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的妖女

雪山的妖女

呼嗚嗚嗚……(猛烈的風聲)

狂風呼嘯著,漸漸已有暴風雪的態勢。天色漸晚,本就陰沉的天空,在烏雲的映襯下更加陰鬱。山中的一切都在迅速失去色彩,樹木化為純黑的剪影。

嘩嘩……。猛烈的寒風吹動森林中那些異常高大的樹木,樹枝上的積雪化作白煙順著風飄蕩而下。

在愈發動盪的山中,有兩個年幼的人影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放眼望去,附近沒有其他人,最近的村子離這裡都很遙遠。夾雜著雪花的狂風席捲全身,兩人破爛不堪的斗篷刷啦刷啦地響著。

“哥哥,好冷啊……”

走著走著,較為矮小的那個人向身旁訴說。是一個看起來還不到十歲的男孩子。

“…我也是。”

雖說是哥哥,但充其量只不過比他大一兩歲而已,只能這麼回答他。雖然在弟弟的前方帶路,但實際上心中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這天早上,哥哥為了躲避戰火,不得已帶著弟弟踏進這座深山。對於生活在邊遠山村的他們來說,國家間的局勢可以說是遙不可及的東西。雖然經常聽說自己的國家和鄰國有糾紛的傳聞,但這個被認為沒有戰略保護價值的小村莊甚至都沒被告知已經開戰的消息。

黎明時分突然出現的陌生士兵們挨家挨戶地闖入,毫不留情地殺害無辜的村民。當時,兄弟倆碰巧在山坡上撿柴火,眺望著村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們闖入兩個人的家。

“尤其是男人,放走了也遲早會成為叛亂分子。即使是孩子也不能放過!”鄰國國王無情的命令甚至在這個偏僻的村莊都廣為人知。過了一會兒,哥哥看到家裡燃起了熊熊大火,他拉著淚流滿面的弟弟的手,堅定地踏上了通向雪山的道路。

就在在群山中漫步的獵人,在這個時期也畏懼這座高山,不敢輕易靠近。不僅是因為大自然的險峻,據說這裡還會出現奪人性命的魔物。但是反過來哥哥覺得,如果逃到這麼可怕的深山裡,那些士兵也不敢追過來。相比起只在童話裡聽過的魔物,眼前士兵們的追捕顯然更為迫切。

果然越過第一座山頭,已經感受不到後面有追兵了。但是這一次,暴風雪和寒冷的黑夜成為行走於冬天山中的兩人面臨的問題。

兩個人走過寒風凜冽的山路,進入樹木密集的森林,想辦法用倒下的樹木和積雪建造了簡陋的窩棚。兩人鑽進去擠在一起,總算能躲過暴風雪了。

“…接下來怎麼辦呢?”

兩個人只是默默地聽著風聲,第一個開口喃喃自語的是二人中的弟弟,悠。

“……”

哥哥凱保持著沉默。今後該怎麼辦,自己也想找個人問問。即便如此,像這樣有個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總算有了一些思考的時間。

“……回去吧”

“誒…?”

“因為,那些士兵接下來不是要向著王都那邊進發嘛。在和王都的軍隊激戰的時候,我想沒閒工夫一直追趕村民。那些人一直待在我們村也沒用,現在應該只是路過而已。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回去和媽媽他們碰頭。”

“但是媽媽他們,那個時候……”

“咱們又沒親眼看見。家裡的房子確實是被燒了……不過我想,從士兵們襲擊村子,聽到騷動和尖叫,到咱們家是有一段時間的。或許媽媽他們能夠提前發現,從後門逃走了呢。”

“…是啊,時間挺久的!一定逃出去了

!”

“如果是從後門出去的,那隻能走和咱們相反的方向,所以現在分開了,不過,那邊可能也在這麼想,所以再回去看看吧。”

“對,絕對是這麼想的!”

狹小的避風港裡一下子充滿了活力,感覺也漸漸不那麼冷了。

……就在這個時候。

“小男孩兒們,你們怎麼啦?迷路了嗎?”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傳來。兩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看向窩棚的入口。那裡站著一個皮膚如陶瓷般白嫩光滑,五官精緻漂亮的女人,睜著藍色的大眼睛,正在往裡面看。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藍色長袍……應該說是冰藍色吧,淺亮有品位的顏色。似乎是用毛毯、毛氈一類的厚布料製作的,即使是這兩個鄉下的孩子,也能一眼看出它的品質上乘。

頭上戴著的兜帽深處露出圓潤的額頭,淡金色的劉海形成幾道白金般閃光的曲線,一直延伸到淡粉色的嘴唇。宛如神話般缺乏現實感的美人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在這種地方過夜,真是勇敢的孩子啊。不過別勉強自己……家在哪兒呢?總之,今晚先到我家裡來吧?”

驚訝的兄弟二人沒有說話,面面相覷。(是魔物嗎?)……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同樣的顧慮。凱用帶著恐慌的顫抖聲音開口回話。

“阿姨,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欸?啊哈,嗯呵呵~”

女人美麗的面龐上笑容如花朵般綻放,那慈愛親切的表情意外地輕易擊中了孩子們的內心。彷彿麻醉一般逐漸降低了兩人心中的警惕。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這應該是我的臺詞吧,呵呵……我是在那邊房子裡養牛的拉娜。帶著走失的牛回家時,碰巧在遠處看到了小傢伙們,所以很在意……所以回去處理完事情之後又回來了。”

拉娜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懷念的香甜氣息。那股香味漸漸瀰漫在狹小的窩棚裡,雖然很微弱,但可以很清楚地聞到。雖然是在這樣的特殊時期,但一直聞著這樣的香味,不知為何,甜蜜的痛感開始在胸中蔓延開來。

就像是早晨從被窩中醒來,從頭到腳像小蟲子一樣裹在最喜歡、最安心的毛毯中一般,保持著半夢半醒的甜蜜感覺。而且比那個更深沉,讓人只想一味地潛入甜蜜曖昧的世界,這種來源不明的撒嬌慾望被不斷地激發出來。悠現在恨不得馬上抱住拉娜,把臉埋進她那柔軟的長袍裡,但內心察覺到這種衝動不合時宜,盡力剋制著。

看著動搖不定的兩人,拉娜就像已經決定好了一樣,繼續說下去。

“要是暴風雪真的來了,我們就回不去了,快點動身吧。其他的話我們邊走邊說。”

既然說是放牛的,那想必是一間簡陋質樸的小屋子,但到了以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幢只存在於京城繁華街道兩旁的那種華麗房屋。雖然很多地方都被埋在雪下,但能看出搭配有像庭院一樣的開闊土地,和房子相鄰的是一座倉庫一樣的建築物。牛都被飼養在那裡,拉娜說。

“我們回來啦~”

拉娜邊說邊打開房門。

“歡迎回家~!”

一個小女孩兒從裡面跑了出來,咕咚一聲撞到了拉娜的肚子。

“哦,很疼的,米娜”

小女孩兒雙臂摟著拉娜的腰,好奇地看向門口的男孩兒們。拉娜撫摸著她的頭,向兄弟二人介紹。

“這孩子是我的女兒米娜。今年

正好和悠同歲,要好好相處哦。米娜,這兩個人是凱和悠,他們是親兄弟。來到這裡很不容易,儘量別做過分的事喲。”

“好~”

小女孩兒的回答像小鳥一樣動聽。和拉娜一樣,米娜也身穿藍色的長袍,身上帶著非現實的美。

就像是手腳先一步進入成長期一樣,她的身材修長優美,即使在嚴嚴實實的長袍中,也已經顯露出成長為優質女性肉體的跡象。從垂在身後的兜帽縫隙間,雪白的脖頸若隱若現,讓人懷疑是不是打了白色的粉底,柔軟的銀白色頭髮隨意地梳在腦後。

暴露在初次見面的兩個男孩毫不掩飾的目光中,米娜完全沒有害羞的樣子,甚至還對二人露出一絲微笑。那是一種愉悅的笑容,是知道自己的美貌能夠很輕易地俘獲異性的心,並將其據為己有的愉悅,是一旦捕獲了對方的心,就會用愛慾將其盡情玩弄的所有者的愉悅笑容。特別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悠,眼神交織了很久,直到米娜裝作注意到別的東西,把頭扭向一邊。

拉娜一邊放下門上掛著的門簾,一邊用視野的餘光觀察著這一切,露出慈母般的微笑,用指尖像羽毛一樣輕撫愛女的脖頸。米娜微微扭動著身體,兩腿朝向內測緊緊夾著,更加用力抱住母親的腰,尚且年幼的兩兄弟還不明白這個動作的意義,只是覺得她在撓癢癢。拉娜若無其事地催促著兩人來到屋子裡面的桌子旁。

“我先去熱一些牛奶,請坐吧……首先得暖暖身子,對吧。如果可以的話,可以一邊喝一邊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說出來心裡也輕鬆一些吧……”

雖然不是很大的房子,但房間內的擺放還是很質樸、有品位的。不過,雖然壁爐中點著火,但感覺火焰很小,溫度與室內的面積很不相稱。雖說比起外面肆虐的暴風雪已經很好了,但室內的溫度還是不足以溫暖兩人凍僵的身體。想到在別人家還要求多燒點柴火也太不禮貌了,所以兩人都沒說話。

咕咚。

不久,兄弟倆看著被擺在各自面前的容器,瞪大了眼睛。雙手都捧不過來的大杯子裡裝滿了牛奶。雖說從早上開始就沒吃沒喝,但再怎麼說也喝不下這麼多牛奶啊……兩人心裡很為難,但還是端起杯子。

和從拉娜身上聞到的氣味一樣,當那種甘甜的香氣充斥鼻腔的瞬間,所有注意力都被吸進了含著牛奶的嘴裡。口腔裡感覺到純粹的滿足感。感官被滿足的同時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通過嘴這一器官能夠感受到的最佳體驗,在他們的口中迅速擴散開來,將他們帶入近乎陶醉的狀態。

確實是牛奶那種清爽的口感,但喝下去又有一種略微的粘稠感,彷彿什麼東西輕輕纏繞在舌頭和喉嚨裡的感覺。那種既不同於砂糖又不同於蜂蜜的綿密柔和的甜味,不僅在舌頭上,還從嘴唇、臉頰、牙齦、口腔、喉嚨等所有地方滲透進去。這種令人著迷的感覺,彷彿讓兄弟倆變成了只以喝牛奶為目的的生物。

咕咚咕咚地吞下去,身體裡牛奶流過的地方就會泛起一種清風吹過般清爽的感覺。雖然沒聞到那種香味,但悠心想應該是放了薄荷,痴迷地傾斜著杯子。

剛開始兩個人以為會是熱氣騰騰的牛奶,實際上只是稍微有些溫熱,所以入口前有點失望。但現在多虧了不燙,可以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反而更令人

感激。凱第一個喝光了杯子裡的牛奶,拉娜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點,靜靜地把第二杯放在他面前。

“鍋裡還有很多,盡情地喝吧……我們家的牛奶很特別,哼哼……很好喝吧…?”

很快悠也緊隨著哥哥喝光了自己面前的牛奶。奇怪的是並沒有厭煩這種味道。而且,或許是因為那種清涼的感覺,也沒有積存在肚子裡膨脹的感覺。簡直就像剛喝下去就融入血肉中一樣。在口腔中充滿喜悅的驅使下,兩個人成為了牛奶的俘虜。

兄弟倆一言不發,只是像小貓一樣拼命喝牛奶,而坐在正對面椅子上的拉娜則帶著聖母般的微笑注視著他們。米娜坐在母親的膝蓋上,背靠著母親豐滿的胸部。

在兄弟二人看不見的桌子下面,拉娜把手放在女兒纖細的大腿上,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隻手一點一點地爬到雙腿之間。中指和無名指細細的指尖在那裡緩緩徘徊,尋找著什麼……很快,指尖找到了想要的觸感,停在原地,像滾動小球一樣,一圈圈畫著圓,輕快地舞動著。

米娜把右手手背像戴口罩一樣貼在臉上,擋住嘴,為了不讓人發現而大口呼吸。她出神地望著正埋頭喝下第三杯牛奶的兩個人,眼睛溼潤了,白皙的脖頸慢慢開始泛起粉紅色。在拉娜抱著的懷裡,年幼的小女孩兒脊背輕輕搖晃著,微微挺著腰。

米娜感覺到母親把秘處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尾骨上。少女像是知道了什麼似的,用左手反手繞著拉娜的腰,緊緊地抓住她,一體感進一步加強,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前後扭動腰,開始溫柔地愛撫拉娜的快樂秘花。椅子上緊緊相依的兩朵妖花,現在想象著將客人迎入深處的樣子,悄悄地開花,疼得開始被花蜜潤溼了。

母女倆就這樣以一副沉醉喜悅的眼神,享受著兄弟二人盲目將牛奶喝進體內的樣子。繼哥哥之後,弟弟終於喝下了第四杯牛奶,他彷彿聽到了顫抖著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的兩個呼吸。在始終沒有打破沉默的情況下,拉娜和米娜同時平靜地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原來是這樣……多麼殘忍的事情……”

拉娜親切地聽二人講完經歷。大眼睛裡隱約浮現的淚水在纖長的睫毛上化作閃閃發光的小顆粒,每眨一下就閃閃發光。一開始只是斷斷續續地講述發生事情的兄弟二人,在拉娜包容的傾聽之下,心靈的堤壩漸漸崩塌,忍耐的東西涌了出來。最後哭著,把憤怒、悲傷、不安等情緒原原本本地吐露出來。

“小傢伙們,很害怕啊……很痛苦吧……但是已經沒事了,在想回到村子裡之前,你們可以一直待在這裡……就把這裡當成你們的家吧。”

“嗚嗚,嗯,嗯……拉娜桑,謝謝您。真的很感謝您……哥哥,太好了,太好了。”

“嗯…嗚嗯,謝謝拉娜桑。我們什麼都可以幫忙,養牛的事情也請教給我們……我們會好好學習的。”

“那米娜就來當老師,好嗎?媽媽”

“呵呵,可以哦。這些孩子都是第一次接觸牛,所以要從一開始就溫柔地教他們。”

“好~”

兄弟倆僵硬的表情也有所緩和,有時甚至會露出微笑。兩人的腦子裡已經完全沒有對魔物的擔心了。小小的房間裡開始流動起融洽的氛圍。

這時,凱發現自己已經完全不覺得冷了。不,非但不覺得冷,反而熱得想脫下衣服,穿

得單薄一些。不可思議的是他看了看壁爐,那裡的火苗並沒有比剛來的時候更大。正想著是不是因為專注於聊天,身體暖和了呢,熱度好像也竄上了頭,引起了睏意,意識的焦點漸漸模糊了起來。

奇怪的是,很快這股熱量就變得難以忍受了。試著用手捂了捂臉,並沒有發燙。而且明明這麼熱,皮膚卻沒有明顯出汗的樣子。凱困惑地看了看身旁的悠,悠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一會兒用手摸摸額頭,一會兒掀起衣領,啪嗒啪嗒地在懷裡吹風。他的眼睛也似乎沒有焦點,朦朦朧朧的。

“…小傢伙們,怎麼啦……?身體感覺暖和了嗎…?”

拉娜的聲音,在凱聽起來突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就像是母親對著兩三個嬰兒說話一樣,絲絲甜美的迷人聲音,帶著溼潤的感覺緊緊纏繞著兄弟倆的心。而且,那句話裡沒有絲毫預料之外的疑問語氣。就像是直到會變成這樣一樣…違和感在凱的腦海深處發出小小的警告。

“發燒了嗎…?讓我看看…?”

拉娜從座位上站起身,向這邊走來,凱想要向她證明自己沒事而語無倫次。

“誒,不,那個……”

噗,凱的臉頰被拉娜的雙手從兩側溫柔地包住了。臉頰上傳來一股涼爽舒服的涼意。她微微蹲下,眼睛與凱的雙眼齊平,凝視著他,溫柔地微笑著,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別動…?對…”

凱被她的雙手抓著臉頰,輕輕拉過去,拉娜自己的臉也湊了過來,額頭和額頭碰在一起。凱注意到那股令人懷念的香甜氣味是從拉娜的胸口升起來的。

拉娜閉著眼睛,捧著凱的臉頰,過了很久,遠遠超過了檢查是否發燒應有的時間。柔軟的乳房緩緩搖晃,散發出濃郁的誘惑香氣,直接進入他無法逃脫的鼻腔和肺部。在那種香味帶來的毒品般的陶醉感面前,剛剛感覺到的違和感漸漸不再重要,被慵懶的無力感所取代。

“糟了,燒得很厲害…現在還是躺下比較好,你也想那樣吧…?來,悠也讓我看看…?”

凱再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很熱,但自己還是感覺不到其他發燒的症狀。但既然拉娜這麼說,那肯定是這樣吧。凱像一個人偶一樣呆呆地坐下,只是看著拉娜對自己所做的那樣,花了很久的時間給弟弟施以香氣的洗禮。能看出來,悠的內心也漸漸被奪走了。

不知為什麼,凱覺得這幅景象有一種妖異的美感。拉娜慢慢地將陶醉感送入弟弟的腦海裡……望著這樣的場景,凱感覺到心臟在怦怦直跳。褲子中的小肉棒開始充血,站起來,慢慢地挺起…變得堅硬,伴隨著一股燥熱,以那裡為中心,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不舒服。

凱被拉娜牽著手,悠被米娜拉著,搖搖晃晃地走在昏暗的走廊上,被帶向各自的臥室。打開第一個到達的房門,那裡是一個非常有女孩子氣息的房間,有帶褶邊的窗簾和塗成天藍色的牆壁,放著毛絨玩具的長毛地毯,還有一張給女孩子一個人睡覺稍微有點大的床。

拉娜抱著悠的肩膀,把胳膊伸進他的膝蓋下,用“公主抱”的姿勢,把他橫著抱了起來。就這樣將他小心地放在床上,讓他躺下。摸著他的頭,溫柔地說。

“悠和米娜睡一張床,好好休息吧…治療的彷彿米娜也知道,之後要聽那孩子的話……米娜,悠

就交給你了…要好好地和他‘相處’哦…?”

“…嗯,媽媽……我會把他‘照顧好’的…”

米娜回答的聲音,也突然像含有水汽一樣,感覺房間中的空氣都溼潤了。那臉頰泛紅,羞澀的嬌媚微笑,雖然稚氣未脫,但已經是女人的笑容了。少女意味深長地和母親交換視線。

“好了,凱去我的房間。來吧……”

到了這個時候,凱的視野已經變得模糊,已經站不穩了。被拉娜攙扶著回到走廊。他勉強保持著動搖的意識,回頭看去,在拉娜反手關門時逐漸變細的室內景象中,看見米娜一邊凝視著躺在床上的悠,一邊解開身上長袍腰帶的身影。

當凱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拉娜的床上了。這是一張不應出現在養牛人家裡的帶頂棚的床,淺紫色的蕾絲窗簾在周圍圍了一圈,籠罩著四周。昏暗的室內風景彷彿影畫一樣浮現在這片紫色霧靄的對面,從枕邊點著的蠟燭上,纖細的紫煙曲曲折折,細細飄蕩,散發著讓人迷醉的香味。

回頭再看自己的狀況,發現自己正被人舉起雙臂,脫掉上衣襯衫。

“…拉娜桑…?”

“…哎呀…醒了嗎…?”

女人回應著,但手中脫衣的動作也沒停下。拉娜普普通通地脫下了他的衣服,但頭腦不靈活的凱完全無法理解事態的發展,任由衣服被脫下,直到最後她的手搭在內褲上的時候,才雙手抓著內褲抵抗。

“誒…啊,拉娜桑,為什麼…”

“哼哼…怎麼了,小傢伙…?不要害羞~沒事的……安心點,別反抗…把身體交給我吧…?…你已經熱得受不了了吧…?全都脫掉,光著身子吧……涼涼的也會很舒服,就這麼辦吧?嗯…?放鬆~…來~…真是個好孩子~…”

拉娜就像在照顧一個臥床不起的嬰兒一樣。她的臉湊近過來,聖母般的微笑溫柔地撫慰著凱的心,手一點一點地把少年身上最後一件內衣脫到他的腳踝。不知道為什麼,被拉娜這樣當成嬰兒一樣對待,明明感到很害羞,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了希望她這樣做的心情。雖然對這種心情感到困擾,但凱還是無法抗拒。

當挺立的肉棒被暴露在外面的空氣中,終於全身赤裸的時候,拉娜用被子蓋住他的身體,以免他的理性被羞恥心喚醒。然後就這樣躺在他的身邊,手指順著他的胸膛、腹部、小腹……像撓癢癢似的慢慢摸過去。

“讓我來告訴你,身體為什麼會這麼熱吧……現在呢,凱…得了一種叫做‘返幼’的疾病…”

“返幼…?”

“對…小寶寶那樣……人類啊,長大之後,嬰兒時期的自己並不會消失…在內心深處,還殘留著嬰兒時期的凱呢…明白嗎…?”

“……”

“如果像今天這樣,遇到太悲傷和痛苦的事情…那個嬰兒就會‘哇,哇’地哭起來……好難受,好痛苦,救救我…這樣的叫聲會變成發燒和頭暈表現在身體上…”

“…那要怎麼做才能治好呢…?”

“方法只有一個……需要有個女人用她的身體溫柔地安撫哭泣的嬰兒…用柔軟的、芳香的女人的肌膚去用心地觸摸他,包裹他…好啦好啦,寶寶乖寶寶乖,這樣去疼愛他…讓他舒服起來…”

“舒服起來…”

“直到他停止哭泣露出笑容為止,要一直將身體重合在一起,不斷嬌慣他…讓他的腦海中充滿‘好舒服、好舒服’的快感…

永遠持續下去,直到痛苦的回憶完全消失…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治好…”

拉娜起身,坐在凱的身旁,一邊低頭看著他,一邊解開身上長袍的帶子。慢慢的打開前面的衣襟,為了讓他看得更清楚,向前挺起胸部。

拉娜的長袍下什麼都沒有穿。

如同雕像揭幕時,厚厚的面紗輕輕滑落,露出如雪一般大理石質感的肌膚,線條優美的雙丘光滑地隆起,並向前伸展。前端小小的突起,就像純白的肌膚染上一點鮮亮的紅,溫潤地散發著光澤,隨著呼吸搖曳著,好似在撩撥男人的嘴唇。

從左右敞開的布料下,纖細的肩膀順滑地出現,長袍就這樣沿著柔軟的背部線條流了下去。蠟燭散發出的香味和裸露的女體散發出的甜絲絲的女性體香交織在一起,更加濃烈地瀰漫在床上。

以除了枕邊沒有其他燈光的昏暗房間為背景,在一根蠟燭的映照下浮現出的拉娜的裸體,成為凱能看到的一切。

拉娜掀開被子。光滑的女體溜了進來。躺在凱的身邊,面向他,緊緊地靠在一起。女人柔軟的大腿突然擠進了凱的雙腿之間,一條腿就這樣被纏住了。臉頰上感覺到有一個小疙瘩的觸感,纖細的手臂摟著他的頭,將他拉到身邊,慢慢地囚禁在豐滿的乳溝裡。圍繞著凱充斥著煩悶熱量的身體,拉娜涼爽舒適的肌膚就像溼衣服一樣不留一絲縫隙地纏繞在一起。

(好涼快…這樣…軟乎乎的,還有好聞的味道…啊啊…好舒服…)

凱也轉過身去,面對著拉娜,伸出手臂摟住她的後背,自己也主動把身體纏繞上去。兩人的身體為了尋求彼此肉體的觸感,緊密糾纏,緩緩地蠕動著。

“哈啊…哈…啊啊…好舒服…”

“…呵呵…非常好…就這樣更加沉溺於我的氣味吧…捨棄掉一切,盡情地撒嬌吧…對我的身體更加迷戀……對…什麼都別想,這樣繼續…就這樣,好孩子…”

拉娜的一隻手託在凱的屁股上,將他拉過來,更加貼近自己的身體。在這之前,凱一直害羞地縮著腰,讓僵硬的肉棒遠離拉娜的身體,而她卻毫不客氣地主動把腰壓了過來,把光滑的小腹緊緊貼在肉棒的背面,彷彿在用行動表達不允許凱離開自己的想法。

“啊……”

“…腫脹得這麼熱…很難受吧…很痛苦呢…真可憐……乖,好孩子,好孩子…”

拉娜輕輕地左右扭動著腰肢,慢慢地左右摩擦緊貼在一起的小腹。被緊緊地夾在兩人肌膚之間的肉棒,彷彿被溫柔又溫和地嬌慣著,挺立著咕嚕咕嚕地滾來滾去。

“唔啊,啊~”

“呼呼…像這樣嬌慣著的話…就可以讓凱心中的小嬰兒漸漸‘寄宿’在小雞雞裡面……男孩子最重要的地方…男孩子自己的分身…呵呵…大大的腦袋,任性地變紅了…和小寶寶一模一樣呢…真可愛啊,我的小寶寶……”

“啊,好舒服,啊……”

“如果小嬰兒完全住進這裡的話,就可以通過寵愛小雞雞直接讓凱心中的小寶寶開心起來……你看~…這樣做的話…漸漸地…漸漸地…寶寶轉移到小雞雞裡面…小雞雞變成了小寶寶一樣…哼哼…好孩子,好孩子…”

“啊,啊啊…”

肉棒被半埋在女人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柔嫩肌膚柔軟的彈力,光滑的觸感一次次劃過肉棒的背面。被壓在身上的柔軟肌膚緊緊擠壓著,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咿唔,拉娜桑,啊,別這樣,拉娜~”

甜蜜的麻痺感從腰部深處漸漸湧上來。還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的凱因為心中的不安,拼命想要阻止那個感覺。儘管如此,拉娜還是一味地繼續寵愛著他。

“哼哼,對…真是個好孩子…就這樣好好地忍耐著…忍耐,繼續忍耐,然後溶化在前方那令人沉溺的極致快感中吧…可愛的小傢伙…”

“哈啊,哈啊,停,停下,不要,啊,啊……”

凱被牢牢地抱在乳溝深處,被囚禁在柔軟的牢籠中。拉娜感受著乳房和乳房之間稚嫩男孩兒痛苦的喘息,感受著懷中因苦悶而扭動的身體的微弱起伏,淡然地繼續向肉棒中注入快樂。

想要早點到達高潮變得輕鬆的心情。想要就這樣繼續下去,享受更多快樂的心情。拉娜巧妙地控制著,對這兩種心情都給予甜蜜的低語,溫柔地慫恿著兩者在凱的內心爭鬥,消耗他的體力。腦海中的一切都被這種瘋狂的快感不斷沖刷,完全抹去。

“看吧…看吧…看吧…還差一點兒呢…?再繼續努力一下吧…?來…加油…”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凱的眼前爆發出白色的閃光。火花啪嗒啪嗒地在眼皮下閃過。彷彿聽見一陣啪唧的聲音,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拉娜察覺到凱已經到達了極限,用力地把小腹壓了過去,託著少年屁股的那隻手也用力壓緊,將稚嫩的肉棒緊緊擠壓在肉體中間。少年的肉體像是被什麼附體了似的劇烈痙攣,不停地做出射精的動作,但因為年幼,只能不停地空射。

“啊,哈啊,哈啊,咕唔,啊啊……”

“還不能休息喲…屏住呼吸,把身體交給衝動,用盡力氣…對了…就這樣榨乾自己的身體…對…把這份快樂銘刻在靈魂裡…”

身體長時間遭受苦悶的結果就是,從看起來像是要以空射而結束的稚嫩肉棒之中,有什麼熱騰騰的東西,搜搜地……從貼合在一起的皮膚縫隙中微微迸發出來。

看著氣喘吁吁,沉浸在餘韻中的凱,拉娜稍微掀開被子,露出依然緊貼在一起的小腹。隨著“滋啾”的粘稠水聲,合在一起的身體被拉開。從縱長的肚臍一下延伸的光滑白皙小丘覆蓋著一層白乎乎的黏液,乳白的粘稠絲線彷彿搖晃的吊橋一般一直延伸到旁邊溼漉漉的鈴口。拉娜聚攏起纖細的指尖,出神地塗抹著小腹上的黏液。

“…呵呵…小寶寶很努力了啊,真乖真乖…已經能射出來了,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哼哼哼…這也多虧喝了很多牛奶呢……好像很有效果…”

“哈啊~,哈啊~,有什麼,什麼,噗噗地…什麼啊,這個……”

“這就是身體裡發熱的原因哦…越是把這個放出來,就會越涼快,感覺也會更舒服……加油多射出些吧…呵呵…”

拉娜再次抱住凱的頭,讓他的視野被白色的柔軟山谷完全堵住。拉娜就這樣摟著他的頭,身體緊貼著打了個滾,讓自己來到上方,凱仰面躺在她的身下。身下是柔軟的床鋪,上面壓著的是更加柔軟的女體……凱就這樣被夾在溫暖柔軟的狹窄縫隙裡,很舒服地被束縛住了。

“既然已經能射出來了,那請到我的裡面來吧…我也會和你一起吸出來…”

“…裡面…?”

還沒等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拉娜就把被子像斗篷一樣拉到肩膀上,覆蓋住兩人的

身體。被隱藏在被子深處,看不見的肉棒背面,與什麼粘糊糊的……無比柔軟溼潤的肉縫一樣的觸感重疊在一起。…咕嚕…咕嚕嚕…就像從根部到頂端輕輕地來回愛撫一樣,滲透出的水珠被均勻地塗抹開來。溫熱滑膩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從那處看不見的裂縫中湧出,很快就把肉棒全都浸溼了,還順著肉棒向下流淌,在肚臍上彙集成一片水窪。

“…啊,好舒服…黏黏的…變得滑溜溜的…啊,啊…”

“你看~,咕啾咕啾地,摩擦~,摩擦~…現在,為了讓寶寶回到最幸福的地方正在做準備哦~…像這樣弄得滑溜溜的…讓它更容易呲溜~地進入我的體內……哼哼…在女人身上的另一張嘴巴里…只是為了讓小寶寶開心而存在的,滑膩柔軟的溫暖搖籃…來~,咕啾~,咕啾~…”

在裂縫的一端,能感受到一個圓滾滾的小鼓包。拉娜巧妙地用腰在龜頭的頭冠邊緣用那個小鼓包來回擠壓摩擦。小鼓包就像雞蛋的蛋黃一樣軟,隨著頭冠的形狀起起伏伏,扭動著改變形狀,始終糾纏著龜頭。從裂縫中溢出了更多滑膩的液體,溼乎乎的黏液薄膜從接觸的位置蔓延開來,覆蓋著兩人的小腹和大腿。

“…哈啊~,哈啊~…啊啊…下面粘糊糊的…啊啊…等、等一下,又,又要出來了……”

“稍微忍耐一下…下一次要在我的裡面滿滿地漏出來~…當小寶寶把發熱的根源一口氣吐出來的時候,我的嘴巴也會一起啾啾地吮吸,我也會幫你的…”

在肉棒上來來回回滑動的溫熱裂縫,這一次深深地含著肉棒背面,啾嚕嚕地……再次來到肉棒的頂端。濡溼的軟肉的觸感壓下來,漫過龜頭上的頭冠,直到覆蓋住鈴口。拉娜只是用一個微妙的扭腰動作,靈巧地將肉棒從頂端一口氣直插進肉縫深處。就這樣從上面輕輕地坐下來,將身體的重量向下壓。

咕滋咕滋……軟肉的壓迫感讓人無法形容,溫柔地剝開包皮,露出龜頭,柔軟地包裹著。拉娜緩緩地轉動著腰肢,一邊適應著凱的肉棒的感覺,一邊一點一點地將稚嫩的肉棒吞入成熟的女胎之中。已經達到最大硬度,發熱的年輕肉棒,隨著拉娜的腰肢每劃過一道圓圈,就像被擰進螺旋中的螺絲一樣一點一點被深深地吞噬進去。

“咿啊啊,小雞雞,呀啊,這是什麼~……”

“不要怕哦~…這裡面是小寶寶最舒服的地方…女人肚子裡的搖籃…我會滿滿地、滿滿地帶你去那裡…放鬆身體~…對…交給我吧…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好~啦…身體和身體連接起來…成為一體了…”

不久,拉娜的恥骨輕輕地落在凱的小腹上。隨著“呲噗~”的一聲,最後一絲空氣逃走的微弱聲音,兩人的性器完全結合在一起。熟透了的果肉一般的觸感,通過讓人感覺是否有自己的意志的動作,主動尋找肉棒最脆弱的位置,輕柔地蠕動著,纏繞在上面…糾纏著,包裹著,然後勒緊,擠壓上去。拉娜把幼小的身體緊緊夾在雙腿之間,束縛著他,慢慢地加強對肉棒包裹和勒緊的力度。

“啊啊…在我體內的小寶寶,很害怕…被帶到第一次來的地方,好害怕啊,放我出去,不住地顫抖……可憐的孩子…不怕不怕…我會好好愛你的~…來~…慢慢地,搖晃~,搖晃~…”

“啊啊~…啊~…”

就像

是來回遊動的小魚一樣,拉娜騎在凱的腰上,舒舒服服地左右擺動著腰肢。噗噠、噗噠,微小的聲音從被子下的黑暗中傳來。被大腿夾緊束縛著的凱的下半身也像是一起翻身一樣向著左右兩邊微微滾動,深入拉娜身體的肉棒在充滿溼滑軟肉的搖籃中被撫弄著,被充分地嬌慣著…彷彿下半身融合在一起,與拉娜同化的,無比幸福的一體感,難以言說的快樂不斷湧入大腦,讓凱的心靈逐漸退化為一個嬰兒。

“真~棒,乖寶寶~…把手放在我的背上,更加緊緊地抱著我…讓腦袋夾在乳房與乳房之間的幸福深處,被甜甜的奶香包圍,慢慢地閉上眼睛…”

雖然整個頭已經被乳溝吞沒,早已失去了視野,但凱還是像她說那樣,緊緊地抱住她,閉上了眼睛。感覺整個臉都被乳房的溫暖柔軟包裹著,深深地吸入女體甜美的香氣。本來就已經從性器官上獲得了最大限度的快感,腦髓彷彿都融化了,現在從肺裡也開始產生甜美融化般的感覺。身體的一切都被拉娜的快樂慢慢浸染著。

“…深深地沉入子宮裡最原始的黑暗中…通過名為小雞雞的臍帶,源源不斷地注入快樂……哼哼…對,做得很好…這樣保持著…把所有的回憶一點點地丟掉吧…”

…噗啾…咕唧…噗唧噗唧…

“啊啊~…舒,舒服…啊啊…變白了…我,一切都…啊,啊啊~…”

“很好~…好孩子…把腦袋放得更空……哼哼…現在呢~凱自己漸漸變成了嬰兒,和住在小雞雞裡的嬰兒重疊在一起了……凱變成一個小小的小寶寶,回到了我的體內…被軟乎乎的粘稠搖籃緊緊包裹著…一搖、一晃地被寵溺著…你看~…搖晃~,搖晃~…”

“啊啊,不行,那,那樣勒、勒住的話,要出來了,啊啊要出來了~!”

“這是忍耐了很久的獎勵哦…像剛才那樣盡情地,噗噗地,非常舒服地,盡情射出來吧……為了能多出來一點,我會幫你不停地吸取的…來…嗯…來吧,啾~,啾啾~”

“咿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就像是被一張小嘴吮吸著一樣,有一種真實的吮吸感,蜜穴的內壁每一絲一毫都緊緊地貼附在肉棒上,溫柔地顫動著,如同扭動身體一樣慢慢地彎曲。專門為了取悅雄性性器而誕生的淫肉器官,已經完全掌握了這根還未成熟的稚嫩肉棒,無論是給予快樂還是引導射精,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控。

凱的肉體再次迎來了病態般的劇烈痙攣。在本能衝動的驅使下,腰部全力向前頂去,渴望在最深處的射精。拉娜溫柔地接受了這樣的本能,把所有的體重都壓在男孩兒的腰上,讓他盡情地享受性器與性器完全結合的滋味。在令人窒息的快感波濤之中,身體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顫抖著,不停地吐出精液。

“哈,哈嗚,咕~!啊啊,別,別坐下來,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啊啊!”

“…啊啊…看起來很難受……但是在我體內的小寶寶這樣吮吸的時候,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地吮吸,感覺會更開心……所以再努力一下吧…來…繼續嘛…”

每次吐出精液,拉娜的胎內就會緊緊地抱住肉棒,狼吞虎嚥地反覆收縮,貪婪地吮吸著精液。凱每次用力放出精液的時候,身體裡的某處就會抽動一下,被輕輕地吸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強烈的射精感爆發出來

,根本無法保持清醒。與此同時,越是被吮吸著射出,體內就越感到被涼風吹過的清爽感漸漸擴散開來,燥熱也隨之減弱。

被一陣射精風暴的折磨下,凱幾乎昏倒在拉娜的胸口上,全身癱軟無力。

“出來了這麼多,臉上的表情都化開了…哼哼…就這樣保持著連在一起,稍微休息一下吧,乖孩子…對於努力的小寶寶,就要這樣溫柔地纏著他…來~…”

融化般柔嫩流動的軟肉的觸感,再一次粘稠地纏繞在剛剛承受了殘酷負荷的稚嫩肉棒上,慢慢地、柔和地誘惑著他。慵懶的餘韻和殘留在肉棒上的寵溺快樂混雜在一起,無盡的曖昧和深不見底的頹廢快感蹂躪著凱的腦海。

“哼哼…感覺非常睏倦了嗎…?可以哦…就這樣,不要反抗…接受這股睏意,把身體交給我吧……讓腦子裡多餘的地方好好睡個覺吧…隨著夢境飄蕩…成為一個幸福的小寶寶,在只有幸福的世界享受快樂…好孩子好孩子…”

“啊啊…啊~…拉娜…拉娜啊…”

本來應該等待長大成熟的稚嫩男性器,過早地與過於優質的女性器深深地連接在一起,為了實現作為大人的雄性性行為而不斷勉強著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引導著。對男人的弱點了如指掌的蜜穴肉溫柔地包裹著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像腸子一樣反覆蠕動。於是,肉棒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強忍著鈍痛感再次僵硬地繃緊,被驅使著繼續交配。

和拉娜的交配就如同水波漣漪一樣。快感越強就越苦悶,越是苦悶便感覺越舒服…帶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用讓人昏昏欲睡的緩慢節奏,彷彿永恆般久久地重複著,慢慢將獵物推向高潮。

凱哭喊著,流著口水,在無數次反覆品味著快感被執拗地玩弄之後才能獲得被原諒的射精。一次次不斷重複的破壞性快感,讓凱已經漸漸不再是自己了。每次猛烈地將“熱源”噴灑在拉娜的胎內,就會被馬上吸走。凱的身體的溫暖無止境地向拉娜的身體轉移,他的身體慢慢地變冷。

第八次射精結束的時候,凱已經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做得很好,乖孩子…很努力了呢~……啊啊…但是…可憐的小雞雞,好疼好疼呢……要不要…停下來…?”

“不,不要,不要~…拉娜,繼續,還要還要…”

“哼哼…真是個好孩子…已經完全沉溺在快樂中了……馬上…心靈馬上就再也回不到人的時候了…所以,再努力一下吧…哼哼哼…來~,慢慢地~搖晃搖晃~…”

“啊啊啊~”

凱的肉體已經完全從屬於拉娜的肉體,主動接受她的支配。小男孩兒的稚嫩性器被她的女性器深深地包裹在其中,慢慢變質為單純的附屬器官…在妖女的胎內被隨心所欲地操縱著,任由她要求的那樣不斷洩露出生命的溫暖,墮落為永遠幸福的肉棒。

悠深深地、深深地沉浸在快樂的沼澤中。現實這片水面離開頭頂的高度緩緩遠去,隨著深度的增加,舒適的黑暗瀰漫在四周,溫柔地包裹著他的意識。

那片黑暗如蜜一般甘甜,濃厚,順滑。但是,如果把身體交給太過舒服的感覺的話,黑暗就會逐漸侵蝕意識的輪廓,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形狀正逐漸融化在黑暗之中。在莫名的恐懼和快樂之間,悠不斷地掙扎著。

(

啊,啊啊…不行,越陷越深了…必須要醒過來…)

無力地緩慢掙扎,試圖浮出水面。但是,在他的腰部,有一個肌膚非常柔軟光滑的人,像爬山虎一樣緊緊纏繞著他,把他越拉越深。那個人把悠的肉棒緊緊地關在一個溫熱蠕動的小房間裡,從那裡不斷把慵懶舒適的快感注入他的體內。

究竟過了多麼漫長的時間,被這種快樂持續折磨著呢?快樂漸漸高漲,迎來頂峰,沉浸在餘韻中…已經不再遵循這樣正常的順序和節制了。溫熱、緩慢的快樂永遠不會中斷,一直持續下去…

雖然已經被消耗地精疲力竭,但悠還是時不時扭動身體,一次次挺著僵硬的身體忍耐著,勇敢地接受快樂。但這樣做的話,反覆的忍耐中的某一次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絕頂的痙攣,等回過神來,身體已經在顫抖著不知洩漏著什麼。

然後,那個囚禁著肉棒的溼滑小房間便突然高興地收縮在一起,不住地吮吸著什麼東西。等到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出去,在枯竭的餘韻中品味著甜美的鬆弛的時候,軟肉構成的小房間卻會趁機給予溫柔的妖異蠕動…這樣的話,他的身體就會違背自己的意願,再次被帶回到那個用力扭動,放鬆,持續不斷的痛苦過程中去。

宛如輪迴一般,悠被永恆的快樂所牽引著…永遠,永遠,淫靡的快樂持續下去,每一輪都在慢慢侵蝕他的精神,把他引向墮落。那些想要恢復自我意識的力量被一點點剝奪,被被包裹在甜蜜的朦朧中…

但是有一次,悠突然感覺自己在哪裡聽到了像哥哥一樣嬰兒般的慘叫聲。因為有了熟悉的聲音的刺激,一直漂泊的意識朦朧地轉向外界,稍微恢復了清醒。

“…是,哥哥的聲音…好像在哭…”

“……”

……咕啵……

聽到悠的喃喃自語後,米娜放開了嘴巴。

“……那不是在哭哦…是開心的聲音…喜悅的叫喊聲……那是男孩子在媽媽的身體裡變回嬰兒的標誌…”

小女孩兒在蒙過頭頂的被子中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把剛剛釋放出來的堅挺肉棒再次吞進沾滿唾液的嘴裡。

“…嬰兒…?拉娜桑的身體裡…是指…什麼…啊,什,什,麼…嗚啊啊…”

悠赤裸著身體,仰面躺在床上,他胸部以下正覆蓋著一個鼓鼓的被子。在他伸展的雙腿膝蓋上,米娜正蹲在那裡,像一隻小貓一樣圓圓的輪廓浮現在被子上。那個又圓又小的鼓包能看出來是她的頭,正在男孩兒的腰上不停地慢慢晃動著。

在籠罩著房間的昏暗中,類似於流水擊打在岩石上的清亮水聲又再次開始無止境地迴盪起來。悠的意識,剛稍微想要找回現實的感覺,被米娜光滑舌頭的觸感溫柔地纏繞著,包圍著,再次被溫柔地拖入快樂的沼澤深處,被帶進沒有光芒的黑暗世界。

噗啾……嗯咕……咕噗……啾嚕…

“啊,啊…米娜…米娜…啊啊…”

就像是對什麼東西感到滿足的貓咪慢慢地左右搖動尾巴一樣,米娜的臉深深湊近悠的胯間,將肉棒完全吞沒進去,歪著腦袋來回轉動著。每一次,深深地潛入唾液之海的肉棒都會在平和的快感中放鬆,而最深處柔軟的粘膜軟肉溫柔地迎接龜頭。少女就像湧來又湧去的波浪一樣,對年幼的肉棒不斷重複著甜美而溫柔的口淫…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嚕嚕嚕…

或許是疲憊到極點的緣故,這一次,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向悠席捲而來。身體拼命地向後仰,頭陷進枕頭裡,劇烈地顫抖著,把自己的一切釋放進柔軟光滑的密室中。

正趴在腰上的米娜的頭也一起被抬了起來。雖然男孩兒拼命顫抖的身體搖晃得十分劇烈,但緊緊抱在他腰間的雙臂卻充滿了力量,嘴唇死死抵在肉棒的根部,沒有絲毫放鬆。

…咕…咕…咕…

在白皙纖細的脖子上,一個小小的突起不斷來回移動著,從悠的肉體中洩漏出來的生命被運送到米娜的體內深處…美麗少女的肢體就如同寄生生物一樣附著在少年的肉體上,充滿慾望地吸取著他的生命…魔性的玩樂帶來的極致快感超過了極限,持續了很長時間,只要能呼吸,尖叫就不會停歇地持續下去。

…~~~嗯嗯咕唔嗚嗚!嗯嗚嗚!嗚!

最後,悠的身體異常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噗呲…

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遠超限度的快感,切斷了所有功能。突然失去力氣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癱倒在床上。

“欸…悠…悠?”

米娜驚訝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呼喚他,但他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欸~怎麼會這樣……昏過去了嗎…?”

米娜身上裹著被子,呆呆地望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真是的~這才剛剛開始呢…)

進食突然被中斷,還沒吃飽的身體疼痛難耐。正為了馬上與躺在眼前的異性肉體盡情交合而做好準備的少女的胎內,突然失去了寶貴的對象,悲痛地慢慢扭動著身體。少女一副無法忍受的樣子,稍微前傾著身子,從裹在身上的被子下,傳來啾咕、啾咕……自己愛撫自己的可愛水聲。昏暗的房間中,只有這種聲音在一直迴盪著。

“…哈~,哈~,哈~…哈,啊,啊,嗯啊…嗯嗯嗯~~!”

噗噗,依稀可以聽到水花飛濺的聲音。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體向前倒了下去,從被單上可以看出她單薄的脊背像是在抽動一樣顫抖著。脖子上微微的泛起一層紅暈。

“…呼~,呼~,呼~…”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拱起的後背微微上下晃動,喘著粗氣,然後猛地站了起來。可愛的小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硃紅,小巧的嘴唇,天真無邪的眼神,都像是失去了理性一般鬆散下來。痛苦非但沒有停息,反而更加貪婪地索求著快樂,貪圖生命的魔性血液正熊熊燃燒。

(…不行,等不到悠醒過來了…就稍微,先和那些孩子們玩一會吧…)

米娜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絲毫不介意自己赤裸著的身體,從床上下來,發出輕微的腳步聲,從房間裡出去了。

和米娜預想的正相反,她離開房間沒多久,悠就醒過來了。

“…嗯……欸…米娜?米娜~?”

當意識到自己被一個人留在這的時候,難以忍受的失落感突然襲來。直到剛才還緊緊地貼在腰上給肉棒帶來快感的那個存在感突然消失了,那種巨大的失落感充滿了悠的腦海。感覺就像是嬰兒被從母親溫暖的懷抱中被生生剝離出來一樣心痛,悠坐立不安,帶著哭腔呼喚著米娜。

“…米娜,米娜~…你在哪兒啊?……喂,米娜~…”

想要大聲呼喊,但不知為什麼肚子使不上力。看向門口,房門半開著,敞開一條細縫。他忍不住從床上跳了下來,想跟在女孩兒身後追出去

。

撲通。

本來從床上跳下的距離,身體應該毫不費力的,但現在卻很難看地癱倒在地上。身體沉重得難以置信。腳上的力量不夠用,還需要用到手臂作為支撐,但四肢都很癱軟無力,僵硬得好像馬上就要趴下似的。但是,被少女給予的快樂所毒害的他的內心,連這種明顯的異常都並不在意。

還想和那光滑的肌膚再次深深地糾纏在一起。渴望被溼潤軟肉的皺褶溫柔地包裹住肉棒…只有這些東西佔據著腦海,其他什麼都想不到。悠把被單拉下來披在身上,為了尋找米娜,慢慢向著門口爬去。

…咯吱吱…

門後的走廊中一片漆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向著客廳的方向爬去。進去一看,壁爐的火焰已經熄滅,周圍籠罩著一片黑暗,四周野雀無聲。

環顧四周,尋找著心目中的身影,屋外的暴風雪好像正好停了,窗外傳來蔚藍色的月光。眼睛稍稍習慣了黑暗,看到在廚房旁邊之前關著的門現在似乎打開了。一定在那裡,悠確信著,向那邊前進。

往裡面看,那裡好像通往與房子相鄰的那個倉庫。倉庫裡寬敞地像一個小教堂一樣,天花板也很高,在大廳正中央正站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是米娜!

從幾個天窗照進來的月光,將屋內的空氣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靜謐地瀰漫著一種讓人聯想到大海般夢幻的蒼茫。在這幅場景中心,米娜像夢幻的妖精一樣赤裸的身體……突兀地浮現出來。

“…是米娜喲……今天哪個孩子想和米娜一起舒服起來呢…?”

(…?她在和誰說話呢…)

赤身裸體的少女彷彿在面對黑暗獨自演出一樣,說著什麼。悠剛想喊她“米娜,別管那些了”,話剛到嘴邊卻突然又咽了下去。…想起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朦朧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和拉娜三個人一起到達這個家裡的時候的記憶。那裡養著牛……對了,拉娜確實這麼說過。

…但是,牛,哪都沒看到…

悠彷彿做夢一樣飄飄乎乎的內心,突然吹進一股涼風。稍微冷靜一些了。他小心翼翼地躲起來,靜靜地注視著事態的發展。…這時,似乎是回應米娜的聲音,昏暗的陰影中突然有什麼東西同時開始蠕動起來。悠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那邊。

在倉庫裡,可以看到沿著左右兩側的牆壁上擺放著像臥鋪一樣的架子,一直排列到裡面。和療養院的氛圍很相似,一個房間裡擺放幾張床,住著好幾個患者。在那些架子上,擺放著很多白色的大小不一的橢圓形物體,所有的那些東西都在響應著米娜的號召,像蟲子一樣扭動起來。

那些塊狀物體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兔子毛一樣的純白色細毛,大小不一,有靠墊那麼大,也有哈密瓜那麼小的。大的物體形狀像兩個橢圓形連接起來,而小的物體則像球一樣圓。無論哪一個都在緩慢扭動著身體,似乎是在竭盡全力吸引米娜的注意。

米娜在排列著的架子之間慢慢走著,像是在評鑑一般,不一會就挑選出一個哈密瓜大小的小塊。

“…雷伊…變得這麼小了啊……現在吸的話,就會全部溶化在米娜的體內,消失了哦……可以嗎…?想和米娜融為一體嗎…?”

那個放在米娜併攏的雙手掌心上的小塊,似乎名叫“雷伊”,為了回應米娜的問題,像是在拼命展示什麼似的,表面更加劇烈

地起伏著。看到這一幕的米娜輕輕地將嘴唇貼上去,啾地吸了一口。那一瞬間,那個小塊猛地顫動了一下,又突然恢復了緩慢的動作,心滿意足地慢慢扭動著身體。

米娜把小塊放在一個空著的架子上。自己也俯下身趴在架子上,像騎馬一樣慢慢地從架子正上方跨過去。雙腿大開的姿勢跪著直起身,然後坐了起來。用女人味十足的動作,一隻手輕輕扶住一邊肩膀上的頭髮,輕輕地拂到身後。然後慢慢地朝著那個小塊坐了下去。

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稚嫩的秘唇彷彿在微笑一般緩緩綻放開。悠清楚地看到,隱藏在那裡面的少女的蜜肉被愛液潤溼,在月光下發出暗淡的光芒。她的腰慢慢地向下降,很快,溼漉漉的淫唇帶著粘稠的聲音親吻上那個白色的塊狀物。

米娜搖搖擺擺地晃動著可愛的小屁股,把自己的秘所更用力地壓在塊上。於是,在她的壓力下,圓塊被壓扁,溼潤的淫唇蠕動著更進一步向左右兩邊分開,輕輕地吮吸在塊上。

“…來吧,進來……到米娜的裡面,非常舒服的地方…”

…咕嚕嚕…

悠倒吸了一口氣。隱隱約約得可以看到,從那個塊狀物中,一點一點地長出了一種粗糙質感的棒狀物。就像是吸了水的種子發芽時,一根光滑的幼根先從殼裡長出來一樣。然後那個棒狀物剛一長出來,便從打開的入口鑽進緊貼著的米娜的蜜穴中。

…啾嚕,啾嚕嚕…

只能從那個塊狀物和吸附在塊狀物上的淫唇之間的微小縫隙中看到一點東西。但那宛如蛇進入巢穴一樣的姿態和動作,既不是錯覺,也不會是看錯了,給悠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嗯……再往裡面一點,快來……昂嗯…腦袋呲噗呲噗地鑽進去,尋找那個地方……那邊點那邊點…啊,啊,啊…”

啊啊…米娜甜蜜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上眼睛。她微微抬頭,歪著頭望向天空。然後就這樣仰著頭,嬌豔的腰肢開始上下起伏。塊狀物在米娜的身下被擠壓,揉搓,就像在案板上被揉捏的麵糰一樣,畫著圓形的軌跡,隨著腰肢的動作來回旋轉。

“我要吸了…舒舒服服地……在米娜的裡面舒舒服服地……啊,啊,別客氣……很多,在米娜的裡面,啊,啊漏出來,更多,嗯啊啊~”

噗咕,噗咕噗咕…

在米娜的身下,被揉成一團的塊狀物的表面突然像心臟一樣詭異地劇烈起伏著,然後少女到達了高潮。…咕嚕,咕嚕,咕嚕…在與米娜的性器相連的棒狀物的根部,連續出現一波波輕微的隆起,不斷向這少女的胎內輸送著什麼。在那根棒子開始輸送之前,少女還在一直顫抖著身體,過了一會,她就停下了動作。周圍暫時恢復了寂靜。

悠注意到一個事。那個塊狀物,變小了一圈……毫無疑問,那東西削減了自己的體積,把自己的內容物送進了米娜的身體裡。之前還有哈密瓜那麼大,現在卻只剩下蘋果大小了。

可能是坐著揉搓已經太小了,米娜把那個塊狀物拿在手裡,直接按在自己的蜜穴上,扭動著腰揉搓起來。這個時候,少女手中的小塊也開心地扭動著身體。

(……那個是,人,嗎…)

悠一產生這樣的直覺,就打心底裡打了個寒戰,看向架子上擺著的那些白色物體。邪惡的交合就發生在眼前,卻又像是在說下一個要吸

自己一樣,像毛毛蟲一樣胡亂地扭動。所有這些,都一定是被引誘到這裡的人們最終的結局。這裡是魔物的住所,再這樣下去,自己兩兄弟也遲早會變成那樣的白塊…

米娜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個曾經名為雷伊的人的小塊,現在緊緊地貼在少女的陰唇上,更加劇烈地扭動著,沾滿從她的蜜穴中溢出來的愛液,被少女拿在手心揉捏著。這樣過了一會,表面又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將自己獻給少女的胎內。棒狀物上每一次蠕動之後,塊的大小都會縮小,變得越來越小…

“…啊,啊,喜歡雷伊,再來,繼續,啊啊~”

到最後,大概只有梅子那麼大了,小到完全藏進了米娜的手心,已經看不到白塊,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米娜在自慰一樣。再過不久,雷伊就會被整個深深吞入米娜的腹中吧。悠因為恐懼和焦慮恐慌不安,拖著沉重的身體,開始沿著剛才來的路回去尋找哥哥。

穿過客廳,來到走廊,從米娜的房間門口走過,拼命爬向更裡面的盡頭。要找的地方只剩下這一處了,事實上拉娜的房間就在這裡。悠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心中還是有些猶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悠忍住了,輕輕地打開門。

“…啊…啊…媽媽…媽媽,啊…”

“…可愛的孩子……哼哼…對…還要更多哦…更多…”

濃郁得嗆人的甜香味撲鼻而來,讓人窒息。相互緊貼著重疊在一起的兩具裸體正躺在淡紫色的蕾絲對面,彷彿在黑暗的舞臺上只有那裡被照亮一般,不住地蠕動著。

拉娜像一塊毯子一樣緊緊地覆蓋在凱幼小的身體上,扭動著腰肢,動作緩慢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在動。就像是一邊給自己寵愛的孩子餵奶一邊在旁邊守護的母親一樣,帶著慈愛的表情相互對視著,從上方俯視著在朦朧的意識中被快樂侵蝕的凱。

“…呵呵…好孩子……來…這裡哦…?你看…小雞雞的這裡,壞心眼的肉肉又貼上來了…咕啾咕啾~地…溫柔地欺負…”

“…啊啊…媽媽…媽媽…媽,啊,啊啊啊…”

“嗯哼哼…小雞雞很舒服吧,嗯?…呵呵…小雞雞一直非常非常地舒服…小雞雞一直很幸福…漸漸地,什麼都做不了了…你看~…已經完全是我的小寶寶…繼續…繼續…把所有都忘掉,沉溺在我的體內吧…”

拉娜平靜的淫語不斷從黑暗中流出來。那平靜而低沉的聲音像水一樣滲透進聽者的內心,輕輕地搖動沉睡在最深處的純潔嬰兒…讓他放棄所有防備,退化成不會懷疑的無力存在。就連在旁邊聽著的悠,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想要代替哥哥,讓拉娜像對哥哥做的那樣對待自己。但是悠拼命壓住了心中的衝動。

“媽媽…媽媽…快吸……更多,更多地吸…”

“呵呵…了不起的孩子……可以主動請求……那麼…來…你看~…”

從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腰部附近,開始發出嘴唇貼在手背上吮吸時的微弱聲音。

……啾…啾…啾啾啾…

“啊,啊,媽媽,媽媽,咿,啊啊…”

凱頓時不自然地劇烈顫抖起來,瘋狂地晃著頭。那張臉就像發了高燒一樣,雙目無神,沒有焦點,半張的嘴裡淌著口水。拉娜從上面緊緊地壓住凱掙扎的身體,將吸精的快感作為猛毒持續溫柔地、安靜地注入身下幼小的軀體。愈發激烈的痙

攣逐漸接近了狂亂的地步。

……滋啾啾,啾嚕…呲啾啾啾…

“啊,啊,啊,媽,媽媽,喜歡,最喜歡,啊,媽媽,啊…”

“啊啊…漂亮…真是太棒了…在這個孩子裡面茁壯成長的堅強、聰明…爽朗的內心…所有的一切…為了換取我給予的肉體快樂而被溫柔地破壞掉了…成為除了被吸取的快樂以外都不能思考的生物…變成幸福的嬰兒……對不起呢…原諒媽媽……嗯,啊……啊啊…”

“住手!”

本來只能躲在一旁束手無策的悠,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但是凱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喊聲,只是在劇烈的痙攣之後,彷彿死了一樣癱軟。看到這裡,拉娜慢慢地起身,跨坐在凱的腰上。毫不慌張地回頭看向這邊。那張美麗的臉上還閃著淚痕。

“…你逃出來了…壞孩子…”

“…拉娜桑…嗚嗚,太過分了,為什麼…”

悠帶著哭腔,組織著言語。

“…抱歉呢,悠…這就是我們真實的一面…揹負著從男孩子那裡貪婪地啜飲生命的溫暖而生存的宿命,邪惡的魔物之女…”

“…放開我哥哥…放了我們吧…”

“悠…可憐的孩子…不過呢…你哥哥和我的身體已經連在一起了……如果現在被強行分開的話,這孩子的身心都會壞掉的…”

“…欸…”

“你看這孩子的小雞雞…在我的胎中…一邊軟綿綿地融化一邊包裹進去,憐愛地哄著……胎盤的肉…已經慢慢地,慢慢地伸進了尿尿的洞裡…非常溫柔地、慢慢地、軟乎乎地鑽進去了哦…”

“……”

拉娜還是淚眼婆娑的樣子,說著超出悠理解範圍的事情,一邊撫摸著失去意識的凱的頭,一邊繼續說。

“就像樹木在泥土裡紮下很多根系一樣…在身體裡擴散,在這個孩子身體的每個角落紮下根來…於是,彼此的肉體一邊融化一邊很舒服地纏繞,緊緊交織在一起,混合在一起……現在,這孩子和我已經是通過臍帶相連的嬰兒和母親了…不能強行拉開,你明白嗎…?”

“…怎麼會…過分…你這怪物…”

悠臉上的血色消失了。踉蹌地後退。

“…悠……不過呢,我絕對沒有強迫他…如果這孩子沒有真心接受我這個新的媽媽,我的胎盤就無法在他身體裡紮根…剛才你也聽到這孩子叫我媽媽了吧…?如果這孩子沒有強烈地希望成為我的寶寶的話,我的身體就不能和他融為一體…”

悠在這時第一次注意到凱的身體變小了。個子變得更小,體格也更加纖細,看起來比他這個弟弟還年輕。

“騙子!肯定用魔法控制了哥哥的心!然後就會逐漸縮小,最後全都消失不見的,怎麼可能認會做出這種事的魔物當媽媽!”

“……從無到有,在痛苦中誕生出生命,如果說這是普通的母親,那我就將他化作虛無,帶給他無比的快樂…在這種魔性的行為中我依然作為母親…雖然角色不同,但既然身體相連,我就是這個孩子真正的母親…雖然愛的形式不同,但對自己孩子的思念之深卻和親生母親一樣…我不會騙你的…真的。”

“騙子!那種東西!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哇啊啊啊ー!”

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場哭了起來。家在突如其來的戰爭中被摧毀,逃出來之後卻又要成為魔物的食物。明明沒做什麼壞事,為什麼不幸總是降臨在自己身上呢。這個

世界的殘酷讓悠心如刀割。

迄今為止的短暫人生中也並不幸福。農民每天都過得很艱辛,苦於重稅,經常窮困潦倒,沒有自由,甚至因病失去家人。在悠的心中,與其說每個人的不幸是怎麼樣的,不如說是對自己生活在這個冷酷世界上這件事本身的極度厭惡變成了詛咒,像火焰一般在他內心燃燒,灼傷他的身體。

“哇啊啊啊!”

在他放聲痛哭的時候,拉娜溫柔地守望著他,任憑他哭泣。同時,雙手從下方托起自己的雙乳,慢慢地輕輕揉搓,發出噗噗的聲音。每當乳房的形狀扭曲時,就會從小而尖的乳頭上像各個方向斷斷續續地噴灑出濃度很高,可以說是黏液的白色液體,水花落在四周。

“可憐的孩子…是啊,盡情哭出來吧………你很恨這個無情的世界吧?…這樣就好…更加憎恨吧…詛咒那些無力的神明……然後一點一點地…一點點地…明白黑暗而舒服的魔物世界多麼的溫柔吧…”

當悠抽噎得嗓子發疼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發現用嘴吸氣的時候,氣流在舌頭上留下了點點甘甜。進屋的時候感受到的那股濃郁的香氣,現在瀰漫得更濃了,彷彿室內蒙上了一層薄霧,空氣似乎都染上了味道。那是甘甜又醇厚的,先前喝下的那種牛奶的味道。

“…深呼吸,大口地呼吸吧…無論是嗓子裡的痛苦…難過還是悲傷…漸漸地……漸漸地融入溫柔的牛奶迷霧之中……很香甜吧…?”

因為痛哭而感到潰爛般疼痛的喉嚨深處,有一種被無比柔軟的羽毛觸碰般輕輕纏繞的感覺,疼痛漸漸消散了。將霧氣吸進去,一種近似於痛苦的快感平穩地在肺部深處擴散開來。

“…來,看著我…我想要拯救可憐的孩子,這份心情…讓我的奶水漲得這麼厲害了…非常地難受……拜託了…可以用你那可愛的小嘴吸出來嗎…?讓悠內心深處的小寶寶,隨心所欲地吸吧…?”

剛剛還彷彿火焰般燃燒的痛苦,不知為何就像自己無力了一樣平靜下來。就連自己所處的這種情況的危機感,也如同滲透進水裡一般慢慢消失了。

“用魔性的快樂把你從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拯救出來…讓你看到無比溫柔的黑暗樂園……在那裡,每個孩子…都沉浸在無休無止的性愛快感中…慢慢地融化,迴歸虛無…”

(…不行了,這霧氣裡有魔法,不能吸入…)

悠屏住呼吸,轉身想離開房間。有著白皙柔嫩肌膚的少女裸體擋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把手中的東西藏在身後一樣,雙手把門把手擋在身後,米娜帶著豔麗的微笑看著他。

(唔ー!)

屏住呼吸,悠為了推開米娜而抓住她。但是,早已被抽取了大量精液的身體使不上多少力,拼盡全力也只能抱著少女那柔弱的身體。米娜開心的笑著,纖細的手臂輕輕摟住悠的身體。少年被溫柔地捕獲了,被抱在原地,直到屏住呼吸的極限都無法掙脫少女的懷抱。

“悠,別怕哦……那些成為媽媽的小寶寶的男孩子們,會忘記一切難過的事情,進入幸福的天堂……來…吸口氣…?悠也變成小寶寶吧…?”

“嗯—,嗯—,嗯—嗯啊………噗哈啊!”

悠終於忍耐不住,不得已大口地呼吸。隔絕了短暫時間的嗅覺,再次接觸到甜美的芳香。而且這一次,在濃厚甜美的芳香中還混雜著年輕果實一樣的芬

芳,越發提高了誘惑的程度。

(…啊…米娜的氣味……啊啊…多麼…多好聞的味道…)

米娜溫柔地輕輕撫摸悠的後背,慢慢前後搖晃著身體,就像讓懷中抱著的嬰兒入睡一樣。少女胸前那微微的隆起,噗地壓在他的胸口上,變化著形狀,擠壓上去。

“悠是個好孩子……米娜的身體,很香吧…?”

悠拼命想要激發起內心的敵意,但平靜的情緒卻更加洶湧地注入他的內心,敵意和危機感都被這股平靜感所吞沒,無可奈何地消失了。不多時,甚至再也沒有屏住呼吸的想法了。彷彿早已看準這個時機一樣,昏暗之中,拉娜和緩又冷靜的聲音邀請他去床上。

“…來吧…悠…到這邊來……在快樂的港灣裡相互融合…讓我們合二為一吧…?”

“吶,悠…快去吧?…去媽媽的身邊…”

不一會,悠眼中的神采消失了。在米娜的催促下,被拉到作為吸精場所的那張寬敞的大床上。拉娜還跨坐在凱的身體上,招著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拉娜伸出手臂,輕輕地摟住悠的脖子,將他拉了過去。渾圓飽滿的乳房直接佔據悠的視野,如同蜜汁一樣清澈的液體拉著長長的細絲從上面垂下來,把眼前小小的淡粉色乳頭弄得粘糊糊的。

抬頭看去,那是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邊緣溢出的唾液,緩緩地滴落,乳頭被黏液覆蓋了一層,像蘋果糖一樣閃閃發光。悠的內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想要把它放進嘴裡。

“來吧~……什麼都不用想,專心吮吸吧…再次回到剛出生的嬰兒時期…沒有悲傷,沒有痛苦,來到夢的世界……”

稚嫩的嘴唇猶豫不決地前後移動著,逐漸靠近……終於緊緊地含在乳頭上。

……嗯啾……嗯咕……咕嚕…啾…

少年被溫柔地撫摸著腦後,接受了淫毒的哺乳這一魔物的行為。拉娜出神地看著他的樣子,對著正被吸吮的乳頭,從上往下不停地滴落唾液,一點一點地流進男孩兒小小的嘴巴里,耐心的將唾液充分地灌注進去。悠閉著眼睛,越是吮吸,沉睡在他內心深處的肉慾就越是被魔性佔據。

他一心一意地吮吸著魔乳,為了追求快感,肉棒再次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啪嗒,床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米娜兩隻手著地,輕柔地在床上爬過來,正面對著悠。然後她保持著匍匐的姿勢,只把胳膊疊起來,把頭深深地低下去。

就像小貓把頭伸到食盆中那樣,少女的嘴唇再次將他的肉棒吞沒進去。柔軟的舌頭纏上肉棒,無止境的溫柔玩弄又開始折磨著悠。米娜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纖細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腰,抱住他的身體,將他拉向自己。少女的小嘴更加用力地壓在他的肉棒上,緊緊貼在一起。

悠的頭被拉娜摟住,臉陷入進乳房中,而肉棒則深深地沉入正同樣摟緊他的米娜的嘴裡。芳醇的母乳,甜蜜融化般的口淫,母女二人彷彿競爭一般搶著將快樂給予幼小的男孩兒。吮吸乳房的喜悅和被吮吸肉棒的快感同時流入他的肉體,形成一個漩渦混雜在一起。

母女倆用一隻胳膊繼續摟著他,分別的另一隻手各自伸向悠的雙手。一隻手被母親,另一隻手被女兒,十指緊緊相合,纏繞緊握起來。兩個人光滑的肌膚漸漸提高了緊貼的程度,少年的四肢被溫柔地奪去了自由。悠被牢牢地鎖在柔軟的女

體牢房中,動彈不得,成為了一個只能貪圖快樂的肉娃娃。母親和女兒,兩條白皙的肉體糾纏交織,這背德的盛宴將悠的內心一點點染上魔性的快樂。

一邊餵奶,拉娜的腰又開始慢慢恢復緩慢的活動。就像在做一個無盡的噩夢一樣,凱在朦朧中再次被帶回苦悶的掙扎。拉娜抱著弟弟的頭,讓他吸入濃厚的淫毒,同時加緊雙腿之間哥哥的身體,慢慢品味著哥哥的生命。凱的嘴裡又開始情不自禁地漏出喘息。

“…啊啊…媽媽…吸吧…我的…全部…全都給你……全都吸乾吧…媽媽,啊啊…啊啊…”

“呵呵…真乖……說的真好,媽媽很高興…終於墮落了呢…這樣就可以真正成為媽媽的孩子了……來吧…接下來奪走你的一切…成為媽媽的東西吧…”

就像是男性在插入的時候那樣,拉娜把腰一下子壓在了凱的身上。男孩兒的身體被女人的腰深深地壓了下去,幾乎要陷進鬆軟的床裡面,屁股微微一動,就這樣開始快速輕微地顫動起來。

“能夠努力到現在…真是了不起,好孩子…已經不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努力了…媽媽會把你的全部都啾、啾地吸出來的,小傢伙只需要放鬆身體就好……嗯……開始了喲…”

…噗啾…啾……啾嚕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啊~!媽,恩啊啊啊啊~!媽媽啊啊啊~!”

“哼哼…非常舒服呢~…好幸福啊~…你看…在小傢伙的身體裡,媽媽的胎盤就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讓那孩子的身體舒舒服服~地,流出一~大堆羞羞的汁水…讓小傢伙發瘋一般…一邊發狂,一邊被媽媽從身體的內部把一切都吸乾……”

“啊啊啊啊啊啊嗯!好舒服!好,好舒,舒服,啊,啊,媽,媽媽,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樣,你看~…好好感受……這就是被奪走的喜悅…毀滅的快樂……更多…更多地品味吧…”

“咿,啊,媽,媽媽,媽,啊,啊,啊,啊啊!”

哥哥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侵犯,噩夢般的狂亂吶喊也傳到了悠的耳朵裡。但是,魔性的侵蝕已經相當嚴重,他的內心已經被源源不斷流入口中和肉棒中的性的快感所擺佈,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然而在他的內心深處,僅剩的那一點身為人的理性已經感受到了哥哥的危機,並嘗試著微弱的抵抗來喚醒他。

母女二人調皮地微笑著,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拉娜悄悄地把嘴靠近一直在盲目地吸吮乳房的悠的耳邊。

“哼哼…乖寶寶,好吃嗎……就這樣繼續吮吸著,看看小雞雞吧…你看…”

女人催促著男孩兒,讓他把視線移向下方。悠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自己從小腹到大腿都已經浸潤在米娜的唾液裡,少女還在用嘴不停地玩弄他的肉棒,小腦袋在眼前晃來晃去。

少女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笑容,嘴裡含著肉棒,慢慢地歪著頭。就像是一口吞下了一個鵪鶉蛋一樣,一邊的臉頰鼓得圓圓的。同時,悠的龜頭上傳來被粘稠光滑的粘膜緊緊覆蓋著的觸感。

“你看…女兒的小臉蛋鼓得圓圓的……臉頰的內側軟軟的,滑滑的…把最舒服的地方完全包裹起來了……來…摸一下吧…”

被拉娜纏著手指,牽著的那隻手,被輕輕地帶到少女鼓起的臉頰跟前。用指尖輕輕地按了一下,那個壓力透過拉娜的臉頰,化作無比溫柔甜

美的刺激,慢慢傳到龜頭。

“…哼哼…就像是女人的肚子鼓鼓的一樣…把脆弱的小寶寶包裹在裡面守護著……把敏感又怕痛的頂端…溫和地鎖在溫暖的軟肉裡……看…可愛的小雞雞的形狀看得這麼清楚…”

拉娜纖細的五根手指,就像是從上方輕輕捏起雞蛋一樣,觸碰到少女鼓起的臉頰,輕輕地纏上去。指尖在上面呲溜、呲溜地滑動著,彷彿試著把它捏起來卻失敗了好多次一樣,五根美麗的手指張開又聚起。那個樣子讓人聯想到海中漂浮游動的水母,整隻水母緩緩伸縮著游來游去的姿勢。

“…來~…水母在纏繞著小雞雞,來玩吧,來玩吧,這麼說…水母啊,最喜歡小雞雞搖搖晃晃射出來的可愛樣子了…在小雞雞射出來之前,會一直~纏著小雞雞…一次又一次溫柔地欺負……把小雞雞當成玩具玩兒…壞壞的水母…”

…嗯咕,嗯咕…嗯嗯,嗯呼,嗯…

悠吸著奶,鼻息漸漸紊亂了。看見他這個反應,米娜慢慢地把嘴裡的空氣抽乾,讓口腔粘膜和肉棒的貼合度變得更緊,更緊,快感也慢慢變得更劇烈。扁平張開的舌頭纏繞在肉棒上,細細地扭動著。同時少女用小小的手掌輕輕包住精巢,施加微妙的握力,輕輕地擠壓著。

…嗯~!嗯呼嗯!嗯,嗯嗯~!…

“…嗯哼哼…很舒服呢~…喂,吸奶可不能停下來哦…對…乖乖地吮吸吧……啊啊…小雞雞在米娜的嘴裡叫著…再摸摸,再摸摸,纏著我的壞壞水母…哼哼哼…媽媽會給你所有需要的,不要著急…安心地享受快樂吧……來~…”

拉娜像水母一樣蠕動的手指一點點壓下,纏繞地更深。女兒也配合著母親的動作,微微擺動著小腦袋,嘴裡蠕動著。多到快要溢出來的唾液在少女的嘴裡劇烈地氣泡,拉絲,濺起水花,把小雞雞捲進去,翻來覆去地攪拌。咕嘟,咕嘟的水聲刺激著悠的大腦。肉棒和嘴裡兩邊都被快感曖昧地融化一般,粘膜的饗宴向著盤踞在悠內心深處的魔性持續輸送著大量快感,讓它茁壯成長著。

母親像使用工具一樣熟練使用著年幼女兒的肉體,慢慢地籠絡少年的身心。稚嫩的兄弟倆痛苦的呻吟聲、喘息聲成為二重奏,迴盪在房間裡。就在悠拼命忍耐著快感的亂流的時候,拉娜悄悄地把魔性的宣告送入他的耳朵。

“…悠,看看你的哥哥……你看…被吸取了很多,都已經變得這麼小了…身體就像四五歲的小孩兒一樣…哼哼…真可愛……剩下的生命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現在開始,我會溫柔地、非常~舒服地吸乾他最後的生命…好好睜著眼睛,要看著那個時候哦…”

(…欸…怎會…不要,住手…而且…而且,現在…)

“…哼哼…很棒吧…可能會被送到更加美好的天堂吧…?嗯哼哼…對的……目不轉睛地看著親生哥哥在眼前被吸乾最後一絲生命的樣子…你感到非常快樂,嘴裡也塞得滿滿的…親眼看著哥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將會體會到絕妙的快樂…”

(…不要…那種事…別…不要那樣…!)

“…別反抗……男孩子啊,無論是誰都無法抗拒女人給予肉體的歡樂…只能接受被給予的快感,成為可愛的人偶……快點把人性的最後一點碎片給我吧…無論善與惡,倫理還是道德……都捲入魔性的快樂中,慢慢地融化

…拋棄自己的人性…接受我們的魔性吧…”

(不!那樣,我做了那種事的話…我,我已經…啊啊,不要,呀,好舒服,哥哥,啊啊,呀啊啊!嗯嗯嗯!)

剩下的一點點人性,在拼命地抵抗著,為了不達到高潮忍耐著快感,不去看她們。但是心靈中早已被魔性侵蝕的其餘大部分以被從肉棒中送進來的快感作為營養不斷成長,慢慢地奪走他的抵抗。明明不想看,眼睛卻一直看著哥哥苦悶的樣子,明明不想射精,肉棒卻追求著極致的快感,向著射精的姿勢不斷前進。

啾啾……啾嚕嚕嚕嚕嚕…

“咿,舒,舒,舒服!好,好棒,啊啊!啊,啊,媽媽啊啊!”

…嚕嚕嚕嚕……啾…

“…啊…”

凱的狂亂,彷彿被什麼切斷了一樣突然停止了。

……咕咚……咕咚…咕咚…

“…啊…啊…啊…”

他已經沒法叫喊了。迷茫的雙眼凝視著天空,視野隨著拉娜的魔胎有規律地抽動,取代他的心跳,發出微弱的聲音。那雙眼睛,就像被食肉動物的獠牙深深刺入頸椎的獵物,在一陣狂亂的掙扎之後,表現出來的一樣…那是讓人感到陶醉和平和的,平靜恍惚的眼神。眼看著,他的眼皮一點一點地下降…漏出的聲音也變得更小,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咕咚…咕咚…咕咚…

“…啊…啊…啊…啊…啊……啊……啊…”(聲音逐漸減弱)

在拉娜的體內最深處,從稚嫩孩童的肉體身上掠奪來的生命使魔性的胎盤像水球一樣膨脹起來,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滿足地蠕動著。這一次,牢牢叼著肉棒的穴口第一次開始了柔軟的收縮,以小嘴為頂點,整體呈現出倒立的淚滴形輪廓,慢慢地,由下而上,收縮的動作逐漸擴散。

啾嚕嚕嚕~…從下端開始出現的突起再次轉化為胎內的收縮,就像葫蘆一樣的鼓包從下往上移動,不緊不慢地蠕動著。就像是蜂蜜中的一粒氣泡慢慢離開底部浮出水面一樣,緩慢地變化著形狀…殘留在凱身上的最後一滴生命正被慢慢地吸上來…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啊……啊……啊…………啊……………”

拉娜感受著體內的胎動,和女兒一起溫柔地按下了促使悠射精的扳機。

拉娜的手指從女兒的臉頰上緊緊勒住龜頭。米娜用力地加強吮吸的力量,劇烈地搖著頭。少女的頭髮雜亂地舞動,輕盈跳躍的纖細髮梢來回撩撥著悠的大腿,讓他產生一種自己正在進行作為生物最棒的生殖行為的錯覺。

(…啊啊,哥哥,不行,哥哥,不要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啊…………啊……………媽……媽…”

感受著從身體的最深處湧現出來的,今天最大的一波衝擊感,悠的身體僵硬了。拉娜的嘴唇湊近他的耳邊,輕輕地告知著永久的離別。

“…現在…心跳停止了………好孩子…很努力了………睡個好覺吧…”

聽到這句話,悠的肉體迎來了快樂的決堤。炸裂般的射精開始了,而且不止何時才能結束地持續著。

噗嚕嚕嚕,噗嚕嚕嚕,咕嚕嚕,噗嚕嚕嚕……

“嗚嗚,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咕啊啊!”

就如同連鎖反應誘發

的爆炸一樣,遠非尋常的劇烈射精無休無止地持續著,悠一邊射精,一邊放聲痛哭,哭聲中透露著他的憤怒、憎惡,然後還有絕望。但是,這些激烈的情感最終全被海嘯般的快樂吞噬,沖走,融化。最後只剩下僅存的人性碎片,破碎成殘渣,消失在那海嘯之中。

發狂的悠最後也在精液的噴發中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癱倒在母女的懷抱中,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米娜口中吮吸的力度逐漸減弱,啾嚕…地一聲慢慢地把嘴唇從肉棒的根部分離開,緩緩抬起頭,把肉棒從口中放出來。就連從下唇一直延伸到鈴口的黏液吊橋,也戀戀不捨地再次湊近用嘴吸了進去,喉嚨中響起吞嚥聲,一滴精液都沒有浪費。只剩下悠還躺在那裡,臉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這時,他呆呆地望著哥哥的視野裡,不知為何看到哥哥的身影被白色的煙霧籠罩起來,變得模模糊糊的。眼中沒有任何感情的波動,只是注視著那裡,哥哥身上的樣子就像是純白色的蓬鬆細毛從全身的毛孔中同時生長出來,毫無縫隙地覆蓋著身體表面。悠抬起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不是細毛…是霜……在體表下霜了…)

“…很漂亮吧…?這就是進入這個孩子身體裡的胎盤的另一個作用…所有的生命都被送入胎內後,接下來就用這樣富含魔力的輕飄飄的霜包裹身體……然後將已經耗盡生命的軀體變成‘魂繭’…”

悠雖然聽著,但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心,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將為了轉生而逃跑的靈魂囚禁起來…把它關在繭裡…哼哼……然後,通過變成新的臍帶的小雞雞,將純粹的快樂…不再通過五感,而是直接注入進靈魂……如果被這樣對待,不久之後連靈魂都會融化…進入胎中的樂園吧…”

眼看著凱身上的白霜漸漸長成長毛,變成了悠之前在倉庫中見到的那些白色塊狀物。拉娜雙手撐在床上,匍匐著,慢慢從已經變成繭的男孩兒身上抬起腰,與他分離開。

“…嗯~…”

啾嚕嚕…噗咕…

就像生孩子一樣,肉棒和一大團黏液被一起從女人的胎內吐了出來。這根曾經應該是小男孩兒的小而稚嫩的肉棒,在魔胎之中被過度地催化生長,已經長成了和成年人一樣又長又粗的樣子。

而且還沒有失去硬度,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還想索求什麼一樣溢出精液。受到鑽入其中的胎盤的同化,已經變成了異質的器官。米娜輕輕地把嘴唇湊近肉棒頂端剛溢出的水滴。用舌尖接住那一滴流到根部的水珠,沿著水滴流過的痕跡輕輕地舔到頂端。

“…今天已經結束了哦…乖孩子,好好睡一覺吧…以後米娜會來吸取你的。”

那根從毛茸茸的繭中奇怪的生長出的肉棒,似乎明白了少女的意思,縮短消失在白霜絨毯之下。

在床上,米娜緩緩站了起來。悠依然仰躺在床上,米娜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慢慢的跨過他的腰,站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從下面往上看,少女的雙腿又長又纖細,在左右腿的根部匯合的地方,從那一處蠕動的肉縫中垂下一縷白色的胎液,順著白皙的大長腿流下來。

米娜意外地似乎有些害羞,她輕輕地坐下,像雪原一般光滑無垢的小腹上隱約出現一絲腹肌的陰影,馬上就消失了。悠看著眼前的少女,心

裡只是發出感嘆,她真美。不管以什麼樣的形式,自己的一切都將被帶入那個世界,化為少女的一部分,與她融為一體,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感受著少女跨坐在自己腰上的重量,將手放在從左右兩側將自己夾在中間的大腿上,將她拉近過來。米娜的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前,另一隻手搭在肉棒上,引導著他走向滴落著蜜汁的柔軟肉壺。

“…呵呵…我家孩子很漂亮吧…?你將被包裹在這麼美麗的肉體深處,將一切溶化,獻給這個孩子…成為這個孩子的嬰兒…迴歸虛無……非常棒吧…?你也想那樣,想變成那樣,強烈地希望它吧……越是渴望,你的肉體就越能接受這個孩子胎盤的同化…就能很好地適應她…”

匍匐著的拉娜就像是要覆蓋在仰面朝天的悠身上一樣,從他的頭上爬過去。然後盤膝坐在悠的頭頂,托起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在悠的視野上方,拉娜的臉倒著降下來,上下相反的兩張嘴唇親吻在一起,下嘴唇被深深地調戲著。拉娜又稍微俯下身,男孩兒視野中的一切都被柔軟的雙乳佔據地嚴嚴實實,臉沉入進山谷裡。同時從肉棒上傳來逐漸沉入泥濘的軟肉的觸感。

剛剛被繭化的哥哥就躺在面前,弟弟卻緊緊地抱著魔物母親的豐滿乳房,自己也像繭一樣和女兒儘可能地糾纏在一起。兩個小孩子的肉體,現在合二為一了。

在山腳下,山路入口附近的樹蔭中,兩個臨國的士兵在用樹枝和稻草搭成的臨時據點內監視著道路。這時,又有一個士兵騎著馬從村子裡走了過來。那是他們所屬部隊的隊長。

“你們還在這幹啥呢?剛剛傳令兵來了,說‘王都近在眼前,第三軍陷入苦戰,損耗嚴重,急需會合’。繼續行軍,返回大部隊。”

“可是,隊長,那兩個逃進山裡的兄弟還生死不明。以他們兩個孩子的體力是無法越過這座山的,總有一天會回到這裡。”

“從他們進山已經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天。”

“那就不用管了,肯定已經被‘冬山的魔女’吃掉了。你知道我爸爸是個獵人嗎?我很清楚這座山的可怕。那些魔女們是不會放過10歲左右的小男孩兒的。對上面反映的時候就當作已經討伐了。我們走吧。”

“是。”

兩個人跟隨著隊長的馬,開始返回村子。

“不過,真的存在嗎……從小時候就聽過那些故事,不過,應該是為了冬天不讓孩子們接近山而編造的故事吧…”

“這是獵手之間的禁忌話題。如果對方是野獸或者山賊,那頂多失去生命,但據說那些魔物會連靈魂都吃掉。不過,據說她能讓男人沉浸在普通人一生都無法感受到的女體的快樂中,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連靈魂都…。如果真發生那種事,那對兄弟倆還不如乖乖讓咱們抓起來呢。”

“…是嗎?”

“嗯…?因為隊長,如果連靈魂都被吃掉的話,不就再也無法作為人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

馬匹搖晃著,默默地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出來,小聲嘟囔了一句。

“…還想做多少次人啊?在這個屎一樣的世界裡。”

“您說什麼……隊長?”

“不,沒什麼。走吧。這樣,這個村子的殲滅就順利完成了。”

軍隊開始繼續行進,士兵

們不久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個無人的村莊。

嗚嗚嗚嗚……。

格外強烈的寒冷山風,依然吹拂著荒野上的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