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是怎麼被操熟的2

母狗是怎麼被操熟的2

第十一章[1/3頁]

情菲得以:「你說,四妹被扒了照寫真,哪種寫真?」。

藍爸爸:「呵呵,你說哪種?她照的比你多多了,還有錄像,平常伺候我們的時候連內褲都不穿,聽說還被帶到鄉下去了,不定怎麼糟蹋呢。奶子每次見都大一圈」。

情菲得以:「哼,你就騙我吧。四妹口口聲聲賭咒發誓,還是處女呢」。

藍爸爸:「處女?屁眼都被開發了,我自己試的,松的」。

情菲得以:「真賤」。

藍爸爸:「賤?是誰老跟我說,四妹怎麼怎麼了,又有了什麼了,誰又巴結她了,前天你不還和我鬧騰,說她工作好嘛。什麼叫賤,什麼叫貴,你好好想想」。

情菲得以:「這小騷貨還怎麼勾你了?你今天都得給我說出來」。

藍爸爸:「呵呵,她再怎麼勾我,也是老w的一個私奴,老w拿她巴結我的。

你是我的情人,吃醋也吃不到她那裡去」。

情菲得以:「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聽你說」。

藍爸爸:「呵呵,老w從來不讓她穿內褲,她還一個人避開眾人,一個勁給我拋媚眼兒,我跟過去,摸她的逼,她都得自己拎著裙子亮出來,就在老w家的一世書城廚房,我站著把她的屁眼插了」。

情菲得以:「……」。

藍爸爸:「不要做個漂亮的蠢女人,我把你的光明大道都鋪好了,走不走就看你了」。

情菲得以:「我也得像她那樣不穿內褲去伺候人嗎?」。

藍爸爸:「不僅是不穿內褲,還得放得開,會騷。你和你這個四妹慢慢學吧。

學好了,一套房子,那算什麼啊」。

我看到郭局說我的那些話,並不覺得緊張和羞辱,我知道二姐已經是砧板上的肉,飛不掉了。

但是,胯下卻一股久違的熱流,漸漸變成洪流,我躲在被子裡給主人電話,電話通了,我就「恩恩恩恩……」

的呻吟。

「騷貨,大白天的又浪上了?」。

「我要你幹我,幹我」。

我在被子裡低聲嘶吼。

「再忍忍。下禮拜讓你洩痛快」。

郭局包了個場,請了7,8個野模,穿著樹葉樣的三點式,10吋的電光高跟鞋,飛眉入鬢,濃妝豔抹,現場沒有燈,點的都是香燭,全場都縈繞著一股催情的香氛,若明若暗,每個男人都帶著小情兒,還有一個特別的小,帶著貓耳朵和尾巴,隱約看那面孔好像沒成年。

野模熱場,先跳了個鋼管舞,眾人昏昏,郭局拿過麥,發表講話:「今天,我們的小圈子又加入新人了,w,和他的私奴」。

大家的眼光循著郭局的手勢看過來,我穿著日本和服,簪著髮髻,低著頭,內裡真空,那句「私奴」

一句給我定了位。

掌聲響起。

「還有,一個我的小朋友,小菲。小菲,站起來跟大家打個招呼。這個聚會就是為了歡迎他們而辦的,大家盡興的玩」。

小菲站起來,跟四周都微微鞠了鞠躬。

像一個大明星。

淫趴開始了。

野模端著酒杯,四處熱場。

也有人摟著她們照相的。

那帶著貓耳帽的,八成真的是未成年人,被人掰著腿,細聞腿之間處,奶罩也被週上去,那小小的乳和她臉上的騷媚很不相稱。

有人來和主人打招呼,這人帶來的居然是個男人!長長的頭髮,纖細的腰肢,那一雙桃花眼,充滿了媚態。

壓軸是我和二姐,此時,場子裡女人基本都裸

了,玉體橫陳遍野,我和二姐被並排擺上臺,我們倆都低著頭,像認罪的樣子,郭局敲了敲酒杯,說:「先生們,先生們,請看過來。這邊站著的兩個女孩,是我和老友w的,我和w是朋友,她倆是同一宿舍的姐妹,真是緣分哪。她們兩個都是xx外語學院大二的學生,也加入了我們這個集體」。

「驗貨」。

下面不知道哪裡喊出一嗓子,立刻應者雲集。

「驗,驗,驗」。

「呵呵,驗什麼啊,驗會不會說外語啊」。

「驗騷不騷……會不會叫床,我們這中國話都不用說啊!會叫就行啊」。

大家又鬨笑起來。

「好!小菲,露露,聽見大家的呼聲了嗎?把你們的裙子掀起來吧」。

我眼睛撇過小菲,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旗袍,開衩到腰部。

我們對視了一眼,又匆匆避開對方的眼神,大家一陣起鬨,我們都慢慢掀起了裙襬。

「嗚噢……」。

「光著的」。

「母狗!母狗!跪下」。

「好……今天,我們要做出一系列的評比,第一個:誰的毛多?」。

「看不清啊!太暗了」。

「小菲,露露,你們下去,拎著裙子繞場走一圈,讓大家都看清楚」。

又是一陣歡呼,會場的氣氛到了高潮。

我們拎著裙子,在每一桌客人前都停留了一下。

走回去,我的腿都有點軟了。

「小菲的多」。

一個人喊,這個比較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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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迅速附和。

「好!那下一項,誰的奶子大?你們把奶子露出來給大家看」。

小菲和我把裙襬別在腰上,又把奶子掏出來,又下去走了一圈。

小菲哭了,但是,她不敢明目張膽的哭,只是默默掉眼淚,大家有白花花的奶子看,誰看她的臉呀。

「露露的大!露露,我要喝露露」。

「大是大不知道手感如何」。

「好了,這一項露露贏了」。

這一圈下來,不少人又抓著身邊的女人幹起來了。

郭局一手一個攬過我倆走到主人跟前,說:「你們以後不僅在寢室裡是好姐妹,也是一張床上的女人了,要不分彼此。聽到了嗎?」。

說完,郭局把小菲推給主人,自己攬著我,我們四個坐在一張臺上。

我和二姐一句話也不說,低著頭不肯抬起來。

郭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笑道:「怎麼都啞巴了,我昨天還和小菲誇你呢。

說你懂事,會疼人,讓她和你學呢。今天就打我的臉啊」。

「沒啦,郭局」。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確實很尷尬。

「呵呵,還抹不開臉呢。都是閨房裡身經百戰的老將了,還害什麼臊啊」。

郭局越這麼說,我越抬不起頭,臉上滾燙,悄聲說:「饒了我們吧,我們單獨玩吧」。

「呵呵,露露等不及了。好,這次聽你的,下次不許了。都說了,是自己人了,還臉皮這麼薄。你們都是大學生,難道沒聽過,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是千古流傳的佳話?你們是共事兩夫,一個道理嘛,都是一家姐妹」。

郭局帶我轉另一張臺,「騷逼,總算解了鎖了」。

一到揹人處,郭局就現出流氓嘴臉。

「我今天可虧大了,我的小菲可是頭一回下海,你都光著屁股當了一年多婊子了。你這逼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哪有,郭局,我還是處呢」。

「呵呵,是處,就是屁眼都玩松

了」。

我握起拳頭,作勢要打郭局,被攥住,按在沙發上,另一隻手騰出來把我的和服從肩上扒下來,郭局一頭鑽在我的胸前,左右親我的奶子,親的咂咂作響。

然後把我的腿左右掰開,放開了我的手,說:「自己把逼掰開」。

我溫順的額把逼向兩邊翻開,他俯身細看:「別說,還真是處,呵呵,老w真會玩呵,陰唇都給淫水泡黑了,逼縫還那麼緊。調教的還真聽話,說掰逼就掰逼。妓女都沒有你那麼會舔雞巴」。

「……」。

「你說你的逼看過的人沒有八百一千,那有多少啊?嗯?你這麼掰著給多少人看過?」。

「沒有幾個」。

「都是誰啊,說說」。

「主人,攝影師,還有你。還有溫泉的幾個人」。

「不止吧。聽說你在農村的時候,白天都光著腚出去遛,一個村子沒有幾百人看過?」。

「沒,沒這樣看過裡面」。

啪的一巴掌甩在我的奶子上。

疼的我一叫。

「那就是有幾百人了?媽的,那我也陪了。把嘴張開」。

我一張開嘴,郭局就咬著我的嘴唇親了起來,舌頭糾纏著我的舌頭。

我們兩人的口水攪在一起順著我的嘴流下來。

「翻過去,我要操你屁眼。自己扒著點」。

我剛轉過去,郭局的雞巴就捅進來了,我嗷嗷的叫喚起來。

郭局一邊插一邊打我的屁股,最後一股股濁精都內射進了屁眼,郭局拔出雞hΤtps://ωwW.1㈠壹四巴,帶出來一些精液,他馬上把我的腿並著倒掛在沙發上,吩咐:「我出去喝口酒,不許放下來,我把的精液留住,懷個崽兒」。

半晌,他回來,見我的腿還是倒吊著,滿意的問:「都吃進去了嗎?」。

「吃進去了」。

我乖乖回答。

「嗯,就放下來吧。脫了衣服坐我懷裡來」。

「嗯」。

我光著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摟著我握著我的奶子,咂咂的親嘴兒,「浪寶貝兒,你的騷水都流到我的大腿上了。告訴爸爸,想不想男人?」。

「嗯,嗯……」。

「說話,想不想?嗯?這裡想不想?」。

他摸著我的逼進去,摳摸著。

「想,想男人」。

「那還有心思上課嗎?一天想幾次?」。

「早沒心思學了。你討厭,淨問這些個」。

我握起拳頭,嬌無力的捶打過去。

被他握住,抓在嘴邊舔。

「呵呵,不問這個問什麼?你們學校男生不多吧,看見男生想嗎?」。

「嗯,嗯……」。

我軟弱無力的攤在郭局的身上。

「說話。一天想幾次?看見男生會想嗎?」。

「想,想的直流水。呵呵呵……」。

我伏著郭局的耳朵吐氣如蘭,人都化在他懷裡了。

這時候主人攬著二姐走過來了,二姐已經被扒光了,手反剪在後面,看樣是綁著的,整個人都掛在主人身上,臉全都埋在主人的肩窩裡,露出一個月牙,燒的通紅,主人攬著她的屁股,看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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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郭局的手還在我的逼裡呢。

郭局看見他倆,手也沒拿出來,笑道:「還是老弟你有本事啊,這麼一會兒小菲就讓你給扒了。還肯跟你過來找我們」。

「來了就一起玩嘛,都是一個寢的姐妹,應該更親厚才對嘛。小菲,睜開眼睛,看看你小妹兒怎麼光著屁股在男人懷裡撒嬌親嘴兒的。別任性了,快」

。

主人動了動肩膀,小菲離開主人的肩窩,就低垂著頭,手反剪著,主人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掰開腿,揉進了小穴,「手叫我用領帶綁上了,老想檔著奶子和逼。今晚得好好闆闆這個毛病,晾習慣就好了,不晾還難受呢,不信問你小妹兒,前天還光著屁股去操場發騷呢。剛開始,也和你似的,被我打著罵著遛出來了」。

說罷,轉向郭局,「郭局,不會怪我不惜香憐玉吧」。

「哪的話,我巴不得你幫我調教調教小菲呢,我可喜歡你家露露的柔婉勁兒,有點像金瓶梅里的襲人。小菲被我慣壞了」。

「郭局,要不,咱們一起幹一回。這小姐倆老是彆彆扭扭的」。

「好哇」。

「呵呵,弟有一個提議,不知道是不是魯莽」。

「說說」。

「咱們到外面去幹她姐倆吧,反正包場,沒外人」。

「哈哈,好!我捨命陪君子」。

這裡沒有人徵求我們的意見,兩個男人說完,一人摟著一個就往外走,小菲像個沒有生命的充氣娃娃被主人攬著,到了門口扭著身子,死活不肯出去,一個勁兒的流眼淚。

主人看了看郭局,郭局努努嘴,意思是,悉聽尊便。

主人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小菲坐到地上,「你們說到底,是供男人取樂的女人,你們的逼和奶子是屬於你們的男人的,露不露,在哪露,怎麼玩,讓誰玩,都是你們男人說了算。現在我和你男人要到外面去操你們,你起來跟我走」。

周圍不遠處,有三三兩兩看熱鬧的,聽了主人說這番話,轟然叫好。

這個世界真瘋狂。

小菲還是蹲在地上不起來,還是無聲的流淚,她也不去看郭局,她知道,這都是郭局的意思。

「看在你是郭局的女人,我才和你說這麼多,郭局啊,女人不能慣啊,你看看,成什麼樣子」。

主人回頭看看郭局,「要是露露,我早幾個耳光扇過去了,打到服為止,現在不是好好的」。

我低著頭不敢抬起來,光著屁股乖乖的被郭局摟著。

主人這麼說,郭局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小菲,我好的歹的和你說了幾車話,要不是看在你為我落過崽,就衝你今天的德行,我能把你賣到泰國去當妓女,你信不信?不識好歹的東西」。

主人忙打圓場似的作勢去拉地上的小菲,郭局怒喝:「別管她!三條腿的蛤蟆不多,騷逼多的是,我回頭換一個陪你」。

小菲聽出來,郭局的憤怒,慢慢擦乾眼淚爬起來,主動過去摟住了主人的胳膊,雖然還是低垂著頭,但是已經屈服了。

「嗯,這才乖嘛」。

主人攬著小菲,郭局摟著我,邁進陽臺的月色裡,這個陽臺是彷國外的那種一樓的大陽臺,有小半個院子大,木頭打造的,還有供人們休息的桌椅。

「剛才乾的怎麼樣?」。

兩個男人各點了根菸摟著我倆分別坐下,月光下,點點的煙火,映得我倆面色晦暗不明。

問話的是郭局。

「不錯,逼淺水多,小腰身從後面幹,看上去真熱火啊,好像能幹折似的,過癮!這不沒幹夠,過來找你嘛。露露怎樣?」。

「騷,真騷。一挨身子就軟,奶子還大,口技還好。我就喜歡她的軟和性子,讓掰逼掰逼,讓噘腚噘腚,這個性子就讓人酥了半邊了。小菲可差遠了」。

「唉……不能這麼說,小菲剛下海嘛,還碰上小姐倆,有點抹不開

正常,這不也光著屁股跟出來了嘛。兩個大二的女學生,光著腚和奶子伺候著露天抽事後煙,享受啊。露露」。

主人突然轉向我,「你出道早,帶著點你二姐。聽到沒?」。

「聽到了」。

「怎麼帶啊?」。

「……」。

「笨貨,講經驗,講」。

「二姐,嗯,嗯,第一次難,往後就好了」。

「郭局,弟斗膽了獻醜了,女人嘛,一是打,二是遛,幹倒是其次,捋順了,怎麼玩怎麼是」。

「聽老弟一席話,真是受益匪淺。我差不多了,咱們先幹一發?再聊?」。

「幹一發」。

我倆被平行趴在桌子上,強迫臉對著臉互相看,像兩匹母馬似的被操弄這,沒有銷魂的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兩人為了彼此不尷尬,最後關頭,一起喊著1,2,3都內射了。

我還是射在屁眼裡,剛才的精液已經乾涸,甬道特別狹窄,我忍著痛,啜泣起來。

小菲開始還流著淚,後來便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操幹。

壹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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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局,露露著騷貨被你乾哭了,你真行啊」。

「呵呵,是你調的好。小菲,以後你們就是親姐妹了。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同一個雞巴操過了。回到學校也要相親相愛哦。聽到沒有?」。

「嗯,聽到了」。

主人照屁股扇了我一下,我匆忙答道。

「小菲?」。

郭局的口氣聽起來很嚴厲。

「嗯」。

小菲的聲音聽起來像蚊子哼哼,不過,這是今天她說的第一句話。

儘管只有一個字。

「那,今天咱們就到這吧。小菲不錯,這麼漂亮的姑娘,第一次下海,就能光著讓牽出來野合,素質很不錯,很識大體。露露,還不謝謝郭局招待?」。

「謝謝郭局」。

我乖乖地說。

郭局看著小菲,小菲扭著頭不肯說類似的客套話,儘管看不見郭局的臉,也一壹覺得勢必難看。

「嗨……」。

主人忙打圓場,「郭局,我今天是沒玩夠啊,趕明把她們小姐倆圈起來,操一個禮拜,操透,話就說開了」。

「呵呵」。

郭局上前薅下來一撮陰毛。

我奧的叫喚了一聲,「露露,留個紀念」。

我們剛轉身,就聽後面「pia……」

的一聲,然後就是小菲的哭聲,顯然,郭局不滿意小菲的表現,扇了她一個耳光。

主人把我帶回車裡,回去的路上問我:「今天干爽了嗎?」。

「嗯」。

「呵呵,還矜持了,我看你在郭局懷裡都軟攤了,他幹了你幾炮?」。

「算最後一起幹的,兩炮」。

「那他這麼長時間都幹什麼?抱著你親嘴摸奶?他都說什麼了?學給我?」。

「說我逼都黑了,還不開苞,說他陪了,小菲沒幹過這個,我都下海一年多了」。

「還有呢?」。

「還有,說我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說,說,說我屁眼鬆了」。

「哼,他怎麼不說他雞巴小呢。我才虧了呢,小菲根本就是個木頭,白瞎了那樣一個臉蛋,還得找機會操她,我今天干了四炮,直接捅的,全射裡面了,沒準都給我懷了崽兒了。對了,你們寢室除了你倆還有誰?」。

「還有,大姐,三姐和小么」。

「都長得怎麼樣」。

「三姐外面有老闆了,大姐是學習先鋒,小么嘛,嗯,一個小女孩,挺單純的」。

「模樣身材呢?誰長的漂亮,誰奶子大」。

「主人,主人你要幹什麼啊,你真壞」。

我說著,輕垂了他一下,「這三個人裡,三姐最好看,我們寢室裡,除了2姐,就是三姐好看了,小么沒什麼女人味兒,一個小屁孩」。

「嗯,呵呵,你三姐男人是幹什麼的?幫我打聽下,另外,下次我要單獨請小么吃飯,你把小么的qq給我」。

「主人,主人你不會吧」。

我似乎意識到了這些問題的背後目的,有些吃驚。

「不會什麼?我要把你們寢一勺燴了。」@@@@@這一場姐妹性愛大聯歡之後,我和二姐在寢室裡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種空氣中的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了,雖然不至於真的成為好姐妹,但是,那種敵意消散了,彼此的畫皮底牌被揭個底兒掉,也沒什麼好比好傲的了,梅香拜把子,都是玩物的命。

我們開始漸漸發展到一起上課下課,二姐本來就漂亮,我呢,性感被開發出來,和校園那些青豆芽菜們比起來算是風情萬種了,加上我倆吃穿用度不菲,走在一起特別扎眼。

我們在寢室裡,大姐的心態越發的不平衡,後來乾脆到輔導員那裡要求調寢,說這是一個「婊子窩」,這是她的原話。

小菲加入了淫趴,在淫趴上,我們幾個性奴被換著花樣的玩弄,比如,一起翹起腳呲尿,看誰呲的更遠,主人把我像狗一樣鎖上貞操帶,仍給換伴的男人任意羞辱鞭打,小菲已經被5,6個人操過了。

我能感覺到,她從開始的逃避和認命,到慢慢的習慣,我們在男人那裡越卑微,在學生的世界裡就越要表現的高貴不凡。

開始有人管我們叫白富美,女同學們嫉妒的目光和言論,還有一些拙劣的模彷,常常是我們背後嘲笑的話題。

但這改變不了我們日益奴化的精神和骯髒的肉體。

慾望是沒有止境的,性慾更是,一旦吃了禁果,便只能越陷越深。

大二結束的那個暑假,我白天去銀行實習,在銀行上班時,郭局偶爾來接我下班去玩,銀行招我進來的人估計也得到了些語焉不詳的暗示,所以對我頗為照顧,同事們就更看人下菜碟了,我並沒有體會到《杜拉拉昇職記》或者《穿著普拉達惡魔》的那樣職場新手的尷尬,過的比學校還輕鬆。

真是失之東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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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之桑榆。

我不想抗爭了,澎湃的肉慾,生活的便利,幾乎一切的唾手可得(對不起,我那時候概念中的「一切」,就是性,商場裡的東西,輕鬆體面的工作),我是個家境普通的女孩,我不想抗爭了。

將來太遙遠,我要享受當下。

這好像也是一個哲學家的話吧,我很贊同。

小菲的氣色逐漸變化了,眉宇間有一股掩不住的冶豔,本來她就比我漂亮,但是這漂亮里加了淫蕩,豔麗非凡,我想起郭局跟我說的話「露滴牡丹開」,牡丹在綻放,小菲沉淪慾海,不可自拔。

我們都按著主人和郭局設計的路子,在溫水中墮落,這個假期,我和小菲還是大開眼界,再次被刷了下線。

1750主人那天和我說有一個車友會,要帶我去參加。

我問穿什麼衣服,主人古怪的一笑,給我穿上貞操帶,像那些拍露出的av女星那樣外面批了一件過膝風衣,穿著其腳踝的黑色皮靴,後面還綴著一排金屬的鉚釘,裡面真空。

風衣釦

子系嚴,只露出堪堪一節藕腿。

主人開著寶馬x7,我和引擎一樣沉默。

車子清早出發,一直到太陽正烈的時候才到達目的地。

一片爛尾樓的停車場,開了幾個小時,除了知道,仍然在城市,但是不知道具體在哪裡。

周圍都是千篇一律的都市風景線,我們轉進停車場,簡直就是車展,有人禮貌的叫住主人,主人二話不說,自然地把我的風衣從下一掀,露出春光,我溫順的低著頭,那人在我的手上用印蓋了一個紅印。

這是淫車會。

所有人身邊都帶著一個低頭順眼遮遮掩掩的女人,他們有的三三兩兩閒聊,壹四有的站在自己的車旁和望天,神情自然。

這時候一個人帶著一個幾乎全副武裝的女人進來了,他沒有車,身邊的女人和一個從學校裡走出來的女大學生無異,我的意思是說,穿的裡三層外三層,但是蒙著眼睛。

大家對這個男人點頭示意,這個男人微微一鞠,拿出繩子和鞭子,因陋就簡的在一個半茬子的水泥柱上,把女人的手縛住輕綁在上面,然後用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打起女人的腿,那鞭子似乎會說話,有一股別樣的猥瑣節奏,一會兒,那個女人就開始輕輕呻吟起來,鞭子也勐了些,啪啪的抽向隔著幾層衣裙的屁股,女人喘氣明顯激烈了。

男人忽的停了,全場靜默,幾十雙眼睛狼似的盯著女人,女人的喘息不但沒有隨著鞭子停下,還更重了,還開始扭擺屁股,男人又抓起繩子把女人的一條大腿綁在水泥柱上,女人用屁股蹭著柱子,男人鞭子把女人的裙子挑了起來,掖在內褲裡,露出一條白生生的扭動的大腿,然後眾目睽睽下,又揮起鞭子,抽在兩腿之間。

看到這裡,一隻手神了進來,打開貞操帶的鎖,摸進我的逼,摸了一手水,又抽了出來,我紅著臉低下頭,他把手指挨個伸進我的嘴裡,讓我舔乾淨。

我們磨蹭了一會,再抬頭看,女人的胸已經被繩子勒上,手從柱子上解下來,鞭子專門在敏感處抽打,女人站不住了,那隻沒有綁著的腿軟了下來,男人把柱子上的繩子從大腿挪到膝蓋,女人就勢跪了下來,一隻腿翹著,姿勢好像撒尿的母狗,我吞了吞口水。

最後,那個男人用鞭子毫無障礙的把女人的內褲退了下來,女人像一隻豬,任其宰割擺佈,內褲褪去,露出雪白的屁股,那鞭子善解人意的深入到縫隙裡,深探,沒入寸許,再勾出來,陽光下閃著水光,女人像被配種的母豬,攤在地上,舒服的喘息,全不顧眾目睽睽緊盯著她的私處。

這開場戲真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蠱,發散的情慾讓這些衣冠楚楚的眾人剎那間猥瑣起來,放肆下流,真相畢露,就地求歡野合,女人都衣不蔽體,且地位低賤,一個矮個男人摟著一個高瘦的女人直衝著我和主人這裡走過來,我忙低下頭,那人和主人寒暄:「我一開始就注意你這鮮貨了,很有味兒,玩玩?」。

我眼角看著他把那女人的腿拉開,穿著的牛仔褲原來是開檔的,主人可能對他做了什麼表示,把那女人拉過去,抵著車,把玩起來,那男人把我拽到車臉上,一把伸進去我的風衣,摸到貞操帶,也不吃驚,拍了拍,逗趣道:「寶貝兒,什麼時候溼成這樣的?」。

說著一邊大力捏我的屁股,「還是學生吧

」。

他張著嘴咬住我的耳朵,口水順著耳朵的輪廓流到脖子,我像被捏住嵴椎的貓,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剩下哼哼。

女人在情慾面前和強姦犯一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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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自控。

「屁眼被動過了吧」。

這個矮個男人力大無窮把酥軟的我輕鬆的翻來覆去,大衣已經成為墊在車臉上的淫鋪,我通身只著貞操帶,若隱若現的逼縫裡陽光映照下,偶爾反出晶瑩水光。

我閉著眼,喘著氣,扭動著,任他搓弄我的奶頭,「浪逼,奶子挺的這麼硬,年紀這麼小就騷成這樣」。

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翻過去,我早已被情慾催的渾身酥軟,只是哼哼,他任意的啪啪打我的屁股,我像待宰母豬,「這樣的賤貨就得在拉出來在野地裡幹,才爽。是不是?賤貨?」。

他的手伸進我流滿淫水的屁眼,一下插了進去,雖然潤滑充足,我還是彈了起來,啊……的叫了一聲。

「說,寶貝兒,想不想要?我和你主子說,把你解開」。

說話間他慢慢在我屁眼裡抽動手指,等著我回答「嗯、、……」。

我已經神志瀕臨恍惚,基本的廉恥讓我咬住了嘴唇。

他耐心的停住了手指,好壞啊,非讓我說出口。

「嗯,嗯,想……」。

手指又慢慢動起來。

「想什麼?」。

「唔,嗚……不要……」。

我哭起來,小穴裡溢出更多的蜜汁,更癢更空。

「說,說出來,想什麼?」。

「……」。

嗯,我咬著牙,想到自己在一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身下,汁水四溢,裸體橫陳,我就羞愧的想鑽洞。

他又把我的腿撈起來,盯著我的私處,我一想到他猥瑣的眼神,下面就更溼了,在他的注視下,汩汩的順著大腿流下來。

他看了一會,壓在我身上,用雞巴隔著貞操帶頂著我的私處磨著,一邊咬我的嘴唇,一邊問我:「寶貝兒,熱不熱?嗯?硬不硬?」。

「嗯,熱……好熱……」。

「硬不硬?」。

說著,他拿起我的手,解開褲子開門,讓我摸裡面的熱滾滾的雞巴。

我情不自禁嚥了口口水,用手握著,他哈哈笑起來,「硬不硬,說?」。

「硬……」。

「什麼硬?」。

「……雞巴」。

「想要嗎?」。

「想,想」。

我帶著哭腔,覺的整個人像打了嗎啡,輕飄飄的,又軟又熱。

「想要什麼,說出來,就賞給你」。

「……想要,想要雞巴,硬雞巴」。

「可憐,饞成這樣,雞巴都喊出來了,學生妹喊雞巴就是和妓女味不一樣哈。

既然你這麼想雞巴,爺就賞給你」。

說完,就拎著我的頭提起來,把雞巴塞進我的口裡,讓我給他口交,他性慾正亢奮,幾乎就是在操我的嘴,之後一股白濁的精液全都噴灑在我的臉上。

腥臭無比。

弄完我,就把我扔在那,去找主人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已經站在旁邊觀看我們的淫戲,「真不錯,希望有機會細品啊」。

矮個男人不想掩飾自己的意猶未盡,這對他們這種s欲的人來說,是一種最大的恭維。

我恢復了些神志,慢慢站起來,整理大衣,係扣子,感覺自己剛剛接了客。

一起來發現,周圍已經圍了些人,饒有興味的看著。

「都說中年女人如狼似虎,我看這小娘們兒浪的更厲害,奶頭硬嗎?」。

很顯然,他問著剛剛玩弄我的矮個子。

「硬,跟黃豆似的。下面像淌水似的,嘴都合不攏。哈哈,改天一定和w約個時間細玩」。壹四這場淫車會,一直從中午狂歡到傍晚,這段時間,在鬧市廢墟之中,一群衣冠禽獸白晝宣淫,四處狩獵,鞭打,馴服女人,在這裡,只要得到拴著女人的繩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許可,這個女人便可以隨便操幹侮弄。

女人痛苦嗎?也沒覺得,只是覺得刺激,極度的感官刺激和原始的肉慾的滿足。

我被弄完後,跟著主人在這場子裡梭巡,不出意外,我看到了小菲,奶子被捆著,兩隻腳成m型,花蕊深處的褶皺都能看到,周圍也圍著一些人,主人帶著我去圍觀,一個人上下其手的玩弄著小菲,一指禪玩的出神入化,逗的小菲雙頰緋紅,吟哦不已。

突然,啪啪,手指倏地抽走,小菲張開的兩腿間被狠抽,疼的啊啊的大叫出來,試圖起來找人,結果被一推而倒,這抽打不是調教的,調情的,是教訓牲口式的,小菲吃痛,哭起來。

那男人又俯就下來,大聲喝嗎小菲說「騷貨,再不說,信不信我今天抽爛你的逼」。

「騷母狗的賤穴要,要,要雞巴……」。

小菲本來漂亮,煙視媚行的說出這等浪話,眾人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吃了。

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幾雙揉捏的手,我也不回頭,沉默的放縱著。

我好不奇怪小菲的墮落,我知道,她會滑的更深更遠。

第十二章[3/3頁]第十三章[1/3頁]

回家的路上,我內心騷動如漣漪,整個人臉都是熱熱的,想必眼神也很迷離,整個人都是混沌狀態,一直沉浸在淫車會里沒有出戏。一進家門,我就兩腿發軟自動跪了下來,主人笑眯眯的把我牽到後院,我順從的跟著他,高高的撅著屁股,誘惑的搖擺著,覺得身心俱暢,在一棵我常常舉腿撒尿的樹下,背靠大樹蹲坐下,胸房起伏著,m型張開大腿,用兩隻手指像舒淇一樣扒開了逼,我要露出來給人看。

主人停下來,看著我:「這母畜,還沒調教呢,就騷的掰逼邀寵了。真賤!」

說著,一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對著我的小穴茲尿,「媽的,都讓我圈養成這樣了,一放出去,還敢勾男人。女人真是賤貨!你說你賤不賤!」。

「賤。母狗賤。」這句話說完,就覺得腦子嗡嗡的。

「以後再饞男人了,就想想今天是怎麼自己主動掰開騷逼邀主人寵幸的。聽到沒?自己弄出來吧,沒見到沒開苞就這麼浪的」。

我流著淚,坐在樹下,張開腿,劇烈手淫,風吹過,只有我的喘息聲和穴裡淫水的咕唧聲。

釋放完,我的理智佔據了大腦,我好像一個分裂的人,知道另一個人格幹了什麼,無處可逃,羞愧不已。主人玩著我的奶子,悠閒的看電視。

淫車會後,我和小菲經常在被各自的主子帶出來玩,漸漸放開了,他們喜歡我倆像姊妹花的樣子,所以,經常一起玩我們。在學校裡也是一樣,小菲比我下海晚,卻墮落的比我快多了。主人在一次痛操我倆之後,帶著我們去選手機,主人毫不避諱對我們的親暱,我們每人買了一個當時最新款的蘋果機,店員是個年輕小妹,看我們的眼神嫉妒中夾著鄙視,很複雜很直白。當時愛瘋在大學生中是典型的奢侈品,我們周圍售貨

員小妹的目光越來越多,這個社會在和我們漸漸割裂,我們離不開郭局們給我們下的肉慾和物慾的陷阱。我和小菲經過了激烈的群p,更加順從和開放了,主人和郭局分別有我們的號碼,他們有時候特意在我們在學校的時候,用電話遙控玩弄,尤其是晚上,如果有人起夜,就會看到我和小菲一前一後低著頭躡手躡腳的出寢室,我們是去我以前露出的操場,一般是下半夜了。

耳邊掛著藍牙,聽著主人的指示。

「露露,小菲跟出來了嗎?」。

「嗯」。

「想我了嗎?」。

「想了,主人」。

「哪想了?」。

「下面想了」。

「你們是光著屁股出來的嗎?去,掀開小菲的裙子,拍一張照片給我傳過來。

我要檢查下」。

我走過去,掀開小菲的裙子,小菲低著頭也不躲閃,任由我照了像。這時,主人讓我打開免提,對著我們倆說話,「小菲,去,把露露扒了,給她光著屁股照一張」。

晚風吹得我有些恍惚,也由著小菲扒了,照了一張。

「你們倆互相摸摸對方騷逼,告訴我溼沒溼?」。

我倆摸完。

「小菲溼了,都流下來了」。

「露露也溼了,屁眼都溼了」。

「呵呵,倆浪貨,每人各種角度再拍十張照片,要看鏡頭,週末在收拾你們了,滾回去睡覺」。

週末,電視熒幕上正放映著我和小菲那晚的照片。主人和郭局正在邊看邊討論,我和小菲被一輛車接過來,小菲過去就坐在了郭局和主人中間,我回房去換制服,這回我穿的是齊逼小短裙,上身是雪紡罩衫,裡面真空,下面一動就能看到毛,上面乳暈乳頭大小都能看到。我返回客廳,正看到熒幕上,我撅著屁股,臉紅紅的,扭身看鏡頭。主任和郭局的手都沒在小菲的衣服裡,小菲臉已經有些酡紅了,身子歪歪扭扭的靠在沙發上。

主人看到我過來,頭也沒回,就伸手兜著我的屁股插入了屁眼,摳弄著。

郭局看著,和主人說:「這倆小妞倒是調教順了,就是褲腰帶也太鬆了,我可不想帶綠帽子啊,老w」。

「嗨,一個圈子裡玩的母狗,什麼褲帶不褲帶的,不放心就拴上貞操帶。我以前出差,就給露露栓過。栓了以後,她們也就知道避諱了」。

「你家露露可真騷啊,出去走一圈都能把毛溼了」。

主人聞言,把手指從我的屁眼裡抽出來,拍拍我的屁股,說「去,坐郭局那邊去,讓郭局摸一摸你騷不騷」。

我站起來,往下拉了拉裙子,想坐到郭局,結果被這老色鬼一把拉到他大腿上,裙子被掀起來,一手攬著我的腰就往下摸,我吃吃的笑,「露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想不想我啊,嗯?」老色鬼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就一頓聞,然後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想不想我的雞巴?」。

我聽了就扭著屁股垂他,他卻握著我的手,把著我的手往下面拉,「你自己摸一摸,溼成什麼樣了?問一問你主子,什麼時候給你開苞啊?不能總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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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啊,是不是啊?」。

「這樣才好玩呢,上次車展回來,逗的她趴在地上自己把逼掰開,搖屁股邀寵,呵呵,你沒享受過吧。」郭局下面明顯硬了,掏出來傢伙就對著我的屁眼插了進去,一邊插一邊扇我的屁股。

「騷母狗,小小年紀

,不好好上學,就知道發騷日逼,日不著逼,屁眼也給幹,真賤」。

我嗯嗯的叫喚著,說不上是慾望還是疼。

「問問你主子,什麼時候給你開苞,不然我抽死你」。

郭局的手勁兒越來越大,我實在是疼,就大聲問到,「主人,什麼時候給我開苞?」。

「等你奶子大的我手兜不住的時候。告訴郭局,有操你的時候」。

「說啊!你主子讓你告訴我什麼?」啪……郭局又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吃痛,便說了。

「我奶子在大一大,主人就給我開苞了,到時候有郭局操的日子」。

這話一說完,郭就射了。我猛一仰頭,「啊」的叫了一聲,屁股上滾燙,肯定紅的像猴屁股,我扭著通紅的屁股回到主人身邊,精液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像交配完的母馬,主人一按我的頭,我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跪下,解開他的褲子給他舔雞巴。

氣氛有點奇怪,我總覺得郭局和主人之間有一種暗暗較勁兒的感覺。那天尤為明顯。和小菲完全沉浸在這裡不同,我一直在猛醒,一直在試圖脫離。

期末考前,我發現小菲開始偷偷吃一種藥,我開始以為是避孕藥,後來自己查了資料發現,哪有避孕藥天天吃的,那不吃死了。小菲的皮膚越發的白裡透紅,滿面含春,胸和屁股也逐漸趕超了我,越發稱的腰肢盈盈一握,走路上,原來各有千秋到完全被她豔壓,我又嫉妒又詫異,她裝作不在意的把我帶到她家,2室一世書城一廳的鬧中取靜的一處房子,又不經意的告訴我是郭局給她的禮物,我那一剎那真是快被嫉妒的潮水淹沒了,我甚至懷疑她養小鬼下蠱。

後來出來玩,我發現她下面的毛顏色變淺,也越來越少了。我問主人,主人說不知道。我說了小菲房子的事情,語氣頗有些委屈埋怨,主人隨手拿出一本錄像放,一邊放一邊說:「你看看那面牆,我錄了你十幾卷帶子,看過的男人不下幾十,你離了我的雞巴連覺都睡不著吧,屁眼都被幾個男人幹過了,光著屁股讓我玩了2年多了,你的逼我還沒興趣操呢,你還敢和我說房子?」。

我哭著又被按倒,扇了一頓屁股,結結實實在屁眼放了一炮。打發回學校了。

我和小菲就此決裂!女人的友誼就是這樣,成也男人敗也男人,其實和男人無關,是我們自己的心魔作祟。

一個學期眨眼就過去了,又是放假。我和小菲已經彼此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她假期的打算,我其實是有些怕她告訴我她又要去什麼高級地方度假遊的。暑假我就住在主人家裡,知道暑假快結束,小菲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我真是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幹什麼去了?我骨子裡希望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那天郭局來了,帶了一卷錄像,說是和主人共享。

我陪在旁邊,我預感可能和小菲,但是裡面關於小菲的內容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小菲全裸的呈現在鏡頭前,奶子大的像大柚子,鍾乳型的墜著,奶頭很圓很大,腰也粗壯了,屁股更是肥厚,對,肩寬了很多,對,就和溫泉那些女奴差不多,逼噴拱著,光潔如嬰兒,好像沒有過毛髮,尤其跪著的時候,從後面都能看到前面的兩片肥唇。那屁股在爬的時候更是壯觀。在大腿根部還紋這一個豔麗的牡丹,花心就是逼心。淫

冶妖豔。

「小菲跟我要求退學了,這樣更好,她開始產奶以後,我就想圈起來養了」。

「她過渡期怎麼樣?沒鬧騰嗎?」。

「怎麼沒鬧,我開始騙她說給她吃的是國外的高級美容院的口服美容藥,美白豐胸,她一吃效果很好,就一直吃,直到下面開始掉毛,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我就和她說,國外女的下面都是這樣的,要美就要付出啊。直到開始產奶,她才明白過來,開始大鬧。不吃東西,有力氣的時候砸了所有的東西」。

「嗯,開始都是這樣,過段時間,她適應新身份就好了」。

「沒錯,我說,你雖然初夜沒有給我,但是,初乳給了我,你以後是我的專屬奶牛,我錦衣玉食養你一輩子的。她好一些了,也還是鬧騰,說以後如何嫁人之類的,被我扇了幾巴掌,老實點了,我就和她說,你以前我不管,跟了我就要和我從一而終,懂不懂?她開始哭,我說,你想象你的情況,說到底,嫁人和跟我有什麼區別?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

「那她這個還不算鬧騰,至少沒尋死覓活。這應該以後就好了。怎麼樣,奶牛很爽吧」。

「哈哈,那是,上面喝著奶,下面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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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逼,真是絕了」。

兩個男人大笑起來,我卻覺得欲哭無淚,外加脊背生寒,小菲就這麼消失了。

大三一開學,小菲果然沒有來上學,輔導員分別找我們懇談了一番,輔導員個子高大,一表人才,而且,和我們年紀接近,所以,沒有什麼套話,直接進入主題,說不管外面有什麼誘惑,最後為你負責的只有你自己,不要去聽什麼幹得好不如嫁的好,事實上,無論男女,人最後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想靠別人,那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我不知道其他人聽了什麼感想,我自己很認同,這兩年多的燈紅酒綠,慾海沉浮讓我看明白了很多從前沒有看明白的道理。我對著高大的輔導員,陷入了自己的小算盤。和承浩比起來,輔導員要成熟多了,和主人比起來,他又多了一份陽光和正直,沒有被這個社會異化掉。我開始遐想和輔導員的種種可能,我是不能離開男人的,但是,我可以找一個可靠且可以駕馭的。主人玩了我兩年多,應該也差不多了吧,正好他打著小么和老三的主意。我和輔導員最後表了決心,決心棄惡揚善,好好學習,但是,我又怯怯的說,因為我的成績之前拉下太多,不知道能不能讓輔導員幫忙補上,輔導員笑了笑,那份笑裡有一份瞭然,我突然紅了臉,他說好吧,你真可愛。

那一天真可愛,天空真可愛,白雲真可愛,我在腦海裡一遍遍過著「好吧,你真可愛。」這幾個字,頭一次感覺到一種小女生的幸福感,另一方面,前車之鑑,我也更加小心的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我的成績稍微好了一點點,但是,學習的時候簡直如萬蟻鑽心,屁股上像長了釘子,人那,心一散就回不來了,但是,我至少讓自己每天坐定在圖書館裡,晚了就藉口讓輔導員來接我。周3以後日子一壹就不好過,腦子裡老是閃出的淫蕩的調教場景。

小菲這個人在我的生活裡已經逐漸淡出,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她的時候。她和郭局出現在了主人的客廳裡。那天,我一進主人家,就聽見裡面

嬌喘和熟悉的一把男聲,一時對不上。一進去,就撞上主人拄著胳膊半躺在沙發上,身下仰躺著光溜溜的一個豐滿女人,奶子大的向左右淌下來,主人逗她似的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嘴,一隻手伸下去在光禿禿的逼上畫著圈,那女人飢渴的自己把腿張成m型,一朵妖豔的牡丹花卓然綻放,嘴上呻吟不絕。

主人抬頭看看我,隨口說:「怎麼見人都不會叫了?越來越沒規矩,今天不用換衣服了,直接脫光了吧。沒有外人」。

「郭局,菲,菲姐。」我一邊叫,一邊想上樓。

「來,露露,到這來脫,好久不見了,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啊?」。

「嘻嘻,郭局,你真色啊,那也沒有菲姐的大。」我嘻嘻笑著扭著屁股走到郭局跟前,我現在對這種調笑不僅不反感,反而有一種親切和放鬆感,覺得迴歸了自己的本性。我喜歡男人和我調情。尤其郭局這種老奸巨猾沒臉沒皮的,特別能搔到癢處。

「以後不要叫菲姐了,叫小丹,牡丹的丹。小丹已經是我的奶奴了」。

「是嘛,那得恭喜郭局啊。」我開玩笑的學江湖俠士拱拱手,一邊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拋媚眼兒,脫到裡面時,郭局發現沒有內褲,怪笑了一下,一把把我扯過去坐在他腿上,滿頭滿臉的亂親一通,按說,他不缺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是這麼一副飢渴的不行的樣子。

我勻出一隻眼睛打量著小丹,小丹從我進門到現在始終沒有瞅過我,好像在屏蔽我,小丹現在真的是小丹了,沒有一點大學生小菲的影子,肩寬背厚,豐乳肥臀,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大學生的朝陽銳氣和美女的傲氣,只剩下慾望和單純。

主人一手抓著她的一個奶子,腦袋埋在另一個奶頭上吸吮著,小丹依然大開著兩腿,毫不掩飾自己渴望著插入,嘴上哼哼唧唧的叫喚著,磨著她的豪華臀。

主人喝奶喝夠了,拍拍小丹的臉,拎著小丹的耳朵把她拉到正對著玻璃花園的落地窗前,摁著她的頭讓她給自己口交。一邊口交一邊打小丹渾圓的屁股。看得出來,主人並不是很想幹她。這麼長時間,我發現,這些男人,並不缺上床的女人,有的是女人獻媚討好,他們對女人的輕視是骨子裡的,想把每個女人調教成充滿淫慾的母畜,供自己驅使玩弄。

「老郭,這個讓公狗操過嗎?」主人看著撇著腿在自己胯下努力的小丹,笑著問老郭,「騷勁而可是夠大的」。

「你真是惡趣味,這是我的奶奴,乾淨是必須的。」我聽著被狗操,心裡一驚,不敢往下想。

最後,主人發洩出來了。隨手拿了一個玩具,捅小丹的逼,小丹長長的淫叫,女人聽了都受不了。主人一邊捅一邊笑,「這母牛,真是欠操欠狠了」。

第十三章[3/3頁]第十四章。

我們一直玩到很夜,中途主人還把我帶出去玻璃花房遛了一圈放尿,我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已經不被允許在家中如廁了,出去時已經黃昏了,回來四人又昏戰一番,小丹他們走時外面已經黑透了,小丹就那麼不著寸縷的被郭局攬在懷裡,乖順的像個娃娃,遮遮掩掩的出去了。

不由得讓我想起了第一次我和小丹在郭局的淫趴上,她彆扭的一幕一幕,真如昨日黃花,恍若隔世。

主人送他們回來,自己嘖嘖的感嘆了好一會,笑著對

我說:「看見了?這就叫母畜,牽出來玩都是光著屁股的。就那麼被老郭扔在後車座上了,大白屁股還顫了顫,這回,露露,可是你要和小菲,哦,不,小丹學了。你們一對兒姐妹花,你也不能比她差。」w凡是和我長篇大論的,必是和淫樂相關的事情,他可能覺得就是這些事情才和我說的著吧。

我作若有所思狀點著頭,順手給他滿上了酒。

這個w很會附庸風雅,他書房裡擺著一排史記,資治通鑑,從來沒見他翻過,只看金瓶梅被他抽出來幾天,可能是明朝的半文言拗口吧,同一頁放了兩天,又插回去書架了。

客廳也是,總擺著一套功夫茶,其實卻是喜歡喝啤酒的。

我覺得他活的挺累的。

「小丹被收奴的那天,我也去了,老郭真是有意思,請的都是玩過小菲的人,那天我們還錄了像,今天,郭局就是給我送帶子來了。嘖嘖,小丹那奶子真是一天一個size啊。這才2周,又大了不少。一會兒,我要好好看看錄像。那天玩的真是爽」。

「你也會給我吃藥嗎?」。

我看他高興,見縫插針小心翼翼的問。

一急之下忘了說「主人」。

「不會」。

他居然沒發現,回答的飛快,「哼,不會玩的s才會給奴吃藥,你不用吃藥,也能產奶。呵呵,到時候,你也會求著我圈養的,就像現在你求雞巴一樣。女人本來就是動物,你看小丹,現在生活的多好,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心產奶,伺候好主子就行了」。

我聽的一驚,兩個人果然是在掐,小菲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陷進去了,前車之鑑,我一定要逃出去。

w開始放老郭留下的收奴錄像帶,不是影碟,是錄像帶,據說是為了增加拷貝的難度和成本,我跪坐在旁邊,一邊看一邊打自己的小算盤。

是在一個日式風格的場景,小菲挽著日本藝妓的髮髻,頭髮可能抹了油,燈光下黑的發亮,一絲不苟,臉上畫著濃妝,慘白血紅,飛眉入鬢,妝太濃,看不太到表情,更像玩偶,她穿著豔麗的日式浴袍,低頭就露出半截沒撲粉的後頸,這才像個真人。

男人陸續進來了,都帶著面具,只圍著浴巾,看來是剛洗完澡,一共10個左右,圍著屋子坐成一個半圈,把小菲圍在中間,郭局走過去,給小菲戴上了一個紅色的項圈,另一端繩子牢牢的攥在手裡,發聲道:「多謝各位今天捧場,來給我納奴做個見證,跪著的大家,呵呵,大家都熟悉,就算人不記得了,一會雞巴也能讓你們想起來」。

哈哈哈~~呵呵~~說到這,氣氛松範了許多。

「今天請的都是和賤奴小丹發生過肉體關係的人,今天對於小丹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我希望你們能給她做一個見證,也讓小丹最後作為女人放縱一次。小丹,還不謝謝大家」。

說著,郭局提了提手中的繩子,小丹緩緩低頭,柔聲道:「謝謝大家光臨」。

「現在我介紹一下。我們這個圈子,和生活中的不一樣,你幹過的女人,你未必認得,是不是啊?」。

哈哈,可不。

郭局這話說的大家更放鬆了,淫慾已經爬上了臉。

「賤奴小丹,原名秦菲,19xx,8月12日生人,xx外國語大學,英一世書城語系,三圍100e,70,98,今早量的,於20xx年6月14日開始產奶,已完全褪毛,

本人申請了退學,上個月已經開始圈養了,經和本人溝通,已經同意放棄做人的一切權利,委身為奴,專心產奶,侍奉主人。改名為小丹。我,作為她的主人將負責她的一切生活。小丹作為我的專屬奶奴,外出,性交,產子,都需要經過我的許可。從今天起,世界上將不再有小非,而是奶奴小丹,今天是小丹最後一天作為女人的生活,大家不要客氣啊,我也代表小丹感謝大家曾經對小丹的照顧。」1500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就分別傳來幾聲哂笑。什麼照顧,不就是操了她嗎?所以說,郭局很會說話,有時候話說的隱晦,反而更能激起聯想。氣氛到這個時間已經很熱了,幾個人率先上去,摟著小丹直奔重點,日本的傳統和服很複雜,大家精蟲上腦,撕扯的很不得要領,半天也沒解開,但是,傳統和服通漢服,裡面是沒有內衣褲的,這遮遮掩掩的,大家就更要不得,一個個如色中餓鬼,幾隻手已經佔領了大奶子,還有一個嘴巴已經咬上了奶頭,光禿禿的逼被一個粗糙的拇指細細摩挲著,小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知道是忍耐呻吟,還是忍耐玩弄,但是誰在乎她,大家感興趣的是她的奶子,逼和屁股。

「嘖嘖,老郭,還是藥效好,這毛褪的跟沒長出來過似的。光熘熘的,你帶她去漂白了嗎?」。

「沒漂,這個藥本身有美白作用,再說,圈養後我也沒怎麼操她。養白了吧」。

郭局架這攝像機,專心的給這群淫獸攝影,當然,除了小菲都帶著面具,誰也不知道誰。

「這奶頭大了好幾圈啊,你沒少吸啊。養這麼一頭奶牛在家,你可真會享受啊」。

小丹像個性愛娃娃,和服仍然堅定的在腰間掛著,光禿禿的逼已經吞進了一根雞巴,一出一進吐著白沫,沒有了陰毛的遮擋,這操幹更加明顯。

奶子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含在嘴裡,在小丹身上的男人都滿足的發出低沉的呻吟,暫時沒挨著的,舉著雞巴對著小丹的臉,屁股擼著。

小丹雙頰通紅,頭上一絲不苟的髮髻花儧東倒西歪,殘絲亂洩,說不出的殘花敗柳之感。

小穴傳來的一波一波打樁似的快感,讓最近幾乎過著禁慾生活的小丹魂飛天外。

時間撥回兩個月前,發現自己開始產奶的小丹,已經和郭局鬧了幾次,這天她在郭給她的精裝公寓裡,又脹奶了,又疼又羞,一個雙十年華前途無量的大學生,被圈在一個小公寓裡,似乎生活裡只剩下了產奶,等男人,這一件事情。

那種憋屈和憤怒,可想而知,小丹給郭局電話,電話被恩斷,回信息說,在開會。

哼,當然在開會。

小丹冷笑一聲,起來挽了挽頭髮,從門廳開始,鏡子,酒櫥,衣櫃,到牆紙花瓶,能砸的都砸了,不能砸的也盡力毀掉,一場宣洩過後,奶水汗水淚水把衣服都浸溼了,頭髮一縷一縷的貼在秀美的臉龎上了,郭局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美人梨花帶雨坐在廢墟中的圖景,郭局又愛憐又無奈的慢慢收拾出一塊地方,輕輕扶起小丹,坐在沙發上,攬她在懷裡,小丹的哭泣轉為抽泣,郭局從下往上託著她的一邊的奶子,愛撫著,慢慢和小丹說:「奶子都這麼沉了,還鬧什麼,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會兒確實忙嘛,你看,我一得空,第一時間趕到你這了,不

是嗎?今天是又漲奶了嗎?」。

說著,嘴巴湊上去,吸了幾口。

「我問你,我以後怎麼辦?怎麼辦?都怪你都怪你,我現在也沒法上學了,也沒法結婚了,你說,你說,你怎麼說?」。

小丹連珠炮一樣質問著郭局,說到後面,又哭的厲害了。

可郭局是誰啊,天天那些身懷絕技的刁民土豪,虎狼環飼的上級下級都應付的如魚得水,一個小自己兩輪多小丫頭哪裡有擺不平的道理。

郭局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卡,從容不迫的對小丹說,「竟說傻話,這些前後的事情我要都沒為你打點好,怎麼有資格要你呢?這張卡是你給傍身的錢,你一會去電腦查查,看看有多少,以後你只要乖乖的,只會得到更多,這一張卡是信用卡,你平常生活用,我不限制你,你覺得在家裡悶了,就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就不那麼悶了。以後,不許再這樣鬧了,我早就說過,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你就什麼都有了」。

郭局溫柔的就像在和自己的女兒說話,只是一隻手握著女兒的奶子,輕柔慢捻著奶頭,這番話就像一根針,把小丹這個快鼓爆了的氣球,輕輕一針,就戳破了。

小丹好像抓到了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在不安穩的大環境中,找到了一點指望了依靠就幾乎繳械了。

甚至對自己這番胡作非為有了一些羞愧。

郭局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笑了笑說,「這房子本來也是給你的,就要去辦理過戶,你砸了也好,索性按照女主人的意思,重新佈置,你這幾天去逛逛家居裝潢,你問好了,過戶也就辦好了。你有一個小窩,心裡也就不那麼沒有安全感了,是不是?嗯?」。

小丹低下頭用幾乎察覺不到的幅度點了點頭,這一席話真是句句敲在點子上。

郭局順勢推到小丹,手摸下去,結果摸到了內褲,有些掃興停住了,口氣有些硬的對小丹說,「以後不許穿內褲,不方便」。

小丹自己除了內褲,郭局卻性質闌珊了,小丹就是這樣一點一滴意識到自己的地位轉變的。

「我打算對你是認真的,想收你做奴,像你妹妹露露那樣,伺候我。反正你學是上不了了,嫁人,還不是操勞一生,小姑娘都想找高帥富,哪有那麼多高帥富,就算幸運找到了,像你這樣屏門小戶的姑娘,公婆那關,婚後才見真章呢」。

小丹默認了。

「你既然答應了,就之前先實習一下,你看過古裝電視吧,那些大宅門裡的丫頭婢女就是你的榜樣,白天給老爺少爺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寢,你白天沒有什麼主子伺候,產奶就好了,但是不許穿衣服,家裡沒有別人,你就光著在家。

「以後要凡事服從我,要稱呼要改,要叫我老爺,你自稱奴婢,我給你重新一世書城起一個花名,叫小丹。除非我的允許,不許再接觸任何男人」。

小丹的臉都紅到耳根了,只是用細小的聲音嗯嗯的應著,郭局的手指摩挲著小丹光熘熘的肥逼,小丹「呀」

的叫出了聲。

郭局嘿嘿笑了,說:「把腿分開點,以後得伺候老爺得主動點,別什麼都得等我要求」。

小菲從此變成了小丹,從此不再砸房子了。

郭局果然過戶了那個房子給小丹,小丹辦理了退學,老老實實在家當上了產奶的老爺婢,伺候著比自己大兩輪多的老爺。

收房了這麼一個尤物,郭局的魂

都少了一半,這老色鬼上午10點多就心不在焉的給小丹電話,說中午時候派司機去學校接她,小丹後來一聽這電話,下面就溼了,司機像國民黨中統局的,一句不問,守口如瓶,這份瞭然,更讓小丹羞紅了臉,彷佛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司機送到了小丹,回頭就去接郭局,郭局一進門,並沒看見小丹在門口,心下有點不爽,直接進了臥室,小丹正光熘熘的躲在被子裡。

郭局拉下臉:「你怎麼回事,前兩天才告訴你主動,光著屁股在床上躺著就是主動了,你又不是做散鐘的雞,給我出來」。

小丹只好爬下床,低著頭也不敢遮掩,郭局像故意的一樣,差遣她搖著兩個大奶子端茶倒水,郭局打開電視,只看新聞,旁邊圍著自己這個軟玉溫香似乎根本不在意。

郭局喝了茶,又小憩了一會,接了電話要走,臨走時,突然把小丹按在牆上,就那麼站著操了。

小丹明白,這是郭局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就是隨時解決老爺性慾的奴婢。

郭局連著叫了幾天小丹,兩人很快適應了新的身份,小丹一到,就脫光衣服垂著大奶子跪迎在門口,一直等到郭局進來,打了招呼才能起身,郭局在地上,牆上,沙發上,陽臺上,哪哪都幹過小丹,但是很少在床上正兒八經的操一炮。

有一次郭局剛一操進去,小丹就忍不住大叫起來,被狠狠颳了一巴掌,呵斥道:「浪叫什麼,老爺還沒爽,你這丫頭到先享受上了,沒規矩!給我忍著點」。

小丹聞言,刷刷的掉下眼淚,但是確實咬著牙不敢叫喚了,偶爾從牙縫裡洩出一兩聲呻吟,馬上就被老爺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顫悠,一場大幹,屁股紅的燒火一樣。壹四小丹上學明顯的不上心了,接連著翹課,輔導員去找她談話,小丹聽的耐心都沒有,輕蔑的笑了一下,和輔導員說,你的好心我領了,但是,大道理就算了吧,每個人境況不同,你知道我傢什麼情況,這個大學呀,我告訴你,我就是念著玩的。

她回來得意的和我們學,哈哈大笑。

放縱,墮落,虛榮。

小丹在郭局營造的這個溫軟的物質環境裡漸漸進入角色。

郭局則如老房子著火,對這個新收的奶奴心猿意馬,一想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大學生,在金屋裡溫順的光著大屁股,跪等著自己臨幸,下面的雞巴就鐵硬。

經常上午打個電話,讓小丹準備好,中午直接殺過去,一開門,就會看到小丹怒挺著一對兒奶子跪坐在光著的大屁股上,開始時,郭局這老色鬼連褲子都沒來得及脫,解開前門拉鎖把小丹一推,讓他噘起屁股就插,幾分鐘結束初戰,再攬著嬌娃趴在床上喝奶掏逼,大肆狎玩,幾分鐘哪是荷爾蒙勃發初嘗肉棍的小丹能解決性慾的?小丹就哼哼著,像蛇似的纏著郭局磨蹭,郭局蓄精養銳,再仔細操幹奶牛。

小丹屁股實在太大太圓,躺著操看不出來,真白瞎,郭局拍拍小丹的屁股,「丹兒寶貝兒,轉過去,把屁股噘起來,從後面幹」。

小丹淫慾熏天,滿臉緋紅,嗯哼嬌喘兩聲就乖乖沖天噘起了屁股,郭局拍拍她的屁股,賞著小丹迷亂的神色,一股得意爬上心頭,手扶著雞巴,在小丹的屁股上磨蹭,蹭的小丹,幾乎跪也跪不住,「喊爺,乖巧點」。

「爺,爺~~~嗯,~~

~,快點,爺」。

「騷丫頭,求爺快點幹你嗎?」。

郭局已經發洩爽快,這會兒倒是不緊不慢的逗弄起他的奶奴。

「是的,爺,求爺快點幹丹兒,丹兒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肉慾如此洶湧,小丹哪裡是它的對手,心智尊嚴早已潰不成軍,變成了一個會發聲的性愛娃娃。

「你本來是我養的奶牛,不幹乾淨淨在家產奶,靜想這些騷事兒!今天上午都上什麼課了!嗯?」。

「不記得了,爺,丹兒心裡光想著爺了,不記得上課的事情」。

「想我?還是想爺的雞巴?哼,口是心非」。

「都想,爺,丹兒都想」。

郭局每每這麼逗弄一番,才提槍上陣,再玩一圈。

這麼緊鑼密鼓的操了足有一個月,也許是郭局膩歪了,給小丹打電話的次數漸漸變少了,小丹這裡卻食髓知味,實在熬不住了,開始主動給郭局打電話求玩了,電話裡,小丹的性格也變得糯軟了,身體上的變化,產奶,加上郭局的羞辱的玩弄,小丹已經逐漸習慣了產奶性奴這個人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