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萍的沉淪

淑萍的沉淪

(一)

我在家裡將從杜生權那裡取來的他對馬雨虹進行調教時錄下來製成的光盤放入碟機,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現的畫面,當看到自己的朋友妻子被春藥和極度的挑逗玩弄搞的淫蕩無比的樣子,特別是舞蹈的練習使她有一具曼妙,修長,婷婷玉立的完美身材。

適中的乳房與她高挑的身材搭配的相當和諧,精心修剪過的陰毛在陰阜上只留下了手指般的一條,我看到杜生權將粗大的人造陽具捅入時,身上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欲圖立刻就將她壓在身下的衝動,我怕自己受不了,便關閉了畫面,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開車來到徐新建的那個別墅,進去時阿華要將我帶到地下室去,我制止了他,讓他將徐新建叫來,不一會徐新建走了進來說:「這個女人真他媽的賤,身材也好,真是個不錯的女人,怎麼想觀察一下嗎?」

「來了就看看,許淑萍最敏感的地方是她的屁眼,先將她搞到高潮,再對她的屁眼進行羞辱效果會好很多,而且她的耐受力很強,可以用警棍電她。」

我一邊說一邊跟著他進了一間房間,裡面有四臺監視器,阿華的女人露露也在裡面,這時阿華也進來了,徐新建對阿華說:「阿華你去飯店訂上些菜,中午他們都在這吃,讓露露陪陪白先生。」

我聽了有點吃驚,不由回頭看她倆,阿華點頭答應了,然後對我說:「白先生你不必在意,我正想讓你幫我好好的教教露露。」

露露一聽說:「死阿華,你等著。」

阿華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白先生看見了嗎?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走了,徐新建對露露說:「你在這裡陪著白先生,有什麼要求都要滿足,明白嗎?」

露露臉紅紅的說:「是老闆,露露知道該怎麼做。」

送走了徐新建,露露對我說:「白先生上次見面露露就知道你是好人,有什麼事儘管說,要喝什麼?」

我要了咖啡,看著她扭動著屁股出去了,我笑了笑,她長得一般但很有女人味,年青是她最大的本錢。

我將注意力轉向屏幕,此時徐新建、左東方和杜生權三人正圍著被吊在空中的許淑萍,徐新建雙手戴著掌心佈滿尖利金屬刺的手套,輕輕的拍打著許淑萍被揉搓發紅的奶子,尖利的針每一下刺在變得敏感的奶子上都會令她哼叫,扭動身子,加上杜生權手握乒乓球拍,在她身後不斷拍擊著她豐碩的臀肉,兩個屁股蛋已變成了粉紅色,左東方則正用一個粗大的人造陽具在她已經溼乎乎一片的騷屄裡抽插,大約是用了不少藥,許淑萍臉紅紅的,隨著三人的挑逗發出歡快的呻吟,顯得強烈的情慾無比的亢奮。

徐新建不停地問她:「怎麼樣,願意被我們操嗎?快點求我們,不然讓你淫到死也不給你。」

此時許淑萍被陽具搞到快要高潮了,左東方將陽具更深的捅到底,讓日本製的帶小刺的小刺刺激她已勃起可看到的陰蒂,就在她感到那令人迷醉的高潮將來時,騷屄裡一下變得空空的,一種從高處忽然墜落的感覺,強烈的失落感使她叫了起來。

這時露露將咖啡端了進來,我看三人坐下來休息,便對露露說:「怎麼每天看這些心情一定很激動吧。」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說來真怪,每次看到心裡都怪怪的,也很衝動,有一次我讓徐老闆和阿

華也那樣對我,我很怕疼,可是竟然會有想不到的高潮,那種感覺是我和阿華平時根本沒有的,但徐老闆不讓我常玩,每個月讓我和阿華玩一次。」

「那你現在一定是溼溼的吧。」我用手在她紅潤的臉上捏了一把。

她顯得很難為情的說:「你們男人真是會玩,想出那麼多玩弄女人、折磨女人的的法子,讓女人難受到極點可又會強烈的期待著。」

我笑了笑接著說:「那你是不是也喜歡啊?」

一邊說一邊把手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她知趣的將椅子移到我身邊,讓我能更容易的摸到她的奶子,她的奶子不大,但入手很有彈性,而且光滑細嫩,我摸了一會說:「把衣服脫了吧,讓我看看你騷成什麼樣了。」

她忸怩的看了我一眼,一邊脫衣服一邊說:「白先生是不是男人都喜歡女人一絲不掛的樣子。」

我轉頭看她正在脫去寬大的褲子,竟然沒有穿內褲不由說:「不是男人要怎麼樣,是你們女人天生就淫蕩,才讓男人有想法,你看你騷的連內褲都不穿。」

她羞的渾身通紅,坐下來說:「還不是徐老闆,吃飯總要我全裸伺候,說那樣能吃的多。」

我一邊摸捏著她的奶子,捻擠著她嬌小的奶頭說:「怎麼阿華不生氣嗎?」

「不會的,阿華的命是徐老闆救的,我也是徐老闆給他的,對徐老闆來說,我和阿華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別說讓我裸體,讓我幹什麼都行。」說著大膽的伸手撫摸我的陽具,慢慢的從褲子裡取出來,蹲下去開始用嘴為我口交。

此時三人又圍到了許淑萍的身邊,這次徐新建將一個刺形跳蛋放入她的騷屄,將大陰唇用三個塑料夾夾住,用一隻剪短了筆頭的毛筆蘸上癢粉在她脹大的陰蒂上輕掃挑逗,左東方則將她的兩個奶頭用細繩扎住掛在她的脖子上,用馬鞭抽打她的奶子下半部的嫩肉,杜生權將一根手指粗的虐肛九連珠慢慢的插入許淑萍的屁眼,再慢慢的拉出來,非常耐心的配合左東方的問話,一粒粒的塞入,再慢慢的拉出。

許淑萍被刺激的渾身顫抖,亢奮的情慾使她急促的喘息,淫水從夾住的陰唇縫隙間流出,變成一條晶亮的水絲滴落下去,左東方抽一下她就抖一下,「怎麼還不答應做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騷貨嗎?」

「不要,求你們放了我吧,啊!不要,我有丈夫的。」許淑萍不停地叫著,眼看著又快到高潮了,這時我受不了那刺激,加上露露的口活非常好,忍不住將她拉了起來,伸手在她分開的雙腿間拍打了幾下她的騷屄,「啪!啪!」的水聲很響,這讓她羞恥的扭動著,我讓她坐上來,她伸手握住陽具對準自己的騷屄,慢慢的坐下去,同時嘴裡發出了歡快的呻吟。

我雙手各握住一個不大的奶子,在指間搓弄抓揉,她上下聳動著,火熱溼滑的性道包住我的陽具,由於她雙腿起伏要用力,使得性道的括約肌也跟著一緊一鬆,彷佛在不斷的蠕動。

那邊又停了下來,這次在她的兩個紅腫的奶頭上夾了一個強力的夾子,下面墜著個金屬球,左東方在她身後,左手的兩個手指挖入她的屁眼,右手戴著掌心有刺的手套,不時的在許淑萍已被打的通紅的屁股蛋上抓著,杜生權和徐新建各出一手將兩根手指挖入她不停流水的騷屄,另一隻手在她的腋下輕輕的

搔癢著,她被多處敏感部位的挑逗刺激,一股股的快感不斷的將她推向高潮。

露露認真賣力的在我身上起伏著,我看著許淑萍被搞到高潮邊緣再次停止所表現出來的極度屈辱無奈的樣子,強烈的搔癢和被情慾不斷咀嚼的那種近乎瘋狂的淫態,我被刺激的用力揪住露露的奶頭,直到她轉身溫順的說:「白先生疼,求你輕一點。」

我這才鬆了手,溫柔的撫摸著。

許淑萍被數次折磨搞的近乎狂亂的扭動著身子,大聲的叫著:「求求你們操我吧,操我這個人盡可夫的淫婦吧,啊!給我吧。」一邊說一邊痛苦著,幾個人依然不理會她的屈服。

露露不一會便出現了痴迷的狀態,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捂在我握住她奶子的手上,用力地揉動著,我見狀也加快了速度,將她送上了頂峰後,任由她自己尋找感受,慢慢的恢復,重新再找到升騰的感覺,她也知道我沒有射因此鼓起不多的體力繼續著套弄。

那邊還在不斷的刺激著許淑萍,直到她亢奮的難耐的將嘴唇都咬破了,三人才將她的雙腿也分開弔了起來,使她成了懸空而坐的姿勢,左東方正準備插入時,徐新建說:「還是放下來吧,不然我和杜先生怎麼辦?」

左東方一邊擼了幾下自己的陽具一邊說:「不要,對這樣的淫婦就是要讓她感受被輪姦,而且是她懇求我們輪姦,我先給她一次之後,我們繼續剛才的挑逗,到她要瘋了的時候再給她,讓她知道只有忍受不斷的性亢奮的煎熬,才能獲得無法忘記的快樂,才可以唯高潮而活。」

說完對準許淑萍兩個微微下墜紅紅的肥奶就是一頓抽打,才將陽具對準她已被強烈的情慾和搔癢搞的不停流水張開的騷屄,用要貫通她身體的力量一下插入。

「啊!太好了,老公用力啊!」許淑萍已經神智不清了,火熱堅硬的陽具一下到底的捅入,突然的充實感令她一下就升到了幾近高潮的邊緣,強烈無比的快感使她長時間空虛,被無盡的情慾所折磨的欲求得到滿足,因此一個如同沙漠中乾渴到快死去時看到一池清水般的欣喜,馬上用力地試圖配合,可這種姿勢使她根本無法用力,所能做的只是不停地收縮性道,以獲得自己期待的高潮。

左東方看來深知她的感受,插入後只是將陽具深深的埋在她的性道,雙手抱住她被拍打的紅豔豔的豐臀,陽具象一個楔子一樣楔在她的騷屄裡,嘴吻在她的臉上,許淑萍急切的扭動身體,可無論她怎麼扭動,左東方都不為所動,直到她主動將嘴吻在左東方的雙唇,並把火熱柔軟的舌頭送入他的口中,他才開始將陽具退出少許之後,再用力的深深的埋入她的性道,就這一下就令她產生了興奮歡快的哼叫,當左東方開始真正的抽插時她就被送上了頂峰,高潮的麻痺感令她不停地歡叫,令全身酥麻的電擊感使她除了性道的收縮蠕動外,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性道之間。

左東方也加快了速度,同時右手伸到兩人之間,找到她極度充血而勃起暴露在包皮外的陰蒂,用手指揪住後一邊在指間擠捏,一邊殘忍的拉長,激烈的刺激在高潮剛過,便被強烈的玩弄極度敏感的陰蒂,令她感到被人抽去身體的所有,那種心跳幾乎令她昏迷過去,就在這時來自奶頭的刺激使她神智有所恢復。

左

東方見她睜開了眼,便開始抽動,左手扶住她渾身汗溼膩滑的身子,右手依然揪著她的陰蒂,開始快速的抽插,同時自己也感到了射精前那種輸精管的脈動,因此用力收緊全身肌肉,儘量延緩射精到來的時間,更有力的刺激許淑萍的敏感帶,左手伸到後面一下便捅入了她的屁眼。

許淑萍一下就發出了歡好的叫聲,同時儘可能的將胯部送出,隨著高潮的來到,她忍不住又迷失般的叫著:「用力,哥哥,來了,啊!太舒服了。」

雙手用力握成拳,渾身開始出現高潮痙攣般的抽搐,左東方用力幾乎是要把她的陰蒂揪下來似的拉扯著,她渾身抖動的更加厲害,忍不住的小便一下噴了出來,同時左東方感到她的屁眼一下放鬆了,忙抽出手指,很快大便也從張開的屁眼裡湧出,左東方也被她瀉出的熱尿刺激的開始噴射。

我被這情景刺激的也忍不住了,不由將露露送上高潮後讓她用嘴服務,將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她知趣地將大量的精液吞了下去,認真的將陽具舔乾淨,重新坐下後說:「白先生你太厲害了,那麼刺激的場面還能讓露露洩兩次,露露真的好高興」。

我重新將她拉到身上坐下,右手兩指摳入她的騷屄說:「我要再送你一次。」

說完叼住她的奶子開始盡情的挑逗。

那邊許淑萍已恢復了神智,三人正在用她失禁的大、小便羞辱她,她被自己的淫行也刺激的無地自容,哀求他們不要再說了,左東方將左手的中指放在她的鼻子下面說:「你聞聞你有多麼的臭,真是淫賤的母狗,高潮到失禁,你自己說這麼臭該怎麼辦。」

許淑萍已被極度的羞恥搞的不能理智的思考,鼻中的那種排洩物特有的氣味讓她感到自己是那麼的髒,三人將她排洩出來的東西用水沖洗乾淨之後,又開始對她進行挑逗,並且不時的給她鞭打,讓她在痛感中保持應有的清醒,被挑逗到無法滿足的境地,屈服地在他們不停的要求下說:「求求你們操我吧,讓我做你們的性奴吧,請用浣腸清洗我的屁眼,啊!羞死了,饒了我吧。」

杜生權便開始準備浣腸的東西,徐新建和左東方繼續給她連續不斷的刺激。

露露在我三個手指的摳挖下,興奮的摟著我說:「白先生,露露快淫死了,來了。」

激烈的高潮讓她渾身顫抖,待她平靜下來我才放開她。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對露露說:「我先走了,一會你告訴一下徐總。」

我便從別墅出來,坐在車上才將情緒平靜了一些,臨出來時看見他們在她的乳房上塗上厚厚的豐胸的乳液,不停地拍打揉搓,儘快讓她的奶子吸收乳液,同時杜生權將配合乳液用的口服藥物逼她吃下,在強烈的便意的折磨下她將藥片嚥了下去。

(二)

我不知許淑萍會變成什麼樣子,對她本就大於中國婦女的奶子進行更大的豐乳,不知會怎麼樣,培養她成為奶奴的計劃開始進行,這使我想起了李梅,不由打電話過去,她告訴我正在商場,我讓她等著,我去接她,李梅顯得非常高興和興奮。

從車裡看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嬌好的身子,一股衝動從胯下升起,我打開車門看著她鑽進車裡,豐滿的奶子在衣服裡晃盪著,坐下後她主動的親吻我說:「主人,這麼多天也不理梅奴,梅奴的奶水快把梅奴的

賤奶脹暴了」。

我愛戀的看著她說:「知道你的奶水多,所以讓你給主人洗人奶浴。」

李梅嬌羞的靠在我肩上,神態中透出了一絲的憂慮,我一邊開車一邊問:「怎麼了見了主人不高興嗎?」

她搖搖頭說:「主人不是的,我很聽主人的話,你看。」

說著撩起裙子,將刻意剃光陰毛的騷屄露出來,我見狀不由說:「很好,我會獎勵你的,告訴我有什麼不快的事。」

她放下裙襬,重新讓憂慮爬上了臉,然後說:「他來電話說要和我離婚,正在辦理有關的手續。」

我伸手將她摟了過來,安慰道:「沒關係的,有主人在,離就離吧,那樣你不是可以全身心的做我的性奴了嗎?等離了之後就搬到我那裡去,我也要搬家了,到時候你會有和你一樣的夥伴的。」

她用吃驚的目光看著我說:「主人真的會讓我和你住在一起嗎?」

「當然了,我不會騙你的。」我拍拍她的肩膀。

她擔憂的說:「主人梅奴的身子被那麼多的人玩過了,主人不會怪我嗎?」

我將車停在飯店門口,吻了一下她說:「走吧,我們去吃飯,那些人都是主人,你不該有其他的想法,凡是具有龍形戒指的男人都是你的主人,所以你不必那樣考慮,也不必多想,你能這樣對我我還是很喜歡的,只要你全身心的投入,用你的身子伺候主人,為主人提供最大的快樂,而獲得主人給你那種感覺,你想想在你以前平靜的生活中,何時有過令你欲仙欲死的感覺。」

倆人簡單的吃了飯,我將她帶回我的住處,一進門她便知趣的脫了衣服說:「主人梅奴沒有想到會遇到主人,所以沒有帶上項圈,主人請處罰吧。」

「項圈是你母狗的身份象徵,告訴你要隨身帶著,你沒有帶這個懲罰將是嚴厲的。」我變得嚴肅的說。

她見狀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說:「主人,梅奴願意被你處罰,什麼樣的處罰梅奴都沒有怨言。」

我將她帶進調教室,將催情的藥膏塗在她已經溼透了的騷屄裡,李梅忸怩的看著那健身用的自行車,然後說:「主人能不能先把梅奴的奶水擠出來,好脹。」

「不行,不但不能擠,還要讓它再多點,不然怎麼用奶水給主人洗。」我一邊說一邊將加了癢粉的浣腸也倒入小泵的容器,讓她坐上座位,將一個帶有顆粒突起的人造陽具裝在連桿上插入她的騷屄,再將一個粗大的肛塞形的浣腸嘴強力塞入她的屁眼。

她恐懼的用力蹬動起來,我用細繩扎住她的奶頭,將放電夾夾在她的奶頭上,為了增加乳房的刺激,我先用了三十伏電壓的連續的電刺激,使她能感受到奶子被電擊的輕微的抖動,將電流調到安全之下,而讓放電時的電壓更高一些,打開開關,她立刻就感到乳房上的按摩的抖動。

我將她的雙手固定在車把上說:「現在該懲罰你不帶項圈的錯誤。」

然後取來馬鞭看著她坐在座位上而擠壓出來白嫩的臀肉,先用手撫摸著,感覺她放鬆了揮起手中的馬鞭不輕不重的擊在她的屁股和腰的連接處,她渾身一抖,我又加了點力抽下去,她不知是被騷屄裡的人造陽具插爽了,還是浣腸液給她造成的便意,可能是我鞭打的結果,總之她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我不時用手撫摸一會發熱,開始紅腫的擊打部位,繼續著有力的鞭打

,直到那原本潔白被擠出的臀肉變成紅豔豔的,她也在我的鞭打和自己的努力中達到了高潮,我將連續刺激奶子的電源關閉,放上一張影碟便離開了調教室,坐在客廳中想著許淑萍被調教的樣子。

直到吃晚飯我才將她解放下來,她渾身被汗水打溼,告訴我被電擊了四次,彷彿被人將奶子撕下來,高潮了六次,但最難的是來自腹內的便意和奇癢,不斷的哀求我讓她去衛生間,我答應了,她懷著羞恥的心說:「主人請看梅奴的大便的醜樣子,羞死梅奴吧。」說完忸怩的走進了衛生間。

我站在門邊說:「我不看了,不然一會吃不下飯了。」

便轉身進了餐室,不一會她跪爬著進了餐室,我坐在那裡一邊吃一邊看著她撅著肥白的屁股,一條明顯的紅痕,剛洗過的身子,被連續抽插了幾個小時的騷屄,大、小陰唇都紅紅的腫起著,隨著她在放在地上的盤子裡的進食,屁股也不停的扭動。

那紅紅的騷屄,從縫隙中流出的淫水被燈光一照,亮閃閃的,使我一下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衝動,不由從面前的盤子裡取出一根火腿腸,一下給她捅了進去,她被刺激的一驚,然後嬌羞的哼叫著。

吃過飯,她已被腹中的奇癢搞的面色潮紅,難以忍受的扭動著跪在我身邊說:「主人,梅奴好難受,屁眼裡癢死了,求求你,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我看著她說:「下次還忘不忘帶項圈了?」

「主人梅奴記住了,下次不會再忘了。」她已經難忍的開始流淚了。

我將她帶進衛生間,將醋吸入浣腸器說:「該怎麼說?」

她扭動著難忍奇癢的屁股說:「主人請給梅奴浣腸吧。」

我將醋快速的注入,涼涼的醋一入體,她還沒有從涼意的舒服中回過味,猛烈的就感到直腸裡轟的一下熱了起來,她尖叫著:「主人,好熱,啊,好難受。」

我被她嬌羞和成熟的樣子挑起了慾火,陽具脹的有點痛,我脫光衣服,解開扎著她奶頭的細繩說:「好了給我洗,沒有洗好不許出來,你要是洩出來就不管你了。」

她抬起上身被腹中火熱的感覺和逐漸開始的便意,搞的急切的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用力將奶水噴在我身上,然後用豐滿柔軟的奶子在我的身上摩擦,一邊擠出奶水,從上到下,從前胸到後背,當清洗到陽具時,她用嘴叼住自己的奶頭用力吸吮,吸滿了口腔之後,將陽具含入口中套弄。

我轉過身來,她輕輕的扒開我的屁眼,將奶頭按上去,弄了幾次都不順利,她躺下來,讓我蹲下,一手扒開我的屁股,一手用手指將奶頭按入我的屁眼,我不由收緊括約肌,她疼的哼了一聲說:「主人放鬆一點坐下來。」

同時雙手緊緊的箍住豐滿的奶子,我立刻感到了奶水的進入,溫熱的奶水使我感到了舒服,她用力的不停的將奶水擠入我的屁眼。

過了一會才伺候我排除來,用心的幫我洗乾淨,才在我的允許下排出濃黑的食醋,我教給她自己做了幾次之後,她才擺脫那種奇癢的感覺。

我靠在臥室的床上抽著煙,李梅一絲不掛的爬進來,跪在床邊上,我看著她擠空奶水後鬆軟有點下墜肥白的奶子,不由伸腳在上面踩踏著,她用舒服的神態雙手捧住我的腳,任我在她的兩個奶子上踩踏揉搓,玩了一會我讓她將大大的奶頭放在我大

拇腳趾和中腳趾間,我用力的收緊腳趾,她疼的皺起了眉,我看她的樣子不由將另一個腳伸過去,兩個腳擠著她的奶頭。

我看她疼的渾身抖動,眼中含著淚水便說:「不想疼就用嘴好好的舔腳趾。」

她無奈的將我鬆開她奶頭的一隻腳抬起來,伸出紅紅的舌頭輕輕的開始舔弄,起先還笨拙的光會舔,在我的指導下,會將腳趾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慢慢的將腳趾分開舔著腳趾的縫,我又讓她將擠空的奶子再擠了些奶水在腳上,她會意的開始將奶水塗開再一點點的舔乾淨。

我將煙抽完待她將兩個腳都舔過後,才讓她上床,讓她倒過來跪在我身上,她知性的一手撐在床上,一隻手輕輕的握住睪丸,將陽具含入口中,我則扒開她的大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小陰唇和性道的腔口,將舌頭按在她的騷屄頂部,陰唇分叉處,一邊舔一邊吸,不一會勃起的肉芽就露了出來,我用牙輕輕地咬住,同時兩個手的食指插入她的性道,將她的騷屄扒開往裡吹了幾口氣,她被刺激的騷屄蠕動,淫水長流。

她知性的討好我,將陽具夾在她的乳溝裡,雙手從外測向內推住自己的肥奶,用兩個白嫩柔軟的奶子夾住我的陽具,讓它在奶子間上下滑動,一邊用舌頭舔著蘑菇狀的龜頭。

我將她的肉芽挑逗到完全勃起,便一邊按揉一邊用牙咬住她的大陰唇,輕輕的拉長再放開,兩個大陰唇顯得也開始充血腫脹後,才拍拍她的屁股,她慢慢的轉過身來之後看看我,見我沒有起來的意思,便分開腿跨上去,一隻手握住我火熱粗大的陽具對準自己的性道,慢慢的坐下去,直到將我的陽具完全吞沒後,才雙手伸到後面撐在我的腿上。

我伸手拿過放在邊上的竹板,左手伸到倆人的結合處,按住她的肉粒,隨著她的上下起伏緊緊的按揉,右手的竹板在她的兩個奶子上滑動,不時用竹板撥弄她充血脹大的奶頭。

幾十下後不知是快感的作用,還是體能的問題,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同時渾身開始散發出熱力,我用竹板在她豐滿雪白的奶子上各拍了一下說:「快點。」

她呻吟著加快了速度。

不一會她開始隨著起伏扭動著胯部,同時哼叫起來,亢奮的情慾被快感刺激的渾身潮紅,性道也開始收縮,我不由一下坐了起來,雙手抱住她豐碩的屁股幫助她更快更有力的起伏,她用手抱住我的頭,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將奶頭往我嘴裡送,同時自虐般的說:「主人咬住,梅奴想主人給一點疼的刺激。」

待我含住奶頭後,她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頭,用力按在她的奶子上。

又插了幾下,她一下將全身繃緊,更用力的按住我的頭,嘴裡發出歡快的叫聲,性道夾著我的陽具不停的蠕動,我猛地將右手中指插入了她的屁股,她尖叫一聲,更大的快感和強烈的酥麻令她忍不住叫著:「主人太好了,梅奴舒服死了,用力弄死梅奴吧,渾身激烈的痙攣起來。

待她逐漸平靜後,我讓她轉過身,用兩根細繩扎住她的奶頭,從肩上繞到後面我左手將兩個繩頭纏在手指上,右手抓起竹板說:「今天我說了獎勵你,你就盡你所能自己弄,除非你將我也弄出來,不然你就一直做。」此時她的身上已開始滲出細細的汗液。

李梅在我身上奮力的套弄著,

我從後面看著她白嫩的屁股上下起伏,粉色的屁眼也張合的蠕動著,我不由打開床頭櫃從裡面取出一根手指粗的九連珠將第一顆塞進粉色的屁眼,將另一頭頂在我的恥骨上,用左手抓住,待她上下幾次後就乘下一個珠子時,左手不時輕拉繩子,刺激她的奶頭。

李梅被從未有過的刺激搞的亢奮無比,淫騷的體液不斷的擠出性道,將我的陰毛都打溼了,她被屁眼裡的九連珠刺激的不停的扭動,幅度減小,速度減慢了,我用竹板抽打她的屁股,她立刻就加快了速度,知性的每一次都坐到底,儘管這樣令自己非常的難受,而且容易高潮,但還是讓第九顆有荔枝大小的珠子在肛門口似進非進的滑動。

連續的多點刺激使她再次面臨高潮的衝擊,加上生育時我給她用的藥,使她的性道極度的敏感,高潮也來的快,李梅的性道開始有力的收縮,我見狀左手用力的拉住拴在她奶頭上的繩子,使她的身子後仰,同時竹板有力的落在她肥碩的臀肉上,她歡快的淫叫著,一下比一下重的坐下來,讓高潮儘可能的延長。

高潮的麻痺感過去後,李梅在我放鬆了繩子後,無力的俯臥在我的腿上,九顆珠子都進入了她的屁眼,我勾住尾部的金屬環,慢慢的拉出三顆,她被敏感的屁眼上傳來的刺激無力的呻吟著。

「起來,賤母狗,爽死你了,我還沒完呢!」一邊說一邊用竹板擊打她已經紅彤彤的屁股,她無奈地扭動著坐起來,開始慢慢的套弄,我用力給了她一下後說:「別偷懶,快點。」

她只好加快了一點速度,並加大了起伏的幅度,我左手重新拉緊繩子並且用食指勾住九連珠尾部的環,當她起來時我讓九連珠隨著陽具的抽出拉出三顆珠子,待她坐下時用食指頂住,讓拉出來的珠子再隨著她的坐回而插入。

她被這樣的刺激再次喚醒了體內的情慾的復活,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潮也再一次將她送上了歡樂的頂峰,我也開始感到了那種酥麻的感覺,不由右手加大了擊打的力度,李梅渾身冒出的汗油滑膩膩的,象水洗的一般,幾乎耗盡體力地說:「主人求你了,梅奴快淫死了,主人梅奴實在沒有力氣了,梅奴已經夠了,求主人讓梅奴用嘴給主人服務吧。」

我連續抽了她幾下後說:「看來該給你點強力的刺激了,轉過來。」

她無奈的坐在我身上,以插入騷屄的陽具為軸,慢慢的轉過來,我放了手中的繩子,左手揪住她的陰蒂用力一捏說:「還不快點。」

她發出一聲慘叫,渾身象被電擊般的繃緊,性道也用力的收縮起來,緊緊的箍住我的陽具,鼓起不多的體力,開始瘋狂的套弄。

我看著她一上一下拋動的兩個肥大鬆軟的奶子,不時的在她慢下來時抽打在她甩動的奶子上,她慢慢的又停了下來,我再次掐住陰蒂撕擰了一下,她已經快到了極限了,對我給予她的掐擰反應都不大了,我見狀便將她按在床上,跪在她兩腿間用力地抽動,她被我快的驚人的速度搞的神智不清,陷入了痴迷的境地,張嘴不停地急促的喘息著,喉間發出淫到極點的哀求的呻吟:「主人,梅奴要死了,啊!腰都要斷了,酸死了,殺了梅奴吧。」

我一邊抽動,一邊從她身下抽出拴著她奶頭的繩子,抬起她的一條腿,將細繩纏在她的大腳趾

上,然後左手扶住她的腿,更加用力地捅著她的騷屄,奶頭被拉扯的像要掉下來一般,我右手用手擊打她的屁股,她幾乎是瘋狂的大叫著,我用力的搗了幾下,強烈的噴射使我渾身舒泰,她也被高潮刺激的無力的全身僵硬,我忙放開繩子,我看她的奶頭已變成紫黑色,忙解開繩子,沒想到大量的奶水竟湧了出來,我正口渴,不由含住她的奶頭狂吸,感到那是最好的飲料,抬起頭喘了口氣,見她張著嘴如同要斷氣一般,忙又吸了一口奶水吻住她,將奶水吐入她的口中,她失去理智的貪婪的吞嚥著,還不停的索要,我只好又餵了她幾口,才從她的騷屄裡抽出開始發軟的陽具。

我靠在床上點燃了一事後支菸,享受的吸著,直到將整支菸吸完才叫她起來去洗澡。

(三)

連續兩天都在與李梅性戲歡愛,到了第三天下午徐新建來電話讓我去他的別墅,決定今天就要徹底突破許淑萍的最後防線,我只好將李梅打發回去,她也實在是到了極限了,渾身佈滿了鞭打的紅痕,特別是被長時間淫虐的騷屄,紅腫的只能看到一條肉縫,而且她的體力也到了盡頭,要不是不停的給她喝營養液喝紅酒,她早就無力再動了。

到了別墅後徐新建將我帶到了上次的那間用來監視錄影的房間,我看見此時許淑萍雙腿分開,雙手直直的並排捆在一起,並被向上吊起,兩個肩部由於被反關節吊起的手,特別突出,襠部正騎在一根橫著的木架上,木架頂部的橫木是一根粗大的三角,尖尖的稜子深深的陷入她的陰唇間,雙腳被固定在地上的鐵環裡,兩個鬆軟的奶子向下拉長著,奶頭上被彈性很好的皮條拉住繞過騎著的橫木。

徐新建告訴我她已被這樣兩個小時了,經他一說我才發現,三角木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從她騷屄裡流出的大量淫水。

吃飯時露露下去喂她吃了飯,不一會王加成、杜生權、左東方來了,蒲利因有事而沒有來。

他們下去後將許淑萍從木架上放下來,重新將她固定在婦科檢查椅上,她不停的哀求他們放過她,他們將她固定好之後,又將浣腸液用流入的方法慢慢的進行,高高吊在上面的一點五升的綠色液體,利用高差慢慢的注入她的屁眼,此時徐新建抓住她的奶子說:「怎麼樣?還不答應嗎?」

她用激烈的但作用不大的扭動躲避著徐新建的碌山之爪和王加成在她騷屄上的玩弄,王加成用衛生棉吸乾她性道內外的淫水,將催情藥膏塗抹在她的性道內外,我發現兩天多不見,許淑萍的陰蒂打了不少,包皮已無法包住了,她難受的說:「我都被你們弄成這樣了,還要我答應什麼?」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做一個隨叫隨到的性奴隸。」左東方撫摸著她的臉,不時地吻著她。

杜生權在另一邊不知道在幹什麼,徐新建說:「難道真的要我把你自慰和為我們服務的影像給你丈夫嗎?噢對了,應該給你的那個小白臉,不知道他看到了你那麼淫蕩的樣子會怎麼想。」

「不要,求求你們了,你們都弄了我好幾天了,還要怎麼樣嗎?」許淑萍一邊強忍著一波強過一波的情潮,一邊用僅存的理智說著。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要長時間的擁有你,要你完全的同意我們的任意玩弄。」王加成塗好後一邊揉捻著她的

陰蒂,一邊說。

「今天不是你們打電話我就來了嗎?還要我怎麼樣?」許淑萍屈辱的想起早上接到電話被威脅後,無奈的又來到這如同地獄般的地方,供他們羞辱。

「我們是要你答應我們長時間的做性奴,為了表示你的誠意要你自己注射催乳針,讓你的奶水滋潤我們。」

許淑萍聽了之後又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這時我見徐新建衝著鏡頭點了一下頭,我拿出手機撥通許淑萍的手機,露露拿著鈴聲響起的手機走進了地下室,徐新建接過來看著她,許淑萍聽到鈴聲知道是自己的電話,用期待又害怕的目光看著徐新建,他看著電話說:「哥哥是誰。我知道你是沒有哥哥的,啊,是你的那個情人吧。」說完便打開接通按在了她的耳邊。

我便:「喂,喂!」

她聽了忙說:「喂,是我。」

我見她害怕的樣子:「你在哪裡?」

她毫不猶豫的說:「我在家呀。」

「胡說,我去你那裡你不在,我現在就在房子裡。你到的在那?」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啊!」這時王加成將一根電警棍插入了她的騷屄,使她驚叫一聲之後馬上說:「我在我爸家有點事。」

「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需要我幫忙嗎?不用的話我在房裡等你。」我看著她被插入的充實感而透出的舒服的感覺。

「不用了,哥哥,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她緊張的說。

「不行,我今晚要見你。」我不容她反對,有點強橫的說。

王加成不失時機地用電警棍捅了她幾下,左東方在她另一測耳邊說:「答應吧,不然他會知道的。」

許淑萍緊張的搖搖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們,嘴上卻說:「哥哥,我真的有事,回不去,改天好嗎,我會……啊……」

就在這時王加成按下了電擊開關,強烈的電流撕扯著她的性道,她全身一下緊縮起來。

「你怎麼了,你邊上有男人的聲音,你到底在哪?」我開始變得嚴厲的說。

她聽了之後還沒有從電擊的劇烈刺激中回過神來,但本能的說:「不!沒什麼,哥哥。」

這時左東方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看她,對著電話說:「哥哥你別生氣,我真的在父親家,剛才被狗咬了一下。」

「賤貨,你別騙我,你身邊有男人。」我不放過她,她的淚水流了出來,幾乎快要瘋狂了,一邊是怕我知道她的處境,她曾在我面前極度的反對被別的男人玩,因此非常怕我知道後看不起她,本就年齡大於我,就有一種自卑的心理,可另一面生理上的性亢奮,強烈的性需求令她又強烈的期待男人的性撫慰,幾天來被這幾個男人不停的玩弄,不斷的獲得高潮的快感,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接受幾個男人的性愛,但我的電話使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哥哥,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在父親家。」她開始哭出了聲。

這時左東方用她父親的口氣說:「你在和誰打電話?」

她反應較快的說:「爸沒事在和一個朋友。」

左東方向她豎起大拇指,她再次感激的衝他一個難看的笑臉。

我見狀便說:「那我去接你,反正今天我要見到你,賤貨你一開始就叫我哥哥,忘了該叫我什麼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的處罰你。」我將她進一步往絕境上逼。

「不要,哥哥求你了,明天回去我都隨你。」她已經快受不了了,強烈

的打擊和麵臨的處境令她無法選擇,就在這時王加成再次給了她撕扯的劇痛,杜生權拿著注射器看著她,示意她該要求自己注射催乳針。

「啊!不要!」她發出了不由自主的叫聲。

「你到的在幹什麼,你的叫聲像個蕩婦。」我冷冷的說。

她近乎瘋狂的用力扭動身子,猛地停了下來說:「好吧,好吧,都來吧,哥哥主人我是在被男人玩,我要給自己注射催乳針,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殺了我吧。」

她已經完全崩潰了,不顧一切的放棄了抗爭,我笑了笑說:「許姐你怎麼了,那我明天去看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時王加成從她的騷屄裡抽出電警棍,將放電的金屬頭按在了她的陰蒂上,她見狀一下就將全身繃緊,完全屈服的說:「不要,我答應你們的一切要求,什麼都答應,主人許淑萍願意注射,讓許淑萍成為一個不停流奶,發騷的淫蕩的性奴吧。」

徐新建看著她說:「真的心甘情願了,那你怎麼面對他?」

許淑萍停了一會穩定了一下情緒後說:「我已經什麼都完了,他一定不會再要我了,對我來說我丈夫並不重要,可是哥哥是我心中的最喜歡的男人,無論他對我怎樣我都能接受,現在他知道我被別的男人佔有了,一定不會再要我了,現在我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不是很好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去找他談,只要你答應願意做我們大家的性奴不就行了嗎,我有把握說服他,如果願意我就給你注射,然後請求我們每個人在你的陰蒂上電一下,表示你的誠意和做性奴的決心。」王加成用電警棍放電的金屬頭在她腫大的陰蒂上磨著。

許淑萍已被連續不斷的打擊搞的無力反抗,神情變得恍恍忽忽,連著幾天不斷的被送上無比的高潮,同時又不斷的要承受那令她無比羞恥又無比快樂的感覺,在激烈的痛苦中又會期待更多的痛苦後那令人無法抗拒和言述的快感,心理的防線不斷被擊垮,到此時自己願意將一生交給的男人也知道了自己的醜行,她再也無力構築任何防線,因此看著他們說:「真的能讓哥哥回到我的身邊,我就答應,只要哥哥同意我什麼都答應你們。」

徐新建說:「你錯了,那也將是你的主人,只有這樣他才會回到你身邊。」

他一邊說,一邊將豐胸的乳液塗在她的奶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她鬆軟的乳肉,許淑萍知道一切都將是無奈的,便說:「好吧,請給我注射吧,我會全身心的做你們的性奴,我不想再遭受那麼多的痛苦,只想得到歡愛,請主人們隨便弄吧,許淑萍就是你們的玩具。」

他們一邊將她放開,一邊說:「這就對了,過兩天我們把他請來,你再道個謙,我們幫你說一些好話,他不會不要你的。」

杜生權遞給她注射器,她接過來一隻手捏住自己的奶頭,咬著牙自虐式的將針頭刺進了奶頭,將液體全部注入後接過另一支也注入到另一個奶頭裡。

許淑萍跪了下來,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說:「請主人們玩弄淫蕩的許淑萍吧。」

王加成將一個項圈遞給她說:「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萍奴或是奶奴了,但是對於你的表現還將有一個測試,過了之後就會給你戴上鳳形戒指,這個測試一定要他來完成。」

許淑萍將項圈按照王加成教她的

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坐回到婦科檢查椅,徐新建將電警棍對準她的陰蒂按下了開關,她立刻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和淫蕩的慘叫,這時杜生權取來一個便盆放在了她的身下說:「現在給你取掉肛塞,電擊時可要忍住,若是噴出來就會電你的子宮,前天你可是嘗過那滋味的。」她聽了他的話立刻恐怖的緊張起來。

當最後一個杜生權準備電她時,她的肛門已控制不住的流出了少量的浣腸液,而從騷屄裡湧出的大量淫水已開始滴落在便盆中,杜生權要的就是讓她忍不住噴射出來,所以他讓其他人不停地撫弄她的身子,自己則含住她已紅腫的陰蒂舔弄著。

浣腸液在她腹中產生的便意越來越強,直腸的蠕動間隔越來越短,她全身用力地收縮屁眼而開始發抖,忍不住地說:「杜主人請先讓萍奴去衛生間吧,實在忍不住了,要出來了啊!」

就在她懇求時,被電擊了好幾次的陰蒂突然傳來了激烈的高頻抖動而產生的劇痛,隨著電壓頻率的激烈振顫使她感覺陰蒂彷彿被用力的揪去,她再也無法忍受的失禁了,同時腦子裡清醒的知道將要受到無盡的令自己痛不欲生的處罰。

清洗了之後,她跪行到杜生權面前說:「萍奴沒有能按主人說的忍住,請嚴厲的處罰吧。」

四人讓她躺在沙發上,他們決定給她溫情讓她感受到主人不是冷酷無情的,徐新建說:「萍奴,這幾天你也忍受了不少的痛苦和快樂,今天將不再處罰你,但不等於你沒有服從主人就不處罰了,給你先記著,接下來是讓你感受到主人對你今天表現尚可的獎勵,好了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看到五個人開始要進行歡愛,我能猜到今晚許淑萍將在數次高潮中,更加誠心的將自己變成聽話的性奴,我準備要走時露露不知何時進來了,我讓她告訴徐新建我先走了。

(四)

回到住處才感到有些無聊,便取出杜生權調教馬雨虹的影碟,屏幕出現了馬雨虹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兩個不大適中的奶子被用繩子從根部緊緊的捆住,使得乳房變得有點發紫,被扎住的奶子象兩個饅頭大小的桃子,尖上是兩個嬌小的奶頭,此時馬雨虹正皺著眉頭騎在一根有四米長的每隔一段就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繩結。

繩子被固定在兩邊的牆上,高度應該在她腰部以上,因此她騎在上面會緊緊的嵌入她騷屄的陰唇間,而且在她大腿的膝蓋上部被一條皮帶將兩腿併攏在一起捆住,可以看到屁股後面黑色的肛塞,以及白皙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鞭打留下的紅痕。

此時馬雨虹只能踮起腳,用舞蹈演員訓練過的有力的腳前掌著地,慢慢的往前移動,粗糙的麻繩彷彿是從她的騷屄裡往後抽出來的,不時的會痛苦的停下來,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杜生權,被封住的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而得到的則是「你這個賤貨,才走了兩趟就不行了,性痴快點」的漫罵和落在她紅腫屁股上的藤條的抽打,之後就會隨著她痛苦的前行,從兩腿間出現一個滿是淫水的繩結。

又走了五趟後她才「嗚,嗚」的急叫,杜生權放開她的嘴,她立刻說:「主人,虹奴已經達到六次高潮了,請主人讓性痴去排洩吧,肚子都快要爆炸了。」

杜生權解開她腿上的皮帶,將她從繩上抱下來,然後說:「

想要排出來還有什麼該做的?」

她聽了之後本就情慾刺激的渾身泛紅,臉一下變得更紅了,跪在杜生權的面前,仰起頭說:「主人請看虹奴排洩吧,請主人指示分幾次排出。」

杜生權低頭看著她,低下身子解開捆綁她胳膊的繩子然後說:「張嘴。」

馬雨虹屈辱無比的仰起頭張開嘴,兩眼中閃動著屈辱的痛苦和有點期待的神色,杜生權低下頭從口中吐出了一口唾液,準確的落入她的口中,她立刻嚥了下去,然後又張開嘴,又是一口唾液,她嚥下了四次之後,杜生權用手拍著她的臉頰說:「你真是個淫豬,好了。」

馬雨虹立刻爬到衛生間去了,杜生權也跟了過去,過了許久杜生權一絲不掛的走在前面,馬雨虹被牽著爬出來,待他坐下,她立刻便將頭埋在杜生權的兩腿間,同時將杜生權的雙手抓住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吐出陽具抬頭說:「主人請在虹奴為主人服務的時候,玩弄虹奴的賤奶取樂吧。」

我關了電視強烈的衝動在我的身上滾動,不知是上天的安排還是馬雨虹天生的性奴命,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陸大文打來的,接通後他問我最近有事沒有,得到答覆後說請我幫忙,他的劍道館兩個班就要結束了,又要開新班了,因此要去上海進服裝,他走不開讓我陪他老婆去一趟。

我一聽胯間的陽具一下就變硬了,我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並決定開車去,他猶豫了一下怕時間太長,馬雨虹請不上假,我讓他先去試試,不行再說,陸大文只好答應,我立刻給杜生權打了電話,說明了之後,他說正好補償一下上次我不在的損失,並且告訴我她喜歡被虐陰和羞辱,特別是喜歡被強迫吃男人的口水或是男人嘴裡吐出來的東西,這樣她會變得極度的淫騷,我也告訴他讓他幫忙在走的時候在她身上做些準備。

第二天剛結束陸大文的電話約好明天早上我去他家接馬雨虹,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許淑萍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哭著告訴我,蓉蓉她爸突然發病了,現在醫院,我問清了之後便趕了過去。

一見到她立刻讓我想起這幾天被他們極度調教的情景,這幾天使得她明顯的消耗很大,臉色蒼白顯得格外的憔悴,一見到我象見到了救星一樣,我看到她丈夫臉色蠟黃的躺在病床上,邊上坐著一個清純的少女,許淑萍讓少女叫我叔叔,我只好坐下來和她丈夫,我以前的同事說著他的病情。

他已被確診為腎衰竭,轉到這裡醫院大一些,醫療條件好一點,可是看他的狀態不會太好,說了一會話我便出來,許淑萍和女兒蓉蓉送我,我不由注意的看了一下她,她算來應該有十六、七歲了,女孩出落的相當漂亮,遺傳使她象父親那樣長得高高的,在同齡孩子中應該是較高的,繼承了許淑萍的是白皙的皮膚和兩團鼓鼓的胸脯,到了門口許淑萍讓女兒回去陪著爸爸,她送我出來。

我找到了醫生,問明情況後才知道,由於他在單位的醫院長時間的不能確診,待確診了之後,現在已經晚了,醫生告訴我也就只有個把月的時間了,她聽了不由的哭了起來,我又回到病房,安慰了幾句之後,答應先將蓉蓉的上學問題解決了,便給苗玉冰打了個電話,說好後告訴許淑萍我明天要幫朋友去辦事,可能要幾天,會盡快回來的

,讓她明天帶蓉蓉先去紅星中學報到,至於學費等我回來再說。

蓉蓉她爸說了好多感激的話,我告訴他我們同事多年不用客氣,我才出來,許淑萍一直送我到車上,鑽進車就抱住我說:「小白你對我太好了,我只能用這身子還你的人情了,讓我做你的女人奴隸都行,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

我擦去她的淚水說:「別那麼想了,做奴隸是一定的,你不做我也要打的讓你做,但不喜歡你動不動就哭。」

說著便吻了一下她接著說:「明天我走了,有事給我來電話,我會讓朋友來幫忙的。」

告別時發現她的手指上還沒有戒指,心想只有回來再說了。

第二天八點我按約定的時間到了陸大文家,他又是客氣了一番,我便載著散發著少婦韻味和化妝品氣味的馬雨虹上路了,沒開多遠就聽她說:「白先生,我要先去廠裡,早上老闆要個文件在我的抽屜裡,今天開會要用的。」我沒有說什麼便將車開了過去。

我知道這是杜生權要她走之前去一趟,這是我和他越好的。她要讓我上去坐一會,我說:「不了,我在車裡等你。」

她便去了,她下車時從牛仔褲上繃緊的屁股可以看到內褲的輪廓,而襯衣也可看到淡藍的乳罩,我不急的靠在車上休息。

一個小時後看見她走路的姿勢都變了,本來白皙的面容現在浮起了紅暈,而且從襯衣上可以看到胸罩變成了黑色的,我心中有一股衝動,我知道她此時穿著帶尖刺的乳罩,貞操褲下是被塗了催情藥膏和塞入刺形跳蛋的騷屄,以及至少有五個鋼製的娛性球和五百毫升加了癢粉的浣腸液的直腸,粗大的肛塞加上被貞操褲夾住陰唇所以走路都有點變形。

她紅著臉上了車,連聲說對不起,讓我久等了,我也客氣了一下便將車開了出去,不一會上了高速路,大約是體內的刺激加上被調教的一點就著的慾火,亦或是衣服裡的裝束怕被我這個丈夫的好友知道的刺激,使得她不停的改變坐姿。

我看著她手指上的鳳形戒指,真想現在就讓她知道我的身份,但我還是控制住了,為了給她最大的打擊,上了高速路我也不能四處亂看了,注視著前方說:「我就叫你雨虹吧,你叫我哥哥吧。」

她被體內的搔癢和越來越強烈的情慾搞的臉色緋紅,聽了我的話說:「好啊,嗯!」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關心的問,同時減慢速度,靠邊慢行著。

她扭動了一下說:「沒有,只是有點熱。」

我將冷氣打開,從新駛上快速車道,她感到說話還能緩解一下,便說:「哥哥,現在還不想找工作嗎?」

我笑笑說:「這樣不是很好嗎?若找個工作不是沒有機會和美女一起出行了嗎?」

「你說什麼,你是在吃我豆腐,你怎麼不結婚?」她被我說的不好意思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同時強烈的情慾也使她感到心跳加快。

「沒有女人願意嫁給我,像你這樣的好女人都被大文這樣的男人弄去了,我只好如此了。」我調侃的說。

她聽了之後說:「我有什麼好,你是眼太高了。」

「你不知道我這個人不願意被工作、家庭所拖累,喜歡自由自在的,真的雨虹第一次見你時真被你吸引了,不愧時跳舞的身材一流。」我繼續用話挑逗她。

她聽了之後說:「你是不想找,想找肯定有

比我出色的。」

她看的出來已經被體內的刺激和生理上的渴求加上我的言語,使得她出現了焦急不安的樣子,為了掩蓋自己的情慾,她閉上眼靠在了座位上,我為了她更加刺激說:「雨虹,上高速你怎麼不繫安全帶?」

她睜開眼睛,聽了我的話心裡明白安全帶會給她的奶子帶來什麼,但生命還是重要的,而且也怕我懷疑,一邊敷衍我說:「我忘了。」

一邊伸手拉過安全帶攔在胸前,被壓迫的胸罩,裡面的尖刺強烈的刺激到已經火熱敏感的奶子,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我有意的問:「怎麼了?」

「啊!沒什麼感覺,有點緊。」馬雨虹有點驚慌的說。

我心中有點好笑,促狹的說:「不會啊。」

說著用眼睛的餘光看著伸手去拉安全帶,故意的將手碰在她凸起的胸部,拉動後猛地一鬆,「啪!」一下彈回她的胸前,她一下臉紅的象要滴血,嘴裡禁不住發出了痛苦中夾雜著歡快的叫聲。

「你在幹什麼?又想吃我的豆腐。」她沒有生氣,只是女性的矜持使她不快的說。

「誰讓你這麼漂亮,況且我們孤男寡女的,我又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不動心?」

她用充滿了情慾的眼神看看我,我敢說此時若是別的男人她早就貼上去了,只是礙於我是她丈夫的朋友,無論情慾多麼的亢奮,此時多麼的需要,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控制著自己。

中午吃飯時她大約怕吃多了會增加更強的便意,其實我知道此時她已被強烈的便意和腹中的奇癢加上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情慾,上車時為了讓她能自由一些,我讓她坐在後面休息,她感激的看看我,坐在後面閉上眼睛,可怎麼也睡不著,還是不停的扭動著。

(五)

進入市區後我把車停在飯店門口說:「你去訂一間套房,我今晚不住這,我要去看個朋友,你弄好了就下來,我在大廳等你去吃飯。」

然後把她的包取下來,我將車停在了飯店的停車場,在飯店的大廳裡等她。

許久她才走了進來,可以看出她已經清洗了一下,而且換了一套裙裝,吃飯時不時的看手機,還打了兩個電話,我促狹的問:「你在等電話嗎?」

她的臉紅的開始發紫,情緒也變得焦急起來。

「我給大文打了個電話,他不打來我只好打過去,這地方真熱。」馬雨虹竭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窘迫,無論怎麼掩飾她都無法控制自己強烈的生理需要,她顯得非常急迫的匆匆的吃完就要回房。

我看看錶,她已經被折磨了近八個小時了,體力和心理的承受力也快到極限了,我便也表示吃好了,讓小姐記在住宿裡之後說:「雨虹我送你上去吧,我感覺你很不好,你的情緒似乎有點問題。」

「不用了,我沒什麼,可能是坐車有點累了,你快去朋友那裡吧。」有點急不可待的說。

我笑笑說:「那好你早點休息吧。」

我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從車裡取出自己的包,這時杜生權來電話了,馬雨虹已經快被體內的奇癢折磨的要崩潰了,他要我快一點上去,怕再長了會出事,我答應著走進電梯直接到她住的樓層。

我剛按下門鈴門就打開了,馬雨虹張嘴要說話,看到我後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我,然後變得冷冷的說:「怎麼是你,你還沒有走嗎?」說著眼睛看了看走廊,「怎麼你在等人嗎?」

我一邊將包放在沙發上,一邊說著坐了下來,接著說:「朋友有事不在,看來今晚我要睡客廳了。」

她一見我沒有走的意思,不由大急。

剛才通過電話說一會就到,可我坐在那裡,她真怕此時來了該怎麼辦,她一下急得不顧一切的說:「這怎麼行,你還是另外開一間房吧,我要睡了。」

她已經變得開始有點瘋狂了,我站了起來一邊說:「雨虹你怎麼了?」

一邊用力的將她抱入懷中,胸脯用力壓下去,她立刻渾身發顫的叫了起來,正欲大聲的罵我,抬眼看見我向她展示出來的戒指,一種難以相信的現實令她驚呆了,兩眼盯著看我的戒指,腦子裡在判斷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

我用力給了她一個耳光說:「淫蕩的母狗,還不跪下。」

她還沒有從吃驚中回過神來,但長期的調教令她本能的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我看著她的樣子,便起身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了出去,鎖好門,到衛生間取來一杯冷水一下潑在她臉上。

她火熱的臉上被冷水一激,使她清醒了一些,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強烈無比的羞恥和體內生理的折磨使她忍不住痛哭起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我看著眼前這個朋友的老婆,淚眼朦朧的憔悴的樣子,一股黑色的慾望從心底升起,強烈的暴虐欲使我左手抓住她的頭髮,右手抓住帶刺的胸罩用力一捏,她立刻慘叫著醒了過來:「賤母狗,見到主人是這樣的嗎?」

她似乎此時才真正的清醒過來,用充滿了屈辱、羞恥和無奈的神情,慢慢的脫下溼了的衣服和裙子,我忍不住解開了她的胸罩,將她被折磨了一天的奶子釋放出來,白嫩適中的奶子上佈滿了紅色的小點狀的凸起,我伸手摸著她的奶子說:「我是否給大文打個電話,告訴他,他的妻子是一個不聽話而且淫賤的母狗。」

她一聽渾身一激靈,抬頭看著我急切的說:「不要,主人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了不要告訴他,虹奴會好好的伺候讓主人高興的。」

「好了,看在大文的面子上,就不難為你了,一天了你也該受不了了。」我說著給她打開了貞操褲,一下放鬆的控制使她忘記了請求,迅速的進了衛生間。

我將腳放在茶几上,點燃一支菸悠閒的吸著,過了一會馬雨虹精神好了許多的出來了,走到沙發邊才跪下,我看看她粉紅色的面容,白嫩的肌膚,修長的身材,冷冷的說:「看來杜先生對你很善嗎,去排洩不經主人的同意就去了,而且站著行走,也不帶項圈,你認為我該怎麼懲罰你?」

她聽了一下變得緊張起來,用害怕、乞求的目光看著我說:「對不起主人,請稍等。」

說完跪行著從包裡取出項圈套在脖子上,將鏈子裝好後,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將鏈子遞給我說:「請主人嚴厲的處罰虹奴。」

我從我的包裡拿出一捆繩子和一條馬鞭說:「告訴我該怎麼懲罰才能達到讓你記住的目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說:「主人,請你按主人的意思處罰,虹奴的……屁眼好癢,求主人先給虹奴止癢吧。」說完難忍的扭動著性感的屁股。

「你是在命令我嗎?」我看著她用馬鞭敲打著她的臉。

「主人,虹奴不敢,只是虹奴癢的受不了了,求主人了,完了要怎麼弄虹奴都隨主人。」

我雙手抓住她柔軟的奶子,

在手中捏擠,然後揪住她兩個已經充血勃起的奶頭,用力擠捏將她拉到了我兩腿之間,她疼的皺起眉頭,用一雙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含了一口唾沫做勢欲吐,她知趣的張開嘴仰起頭,準確的接住我吐出的口水,然後討好的吞了下去。

我讓她趴在我的腿上,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一個粉色菊皺式的屁眼露了出來,由於奇癢不停地收縮著,我用馬鞭頭部的軟皮抽打她的屁眼,她發出了難忍的哼叫,並不停地扭動身子,我用力抽了她屁股一下說:「別動!」

她用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承受著敏感的屁眼傳遍全身的疼痛,我將她的屁眼和周圍的臀肉打的紅紅的才說:「還癢嗎?」

她從我腿上起來,跪直了之後說:「主人,裡面好癢,求主人了,虹奴願意好好的伺候主人。」

「你以為處罰完了嗎?今天我要把你的騷屄玩到不能用為止,為了幫你丈夫,我的朋友處罰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淫賤的母狗。」我用語言羞辱著她。

她被我的話刺激的渾身發抖說:「不要說了,求求你了,主人請用力的處罰我吧,怎麼做都行,只是求你不要再說了,我是個淫賤的母狗。」

說完又開始哭泣,我甩了她一個耳光制止她的哭泣。

然後將她帶到衛生間,將熱水器的噴頭的花灑取下來,將水溫調到溫水偏熱,讓她扒開自己的屁股,把管嘴插入她的屁眼,被擊打後變得敏感的屁眼,被熱水一激她激烈的扭動起來,嘴裡發出了舒服而又羞恥的哼叫。連續沖洗了幾次後,她已經感到不太癢了,我讓她將肛塞清洗乾淨之後,將肛塞插入,把管嘴對在肛塞上的注水孔,將水壓調小,慢慢的將溫熱的水注入她的直腸。

她強忍著越來越強的腹脹,跪在那裡不停地哼叫著:「主人,好脹,不行了,要暴開了。」

我關了水,讓她直起身子,她艱難的直起腰,她的小腹竟然鼓了起來,象三個月的孕婦,我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慾望,讓我想起了李梅的大肚子。

我輕輕的撫弄著她的肚子,讓她慢慢的適應,然後說:「去把鏈子取掉,穿上裙子我們出去走走。」

馬雨虹進去了一會出來,我一看一條低胸的大紅的連衣裙,使得她的脖子上的紅色項圈與裙子成了一個整體一般,我不得不佩服她多年的禮儀方面的訓練,加上多年的舞蹈的訓練,使得她具有較好的氣質和審美觀,本身優美的身段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點點頭她高興的走了過來說:「主人,讓虹奴扶著你的胳膊好嗎?」

我忍不住從她V字低胸的領口伸進手去,抓住柔軟的奶子揉了幾下說:「從現在起到回來你就是我的女人,怎麼樣?既然你是個淫賤的母狗,那就暫時忘了大文,做好你的母狗身份,你該知道怎麼做才對。」

她聽了我的話,渾身一震用順從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扶住我的胳膊,走出了飯店,我們在燈火闌珊的街上走著,我帶著她先去了一家醫藥用品店,讓她去買了一箇中號的陰道擴張器和酒精及藥棉,她手捧著盒子出來,眼中透出害怕的神色說:「主人今晚是要讓虹奴受處罰嗎,虹奴看到這個,下面,不,是騷屄都溼了,主人能手下留情嗎?」

「你的話太多了,我有分寸的,好了,現在我們去一家五金商店。」我在她圓潤的屁

股上捏了一下,她擔心的看看四周。

在街上轉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才回到了飯店的房間,她乖巧的脫下連衣裙跪在我面前將鏈子裝上,我看看她的樣子說:「好了,現在自己把你的騷屄撐開。」

她難為情的取出陰道擴張器,用酒精消好毒,分開雙腿,我看見她的騷屄已經溼的連大腿上都是淫水,冰涼的金屬器進入她火熱的性道,使她不由一陣顫抖,她慢慢的插入後輕輕的轉動螺旋支桿,鴨嘴式的擴張器張開了,我準備著手握式的橡膠泵,待她擴張到極限後我將她帶進了衛生間。

她雙手抱著分開的雙腿坐在馬桶蓋上,被擴張開有茶杯口大小的腔口,可以看到裡面鮮紅的腔壁和由於急促的呼吸而蠕動的子宮頸,我先將一枚橡膠制的緊縮環套在她的子宮頸上,再將一個手指粗的注入管插入她的子宮,她被刺激的叫了起來:「主人,什麼東西,不要,虹奴要被主人玩死了,主人弄的虹奴羞死了,啊!主人,饒了虹奴吧。」

我弄好後用手握式的橡膠泵將加了女陰清洗液調成的液體注入了她的子宮,女人的子宮真是奇妙,具有極強的彈性,我一下注入了三升液體,她的肚子隆起了。我摸著她脹大的肚皮變得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肚子說:「怎麼樣,我們再來點好嗎?」

此時她已經被從未有過的這種刺激搞的情慾亢奮,被擴張的性道里分泌出的淫水從開口流了出來,隨著我的撫摸和給她溫情的親吻,她順從而知性的說:「主人,主人是想把虹奴搞成孕婦一樣的羞辱玩弄嗎?主人你太會羞辱虹奴了,虹奴被主人的方法快羞死了,主人喜歡就弄吧。」

說完狂吻著我,大約是被自己丈夫的好友這樣背德的玩弄,加上一白天處在亢奮的情慾中的緣故,她痴迷的對我產生了依戀。

我又在她的子宮和屁眼裡注入了些液體後,將她子宮頸上的軟橡膠緊縮環收緊,抽出注入管,將擴張器放鬆取出,讓她站起來,她不由雙手抱住自己象待產的孕婦般的大肚子,嘴裡急促的喘息著說:「主人不行了,太重了,墜的好厲害。」

我摟住她撫摸著被鼓脹起來光滑油亮的肚子,表皮被強力撐起的彷彿要破了一般,她痛苦的呻吟起來。

我把手指挖入她的騷屄,立刻就碰到了軟軟的子宮頸,我滿意的拉著她出來,跪趴的姿勢使她感到好多了,我將她帶到臥室,脫了褲子,她知性的跪在我兩腿之間,將陽具含入口中,用溫熱的舌頭舔著勃起的龜頭說:「主人的東西好大。」

我靠在床上,抽著煙看著她賣力的套弄,聽了她的話,用馬鞭狠狠的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紅痕說:「主人的這叫搗屄棒,什麼東西東西的,記住不要叫錯了,那是專門用來搗爛你們這些不守婦道的淫賤女人的騷屄的。」

她馬上討好的說:「是,虹奴喜歡主人粗大的搗屄棒,請主人搗爛虹奴的騷屄吧。」

一邊用手撥弄著睪丸,強烈的刺激使我忍不住從後面給她捅了進去,插到一半就感到龜頭碰到了她的子宮頸,她的性道里異常的火熱,大量的淫水使我的陽具有泡在熱水中的感覺。

由於被緊縮環箍住使得她的子宮頸充血,變得非常的敏感,一接觸她就哼著叫好,我用力頂住往裡推,她被強烈的刺激搞的不停地哼叫:「啊!主

人麻死了,好酸啊,主人你太會弄了,這樣的感覺好強烈,腰痠的要斷了,好主人,虹奴好幸福。」

我開始不快的抽動,每一下都頂住子宮推到深處,由於腹中液體的作用,使我感到會被她的子宮往外推,就這樣抽動了一會,她就開始渾身發顫,嘴裡不停的哼叫,告訴我她高潮了。

我沒有停止而是將她翻過來,讓她躺著,我跪在她的兩腿間,她不由自主的用小腿盤住我的腰,我雙手抓住她柔軟適中的奶子,插入時用力拉住奶子,退出時用力推開奶子,她被強烈的快感搞的雙手抓住我的小臂,嘴裡不停的叫好,並且配合我的動作。

我鬆開一隻手,分開她的陰唇,找到勃起脹大的陰蒂,用手指揪住在指間捻捏拉扯,她更加興奮的淫叫起來,我將她送上了三次高潮後,將精液射在她的嘴裡,她連連的吞嚥,然後用舌頭幫我舔弄乾淨。

第一次這樣搞我也有點擔心,拉起她無力的身子去衛生間,她疲勞加上腹中外加的重量幾乎動不了,我無奈只好用馬鞭在她的騷屄上抽打,讓劇痛提起她的潛能,她無奈的爬起來,我在衛生間在她排出前說:「虹奴剛才排出沒有請示,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她抬起無力的眼睛,女人本能的矜持和羞恥感讓她難以開口,我用水衝著她,水的衝擊加上水聲刺激著她強烈的排洩慾,她無奈的說:「請主人允許虹奴排出體內的髒東西,請主人看虹奴排洩時的醜態吧。」

我讓她排出了腹中的液體,並沖洗了一下,腹中的排空使她感到了非常的輕鬆,我摟著她出來。

(六)

我坐在沙發上對跪在面前的馬雨虹說:「你以前是搞舞蹈的,我要檢查一下你以前是否練功時偷懶,去把馬鞭拿來。」

她聽了之後知道該挨鞭子了,跪行到臥室取來馬鞭雙手捧給我。

我看著她修長嬌好的身材說:「先躺下之後雙腿做一個平叉,要平哦。」

她聽話的躺下將兩腿伸直雙手扒住大腿往兩側拉開,我一馬鞭抽在她剛被操過,加上她分開雙腿而拉開的騷屄上,「手拿開。」

她疼得一顫說:「是主人。」用力的將雙腿打開。

平時練功下叉都是有支點的,或是雙手幫忙,讓她雙腿不借助外力想要打開到兩腿成直線,幾乎就是不可能的,她全身都用力的驅使雙腿展開,我見她無法做到便不停的抽打她的騷屄,馬雨虹哀怨的努力著,不停地尖叫繼續努力的試圖做到,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都達不到,被鞭打的騷屄被刺激的開始流出淫水,最後在極度委屈的狀態下說:「主人請饒了虹奴吧,虹奴實在是做不到。」

我的馬鞭更用力的打在她張開的大腿內側白嫩的腿肉上,她疼的開始哭泣,不停的求饒,我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了十幾條紅痕後才說:「那就換一個姿勢,來個金雞獨立,記住只能一隻手幫忙,另一支手要揪住自己的奶頭用力拉長。」

她站了起來,我又讓她側一點身,她一隻手搬住自己的左腿,將左腿舉了起來,右手揪住自己的奶頭,由於剛才的鞭打,使她的騷屄紅腫起來,兩腿的分開拉扯的陰唇有點疼,而且由於剛才的鞭打她體內的受虐欲促使她的情慾再次升騰,這一分開腿加上站立淫水便從張開的性道里流出來。

「你看你,一分開腿就會想到被操,你真

是個淫婦,以前練功是不是也會發騷,我要好好的懲罰你這個淫婦。」說完便抽在了她流水的騷屄上,本來一隻腳就不太穩,被我在她敏感處打擊,劇烈的羞恥和疼痛使她幾乎失去重心,她搖晃了幾下,多年的訓練還是讓她控制住了自己。

我從衛生間取來一杯水,將杯子放在她高舉過頭頂的腳底說:「如果水出來說明你練功偷懶了,我就會替你的老師處罰你。」

說完我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她的陰唇、陰蒂,她明顯的被這種刺激開始發抖,我抬頭說:「奶頭再拉長一點。」

說著在她的騷屄上抽了一下,她哀怨的呢喃著,忍不住叫了出來,一股淫水從體內流出,同時身體晃動儘管她用力控制,水還是撒了出來。

她被折磨的說:「主人,虹奴受不了了,主人用力地打爛虹奴的騷屄,虹奴想主人的搗屄棒用力的操虹奴,啊!主人太刺激了。」

我沒有理她一邊舔弄,不時的給她騷屄進行打擊,她被溫情和暴虐交替的折磨的幾乎快瘋了,淚水不停地流出來,滿滿的一杯水也只乘下大半杯了,我從她腳上取下杯子,放在她面前說:「你看你撒了多少。」說完將冰涼的水潑在她火熱無比的騷屄上。

馬雨虹被強烈的羞恥、亢奮的情慾、劇烈的疼痛以及蟻嚼般的搔癢搞的崩潰了,冰涼的水衝在火熱的騷屄上,使她再也忍不住一下跪在我面前說:「主人求求你饒了虹奴吧,雨虹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要雨虹會拋夫棄子的跟著你,主人請打爛雨虹的騷屄吧。」她近乎痴狂的完全屈服在我的淫威裡。

我見狀將她抱在腿上,一邊擦去她的眼淚一邊說:「做性奴的要聽話,我可以給你時間,每次見我都要做金雞獨立,你要自己鍛鍊,儘可能不讓水撒出來,還有不許哭,也不許你離開大文,而且要對他更好,明白嗎?」

「是主人,主人虹奴想在主人面前自稱雨虹,這樣虹奴會感到最大的羞恥,主人請用搗屄棒操雨虹吧。」她慢慢的止住自己的哭泣,溫順的靠在我的懷裡。

我用手揉捏著她的奶子說:「那還不快點替主人服務。」

她跪在我的兩腿間,溫柔無比的將陽具含在嘴裡,一邊買力的舔弄吸吮,一邊用明亮的眼睛看著我,眼神中透出無限的依戀和期待,少時說:「主人用力的玩雨虹的賤奶,想怎麼擰都行,雨虹喜歡被你這個主人折磨,主人給雨虹吃你的口水好嗎?」

我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嗜好,不由左手揪住她的頭髮,讓她的頭後仰到幾乎要折斷的樣子,她痛苦的皺著眉,但眼神中透出難以控制的情慾和受虐的恥態,神情中是那麼的順從、依戀,我忍不住將口水用力的吐在她的臉上,並且大聲的罵道:「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她被強烈的羞辱刺激的哼叫著說:「主人再來,用更令雨虹羞恥的方式羞辱雨虹,雨虹是你徹底的性奴,主人更殘忍的對待雨虹,請主人稍等。」

我放開了她,她用手將臉上的口水刮入口中,爬著去了臥室,我不由站了起來,她聽到之後停了下來說:「主人用鞭子抽打雨虹的屁股,象趕豬一樣趕著雨虹,啊!主人,雨虹又流出來了。」

我不知怎麼了,越來越喜歡她了,不只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更主要的羞辱朋友的老婆讓我獲得了更多的滿足,我

忍不住馬鞭用力的抽在她邊爬邊扭動的屁股上,她一邊爬著一邊更加淫蕩的叫了起來,讓我感到她就是一個受虐狂,我抽的越重她就表現的越淫蕩,不時分開兩腿,示意我抽她的兩腿間已紅腫不堪的騷屄。

進到臥室她從包裡取出一盒非常精緻的針,針體有一寸來長,尾部是各種顏色的圓頭,象是大號的大頭針,這種針是服裝設計師用來臨時固定面料的,她捧著針盒說:「主人若喜歡,用它刺雨虹吧。」

我看著針不由不明白她會有這種受虐的傾向,她告訴我有一次演出,在她身上試服裝的時候不小心刺到了她的奶子,她竟一下子興奮的騷屄溼潤髮熱,以後自慰時會用針刺自己,令她獲得難以想象的高潮,在杜生權調教她時,她也沒有說出來自己喜歡這樣。

她還告訴我,一知道我的身份後她的心理產生了一股自己控制不了的情愫,可能是因為我是她丈夫的朋友,她感到被自己丈夫的朋友玩弄、羞辱、淫虐時,她會不斷的產生自己彷佛天生就是我的奴隸,願意我盡情的淫虐她,甚至是我越對她無情,越狠的虐待,她就會從心底產生快感,她抱著我的腿說:「主人,雨虹從今往後離不開你了,希望主人能用各種令雨虹感到無比羞恥、無比痛苦的方法玩弄羞辱雨虹,雨虹會感到很幸福的。」

我忍不住向她吐了一口唾沫,並用手抽打她的奶子,她發出歡快的叫聲,我不由拿出一根針,用針尖撥弄她紅腫的奶頭,她緊張而興奮的渾身發抖,用充滿了深情的目光看著我說:「主人,雨虹愛你。」

我忍不住輕輕的刺她的奶頭,她開始發出哼叫,我一下將針刺入她的奶頭,她叫了一聲後淫蕩的說:「主人,雨虹的騷屄都溼的不行了,好癢,主人弄雨虹的騷屄吧。」

我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了,一下將她抱在懷裡,不停地狂吻她,同時用手揪住她的一個勃起發硬的奶頭,用力的在手指間擰轉著,她疼的渾身不停的抽搐,我放了手抓起一根針刺入她的另一個奶頭,她用力將舌頭伸入我的嘴裡,不停地從喉間發出母獸的淫叫,我伸手到她的兩腿間,她立刻分開雙腿,我揪住她滿是淫水的大陰唇拉扯著,她在我懷裡激烈的扭動,我脫開她的嘴將口水吐在她的臉上,她忍不住地叫起來:「主人,操我吧,主人用你的搗屄棒用力的操雨虹的騷屄,求你了,操我吧。」

我也有點受不了的將她按在床上,有點瘋狂的一邊向她吐口水,一邊用手掌狂抽她已經紅腫的要滴血的騷屄,她近乎喪失理智的大叫:「用力,主人用力。」

我手扶住陽具一下捅了進去,一插到底,她全身一下繃緊,整個人反弓起來,高高的抬起胯部,我往回抽出了一些,然後全力插進去,倆人的恥骨相撞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我幾乎是將她砸回床上,她的喉間發出了極度痛苦而又萬分歡快的叫聲,兩手將我緊緊的抱住,嘴張的大大的哼著,我將口水吐入她的嘴裡,她立刻吞嚥。

我減慢了一點抽插的速度,不然我會忍不住射出來,我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壓到她的頭上,她知性的雙手抱住小腿,讓自己的身子成為一條直線,兩條大腿成一字分開到極限,我用力的抽插,每一下都使倆人的恥骨相撞,左手不顧她奶子中的針用力地按住,右

手則抓起一根針刺入她的屁股,然後拔出來再刺進去。

連續的高潮令她幾乎昏過去,最後我感到自己也快了,腦子裡瘋狂的產生了刺穿她陰蒂的念頭,便將她的雙腿壓到她的頭部,她竟然用雙臂將自己的雙腿壓在身體兩側,抬起頭看著我的陽具在她紅腫的騷屄裡進出,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腫脹的外翻著,眼看著我抓著針,左手快速的按揉她的陰蒂,不時的揪一下,她嘴裡已不知在叫什麼,完全痴迷的本能的扭動著。

她騷屄裡流出的淫水把床上打溼了一大片,我感到自己的輸精管開始發麻,便加快了速度,同時感到她也再一次到來了,在她眼睜睜的盯視下,我對準她鮮紅的陰蒂橫著刺了進去,她立刻發出一聲吼叫,全身如同發瘧疾般激烈的抖動抽搐,我給了她全力的一擊之後,強烈的噴射開始了。

兩個人癱軟的躺在床上,我從來沒有過如此刺激激烈的性愛,她畢竟是鍛鍊過的,比杜文英、苗玉冰等恢復的快,她雙手摟住我,充滿深情的說:「太好了主人,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高潮,主人被你蹂躪是別人沒法給我的,我現在明白什麼是苦盡甘來,我愛死你了。」

我轉頭看看她然後說:「起來吧,洗好了再睡,這張床是睡不成了。」

她慢慢的起來,不由驚叫一聲,原來被陰蒂上的針刺到了陰唇上,我忙幫她拔出針,這個過程她又再次哼叫著,騷屄流出大量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倆人摟著進了衛生間,她像個妻子一般的幫我清洗著,我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用花灑將水噴在她臉上,倆人在衛生間裡磨了許久才出來,她扶我上了床之後,跪在床邊說:「主人你睡吧,雨虹在床邊睡。」

我將她拉上來,抱住她說:「主人會心疼的,讓主人抱著你吧。」

她乖巧的依在我的懷裡,然後有點不捨的說:「主人,雨虹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主人。」

「不行,你是大文的妻子,你聽好了,其它時間你都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和母親,只有在主人面前才能表現出你是一個淫賤的母狗,而且我不會經常找你的,因為會留下傷痕,只有在你們分開的一段時間才能。」

「主人,不怕的雨虹願意給主人扮孕婦,主人可以用針刺啊,這樣不會有大的傷痕,主人雨虹會想主人的。」馬雨虹幾乎是哀求著說。

(七)

第二天我照常給她的騷屄裡塗上藥膏,給她穿上貞操褲,用繩子將她的奶子從根部綁起來,使她不大的奶子變得堅挺,兩個奶頭高高的突起,讓她穿上襯衣,她看著自己胸前異樣的凸起,不由羞恥的臉紅紅的,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我轉頭就走,她無奈的跟著我。

坐上車她才鬆了口氣,好在從樓上下來,電梯裡沒有人,開車找到了陸大文訂好服裝的地方,經理將我們讓進了經理室,坐下後經理的眼睛不時的落在馬雨虹的胸口,談好了之後我幫馬雨虹驗貨裝箱,弄好後經理帶我們將貨送到物流公司,辦好手續。

由於剛走了一批貨,所以要等一兩天,保證三天到貨,我們拿著手續出來,我看看她正要說話,那經理出來邀請我們吃飯,馬雨虹客氣的拒絕了,上了車我問馬雨虹:「怎麼辦,下午趕回去吧?」

馬雨虹捂著腹部,減輕跳蛋在腹中給她帶來的強烈的刺激,忍受著越來越強烈的衝擊,用

充滿深情和情慾的目光看著我說:「主人,我們明天回去好嗎?」

我看看她說:「你給大文怎麼解釋。」

馬雨虹顯出無限嬌媚的說:「主人,雨虹就想和主人多處一會,我給大文打電話,說我要轉一下買點東西。」

我有意促狹的說:「你是要主人陪你去購物嗎?」

她聽了之後不由一下緊張的看著我說:「不是的,我不買東西,就是想能和主人在一起,現在主人就帶我回去吧,我想主人盡情的使用雨虹淫賤的身子,請主人用搗屄棒用力的搞到雨虹求饒。」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子,看看周圍,將襯衣的扣子解開到奶子下面,側過身來,將奶暴露出來,用無比可憐的目光看著我,我不由揮手在有點發紫的奶子上,狠狠的打了一下說:「那還不打電話。」

她一聽撲上來親了我一下說:「謝謝主人,主人我們回去吧。」

我雙手在她的奶子上狠狠的抽打著說:「你好放肆,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敢胡來。」

她驚呆的愣在那裡,一種受了極度委屈的樣子,兩眼中含著淚,挺著胸承受著我的暴虐,我打了幾下將她摟過來說:「原諒你了,還是去買幾件衣服吧,算我送你的,不然回去你也不好交待。」

她的臉上神色數變,哀怨的看著我說:「主人雨虹能把衣服扣上嗎?」

我又捏了捏她的奶子說:「好了,我們去商場,讓你感受一下貴婦的感覺,我給你打小工。」

她不由嬌羞的哼了一聲說:「主人,雨虹不敢,請你不要這樣說,雨虹真的好愛你,雨虹想主人把雨虹弄成孕婦的樣子上街。」

我聽了之後,胯下的陽具一下就挺了起來,便將車駛向飯店,她取出手機給丈夫打電話,說了一會後,她將手機遞給我,我只好把車停在路邊,因為前面不遠有交警,我接過電話,大文說了許多客氣話,我的心裡也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衝動,聽到他的聲音,我忍不住揪住馬雨虹的一個脹大的奶頭用力的擠捏,用眼睛看著她。

她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臉紅紅的,自己的丈夫和朋友在通話,而丈夫的朋友則正在玩弄著自己,一種扭曲的關係使她感到未有的衝動,強烈的刺激使得她的情慾不斷的升騰,而劇烈的疼痛使她又不能叫出聲來,皺起眉頭,用手捂住嘴,用可憐惜惜的目光看著我,眼神中有羞恥、哀求,還有些許的鼓勵,我手上又加了點力,使她渾身發抖。

我對大文說沒什麼,半開玩笑的說要帶她去千島湖玩,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並且要我告訴她,讓她自己請假,我心中有點替大文感到悲哀,不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會怎麼樣,掛了電話後,她放下手,顯得極度屈辱可憐的樣子撲在我身上,充滿了委屈的說:「主人好殘忍,雨虹差點就高潮了。」說著車就到了飯店。

我們再從飯店出來時,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嬌媚的孕婦,由於外出,我沒有象昨天一樣注入太多的水,儘管如此,她的肚子還是高高的突起著,我一邊開車一邊對她說:「騷貨,大文讓我帶你去玩,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嗎?」

她一聽興奮的看著我說:「主人這是真的嗎?」

我笑了笑說:「不行,我有個朋友住院了,要不是答應了大文我不會來的。

所以我要儘快的趕回去,答應你今天不走,明天一定要趕回去的。」

她從

興奮一下子變得失望了,我看看她將她寬大的群擺撩了起來,撫摸著她光滑沒有贅肉的大腿,安慰地說:「我答應你,回去後你想我了就可以打電話給我,你方便的話就可以找我好嗎?」

她輕輕的哼了一聲說:「主人只要不嫌棄雨虹就好,雨虹願意隨時把自己毫無保留的給主人,主人會想雨虹嗎?」

我點點頭說:「當然了,不過你不怕我讓你生不如死的折磨你嗎?」

「雨虹喜歡被主人任意的羞辱,這麼多年來,只有在主人面前雨虹才感到很快樂,哪怕是用痛不欲生來換雨虹也會換的,不知為什麼,主人對雨虹越羞辱,雨虹就越興奮,越想主人用更看怕的方法來玩弄雨虹的身子。」她有點哀怨的嘆了口氣又說:「要是早認識主人就好了。」

我在她的大腿內側柔軟的嫩肉上捏了一下,將她摟了過來,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衝動,若是把她弄來,讓她長期在身邊會怎麼樣,轉念一想以我的性格,要不了多久就會厭倦的,不由放棄了將她從大文身邊奪走的想法,也明白了正是因為她是朋友的老婆,才會使我對她有更多的興趣,盡情的羞辱、玩弄、淫虐,看著朋友的老婆在自己的身下屈辱的承歡的樣子,才給了我更大的快感。

我們在商場轉了許久,我給她買了幾千圓的服裝,本來還想轉的,她已有點受不了了,告訴我她被下墜的很痛,幾乎已經邁步開步了,我才和她回到飯店,我看見由於壓力使她的小腿和腳都有點腫了,便讓她排出體內的東西,她知趣的說出了讓我觀看的話,我讓她自己去了,重新給她穿上貞操褲帶她去吃飯。

在人很多的飯店裡,她腹中的跳蛋被我開到最大,近距離的都能聽到震動的聲音,她被強烈的刺激渾身粉中透紅,臉上更是紅豔豔的,她告訴我她下面已經溼的流出來了,我讓她多吃一點。

吃過飯後,我帶她又散了一會步,她雙手抱著我的胳膊,我看到在路燈的陰影裡有許多一對對的情侶,相擁而吻,我產生了黑色的慾望,將她也拉到了陰影裡,一邊吻她一邊將她的裙子撩起來,她緊張的四處看著,輕微的拒絕著,我在她的奶頭上捏了一下,將她的下半身暴露出來,她感到下身的涼意,不由呻吟著說:「主人,雨虹下面更溼了,被人看到羞死了。」

我吻著她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奶子說:「這樣不是很刺激嗎?你不喜歡嗎?」

她仰起頭用手按在我的手上說:「用力點主人,雨虹喜歡主人的方法,我知道主人是在和雨虹調情,只要主人喜歡,讓雨虹脫光了雨虹也會的。」

我沒有加力而是促狹的問:「真的嗎?那就脫光。」

她聽了用眼睛看著我,當看到我給她肯定的目光後,呢喃的哼吟著,迅速的撩起裙子從頭上取下來,身上只有一條貞操褲地說:「主人抱住雨虹。」

我連忙給她套上,沒有想到她會毫不猶豫的去做,我的心中再次產生了佔有她的念頭。

平心而論,馬雨虹真是一個不錯的性奴,潛意識裡開發出來的,強烈無比的自虐和受虐欲,相比許淑萍、苗玉冰、李梅都要強,我摟著她說:「你這個淫賤的騷貨,回去吧,看我怎麼收拾你,竟然當街裸露。」

她聽了之後靠在我的懷裡委屈的說:「是主人讓雨虹那樣的。」

我想多給她一點

屈辱的感覺便說:「我說過嗎?是你自己淫蕩,敢說是主人讓做的,一會真要狠狠的打爛你的騷屄。」說完就對著她吐了一口。

她嬌羞的哼了一聲說:「是,是雨虹淫賤,請主人盡情的責罰。」

然後用手抹下口水放入口中,我的陽具一下脹大起來,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當街操她,便摟著她往回去。

一進房間她便知性的脫光衣服,跪下來撅起彈性很好的屁股,我給她解開了貞操褲後,她轉過身來,急切的伸手就解我的褲子,我一腳便踢在她兩腿間的騷屄上,她驚叫一聲,我罵道:「你這個淫婦,敢自作主張。」

她雙手捂住襠部羞恥到極點的說:「主人我好難受,請給我吧。」

我看著她說:「犯了錯還想不接受懲罰嗎?」

她看看我,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極度的哀怨,可憐惜惜的說:「主人想怎麼處罰就處罰吧,雨虹去把東西拿來好嗎?」

「不用了去臥室吧。」說完拉著鏈子將她帶進臥房。

到了臥室馬雨虹主動的將繩子、馬鞭、針盒等取出來放在床上,然後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將她拉起來抱在腿上說:「看你這麼可人,今天就放過你了,我們今天象正常的男女一樣,但你要記住這一次的處罰,有機會我會加倍的。」

並不是我良心發現,而是怕玩的過火會留下傷痕,回去後不好對陸大文交代。

她轉頭看著我,抱住我的頭不停的親吻,用力的將舌頭伸入我的口中,我抓住她兩個大小適中柔軟的奶子揉搓著,揪住她脹大的奶頭,用力拉扯著,她吻了一會後對我說:「主人,讓雨虹伺候你吧。」

她扶我躺下之後,我讓她轉過身來,她跪趴在我的身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溫柔的雙手扶住我的陽具,用溫熱的舌頭舔弄著,手指撥弄著睪丸,我伸手扒開她的陰唇,取過一個刺形跳蛋,打開開關將強度調到最大,然後按到她的陰蒂上,突然的刺激使她強力的抽搐了一下,喉間發出了一聲哼叫,更加賣力的吸吮著我的陽具。

我將兩根手指插入她水溼膩滑的騷屄,一點點的尋找著她性道深處的G點,手指在她火熱的性道粘膜上刺激,不一會她的體內湧出大量的液體,我抓住她的屁股將嘴貼了上去,將跳蛋塞入她的性道,用手指推向深處,同時含住她兩片充血的陰唇,輕輕的用牙咬住拉拽著。

手指推動著跳蛋在性道內滑動,猛地她如同觸電般的一顫,渾身忍不住地扭動起來,我不由將跳蛋用力按住,持續的刺激她的G點,同時咬住她勃起的陰蒂,她明顯的受不了這種刺激,渾身開始不規則的抖動,嘴裡夜發出了難忍的呻吟和淫叫:「啊!主人好麻呀,全身都酸了,主人太刺激了,雨虹受不了了。」

我用了點力咬住她的陰蒂,她尖叫一聲,大聲的說:「主人,雨虹要來了,啊!」

她嘴裡連續的淫叫著,渾身不停的抖動,連精巧的小腳也蜷縮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叫好,大量的淫水從性道中湧出,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我不由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說:「你這個賤貨快把你的髒水給我舔掉。」

她轉過身來看到我脖子上的淫水,想到從自己的體內流出來的液體不由羞恥的在高潮未退的紅暈上又增加了一抹嫣紅,伸出靈巧的舌頭將自己的淫水舔食著,我揪住她的奶頭,一下將她

掀翻,抓住陽具對準她的騷屄一下就插了進去,她一下推住我說:「主人,裡面有東西會弄疼主人的。」

我這才想起來裡面的跳蛋,取出來之後,親吻了一下她,慢慢的開始抽插,同時溫柔的揉搓著她的奶子,讓她得到兩次高潮後射在她的嘴裡。

(八)

回來後我就去了醫院,此時許淑萍的丈夫已經開始昏迷,血液透汐已不太起作用了。蓉蓉已經在紅星中學上課了,許淑萍顯得有點憔悴的坐在病房裡,見了我兩眼中充滿了淚水,為了不打擾她丈夫,我們在走廊上說話。

她告訴我,工作沒有了,由於不能按時上班,被辭退了,我只好安慰她,告訴她先解決了眼前的事再說。轉過天我從銀行裡取了一萬圓來到醫院,她不在我便坐在病房中,忽然想起了什麼,便走到走廊上給徐新建掛了個電話,果然不出所料,許淑萍才從那裡出來,這一段時間,許淑萍每天都被要求去別墅,自己注射催乳的藥,然後是一個小時的豐乳處理,徐新建還告訴我許淑萍被要求每天都在騷屄裡放著刺形跳蛋,怕被人聽到她懇求不要開震動,因此每天她的騷屄裡都有五個荔枝般的刺形跳蛋,可以開始被發現了。

我回到病房才一會,她便走了進來,一見我有點意外,臉一下變得紅紅的,神色中充滿了惶恐,我沒有說什麼,幫著她將他推到治療室進行用醫生的話來說是沒有希望的治療。

由於昏迷他也無法進食,中午我便帶她出去吃,為的是揭開她另有男人的秘密。所以一上車我就抱住她吻她,她也熱烈的回應著,我先用手抓住她豐碩的奶子,感覺大了不少,她被每天的乳房拍打揉弄,使得奶子異常的敏感,我沒揉幾下她就開始了呻吟,我撩起她的裙子,撫摸著她光滑細嫩的大腿,正當我扒開遮住騷屄的褲衩時,她一激靈的拉住我,藉口會被人看到。

我沒有強迫她,而是開車直奔她的住處,她沒有想到不由問:「不去吃飯嗎?」

我看了她一眼用溫情的目光看看她說:「我想吃你做的。」她顯出無奈的樣子。

一進屋她便說:「你先坐一下,我去一下衛生間就做飯。」

便向衛生間走,我站起來跟著她,她進了衛生間正要關門,見我也進來了忙說:「出去等我吧。」

我搖搖頭,抱住她說:「這麼久了,我就想看你。」

說著便幫她脫了裙子,要為她脫褲衩時,她的反應激烈起來。

「小白,不要你先出去嗎,不要這樣,我會羞的。」她不知該如何做,以往時她會表現出來忸怩的羞澀,然後順從的讓我看著她排洩,甚至會應我的要求扒開自己的陰唇,讓我看到尿液從尿眼射出的醜態。

我有意刺激她說:「怎麼了,我沒看過你撒尿嗎?好了,快點吧。」說著不容她反抗地拉下了她的褲衩。

儘管她用力的抗爭,褲衩還是被拉下來,她不由羞恥和緊張的叫了一聲,兩個黑色的跳蛋掉了出來,她想掩飾忙坐在了便器上,我見了之後用嚴厲的目光看著她說:「你有別的男人了,怪不得你今天很奇怪,以往你會主動的要我,對了那天我走的時候你也是很不自然,你說在你父親那裡,你在騙我,我肯定那時你和男人在一起。」說完便給了她一個耳光走了出來。

她一聽我的話,臉色數變之後,見我要走不顧一切

地撲過來抱住我說:「不,小白不要走,你聽我說,我真的……」

她不知該如何說,我見狀便說:「我在外面等你的解釋。」我轉身出了衛生間。

許淑萍在我走後,心中不停的鬥爭著,自己另外有男人的事明顯的我已經知道,她也明白這是瞞不住的,遲早我會知道,可是現在我已經在倆人之間公開了,這就使她不得不考慮怎麼辦,以她的性格她會感到對不起我,羞愧的離開我,可是目前丈夫病了,而且可能就完了,女兒還在上學,現在自己工作也沒了,將來不知會怎麼樣,唯一的就是求我的原諒,答應大家做大家的性奴,只要女兒有著落就行了,她決定犧牲自己,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經這樣了,要想讓我能象以前那樣是不可能的了,只要我還要她,她就決心答應我的一切要求。

過了許久她才出來,穿著裙子坐在我身邊,不知該如何開口,用躲閃的目光看看我,我忍不住說:「先給我解釋那東西是怎麼回事。」

「小白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很想你,便每天都把你給我的東西放在體內,就能感受到你。」她不很堅定的說,本能的希望能找藉口敷衍過去。

我看著她揮手就是一個耳光,氣憤的說:「你騙人,我給你的是紅色的,這可是黑色的。」

她本能的抗拒著,僥倖的說:「是我買的。」

我一見便將她按在沙發上,幾下就撕剝掉了她的裙子,將她扒光後,我一看到她的奶子不由讓我一愣,兩個碩大鬆軟的奶子,比以前更白了,兩個肉球比以前大了一圈,皮膚也感覺細了不少。

我沒有讓自己多想,便一把抓住鬆軟棉滑的乳肉說:「你老實的說,不然我就毀了你。」

她第一次見我這樣,一下抱住我說:「沒有,我的心是你的。」

我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說:「我就感到不對,今天還有那天你對我的稱呼都變了,你今天不說清楚看我怎麼對你。」說著捏住她的奶頭用力的拉扯擰捏。

她不作絲毫的掙扎,只是疼的皺起眉,淚水流了出來,強忍著鑽心的劇痛,用極度委屈哀怨的目光看著我說:「小白、哥哥、主人這是我對你的稱呼,不錯我被別的男人玩弄了,你能聽我說嗎,說完了你要怎麼打我,折磨我都隨你,不解氣的話你就殺了我。」

在我放手後擦了一把淚水,將她如何被弄到那裡,被如何羞辱玩弄,被逼著做出各種令自己羞恥無比的事,並被照相、錄像,自己是那麼的無助,可又無法自拔。

最後說:「他們還要見你,要和你共同擁有我,讓我做性奴,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賤女人,我知道我已沒有資格要求你什麼了,只是從我內心來說,我還是希望能在你的身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讓我做你的性奴,以後我就叫你主人,若是你不要我了,我會去死以表明我是從心裡喜歡你的。」

我看著她快崩潰的神情,決定先把她拉回來,給她一點溫情的說:「我不是不要你,你有別的男人我只是心裡有點難過,我真的也捨不得你。」

她有點悽苦的說:「那我就離開他們,可是……」

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怕那些影像資料,便安慰她說:「先別急,我答應你和他們見面,如果要想平安無事看來得接受他們了,他們是不會把那些東西給我們得,要不報警吧。

」

她一聽立刻說:「不行,他們和公安有關係,他們有警服、手銬、還有電棒。」

說到這她渾身一顫,我知道她是想起被他們用警棍電擊時那恐怖的感覺,我忍不住抓住她兩個象排球大小的鬆軟白嫩的感覺下墜更厲害的奶子,讓柔軟的乳肉從指間擠出來,一邊對她說:「好了,等我和他們見了面再說,不管怎麼樣你總是揹著我有了男人,還記得你答應我的嗎?」

她手扶住我的手臂,充滿委屈和順從的說:「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我也不想強調被強迫的事實,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無論你對我做出什麼,以前我就說過我都會接受,只求你不要離開我,讓我做你的性奴,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終身的奴隸,蓉蓉她爸看來也不會太久了,所以我就是你的人,無論對我打罵、羞辱我都願意接受,最後叫你一聲小白,我愛你,答應不要拋棄我。」

我摟住她吻了吻她說:「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現把蓉蓉她爸的事處理了,以後再說,另外你告訴他們我的電話,約時間見面,另外你要知道,假如我接受了他們的提議,你會怎麼做,我不想你有任何的不情願。」

「主人,你放心我會真心的接受,只是擔心你會不高興,他們對我還不錯,你不在時醫院催交住院費,是他們給交的,主人你不要顧忌我,我的身子已經髒了,所以我已不配希望象以前一樣了,我會每天把自己的身子準備好,也會在你來的時候一絲不掛的跪著迎接你,主人要我怎麼做我都會願意的。」她無比哀怨的,又顯得無奈、神情中還透出期待的接受這個事實。

我讓她做了點吃的便送她去了醫院,當然我給她穿上了刺胸罩和貞操褲。我要讓她在接受不斷調教中,又不讓她得到高潮的滿足,有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裡形成,蓉蓉那清純雋秀美麗的樣子不時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決定去看看苗玉冰,便離開醫院往紅星中學去,結果她到市裡去開會了,我無奈之下決定先和蓉蓉溝通一下,便買了些菜,打電話告訴許淑萍晚上回來吃飯,她也正想讓我照顧蓉蓉,因為她晚上還要陪床。

我接了蓉蓉之後便到了許淑萍的住處,許淑萍還沒有回來,我只好做飯,不一會許淑萍來了,便馬上讓我休息,我看著蓉蓉在寫作業,便回到廚房,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揉搓她帶著刺乳罩的奶子,她疼的一顫,然後說:「別讓蓉蓉看到了。」

「沒事的,她在寫作業。」我執著的繼續著。

她轉頭吻了一下我說:「主人,能不能把奶罩取了,我好難受。」

我從後面解開胸罩,將她兩個肥白柔嫩的奶子抓在手中把玩,她不時的回頭吻我,呼吸也開始急促了,我在她耳邊說:「去把衣服換了,記得穿上裙子,我要玩你的騷屄。」

她用已經充滿情慾的眼神看著我說:「你真是我的主人,那你看著菜別糊了。」

不一會她便走了進來,寬大的連衣睡裙,我一下就把她抱住了,一隻手從她無袖的開口處伸進去,抓住奶子揉弄,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先在她雪白肥大的屁股上摸著,她有點發軟的靠在我身上,我把手繞到前面,摸著她被脫光了陰毛肥大墳起的陰阜,中指在肉縫間滑動,火熱水溼的騷屄異常的柔軟,慢慢的摸到了她勃起的陰蒂,感覺大了

不少,不由用力按揉,她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坐下來開始吃飯,我看著花季少女那清純的樣子不由問:「蓉蓉學習能跟上嗎?」

她一邊吃一邊說:「好多都是以前沒學的,特別是數學和英語。」

許淑萍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懇求著說:「小白,能幫蓉蓉補習嗎?」

我看著她動人的面容,成熟婦女的那種韻味,我忍不住把鞋脫了,將腳伸了過去一邊說:「沒問題,我會幫她的。」

她被我大膽伸過去的腳嚇了一跳,然後紅著臉羞恥而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轉頭注意著女兒,一隻手伸下去,托住我的腳放在我想去的,她的裙下的兩腿間,然後用「滿意嗎?」的眼神看看我,我給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蓉蓉說:「蓉蓉,一會你把不會的告訴我。」

吃過飯在廚房我只是給她塗上藥膏,沒有放跳蛋,她匆忙的收拾好便去醫院了,我喝了一會茶,看著蓉蓉趴在桌上寫作業的背身,薄薄的衣服下顯出了她動人的線條,腋下被胸罩勒出了一條兩指寬的凹陷,纖細的腰身,短上衣由於背部彎曲使得衣服上移,在腰部露出了一條窄窄的、白皙粉嫩的肌膚,到膝蓋的裙子下面露出兩條健美白皙的小腿。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背後,她感覺到我的到來,本能的警惕的回過頭,我笑著說:「怎麼樣,有什麼不懂的就告訴我。」

她放鬆了下來,然後說:「白叔叔等一會,我把作業寫完。」然後轉過身繼續寫著。

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白嫩細長的脖子上,一股青春少女的氣息撲鼻而來,使我一下感到渾身舒服,目光前移看到了令我心跳的情景,由於她前僕,使得衣服也向前,讓胸前的衣服鬆寬了許多,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到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兩個已發育的很大的乳房,一條有兩指深的乳溝充滿了誘惑,一股將她抱入懷裡的衝動,我不由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第九章

她寫完作業之後,拿著要問我的書本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從她提出來的問題可以看出她原來的學習很好,我便認真的給她講,少女特有的那種氣息不時的折磨著我的神經,但我還是忍受著,強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她衣服裡那誘人的東西。

兩個小時後她完全明白了所要知道的東西,從我給她的講解中,我發現她非常的聰明,善於思考,因此我沒費多少力,就完成了家庭的補習,我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說:“蓉蓉去洗了睡吧,記得上鬧鐘,牛奶和麵包都在冰箱裡,記著要把牛奶熱一下再喝,我該走了。”

她看看我欲言又止,我見狀便說:“還有什麼事嗎?”她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我,猶豫了一會說:“白叔叔,能佔有你一會時間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也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訴我媽,”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由被她的神態和問題所吸引,我坐了下來說:“什麼事這麼認真的,好的我答應你。”

她猶豫著,想著措詞然後抬起頭,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看我,用成熟而又直爽的語氣說:“白叔叔,你是不是和媽媽有關係,”我一聽,心中一顫知道她可能看出了我們的關係,但還是說:“是啊,我和你媽媽以前是同事。”

她看著我搖搖頭說:“我指的不是這個,是……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種,”我看著她想

從她的眼神中讀出點什麼,我只能感受到她並沒有惡意,我從她對我能平靜的提出問題可以知道,她不討厭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她這個年齡好奇,她不明白而又想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這麼問,”我以守為攻的反問,她畢竟還是年輕,馬上便說:“我知道你和媽媽的關係,不然你不會幫媽媽找工作,又出錢租房子,那麼關心媽媽的事,而且小的時候你經常在爸爸值班的時候到家裡來,而你每次來媽媽都會讓我早早的上床睡覺。媽媽和爸爸經常吵架。那天你到外地還沒有回來,媽媽半夜說夢話,不停地叫你而且是叫你為主人,還有……”她臉紅紅的停了下來。

我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她知道,而且小的時候就有了想法,那麼許淑萍的丈夫不會沒有感覺,如果是這樣她們吵架也就不奇怪,想到這用溫柔的、友好的語氣說:“看來蓉蓉長大了,那你能告訴叔叔你是怎麼想的嗎?”

她閃著亮亮的眼睛說:“我知道你喜歡媽媽,而且媽媽和你的關係不像其他男女那樣,我說不出是什麼樣的,只是媽媽好像喜歡一樣,夢中還讓你用力的打她,那天我看到媽媽的胸口和屁股上有打的鞭痕。”

我的心一下收緊,試探著問:“你怎麼看?”她認真的明顯一下放鬆了,微微一笑說:“那是你們大人的事,而且媽媽好像很喜歡你,只要媽媽喜歡我不想說什麼,只是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我心中產生了一股衝動,想了一下說:“蓉蓉今天不早了,明天早早的寫好作業,我告訴你和媽媽的關係,但是你也必須保密,”她點點頭說:“白叔叔,我知道你對蓉蓉也很好,小的時候常給我買糖吃,而且和蓉蓉一起玩,”“那你怎麼不說我還經常抱你親你呢,”我半認真半開玩笑,更多的是在試探她。

她一下變的臉紅豔豔的,清純嬌羞的樣子讓我從心裡喜歡,她紅著臉用躲閃的目光看著我說:“那時我還小,”我看著她的樣子說:“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該走了,”說完站了起來,見她也站了起來便說:“來把門鎖好,”走到門口我轉過身用充滿愛意和情愫的目光看看她說:“能讓叔叔親你一下嗎?”她一聽一下臉紅了說:“不要,媽媽知道了會罵我的。”

我見她不反對,只是嬌羞的找了個很普通的藉口,便說:“不會的,不讓她知道就行了,”說完就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在我親她時,她的雙手不是推開我,而是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親完近距離的看著她美麗的面容,沒想到她的身高已到了我的面部,看著她潔白細嫩的面頰泛起的一片桃紅,小巧微翹的雙唇,忍不住的在上面吻了一下,轉身就走,身後的她發出一絲失望的嘆息。

第二天我到了紅星中學,走進校長室,裡面有兩個老師正在和苗玉冰說話,苗玉冰一見我,緊張的站了起來,臉也泛起了紅暈對我說:“白先生請稍坐,”

然後對著兩個老師說:“就按剛才說的,一定要把今年的升學率保證了,行了你們先去吧,”將兩人送出門對門口的秘書吩咐到:“小李,我和白先生有要事商量,任何人都說我不在,”說完將門關上,並且下了鎖,轉過身走到我面前跪下說:“主人,請諒解冰奴剛才的不得已,”一邊說一邊解

開套裝上衣的紐扣,將裙子撩了起來。

我看著她赤裸的下身,不由伸出手模入她兩腿間問:“想我了嗎?你真夠騷的,上班都溼成這樣了,”此時她已敞開了上衣,兩個白嫩豐碩的奶子在胸前搖動著說:“都是看到主人才會這樣的,主人在羞辱冰奴嗎?”

她被我的語言和模弄,羞恥的低下頭,充滿了歡喜和情慾的說:“主人怎麼突然到這裡來了,是要冰奴給主人服務嗎?”我用手在她白嫩豐碩的奶子上拍了一下說:“難道我不能來嗎?當然是想你了才會來,另外來問一下上次給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我是來交學費的。”

“主人,我已經交過了,那是誰的孩子,真漂亮,”苗玉冰討好的說,我托起她的臉在上面親了一下說:“下次不要這樣,我不想讓你這個校長難做,至於她是誰你不該知道的就別問,也許有一天她是你的女主人,也許什麼都不是,不過你要對她嚴厲一點,一定要她好好學習,另外找老師給她補習一下,因為她的數學和英語跟不上,”說著我將她拉到沙發上,一口叼住她的奶頭,一隻手在她的騷屄裡摳挖著,她開始面色潮紅,渾身扭動著對我說:“主人,冰奴好想主人,求主人今天用搗屄棒搗爛冰奴的騷屄好麼?”

我抓捏著她雪白豐碩的奶子,不停的揉搓,讓她雙手抱住自己的後腦,我用手指捻擠她開始脹大的奶頭,並不時的拉長,讓啡色的奶頭迅速的膨脹起來,開始用手指彈擊兩個發硬的奶頭。

輪流的不斷彈擊,加上不斷的加大力量,她皺著眉神色中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嘴裡忍不住發出呻吟,劇烈的疼痛使她開始顫抖,但還是將胸脯盡力的挺起來接受我的虐玩。

我讓她一絲不掛的坐在她的辦公桌上,我坐在她的大班皮椅子裡,一邊玩弄著她大大分開雙腿而暴露出來的騷屄,一邊羞辱她說:“苗校長沒想到吧,當初在機場的停車場你是那麼的盛氣凌人,現在淫騷無比的赤裸著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擺出如此淫蕩不堪的樣子,把騷屄讓我任意的玩弄。”

她被我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屈辱的看著我說:“主人是冰奴不好,請主人不要再說了,冰奴願意主人任意的虐玩,只要主人能原諒冰奴的無禮,冰奴被主人怎麼弄都行,”說著從騷屄裡不停地湧出體液。

我抓起桌上的一根教學用的三角形的比例尺,用尺子在她的騷屄肉縫中撥弄,並不時的用平的一面抽打她的騷屄,她被我搞的淫水流了一桌子,渾身情慾勃發的扭動著,我用力的揪住她兩個紅腫的奶頭,將她拉向自己,熱切的吻著她性感的雙唇。

我看看錶說:“那現在你能走嗎?我們到你那裡去,”她立刻變的興奮無比的說:“謝謝主人,”便整理了一下衣著,倆人走了出來,在門口告訴秘書要出去辦事,快出教學樓時正好碰到一個老師,她給那老師說了些什麼便小跑著追上我,一鑽進車裡便討好的說:“主人,那女孩的事我已安排好了,每天自習課時會給她補習,不會擔誤她正常的放學。”

我看著她邊說邊解開衣服,同時緊張的望著四周,我將車開出去後,她才變的好象有點安心了,學校離她的別墅不太遠,很快就到了。

一進她別墅的大廳,她便快速的脫光了衣服,將鏈子掛在項圈上就扣上項

圈,跪下來將鏈子遞給我說:“主人請指示現在就玩弄冰奴還是讓冰奴先伺候主人吃了飯再說。”

我看看時間也快中午了,便說:“先吃飯吧,”她便爬著去廚房,我讓她站起來去做飯,她知性的為了給我提供更多的時間,飯做的比較簡單,很快就吃好了,在她收拾時給我沏了一杯茶,我喝著茶看著她扭動著丰韻的身子在忙碌,胯下也有了反應。

我將她帶到樓上的臥室裡,她跪在床前將頭埋在我兩腿間,努力的含住我的陽具套弄,舔吸著,我抓住她的頭髮幫她動作,一隻手抓著她鬆軟肥嫩的奶子揉搓、抓捏,不時揪著她脹大的奶頭拉長後放開,她被來自乳房的刺激扭動著身子。

我開始有了感覺後將她拉上了床,她知性的分開雙腿,雙手抱住兩腿,這樣的姿勢還是讓她感到了羞恥,用充滿情慾和難為情的目光看著我,我一看說:“冰奴你真是越來越騷了,你看你的騷屄都溼成這樣了,”說著用手掌拍打著水洗般的騷屄。

她不停的扭動著,併發出了淫蕩的哼叫聲,我不由低下頭去,她緊張的說:“主人不要,讓冰奴洗乾淨,啊!”我已吻上了她火熱溼滑的騷屄,她被突來的刺激搞的情慾亢奮的歡叫著,滿嘴不停的叫好。

我手扶陽具給她捅了進去,快速的抽動迅速的將她送上高潮後,讓她轉過身來,從後面給她捅入,一邊抽動一邊按揉她蠕動的屁眼,她被無邊的快感搞的不停的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伸手拿過包,取出手機一看,乞求般的看著我說:“主人,是我女兒打來的。”

我在她肥白的屁股上用力印上一個掌痕說:“那還不接,”她哀怨的看著我,按下了通話鍵,不一會手捂著話機輕聲說:“主人,她馬上就要到別墅了,怎麼辦?”我見狀促狹的說:“那就讓她看看她的母親在男人的胯下是多麼的淫蕩吧,”她聽了羞恥的幾乎慘叫,我接著說:“好了,嚇你的,還不快點收拾一下,剛才也沒有吃好,你告訴她去海鮮樓,我請你們母女吃飯,”她幾乎沒有考慮就讓她去海鮮樓,我只好抽出陽具。

一邊收拾一邊說:“今天的事要有補償的,你女兒漂亮嗎?”她聽了明白我的意思,一下跪下來說:“主人,不要,請你放過她吧,她已經結過婚了,她長得不漂亮,求主人弄我吧,放過她。”

我笑了笑說:“真的象你說的不漂亮就算了,不然我是不會放過的,”說著右手在她薄薄的裙子外抓捏著她的屁股,倆人走出了別墅。

回到住處喝著茶,腦子裡想著苗玉冰當空姐的女兒楊玉清那嬌美的面容,高雅的氣質,充滿了職業的談吐,從單薄的職業裝上可以看出得到母親的遺傳,有兩個可觀的大奶子,渾身散發著新婚少婦那種由少女向成熟少婦發展的特有的韻味。

通過交談知道她有半個月的休假,因此我決定將她弄到手,誰知人算不如天算,正當我展開計劃時,楊玉清所在的航空公司提前結束了她的休假,原因是有高規格的接待任務,使我的計劃落空,直到入冬後才有了機會。

第十章

晚上我買了許多吃的,在許淑萍母女兩的橙汁裡放入強烈的春藥,等著她們回來,許淑萍先回來了,我一把將她拉進臥室,扒下她的褲子,沒有任何前戲的給她

插了進去,中午沒能在苗玉冰的騷屄裡完成的事,現在要在許淑萍的騷屄裡完成,她驚恐的叫著:“主人,不要,蓉蓉就要回來了,被她看見不好。”

憋了一下午的煩躁情緒使我變的粗魯無比,一邊抽插,一邊掀起她的上衣,從乳罩里拉出兩個已變的更加白嫩肥碩的奶子,左右開弓在上面狂抽猛打,她被我的氣勢嚇壞了,忍不住說:“主人,你怎麼了?”我沒理她繼續讓她胸前的兩團鬆軟的乳肉跳動著,直到上面佈滿了紅紅的手指印,兩個白皙的奶子變的紅彤彤的,我才感覺好多了,一下撲在她身上,下面速度不減的快速抽動,上面吻著她流出的淚水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午都在想用搗屄棒捅爛你的騷屄。”

她哼了一聲,雙手抱住我,委屈的說:“也不告訴萍奴,進門就把萍奴一頓好打,萍奴還以為犯了什麼錯呢,”說完用力配合著我,不一會兩人都達到了高潮。

許淑萍做母親的責任和矜持使她馬上起來,用嘴將我的陽具上沾著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乾淨,迅速的進了衛生間。

蓉蓉回來時正好許淑萍從臥室出來,高潮的衝擊還沒有完全消退,剛剛性愛過的體徵還殘留在她的臉上,她本來白皙的面容,此時泛出粉紅色的紅暈,蓉蓉看看她,又看看我,用那種她知道的眼神和我交流了一下。

吃過飯,許淑萍收拾,蓉蓉便去寫作業,我坐在沙發上喝著茶,一會許淑萍收拾完了出來,坐在我身邊,我問著她丈夫的情況,手卻從她的褲腰上伸進去摳挖著她的騷屄,她用無比羞恥和哀求的目光看著我,回答著我的問題,講述著病榻上丈夫的情況,同時注意著身後房內寫作業的女兒。

直到我從她的褲襠裡抽出溼淋淋的手,她才說:“好了,主人我要去醫院了,”她走了之後我坐在沙發上,從剛才許淑萍的話裡知道蓉蓉的父親很不好,已經開始失禁了,估計這幾天就差不多了,我不由心裡產生了些許的同情。

正在想著心事,蓉蓉走了過來說:“白叔叔我寫完了,”我見她沒有拿東西便問:“蓉蓉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白叔叔今天苗校長讓老師給我補習了,以後天天都有老師給我補習,所以就不用白叔叔了,”她有點頑皮的說著,我笑了笑,欲擒故縱的看著她被春藥帶來的燥熱而燒紅的臉說:“那好,我該走了,”

說完就站了起來。

她見我要走,不由大叫起來:“不行,白叔叔騙人,”我又坐下來看著她說:“我怎麼騙人了?”

她撅起性感的紅唇說:“昨天你答應我的,說今天告訴我的,不說就要走,還說不是騙人,”說完撒嬌的拉住我,用女孩子特有的那種刁蠻的神態看著我。

我聽了之後故意逗她說:“昨天答應你的沒錯,可我想了一下,那是大人之間的事,你現在還小,等你大了之後會明白的,”她也明白我說的沒錯,用一種充滿了好奇而又不甘心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說:“我不理你了,騙人。”

我笑著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自然的摟住她的肩膀,她本能的躲了一下,我沒讓她躲開的說:“我是逗你的,我告訴了你之後,你一定要保密,而且也不能去問你媽媽,不然我不會告訴你,”她一聽有轉機,馬上變的高興地說:“我向

你保證,決不和媽媽說。”

我用手摟著她,手指捏揉著她的胳膊,腦子了想著告訴她到什麼程度,然後說:“你先老實的告訴叔叔,你是不是此時心中有一團火,有一種難以遏制的衝動,也可以說有一種對男人的期待,”她聽了之後臉一下紅了,忸怩地低下頭說:“你怎麼知道,”我笑著說:“我就知道,我會算,所以就知道了,你的心中那團火一定多數是向著我的,也就是說你從心裡很喜歡我。”

她不由激烈的扭動身子,脫離了我的摟抱說:“沒有的,”我用能看透她內心的眼神看著她,她的目光與我相視立刻就心虛的躲開了,我笑了說:“蓉蓉,你不必那樣,你越躲越說明了我的話是正確的,你要先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母親非常的淫蕩,”她聽了本能的從心裡產生維護母親的意念說:“你胡說,我媽不是那樣的。”

“蓉蓉,你聽我說,你媽是一個好女人,我很愛她,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性,她也會有七情六慾,她也需要男人的性愛,她在這方面確實是淫蕩的,我和你媽媽在尋找一種普通男女根本無法理解的性愛方式,而這種方式可以帶給我們普通人無法得到的快樂,你說媽媽晚上睡覺做夢會叫我,那是她潛意識裡就希望我那樣對她,而且她也不只有我一個,她還有許多的男人做她的主人,”我平靜地看著她告訴她。

蓉蓉聽了之後吃驚的看著我說:“不,媽媽只喜歡你,你不該這樣說媽媽,”媽媽許淑萍的淫蕩是事實,這使她感到了臉上很不光彩,因此激烈的反對著,我不給她多想的機會說:“你不想承認只是因為你感到有這樣的媽媽會令自己感到羞恥,其實那只是世俗的一種觀念,你想想,人的一身幾乎有一半是在床上度過的,而社會上只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除了社會的交往外,男人和女人就離不開情愛,愛情是什麼,是男女相互吸引、喜歡對方的一切,最後都會上升到性愛,而性愛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不知道我給她灌輸的思想會令她發生什麼樣的轉變,目的就是要讓她接受將來母女倆一起伺候我的現實。

我喝了口水,向她招手,她慢慢的有點害怕的走了過來,我一把將她拉坐到我的腿上,她驚嚇的激烈的反抗著,我抱住她說:“別動聽我說,不然我會打你的屁股,我和你媽媽尋求著一種世俗所不容,你所受的教育不能理解的性愛方式,而在這種方式中,只不過彼此扮演的角色不同,大多數女人都自認為是弱者,因此潛意識裡具有極強的奴性,基本上所有的女性潛意識裡都會有被男人征服的願望,都希望和自己歡愛的男人比自己強,也會有被男人虐待的慾望,只不過絕大多數的女人礙於所受的教育、社會道德桎楛和本能的自尊以及矜持,而不願徹底的解放自己,認為那是淫蕩是不好的。”

我停下來看看她認真的樣子,甚至我的手已伸入裙子撫摸著她光滑、細嫩的大腿她也沒有拒絕,只是有點羞恥的將頭靠在我的肩上,我接著說:“你媽媽很偉大,她能拋開世俗的東西,去追求自己希望的東西,將來你願意的話我保證會讓你得到你無法想象的令你無比快樂的性愛,”說完我吻著她的額頭。

她不由自主的抱住我的脖子說:“那會不會很可怕,

一定很疼吧,”我看著她說話時翻動的性感的雙唇忍不住吻了上去,她嬌羞的哼了一聲之後,順從的讓我吸出她的舌頭,她渾身也抖動著,我的手已經撫到了她內褲包著的騷處,她本能的伸手抓住我,我放開她的嘴在她耳邊說:“蓉蓉,叔叔只是想摸摸你,看到你充滿了青春的少女的身子,我決不會強迫你的,直到你願意把身子完全的交給我,但是你一旦交給我,就必須完全的服從我。”

她的手放開了,輕輕的說:“我怕,那媽媽怎麼辦?”我左手抱著她,從她的背後繞到前面,從她的腋下穿過按在了她柔軟的乳峰上,她渾身緊張的顫抖起來,我一邊吻著她的耳朵一邊說:“我告訴你了,你媽媽有許多的男人,找一天我讓你看到媽媽和其他男人的性愛,我們讓媽媽做蓉蓉和白叔叔的奴隸好嗎?”

她本能的用力的搖搖頭說:“不好,那樣媽媽會不高興的,”我看著她天真的樣子,並且從心裡已經能接受我了,但我不想一下就破了她的處女身,我想讓她主動的把自己給我,我忍不住的將手伸入了她的褲衩,當我的手指觸到她火熱,已經溼透了的騷屄時,她變的全身緊繃,緊張的死死的抱住我,害怕的說:“白叔叔不要,蓉蓉害怕,”我溫柔的說:“不要怕,我不會強迫你的,除非你告訴我,說願意把自己給我時,不過那時我希望你能叫我爸爸。”

她聽了爸爸一下掙扎起來,放開我說:“爸爸的病不知能不能好,”我從她裙下抽出手來,將沾著她淫水的手指放入嘴裡吸吮著,她被我充滿了淫穢的行為加上春藥的刺激,嬌羞的叫了起來,抓住我的手拿了出來說:“不髒嗎?”

“蓉蓉,不會的,我將來會用舌頭舔的,那是最好的,只要你的心中有愛就不會感到髒了,再說你爸爸的病可能不會好了,你也不小了,如果爸爸去世了,叔叔希望蓉蓉喜歡我做你的爸爸、男朋友、主人,媽媽現在的工作也沒有了,過一陣叔叔的別墅裝修好了之後,就搬來和我住,叔叔會養活你和媽媽,叔叔會象爸爸一樣供你上學,象男朋友一樣愛你,象主人一樣的管著你。”

她從新摟住了我,充滿了依戀的靠在我的懷裡說:“那是一種什麼關係,爸爸怎麼能和女兒好?”“這就是與世俗不同的道德觀,人活著不知是為別人,要為別人付出愛心,但自己也需要愛呀,”我不知道她能接受多少,“叔叔抱緊蓉蓉好嗎?”我從新將她緊緊的抱住,熱烈的親吻著她溼潤的雙唇,然後讓她洗了上床睡覺,她看著我說:“叔叔不要走,蓉蓉怕一個人,”我笑著答應她。

她進了臥室後,我忍不住也進去了,她羞恥的但還是當著我的面脫了衣服,穿著胸罩和褲衩鑽進了被子裡,我坐在床邊,手摸著她羞紅的臉,腦子裡想著剛才看到的充滿了青春氣息、潔白細嫩的肌膚,已經發育的很好的高突的乳房,儘管有乳罩也能看出來,她的奶子比馬雨虹的都大,正想著我的手被她拉進了被子,立刻一團火熱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肉團落在了手心,那感覺令我產生了無比的衝動,不由屈指抓住。

她嬌羞的說:“叔叔是在想要模蓉蓉吧?”我不由俯下身子,趴在她的邊上,手不停的揉搓著她的奶子,她閉上了眼睛,急促的呼吸說明她

已經動情,我忍不住把頭埋進了被子裡,一口叼住她嬌小的奶頭,她全身一下緊張的繃緊著,我溫柔的但不失刺激的咬住已經脹硬的奶頭,一支手揪住另一個奶頭在指間捻捏,右手則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摸下去,直接插入的褲衩,手按在了她水溼的騷屄上。

她本能的並起雙腿,嘴裡發出歡快的哼叫聲,我用手指頂了一下她的大腿根,她知性的分開了一點,我手捂住她溼滑火熱的陰戶,慢慢的挑逗著,同時嘴上用了點力,她忍不住抓住我的肩膀說:“疼”,我放鬆了一點,用舌頭快速的舔弄,右手的中指在肉縫中尋找她的陰蒂,感覺著逐漸脹大發硬的肉芽。

我揭開她身上的被子,潔白無暇的玉體呈現在我的面前,儘管躺著兩個奶子還是高高的聳立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我不停地熱吻著兩個奶子,粉紅色的乳暈象一枚硬幣大,中間一粒櫻桃般的奶頭髮出誘人的嫣紅,我不停地給她加以疼痛的刺激,同時手指在她不停湧出淫水的肉縫間滑動,不時的按揉她的陰蒂。

她被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和從未有過的令全身酥麻的感覺搞的嬌喘連連,強烈無比的情慾使她忍不住扭動身子,雙腿已完全打開到我的手可以自由的在她的騷屄上活動。

不一會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急促的喘息間發出了嬌羞無比、難以控制的叫聲,雙手開始不知放在哪裡好,情緒顯出了渴望的焦急,喉間不斷地發出渴求的聲音,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兩腿間已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打溼,連褲衩都幾乎溼透了。我知道她快要到醫學上所說的陰蒂高潮了,我決定給她更大的刺激,便將被子完全揭開,看著她慢慢的將她已經溼溼的褲衩退了下來。

她羞的閉上眼睛,渾身潔白粉嫩的肌膚也透出了粉紅色,我分開她處女的雙腿,陰阜上稀疏的色澤淡淡發黃的恥毛,幾乎看不到的小陰唇藏在大腿根的嫩肉下,我用她的褲衩輕輕的擦去上面的淫水,溫柔的分開兩條夾成肉縫的恥肉,立刻露出了由於羞恥和緊張而不停蠕動、鮮紅陰肉,我發現她幾乎就沒有大小陰唇之分,包裹著陰腔口的嫩肉由於極度的充血顯得鮮紅無比,在陰唇上部的會合處一粒黃豆大小的肉芽一下就吸引了我。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第十一章【沐沐整理】

第十一章

這完全是因為遺傳的因素,許淑萍就有一個較大的陰蒂。我忍不住將嘴湊了上去,舌頭驀一觸到肉粒,她全身象觸電般的抖動起來,我沒想到她如此的敏感,不由將肉粒吸入口中,用舌頭快速的舔弄,她全身繃緊,我雙手伸上去捏住她的奶頭捻動著,她再也忍不住了說:“啊!叔叔,蓉蓉好難受,叔叔不要了,好髒的,啊!叔叔求你了,蓉蓉要昏過去了。”

我知道她快到頭了,便更加用力的吸吮著,雙手不停地揉捏著她柔軟細滑的奶子,當我再次用嘴唇夾住她的陰蒂稍用力時,她全身不規則的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了歡快的叫聲:“啊!叔叔,怎麼會這樣,好舒服,啊!叔叔蓉蓉說部出是什麼感覺,啊!”

我將她送上高潮後繼續慢慢的刺激她,待她的喘息稍微平穩後,我才從她的胯間抬起頭,爬上去抱住她,她也忘情的緊緊的抱住我,我又吻了一下她後說:“蓉蓉,舒服嗎?喜

歡這種感覺嗎?”

她用情慾未退的目光看著我說:“太舒服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為了增加她對這種感覺的期待說:“其實你這才是初步的,當你哪天願意把自己交給我時,我會讓你感受到比這更強烈的快感,你媽媽為了這種感覺願意做一個任憑男人羞辱鞭打的性奴,你想那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白叔叔謝謝你,蓉蓉想現在就給你,”她充滿了無限期待和渴望的說,我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手依然玩弄著她處女的乳房說:“不,蓉蓉你沒有完全準備好,第一次時會很疼的,所以你一定要在心裡做好準備,就像媽媽一樣先忍受那種令人痛不欲生的虐待和鞭打,然後獲得那種令自己無法控制,甚至寧願在那種感覺中死去,所以你要準備好,好了你準備好了就告訴叔叔,另外要避開你來月經的日子,還有到那時你就必須叫我爸爸,現在去衛生間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好好的睡覺。”

她乖巧的爬起來,當著我的面,儘管臉上透出了羞恥的樣子,還是大方的走進了衛生間,我忙將床收拾了一下,將她的褲衩拿著走到衛生間門口,她聽到我的聲音,羞的一下捂住自己的襠部說:“不要進來,”我將褲衩扔給她說:“洗乾淨,”說完我便走出了臥室。

不一會就聽她出來上了床,馬上她穿了一身睡衣褲出來說:“叔叔進來睡吧,”我忍不住招手讓她坐在我的懷裡說:“不行,不能讓你媽媽知道我們的秘密,等你叫我爸爸了再告訴她,好了現在去睡覺,不聽話我會狠狠的打你屁股的,”她站了起來,猛地問:“媽媽被你打時會不會哭?”

我看著她天真的樣子說:“當然會哭了,不但會哭,還求我不要打了,可我會繼續的,直到媽媽求我用力的打,然後給她那種感覺,”她走到門口說:“蓉蓉想讓叔叔打一下,體驗那有多疼,”我不由被她純真的樣子刺激的衝動無比的說:“你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看來我要先給你一點厲害,不然你以後不會聽話的,”說完就將她拉進了臥室,找到那根在許淑萍身上翻飛的竹板。

她看到後有點害怕的看著我,我說:“看什麼,趴到床上去,把褲子脫了,把你淫蕩的屁股露出來,”她忸怩了一會趴了下去,將睡褲退到大腿上,我掄圓了一下抽在她潔白粉嫩的屁股上,她發出一聲斷氣般的慘叫,雙手捂住屁股,眼中含著淚轉頭看我,我放下竹板,取開她的手,溫柔的輕撫她的屁股,嬌嫩的屁股上已經墳起了一條鮮紅的傷痕,我撫摸了一會幫她穿好褲子說:“好了,快點睡覺吧,我在外面沙發上睡。”

她抱住我說:“爸爸,蓉蓉好愛你,以後蓉蓉不聽話就這樣打蓉蓉,”我吻了一下她說:“蓉蓉聽話,你現在處在情慾中,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當你摸到還疼的屁股時,也許會恨我,現在快睡吧。”

我關上臥室的門,躺在沙發上,慢慢的想著蓉蓉那少女的眮體睡著了。

第二天許淑萍回來時發現我睡在沙發上不由說:“你怎麼不睡房裡?”“昨天完了之後蓉蓉說一個人害怕,我就留下了,蓉蓉現在也大了,你就不怕我和她有什麼事嗎?”我半開玩笑半試探的說,她聽了之後一愣,繼而明白了我的意思,感激的說:“謝謝你了,”然後

滿懷深情的說:“主人,以後我們母女可能就靠你了,我現在工作也沒有了,以後怎麼辦?”說完有點哀傷的看看我。

我摟住她一邊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一邊說:“你放心吧,我不會不管的,現在你想離開我都不行了,我要你給我做一輩子奴隸,蓉蓉現在大了,我一定要讓她上大學,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不過以後我管教蓉蓉你不許阻攔。”

她無力的靠在我肩上說:“主人我知道我們將來的關係,現在我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不知發展下去會怎麼樣,主人蓉蓉遲早會知道的,她知道了之後,想到她媽媽是這樣的不知會怎麼樣?”

“你別想那麼多了,蓉蓉這麼漂亮,又很懂事,我不睡房裡就是怕自己忍不住,說心裡話我挺喜歡蓉蓉,目前她還太小了,將來你就做我們倆人的奴隸,我不想別人得到她,”我笑著說,她聽了之後猛地抬頭看著我,然後說:“你怎麼這麼想,你是要我們母女都做你的性奴嗎?”她有點激動的說。

我看著她的樣子說:“你胡想什麼,我如果娶蓉蓉你會答應嗎?”她吃驚的看著我,然後苦痛的嘆了口氣,有點哀怨的說:“如果你真的娶了蓉蓉,我就離開你,”她從心中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我抓住她的肩膀說:“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奴隸,你沒有權利離開我,若是你敢離開我,我會把你剝光了示眾,就是你自殺,我也要把你的屍體赤裸著示眾,你一輩子別想再有其它的念頭,本來我也只是想象,現在我到真想讓蓉蓉做我的女人了。”

她聽了之後用不能相信的目光看著我,然後跪下來說:“主人,你怎麼玩弄萍奴都可以,求你放過蓉蓉吧,我願意一生好好的伺候你,真的放過蓉蓉吧,”

我看著她將她拉了起來說:“你好好的做性奴,我和蓉蓉會不會有結果那是緣分,如果蓉蓉執意要做我的女人,你能怎麼辦,所以你還是任其自然的吧,還有現在她爸爸還在病床上,我不會做出讓你和蓉蓉都讓人說閒話的事,過了這一陣咱們再說吧。”

她的情緒變的好了一些,用感激的目光和熱吻表示了謝意,去給女兒做早餐,我因沒有睡好,決定回去再睡一會,許淑萍讓我等一會,她有事要和我說,我便洗漱之後三人一起吃過早餐,蓉蓉去補習了,苗玉冰想的也真周到,週末還給她找了補習的老師。

許淑萍收拾好之後,情緒低落的坐下來說:“主人今天你陪我去吧,他們讓你今天見面,為了這兩天都要在那裡,他們找了個看護的,說是讓我能放心地接受主人們的玩弄,主人他們有五個人,說是今天要讓你對我進行考核,給我一枚做性奴的戒指,而且今天要讓我出奶。”

我聽了之後心想他們對她的奶奴訓練挺有效果,我故作不太情願的說:“你怎麼不早說,我今天有事呢,”她聽了之後悽苦的趴在我的腿上,無比哀怨的說:“主人我真的不想活了,自從再次見到你,我還以為會好起來,那一段日子也確實讓我很快樂,儘管我們之間的性愛很特別,但我願意接受,你知道的我心裡很愛你,從你第一次和我發生關係後我就忘不了你,可是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每天被羞恥的自己注射那種藥,這兩天乳房脹得像是要暴開一樣,特別是昨天晚上,他

們又把我叫去,為了讓今天多出奶,還用繩子把奶頭扎住,一晚上脹得我痛癢難忍,奶子裡好象有蟲在爬,又脹痛的不行。”

說著將上衣解開,我吃了一驚,她胸前的奶子變的如同巨乳症一般,本就白皙的乳肉變得更加潔白,兩個奶頭由於被繩子扎住充血發出了紫色,竟然有桂圓般的大小,奶頭根部被細細的紅繩扎著,原本看不清的血管現在清晰的發出綠色,我伸手摸上去感覺沒有先前那麼鬆軟,非常有彈性,用手託著竟然有液體的感覺,兩個碩大的奶子沉甸甸的。

她把我的手捂在奶子上說:“主人,他們說了一定要你去,如果不去他們會讓我生不如死的,求你了,他們弄我的方法我實在受不了,”我揉搓著她變的超大的奶子說:“那你現在是否能接受他們的玩弄,你真的做好了做大家性奴的準備嗎?”

她眼中含著淚說:“他們弄人的方法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但是你無論怎麼折磨我,我的心裡都不會感到不舒服,可是現在已經都沒有辦法了,我只能接受了,所以求你了去吧,有你在我還能感覺好一點,”“那對你的考驗我會讓你去外面勾引你不認識的人,你能做到嗎?”我幾乎是藉此逼迫她,她看著我說:“只要你讓我去我就去,反正我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主人只要你不嫌棄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已經沒有尊嚴了,只要蓉蓉好就行。”

“許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個供男人玩弄取樂的性奴,至於蓉蓉我向你保證會讓她上最好的學校,因此你以後也要放棄在女兒面前的尊嚴,你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動身,”我將來把蓉蓉收成自己的女人的現實先給她灌輸上,讓她能接受女兒成為自己女主人的現實。

開車很快就到了徐新建的別墅,由於是週末,所以另五個人都到齊了,進去之後許淑萍羞恥的指著他們介紹給我說:“這是王主人,這是徐主人,這是蒲主人,這是杜主人,這是左主人,”然後指著我說:“這是我的白主人,萍奴希望各位主人以後和睦相處,共同擁有萍奴的一切,”這是他們教她說的。

我裝作和他們初次見面,一一握手寒暄過後,便走向地下室,一到地下室許淑萍已經接受了現實,知性的將衣服脫光,將一條藍色的項圈釦子脖子上,將鏈子掛上後把鏈子捧著遞給了我,同時用眼神看著其他人,他們都沒有說什麼,我便拉著鏈子將她帶到一個門形的架子前,將她的手腳分開固定好。

杜生權拿來豐乳膏塗在許淑萍兩個如同白麵般碩大的奶子上,塗好後他揉搓了一會,然後說:“各位可以幫她熱一下身,一會出奶便會更加完美,”蒲利則說:“我來給她洗腸子,”說完將一個高掛著的玻璃容器裡的黃色液體,用肛塞式的注入器插入她的肛門,將管嘴接好後用力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許淑萍立刻扭動著屁股說:“請蒲主人給萍奴做浣腸吧,”蒲利打開了開關,黃色液體開始注入。

王加成和徐新建兩個配合將一個粗大的帶扭動的人造陽具插入她的騷屄,並用紅色的細繩扎住她的陰蒂,許淑萍知性的說:“請徐主人和王主人共同玩弄萍奴淫賤的騷屄,”說完羞恥的扭動著,倆人將紅繩拉緊繫在她的左腳大腳趾上。

我看著她被

玩弄後刺激的逐漸升騰的情慾而燒紅的臉,兩手一邊揉搓著她的奶子,並不時的在白皙嬌嫩的奶肉上留下紅色的掌痕,一切弄好後大家輪流的抽打她的奶子和肥白的屁股,杜生權感受了一下她的奶子的熱度後讓大家休息一會,並給她喝了點水。

【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此時許淑萍已被多處的連續刺激的性慾高漲,快感令她不停地扭動著豐滿白皙的身子,性道里震動強勁的人造陽具還不停地扭動著,當大家坐下來後她的第一次高潮便來到了,由於激烈的刺激使她的腳趾也蜷起來,拉動了被扎住的陰蒂使她更加淫蕩的叫著:“主人們,萍奴已經高潮了。”

王加成扔過去一句話:“五次後再請求出奶,”說完大家繼續坐著喝酒聊天,杜生權輕聲說:“前兩天我突發奇想,正在研發一種新的藥膏,裡面加了點4號,一般使用三、四次就會成癮,使用後一定要插入前清洗一下,而且不能讓她們知道是藥膏成癮的,最好是在她不知情的時候給她們用藥,這樣一旦成癮之後,每當癮起時便會欲求男人。”

蒲利說:“這不會給人造成危害吧?”杜生權笑著說:“其實成癮多數是心裡上的依賴,就像當初的試驗,美國人給猴子在進食的時候用機關對猴子注射成癮後,當猴子咬動機關,注射器扎入猴子的身體,並沒有放藥而是用的蒸餾水,猴子同樣會安靜下來,這說明只是心理的一種暗示,所以當性奴們成癮後便不需要用藥,她們只是欲求的高潮,一旦獲得了她們期待的高潮後就會感到滿足和快樂。”

王加成看看大家說:“那要找個人試用一下,確定效果,最好是沒有調教過的,如果成功,那對調教會有極大的幫助,”徐新建接過話題說:“杜先生,這種藥不能生產太多,而且要很好的保存,另外就是不要在廠裡存放4號,這對大家都好,另外試藥的事就交給我,我有一個目標是個女交警,人長得很美,沒有結婚,我瞭解到剛和男友分手。”

杜生權點頭說:“大家放心,藥做出來就會保存,4號也只是製藥時用,一次用完不會留存的,也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根的。”

正當大家談到別墅的裝修進展時,許淑萍大聲的叫著:“主人們,萍奴已經五次了,求主人們給萍奴出奶吧,萍奴的賤奶已經快要暴開了,”一邊說一邊激烈的扭動著身子,從騷屄裡不斷湧出的淫水在地上匯成了一灘,渾身泛出了鮮豔的紅色。

我們走了過去,王加成用手拍了拍她碩大的奶子,眾人一邊將她解下來,王加成看著她被情慾和奶脹折磨的欲求的神態,進一步施虐的說:“必須讓主人們滿意後才能給你出奶,所以你要好好的伺候主人們。”

許淑萍顯出極為痛苦而又無奈的樣子,哀怨無比的說:“主人們請讓萍奴排洩吧,肚子好痛,”蒲利看著她,伸手放在她微微脹起的小腹上,感覺已經發硬了,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去吧,”她謝過之後走到馬桶邊,打開用來拍攝她排洩時情景的攝像機,然後慢慢的拔出肛塞,羞恥的在眾人的觀看下排洩著,然後自己將清洗的管嘴插入屁眼,清洗了幾遍後擦乾淨回到沙發前。

許淑萍乖巧地跪在眾人中間說:“主人們請讓萍奴伺候各位主

人,請主人們任意的使用萍奴的身子,”說完就向我爬了過來,蒲利促狹的說:“看來還是白先生好,萍奴首選的就是白先生,”說完伸手在她高高撅起肥白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許淑萍顯出委屈的樣子說:“不是的,”同時用求救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笑說:“那你還不快去先伺候其他主人,”王加成哈哈笑了起來說:“白先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我們大家是平等的,你就不必太多想了,這都是萍奴造成的該懲罰。”

許淑萍一聽用哀求的目光看看大家,極度委屈的說:“對不起,是萍奴錯了,請主人們懲罰吧,”大家並不是要懲罰她,而是在用許淑萍取笑,因此看到她哀怨的樣子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當許淑萍最後吞下杜生權的精液,一絲不掛的從沖洗間出來,兩個豐碩的奶子變的快透明一般,徐新建取來準備好的玻璃容器,放在茶几上,杜生權解開了扎著她奶頭的細繩,讓許淑萍自己動手將乳汁擠入容器內,她表現出了女人天生的羞恥感,女性為孩子哺乳時會情不自禁、毫無羞恥感,更多的是母愛,而此時要將乳汁奉獻給成年的陌生男人,更要象奶牛一般的擠出乳汁來,這種極度的羞恥使她表現出了一種屈辱的神態。

在眾人的催促和撫摸下,她無奈地說:“主人們請允許萍奴擠出奶水給主人們解渴吧,”在得到允許後,她雙手箍住自己豐碩的乳房根部,慢慢的往前推擠,隨著往前的推擠,脹大的乳頭變的更大,眉頭也皺了起來,強烈的疼痛令她放了手說:“主人擠不出來,好疼。”

杜生權用手抓住她脹大的奶頭,揉搓了幾下,然後揪住奶頭擠了一下,她疼的渾身一顫,還是沒有出來,杜生權見狀說:“是長期不哺乳造成的乳孔堵塞,這要用力的吸吮才能開通,萍奴你知道該如何做吧?”

許淑萍聽了之後羞恥地扭動著豐滿性感的身子,雙手託著沉甸甸的奶子說:“請主人們幫萍奴把奶水吸出來吧,萍奴的賤奶都快漲暴了,”說著便將一個奶頭送入杜生權的口中,左東方也捧起一個用力的吸吮著,王加成則伸手摸著剛被六人把玩操弄過紅腫的騷屄,用手指摳挖著,不時用大拇指按住陰蒂揉搓,她被三處的玩弄搞的再次情慾升騰,徐新建不時的用力擠著她的乳房,她疼的緊皺雙眉,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摟著她的脖子,用力的吻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怎麼樣?願意接受大家的玩弄嗎?”她睜開被情慾所佔有而變的情色朦朦的雙眼,微微的點著頭,我忍不住伸手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撫摸,慢慢的按揉著她同樣紅腫的屁眼,將手指插入她的屁眼,隔著薄薄的粘膜與王加成的手指一起摳弄。

不一會許淑萍顯出高潮來臨的樣子,王加成暗中示意吸吮奶頭的杜生權和左東方,並且示意我抱住她,我摟緊她的脖子,嘴再次吻住她的雙唇,右手更加激烈的在她屁眼中抽動,王加成則一隻手的三個手指在她的騷屄裡挖弄,一隻手則揪住她完全脹大的陰蒂捻擰拉扯,用力配合兩人的動作。

此時杜生權和左東方一人握住一個紅腫的大奶頭,抓住由於乳腺被藥物的刺激,變的色澤發深面積擴大的乳暈,用力的擠向乳頭,我看見兩個奶頭已被擠脹的變的更大,整個奶頭原來的皺褶

都被脹的變成光滑的圓面了,就在她被高潮的酥麻和奶子上劇烈的疼痛搞的連聲尖叫渾身發抖,幾乎快昏迷過去時,她發出了一聲慘烈而又如釋重負的叫聲,接著數條白色的線狀物從乳頭射出,眾人不由叫到:“出來了。”

許淑萍看見自己的奶頭裡射出的奶水,一股極度的羞恥使她將頭轉過去,這時杜生權和左東方都停了下來說:“好了,主人們給你把奶孔搞通了,快點自己擠奶,不要裝出一付可憐的樣子。”

許淑萍無奈的將一個奶頭對準容器,雙手箍住根部用力推擠,使得乳汁四射,蒲利用力的在她豐臀上抽了一掌說:“笨,有這樣擠的嗎?”她抬起屈辱的紅臉迷茫的看著他,蒲利又說:“想知道該怎麼做嗎?”許淑萍一下知性的明白過來說:“蒲主人請教萍奴正確的擠奶方法,”蒲利雙手輪流抓著乳暈處往下擼,這樣乳汁便被控制著射入容器內,許淑萍由於反手所以弄了一會才能順利的將奶水擠入容器中。

逐漸的她變的開始熟練了,順利的將一個乳房擠空,又去擠另一個,被擠空了的奶子變得鬆軟的垂搭在胸前,象一團白色的麵糰由於較軟而下墜拉長,被不停用力擠捏拉拽的乳頭變的紅紅的。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那個鬆軟的奶子抓在手中把玩,感覺比以前更加細滑鬆軟,隨著抓捏軟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其他人則眾手齊下,在她身上撫摸,王加成則蹲在她的身後,將手指插入她的騷屄裡摳挖,許淑萍被多支手在身體的敏感部位刺激,一邊羞恥的擠著奶,一邊嘴裡發出嬌羞的哼叫。

當兩個奶子都擠空後,兩個豐碩的奶子變得鬆軟下垂,初次擠出的奶水約有半升多,許淑萍將容器裡的奶水分別倒在準備好的杯子裡,然後分別遞給每個人說:“主人請喝萍奴的奶吧,”溫熱的乳汁入口有一股強烈的乳香,她看著眾人充滿色慾的喝著奶水,強烈的羞恥感再次使她流出大量的淫水,渾身被情慾燒得肌膚泛紅,體內的騷癢令她忍不住伸手自己摳挖著溼滑的騷屄。

【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十幾分鍾後,龜頭嵌入了她的陰唇間,同時可以感受到她由不停的皺眉而慢慢的適應之後輕輕的蠕動,我也被長時間的刺激。陽具脹得發疼,我又吻了她一下,將她雙腿再分開一點,然後在她耳邊吻著說:“蓉蓉,一定要忍住,我們作最後的突破好嗎?”她聽了之後本能的緊張的抓住我,嘴裡卻說:“嗯,蓉蓉能忍住的。”

我在她耳邊輕聲的讓她放鬆,然後用胯部的蠕動來作輕微的抽動,讓她慢慢的放鬆,長時間的刺激也使她出現了亢奮的樣子,我看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幾乎不讓她察覺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角度,然後將力量集中在胯部,用力的,無法憐惜的一下貫通了她的處女身,一下到底之後便停了下來。

她在我貫通後,才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爸爸,啊!”渾身由於劇烈的疼痛而抽搐的抖動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我能感到指甲掐入皮肉的刺痛。

我靜靜的伏在她的身上,狂吻著她憋紅的臉,慢慢的等待她從劇痛中緩過來,同時也讓自己的陽具變的軟一點,這樣抽插起來會減少她的痛苦,我待她手上的力量

消失後,我一邊吻舔著由劇痛逼出來的冷汗,胯部開始慢慢的蠕動。

我一動她立刻就皺起眉,喉嚨裡也發出叫聲,我見她還能忍住繼續著,緩緩的由蠕動到輕輕的抽動,逐漸的加大抽動的幅度,一點點地加長加快,直到能完全正常的抽插,我才從她身上起來,跪在她兩腿間,她已變的能夠適應這種過程,儘管不時的會緊皺雙眉,低聲的告訴我她的痛楚,但還是堅持忍受著,我也逐漸加快了速度,同時也放鬆自己,力圖儘快的結束她人生的第一次,減少她的痛楚。

沒想到的是她在我的抽動下,在劇烈的破處的痛苦中,竟然完成了兩次高潮,當我將射精後已變的疲軟的陽具抽出來,她還能清醒的用墊在屁股下面的白布捂在紅腫的騷處,同時不忘吻了我一下,便試圖起來,我知道她根本無法做到便阻止了她,將她抱入了衛生間,溫柔的清洗乾淨,再將她抱到床上。

她將那塊沾滿了她淫水,處子血以及我的精液的白布裹好,看著我給她蓋上被子,我才去清洗自己陽具上的穢物。

當我出來時,她立刻雙眼發紅的說:“爸爸,抱抱蓉蓉好嗎?”我來到床邊吻了一下她,解開被子,將杜生權的新藥,含有毒品的春藥塗在她的騷屄裡外,為的是能幫她止痛,塗好後幫她穿上乾淨的褲衩,躺在她的身邊,將她光滑的身子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細嫩的後背,這種藥不會再給她用了,若不是為了給她止疼我是不會給蓉蓉用的,看著她完全進入夢鄉。

不久蓉蓉的父親終於走到了盡頭,那幾天許淑萍母女倆一直忙的不可開交,蓉蓉還好只有出殯的那天請了假,主要是許淑萍非常的累,幾天下來她顯得更加憔悴,幾個月一直的陪護已經使她很操心了,加上不斷的性調教以及羞恥的催乳,令她身心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丈夫的去世使她解脫了一項重大的負擔。

從殯儀館回來,我讓她去了我住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蓉蓉由我來照顧,為了讓她儘快的恢復,我將她鎖在房裡,不去打擾她。

晚上我做了飯和蓉蓉一起吃過了之後,她自覺的去學習了,我看了一會電視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自己住處的座機,知道是許淑萍打來的,便接通了,她告訴我希望晚上能與我獨處,有話想和我說,我知道她的心情不太好,便準備對蓉蓉說,蓉蓉通過我的說話已經知道是媽媽打來的,見我看向她便聰明的說:“是媽媽吧,你去吧,我一個人能行,明天早上我自己起來,爸爸今晚好好的愛媽媽好嗎?”

我聽了她的話,忍不住走過去,她也迎接我投入了我的懷抱,我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知性和懂事,緊緊的抱著她,狂吻著她,然後又交代了一些事才離開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一進去就見許淑萍一絲不掛的跪在門口,雙手拿著掛在脖子項圈上的鏈子,我一下被感動了,忍不住將她拉了起來,不等她說話便吻住了她的嘴。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我問她:“吃了嗎?休息好了?”她用赤裸的身子靠在我身上,默默的點點頭,然後兩行清淚湧了出來,我一邊抱緊她,一邊用手抹去淚水說:“別這樣,有什麼話你就說,不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我的心中湧起一絲的酸楚和柔情,她靠在我懷裡慢慢的說:“主人,我不

要求什麼,我到今天已經知足了,你對我真的很好,我只想知道你會怎麼對蓉蓉。”

我不由拉起她看著她,她有點哀怨的說:“你和蓉蓉的事遲早會發生,我從你們彼此的眼神中已經看出來了,只希望能讓我不要失去蓉蓉,答應我不要拋棄我們母女,不要讓蓉蓉成為我這樣的,需要的話,你對我作甚麼都行,求你不要讓蓉蓉象我一樣,”她說著又開始哭泣。

我緊緊地抱著她,一邊吻她一邊安慰著她說:“我答應你,決不會讓你離開我,至於蓉蓉我不想讓她成為又一個你,我只想一個人擁有她,因此我更不會拋棄她,所以你不用擔心了,”我輕撫著她的身子。

她變的異常溫順的說:“主人,我相信你會安排好我們的,我也知道你是有情有意的人,能讓我知道我和蓉蓉你將怎麼安排嗎?”我笑了笑,捏了一下她充滿奶水的乳房說:“如果讓你做我和蓉蓉的奴隸你能接受嗎?”

她一下緊張的抬起頭看著我,確認我是認真的之後,有點不太情願,但還是順從的說:“只要你對蓉蓉好,你想這樣安排我願意聽你的,不要一下說出來,多給我點時間適應好嗎?”我一口就答應了她,她能接受我沒有理由不答應她,見她不再說話了便說:“要說的都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的話就告訴我希望今天我怎麼玩你,”我無賴的本性又露了出來。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從沙發上滑了下去,跪在我的腿邊,眼裡充滿無限依戀的神情,完全放鬆了原本緊張的樣子,滿含激情的說:“從今往後我就徹底的是你的了,你想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任何的不情願,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會無條件的聽你的,主人你知道我又多麼的愛你嗎?”她一邊說一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豐碩潔白的奶子上。

我從新將她拉起來坐在我的腿上,將她的雙手背到後面用左手抓住,右手搓捏著她充盈著奶水柔滑的乳房,揪住脹大的被紅線扎住的奶頭,拉長後放開讓它自然的彈回去,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今天打多少下?”她轉頭吻著我,盡現女性的溫柔的說:“隨你,主人想怎麼玩都隨你,”說完把頭放在我的肩上。

我解開憋了一天的扎著乳頭的細繩,立刻晶瑩潔白的奶水從乳頭上溢了出來,我左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便知性的挺起胸脯,我含住大大的奶頭吸吮著溫熱的乳汁,拉起她進了臥室。

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粗大的電動陽具插入她已經溼滑的騷屄,將開關放到最強,她立刻發軟的驚叫起來:“主人,太刺激了,饒了萍奴吧,”我看著她在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上打了一掌說:“老實的給我忍著,”她被激烈無比的震動刺激的不停地扭動身子,我右手便毫不留情的搧在了她豐碩的奶子上,立刻白色的乳汁飛濺出來,隨著我不停的抽打,雪白的奶水灑的兩人身上都是。

直到將她兩個白潔嬌嫩的奶子變成粉紅色,才停了下來,吸吮著她的乳房中殘留的奶水,待感到已經吸空之後,便讓她將灑在我身上的奶水舔乾淨,此時她已被騷屄裡的電動陽具送上了幾次高潮,人也開始變的軟弱無力,但還是順從的用充滿愛戀和情慾無限的目光看著我,慢慢的舔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肉體。

等她將全身舔過一遍後,我抓住她兩個垂

吊在胸前的奶子,用力的將她殘留的奶水擠在我的陽具上,她馬上知性的開始認真的舔著,待完全勃起後,她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我說:“主人,請使用萍奴的騷屄吧,萍奴快受不了了。”

我將她拉上床,撫摸著她的身子,從她的體內取出還在震動的人造陽具說:“去把竹板拿來,好久沒有用那東西疼愛你的屁股、奶子,還有騷屄了,”她聽了之後一邊顯出強烈的性需求沒有得到的失望,一邊有點哀怨的說:“萍奴都癢死了,”我聽到她的自語後說:“怎麼不願意嗎?”

她立刻回過頭來說:“啊,沒有,我是自己說自己,”馬上從櫃子了找到竹板取了過來,我接過之後說:“今天我要好好的羞辱你,讓你知道在執行主人的命令時,不能有任何的不滿,主人給你是你的幸運,主人不給你說明你做的主人還不滿意,明白了嗎?”

她承受著我用竹板撥弄她脹大的奶頭,順從的點點頭說:“明白了,主人請懲罰萍奴吧,”我摟住她做了一個長吻,用充滿了愛意的口吻說:“你真的心甘情願的讓我折磨你嗎?虐打你的騷屄?”

她回吻了我,輕輕的點頭說:“萍奴真的心甘情願,主人我願意被你那樣,只要主人用搗屄棒使用萍奴的騷屄,”說完還是感到羞恥無比的低下了頭。

我故意要讓她感受到委屈的說:“可我打完,玩夠了不一定會給你,只讓你用嘴服務,你也不怨我嗎?”她聽了之後顯出些許的擔心,溫順的說:“主人,萍奴不會的,主人不使用說明萍奴沒有讓主人高興,萍奴只怪自己,”她說完象少女一樣的依偎在我的肩頭。

“可我這個人比較心軟,見不得女人流淚,我虐打時一定很疼,你也一定會痛得流淚,這怎麼辦?”我要完全的開發她的自願受虐的慾望,沒想到她卻知性的說:“主人不要理會就行了,不行就把萍奴的眼睛蒙上,主人就看不到眼淚了,如果主人想讓萍奴看到自己受到愛虐,那主人就把萍奴的淚水當作高興的眼淚,萍奴的眼淚越多,就越說明萍奴高興。”

我忍不住的狂吻著她說:“一會你實在受不了了就說出來好嗎?”她點點頭說:“主人快點玩弄萍奴吧,萍奴想被主人羞辱,”我見狀就讓她轉過身去,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兩個肥白豐碩的屁股瓣,伸手先在上面撫摸著,在她不太注意時抽了下去,她立刻發出了壓抑的哼聲。

屁股的虐打分為放鬆和繃緊兩種,如果你想快速的看到鞭打的效果,你就讓屁股的肌肉處在緊繃的狀態,可以讓她跪趴著,也可以讓她倒坐在椅子上,雙手抓住椅背,露出要擊打的部位,總之只要她繃緊臀部肌肉,擊打後的短時間內會呈現無血色的白,當毛細血管破裂血湧到被擊打的部位,立刻就會腫起,並出現無數的出血點。

如果你讓她處於臀部肌肉放鬆的狀態,讓她平趴或者是站立著,這樣擊打的傷害會大於繃緊,常用這種方法虐打會使屁股的肌肉失去彈性變的鬆軟,但是這樣擊打的痛感比繃緊的要強烈,另外就是擊打的器具,越細小的效果越明顯。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作者:白螭】(15、16)

第十五章

我一直認為兩指寬的竹板是最好的,一則面積大於藤條、箭竹類的東西,不會造成異

常激烈的如同刀割般的劇痛,又不會一下就使毛細血管破裂造成無數的出血點,但又會給受虐者帶來比皮帶等寬大器具更強烈的痛感,這是我的一點和女人們玩虐戲的經驗。

竹板翻飛的落在許淑萍光潔的屁股上,她也就在激烈的疼痛中流出了淚水,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說:“疼嗎?”許淑萍輕輕的搖搖頭說:“主人盡情的發洩吧,萍奴今生把一切都交給了你,無論你對我怎樣,只要不讓我離開你,什麼樣的事情我都能承受,”說完示意我繼續的搖動著性感的屁股。

我已經忍不住,說實在的我不是很殘忍的人,因此從後面給她插入了,她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我一邊揉抓著她紅紅的臀肉,一邊快速的抽動,將她先送上了第一次的高潮,在她餘韻未消時,讓她平躺下抱住自己的雙腿,她知道我要折磨她嬌嫩的騷屄了,儘量的將兩腿分開到最大,我用竹板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她充血的騷屄,她被能夠忍受的疼痛帶來的另類的刺激將情慾再次提升起來,興奮的不停的哼叫著。

這幾天都在盡力的補償許淑萍,內心中由於蓉蓉的原因,對她也有了許多變化,可一直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就是一定要讓許淑萍成為蓉蓉的奴隸,因此在面對蓉蓉時,不斷的給她灌輸媽媽淫蕩的思想,但畢竟她們是母女,要蓉蓉馬上接受就一定要讓她完全明白許淑萍的慾望。

每天晚上無論許淑萍如何的求饒,都會有意的讓蓉蓉聽到母親那衝動難耐時的叫聲和屈辱求歡的求饒聲。

這天王加成來電話,讓我去他那裡一趟,我到了那裡之後,他給了我三支藥說:“你把這給杜生權,這是蒲書記弄來的,聽說是國外最新的,讓杜生權分析一下成分,先前的那藥用4號危險性太大,這種藥的好處是不傷身,藥效好,據說注射三針後對女性的體質有改變的作用,而且長效,對精液有極強的依戀,打個比方吧,就像武俠小說中的那種藥,必須有解藥,精液就如同解藥,不然陰道會整天的騷癢,你告訴杜生權讓他儘快出一批,將原來的藥都銷燬。”

我將藥交給了杜生權,在他辦公室遇到了馬雨虹,她穿著一條極短的連衣裙,面料相當的薄,看到兩個深色的乳暈,不由讓我想起了上海之行,她也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杜生權見狀說:“老弟不忙的話就好好的玩玩這個騷屄,賤貨帶白主人去密室吧,老弟我這就去作分析,你玩吧。”說完在馬雨虹的奶子上擰了一下。

我隨著馬雨虹進了杜生權辦公室裡面的密室,那是門隱藏在一個櫃子裡的。

進去後馬雨虹主動的脫光了自己,一邊跪下說:“主人想怎麼羞辱雨虹?”

我忍不住對著她嬌媚的臉就是一口口水,她立刻就被挑起了慾望,一邊謝我一邊拉開我的褲子。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用中指和無名指捅入她的陰道,用力的摳弄,她立刻尖叫起來,我用另一支手擰住她的一個乳頭,讓她閉嘴,她只好用力的控制自己,把聲音壓在喉嚨間。

我用手指讓她高潮了兩次,她正跪在我兩腿間為我口交,杜生權走了進來,見狀便將浣腸液用滴灌給她插上,同時給她的導尿管接上一個水嘴。

不一會她的肚子就突起了,像個孕婦,我便忍不住了,按住她將搗屄棒插入她的陰道,

裡面火熱異常,我不想多耽誤,也就沒有控制自己,很快看著她吞下我的精液,我想盡快的解決許淑萍和蓉蓉的關係,便告辭了。

蓉蓉已經快放寒假了,我決定在她放假前讓她看看許淑萍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樣子,便利用了一個週末,與徐新建商量好,讓他約了左東方他們。

當我帶著蓉蓉坐在監視器前時,只見左東方、徐新建和杜生權都來了,此時就見三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李梅坐在三人中間被抓捏並羞玩著。

露露為我和蓉蓉送來了咖啡,蓉蓉待露露出去後問:“我媽什麼時候來?”

我看了一下表說:“應該快到了吧。”

“你怎麼知道媽媽會在這裡會男人,不是你安排的吧?”蓉蓉顯然有點懷疑,我知道一定要打消她的懷疑,只好把事情告訴了她,只是隱瞞了我與徐新建他們早就認識,不過以後她會知道,到那時一切都不重要了。

正在這時看見露露的男友阿華帶著許淑萍走進了地下室,幾個人一見便都轉過頭看,只見許淑萍快速的跪了下來,眾人才看清脖子上的鏈子控制在王家成的手中。

王家成走近四人打了招呼,李梅乖巧的跪下見過王加成,王加成不由的拉起李梅,將許淑萍脖子上的鏈子交給了徐新建說:“啊,梅梅好久不見了,”說著急色的拉著李梅已經被挑逗,勃起發硬的乳頭,抱住豐挺的奶子就吸,一邊走到沙發邊抱著李梅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時我和蓉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許淑萍的身上,只見她跪著對三人說:“萍奴給徐主人、左主人、杜主人問好,請使用萍奴的身子。”

我看蓉蓉吃驚的看著,不由心中好笑,到底是年輕啊,忍不住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在腿上,然後抱著她苗條青春的身子,嘴在蓉蓉的耳後吻著,嗅著她身上發出的幽香。

此時許淑萍跪在三人面前,已經脫去了上衣,左東方已用手揉捏著許淑萍儲滿奶水的乳房,徐新建和杜生權看著她正在脫下防寒的鴨絨褲,裡面是一條窄小的丁字褲,兩瓣白皙豐碩的屁股露了出來。

我不由的吻了一下蓉蓉說:“看到媽媽的穿著了嗎?這麼性感的褲衩你媽從來就沒有過。”

蓉蓉明顯的已被刺激,軟軟的靠在我的身上,輕輕的說:“媽媽怎麼這樣,有叔叔你,啊是爸爸,還這樣,對不起,”她乖巧柔順的樣子令我從心裡愛戀,不由更緊的抱住她說:“我不怪你媽媽,她是在追求自己喜歡的方式,也許我一個人媽媽不能滿意,同許多男人一起會令她更加興奮,感到幸福。”

第十六章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否犯了個錯,這個年齡讓她看到這些,會不會影響到她日後對性的趨向,不由說:“現在知道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了吧,所以說我們一起懲罰她好嗎?不過你可不能這樣,不然也要受到懲罰的。”

“既然是媽媽喜歡的,為什麼還要懲罰呢?”蓉蓉有點幼稚的問,她肯定不會明白這是男人要施虐,要羞辱找的最好的藉口。

“不懲罰媽媽會變得更加沒有節制,況且遊戲般的懲罰是媽媽喜歡的啊,你忘了媽媽會求我打她,你不是也好奇的要我打你的屁股嗎?這都是增加樂趣的方法,你慢慢的就懂了。”

蓉蓉轉頭看看我,竟然知性的說:“蓉蓉不要象媽媽,蓉蓉只喜歡爸爸,爸爸要打蓉蓉,

蓉蓉也會喜歡的。”說著雙手摟住我的腰抱住,聲音極小羞澀的對我說:“爸爸摸摸蓉蓉好嗎?”

我猛地從心裡產生了一種抽搐的愛,這種感覺只有在和杜文英時有過,在與許淑萍第一次的那個晚上也有過,我忍不住用力地吻著蓉蓉說:“那你不解開我怎麼摸呀。”

蓉蓉抬起嫣紅嬌美的面頰,抓住我的手撩起衣服下襬,將我的手送了進去說:“你看,”我心中有點想笑,她讓我用手看她已經偷偷解開的褲子。

當我的手在她配合下摸到她嬌嫩,已經溼滑火熱的陰戶時,我的心裡充滿了愛。

蓉蓉為了隱藏自己的羞澀,轉頭又看向了許淑萍。

我一邊用手指溫柔的摳弄著蓉蓉嬌嫩的陰戶,一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此時的許淑萍正把乳汁擠在徐新建已勃起的陽具上,然後用口含住套弄著,用眼睛看著已經服務過的杜生權說:“請杜主人狠狠的玩萍奴的騷屄吧。”

蓉蓉露出了明顯的反感說:“媽媽怎麼這樣,我以後再不喝媽媽的奶水了,都怪爸爸,是你把媽媽變成這樣子的,”說是說,只是為了表現一個純真女孩天生的矜持,臉上所反映出來都沒有絲毫的不屑的意思。

我不由在蓉蓉耳邊說:“那我們要不要懲罰媽媽?”我手上加了點力。

蓉蓉呻吟了一下說:“隨爸爸,你是男人,你要怎樣就怎樣吧,媽媽不是你的性奴嗎?我聽爸爸的,可是媽媽這樣你也有責任啊,”畢竟時母女,蓉蓉在盡力的為母親開脫。

我把手移上來,抓住蓉蓉已經大於同齡女孩的乳房說:“怎麼怪我呢,我又不認識這些人,是你媽介紹我認識的,只是我們有同樣的志趣,所以才一見如故的,”我已經暗暗的決定,不能讓蓉蓉進這個圈子,自己日後的家妻可能就是蓉蓉了。

許淑萍此時已經被三個人按在地上,杜生權在她兩腿間奮力的耕耘著,徐新建坐在她的胸口,正在用手擠成的深深的乳溝裡,用溫熱的鮮奶洗著陽具,而左東方則扶著她的頭,享受著許淑萍用技巧越來越好的口舌服務。

王家成獨自擁抱著李梅那生完孩子後,已經恢復的不錯的嬌軀,李梅赤裸裸的騎在王家成的腿上,兩手抱著他的頭,兩張嘴粘在一起,李梅腰部以下扭動著,胸前兩個還沒有退奶的豐滿的乳房在他的胸口按摩著,不時的有乳汁流出。

蓉蓉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的場面,特別是母親同時被三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這種場面強烈的衝擊著蓉蓉的視覺和道德,她已經有點受不了了,整個人倚在我的懷裡,很深火熱並輕微的顫抖,眼中有淚光出現。

我知道她的心理承受已到了極限,儘管知道我讓她看到的場面心裡已有所準備,但正的面對,這遠遠的超出了她的預想,超出了她這個年齡,以及她所具有的性知識的範圍,蓉蓉根本無法想到一個女人會同時被多個男人侵犯。

我怕再看下去蓉蓉會產生嚴重的叛逆心理,因此疼愛的抱緊她說:“蓉蓉我們離開好嗎?”

蓉蓉溫順的點點頭,起身整理衣服,一邊又擔心地問:“媽媽不會有事吧?

”我摟住她,看著此時左東方躺在地上,雙手抓著騎在身上扭動的許淑萍的乳房,屁股被徐新建和杜生權兩人交替的鞭打的場面說:“不會的,你沒聽到媽媽在叫用力嗎。”

我不讓她

再看,帶著她出來說:“蓉蓉,今天看到的只當是普通的一個小事件,馬上要考試了,我不希望這些影響你的學習,如果你的學習成績下來了,我和你媽都會不高興的,那樣我就不再喜歡蓉蓉了,知道嗎?”

蓉蓉雙手抱著我的胳膊說:“我知道,我會好好學習的,但爸爸要答應給我獎勵,”我倆的樣子在路人的眼中不知象什麼,像是情侶,又象是父女,我的心中感到了甜,我高興的說:“蓉蓉,你想要什麼獎勵。”

蓉蓉看著我,明亮的眼睛裡閃動著狡訐和頑皮,又有許多的羞澀說:“要爸爸抱著蓉蓉睡覺,”我沒有想到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由說:“你願意的話,從假期開始,我們三個一起睡。”

“不要,我就想和爸爸兩個人,在我的床上,等我睡著了你再去媽媽那,”

蓉蓉撒嬌的,但無意中已顯露出愛情的自私,她想獨自擁有我,但畢竟還有自己的媽媽,所以才會有所考慮的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不由微笑的摸摸蓉蓉那細嫩的臉說:“我可以答應你,但要看你的學習成績了,你知道你們校長和爸爸的關係,你的一舉一動我可都清楚的。”

蓉蓉忽然問:“爸爸,校長長的很漂亮,她也是你的女人吧?”我一下感到有些吃驚,但又無法告訴她,怕她對苗玉冰有看法後不受約束,只好說:“怎麼會這麼想?”

蓉蓉沒有說話,只是衝我曖昧的一笑,我發現她長大了,研究表明性的成熟決定了人生的成熟,我不想讓她太過注意這些,便轉換話題說:“走我帶你去吃飯,想吃什麼?”

她顯得很高興的說:“爸爸,蓉蓉不想做女兒,想做你的女人,”一邊說一邊有些忸怩,又有些擔心的看著我,神情中露出了期待。

“那你媽怎麼辦,你做了我的女人,我是不是該叫許淑萍媽媽,”我心情極好,有點促狹的問。

蓉蓉顯然沒有考慮到這些,一下愣在那裡,兩人都不說話,很快到了她要去的麥當勞,買好東西坐下後,她一邊吃著薯條一邊用亮亮的眼睛看我,有點怯怯的說:“爸爸,那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做你的女人。”

我心想這怎麼了,真是無法理清的事,若將來真的娶了她,可不是要叫許淑萍丈母孃了,看著蓉蓉可憐惜惜的期待,不由說:“隨便你吧,但你的學習可不能耽誤,不然我一樣會象父親一樣打你的屁股的。”

沒想到她竟然轉頭大膽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這使我對年青人的作風有了新的認識,我忍不住在她的大腿上抓了一把。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作者:白螭】(17)

第十七章

回到住處,她便撲進我的懷裡,雙手吊在我的脖子上,見到許淑萍沒有回來,更是雙腿盤住我的腰,象樹袋熊一樣,我只好掛著她走到沙發邊,抱她坐下,她好像冷靜了一些,從我身上下來,自己換了鞋,拿來我的拖鞋,溫柔乖巧的幫我換鞋。

我怕蓉蓉會有過分的舉動,便讓她去複習,她很聽話的不再和我說話,去認真的學習了,為了不打擾她,我連電視也沒開,進到臥室,靠在床上,拿起許淑萍的睡裙,一股奶香侵入鼻腔,不由放到鼻子上使勁的嗅著。

腦子裡猛地浮現出苗玉冰的女兒楊玉清的樣貌,心中便開始盤算如何將她拿下,上一次意外的離

去,當時竟然有淡淡的失落感,聽苗玉冰說春節楊玉清回來,這個機會要把握住。

當許淑萍顯得疲憊的走進來時,我才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她見我拿著她的睡裙在嗅,竟然露出了一絲羞澀,臉上有些紅,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到我面前。

我看著她一絲不掛成熟的身子,渾身產生了強烈的衝動,我一下抓住她伸過來拿睡裙的手,將她拉到了床上,翻身便撲上去,一邊吻她一邊揉捏她飽脹奶水而又鬆軟的乳房。

許淑萍躲開了我的親吻說:“主人不要,讓奴先去洗一下,”我沒有阻止她,知道許淑萍在回來之前沒有清洗過。

許淑萍沒用多少時間就出來了,在許淑萍清洗的時候我去看了蓉蓉,看蓉蓉很認真的學習,不由有些憐愛的走過去吻了一下,囑咐她早點睡,便回到了房裡,為了不打擾蓉蓉的學習,我將臥室的門關上了。

許淑萍見我進來,就想起身,我讓她別動,上了床我靠在靠背上,愜意的抽著浴後煙,許淑萍頭枕在我的小腹上,兩個豐碩鬆軟的乳房壓在我的大腿外側,我左手在她光滑細膩的後背撫摸著,一邊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和蓉蓉攤牌。”

許淑萍有點侷促起來,一隻手抓住我的搗屄棒,輕聲說:“我也不知道,我聽你的,我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已經無權要求你什麼,只求你能答應我,不要讓蓉蓉象我一樣,我什麼都聽你的。”

撫摸著許淑萍近四十歲,也未刻意保養,但肌膚卻非常光滑嬌嫩的身子,乳房雖然已有點下墜,但鬆軟豐滿的感覺依然讓人痴迷,我知道自己內心對她有一份說不出來難捨的情愫,不由將捏她乳頭的手指塞入她的嘴裡。

“我想等蓉蓉考完試,放假的時候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將和蓉蓉一起羞辱你,懲罰你,”我決定讓她接受現實。

許淑萍明顯的感到了意外,吐出我的手指,看著我有點哀怨的說:“不要,主人,我們在一起你要怎樣我都會順從,可讓蓉蓉知道了,我沒臉活了。”

我用手勾住她的下頜,讓她看著我說:“以後我會讓你和蓉蓉與我同床睡,你還是接受吧,我答應你會對蓉蓉好,不讓她進入這個圈子,但你必須接受蓉蓉也成為你的主人的事,這也是對你一下擁有那麼多男人的懲罰。”

許淑萍的淚水從臉上滑落,滴在我的肚子上,非常委屈的說:“這樣會羞死的,叫自己的女兒主人,這太難為情了,讓我和蓉蓉一起陪你我能接受,我也知道蓉蓉已經心屬你了,你對我們母女很好,我接受,但求你不要讓我和蓉蓉改變母女的關係好嗎?”

我把她拉上來,讓許淑萍的頭枕在我的肩上,手抓住許淑萍柔軟的乳肉說:“我就是要讓你感到每次叫蓉蓉女主人時帶來的羞恥感,這能讓你更加淫蕩,這也讓我更加喜歡,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年來,我對你的感情,這些日子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越是被羞辱,越能使你的快感提升嗎?”

許淑萍沒有說話,無聲有淚的泣哭著,身體都有點在發抖,我知道她在承受巨大的鬥爭,這種違反她所有道德意識的事,是她一下無法接受的,而我又不願讓許淑萍變成毫無思想的玩偶。

其實在我的理解中,主人與完全無思想的奴隸是無味的,完全沒有了羞恥感的性奴就如同性玩偶一樣沒有樂趣

,純粹的性虐也是我不喜歡的,只有雙方都明確那種S和M的主從關係,而彼此間又有情的成分在裡面,有時還會相互的玩笑一下那才有樂趣。

“怎麼你不願意接受嗎?這種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你都無法接受真的讓我有點失望了,”我為了給她壓力,臉上裝作冷漠的樣子。

看樣子許淑萍對我的態度相當在意,聽我的語氣抬頭看我,見我生氣了極度委屈的哭了出來說:“你別生氣,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都答應你,你不要生氣了,抱我好嗎?”

我滿足了她,但並沒有放過她的說:“記住這件事你們母女談比較好,不過我會創造一個比較合適的環境,這樣讓你不會太難啟齒。”

“謝謝你,你是我的好主人,”許淑萍用臉使勁的摩擦我的胸脯,我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情感,讓許淑萍成為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我造成的,其實她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女人,但浪子的性格讓我不去想這些。

我將許淑萍那火熱綿滑的身子壓住,不時的突然在她敏感的部位給予痛感,讓她無法控制的發出叫聲。

不久蓉蓉的考試結束了,苗玉冰討好的打電話給我,告訴我蓉蓉的成績還不錯,在班裡或年級裡都屬於中上的,我對這個成績也很滿意了,蓉蓉從教育相對來說較差的地方轉來,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若不是自己努力,加上苗玉冰找的老師輔導,根本是不可能的。

這天回去,許淑萍已經做好了飯,我在飯桌上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母女倆,許淑萍顯得很高興,可沒有想到原本該高興的蓉蓉竟然哭了,哭得非常傷心,我和許淑萍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問蓉蓉也不說,我有點心疼了,便把她叫了過來。

蓉蓉一下就撲進我的懷裡,在我疼愛的詢問下,她才說自己對這個成績不滿意,她能考的更好的,她讓我和許淑萍失望了。

我不由抱緊蓉蓉那有點瘦弱的身子,根本沒有考慮許淑萍的感受,疼愛的吻去蓉蓉臉上的淚水說:“別哭了,我和媽媽都知道你非常的努力,你才來,能考成這樣,你的老師和校長都誇你呢,只要你努力一定會考好的,我要給你獎勵,你想要什麼?”

到底是孩子,聽到我的話抬頭看看我倆,此時許淑萍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雙手扶著我的肩,在我吻蓉蓉時,我能感到許淑萍放在我肩上的手在顫抖,我沒有理會這些,心思在蓉蓉身上,我知道她是怕失去獎勵。

“我想和媽媽還有……”蓉蓉看看許淑萍有點發怯的接著說:“爸爸,一起去吃飯,”說完低下頭,同時我的肩上一緊,脖子裡有水滴落,一聲極輕的嘆息傳入耳中,我反手摟在了有點失落準備離去的許淑萍的大腿上,將她拉了回來。

我知道許淑萍是在感到失去我的愛,以及蓉蓉的心感到失落,儘管她是母親,但作為女人她還是很在意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儘管這個別的女人是自己的女兒,加上蓉蓉沒有投入她的懷裡,而是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知道這時許淑萍需要安慰,便一手一個抱住她們母女,親親這個,再吻吻那個說:“你們倆都是我愛的人,我會讓你們感到幸福的,”此時我也找不出更好的安慰的語言,這樣尷尬的時刻,我不由決定儘快的解決眼前的這種關係。

這天早晨起來

,徐新建就應我的要求將許淑萍叫了去,臨出門前我當著蓉蓉的面告訴許淑萍要早點回來,不然讓蓉蓉懲罰她,儘管昨晚我在吃過飯後,在三人非常融洽的時候,讓許淑萍和蓉蓉談以後三人一起生活的事,我為了能減少彼此間的尷尬,我讓母女倆談,最後許淑萍告訴我都說好了,可是此時聽到我的話,還是預感到晚上就要開始,所以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後,無奈的走了。

我帶著蓉蓉上街去買了許多吃的東西,回來就忙著收拾,蓉蓉一刻也不離我的左右的要幫我幹活,我讓她去看書或是上網,她一定要幫我,我知道少女的情竇初開,會有極強的依戀性的,也就沒有再趕她,只是讓她自己找活幹。

中午吃過飯我告訴蓉蓉去睡會,我也想睡會,以便晚上有精神,估計今晚睡的機會會很少,保守的估計都會到臨晨了。

蓉蓉彷彿也猜到了什麼,聽話的去自己房裡睡覺,我靠在臥室的床上,腦子裡想著晚上將要發生的事,如果順利,今晚就可以與母女倆一床而眠,不過為了蓉蓉的以後著想,開學了就不能天天這樣了,不然一定會影響她的學習。

猛地我想起來,若是今晚藉口有點牽強,對許淑萍來說什麼錯的懲罰她都不會有異議,可對蓉蓉來說就不一樣了,我忙打電話給徐新建,讓他將許淑萍留到明天,徐新建想了一會告訴我,這幾天他們都挺忙,一個人留著許淑萍有點難辦,想讓許淑萍去自己的娛樂城幫忙,也算是一種調教。

我沒有異議的答應了,這樣明晚我和蓉蓉就有合理的藉口了,掛了電話點上煙沒抽兩口,蓉蓉穿著睡裙象貓一樣的鑽了進來,一下就進了被窩,然後窩在我懷裡。

“你不好好的去睡覺,到這來幹什麼?”我突然起了逗她的衝動。

“在那邊睡不著,想和爸爸睡,你說的獎勵我的,”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可白嫩的臉頰上的嫣紅和我腰側來自蓉蓉的心跳的感覺,說明她此時是不平靜的,我明白蓉蓉在想什麼,心中不由感覺很受用,忍不住摟住她。

蓉蓉好象得到了指示,抱住我的腰腹之間,貼的我更緊了,我將煙滅了,然後扳起面孔說:“把屁股撅起來,對不聽話的孩子就要懲罰。”

蓉蓉用有點羞澀,有點委屈,又有點期待的目光看著我沒有動,我坐了起來,將蓉蓉拉起來,讓她橫趴在我盤著的雙腿上,讓右膝正好頂在她的恥骨上,左手按住蓉蓉的後背,不讓她扭身,右手隔著薄薄的睡裙和褲衩摸著她的屁股。

蓉蓉被我一摸顫了一下,我拉起睡裙的下襬,光滑白嫩,圓潤挺翹的屁股放射出誘人的美態,本用力打下的手掌在空中減弱了力度,隨著一聲脆響和她動人的驚叫,我將蓉蓉扶了起來。

我讓她坐在我的腿上,用堅硬的陽具頂在蓉蓉的股溝裡,她羞澀的躲進我懷裡,看著蓉蓉嬌羞可人的樣子,心裡產生了一股想知道她對我的認知,不由問:“蓉蓉告訴我為什麼喜歡我?”

蓉蓉用手指在我胳膊上輕輕的划動著,“我也不知道,總是心裡想看到你,我小的時候就知道媽媽喜歡你,你每次到家來玩,媽媽都會早早的回來做飯,我看見那時你光著身子壓著媽媽,媽媽特別高興,那麼緊緊的抱著你,我想媽媽那麼喜歡你,你一定是好人,這次爸爸有病,你那麼

的幫忙,媽媽老在我面前說你好,不知怎麼了我就開始想和你在一起,有時媽媽和你在一起,我的心裡都會有點嫉妒,你別笑我,我想象媽媽一樣做你的女人。”

我聽了蓉蓉的話,心中猛地想到,蓉蓉的爸爸一定知道我和許淑萍的關係,也許是我離開單位了,一切都平靜,否則連蓉蓉都看出來了,他會看不出來,說真的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兩口子都善良,使得蓉蓉受到了良好的影響。

我不由抱緊了蓉蓉,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想象父親那樣疼愛蓉蓉,又很想象戀人般的擁有蓉蓉,這讓我又想到了許淑萍,我讓許淑萍落到現在這個樣子,是否很過分,我深深的知道,許淑萍是愛我的,某種程度上說超過了蓉蓉的爸爸,能得到許淑萍這樣的女人應該知足了,可不這樣我就會失去蓉蓉,我的心很矛盾,有內疚,有自私,有高興,也有些自豪。

我浪子的心性升起,拋開這一切不想了,快樂是生活的樂趣所在,我的手開始在蓉蓉嫩滑的肉體上游走,但我沒有打算與她做愛,因為我要留著。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作者:白螭】【18】

第十八章

晚上許淑萍沒有回來,蓉蓉顯得有些失望,又有點興奮,結果讓我趕到自己的房間去睡,心裡很不高興,加上我藉機責怪許淑萍,使蓉蓉認可並答應一起懲罰許淑萍。

第二天許淑萍回來了感覺有點疲倦的樣子,我讓她去睡一會,我將晚飯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進到臥室。

許淑萍甜美的睡著,儘管歲月的滄桑在她臉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但白皙的肌膚和尤存的丰韻還是非常的動人,房間很熱說明供熱的情況良好,沒有蓋住的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面,充實著奶水的乳房,使原本就清晰可見的淡青色血管更加明顯。

我走過去輕輕的將蓋在她身上的東西揭開,將她的上身裸露出來,手忍不住的撫上了乳峰,感受著奶水的重量,她好像是已經休息差不多了,我的撫摸使她睜開了眼睛,見到我不由的將我的手按住說:“幾點了,該起來弄飯了吧。”

我點點頭,摟過她坐起的身子,吻了許淑萍紅潤的臉說:“休息好了就起來吧,洗一洗去做飯吧,我都準備好了,記得一會自己多塗點藥。”

許淑萍看著我說:“主人你想讓我在蓉蓉面前出醜嗎?”她顯得很擔心晚上的事,可知道擔心也沒有用,但還是本能的說了出來。

我笑著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說:“你不願意嗎?好了,我不會害你的,乖乖的聽話,不然有你好受的。”又吻了她一下便走了出來。

吃完飯的時候我就知道許淑萍沒有違抗我的要求,許淑萍坐下來,兩頰紅紅的感覺還有點氣喘,特別是我和蓉蓉都穿著衣服,只有她是赤裸的,這本身就使她感到羞恥,加上我讓她給自己陰道塗的淫藥,此時她在桌下的雙腿不停的交錯摩擦,一會併攏一會分開,白皙的肌膚也被一抹粉紅所覆蓋。

許淑萍收拾東西進了廚房,蓉蓉過來坐在我身邊,我伸手撫摸著蓉蓉的頭髮,她靠在我肩上,兩人都聽著廚房的動靜。

許久廚房裡沒有動靜了,我知道是許淑萍羞恥的不敢出來,為了增加更多的效果,我讓蓉蓉去叫許淑萍,蓉蓉緊張而又興奮的身子都有點發抖,蓉蓉心

中還有著對母親的敬畏,只是在廚房門口按我教她的說:“媽媽,怎麼還沒有收拾好嗎?還是在回味昨晚的感覺,”說完便跑了回來。

許淑萍顯得被這話刺激,有點語無倫次的說:“啊,就好了,蓉蓉你……”

慢慢的身影出現在了廚房的門口,一隻手放在身前,一隻手輕輕的撩起耳邊的秀髮,白皙的臉如桃花般泛起粉色。

我看著許淑萍一絲不掛豐滿白皙的肉體,兩個存了太多乳汁的乳房渾圓、飽滿,有些下墜的隨著許淑萍的走動輕搖著,蓉蓉也被吸引了說:“媽媽你太美了,”這讓許淑萍更加羞愧,第一次在女兒面前全裸,況且還有我這個男人,相信許淑萍單獨在我和蓉蓉面前裸露,決不會有太多的羞恥感。

待許淑萍走到我和蓉蓉面前,我看看蓉蓉,蓉蓉已經被將要發生的事刺激的渾身發顫,但還是聽話的在許淑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這麼慢,去吧要懲罰的東西拿來,全放在床上了。”

蓉蓉打在許淑萍屁股上的一掌,一點力度都沒有,更像是在撫摸,但這一行為帶給許淑萍的衝擊是無比強烈的,許淑萍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同時說:“蓉蓉,你……”說不下去了,然後一邊向臥室走,一邊半自語半說給我聽的說:“讓我怎麼活,這太過分了,”心中雖然有許多的不甘,但對我的順從使她不能抗拒。

我沒有放這個進一步羞辱許淑萍的機會說:“慢著,你不願意是嗎?”看到許淑萍極度不堪轉過身來的表情,我的陽具暴漲起來,許淑萍兩眼含淚的說:“沒有,我只是感到太羞恥了,你們饒了我吧。”

看著許淑萍哀怨的樣子,我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的不忍,站了起來走過去,將許淑萍抱在懷裡,這短暫的過程讓我的一絲不忍煙消雲散,我兇狠的在許淑萍豐碩的屁股上打了一掌,這一掌讓許淑萍母女都叫了出來,不過倆人的心情是不同的。

我將許淑萍帶入臥室,輕聲說:“今晚是我們一家人的特別日子,我還是那句話不強迫你,但希望你能理解,為了我們一家人的今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該如何我已經告訴你了。”

許淑萍溫順的靠在我肩上,片刻後堅定的說:“你先出去吧,主人,我知道該如何做的,若不滿意就和蓉蓉懲罰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後無論你要我怎樣我都會去做的,小白,象第一次那樣吻我好嗎?”許淑萍用淚眼迷醉的表情看著我。

我用力抱緊許淑萍微微有些顫抖的身子,緊緊的吸吮著她柔滑的舌頭,動情的說:“許姐我愛你?”許淑萍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說:“一會狠狠的折磨我,你弄得越狠,我心裡越甜,”說完將我推開,我知道許淑萍已經用受虐來表達她對我的愛戀。

我重新坐下後,蓉蓉用那雙亮亮的眼睛看著我,我讓她坐在我的身邊,對蓉蓉輕聲道:“一會你可不能手軟,你愛媽媽就要聽我的,不過不要過多的打,要用語言羞她,這樣媽媽才會開心,你若不信,你可以羞她,然後觀察媽媽的陰戶,你越羞她,媽媽的水就流的越多。”

正說著許淑萍雙手拿著東西出來了,可以明顯的看出哭紅的雙眼,但神情已變得很堅定的走過來,將手中的東西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後將竹條雙手捧著對蓉蓉說:“蓉蓉媽媽已經認了他

為主人,你也認他做了爸爸,從今天開始媽媽願意做你和他的奴隸,你可以叫我媽媽,但在你們玩弄我時,忘掉媽媽,只有奴隸,昨天媽媽沒有回來,是媽媽太淫蕩了,兩位主人請任意的處罰吧。”

蓉蓉顯然被嚇著了,身子在顫抖,吃驚的看著許淑萍,不知該如何,我輕輕的在蓉蓉的肩上拍了幾下說:“算了,今天我們就不捆綁了,但懲罰是必須的,以後我們在一起時才分主人,平時蓉蓉還是要尊重媽媽,好了我們開始吧。”

母女倆儘管已經接受了,但還是多少有點不太適應。

我讓許淑萍跪在單人沙發上,兩腿跪在兩邊的扶手上,這樣許淑萍的兩腿分開,使站在身後的蓉蓉能清楚的看到許淑萍淫穢的陰部,然後將許淑萍的兩個飽脹的乳房放在沙發的靠背上,抓著她的手讓她摟住我的屁股,許淑萍的嘴在我褲衩外摩擦著我還未衝動勃起的陽具。

我衝蓉蓉使了個眼色,讓蓉蓉按我教的開始,蓉蓉還是有點猶豫,我只好在許淑萍的耳邊輕語,讓許淑萍給蓉蓉信心,許淑萍哀怨的看我然後順從的說:“蓉蓉看媽媽的……騷屄,媽媽昨天去偷男人了,該受到懲罰,用竹條狠狠抽媽媽的屁股吧。”

許淑萍在極度的羞恥下,淚水從眼中湧出,雙手明顯的用力抱著我,好像這樣可以減少她的屈辱,我知道許淑萍是在表示她對我的愛和服從,我示意蓉蓉,蓉蓉被眼前的情景影響,臉紅的象喝了酒,手中的竹條在顫抖。

“說昨晚和……幾個男人,”蓉蓉顫抖的問,許淑萍聽了之後,屈辱的呻吟著看我不停的搖頭,我不由用手指捏住她的乳頭,在指間擠捏,許淑萍皺起了眉頭,含著淚水雙唇抖動,說不出來。

儘管許淑萍已經接受了這種現實,但來自女兒的羞辱是她無法承受的,這種被女兒詢問昨天被幾個男人搞的問題,使許淑萍的精神所受到的衝擊是無法想象的,這種純精神上的羞辱感是壓力極大的,許淑萍接受在眾多男人面前裸露,但女兒的問話使她不能面對。

在我的示意下,蓉蓉手中的竹條打在了許淑萍,因激動、羞恥,已經泛紅的肌膚上,屁股上的打擊使許淑萍從極度的尷尬中清醒,使許淑萍明白此時蓉蓉的問題和現在的這種情境,許淑萍用淚眼看著我,知道必須回答,幾乎是泣不成聲的說:“五個。”

蓉蓉竹條舉起來猶豫了一下,沒有落下,我見狀便說:“同時的還是分開的,你高潮了沒有?”然後用眼睛示意蓉蓉。

蓉蓉已經被從未有過的情景奪去了思考能力,機械而乖巧,而現在這種淫迷的氛圍讓蓉蓉已經開始融入,特別是第一下打擊後,蓉蓉也有點放開了,便再次的打在了許淑萍白皙中泛紅的臀肉上。

“分開的,沒有高潮,”許淑萍哭泣著說,“回答錯誤,一定有高潮,不然你怎麼會整晚不歸,蓉蓉用力打十下,”我說完,低下頭舔去許淑萍臉上的淚水,吻著她的臉輕輕說:“記得要蓉蓉用力。”

我用手指捻擠許淑萍為防止奶水溢出而扎住發硬的奶頭,蓉蓉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我便用力擠捏許淑萍的奶頭示意她,許淑萍被這樣極度違背道德,可又沉迷在內的氣氛和慾望搞的開始出現失意狀,下意識的說:“蓉蓉用力打。”

我還準備再刺激許淑萍一下,便

給了她一個耳光說:“叫女主人,要請求女主人懲罰你淫亂的屁股。”

許淑萍聽了之後幾乎崩潰了,強烈的背德,有違她所受教育的事情,使許淑萍淚流滿面,泣血般的說:“小白,饒了我吧,著快讓我發瘋了,我受不了了,”的確,若是被任何一個男人羞辱,相信許淑萍都不會有如此強烈的羞恥和背德感,被自己的女兒借自己的性事來羞辱,還要做女兒的奴隸,這種感覺是她無法承受的。

我知道必須適當的將許淑萍的理智拉回一些,我蹲下去,抱住她的頭,一邊給許淑萍溫柔的親吻和愛撫,一邊在她耳邊說:“你準備要放棄嗎?你知道我愛你,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以後彼此面對時,有更融洽的空間,當然你若真的不願意,說出來我放棄。”

“不!不要,求你了,我知道該如何做,只是一下無法接受,主人我愛你的,我會承受的,”許淑萍在我的愛撫下,稍平靜了一些,然後止住了低泣說:“女主人,用力的懲罰奴隸淫蕩的屁股,”說完淚水再次破堤而出。

我鼓勵的吻舔去許淑萍的淚水,同時示意有點不知所措的蓉蓉,沒想到蓉蓉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說:“我打不下去。”

我看著蓉蓉那還稚嫩的臉說:“那我打的話,媽媽的屁股可就開花了,你打的話一定不會的,你想好了。”

蓉蓉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慢慢的舉起了竹條,竹條輕輕的打在許淑萍有點發抖的屁股上,我讓蓉蓉用點力,同時許淑萍知性的說出了請求的話,蓉蓉才加了點力打了十下。

我並不要傷害許淑萍,讓蓉蓉打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以此來達到羞辱許淑萍的目的,也未以後的三人遊戲打下基礎。

我本想再加點碼,感覺許淑萍有點身心疲憊了,已經接近極限,所以就決定慢慢來,辦事要果斷迅速,過程要穩步推進,“好了,蓉蓉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媽媽吧,來摸摸媽媽,”我說著走過去,抓起蓉蓉白嫩纖細的手,讓蓉蓉一邊撫摸被擊打的屁股,一邊讓蓉蓉摸許淑萍已經溼滑的陰部。

蓉蓉對於屁股倒是沒什麼,伸手輕撫著,同時稚嫩善良的性格讓她輕聲的問:“媽媽還疼嗎?”

許淑萍的心情平靜了一些,不像開始那麼激動,趴在沙發的靠背上,大約還有些羞澀,沒有回頭的說:“不疼了。”

我抓著蓉蓉另一支手取出食指,幫她插進了許淑萍不斷有淫水溢出的騷屄,蓉蓉不太情願,但沒有做太多的反抗,當手指進入後,蓉蓉輕聲的驚呼:“媽媽的裡面好熱。”

這話明顯的刺激了許淑萍,她豐碩白嫩的屁股抖動了一下,接著有點像要躲避侵入的手指,又有點象在迎合一樣的扭動起來,我見狀讓蓉蓉摳弄,我則摟住蓉蓉,給她鼓勵,手在她圓潤挺翹的屁股上抓捏著。

過了一會我說:“好了,你們母女倆進去洗澡吧,記得要互相洗,特別是一會要用的地方,若是有異味我可不客氣的。”

蓉蓉小的時候許淑萍經常給她洗澡,這對於許淑萍來說應該是輕車熟路,因此剛才那種難言的心情得以放鬆,許淑萍很自然的摟著倚在懷裡的女兒去衛生間,我則心情愉快的坐下來,考慮一會該如何使用倆人。

也許是我的心情有點急,感覺母女倆進去的時間不短了,便走過去敲了門讓她們快點,我沒有直接進去

,是為了一會在床上時彼此赤裸讓母女倆更羞恥。

很快倆人前後出來,蓉蓉身上裹著浴巾,許淑萍則一絲不掛的走在後面,我吻了一下蓉蓉然後說:“萍奴你先將蓉蓉安頓到床上去,然後陪我一起洗。”

我脫了衣服,舒服的任溫熱的水從頭頂上流下來,許淑萍赤裸著身子走了進來,我一下就將她摟入懷中,給了她一個窒息的吻,許淑萍雙手緊緊的抱著我,花灑在我倆的頭頂上散射出來點點水珠,我撫摸著多年都愛不釋手的,許淑萍那光滑豐潤的肉體,我低頭看著她尤存的丰韻,心中升起了愛戀的情愫。

許淑萍感覺到了我的心情,仰頭也看著我,想說什麼,嘴動了幾下沒說出來,我用手托起她兩個沉甸甸的乳房,她雙手開始幫我在身上打浴液,但做母親的心裡永遠在為子女考慮,還是沒忍住的說:“主人,一會對蓉蓉溫柔點好嗎?你想發洩的話就折磨我吧。”

“你放心,我會愛護蓉蓉的,一定不會象對你那樣對她,不過一會我要你先幫蓉蓉舔,讓她動情後,用你的手幫我插入,”我摸著許淑萍光滑熟透的身子,心裡總會產生羞辱和虐的心態。

許淑萍一邊雙手清洗著我已勃起的陽具,一邊用充滿奶水的乳房在我的胸口摩擦著說:“主人,我會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是一會戴上套好嗎?我怕蓉蓉懷孕,她還太小了。”

我抱住許淑萍豐滿柔軟的屁股,將陽具伸進她兩腿間,許淑萍知性的夾緊雙腿,用大腿根柔軟綿滑的肌膚慢慢而溫柔的摩擦,雙手半洗半摸的在我身上游走。

“你放心吧,一會我給你的藥,你先在舔蓉蓉時放進她的體內,那是最先進的避孕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對她的生理沒有影響,”我知道該如何對蓉蓉,善待蓉蓉,許淑萍才會心甘情願的徹底的放縱自己。

“先讓我打幾下你的騷屄,今天的懲罰太輕了,”我壞笑著看她,她顯出了嬌媚的樣子。

“主人想怎樣打?”手扶著我的胳膊,我讓她分開雙腿,站在我的面前,我左手撫摸著她的乳房,說:“你該說點什麼吧,”“請主人虐玩我的騷屄吧,”

然後自己輕輕的拍了兩下陰部,我的右手在她的手離開時,快速的打在了她飽滿的陰部,隨著擊打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同時更緊的抓著我的左臂。

我的用右手的四指,不停的打在她敏感柔嫩的陰唇上,我的手指開始沾上她流出的體液,她也隨著我的擊打開始呻吟,我猛的抱住她,右手五指一把抓住她已經紅腫的陰部,她嬌吟一聲,我在她耳邊說:“舒服嗎?”

她喘著粗氣說:“主人,你可以更用力,我願意被你任意的虐玩,給我痛苦的記憶,”她在極力的忍受劇痛,她的身子都在抖動,我憐惜的鬆了手,吻了她說:“我一會還要用呢,”我摟著許淑萍,手指從後面插入她兩腿間,手指停在她的騷屄裡,輕輕的摳弄著走進了臥室。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

第十九章

蓉蓉看見我倆忙閉上眼睛,雙手抓著被子,將自己嚴實的裹在裡面,我告訴許淑萍藥在梳妝櫃上,然後上了床,沒有去揭被子,便輕吻著蓉蓉有點緊張而蠕動的紅唇。

許淑萍取了藥,從被子下方鑽了進去,蓉蓉感到了不由睜眼,很快就知道了怎麼回事,本能的縮了一下,

我抓住她的手拉出被子,繼續吻她,蓉蓉怯怯的將舌頭伸出來,我吸住後,倆人的舌頭在一起扭動著,我將一隻手伸進被子,溫柔的撫摸揉捏她堅挺的乳房。

從蓉蓉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不停扭動的身子可以知道,許淑萍是認真的用母愛在溼潤蓉蓉稚嫩的陰戶,為了一會被我插入時能更加潤滑做準備。

我不經意的將被子一點點的掀開,本就燥熱加上被子,蓉蓉火熱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蓉蓉感覺到了這些,嬌吟一聲,將頭藏在我的腋下,就見許淑萍雙手扶著蓉蓉彎曲張開的大腿,鼻尖和嘴唇上閃著水漬的銀光,我衝她做了個猥褻的動作,許淑萍本就紅紅的臉更加嫣紅。

我讓許淑萍橫過來繼續吻舔蓉蓉那嬌嫩的陰唇,一邊舔吸著蓉蓉青春富有彈性的乳房,伸手到了許淑萍的屁股上,慢慢的摸向她的騷屄,許淑萍也被自己背德而淫穢的行為刺激的渾身燥熱,被開發後變得異常敏感的騷屄已經滿是膩滑的淫水,知性的伸出一隻手,溫柔的套弄我的陽具。

我不由也被眼前的場景所刺激,我解開了許淑萍扎著乳頭的繩子,立刻潔白的奶水便溢了出來,我抓著許淑萍的雙乳,將乳汁擠出,讓乳汁撒在蓉蓉光滑潔白的胸腹上,再讓許淑萍自己將奶水擠落在蓉蓉的陰部,讓許淑萍繼續舔蓉蓉的陰戶,我則將蓉蓉胸腹上的乳汁舔食起來。

蓉蓉被這樣的刺激開始有點失控了,在急促的嬌喘之餘,壓抑不住的呻吟不時傳出,一隻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忍不住的輕聲呢喃著:“受不了了,爸爸疼愛蓉蓉吧,蓉蓉要爸爸。”

許淑萍顯然也聽到了,不由抬頭看我,意思很明顯的就是讓我決定,我看看蓉蓉的狀態,便移向蓉蓉的雙腿之間,一邊在許淑萍的耳邊吩咐著。

許淑萍一手抓住我的陽具,一手輕輕的分開女兒蓉蓉溼潤,充血後紅潤的陰唇,一邊引導陽具一邊說:“主人,求你一定要溫柔一點,一會狠狠的弄奴吧,”我能感到從陽具上傳來她顫抖的感覺。

我心裡明白,蓉蓉目前根本無法滿足我,我也想盡快的、放縱的使用許淑萍那令我衝動的肉體,我便不再想其他的,慢慢的進入了蓉蓉的身體。

粗大的龜頭剛進入,蓉蓉皺了一下眉,許淑萍馬上就控制住了,我也沒有繼續,只是隨著許淑萍的力量,輕柔的在陰道口摩擦著,同時一隻手將許淑萍的乳汁擠在我和蓉蓉身體的結合處。

停頓的摩擦明顯使情慾升騰,期待中的肉體感到了不適,蓉蓉扭動著胯部,開始尋找角度好讓堅硬的陽具進入。

許淑萍完全明白蓉蓉的感受,因此知性的將陽具送進去,就這樣一送一停,終於將陽具深深的插入了,許淑萍鬆了手,移動了一下,盡顯母愛的摟住蓉蓉,舌頭輕柔的舔弄蓉蓉發硬的乳頭。

我手扶蓉蓉張開的大腿,手掌順著白嫩光滑的大腿滑動,此時蓉蓉軟滑的肌膚上細密的起了一層汗油,手摸上去有點粘膩的感覺。

我溫柔的用胯部輕緩的抽動著,看著隨著我的抽插翻動的陰唇,當我進入時陰部只有白皙的嫩肉和插入形成的凹陷,當我抽出時,那充血後鮮紅的腔肉被拉出,就像嘴唇含著一樣,顯得異常的淫迷。

蓉蓉顯然不滿意這慢板的節奏,她開始自主的挺動胯部,以便更快更深的插入,

許淑萍發現了女兒的這一變化,求助的看我,那眼神有擔心,有心疼,有求助,有乞求,我知道做母親的心情。

許淑萍擔心我一旦放開,那種快速的衝擊怕蓉蓉受不了,心疼女兒嬌嫩初經人事性道會受傷,求助我給蓉蓉完全的快感享受,乞求我無論如何要憐惜蓉蓉。

我看著許淑萍那複雜而又令人心迷的表情,忍不住抓住她的頭髮一把拉過來吻住雙唇,胯下加快了一些速度,但決不粗野。

速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蓉蓉也變得越來越享受,我和許淑萍看著蓉蓉幾近痴迷的神情,看著她毫無痛苦的被快感包裹著,許淑萍的母愛開始軟化成對我更深的愛戀和順從,轉頭一邊吻我,一邊說謝我。

我手抓住許淑萍鬆軟柔滑的臀肉,她在我耳邊輕吟:“主人,用力的弄吧,我愛你。”

我放開了許淑萍,慢慢的趴在蓉蓉的身上,開始將蓉蓉送上高潮的旅程,許淑萍溫順的俯臥在邊上,不時伸手抹去我額頭上的汗水。

沒有多久,蓉蓉就頻臨了高潮的邊緣,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兩個乳房用力的擠向我的胸口,使堅挺的乳房變成扁扁的肉餅,同時嘴裡呢喃的叫著:“用力,爸爸,好舒服,爸爸,蓉蓉美死了,啊!我的魂飛了。”

許淑萍被蓉蓉的表情所感染,忍不住手伸進了溼溼的胯間,旁若無人的自慰著,我無暇顧及許淑萍的行為,我要讓蓉蓉完全的迷醉在性交的快感中。

我快速的連續抽插了十幾下,瞬間完成後我抱緊了蓉蓉,感覺著蓉蓉陰道有力的收縮蠕動,渾身高潮時繃緊的肌膚,幾近斷氣的狂喘和蕩人心魄的吟叫,整個人用四肢將我困住。

我為了增加和延長蓉蓉高潮的空幻感,胯部輕輕的抖動,用敏感的龜頭頂住她的子宮頸輕磨著,蓉蓉彷彿被我傳染的也抖動著。

待平靜了一會後,許淑萍輕聲問我:“主人,你有嗎?”

我知道許淑萍是在擔心,我射入蓉蓉陰道的精液會讓蓉蓉懷孕,我笑笑說:“別急,給你留著呢!”說完我又開始慢慢的抽動,準備再給蓉蓉來一次。

許淑萍見狀明顯的露出了擔心,怕蓉蓉受不了,不由在蓉蓉耳邊輕聲說:“蓉蓉感覺好嗎?喜歡和爸爸這樣嗎?”

蓉蓉睜開了還有點沉迷在剛才高潮的眼睛,看看許淑萍又看看我說:“太好了,媽媽那種感覺太令人留戀了,怪不得你那麼淫蕩呢,”說到這怕許淑萍不高興停住了,怯怯的看著許淑萍。

許淑萍沒有想到蓉蓉會這麼說,但母愛使她沒有計較,那感覺的確讓人痴迷,況且自己現在的沉淪已經使許淑萍無法鼓起說教的底氣,因此說:“沒關係,媽媽是淫蕩,只要你感覺好,我不怪你。”

“媽媽,我真的明白了你那麼愛爸爸,願意為他做所有的事,我也愛爸爸,蓉蓉也要做爸爸的騷女人,”蓉蓉還處在那興奮中,根本沒有過多的考慮便說了出來。

許淑萍聽了心裡很不是味道,不知道該怎麼說,本能的母親的高位讓她狠狠的看了一眼蓉蓉,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蓉蓉明顯的感到了許淑萍的不滿,身體的害怕直接傳遞給了我。

我摸著許淑萍的屁股說:“怎麼,吃女兒的醋,真有你的,一會讓我好好的也疼愛你一下,”許淑萍聽出了我的話外音,表情也變了,幽怨的看看蓉蓉,吻了下去一邊

說:“爸爸還想讓你感受一次,你受得了嗎?”

蓉蓉不知許淑萍說的話是真是假,求助的看看我,我點點頭,蓉蓉露出了甜甜的笑,然後摟過許淑萍說:“你們倆都是我最愛的人,媽媽剛才對不起了,蓉蓉不知該怎麼說,反正蓉蓉喜歡爸爸這樣弄蓉蓉。”

許淑萍知道一切都已經註定了,再說什麼都沒用了,知性的雙手抓住乳房,將奶水擠到我和蓉蓉的結合部,同時承受著我獎賞式的撫摸。

畢竟是初為人道,蓉蓉的承受能力差了很多,我只能更溫柔的對待她,好在蓉蓉還不明白怎麼去控制,不一會高潮便使她昏了過去。

許淑萍一下緊張起來,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抱著蓉蓉去了衛生間,倆人幫蓉蓉洗好,在洗澡時蓉蓉已經醒了,我抱著蓉蓉走回臥室,許淑萍在身後輕輕拉了我一下,我轉過頭,她示意讓我抱蓉蓉去她自己的房間,我沒有理她。

我將蓉蓉放在床上,低頭吻了一下蓉蓉紅潮未盡的臉,然後看許淑萍站在床邊猶豫著,我順手就給了許淑萍肥白的屁股一下,邊上了床,許淑萍明白一切將從今天開始了,便有點不甘,還是順從的上了床,跪在我兩腿間,扶住我的陽具將溫熱的嘴唇套了上去。

蓉蓉乖巧的將頭藏進了被子,我下床取了根繩子,將許淑萍的雙手捆在身後,將一個粗大的人造物插入她的騷屄後,才開始享受她的口舌服務,不時用腳指撥弄她吊在胸前的豐乳。

許淑萍還是在心理上有些障礙,不時的偷看蓉蓉的動靜,我見狀促狹的說:“你再心不在焉的,我就讓蓉蓉起來看你,”這明顯說在了她的心病處,口中含著我的陽具,抬頭看我,兩眼中閃動著哀怨乞求的神情。

那眼神加上口腔被陽具充斥,顯得格外的淫穢,還有些許的讓人憐愛,我讓許淑萍轉過身來,她扭動著豐碩的屁股,體內的電動陽具的振動聲清晰的傳入我的耳朵。

我取出電動陽具,立刻一流清亮粘稠的淫水從張開的陰唇間湧現,我用中指在許淑萍的陰蒂處彈了一下說:“看你在女兒面前騷成這樣了,”說完用手背擊打她的陰部,她顫抖著,我的陽具上傳來了她勤奮的舔吸感。

我抬起一隻腳放在許淑萍的後腦處,將她的頭壓住,一隻手的兩個手指深深的插入她的陰道,另一支手按住她的小腹,張口咬在她鬆軟的臀肉上,許淑萍不由抖動了一下,我兩手用力,插入的手指便觸到了她的子宮頸,用指尖頂住宮口的凹陷。

許淑萍被來自陰道的刺激著哼出了聲,我更加用力的咬住她的臀肉,劇烈的疼痛使她的屁股繃緊顫抖,喉嚨裡發出了嘶啞的叫聲,由於雙手不能用,因此陽具深深的頂在了她的喉部,我將腳取下來,許淑萍抬起身子,狂烈的喘息著。

我放開咬著的臀肉,兩排清晰的牙印呈現出一個紅色的橢圓,我的虐欲被這個圖案調起,從許淑萍體內抽出手指,用力的將股溝分開,一口叼住兩片腫大的陰唇,用牙儘可能的咬住,再次用腳壓下她的頭,待龜頭堵住喉嚨後,用力的撕咬肥厚的陰唇。

許淑萍渾身開始抽搐般的抖動,同時發不出聲的叫著,我的雙手撫摸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待續性海浪子系列六《淑萍的沉淪》】第二十章(本篇完)

第二十章

少時放開她,許淑萍急速的喘

息著,我起了身,解開她的束縛,讓她躺下,我的雙手扶住大腿內側,充滿愛戀的看著這個讓我不能忘記的女人。

許淑萍眼角掛著淚水也看著我,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陰唇,一隻手抓住我的陽具,拉到陰道口說:“主人,狠狠的弄吧,”我隨著許淑萍將陽具捅入她的體內,然後趴下去,雙手摟住許淑萍的頭,吻著她送出的舌頭。

我不急不緩的在許淑萍身上起伏著,許淑萍雙手摟住我,在我後背撫摸,同時在我耳邊感性的說:“主人,你今天怎麼沒有狠狠的折磨萍奴,主人你想怎樣都行。”

“你不怕蓉蓉看到嗎?”我吻著許淑萍說。

“主人,我忍住不叫就行了,你剛才就沒有射,現在儘管的使用萍奴,奴願意讓主人獲得滿足,”許淑萍有點感動的又流出了淚水。

我一隻手伸到倆人之間,抓捏著許淑萍的乳房,倆人的胸口灑滿了她的奶水,我加快了一點速度,許淑萍好像就獲得了期待的酥麻感,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說:“主人,吃奴的奶,給奴一些痛苦,讓萍奴能時時記得是主人的性奴。”

我含住許淑萍勃起超大的奶頭,立刻一股乳香充滿了我的嗅覺,我輕輕的咬住乳頭用力的吸著,許淑萍舒服的嬌喘著,很快高潮就開始在她體內蔓延,許淑萍有點自虐的抓緊我的頭,嘴裡呢喃著:“主人,咬奴的奶頭,給我疼的感覺。”

我沒有狠狠的咬下去,只是加了點力,同時下面加快了速度,倆人恥骨相撞,許淑萍半閉著眼睛,雙手緊緊的抱住我說:“太好了,主人,弄死我吧,我要來了,”同時有點迷失的嘴唇在我頭頂吻著。

我雙手伸到許淑萍的屁股下面,用力的抓住她柔軟的臀肉,開始更加用力的捅插她的陰道。

這時我忽然發現了蓉蓉躲在被下偷看,我一下將被子掀開,開始兇狠的撞擊許淑萍的陰部,許淑萍已被高潮所奪取了感覺,只有從陰道傳來的快感是她能感覺到的。

蓉蓉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我瘋狂的動作,耳中是母親那痛快的求饒式的淫語,我猛地感到許淑萍的騷屄在收縮,知道高潮已到,便趴下去,同時伸手拉過蓉蓉,用力吻蓉蓉小巧有點發喘的嘴唇。

許淑萍在身下經歷著高潮帶來的痙攣,蓉蓉有點羨慕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纖細的手撫摸著我的後背,給我帶來酥麻的感覺,我伸手握住蓉蓉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

許淑萍逐漸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看到蓉蓉正看著自己,一股羞恥感在全身蔓延,我幾乎感到了許淑萍的陰道的收縮,我放開蓉蓉開始再一次的抽動,許淑萍怕蓉蓉看到自己的醜態,忍不住找藉口說:“讓我歇一會,我有點受不了了。"我伸手拉起許淑萍靠近蓉蓉這一側的大腿,手掌毫不留情的打在許淑萍汗溼的屁股上,一聲令人心顫的脆響,使許淑萍發出了驚慌的叫聲,叫聲未停第二下又落了下去,許淑萍明白我擊打的意思,但當著蓉蓉的面,還是有點說不出來,我繼續的抽打。

蓉蓉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用手推了一下我的大腿,我衝蓉蓉擠擠眼,然後看著意亂的許淑萍,許淑萍只好順從的說:“主人用力的弄奴吧,”我停了下來,在許淑萍遠離蓉蓉的那一側耳邊說:“很好,我太愛你了。”

我開始有節奏的抽動,看許淑萍

逐漸又有了感覺,便有意用讓許淑萍聽到的聲音對蓉蓉說:“蓉蓉,到後面看看媽媽淫蕩的騷屄,看看媽媽有多少水流出來,你一定沒有見過媽媽被幹的樣子吧。”

許淑萍聽了之後立刻魂飛魄散的驚叫說:“哦,不!不要!求你了主人,不要讓蓉蓉看,”我跪了起來,用手捉住許淑萍勃起的陰蒂,用力的擠捏著,許淑萍如觸電般的慘叫起來,“快點求女主人看你騷屄挨操的樣子。”

許淑萍嗚咽的哀求著,全身扭動,蓉蓉看到媽媽那欲要還羞的媚態,一股黑色的慾望在體內湧動,一口叼住許淑萍的乳頭用力的吸吮,然後抬起頭,竟然在許淑萍鬆軟的乳房上拍了一掌說:“你不聽爸爸的話嗎?忘了剛才的懲罰嗎?”

許淑萍被這極度背德的行為驚呆了,大腦一下空白,轉瞬反應過來,悽慘的叫了一聲說:“你們殺了我吧,這太羞人了,主人,你是要讓我在這羞恥的地獄中活著嗎?我受不了了,這……”

許淑萍出現了無法承受,將要崩潰的樣子,我便趴下去,抱住許淑萍在耳邊說:“放鬆心態,我知道這令你感到羞恥,可你沒有感到你的陰道因此而產生的律動嗎?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邁過去,從此我們便是一個別人無法理解的幸福家庭,你現在放棄,那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你不知道我愛你和蓉蓉嗎?你若放棄只需說個不字,要不放棄就求蓉蓉看。”

我對許淑萍曉以厲害,並且是愛與逼公用,愛是為了將她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逼是要讓她徹底的接受。

許淑萍淚流滿面的哭泣著,委屈的說:“主人,為什麼這麼對我,這太讓人無法接受了,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你讓蓉蓉做吧,我不說了。”

“不行,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你不能迴避,你只要邁了過去,以後我們三人彼此面對就不會因尷尬而不和諧了,”我不能放棄這最後的突破,這一個坎過去了,許淑萍才會真正的沉淪,才會成為百依百順的性奴。

“好吧,我知道我說出來後,從此在你們面前再也沒有尊嚴了,我認了,你們倆都是我最愛的人,”許淑萍一下變得堅定了,她是相通了,以後家裡三個人必將是這種關係了,只有接受這一現實了。

蓉蓉比想象的要成熟的說:“媽媽,不會的,我以後還是會尊重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媽媽,這只是爸爸說的遊戲而已。”

許淑萍有點傷感的伸手摸摸蓉蓉,然後平靜但還是顯出羞恥的說:“蓉蓉你以後和爸爸就是我的男女主人,請女主人看奴被男主人幹,奴淫蕩的騷屄的醜態吧,”說完如釋重負的一下坐起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說:“小白好好的疼愛我吧,我把這一身都交給你了。”

我心中升起了真情的愛意,抱緊許淑萍叫了聲:“許姐,”一切都在倆人的默契中交流著,許淑萍的身子在我懷裡顫抖著,丰韻的肉體由於出汗而變得膩滑,蓉蓉感受到了真情,也湊了過來,三人擁抱著。

良久我放開母女說:“我要象帝王一樣享受一下,”說完我躺了下去,許淑萍知性的扶住我的陽具含入口中,蓉蓉認真的看著,我沒有想到蓉蓉會有意識的看這一幕,我一下明白了她在學習。

我手指在許淑萍泥濘的騷屄裡摳弄著,不時的擠捏她脹大的陰蒂,令許淑萍身子不時的顫抖,同

時一隻手撫摸著蓉蓉因跪趴而撅起的屁股。

許淑萍的表現已經放開了,會自主的將乳汁擠在陽具上舔弄,有時會討好的回頭看看我,每當這時我就將手指深深的捅入她的騷屄,許淑萍會感性的扭動肥白的屁股,表現出成熟女人知性的一面。

蓉蓉看了一會,爬了過去,倆人不知交流了什麼,蓉蓉的小嘴含住了我,立刻一種異樣的感覺讓我身體一顫,忍不住在許淑萍豐碩的屁股上抽了一掌,許淑萍轉頭嬌媚的說:“主人,奴又那裡錯了。”

我笑著又打了一掌後說:“這是獎勵,你不想要嗎?”

蓉蓉吐出陽具說:“我也要,”我馬上就有一種撿到寶貝的狂喜,如此知性的母女倆,這會給我以後的生活帶來無窮的樂趣。

我便一人一下,不過打蓉蓉的明顯要輕一些,耳邊傳來肌膚被擊打的脆響和蓉蓉舔吸時發出的聲響,我感到這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忍不住讓許淑萍轉過身,將她的乳房拉到嘴邊。

許淑萍知性的低身將滴著奶水的乳頭送入口中,雙手抓著我的胳膊,隨著我對許淑萍乳房的啃咬,她抓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嘴裡終於發出了難忍的哼叫。

我看著許淑萍哀怨又無奈的眼神,強壓著痛楚不讓自己發出可怕的慘叫,是怕嚇倒蓉蓉,我也就放開了她,用手輕揉著紫色的牙痕。

我讓許淑萍向後一點,知道她會自己用手扶我的陽具,我預先就捉住她的雙手,讓蓉蓉扶著陽具,許淑萍慾火中燒的看著我,慢慢的移動身子向後,感覺到龜頭頂在了陰唇上,慢慢的調整著,在蓉蓉的配合下,許淑萍終於將陽具吞進了陰道。

許淑萍感到完全進入後,開始慢慢的扭動套弄,倆人四隻手握在一起,我也配合許淑萍的動作,蓉蓉在後面看著那驚奇的一幕,我將許淑萍的雙手放在胸口上,她會意的雙手撐住自己,胯部的動作也加快了,我雙手撫摸著她的大腿。

當蓉蓉來到我面前,開始吻我時,許淑萍已經無力的減緩了力量和速度,我見狀抱著許淑萍起身,將她放在床上,開始將她和自己送上令人痴迷的高潮。

許淑萍很快就在我的身下展現出了一個熟女應有的那種知性,在我的身下呢喃,將自己慾火焚身的狀態完全的顯露出來,不時用充滿性慾痴迷的眼神看看蓉蓉,狀如身教般的淫語,使蓉蓉小臉變得通紅。

我看著母女倆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強烈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