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高材生的我卻被雌小鬼的髒腳打敗了

身為高材生的我卻被雌小鬼的髒腳打敗了

“啊~嗚~”

伴隨著眼前的小女孩一邊滿臉幸福地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咬下了她手中的漢堡,大塊大塊地醬汁也開始伴隨著她腮幫的鼓動隨時都有滴到她衣服上的風險。

“你臉上全是吃的漢堡的醬料好麼,趕緊自己擦一擦的。”

帶著有些無奈的心情的心情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誇張的一舉一動,我不免在心裡感慨現在的小孩子未免也太沒有一點防備心了吧。

明明從哭哭啼啼地和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卻開始像這樣主動要我請她吃漢堡,總共過去也就不過一上午的時間而已。而且明明嘴上說著來著是為了找自己的哥哥有事情,但結果卻莫名其妙地拉著我陪她逛了一天的學校。

明明我自己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還在等著我去忙呢......有些頭疼的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飲料,我開始在偷偷地想辦法該找個怎樣的理由才能把她快點送去她哥哥那邊,好讓自己快點脫身。

而就在這時,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卻在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之後,又十分做作地用手指一刮自己的臉頰,隨後將手指輕輕地送入自己的最終吮吸著說道。

“果然牛肉漢堡就是要吃這樣雙層的七分熟才算正宗呢~”

拖著長長的尾音,小女孩像是在故作高深地評價著什麼高級料理一般,將各種完全搭不上關係的各種詞語混搭在一起,一時間令人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吐糟她一下比較好。

“而至於那邊為了能和美少女同桌用餐而不被店員趕出去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飲料的可憐大哥哥,肯定是不能明白阿莉雅的這種高雅的品味的吧?”

微微閉上了一點眼睛,小女孩擺出了一副嘲弄的表情斜著眼用一副陰陽怪氣的聲音像是在對我說話但又有一種在自言自語的感覺。

“什麼阿莉雅啊?你不是一個純純的中國小孩嗎?幹嘛整那些有的沒的洋文名字?”

在經歷一上午的被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的各種冷嘲熱諷,我的心態也從最開始的對她的可憐同情以及小小的被她的外表可愛到過,轉變為了現在的純純的就是感覺她是一個麻煩,想要快點擺脫。

但聽到我直接戳破了她無聊的自導自演,小女孩非但沒有露出我預料中的那種無能狂怒的表現,反而是臉上的那股笑容開始變得越發地嘲諷起來,甚至還帶上了一種對我的“無知”的鄙視一般,重新說道。

“所以說大哥哥你這種雜魚是不會理解我們這群高貴血統的人之間的高尚行為的,現在已經是國際社會了好嗎?有一個可愛的外國名字,這完全就是為了更好地體現身份,並且接觸社會,阿莉雅這麼和你接受,大哥哥的那個雜魚腦袋可以理解嗎?”

在反過來指責完了我之後,小女孩就又非常大口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漢堡,看著她那小巧的嘴唇努力長大的想要將她面前那個厚厚的雙層漢堡一口咬下的模樣,我不免在心中嘀咕道“好一個貴族形象”。

“不過說到底,這種高深的話將給你這樣的雜魚,估計你也不會有半點的理解吧?畢竟,就算和我哥哥在同一所學校,下等人終究也只是下等人。要是你今天好好表現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拜託我的哥哥在你畢業之後給你開開後門,好讓你繼續在學校的實驗室裡當科研人員哦~”

基本上聊兩句小女孩就

會扯出她那個不是到是何方神聖的哥哥,雖然學校是有讓優秀的科研學生在畢業後直接留校晉升研究員的傳統,但那困難程度可是連校長甚至是省級幹部都不能夠隨便干預的。雖然不知道她哥哥到底是怎樣的角色,但肯定沒辦法像她說的那樣,能隨隨便便就幫人開後門什麼的。

而且關於這一屆的研究員名額的話,其中一個可是已經被我內定了,所以就算他哥哥有那種實力,恐怕我也不稀罕去得到別人的幫助。

繼續耐著性子慢慢地等著小女孩吃飯,每每看見她咬下漢堡的那一個瞬間,我都會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就會弄髒自己的裙子。而幾乎在每一次咬完漢堡,小女孩都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做出一系列非常做作的擦嘴行為。有時候是舔嘴唇,有時候又是吮吸手指。總之每一個行為,都完全和她的外貌一點都不匹配,甚至還會給人一種十分裝腔作勢的感覺,非常地浪費人的時間。

有些不耐煩地拿起來自己手中的飲料又吸了一口,此刻的小女孩卻突然露出了一副軌跡得逞了的壞笑的表情,也拿起了自己飲料,慢慢地咬住了自己的吸管,直視著我說道。

“怎麼了?莫非雜魚大哥哥光看著阿莉雅吃飯,就已經開始感覺慾火焚身,口乾舌燥了嗎?”

聽著眼前的小女孩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句話,一陣下意識的咳嗽令我“砰”的一下沒控制好力道,將手中的飲料尷尬地撒了一地。

“啊呀啊呀~反應居然這麼激烈的嗎?但是雜魚哥哥必須明白一點哦,那就是今天阿莉雅陪了你這麼久,僅僅只是因為阿莉雅在可憐大哥哥這麼久了,卻一點都沒有被女孩子喜歡過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才會犧牲自己,想要給大哥哥的人生留下一段最美好的回憶的罷了~但是大哥哥可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有資格接近阿莉雅了哦~如果大哥哥真的已經對阿莉雅無法忘懷,徹底沉醉了的話,或許大哥哥求著要給阿莉雅當奴隸的話人家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考慮呢~”

輕輕地含著自己口中的習慣,少女一隻手託著自己的香腮,一邊愜意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晃動著自己的雙腳,同時滿臉嘲諷地“欣賞”著我十分狼狽地在用紙清理衣服上的水漬。

“怎麼樣啊,你這個大雜魚考慮的怎麼樣了?這可是成為阿莉雅大人的奴隸的好機會哦~雖然從此以後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在接觸到女人了,但你卻可以一輩子地侍奉阿莉雅大人~是不是感覺非常感動呀?有阿莉雅大人這樣超級頂尖的究極美少女做你這樣一點都不受女孩子歡迎的大雜魚的主人,這樣的機會對你這樣沒用的廢物大哥哥而言,恐怕是十萬年都不一定能有一次呢~”

手忙腳亂地清理著自己的衣服,一時間我都反應不過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在說什麼玩意。這是現在小孩子類似於辦家家酒的什麼新型玩法嗎?可是尺度居然都已經到奴隸和主人這麼大的程度了嗎?就算說現在的小孩早熟早熟的,但已經早熟到如此誇張的程度了嗎?

忍著滿頭的黑線,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去吐糟眼前這個早熟小鬼所說的話,但我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我為數不多的耐心正在飛速地流失。

“哼哼哼~怎麼了?已經激動到說不出話了嗎?那就趕緊爬過來,在阿莉雅大人的腳下跪好

了。奴隸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而且你作為一個新奴隸,本來也不應該如此獎勵你與阿莉雅大人單獨相處這麼久的時間。但看在你今天也盡職盡責地服務了阿莉雅大人一上午了,就特別恩賜你在阿莉雅大人吃飯的時候充當腳墊好了~你可要學會心存感恩哦~這可是對你無上的特別恩賜呢~”

聽著小女孩繼續在以一副令人無法理解的高傲神情說著各種各樣早熟而又汙穢不堪卻對他人的人格格外侮辱的言論,在清理完了褲子上的水漬後,耐心耗盡的我直接選擇了當場離開。

而小女孩則是在看見我一言不合地直接離開之後,立馬失去了先前那一副得意的嘴臉,反倒是連手中自己還沒吃完的漢堡都等不及再包起來就直接丟在了桌子上,隨後快步小跑地從後邊追上我拉住了我的袖子奶兇奶凶地埋怨道。

“幹,幹什麼啊你這個人?要是覺得待遇不夠好的話,阿莉雅可以給你再提升一點嘛!啊對了~你這傢伙是個足控對吧?一路上你可沒少盯著阿莉雅的過膝襪看呢?怎麼樣?像阿莉雅大人這樣的超級頂級的究極美少女的過膝襪你想不想要啊?只要你現在跪下來求著阿莉雅收下你當奴隸的話,阿莉雅大人也不是不可以恩准你做她的腳奴呢~到時候,阿莉雅大人的各種過膝襪,棉襪,白絲甚至是長大以後要穿的黑絲,都將成為你的人生工作的一部分哦~你得將它們全都心存崇拜地洗乾淨,如果你做的好的話,那些阿莉雅大人不要了的破襪子,你也可以私下裡將它們保存起來,作為你平時yy的慾望對象哦~怎麼樣?非常好的吧?所以你快點......欸欸欸!”

再也聽不下了小女孩口中的什麼獎勵和恩賜,我現在斷定這應該不是和現在小孩的早熟有關,而是這個小女孩本身就是一個在性格上有個各種缺陷的問題兒童。雖然在這麼放任不管下去可能會影響這個小女孩一輩子的前程,但我與她畢竟非親非故的,別人家的教養問題我也沒什麼資格插嘴去糾正。

“欸?清寒學長?你還沒去實驗室嗎?”

就在我正準備掙脫小女孩的牽扯的時候,一個路人忽然在路過的時候喊住了我。

而小女孩也在這一個瞬間一改先前蠻橫的態度,順佳變得乖巧怕生了以前,一副強硬地拉扯的態度這時候也轉變成了害怕地拽著我的袖子,可憐兮兮地躲在了我的背後。

“啊,你是在帶妹妹參觀學校嗎?我只是順便幫教授傳個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那人就夾著一疊厚厚的書本,幾乎是以小跑地速度,快速地離開了我的視線。

在迴歸到環境又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之後,小女孩雖說沒有立馬那麼徹底的又變回了先前那副嬌蠻的模樣,但緊張兮兮的揪著我袖子的小手似乎也沒有剛剛那麼使勁了。

一時間,再次看到她這一副和剛見面時候一樣的可憐兮兮的模樣,我的內心忽然又重新開始同情起她起來。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此刻我要是再繼續當老好人的話,唯一的下場就是一下午將被她更加肆無忌憚地隨意指使羞辱。

於是輕輕地一抽手臂,我從小女孩那還在有些發抖的小手中抽出了自己衣角,隨後說道。

“抱歉,你也聽到了,我下午還有事,你就自己去找你哥哥吧。”

說完,就在我即將打算離開之際,小女孩忽然低下頭,語氣有些顫顫巍巍地說道。

“原來......你就是清寒嗎......”

聽到小女孩這麼說,一種困惑的感覺瞬間令我轉過頭又看向她。

此刻的小女孩正低著頭,同時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裙角,全身都在有些微微地顫抖著。

這副怪異的模樣瞬間令我在內心產生了一絲不詳的緊張的感覺,但隨即我有很理性地一想。

區區一個連我胸口都不到的柔弱小女孩,又能對我的造成多大的威脅?況且她那一副好像認識我的態度,又確實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然而就在我剛轉過頭,還沒開始詢問之際,少女就忽然猛地向她的身後晃去了大腿,隨即像是使出了她渾身全部的力氣一般,將自己那穿著圓頭小皮鞋的過膝襪腳甩在了我的兩股之間。

一時間,強烈的疼痛宛如一道閃電一般,從小女孩的擊中點直直地竄上了我的大腦。像是被烈火猛地炙烤完之後,皮膚反而會感覺冷冰冰的但卻格外刺痛的感覺一般,劇烈的痛苦直接像是讓我的大腦瞬間完全過載了一般,令那種鑽心的痛楚像是遍佈了我的全身一般,令我一時間都喪失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而就在我好不容易緩過了一絲力氣,抬起頭對著小女孩望去的時候,只見原本對我而言完完全全只是一個小鬼的小女孩此刻從我仰視的視角看去,盡然顯得如此高大。

同時,小女孩的臉上此刻似乎還帶起了一絲格外嘲弄卻又令人感覺危險的笑容,聯想起了剛剛那一腳金蹴,一種極致的恐懼感瞬間令我產生了一種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戰勝眼前的這個小女孩而必須逃跑的想法。

而就在我剛一試圖想從地上爬起來,一種下體劇烈抽筋的感覺就又迫使著不得不卸下全身的力氣,最終又重新趴回了地上。

吃力地抬頭向前看去,只見一雙蹬著圓頭小皮鞋的過膝襪雙腿正交叉著步伐,開始對我一點一點地逼近。

一時間,巨大的恐懼感就像支配了我的一切一般,令我即使渾身都在劇烈的疼痛,卻依舊沒有反抗那一雙過膝襪的想法,有的卻僅僅只是該如何逃離那一雙正步步靠近的雙腳。

“原來如此啊~原來雜魚大哥哥就是那個清寒啊~想不到最終,你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落到了我的手裡~”

愉悅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像是蓄謀已久了的殘忍,最終在那一雙黑皮鞋踩到了我的面前的時候,小女孩開始毫不顧忌自己穿的只是短裙而已,直接就雙手一邊託著臉頰,一邊蹲著了地上俯視著我。

從我的視角向上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小女孩那像是刻意展現成熟而穿著的那一條設計款式格外成熟的內褲。同時,在收口處像是被故意收小了的過膝襪,此刻也在小女孩白嫩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肉肉痕跡。

一時間,見到這樣的一幕,我竟不受控制地感覺一陣臉紅,同時身體也慢慢地開始產生了一絲興奮的感覺。

“哼哼哼~你這臭蟲雜魚是看見什麼讓你不好意思的東西了嗎?明明只是一隻下賤的蟲子罷了~”

語氣中充滿了自以為是的傲慢以及一種像是天生就對我產生的一種壓迫感,少女的話語中對於我的稱呼也在開始不斷地變得越來越低級。

而最終仰視著少女那一副充滿自信地笑容,一種深深地

恐懼就像彷彿已經融入了我的基因一般,令我看見小女孩的那一副容顏,一種恐懼的感覺就開始令我渾身開始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我帶著滿滿的絕望的感覺對著小女孩問道。

而小女孩在聽完之後,卻只是閉上眼微微地冷笑了一聲之後,從蹲坐的姿勢重新站了起來。

而在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一種濃濃地鄙視以及壓迫的感覺瞬間讓我感覺有什麼重物直接壓在了我的頭上一般,令我連抬頭仰視著她都開始感覺格外吃力。

而最終,小女孩卻只是簡單的抬起了自己大腿之後,沾滿了灰塵的鞋底瞬間鋪滿了我全部的視線,隨後像是勝利者對於一個失敗者即將做出最後的宣判一般,高傲而又冰冷的陳述道。

“本小姐是阿莉雅,是你這隻垃圾臭蟲從今往後唯一的主人!”

隨後,伴隨著視野中那滿是髒汙的鞋底開始迅速放大,迎面向我刮來的陣風中似乎都摻雜了小女孩那不可抗拒的傲慢。

最終伴隨著小女孩的鞋底種種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宛如詛咒一般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像是化成了無數枷鎖一般,束縛著我的全身將我死死地拖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章

伴隨著黑暗中身體似乎又慢慢地重新有了感覺,昏沉的疲憊感令我雖然人已經重新找回了意識卻以及處於一種無法睜開眼睛的階段。

“那個臭小鬼......”

儘管我的視力還沒有完全地恢復,但我的腦海內卻已經清晰的浮現出了那個自稱叫“阿莉雅”小屁孩,在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那滿臉的戲謔以及嘲笑的表情。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會教育處這樣的小孩啊?等到一會......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一邊摸摸索索地像靠著周圍的東西支撐一下重新站起來,我的嘴裡一邊下意識地宣洩著內心的不滿。

然而就在我的手慢慢地向前摸去的時候,一排整整齊齊且間隙十分狹小的鐵欄杆瞬間令我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這,這個是?”

隨著我慌張地抬起另一隻手向前摸去,這種欄杆的排列方式更是一下更加堅定地印證了我的想法。

而就在我的視野終於再次恢復了之後,高高的足足有將近十米的藍色欄杆就在我的面前直直地衝上了高空,隨即又在頂部呈九十度挽著形成了頂部,隨後就通過這樣簡單粗糙的不斷排列,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牢籠一般的環境。

“這,這是什麼鬼啊?”

像是一個真正的犯人一般,我兩隻手抓住了欄杆使勁地掰了掰,不出所料發現這粗壯的實心的鋼管根本不是生物靠著蠻力就能扭曲的程度。

但更令我感覺不安的是,這種牢房的結構則更像是那種......養小倉鼠一類的家庭會給倉鼠準備的籠子。

“哼哼哼,果然下等人還是與這樣的地方更加地般配呢~”

伴隨著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在如此寬闊的環境下都會產生迴音的巨大聲音,一大團漆黑的陰影也瞬間籠罩住了我周圍一切,無形之間在我的心裡產生了一股極其極大的壓迫感。

而更重要的是,這個聲音以及這種說話的態度還有語氣全都極其明顯且確定地猜到了說話人的身份。

但最最令我感覺驚恐無比地,則是現在這種足以用超自然都無

法解釋的處境。

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勉強靠著意志穩定住了精神的我開始慢慢地轉過身,之前先前明明只是一個連我的胸口都觸及不到的矮小女生,此刻光是露出的半個身姿,就足以有山脈一般的大小。

不論是她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著地面而產生的顫動,還是她有意無意緊緊只是呼吸間而產生的氣流,甚至就連她那眼神中所參雜著的嘲笑,都開始宛如形成了實體一般,令我能直接通過肉體上的感知來感受到。

“嗯哼哼哼哼~”

伴隨著一陣冷冷的陰笑,小女孩忽然向前俯下身子,將她那十分可愛卻又刻意打扮出了一種成熟感覺的臉貼在了欄杆前開始細細地打量我。

僅僅只是一分鐘不到以前,我還在抱怨這欄杆怎麼會如此的結實,而就在此刻,我卻又開始擔心這個欄杆會不會不夠結實。

伴隨著少女一次又一次的呼吸,溫熱的氣流伴隨著一絲像是小女孩塗抹的雪花膏的香氣宛如一陣陣的微風一般,向我不斷吹來。

但微暖的微風非但沒能給我帶來什麼“和煦”的感受,反而開始令我更加地對於此刻這種來源於物理上的壓倒性的不利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不愧是連哥哥都忍不住會開口稱讚的敵人呢~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顯得如此冷靜~”

一邊託著長長的尾音,小女孩就像是在玩弄籠子裡剛買到的小倉鼠一般,不停的透過上下左右,從籠子裡的外邊打量著我。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眼見我表面上似乎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小女孩反而露出了一副有些失望而又無聊的表情,退回了自己的原位。

小小地靠著鼻子深呼吸了幾下,我平盡全力想找回平日裡說話的語氣,來口問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在講話的時候,我還是感覺我的喉嚨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顫抖,但總體上而言,我認為只要不是太長的句子,我還是能勉強裝出一副冷靜的感覺。

“你被阿莉雅縮小了哦~怎麼樣?有沒有被嚇一大跳呀?”

心不在焉地吹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小女孩彷彿特別想看見我恐懼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野獸在炫耀自己的利爪一般,她也在刻意地向我展現她的美甲。

而對於被“縮小”了這個事實,雖然從理智上來說還是令我無法接受,但或許是因為周圍的環境真的是太過於特殊了,以至於我可能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內心就已經下意識地讓我自己提早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怎麼縮小的?”

仰望著小女孩那一副像是越來越顯得失去興趣了的表情,我慢慢的意識到只要自己不能讓小女孩心如所願,恐怕她就不會繼續再圍在我的身邊。而只要一個人的話,各種逃生的準備與計劃就能夠開始實行了。

“阿莉雅只是把你這個臭蟲真實形態給展現出來了而已,畢竟對於你這般弱小的下等人來講,阿莉雅就應該是這樣一個令你們從根本上去敬畏崇拜的女神啊~”

重新放下了自己手臂,小女孩整個人就像學生在課桌上趴著休息的那種樣子,一邊窩在自己手臂上,一邊抬眼看著籠子裡的我。

“快把我變回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再說點什麼,但我卻明確地感受到自己不能示弱,否則便必然會受到一些曾經想都沒有想過的對待。於是我便開始假裝大膽地開始提要求

,來看看小女孩的反應。

“你在說什麼蠢話啊?你這雜魚真的有搞清楚自己現在處境嗎?現在在阿莉雅看來,你不過就是一隻臭蟲而已,怎麼敢對阿莉雅提要求的啊?”

帶著一副“真實不可理喻”的表情,小女孩伸出手指對著牢籠的欄杆彈了一下,隨後,巨大的顫動以及金屬巨大的迴音瞬間產生了一種超出了我肉體承受能力的顫抖,令我不得不低下身子並捂住自己的耳朵。

而就在一切都好不容易停下,我再次準備站起身來的時候,卻發現小女孩此刻正一臉壞笑著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看不起的意味俯視著我。

“算啦,那我們就直接開始遊戲好了~”

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小女孩繼續用著一副異常傲慢的壞笑俯視著我說道。

而此刻,儘管小女孩的這一副表情依舊令我在心裡感到極其地不爽,但面對此刻的這種處境,我卻只能默默地忍受她的那一副絲毫不加任何掩飾的傲慢。

“你難道就不好奇遊戲規則是什麼嗎?”

眼見我遲遲沒有反應,或許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類似情況小女孩反倒是展現出了一種莫名地耐心的感覺,以至於令我整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的感覺。

“規,規則是......是什麼......”

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儘管感覺這種被小女孩拿捏在了掌心的感覺令我感覺異常的恥辱,但現今情況下我真的除了順應她的意思以外,再沒有一絲辦法。

“規則嘛......就是在這個小房間裡,撐到時間結束就好了啊~”

伴隨著說話時小女孩嘴角微微地上揚,如此明顯的細節一下就讓人明白了看起來簡單且明瞭的規則背後,必然有著完完全全的陷阱以及完全偏向於小女孩的不對等關係。

“當然你可以下注,阿莉雅會根據你下注的決定你的遊戲難度,比如說......”

“那我要你把我變回去。”

就在小女孩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我就立馬打斷了她,並以一種十分強硬的口吻對著她說道。

而雖然被打斷了發言,但小女孩並沒有如我預料中的那樣會大發脾氣一下,反倒是在微微地一愣之後,立即以一副抑制不住的壞笑的表情,提起了關押著我的籠子,將我從桌面上轉移到了真正的地面上。

“重獲自由的挑戰是五分鐘哦~阿莉雅會給你十秒的時間逃跑的~”

伴隨著小女孩用她那粉嫩的手指提起了籠子的拉門,一段沒有被欄杆所封閉的縫隙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一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莫名地衝擊著我的情緒,也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自由的珍貴”。

“十,九......”

伴隨著遙遠的頭頂開始緩緩地傳來了小女孩的倒計時,縱使我之前多麼地裝作鎮定,但此刻在這種求生欲地驅使下,我立刻拋下了一切做作的姿態,開始拼勁全力地衝刺遠離小女孩。

而隨後,長期不鍛鍊同時又沒有做任何準備就開始全力衝刺很快就令我的呼吸開始錯亂起來,同時手腳也在不受控制地開始不協調起來,沒過多久我便開始連平衡都開始很難維持,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更是令我連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真實狼狽的模樣呢~大哥哥你其實在剛剛就已經被阿莉雅的“偉大”給震撼的不行了吧?”

身後不

斷傳來了小女孩傲慢且絲毫不加任何掩飾的嘲笑,伴隨著肉體上傳來的極度的疲憊的感覺,我的精神上正因為這股前所有的恥辱感而感覺異常的煩躁與惱怒。但面對著此刻如此優劣顛倒的情況,恐怕我也只能在小女孩所規定的“規則”裡,拼勁全力並賭上全部的運氣去掙扎一把。

“啊呀,那邊可是遊戲的禁區哦~所以這邊是禁止通行的~”

伴隨著小女孩滿是嘲笑與玩弄的聲音懶洋洋地從身後傳來,不一會伴隨著地板幾次輕輕地顫抖,一大團足底輪廓的黑影一下便越過了我的頭頂,隨後小女孩那巨大的右腳便橫跨在了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前路。

伴隨著小女孩的足底掀起的強烈的氣流的流動,迎面撲來的宛如颶風一般的氣流中,一股極其明顯的足臭味更是讓這原本就荒誕無比的“遊戲”,令人從根本上產生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抱歉啊大哥哥~今天阿莉雅回來以後還沒來得及換襪子呢~真是對不起呀,阿莉雅因為太想快一點和大哥哥開始玩了,所以忽略了腳上的氣味應該也會算作一種增加難度的挑戰呢~”

雖然嘴上故意裝出一副內疚的語氣在說著各種道歉的話,但此刻小女孩的臉上卻除了濃濃的嘲諷以及戲謔之外,根本看不到一絲其他的表情,有的僅僅只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嗜虐的笑容。

抬起頭仰望著面前墜落的巨足,憑藉肉眼都能感受到的溼黏的足底上,到處都能看見一塊一塊大片的由足汗累計凝固而成的足垢,而就是在我微微愣神的這兩三秒之內,來自小女孩足底的那股難聞的氣味立馬便充斥了我周圍的一切空間,粘膩的感覺甚至讓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噁心的氣味下開始變得粘稠起來。

“雜魚哥哥加油啊,你不是很優秀的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不會連在一個小女生的腳下挺過五分鐘都做不到吧?”

完全只是抱著一種玩弄以及折磨的心態俯視著腳下的我,小女孩一言一舉都無比精準地刺痛了我的自尊以及無力的絕望。

但卻是這種弱小到會被如此玩笑且羞辱的方式輕易的碾壓的感覺,卻又令我內心莫名地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激動以及興奮。

“好了,十秒的逃跑時間結束了~”

伴隨著小女孩微微地眯起了一點眼睛,那嗜虐的笑容中瞬間又彷彿蒙上了一層殘忍的味道。

而在全身都在下意識都感覺不妙的情況下,我整個人可以說是在透支著自己的生命在絕望地掙扎著想要再遠離一點這個曾經被我厭煩以至於從心裡瞧不起的小女孩。

然而與此同時,我的心裡卻又極其清楚地明白,不論怎樣掙扎求生,在這絕對的不可逾越的差距面前,我拼勁全力拉開的這點距離,恐怕也只是小女孩漸漸地一步而已。

但是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如此弱小而又絕望的感覺,卻在此刻令我興奮地感覺小腹都在痠痛地抽搐,甚至就連下體都不受控制地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勃起了。

彷彿......這種壓倒性地虐待與碾壓,正在令我的肉體慢慢的上癮一般......依靠著理智,我不斷否認著自己內心產生的這種離譜的想法。但這種感覺卻切實地令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而這種快感卻又大大地降低了我的行動能力,甚至在最後令我一下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了

地上。

“真是沒出息啊~一個小女孩只是像這樣動一動自己的腳就能把你給嚇成這個樣子,總感覺你這條雜魚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有趣啊?”

忽然換了一副冷冷的口吻,小女孩滿眼鄙視而又十分懶散地雙手掐著腰,十分不屑地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那副傲慢的模樣此刻非但沒有令我產生先前那種厭惡的感覺,反倒是此時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那副將我視作一隻隨時都可以用腳踩死的臭蟲的感覺,不僅帶給了我一種極具的精神壓迫以外,卻又莫名的令我感覺到了一種無法控制的興奮。

“時間似乎也差不多快結束了,阿莉雅可不想輸掉這場遊戲呢~”

換上了一副厭煩的預期,小女孩只是在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後,便十分輕易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

嬌嫩而又滑亮的大腿肌膚在相互擠壓之後微微地泛起了一絲紅潤的色澤,同時那柔軟的腿肉也在相互的貼閤中形成了一絲魅惑的形變。

而此刻的我卻像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整個人卻只是在一股慾望的趨求下,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小女孩那絲毫不是她自己自誇的身體,光是簡簡單單地展現出一絲稍有魅惑的姿勢,便輕而易舉地磨削了我的理智,令一向以自制力自豪的我,淪為了一個單憑慾望行動的廢人。

然而,不斷被小女孩貶低為連臭蟲和雜魚都不如的我,顯然是不會被允許繼續仰望那副場景,甚至僅僅只是在這短短的幾秒之內,我就已經產生了一種自己對於過去還有點瞧不起小女孩還感覺她過於自戀的行為而懊悔。甚至在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碾碎了,我卻還在忍不住地幻想自己要是能被小女孩用那些魅惑的部位給碾死,或許也不失為一種安樂死的感覺。

然而,伴隨著小女孩那雙襪底已經徹底扭曲腐爛而又醃漬納垢的巨足猛然間如同一大片烏雲遮蓋住了我眼前的一切的時候,一股恐懼的感覺才慢慢地令我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看著那不斷迫近的足底,先前那股惡臭的氣息彷彿已經深刻在了我的腦海裡一般,僅僅只是讓我產生了一絲念頭就令我彷彿又真的聞到了那股氣味一般。

“不,不要......不要啊......”

一邊絕望地向前四肢同用的爬行著,一股極其純粹的對於死亡的恐懼瞬間沖垮了我的一切尊嚴以及世界觀。什麼法律,什麼人權,還是什麼科技或是思想,這些東西在此刻,全都是隻是一團在小女孩一腳踩下就全部都會化成她足底的一塊新汙漬的,甚至都無法緩解小女孩的那一份無聊的垃圾罷了。

然而,越是感覺到背後那股炙熱的熱源越來越靠近,那深深籠罩了自己的黑影越來越深,自己的生命正在越來越迫近結束的時刻,那股由於卑賤以及無力而產生的興奮的感覺,卻在此刻前所未有地令我產生了一種根本無法去描述的興奮。

彷彿我的腦子已經被那股卑賤的興奮給沖壞了一般,我一邊機械式地向前狼狽的爬行著,一邊嘴裡已經開始都無法組織出語言,嗚嗚咽咽的全是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而另一邊,我的下體卻在這時候已經勃起到光是和自己衣服的摩擦,就已經了我一種爽到快要昇天了的感覺。

而最終,伴隨著一股熱浪猛地被潑在了地上卻又再次反彈起來的同時,那股只屬於

小女孩足底的那股糜爛的氣味瞬間成為了令我精神崩壞的最後一絲氣味。於是在那股溫熱氣息的包裹之下,我就像一個大腦已經壞掉無法再控制身體的廢物一樣,一邊四肢開始不協調地再次摔在了地上,一邊下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只是自顧自地想射個爽一般。

恥辱,不甘,恐懼以及絕望,雖然這些情感的概念似乎依舊還殘留在我的腦海裡,但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在沒有辦法對於這些意識做出任何物質或是精神上的反應。

反倒是看著小女孩那汙垢發黃的襪底如同一座下墜的高山一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去阻攔的那種感覺,卻令我在無限的絕望之中,像是重新產生了什麼新的對於世界的理解一般。

然而還不等我仔細去抓住那個感覺,沉重而又無比堅決的壓迫感便一下從頭到尾無比精準而又迅速的覆蓋了我的全身。

黑暗之中,小女孩襪子上那些起球的絨毛宛如一道道鐵絲鋼圈一般,在巨大的踩踏之下割破了我的皮膚並從各種方向固定住了我的身體一般。隨後,便是那股足以用滾燙去形容的小女孩足底的氣味伴隨著我最後的呼吸,源源不斷地灌入了我的肺部,隨後又彷彿從肺部溢出了一般,洶湧的氣味隨機又灌入了我的大腦,最終像是充斥了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般,像是要從內部將我給撐開一樣。

然而就在我剛準備下一次呼吸的時候,小女孩那已經貼合住了地板的足底,此刻卻開始主動向下發力。

一時間,透過襪底,我能極其明顯地感受到一股極其柔軟但卻不可抵擋的壓迫的感覺繼續碾壓著我的意識開始更加地向下沉去。

而上一個瞬間還感覺要被從內部撐碎了的感覺,在此刻卻又好像在這股無可阻擋得壓迫面前被擠出了以內的一切一般。彷彿此時此刻,世界上的一切僅僅只是小女孩的足底與大地之間的貼合與擠壓一般。而介於她們兩者之間的我,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塵埃,世界上的一塊汙漬,一片都無法都小女孩的足底造成什麼感覺的垃圾。

最終,伴隨著一陣左右摩擦的感覺,早就因為無光的環境而什麼都看不見了的我,此刻更是感覺自己被延展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形狀。如此地扁平卻又寬長地覆蓋在了小女孩的足底。

而隨後,伴隨著一陣強光忽然再次射入了我的視覺,經過了短暫的視覺適應之後,只見小女孩正以一種一隻腳獨立在地上而將另一隻腳的足底反轉向自己的姿勢,像是在檢查著自己的足底一般。

而此刻的我卻一點行動的知覺也沒有,甚至都無法眨眼,無法轉動視覺,只能就這樣直直地貼合在地上,仰望著小女孩那已經在我的意識中變得不可抗拒的身姿。

“嗚哇......居然變成了這麼大的一灘,這襪子可不能讓哥哥看見啊,不然阿莉雅可就又要捱罵了......”

說完,小女孩便頭也不低地放下了自己的腳,像是十分隨意地想要向前走動。

而就在她足底再次落下的前一個瞬間,我看見那原本便汙垢不堪的襪底上,此刻又多出了一大片的潮溼的痕跡。

錯綜交錯的纖維之間,數不清的細碎的汙垢再次成為了小女孩襪底發酵的原料,而凝視著這些不斷再次向我迫近的時候,我卻在腦海中連一絲反抗的意識都無法產生。

最終再次伴隨著

眼前一切再次沉入黑暗,潮溼而又溫暖的感覺再次覆蓋了我的全身甚至是我的意識。那股溫熱的粘稠甚至令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然而伴隨著小女孩那股巨大的壓力再次離開的時候,我的視野卻再也沒有明亮起來,有的僅僅只是冰冷的空氣在緩緩地流動的同時在風乾凍結著我最後的感受。

直到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一成不變起來,只是偶爾,還會有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壓力偶爾從我的身上踩過,給我這連時間都已經凍結了的世界,喚起了一絲早已被遺忘了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