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情侶主
“記得,每天都要吃一粒,忍住不要打出來,乖乖把這一盒吃完,主人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那次離別的時候,主人將藥遞到我手裡,千叮萬囑吩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飛機。
今天是第七天了,睪丸每時每刻都經歷著撕裂般的疼痛,前三天的夜裡,我攥著被冷汗浸溼的被角一直熬到天亮,第四天,持續缺覺的我終於睡著了,雞鳴之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失禁……成年後的唯一一次。
曦瑤像是有意躲著我似的,發給她的信息沒有任何回應。所有人都說,曦瑤這幾天既沒去上課也不在宿舍,若不是跟楠楠保持著聯繫,恐怕室友早已報警。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拋棄了我?開始嫌棄我這個太監了嗎?可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原本就疼痛難忍再加這混亂的思緒,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楊晉說,我最近點火就著,若我是女人,他一定懷疑我更年期提前了。
終於,在我吃掉最後一顆藥的那天晚上,曦瑤打來了電話。
“未央,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服藥,今天應該剛好吃完。”直呼其名,還以這樣冷漠的口吻,我開始慌張起來。
“主……”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我,這個臥床休養半月有餘的殘疾人還在宿舍。
“主人,您給我的藥,今天剛好吃完。”
“呵,你果然吃了……狗兒,你摸一摸自己的陰囊,不要怕,應該不會再疼了。”我低頭,空閒的左手伸進被子裡,尋找那早已潮溼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怎麼會?只有囊皮,睪丸竟然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了!
“這!”
“不必驚訝,按分量吃,就會這樣,現在,你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不過,你已經有資格做我的狗兒了。同樣的藥,你是第四個,那三隻賤貨,在我胯下時一個比一個聽話,一個比一個賤,他們連我的屎尿都可以狼吐虎咽的吃乾淨,但終究都沒有勇氣吃完這盒藥。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看錯你。”
怎麼會這樣……這幾日,我竟都沒有……因為太疼?不,我想不是的,怎會是突然的消失?這幾日的疼痛,想必也是睪丸逐漸萎縮引起的。
算了,與其抱著固有的自尊渾渾噩噩的度日,還不如一了百了,就這樣爬到主人腳下,做一輩子奴才好了。
“狗兒,你不必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主人是有意不理你的。主人之前失望了三次,所以這次雖然相信你可還是不想過問,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決定。”我與她,從相識至今一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來的,我知她聰慧,卻不曾想她竟如此睿智伶俐,我的一切想法似乎都逃不過她的雙眼,狐狸精的眉眼當真厲害,不僅能迷倒眾生還能洞悉人心。我看她是一團迷霧不明就裡,她看我,卻是赤裸裸一絲不掛。
“我……我一直擔心主人,楠楠說,主人這幾天一直沒有回去。”我幼稚的像個孩子,訴說著這幾日的牽掛。
“嘻嘻~狗兒是想知道主人去哪裡了對嗎?…告訴你好了,主人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跟男朋友一起哦。”她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刺激我,因為她豈會不知我一定會心痛,不,這感覺不是心痛,是崩潰。她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的腦袋一
陣一陣的腫脹,似乎被妒火填滿隨時要爆裂一般,心臟也有一些虛無感,好像已經被抽走一般,雙手無力,連電話也快拿不住了。
見我不語,她又說道:“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小太監,也會吃醋的嗎?啊哈哈哈…”寥寥數語,將我擲入萬丈深淵,錐心止痛莫過於此。是你親手餵了我第一顆藥,也是你,命令衷心的奴才每日服用這要命的毒藥,等這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發生了之後…到頭來,竟還是你,用這殺人匕首一般的話去一字一句的刺痛這忠誠的奴才。
天旋地轉……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場荒誕不羈的噩夢,可它不是,它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好了…狗兒,不准你鬧情緒,聽話,收拾一下來找主人,還是那個房間,主人上次調教過你之後一直沒有退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這溫柔就像魔咒,禁錮了你的思維讓你無法抗拒只得遵從。
“是”機械,木訥的回答。
“嗯,快過來吧,一會兒他也回來了…狗兒要快一點,他來之前,主人有話對狗兒說。”哄著你,是為了,更好的使用。
多年之後的一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於人來說,工具用著舒服最重要,沒有人在意打磨這物件時它是否疼痛,若經不起打磨無法使用,只扔掉它便是了…
沐浴更衣,此刻我並沒有意識到,剛剛刮掉的是我這輩子最後一縷鬍鬚,因為自此以後,它再沒長出來過。清朝的宮廷流傳這一句話:淨身三日,鬍鬚自然脫落。現在看來,此話當真不假。
不敢勞煩主子大駕,我延著消防通道爬到樓上,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加之身體變化引起的虛弱,走到門口時我已經氣喘吁吁,按響門鈴,主人高跟踱步的嘀嗒聲傳來。
可能是幾日來不間斷的性滿足真的可以讓女人容光煥發,也可能是多日不見的心理作用,誰搞得清楚呢,總之,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更嫵媚性感的主人。
“跪下!記住!以後要跪著迎接主人!能在這酒店出入的,沒人會驚訝,更沒人有時間看你笑話!”嚴厲,不知何故,一見面便這般訓斥。
撲通一聲,我趕緊跪下,看著主人的性感高跟,完美玉足,我忍不住,撲了上去。
“哈哈哈…果然,能力盡失而慾望不減。不枉我託人高價偷運回來,真是好藥啊。”
說完,主人抬起右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碾壓,而我早已伸出的賤舌頭再這外力的作用下,緊緊的貼在主人鞋面上,多日不見曦瑤,我再控制不住奴性與下賤,像飢餓的老虎貪婪的舔舐著獵物。
“不過,還是我的狗兒最好,之前那三個廢物!浪費我這麼好的藥,想想主人都生氣。狗兒,你想知道,主人是怎麼處置他們的嗎?”
雙手抱著主人的玉足,深嗅著這獨有的氣味,我只顧著彌補這幾日的虧欠,實在顧不得說話,只得嗯嗯兩聲,算是回答了主人。
“哼~主人我,把他們賣給了那個幫我買藥的瑞典妞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買下這三個賤貨嗎?”說完,主人踢我一下解開束縛,而後,走進屋內,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馬術鞭,沒錯,是專業的馬術鞭而不是那些唬人的情趣用品。
“因為她用慣了肉便器,需要定期更換。”主人性感的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冷峻的對我說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想,
我很清楚。
“好了…該告訴你的,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一會兒他就要來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著怎麼伺候我做愛。知道嗎?狗兒。”
“你這是什麼表情?吃醋?還是說…你恨主人。”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不再看她,不是不想,實在是不敢看了。
啪!啪!主人抬起手又狠狠的放下去,只兩鞭,我的衛衣已經幾乎被抽爛了。
“把這身皮給我扒了!越來越沒規矩了!在我面前!你也配講這個我字!”啪!啪!我脫掉衣服,又是兩鞭。
“主人對你太溫柔了是吧!慣的你一身毛病!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啪!啪!又是兩鞭。
我不敢喊叫,也不需要太忍耐,雖然後背已經開始滲血,但對我來說,這痛感,遠遠不如過去的半個月我每時每刻都經歷的疼痛。我曾聽人說起過,好像還是為讀醫的朋友,他說,痛感是神經傳遞造成的,假如你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劇烈疼痛,痛感神經是會麻痺的,慢慢的你會覺得有所好轉,其實不過是神經麻木而已。
“呵,不喊不叫,挺厲害的嗎。怎麼?現在主人已經教訓不了你了是嗎?”說完,主人從地上的小行李箱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項圈,圍過來,帶在我的脖子上,還習慣的扽了扽韁繩,不不不,遛狗的話,應該說是牽引繩。
“來,跟我過來…”主人牽著我,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跪好,聽著,不准你動就永遠不要動!”
接下來,主人賞我的,是一頓慘無人道的鞭刑,重到,我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怎麼?扛不住了嗎這就,剛才不是挺厲害的,我當你打不疼呢!”說完,又跟上幾鞭。
“叫!接著叫!你叫的越大聲,主人越興奮!來吧…盡情的喊叫,這裡沒人聽得到。”一下一下,沒有任何停頓,慢慢,主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我終究忍不住倒下了,歪倒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主人鞭打時秀髮跟著在空氣中晃動,很是性感,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難道,越是蛇蠍心腸的女人越是吸引人嗎?
“好了~差不多了…”說完,主人蹲在我身旁,放下皮鞭,雙手大幅度的划著我的後背,痛感愈發強烈!我忍不住,滋牙倒吸著涼氣。主人用手掌縱情的撫摸著我,伸到我眼前時已是沾滿鮮血的血掌了。
“怎麼樣~現在,懂規矩了嗎?”
“奴才…奴才知錯了。”我用盡了最後的氣力。
“好,那,主人再問你一遍,是吃醋了,還是恨主人…把你變成太監了。”主人搭過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嘴巴貼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奴才…不敢”我倒吸著涼氣,吃力的回到。
“那…是不敢吃醋,還是不敢恨主人呢”主人追問,依舊是輕聲細語。
此刻盡顯溫柔的曦瑤真的是剛剛那個毒打我的狠毒女人嗎?這分秒之間,竟判若兩人,若非親歷我著實是不敢相信。
“記不記得主人說過…要把聖水通通餵給你,當時你也答應主人,永遠不會浪費主人的聖水。”
“嗯”
曦瑤猛地站起來,抬腳用力的踩著我的傷背,狠狠的把我碾在地板上,邁一大步,跨立在我背上,用手一撥性感的內褲,露出了我最鍾愛的那片黑森林。
“現在,主人要更好的利用聖水…”說完,溫熱的尿流嘩嘩而下灑在我的傷口上,曦瑤頑皮的晃動楊柳細
腰讓淡黃色的尿液均勻的落在每一處傷疤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使我有些顫抖,我想放縱的發洩可又不敢,怕的是,碰倒了主人。
晃動中,我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斜靠著衛生間的門上默默的欣賞著這一出變態大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曦瑤也注意到他,驚喜的問了一句,滿帶小女生的語調。
“剛剛,你們玩的太投入了才沒看到我,不忍心打擾寶貝的雅興,就在這裡欣賞咯。”他…裝的很紳士,很無辜。
曦瑤從來不缺男朋友,更不缺追求者,我做她私奴的這些年,莫說是她,連我都數不清她換了幾任,而追求者,更是沒人記得有幾茬。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副校長的那位公子,他後來對曦瑤的迷戀甚至我都自愧不如,不僅自己做了曦瑤半年多的馬桶,還把自己的未婚妻也帶來,只因曦瑤說了一句:“男人的舌頭太粗糙了,真不舒服…還是小女生軟糯糯的舌頭適合做廁紙。”
其實他們都一樣,卻也都不一樣。這些人總以為自己跟之前的不同,會長久一點,事實上確是……沒什麼不同。曦瑤愛的只有自己,她會展現出她對你的愛,各個方面、無時無刻、任何細微之處。一開始我也以為那幾個有些被曦瑤偏愛的可能會長久一些,後來,見得多了我才發現,曦瑤對你好只是因為需要你認為她愛你從而100%的投入到這段感情,只要投入就好,最真實的投入,因為曦瑤享受的就是這個感覺。至於愛,不好意思,我看到的是,她只愛自己,餘者,皆為玩物…區別只在於,大家扮演的身份不同用處不同而已。當然,我是最徹底的奴才,比我好一點的那些所謂追求者精神上依舊卑微,甚至還不及我,因為曦瑤只需要他們卑微的追求,不會給他們任何實質性的回應,我…起碼可以用舌頭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當然,歷任男友還是不錯的…假如你被分手時夠乾脆的話,否則,你可能會因為打擾到曦瑤而被…賣到那個變態的瑞典妞那兒,身體好點的,大概可以堅持三個月,直到你因為餐餐食便最終死亡的時候,苦難才真正結束。當然,這樣被極端處置的情況畢竟並不多見。
“你討厭!人家都尿到腿上了呢!狗兒現在太髒了,你給我舔乾淨好不好?”我的主人,此刻盡顯小女兒姿態。
“我才不會呢…真下賤,被女人用尿淋!”他盡情的侮辱著地上的我。
“好了,我給你看個玩笑嗎,你要是舔了這些尿尿,那一會兒怎麼親親呢。”曦瑤走過去,摟著他的脖子,雙唇貼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
“起來,你的嘴巴主人沒用,過來給我舔乾淨腿上的聖水”曦瑤深情地看著他,嘴上不忘給我下命令。
我怕爬過去會把地上的聖水濺到主人玉腿上,於是匍匐過去,用雙肘撐著身體,抬臉自下而上幫主人清理腿上的尿液。
“好了~你也看夠了吧,快點!去床上親親…”曦瑤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洗乾淨自己,把舌頭也刷乾淨再出來,一會兒……我還要用你的賤舌頭伺候我呢”說完,挽著西裝男走出了衛生間。
捻褪羅襪風塵香,半生書墨摺裙裳。
輕歌曼舞紅顏顧,盡爬玉榻侍君王。
未央,6.24夜。
書生多情種戀風塵,古來多少才子耗盡智慧述風塵話青樓以搏紅顏一笑
,但這些美麗的女子其實是明碼實價的,無需大費周章,當然,這些原本可悲的故事流傳至今倒也帶著些浪漫主義情懷,哎……詩人的不幸生出了詩歌的大幸。
雖然我本人是典型的侍奉型M,但我也深知:紅顏佳麗從不屬於浪漫,她只會委身於金錢與權力,那些雄性的特質。
當那個男人褪下一身衣冠彈出那跟粗壯的陽具時,主人臉頰緋紅目光迷離而又充滿著渴望的風騷,那是我從不曾見過的神情。我知道,主人此刻迫不及待想去愛撫、親吻這跟即將送她上雲端的大傢伙。
我目睹著主人跪在床上慢慢向那個男人爬去的全過程,支撐身體重量的雙臂漸漸發抖失去了一切力量,腰間也感到陣陣不適,腎水流盡乾涸一般的虛無感襲來,身體慢慢開始顫抖,一陣涼意之後周身百骸無一處不冷,整個人像是被扔進冰窟一般。
我躺在地上,想閉上眼,可還是忍不住。終於,顫抖、掙扎著目睹了一切的發生。
主人跪在他的胯間,雙手環抱著他的屁股,俊俏的臉蛋貼在陰囊處,探著鼻子,貪婪地嗅聞著男人陽具與陰囊的氣味,那風騷的姿態真像個……婊子。
“寶貝,含住它,我最喜歡你用舌頭刺激它。”男人用寬厚的手掌愛撫著主人的秀髮,說道。
主人探出舌尖,慢慢晃動,撥弄刺激著鬼頭,那男人開始舒服的呻吟,啊啊的叫著。
曦瑤一點一點的教會了我如何用舌頭取悅女人,此刻我才明白,與那想比,她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或許我一開始就知道,只是自己不想相信,一個對性如此熟悉的女人又怎會不懂的如何去伺候男人呢。
“啊……對,我就喜歡寶貝這溫熱的嘴巴,包的……真舒服”
主人一口含住陽具,前端已經全部沒入主人的嘴巴里,男人舒服的誇讚著主人。
吞吐、反覆的吞吐,精緻臉蛋上的櫻桃小口豈能包裹住如此龐然巨物,它在主人的口中膨脹著,我看的主人白皙稚嫩的臉頰彷彿快要被鼓破了,每一次的吞吐,都像巨龍掙脫囚籠一般的粗暴,我的心也在這一下一下的破壞中被捅碎了,不僅是因為心疼主人,最難過的是我深知,此刻主人是享受的,她享受著被男人粗暴的對待,甚至,是她主動把嘴巴伸過去的而那男人只是稍稍配合而已。
曦瑤的口水掛在嘴角,一股一股斷斷續續的滴在床單上,這是我視若甘露的津涎。
我承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快要達到臨界點時,主人吐出了那個怒目圓睜的將軍,還好結束了,我感覺如果再繼續下去我一定會在無盡的苦楚中窒息。
陽具沾滿了主人的香津很是溼滑,男人似乎並不著急,依舊插著腰站在那裡,似乎期待著主人下一步的侍奉。主人又充滿愛意的輕吻了一下龜頭,而後用兩隻嫩白纖細的小手揉搓起來,再順勢向下,手掌拖著睪丸,輕輕的撫摸,我想這種溫柔的刺激一定是舒服了。
“狗兒,爬過來……”主人都不屑看我一眼,抬著頭,崇拜的望著男人,隨口命令我。
我試圖起身,實在是沒有一絲氣力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聽到嗎,我要你,滾過來!快!”這不容滯緩的言語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我強撐著爬起來,一步一步的爬向那張充滿了淫糜的床榻,此刻,我的主人正跪在上面服侍著另一個男
人。不,他是這裡唯一的男人,因為我已經算不得是個男人了。
爬到床邊,一臉苦相,那神情想來一定很難看,對著鏡子想復原一下卻始終也再做不來,可能,心涼到極限的時候它便會再度出現吧。
“狗兒,主人現在美嗎?”主人轉過頭看著我問道,手上還是捨不得放下那個寶貝,依舊熟練的擼動揉搓著。
“美……”顫抖的回答,再難以吐出別字。
“性愛,會讓女人容光煥發的,這東西,會吐出最好的精華,讓女人永享青春的……精華”說罷,張嘴伸出香舌扭過頭去,迷戀的舔舐著那團紅肉。
主人慢慢變換了姿勢坐在床上,劈開一雙玉腿把嫩紅潮溼的蜜洞對著我,這整個過程裡,臉都貼在男人胯間,舌頭與龜頭一刻不曾分離。
“過來,讓我舒服,快!”說完,趕緊貼回去,彷彿生怕分別的久了那紅將軍會生氣。
我爬到床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直尋陰蒂,我知道此刻主人需要我用賤舌頭刺激那裡,無需循序漸進,直接用力刺激它就好,那溼滑的陰蒂早已迫不及待了。
下體的刺激緩解了主人的需求,舒適感讓她可以更好的服侍那男人。
他伸手抓住主人的頭髮引導著主人慢慢躺下,他也跟著後退,慢慢跪在了床上,倆人及有默契,因為這期間,男人的陽具始終被含著,像是嵌在主人口中一般的。
雙手撐在主人腰間,男人趴在床上,眼睛在正上方欣賞著我的口技,刺激的他一下一下晃動雄腰,向做愛一樣抽查著主人的口腔,主人被刺激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顱……我解讀出這肢體語言的命令,加大力道,深深的刺激主人的陰蒂,妄圖給主人更舒適的侍奉去緩解口腔的痛苦。
“啊……太舒服了”男人抽出溼漉漉的陽具,龜頭上還掛著口水,順著滴下來落在主人長大的嘴巴里,主人伸舌接住,一滴不肯浪費。漸漸鬆開緊實富有彈性的雙腿把我從枷鎖中釋放出來。
男人用力的抱起主人,完美的胴體一攬入懷卻絲毫不知疼愛的甩向床頭,真個床榻都跟著顫抖不止。
“你這粗暴的野獸。”主人疼愛的說他。
“你不就喜歡這樣嘛,溫柔的都被你這妖精收了。”說著,把目光投向我這邊。
“哼……我家狗兒可是主動把自己奉獻給他主人的呢,是不是啊狗兒,告訴他,你最喜歡伺候主人了對不對。”主人抬起右腿,繃直美足,用腳背輕柔著他的陽具,對我說道。
“我最喜歡伺候主人,用我的舌頭,鼻子,全身上下的每個部位伺候主人,我的身體跟靈魂都是屬於主人的。”這話,像極了邪教徒的瘋狂念語。
“你這小妖精,到底用了什麼招數把他變成這樣了。”男人俯下頭,親吻著主人的耳根,在主人耳邊輕輕問道。
“嗯……”主人很是享受。
“他?想給我做奴隸的人何止他一個。”確實,向曦瑤這般美麗的女子,只要她願意,會有大把大把的男人跪下腳下甘願為奴的。
“進來吧寶貝,放進來。”主人竟是用懇求的口吻。
“迫不及待了嗎?”男人用龜頭摩擦著陰蒂去挑逗主人,卻遲遲不肯縱馬深入。
“臭男人……難道你不想嗎?”這世間最嫵媚妖嬈的尤物就躺在床上,試問,有誰能把持的住呢。
“想,不過,我想試試你這奴才有多厲害,我要他,用
舌頭給我頂進去。”
“狗兒,快,按他說的做。”主人撫摸著男人的臉頰、脖子,對我說道。
我伸出舌頭,吃了的緩緩拖起它,太大了,一次次的嘗試,每次,剛剛觸碰到主人那裡,便會撐不住彈下去,打在我的舌苔上,很疼……
“你這賤貨,一點用都沒有!”主人生氣的責怪著我,再忍不住,伸手握住,把粗壯的JJ牽往洞口然後慢慢填進去。
“啊……”男人慢慢查了進去,一下一下,頻率很低卻探入最深處,主人舒服的叫了出來。
漸漸,男人加快了速度,屁股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快速挺入拔出,帶著睪丸一下一下的晃著。
主人的玉腿被他夾在肩上,我被玉足吸引著,那神奇的藥物剝奪了我做男人的尊嚴,如此香豔的一幕看在眼裡,JJ依舊萎靡,我甚至已經沒有擼他的想法,可我,總需要把這慾火宣洩出來,於是我撲向玉足,包住大腳趾,瘋狂的舔舐。
“他在幹嘛?”距離太近,我的前胸偶爾會貼住男人後背,他問主人道。
“啊……狗兒~在~舔我的~腳~”主人喃喃說道。
“讓他舔我的屁眼,舔舒服我,我會……插的更深。”得寸進尺的命令。
我聽他說完,有一些害怕,期盼著主人拒絕,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話如同聖旨,主人絕不會考慮我的感受,一定會完完全全滿足他的要求。
“快!去舔”簡短的命令,主人舒服的說不出話整句話了。
奉命,舔了那裡,只有深深的羞辱感,也很厭惡,那是男人的屁眼,最骯髒的地方。是這樣的,只有主人的菊花是狗兒喜歡的蜜糖,別人的,都是噁心的排洩口。
“真他媽舒服啊……”當然舒服,這是達到前列腺高潮的最好辦法了。
這人簡直就是種馬,插了無數次,主人下邊差不多都有些幹了……他是性愛高手,很快察覺了主人的不適,突然拔出了陰莖,然後自己躺了下去。
主人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我在旁,不知該做什麼侍奉主人。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借力坐了起來,然後轉身跨了過去,握住男人挺拔的JJ,慢慢坐了上去。
難怪他可以在床上得到女人的歡心,這個體位下,他也是主動進攻的那個,抬著屁股,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著主人的翹臀,嘣~嘣的撞擊聲,鏗鏘有力。
我爬過去,把臉靠近主人屁股,結合處的淫味兒透過空氣穿入鼻腔直擊大腦,這氣味兒似乎還帶著一些溫熱。
主人配合的扭動腰肢,楊柳細腰沒有一絲贅肉只有胸前,那兩顆圓滾滾的肉球在劇烈的晃動。伸手捋了一把散亂的秀髮,扭過頭尋我,而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粗暴的拽向身後。
“舔我的屁眼!快!”
如果說剛剛那個骯髒的排洩口對我來說是最牴觸的挑戰,那此刻我眼前這個緊緻紅潤的菊花一定是最好的獎勵。我探出舌頭找尋著洞口,然後用力的深入,企圖把舌根也放進去。最深處,有些苦澀,後來我知道,那是排洩物的味道,瑞典妞說“這才是他最該熟悉的味道呢。”
主人明白我要做什麼,趴下去配合著長大菊門讓我可以把舌頭探到最深處去侍奉,最後,曦瑤直接貼在男人胸口,彈出舌尖,邊舔邊吸吮著他的乳頭。
那人被主人刺激的更加粗暴,狠狠的向上挺起,讓陰莖可以完全深入進去。這一下刺
激的主人大喊出來“啊!好深!”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這種滋味,大概……痛並快樂吧,若不喜歡,她豈能縱容。
“站起來,寶貝,這樣射不舒服。”說完,狠狠拍打了一下主人嬌嫩的臀肉,Q彈的臀瓣有些血紅。
“賤貨,滾開!”我反應太慢,或許是不捨得吧,沒有及時撤出來,氣的主人狠狠的拽著我的頭髮,扔了出去。
男人站起來,又粗暴的捏著主人的細腰把她拖拽起來放在胯前,從主人屁股後邊把那怒目圓睜的陰莖粗暴的插了進去。
高頻、快速的抽查,我本能的從主人下邊探進頭去,尋找舔舐著陰蒂與結合處,男人的睪丸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臉上,一片混戰。
“快舔,就是這裡!”或許我真的有當奴才的天賦,主人從未教過我這個,可我,就這樣學會了。
“啊~啊~啊~”二人都在高潮的臨界點,男女聲混合叫床,當真是最淫糜的交響曲,而我,是唯一的聽眾。
啊~啊!男人突然停止抽查,然後縱馬挺槍深深的捅著,抽搐過後,滿意的拔出了陰莖。
“狗兒,過來,把他射進去的髒東西舔出來。”主人毫無氣力的跪在床上,我躺過去,張嘴包住整個私處,吸吮舔舐著洞深處,混合體液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前調是腥澀,中調頗鹹,回味……不同於任何味道,無法描述,淫味兒,這個詞最合適不過了。
慢慢……粘稠的精液被我吸吮出來,很濃稠,滑進口腔落在舌頭上,很滑很滑,很腥很腥,向糖心蛋的蛋白,只有最滿足的性愛才能射出這樣高品質的精液。
“嚥下去,嚥下去。”
“不要想是誰的,只要是從主人這裡出來的東西,都是你最愛吃的不是嗎”
主人還有些不適的說道。
我一口嚥下,溼滑濃稠的精液竟然是澀口的,太多太黏,還有些拉嗓子。我不是嚥下的,而是吞下去的。
“狗兒,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主人需要的,真男人的味道。”這話向刀子,一字一刀刺痛著我的心臟。
“聽到沒。回答我”
“聽到了,主人。”我帶著哭腔,回答。
“別這樣,你是我最好的狗兒,主人也需要你,需要你的賤舌頭伺候,主人會更舒服。”說完,主人挺起玉體,騎跨著我的嘴巴,伸手撫摸著在她胯下侍奉的乖狗狗的毛髮,最溫柔的愛撫。
“你,穿上衣服走吧,我有話跟狗兒說。”主人冷漠的對男人說道,向來是男人拔吊無情,他倆之間,每次都是主人舒服了就趕人,那男人很無奈,卻不敢發作,直到最後一次被舒服後的主人踹下床去轟走,然後我再沒見過他。
主人說“越來越短,越來越軟,留著他有什麼用!”他算聰明的,看透了曦瑤沒再死死糾纏,這大概也算救了他自己吧。在床上,被玩膩用乾的男人曦瑤是絲毫不會有憐憫之心的,糾纏只會惹怒她,代價就是……被榨乾淨最後的價值(迷倒賣給瑞典妞)。
“狗兒,你今天表現的很好,主人都有些意料之外呢。”他走後,主人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把美腳賞賜給我,看著趴在地上仰頭舔她腳底的我,誇讚道。
“我需要性愛,需要男人在床上伺候我,但你記得……他們也只是工具而已。”
“主人最喜歡的是你,狗兒,只有你可以永遠跟著主人。知道嗎?”
我被主人的話深深的感動……或
許,只有在主人這裡我才有價值吧,我第一次感到被需要的滋味,尤其是被這樣一個宛如仙子卻又毒如蛇蠍的絕美女子需要,這感覺,只有我自己知道,它勝過一切榮譽。
“好了,躺好,主人餵給你聖水,很多哦~你乖一點,喝乾淨哦”
我躺在地上,主人站在我眼前,抬起一直玉足溫柔的敲打著我的臉頰,鼓勵著我。
而後,跨過來蹲在我嘴上,一股溫熱的暖流打在舌苔上,熟悉的味道,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她是主人的味道,流經主人身體最獨特的甘泉,甘之若飴。
“哈哈哈,都不用合嘴呢,乖狗兒,你這張狗嘴是主人最喜歡的馬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