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36到37

萬古神帝36到37

第三十六章

巫王谷!

“本次為荒古元獸獻祭的名單準備好了?”

散發著飄渺寒氣的玄冰石床上,一道裹著青色長袍的女人收腿盤坐,女人身材高挑,面容絕美,不過那如同綢緞一般的秀髮卻是湛藍色的,就連眸子之中也帶上了一點湛藍色的異光!

“已經準備好了!不過……”

腦袋低垂,身上穿著侍從衣服的男人臉上湧現出一抹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降這件事情稟告給眼前這位巫王大人!

“不過什麼?說……”

“寒山域尹家本次上報的兩名人選中,有一位好像是來自……外界的?要不要讓屬下重新……”

“不必了!”

湛藍色眼眸微微合上,女人聲音清冷,宛如冰霜,“荒古元獸已經甦醒,部分神通也在恢復之中!區區天衍界的修士,翻不起什麼大浪的……”

“傳令下去,讓這些氏族挑選出來的子嗣們進入荒界吧……”

“是!”

……

尹府!

“大人!時間差不多了,荒界的封印已經被暫時抹去,現在可以進入其中了……”

看著盤坐在身前,一身玄衣,身形修長,一塵不染的道袍之上似乎有著一枚枚璀璨星辰在不斷流轉,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高在上氣質的男人,尹乘風不敢再看,恭敬的將腦袋低下,隨後將手中一冊篆刻著諸多古樸符文的卷軸,遞了上來!

“此為大荒令符,是進入荒界的必要鑰匙!只要將其放置在特定的傳送陣法之上,便可進入荒界!煩請大人隨老夫前往尹家密室……”

“……不必了!”

緩緩將眼眸睜開,江雲臉色溫和的朝著尹乘風點了點頭之後,手指猛的朝著卷軸一點!

轟!

洶湧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而那張黃褐色的卷軸像是承受不住這股莫名而來的巨大壓力一般,開始分崩離析的破碎開來!

隨著一枚枚形態各異的兇獸符文不斷從破碎的卷軸之中飛馳而出,先前一塊塊碎裂掉落在地面上的卷軸殘骸像是受到了某些牽引一般,在微微顫抖了一下之後,便紛紛從地面上升騰而起!

伴隨著兇獸符文和卷軸殘骸不斷交融,一道光華交織、漣漪點點,其中散發著亙古、久遠氣息的玄妙門戶瞬間出現在江雲的身前!

“好了!可以讓主……璇兒出來了!”

撇了一眼呆滯的站立在自己身旁,似乎從未見過如此場景,已經深深沉浸在其中的尹家家主,江雲甩動了一下道袍,臉色淡然的輕笑一聲!

不過是區區溯本歸元之法罷了!

“啊!好……好好!不……不過我那逆子年紀尚幼,脾性也有些許的頑劣,這次的百族大比,就……就有勞大人照拂一二了!”

“客氣了!只要能幫的,在下絕不會袖手旁觀!不過既然是你們大荒之上的百族之比,江某也不好處處越俎代庖!”

不由自主的砸吧了一下嘴唇,感受著剛剛彌留在其中,還沒有徹底清理乾淨的殘存液體,江雲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又開始變得紊亂了起來!

這次之後……

一定要把身上的問題解決了!

否則平常還好!

憑著自己深厚的底蘊,以及半步渡劫的高超修為,左右也不過是損失一些沒什麼大用的靈石和天材地寶罷了!

但要是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

他真的不敢保證,徹底沉淪在慾望之中,被別人調教成一

條狗的自己,到底會做出怎樣的荒唐事情來!

“足夠了,足夠了!老夫年事已高,也不覬覦那些有的沒的!只要大人看我家那不成器的東西,快要陷入絕境的時候,稍稍拉上一把就可以了!”

“啊啦~!荒界的封印,已經打開了嗎?”

秀氣的小蠻靴輕輕踩在地面上,看著不遠處光芒交織,濃霧瀰漫,如同漩渦一般緩緩轉動起來的玄妙門戶,少女唇角輕輕搖著食指,嬌媚的俏臉上有些驚疑不定!

“這……這個是……通向荒界的大門?”

她記得以往幾年在進入荒界的時候,好像……

不是這樣的啊!

“不錯!”

看著少女投落過來的視線,江雲輕咳了一聲,目光本能的有些閃躲!

在獨處,或者僅有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江雲或許能稍微放的開一點!

一些乞求,以及諸多貶低自己的卑賤話語,他能懷揣著羞恥不斷從口中說出來!

但在有外人的情況下……

一些較為放肆的舉措,江雲還是做不出來的!

尤其是現在慾望還沒有被挑起,或者說,已經在少女的腳下發洩過數回之後……

某些出格的劇動,江雲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

“哎呀呀~!老師還真是神通廣大呢……”

美眸開闔!

狹長的睫毛輕輕眨動了一下,尹璇唇角勾起一抹異樣的弧度,隨著小蠻靴踩在地上面所發出的‘踢踏’聲不斷響起,少女快步走到江雲的身前,“老師~!待會兒進入荒界之後,就請您多多關照璇兒一下嘍!人家……可是最仰仗老~師~大~人~了呢~!”

“好……好的!”

看著少女那彷彿略有所指一般的戲虐眼神,江雲不自覺的將腦袋低垂下來了一點!

“進去之後乖一點,別處處叨嘮大人!”

感受著自己那不成器的逆子逐漸放肆起來的舉措,尹乘風粗獷的臉色不由一沉!

“好啦好啦~!人家不胡鬧了!”

像是害怕被老爹責罵一般,少女曼妙的嬌軀快速縮在江雲的身後,隨後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尹家主!我和……璇兒先進去了!”

伴隨著一步踏進光華交織的神意門戶之中,一道道如同水流一般的漣漪不斷從江雲和少女的身上流淌而過!

嗡!

刺目的光茫開始湧動!

一條由純粹靈力所凝結而成的通道,以一種肉眼可見是速度在二人的腳下鋪就而成!

“大人萬安!”

看著連同那扇門戶一起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尹乘風將腦袋低下,聲音恭敬道!

…………

“狗東西!這麼多天不見了,一定忍的很辛苦吧?妾身的絲襪腳,想要嗎?”

天旋地轉!

伴隨著一縷縷荒蕪、滄桑的磅礴世界感不斷湧來,迷迷糊糊之際,江雲似乎聽到了一道蘊含著些許玩味的嫵媚聲音!

“嘖嘖嘖……小賤狗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妾身這心裡啊,可是傷心的緊呢~!”

隨著這道嫵媚的聲音不斷拉近,江雲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沉浸在不斷下墜的無盡深淵之中!

眼眸緩緩睜開!

周邊那漆黑如墨,幽寂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黑暗之中似乎突然出現了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

美腿輕輕邁動!

幾乎只是瞬間,一道嫵媚性感,風姿卓越的身影便出現在江雲的身前!

“你……”

看著眼前這略微有些熟悉的黑絲美腿,以及那雙被曼妙玉足踩在腳下,閃爍著另類光澤

的黑色高跟鞋,江雲好看的眉角不由緩緩顰緊!

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這個人,我似乎……

很熟悉!

感受著莫名變得一片空白,儲存在其中的諸多記憶像是被屏蔽掉了一般的腦海,江雲臉色一變,原本還有些茫然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用她來惑我!你--他--媽--的……”

兩束如同旭日一般耀眼的破滅神光猛的從江雲的雙眸中迸發而起!

隨著手掌前傾!

上半身完全隱藏在黑暗之中,正好整以暇站在他身前的那道身影像是感受到什麼恐怖危險一般,嫵媚的聲音之中不由帶上了一抹恐慌!

“狗……狗東西,你……我……我是你主人,你……你怎麼敢這樣對,唔……咳咳……”

一把將這道身影的喉嚨扼在手中,隨著眼眸之中可以堪破一切邪魍的神光緩緩流轉,彌留在女人上半身的黑暗終於開始褪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蠱惑本座?”

看著手中妖豔嫵媚,魅意驚人,與記憶中的秦媚兒幾乎一模一樣的曼妙身影,江雲心中一冷,周邊的氣息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呵呵呵……天衍界的修士,吾記住你了!”

似乎知道自己施展出來的技倆已經被堪破,‘秦媚兒’低笑一聲,隨後整個人的身體快速變得扭曲起來!

“想走?”

“此地為吾成道之祭荒,你攔不住吾!更別說,你道傷久治未愈!十成手段,現在的你……能用得出來幾成?”

像是為了證明‘秦媚兒’所說的一般,儘管江雲周邊有著濃郁的仙意在交織,那扼在女人脖頸上的手掌也有著一道道古樸、玄妙的大道符文在不斷閃爍,一輪只存在於太古時代的金烏旭日在輕鳴了一聲之後,更是灑下了道道神曦,彷彿要從太古時代映照而出!

但……

這些無上神通,根本阻止不了‘秦媚兒’身體的消散!

第三十七章

“呵呵呵……再見了!妾身的小~狗~狗~!”

嫵媚一笑!

‘秦媚兒’那被江雲死死扼在手中的嬌軀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隨後像是被風化了的泡沫一般,一點一點的消散在江雲的眼前!

“天衍界的修士,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總有一天,妾身會讓你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的跪在妾身腳下!”

“……道傷!”

看著已經徹底消失無蹤的‘秦媚兒’,江雲冷哼一聲,隨後手掌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口,感受著滿目瘡痍的靈海之中,金色浪潮湧動之時不斷生成的劇烈疼痛,他深邃的目光不由一凜!

先前大衍道宗的那場驚世大戰,他雖然贏了,但勉強來說只能算是慘勝!

留在大荒之中的這幾個月,江雲雖然已經竭盡全力的在調養,但彌留在道基之上的創傷,可不是這麼好恢復的!

剛剛暴怒之下的全力出手,不但讓他這幾個月的修養全部白費,甚至傷勢還變得越發嚴重起來!

“所幸道傷才剛剛復發,憑著我深厚的根基,暫時還能壓制一段時間!”

……

荒界!

夜色如洗,孤月懸空!

“老師……”

看著盤坐在篝火旁,雙眸緊閉,呼吸微弱,彷彿已經坐化了一般的男人,少女微微蜷起身子,雙手抱著膝蓋,恍如寶石一般清澈的雙眸緊緊的盯著男人俊俏的臉頰,“其實……我不想攪合進那些大人的事情裡的!這次把老師拖進來,也只是……”

“我是個廢人!

一直都是!”

“只有老師……”

指尖輕輕撫摸了一下男人的嘴唇,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火熱之感,少女眸子微彎,唇角不自覺的掠起,“雖然老師現在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很吸引人!但璇兒果然還是更喜歡您跪在地上,求我羞辱您的樣子呢~!”

“現在這個樣子的老師,距離璇兒太高,也太遠了!”

手掌輕輕將男人緊皺起來的眉角撫平,感受著男人身上逐漸變得危險起來的氣息,少女臉色不由一變,就在尹璇準備從江雲身邊走開的時候!

她赫然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嘻嘻嘻……”

不待少女慌亂,一道放浪形骸般的嫵媚笑聲快速在她腦海中響起!

“此次祭典真是不錯呢!不但來了一個道傷未愈的渡劫期修士,甚至還有一個罕見的北冥玄煞之體當添頭!而且,呵呵呵……當真是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轉頭空呢~!”

“你……你是什麼東西,快從我身上滾開……”

悶哼一聲!

嬌軀不受控制的從地上站起!

在篝火的映照下,尹璇此時的模樣竟然詭異的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她的左半邊臉籠罩在黑暗之中,令人看不真切,但右半邊臉卻露出一抹與身體極其不協調的嫵媚笑容!

“用東西這種低等詞彙來稱呼吾,可真是失禮呢~!”

看著身前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仍緊緊閉著雙眸的俊俏男人,‘尹璇’舔了舔唇角,美眸之中噴湧出來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吾名:荒古元獸!乃此片大荒之祭神!爾在這片大荒上生活了這麼久,應該聽說過吾的名諱吧?”

“你……要對老師做什麼?”

“呵呵呵……”

覆蓋在左邊臉頰上的黑暗緩緩褪去,感受著逐漸貫通起來的身體,‘尹璇’輕咬著嫩唇,絕美的俏臉上盪漾起絲絲縷縷的媚意,似是無比羞澀,“你之前對老師做什麼,那吾……自然也要做什麼嘍!否則一旦被這條賤狗發現什麼破綻的話,吾這個冒牌貨,豈不是裝不下去了?”

“混蛋!你……你殺了我吧!”

“殺你?吾可捨不得呢!”

美眸垂下!

看著自己那細嫩纖長的手指,‘尹璇’蕩笑一聲,隨後用一種極為得意的口吻緩緩說道,“吾先前還在苦苦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從這個男人身上討回場子!沒想到妹妹竟然已經幫吾把這個男人調教的如此下賤!似你這等貼心之人,吾怎麼捨得殺你呢?而且……”

“老師這條賤狗雖然奴性入骨,但心思卻是罕見的縝密至極,真要在這個時候吞了你這丫頭的神魂,這具遺留下來的空殼難免不會出現紕漏!所以……”

指尖輕點了一下眉心!

一道道晦澀玄奧的上古符文如同無中生有一般,快速在她雙眸之中演化,隨後在女人的有意控制之下,這些散發著荒涼、幽寂氣息的古樸符文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成一柄長矛!

“不……不要……”

感受著矛尖上所攜帶著的恐怖氣息,尹璇本能的開始掙扎起來!

只不過……

肉身已經完全被侵佔,就連這縷殘魂也是荒古元獸有意遺留下來的尹璇,面對飛馳而來的長矛根本做不出絲毫的抵抗能力!

“老師,救”

噗嗤!

長矛入體!

此時在‘尹璇’那微微眯起的美眸中,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一道與外形一般無二的少女正被

一柄古樸長矛貫穿,旋即死死的將其釘在一根神柱臺上!

“這段時間,就有勞妹妹好好睡上一覺!等本尊將這條賤狗的道蘊徹底吞食乾淨了,就送你們主奴二人在九泉之下好好團聚!”

冷笑一聲!

稍微探查了一下衣裙,發現身上與之前並沒有什麼不符的地方之後,‘尹璇’這才將目光緩緩投落到江雲的身上!

這裡是荒界!

是她的成道之地!

其中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皆受她掌控!

所以她並不擔心先前與少女的那番談論,會被江雲感知到!

要是這個男人沒有受傷,精氣神三者全都處於巔峰狀態,那她可能還會稍稍收斂一點!

但既然是泥菩薩過河……

那……

就莫怪她了!

“今以君屍骨,壘我登天階!接下來,就請老師乖乖成為‘璇兒’的養料吧!呵呵呵……”

腰肢下傾!

慢條斯理的將小蠻靴上的鞋帶解開,隨著修長的玉腿微微抬起,一隻瑩潤小巧,精緻無暇,恍如雪糕一般的絲襪玉足緩緩從靴筒之中抽出!

雖然少女的嫩足被白色絲襪所包裹,但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見其中的柔美形狀!

腳趾圓潤修長,曲線優美的彷彿雕塑,且還帶著一種如同果凍一般的Q彈感覺!

第三十八章(正常結局:我,江雲,不近女色!)

“老師自進了這片荒界之後,寸步未移,一直待在原地盤膝打坐,可真是有些惰怠呢~!”

略微梳理了一下腦海中的混亂記憶,‘尹璇’美眸流轉,唇角勾笑,就在她準備與往常一樣,將自己的白絲玉足踩在男人頭頂上的時候,兩道攝人的神光如同利刃一般,猛的從江雲的眼眶之中噴湧而出!

“老……老師?”

感受著那鋒芒畢露,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看穿的銳利眼神,‘尹璇’心中不由一跳!

強行將心中不斷湧起的恐懼感壓下,‘尹璇’絕美的俏臉上勉強露出一抹乾澀的笑容,“老師,你……”

“好玩嗎?”

眸中的神光緩緩收斂,江雲目光平靜,髮絲晶瑩如墨,唇畔噙著一縷天然的淡漠笑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就像是一尊來自九天之上的年輕神祇!

“老……老師在……在說什麼,璇兒不……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

臉上盪漾的笑容逐漸濃郁,但眼眸之中湧現出來的冷冽之色卻變得愈發刺骨起來,在‘尹璇’慌亂的臉色中,江雲一把抓住少女的柔荑,“有些話,非要本座講的再明白一些嗎?”

“區區李代桃僵之法,你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嘖~!”

臉上的慌亂緩緩褪去,‘尹璇’嘆息一聲,柔媚的俏臉上似是有些可惜,“這天衍界近期是發生了什麼鉅變嗎?短短百年光景,便孕育出閣下這麼一個絕世天驕!算了……”

“此次算你贏了……”

失笑一聲!

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那雄厚到有些離譜的道蘊根基有些眼饞,但連續幾次三番的出手都未曾能拿下江雲,比較識趣的她決定還是先認個慫!

“先前是某家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閣下!你的小女友,吾先還給……嗯?”

就在她識趣服軟,準備從這具肉身上脫離開來的時候,荒古元獸赫然發現,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條條看不見的無形鎖鏈,正緩緩垂落在她的身上!

“你……你對吾做了什麼?”

手掌用力的從江雲的手中抽出,感受著四肢百

骸之中急速乾涸起來的靈力,荒古元獸終於有些慌了,“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這裡是吾的成道之地,是吾的祭荒!其中的一切天地規則皆受我掌控,你怎麼可能驅使它們吞噬我這個宿主的?”

“呵……用了這麼久的李代桃僵之術,現在卻連本座是何手段都看不出來?大千世界裡的蠻獸們,都是你這種貨色?怪不得龜縮在這方小世界裡,許久都不敢露面!還是讓本座教教你,何謂……”

“……李代桃僵!”

輕蔑一笑!

江雲五指張開,手掌猛的向前一握,整片荒界的天地規則在頃刻間像是沸騰過來了一般,急速朝著江雲的手中匯聚而去,隨後化作了一條金色鎖鏈!

下一刻!

鎖鏈在江雲的手中炸裂成無數璀璨的光點,這如同星光一般的光點漂浮在空中,在縈繞著江雲盤旋了兩圈之後,便像是收到了什麼特殊命令一般,瞬間朝著尹璇的眉心湧去!

“我……我的命格……”

嗚咽一聲!

荒古元獸只覺得耳畔傳來一陣轟然的巨響,在點點璀璨光芒的映照下,她感覺整個人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並且原本和她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荒界,像是被什麼可怖的事物吞噬一般,正一點一點的脫離著她的掌控!

“你的命格,本座便代為承納了……”

淡笑一聲!

江雲手掌抬起,恐怖而浩瀚的波動快速自虛空之上傳來,隨著符文不斷凝聚交織,一隻金色的巨大手掌快速自天穹之上凝聚!

轟!

大手轟然落下,將這一片虛空完全掩蓋!

“你……你不能殺我!這個丫頭的肉身被我佔據,命數已經與我相連,你若是殺了我,她也會當場身死的……”

感受著那隻擎天大手上所攜帶著的可怖威壓,荒古元獸臉色不由一變,隨後驚恐萬分般的尖叫起來!

命格被奪,荒界遺失!

已經淪為孤魂野鬼的她,在這個不知是何來歷的恐怖男人面前,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抵抗之心!

“只要……只要您饒了我,我……我便將這丫頭完好無缺的送還給您,甚至我主人那裡還有厚禮贈上!但……但您若是執意要殺我的話,我……我……”

“你待如何?”

江雲冷笑一聲,那隻宛如天闕傾倒一般的虛幻大手一把將荒古元獸抓在手中,“是想和本座魚死網破,還是想在這最後關頭自爆神魂?”

“你……”

不待荒古元獸繼續說話,先前化作點點光點融入她眉心之中的鎖鏈開始快速凝實,隨著一枚枚篆刻在鏈條之上的晦澀符文微微閃爍,一道渾身上下都被鎖鏈死死束縛住的修長身影,頓時被一把從尹璇的身體之內扯了出來!

女人銀髮飛舞,身段修長,就連眸子之中都有著絲絲縷縷的銀色光芒在流淌,只不過此時她那張冷豔絕厲的俏臉上卻被無盡的慌亂之色所覆蓋!

“大……大人,我……求,求您……”

感受著那雙冷冽的眼神緩緩投注到自己身上,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不斷從荒古元獸的心中升騰而起,她雙膝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江雲的身前!

“讓本座看看,你這隻荒獸的主人藏在哪……”

江雲目光淡漠,臉色如霜,如同鐵石一般的手掌緩緩覆蓋在女人的臉頰上,就在他準備強行讀取荒古元獸腦海中的記憶的時候!

咻!

虛空裂開!

一道光華璀璨,凌厲非凡,宛如星河

倒卷一般的劍光猛的朝著江雲斬來!

“怎麼?終於看夠了,不繼續藏著了?”

看著不遠處戴著面紗,裹著青色長袍,纖細的玉手上還提著一柄長劍的修長身影緩緩自虛空的另一邊走出,江雲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致的淡笑,隨後大口張開,猛的一吸,那道彷彿能斬滅一切的森然劍意頓時被江雲吞入口中!

“小妹管教不嚴,以至於讓這隻孽畜衝撞了道兄,事後小妹有重禮贈上,還請道兄見諒!”

“主人,他……”

似乎終於看到了救星,荒古元獸那張慘白色的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欣喜,不過還沒等她繼續張口,整個人便被一股無法抵禦的大力狠狠的扇飛了出去!

“本座在和你主子講話,你是什麼東西?也配來插嘴?”

輕輕甩動了一下手腕,江雲目光垂下,穿著布靴的腳掌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踩在了荒古元獸嫩白的臉頰上,在肆意碾動了一下之後,才緩緩將視線偏轉至一旁的青衣女人,“畜生就要有畜生的本分,本座說的對吧?”

“道兄,你……想要如何?”

握著長劍的指骨有些發白,青衣女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不斷升騰而起的殺意壓制下去,聲音清冷道:“雖然這隻孽畜有眼無珠,冒犯了道兄,但應該還最不至死!小妹觀道兄本源受損,道傷嚴重,恰好小妹這裡有一枚七寶赦魂丹,可否……”

“你覺得呢?”

江雲聲音有些玩味!

“這隻孽畜對小妹至關重要!還請道兄手下留情,若是道兄覺得一枚七寶赦魂丹不夠的話,小妹這裡還有……”

“呵……幾枚破丹藥就想將此事揭篇?你以為本座的臉面跟你一樣不值錢嗎?”

撇了一眼垂掛在半空中,雙眸緊閉,臉色蒼白,氣若懸絲的少女,江雲嗤笑一聲,眼眸深處有著徹骨的冷意在瀰漫!

今日之事!

他要這兩人,拿命來抵!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尊稱你一聲道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既然你一心求死,我索性便成全你……”

青衣女人冷哼一聲,終於不再壓抑心中的殺意,伴隨著手中長劍輕吟,磅礴的靈力轟然爆發,一道無比絢爛的劍光宛如貫通天地的雷霆,猛的朝著江雲斬去!

不過在下一刻,女人的瞳孔驟然緊縮一下,似是有些難以置信!

一尊通體花白,如貂似狐般的龐大虛影緩緩從江雲的身後凝聚而起,伴隨著虛影的獸眸微微亮起一抹異光,那漫天的劍氣像是被什麼可怖的事物給固定住了一般,在距離江雲身前還有三寸的時候,便再也難以寸進!

“荒……荒古元獸?這是荒古元獸的本命神通,你……你怎麼會……”

看著那道被江雲死死踩在腳下,無力掙扎著的柔弱身影,青衣女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慌亂的感覺!

“主人,我……我的命格,已經被他用李代桃僵之術全部吞食了!現在這整個祭荒,全都是,啊啊啊……”

“聒噪!”

眸光掠下!

一柄金光燦燦,由荒界天地規則所凝聚而成的金色長矛瞬間顯現而出,隨後……

噗嗤!

長矛入肉的聲音很輕微,但傳入青衣女人的耳中卻是如同振聾發聵般的呼嘯!

“唔……主,主人……”

江雲倒持著長矛,矛尖從荒古元獸的後胸插入,貫穿心臟,旋即將其死死的釘在地面上!

漫天的鮮血從荒古元獸的身上飆射而出,她

嗚咽一聲,雙目圓睜,兩行清淚緩緩從美眸之中滑落,酥軟嬌軀也不由自主的開始變得軟化起來!

“你……你一個天衍界的修士竟然敢……我不會放過你的,聖宗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整個天衍界都會給你陪葬……”

看著趴在地上,口中不斷輕嘔著鮮血,美眸之中所匯聚的光芒變得越來越黯淡的白髮伊人,青衣女人在狠狠瞪了江雲一眼之後,整個人直接化為一抹流光,似乎想要從此地逃離開來!

若是在外界,看在江雲道傷復發的情況下,她或許還可能與這個男人來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決戰!

但這裡是荒界……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荒界的恐怖!

“現在才想著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看著飛速遠遁,轉瞬之間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的青衣女人,江雲唇角掠起一抹不知所謂的輕蔑笑容,他手指並起,有著絲絲縷縷的規則之光不斷在他指尖綻放,隨著手指輕輕在身前一劃,無盡的規則之力如同汪洋湧動一般,快速朝他湧來!

“赦令:此地為天衍界之荒原,外族作祟者,斬!”

當——如同黃鐘大呂般的悶響瞬間響徹整個荒界,隨後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快速朝著四面八分盪漾而去!

……

遠處!

“明明只是一個渡劫期的修士,怎麼可能將荒獸的命格吞掉的?該死……整個荒界從內部開始封印了,連消息也傳遞不出去……”

感受著周邊不斷欺壓而來的窒息感,青衣女人臉色一變,隨後一把將手中忽明忽暗的傳訊玉符丟開,只不過這次沒等她繼續逃遁,一道金色霞光,像是破裂虛空,貫穿宇宙,攜帶著無盡的肅殺氣息,隨後迅如閃電般的朝著青衣女人掠去!

哧!

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青衣女人那還蒙著面紗的頭顱直接沖天而起,隨後缺口之處的鮮血宛如泉湧,在她的眼眸之中還殘留著些許驚恐以及難以置信!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死在這片受自己掌控的荒界之中!

……

“醒了?”

看著安靜的躺在自己大腿上,睫毛翕動,彷彿睡美人一般的少女緩緩將眼簾撐開,江雲目光垂下,微不可察的將唇角邊緣沁出的血漬抹去,隨後神色平和的說道!

“嗚嗚……老,老師……”

看著盤坐在自己身前,丰神如玉,清俊無雙的熟悉面孔,尹璇鼻子一酸,隨後潛藏在心底的委屈像是盡數爆發出來了一般,她雙臂上揚,整個人猶如樹袋熊一般直接纏在了男人的身上,語無倫次的哽咽道,“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老師了……”

“我在以前是不怕死的,甚至身體在被煞氣侵蝕的時候還巴不得早點死了……”

“我是個廢物,也是個廢人!家族裡邊開採出來的那麼多靈石全都被我吞食,但我的身體仍然還是……”

“家裡幾個德高望重的族老紛紛勸誡我爹,趕緊讓我這個不詳的邪祟自生自滅!雖然我爹還沒有下定決心,但我知道放逐已經是遲早的事了……”

“不……不過,在遇到老師之後,我……我原本死氣沉沉的心好像一下子就活過來了!雖然老師很好色,也……也很……但只要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老師,我……我就……”

“老師知道的!老師都知道的……”

手掌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腦袋,江雲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唇角蔓延起來

的笑意卻緩緩變得凜冽起來,“剛剛欺負你的那兩個孽障,已經被老師捏死了!從今往後,這片萬萬裡的大荒,都由你來統御!要是有人膽敢說三道四,不服管教……”

“你只管殺,殺到所有人都聽話為止!這裡面的因果,老師幫你背了……”

“那……那老師也……也會聽璇兒的話,服從璇兒的命令嗎?”

哭紅了的淚眼微微抬起,看著在微風吹拂之下,幾縷細柔的髮絲緩緩黏在男人俊俏的臉頰上,尹璇那顆悸動已久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當然了……”

江雲失笑一聲,手指輕輕將少女臉頰上的淚痕抹去,“老師這種喜歡自甘墮落的下賤牲畜,不是早就已經被你調教成奴隸性玩具了嗎?對於一個被馴化完成的奴隸來說,服從主人命令什麼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嗚~!”

感受著男人眼眸之中湧現出來的溫和之色,尹璇抿了抿櫻唇,心中的那抹悸動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般,伴隨著螓首上仰,兩片清涼軟糯,恍如蜜糕一般的唇瓣猛的貼合在江雲的嘴唇上!

“唔……”

唇舌相交!

尹璇雙手挽住江雲的脖頸,隨後努力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對方口中,青澀的交纏吮吸起來!

“老……老師,嗯……”

江雲起初並沒有佔少女便宜的想法,但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香甜津液不斷湧來,以及那怯生生,彷彿受驚了的小鹿一般的嫩舌不斷在自己口中攪動,江雲心中的那團火終於被撩撥起來了!

“嗯哼……”

悶哼一聲!

少女那還未經歷過人事的青澀吻技在江雲面前,簡直如同笑話一般!

只是短短數息,尹璇便感覺渾身無力,嬌軀不由自主的變得癱軟起來,那張香甜誘人的櫻唇更是被迫的張到最大,絲絲縷縷的津液在少女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情況下,順著唇角邊緣緩緩流淌而下!

“老師,別……”

感受著一根炙熱的粗壯之物緩緩頂在自己的翹臀上,尹璇嚶嚀一聲,儘管美眸之中仍有著些許的迷亂,但少女還是一把將江雲推開,隨後面色紅潤的喘了幾口粗氣!

“怎麼了?”

舔了舔唇角,感受著遺留在口中還未徹底散去的少女芳香,江雲輕笑一聲,“身為一個稱職的主人,既然把奴隸的性慾給撩撥起來了,不負責解決掉可是不行的哦~!”

“貧嘴……”

沒敢看男人的眼睛,少女的臉色還有些羞紅,“奴隸不就是跪在地上,任由主人玩弄的嗎?哪……哪有堂堂主人幫……幫奴隸解決性慾這種事情的?而……而且……”

“但主人這麼漂亮,賤狗的慾望已經全被主人勾搭出來了,主人說……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嗯……”

敏感的耳垂被人輕輕含進嘴裡,伴隨著一波波的熱氣不斷湧入耳腔,剛剛才恢復些許力氣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發軟起來,尹璇銀牙輕輕咬著唇瓣,柔媚迷離的美眸中,一抹名為情慾的漣漪開始緩緩盪漾起來!

“下……下面這裡不行!我,嗯哼……我可以用腳幫……幫老師踩出來!但是下面這裡不行,除非老師願意娶……娶我,只要璇兒成了老師的新娘,那……那人家就算在怎麼不願意,也只能任……任由老師這條賤狗為所欲為了……”

輕吟一聲!

尹璇酥軟的嬌軀輕輕扭動,隨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挺翹渾圓的玉

臀似是撩撥一般,用力的在男人的肉棒上碾磨了幾下!

“……”

聽著少女那看似開玩笑一般的迷濛話語,江雲輕輕攀爬上少女酥胸的手掌不由本能的顫抖了一下,隨後眼眸之中的肉慾開始緩緩消退,深邃的眸子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娶妻……

老實說!

這種除了孕生雜念,擾亂道心之外便沒有其他任何作用的事情,他自從拜入大衍道宗,正式踏上修行之路以後,連誕生出這種想法的念頭都沒有過!

大道獨行!

這句修行界的至理名言,他從築基伊始便已經徹底知曉了!

雖然不知道近些日子,自己為什麼會越來越喜歡女性的絲足部位,甚至為了能在某些女性的絲襪腳下犯賤,不惜當狗做奴,繼而不斷拉低自己的下限!

但……

這些絕大部分都是在慾望的作祟下,逢場作戲罷了!

唯獨娶妻生子這種殃及人倫的大事,他是真的連想都沒有想過的!

“我……”

‘抱歉’這兩個字已經臨近嘴邊,但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螓首低垂,美眸之中潛藏著的希冀之光逐漸黯淡起來的嬌媚少女,江雲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嘴唇重若千鈞,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兩個字從口中說出!

腦海中莫名閃過另一張躺在秀榻上,煙視媚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嫵媚氣息的妖女,如果這番話是她說出來的……

那自己還會……

頭一次!

江雲感覺自己那堅若磐石一般的道心,開始變得紊亂起來!

“哎呀呀~!璇兒只是說了一下自己夫君才能做的事情,老師不會就開始想入翩翩了吧?”

嬌軀扭動!

艱難的從江雲懷裡抽離出來,尹璇貝齒輕咬了一下唇瓣,紅舌輕吐,絕美的俏臉上盪漾著狡黠的俏皮笑容,“老師剛才自己也說了吧?您只是人家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哦……”

“身為賤狗迎娶主人這種事情,老師可真是敢想呢~!現在……”

通體雪白,瑩潤的恍如雪糕一般的白絲玉足一把踩在男人高昂起來的胯間,隨後不遺餘力的碾動了一下,“……人家的襪子上有些髒了,就勞煩老師用舌頭來幫主人舔乾淨吧~!”

感受著腳掌被緩緩抬高,隨後一條溼熱的柔軟似是有些迫切的在自己腳趾縫隙之間蠕動起來,尹璇手指別緊,低垂的眼簾微微有些晦暗,俏臉上所盪漾起來的笑容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勉強起來!

老師,我……

我不想當你的主人!

一點都不想!

我想躺在你的懷裡,讓你叫我璇兒,叫我娘子,甚至是粗鄙的母狗、賤貨!

但……

我一點都不想讓你叫我什麼狗屁主人!

一點都不想!

……

尹家!

“這次荒界之中的百族大比,這麼快就結束了?”

看著一道光華璀璨的金色漩渦緩緩在身前凝練,尹乘風驚訝的同時,心中不由湧上一抹狂喜!

真不愧是大人!

這種速度的完結,本次百族大比的頭籌怕不是穩了!

“大人……”

看著玄衣飄玦,超凡脫俗,宛若臨塵真仙一般的男人緩緩自漩渦的另一邊走出,尹乘風雙手作輯,隨後急忙將腦袋垂下!

“嗯!”

淡然的撇了身前的中年男人一眼,感受著男人心中所湧動著的惶恐以及驚喜,江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片荒界之中有一些人心懷不軌,為了以防萬一,本座幫你清理乾淨了!以後這片大荒,就由你女兒接

手掌控吧……”

“大……大人的意思是?老……小人有些腦拙,不……不是很懂大人的意思……”

感受著江雲那突然變得生份起來的語氣,尹乘風心中不由一驚,隨後偷瞄了一眼站在男人身後,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兒,心中的惶恐如同鋪天蓋地般的呼嘯起來!

“家主事務繁多,內操外勞,我觀尹家主年事已高,也是時候該享享清福了……”

按壓在尹乘風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江雲眉毛跳動,唇角掠起一抹異樣笑容,“尹家主,你覺得呢?”

“大……大人說的是……”

喉嚨艱難的滾動了一下,感受著籠罩在自己身上如淵似海一般的磅礴威壓,尹乘風忙不迭的點頭稱是,“老……老夫突發惡疾,近些日子處理家族事務的時候,確實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也……也是時候該享享清福,頤養天年了!待我將手……手頭上的幾件瑣事全部處理之後,便將家主之位傳給璇兒……”

“如此,甚好!”

滿意的點了一下頭,江雲腳步邁動,緩緩朝著屋內走去!

雖然有些放心不下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但他確實在這片大荒上待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連續幾次三番的動手,不但耗盡了江雲的氣力,甚至令他都快要壓制不住身上的道傷了!

他必須在道傷徹底爆發之前,找到一株能治癒自己傷勢的神藥!

而這片貧瘠的大荒,是孕育不出這種奪天地之造化的神藥的!

它九成以上的靈韻,已經被荒界吞食了!

所以儘管有些不捨!

但是……

他得走了!

“雖然不知此舉是好是壞,但……”

撇了一眼身後亦步亦趨跟著的少女,江雲搖頭失笑一聲,“現在應該沒人能欺辱得了你了……”

……

入夜!

江雲一襲白衣,身形修長,清俊無雙的臉頰上一片平靜,他眼眸緊閉,雙手結印,正盤坐在一張堆滿天材地寶的床榻上!

隨著結印的手勢悄然變化,一縷縷精純無比,如同霧氣一般的氤氳靈光頓時從諸多天材地寶之中升騰而起,隨後蜂擁而至一般被江雲吸入口中!

“果然!就算是天階的天材地寶,對我現如今的傷勢,也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眼眸睜開!

江雲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本來還想在觀望那丫頭兩天,罷了……”

手掌攤開!

伴隨著朦朧的幽光緩緩凝聚,一隻通體花白,其上還墜掛著幾個細小鈴鐺的銀白色腳鐲快速出現在江雲的手中!

“掌控荒界的權柄已被我熔鍊於內,此物便算我不告而別的贈禮吧……”

就在江雲將腳鐲放至在桌面上,身形緩緩變淡,準備直接從這片大荒遁離開來的時候,‘嘎吱’一聲,那扇原本被緊緊關著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隨後兩條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緩緩從房門之外,款款走來!

“老師這麼晚還不休憩,是專程在等璇兒呢?還是……想要去找璇兒呢?”

嬉笑一聲!

少女雙手背在身後,纖細的腰肢隨風搖擺,踩著木屐的白絲玉足一蹦一跳的來到江雲的身前,隨後美眸眨動,聲音甜膩如糖的問道!

似乎剛剛才沐完浴的原因,尹璇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微微有些泛紅,一襲如墨般的青絲也只是略微的擦拭了一下,顯得有些溼漉漉的,伴隨著距離不斷拉近,一種獨屬於少女的幽香頓時被江雲吸入鼻息之中!

“你……”

看著少女衣衫半露,連頭髮都來不及擦拭的急切裝束,江雲可以想象眼前這個連築基都未曾邁入的小丫頭在感知到自己的氣息即將消失的時候,完全是一路飛奔過來的!

乾坤戒!

倒是把這個與自己氣息相連的東西忘了!

“怎麼?看呆了?”

看著男人那有些失神的面龐,尹璇捋了捋額頭上有些溼潤的髮絲,隨後得意一笑!

“嗯!看呆了……”

“狗東西……”

聽著江雲那直言不諱的誇讚話語,尹璇明媚的俏臉有些泛紅,她螓首低下,嘟囔一聲,“才不信你這條賤狗的話,就會說些好聽的哄我……”

“真看呆了……”

輕輕將小丫頭摟進懷裡,感受著一縷縷好聞的少女幽香不斷湧來,江雲心中那因為道傷無法遏制而變得有些躁動起來的心緒,開始緩緩平靜下來!

“什麼都沒露出來就能讓你說出這種渾話?怪不得是條奴性入骨的賤狗……”

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尹璇傲嬌十足的輕哼了一聲,隨後緩緩依偎在男人的懷裡!

“我要走了……”

“……”

酥軟的嬌軀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旋即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緩緩響起,“我不想聽這個……”

手掌用力!

一把將江雲推倒在床榻上,伴隨著身上的衣裙緩緩滑落,一具完美的胴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只知道老師在沒有踏出這片大荒之前,您始終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玉臀緩緩坐下!

感受著彷彿靈魂被撕裂一般的痛楚不斷湧來,尹璇眉角微顰,隨後艱難的聳動了一下腰肢,“嗯……說,你……你是尹璇主人腳下的狗,是……是尹璇主人隨意褻玩的性奴隸……”

“我是尹璇主人的狗……”

“唔……聲,聲音太小了!大……大點聲,要……要讓整個尹府全……全都聽到你這條賤狗的聲音,讓他們知道,以往崇敬的那位大人,只……只是一條下賤到骨子裡的賤狗,嗯哼……”

(ps1:知道諸位抖m不喜歡看男啪女,所以群主幫大家略過了這三千字!^_^)

(ps2:若後續有諸多群友實在想看的,可能會補上!)

……

翌日!

從床榻上幽幽轉醒的少女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如同一灘爛泥般的身體,尹璇輕咬了一下櫻唇,絕美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羞惱,“狗東西……”

“咳咳……”

輕咳了兩聲,尹乘風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外,“那……那個……”

他本來不想過來礙眼的!

但昨天晚上鬧出來的那番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在尹家眾多長老的推崇下,只能象徵性的過來慰問一下!

“老師走了!”

綢紗揮卷,輕輕將床單上的落紅蓋住,少女意簡言賅!

“呼……”

輕噓一口氣!

尹乘風原本緊繃著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昨晚,嗯……那位大人的龍種有可能懷上嗎?”

“沒可能的!”

尹璇知道自己這位父親懷的是什麼心思,她失笑一聲,“似他這等無情無義,太上忘情之人,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子嗣流落在外的!既然他肯作踐你女兒,那斷然是有這個把握的!”

“慎言!”

聽著少女那充滿冒犯的話語,尹乘風眉頭不由一跳!

有些話自己女兒可以肆無忌憚的說,但他卻不能認同,要不然就是蹬鼻子上臉了!

“大人

待你不好嗎?”

“好啊!”

雙腿微微收攏!

看著赤裸的腳趾上所遺留著的鮮明牙印,以及那套在自己腳踝上的銀白色玉鐲,尹璇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她俏臉抬起,唇角盪漾起一抹恬靜的微笑,“所以他才是一尊冷漠的仙啊!我想把他變成人的,可惜……”

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玉鐲,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恍惚間她似乎又聽到了那個男人貼在她耳邊低語呢喃,“其上鈴鐺有三,若有要事,捏碎其一,我定會前來!”

“狗東西……”

“……要保重啊!”

番外

大千世界,天庭。

凌雪雅是中州天庭內的一位普通侍女,她略有幾分姿色,或許是知道自己修煉天賦不行的原因,為人有些刻薄,且又貪婪無度,時常在自己所能管轄的權利內,偷拿一些供奉。

在所有侍女之中,可謂沒有半點聲譽可言。

要不是在天庭的內部,有個官拜中郎將的叔叔,她早就被人掃地出門了。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一點不管在哪都是一樣的。

她沒有花費任何積蓄。

只是報了一下自己叔叔的名字,便拿任了帝后侍女的位置。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侍女,遠比不上貼身侍女風光。

但相比外門,那些數十年都不一定能見得到帝后一面的普通侍女來說。她所帶來的身份和地位可要重的多了。

凌雪雅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天庭帝后的場景,那時的她只能低頭下跪。

跪在那個恍如天仙一般的女人的腳下。

在那磅礴且無窮的威壓下,她那點微末修為,連抬一下頭的能力都沒有。

最後。

還是帝后遠去,她在遠處偷偷撇了一眼。

然後,便是濃濃的震驚。

在見到帝后之前,她一直以為叔叔家裡的那位已經是這個世間獨有的傾城妖孽。

但和眼前這位比起來。

簡直恍如螢火與皓月一般。

她是真沒想到。

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地域上,竟然還有這麼高貴傾城的仙子。

她一人所散發出來的清冷氣質攝人心魄,絕世容顏下,彷彿仙女下凡,玉女臨世。那張略顯蒼白的秀麗容顏,不知道是不是她修為太低的原因,只能看到個輪框,彷彿隱藏在雲霧之中,看去黯淡而不可琢磨,美的不染半點塵埃,令人有些不敢直視,宛如純潔的白梨花,氣質脫俗,清逸如仙。

在震驚與羨慕過後。

那便只剩下嫉妒了,她本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憑什麼同樣是女人,自己就只能跪倒在她的腳下,連遠遠看上一眼,都算是個奢望?

憑什麼上天如此不公平?

給了她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算了,還要給她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后身份?

彷彿世間的所有一切造化全都加諸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不過嫉妒歸嫉妒。

最多也就只在心底發發牢騷,真要讓她找個人把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她還是不敢的。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應該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去。

除了偶爾的侍奉以外,基本不會和帝后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人打上什麼交道時,一個意外改變了她的想法。

月黑風高的晚上。

凌雪雅憑著中郎將叔叔的面子,照例順了點供奉回來。

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帝后偷溜出去的身影。

她身形曼妙,姿態絕美,一行一動之間盡顯高貴之態,彷彿九天之上的謫仙,月上獨舞的嫦娥。

只不過令凌雪雅有些

不解的是。

她臉色有些潮紅,身體移動的時候也會顯現出些許古怪,而且還一反常態的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就連身邊也沒有帶上一個服侍的隨從。

這略顯反常的一幕,立即引起了凌雪雅的好奇心。

按理來說。

眼下帝尊因外事纏身,在三個月前便離開了中州。

整個天庭之內,便以帝后為尊。

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要讓帝后在夜間,偷偷摸摸去辦?

凌雪雅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還好帝后趕路的時候動作有些古怪,而且也不御使天庭內的瞬移陣法,凌雪雅才能勉強趕上。

一片幽寂無人的廣闊竹林。

帝后臉色潮紅的靠著一株粗壯的紫竹,隨後身體顫抖的從懷裡取出一隻通體漆黑的絲襪。

輕輕揉搓了一把,感受著手上絲襪所帶來的柔和感覺,以及絲襪底部所帶來的淡淡清香……

帝后輕輕嚥了一口口水。

雖然身體極力顫抖,似乎表現的有些抗拒,但最後還是一把將手上的絲襪直接覆蓋到了臉上。

隨後猛的嗅聞起來……

這……這……

躲藏在某個陰暗角落裡偷偷觀摩到這一幕的凌雪雅直接呆滯了,她沒有想到高貴如神女一般的天庭帝后,竟然會使用她人的絲襪來自瀆……

“啊……”

竹林之中,不斷嗅聞舔弄絲襪的帝后,鼻腔之中發出一道輕微的呻吟。

又繼續舔弄了一下。

但似乎感覺到快感並不強烈。

帝后咬了咬牙,清冷的俏臉上一片通紅,思考片刻最後還是下了什麼決斷。

她緩緩站起身,隨後一把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連衣裙褪下。

絕美到沒有絲毫瑕疵的白玉嬌軀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淡淡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

她蹲下身,將地上的黑色絲襪撿起。

鳳眸微眯。

慢慢將這雙已經被她人穿過的髒絲襪塞進那令無數人瘋狂的桃源私處。

“唔……”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飛速湧入帝后的腦海。在這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下,帝后再也站立不住。

微微翹立起來的足趾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這點疼痛並沒有讓帝后冷靜下來,反而還讓她的慾望空前絕後的膨脹起來。

她癱倒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慢慢將手上的絲襪朝自己的桃源內遞進。

隨著絲襪的緩緩塞入,潺潺的溪水不斷從桃源之中滲出。

很快。

在帝后手中的絲襪,已經被溪水浸溼。

“不夠,還不夠……”

帝后氣喘吁吁,雙眼迷離,她一邊扣動著自己的桃源,一邊用力的吮吸著另一隻足尖上的絲襪。

“啊……主人,母狗……母狗知道錯了。母狗應該早點就臣服主人的。司徒主人,我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賤奴就是您腳邊的玩物,求求您讓母狗發洩出來吧!啊……”

帝后臉色緋紅的從地上爬起,只不過卻並沒有直接站起來。

而是弓著背,如同一條匍匐在地上的母狗一般,不停搖晃著白皙挺翹的屁股。

那條漆黑的絲襪半數已經沒入帝后的桃源之中,僅剩些許還停留在外。

隨著趴在地上,不斷搖晃著渾圓的玉臀,看起來還真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不斷搖晃著尾巴,取悅主人。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身份尊貴如帝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后,現在所要取悅的,僅僅只是一隻被人穿過數回的絲襪。

“司徒主人,我是您腳下的母狗。懇請您大發

慈悲,讓母狗發洩出來……”

帝后輕蹄一聲。

隨著纖細手指猛的插進桃源之中,一股氾濫的溪水終於從中快速湧出。

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看著自己的神秘桃源,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絲襪而被攪動的天翻地覆。

帝后的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她已經多次嘗試過將這雙絲襪丟出,但等到最後時間到了,她仍舊會像條發了情的母狗一般,四處尋找這條被丟出的絲襪。

然後……

就像今天這般,忘情的凌辱自己。

只有這樣。

她才能從慾望的深淵中脫離出來。

但隨著多次的嘗試,她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被人凌辱的感覺。

而且在這雙絲襪上面,屬於那個人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也越來越不能讓自己高潮發洩出來。

這一點,很讓她苦惱。

她不是沒試過其他辦法,也嘗試過各種靈丹妙藥,但無一例外,根本無效。

甚至大千世界裡最高強的藥師,都檢查不出來她身體內有什麼毛病。

“算了,還是等夫君回來再與他好好說一通吧。否則……”

帝后搖搖頭,捏了個法訣將身上的穢物清除,隨後將丟在地上的黑色連衣裙重新穿上。

只不過。

在看到地上那雙沾有些許白色透明粘液的絲襪,帝后貝齒輕咬嘴唇,想要將這雙絲襪直接丟棄在這裡。

但想到上次發了瘋一般的在天庭內尋找絲襪,帝后還是臉色酡紅的將絲襪撿起,然後小心的收藏進儲物袋中。

……

小心的回到住處,凌雪雅翻來覆去想了一夜,她自然不敢拿這件事去要挾帝后,真要讓她知道了自己昨天看了全場春宮圖。

別說自己那官拜中郎將的叔叔,就算是天庭內的左右使估計都難逃一死。

只不過。

她雖然不敢拿這件事來直接要挾帝后,但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那自然會產生一點些許的想法。

如果……

如果讓大名鼎鼎、萬人之上的天庭帝后,跪在自己腳下,成為自己腳邊的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嗯……”

只是想了一下這幅荒唐的畫面,凌雪雅鼻腔中便發出了一道興奮的輕吟。

手指輕輕滑下。

感受五指之間所帶來的潮溼與泥濘,凌雪雅嫵媚一笑。

“只要把這條母狗調教好了。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不是唾手可得?屆時,整個天庭便以我為尊?”

“既然這條母狗賤根深種,那就讓本姑娘來好好玩玩你……”

……

三日後。

凌雪雅破天荒的從小金庫裡掏出了一點錢財,花費了一點代價,打聽好了帝后所要巡視的路線後。

凌雪雅早早的便來到了寒清苑。

隨著寥寥清掃了一遍寒清苑後,帝后的身影終於到來了。

她的樣貌與上次相差無幾,身姿纖細,神態清冷,一身廣袖流仙裙,仙姿神骨,恍如九天神女一般,眸子出塵而清冷,不沾一絲塵埃。

看著眼前這高貴如神女一般的尊貴人物,凌雪雅眼中不禁浮現出些許恍惚。

眼前的這個尊貴不凡的仙女……

和昨晚躲在竹林裡自瀆的那個下賤母狗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管了,為了探尋這次的消息,我可是花費了整整三千塊靈石……”

凌雪雅咬了咬牙。

還是拎著掃把上前了兩步,在即將與帝后相遇的時候,突然腳步一崴,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

“哎喲……”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凌雪雅一臉

惶恐的跪倒在地,那隻被崴到的玉足似乎因為過於疼痛,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隨後整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美玉足緩緩從高跟鞋中褪出。

“無……無事吧?”

看著凌雪雅已經踢開高跟鞋,不斷隱蔽的扭動黑絲玉足,帝后愣了愣,看向玉足的雙眼中浮現出些許呆滯。

“只是些許小傷,奴婢無礙的!”

“小傷嗎?”

帝后嚥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這隻略有些許瑕疵的玉足,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在那片紫竹林之中,自己如同一條下賤母狗般放蕩不堪的荒唐場景。

這淫靡異常的畫面,就算是現在想來,她心底仍有一股刺激的感覺。

之前只是舔舐她人的絲襪,自己心底便有一股清泉擊鼓的暢快感覺。

如果將絲襪這個對象直接換成真人呢!

應該……

會更加的舒爽吧!

帝后輕咳一聲,雙腿微微夾緊,視線努力從凌雪雅的黑絲玉足上挪開,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醉人的酡紅:“還是來寒清苑裡敷點藥吧……”

“多謝娘娘……”

看著帝后娘娘竟然親自出手攙扶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女,原本跟隨在帝后身後的眾多貼身侍女不由羨慕的雙眼發紅。

多少年了。

除了那名震寰宇的帝尊以外,還有人能這麼親密接觸帝后娘娘的身體嗎?

就算是她們這些貼身服侍帝后的婢女,也鮮有接觸到帝后娘娘的時候!

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讓萬人之上的帝后親手攙扶的場景了。

“娘娘的寒清苑還真是大呢……”

看著一路攙扶著自己,但眼睛卻不斷瞄向自己玉足的帝后,凌雪雅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啊?啊……”

如同做賊被人當場抓獲了一般,突然聽到凌雪雅發出的話音,帝后直接嚇得心神一跳,一直扶著凌雪雅的手臂也輕輕抖了一下。

“娘娘最近是有什麼心事嗎?奴婢看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呢!需要婢子為您分擔些許嗎?”

直視帝后,看著她連同與自己對視都不敢,一直躲閃著自己的視線,凌雪雅臉上掠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夫君外出多日,本宮最近思念的緊罷了……”

帝后攙扶著凌雪雅,螓首微微低垂,彷彿在這一刻,兩人的身份已經顛倒過來了一般。

“先不說這個了,本宮先給你看看吧……”

揮手屏退房間內剩餘的婢女,隨後微微蹲下身,故作鎮定的將凌雪雅的玉足抬起。

然後慢慢放置在自己嬌嫩的玉腿上,纖細軟蠕的柔荑輕輕撫弄著凌雪雅的玉足與腳踝:“是這裡嗎?還疼不疼……”

竟然……

這麼簡單嗎?

看著蹲在自己腳邊,一臉乖順的給自己揉腳按摩的尊貴帝后,凌雪雅有些不可置信。

她實在是有些沒想到,這最難的第一步竟然會達成的如此簡單。

但反應過來之後。

她的心中便湧起一抹狂喜。

只要這條母狗心裡的奴性越深,那自己所能馴服她的成功率也就越大!

美眸微抬。

看著凌雪雅那有些調笑和嘲弄的眼神,帝后心中也不由湧現出一抹羞恥。

從小到大。

以她這等不凡的尊貴身份,她還是第一次蹲到地上,主動給別人揉腳。

雖然在發情的時候,更為荒唐淫靡的事情,她也做過。

但那畢竟是自瀆。

而且在理智被情慾完全衝散之後,無意識的成分還是居多的。

儘管很

是羞恥。

但她還是能找到幾個蹩腳的理由來替自己開脫。

然而現在不同了。

現在的她神智無比清醒。

但就是身份尊貴如她,仍舊主動蹲下身子,將一個低賤婢女的黑絲腳放在自己的玉腿上。

而且。

在輕輕揉搓按摩了一會兒之後,她甚至還有一種想要將這隻玉足放入自己口中,慢慢吮吸的強烈衝動。

各種淫蕩荒唐的下賤畫面不斷在帝后的腦海中翻滾。

她臉上不動聲色,一邊輕輕摩挲著手掌之上的黑絲玉足,一邊貝齒輕咬玉唇,兩腿用力夾緊。

只是這麼一小會兒。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下面的褻褲已經溼了。

看著動作怪異,兩腿不斷交夾,一對鳳眸也開始逐漸迷離起來的尊貴帝后,凌雪雅心中湧起的欣喜簡直大到無以復加。

只不過,在天庭生存了多年的謹慎經驗並沒有讓她直接被興奮衝散理智。

她定了定神,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狂喜,原本輕搭在帝后玉腿上的黑絲玉足輕輕抬起:“娘娘,奴婢腳心下面突然疼的有些厲害,能勞煩娘娘替奴婢看看嗎!”

帝后螓首微抬。

看著整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美玉足直接映入自己眼簾之中。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

她甚至能透過黑色絲襪,直接看到凌雪雅足底的那抹白皙與細膩,以及秀美玉足上面塗著的紅色指甲油,那彷彿水晶般的腳趾彷彿帶有神奇的魔力,能把其他人的靈魂直接吸引到她的腳下,再也無法自拔。

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帝后兩條玉腿夾的更為用力了。

潺潺的溪水隨著她高漲起來的情慾,不斷從下面那令人遐想的神秘桃園之中溢出。

腦海中各種犯賤淫蕩的思緒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浮起,瘋狂的催促她在眼前這個低賤侍女的腳下犯賤。

但多年位居人上所帶來的高貴尊嚴,屬實讓她有些不能完全放開。

看著凌雪雅眼中那愈發濃烈起來的蔑視神情,帝后嬌軀微顫,那絕美無雙的螓首也開始不自覺的低下。

“呵呵呵……”

看著威嚴落地,整個人的氣質彷彿從雲巔落至凡塵的絕美帝后,凌雪雅的臉上掠起一抹蔑笑。

經過最初試探。

看著帝后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明顯的抗拒神色之後。

凌雪雅的膽子也逐漸開始大了起來。

她原本虛抬在空中,想讓自己整個黑絲足底都暴露在帝后眼簾內的玉足又稍稍往上面抬了一點。

“哎呀,娘娘!奴婢這腳真的好疼啊!您發發善心,就幫奴婢看看嘛……”

玉足輕輕往上抖動了一下。

看著整個嬌軀都在不停顫抖的帝后,凌雪雅抿嘴一笑,隨後像是不經意一般,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曼妙足尖輕輕朝著帝后的唇角掠去。

她控制的很好。

足尖處的幾根腳趾雖然與帝后的嘴唇極為靠近,遠遠看去也像是要貼在帝后的唇沿上了一般。

但實際上。

凌雪雅的玉趾距離帝后的唇角還有一段非常微妙的距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

這雙事先便在沁魂液中浸泡了整整一天的黑色絲襪,隨著凌雪雅足尖的微微晃動,那濃烈的催情足香,盡數湧入帝后的鼻腔中。

看著俏臉暈紅,兩腿夾緊,一雙美眸彷彿長在了自己的黑絲足底再也挪不開視線的帝后,凌雪雅唇角上揚,臉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娘娘這麼一直盯著奴婢的腳底,是太遠了有些看不清嗎?

不如……娘娘把臉靠的近一些吧?”

要是在之前。

帝后就算在怎麼遲鈍,現在都應該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一個在天庭內侍奉自己的小小侍女而已,怎麼敢說出如此逾越身份的話語來。

但此時的她。

身患奇毒,在多次使用司徒夫人的絲襪自瀆之後,她的奴性早已生根發芽。

再加上眼前。

這雙浸泡了沁魂液的黑色絲襪。

回想起先前凌雪雅的黑絲玉足掠過自己唇間時。

那屬於沁魂液的清香,搭配上凌雪雅的淡淡足香,兩種全然不同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的帝后渾身顫抖。

感受著身體開始逐漸發熱,那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慾望再次降臨。

帝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內心急劇掙扎著,但是腦袋卻開始不自覺的朝凌雪雅的黑絲玉足靠去。

“娘娘,這回應當是看清了吧?”

看著俏臉不斷朝自己足底靠近的帝后,凌雪雅眼中浮起一抹得意。

就算你是這片天庭裡最尊貴的帝后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在姑奶奶的腳底下犯賤?

玉足輕輕上揚。

在帝后有些激動,但又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把直接踩在她傾國傾城的絕世面容上。

“哎呀……娘娘恕罪!奴婢可不是有意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在凌雪雅的語氣中,可沒有半點認錯的意思。

反而踩在帝后臉頰上的黑絲玉足,還又用力了一分。

慾望高漲。

帝后的目光有些掙扎,也有些迷離,怔怔的任由一個卑微侍女的黑絲玉足踩在自己那被無數人敬仰的臉頰上。

“娘娘又在想什麼呢?奴婢的腳突然又疼了,這次就勞煩您用舌頭來好好為奴婢緩解一下……”

不待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伊人發話。

凌雪雅玉趾微微張開,然後一把塞入帝后的紅唇之中。

腳趾用力。

輕輕頂開唇沿。

感受口腔中,那無數人都想要一吻芳澤的溼軟香舌卻被自己的幾根腳趾踩在腳下,凌雪雅高傲一笑,一種異樣的快感不斷從心底升騰而起。

“唔……”

回過神,感受那已經滑入自己口中,並且還在不斷玩弄自己舌頭的黑絲玉足,帝后的鼻腔中發出一道輕快的呻吟。

隨後彷彿像是認命了一般。

原本只是蹲在地上的雙膝慢慢跪地,口中的舌頭也開始主動服務起凌雪雅的腳趾起來。

隔著絲襪,她的舌頭雖然不能很好吮吸凌雪雅的玉趾,但這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給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娘娘可真是賤呢!只是舔著奴婢的黑絲腳,居然能發情成這副模樣!想必之前的那些日子裡,應該時常拿其他侍女的絲襪、靴子來自瀆吧?”

凌雪雅高坐在鳳榻上,一臉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不斷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帝后。

“唔……不,不是。我沒有拿其他侍女……唔……”

聽到凌雪雅的羞辱,帝后眼中恢復些許清明,剛想說些什麼辯解,口中的溼潤的小香舌再次被凌雪雅的腳趾夾住。

“娘娘如果不是賤貨的話,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呢?跪在地上,用舌頭來替奴婢的腳趾按摩嗎?要是娘娘嫌棄奴婢身份,不願意舔奴婢的腳,那今日便當無事發生過吧!”

感受著凌雪雅這充滿羞辱性的話語,帝后感覺到一股下賤的快感讓她舒爽到神魂顫慄。

這種彷彿沒有尊嚴的母狗一般,跪在地上為另一個女人舔舐玉足的畫面。

她腦海中不

止生成過一次。

眼下。

這個端坐在鳳榻上的女人雖然與她腦海中時常幻想的那個尊貴女人有些不符,但被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小侍女羞辱的感覺,也足以讓她舒爽到癲狂。

“不……不要……”

感受塞進自己口中的玉足似乎有抽離的跡象,帝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她卑微的匍匐在地上,像條乞求主人不要離開的母狗一般,討好的搖晃著屁股。

“那麼娘娘到底是不是賤貨呢?奴婢身份低微,玉足只能給奴婢的賤狗舔哦!”

感受著凌雪雅那充滿揶揄的語氣,帝后緊咬下唇,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再次襲來,她不得不將兩條修長美腿夾的更緊一些。

“我……我是……賤,賤貨……”

帝后眼神迷亂,鼻腔中噴出一道熱氣。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跪在一個侍女的腳下,然後承認自己是個賤貨,這種極致的羞辱雖然讓她有些憤怒,但也讓她著迷。

“麻煩娘娘聲音大一些,奴婢耳朵有些背,剛才沒聽清。”

“我……我是個賤貨!我是個只配跪在侍女腳下,舔舐她腳趾的母狗!求……求侍女大人繼續羞辱母狗……”

猛烈的羞辱感讓帝后興奮的俏臉通紅,絲絲縷縷的銀色細流,透過裙底的褻褲,順著大腿蜿蜒流淌而下。隨著凌雪雅的玉足微微上提,帝后那羞紅的螓首也稍稍抬起。

“真賤!”

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是……是!母狗就是個賤貨,求主人繼續玩弄母狗……”

“真不知道你這種看到別人黑絲腳就能犯賤的母狗是怎麼擁有這種顯赫身世的?不過這樣也好,你這條母狗以後就生活在本小姐的腳底吧!反正你也只會犯賤……”

邪笑一聲。

凌雪雅將另一條美腿抬起,然後輕輕攀爬上腳下伊人的酥胸。

美眸垂下。

看著在那層薄薄布料中,宛如雞蛋殼一般被剝露出來的半個豐滿胸脯,凌雪雅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嫉妒。

冷哼一聲。

腳趾張開,慢慢將包裹住玉足的絲襪撐大。

隨後用力的踩在帝后那高聳豐滿的胸部上。

“娘娘胸前的這對玉峰還真是不小呢?一般人可沒有娘娘這麼大的規模,只有那些自甘墮落,平日靠著汲取其他修士的精氣所活的淫蕩母狗們,才能將胸前的這對玩意兒保存的如此碩大。”

“那麼……娘娘是不是這種下賤的淫蕩母狗呢?嗯?”

凌雪雅愜意的躺靠在鳳榻上,已經滑進帝后褻衣內的玉足開始肆意碾動,感受足下踩著那如同波浪一般的玉乳,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我是母狗,是主人腳底下最下賤、最淫蕩的母狗。母狗時常用這對奶子來勾引其他侍女,想讓她們來奴役母狗,但卻遲遲沒有得逞!主人,母狗想要犯賤,求求主人盡情玩弄母狗吧……”帝后趴跪在地上,隨著凌雪雅踩在自己胸上的玉足不斷蹂躪,那種被其他人奴役所帶來的興奮感越來越盛。

她眼神迷離的看了一眼凌雪雅,隨後粉嫩的舌頭伸出,像是歡迎主人回家一般的將端坐在鳳榻上的伊人的黑絲玉足重新吮入口中。

柔軟的舌頭再次撫過主人的玉趾,鹹澀香甜的味道早就已經溢滿帝后的口腔。但她對此好像有些樂此不彼,在凌雪雅微微扭動、張開腳趾的時候,她的舌頭總能第一時間伸過去,努力的清潔著凌雪雅黑絲玉足上的每一

個部位。

“很好,這樣才是一條下賤母狗應有的樣子。現在把你這身礙事的狗皮扒了,主人要好好看看你這條母狗的淫穴……”

不顧帝后眼中的不捨,凌雪雅一把將黑絲玉足從帝后的嘴中拔出,看著足尖處所沾染著的透明唾液,凌雪雅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

美腿輕抬。

在帝后沒有任何抗拒的情況下,足尖直接踩在帝后的螓首之上。

腳趾輕輕碾動。

帝后頭上那恍如三千青絲一般的烏黑長髮,恍如擦腳布一般,盡數被凌雪雅踩在腳下。

“還不快點脫?需要我幫你嗎?”凌雪雅冷哼一聲,踩在帝后頭上的腳掌用力的在她臉上拍了一下。

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帝后臉色潮紅起來,在凌雪雅那充滿玩味的眼神中,乖乖跪坐起身,隨後輕輕將身上的鳳袍脫下,露出那已經暴露在褻衣外的豐滿玉乳。

“皮膚還真是好呢!就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看著眼前這具清俊如仙的靚白嬌軀,凌雪雅修長的美腿輕輕抬起,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足尖從上到下慢慢掠過伊人身上的白皙。

“可惜……”

“最後還是要跪在本小姐的腳下!”

一腳踢開帝后掩蓋住下體的褻褲,看著已經浸溼大半,並且還有著絲絲縷縷的透明粘液不斷從褻褲的邊緣順滑下來的神秘桃園,凌雪雅眼中的輕蔑越發濃郁。

“只是舔著本小姐的腳趾,你這條母狗的下面就能流出這麼多的淫液出來?看來你這輩子天生就是當母狗的命……”

黑絲玉足微微前傾。

在帝后那滿是期待與渴望的眼神中,黑絲玉足緩緩朝著她的下體掠去。

只不過。

凌雪雅似乎是故意玩弄她,已經伸到她下體,距離那不斷溢出芬芳愛液的神秘桃園只有半寸距離的黑絲玉足,並沒有直接就粗暴的插入進去。

而是不斷在神秘桃園的周邊輕輕觸碰,恍如情人之間的挑逗一般。

“主……主人,啊……母狗,母狗下面好癢,好難受。求……求主人把您高貴的玉……玉足插進母狗下賤的淫穴裡!母……母狗受不了了!嗯……求,求主人別玩弄母狗了……”

“娘娘的鳳體至高無上,在這片天庭裡邊,應該只能由帝尊大人觸碰才對。奴婢位低命薄,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大人知道了……”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褻衣半露,宛如一隻發情巨獸一般的帝后,凌雪雅臉上帶起一抹冷笑。

兩腿交疊。

抬起的那條黑絲美腿不輕不重的踩在帝后那不斷往外滲水的淫穴上。

“無……無礙的。只要母狗不說,其他人是不會知道主人玩弄母狗的事情!”

“這可不行呢。婢子在小的時候就發過誓,這輩子絕不會做出破壞他人家室的事情。娘娘已然完婚,婢子有些難辦啊!除非……”

看著已經淫態畢露的帝后,凌雪雅輕蔑一笑,輕踩在帝后蜜穴上的黑絲玉足緩緩朝著蜜穴的穴口滑去。

“啊……”

只來得及發出一道呻吟,凌雪雅的黑絲玉足便又再次滑了出去。

悵然若失的感覺使得帝后的慾望空前絕後的迸發。

所有的理智盡數被慾望吞噬。

她現在腦海裡唯一還想著的,就是讓眼前這雙黑絲玉足狠狠的插進自己下面那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之中。

“主人除非什麼?母狗什麼都可以的,只要主人把您的玉足插進母狗的淫穴裡,母狗什麼都能

做的……”

“除非娘娘把你的那位夫君給休了,娶奴婢這隻黑絲玉足做夫君。這樣一來,奴婢也不算破了毒誓,而娘娘也能被奴婢的黑絲腳狠狠玩弄,豈不是皆大歡喜?嗯?”

“這……這……”

聽到凌雪雅的話語,帝后那原本已經被情慾所吞噬的眼眸罕見的露出一抹清明。

只不過這抹微不足道的清明隨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再次插入,瞬間便被抹殺在諸多情慾之下。

“哦……嗯……”

“母狗願意!母狗是個自甘墮落的淫蕩母狗,母狗願意把夫君休了。啊~主人……從此以後,主人的這隻黑絲玉足就是母狗的相公了!主人,母狗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您……狠狠的玩弄母狗吧!”

“來!求求你的好相公,用你下賤的樣子來求求你這位剛娶的好相公,看看他願不願意玩弄你……”

看著原本高貴如仙的尊貴帝后徹底淪陷在慾望之下,凌雪雅嗤笑一聲,興奮的快感也讓點點淫液從她蜜穴中分泌而出。

“相公,好相公。趕緊插進母狗的淫穴裡面吧,母狗這裡面好癢,求求相公了……”

帝后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兩隻纖細的柔荑抓住自己的兩條長腿,呈w狀分開,看著輕輕踩在自己蜜穴邊緣,但卻遲遲不肯深入其中的黑絲玉足,她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渴望越來越濃郁了。

“哎呀!娘娘所表現出來的賤樣似乎還有些不夠呢。看樣子,你的這位新相公並沒有什麼興趣想要玩弄你……”

“不……不要。母狗可以更賤的!相公,母狗還可以更賤的~”

慌亂的撐起身子。

隨後一把將身上還殘餘著的褻衣褻褲撕下,恍如極品羊脂玉般的白皙胴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恍如麵糰一般,因暴力撕扯掉殘餘褻衣還在不斷抖動的挺拔雙峰,快速朝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靠去。

看著眼前這隻微微晃動,彷彿終於來了點意思的黑絲玉足。

帝后慢慢將胸前的雙峰撥開,隨後一把將凌雪雅的黑絲玉足裹入其中。

與先前主動將自己的黑絲玉足伸進她褻衣內玩弄她的柰子不同,先前那會兒足底只能踩著一隻,雖然踩著的感覺是很不錯,但那會兒的注意力全放在怎麼羞辱帝后身上了。

但現在不同。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屈服在慾望的深淵中。

為了發洩出來,這隻情慾母獸什麼犯賤、淫蕩的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就如同現在……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黑絲玉足突然被兩團碩大挺拔的豐滿肉球直接包裹,並且肉球的主人還在不斷揉搓按壓著。

“相公,舒不舒服?母狗是不是好賤……”帝后屈膝半跪在地上,手掌捧著胸前的兩隻玉乳,細細的揉搓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

“嗯!母狗果然很賤,你的相公對你很滿意……”

凌雪雅託舉著下巴,眼簾半眯的躺在鳳榻上,透過玉乳所包裹著的幾根腳趾微微蠕動了一下。

她知道跪在自己腳底,時刻觀察著自己一舉一動的母狗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

帝后螓首前傾,一把將自己透過玉乳的足尖吮入口中,“這對下賤的柰子繼續揉,不要停。舌頭也要舔的好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舔,聲音再大一點,我要聽到你舌頭舔舐我腳趾的聲音……”

看著忘情吮吸著自己的玉足,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下賤的帝后,凌雪雅唇角上翹

,美眸中滿是肆意狠辣的笑容。

“好了!滾過來跪好,你的相公想要好好玩弄你這條賤母狗了……”

看著迫不及待爬到自己腳邊跪好的帝后,凌雪雅嗤笑一聲。

眼眸清掃。

看著滑落至一邊,那雙本應該是帝后腳上穿著的白色高跟鞋,凌雪雅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反正你這條賤母狗人盡可夫,你相公突然想找另一個東西來玩弄你,應該沒意見吧?”

沒等跪在自己腳邊的帝后發話,凌雪雅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玉足上突然湧現出一股微弱的靈力,而丟至一旁的白色高跟鞋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般,迅速飛至凌雪雅的足底。

“嗯?還算合腳……”

將白色高跟鞋穿上,凌雪雅稍稍扭動了一下玉足,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後,才將目光慢慢放到帝后的身上。

“不……不要這個……”

看著已經穿好了高跟鞋,並且還在不斷朝著自己蜜穴靠近的黑絲美腿,帝后臉上露出一抹害怕。

這雙高跟鞋可足足有十幾公分,這要是全插進自己的蜜穴裡……

“真的不要嗎?”

看著下方愛液溢出的愈發濃烈的神秘桃園,凌雪雅戲謔一笑。

“娘娘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話,那奴婢可就先走了哦!”

“別……我,母狗我要……”

“那娘娘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看著凌雪雅臉上那滿是揶揄的笑容,帝后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被逐步玩弄所高漲起來的情慾也將腦海內的殘存理智盡數吞噬。

她呻吟一聲,索性直接挺起身體,然後將下半身直接對著懸在自己蜜穴上的高跟鞋鞋跟插去。

“哦……啊……”

鞋跟半入。

帝后螓首輕仰,那紅潤誘人的櫻唇中發出一道暢快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