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白絲幼女小蘿莉

修仙的白絲幼女小蘿莉

第一章幼蘿下山

乾玄宗,曾經修士界的名門大宗,山門鼎盛,四海皆知,如今已落魄的閉門潛修,門下修士數量也是縮了又縮。雖說當時的掌門選錯了路是主因,但在這末法時代下,這相較於那些更落魄的宗門也算是中氣未消了。

但最近兩年,乾玄宗宗門內似乎熱鬧不少,以往因資源不夠而縮減的門徒份額已經有所回暖,下山歷練也隨著重現,而且今日就有一位女修士要下山了,只不過她的離山過程稍微有一些……拖沓。

“叮鈴鈴”

踩著飛劍巡視的年輕修士神色一亮,一低頭果然尋到了那位讓他魂牽夢繞的嬌小身影,特意選擇的巡視路線果真沒有白費。

“江師妹!”

那正緩緩飄向山門身影乃是一位黑髮蘿莉女修,她聞聲止住飄動,晃著打理整潔並插了粉蝶裝飾而顯得端莊卻不失可愛的丸子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這邊!”修士並不著急,知曉黑髮蘿莉能力的他並沒有降下飛劍照顧對方,而是原地等著;儘管他對這位有些讓他高攀不起的年幼女修心生愛慕已久,但有的時候明知自己沒機會就不要表現的太過奉承了,給大家留一些距離反而會維持更久的聯繫。

黑髮蘿莉仰起頭,露出一張粉雕玉琢的可愛童顏,淨如奶脂的白皙臉蛋、幼滑鮮嫩的檀口櫻唇,雖是未經妝點,卻反而突顯了自身超脫凡俗的稚嫩之美;只是相較於她看起來只有12歲就不可限量的楚楚動人,那冷淡——甚至是冷漠的眼神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那雙莫名透著清冷的水潤雙眼很快就恢復了活力,她唇角勾起一抹略帶羞澀的弧度,整個人飄然而起,不借助任何輔助便已飄到飛劍跟前。

可愛的幼仙已是來到眼前,修士不禁打量起她因下山而換了打扮的嬌小身姿。

白底金紋的露肩短旗袍並沒有裹住多少嬌嫩的肌膚,反而將她略顯修長的雙腿和恰到好處的胸腰曲線勾勒而出,貂皮大衣穿在外面,增加了一些成熟氣質的同時,也讓那大部分暴露著的幼蘿美腿不至於顯得過於浪蕩,但那裹在雙腿及纖巧蓮足上的的半透過膝趾環踩腳襪,以及未穿鞋而暴露著的肉嘟嘟的白嫩玉趾則隱晦地誘惑著任何注意到的人。

因為九州的某些頗有性象徵的傳統,女子的雙腳是越小越受青睞的,並且也只能讓至親之人看到及觸碰,只不過比起大多數被裹腳布擠壓得變形的‘小腳’,眼前的這對玉潤蘿足美好得彷彿是某些側重戀足的淫穢書籍才存在的寶物,不自覺嗅著飄散過來的幼女奶香的男修士已經開始遐想這對幼足的滋味了。

“……別看。”

細不可聞的抱怨聲傳來,眼前的粉嫩蘿足向後收了收,水嫩圓潤的足趾也羞澀地握了起來,但其主人卻完全沒有穿上鞋子遮掩的意思,依然保持著這種比起裸露性器更為隱晦且禁忌的性暗示。

修士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抬頭看向眼前絕色幼蘿的可愛臉蛋,卻發現對方在聽到自己的嘆氣後就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在確定沒有怪罪的意思後,本來也不捨得對方離開的他也就繼續欣賞起白絲幼蘿的美好,並等著對方發聲。

嗅著她衣衫間透出誘人甜香,修士回憶起了2年前初見,並有些驚訝,眼前的白絲蘿莉相較於兩年前幾乎沒有任何生長髮育,明明應該已經14歲,卻

在這生長髮育最快的年齡段靜止了時間一般依然保持著初見時的嬌小體型,只不過那嬌小身體裡蘊含著的越發吸人眼球的幼小可愛和媚骨天成,已經讓修士已經從開始的驚豔變成了戀慕,並且連帶著對女性的審美也隨之漸漸低齡化了。

潛在戀童癖修士繼續回憶著江涵玥師妹是2年前來乾玄宗時,作為琅東江家家主的女兒——江家大小姐的她在這個末法時代的背景下,獲得了遠超以往的禮遇,各位前輩和那些天驕也都和她來往密切,也是這兩年,宗門內的修士質量開始走高,估計下次宗門大比一定會驚豔世間吧?

而且涵玥師妹也在同輩中脫穎而出了,最開始好像還是我作為她的資質考核對象來著,雖然不知道對戰時涵玥師妹用的那套功法和足功是什麼,但是被她那軟玉溫香的小腳丫踢在臉上的感覺可真讓人忘不掉,當時可差點就不自覺認輸了……

說起來涵玥師妹這個白絲幼蘿真的一直穿著白絲襪啊?這寶貝可貴的要死,也只有江家大小姐能換著穿了,呵,難怪有人給起了個【白絲小淫蘿】的齷齪稱號,真是不知死活,不管是不是謠言,要是被涵玥師妹知道了可沒好果子吃;還有什麼共享鼎爐、與多位前輩有一腿、常年戴著的項圈和鈴鐺……呵,或許宗門的這兩年的變化真的和她有關也說不定,不過與我無關就是了,就算這個小仙子真的是個隱藏的淫娃,我一個邊緣人物也不該有什麼妄想。

“叮鈴鈴”

隨著項圈上的響鈴,面前的白絲幼蘿已經回過神了,但在發現修士還在視奸著自己的身體養眼時,只能無奈的開口。

“周師兄。”

“啊啊?”修士的雙眼恢復清明,回想起自己的行為,不禁在飛劍上退了兩步,欠身:“實在抱歉,我修行不足,痴迷在江師妹的月貌花容裡了。”

“……嗯。”

“那我也不打攪你出山了,剩下的路——”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我,看人家的小腳嗎?”說道後面,幼蘿已是露出滲著媚意的微笑,聲音裡也染上了些許情緒,那並不是情竇初開的羞澀,而是更為甜蜜的欲拒還迎,以及勾心撩人的欲情。

“我……”明明身為師兄,修士此刻卻窘迫得面紅耳赤,只能強自鎮定道:“我確實唐突了,如果——”

修士的話語再次被眼前的幼蘿打斷了。

“師兄,遺憾嗎?”

“什麼?”他還沒反應過來。

“遺憾嗎?遺憾沒與我多加交往、遺憾沒利用師兄身份佔些便宜、遺憾看到了我換下的絲襪卻只是撫摸細嗅而沒有私藏起來?”

“那是——”

“——還是說,遺憾沒在給我考核時把我捉住,強迫我用你眼饞許久的白絲小腳給你品嚐然後足交,最後再把年幼的人家按在地上,一邊吮著人家的唇瓣與舌頭,一邊壓著人家的胳膊殘忍地強姦,甚至——把你的肉杵狠狠地搗進人家的子宮,反正看起來只有12歲的【白絲小淫蘿】的幼穴肯定還沒發育好,用力摧殘的話一定能享受到幼女子宮那緊緻的滋味吧?”

“呼~”

輕輕呼出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腌臢物的幼蘿有回到了那淡漠的冷臉,毫無感情的開口:“師兄,遺憾嗎?”

“我……”修士的神情變了又變,握緊的拳頭鬆開又握住,甚至連嘴唇被咬出血了也不自知。

“……遺憾。”

“嗯

,那你叫住我是有什麼事。”

“我想……挽回。”

“答得好。”

嬌小的幼蘿湊過來,不顧周遭的環境便把臉蛋貼了過來,紅嫩的小香舌不知何時探出檀口,輕輕舔掉了修士嘴角流下的血跡,又不著痕跡的退開。

“我呢,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了。”

白嫩的足趾輕點著虛空,嬌小的幼仙漫不經心地凌空踱步。

“所以比起看著師兄你的欲言又止,我更想聽你說出來,即使那內容再難以啟齒,甚至可能徹底破壞掉兩人之間的關係……嗯,一般的仙子可能直接把你斬了也說不定。”

“不過我很大度哦~”她又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其實你把那些遺憾的事通通做了我也說不定會順從哦~畢竟只是一個12歲的小幼仙嘛~連仙子都稱不上。”

“不過可惜,已經沒有時間給你做那些嘗試了,我畢竟要回家裡了。”

“所以在這可能是最後一面的時候,你有什麼比偷看我的小腳和偷聞我的味道更有意義的建議嗎?”

“……”

一通話把修士搞得頭昏腦漲的小幼仙凌空坐下,雙腿交疊,看不到趾甲只有圓嘟嘟的嫩肉的足趾相互摩挲著,悄然間浸了不少香汗的透肉絲足不經意再次吸引了修士,同時因為聽到了真心話而心情不錯的小幼仙也不再遮掩自己最為珍惜卻也同樣最渴望被玷汙的白絲蘿足,任其欣賞。

“原來江師妹你沒有趾甲嗎?”

“被拔掉了啊,為了讓別人玩起來手感和口感更舒服。”她毫不避諱的坦言。

“誰拔掉的?”

“我父親哦。”

“……”

“雖然我個人來說不介意慢慢等,但我明天需要到家,所以……”

“嗯,我想好了。”

“哦。”

發過福利的白絲幼蘿立起身子,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再比鬥一次,我想再比鬥一次。”

“好,那走吧。”轉過身的她開始向山門飄去“啊?”

“有什麼問題麼?難不成你想在這裡把我當眾強姦嘛?”

絕色的幼蘿回過頭,俏皮的眨著眼。

“我說了我不會做那種——”

“嗯嗯,就當是那樣吧~我們到了。”

“這是?”修士看著眼前被幻境遮蔽的山洞,有些不解,他原以為是要在山門外找一塊空地來進行比鬥。

“某人的廢棄洞府,現在徹底乾淨了,不會有人來的。”

江涵玥隨手用一塊玉石解除了禁制,露出裡面略顯深邃的空間。

不過修士更疑惑於這個洞府的來源:“那曾經是?”

“嗯,你三師叔的哦,把這裡作為地牢,他擄來的小姑娘都關在這和他進行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

“?”本來只是想最後和師妹親近一下的修士沒想到會聽到如此秘聞。

“怎麼,好奇我為什麼知道?”

飄動著的江涵玥止住身子,那常年被她精心愛護著的、幾乎從不沾地的無暇蘿足點著虛空讓身子轉了過來。

“師兄你覺得人家這樣的——”

遮掩住幼蘿嬌軀的貂皮大衣順著白藕似的雙臂滑下,被如花苞般的短旗袍襯飾著的鮮嫩“雌蕊”立即讓修士的注意力來了個急轉彎。

領口的繩釦一顆顆解開,敞開足夠雙臂探出的空間,無袖、露背且長度堪堪過臀的玉白旗袍順著更為嫩白的肌膚攤在幼蘿雙腳下的青石地面上。

粉光若膩的肌膚白裡透紅,隱隱的粉嫩不只是引起了修士的欣賞,還有肆意品嚐的衝動;只是看

著就能聯想到軟嫩香滑的鴿乳並沒有因為其小巧的尺寸而讓修士只產生‘可愛’的評價,反而因其美妙的形狀而有著一種與童稚反差的性感,那玉碗倒扣般的玲瓏玉峰正呈現出椎圓上挺的姣好,而被重力牽扯得向下方簇擁得稍顯幼圓的彈嫩乳肉的前端——因旗袍摩擦而像浸滿了汁水的櫻桃一樣、渴求著他人品嚐的兩顆乳珠也同樣被牽連著,向外向上好不檢點的俏立著、炫耀著。

鴿乳之下的肋凹有著恰到好處的若隱若現,既象徵著幼蘿的稚嫩可愛,同時也在讓人垂涎欲滴的奢華肉體的映襯下多了一縷禁忌的味道。

順著那讓修士忍不住想吮舔一番的誘人肋凹向下,不盈一握的腰肢挺得筆直,但有幸目睹過幼蘿仙子所做出的、足以讓其折斷的大尺度動作的修士卻不禁懷疑,用以形容這曼妙之物上的‘柔弱無骨’到底是一個誇張的比喻還是字面意思上的美妙。

幼蘿的臀肉從客觀上來說只是大小適中,但若對比她稍顯纖弱的肢體和曼妙的纖腰來說,則顯得有些肥美了,卻也進一步讓這具本該小家碧玉的軀體透出更多本不該有的媚骨天成。

被臀肉和大腿擠壓著的蘿莉幼穴則正被其主人探入其中的蔥白玉指的輕輕撥開,露出兩片微微綻放著的濡溼花瓣,而粉嫩且閃著誘人光澤的小陰唇前端,是毫無保護裸露著、並被刻著銘文的金環殘忍拘束勒厄著的、足有小指節長的淫靡肉蒂,即使受此折磨也依然毫無廉恥地在他人的注視中充血發情。

而隨著幼蘿繼續著的動作,最後可以稱之為衣物的白絲踩腳襪也在其滲著媚意的手法下一點點褪掉,把那雙比例完美、肥瘦有致的蘿莉美腿和讓修士心心念唸的秀氣蓮足也一併向其展示出來。

纖巧的幼女蘿足雖然小小一對並且足弓優美,但卻意外的沒有太多骨感,很難想象這對軟乎乎的小可愛明明經常用以施展幼蘿那賞心悅目的足功,卻沒有留下任何瑕疵,反而處處呈現出只有常年養尊處優且精心培育才能出現的肉嘟嘟的肥嫩可口,足以見得幼蘿對自己的小腳丫的珍視程度。

至此,江涵玥已經幾乎是不著寸縷了,餘下的便只有頭上的髮飾、頸部的項圈、左手腕上一併合攏的幼細鐐銬樣裝飾,以及箍在幼蘿的肥嫩陰蒂根部的、綴著小鈴鐺的金環了。

赤裸的幼蘿並沒有太過羞恥,只是玉潤的臉蛋上透著些許羞紅,她落落大方地挺直身子,把那宛若天仙的氣質和幼小卻妖嬈的身姿一同呈給面前的修士,而後接上了先前的話頭,意有所指的用她嬌媚的童音問:“——人家這樣秀色可餐的女孩子,會以怎樣的方式和那個老淫棍扯上關係呢?”

“……”

雖然涵玥師妹與三師叔作為同門,有所交集理應也是同門之間,但在知道了失聯許久的三師叔的秘聞後,更重要的是見識了這朝思暮想的可人不為人知的這一面後,修士的心中也滋生起陰暗淫穢的猜測。

“呵呵~不知人家的這幅樣子和師兄你幻想中的是否一樣呢?”赤裸的幼蘿凌空雙腿交疊,搭在上面的右腿輕佻地挑動著調皮的小腳丫,用那不知何時浸了香汗的足趾嫩肉繼續給修士的理智加碼。

“我……”

修士想要開口,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問她為何如此放浪?還是問她為何知道自己所想?亦

或是放棄思考去和麵前的絕色幼仙求愛?

修士天賦不佳,且出身寒門;自長大後,對這個人間有了自己的認知起,就對那些條件優渥且天賦絕佳的同輩有著一定程度的憧憬,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以及對自己的徹底認知,那份隨之而來的熱情也漸漸熄滅,如今已是自認為與普通的凡人差別不大了,畢竟大家都是要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

也因如此,周宏才對無論是成長還是家世都遠超常人的江師妹動了心,不過也因為自我認知明確,便將這份憧憬深藏起來。

而到了現在,這份憧憬已經被這位稚氣與色氣並存的美麗幼仙徹底勾起,慾火混雜著愛慕正在他的胸中劇烈燃燒,也讓他甘於現狀的心再次有了起伏。

“我……”修士抿著的嘴唇緊繃再緊繃,最後用力開來,他看向飄然若仙白嫩幼蘿,艱難開口。

“我覺得,江師妹,和我想象中一樣美麗。”

說出了這句話後,修士聲音中的猶豫和掙扎漸漸消失了。

“三師叔和江師妹的事……我無權過問,不過只要師妹你念頭通達就好。”

“……沒了嗎?”江涵玥皺眉問道。

“呃,還有就是……江師妹的魅力當真非凡,不過我已經打算做也已經是一個平常人了,就不厚著臉皮高攀了。”

修士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盡力抵抗著內心的某種衝動同時,將之遞出。

“服了你了……”大小姐的家教被江涵玥扔得一乾二淨,她沒伸手接自己的衣服,而是擺擺手轉身向洞府深處飄去,頭也不回地發聲:“不過答得還不錯,如果之後贏下我的話,有獎勵給你哦。”

說罷她回過頭,頗為無奈的開口:“自己贏來的,總算能接受了吧?”

儘管恢復了理智,但色心依然被師妹的小腳牽絆著的修士本能地點了點頭。

“呵。”江涵玥轉回頭,繼續飄著。

“衣服你留著吧,就當是開胃菜好了~”

用來比斗的場所雖然足夠寬敞,但風格卻有些……詭異,幾間牢籠堆在一側角落,天花板上還垂下幾條鐵鏈與鐐銬,甚至謀面牆上還有一些拘束具固定在上面。

“這裡……”修士斟酌著語言。

“關小姑娘的地方哦。”依然裸著身子的江涵玥凌空站定,伸手指向一邊的籠子:“順帶一提,籠子的做工很粗糙,不穿衣服很容易磨破的。”

“呃……”

“好了,不說閒話了。”

飄在半空中才和修士視線平齊的嬌小幼蘿湊近了修士,臉上不知何時沒了妖媚,而是回到了她大部分時候所展現的常態——冷臉,並用稚嫩的嗓音不帶感情地問:“師兄是想互相拿出真本事對戰一次嗎?”

修士點點頭:“那樣最好了。”

“嗯,那就——”

隨手從左腕上摘下鐐銬一樣的銀色飾物,伸手遞給有些不明所以的修士,自己則背過身子,雙臂在背後交疊。

“——把我銬起來吧。”

“啊!”

“不是你說要人家拿出真本事麼?”

“可這……”

“‘這算哪門子真本事?’你想這麼問對吧?”

“唔……好吧,是的。”修士已經被頻繁猜出想法到麻木了。

“這是和人家的功法有關了。”

討厭被欺騙和說謊的幼蘿沒有為自己的功法保密的想法,自然而然的講起了起來:“周師兄你知道我修的是足功吧?”

修士點頭。

“具體原理不方便說,不過我運轉功法並

用雙腳觸碰別人的話,可以降低對方經脈運轉效率,最終可以將其臨時變成凡人一般,還會讓對方的情慾高漲。”

“?”為什麼功法能給人催情?

江涵玥不理對方的疑惑,繼續講道:“運轉足功同樣需要腿腳的動作符合一定的韻律,具體來說就是像舞蹈一樣,同時也有和身法差不多的作用,另外,也是你所問的問題……”

“如果想要儘量好的發揮足功,就要對自己身體除雙腿意外的部位進行儘可能程度的拘束,比如雙手背縛、含著口枷、戴著眼罩之類的。”

“不過拘束太多了我也不好行動就是了,所以就先把我銬起來吧。”

幼蘿將雙臂擺好,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修士掂著手裡本以為是飾品但其實就是手銬的幼細銀鐐,看著眼前併攏於雪白裸背之後的纖弱皓腕,稍微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讓佳人苦等,將她的雙臂拘束起來。

臉皮有些薄的修士在給自己的意中人拷銬子時本能地開口轉移話題:“江師妹你這功法沒問題嗎?”

“這還是我自創的功法呢,不過確實有問題就是了。”

“啊?你怎麼自創這種——算了我不多問。”

儘管心中的白月光已經鍍上了層淫靡的桃色,但修士還是想保持一點對其的美好印象,於是再次轉移話題:“那你說的是什麼問題?”

“唔~是有些副作用啦~”幼蘿的聲音開始盪漾。

“所以是?”

“不告訴你啦~”

言行一直很符合【白絲小淫蘿】這一名號的江涵玥突然羞澀的不行,貼在她身後的修士甚至能看到從臉蛋侵染至脖頸的羞紅。

色氣的幼蘿不想透露自己那堪稱淫穢的足功副作用,那垂在身下的愈發溼汗的玲瓏蘿足也不自覺地蹭在一起,表達著對‘副作用’的抗拒。

還是說,那變得格外活潑的小腳丫本身就是副作用的一部分呢?

第三章臨行贈禮(2)

【欲舞淫足功】

雖然聽起來像是合歡宗的慾女所用的邪功,但其功法的含金量確實甩開那些除了採補還是採補的功法好幾條街。

雙腳即是性器也是武器,越是修煉,小巧的三寸金蓮就越是曼妙勾人,同時也越來越敏感並且也越來越‘色’,這裡的‘色’並不是指功法修煉者(雖然【白絲小淫蘿】本身就很色),而是指那對作為功法核心的小腳丫。

為了讓足功能輔助到自己的主修心法,當時年僅6歲就展現出超絕天賦的江涵玥,便在某些人怪異癖好的引導下,開始自創這門專為自己這個早已被教育成把雙腳當做最重要性器的無知幼女,所量身定做的【欲舞淫足功】,讓自己越是修煉足功就越是本能的寶貝自己的小腳,但同時也越是修煉,那彷彿開始有了自己想法的小腳丫也會越來越渴求被玷汙;由此來反覆折磨自己的身心,用以促進心法的修煉……同時也滿足了那些人的殘暴支配欲。

而作為主要的戰鬥手段的【欲舞淫足功】,愈發敏感且淫蕩的蘿足也自然是要用來戰鬥的,所以即使是江涵玥極為珍惜的無瑕幼足,也必須用來對付敵人,肉乎乎的小腳在其主人的淫靡之舞的動作下,軟綿綿地發動著惹人憐愛的足技,那軟弱的動作甚至給了人看清自己舞姿的餘裕,只不過即使看清了動作也會被幼蘿青澀稚嫩的美好和香噴噴的小腳丫勾得難以招架罷了。

而有意控制了

力道的蘿足在踢中人後幾乎不會產生什麼明顯傷害,反而因為需要延長自己的小腳與對手接觸的時間來發揮足功效果,而讓踢中對方的後續動作看起來像是調情一般撫慰著被踢中的地方;等到隨著動作將江涵玥自己被精心培育出的童稚淫心滲透進對方的心神,同時也漸漸激發了對方的情慾,【欲舞淫足功】的效果也完全發揮時,強忍著主動奉上雙腳的羞意和想被玷汙雙腳的受辱欲的小淫蘿,到底是獲得了勝利還是被拿捏住了小腳而成了戰利品真的難說。

哦對了,修煉了【欲舞淫足功】的小腳也不只是靈活和好色,其味道也是十分甜美的,不只是氤氳著的幼女體香和浸潤著奶味的汗汁,甚至連這對肉嘟嘟的小巧蘿足本身,也是人間根本品嚐不到的仙餚。

而修士已經在近距離的細嗅幼蘿的香甜了。

“叮鈴鈴~~”“嗯啊~~~”

隨著那顆掛在幼蘿蜜穴前端的淫亂肉蒂上的鈴鐺作響,本來還飄浮著的江涵玥瞬間心神一震,軟倒在本能接住她的修士的懷中。

“都說了,輕一點了~”

臉上潮紅一片的幼蘿妖媚地嬌嗔著,似是在抱怨,但感受著耳邊的吐氣如蘭和那聲音中的媚欲內斂,修士卻是更加興奮,那朝思暮想的可人就坐在自己懷中難耐地蠢動著,修士的底線也被其一破再破。

看起來只有十二歲的幼蘿即使雙腿相對修長也是小小一隻,輕飄飄的體重讓修士只需單臂就能讓其靠坐著不至於跌下,同時他從那對稍顯肥美的蘿莉大腿間抽出另一隻手,那是剛剛聽從江涵玥要求,要從那枚嵌在她肥嫩肉蒂上的特殊納戒裡取新絲襪的手,此刻已經沾了不少蘿莉幼穴滲出的淫汁。

“哎嘿嘿,不小心給你弄髒了,不好意思啊,人家這麼敏感~”

已經被情慾染紅了的幼蘿不再露出那時常出現的冷冰冰的模樣,並且在根植於嬌軀內裡以及內心深處的那些——充滿了淫靡與齷齪的‘性教育’和有違人倫的殘忍調教經歷的作用下,早已傷痕累累心也開始變得活潑且主動起來,所吐出的言語也不再有佔據主導和若即若離的意味,而是徹底將自己擺在了侍奉者的位置。

“作為補償,人家給你舔乾淨吧?”

唇紅齒白的櫻桃小嘴輕輕含住了修士不由自主向其探出的兩根手指,水嫩的唇瓣輕輕翻弄,進而含住兩段指節,溫熱的丁香小舌羞怯地碰了碰修士的指尖。

“江師妹……”

背縛雙臂做著口舌侍奉的裸體幼蘿媚眼如絲,把修士的遲疑當做鼓勵,滑嫩的小舌頭攪拌著香津與修士手指上沾著的自己的淫汁混合,並不自覺的品嚐著新孕育出的味道。

“果然我的味道還是很不錯啊~”

江涵玥舔舔嘴唇,眨著眼看向靜靜欣賞自己媚態的修士。

“師兄也想嚐嚐人家的味道嗎?”

背縛著的雙臂看似努力的掙扎了兩下,把小鴿乳晃得盪出微微波浪的含羞幼蘿略帶矜持的替懷抱著自己的木頭找著理由:“人家現在被師兄銬著,小肉芽還被師兄捏得讓我用不上力,要是師兄想要強行撬開人家的小嘴……那可真難辦呢~”

說話間,靠在其懷裡的小幼蘿已經湊近了修士的嘴角,偷偷探出自己紅潤的小舌頭,像寵物一樣一下下舔著對方的嘴唇。

“江師妹你……簡直是個妖精!”

幼蘿的小舌頭又軟又滑

,雖然恭恭敬敬的任君採摘,但那滑嫩的口感卻彷彿一用力就會滑走,不過因為幼蘿逐漸佔據主導的‘獻身精神’,就算是真的被修士吮得滑走了,她也會盡心的重新奉上小嘴供其品嚐。

雖然修道者們大多因為辟穀洗髓等緣故沒什麼體味,但懷中的小小仙子卻並非如此,首先品味出的是有些清淡的童稚奶味,雖然沒有多麼令人意外,但在混合了繼而分辨出的淡雅花香和些許甜味後,修士那沉寂多年的食慾便再次覺醒。

修士貪戀地、粗暴地掠奪著幼蘿的小嘴,那甚至稱不上是親吻,小小的唇瓣與紅舌根本就是在被對方裹挾著、蹂躪著,吮、舔、咬、玩……即使放在新婚熱戀的年輕人身上也略顯過激了,更何況是這年幼的女童。

只不過成功推銷出自己小嘴的江涵玥卻並沒有躲閃或是掙扎,被強吻得喘不上氣的她不斷隨著對方越發加重的力道而發出苦悶卻動聽的嬌哼,刺激著對方的施暴欲,並且還不自覺的讓自己赤裸的蘿莉幼軀貼近對方,兩顆尖尖向上翹立著的櫻紅乳珠也隔著衣服輕輕蹭著對方的胸膛,廉恥什麼的早就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良久,修士鬆開了幼蘿的小嘴。

“唔,我還以為師兄會順勢強姦我呢~”

“差點就那樣了。”修士不好意思的笑笑,似乎已經控制住了慾望,只不過雙眼依舊紮在幼蘿師妹的裸體上挪不開。

江涵玥似有所懂地點點頭:“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接下來是——”

曲線分明的美腿在修士的注視中輕輕抬起,秀美的蘿足舒展著足弓展示著自身的性感,滿是軟乎乎的嫩肉的足趾一顆顆挑動著,給已經目不暇接的修士一窺隱秘趾縫的機會。

“——是給師兄最喜愛的幼女小腳丫穿絲襪的時候啊~”

晶瑩剔透彷彿新剝果肉般的玉趾代替了江涵玥進一步的言語,彷彿訴說著思戀般勾弄著修士的心,而早就迫不及待的修士也欣然回應了幼蘿想以‘裸體白絲’的姿態來進行戰鬥的貼心提議。

“抱好人家別讓人家掉下來哦~”

豐潤的蘿莉大腿微微分開,給幼穴頂端那顆肥嫩的小肉芽騰出空間。

“師兄你這次要小心點哦,不過要是還想玩弄這裡的話……人家也沒法反抗就是了~”

“不會不會,我這次儘快拿出來。”

“哎呀~那你可要好好看看,人家的這枚‘欲蘿戒鈴’裡,可是有不少寶貝呢~”

修士的手指微微發顫,雖然剛剛已經感受過那顆與幼蘿的稚嫩嬌軀反差極大的肥嫩肉芽,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淫邪女體的他還是激動得難以自制。

一開始江涵玥褪下衣物時,這顆肉蒂還是可口的嫩紅色,而等到被修士觸碰過一次的如今,這顆敏感的肉蒂已經成了櫻紅色的肉芽;相比於尋常女子被外皮保護著、小小一抹的陰蒂,幼蘿身上的這顆足有指節長、小指粗的淫亂肉芽一看就不只是為了床笫之事錦上添花的點綴,更是可以用手指把玩並折辱幼蘿的淫辱之物,修士不由得想象起懷中幼蘿能發育出這般肥嫩的肉芽,到底經歷過怎樣的童年。

“嗯嗯啊~~~”

背縛著雙臂的幼蘿嬌吟出聲,雖然身體受到了限制,但垂在身下的小小蘿足卻活潑地表達著江涵玥的心境,荔肉一般嫩白的玉趾互相廝磨,把遍佈足趾的滑嫩軟肉擠來擠去,原本被江涵玥

刻意遮掩著的隱秘趾縫與幼嫩足心也在這對發情了的淫亂蘿足不自覺的動作下暴露出來。

“啊嗚~~”

被捏著肉芽的幼蘿如泣如訴,但幼穴裡滲出的淫汁卻越來越多。

“啊~師兄~~又偷看人家的小腳~~”

發情的小巧蘿足似乎不只是變得敏感,那讓幼蘿羞於被他人窺探的趾縫與足心甚至能感受到修士的視線,不過已經任君採摘的她就算是能感受到窺探,卻也除了讓自己更加羞恥外別無他用了。

“江師妹的小腳丫不是也很著急了嘛~”已經有些熟悉了自己的夢中情人的修士也開始放開了膽子,調笑起幼蘿。

“那是,那是——嗯啊~~別捏蒂蒂~~”

越來越無力掙扎的幼蘿已經除了媚叫以外別無他法了。

“呵呵,江師妹作為‘白絲小淫蘿’,穿上白絲褲襪才算是名正言順吧?讓我看看你的‘欲蘿戒鈴’裡都有什麼吧!”

兩人的‘臨行比鬥’仍在籌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