玉足上,就像爬上礁石的軟體貝類一樣,用那不怎麼起眼但是微小鋒利的齒舌一點點剮蹭著月茹的腳底皮膚。因而在如此的吸附下,無論月茹怎麼使勁兒都幾乎不可能拔不出來,她對著地面一陣拉扯,只是把肌腱扯得生疼,以外自己的絲足絲毫沒有掙脫的跡象。看見月茹滑稽而略顯失態的動作,面對此情此景,這時就該輪到混混頭子“揚眉吐氣”,得意地開始嘲諷了,“沒想到吧小妞!我們‘泥山’的黏液是可以直接滲透你的鞋底直接作用在皮膚上的,如果‘泥山’不收回黏液,那你的腳只能用特殊的藥劑才能掙脫了!你就等著被我弟兄們好好把玩一下你可愛的絲足吧!吸溜~都給我上啊!”

一聲令下,一瞬間十來個個混混兒都不顧一切地一股腦兒衝了上來,有的是想報先前被踢倒在地的仇,有的直接就是見色起意,畢竟誰不想揉揉這原味肉絲大腿,品味一下鞋裡那玉足的滋味兒!不過現在就算只有一條腿可以自由活動,月茹本身的能力也不是這些蟲豸可以覬覦的,不一會兒就有撲進去的混混被一腳踢飛了出去,直接跌倒在混混頭子的腳邊,鼻血長流,“值……值了……她直接踩在我的臉上……”

“怎麼會!這個騷娘們兒明明就一隻腳可以活動!你們這群廢物連這樣都打不過嗎!”

不料在混混頭子看見月茹戰鬥的光景後他就不會再妄下定論了,只見月茹的肉絲美腿在空中猶如利刃又猶如長鞭一般閃展騰挪,飛舞著對著前來的混混兒,而且兇狠程度絲毫不減,對付有的傢伙她更是直接下死手,那些踢到胸脯肚皮的尚且倒地哼哼,若是直接一腳踢到下巴或者是下體那就肯定是一輪就敗下陣來了。不過目前的優勢還是建立在月茹體力尚且支的情況,長時間的車輪戰讓單腳發力的她感受到了腿腳上的一些痠麻,而一旁的混混也抓住了整改機會不再和她正面交鋒,而是利用她轉向不便來打迂迴,月茹逐漸感覺有點寡不敵眾了。就在這時,“泥山”也休整完畢準備再次出手,月茹的腳上還是無法動彈,只能看見泥山在她夠不到的位置開始一點點融化成為一攤爛泥,然後邪惡地笑著向她蠕動了過來,“惡……你這個臭烘烘的傢伙,不要過來!”

然而“泥山”根本不管月茹的警告,直接化為一團史萊姆一樣的黏稠物體蔓延到了她的足下,被單腳定住的月茹也是無處可逃,只能在原地想用腳踢踩“泥山”,不料右腳剛抬起來想狠狠踩下去被突起的泥山接下,然後反手騰起捏住了她的大胯,就連自己妄圖使用高抬腿釋放的踢技也被“泥山”的身軀擋住了傷害,輕鬆化解。現在的月茹看上去已經是黔驢技窮,直接就被“泥山”拿捏在了手裡,隨著右腳上鞋子的落地,一隻散發著茉莉花香的肉絲絲足就被“泥山”完完全全握在了手中。由於方才的鏖戰,腳上穿著的肉絲已經充分吸收了月茹足底的香汗有點微酸混合在花香中,“香味……舔……”

“泥山”張開了他那臭氣熏天的大嘴,一口大黃牙以及滿嘴噁心

的黏液夾雜著口水讓人看見想吐,更何況現在他還想伸出了那肥大蠕動的舌頭,好好品嚐一下月茹那玉足的滋味兒呢。月茹看見此情此景當然是想極力掙脫,畢竟自己精心呵護的腳怎麼能被這傢伙糟蹋了!月茹的玉足不僅是她強有力的武器,同樣也是她的命門,看見那根蠕動的舌頭一點一點在靠近自己的絲足,自己卻沒有辦法掙脫,月茹一時間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大聲呵斥住了“泥山”,“你這個混蛋!被你那噁心的舌頭一攪動,我們大夥兒還玩什麼!你快給我把這個小妞控制住,讓我先來把玩一下……”

“哦……是的……”

“泥山”不得不聽自己頭兒的意思,他抱住月茹的雙腿直接換了個姿勢,順手把月茹的另一隻腳的拘束也給解除了開來,再把月茹的腿M字似的死死架住,這樣她不僅沒辦法逃跑,自己心愛的兩隻騷蹄子也直接對準了混混們,甚至可以透過薄薄的絲襪看見白裡透紅的足穴呢,“這一次可總算栽到我們手裡了!哎呦呦看看這騷蹄,真想讓人綁在家裡天天愛撫啊,吸溜……”

混混們一邊吸著口水一邊慢慢活動著手指向月茹靠近,他們好像已經沉淪在了月茹絲足的香氣裡了一般,用這對騷蹄子足自己充血的下體一定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看我不射得滿滿的,然後全部糊在你的足底!欸嘿嘿嘿……”

“我要讓她天天都給我足一次!”

“讓我好好聞聞!吸溜……”

不料,現在的月茹只是看上去好像無能為力放棄了抵抗,實際上她就在等著那群人放鬆警惕地靠近。當他們到月茹的雙腿的攻擊範圍時,月茹眼疾手快突然順勢而下像是魚兒一樣,從“泥山”的拘束裡掙脫了出來,“泥山”反應過來時手裡只有月茹的運動套衫和運動褲了,而月茹穿著黑色緊身小背心下面是小短褲和連褲絲襪,擺好了戰鬥的姿勢,眾人已經知曉了月茹踢技的厲害,根本不敢再貿然上前,任憑混混頭子怎麼叫喊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都是些飯桶!‘泥山’快給我再抓住她!”

就算是傻乎乎的“泥山”也因為曾被月茹一腳扳倒過而畏畏縮縮不敢向前,一隻腳被粘住的月茹都尚且難以對付,更何況現在,月茹更是因為剛剛被眾人欺辱而惹了一肚子的火,直接絲足捻地,騰躍而起,雙腳猶如飛緞飄帶,看似柔順卻威力十足,一腳一腳帶著怒火的微溼汗足直接招呼在了混混們的臉上,而且還專門踢他們的口鼻處,不僅造成一定的傷害,還能進行精神方面的打擊。不一會兒混混們就在月茹的攻擊下紛紛倒下,就連“泥山”也被先前同款的四兩撥千斤給掄在了地上,再起不能。眼下只剩下那一開始還氣焰囂張的混混頭子,他看見弟兄們都一個個毫無抵抗力地倒下剛想趁亂逃走,不料就被月茹用雙足的足弓死死鎖住了脖子,然後一個閃身就重重摔在了地上,這憤怒的一擊直接把他的肋骨都摔斷了幾根。而混混頭子剛想爬起來,就月茹輕蔑地一腳踩住了胸脯上,任憑混混頭子怎麼掙扎月茹也不松腳,就連妄圖用手掰開她的絲足都是徒勞,反而惹得月茹一生氣更加使勁兒踩了兩腳,直到他氣喘吁吁,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女俠……女俠饒命啊……我

,我有眼無珠,色膽包天,我再也不敢招惹惱女俠您了,我……我給您磕頭認錯!我……噫!”

不等混混頭子把話說完,月茹就一腳尖頂在了他的下巴,傲然的姿態和足上散發的香氣惹得混混頭子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勁地吞著唾沫,“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想讓我給你足嗎?看我好好給你‘足’!”

說罷月茹的絲足突然移動到了混混的下體處,對著那褲襠肉棒處就是兩腳,不過這一次的踢技月茹居然控制了力度,不是很重但也足夠刺激到混混頭子,緊接著月茹的絲足開始在他的下體遊走,時不時就往下狠狠來一下,不一會兒混混頭子的下體就已經挺拔了起來,“嘖,真是噁心又汙穢的社會渣滓……這麼M,喜歡女生的絲足?”

月茹的腳逐漸發力,把挺立的肉棒一點一點壓了下去,混混頭子的手瘋狂拉扯著月茹的腿腳,嘴上發出痛苦的叫聲,這種疼痛但是有點爽的感覺直接讓混混頭子有些把持不住,一方面月茹的勁兒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另一方面混混頭子意外很享受美女的絲襪玉足蹂躪直接肉棒的感覺,“切,真不知道你這種社會渣滓留著會有什麼用,這一擊就讓我直接送你去醫院看看你的第三條腿吧……”

就在月茹抬腳準備猛地踩下去時,突然一陣警鈴響起,不一會兒4輛警車和一些警員就把巷子圍得水洩不通,閃耀的遠光燈射得人睜不開眼睛,不一會兒就聽見窸窸窣窣的列隊聲和一雙高跟鞋踏地的“噠噠”聲,突然一個女警走到了燈光前,拿出證書大聲喊道:“都不許動!我是‘異能者犯罪管理局’一級刑警寒露,接到通報特地來逮捕這群聚眾鬥毆尋釁滋事的混混和個異能者,犯罪者都上A車押送到警察局審訊!B這對異能者實行特殊押送!”

“你……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擔心你啊,小月月~~”

“說了多少次!在外面就不許這樣叫我!”

不過就在月茹和寒露打鬧一番回神來時,她才發現剛剛還躺在地上幾乎不省人事的混混頭子早已不見了蹤影,清點人數時也少了她一個人。不過誰管他呢,畢竟他手下的一幫打手加上主力異能者“泥山”都悉數落網了,他一個無能力的組織底層人員也掀不起什麼浪。月茹也是感覺打了一晚上架渾身不舒服,無力地伸了個懶腰後,準備拾起鞋子打道回府,至於被“泥山”汙染的運動衫和褲子就……不要也罷了。不過月茹拾起鞋子準備穿上時才發現鞋子內部還是有殘存的那噁心的黏液,先不說膈應不膈應,如果剛剛沒注意這黏液一旦穿上腳恐怕今晚上鞋子就別想脫下來了。

“惡……這東西可真噁心,這雙鞋子也搭進去了看來……”

寒露好像看到了月茹的煩惱,一臉賤兮兮地笑著走到警車裡拿了什麼東西后走了過來,“嘿嘿嘿,小月月你看我準備了什麼東西給你~~”

看著寒露傻乎乎的一臉笑容,月茹可真想抽她兩巴掌,不過打開盒子後發現裡面是一雙嶄新的乳白色皮質高跟短靴,鞋子背後腳踝處還有兩個可愛的小蝴蝶結,“這是……你準備的?”

“啊哈,不是哦,是去警局開車時發現放在我工位上的,上面還有一張卡紙呢,寫著:‘送給我最愛的歐陽大姐頭,♡’。或許是局裡你的粉絲送的也說不定呢!

而且裡面還附帶了一個清潔鞋子的噴霧,上面的tag說是可以爽腳潤膚,保持鞋內乾燥呢!這樣小月月就不會因為走路出汗而不舒服呢~~”

說完寒露拿出噴霧對著高跟靴子裡面就是一頓噴,然後遞給了月茹,月茹也是沒多想什麼,畢竟警察局這種地方也不是什麼不法人士可以進去的,而且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想了想也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月茹這才放心地穿上靴子,沒想到的是噴了噴霧後剛才腳上出的汗水一下就被清除了一般,整個腳上都感覺清爽了不少,加上鞋墊好像是什麼高科技產品做成,穿上後彷彿量腳定做的,很是貼合足穴,回家的路走起來都輕快了呢。月茹現在的心情好得都不由自主地邊走路邊踮起腳尖轉了一圈兒,原本這一晚上鬧的,自己最愛喝的牛奶不僅沒買著,還倒賠回去一套衣服。不過,這些瑣碎的小事比起她足底的變化可謂是不值一提,在那貼腳的鞋墊裡,好像有什麼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她的命門上“生根發芽”。

……

“額啊啊啊啊!我不服啊!我一定,一定要親手收拾那個娘們兒!老大!您要為我們‘黑檀木’出這口氣啊!”

“哼,榜上排名第一的格鬥家,歐陽月茹……古雷,你也想報仇,對吧!”

“當然啊老大!您看看我!被她踢得肋骨都斷了好幾根,腿也折了……您要為小的出氣啊……”

“老大”面無表情地叼起一根雪茄,讓身邊保鏢點上火,然後看著一身都是繃帶的古雷笑著站起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西裝,然後長長吐出一口煙氣背對了過去,“報仇這種事還是要你自己去做,不過組織上頭好像對這個姑娘很感興趣的樣子……這樣組織給你一個任務!你得潛入那個傢伙的住處乾點事……”

“啊這……”

古雷聽後顯然是有點為難,一方面自己已經是“身殘志堅”的模式,另一方面潛入月茹的公寓裡先不說自己被發現後能不能打過,月茹公寓裡還合租著一個小女警,怎麼想也……

“當然我們不會讓你現在這個廢物樣子去的……”

說著“老大”一抬手,保鏢提著一個箱子走了下去,在古雷的面前打了開來,裡面是一個裝著綠色溶液的試管,“‘泥山’,已經被我們做掉了,這傢伙腦子不大行我怕他會在警察局洩露什麼東西,至於這管東西……那就是凝聚了‘泥山’DNA的濃縮。從此,你就是組織新的“泥山”!推下去吧,準備改造融合,可能會有‘一點’疼……”

“欸,老大!不是……不要啊啊……老大……老大!”

……

“啊!好煩啊,週末也不讓人好好休息嗎……小月月求安慰QAQ~”

“怎麼?”

月茹說著放下了手裡的書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20分鐘後就要召開緊急會議!我手機開了靜音一開始沒有接到通知!現在出發從我們這裡到局裡至少也要走30分鐘欸!”

“那你還不出門嗎?不怕遲到嗎?”

“欸嘿,其實最近我發現我們屋後居然有一條近路可以包抄過去,很便捷的啦!好啦我出發咯!”

說著寒露走到了門邊,在準備換上鞋子時突然注意到之前給月茹的那雙乳白色的高跟短靴,回想起最近月茹好像很喜歡這雙鞋子的樣子,每次陪她出門逛街、去武館練習、甚至偶爾

去收拾一下附近的地痞都是穿著這雙短靴,而且每次出門之前都會噴上那瓶爽腳噴霧。寒露想了想動起了歪腦筋,她打算也試穿一下這月茹愛不釋足的鞋,畢竟自己的腳和月茹的碼數大差不差,平日姐妹倆偶爾也會換著外衣外褲鞋襪穿。所以寒露也沒有通知月茹,直接拿起噴霧在鞋裡輕輕噴上一些,然後黑絲足絲滑的一蹬,不大不小剛剛好就出門了。不過在屋裡的月茹根本沒有注意到寒露,她現在正在有意識無意識地地撓著自己的絲足小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月茹感覺自己的腳變得有點奇怪,腳底的皮膚不明原因地變得更加順滑了,連鍛鍊後的硬皮都彷彿柔嫩了三分,如果只是膚質變好了也沒什麼,只是以往寒露在玩弄自己的腳丫時自己都是無所謂的態度,要麼直接一腳蓋在她臉上隨便寒露怎麼吸食,要麼就乾脆兩腳把她踢開。然而昨天晚上寒露回來時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進門撲向月茹的小腳,而是悄悄關上門,脫掉鞋子以後慢慢摸索到了月茹的腳邊,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指尖在她的足底剮蹭了一下,“nia?啊……”

月茹好像足底觸電了一般,腳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而且即使是真的觸電都不會讓月茹有這麼快速而激烈的反應,這一下倒是把寒露嚇得不輕,她直接一屁股蹲摔倒在了地上,然後賤兮兮地笑道:“欸嘿嘿,榜單上‘超高校級的踢技家’被我偷襲成功咯!沒想到小月月的腳底還會對這樣的小刺激產生應急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