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的極限
第一章 瑩兒和我
我和瑩兒從高中開始就沒有分開過,從高中到大學,考研,工作,求婚,結婚,一切都按部就班。在外人眼裡我們是金童玉女,身邊那些年的班對兒,多年的情侶,分分合合,向我們這樣從16,7歲開始戀愛一直走到婚姻的真的是鳳毛麟角。瑩兒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生命的組成部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的感情已經漸漸轉變成一種包含愛情和親情的複雜感情,一種如果失去對方就像失去自己一半身體的感覺。
瑩兒走進我的生活是在上高二的時候,從省城搬到北京讀高中,寄住在她姑姑家,恰巧是我們家對門的鄰居。現在已經記不太清我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了,我一直隱約感覺自己當年是犯了方鴻漸式的錯誤,中了她的套兒。瑩兒每次提起這事兒總免不了要發脾氣,多年後我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後,瑩兒對我說過,她當年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們是「一路人」,感覺有點兒像暮光之城裡狼族的命定,我只能苦笑……
瑩兒是個聰明淘喜的女孩,我們交往不久就已經被我父母內定成兒媳了,現在想想我父母也夠前衛的,學校老師都拿我們沒辦法。以至到她姑姑家移民後,瑩兒順理成章的住到了我家,母親認為她常年跟隨在父親身邊飛來飛去,把瑩兒留在我們家也好有人照顧我,我只能再次苦笑……
每次父母不在的時候,我們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可以隨時做愛做的事,當一件事被反覆做後,人的心理就會慢慢接受它認為它是正常的,這個道理後來在瑩兒身上也無數次被驗證。同樣的,對於一個17,8歲的女孩的矜持,這個道理同樣成立。
現在回想不知道我們是應該感謝這種環境還是應該把一切怪罪於這個環境,經過一段沒有節制的縱慾後我們對做愛的興趣,或者說我對做愛的興趣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這對於一對20歲的情侶是件很可悲的事情,我們讓這種本該發生在30幾歲的的婚姻倦怠期提前了10年發生。
這時我們上大2,也是日本愛情動作片在中關村大街小巷風行的年代,我又找到了靈感的源泉,對於A片我從不挑食,但就像吃菜一樣口味卻變得越來越重我期待那些A片裡的情景能夠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出現在我和瑩兒之間。可笑的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別的女人產生過興趣,也許瑩兒說的命定是存在的…
我和瑩兒的學校一個在城北一個在城東,只有週末才會家裡聚一聚,每週六晚一成不變的公式化的做愛已經變成了雞肋,我們好像漸漸失去了唯一聯繫我們的東西,我們的第一次危機,終於在一個週末爆發了……看到瑩兒默默的流淚,我拿下耳機跳出CS,我感覺到有些事情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境地了。
「我知道我們出問題了,你……對我還有感情嗎?」
瑩兒抬起頭看著我說。
「當然,你這還用問嗎?」
我低著頭,手裡玩著zippo。
「那你現在過來-操-我!」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下了一跳,這是我第一次從瑩兒口中聽到髒話,根本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往下接。
只見瑩兒背對著我慢慢把一件身的睡衣拉到了腳下,這是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頭一次凝視她的裸體,瑩兒不高但比例堪稱完美
,溼潤的披肩發下粉嫩的皮膚,微翹的臀部曲線,細長的小腿和白淨的嫩足,還有一陣陣皮膚散發出來的沐浴露的香氣,可悲的是,這居然提不起我任何的性趣,我當時甚至有點兒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找理由搪塞的話,我們兩個就結束了,做愛是我們所剩不多的交流方式了。
我走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手臂上……我回手關上了房間的燈。
「把燈打開吧。」
瑩兒說:「我想看到你的臉。」
那一次我看到一個深愛我的女孩留著淚騎在我身上努力取悅我的樣子,但那時我不知道我還能給她什麼。一切又公式化得結束了,我得到了生理上的滿足,不知道這樣是不是能減少瑩兒的些許不安,我照常把她摟在懷裡,等著她睡去。
「早上我媽給我打了電話。」
瑩兒一邊說一邊背對著我蜷成一團,「我繼父死了。」
瑩兒很少和我談及她的家庭,我只知道她媽媽在她12,3歲時帶著她改嫁到省城,後來她來北京讀書就很少回去了。
「我媽讓我回去一趟,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嗯。」
我心疼的把她抱得更緊了。
「我有很多事兒沒有告訴過你,本來也打算永遠不告訴你的,但是我已經沒有家了,如果老公你也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還要怎麼過下去……我知道也許我告訴你我的過去,你可能只會可憐我,但哪怕是你不愛我了,只是可憐我,只要你還陪在我身邊我就足夠了……」
瑩兒說完哭得更厲害了。
我親吻著她的長髮安慰她說:「老婆,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怎麼會不要你了呢?」
瑩兒翻過身緊緊抱住我,告訴了我一段她的過去。
(正如大家期盼的那樣)她的繼父是個變態,瑩兒在她媽改嫁後的第一年裡就被她繼父侵犯了,雖然我自認也不是什麼好人但這種對幼女下手的人渣我連鞭屍的心都有。更可悲的是,她的母親知道後選擇了沉默,甚至有幾次撞到她繼父在猥褻瑩兒,她母親竟然默默的離開了,這種畸形的關係一直持續到瑩兒考上北京的高中離開那個小省城。
雖然瑩兒強調她的繼父沒有實際上構成強姦,因為他雞巴根本硬不起來(陽痿)但我知道這種事對女孩子的心理創面有多大。受到這種創傷的女孩本該厭惡這種事,我那時才明白瑩兒是一直抱著怎樣的心結在和我做愛,但我當時卻還沒有意識到這段經歷對瑩兒的性觀念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
現在想想到那時為止,雖然和瑩兒做了不下上百次,但瑩兒也許從沒從我這裡得到過高潮,甚至她可能還假裝了很多次高潮,為了滿足我的心理需求。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瑩兒下面沒出血,雖然我不是個有處女情結的人(其實恰恰相反,呵呵)但這一直是我的一個心結,因為我覺得她一直有事兒瞞著我。
「老婆,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你想甩都甩不掉我。」
我憐惜地看著眼睛已經哭腫了瑩兒說。
漸漸的哭聲小了,瑩兒慢慢把右手伸到了身下,握住了我的那話兒慢慢套弄起來。
(我操,還來啊)我心想,可我又不想拒絕傷了她的心,我知道她想用這種方式報答我。我從小澤圓到川島和津實把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女
憂按字母順序幻想了個遍,但那話兒實在是不爭氣啊……這時那個變態那老男人的身影一下子不知怎麼進入我的腦海,我被自己嚇了一跳,腦海中想著他在瑩兒她母親面前把骯髒的手指插入瑩兒的陰道,同時大力的吸潤著她早熟的奶子,用牙輕咬著她的奶頭,瑩兒發出幾聲低沉的哀叫,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媽媽,但卻被下身一陣一陣的快感弄的頭昏腦脹……
「爽不爽,小騷貨,告訴你媽媽。」
老男人一邊用食指和中指抽查著瑩兒的陰道,一邊用拇指沾著她的淫水輕揉著她的陰蒂。
瑩兒留著淚搖頭,矛盾的心理及希望母親把自己救走又希望這身下的刺激可以把自己帶入下一個高潮。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老男人一巴掌把瑩兒的半邊臉閃出了五個指印,要不是身下插著手指,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把她從床上扇下去,「說!你tm到底爽不爽!」
瑩兒淚如雨下,大聲說:「你……你別打我,我說……爽!」
「啪!」
又是一巴掌,瑩兒半邊臉都快腫起來了,「大聲說,轉過去,對著你媽說!」
瑩兒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已經流成了河,她急忙把臉轉向她母親:「爽,媽,我爽!」
「你這個老騷貨生的小騷貨,和你媽一樣都是個欠操的破鞋,你看看你著水流的,比我玩兒過的所有雞都多,告訴你媽,是你騷還是縣城裡的雞騷?」
瑩兒這回學乖了,邊哭邊對她母親大聲說:「我騷,我騷,我比縣城裡的雞都騷……啊……我快不行了……媽……我……我快來了!」
想到這裡,我竟然無恥的硬了……
瑩兒卻錯以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俯下身翹起渾圓的屁股,把我雞巴正根含到了嘴裡,那是我第一次被口交,之前瑩兒是打死也不願做的。
與此同時,我罪惡的幻想還在繼續著。
瑩兒的下面已經被老男人的指頭插出了白漿,呼吸的頻率也和抽查保持一致了,大腿的肌肉也開始了不規則的抖動,這一切表示瑩兒的高潮要到了,這時老男人抽出了手指,一腳把她踹倒在床上,瑩兒一聲尖叫後只留下了失去抽查衝擊的空虛和高潮邊緣的不滿足感。
老男人擺了擺手對瑩兒她母親說到:「老婊子,過來,給你這騷貨閨女演示演示,什麼樣才叫做下賤的破鞋!」
瑩兒她母親面無表情,脫掉了全身的衣服,走到床邊。她是個標準的35,6歲的少婦,也是個美人胚子,瑩兒得到了她全部最好的遺傳,雖然小腹稍稍隆起,乳房也不再堅挺,但是皮膚依然光滑富有彈性,更不一樣的是從她的小腹到陰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平原,天生的白虎。
老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身邊,「過來,老婊子,先嚐嘗你閨女的騷水!」,然後一把把沾滿瑩兒白漿的右手插到了她母親嘴裡。
瑩兒趴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的母親一點一點把沾滿在她繼父手指上的自己的淫水舔淨,自己下身又漸漸湧出了一縷清流。
老東西冷笑著看著慾求不滿的瑩兒,對她母親說:「別舔了,都tm舔光了還tmd舔,喜歡吃你閨女的淫水吧,去,到那邊吃新鮮的去!」,隨即一把把她的頭按到了瑩兒身下。
瑩兒進退兩難,對於這種極度違反人倫道德的事情本能的排斥卻壓抑不住下身巨大的空虛感,
下意識的把臀部往上翹去。
老男人猥褻地笑道:「小婊子,想爽啊?想爽你得求老婊子,對不對,孩子她媽?」
老東西刻意強調後面那個字來羞辱他們母女。
瑩兒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這變態的情景擊毀了,竟然恬不知恥的在母親面前扭動著水蛇腰說到:「媽,郎叔說,讓我求你才給我爽,媽,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瑩兒母親回頭看了看老男人,老男人往前嘟了嘟嘴示意她繼續,她母親回過身來一口把瑩兒整個陰唇含到了嘴裡,伸出舌頭把瑩兒從小腹到肛門之間的淫水全部一絲不剩的舔拭乾淨,時不時還發出吱吱的吸潤聲把瑩兒新流出來的淫水也吸了個一乾二淨。
「啊……媽……媽……你吸得太用力了,我受不了了……」
「吸我上面,再上面點兒……對……就是那裡……我要不行了……媽……我要來了……啊……」
這時在一邊的老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衩拖到了一邊,露出一攤髒兮兮的軟雞巴,「小騷貨,爽了吧,來,給你也加點兒餐,給我洗洗雞巴!」,說著他蹲在了瑩兒臉上,把惡臭的雞巴放到了瑩兒面前。
瑩兒差點兒窒息過去,這沾滿汙垢的雞巴少說也得有一個禮拜沒洗過了。但這對於高潮邊緣的瑩兒卻變成了強力的催情劑,越是噁心變態的事物越能激起她底層的原始慾望,於是瑩兒慢慢張開了小嘴,把正根雞巴帶陰囊都含了進去(反正也硬不了)只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在漱口,髒雞巴和睪丸在瑩兒嘴裡遊走,一股一股的惡臭差點讓瑩兒昏過去,但同時下身卻又排出一灘一攤的淫水,再被她母親吸食乾淨。
這是個多麼淫靡的畫面啊,我恍然醒悟,原來這才是我想要的……
看著身下努力吞吐我雞巴的瑩兒,我一瀉如柱。
第二章 趙家女人的「病」
發洩後心裡留下的只有對瑩兒的憐惜,和對自己的不齒,但又有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的新鮮感,尤其是看到瑩兒裝滿精液的小嘴和受欺負的表情……
瑩兒第一次被我口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她被憋紅的小臉,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幫她擦去嘴角溢出的精液。沒想到她一揚頭,喉嚨微微一動,竟把滿口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後看著我壞笑道。
「我知道你們男生都喜歡看這個,對吧~我看過你的抽屜裡的VCD」我差點兒沒從床上掉下去,轉念一想,也是,之前2、3片的時候藏在辭海里面,發展到半個抽屜裡都是就懶得躲躲藏藏了,尤其是發現瑩兒從沒有跟我抱怨過。
我擔心的是她都看了些什麼,尤其是我看的口味越來越重,有些重口的片子我不想瑩兒覺得我是個變態……
「哦,你看的是那一片啊?」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試著問她。
「都看過了」瑩兒的眼中還是壞笑!
(操)我心裡暗罵,早知道就不要處理那批唯美的了,至少那些看起來我還比較正常,好死不死我換了一整套野外露出和在丈夫面前被操的系列,對了,隱約記憶中還有幾部深度SM調教和獸交的,如果瑩兒連這些都看過了我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了。
「好看嗎?」
我雖然裝得滿不在乎卻一直等著瑩兒的反應。
「日本人真變態……你也喜歡那樣子嗎?」
瑩兒反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沒有,也不是全都喜歡,
就是圖個新鮮,其實我……」
瑩兒看出了我的小尷尬,打斷我了的話」你別亂想,我……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我知道男生都是喜新厭舊的,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都只有我一個女人,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其實並不排斥這些事,只要老公你喜歡我願意……願意嘗試的……其實我有時也……」
我再一次把瑩兒緊緊摟在懷裡,小聲在她耳邊說」我知道,我知道,睡吧,明天一早我們還得去買火車票呢「,我知道瑩兒更在乎的是我的感受,這種想法時常讓我不知所措。
折騰了一晚上我們都累了,瑩兒漸漸在我懷裡睡去,我卻再也睡不著了。回想起剛剛和瑩兒認識的時候的樣子,她的身世,還有我的家庭,一時間腦海裡想電影的殘片一幕一幕晃過,瑩兒早已沒有家了,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她的家,而我的家其實也早就名存實亡了,父親在我上初中時被母親發現外面養了二奶,父親曾執意要求離婚,是母親的寬容和智慧挽救了這個家。
但從此母親片刻不離父親左右幫助父親打理生意,每年在家待不了幾個禮拜,我就這樣被他們犧牲了,是瑩兒的出現才讓我每天感覺到什麼叫回家,回到一個有人氣兒的家。我低頭看著瑩兒,她也和我一樣只有20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而我每次遇到她問的最多一句話竟是我們晚上吃什麼,她承擔了太多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家庭負擔,還有她對我的感情,我有時不知道如何承載,如何回報。
坐了一個通宵的火車又倒了半天的汽車,瑩兒母親的家比我想象中要遠的多,但更遙遠的是當瑩兒站在她母親面前時她母親的反應,只能用4個字形容:面無表情……
在這個南方小鎮的小樓裡有著瑩兒痛苦的回憶,我不敢問的太多怕勾起她的記憶,只有她想發洩的時候才偶爾主動和我說起。葬禮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她繼父在鎮上也曾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大小小的喪葬細節都由縣政府裡面的人打理。從他家的這個大宅子和古色古香的傢俱陳設也知道這不是一般縣城裡的小戶人家,每個廂房裡還都陪有一臺電視,聽瑩兒說逢年過節縣城裡要錄節目還要管她們家借攝像機。
瑩兒和她母親的話不多,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從屋裡到廚房去幫忙做飯。我們在她家裡住了2,3天,實在是百無聊賴,這個縣城簡直是與世隔絕,這裡人的唯一娛樂就是坐在茶樓裡聊大天。
瑩兒每天忙著在家裡接待上門弔唁的人群,我每天也只能獨自隨著一大桌子男女老少混在茶樓裡。漸漸的我發現他們聊的話題裡竟大多是葷口,不是誰家的婆子把她男人從床上踹下去了,就是誰有去勾搭鎮上的破鞋,而且還有好多和瑩兒的母親有關。
「老段這輩子也沒白活啊,臨了的幾年還能操了個美人媳婦,我是沒有這個命啊」「呵呵,他不光是操了老美人,連小美人也沒放過,她們母女倆剛嫁過來的時候,每天晚上我都能從我家後牆那邊聽到那兩個小浪蹄子的叫春聲,那個老不死的連白天都不消停,還在他院子裡面搞」「你怎麼知道的,你這老東西也學會爬牆頭了,呵呵呵」「行,你下次就不要再來我屋裡聽老婊子叫春」「別啊,我給您賠不是還不行嗎」我聽得目瞪口呆,把帽子壓低慢慢湊了
過去,在那兩個老東西的旁桌坐下。
「你曉得吧,老婊子到現在還經常叫春呢,哦,對啦,還有個事說出來你可不要犯心病噢,記得我們經常趴著偷聽的那個後牆缺口,我一直想把那幾塊礙事的牆磚撬開,但是老段家的老宅子建的真tmd結實,搞了我好幾個月都搞不動,你猜怎樣,前幾天晚上我發現那老婊子又在叫春了,爬到後牆上一看居然有亮光,不知誰把那個磚給撬開了,往裡面一看,我的乖乖,老婊子正在哼哼唧唧的用一個大棒子插自己的騷比」「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她穿著全身的肉色絲襪還有高跟鞋,胸前兩個大洞,奶子從裡面漏出來還他媽一晃一晃的,最搞的是我看到她床上的那塊轉頭,這個牆洞是這騷貨自己撬開的,她明擺著是操給我看的,我那才知道她為什麼專門衝著我這面牆,開著盞檯燈照著自己的騷比,是給我照亮的,哈哈哈」「操,這個騷貨,老頭屍首還沒涼透,就急著找人操逼了……咱們晚上再去……」
我起身離開了茶樓,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難道我前些天的意淫是那老不死的給我拖得夢,瑩兒原來還有這麼陌生的一面,還有她的母親……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多打了幾眼瑩兒她媽,40多歲的江南女子但看起來絕不過30,年輕時定是一等一的美人,比起瑩兒的青春靚麗她又另一種成熟嫻靜的美,還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氣質,瑩兒瞪了我一眼才讓我發現有些失禮了。
晚上一上床我就開始不安分起來,瑩兒依舊順從的附和著我,她喘著氣,顯得很興奮,可能因為這是我這段時間來第一次主動去接近她身體吧,前幾晚嚐到甜頭的瑩兒俯下身就要去含我的老二,被我一把拉住。
「走,我帶你去看件東西」,我給瑩兒套上睡衣,不由分說把她拉下床。穿過灰暗的長廊我們來到了院子的後廂房,這是瑩兒母親的房間。
「你要幹嘛?」
瑩兒警覺的問我「我上午在茶館裡聽到有人約好了要晚上要來欺負你媽,咱們在這裡守著,別讓你媽發現了。」
微弱的月光打在瑩兒的臉上,我隱約看到她的一絲尷尬。
「我媽燈都滅了,咱們走吧,你肯定是聽錯了」瑩兒剛要起身,突然廂房的窗戶被打開了,我一把把瑩兒抱在懷裡蹲在了窗下,順勢捂住了她的嘴。只見瑩兒的母親慢慢的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回手又關上了窗,接著屋裡燈亮了。
我慢慢扶著瑩兒站了起來,發現窗邊留下了一條不小的縫隙,透過縫隙只見一個豐滿的少婦一絲不掛的站在床上,在牆上擺弄著什麼。
「我們趕快回去吧,我求求你了」瑩兒再也忍不住了,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個大好機會。
「再等等,如果一會兒不見人來我們就走」瑩兒被我抱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
等她媽把那塊賺搬下來,從床邊抽出個黑乎乎的東西放到自己下身的時候,瑩兒也知道她媽要做什麼了。雖然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種情景,但第一次看到真人秀而且還是我丈母孃,感覺上還是少許有些尷尬的,瑩兒她早已閉起了眼睛。
一段機械性的運動後,她媽拔出那東西起身打開了電視,接著把一盤錄像帶放入了錄像機,接下來我們看到的東西徹底改變了我和瑩兒的關係……
瑩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要
掙脫我,但一切發生的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畫面上是兩個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兩個人一高一低的發出陣陣淫叫,一個大肚翩翩的中年老男人一左一右兩手在兩個女人的下體裡一進一出。
瑩兒的眼淚打溼了我的手臂,才讓我意識到她正在咬著我的衣袖抽啼,嘴裡喃喃道「完了,我完了,你不會再要我了……」
這時屋裡的淫聲四起,錄像裡的淫叫,瑩兒母親的叫春聲,那個黑色物體進出她陰道產生的撲哧撲哧的摩擦聲,一片異常淫靡的景象。
「老東西們,我知道你們在牆那邊偷看我,你們喜歡我這騷逼嗎?」
說著她母親把大腿一字劈開,那黑東西被一插到底。
「哦……哦……舒服啊……」
瑩兒媽抬起屁股把陰部慢慢往牆洞挪動。
「來啊,老東西,射給我,射我逼上,我想吃你的精……」
只見一道白漿從洞裡射了進來,奶子,小腹,到陰部都被一大片粘稠的液體附著。
「老東西,帶你兒子來啦,射了這麼多「她慢慢把精液從身上刮到手裡,生怕漏了一滴,然後對著那牆洞像吸果凍似的一絲一絲吸到嘴裡。瑩兒母親側頭看著錄像裡那個令人噁心的大肚男,眼中充滿了妒火,」
段郎,你活著的時候就喜歡弄那個小婊子,她走了都要我穿著她的衣服搞我,你看看,我的騷比不是沒人要的,你看我身上抹得是什麼,是野男人的精液」
「啊……段郎……來搞我啊……啊……你死了……我就是鎮上的破鞋了……我要全鎮的男人操我……把我的騷比操爛……啊……我來了……」
我下意識的把瑩兒按到了我的身下,拔出忍得快吐火的雞巴插到了瑩兒的嘴裡,右手抓著她的頭髮前後幾次活塞運動,一大攤精液射到了瑩兒嘴裡。
瑩兒委屈的臉上被淚水和精液渾濁著,一口把滿嘴的精液吐在了她母親窗前。
恢復理智我發現我竟然做了如此孫子的事兒,腸子都悔青了,一把抱起還在抽泣的瑩兒一路小跑回到了我們的廂房。
第三章 段叔的淫姬
回到我們的廂房,看著抽泣的瑩兒我後悔莫及,我剛剛乾了件多麼不是人的事兒:「對……對不……」
瑩兒沒等我說完一把撲到我懷裡。
「你不要我了,對不對,老公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兒,你肯定不要我了,嗚嗚……嗚嗚……」
瑩兒哭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別說傻話了,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真的。」
我抬起她的小下巴,親了親她的小鼻子。
「你說謊,我做了……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兒,你回北京就會不要我了,對不對,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啊……嗚嗚……」
瑩兒已經哭得快崩潰了。
「瑩兒,聽著,我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不在乎你的過去,還有,你……你聽了別生氣……其實……我反而比較喜歡那時候的你……」
我實在是有點兒不知道怎麼張這個口。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瑩兒張開哭腫的眼睛,半信半疑的看著我「你……你也喜歡那樣……」
「嗯」我尷尬的回答,雖然我只是大約能猜到瑩兒說的「那樣」是哪樣。
「你不在乎我的第一次是我媽給我開的嗎?你不在乎我被段叔玩得洩過身嗎?還有很多很多的……」
瑩兒發現自己好
像有點兒說得太多了。
我只能強忍著驚訝,儘量表現的平靜,心裡卻早已亂成了麻,我的邏輯思維能力已經被完全阻隔了,只知道瑩兒說出這些話後我第三次的勃起了。
瑩兒感覺到了我下面那話兒的變化,慢慢轉過身去。「我……也可以……」
我一把瑩兒轉過身來,讓她看到我臉上的認真「瑩兒,我們兩個是要在一起走一輩子的,我想我們都有很多事情需要讓對方知道,只有坦誠相待我們才能互相信任的走下去,你說呢?」
「嗯,我明白」瑩兒低著頭慢慢地回答我。
「我可以把心底蘊藏了很久的東西告訴你,我也希望你毫無保留的告訴我你的。我發誓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會一樣的愛你,當然,你聽到我的事兒後還會一樣的愛我嗎?」
我鄭重的問瑩兒。
「那當然,你知道的,我愛你一直比較多」瑩兒崛起了小嘴。
「那好,我先說我的咯。我……我有戀足癖,就是喜歡你穿絲襪高跟的小嫩腳」我先撿了個比較口輕的愛好說想先看看瑩兒的反應。「就是喜歡這個咯?」
瑩兒破涕而笑,調皮的把一對嫩足放到我懷裡「呵呵……我說你怎麼一直給我買各種絲襪還有那些穿都穿不出去的高跟鞋,還有人喜歡這口啊……」
我發現瑩兒的心情大為好轉,便放下心來接著說「還沒完呢,我還有露出調教癖,當然不是我露出,是……是看著我老婆露出……還要最後……就是所謂的……淫妻癖……就是……就是想看著你被別的男人操」
我刻意用個髒字想看看瑩兒的反應。
「你看到我被別的男人……你不吃醋嗎?還是你其實根本就不愛我了,只是把我……」
我眼見瑩兒要翻臉急忙解釋「不是,你想哪去了,我想看到你享受生活的樣子,女人也是有慾望的」這句話無意中讓我們想到了剛剛在她母親房裡發生的事兒,又是一陣尷尬……「我的意思是,我愛你所以希望看到你快樂,我想看到你不加掩飾的享受男女間的情愛,你越放蕩我的感覺就越強烈,那種落差感,有時甚至比我自己幹你還要爽……」
瑩兒又低下了頭小聲說「老公,我們慢慢來好嗎,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但是我需要時間適應,好嗎?」
我點點頭,吐出一口氣「好了,我的說完了,該你了。記住,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瑩兒看了看窗外,從身後抱住了我。
「媽媽在我懂事之後就不斷告訴我,我們趙家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我們都有種病,一定要找到自己個命中註定的男人才可以治我們的病。我的外婆當年因為成分問題把我媽下嫁給了一個鎮上的教書先生就是我的生父,我媽生下我後不久,我爸就瘋了,後來他從省城裡的精神病院走失後就再也沒有了音信。我媽不斷的用這件事教育我,說這就是報應,讓我一定要找到命中註定的男人。我小學一畢業就被媽媽領到了這個家,媽媽說段叔就是她命中註定的男人,只有段叔能救媽媽。」
「我媽過門後,段叔白天黑夜的折騰我媽媽,燒水做飯都推到了我身上,有時他們好幾天都不從後廂房出來,但是我知道媽媽比原來過的開心多了,我已經好多年不見她笑了。有一天,媽媽把我領到了後廂房,說讓段叔叔也給我看看,然後……然後……我就…
…」
「我明白了」我知道瑩兒說不出口所以想給她解圍。
「不,你不明白,段叔他那話兒是有殘疾的,是在戰場上受得傷,他……他……有一個牛鞭,是宰牛時段叔留下的,他還用藥酒泡了很久,摸起來和人的皮膚一樣,那個黑東西比我的小臂都要粗,他……他想把那東西放到我下面……」
我終於明白晚上瑩兒母親用的那團黑東西是什麼了。
「你怎麼了老公?」
瑩兒問?
「我……我興奮……你說的我都快射了,不行你摸摸下面」我的確已經聽著精蟲灌腦,大聲呼著氣。
「你個小變態……」
瑩兒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接著講:「那東西太大了,就是先放到我媽媽下面沾著水都放不進我下面,於是我媽就用她的手指給我破了處,你不會不高興吧,老公」瑩兒問?
「不會,不會,我就是有點兒熱,你接著說,然後呢?」
「我破了處後,每次她們同房都會把我也帶進去,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從沒有拒絕過,也許向我媽說的那樣,我們趙家的女人真的都有什麼病吧。段叔最後放棄了用那個牛鞭弄我,因為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之後他都用他手搞我和我媽,最多的時候一天可以搞我們十幾次,慢慢我就習慣的那種感覺,想毒癮一樣,一天不被段叔的手弄就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後來我搬去姑姑那裡後,戒了好久才把這事兒徹底壓下去。嗯……就這些了……」
「不對,還有。我覺得你肯定還有什麼沒交待」我看著瑩兒壞笑。
「你怎麼知道後來還有?」
瑩兒天真的可愛,套她的話根本沒有挑戰性。
「後來……後來……做的時間久了,段叔就不停的想新點子搞我們,我知道他讓別村的男人搞過我媽,他還想讓他們也搞我,我媽把菜刀駕著自己脖子才把我救出來,所以啊,我知道我媽還是護著我的……再後來連那些男人都搞煩了,段叔就又想起了我,他把我綁著掛在院子裡的老樹上,讓我媽……讓我媽添我下面,還讓我……尿尿給我媽喝……反正他可變態了……」
我已經被她說的頭昏腦脹但又不想打斷她。
「那你被你媽添得舒服嗎?」
我認為,為了表示我的濃厚興趣,必須還要在中間插幾個問題。
「嗯,媽可會添了,她好像知道我那邊會舒服一樣,有時快有時慢,添那個小豆豆的時候也都是沾著我的水水,不向段叔的胡茬會渣渣的而且只會一位的把舌頭往裡面伸……」
(我靠,那老東西也舔過啊)「剛開始我特別排斥,我媽都會用手壓住我的大腿,像吃什麼好吃的似的,但看著我媽在下面又吸又添,心理別提多彆扭了,那是我親媽啊,我從她那裡出來後現在反倒讓她添我那邊,而且還是在她丈夫面前給她舔到失身……可後來做多了就漸漸不覺得的了……」
「我慢慢被媽添的習慣後,不管段叔怎麼綁我,甚至把我吊起來用驢鞭抽,我媽也都要添我久好久我才能出來,段叔也漸漸沒了興趣。之後有一次,段叔給我眼睛蒙著黑色的綢子,又把我吊在老樹上,我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接著就有好幾條舌頭添我下面,還有後面的洞洞……我一下子被添的失身了好幾次,段叔還問我剛才是不是比你媽添的舒服,我騙他說沒有,其實我爽得
渾身就跟針扎的似的……特別是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就會被添到,我就想象這是我未來的老公在添我,呵呵……」
老婆看看我,繼續說:「我那次下面第一次感覺那麼空空蕩蕩的,差點兒要段叔把他的牛鞭拿來弄我,後來下身實在控制不住,不但失了身,尿了尿,還……便便了一地……後來媽告訴我那次給我添的都是外村的那些醜男人,我媽不讓她們搞我但攔不住段叔讓他們添我的騷穴」
瑩兒突然發現自己說了髒字,連忙把頭埋在我的背上,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這時已經七竅生煙。
「還有嗎?」
我問?
「今天我累了,不說了」瑩兒轉過身打了個哈欠(我靠,還有啊!
月光透過玻璃窗把院子裡那棵老樹的影子打到屋裡的地面上,我看著那老樹,想著瑩兒曾經就被吊在那樹下,被她母親,被那麼些醜陋的農夫添到失身的樣子,右手搓著紅腫的雞巴,流出了最後幾滴沒有精蟲的精液。
第二天一早,看到手上已經乾澀的精液突然想起昨晚射在她母親窗前的那一大攤,頓時渾身一機靈,穿上衣服就往後院跑去。這一攤東西要是被她母親看到了,不就等於告訴她我昨晚在什麼地方了?當我來到內廂房屋外,看到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地面,我知道,我來晚了……
後面的幾天我們三人依舊相安無事,讓我之前的幻想全部破滅了,她媽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也沒有提起那晚的事兒。轉眼過了頭七,是我們回京的日子了。臨走的時候,瑩兒母親一直把我們送到汽車站,她拿出一個包裹交給我們,說到:「這是你段叔留給你們的東西,你們回到家再打開看吧,瑩兒你過來」瑩兒乖巧的走到母親身邊。
「瑩兒啊,你的命比你媽好,年紀輕輕就找到了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你要懂得珍惜,明白嗎?以後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回來看我了,好好伺候你老公」「媽……」
瑩兒再次哭得像個淚人!
我坐在長途汽車上一邊安慰著瑩兒,一邊用手擺弄著那個包裹,想知道那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東西,當摸到一跟長條棒狀的物體後,我心裡已經有了譜,轉身對瑩兒說:「等會到了火車站把那臥鋪票退了,我們這次做軟臥包廂回去,也享受它一回!」
第四章 列車上的露出遊戲
拉開軟臥的門,我和瑩兒走進我們的軟臥包房,雖然這時候回京的列車並不難買票,但為了我計劃的第一次調教能順利進行,我還是包下了整個包間的4個軟臥鋪。也許用不了多久瑩兒也會意識到,我買的是慢車票,也就是一路上每個小站必停的那種,一段快車要14,5小時的路程,我們會晃晃蕩蕩的花個2天慢慢開回北京。
火車還沒離站,我就像餓狼一樣撲向瑩兒,這個禮拜發生的事使我對瑩兒的慾望空前的高漲。瑩兒則嬉笑著左躲右閃,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奇的環顧著這個小包間。她的家庭環境可能從沒給她做軟臥的條件。
「別鬧了,等剪完票再說。」
瑩兒假裝生氣的說。
「你媽臨走前和你說了什麼?」
我裝著當時沒有聽到。
「媽說讓我好好和你過」「還有什麼?」
「沒有了」「不對吧,你媽還交待我們其他的事了,你忘了吧」我覺得跟瑩兒逗悶子是件特別有趣的事兒。
「那你說還
有什麼事?」
瑩兒從二層的臥鋪上跳下來,坐到我的對面。
「這個」我從行李裡拿出瑩兒媽給我們的那個黑色包袱「我們把它打開吧」「嗯」我知道瑩兒的好奇心有時比我還強!
拆開十字包裹,一件肉色絲襪一樣的東西順勢掉在了地上,我把它撿起來,抖了抖,才發現是件肉色的全身連體絲襪。
瑩兒的臉一下字紅到了耳根,「媽,她怎麼……」
這包裹裡的東西正如我所料都是她繼父曾經調教瑩兒和她母親的道具。
我伸手把絲襪撐大,發現胸前還有兩個大洞,陰部也是鏤空的,我湊近聞了聞還有一股女人的肉香「這個是你的?」
我笑著問瑩兒。
「嗯,我媽也穿過,我們的東西都是互相穿的」我心想那個老東西的品味還真不錯,把絲襪撐開在光線下還可以看到襪面反射的油光,看這質量應該還是進口貨呢。
絲襪的下面是黑色的皮質眼罩,一大卷發黃的草繩,一條鞭子和一對小鈴鐺耳環,再下面平躺著一雙足有15公分高的細根透明高跟涼鞋,前面可以露指的那種,鞋面是全透明的弧形塑料,7,8公分高的透明平臺鞋底裡還有兩顆熒光綠色的小球。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個老東西還都是玩兒高配置啊。
最下面是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長形大包,不用拆我也知道那是什麼了。
包廂的門這時被快速的敲了兩下隨即被拉開了,一個抱著黑皮大本的女乘務員走了進來,「來,出示一下你們的票」。她進來的太過突然,我倆完全傻在那裡。當她低頭看到這一大桌子東西后,馬上意識到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臉也一下紅了,「你們準備好票,我等會兒再來」轉身就退出了包間,我趕緊叫住她,從口袋裡拿出四張票,她低著頭迅速把票換好,衝了出去。
瑩兒低著頭臉上像是著了火「她……她一定覺得我們是……」
「覺得我們是什麼?覺得我們是變態?」
我湊過她耳邊輕聲笑著說「還是覺得你是個專門在火車上賣身的妓女?」
「你混蛋~ 」瑩兒跳起來又在我手臂的相同位置狠狠的掐了下去。
「我靠,你怎麼每次掐的地方都一樣啊,疼死我了」我摔著胳膊大叫!
瑩兒則坐在那邊笑嘻嘻的看著我「嘻嘻,報應!」
這輛列車當真是逢站必停,沒過兩站瑩兒就發覺了:「老公,這車怎麼停這麼多站啊,你是不是買錯票了?」
「嗯,可能吧,可能我沒和站臺的人說清楚,他們給的我慢車票,我說怎麼比普通軟臥便宜那麼多呢」我故意裝傻。
「那我們在車上做什麼啊,這樣到北京要好幾天吧」「做愛做的事啊……來吧……媳婦,現在票也檢完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我嬉皮賴臉的粘到瑩兒身邊。
「不行,這門隨時都會開的,你別讓人家看我們笑話」「哎,這樣,他們不就進不來了」我隨手把拉門上的內鎖給帶上了。
瑩兒看到門還可以上鎖就放下了戒備,隨著我在她身上游走。
「老婆,我們在你家說的話還算數不?」
我把她順勢摟到懷裡。
「當然算啊……你這個小變態是不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對,我這個變態老公已經琢磨一路要怎麼調教你這個小騷貨了。對了,你不給你老公介紹介紹這些玩具是怎麼回事兒?」
「你那麼變態,一看不就知道了
是做什麼的?」
瑩兒完全放下了戒心,也和我抽磕打葷起來「我是希望從你嘴裡聽到這些玩具背後的故事,就像王剛老師《天下收藏》裡那樣」我滿臉壞笑「好,但是我只給你選3樣東西,媽說過不能一次滿足了男人所有的慾望」瑩兒認真的說(我靠,我丈母孃還有這麼一手,在這兒等著我呢……
「好吧,反正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嗯……那就這身絲襪套裝,這雙高跟鞋,還有那對耳環吧」「嗯……這件絲襪是段叔讓一個在日本打工的戰友寄給他的,我從沒穿過這麼舒服的絲襪,質量真的很好,就是腳後跟掛了絲也不用擔心整片抽絲」「打住,別給我往那沒用的地方拽,我要聽故事」我笑罵道「哎,你的急脾氣什麼時候能夠改改啊,我還沒說完呢,這雙絲襪是我的,我媽還有一雙黑色的同樣款式的,天氣好的時候,段叔喜歡我們穿著這身絲襪站在太陽下互相愛撫,這絲襪在光線下可以發出油亮的光澤,就像我和媽媽渾身發光一樣,而且它薄的就像我們的皮膚,我和媽媽穿上後喜歡互相摩擦身體,就是那種滑滑的感覺……」
(我操,這還讓我活嗎?
「怎麼樣?心臟還受得了嗎?還要往下聽嗎?」
瑩兒彈了彈我下面的小帳篷問道,我腦袋點得想搗蒜。
「這鞋原本不是我們的,也是段叔的那個戰友在日本看脫衣舞時,從舞娘的腳上脫下來的,寄給段叔時還付了張那舞娘的照片,段叔給我們穿上前還特意讓戰友問過那舞娘,這雙鞋已經被她穿了2,3年了,幾乎每次賣身的時候都被那些嫖客們射精在這鞋裡,所以這鞋到現在都聞起來腥腥的。」……
「我和我媽起初試穿這鞋時,心裡可別扭了,就像自己的雙腳被無數日本人猥褻過一樣,可是段叔說,越是這種妓女身上的東西穿在我們身上,越能激發我們趙家女人內心底層的自虐心理,所以每次我和媽媽輪流換穿這雙鞋時,都必須要求另一個人把鞋和對方的腳裡裡外外添個乾淨……對了,還有這鞋裡面那兩個熒光球,晚上是可以發光的,我試過穿上她走夜路都不用打手電,還可以把身上的絲襪照亮……」
瑩兒一氣兒講下來,我聽得都呆了,對遠去的段叔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
「這個東西,嘻嘻」瑩兒拿起那對鈴鐺。「不是耳環。是放在這裡的」她拿到自己胸前比了比。我恍然大悟,但隨記一想這乳鈴有用針釦的,難道……
瑩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嗯,人家那邊已經被穿過孔了……不過好多年不帶了,不知道是不是又長上了……」
我仰天長嘯,我自認閱片無數,人中之狼,在有瑩兒陪伴的那些夜晚,卻又去幻想著日本的AV女優,殊不知一個絕世淫妻就躺在咫尺,除了SB我還能怎麼形容自己?
「好了,小變態今天的故事講完了,我們去吃飯吧」瑩兒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卻被我一把拉回到座位上。
「小蕩婦,我從今天開始在沒有外人的地方就這麼叫你了,聽到沒有?小蕩婦,答應我!」
「哦,我的變態老公!我快餓死了,我們已經一下午沒吃東西了「她摔著我的胳膊撒起嬌來。
「我們馬上就去餐車吃飯,但我有個條件,把這個穿上」我指了指那雙高跟涼拖。
「不要啦,那麼高,人家會
摔倒的,而且火車裡又不穩。」
我的臉瞬時間拉了下來,瑩兒發現我不高興了,急忙試著補救:「好老公,你別生氣了,我現在穿還不行嗎?那你一定要扶著我噢,我穿著它就曾經崴過腳」瑩兒正要往腳上穿,我又一把攔住她,「這麼漂亮的涼鞋是應該配短裙的,你把這身牛仔褲脫下來」「你……欺負人……得寸進尺……」
嘴裡雖然不爽,手上卻沒停下來,瑩兒從箱子裡拿出一件白色的卡腰短裙穿上,再解開高跟的鞋釦把一隻嫩腳伸了進去,塗著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從涼高的魚嘴裡伸了出來,顯得甚是妖豔。「這鞋如果腳一出汗就會變得黏黏的腥腥的,都怪你們這些臭男人射在裡面的髒東西」瑩兒一邊把另一隻鞋穿好,一邊埋怨道。
瑩兒站起來後一下子個頭攢到了我的眉毛,15cm的高跟把瑩兒的小腿和屁股更加完美的重塑了。瑩兒不停的前面看看後面拉拉,撒嬌到:「不行,不行,這裙子配這鞋太短了,我站著都只到我屁股根,等一下我們坐著吃飯的時候我怎麼辦啊?」
「怎麼辦?這麼辦!」
我悄悄的把手從瑩兒身後伸到她的窄裙裡,一把把她的丁字褲從上面拉了下來,還沒等瑩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她放倒在臥鋪上,丁字褲已經從她腿下完全的被脫了下來。
「走吧,這是你今天要過的第一關」我伸手要拉瑩兒起身瑩兒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我決定的事情她如果反駁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而且我知道她自己心理其實也會有一些小期待的,她們趙家女人的通病。
瑩兒拉著我的手站了起來,整了整裙子和我走出了包房。軟臥車廂的走廊是沒有空調的,也不知那個沒公德心的人把前面一整排車窗都四場大開,冷風順著瑩兒的窄裙底部吹到她的小淫穴,不由得一陣陣的打哆嗦。
「小騷貨,下面冷嗎?」
瑩兒趕緊回頭衝我使了使眼色,小聲對我說」不是說好了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才可以這麼叫的嗎?如果讓人聽到多難為情啊!「在我一兩米的前方,有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穿著白色的齊b小短裙,腳上瞪著15cm高的涼拖,正一步一步努力的平衡著火車的晃動,向前走著,如果她步子稍微邁的大些,我相信有心的看家會在那白裙邊緣看到一叢黑毛,當然如果你運氣好的話,還能一覽她的粉嫩的小騷比。我沉浸在這淫靡的畫面中……
在我們快走到兩節車廂的交接處時,那個愣頭的女乘務員又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好死不死手上還端了一白瓷缸,只聽見兩個女人同時尖叫一聲,一滿瓷缸的水潑在了瑩兒的白裙子上,裙子前面霎時間出現一片霧濛濛的黑團,後面的兩片翹臀也隱約可見,整條白短裙幾乎透明瞭。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沒看見」女乘務員一邊用毛巾擦著瑩兒的裙子一邊不停的道歉,擦著擦著她也意識到了裙子的變化,抬頭看看瑩兒,才發現是在之前包廂裡的那一對,眼中立即顯出了鄙夷的眼神,收起毛巾,回身進了乘務室,臨了還甩出一句「真不要臉,騷貨!」
我在一旁看著好戲,湊過去對瑩兒說」咦?她怎麼知道你的名字「瑩兒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聽到我調侃她,又用力擰了一下我的胳膊,居然還是同一個位置。
「我就說
不要穿成這樣……嗚嗚……人家把我真的當成雞了……老公,我要回去換衣服」瑩兒哭著說。
「不~ 行~ ,門兒都沒有,今天如果你第一關都過不去,日後我還怎麼調教你,段叔玩你的時候你可以說不嗎?」
「我……嗚嗚……」
老婆邊哭邊捂著裙子蹲下身,結果小穴一涼發現蹲著更是讓人看得更清楚,一時間不知所措,只知道噼裡啪啦的流眼淚。
我心裡的憐惜和調教者的統治感交織成一種複雜無比的心情,下面早已升旗敬禮了。我一手插在褲兜裡來掩飾這種尷尬。
「你在這裡待得越久,就越會被走動的乘客看到,倒不如我們一起去餐車,你坐在座位裡,有桌布遮著,反倒沒人能看到」我對瑩兒提議。
瑩兒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於是狠了狠心繼續往前走去。
餐車是在整節列車的中間,我們要穿過好幾個臥鋪車廂才能到達。開始的幾節車廂裡幾乎沒有什麼乘客,有的也是在倒頭大睡,但當我們逐漸接近餐車時,前面的硬座車廂卻是人潮湧動,沒辦法,那時的中國人經濟能力還是有限的。瑩兒在最靠近硬座車廂的交口處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我,雙手還是交叉在短裙前,露出一臉無助的表情,我狠了狠心,對她說道「你走過去的時候不要遮遮掩掩的,這樣更引起別人的注意,你就當那是服裝秀的T臺,他們都是下面的觀眾,徑直走過去就好」瑩兒點點頭,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下身都已經在打哆嗦了,我甚至懷疑這第一次的調教會不會給她留下什麼陰影(結果當然是我錯了……
瑩兒定了定神,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哎哎哎……快看,快看,那女的是不是裡面沒穿啊」「操,哪兒來的騷貨,大白天就敢光著屁股走來走去」「老公,你看什麼看,那種不要臉的賤貨,你喜歡是不是,你膝蓋又癢癢了是不是,搓衣板不好使了是不是!「「這個騷娘們,你們看看她那雙鞋,就是東莞那邊站街的雞穿的,生意都做到火車上來了」一時間硬座車廂裡亂成了一團,我走在後面,看不到瑩兒的臉,但我想這絕對是一次對她羞恥心的極大考驗。
就快要走到車廂盡頭的時候,突然站起來一位老者,擋在瑩兒面前「姑娘,你這身打扮是有傷風化的,你看看你穿成這個樣子,小孩子們看了是要學壞的」老人一字一句的對瑩兒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瑩兒已經快哭出來了,只會不停的鞠躬道歉,殊不知這一翹一合之間已經把白色的短裙擠到了屁股上面,整個陰部都曝露在大家眼前,更要命的事,小穴裡還不停的往外留著淫水,一絲一絲的順著大腿往下淌……
頓時車廂裡口哨聲四起……
「你看那小粉嫩逼,我就跟你說過她裡面沒穿吧!」
「你說話注意點兒,旁邊還有孩子呢」「嘿,怎麼個情況,只准那雞穿成那騷樣,還不準別人說了是怎的?」
我生怕把事情鬧大,趕緊脫下外套給瑩兒圍上,對愣在走廊上的老者說,「麻煩您借個道,我們後面的人還要過去呢」,老人木那的又坐下了。
瑩兒像一個木偶一樣被我攙扶到了餐車,她的嘴唇已經煞白還不停的打著哆嗦,眼淚不聽使喚的留得滿臉都是。兩隻手緊緊的拉著我的外套,把自己蜷縮在裡面。
我沒有再提調教
的事,點了幾個菜和瑩兒慢慢的吃完了,我從揹包裡拿出一條長裙給瑩兒套上,拉著她走回了軟臥包間。
幾口熱水下去,瑩兒的小臉有了血色,我笑笑問道」小騷貨,剛剛爽嗎?」
「爽什麼爽我根本就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瑩兒一臉埋怨的看著我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沾著她的淫水撥弄著她的兩片大陰唇,一邊提醒她「你的騷穴流了好多水,全車人都看到了」瑩兒閉上眼,嘆了口氣,「媽媽說得對,我們當真是有病的……」
「告訴我你當時是什麼感覺,我就稍微給你透露一下我們晚上的節目」我對瑩兒說。
「晚上你還要……」
瑩兒欲言又止,因為我的手已經在她的陰核上打轉了。
「說吧,你越放蕩我越離不開你」瑩兒的眼睛已經對不上焦了「嗯……對……就是那裡……輕一點……剛才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本想快步衝過去,可是那些乘客把我罵得太難聽了,他們越罵我,我下面流的水反而就越多,直到那老頭把我攔下來,我當時瞬間覺得自己就是這輛列車上賣身的妓女了,想開了我反倒不害怕了,自己都是雞了還怕給他們看嗎?」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啊啊……好舒服……老公……」
「接著說,別讓我白忙活啊」我怒道。
「啊……我就想我是妓女……我要把我的爛逼給你們全車人看,對,還有那個一直盯著我屁股看的老男人,那個被她老婆罵的老男人,我願意過去給他添雞巴,當著她老婆的面,就算她老婆抽我巴掌,往我臉上吐口水我也不怕,我要讓她看著我把她男人的精液吸乾,再吞到我肚子裡……還有那個對我說教的老頭,一看就是幾十年沒沾葷腥了,你要不把我拉走,我就當著你們大家的面把他的髒雞巴添乾淨。做妓女好舒服啊……啊……老公……快……我要來了……」
在瑩兒達到高峰的前一秒,我抽出了我的手,「啊……你幹嘛……快……快放回來……你的妓女老婆受不了了,你的妓女老婆……」
「你急什麼啊,晚上還有節目等著我們呢」
第五章 瑩兒的連體絲襪
寫到第五章,故事的頭緒和主線已經漸漸在我腦中清晰了。
昨天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要寫滿全部的十五章。我把全部的故事點都列在一張紙上,才發現要把全部內容分佈在十五章內的話,實在是太擠了,所以只能捨去部分內容。我想與其堆滿故事點,不如減少一些,這樣還可以在每個點上都能多花些心思。
從第五章開始每一章都會有一到兩個故事點,中間有兩、三章的內容可以走兩條線,到底那幾章怎麼發展,我會聽取各位讀者的意見,但故事的主線和結局已經被決定了,如果這篇文章大家喜歡的話(第一次寫沒有什麼自信……舍掉的情節比如瑩兒母親的部分,我會考慮之後再寫一部姐妹篇。
再次謝謝大家的關注。你們的回覆和參與是我繼續創作的動力。
瑩兒背對著我蜷縮在臥鋪上,沒有了聲響。
我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我不敢相信瑩兒剛剛的反應,第一次有一種害怕她的感覺。這還是那個做愛時連呻吟都不敢大聲叫出來的瑩兒嗎?
瑩兒在我心中一直是一個只有愛慾沒有肉慾的女人。我們同床的這些年,在房事上瑩兒從沒有主動要求過一次。
我曾經懷疑她是不是有性冷感,還想方設法找各種偏方,甚至還偷偷給她下過春藥。難道她一直在我面前壓抑著自己嗎?
幾分鐘前的瑩兒,身體裡就像存在著一隻野獸,它被社會的道德標準和女人的婦道囚禁在心底的牢籠裡,一旦被情慾釋放出來就會漸漸吞噬掉瑩兒的心智,讓她成為一個不受任何禮數限制的女人,甚至做出超越我調教範圍的淫行。
這就是她母親說的趙家女人的病嗎?那個不受控制的女人還是瑩兒嗎?我不知道。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駕馭它。
我從上鋪取下毯子,輕輕給瑩兒蓋上。
「老公,抱抱我好嗎?」
瑩兒突然轉身抱住我。
我俯下身,在瑩兒身旁躺下,把她從身後緊緊抱住。這是瑩兒最喜歡的擁抱姿勢,她說這樣她最有安全感。
「老公,你不要嫌棄我好嗎?我剛才……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我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瑩兒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小傻瓜,這麼傻的問題你要我回答幾遍啊?老公永遠也不會嫌棄你的,無論你做了什麼。老公剛剛看到你能放下心裡的包袱,展現真實的自己,老公真的很高興。」
「可是,我怕……我怕自己,這些年我一直努力的學著控制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的身體早已不清白了,但我的心是愛著老公的。我要做你的新娘,所以我要把我身體裡還能留下的全部留給你」瑩兒越說越激動,淚水打溼了我的手臂「我不願變成那個樣子……不要變成媽媽那樣……有時我真的很恨自己的身體,更恨段叔,沒有他,我的身體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嗚嗚……」
「老婆,這不怪你,有慾望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我試著安慰著瑩兒「你知道嗎?幾十萬年來自然界裡動物的優勝略太就決定了雌性動物需要尋找不同的雄性交配,這樣才能繁殖出優質的下一代,人類也是動物的一種,所以也會遵循同樣的自然定律」「去你的,你才是動物呢,每次和你談心你都沒正經」瑩兒破涕而笑,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說真的,老婆,我一直想和你聊聊這個」我頓了頓說「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慾望啊?這些年來為什麼從沒有主動過?」
「嗯……離開段叔和媽媽住到姑姑家後,我的身體一直都好難受,但我不是沒有廉恥的女孩,我也一直強迫自己,要把我的身體裡還剩下的那怕是一點點的貞操留給我的老公」瑩兒轉過身把臉頰貼在我的胸口繼續說到「我第一次在姑姑家遇到你,就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你會帶我走出這些痛苦,給我一個家。但我又怕得要死,我不能讓我的身體毀掉這一切。有哪個男人願意娶個蕩婦回家呢?所以我只能躲著你,我怕我一旦失去控制,身體就會……就會像剛剛那樣……」
「老婆,我是愛你的,你知道的。愛你就會包容你的全部,我不想看到你壓抑自己。雖然我不知道放開你的束縛會把你變成什麼樣,但我要一個真正的瑩兒。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命中註定嗎?這就是所謂的平衡吧,因為有你們趙家這樣的女人才會有段叔和我這樣的男人。」
「你現在應該明白你媽媽說的趙家女人的病了吧?我想就是你們天生的超出常人
的淫慾,你壓抑你的慾望是違反你的本性的,而且那樣更會令你們的另一半不知所措。趙家的的女人一定要找到命定的男人,就是要找到可以激發你們淫慾的特殊男人,就像我和段叔那樣,不但要享受開發調教你們,還會把別的男人無法忍受的綠帽當做享受,所以啊……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兒」「怎麼都說不過你。」
瑩兒嘟起小嘴「也許你說的對,是我自己不該胡思亂想。我一直覺得淫蕩是不對的,但身體裡卻總有個聲音讓我放開那些束縛,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是對的了……管它什麼對錯,我想通了,我的人是老公的,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老公,所以老公說的就是對的,以後老公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不。其實我不想讓你為我做什麼,我只想讓你做回你自己。我知道你一直以來特別在乎我的感受,但那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看到你為了自己而快樂,為了發現的本能而真正地快樂。」
我撫摸著瑩兒的秀髮接著說「我們兩個之所以是命中註定,是因為你可以在我面前放開你心裡所有的枷鎖。我也想明白了。我們來到這世上都在尋找著自己生活的意義,激發出你的本能讓你放開世間的束縛,做回你自己,能做到這點,我的生活才會有意義。」
「謝謝老公。那我以後生活的意義就是讓你的生活有意義。」
我低頭親了親瑩兒的小嘴,鹹鹹的,都是她的淚。
瑩兒擦了擦眼淚,抱住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小嘴湊了上來,第一次,瑩兒主動的把香舌伸入我的口中,努力舔舐著我的舌尖,吸潤著我的口水。我的慾望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等一等,我想看你穿上這個」我指了指桌上的連體絲襪。
「嗯」瑩兒點點頭,笑了笑說「小變態,我就知道你正經不了多久」瑩兒脫掉衣服,翻騰了一會兒絲襪,找到領口,伸出嫩足套了進去,塗著火紅指甲油的小腳趾在透明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更增添了一種朦朧的美。套好雙腳,瑩兒慢慢把絲襪拉過大腿。在車廂的日光燈下,絲襪散發出一片美豔的光澤,就像波光粼粼的湖面。連身絲襪被拉到肩膀處時,兩顆大奶子從絲襪胸部的鏤空處彈了出來。
能看出瑩兒還有些害羞,但我相信我會慢慢讓她找回自己的。
「老婆,你好美」我抱起瑩兒的絲襪小腳,湊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雜著女人的體香的腥騷味直衝我腦頂「老婆,你的腳好香」「不要!髒!這絲襪我和媽媽都穿過好多年了,都沒有洗過……」
「老公就喜歡這種味道,而且老婆身上的東西都不髒」我一隻手把瑩兒弓著的絲足含到了嘴裡,用舌尖舔舐著被絲襪包裹的腳縫,另一隻手在瑩兒的絲襪腿上來回遊走,感受著她的絲滑。
「啊……老公……」
瑩兒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愛撫。
腳背,腳心,腳踝,一寸都沒有被我放過,整隻小腳霎時間就變得溼滑溼滑的了。
捧著瑩兒的美腿,我開始從小腿一寸一寸地慢慢向上舔去,舔過大腿後,刻意繞過了已氾濫成河的小穴,再從肚臍舔到了雙乳之間。
我把舌頭放在乳暈上一邊打轉一邊吸潤著粉紅色的乳頭。還趁瑩兒不注意輕輕地用牙咬了咬。
「啊……」
瑩兒輕聲叫了一聲「咬疼你了嗎?」
我憐惜的問到「不疼
。老公咬得我很舒服。」
瑩兒答到。
我突然想到包裹裡的那一對乳鈴,心想我已經把整個乳頭添了個遍,居然還沒發現那個針口。
「老婆,我還想看你帶那對鈴鐺」我把乳鈴放到瑩兒面前。
「嗯,你自己給我帶上吧。」
「可是你的乳洞在哪裡啊?我找不到」我拉扯著瑩兒的乳頭問道「是這裡嗎?」
我用針釦比劃著乳頭的側面「對」瑩兒閉著眼回答。
我用力一刺,只聽「啊!」
的一聲尖叫,乳頭留下幾滴鮮血,鈴鐺的針釦穿過了瑩兒的乳頭從另一邊紮了出來。
「你……你怎麼出血啦?你難道沒有……」
我驚慌失措,連忙起身找東西給瑩兒止血。
「沒關係老公,已經不流血了」瑩兒又把我拉回臥鋪上「對不起老公,我跟你撒謊了,我沒有穿過乳洞。當年段叔要給我穿,但我想我要把身上所剩不多的第一次留給我的老公……老公你別害怕,我剛剛叫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是因為我爽……」
我俯下身一看,果不其然,一道陰精已經噴在了床單上。
我心裡暗暗稱奇,放開束縛的瑩兒總能給我各種驚喜。
「那老公就再幫你爽一次」說著我把第二個乳鈴放到瑩兒的另一個奶頭上。
「準備好了嗎?」
我問「嗯,來吧」瑩兒又閉上了眼睛。
這次我只用了一半力氣,針扎到乳頭的一半停在了裡面,我還沒等瑩兒反應過來,就又用力慢慢的扎穿過去。
「啊!啊!好疼!」
瑩兒一把掐在我的胳膊上「是個小變態,是故意整我的吧,疼死我了」「疼疼疼疼疼」我揉著胳膊也跟著叫起來「你不是說爽嗎,我慢點想看看你是不是更爽」「你等著,下次我等你睡著了的時候,也給你扎兩個」瑩兒壞笑道。
「千萬別,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那你怎麼道歉?」
瑩兒問道「就這麼道歉」我一挺雞巴,順著瑩兒淫水四溢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你這個壞蛋……啊……好……好深」瑩兒從笑罵漸漸變成了淫叫我有節奏的抽插著,隨著身體的晃動,每插入一次都帶動瑩兒奶子上的乳鈴,發出清脆的響聲,瑩兒就像個我們小時候玩的鈴鼓一樣,被我操出了歡快的節奏。
「啊……好深……老公……你……你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操我了」瑩兒被幹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好愛你啊,老公」「我也愛你,老婆」邊說邊把瑩兒一雙晃在空中的絲襪腳拉到我的臉上,絲襪的騷氣瞬時充滿我的鼻腔「老婆,你的腳好騷啊,老公愛死它了」「嗯……老公喜歡……以後老婆天天穿給你看……給你聞……啊……」
瑩兒一邊喘息一邊回應到「老婆……你吸得好緊」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肉棒散向全身,加上那絲襪的味道,已經快把我逼上噴射的邊緣了「嗯……因為……因為我的小穴只留給老公的大雞吧操」「和段叔的手指比呢?」
我故意問到「老公……你壞……幹嘛要提他」「啊……你的雞巴和他的手指一樣爽」瑩兒答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提到段叔,我發現瑩兒下面的淫水一下子增加了許多。我心裡有一絲不甘,那老東西的手指果然有一套,瑩兒到現在都念念不忘。我隨即劈開瑩兒的雙腿放到兩側,讓整根雞巴插到最深,並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到底了……到底了…
…要……我還要……」
瑩兒大叫道。
我龜頭一麻,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
瑩兒也發現了我的變化大叫到「啊……不要射進去……我今天……危險期……射……射到我的嘴裡」
瑩兒努力張開嘴,微微伸出舌頭等待我的濃精。
我大叫一聲,從小穴裡拔出沾滿白漿的雞巴,插進了瑩兒的小嘴,狂瀉入住,足足射了有十幾秒。瑩兒也一點兒沒浪費,帶著被操成白漿的淫水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舒服嗎?」
瑩兒邊用舌頭清理著我的雞巴和陰囊邊我問。
「舒服!」
我喘著粗氣回她。
「人家也想要嘛!」
瑩兒嘟著嘴坐了起來。
「那你給我幾分鐘準備準備」我答道。
「準備什麼?」
瑩兒好奇的問道「準備這些」我指了指桌上那捲草繩和15cm的水晶高跟涼拖,壞笑道「等一下我帶你到外面去爽」
第六章 軟臥上的調教
再次感謝大家的留言,你們的參與使我有了繼續完成作品的動力。
就如我在第五章回復留言裡提到的,我和我老婆(瑩兒的原型)數年前,曾經在火車上度過了無數個夜晚,也在火車上留下了無數的激情片段,我之所以抽出三章的篇幅寫火車上的事,也是為了紀念那段日子。這幾個小故事裡,有我們真實故事的改編,也有我純粹的意淫,這些就留給讀者自己去判斷吧。
撿起桌上發黃的草繩,一股騷氣迎面撲來,上面還依稀可見一塊塊乾澀的白色汙跡。繩子雖然還有少量的糙刺,但大部分早已被磨光,可見已經被它的主人用過很久了。
「之前你說段叔把你吊在老樹上,用的就是這個吧?」
我看著瑩兒問道。
「嗯。」
瑩兒臉一紅,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得教教老公怎麼用啊?」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變態男人的玩意兒?你……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唄。」
瑩兒更加不好意思了,聲音像蚊子似的。
「哎……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我心想,雖然我對日本SM AV的鑑賞經驗可謂已到達”黑段“的級別,但這卻是我第一次理論付諸實際。腦中晃過無數AV裡的片段,決定先打個簡單的鬼甲縛。一是怕自己在瑩兒面前出醜,再來自己對SM裡面的繩綁興趣並不是太大。我在乎的不是把繩子綁成什麼漂亮的形狀,而是讓瑩兒產生生理上的束縛感,和在心理上意識到自己一個被調教者的身份,畢竟我們的這種關係才剛剛開始。
「這繩子上的白斑是什麼?」
我把繩子往瑩兒鼻子前湊了湊。
「不要鬧啦……小變態……」
瑩兒邊躲邊說「我不告訴你……你。……你明明知道那些是什麼的……」
「哎……老婆……你怎麼還是不知道老公想要什麼呢?」
我有點失望一屁股做在臥鋪上。
瑩兒發覺我停了下來,有點不知所措,跑過來抱著我的胳膊說「老公……老公……你別生我氣啊……你想要怎樣都可以,你告訴我,我……我都會努力去做的」
「我知道自己在這方面也許和段叔差很遠」瑩兒聽到這個名字,臉又是一紅「但你是我老婆,我不想傷到你,所以我不敢太過分,我其實也只是享受你的反應。看到一個在大家眼裡的乖女孩,在老公面前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騷貨,這種落差會讓我很有成就感」「
嗯……人家明白……人家以後會……儘量配合老公的……」
瑩兒搖著我胳膊撒嬌道「那老公你不生氣了吧?」
「我原本也沒生氣啊,其實我覺得現在我們兩個這樣真的很好,有什麼都可以說出來,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我親了一下瑩兒的小嘴,笑笑說。
「嗯,老公。」
瑩兒用大眼睛看著我說「其實……你不用怕傷到我……我都可以受得住的……」
這是給我暗示嗎?我心想,那還等什麼,上吧。
我幾下扒掉了瑩兒的連體絲襪,把繩子從中間對摺套在了她的脖子上,讓繩子從肩兩邊垂了下來。接著在瑩兒的鎖骨,乳溝,肚臍,恥骨位置各打了個結,最後從胯下勒到背後。
從瑩兒的小騷屄勒過的時候,還故意把兩片陰唇用繩子壓住。
「啊……」
瑩兒一聲輕呼。
「弄疼你了嗎?」
「沒……沒有……」
瑩兒的呼吸卻漸漸變快了我手沒停下,在瑩兒背後把繩子順著脊椎向上,對應著身前的繩結在背後也做了四個扣,最後從脖子後面的繩子裡穿出。接著把繩子分左右兩股從腋下伸到身前,再分別橫向穿過身前和身後的繩結,邊整理繩子的位置邊收緊繩子,每次用力拉緊的時候都能聽到瑩兒的輕呼,我也漸漸感覺到了繩綁的快感。
被綁緊的瑩兒,兩頰緋紅,越發顯得芙媚了。兩隻大乳房被繩子勒的更加堅挺,充血的乳暈和搖晃著乳鈴的乳頭,讓人有一種想咬一口的衝動。同時一流透明的淫液滲出瑩兒的小穴,慢慢順著大腿留了下來。
「老婆,你真美。」
我發自內心的讚歎到。
瑩兒不好意思得低下頭。
「怎麼樣,現在可以告訴老公,那繩子上的白斑是什麼了吧?」
我笑到。
「嗯……是……是我和媽媽的……淫……淫水……」
瑩兒小聲得說「大點兒聲,老公聽不到。」
「是……是我和媽媽的淫水!」
瑩兒咬咬牙,大聲的叫到「對。你看,這才是真正的瑩兒,老公就想要看到真實的你」我從瑩兒的化妝包裡取出嬰兒油,滴在瑩兒的鎖骨上。看著嬰兒油順著乳溝慢慢流下,我剋制著自己的慾望,用手沾著油,塗抹著瑩兒的身體。
「嗯……好舒服啊……老公……」
「我綁得怎麼樣?喜歡嗎?」
我問道「嗯……喜歡……」
瑩兒轉過身,香唇微微翹起,尋找著我的嘴唇「比段叔的如果?」
每次聽到這個名字,瑩兒都有或多或少的反應「……你比他的好……他綁得我很緊……」
瑩兒說得是實話,我還是下不去狠手,我也許永遠也下不去狠手,因為我對瑩兒的憐惜。我心裡漸漸覺得,我們需要另一個人,一個段叔,但這種想法稍縱即逝,瑩兒和我現在都還沒準備好。
我在瑩兒身上游走的手最終停在了她的騷穴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在瑩兒氾濫地淫水的潤滑下,沒有任何阻力得滑進瑩兒的陰道,我的拇指則沾著她的淫液,在他的陰核旁輕揉。
被草繩勒緊的陰部更加緊密地包裹著我的手指。我選擇不去直接刺激陰蒂,因為瑩兒慾望的激發,就像慢火煲湯一樣,慢慢升溫才能來得激烈,來得長久。
「哦……哦……老公……我好舒服……再……再往裡面點兒好嗎?」瑩兒已經漸漸發情了。
這時的我卻在腦海裡尋找著下一個調教點,讓瑩兒輕鬆的
到達高潮不是我想要的,甚至讓她得到高潮是調教的禁忌,只有讓她在高潮的邊緣遊走,卻總是攀不到那個高點,才會讓她淫態畢露。
「下一站是XXX,由於前方列車晚點佔用本列車軌道,列車將在XXX站停留一小時,給您帶來的不便……」
沒等廣播結束我的腦海中一套完整的調教方案已然成型。
我把餐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接著把瑩兒抱了起來「來,小騷貨,給老公表演個節目」說著,我把驚叫中的瑩兒放到了餐桌上。
「高中畢業後,老公就沒看過你跳的新疆舞了。那時候全班男生都被你跳得神魂顛倒,呵呵……你知道嗎?我那時候在學校裡有多牛氣嗎?我是整個學校男生的全民公敵!」
瑩兒雖然沒有維族血統,但卻是她媽媽當年在新疆插隊時生的,也許真是一方水養一方人,瑩兒高高的鼻樑和微微內陷的眼眶加上白淨的皮膚,曾讓很多人錯以為她是維族女孩。所以學校音樂老師曾到我們班上,點名指定她去學新疆舞。
每次校慶活動或是領導視察,瑩兒都會被從班上叫走去表演。回憶起當年的這些點滴片段,我現在依然激動不已。
「這麼多年,你早忘了吧?」
我故意激她。
「才沒有呢!練了那麼久怎麼會忘?再說你也沒要我給你跳過啊?」
瑩兒踩著15cm的高跟,背對著車窗,小心翼翼的從桌子上站了起來。
「那,老公,這回你可看好了哦~」瑩兒清了清嗓子,哼起了新疆舞曲,隨著節奏舞動起身體。
瑩兒越跳越起勁,我仰著頭也看出了神,跳得是什麼我早已不知道了。只看到一個腰身被草繩五花大綁的妖豔女子,搖動著奶子上的乳鈴,踏著超高的透明厚底涼拖,在餐桌上扭動著水蛇腰。
坐在一旁的我,漸漸失去了空間感,這個窄小的軟臥包廂,已然變成了新宿街頭的脫衣舞夜店,瑩兒已不再是我羞澀的未婚妻,變成了搔首弄姿勾引日本變態老頭的脫衣舞娘。
車窗外的燈光漸漸亮起,我知道,列車快到站了。
瑩兒依然沉浸在新疆舞曲婉轉的異域旋律裡,完全沒有察覺外面的變化。
車速逐漸慢了下來,車窗前晃過幾個在月臺上等車的人影,接著車底傳來陣陣剎車片的刺耳摩擦聲,和車廂間互相擊撞的聲音,列車停在了這個山東境內的小站。
我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失望,這個鄉級小站上下換車的乘客實在是太少了。
我們這個軟臥包廂的活春宮表演竟沒有引起任何在月臺上等車人們的注意。
就在我糾結該怎麼繼續的時候,車窗突然被什麼東西”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瑩兒尖叫一聲,從桌上跳了下來,躲到了旁邊的臥鋪上。
“咚咚咚”又是三聲,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根木棍。再看看一旁的瑩兒嚇的小臉都煞白了。
「誰啊?」
我拉開車窗把頭探了出去。
「大哥,要礦泉水嗎?」
藉著站臺昏黃的燈光,只見一個13,4歲模樣的男孩,穿著沾滿汙垢的舊軍裝,舉著一根長棍站在車窗外。列車的車窗對他來說太高了,那幾聲肯定是他用那根棍子敲的。
「不要!不要!」
我衝他沒好臉的甩了甩手,心想你個小兔崽子差點壞了老子的情志。
「我這還有扒雞和二鍋頭,大哥要不?」
那孩子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剛
要開罵,轉念一想,我靠,這不就是天賜給我的調教良機嗎。
「你有扒雞啊,怎麼賣?」
「大哥你要扒雞是吧?你等著啊,我去給你取來。」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我往外探了探頭,這個小站的月臺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而且入夜已深,大部分的乘客都已經入睡。心想這孩子為了生計這麼晚了還在賣東西,也怪不容易的,今天老子就犒勞犒勞你。
「別亂買外面的東西,小心吃壞肚子」瑩兒在一旁埋怨道。
「我不吃」我壞笑到「那你買它幹嘛?我可不吃」瑩兒說「因為這是你的下一個任務」我邊說邊從臥鋪上抱起了瑩兒「我要你去跟他買」我頓了頓「但是不能用錢,嘻嘻」說罷把掙扎中的瑩兒又放回到餐桌上。
「老公……我怕……」
瑩兒跪在餐桌上,雙臂抱胸縮成了一團。但她還是吸取了我剛剛發脾氣的教訓,不敢擅自從餐桌上跳下來。
「老公今天要看看你怎麼把這個扒雞不用錢買回來。你別怕,那只是個13,4歲的孩子,你做什麼都可以……」
我知道瑩兒有顧慮,繼續說「你想想看,中國有那麼多人,這麼個荒郊野外的小站,你這輩子再遇上這孩子的幾率比中體育彩票還小,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說他又上不來,不能真把你怎麼樣,就算他上來了,不是還有老公保護你嗎?」
瑩兒知道是拗不過我的,而且這是個聽起來就很刺激的玩法兒,更重要的是有了之前淫穴刺激的鋪墊,刺激著瑩兒的淫慾,讓她慢慢打開了遮擋乳房的雙臂。
我順勢從身後抓住了她的大奶子,像個小孩跟小朋友炫耀玩具似的蹂躪著,另一隻手摩擦著瑩兒的會陰和溼潤的陰道口。
「哦……老公……」
瑩兒輕吟著,閉上了眼睛。
眼見遠處一個身影衝著這邊跑來,我身體一側,躲在了旁邊的窗簾後面。
「扒雞來啦」瑩兒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用手擋住了胸部。
「咦?大哥呢?」
孩子問道。
我指了指我自己,搖了搖手。瑩兒心領神會。「哦……他啊……他不在……他去上廁所了」
「那這扒雞……」
孩子低著頭,好像還沒察覺出眼前這個女人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我示意瑩兒把手拿開,瑩兒紅著小臉看看我,再看看那孩子,狠了狠心,把手漸漸移了開。
「沒關係,你賣給我吧。」
男孩高興的抬起頭,看到上身赤裸的瑩兒,“啊!“的一聲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插在瑩兒陰道里的手指,清楚得感覺到她陰道的一陣抽蓄,瑩兒的淫慾被勾起來了……
「你……你別跑,你的扒雞,我要」瑩兒探出頭,把大奶子故意露出窗外。
「姐……姐姐……你的衣服呢?你怎麼被繩子……」
男孩已經看傻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哦,沒事兒,這繩子是……是姐姐的衣服……好看嗎?」
瑩兒瞄了一眼旁邊的我,還故意用手把胸部往上託了託,我舉起大拇指表示讚賞。
「好……好看」男孩雖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但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瑩兒的兩個大奶子。
「小弟弟……姐姐想跟你商量一下」瑩兒把頭髮向後甩了甩,把頭髮在後面綁了個馬尾,胸前的乳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咚亂想,甚是好聽。
那男孩早就看呆了,這也許是他這輩子看過的最漂亮
的城裡姑娘吧。我掀開窗簾的一個小縫,在車廂明亮的燈光的反射下,清楚的看到男孩的褲襠已經支起了個小帳篷。
「姐姐想吃扒雞,但是……但是姐姐身上沒有錢,你可以把扒雞送給姐姐嗎?」
看到那男孩對自己沒什麼威脅,瑩兒漸漸放下了心理壁壘,慢慢進入角色。
「這……這……不太……」
孩子結結巴巴得說著。
我對瑩兒打著手勢,指了指她的胸部。瑩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身子往車窗前挪了挪,把整個胸部探出車窗「來,小弟弟,你不是喜歡姐姐的衣服嗎?姐姐給你摸摸看,你要是摸好了,就把扒雞送給姐姐,好不好?」
男孩看著從車窗裡垂下的兩個大奶子,上面還有兩個一晃一晃的鈴鐺,他哪見過這種陣勢,傻傻的站在原地。
「來,別怕,姐姐讓你摸的」瑩兒又往外探了探,我從身後拉著瑩兒身上的草繩,深怕她從車窗上翻出去。被拉扯的鬼甲縛擠壓著瑩兒的胸部,兩個大奶子因為充血顯得更加嫩滑誘人了。
男孩顫顫幽幽的踮起腳,把小手伸到最高,一把抓住瑩兒的一顆大奶子。
「啊!」
瑩兒一聲輕叫,又是一縷淫液從大腿側流了下來。
這是瑩兒在我面前第一次被另一個男人(男孩?侵犯。感覺怪極了。毫無嫉妒感,有的只是無限地性興奮,我更加確認了,這就是我要找的感覺。
瑩兒看著一旁喘著粗氣的我,臉上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我的未婚妻,那個曾被我懷疑性冷感的瑩兒,此時此刻,在這個不知名的小車站,在我的面前,被一個陌生的小男孩撫摸著乳房。這一切刺激著我的每一根敏感神經,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心臟猛烈的撞擊聲。
「摸夠了吧」瑩兒從窗外探回身子「把扒雞給姐姐吧」「嗯……」
男孩還在猶豫著,我看著他個頭不過1米4,心想要不是他個子不夠高,剛剛估計吸瑩兒奶子的心都有。
「我……我還想……看看姐姐下面……」
這一句把我們倆驚著了。心想我們低估這倒黴孩子了,原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瑩兒面露難色的看著我,我知道她在等著我的反應,於是壓低聲音說「老婆你真棒,老公愛死你了」受得鼓勵的瑩兒咬了咬下唇,慢慢從餐桌上站了起來。
「你這個壞小孩,姐姐給你看過下面後,就要把扒雞給姐姐哦?」
說著,瑩兒試著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把右腿抬起,架在了車窗的窗框上,回頭看著眼睛快噴火的我。
「老公……你的瑩兒被別人都看光了……你喜歡嗎?……」
邊說邊把雙手伸向身下,梳理了幾下沾滿淫水的陰毛,把兩片大陰唇慢慢往兩邊扯了開去。
我在旁邊差點兒噴出鼻血,心中讚歎瑩兒的潛力和可塑性,這些我沒有指導過的細節都可以創造性的完成。
「這就是姐姐的騷穴……啊……」
瑩兒閉上眼睛,用一隻手指沾著淫水輕揉起明顯勃起的陰核。
「啊……姐姐……平時都喜歡……這樣摸自己……啊……好舒服啊……你要摸姐姐的騷穴嗎?」
瑩兒手上有規律的在陰核上轉著圈,逐漸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淫境中……
「這個也可以摸嗎?」
男孩怯怯的問。
我靠,我心想,這孩子是塊經商從政的材料,懂得得寸進尺。
「你……你……你等等……」
瑩兒轉過頭
,拼命向我搖著頭,低聲說「老公……這個……這個真的不行」我拉下臉,點了點頭,表示要她繼續。
瑩兒絕望的看看窗外,已經快哭出來了。我心裡一陣揪心的疼,但現在停下來,就前功盡棄了,後面的部分怎麼進行?我糾結在調教者的滿足感和老公對老婆的疼惜中無法抉擇……
「好吧……」
瑩兒無奈地對男孩說。
「姐姐,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話音沒落,孩子又不見了身影。
「老婆……今天老公想要你突破自己的極限。」
我從窗簾後面出來,對著可憐巴巴的瑩兒說「到現在為止,除了段叔和老公外,還有沒有別的男人進入過你的身體?」
瑩兒流著淚,搖了搖頭。
「那好,今天老公要求你,讓這個小男孩進入你的身體。」
「當然,老公不要求說他一定要用雞巴操你的爛逼,但你等一下要勾引他給你手淫,讓他把手指整根插到你的騷穴裡,他操你的時候,老公要從你嘴裡聽到你能想到的最淫蕩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我一字一句的大聲對瑩兒說,每一個髒字還都故意加了重音。我認為這是一種在意志上,控制並摧毀瑩兒羞恥心的最有效方法。
瑩兒聽完渾身一震,想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老公……你說什麼我都會去做……但……但我被人弄……弄髒了後,你別不要我啊……嗚嗚……」
瑩兒慢慢抬起頭,傷心的哭了。
「不會的,老公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安慰著瑩兒。
這時,只見那個黑影又漸漸移動了回來,不過這次明顯慢了許多。近了一看,我差點兒笑出聲來。這個倒黴孩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個車站的貨運木箱,整費力的往這邊拖呢。
我示意了一下瑩兒,讓她也準備好,自己又躲回了窗簾後。
男孩把木箱搬到車窗下,站了上來,身體一下子高了一大截,他下巴已經夠到車窗的下沿,可以看到我們車廂裡的一切了。
瑩兒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了看躲在一邊的我,給了我一個微笑。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車窗,坐在了窗沿上,冰冷的窗框讓瑩兒倒吸了一口冷氣,接著她雙手反勾著車窗的上沿,把屁股慢慢從車窗伸了出去。
還沒等瑩兒屁股完全出去,男孩的手已經抱住了瑩兒的兩片肥臀。
「啊……老公……他……他摸到我屁股了」瑩兒輕聲叫到。
想必男孩是第一次觸碰女體,他上下其手,毫無規律的亂摸,瑩兒則被他弄得情慾高漲,淫叫連連。
「老公看不到,告訴老公他在幹嘛?」
我低頭小聲問瑩兒「啊……啊……他……他……在沾著我的淫水,在我的屁股上亂摸……」
瑩兒閉著眼,喘著粗氣。第一次在老公面前被另一個男人侵犯,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刺激。
「你舒服嗎?騷貨?」
「舒……舒服……」
「好了,下面看你的了」我努努嘴,表示可以開始主題了。
「嗯……」
瑩兒點了點頭,把頭回過去,對著窗外說「小……小弟弟……。你摸的姐姐……好舒服啊……你……你知道女人的騷逼那哪裡嗎?」
「不知道……」
「那你……你看到……姐姐屁屁中間……那個出水的小洞了嗎?……啊……」
說著瑩兒還把屁股故意往外伸了伸。「那個流著淫水的……洞洞。……就是姐姐的騷逼……」
「嗯
」男孩答道,手卻一直沒停「哦……老公……他……他磨的人家小穴好爽啊……人家想要他的髒手……操你老婆……」
瑩兒漸漸上道了,她已經知道突出自己的身份來刺激她的變態老公了。
「嗯……我老婆真是個賤貨,居然在老公面前勾引個小孩來操逼」我也順水推舟,接著瑩兒往下說,在語言上繼續刺激著瑩兒。
「啊!他……他把手指插進來啦!這個小流氓……人家分明還沒……啊……好深啊……」
瑩兒淫叫又提高了兩個分貝。
「好……好……你操得姐姐好舒服……別光用手……用舌頭……用你的舌頭添姐姐……騷逼上的小豆豆……」
瑩兒轉過頭,繼續對窗外喊道「啊!……對……對……就是那邊……用力添他……用吸的……用嘴去吸它……啊啊啊……我要昇天了……」
突然間,男孩離開了瑩兒的身體。
「別……別走啊……我還沒……」
瑩兒失聲的大叫。
「姐姐,我下面漲的疼」可憐的孩子,下面是不是已經撐破了。
我腦中閃過一個更加大膽的調教項目,我看了看錶,到站已經快半個小時了,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得抓緊了。
瑩兒眼神已經失焦,坐在窗戶上喘著香氣,讓她出面是指望不上了。
我從窗簾後走了出來,對著站在箱子上的男孩說「你別怕,你從旁邊那個車門上來,我們的包房是XX號,你上來,姐姐會幫你止痛的。」
男孩很單純,也沒多想就跳下箱子,往車門處跑去。
我把瑩兒從車窗上抱下來,她還沒從高潮邊緣退去的失望感中走出來,輕輕地吐著氣。
「老婆,你今天表現的太完美了,老公真是愛死你了。可等我們回到北京後,老公就要開始準備考研了,可能就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一起瘋了。既然你今晚已經突破了極限,不如就再往前走走,好嗎?」
「老公……你想讓我和他……」
瑩兒漸漸回過神。
「你們做到什麼地步,老公都沒有意見,但至少,我想看你給他……吹喇叭」「這……」
瑩兒還沒反應過來,包間的門已被敲響。
我不等瑩兒反應,一手打開了門。那個穿著破爛軍裝的男孩站在了我們面前。
我連忙把頭探到包間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把男孩拉了進來,反手又鎖上了門。
仔細觀看這個男孩,消瘦的臉龐滿是油汙,沾滿汙漬的舊軍裝對他來說顯然是太大了,是個在火車沿線討生活的苦命孩子。
「你多大了」我問到男孩目不轉睛的盯著一旁縮在牆角一絲不掛的瑩兒,答道「14」「碰過女人嗎?」
我不想浪費時間,開門見山地問到「沒……沒有……」
男孩羞澀的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已經磨破了的解放布鞋。
「姐姐漂亮嗎?你喜不喜歡?」
「漂亮!」
男孩看了看瑩兒,又看了看我說「我……我喜歡……」
「你下面還疼嗎?」
我問他「嗯……」
男孩點點頭「你剛剛把姐姐弄得很舒服,姐姐她也很喜歡你,你想不想讓姐姐幫你止痛?」我故意說給一旁蜷縮著的瑩兒聽「嗯……」
男孩又點了點頭。
「啊!別……老公……」
瑩兒一聲尖叫,我從她身後快速把她抱了起來。
我抱著瑩兒,衝著男孩,慢慢把她的大腿分向兩邊,瑩兒淫水氾濫的騷穴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男孩的
面前,包房裡充斥著一股騷味,也不知是瑩兒的淫水味,還是男孩身上的餿味。
「不要啊……老公……」
瑩兒合不攏腿,只能害羞地用雙手把臉遮了起來。
「看,姐姐還沒爽夠,你過來再給姐姐舔舔,把姐姐添高興了,她等會兒就幫你止痛了」我對傻在一邊的男孩說到。
男孩往前走了兩步,噗通一下跪在瑩兒面前。用顫抖的雙手撫摸著瑩兒的陰唇,又把小臉湊近,用力得吸著小穴的騷氣,想必他剛剛受角度和光線的影響,沒能讓他看清楚,現在才算看個真切。
「啊……老公……好……好丟臉啊……」
瑩兒幾近崩潰,她第一次這麼近在老公面前,被另一個男人看光身體最隱私的部位,而且還是被老公抱著。
男孩伸出舌頭,清掃著大腿兩側的淫水,逐漸靠近陰唇,而且越來越用力,最後把整個陰部含到了嘴裡,邊添邊吸,發出茲茲的聲音就像在喝一碗美味的濃湯。
瑩兒起先剋制著自己不叫出聲,但這種直接感官的刺激是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住的,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大聲的呻吟開來「啊……不要啊……好……好舒服啊……老公……他的舌頭好軟。……我的小穴要……要化了……」
「你看人家也辛苦這麼久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一下人家啊?」
我在瑩兒的耳邊輕聲的說。
「嗯……嗯……你個變態老公……就喜歡看自己老婆……給別人添雞巴……嗯……嗯……我好不要臉啊……嗚嗚……」
瑩兒帶著哭腔的呻吟,又把她帶到了高潮的邊緣「嗯……好……那今天……老婆就給你丟人了……」
瑩兒被我放下來後,腿一軟,也一下跪到了地上。我起身拉起了男孩對他說「站好了,姐姐答應幫你了」男孩兩腿直髮抖,一雙沾滿瑩兒淫水的小髒手也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但看得出來,是正在努力著讓自己站直。
瑩兒慢慢爬到男孩面前,回頭看看我,像是再最後一次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想讓她這麼做,我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瑩兒慢慢幫男孩脫下舊軍裝褲,一股惡臭鋪面而來,男孩裡面竟沒有內褲,稀疏的陰毛下面是一隻被包莖包裹的小雞巴,堅挺的舉在跨前,雞巴上滿是汙垢。
我隨手從包裡抽出一盒溼紙巾,遞給瑩兒,對她說「今天看你是第一次,容許你用這個,下次再髒的雞巴也要直接用嘴給我清理乾淨,明白了嗎?」
瑩兒點點頭,用溼紙巾擦拭著男孩的陰莖。
「啊……」
男孩反射性的往後一退,想必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被女人碰觸那裡吧。
瑩兒慢慢撥開他的包莖,繼續認真的清理著男孩的陰莖,他包莖裡更是堆滿汙垢,讓我懷疑這男孩這輩子到底洗沒洗過澡。擦淨陰莖後,瑩兒又繼續去擦拭他的陰囊,我心想,呦?這個難道你等一下也……
瑩兒跪在男孩面前,用手握住擦乾淨的陰莖,把身子往前湊了湊,經管被反覆擦拭,陰莖還是隱隱發出陣陣臭味。
瑩兒看著我,皺了下眉頭,伸出舌頭舔了舔男孩的龜頭,可能感覺味道還可以接受,就張開嘴把他的整根陰莖含了進去。
「啊……」
男孩一聲大叫。只見瑩兒的嘴不停的蠕動了幾下,男孩射精在了瑩兒嘴裡。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也沒反應過來。
瑩兒滿嘴精液,傻在那邊
看著我,吐也不好,不吐也不好。
「吞下去!」
我命令到。
瑩兒閉上眼睛,喉嚨蠕動了幾下,一大灘童子精被瑩兒吞到了肚子裡。
我沒說停,瑩兒只能繼續吸潤。這次男孩沒有讓我失望,射完精的雞巴沒有絲毫軟下來跡象,在瑩兒的小嘴裡一進一出,雖說是小了幾個號的雞巴,但瑩兒吸起來也一樣的津津有味。
又一副極盡淫靡的畫面在我記憶中定格:這個綁在鬼甲縛,帶著乳鈴的淫妻,在她老公的面前,給一個滿身汙垢的小乞丐舔著雞巴,想到這些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從身後抱起瑩兒,一招老漢推車,把我的大雞吧從瑩兒的穴口貫穿了過去。
「啊……老公……」
瑩兒吐出男孩的雞巴,大叫一聲。
「接著給我吸,把他的蛋蛋也給我含進去。」
我一邊從身後大力抽插著瑩兒,一邊命令她說。
瑩兒深吸一口氣,把男孩本不是太大的陰莖和整袋陰囊都含進了嘴裡,口中的舌頭一邊舔舐著男孩的睪丸,一邊把大量的口水留在男孩的肚皮上。
「你個騷貨,臭婊子,當著老公面吃別的男人雞巴,你他媽的到底要不要臉」我一邊抽打著瑩兒的肥臀,一邊用力的把雞巴插到最深處。
「嗚……嗚……瑩兒……瑩兒……不要臉……瑩兒給你丟臉了……。」
瑩兒邊哭邊回答我「嗚……瑩兒給老公戴綠帽了……瑩兒是蕩婦……嗚嗚……你……操死瑩兒吧……」
男孩突然緊鎖雙眉,我感覺他也快來了。我順勢拔出沾滿淫液的雞巴,湊到男孩身邊,一邊擄著管一邊命令到「婊子,把我的也一起含進去」瑩兒努力把嘴巴張到了最大,才勉強把我的雞巴從另一邊擠了進去,幸虧男孩的雞巴小,要不然瑩兒的櫻桃小嘴還真撐不下我們兩個的玩意。
跪在地上的瑩兒抬起頭,用無辜地祈求眼神看著我快速擄著雞巴,嘴裡發出「嗯……嗯……」
的悶響,兩隻雞巴在她的小嘴裡一進一出,她知道我們已經臨界了。
「啊……好爽……來……小弟弟……咱們一起……射給這個不要臉的騷婊子……精液馬桶……」
我一聲悶叫,無數子孫衝向瑩兒的喉嚨,同時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我旁邊的那根小雞巴也在不停的發射中……
儘管一部分已經被瑩兒順勢吞下,但這麼大量的精液,瑩兒的小嘴是撐不下的,溢出的精液流得瑩兒滿臉滿身都是。
極度興奮的瑩兒一倒頭昏了過去,被我接了個正著,我抱起她,輕輕放在臥鋪床上。
男孩愣愣的看著我軟下來的大雞巴,快速的提起了自己的褲子。我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握到他手裡。
「小弟弟,快下車吧,車快開了,扒雞哥哥不要了,錢你也不要找了。拿這些錢去上學吧,別在沿途叫賣了。還有,下次有人叫你上車,你千萬不要答應。」
「謝謝哥哥……」
孩子看看手裡的錢,又依稀不捨的看了看躺在臥鋪上昏睡的瑩兒,飛快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幾聲氣鳴聲和哨聲過後,火車慢慢的開動了。
瑩兒被響聲驚醒,喃喃道「老公……我剛剛……」
我輕輕捂住她的嘴,溫柔的說「老公都知道……老公很感謝你……睡吧……睡醒我們就到北京了……」
瑩兒沉沉的睡去,我卻又一次失眠了。
瑩兒身體裡的野獸,已經被我喚醒,接下來
的日子是我們去合力降服它,還是被它所左右,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不知不覺中,天邊露出魚肚白,一夜無眠,北京已經近在咫尺。
第七章(上)老槍的加入
第六章讓我寫得元氣大傷,熬了幾乎一宿,完成了一萬多字的篇幅。可悲的是
1100多的瀏覽量只有區區3個回覆,讓我心涼了半截,還好後來等到ZXCVBNMS1,smren88 等幾位兄弟的捧場,才讓我有了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看來一天內一氣寫完我規劃的一大章對我來說太困難了,所以從這一章開始,我會在保持全部規劃內容的前提下,把一章分為上、中、下三個小章節,這樣既可以確保更新的速度,也不會把自己搞得太累。
我想再一次呼籲,作者的創造熱情是需要讀者響應的,再次感謝ZXCVBNMS1,smren88 幾位兄弟。
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明天就是暑假的最後一天,我已經沒有時間了。無論我怎麼央求瑩兒,她還是不肯原諒我,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和我講一句話了。明天我們各自歸校,瑩兒還會向從前一樣每個週末回來這個家嗎?
如果我不去上網,如果我沒有認識老槍,如果那晚我們沒有去那個鬼地方,如果我按照老槍說的見好就收,太多的如果,我無法讓時間倒流,回到這些「如果」之前,有的只是無盡的悔恨。現在的瑩兒連她閨蜜小青的話都聽不進去,我該怎麼辦?
我癱坐在沙發的一角,回想這場噩夢的開始,一切源於半年前,我們從瑩兒母親家回到北京後……
回到北京後的我們,經過列車上瑩兒的初步調教,慾望像脫了韁的野馬。
我和瑩兒又找回戀愛初始的感覺,做愛愈發頻繁起來。我推掉狐朋狗友們的聚會,甚至在每個和瑩兒相聚的週末不去碰我大愛的CS,陪著瑩兒做飯,逛街,看電視。瑩兒對我的變化喜在心頭,也許是作為一種回報,在做愛時會盡量滿足我所有的要求,繩綁,皮鞭,灌腸,除了沒讓我插她的小菊花,基本上玩遍我當時能想到的各種調教項目。
再美麗的女人身邊都有一個操膩了她的男人。當那些一直只能存在於我幻想中的調教片段,被我一一在瑩兒身上一遍又一遍得付諸實際後,可怕的厭倦感再一次的襲來。
我需要新鮮地刺激,瑩兒也一樣。
網絡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我的生活。晚上學校的宿舍裡,兄弟們談論的已不再是明天怎麼去籃球館佔場子,而是今天又發現了什麼新奇的色情網站,認識老槍的同城交換網就是從他們那裡聽來的。
現在想想,那就是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BBS,除了幾個根本沒有人用的同城以物換物的板塊,大部分用戶是衝著它的貼圖區和交友區去的。
我對貼圖區提不起什麼興趣,瑩兒無論臉蛋還是身材和女優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女優能做出的最下賤的姿勢,我都在瑩兒身上看過幾百遍了。讓我感興趣的是交友區,更準確的說,是交友區的一個網友,老槍。
我從一篇老槍教導一個網友如何誘姦他表妹的帖子開始,對這個自稱調教師的傢伙產生的濃厚的興趣。老槍不愧是個中高手,幾次普通的私信往來後,他對我心理上的需求已經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這時我跟他提起了瑩兒火車上的調教。
我告訴他我的調教遇到了瓶頸,希望可以和他交流這方面的經驗。這一下子引起了老槍的興趣。他甚至直接給我留了他的電話號碼,約好了週末在一間咖啡廳見面。
為了週末赴約,我例外地沒有回家去陪瑩兒。
「您就是……老槍?」
我驚奇的望著眼前這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
「對。你是milanos吧。」
他站起身,很得體地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說出來您別生氣,我還以為您是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沒想到……」
我笑了笑說「哦,沒關係,歲月不饒人啊,我今年都快五十了」老槍也笑了笑。
「我是不是應該叫您槍叔啊?」
「別,還是叫老槍吧,這樣我還覺得自己比較年輕,哈哈」我這才開始上下打量這個叫老槍的男人。他臉上堆滿了滄桑感,就像每一條皺紋裡都藏著一個故事,一看就是個生活經驗豐富的男人。雖然已不再年輕,但黝黑的皮膚散發出一種令人神往的成熟感。他年紀和我父親相仿,卻沒有他們那個年紀的啤酒肚,我甚至可以用身材魁梧來形容他。剛才站起來跟我握手的時候感覺還比我高了半頭。更加與眾不同的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有的氣質,好似軍人的氣質,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叫老槍吧。
見網友有見網友的規矩,我們都絕口不提各自的背景。
一通寒暄過後,老槍直接切入重點「來,說說吧,你的瓶頸是什麼?」
「嗯,我和我老婆一起很多年了,今年才剛剛開始調教的內容,都沒什麼經驗。尤其是我,這方面接觸的也比較有限。我曾經存在過許多幻想,但都在我老婆身上逐一實現了,現在眼看我們又要恢復到原來的倦怠期,所以我想聽聽您的意見」我省掉了瑩兒的背景,因為我不想找麻煩。
「你覺得你的顧慮是什麼?你想讓我幫你些什麼?」
老槍問。
「經過火車上的事兒,我發現,很多比較重口的調教我做不來。我和我老婆感情比較深,尤其是她對我,在心理上有很強烈的依賴感。我雖然希望能完成自己的幻想,但看到她為了滿足我的獸慾受苦,有時是真的下不去手。」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曾有一種無力感,感覺有時我控制不了她,尤其是調教得稍微重口一點的時候。她身體裡好像有隻野獸一樣,會做出比我要求還出格的事情。我很猶豫……想把它喚醒,看看我老婆到底能淫蕩成什麼樣子,又怕一旦它跑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老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很認真得聽我在說。
「我的那些嗜好,您也已經知道了,我一直希望能有個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的人可以帶我一把。火車上的那次雖然刺激,但是也有許多遺憾,很多分寸上我還是不知道怎麼掌握。」
「兄弟。恭喜你。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被你趕上了。你老婆的體質很特殊,我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這種女人只見過一兩個。」
老槍對我說。
「老實說,你火車上,一上來就讓她做那麼高段的調教內容是非常錯誤的,一般的女人,輕則會給她帶來心理陰影,加大日後調教的難度,重則會直接影響夫妻感情,尤其是後來有又讓她在同一天和那個小孩做,普通女人可能現在早就跟你掰了吧。不過,兄弟你運氣很好,能聽出來你老婆對你的感情非常深,這些對
你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老槍頓了頓,接著說「調教是門學問,要講究循序漸進。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從今往後,我可以和你分享些這方面的心得」「您太客氣了」心想有了這麼個老油條加入,我就不用每天絞盡腦汁去考慮那些繁瑣的調教項目了。
「這樣吧,你把我全球通的手機記下來,我們隨時保持聯繫。我來給你籌劃下一個調教內容,到時候我直接短信給你,你來實施,你看如何?」
「太好了。我是求之不得啊」我心理暗暗狂喜,這不就是等於我老婆被別人間接調教嗎?
「那,您看什麼時候我可以把我老婆給帶出來和……」
我淫妻的慾望又再一次被點起。
「那不著急。這個需要契機。」
老槍笑笑說。
「哦……那好……那好……」
我尷尬的笑了笑。我靠,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下賤,想把老婆供出來讓人玩,還居然被回絕了。
之後的幾個禮拜,一直沒了老槍的消息,直到一個禮拜前的一天晚上。
「內容已準備好,今晚9點開始。老槍」收到這封短信,我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瞄了瞄在廚房裡準備晚飯的瑩兒,眼睛裡噴出一團慾火。
我悄悄的走到瑩兒身後,突然矇住了她的眼睛。
只聽瑩兒「啊!」
的一聲尖叫,已被我摟在懷裡。
「小妞……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啊……陪老子玩玩兒吧……」
「你個小流氓,怎麼總是長不大啊,剛剛多危險,差點把碗打了」瑩兒嘴上雖然埋怨,但卻微微閉上眼睛,把兩片香唇湊到了我的嘴邊。
我輕輕的吻了她一下,說「老婆,我最近看了個片子,裡面的老婆都是裸體穿圍裙做飯的……」
「什麼片子?肯定又是日本愛情動作片吧。」
瑩兒沒好氣的說。
「什麼事兒都瞞不過老婆。我看片子其實是有目的的。為了就是能找到身材比我老婆火辣,臉蛋比我老婆漂亮,穿著比我老婆還淫蕩的女優,可惜我閱片無數,至今都沒給我找到一個」「聽你跟我胡扯……」
瑩兒小臉立刻紅了起來,她雖然每次都嘴硬,但這些話她是十分受用的。
「來……讓我看看我這個比女優還淫蕩的老婆,裸體穿圍裙是個什麼樣子。」
我邊說邊脫掉瑩兒圍裙下的睡衣和裡面的內衣,瑩兒嘴上雖然表示不滿,但該伸臂抬腿的時候卻一點也沒有阻攔我的意思。
這件圍裙原本就不是長身的,穿在瑩兒身上更像是個布兜,上面是套在頭上的一根布繩,前面是無袖的塑料布,剛剛能遮到大腿根,後面除了攔腰兩根集起來的繩子外,什麼都沒有。
幾分鐘的時間裡,瑩兒從一個穿著睡衣做飯的可愛年輕少婦,變成了惹火的廚房蕩婦,尤其是她裸露的背脊,肉感地翹臀和豐滿地大腿所組成的完美曲線,讓我如痴如醉。
「老婆,今天晚上你就這身打扮不能換了。」
我看了看錶,對瑩兒說「來,我幫你,咱們今天快點兒吃晚飯,晚上我安排了節目。」
「討厭,我不要。」
但瑩兒大腿根垂下的一條透明粘液出賣了她的話。
不知道晚上老槍會怎麼安排?我心想。
一種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和變態的淫妻慾望,讓我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第七章(中)老槍的加入
我最近做了一個QQ群,想邀請一些讀者加入一起討論文章下面的走向。但
是我不知道這邊發佈這種信息是否附和規定。用這個QQ群並沒有跳過回覆的意思,而是怕有些讀者不希望看到關於文章後續內容的討論,而提前失去了神秘感。
對於有些朋友提出的口味問題,到目前為止,我認為都還算清口,因為有故事情節代入的考量,所以越到後面的章節口味會越來越重。口輕的朋友們,不好意思啦。
一桌都是我愛吃的菜,但這頓飯吃得我心猿意馬。試問坐在一位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小圍裙的美女對面,有幾個正常男人可以專心得吃下飯?
瑩兒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只是笑而不語。
晚飯後,瑩兒走回臥室,洗澡,化妝。
瑩兒的這個毛病源自我幾個禮拜前一次無心的誇獎。我陪瑩兒一起看日劇的時候,無意識的感嘆到女人還是化了妝後更漂亮,誰知說者無心聽著有意,從那天開始,我們做愛前瑩兒就會自己偷偷跑回臥室化妝。
我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其實眼睛一直在掃著牆上的掛鐘,焦急地等待著老槍的下一條短信。
『錦鑫園小區C棟1013號,空房,鑰匙在門口墊子下,到了短信聯繫,老槍』我從沙發上一躍而去,在瑩兒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紅色的風衣,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
走到梳妝檯前,瑩兒一絲不掛,正在補著唇蜜,白裡透粉的皮膚散發出淡淡地沐浴乳香味。仔細端看她畫好的淡妝,眼影是淡紫色系的,搭配原本就水靈的大眼睛顯得妖嬈之外還透著一絲俏皮,淡淡的腮紅把臉部的稜角變得更加立體。
我最愛的還是她的唇彩,可以讓瑩兒的粉唇呈現出妖豔欲滴的亮彩光澤。
畫過妝的女人真的是不一樣。
「走,老婆,我們今晚出去玩兒」不等瑩兒反對,我拉起披上風衣的瑩兒就往外走。
「我的內衣,我還沒……」
等瑩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站在大門外了。我鎖好門,徑自去等電梯。
過了好一陣子,瑩兒才膽怯的一邊環顧著周圍,一邊從走廊裡慢慢的挪著步子走出來。
「老公……我這樣不敢出去……我們別這樣好嗎?我害怕……」
瑩兒壓低了聲音跟我求饒,生怕說話聲音大了引起同層鄰居們的注意。
「放心吧,天都這麼晚了。而且誰會知道你裡面……再說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我邊安慰瑩兒邊把她拉入電梯。
看到一電梯的人,瑩兒嚇得像只小貓一樣,一下子躲到了我身後。慢慢才發現其實根本沒有人注意她,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天還沒有完全黑,我們走出小區,打了輛車,一路往城南開去。
一路上,司機不停的打量著坐在副駕上的我,和翹著腿坐在後座上的瑩兒,估計是想搞清楚我們的關係。他開了幾次口,我都沒搭理他,最後終於忍不住了。
「老兄,你們是……她是……」
他試探性問我。
我笑了笑沒回答他,但故意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呵呵……我這車晚上經常拉她們……」
司機自己覺得恍然大悟。我則在旁邊偷偷地笑。
他一下子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調了調後視鏡,把瑩兒全身上下看了遍,猥褻地目光最終停在了瑩兒從風衣裡露出的雪白大腿上,還恬不知恥的嚥了口吐沫。
「看什麼看!我是他老婆!」
瑩兒突然發飆了。
司機下了一跳,慌張的看看我,發現我沒
什麼反應,估計他心裡更糊塗了。
到達錦鑫園時已經快九點了。瑩兒下了車後都還在埋怨那個色鬼司機,我則開始環顧周圍的環境。這是個還沒有完全建好的小區,四棟二十幾層的高層公寓被一片綠化帶環繞著,數一數開著燈的住家,或聽一聽時不時裝修的噪音,就知道這裡面大部分的房子應該都還沒人入住。
瑩兒一路上不停的問我這是什麼地方,我雖然裝著說要到了才能告訴她,其實自己心裡也不知道老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走進C棟的大堂,地上到處堆放著各種建材,連個燈都沒有。電梯坐到十樓,四下更是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過玻璃窗打到走廊的地板上。靠著微弱的光線,找了許久才讓我們找到十三號的房門。
這一路走得我心裡都直發毛,更不用說瑩兒了,她抱著我的胳膊幾乎把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我身上。
我打開手機照著亮,用墊子下面找到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開燈的一霎那,我和瑩兒都驚呆了。
一室一廳的毛坯房裡,堆放著木馬,合歡椅,X字木樁,軌道和鐵鏈。
原來這裡是老槍的調教房。
「這……這是什麼地方啊……」
瑩兒驚奇地問。
「哦……我朋友的一個房子,本來說借給我們玩兒兩天,誰知道是這麼個樣子」我一邊唬弄著瑩兒,一邊給老槍發短信。
「你交的都是些什麼變態朋友啊……」
瑩兒一邊損我一邊好奇地鼓弄著牆角的合歡椅。
『房間裡的道具今天不要用。給你們的東西在門後的紙箱裡。按裡面的照片給瑩兒換裝,藥膏塗在下身,好了後給我短信。』幾分鐘後,老槍的回覆出現在我的手機裡。
我正在猶豫是不是有必要給瑩兒用藥,又收到了老槍一條短信,看來他已經猜到了我的顧慮『藥膏是日本進口,很安全,藥效一個小時左右,我已用過多次,請放心』我俯身打開紙箱,裡面放著一張AV女優渡瀨晶的照片,只見她穿著黑色的長筒絲襪,奶子被一隻露乳的胸罩托起,脖子上套著一根紅色的皮質項圈,被一根狗鏈牽著跪在地上,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屁股後面的那條狗尾巴和小穴裡插入的電動按摩棒。再看看箱子裡,全部的裝備都一應俱全,而且和照片上分毫不差,單從項圈的皮子質地就能看出這些都不是便宜的國產貨,尤其是醬紫色的按摩棒,控制器上竟都是日文。不禁感嘆老槍的道行。
想到等一下瑩兒就會和渡瀨晶一樣,我的下身一下子就充血了。
「老婆,來,老公還給你準備了些禮物」瑩兒湊過來看了看箱子裡面,喃喃道「哼……就知道你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瑩兒指了指那個項圈「這個是專門調教母狗用的」我打開項圈釦,把它套在瑩兒的脖子上。
「老婆,老公想讓你穿成這個樣子。你自己穿給老公看,好不好?」
我把照片遞給瑩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做愛了,還是瑩兒受到這裡環境的影響,這次竟出奇地配合。
她小臉一紅,把長髮盤在了頭頂,做了個美人簪,說到「哎……都跑了這麼遠了……好吧……今天就讓你再高興一次吧……」
瑩兒翻了翻那些道具,先挑出兩隻黑色的長筒絲襪(也許因為這個最容易接受)套在了自己的美腿上,襪跟是蕾
絲的,裡面還有防滑硅膠,襪絲的質地不是能在市面上隨便買到的那種,和段叔留下那套連體絲襪不相上下。
接著瑩兒帶上了那隻黑色的蕾絲胸罩,說是胸罩,其實只有乳房下端的鋼絲託,兩個大奶子完全曝露在外面,但是正是因為有了它的撐託,瑩兒的胸部一下子從C升到了E。
「其他的……人家不會用啦……」
瑩兒很有默契的把屁股翹起,像母狗一樣四腳著地的趴在那裡,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動作。
我俯下身,沾著瑩兒的淫水,添了添她的穴口,把藥膏塗在瑩兒的兩片陰唇上,然後把電動按摩棒毫不費力地插進了她的騷穴。
不一會兒,瑩兒的腰身開始扭動起來「啊……好……好熱……」
大量的淫水從陰道口湧了出來。
「老婆你哪兒不舒服?」
我擔心的問,生怕這東西對她有什麼副作用。
「沒……沒有……就是下面感覺怪怪的……熱熱的……」
放下心的我拿起了照片上的最後一個物件,那根連著肛門栓的狗毛尾巴,深黃色的鬃毛聞起來還有一股動物身上的騷氣,感覺是用真的狗尾巴毛做成的。操,這老東西真他媽會玩兒,我心想。
當趴在地上的瑩兒感覺到我在給她的肛門上塗油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了。
「啊……老公……你輕一點兒……」
我沒有給瑩兒太多的反應時間,把狗毛尾巴的肛門栓塞進了瑩兒的菊花,大頭被菊花吞入後,我還試著往外拉了拉,以確認它被菊花吸緊。
「啊……好漲啊……老公……」
瑩兒蜷縮在了地上。
我點了根菸,給老槍發了個短信,坐在一旁欣賞著眼前的瑩兒,扭曲著身子,淫水不斷從插著按摩棒的小穴裡湧出。
『帶上硅膠陰莖,手電和眼罩出門,去樓梯間,把硅膠陰莖插在電梯門上,讓瑩兒自慰但不要高潮。再帶她上樓頂,到了後短信聯繫』真有你的,我心想。
我拉了拉瑩兒的狗鏈,對她說到「走,小母狗,我帶你到外面去溜溜」「不要啊……老公……我害怕……」
瑩兒恐懼地看著我,拼命得搖頭。
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幾次調教下來,瑩兒的羞恥心都還沒有得到抑制,看來我得儘早讓老槍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僵持了幾分鐘後,瑩兒終於開口了。
「人家下面有點癢……人家可以跟你在那個椅子上……」
我心裡暗喜,看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老槍讓我用藥的目的原來是這個。
「乖,出去後,老公就幫你止癢」說著我拔出了瑩兒下身的按摩棒。
瑩兒可能憋得實在不行了,只能聽話的慢慢往門口爬去。
我提著鏈子,打開手電,向遛狗一樣把瑩兒牽出了房間。
出了大門,瑩兒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半天,發現這層樓裡真的沒什麼住戶,才放下心來。受到狗鏈的限制,瑩兒爬得很慢,但僅僅這樣,這種淫靡的畫面就足以刺激我的神經了。
爬到電梯口的瑩兒已經香汗淋漓,屁股和大腿已經被淫水全部浸溼。
我按照老槍的指示,把那根底座帶著吸盤的硅膠陰莖插在了電梯門上。
「看,老公說話算話,這根雞巴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長,是專門給你止癢的」看到硅膠雞巴的瑩兒,在春藥的作用下,仍然努力剋制著自己最後的一絲羞恥心,但下體巨大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的爬到那根雞巴
前。猶豫再三,還是用手牽引著,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嗯……好……好舒服……」
瑩兒低聲的呻吟起來。
「比老公的雞巴還舒服嗎?」
我試探著問「沒有老公的雞巴……舒服……老公……你給人家……好不好」瑩兒一邊抽插著電梯門上的雞巴一邊開始有點兒胡言亂語了。
這時,電梯門上方1樓的上升顯示燈突然亮了起來!
我心裡一驚,瑩兒也感覺到了身後的變化,抬頭看了看顯示燈,臉上露出了一種複雜的表情,下身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連續的抽插已經把她帶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此時對那根插在她小穴裡的硅膠雞巴的依賴心理,正在漸漸的蠶食著她的羞恥心,隨著電梯慢慢的上升,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老婆,電梯已經到4樓了」「啊……不要……再等等……」
瑩兒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看樣子應該是來我們這層的,現在已經到7樓了」我故意繼續刺激著瑩兒「啊……不行……好舒服……我……我離不開……嗚嗚……」
瑩兒竟操得哭了出來。
其實我心理也沒什麼譜,萬一真的停在我們這樓,裡面的人走出來會看到些什麼?一個插著狗尾巴全身赤裸的妙齡女子趴在電梯門口,用沾滿淫液的騷穴來跟他們打招呼嗎?
眼看電梯升到九樓,我們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電梯上升的轟鳴聲了,我的心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瑩兒一邊插著雞巴一邊抬頭看著電梯的樓層燈,在春藥的作用下,這種變態的刺激終於在最後一刻完全抹殺了瑩兒全部的羞恥感,把她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隻母狗「啊……不行了……我真的離不開……好舒服……隨便吧……就讓他們來看吧……看我的騷逼……在我老公面前……給他們看……啊……。我好下賤啊……」
電梯在十樓稍微停了一秒,接著升到了十一樓,然後繼續往上升去。
我的心這才落了地。
突然想起老槍的囑咐,不能讓瑩兒高潮。我快速走到電梯門前,把硅膠雞巴拔了下來。
「啊……別……別拿走……人家還沒來……」
瑩兒竟像只母狗一樣哀求著。我暗暗心驚,這到底是她的淫性,還是那個春藥的藥性啊?
坐電梯太危險了,我決定牽著瑩兒從樓梯間爬到樓頂。
第七章(下)老槍的加入
在手電微弱的燈柱下,瑩兒艱難地在漆黑的樓梯間裡爬行著。越往樓上爬,樓梯間裡堆放的各種雜物和建材廢料就越多,瑩兒的移動速度也因而慢了下來。
原本剛剛自慰時就消耗了她不少體力,現在的瑩兒下體更是被淫水溼透,還成串地滴在地上,在爬過的樓梯上留下一片片淫蕩的水印。不知道這是不是春藥的副作用,該死的老槍沒有提醒我讓瑩兒多喝些水,按照這樣的流法,我開始擔心瑩兒等一下會不會脫水。
還有三樓就爬到樓頂時,一不小心一個丟在樓梯上的破花盆被踢翻了,只聽花盆滾下樓梯後一聲清脆的破裂聲,瞬間樓梯間裡的燈全亮了,我們的眼睛被刺得睜不開,瑩兒更是一聲尖叫,像個小刺蝟一樣蜷縮了起來。沒多久,光亮又消失了。
我趕緊四下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才稍稍放下心來。
「老公……我……走不了了……」
瑩兒帶著哭腔道「怎麼了?」
「我……我剛剛害怕……忍不住……尿尿了……」
我用手電照了照,果然在瑩兒顫抖的身體下面,有一大片水跡。
「沒關係,還有三樓就到了」我安慰瑩兒道。
我牽了牽套在瑩兒項圈上的狗繩,瑩兒又開始往前爬去。
「電梯怎麼老上不來,咱們乾脆走下去吧」在爬到十九層的時候,上一層的樓梯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和瑩兒都立刻警惕起來。我把瑩兒拉到了樓梯間和走廊的防火門傍,心想如果他們真要從樓梯上下來,我們就打開防火門躲到走廊裡去。
「不要啦,樓梯裡那麼黑,又沒有燈」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只聽啪的一聲掌聲,整個樓梯倏地大亮,瑩兒雪白的裸體和慘白的面容在我身下顫抖著。
「誰說沒有燈,是聲控的」男人得意的說。
「走吧,走吧,等一下晚了沒有地鐵了」男人的話音還沒落,就傳來了下樓的走步聲。
我來不及確定十九層裡是否有人,推開防火門把瑩兒牽了進去。
進來後才開始後悔,原來這一層里居然有人住。最盡頭的那戶房門是打開的,屋裡的燈光照亮了走廊,和門前一個騎著小三輪車的孩子。
孩子看起來只有4,5歲,我和瑩兒都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他轉身去叫屋裡的大人。
孩子睜著大眼睛看著我們,好像並沒有要動的樣子。
防火門的另一邊,那對男女終於從十九層走了下去,隱隱地還能聽到男人的罵街聲「這是什麼東西?操!誰他媽的在樓梯間裡撒尿!」
我管不了那孩子的反應了,把淫水橫流的瑩兒又牽回了樓梯間,往樓頂走去。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瑩兒承受能力已近極限。到達公寓頂樓的時候,瑩兒已經癱倒在瀝青地面上抽啼了。
頂樓除了中間一片半人高的平臺外空無一物,但視野非常好,一側是萬家燈火的城市,另一側是小區的另外三棟公寓。從這個角度看去才發現,這幾個樓之間的距離其實很近,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樓裡,一戶人家在陽臺上晾衣服。
我掏出手機給老槍發了一封短信。不久後電話響起。
「到樓頂啦?不容易啊」電話那邊傳來老槍的聲音。
「是啊。中間還差點出了問題。對了,你給瑩兒的藥沒問題嗎?她水出得太多了,我擔心她身體承受不了。」
「沒問題,你放心吧,這藥是我從日本帶回來的,在很多女人身上都用過,再說這種外敷的藥是有時效的,我估麼著再過個十幾分鍾就是藥效的高峰了。」
老槍接著說「在那之前你要讓瑩兒坐到中間那個平臺上,面向對面的樓用按摩棒自慰。記住,不要讓她高潮,我們要的是,培養她一種在別人偷窺中高潮的意識。這方面我相信你自己也會把握的。晚上回到家也不要給她,以後只有在我指定好的情況下才可以給她高潮。」
「最後,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著急上高段的調教內容,瑩兒的極限是要慢慢一點一點提升的,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讓你用房間裡器具的原因。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老槍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走到瑩兒面前,見她還趴在地上,眼神已經有點兒失焦了,身下又是一大灘淫水。我從地上撿起狗繩,把她牽著來到高臺前「爬上去」我命令道。
藥效真正開始發生作用了。瑩兒竟沒有任何異議,自己翹起屁股爬了上去。
我牽著狗繩,讓
她調整著方向,面向對面的公寓樓。
「坐下!把腿張開!」
瑩兒赤裸的粉臀緩緩地坐在冰冷的水泥高臺上,猶豫了片刻,慢慢打開了雙腿。
「母狗。你能看到對面的樓嗎?」
「嗯……能……老公……我下面好熱……我……我口渴……」
瑩兒嘴裡喃喃得,說的話我都聽不太清。
「大點兒聲,告訴我,你能看到什麼?」
「我……我能看到……有個男的在看電視……還……還能看到有個人……在陽臺上抽菸……啊……下面越來越熱了……」
瑩兒費力的回答著我。
我拿出那根茄紫色的電動按摩棒,打開了下面的開關,把調節器撥到了最上面一檔。按摩棒發出炫目的紫色光彩,硅膠雞巴隨即蛇形的搖擺起來,扶手處的一圈鋼珠也快速的開始旋轉。
「想要這個嗎?」
我把按摩棒在瑩兒面前晃了晃。
瑩兒有點害羞地低下頭,但隨即又微微點了點頭。
「哦……不想要是吧,那就算了」眼看我要拿走,瑩兒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不……不……人家……人家想要……」
「想要它幹什麼?」
我繼續挑逗著瑩兒,這段時間是調教最有意思的時刻,我怎能輕易帶過?我知道在藥效到達頂點前,她是可以被隨意玩弄的。
「想要……想要老公把它……放到人家下面……」
瑩兒咬著嘴唇慢慢得說。
「騷貨,還跟我裝清純,你知道應該怎麼說,不會說是吧,不說,我走了」「不要!不要走!我會說……」
瑩兒哭著大喊道「人家……人家……想要老公手上的那根大雞巴……操到人家的小騷逼裡……把人家的騷逼操爛……嗚嗚……」
「自己操」我把按摩器丟給瑩兒,瑩兒尖叫一聲,沒有接住,旋轉的按摩棒摔在水泥地上,發出嗡嗡的摩擦聲。瑩兒生怕我發怒,趕快撿了起來,用小嘴舔了舔,放到了自己的小穴口,沾著淫水摩擦起來。
「看看對面樓裡的那些男人,你現在就要操給他們看。你想想他們中有多少人正在看著你的騷逼,擄著自己的雞巴,幻想著自己操著你下面的爛穴,把精液射得你滿身都是。」
隨著我言語上的刺激,瑩兒沒怎麼費力就把整根按摩棒插了進去。
「啊……啊……好舒服……啊……好久沒用這東西了……好舒服啊……」
瑩兒一隻手支在身後撐起身體,兩腿大開成M狀,一邊用另一隻手奮力抽插著自己的淫穴,一邊把屁股有節奏地想上抬著。
我對著瑩兒,打開了手電。
「啊……好亮……我……我看不見了……」
瑩兒驚叫到。
「小婊子,這不是照給你看的,咱們這邊太暗,我怕對面發現不了。你現在就跟A片裡面那些婊子一樣了……哦……不!你比他們還不要臉,你現在是現場直播,哈哈哈哈……」
手電照亮後,對面樓裡果然瞬時滅了好幾盞燈。我心裡暗爽,今天就讓你們看個夠。
「啊……不要……不要……你好壞……人家的騷樣都被看了。」
瑩兒用手遮著眼睛,卻沒有停止假雞巴的意思「啊……不要照了……他們會不會跑過來啊……」
「跑過來了你要怎樣?」
我順著瑩兒問。
「我……我不知道……」
我一把握住了前後活動的假雞巴,瑩兒立即失去了刺激感。
「他們跑過來了,你想怎麼樣,老實說。」
期待著電動雞巴一
波波快感刺激的瑩兒閉上雙眼,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們過來……過來我就給他們操……老公……你快把手拿開……人家下面好癢……」
「如果他們有好多人呢?」
「啊……那……那就讓他們排隊來奸我……老公……你喜歡看我被好多陌生人一起操逼嗎?……」
說著,瑩兒對著對面公寓大聲叫到「人家的騷逼好癢,你們快過來操我吧!」
我被瑩兒的反應嚇壞了,心想真要有人過來事情就鬧大了,還是趁著瑩兒藥力失效之前,趕快見好就收吧。
我抽出瑩兒淫穴裡按摩棒的瞬間,卻意外聽到樓梯間方向傳來的腳步聲。
我渾身一激靈,順勢就要把瑩兒拉下高臺,失去按摩棒刺激的瑩兒此時卻失去了意識,正在用兩隻手指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嘴裡不斷髮出陣陣的呻吟,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
眼看來不及了,我只能自己躲到了高臺的另一端。
藉著樓梯間裡的燈光,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短褲的老大爺出現在樓梯口,他腳上踩著拖鞋,一手扇著扇子,胳膊上還帶著一個紅色的「聯防」袖箍。
「大晚上的誰他媽的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嘴裡罵罵咧咧往高臺這邊走來。
我奮力推拉著瑩兒的胳膊,壓低聲音叫著她的名字,希望她藥效趕快過去。
可是瑩兒完全沒有反應。
走到瑩兒面前的老大爺,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他張大了嘴巴,看著高臺上的瑩兒,正緊閉雙眼,屁股一抬一抬地用手指操著自己。
「我的媽啊,我還以為二子又跟我撒謊,原來真有個光著屁股的大姑娘……姑娘……姑娘……你……你怎麼了?」
「啊……老公……別鬧了……把那根雞巴還給人家好不好……人家下面癢得受不了了……人家答應你……給那些男人操還不行嗎?」
瑩兒在手電的照射下,仍然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的手指,也許是藥力的作用,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變化。
老大爺往四周看了看,我趕緊把頭伸了回來。
「姑娘……你……你老公他人哪?」
老人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兒顫抖了。
「你就是我老公啊……老公……快來操人家的浪逼……快……」
說著瑩兒竟然起身去拉那個老大爺的胳膊。
我心裡暗暗叫苦,今晚我們恐怕是要進局子了。
老大爺沒有繼續問瑩兒話,而是走過去把手電關了。
月光下,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一邊警惕的環視著四周,一邊脫下了自己的短褲。
我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正要衝出去扁這個老不死的,卻發現自己根本走不動路。我已經被這變態的一幕深深的吸引了。一邊是我的未婚妻用手指操著自己的淫穴,一邊是個猥褻的老東西,對著我的女人擄著自己的管子。我心情複雜之極,既希望保護自己的女人,又希望看到老東西邁出下一步,滿足我變態的淫妻幻想,矛盾的心理幾乎把我的人格撕裂。
「你……你是誰?」
瑩兒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看來春藥要失去功效了,瑩兒開始漸漸恢復意識了。
「啊!你……你是誰?我老公呢?老公!救我啊!老公!」
瑩兒一邊叫著一邊掙扎著要站起身來。
「姑娘……姑娘……你別叫……我不是……你……你別叫」老傢伙被瑩兒的叫聲嚇得慌了手腳,撲上去伸手堵住了瑩兒的嘴。
「老公!老公
!」
瑩兒卻仍然奮力的掙扎。
老東西慌張的四下張望,生怕這時竄出什麼人來。仍不放心的他,三下五除二把瑩兒腿上的黑色長筒絲襪扒了下來,塞進了瑩兒嘴裡。
被整晚淫水浸透的絲襪整隻塞到了瑩兒嘴中,瑩兒再也發不出什麼聲音,只能「嗯……嗯……」
地呻吟,大顆的淚水從為我精心準備的容妝上流下,臉早就已經花了。
我再次對自己的無動於衷感到無語和鄙視,但極大的心理刺激和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再一次失去了行動的動力。
面對依然不停掙扎的瑩兒,老東西抽出了自己短褲裡的褲帶,把瑩兒雙手綁在了身後。
「姑娘……姑娘……你聽我說……你……你千萬別怪我……」
他邊說邊把擄著的雞巴朝著瑩兒的淫穴湊了過去。
「嗯……嗯……嗯……」
瑩兒拼命搖著頭,但雙手被綁,身體被老東西緊緊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東西漸漸靠近,束手無策。
老東西這時也爬上了高臺,把瑩兒的雙腿往兩側分開,想借勢把雞巴插到瑩兒的淫穴裡。
試了好多次,居然放不進去。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他是個陽痿,那軟軟一攤的雞巴根本就沒硬過。
老東西體力有限,試了十幾分鍾已經氣喘吁吁,但還是沒有成功。瑩兒已經放棄了掙扎,在他身下默默流著眼淚。
一番掙扎後,老東西也放棄了,他對著雙腳抬在半空中的瑩兒下身,拼命擄著自己的軟雞巴,嘴裡還唸唸有詞「哦……能玩個向你怎麼漂亮的妞……就算明天槍斃了我也值了……哦……哦哦……來了……來了……」
說著一股股的精水噴向瑩兒,乳房上,小腹上,陰毛上,到處都是,別看他硬不起來,射得倒真不少。
射精的不只他一人,我也在角落裡擄得射了一地。
逐漸恢復理智的老東西,迅速提上沒有褲帶的短褲,跳下高臺往樓梯口跑去,邊跑還不時回頭看看躺在高臺上的瑩兒。
我見沒有了聲響,慢慢從另一角爬上了高臺,連摔帶跑地來到瑩兒面前。
「老婆……老婆……你沒事兒吧?」
我邊問邊把瑩兒嘴裡的絲襪取了出來。
瑩兒看到我的臉,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嗚嗚……老公……是你嗎?……嗚嗚……你剛才去哪裡了……我被人欺負了……老公……你剛剛去哪兒了……嗚嗚……」
瑩兒越哭越傷心,已經說不出整句話了。
「老公……老公……剛剛去接了個電話……」
我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太爛了,但實在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原因可以搪塞。
「你騙人!你明明剛剛就一直在人家旁邊……嗚嗚……他把我……他把我……我被人欺負了……你也不管我……我叫了你好多聲呢……嗚嗚……」
「老公真的沒聽見……」
我越說越恨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容不得我多想,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給瑩兒解開了綁在手上的褲帶,披上了她的風衣,攙著她向樓梯間走去……
從錦鑫園回來已經幾個禮拜,瑩兒已經很久沒有和我主動講話了。除了準備三餐的時候可以見到她外,其他時間都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裡。
我每天一睜眼就去跟她道歉,說盡了一切好話,包括下跪,都沒能讓瑩兒回心轉意。
明天就是返校的日子,開學後我們見面
的機會就更少了,我窩在沙發的一角發呆,竟被煙燒到了手。
早上醒來,瑩兒的房門大開,人卻早已不見了身影。衣架上空空的,只有我的幾件被燙好的襯衫孤零零的掛在角落,我此刻明白了人去樓空的含意。
第八章(上)變故和契機
感謝大家對原創區【淫妻的極限】的關注,原定的十五章已經寫了一半,故事已經要轉折到瑩兒的真正調教上了。
我在後面的幾章安排了幾場比較大的淫妻調教環節,但我缺乏對sis上各位讀者口味的瞭解,我雖然不會一味迎合讀者的要求修改內容,但也不希望把這篇文章寫到讓大部分的讀者都讀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不論你是否喜歡【淫妻的極限】都希望你可以留下你的意見,於此同時也可以看看對於自己的愛好在sis上有多少同好。
瑩兒雖然擁有常與他人的體質,但我明白她到現在為止默認甚至迎合我的調教,都是出於對我的感情,她是因愛而性,而我是不是因性而愛呢?
作為瑩兒最信任的人,我讓她當著我的面被一個猥褻的老頭欺負了。令瑩兒寒心的也許不是肉體上的傷害,而是那一刻我對她的無動於衷。在那一瞬間,自私的我在感情和性慾之間選擇了後者,那幾分鐘的刺激換來的確實我們關係的破裂和我無盡的悔恨。
不出我所料,開學後的幾個週末瑩兒都沒有回家,也許她已經不把這裡當做她的家了。
接下來的幾個天,我幾乎都是在瑩兒的學校裡度過的。
儘管瑩兒刻意避開我,但我每天依然賴在一切她會出現的地方,宿舍,教學樓,圖書館,食堂,就差到女廁所去堵她了。
我送給瑩兒的手機已經被她的閨蜜小青接管,每通電話都是小青在接,回答永遠都是一句「我不知道」。
這樣的日子還得過多久,我看不到頭,但我只能催眠自己,認為這是瑩兒在考驗我的誠意,總有一天她會回到我身邊的。
在瑩兒生日的十一月,我買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和一顆鑽戒,突發奇想地跪在瑩兒宿舍樓下跟她求婚。這成為她們全校當天的一大看點,全宿舍樓的女生一起起鬨讓瑩兒嫁給我,我當時還對自己的做法頗為得意。誰知跪到了晚上九點,直到舍監把我趕走,瑩兒都沒有露過一面。
我崩潰得當晚醉倒在三里屯的大馬路上。自那以後三里屯也成了我每天報道的地方,不論我清醒的時候還是在沉醉的時候……
直到我看到那束光。
我現在已經記不清,走到馬路上之前發生了什麼,不過無非就是喝得太多鬧事,又被保安扔了出來之類的醜事。我只模糊地記得走在工體外面寬闊的馬路上,聽著身邊呼嘯的車聲,喇叭的轟鳴和司機們的咒罵,直到那束照得我睜不開眼的光出現的一剎那,那一刻我覺得我似乎找到了我要找的東西……
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模糊的瑩兒的臉。
「瑩……」
我失聲了。
漸漸清晰的瑩兒喜極而泣「你……你別說話……叔叔……阿姨……你們快來」我雙腿骨折,中度腦震盪,頭上還被縫了針。但這些傷對於一個被撞飛了十幾米遠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最重要的是,在昏迷了兩天後,我醒了過來。
「都是我的錯……嗚嗚……叔叔阿姨……都是因為我,我沒有照顧好他」瑩兒
拉著我的手坐在我身旁,不停得掉著眼淚。
「……」
我想起身說點兒什麼,但又發不出聲音。
這是夢嗎?我還活著嗎?瑩兒回來了,如果是夢就讓它再做得久一點吧。
大半年沒見面的父親,看到我已清醒,下午就匆匆離開了。母親含淚看了看我,囑咐了瑩兒幾句也隨父親而去。我不知道普通人家的父母會如何對待一個剛剛從車禍中死裡逃生的兒子,但這就是我的父母。
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瑩兒,我只有瑩兒了,我的心裡如是說。
「我知道你說不出話,不要著急,醫生說是因為腦震盪的原因暫時失語,我們慢慢來,你很快就會恢復的」瑩兒幫我用溫毛巾擦拭著臉,安慰我說。
「不……要……走……」
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瑩兒瞬間淚如雨下。
「我不走……我從沒有離開過……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回來……人家當初是有些生你氣……但我只想給你一個小教訓……我不知道會把你……。嗚嗚……」
瑩兒越哭越傷心。
我努力抬起插著吊針的手,伸向瑩兒,幫她把眼淚從臉頰帶走。
「老公……你別怪我好嗎?……那天你向我求婚,人家真的好高興。要不是小青她一直攔著我,我早就跑下樓了。小青說,要我給你一個讓你記一輩子的教訓,我們原本以為你第二天還會回來的,誰知道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跑去你學校找過你,可你宿舍裡的兄弟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直到……直到……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瑩兒一口氣說下來,我發現她乾澀地嘴唇上的幾道裂紋,哭紅的雙眼也佈滿血絲,她也許已經幾天沒睡了。
我別過頭去,不想讓瑩兒看到我哭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是痛苦地復健過程,瑩兒下了課就來醫院陪我,晚上則陪床睡在病房裡。幫我擦身洗澡,扶我大小便,只要瑩兒在,她都不讓護士搭手。
雖然她開玩笑得說,是怕別的女護士吃我豆腐,但我知道她心裡一直有揮之不去的愧疚感,儘管我已經跟她說了無數次,那是我的報應。
同病房的室友簡直是羨慕嫉妒恨,說我不知道上輩子怎麼修來的德行,讓這輩子遇到了塊寶。
幾周的時間裡,我的腿骨癒合的比醫生想想的要快得多。體能恢復了,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老婆……老婆……你睡了嗎?」
「沒有。老公,你要上廁所嗎?」
「哦……我不要」已經幾個月沒有和瑩兒纏綿了,我倒變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那個……我有點冷,你過來到我床上來睡,好不好?」
「你個小壞蛋,又開始動邪念了,是不是?」
瑩兒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跑到我床邊,鑽進了我的被窩。
「小聲點,旁邊床的剛剛睡下」瑩兒壓低聲音說。
「沒關係,有簾子擋著呢,他看不到」「看得到你今天也做不了什麼。醫生說了,你的腿還不能做劇烈運動,你今晚就乖乖地抱著我睡吧,嘻嘻……」
瑩兒摟著我的胳膊躺在我懷裡說。
「老婆,你幫我用手吧,我下面都憋了好幾個月了」我一邊裝可憐一邊把瑩兒的手帶到我的兩腿之間。
「哎……人家也就是看你可憐……不過你等一下射出來的時候不要叫出聲來哦……讓傍邊床聽到的話,人家明天要羞死了」瑩兒溫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慢慢套弄起來,時不時還用指甲從蛋蛋和龜頭上劃過,我親吻著瑩兒的小嘴享受著瑩兒帶給我的刺激。
「老婆,我好像沒硬,你要不……」
我小聲對瑩兒說「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瑩兒調皮的撅起嘴,把身體退進了被窩裡面。
不久,雞巴上感到陣陣熱氣,龜頭突然被瑩兒的小舌頭舔了舔,接著整個陰莖被溫暖而柔軟的小嘴包含住了,她的小舌頭還在龜頭上不停地打著轉。幾次嘗試後,瑩兒見我那話兒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於是吸緊小嘴,開始猛烈的上下吸吐。
「啵……啵……啵……」
被子裡傳出有規律的肉和肉碰撞的悶響。
不知被瑩兒吸了多久,我都有些疼了,瑩兒雖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但我卻悲劇地發現自己仍然沒有勃起。
「算了,老婆,我今天不要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我起身把瑩兒抱了上來,看到瑩兒臉上都是淚。
「老公……你別擔心……你身體剛剛恢復……會好的……人家……人家以後每天晚上都幫你……」
瑩兒一整天忙裡忙外,晚上還要伺候我,抱著我沒幾分鐘就累得睡著了。
我卻再也無法入睡,冷汗順著背脊留下,把內衣都打溼了。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陽痿了?是車禍受傷的原因嗎?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如果我再也硬不起來了,我要怎麼辦?
之後的一個禮拜,我的治療重點被轉移到我的勃起問題上。我被安排做了各種測試,最後給我的結論是,我在生理機能上沒有任何問題,是心理上的障礙。
瑩兒從那晚之後,每晚都會主動過來給我吹喇叭,她會把雞巴,蛋蛋甚至菊花的每一寸皮膚都添個遍,但這沒有給我帶來任何想勃起的感覺。
看著瑩兒費力得討好我,而我的那軟軟的一團肉仍然不爭氣地攤在一邊,我的心都在滴血。
「不要試了。沒有用的。我沒有任何感覺……」
「沒關係,老公,我們明天再試」「不用再試了。瑩兒。我已經是廢人了」我的眼睛有些溼了。
「我考慮過了,我這個樣子別說養育下一代有問題,就連你日後的基本需求都不能滿足,你也好好考慮一下,我們……我們分手吧……」
瑩兒聽到這席話,傻在一邊,接著大聲哭道「不要!我不要!嗚嗚……我不在乎你這樣……真的……老公你不要丟下我……」
「但是我在乎……」
我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會好的……你會好的……我會讓你好的」瑩兒哭著掀開被子,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任由瑩兒瘋狂地脫掉我全身的衣物。
瑩兒流著淚,坐在我的小腹上用溼潤的小穴不停摩擦著我的軟雞巴,眼淚卻滴在我的身上,讓我陣陣的心酸。
我扭過頭去,不想去看她的臉。卻發現今晚床位的簾子沒有拉緊,我隔壁床的兄弟把頭埋在被子裡,露出小半個腦袋,一雙眼睛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騎在我身上的瑩兒,被子在不停的抖動著。
一瞬間我下體有了一種過電的感覺。瑩兒也感覺到了,她驚喜的看著我,卻順著我的眼神發現在一旁偷窺的病友。
瑩兒停了下來,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我們曾有過那麼多個瘋狂的夜晚,我變態的調教渴望,瑩兒她比誰都瞭解我。
她俯下身,倚在我耳邊輕輕對我說「老公,我愛你,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瑩兒挺起身,扭動起水蛇腰,把雙手擺在空中,撥弄著自己的秀髮,乳房隨著身體的扭動輕輕顫抖著,下面不斷湧出淫水。她輕聲呻吟著,似嬌還嗲,卻故意提高了聲音。
「老公,人家的賤逼下面好溼好癢啊,人家想要你的大雞吧,狠狠玩弄你的小賤貨」說著她雙手捧起兩顆跳動的乳房,用力擠壓揉捏著自己的大奶子,還把我的手拉到奶頭上,眼角瞥著那個偷窺她的男人,挑逗著我「人家的奶子好漲,老公,你快來掐人家的奶頭,人家犯賤的時候就喜歡被你糟蹋……你罵我好嗎?老公,人家想聽你罵我不要臉,罵我是騷貨,是臭婊子,是千人騎萬人操的破鞋,……啊……老公……你下面跳了一下……我感覺到了……」
我也驚奇的發現,雞巴真的跳動了一下,我欣喜的抱緊瑩兒,但這一夜除了我的病友可能射了一被子外,我身上並沒有出現奇蹟。
翌日我們把昨夜的變化告訴了我的主治醫生,他也表示有先例證明,如果能在精神上給予患者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疏通心理障礙恢復勃起功能是有可能的,但醫學上能產生這種大規模腦部刺激的方式只有電擊,但是因為副作用太大已經被禁用了。
醫生很好奇,問我昨晚是什麼刺激了我,我看了看瑩兒不好意思的說「我昨晚……那個……做了個春夢」瑩兒也害羞的把臉轉開。
醫生卻很正式地肯定,性心理刺激的確可以作為心理刺激療法的一種,不過這需要夫妻互相理解配合。
瑩兒點了點頭,牽著我的手對醫生說「我們會一起努力的」。
第八章(中)變故和契機
感謝大家對原創區【淫妻的極限】的關注,原定的十五章已經寫了一半,故事已經要轉折到瑩兒的真正調教上了。
我在後面的幾章安排了幾場比較大的淫妻調教環節,但我缺乏對sis上各位讀者口味的瞭解,我雖然不會一味迎合讀者的要求修改內容,但也不希望把這篇文章寫到讓大部分的讀者都讀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不論你是否喜歡【淫妻的極限】都希望你可以留下你的意見,於此同時也可以看看對於自己的愛好在sis上有多少同好。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到我的臉上,熱熱的,我睜開雙眼被咖啡的香氣吸引,走出臥室。地上的髒衣服不見了,餐桌上的泡麵空盒也不見了,家裡的一切變得井井有條,瑩兒在廚房裡準備著早餐。
瑩兒回來了,這裡才是家。
「老公,你起來啦。稍等一下噢,馬上就好了。」
廚房裡傳出瑩兒的聲音。
我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她,把她的小耳垂含進嘴裡。
「討厭啦……好癢……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亂來哦……嘻嘻……」
瑩兒躲閃著我,差點把手裡端著的咖啡打翻了。
「是你昨晚把這個小盒子放在我枕頭下面的吧?」
我問瑩兒。
「嗯」瑩兒笑了笑,用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我輕輕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顆鑽戒。是那顆我丟在瑩兒宿舍樓下的鑽戒。
「你被舍監趕走後,我和小青打著手電在樓下找了好久……」
「老公……你已經求過一次了……這次就讓我來求你吧」瑩兒把頭貼在我的胸前靜靜地說「我們結婚吧……你還願意娶我嗎?」
「瑩兒,謝謝你」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
眼前的一切瞬間變得模糊了。
走進民政局的辦公樓,往左走是結婚辦事處,往右走是離婚辦事處。小小的空間裡幾家歡喜幾家愁,婚姻生活的起始和終點都在這裡展現了。
我和瑩兒坐在走廊裡等著排號,看著另一邊辦事處裡進進出出的男女,我抱緊瑩兒對她說「我發誓,我們永遠不會走到那一邊」「嗯」瑩兒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看著手裡的小紅本,再抬頭看看飯桌另一側的瑩兒,她兩頰緋紅,也正在看著自己手裡的那一本。
「老婆。你現在就是人妻啦,呵呵」「嗯。人家現在也可以正式叫你老公了……老公~」瑩兒撒嬌道。
「老婆,我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的」「婚禮其實不著急……老公,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瑩兒收起了小女人的姿態「醫生在你出院的時候,特意囑咐過我,說你的病要儘早治療解決,時間拉得越長壓力會越大,治癒也會越困難。我知道老公康復需要我……我也考慮了很久……所以我……」
瑩兒把她的手機放在了我的面前,繼續說到「老公,你不要怪我逼婚。雖然我知道婚姻並不能保證什麼,但我真的很怕失去你……而且……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這本結婚證會給我多一些的安全感……」
我拿起瑩兒的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週六。香格里拉。窗前第三桌。不見不散。老槍」我腦子嗡的一聲,瑩兒怎麼會有老槍的電話?我疑惑的抬起頭。
「老公,你別怪我。我不是有意看你手機的。你昏迷的時候,醫院催我聯繫你的父母,我才……我才看到的」「那……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了……」
我試探著問「嗯……他都告訴我了……」
瑩兒低著頭說「都過去了,人家已經不在意這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幫你,所以……所以我就給他打了電話……」
瑩兒為了我的病,揹著我和那個曾經間接調教過她的人通話,聽到這些我心裡產生出一種難受地興奮感,是一種很難用文字形容的感覺。
「你們見過面了?」
「沒有……他約我們一起去」「為什麼是香格里拉?」
我問道「是我選的,你忘了嗎?那是我們開始的地方」瑩兒抬起頭深情的看著我。
「這裡好像沒怎麼變樣啊?」
瑩兒挽著我走進香格里拉的大堂,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一串動聽的聲音,引來身邊無數關注的目光。
為了赴約,我敦促瑩兒從下午就開始打扮自己了。
瑩兒把長髮染成了栗子色,煙燻感的色澤讓她看起芙媚中又帶了一點點我喜歡的成熟感。斜分的劉海搭配外卷的波浪,又增加了一種復古的浪漫。
今天的彩妝也與平時不同,少了豔麗多彩的眼影,多了幾分雙頰淡淡的紅暈,是瑩兒告別稚氣走向成熟的標誌,優雅大方的小熟女妝容,透著幾分知性美。暈染的腮紅更把瑩兒輪廓分明的臉頰變得更加富有立體感。
我為瑩兒挑了一條深V領的黑色蕾絲晚禮裙。這是我給瑩兒20歲生日聚會準備的,可她一次都沒有穿過。裙子的材質雖然透明,但穿起來非常顯身材,蕾絲的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會讓人浮想聯翩,而且並不會完全曝露重要部位,只是穿著時需要搭配肉色的隱形乳貼和丁字褲才不會破壞整體的美感。
裙子胸前V領開到雙
乳以下,穿的時候要用魔力膠把衣服粘在胸線上才不會走光。下身的開叉更是高到臀根部,穿上後如果走得稍微快些,腿上的兩片薄紗就會變成飄逸的裙襬,讓整條美腿都曝露出來。
瑩兒一反常態,並沒有埋怨我給她挑選這麼曝露的衣服,反而從衣櫥裡取出一雙肉色的透明長筒絲襪。在床上慢慢從腳尖套進挑逗的美腿上,寬厚的蕾絲襪根時隱時現的露在晚禮裙的開叉口,透出無限的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們走過酒店大堂時,全部人的聲音都變小了,瑩兒變成了幾十雙眼睛的焦點,目送我們走進餐廳。
「老婆,他們都看傻了」「你討厭,我穿成這樣肯定會被看啊」瑩兒雖然嘴硬,但聽到身後有人在小聲議論她是不是哪個電影明星時,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老遠我就看到老槍坐在窗前的餐桌旁。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帶著墨鏡。
魁梧的身材配上版型挺括的西裝,讓他渾身充滿了男人味。他看到我們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瑩兒在看到老槍後,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挽著我走了過去。
「你們好。我是老槍」說著他摘下墨鏡,伸出了手。
「你……你是林叔?」
瑩兒驚呼到。
「你是?……你是小瑩?」
老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瑩兒好幾圈,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你都變得我快認不出來了」我愣在旁邊,接不上嘴「你們……你們認識?」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是他,他是段叔的戰友……我……我晚上回去再跟你細說」瑩兒把我拉到旁邊小聲說。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我把服務生叫了過來,拿起菜單開始點餐。
我用餘光看著老槍,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瑩兒,就像要把她吸進自己身體裡一樣。瑩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不停的往我身邊挪著身體。
「小瑩,你媽她好嗎?」
老槍打破了尷尬的沉靜。
「嗯」瑩兒點點頭。
「上次離開,一晃都這麼多年了。那時候老段他身體一直不錯,想不到人說沒就沒了,哎……」
老槍喝了口咖啡繼續問到「你是高二那年走的吧,今年……得有二十了吧?」
「二十二」瑩兒終於張口了。
「不好意思啊,小米,這個實在是有些意外。這裡面的事說來話長了,我們以後慢慢再聊。我們來說說今天來的正事吧」老槍說「小瑩已經把你車禍的事告訴我了,還有你的病……」
老槍看了看我的反應,頓了頓繼續說到「小瑩她很著急,我也覺得這裡面我有一定的責任,我們都很想幫你,你是怎麼考慮的呢?」
我心想,你個老狐狸,把好話都說盡了,最後還推到我身上。
「我也很想能儘快治好,而且,我和瑩兒剛剛登了記」我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今後我們還會考慮要孩子,所以這病一定得治好」聽到孩子,瑩兒溫柔地看看我,拉著我衣袖的手抓得更緊了。
「我跟瑩兒商量過了,這個執行方面的事情我們就交給你了。具體怎麼做我們聽你的,但是有幾個前提條件要先說明白了」我繼續說到「首先要確保安全,不能有任何傷害身體的事情發生。」
「其次,不能有懷孕的風險」「最後,不能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這包括隱秘和隱私的問題」老槍看了看我,沒有直接答覆我「小瑩呢?你有什麼要求?」
瑩兒
把頭捱得更低了,小聲說「我沒有什麼要求,只要能治好我老公的病……」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我現在還不能直接答應你們」老槍把身子往椅子上躺了躺,繼續說「我也有幾個條件」我心裡道你個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瑩兒卻完全沒有什麼城府,她一聽老槍有可能不幫我們,急忙說「那你說說你有什麼條件,我們儘量滿足你就是了」老槍笑了笑看看我,說到「我是個生意人,做什麼事都講究合同。這件事在執行上稍有偏差就會讓我引火上身,所以我們要籤一份契約」「再來,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我,所以小瑩今天要做幾個測試,過關了我們再籤,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可以在籤之前隨時離開,你們覺得如何?」
我看了看瑩兒,等著她的答覆。
「我可以的……我都聽你的。」
瑩兒拉著我的手說。
「好。我做事就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你們同意了,我就要出第一個測試了」老槍很高興,手裡一邊把玩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一邊說到。
「你今天的打扮很漂亮,我非常喜歡。我知道你戴了乳貼,穿著丁字褲,你現在把它們都脫掉」老槍輕描淡寫的說完,瑩兒渾身一震。但這是一條她自己選擇的路,為了我,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瑩兒看到我肯定的眼神,慢慢站起身來,剛要離開座位就被老槍叫住。
「在這裡……脫掉」老槍一字一句的說到,聲音裡隱約地有一種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瑩兒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雖然其他桌離我們不近,但剛剛走進來太過閃亮耀眼,餐廳裡的男人大多眼神都還集中在她身上。
瑩兒絕望的坐下,伸手把胸口粘合衣物和乳房的魔力膠撕開,把胸貼慢慢取了出來。兩顆小奶頭受到了蕾絲材質的摩擦,堅挺得硬了起來,其中一顆還透過了蕾絲的縫隙從胸前探了出來。
瑩兒越坐越低,慢慢把手伸到群叉之間將丁字褲拉到胯部,又再看了看左右,趁人不注意時稍稍抬起臀部,讓丁字褲順著大腿掉到了地上。
「踢過來」老槍命令道瑩兒一抬腿,下身一下子露了光。丁字褲已經在老槍手上了。
老槍把肉色的丁字褲裡面朝上,放在了餐桌上。
「第一關你超額達標了,你已經溼透了吧」我順著老槍說的看去,佈滿乾澀白斑的丁字褲上沾滿了瑩兒的淫液。
瑩兒在有意識的情況下,第一次在老公面前被另一個男人調教,她害羞得雙眼緊閉,兩頰緋紅,雙手支在兩側,卻不敢遮擋身體,深怕老槍不通過測試。
「好,你現在把腿分開。」
老槍繼續發令。
瑩兒大口喘著氣,慢慢把兩條腿向兩邊分開。
「開得再大點兒……對……你下面怎麼還有陰毛……你老公喜歡白虎你不知道嗎?」
老槍說話的聲音故意大了些,引起了旁邊幾桌的注意。
瑩兒發現後,突然把腿合攏了起來。但她看了看老槍和喘著粗氣的我,下了下狠心有把腿慢慢張開了。
「那女的在幹嗎呢?」
「她幹嘛把腿張開啊?……啊……好惡心啊,她下面什麼都沒穿……」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年紀輕輕的,就這麼不要臉……」
「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她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你還不信,切……」
「看什麼看,再看我走了啊
!」
隱隱傳來旁邊桌的交頭接耳的議論聲。瑩兒聽得面紅耳赤。但沒有下一個命令之前,瑩兒卻只能一動不動的讓別人羞辱議論。
我看著心裡隱隱得作痛,但又興奮得無與倫比。我給了老槍一個肯定的眼神。
老槍心靈神會。
「你做得很好,能看出來你老公很興奮」受到鼓勵的瑩兒,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堅持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還有最後一個測試,你通過了我就跟你籤契約」老槍對瑩兒說「這個測試有點兒挑戰性,你想清楚要不要繼續後再做」「我要你自己去最裡面那桌」老槍指了指「和那個抽菸的男人借個打火機」「但不能用手拿,不能用嘴叼,也不能發在衣服裡,你很聰明,明白應該怎麼做,你老公在看著你呢。」
老槍故意強調了最後這句話。
在我興奮的表情下,瑩兒看了看我依然塌陷的褲襠,慢慢站起身來「老公,你不要怪我。」
說完一晃一晃得向裡桌走去。
第八章(下)變故和契機
有的讀者跟我反應從第7章開始,每小章用上中下來標題很容易錯過更新。
所以從第9章開始,我恢復用大章節數來命名,但為了繼續確保更新的頻率,還是會把每貼控制在3000到4000字之間,這也就是說文章會超出預定的15章不過因為主線和故事點已經確定,篇幅不會有所增加。
目送瑩兒離開,一晃一晃得走到那個男人桌前。
我回頭看了看才發現,酒店的服務生和大堂經理已經開始注意我們這邊了。
「咱們不會惹什麼麻煩吧?」
我小聲問老槍。
「你放心吧」老槍還是一貫的沉穩。
幾分鐘後,瑩兒走了回來。
「東西呢?」
老槍問。
瑩兒沒有回答,但我發現她一條腿上的絲襪不見了。
沒過多久,裡桌的男人結完帳走了過來,把打火機扔到了我們桌上後,站在了瑩兒身旁。
瑩兒無奈地俯下身,把另一隻長筒絲襪從腿上慢慢脫了下來,絲襪從白嫩地腳趾間脫離的瞬間,妖嬈無限。
瑩兒把絲襪捲成一團交給他,男人笑了笑,說到「這妞兒不錯,哥幾個慢用啊」說著把絲襪湊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消失在餐廳的門口。
老槍從桌上拿起那隻打火機在手上把玩著「小瑩,你點兒都沒變,還像以前一樣聰明。你沒用手,沒用嘴,也沒放在衣服裡,借到了打火機。但你也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瑩兒低著頭不敢看老槍的眼睛「記住,是你先找到我的,你的作法讓我看不到你的誠意,我覺得我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說著老槍站起身往外走去。
「別……別走……林叔我……我不是……有心的,你給我點兒時間。……好嗎?」
瑩兒拉住了老槍的胳膊,央求著。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說著把一張紙條放在桌上,輕輕推離了瑩兒的手,徑直走了出去。
瑩兒看了看傻在一邊的我,伏在桌上哭了起來。
我抬手拿起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在城北的別墅區地址。
一路到家,我和瑩兒都沒怎麼說話。
我們依偎在沙發上,胡亂換著電視的頻道。有時開著電視並不是為了看什麼,而是需要電視裡的光影和聲音來掩飾尷尬。
瑩兒把頭枕在我小腹上,突然問我說「老公…
…你不想問問我林叔的事情嗎?」
「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的」我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假裝專心看著節目。
「這世界太小了,我以為永遠也不會再遇到他了……」
瑩兒自顧自得說下去。
「林叔是段叔的戰友,在老山前線救過段叔的命,後來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兒被部隊開除了,之後就來投奔段叔」「林叔住進來之前,段叔其實並沒有打過我的注意,都是因為他……我才和媽媽一起被他們……」
「雖然媽媽阻止不了他們把我拉進來……但每次他要……那什麼我的時候……媽媽就以死相逼,他一直沒得逞過。所以每次他和段叔玩媽媽的時候,林叔就會想出各種各樣變態的玩法折磨媽媽……直到後來他離開……聽段叔說是去了日本……」
「對了,你記得嗎?媽給咱們的那包東西里,有好多都是林叔從日本給段叔寄過來的」瑩兒避重就輕的說完了事情的前後經過,我不想逼她說出什麼,我知道之後有的是機會。
「你……你下面好熱……老公你聽到這種事兒……真的會興奮嗎?」
瑩兒把手伸進我的內褲,握住我的陰莖。
「會。但是我不想你強迫自己」我輕輕扶著瑩兒的長髮,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嗯」瑩兒若有所思,我已經可以猜到瑩兒要做什麼了。心裡不禁感嘆,這個欲擒故縱的老東西把瑩兒的心態拿捏的太準確了,之前一定發生過什麼瑩兒沒告訴我的事情,但我並不急於追問,後面有的是時間……
「我去抽根菸」我拿著正在震動的手機走到陽臺。
「是我,說話方便嗎?小瑩來之前,你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電話那邊傳來老槍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瑩兒一定會去?」
我苦笑著。
「經驗」老槍給了我這句非常微妙的回答。
「具體項目其實非常簡單,每天晚上和小瑩前戲,在高潮前夕停止,注意,要確保她一直得不到高潮。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小瑩就會讓你和我聯繫的。」
「我知道你們現在放暑假可能會出去玩兒,但不要讓小瑩做運動量過大的事情,要保持她的體力,這樣慾望才會比較強烈。」
老槍說話從不拖泥帶水,交待完事情就掛斷了。
回身看看臥室裡的瑩兒,她抱著一人高的大布熊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這個自己曾經認為熟悉的像身體一部分的女人,現在像謎一樣吸引著我。
瑩兒尖叫嬉笑著被我抱進臥室,笑鬧聲在我雙唇的覆蓋下驟然而至。瑩兒把舌頭伸進我的口中努力回應著我,雙手在我胸前遊走。
我知道今天下午的調教曾讓她慾火焚身,但礙於女人的矜持,她還沒有學會主動去索取。
我一邊吸食著瑩兒的乳頭,一邊用指頭輕划著她的大腿內側,時不時故意輕掃幾下她沾滿淫水的陰唇。
「啊……老公……」
瑩兒閉起雙眼享受著我的愛撫。
「說真的,撇開老槍不說,晚上在香格里拉你感覺怎麼樣?」
瑩兒拉住我的手,伸向自己的下體。
「嗯……其實……下午人家走在大堂裡面的時候……就溼透了……啊……老公……人家下面有點……癢」
「難道你喜歡被別人偷窺?」
我問到「嗯……我也說不清……我不喜歡被別人看……是因為老公你在邊……。我……想到你……看著我被別人玩弄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很下賤……
我每次這麼想就會覺得刺激得受不了……我也不知道……好複雜……老公,人家想要……」
「原來你喜歡這種被別人侮辱的感覺」我恍然大悟「嗯……對……我喜歡這種被人覺得自己比婊子還下賤的感覺……你添得我好舒服啊……老公……你下面也有感覺了嗎?……啊……我要來了……」
想起老槍的安排,我舌頭瞬間抽離了瑩兒的陰核。
「啊……別……別走……」
瑩兒的眼睛已經發萌,雙手向自己下體伸去。
我拉開她的雙手,把她抱在懷裡,狠了狠心說到「老公累了,明天再給你,睡吧」在高潮前漸漸退去的慾望燒盡了瑩兒最後一點體力,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我回想著剛剛瑩兒的反應,雖然聽起來像是她的心裡話,但她最後仍然在關心我的反應,難道是為了迎合我的幻想故意說得那番話嗎?我被瑩兒弄得更加糊塗了。
如此這般,持續了兩個禮拜,瑩兒的脾氣漸漸有了小的波動。平時一貫溫柔體貼的她也會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跟我慪氣了,我知道這是慾望得不到發洩的結果。
每天晚上都能感覺到瑩兒的進退兩難,她不忍放棄和我溫存的機會,這也是她確認我們感情的一種方式,但得不到高潮的肉體接觸已經快把她逼得精神崩潰了。
終於,四個禮拜後又一個慾求不滿的晚上。
「老公……我們試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我考慮了很久……覺得是不是應該再找找林叔……」
瑩兒小聲地在床上問我。
「我最近事兒比較多,你和他聯繫吧」我故意裝得不經意得說。
「老公……我有點怕……」
「老公在旁邊,你有什麼好怕的?而且他也不是什麼陌生人」我後面這句明顯有些醋意,不知道瑩兒聽了是什麼感想。
老槍的別墅坐落在城北的新式高級別墅區裡,這裡每棟別墅的設計都不一樣。
走進老槍的別墅,我和瑩兒才發現他不是一般的有錢人,這是我見過的現代感最強的一棟建築,通體用有色玻璃打造,後面還連著一個人工湖和私人的小碼頭。
老槍好像已經習慣了客人的這種反應,他很禮貌得把我們請到了後面的客廳,這裡可以環顧整片湖景。盛夏的太陽映射在湖面,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幾個禮拜不見,小瑩又變漂亮了」老槍對瑩兒笑了笑。
「我們考慮好了……還是想繼續……」
我對老槍說到。
「小瑩呢?這次真的想好了?」
「嗯」瑩兒輕輕點了點頭。
「那還是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先簽份契約吧」老槍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章紙放到瑩兒面前。
「你不用簽字,只要對著它念一遍就可以了」老槍指了指不遠處三角支架上的一部攝像機「如果你念不下去了,契約就當場作廢。當然,這也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你就可以開始了」老槍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給瑩兒任何意見。我只能微微點頭表示接受。
瑩兒讀了一會兒,臉漸漸從雙頰紅到了耳根,又抬頭看了看鏡頭,拿著紙唸了起來「我,趙瑩,從XXXX年XX月XX日開始,經我丈夫的容許,自願成為老槍的……性……奴……承認老槍主人的地位……」
「大點聲,你老公他聽不清楚」老槍故意抬高聲調大聲說到瑩兒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我,發現我沒有要阻止
她的意思,只好轉頭繼續念下去。
「從即日起,我身體的全部歸屬於我的主人。沒有主人的容許,任何人不可以碰觸我身體的……敏感區域,包括我的……丈夫和我自己。夫妻房事需提前七天……和主人申請。主人享有隨時……隨時……任意使用我身體的權利……」
瑩兒流著淚斷斷續續得讀著。
「我的丈夫擁有隨時廢止契約的權利。」
瑩兒讀到後面這句時情緒上才稍稍穩定下來。
「從理論上講,這不是一個有什麼約束力的契約」老槍對瑩兒說「你違約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但是如果我發現你違約了,我會立即自動離開」老槍看著我,逼我把話接過去。
我狠了狠心,對老槍說「我們已經試過很多不同的方法了,到現在為止,只有你參與的時候我才能感覺不一樣的刺激感,下面才有感覺……如果你也沒有辦法了……我就完全放棄……」
聽到這裡,瑩兒突然轉過頭,流著淚對老槍說「不會的,林叔……我們不會違約的……」
「你在好好想想,剛剛那句應該怎麼說?」
老槍站起身來,俯視著瑩兒說瑩兒用眼睛偷偷瞄了瞄我,癱坐在地上。
「主……主人……我不會違約的……」
「很好。騷貨。我以後就這麼叫你了。騷貨,明白了嗎?」
「騷貨……明白了……」
瑩兒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顫聲道。
「你現在去洗澡吧,浴室在二樓」老槍命令到。
瑩兒轉過頭來看著我,想知道我的意願。
「騷貨,你看你丈夫幹嗎?想清楚誰才是你的主人?」
老槍大聲質問到。
「聽……聽你主人的……乖……」
我只能小聲附和,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即心酸又興奮,下面要發生的事情的不確定感給了我莫名的刺激,讓我褲子上溼了一片。
瑩兒把我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清楚這是我們能走的最後一條路。擦了擦眼淚,起身走上樓去。
第九章 肉體依賴
「你……沒問題吧?喝不喝點什麼?」
老槍起身往吧檯走去。
「不用了……」
我腦中還有點兒蒙,事情發展得太快,我還沒太反應過來。
「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放心。」
老槍拿著兩杯放著冰塊的威士忌走了回來。
「我相信小瑩應該把我的背景跟你說過了。實話跟你說,這麼多年來,我睡過成百上千的女人,其中不乏有比小瑩條件更好的,但小瑩一直是我的一個遺憾」我抿了一口酒,辣得我倒吸冷氣。
「呵呵,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會喜歡這種味道了」老槍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給你這個」說著老槍扔給我一個紙盒「這是日本最新的避孕藥,不用每天吃,一粒可以管一個月,完全沒有副作用。新宿那邊的女孩都吃這個,遍地都能買到。」
「我知道你和小瑩在一起很多年了,但我想你對她們趙家女人的淫性還是知之甚少。老段當年跟我提起過,她們趙家人如果生下女孩,就要隨趙姓,而且會遺傳一種農村人說的淫病,平時和常人無異,但如果找到激發的契機,就會無法控制」「我們當時一心想見識她媽媽可以淫到什麼地步,所以想了各種辦法。但是她們每個人的激發點都不同,當年我和老段為了找到她母親的誘發方式,還設計出了三個循序漸進的終極調教任務。不過,沒想到,還沒來得及
用在她母親身上,老段就歸西了」「你有沒有興趣在小瑩身上試一試呢?」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老槍舉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那就祝我們成功吧。」
「趁著小瑩還沒下來,我跟你說一下下面的安排」老槍繼續說到「目前來看,小瑩繼續下去的意願完全是取決於給你治病……當然這也是我們要達到的目的之一」老槍還是注意到了我的感受,刻意加了後面一句話。
「不用客氣。你不用考慮給我治病的因素。」
我也喝了口威士忌,感覺開始慢慢理解這苦味裡的含意了。
老槍接著說「嗯……現在她的羞恥心太強,她在用給你治病這個理由為自己心理找平衡點。但我們要讓小瑩漸漸模糊這個理由,喚醒自己身體的感覺。」
「你之前一個月的努力不會白費,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讓她對我產生肉體上的依賴。你必須天天帶她來這裡。這房子你隨時去留自由,當然,這也取決於你的接受程度。剛開始時,你可以每天帶她來幾個小時,之後時間延長或留宿都看你的心情了。」
「嗯。我明白。」
我突然發覺自己是如此的齷鹺,竟然和一個老男人商量如何有規律的姦淫自己的妻子。
一想到等一下要發生的事情,我身下軟榻地陰莖就發出陣陣火辣辣的感覺。
也許真的能像醫生說的那樣治好我的病吧。
「之後我們就終極調教嗎?」
我問道「當然不行。你還是心太急了。你要記住了,調教一定要循序漸進。」
「瑩兒雖然經歷過一些零七雜八的調教,但是沒有受過系統的訓練。在我們開始終極項目之前,要讓她通過一些小的調教項目適應自己,慢慢激發她自主被調教的慾望,讓她實現從為了給你治病,到為了自己慾望而接受調教的轉變」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我心想。
正在我們交談之際。瑩兒出現在樓梯口。
只見她套著一件白色的透明裙袍,裡面的是一件白色的蕾絲塑身胸衣,四角垂下的吊襪帶把白色的長筒絲襪緊緊套在她修長的美腿上,腿中間還能看到朦朧的黑色,她竟然沒有穿內褲。
只見瑩兒雙手盤起長髮,露出脖子上血紅色的項圈和金屬的狗鏈,踏著一雙十幾公分高的露指水晶高跟,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
我覺得喉嚨發乾,有什麼東西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似的。
老槍輔到我耳邊輕聲道「你去跟她最後交待一下,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我站起身來,走到瑩兒面前。見她化著淡妝的臉上依然遮蓋不住剛剛哭過的痕跡。心裡像刀絞般隱隱作痛。
「老婆……你……」
「樓上的臥室裡只有這些衣服……所以我……」
「嗯……我明白……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瑩兒輕輕摸了摸我的臉,溫柔地說「老公,我想你能在房間裡陪我……但……但你別看,好嗎?」
「嗯……好……你……如果實在受不了了,就叫我,我帶你回家」我的眼淚也快掉下來了。
「嗯……我知道了……老公……我愛你」「我……我也愛你」我麻木地站在樓梯口,瑩兒踮起腳尖,親了一下我的嘴唇。
「你把她牽到臥室裡去吧,我隨後就到」老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瑩兒尷尬得笑了笑,把狗鏈放到我手上,自己俯身跪在地上,雙手著地,翹起屁股等在了那裡。
我被強烈地刺激感衝擊得昏頭
轉向,依著樓梯扶手才稍稍站穩。
瑩兒搖著屁股慢慢爬上樓梯,一雙穿著白絲的美腿前後移動著,引領我來到二樓。這個像迷宮一樣的豪宅裡,有數不清的門,瑩兒爬到一扇半開的門前停了下來,回身看了看我,我放眼望去,裡面有一個鋪著華麗緞面床罩的巨型大床。
「進去吧」我嘆了口氣臥室裡除了大床和屋頂的一面巨鏡外,空無一物。
瑩兒徑自爬到了床上。「老公……你能留在這裡嗎?」
環顧四周,連個能讓我遮擋起來避免尷尬的地方都沒有。
瑩兒看著面露難色的我,小聲說「要不……要不……老公你到床下……」
我差點兒一腔鼻血噴出來,虧她能想得出來。這是讓我趴在床下,偷聽別的男人在床上操自己老婆嗎?
可是實在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我只好走到床邊,看了瑩兒最後一眼。趴在地上,慢慢爬到了床架下面,還好我體型適中,床架的高度剛剛好容得下我。
不一會,一個赤裸的男人出現在房門口,他雖然面容滄桑但身體卻散發出油亮的光澤,完全沒有贅肉的小腹,還依稀可見幾塊腹肌,完全不像這個年齡男人該有的身材。當然這些都蓋不住他最大的亮點,那根堅挺的足有二十二、三公分長的黝黑大雞吧。
我一下子覺得相形見絀,他不光比我硬的時候粗兩圈,還幾乎比我長了一半。
老槍走到床邊,問到「你老公呢?」
「他……他……去其他屋了」瑩兒小聲答道「騷貨。你以後回答我的問題,前面必須要加主人兩個字,明白嗎?」
只聽啪的一聲,瑩兒一聲尖叫「嗚嗚……明白了……主人不要打我屁屁……我怕疼……」
只聽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你要明白,你的身體都是主人的,你是沒有資格和主人討價還價的。」
「嗚嗚……回主人的話……我……我明白了……嗚嗚……」
我在床下咬著牙,聽著瑩兒被老槍凌虐,控制著自己不要出去和他拼命。
「告訴我,除了你老公,你被幾個男人操過?」
「回……回主人……沒有……」
「真的沒有,你騷逼裡這麼容易出水,居然沒被別的男人操過?你要不說實話,你知道後果的」「不要……不要……主人不要打……我……我說的是真的……我只被老公……操過」「那你老公多久沒操過你了?」
「出事之後就……」
瑩兒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想不想被操啊?」
「想……我想……」
瑩兒這次回答得很快,估計是怕被打屁屁吧。
「讓我看看你都自己怎麼解決」不一會,床上傳來撲哧撲哧的水聲。
「啊……就是……這樣……啊……」
只聽啪的又是一聲。
「賤女人,真他媽騷,自己用手指操得還挺帶勁的啊。以後給我記住了,只有主人同意了才能摸自己的騷逼,明白嗎?」
「嗚嗚……明……明白了」「如果你老公今晚要摸你,你要怎麼回答?」
「嗚嗚……我的淫穴是主人的,老公你不能隨便摸……嗚嗚……」
「我就喜歡你聰明,一教就會,這是獎賞給你的」上面接著傳來了唔嚕唔嚕的聲音,我急於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又不敢從床底爬出來。
「好不好吃?給老子吹過的沒有不說好吃的。」
「嗯……嗯……好吃……」
「下面,蛋蛋,還有屁眼,都舔乾淨了」「嗯……嗯
……」
瑩兒嘴裡發出陣陣的悶聲。
我腦頂手心全都是汗,慶幸自己還年輕,要是晚它幾年也許就當場心梗了。
「嘿嘿嘿……還記得這幾跟手指嗎?」
幾聲入肉的聲響後,瑩兒一反剛剛的沉悶,突然大叫了起來。
「啊……啊……不行……別……好……好舒服……」
「你的心也許忘了我,但你的身體是一定不會忘記這幾根手指的,哈哈哈哈」老槍在床上大笑起來,整個床架竟跟著一起顫動。
「啊……我……我……我受不了了……」
瑩兒拼命的喊著。
「急什麼……小婊子……這幾根手指算什麼?當年你媽拼了老命不讓我操你,就是怕你被這個東西操得上了癮」「啊……不要啊……」
「什麼不要?你不要是吧?那就算了……」
「主人……別……別走……騷貨……騷貨錯了……騷貨想要……」
「想要什麼?不說清楚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嗚嗚……嗚嗚……騷貨……騷貨……想要主人的……嗚嗚……主人的大雞吧……狠狠得操騷貨……嗚嗚……」
瑩兒邊哭邊喊了出來。
我知道歷史性的時刻就要到了。
「哦……哦……慢……慢點兒……太……太大了……」
床上傳來瑩兒痛苦的嘶聲。我能想象到那根黝黑的大雞吧,已經沒入我新婚妻子流滿淫水的騷穴裡,把原本窄小的穴道一下子拓寬了兩圈。
「嗯……嗯……嗯……」
慢慢地嘶聲轉變成了有節奏的呻吟,整個床架也隨著呻吟的節奏搖擺起來。
「騷貨,爽不爽?」
「回……回主人……的話……騷貨……爽」「比你老公操得你如果?」
一陣寂靜後,又傳出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說!比你老公操得你如果?」
「啊……不要打我……比……比我老公操得……操得爽……」
我的心聽著在滴血,但更滴血的還在後面「比他操得你爽多少?」
「啊……啊……爽……爽一百倍……老公……你原諒我……嗚嗚……」
「還是對你老公念念不忘是吧,那好,咱們來換個姿勢」床上一段翻滾後,又是一聲入肉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肉和肉碰撞的淫聲。
「啊……啊……不行……這樣……這樣太……」
「嘿嘿,怎麼樣?現在還想你老公嗎?」
「啊……啊……不……不想了……」
「以後你還想不想要主人的雞巴?」
瑩兒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了,我知道她的臨界點快到了。
「想……想……想要主人的大雞吧……天天操……操淫姬……」
「淫姬,哈哈哈哈,你終於想起我原來給你起的這個名字了。」
「嗯……你個小逼還真緊,夾得我都有點兒把持不住了……你上來的時候,老公給你吃避孕藥了嗎?」
「沒……沒有……」
「哦……你個騷貨真他媽會夾……嗯……我……我也快來了……」
上面的兩個人叫喊聲不斷,床也搖晃得越來越厲害。我的背部能清楚的感覺到老槍每一次插入的衝擊力。瑩兒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起來,突然她大喊到「不要……不要拔出來……沒……沒關係……射進來……主人射給淫姬吧……淫姬今天是……安全期……啊……我……我快不行了……來了……來了……啊……」
老槍和瑩兒一起大叫了幾聲後,床鋪頓時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老槍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出了臥室。
與此同
時傳來瑩兒的哭聲,而且越哭越傷心。
我拼命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撣了撣頭上的土,定睛一看。
發現趴在床上的瑩兒,臉上的妝早已哭花了,胸衣被撕爛,絲襪也漏著窟窿,被乳白色粘液膠著的淫穴,往外不斷地湧出老槍的精水。
「嗚嗚……嗚嗚……老公你……你都聽見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剛剛……好下賤啊……嗚嗚……」
我趕緊爬上床,把瑩兒緊緊摟在懷裡。
「不會的,老婆,你剛剛表現得真好,老公……老公下面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熱過……這樣下去老公的病肯定有希望了……謝謝你……老婆」我俯下身親吻著她佈滿淚水的臉頰。
「真……真的嗎?……嗚嗚……嗚……」
瑩兒用手摸了摸我早已溼透的褲襠,半信半疑的問。
「嗯,真的。老婆,今晚要不要我們就在這……」
「我想回家,回我們的家」瑩兒擦乾眼淚道。
第十章 丈夫面前的姦淫調教
回家的路上,瑩兒一直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好像一鬆手我就會跑掉似的。
幾個小時前,在那個房間的床上發生的事情,彷彿是一場夢,所有的細節在腦海中竟漸漸模糊,彷彿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真實了。
記得曾和瑩兒討論過一個關於感情和肉體從屬性的問題。人們普遍認為,男人習慣用肉體接觸去確認情感的存在,女人則通過情感的昇華去接納男人的身體。
瑩兒是少數用身體接觸來確認情感並獲取安全感的的女人。她無時不刻的質疑,和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讓她對安全感的需求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被這個黑洞吞噬的還有她對身體接觸的需要。
瑩兒把對我的感情,交織在這種恐懼感裡,讓精神上的空洞轉變成肉體上的需求,那種無形中的壓力曾讓我覺得喘不過氣。
今天發生的一切,就像一扇被捅破了的窗戶紙。瑩兒在我面前所有曾經的堅守都瞬間變得沒有意義。
就像精心策劃的苦情大戲一樣,一旦開演,就會像一隻巨大的滾滾前行的齒輪,碾碎所有阻擋它的障礙。每一個角色都會慢慢變得不由自主,捲進齒輪的旋渦。
「你……還好嗎?」
瑩兒問我。
「我?我沒事兒啊?怎麼了?」
瑩兒躺在沙發上,習慣性的把頭枕在我的身上,胡亂換著電視頻道。
「你在想什麼呢?老公」「我在想你……想你今天下午……」
「你騙我?你其實很在意的,對不對?」
瑩兒猛然做起身來,看著我的眼睛問「不是……我……我也說不清……」
其實我也被自己弄糊塗了。
「你可以接受老槍他嗎?」
我問瑩兒。
「我其實不是很在意……也不排斥……」
瑩兒又慢慢躺下,把頭枕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
「我的身體早就被他們糟蹋過了。但是我的心,是隻給你一個人的,老公。」
「嗯……我知道」我撫摸著瑩兒的秀髮問她「老槍和你……你們……你舒服嗎?」
「你是說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瑩兒反問我。
「我都想知道」「身體上……其實沒什麼區別……心理上嘛……」
瑩兒頓了頓說「感覺有一點小刺激……因為知道老公你在床下……」
「我在床下有什麼關係?」
「我也說不明白……感覺在自己老公面前被別人侵犯……有種罪惡感,而且其實我從小叛逆心就很
重的,感覺越是禁忌的事情就越刺激……但是必須有你在的時候才可以……」
「我在不在,有那麼大的區別嗎?」
我好奇的問。
「那當然!我一定要能感覺到你在我身邊。如果我發現你不在……感覺……。感覺就會像那晚在天台那樣……」
我心裡一痛,抱緊瑩兒說「不會的。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老公……你今天下午……有感覺嗎?」
「嗯……你沒看我褲子都溼了嗎,呵呵」我苦笑著說「不過,老槍他打你的時候,我一直壓抑著自己,差點兒衝出去跟他拼命」「嘻嘻……就知道老公是疼我的……」
瑩兒拉過我的手臂,親了一下。
「其實林叔他……沒有真的用力打……我後來那是……那是為了給你看的……」
瑩兒小聲說。
「你個小騷貨?竟然演戲給我看?」
我吃驚道,和瑩兒笑鬧成一團。
「啊丫……不要鬧啦……嘻嘻……我承認……我不是完全演戲的。我就是覺得啊,有一個這麼疼人家,愛人家的老公……但人家卻在老公面前被另一個男人侵犯,還做他的性奴,想想都覺得好刺激……反正我也說不清啦,就是有種反差感……讓人家心裡癢癢的……」
「噢……我明白了」我頓時覺得恍然大悟。
「你明白什麼了?綠帽子老公,嘻嘻……」
瑩兒不顧我的反應,還是繼續和我嬉鬧著。
「上天的安排……」
我故作神秘的話提起了瑩兒興趣,她坐回沙發上,催著我繼續說下去。
「老婆,你是心理上的施虐者,肉體上的受虐者。而我是心理上的受虐者,肉體上的施虐者。能讓我們遇見對方,走在一起,這就是上天的安排」看著瑩兒一臉狐疑的表情,我解釋到。
「老婆你看,你在老公面前被凌辱會感到興奮,是你在心理上對老公施虐的一種表現,但身體被侵犯帶來的快感是你肉體上傾向受虐導致的。」
「而我,希望看到你被別人侵犯是心理受虐做寵,對你的各種調教是肉體施虐的表現。哎,我太強了,已經上升到哲學的高度了,呵呵」我臭美的對著鏡子來回欣賞著自己。
「我呸……你個小自戀狂……」
瑩兒雖然嘴硬,但我知道她多少是贊同我的分析的。
「那你覺得肉體和感情真的可以分得開嗎?」
瑩兒突然問我。
我沒有回答她。
瑩兒靠著抱枕眼睛望向窗外,說到「之前我一直認為身體和情感是一體的,我除了老公你……沒有對其他任何男人產生過幻想」瑩兒繼續自顧自的說到「我每天都能感覺自己比前一天更愛你……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一樣……只是我說不清我身體的反應……前一陣子你故意不給人家……我心裡好難受又說不出口……所以今天就……」
我接過瑩兒的話,說到「嗯……我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肉體和感情分開……只是感覺你能在心理和肉體上得到滿足,我就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不論肉體上的快感是不是我給與你的……」
「嗯……心理上……只有我愛的人才能給我感覺……所以只有老公你可以哦……況且……我也想老公你可以趕快好起來……人家想讓老公你的……也可以進入人家的身體裡……」
瑩兒摟住我的脖子,用大眼睛望著我。
我對瑩兒的感覺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強烈,那絕不是情慾的發洩,
是一種平淡的默契感,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心領神會的感覺。我知道瑩兒現在也和我一樣,能感覺到。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彷彿我們已經把自己全部的身心,毫無保留的交給了對方。我時而恍惚,到底是我和瑩兒在聊天,還是在和自己自言自語。
我順勢想把手滑進瑩兒的睡衣,卻被她一手按住。
「現在不行……主人說了……只有主人同意了,你才可以碰我哦……嘻嘻」
竟然被自己擺了一道,我鬱悶地把手伸了回來。
來到老槍家的時候,他正在書房整理著照片。
「今天來得挺早啊?」
老槍抬起頭,衝我們笑了笑。
「天氣太熱,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我尷尬得隨便搪塞著。
走到書桌前,瑩兒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原來老槍整理的都是當年瑩兒和她媽媽的照片。
「我昨晚找了好久」老槍舉起一張瑩兒被他用手指插入下體,臉上露出高潮邊緣紅暈的照片。老槍對著站在對面滿臉緋紅的瑩兒比了比,說到「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麼騷」我好奇的俯身看去,卻被不好意思的瑩兒拖到了客廳「老公,不要看那些東西,過來陪我。」
「今天天氣挺熱的。小瑩啊,你去後院的游泳池裡遊游泳吧,我找你老公有點兒事」老槍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來。
「你又要去和林叔算計怎麼整我了,對不對?小壞蛋」瑩兒崛起嘴對我說。
但她的好奇心比我還重,一聽到可以游泳,人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帶泳衣了嗎?」
我好奇的問。
瑩兒回頭衝我一股壞笑「哼……有你們兩個在,還有必要穿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回了老槍的書房。
「昨天回去還好吧」老槍起身,走向酒櫃。
「嗯。還好」我把昨晚和瑩兒的談話內容大致和老槍描述了一遍。
老槍嘖嘖稱奇。
「原來瑩兒還有這種心理,這我倒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看來,你們兩個能走到一起,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啊」「我本想遲幾日,不過既然瑩兒希望你在身旁……怎麼樣?有沒有心理準備?今天就讓你在旁邊觀戰吧」說著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遞到我手上。我現在也漸漸開始習慣這種特殊的苦味了。
「應該……可以吧」想到等一下要發生的事情,我話說得都有點兒顫抖了。
老槍發現我一直在用眼角掃著桌上的照片,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到「你自己慢慢看。看完了,到後面來找我們吧」說著向後院走去。
老槍走後,我隨便翻看了幾張照片,發現瑩兒的母親曾經竟如此光彩照人,舉手投足間的風韻絲毫不輸青春靚麗的瑩兒。不過才幾年時間,如今卻變得如此憔悴不堪,看來段叔的過世對她打擊著實不小。
只看了幾張就看不下去了,此時心思早已飛到後院,飛到在泳池裡裸泳的瑩兒身上。
我快步穿過通體落地窗的走廊,推開盡頭的小門,來到後院的空地上。
瑩兒正一絲不掛的趴在泳池旁的涼椅上曬著太陽。白淨的皮膚上掛滿水珠,溼漉漉的長髮披散著,更有一番挑逗人的滋味。
不遠處,老槍穿著一條短褲,露出結實的胸肌,坐在另一把涼椅上,欣賞著瑩兒的酮體。
見我走來,瑩兒翻身過來,不好意思的對我說「老公……主人說……這樣你比較喜歡……」
我放眼看去,沒明白她在說
些什麼。定睛一看才發現,瑩兒下體的陰毛不知什麼時候被去得一乾二淨,光滑平坦的小腹下,只露出粉色的陰唇。被除毛的瑩兒不知為什麼沒有增加淫靡感,反而顯得像個小女孩般的更加清純了。
「你……你不喜歡嗎?」
瑩兒小聲的問我。
「喜歡。老婆你真美。」
我由衷的說。
瑩兒開心的笑了笑,翻過身,仰面躺了下來。
女人的心理也許就是這樣的,一旦和一個男人上過床,在他面前曝露自己的身體就沒有那麼強烈的羞恥感了。況且,我覺得瑩兒現在甚至有點享受老槍對她身體的視奸,特別是在她老公我的面前。
這再一次證明了我對瑩兒心理的分析。在我享受她被姦淫的同時,她也在享受著刺激我的快感。
「淫姬,給我看看,你平時都怎麼挑逗你老公的?」
瑩兒深情的看著我,問「老公,你想要嗎?」
「嗯,我想」瑩兒從涼椅上坐了起來,慢慢在我和老槍面前打開雙腿,粉嫩的陰唇也隨之被左右分開,露出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陰核和淺粉色的嫩肉。
瑩兒繼續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我,左手托起一隻乳房,右手伸向下體,用四隻併攏的手指蓋住溼潤的陰道口,慢慢得畫著圓,把淫水塗滿大腿內側和整個陰部,嘴裡喃喃自語「嗯……老公……人家下面好溼……」
正午的陽光打在瑩兒溼濁的下體,反射著淫靡的光,我不禁往前走了幾步。
瑩兒微微眯著雙眼,下身已經漸漸洪水氾濫。揉著揉著,自己的兩隻手指不經意間竟滑進了陰道。
「啊……老公……你過來……我要你」瑩兒一聲低吟我亦心跳加速,幾步來到涼椅前,脫掉短褲把軟掉的雞巴抽了出來,抖了抖,依舊像一條死蛇一般垂頭喪氣。
「等等!」
一手舉著我雞巴正要張口含進去的瑩兒,被老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了一跳,愣在了那裡。
老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涼椅的另一邊。那根二十二、三公分長的黝黑大雞吧,也出現在瑩兒臉的另一側。
「只能含一根,你自己選吧」說著拉起瑩兒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雞巴。
瑩兒一手一隻,左顧右盼,下不去嘴。她其實已經領會了老槍的意思,但心理上可能還是有一點放不開。這種直接在外人面前羞辱老公的場面,對瑩兒來說既刺激又陌生,畢竟從妻子的身份過渡到蕩婦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默許,瑩兒才放下最後的心結,親了老槍的雞巴一下,轉頭楚楚可憐地對我說「對不起,老公。淫姬想吃主人的大硬雞巴。」
這話聽得我心理別提多難受了,但同時又異常的興奮並期待瑩兒後面的表現。
瑩兒一手扶著老槍的雞巴,伸出舌頭從陰囊的根部開始向上,經過陰莖,一路舔到了龜頭上的馬眼。接著,舌頭在老槍雞巴龜頭的溝槽裡不停的左右掃蕩,把馬眼裡溢出的透明液體都舔舐的一乾二淨。
老槍微閉著眼,喘著粗氣,不時用餘光掃著我,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勝利者的傲慢。
把龜頭添得透明的瑩兒張開了小嘴,把整根雞巴含了進去。這個大黑雞巴對瑩兒的小嘴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半根都露在了外面。
瑩兒不停得上下吸潤著老槍的雞巴,發出茲茲的水聲,一邊還用大眼睛看著我的表情。
我想她一定在享受著我臉上
的一陣紅一陣白吧。在她另一隻手上的我的軟蛇,這時竟不爭氣的流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告訴你老公,主人的雞巴味道怎麼樣?」
老槍一手抓著瑩兒的頭髮,像個皮球一樣前後抽插著瑩兒的小嘴。
瑩兒嘴裡發出唔嚕唔嚕的聲音,雞巴深入喉嚨,讓瑩兒說不出句整話,下身氾濫的淫水卻分成幾條透明的水痕,順著兩腿留到了腳上。
老槍猛然抽出雞巴。瑩兒連連咳嗽了幾聲後,滿臉都是自己的唾液。
「主人的……主人的雞巴很好吃……淫姬……淫姬喜歡主人雞巴的味道」被折磨成這樣,她居然還沒有忘記回答老槍的問題。
「好。下面的蛋蛋也別落下」老槍再次抓著瑩兒的頭髮,按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我仔細一看,老槍不但雞巴威猛,兩顆睪丸更是有雞蛋大小,瑩兒的小嘴費了半天力氣才含進去一顆。
「淫姬,說說主人的雞巴和你老公有什麼區別啊?呵呵」老槍挑逗的問。
正在仔細清理老槍陰囊的瑩兒費力吐出一顆睪丸,不敢正視我,卻又偷偷用眼角瞄著我的反應。
「主人的雞巴比老公的大,也比老公的硬」這幾句,句句戳到我的痛處,但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開了,因為瑩兒始終就沒有鬆開拽著我雞巴的另一隻手。
「你除了喜歡添它,還喜歡用它幹嗎?」
老槍繼續追問。
「還喜歡……還喜歡……被它幹……」
瑩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幾個字都快聽不到了。
「大點聲!你老公沒聽見!」
老槍用力拉了一把瑩兒的頭髮,瑩兒隨之一聲尖叫。
「啊……不要……還喜歡……還喜歡……被主人的大黑雞吧操……操淫姬的小淫穴……」
瑩兒的眼角留下兩行清淚。看得我既興奮又不忍,但從瑩兒淫水的流量,我能看出她還是處於興奮狀態的。
老槍把瑩兒放倒在涼椅上,自己站在瑩兒兩腿間,用手把她的兩條腿撐到身體的兩側,扭動著腰,讓雞巴在瑩兒的陰道口摩擦著。
我跪在瑩兒的身旁,拉住她的一隻手,十指交錯握緊。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老公……啊……」
瑩兒輕呼著我。
「你……你還好吧?」
我擔心的問「啊……人家……人家下面……啊……」
老槍的雞巴沾滿瑩兒的淫水依然在她的大腿根部來回摩擦著,完全沒有要插進去的意思。
「老公……老公……人家……下面癢……」
瑩兒帶著哭腔跟我說。
「那……那你想怎樣?」
我也不知道老槍下一步的安排,只能去問瑩兒。
「我……我想要……嗚嗚……」
瑩兒紅潤的小嘴吐著香氣,喘息著「想要被雞巴操……淫姬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我回過頭看了看老槍,他很顯然正在享受著折磨我們的過程。
「求我也沒用,沒看我兩手都佔著呢嗎?你得求你老公」老槍淫笑道。
瑩兒無奈,只能側過頭來對我哭訴。
「老公……人家下面好癢……人家想要被主人的大雞吧操……你幫幫人家……好不好……嗚嗚……」
「怎麼做?我要怎麼做?」
我這時候也懵了。
「老公……嗚嗚……老公……你別怨我……你……你幫人家把主人的大雞巴……插到人家的小穴裡……好不好?……嗚嗚……」
聽到從瑩兒說出這話,我才意識到老槍的意圖,抬頭狠狠看了眼還
在淫笑的老東西。
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恥辱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侵入我的大腦,我不敢想想自己要親手握著老婆姘夫的雞巴插入自己老婆的騷穴,那個曾經只屬於我的雞巴的淫洞。
我不忍再看著瑩兒為情慾發狂,無奈之下只能伸向老槍的胯下,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握住了他的大黑雞巴,心裡被噁心得陣陣反胃。
老槍沾滿的瑩兒淫水的雞巴,已經變得膩滑無比,而且握住才知道他的硬度和溫度都和我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把老槍的雞巴牽引到瑩兒的陰部,用他的龜頭上下摩擦著瑩兒的陰道口。
瑩兒扭動著水蛇腰,儘量調整著陰部的位置,還時不時向下用力,希望把雞巴吸入陰道。
我這時則變態得享受著用另一個男人雞巴折磨瑩兒的樂趣。
「真的想要嗎?老婆?」
「啊……不要鬧了……老公……快……快放進來吧」「老婆,這可不是老公的雞巴,你也想要嗎?」
「嗚嗚……嗯……想……想要……」
「野男人的雞巴你也想要?」
我還在繼續挑逗著瑩兒。
「嗚嗚……想要……想要……野男人的雞巴也可以……誰的雞巴都可以……人家好想被操啊……老公……你把野男人的雞巴操進你老婆的爛逼裡吧……嗚嗚……」
瑩兒被我折磨得徹底崩潰了。
趁著瑩兒提臀的姿勢,我順勢把老槍的雞巴一把插了進去。老槍也挺配合,龜頭進入陰道後,腰一沉,整根雞巴完全沒入瑩兒的淫穴,只留著他兩顆大睪丸在陰道口晃動。
「啊……好深……好……好舒服……」
瑩兒浪叫到。
老槍果然道行比較深,他一上來並沒有為了自己舒服,用雞巴一通猛烈抽插。
相反,他的動作遲緩,但每一次抽插都做到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
我蹲在地上,看著老槍用沾滿白漿的大黑雞巴姦淫著我老婆的淫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片淫水,淫水再被抽插攪拌成白漿帶入瑩兒的淫穴。肉和肉的撞擊聲就發自我眼前幾公分的地方,我的臉近到老槍抽插飛濺的淫水都能打到我,這淫聲又被涼椅那邊不斷傳來的瑩兒的叫床聲附和著,此起彼伏。空前中瀰漫著性器的淫騷味。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下體如針扎般刺痛,無意間雞巴竟自己跳動了幾下。
「啊……我雞巴動了……老婆……我雞巴動了……」
我興奮的大叫,跑到瑩兒身旁。
此時的瑩兒卻雙眼失焦,雙手託著自己的兩個大奶子搖晃著,已經聽不見我在說些什麼了。只是嘴裡不斷重複著「啊……啊……操……操死我……操死你的淫姬……」
老槍已漸漸從九淺一深改成瘋狂的沒入式抽插。瑩兒的叫聲也隨之升級。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老公……我要死了……啊……舒服死了……啊……射給我……都射給我……」
在瑩兒尖叫的巔峰,老槍精囊抖動了數下,大量的精液被噴射到瑩兒的子宮裡,由於份量實在太多,還沒等老槍拔出來,就已經從老槍雞巴和瑩兒陰道的交匯處溢了出來。
喘著粗氣的老槍拔出沾滿精液,淫水和白漿的雞巴,走到瑩兒面前,直接插到了她的嘴裡。還對高潮意猶未盡的瑩兒像見到了美食一樣,捧著老槍的雞巴整根含進了嘴裡,還不停得舔舐著陰莖和陰囊上的汙垢。
這還是我的瑩
兒嗎?我有點兒害怕了。
「老婆……老婆……」
我搖著她大叫著。
瑩兒側過頭看了看我,好像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急忙吐出了老槍的雞巴,哭出聲來。
「嗚嗚……老公……對不起……我剛剛又……嗚嗚……」
我急忙安慰。
「沒關係。老公就喜歡你這樣。剛剛好刺激,老公剛剛下面感覺比原來都強烈,還跳了好幾下呢。」
「嗚嗚……真的嗎?……我看看……」
瑩兒溫柔地握住了我的軟蛇,我抬頭看到老槍軟掉了的東西都比我上大三圈,一直無名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我們每天在老槍家的時間越來越長,後來因為來回奔波勞累,索性就住了下來。
之後的幾個星期竟天天如此。我吃驚老槍的體力是如何維持的,瑩兒弱小的身體竟也照單全收,讓我著實錯愕。
雖然每天我都必須在瑩兒身旁,但這事兒做多了就像例行公事一樣,從第一次參與他們合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找到那種級別的刺激點了。
瑩兒的變化卻是有目共睹。她從開始的半推半就,到主動在事前化妝更衣,發情到高潮的間隔也越來越長,最後幾天老槍要變換若干個體位,堅持至少半個小時,瑩兒才會達到頂峰。不過這在老槍看來,正是他要達到的調教目的,因為這證明瑩兒已經漸漸建立了有規律的高潮習慣,開始不能滿足普通的刺激了。
值得我欣慰的是,高潮過後的瑩兒卻始終會變回我可人兒的小人妻,這點從來沒有改變過。我和瑩兒心裡都明白,老槍的調教也許會改變我們倆的生活,但它不會改變我們的感情基礎。
四個星期後的一天清晨。老槍把我叫到書房「你也知道的,小瑩她現在每天下午到了時間,就會自己去洗澡更衣。而且越來越難滿足了。我們想要的初步身體依賴已經建立了。」
老槍繼續神秘兮兮的對我說「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考慮開始基本的調教訓練了,這有幾個項目我們可以考慮考慮」
第十一章(上)酒店走廊裡的裸女
「你安排吧」我對老槍說。
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對調教項目興趣索然了。我更關心的是瑩兒心理上的變化。
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經過短短四個星期,瑩兒在老槍胯下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扭捏。即便每天被老槍插入時,都還要求要拉住我的手,但纖細地腰身卻已經開始學會迎合著老槍的雞巴而扭動,讓每一次插入都能達到交媾的極致。
瑩兒還是在為了給我治病而被迫而為嗎?還是她心中的淫獸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掙破了她理性的束縛,慢慢開始左右她的身心了呢?
瑩兒淫慾的極限,趙家女人的淫病,像一股魔力一樣吸引著我,但探知到答案後的我,會不會變成像看到美杜莎眼睛的男人一樣,瞬間化為沒有生氣的石頭?
我走回臥室。高潮過後的瑩兒正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味。
我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眼巴巴看著她紅腫的淫穴裡流出老槍粘稠的白色精液。
「老公……」
瑩兒回過頭。
「你躺著吧」我小心翼翼的用雙指沾著精液,在瑩兒的陰道口摩挲。
「啊……老公……你……你要幹嘛……」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徑直把手指插入她的陰道。這是幾個星期來,我第一次進入瑩兒的身體。
「老公……你…
…你也想要嗎?……啊……」
不知道老槍用了什麼方法,還是他的確技高一籌,瑩兒的身體被他淫弄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剛剛插入的手指就能感覺到陰道的抽搐感,和一股拉緊我手指的握力。
我看了看自己不爭氣的下身,心裡有像被刀割一般的痛楚。
「老婆……如果我……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一輩子都硬不起來,你要怎麼辦?」
「老公……不會的……你會好的……啊……」
瑩兒呻吟著回答。
「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不幸一輩子我都要這樣下去呢?」
我痛苦的問瑩兒。
「老公……你這樣子插人家……人家怎麼……怎麼跟你說話啊……不……不行了……」
想到我居然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在給我老婆手淫,一種莫名的報復心理讓我加快了手臂抽動的速度。
「啊……老公……你這樣……人家會……會來的……啊……老公……」
「說!你會不會棄我而去?」
我瘋狂的嘶吼著。
瑩兒卻對我的問題充耳不聞,此刻的她也許已經被情慾淹沒了。
「老公……老公……快……快……人家不行了……老公……快來舔我的小豆豆……快……人家小豆豆好癢……」
看著瑩兒紅腫凸起的陰蒂,我猶豫了。
我對精液有一種天生的排斥感,不要說別人的,就連自己射出的精液我都不願意多聞一下。而此時瑩兒的陰部,被我手指一通狂插猛衝後,已滿布老槍的精液。
「快啊……老公……人家豆豆好想被舔……林叔他每次都會添人家的豆豆的……」
聽到老槍的名字,我妒火中燒,管不了那嗆鼻的精液腥臊,俯下頭把瑩兒的整個陰部含入嘴中。
「啊……老公……你嘴裡好熱……」
顧不得精液的苦澀,我伸出舌頭在瑩兒的陰蒂四周拼命畫著圈。
「嗯……嗯……你舔得我好舒服……老公……人家好喜歡被你這樣舔」我見時機已到,繃緊舌尖開始猛攻瑩兒的陰蒂頭。
瑩兒瞬間開始瘋狂的淫叫。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我要來了……真的要來了……啊……林叔……林叔你操死我吧……啊……」
一股陰精隨即噴射進我的嘴裡。瑩兒兩眼無神,伴隨著陰部瘋狂的抽動,癱軟在床上沒了意識。
我把嘴裡的異物全數吐到地上,也攤坐在床的一旁。瑩兒高潮前的最後一句呻吟,深深刺痛了我。
我不怪瑩兒,這段時間和老槍有規律的性交,已經在瑩兒的意識裡,把老槍和高潮聯繫起來了。這就是老槍說的肉體依賴嗎?
「嗚……嗚……」
身邊傳來瑩兒的哭聲。
「寶貝,你怎麼了?」
我趕緊轉身把瑩兒包入懷中。
「我不知自己怎麼會這樣……但我停不下來……嗚嗚……」
瑩兒已經泣不成聲。
「好老婆,你沒有做錯什麼啊?老公喜歡看到你這樣,喜歡看到你高潮的樣子。」
我把癱軟的瑩兒緊緊抱在懷裡說。
「嗚……嗚……可是……可是……人家覺得對不起老公……心裡好難受……」
我的心裡又何嘗好受呢?但慾望就像只在背後無形的推手,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要更多更猛烈的刺激,老槍曾提過的三個終極調教,是我最後的賭注和身體恢復的唯一希望。
「老婆……也許我……一輩子都要這樣了……你恐怕得慢慢適應這種生活……因為老公
……老公給不了你了……」
我說著說著也哽咽了。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一輩子就這麼交待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會的!老公你不會的!我一定會讓你康復的……嗚嗚……」
看到沮喪的我,瑩兒自己更加難受起來。事情發生這麼久了,她還在為我的事故自責。
我一邊擦拭著瑩兒的眼淚一邊抱著她說。
「老公知道你犧牲很大,這是老公欠你的。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這種生活,我們今天就離開這裡。」
瑩兒抱緊我,輕聲說「我……我受得了……就是心裡不好過……特別是身體有感覺的時候,心裡更加難過……但是心裡越覺得對你不起……身體上的刺激就越大,我現在……好討厭自己的身體……嗚嗚……」
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的瑩兒,又被自己給說哭了。
「我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老公我是對這樣的老婆,愛得快發瘋了,呵呵」我笑著說。
「我一直覺得你是在懲罰我,我也在懲罰我自己。難道你真的……真的喜歡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一定又是在安慰我,嗚嗚……」
「當然是真的,我不是一直都是這麼告訴你的嗎。只是……只是老公想看你更加淫蕩的樣子,老公想看到你放下全部的顧慮,老公想看到你的極限」瑩兒抬起哭腫的雙眼,看到我假裝認真的樣子,破涕而笑。
「你這個綠帽老公,你就不怕我跟別人跑了?」
平心而論,我真的怕。
「不怕。老公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老公就是想看到你能放開到什麼程度,每當你做出令老公意想不到的事情,老公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的錯覺,我現在興奮時下面已經有刺痛感了,這都是你這些日子付出的結果。」
瑩兒芙媚地看著我,用小手把玩著我軟趴趴的雞巴,溫柔得對我說「老公,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瑩兒她不會迷路了吧?都晚了快一個小時了」我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子,焦急地問老槍。
「哎……你這個急脾氣,都已經問了我快八回了。小瑩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找不到這裡,現在是下班時間,一定是路上堵車,你稍安勿躁。」
我無奈癱坐在沙發上。回想起出門前,老槍交給瑩兒一張紙,讓她隨後自己打車到這個旅店裡會合。不知道老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是個離東城金融中心不遠的經濟型旅店,住宿的大多是來京出差的外地公司業務員。走在簡陋的大堂裡,就能聽到操著各種口音的住客在前臺喧囂著。進門後老槍沒有登記徑直帶我來到二樓。
二樓不太寬敞的一字型走廊兩側,交錯排布著的十幾個房間。在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門前,老槍刷了一下從錢包裡翻出的磁卡,帶我走進了這個一室一廳的豪華套間。說到豪華,屋內的陳設和星級酒店是不可同日而語的,但空間卻著實不小。我沒有多問,知道老槍他京城到處都有落腳的地方。
「你今天準備要做什麼?」
我回過神來,問老槍。
「你不是說,你不想提前知道劇情嗎?」
老槍笑了笑回答我。
「哎,畢竟是咱們第一次出來,多少有點兒緊張」我感嘆到。
「放心吧。第一次不會太過火的」老槍如是說「小瑩的肉體比她媽媽更容易進入狀況,但小瑩心理上的阻力卻比她媽大太多了。當然,這也是你值
得高興的地方。她媽媽和老段是半路夫妻,情感維繫基本上就是靠搞,不像你們這麼有感情基礎」我多少能從老槍的話音中聽出一絲的羨慕,哦不,應該說是一絲醋意?
「小瑩的羞恥心很重,這就是我今天要調教的主題。羞恥心這東西很玄妙,處理的不好,會不減反增。當然,你也不用擔心,她的羞恥感是不會全部被解除掉的,一個全無廉恥的下賤玩意,你也會覺得無趣吧。」
「嗯,你掌握吧。」
我心想,這個老東西城府太深,我早晚得對他有所準備。
說話間,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是瑩兒到了,我去開門」我從沙發上一下蹦了起來。
「慢點兒,你先看看是不是小瑩,不要馬上開門」老槍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從房門上的貓眼望出去,只見一個豔麗女子焦急地站在門外,還不時地在左顧右盼,不停地輕聲敲著門,又好像不敢敲得太大聲,感覺怕被別人發現一樣。
這不是瑩兒還是誰?
瑩兒今天把燙過的大波浪用一個銀色的髮髻盤在頭頂。臉上化了平時極少見的濃妝,全身被灰色的風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和這個悶熱的季節有點兒不太搭調。
小腿上油亮的肉絲反射著走廊裡昏暗的光線,一雙絲襪小腳被透明的水晶鋼管高跟包裹著,來回在門前踱著小碎步。
說心裡話,搭配著這個經濟型旅店的環境,瑩兒看上去有那麼一種做特種服務的感覺……
「老婆,你終於到了,快急死我了」我在門後說。
「老公?是你嗎?快……快開門」聽得出來,瑩兒顯得很焦急。
老槍擋住了我要去開門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給他讓個位子。
老槍在無聲無息間劃上了門鏈,把門打開一條縫。探過頭對門外的瑩兒說。
「來啦?按照我給你的安排做了嗎?」
我嘴唇發乾,把眼睛緊緊倚在貓眼上,盼望已久的調教就要開始了。
「嗯」瑩兒點點頭。
「給我看看」老槍命令到。
瑩兒轉過頭,環顧了一下走廊四周。現在正是晚飯時間,由於旅館沒有餐廳,大部分人應該都出去用餐了,走廊裡格外的清靜。
儘管如此,瑩兒還是猶豫了片刻,確定好四周沒人後,才慢慢解開了風衣的紐扣,把衣服往兩邊打開了一條縫。
我的心跳一下加速了,原來瑩兒風衣裡只穿了一套情趣內衣。看到這陌生的款式,就知道一定是老槍給她準備的。
黑色的蕾絲文胸用一根細帶吊在瑩兒的香肩上,巴掌不到的蕾絲布料襯托著若隱若現的奶頭,而且尺寸上根本蓋不住瑩兒34D的大奶子。
走廊裡的冷氣吹進瑩兒敞開的風衣,讓她打了幾個哆嗦,一陣清脆的鈴聲傳來,我方才注意到文胸的乳首是開口式的,在俏立著的奶頭上晃動的,正是那對熟悉的鈴鐺乳環。雖然下身由於光線的緣故看不太清,不過我想款式應該也是和文胸一樣是開口的丁字褲。
我小聲對老槍說「真有你的,瑩兒下面穿的是什麼?」
「你老公說他看不清,你往後面站站,把衣服開大點兒」老槍故意大聲對瑩兒說到。
瑩兒怔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門上的小貓眼,知道老公正在門後窺視著自己,這似乎給了她一個做下去的理由。瑩兒又再一次左右確認了一遍,往後挪了兩步,站在了走廊的中央,把風衣往兩邊扯得更開了。
藉著走廊昏暗的燈光,我才看出來,她下身穿得並不是什麼丁字褲,而是件穿戴式的按摩器,紫色的跳蛋被按摩器固定在陰蒂的位置,還在不停的抖動著。
怪不得瑩兒一直在哆嗦,原來她這一路都是這麼捱過來的。
就在我沉浸在瑩兒的淫態裡時,瑩兒身後斜對面的電梯門被突然打開了,裡面走出來兩個操著四川話的中年男子。
瑩兒迅速合攏了風衣,幾步跳到門前,把身子貼在了門縫上,帶著哭腔小聲求我們。
「老公……老公……快開門啊……」
那兩個男人也怔了一下,隨後交頭接耳的一陣大笑,從瑩兒身後慢慢走過,兩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等我們聽到一聲撞門的聲響後,瑩兒繼續開始了她的哀求。
「老公……老公……」
發現叫我沒有什麼用處後,瑩兒漸漸改了口「主人……主人……我想上廁所……我忍不住了……」
看著瑩兒焦急的模樣,我想她是真的快不行了。
老槍看出了我的顧慮,小聲對我說「她還早著呢,你別出聲。」
隨即轉頭對瑩兒說「你今天遲到了,所以必須接受懲罰。不過諒你是第一次出來,我給你一個機會。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就開門讓你進來。」
瑩兒別無選擇,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你把風衣脫下來給我,如果你可以在走廊裡原地站住十秒不動,我就立刻把門打開,怎麼樣?」
十秒不是個很長的時間,瑩兒也沒有什麼退路了,況且瑩兒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自己不按照老槍的意思做,是沒有任何希望進來的。
「那……說好了……就十秒……你們不要騙我噢……」
瑩兒用眼睛在四周迅速地檢查了一圈,還回頭反覆檢查了幾次電梯口,鼓起勇氣,打開緊緊環抱著風衣的雙臂,把衣服脫了下來。之後迅速通過門縫遞給了老槍。幾近全裸的瑩兒,緊閉雙腿,死死貼著門縫。
「你這樣我怎麼開始計時?站到走廊中央去」老槍不耐煩地說。
沒有任何遮擋的瑩兒不敢耽擱,只能照辦。在走廊昏暗的白光燈下,瑩兒粉嫩的肌膚散發出慘白的光澤。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捂住下體,退到了走廊中央,雙腿卻不停的顫抖,淫水在肉色的長筒絲襪內側,留下一條長長的水印。
看得出瑩兒在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不停的左顧右盼,生怕這時有人從走廊裡衝出來。
「一,二,三……」
老槍開始慢慢數下去。
瑩兒緊張得渾身哆嗦,索性閉上了眼。
「六,七,八……」
老槍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臉上浮現出一陣壞笑,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啊!」
瑩兒一聲尖叫,往前踱了兩步,在房門口蹲下身來。
「你……你……嗚嗚……裡面的不要開……快關掉……太強了我,我受不了……我這樣會……會要來了……嗚嗚……」
瑩兒蹲在門的縫隙處,邊哭邊呻吟著。
「想來?沒那麼容易給你。」
老槍又按了一個按鈕。俯下身,對在門縫外的瑩兒笑道「你輸了」「嗚嗚……老公……救我……」
瑩兒聲淚俱下,卻還一直忍著,不敢哭得太大聲,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聽著瑩兒的求救,我有著撕心裂肺的感覺,好幾次差點把門直接拉開,但老槍他早有準備,剛剛劃上的門
鏈既是防止瑩兒硬闖進屋,也是怕我忍不住自己把門從裡面打開。
「作為懲罰,把這個眼罩和耳塞戴上。看你今天這麼可憐,如果你聽話,戴好了我就讓你進來」老槍把一隻黑色絨布眼罩和兩個橙色的小塑膠軟塞順著門縫丟在了瑩兒面前。
這回瑩兒絲毫沒有猶豫,急忙從地上把東西撿起,戴好眼罩,塞好耳塞,焦急地蹲在地上等待著。
老槍知道這第一步不能走得太急,在瑩兒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環境之前,太激進的手段反而引起瑩兒的反彈。
老槍示意我把門打開後,對著身下的瑩兒說「進來吧,騷貨,還沒給人看夠嗎?」
只見瑩兒坐立不安,卻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我和老槍愣了一下,他才拍著腦袋道「哈哈……我給忘了,這耳塞是德國工業級專用的,咱們這麼說話她根本聽不到,你得去她耳邊大點聲說」「老婆,門開了」我附在瑩兒耳邊大聲道。
坐在地上踩著十幾公分鋼管高跟的瑩兒,眼前漆黑一片,又聽不到任何聲響,完全找不到平衡感的她根本不敢試著站起來,只得三步並作兩步得爬進了屋。
進屋後的瑩兒,如釋重負,癱倒在客廳的地板上。連續震動的跳蛋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對於暫時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瑩兒,身體的感知力更加集中在身下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中。還沒來得及把氣息調整過來,伴隨著逐漸急促的呻吟聲,瑩兒又陷入了一波高潮的邊緣。
我剛想過去把她攙扶起來,卻無意發現了她身後的蹊蹺。
原來她後面還有一個「小尾巴」。那是一小段後庭拉珠,前面的大半段沒在瑩兒的肛門裡。怪不得她剛剛在門外走路的姿勢那麼怪異,原來身下的兩個淫洞一直被跳蛋和拉珠同時刺激著。
老槍搶在我身前,伸手解開了瑩兒下身的拉扣,整條穿戴式按摩器從腰間滑落下來,附著在上面的一隻小號按摩棒,也從瑩兒的陰道里滑了出來,一併掉落在地板上。按摩棒卷附著被帶出的的大片淫液,嗡嗡作響,在地板上瘋狂地跳動著。
失去了刺激的來源,瑩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在身後摸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動作卻又不敢做得太明顯。
「別找了,騷貨,等會兒有你爽的。說說吧,剛剛在外面感覺怎麼樣?」
老槍把按摩棒踢到一邊,伏在瑩兒耳邊對她說。
「羞……羞死了」瑩兒的回答意外的大聲。讓我們略感意外,不過立刻就明白了箇中緣由。人的耳朵被堵住的時候,是很難控制自己的音量的。
「羞死了還流了一地淫水?」
老槍伸出腳,沾著瑩兒粘稠的透明淫液,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瑩兒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不再躲閃,反而還微微翹起臀部,似乎還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感覺。
「帶著眼罩和耳塞,感知力更會集中在下體,這樣會更爽」老槍一邊跟我解釋,一邊從地上抄起狗繩的另一端,用力一拽,瑩兒一聲尖叫後被從地上拉了起來。
「還沒到你該發騷的時間,做了母狗就是要讓主人遛的」拉著狗繩的老槍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在空曠的客廳肆意牽著瑩兒遛起了圈。
礙於眼睛被遮,四腳著地的瑩兒毫無方向感,只能靠感覺項圈被拉扯的方位,試探著一點點的往前跟著爬。
我屏住呼吸,興奮得看著自己的妻子像一條母狗一般被
老槍在屋裡牽來牽去。
安靜的套房裡,不時傳來老槍淫辱瑩兒的笑罵聲,和瑩兒肛門外露出的半截拉珠拍打臀部的淫聲。
老槍邊走還一邊給看不見的瑩兒,假裝描述著我的反應。
「母狗,你老公覺得你這樣不夠騷,看著沒勁,好像要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老槍繼續表演。
還在努力適應著老槍牽扯的瑩兒一下子慌了神,抬起頭大叫「老公……老公……別走……我還可以更……」
「更什麼?」
老槍大聲問道「更……更騷……」
瑩兒幾乎是含淚說出來的老槍順勢給了瑩兒粉嫩的臀部一巴掌,瞬間五個指印留在了瑩兒的大屁股上。
「啊……別打……我還可以更騷……更賤的……老公……求求你不要走……」
看著那巴掌印留著瑩兒身上,我的心裡極端複雜。雖然希望看到瑩兒被調教符合我的意願,而且我也知道老槍調教不會太出格,但我內心深處還是不能接受瑩兒的身體被暴力虐待的,無論如何她還是我愛的妻子,只是我們表達愛的方式和常人不同罷了。
我示意老槍不可以再打瑩兒,老槍無奈地搖搖頭只得表示同意。不過從不吃虧的老槍也將了我一軍,他也對我努了努嘴,意思是這樣的話我也得有所表示。
我看著趴在地上顫抖的瑩兒,狠了狠心,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你按照林叔說的做,老公就不會走。你剛剛做的挺好的,老公下面已經感覺很熱了」「老公……你真的要我……」
瑩兒低下頭,話已經說不下去了。我知道此時她在和自己的羞恥心做著最後的搏鬥。剛剛幾乎兩個小時的跳蛋按摩,早已讓瑩兒魂不守舍,淫慾高漲,她心底頑強的恥辱感是她內心最後一道防禦屏障,不過眼看也要土崩瓦解了。老槍說的對,瑩兒隨時都能進入狀況,她往往缺的只是一個理由。
「對啊,給你老公看看你這母狗的奸相,他也許一下子就硬起來了,哈哈哈」老槍對拿捏人的心理是很老練的,他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對已經一腳踏出懸崖邊際的瑩兒推了一把一樣。
我心想,你這老東西,太他媽陰險了。
聽到要救老公,瑩兒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臉頰上的眼淚擦了擦,好像心意已定了。
「告訴我們,你是什麼?」
老槍蹲在瑩兒身邊,開始試探她的反應。
「我……我是隻母狗」瑩兒流著淚答道。
「母狗賤嗎?」
「……賤……」
「母狗騷嗎?」
「……騷……」
老槍突然轉過頭來,大聲問我「你覺得你母狗老婆的逼爛嗎?」。
「爛……我老婆的逼和母狗一樣,都是爛逼」我故意走到瑩兒身邊,對著她的耳朵大聲說。
「告訴你的母狗老婆,你想要她怎麼樣?」
老槍繼續問我。
「我……我想要她變成……沒有廉恥的下賤婊子,人盡可夫的爛貨」我顫抖著回答著老槍的問題。瑩兒此刻也聽得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我的話可能又一次激發起了瑩兒在心理虐待上的慾望。這也正是老槍問我的目的,他也許早就看出瑩兒這方面的嗜好了。
「聽到你老公的話了嗎?母狗」老槍轉過頭去問瑩兒。
「嗯……」
「告訴我,你老公想你怎樣?」
「想我……想我變成婊子、騷貨……」
瑩兒哽咽著回答。
「那母狗現在想怎樣?」
老槍冷笑著,用
手指沾著瑩兒大腿內側的淫水在她的會陰附近徘徊,這是瑩兒身體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瑩兒被摸得在地上扭曲著身子,欲拒還迎。
「母狗……母狗要發情了,母狗的騷逼癢,想被狗雞巴操」瑩兒帶著哭腔大聲說。
我無法看到絨布眼罩後面瑩兒流淚的眼睛,但已經感覺到了瑩兒心理上轉變。
我知道她早先那些附和老槍的話多半不是發自內心,而是說給我聽的。不過從她簡單得重複老槍的問話,到有意識的加入自己的想象來回答,我發現她已經漸漸把自己帶入這個場景了,也就是說她的淫性已經初露端倪了。
「我就喜歡看你這母狗在自己老公面前發情,來,換你來遛遛你老婆」說著老槍把狗繩交到我手上,自己走向玄關,打開了通向屋外走廊的大門。
這一刻,我才徹底明白了老槍今天調教瑩兒的項目,他今天調教的場地原來並不是在這個房間裡。
這解釋了我之前所有的疑問,他為什麼讓瑩兒進屋前帶上眼罩耳塞,為什麼一直不停的在屋裡來回遛她。那都是老槍故意讓瑩兒失去方向感。
而且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把我們帶入這個指定房間,因為這個套房的地板和走廊裡用的是一致的。所有這些處心積慮地安排都是為了當我們把瑩兒帶出房間後,她不會有場地轉換的意識,始終處在一個自己認為相對安全的空間裡,這對於剛剛開始接受羞辱調教的瑩兒來說,心理上是比較好接受的。
我一直不懷疑老槍在這方面的老道,不過對他如此細緻入微的安排,我反倒覺得有點兒可怕了。但想到等一下我們也許會在走廊裡被其他客人撞見,我就又興奮得渾身發抖,腿都有點兒發軟了。
瑩兒卻對當下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隨著我狗繩的牽引慢慢爬出了房門。
廉價的旅店,昏暗的燈光,泛著黴味的走廊,一個爬行的赤裸少婦,和陣陣的呻吟聲。這淫靡的一切刺激著我的全身的感覺神經,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沉重地撞擊感,好像它會隨時跳出身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