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姐姐的腳奴吧1
GTS文,但很羞辱,提前預覽可以找我“嗚,嗚啊……”
不知沉眠了多久,惟庸終於從漫長的沉睡之中緩緩甦醒了過來。然而興許是因為那種神秘藥物的效果,再加之以實在是太長時間的睡眠,讓惟庸即便是費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他的眼前所見也仍舊只是一片全然迷糊的景色而已。
彼時的惟庸,興許還並不知曉,他究竟是因何而陷入了那莫名其妙的沉睡之中。對那前因後果都渾然沒有絲毫認知的他,便就此在全然懵懂茫然的姿態之下喪失了意識,而眨眼之間便到了現在的時候了。
不過,這倒是也並無關係,畢竟很快、惟庸便將會用他的親身視角,來親自見證這一切令人萬分難以置信的奇特經歷了。就在惟庸還在費力地揉搓著他的雙眼,試圖看清自己眼前那變換不定的景色之時,一聲溫柔悅耳的女聲就已經是從不知多遠的天邊響起,就這樣直接傳入響徹惟庸的耳畔了。
“呀,惟庸~總算是醒了嗎,姐姐好擔心你呀。”
只一瞬間而已,惟庸便輕鬆辨認出了此刻縈繞在他耳畔的女聲真身為何,那無疑便是他一直以來都萬分仰慕的姐姐大人——婉言無疑了。
然而奇怪的是,如若是平常的時候,姐姐說話的聲音絕無可能有如此巨大。此刻就在惟庸的視角當中,他所聽見的姐姐話語簡直是巨大到宛若雷鳴一般的低沉恐怖,簡直就像是從無邊遙遠的天邊轟然傳來的低沉聲響一般。
就在意識尚且朦朧懵懂的惟庸,正試圖拼湊理解著此刻縈繞在耳畔的姐姐話語之時,他那原本朦朧模糊的視線卻是在某個瞬間便忽而變得無比清晰了起來。只可惜呈現在眼前的那一幕,卻是直接讓惟庸陷入了無邊的驚訝和錯愕之中……
“姐,姐姐——!為什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的?”
正如同惟庸口中所說的那樣,他眼中所看見的姐姐,此刻便是以已然完全超越常人級別的恐怖體型,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此時此刻,惟庸目光所及的全部景色,幾乎都已經是完完全全被他那昔日熟悉的姐姐完全遮蔽覆蓋。儘管說來興許有些誇張,但這便是此刻正無比真實地發生在惟庸眼前的一幕,也是他不論如何也根本不敢相信的景色。
面前的姐姐,簡直就像是一棟矗立於大地之上的高樓大廈一般,非但是有著令人絕對無法企及的恐怖大小,甚至從姐姐的身上還無時不刻地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分明昔日是讓惟庸這般熟悉的姐姐,此刻卻是化作了這般恐怖程度的巨大女人,可想而知惟庸心中感受到的震撼和衝擊,就將會是到多麼誇張的程度了。
“嗯……?小惟庸,你真的確定是姐姐變大了嗎?看看你的周圍吧,呵呵~~”
循著姐姐的話語,惟庸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匆忙環顧著自己四周的景色,然而呈現在他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顯得如此詭異的巨大。
不論是此刻惟庸腳底下站著的桌面,亦或是姐姐房間之中的時鐘掛飾,甚至是遠處那已然遙遠巨大到朦朧的雙人床,這堪稱迥異的一幕幕都無不昭示著惟庸那實在是太過可憐卑微的體型。簡直就像是整個世界,就這樣在一夜之間變大了將近百倍不止一樣,只留下惟庸一人尚且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就此化作了一隻比蚊蟲還要更加細微渺
小的小人了。
然而,事實可絕非如此,世界本身可不會發生任何變化,唯一看起來稍微有些道理的解釋便是惟庸本人在他昏迷的時間之中身體便是被縮小到如今這般可憐的程度了。可這究竟為何……
“好啦,不用那麼驚訝,姐姐馬上就和你解釋一下~”
根本無需惟庸本人多費心思去思考這一切的答案,就以他如今身為小人的軟弱身軀,也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在沒有眼前這位巨大姐姐的幫助之下便能探索得知這一切的真相。
只見婉言就這樣緩緩挪動著她那龐大到幾乎遮天蔽日級別的恐怖身軀,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她身體的姿態,就像是生怕自己身體挪動之間引發的風暴將桌子上那位小小的弟弟吹飛一般。而就在一系列沉悶至極的雷鳴巨響過後,婉言總算是讓她的屁股接觸到身下的椅子,就這樣以坐姿出現在這位渺小弟弟的眼前了。
“不用懷疑,惟庸,事實就是這樣。先前給你做的飯菜裡頭,被我下了「縮小藥水」了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小人了。”
一字一句之間,都可謂是震耳發聵。桌上的惟庸,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眼前仍舊是巨大到難以置信的姐姐,在那紅唇輕啟之間便說出一系列令人難以理解的話語。
諸如什麼「縮小藥水」,什麼「專屬小人」之類的詞語,可都算是完全超出了惟庸理解的範疇。分明是平常至極的字詞,然而組合起來的完整句子,卻是讓惟庸感到根本無法理解的困惑了。
“什,什麼啊……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不要開玩笑了,快把我變回去吧?”
“嗯……?小惟庸,你覺得姐姐我,像是會開玩笑的那種人嗎?”
根本便沒有任何能讓惟庸解釋的機會,婉言就這樣再度俯下她那龐大至極的身軀,用她那唯美的少女臉頰將惟庸頭頂的整個天空盡數遮蔽吞噬。還沒能等惟庸反應過來,他目光所及的所有景色,就已經是徹底淪為了她姐姐的龐大臉頰……
眼前的姐姐,究竟是絕美到了多麼誇張的程度啊。
明眸慧眼、秋波微轉,只眨眼之間——婉言就已是將她那無以復加的絕美體現得淋漓盡致。不論是那修長睫毛遮掩著的翦水秋瞳,亦或是那透著些許高傲氣息的堅挺鼻樑,甚至於那兩瓣豐滿的嬌豔紅唇,這一切都無不令人垂涎、令人淪陷。
只可惜,如今的惟庸再無法像是從前那樣,以一位正常人的視角觀察欣賞姐姐的絕美之處了。作為一隻比蚊蟲還要更加細微渺小的小人,在姐姐的眼中甚至都要用上放大鏡方才能看清他身上的細節。在這如此渺小可憐的姿態之下,也就不難想象為何面對著那萬分絕美的姐姐,惟庸反倒是會顯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了吧。
“嘛,現在的你,大概在姐姐的眼中……就只有一毫米這麼大了吧?呵呵~~”
嘲諷的言語幾乎從未中斷,能夠明顯看出貌似婉言也對這個縮小過後的弟弟頗有興趣,甚至都幾度忍不住想要再度降下自己的臉頰好好觀察他一番。
然而事實也如同婉言所說的樣,此刻眼前的弟弟可僅僅只剩下一毫米左右的身高,這也就意味著——他的體型也僅僅只有常人的百分之一還不到了。在這如此誇張的體型差距之下,婉言早已是成為了一位幾近怪物級別的龐然巨物。哪怕只是婉言的一呼
一吸之間,都有著十足的可能就此剝奪擄走惟庸的生命,就這樣讓他直接慘死當場了。
實際上,婉言費盡心思將原本理應當是只存在於實驗室中的縮小藥水偷出,隨即再將其施加利用在這位可憐弟弟的身上,原因說來也是十分簡單。在此之前的婉言,就已經是發現弟弟平日居家之時似乎對她這位姐姐有著別樣的熱忱。不論是視線亦或是動作之間,都能看出他對著自己的姐姐有著極為明顯的傾慕之心。
畢竟想來也是,姐姐婉言的美貌可謂是世間數一數二級別的絕美,非但是有著堪稱前凸後翹般的恐怖身材,就連那勻稱的臉頰本身亦是透著一股傾城絕美的氣息。可以說就連和婉言一同長大的弟弟惟庸,也實在是按捺不住姐姐的美貌,就這樣沉淪於對她無限的痴迷和幻想之中。
其實原本的話,婉言也並不覺得弟弟惟庸的舉動有多麼令人可恨,然而當婉言知曉惟庸分明已經結識了一位勉強算得上是漂亮精緻的女朋友之時,她的心中便無法像是從前那樣對弟弟百般容忍了。
要說讓婉言真正下定決心縮小惟庸的,那恐怕還得是在此之前不久發生的一件事情。婉言親眼看見,緊閉著房門的惟庸就這樣手中拿著她那一雙不慎遺失的絲襪,就這樣一邊嗅著絲襪之中散發出的濃郁氣息,同時不斷搓動著他那汙穢的下體。可以說這一幕,便是讓婉言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讓她真正下定決心想要懲罰自己這位想法邪祟的弟弟了。
“好啦,弟弟,該是時候去見見你的尹丹啦~”
“嗯……?姐姐,你在說什麼啊?尹丹她,她也被縮小了嗎。”
還沒能等惟庸話音落定,一隻超巨大的手掌就已經是轟然逼近,兩根蔥白纖長的手指也順勢從天而降,就這樣直接將惟庸小小的身體整個夾入指間了。
惟庸絕對想象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變成這般渺小可憐的身形,甚至只是姐姐伸來的手指,光是那平常蔥白纖長的玉指本身,都已經是相當於惟庸小小身體數倍大小的龐然巨物。根本無需多費任何氣力,婉言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輕輕一夾,小小的惟庸就已是被她輕鬆整個提起,而他的雙腳便也隨之瞬間離地了。
只是感受到一陣強大的拉力,正在將自己的身體朝著遠離地面的方向拉扯,就在下一個瞬間——惟庸便已經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悄然離地,朝著不知多遠的天邊奔襲而去了。
失去了腳下站著的堅實土地,作為人類的惟庸自然也就是會感到本能的慌張了。只可惜就以他如今這般渺小孱弱的體型,再想要和作為正常人的姐姐對抗,那簡直就是荒誕無稽的純粹幻想。簡直就像是一隻任人玩弄的蠅蟲一般,被婉言兩根纖纖玉指完全夾住的他,只得是在空中無謂地擺動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同時不停地發出一聲聲慘痛絕望的尖叫而已。
“我說啊,你是不是以為姐姐沒有發現呢?”
“啊,啊啊——!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快把我放下來吧……!”
可憐的是,高懸空中的惟庸,直至現如今都渾然不知他究竟是犯下了何種過錯,方才是觸怒了平日裡溫和善良的姐姐。
一邊拼盡全力地試著推開這兩面擠壓著自己小小身體的肉牆,同時還在試圖向姐姐狡辯自己那罪惡萬分的行為,此刻惟庸似乎還尚未發
現,他在此之前作出的那一系列令人作嘔的舉動,早已經是在姐姐的明眸慧眼之中展露無遺了。
“是嗎。那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呀?”
就像是早有準備,婉言就這樣隨手從自己的身邊抽出一隻襪子,而那毫無疑問便是一週以前在她房間之中丟失的那隻絲襪。
雖然變大了將近百倍,但那隻透肉長襪的曼妙外形卻仍舊是讓惟庸一眼便瞬間認出,不過相比較於肉眼,其實還是惟庸的鼻子首先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才算是讓他恍然間意識到了這一切的真相。
“嗯——?怎麼,你不是很喜歡用姐姐穿過好幾天的絲襪來自慰嗎?既然這麼喜歡姐姐的腳氣,那姐姐也就只好滿足你咯~”
“不,不是的!姐姐,你聽我說……”
“喂,喂喂,證據都擺在你的眼前了,還想要狡辯什麼呀?小傢伙。”
根本沒有理會惟庸的掙扎,婉言只是一邊站起自己略微痠痛的身子,同時便帶著手指之間的惟庸一路跨過整個客廳,最終來到了家門口的鞋櫃處。
說實話,其實婉言早就發現這個和自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弟弟,可有著些許類似於姐控的傾向。畢竟平日裡的弟弟,可算是無時不刻地懷揣著想要製造和姐姐親密接觸機會的想法,而他的心思又實在是有些太過單純,甚至都到了讓婉言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的程度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婉言可都沒有理會這個對自己如此狂熱的弟弟,直至她在一次偶然之間——窺見了弟弟那令人作嘔的變態舉動。
那一天,婉言只是如同平常那樣在客廳之中休憩著,享受著國立研究所之中難得的假期。但奈何房間之中的弟弟惟庸,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客廳當中姐姐的存在,反而是自顧自地用剛剛偷來的姐姐絲襪包裹住自己小小的肉棒,就這樣自顧自地開始了一輪激烈的自慰。
聽見從弟弟的房間之中傳來那一聲聲淫靡的奇怪聲響,經驗豐富的姐姐當然是知曉他的舉動。奈何婉言實在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就這樣稍微推開了一絲弟弟房間的房門,而呈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幕——就可想而知究竟是有多麼震撼人心的了。
也正好就是從那一刻起,婉言方才算是真正下定決心要稍微懲罰一下她那個頑皮的弟弟,讓他真正體會到作為姐姐的自己在此之前究竟是對他多麼容忍。只是婉言的懲罰,可就是有些太過誇張、太過恐怖了……
婉言最初的設想,就是要用略微暴力一點的手段來讓這位年幼的弟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過婉言終究還是一位女性,想要對惟庸施加以暴力手段的唯一可能便是要改變他的身形,營造出那絕對無可違抗的體型差距。
“還想狡辯嗎?你難道是想說,自己偷去絲襪只是想要幫姐姐洗一下之類的嗎?還是說你覺得,姐姐之前看見的都是幻覺?”
如果說,在平常的狀態之下,惟庸絕對不會如此平靜地任由姐姐詰問羞辱他。換作平時的話,恐怕這時候的惟庸只會是繼續胡攪蠻纏,就這樣死不承認自己犯下過的罪行。
然而現如今,早已不是能夠由得惟庸任性的時候了。以將近百倍巨大的姿態出現的婉言,無疑已經是對惟庸有著絕對碾壓級別的體型優勢,在這實在是太過誇張的體型差距之下——婉言哪怕只是稍微收緊一下她的纖長玉指,釋放出
的壓力都足以瞬間超越惟庸那小小身子所能承受的極限,而他也會就此一命嗚呼、魂飛故土了。
也許正是擔心恐懼著,姐姐架在自己小小身體兩側的兩根手指隨時隨地都將會當場收緊,將他那可憐的肉身當場夾到爆漿,惟庸方才只能閉上自己喧囂吵鬧的小嘴,就這樣保持著緘默不語的狀態了。
“嗯——?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很有氣勢的嘛?還是說,你擔心自己會惹姐姐生氣,被姐姐的手指直接夾死嗎?”
面對姐姐那幾乎是無時不刻縈繞在耳畔的嘲諷和譏笑,當下的惟庸卻是失去了一切抵抗亦或是辯解的可能,只得是就這樣一直緊咬著牙關,就像是在內心裡獨自生著悶氣一般。
見到曾經是那般骯髒的惟庸,此刻也是在真相面前不得不羞恥得無地自容,婉言的內心也頓時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就在嘲諷譏笑著惟庸的過程之中,婉言就已經是悄然來到了那鞋櫃面前,就這樣從那暗無天日的鞋櫃之中取出了一雙她平日裡最為喜愛的運動鞋。
從外表看來,那誠然就是一雙再普通平常不過的運動鞋了,如果要說起唯一的不同,那大概便是這雙厚重悶臭的運動鞋已經在婉言的腳上穿了連續一週左右吧。
直至從鞋櫃之中拿出的那一刻,還能隱約之間窺見從那運動鞋之中冒出的一絲蒸騰熱氣,而那毫無疑問就是婉言腳掌殘留下來的餘溫,仍舊在那厚重的鞋中發熱的跡象證明了。
“好了,進去吧,你的尹丹可是在裡頭等著你呢~”
每每聽見「尹丹」這個名字,惟庸便都感到一陣如雷貫耳一般的震撼和錯愕。畢竟唯有他和姐姐二人知曉,這所謂的尹丹便是他最為要好的女朋友,二人的關係親密到已經堪稱距離夫妻一步之遙的程度了。
然而現如今,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惟庸簡直都不敢相信那一位和自己關係最為親密的女友,竟然也是慘遭姐姐的懲罰和牽連,就這樣也被囚禁於那雙如今已然巨大的運動鞋之中。只是感到驚訝、只是感到錯愕……如今的惟庸根本沒有任何勇氣,去面對他昔日交好的那一位女友,更是不知究竟從何解釋起,方才能夠解答那位女友即將向自己投來的萬般疑惑。
說實話,當惟庸看見那雙厚重的運動鞋,同時聽見姐姐口中的言語之時,那一瞬間他當真是覺得自己不如就這樣被姐姐的手指掐爆身體更好。畢竟那樣的話,對於惟庸而言興許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但奈何婉言的性格,可從來不會是如此上善若水。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弟弟,婉言便再無任何留情地鬆開了自己的小小手指,就這樣直接將昔日也是她心愛的弟弟拋進了自己的鞋中。
在經過了不知多久的墜落之後,小小的惟庸就這樣消失於那無邊黑暗的運動鞋之中,而見到自己的弟弟在眼前消失殆盡,婉言也再無任何留念亦或是憐憫,只是如同最初那樣優雅地將這雙拿出的運動鞋放回了鞋櫃之中,隨即便悠哉悠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惟庸,惟庸——!是你嗎,惟庸!”
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於遭受此等無妄之災的尹丹而言,惟庸的降臨對她來說就將會是怎樣的驚喜了。
奈何降臨在她眼前的惟庸,此刻卻再無往常那平靜沉穩的姿態,反而只是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渾然就
是一副萬分慌張的模樣。彼時的尹丹還尚且不知,站在她面前的這位男友,背地裡竟然是個喜歡自己姐姐腳掌氣味的變態男,反而只是將惟庸呈現出的興奮姿態全然當作了是他慌張恐懼的表現。
籠罩在這偌大囚籠之中的悶臭氣味,就這樣完完全全取代了惟庸方才還能勉強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而姐姐殘留下來的腳掌氣味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一呼一吸之間所必不可少的空氣。分明是如此酸臭的腳氣,然而在惟庸的視角當中,他卻非但是對姐姐腳掌的氣味沒有絲毫嫌棄,反倒還險些因此直接萌生出一股無邊興奮和悸動了。
“惟庸,哇啊啊……!”
“尹,尹丹,你還好吧。”
剛一見面,尹丹就已經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就這樣直接朝著那一位她心愛的男友飛撲過去了。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你姐姐丟到了這個到處都是腳臭味的地方。真不知道你的姐姐,已經是多久沒有洗過腳了,真的臭死我了!”
“……”
說實話,面對尹丹的這一系列抱怨,可憐的惟庸當真是渾然不知究竟作何回應才好了。
站在這位深愛著自己的女友當前,再回想起自己剛剛被姐姐訓斥之時的窘迫場面,惟庸只是不免感到一陣湧上心頭的羞愧。畢竟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此之前的自己確實是對姐姐悶臭的運動鞋襪懷揣著些許非分之想,並且也真的是如同姐姐所說的那樣犯下過不少的過錯。
然而那些終究都已然成為往事,如今讓惟庸感到最為愧疚不已的,便是他當下感受到的那一陣莫名其妙的躁動。毫無疑問,在尹丹眼中分明是那般不可接受的悶臭氣息,在惟庸的視角當中卻反而是讓他別樣著迷的芬芳氣味。自從進入到姐姐鞋中的那一刻,惟庸就已經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悸動,就這樣瘋狂地呼吸著周圍這一股在常人眼中恐怖至極的腳臭味了……
“喂,喂?惟庸,你還在聽嗎。”
“啊,啊——!”
真不知道,惟庸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過往和經歷,方才會讓他對自己姐姐的腳臭味顯露出這般著迷的情緒。
嗅著這股湧進鼻腔之中的酸臭氣息,感受著周圍環境的悶熱和潮溼,被縮小到僅僅只有百分之一大小的惟庸卻非但是沒有任何不適和難受,反倒是因此萌生出一陣興奮和悸動了。簡直就像是婉言的腳臭有著某種神秘的魔力一般,就這樣在那無聲無息之間便勾走了惟庸的魂魄。
很顯然,對於一旁那位同樣渺小可憐的小小女友而言,她此刻正在遭受著的也是同樣的悶臭環境。然而相比較於惟庸的沉迷和興奮,這位女友的反應可就和他表現出的大有不同了……
“唉……算了,反正你也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和你抱怨也無濟於事的吧。”
“……”
在那之後,惟庸便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般,就這樣原地陷入了長久的呆滯之中。而一旁那位懵懂依舊的女友,則是原地開始幻想起了惟庸方才究竟是遭受了怎樣恐怖的折磨和對待,全然不知他深愛著的那一位男友,其實只是單純被他那位姐姐的腳臭勾走了魂魄而已。
時間永是如常地流逝著,就在惟庸和婉言二人正徹夜發呆之際,那原本冗長的夜晚就這樣悄然逝去。在這暗無天日的悶臭運動鞋中,白晝和夜晚的
概念都已然模糊,保持著這微妙沉寂的氣氛,二人便就此任憑時間點滴流逝,直至那位囚禁著他們的主人——婉言再度降臨。
“咚……”
“咚……”
“轟隆隆隆——!”
就在某個恰好的瞬間,一陣陣逐步逼近的腳步聲,就這樣打破這悶臭運動鞋之中原本的寂靜,讓那已經昏昏欲睡的二人當場便打起了精神。
“姐,姐姐……?”
感受到姐姐的存在,也許是對那上善若水的姐姐形象還尚且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惟庸竟然就這樣再次興奮了起來。
惟庸似乎認為,作為姐姐的婉言也不過是想要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而絕非是想要永遠將他囚禁在自己的鞋中。如今逐步逼近的姐姐,也許就正好是想要將他釋放回外面的世界之中,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還沒能等婉言靠近,惟庸就已經是興奮地叫喊起了——「姐姐」。可惜此時並無興趣傾聽自己鞋中小人叫喊的婉言,可並沒有對惟庸的呼喚做出絲毫反應,她反而只是自顧自地從鞋櫃之中拿出她那雙多日未洗的運動鞋,隨後便直接毫無遲疑地穿了上去。
“哇啊,哇啊——!姐姐——!”
可憐的惟庸,還沒能等他回過神來,他熟悉的姐姐就已經是將那雙裹著厚重運動襪的腳掌伸了進來,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將惟庸目光所及的一切景色盡數遮蔽吞噬了。
這下子,即便是向來沉默寡言的尹丹,在面對著那一隻從天而降的超巨大腳掌當前,也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產生的極度恐懼,一聲略顯驚慌失措的尖叫也就自然從她的口中脫口而出了。就在婉言將自己的腳掌徹底伸進鞋中之前,尹丹甚至還嘗試著想要從那伸來的巨足面前逃脫。奈何內心實在太過慌張的情緒,讓尹丹即便是拼盡全力,到頭來也只能是在原地踉蹌幾步之後便被那接踵而至的參天巨足當場捲入其中了。
簡直,就像是一面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超巨大肉牆一般,婉言的腳掌就這樣透露著一股令人根本無從抗拒的絕對大小。尤其是在她將自己的腳掌伸進鞋中,用她那雙柔軟稚嫩的巨足本體將這偌大鞋內的每一寸空間吞噬殆盡之時,裡面的尹丹以及惟庸二人感受到的巨大就更是淋漓盡致了。
在此之前的惟庸,可從未感受過自己的姐姐是如同今天這般巨大,她也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在面對姐姐小巧玲瓏的稚嫩腳掌之時,竟然會產生今天這般強烈的神聖感。面對姐姐的腳掌,惟庸可就沒有絲毫閃躲和反抗,就這樣任由那隻遮天蔽日的唯美玉足將這巨大運動鞋內的每一寸空間蠶食殆盡,而就連他本人也被當場拍倒在地,直接被壓入那參天巨足底下了。
“嘛,現在的話,先稍微去晨跑一下吧~”
一聲沉悶殘酷的言語,便是婉言留給鞋內那兩個可憐小人的最後話語。
直至現在這般時候,惟庸方才猛地察覺到,原來姐姐的腳掌竟然是這般柔軟稚嫩的天上尤物……
感受著姐姐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的重壓,享受著那一股撲面而來的極致悶臭氣息,惟庸卻反倒是因此莫名興奮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方才有著尹丹的注視,讓惟庸根本不敢放開心去吮吸這一股濃厚的姐姐氣息,如今尹丹和他之間早已是隔著一面厚重的腳掌肉牆,惟庸自然也就是不必擔心自己的舉
動會被那位女友察覺了。
“轟隆隆隆……”
每每婉言抬腳之際,那兩位被她柔軟腳心完全包裹住的小人,便總會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加速度。而往往也是在這個時候,惟庸便會感受到那原本緊緊壓在他身上的重壓一瞬就像是蕩然無餘了一般,暫時放鬆的壓力也算是賦予了惟庸前所未有的機會,讓他足以趁著這段時間盡情感受姐姐腳掌的柔軟。
畢竟就在下一個瞬間,當婉言毫不留情地砸下她的腳掌之際,那一陣強烈的超重感對於惟庸而言可就不是那般好受的了……
說實話,如若不是婉言特地在將二人丟進鞋中之前,稍微強化了一下他們那脆弱至極的小小身軀,那麼恐怕就在婉言這看似輕巧曼妙的一次抬腳落足之間,他們二人的血肉之軀就將會就此灰飛煙滅的吧。
然而可惜的是,即便有著來自於婉言的特殊保護,那兩位可憐小人經受的折磨也仍舊是一如往常的恐怖。就在婉言踩下她那參天巨足的瞬間,幾乎是相當於她全身體重三四倍的誇張重壓,就這樣被毫不留情地施加到那兩位可憐小人的身上,可想而知對於本就經受了一晚上精神折磨的他們而言,如今這撲面而來的重壓就又將會是怎樣地獄的痛楚了。
“啊,啊啊啊——!”
就在那一片混亂的境地之中,惟庸聽見最多的聲音,便莫過於是他那一位嬌弱女友發出的叫喊聲了。
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骸骨、每一寸肌膚,都要被那滾滾砸落的巨足一腳踩碎一樣,婉言的巨足就這樣連帶著他們二人狠狠地踩向地面。在這實在是太過恐怖的重壓之下,哪怕是平日裡對姐姐的玉足萬分著迷的惟庸,這時候也是有些按捺不住那襲上心頭的強烈痛楚,就這樣也跟隨著叫喊出聲了。
說來也許有些誇張,但這便是當下真實發生於惟庸身上的事情。分明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姐姐抬腳落足之間給他帶來的痛楚,然而就在那一遍遍反覆的踩踏和蹂躪之中,惟庸的下半身竟然還會忍受不住地充血堅挺了起來……
儘管此時的婉言,正忙於趕往自己平常跑步時的路線地點,但她也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就在自己抬腳落足之間——被自己腳底板緊緊踩住的弟弟身上傳來的一絲躁動。就算是被縮小到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尺寸,出於姐姐對於弟弟無限溫柔的愛意,她也仍舊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弟弟身上發生的每一絲細微變化,正比如他胯間原本就已經十分堅挺的肉棒,如今更是在婉言細膩的揉搓之下完全勃起到極限的地步了。
“哼,哼哼~~”
在那一聲聲由婉言玉足製造出的雷鳴巨響背景當中,還依稀傳來一陣陣她本人哼唱的曼妙歌謠。也許是因為如今二人實在是被縮小到太過微小,以至於就連婉言輕聲哼唱的旋律都是變得這般美妙、這般神聖了。
能夠明顯看出,這時候的婉言心情可是一如往常的輕鬆悠閒,全然沒有因為那個被她囚禁在鞋底的弟弟以及他那無辜可憐的女朋友而發生絲毫變化。畢竟在這之後,她還要想方設法地折磨鞋內的弟弟,讓他能夠享受更多更多來自於姐姐溫柔而又殘酷的折磨呢。
婉言抬腳落足的每一個步伐間,對於被正好碾在五根渾圓腳趾底下的惟庸而言,都無一不是極度恐怖的地獄折磨。他不僅是要受著隨時隨地會
發生改變的重力方向,同時還要承受著不知何時會傳來的恐怖重壓,而這些其實至多都只能算作是肉體上的折磨而已。至於精神上的折磨,則更是慘烈到不知如何言表了。
早先就已經說過,如今囚禁著惟庸和尹丹二人的,可是婉言足足穿了一個星期有餘的運動鞋。原本就是汗腳體質的姐姐,也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雙被她穿在腳上的運動鞋如今究竟是充斥著怎樣恐怖的臭味吧。而更加恐怖的是,由於這時候的惟庸僅僅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尺寸,這也就意味著在他的視角當中,嗅到的姐姐腳臭恐怕還要濃烈上百倍不止了……
“咿,咿呀呀呀——!”
“哇啊,哇啊啊啊啊——!”
整個寬敞的鞋內空間,都僅僅只剩下了一男一女交錯的淒厲叫聲,以及那已經開始輕微出汗的巨足碰撞擠壓二人發出的微妙響聲。
其實,在這種被禁錮於鞋內空間的狀況下,二位小人越是慌張、越是手足無措,便越會在無意之中消耗掉他們那寶貴的體力。畢竟在這密不透氣的鞋內空間,他們唯一能夠接觸到的存在也就只有這隻幾乎佔據吞噬整個空間的超巨大腳掌,而一旦他們的體力消耗殆盡,恐怕便意味著他們不得不做出讓自己不禁作嘔的卑微舉動了。
要知道,直至現在為止,婉言都還僅僅只是保持著隨意漫步的姿態,真正的跑步還遠遠未能開始呢。可即便就是婉言日常的行走而已,對於小小的惟庸和尹丹而言就已經是如此恐怖的災難和折磨,真不知道當她真正敞開步伐開始奔跑之時,這兩位被囚禁於鞋內的小人,又將會經受怎樣地獄般的折磨呢。
“呼,呼~~”
突然之間,原本天旋地轉一般的鞋內空間,便隨著婉言本人動作的平息而一同平靜了下來。
然而這終究只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畢竟這時候的婉言已經抵達了她平常跑步路線的起點,正愜意地伸展著她那柔軟靈活的身軀,打算先稍微跑上個五公里熱身。不過如果換算作此時鞋內小人的尺度,婉言眼中的五公里對於他們而言,那可就是整整五百公里的恐怖距離了。
此刻鞋內的二人,還只是一副宛若劫後餘生一般的輕鬆模樣,他們似乎以為自己遭受的災難也就到此為止了。甚至於如今依舊深愛著惟庸的尹丹,還在試著呼喊著他的名字,就像是想要關心他究竟是否安好一樣。可悲劇的是,儘管尹丹對於惟庸可算是深愛無比,可惟庸本人卻反而只是一心沉浸於這股濃厚的姐姐氣味當中,根本就是一副無法自拔的沉浸神情了。
“好啦,小傢伙……要乖一點噢。”
奇怪的是,儘管此時二人和姐姐之間的體型差距足足達到了百倍巨大,可就算如此姐姐的言語也還是無比清晰地傳達到了二人的耳畔邊,恍然就像是在他們的腦海當中直接響起的飄渺聲音一樣。
只是雖說能夠聽見天邊那位巨大姐姐的聲音,尹丹卻仍舊還是搞不清如今的現狀究竟如何。畢竟作為姐姐的婉言,可一次都沒有向她透露過惟庸的秘密,因而也就只有惟庸方才能夠理解此刻姐姐話語當中蘊含著的意思了。也許是為了確認惟庸的死活,婉言還特地在正式開始跑步之前,稍微蜷縮扭動了一下她那根緊緊壓著惟庸的大腳趾,就這樣直接揉搓得他鬼哭狼嚎了。
這也並非是
因為惟庸心智脆弱,畢竟在那百倍巨大的體型差距加持之下,哪怕只是婉言的一根小小腳趾而已——對於惟庸而言也是絕對不容反抗的龐然巨物。整整相當於惟庸身體三四倍大小的腳趾,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碾在他那渺小可憐的身體上,可想而知惟庸感受到的痛楚就將會是多麼劇烈、多麼不可忍受了。
“吱呀,吱呀……!”
每一次最為輕微的揉搓,都會讓惟庸感到宛若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要被折斷一邊的強烈痛苦,這種絕對超越人類承受範圍極限的痛楚,簡直是險些要剝奪了惟庸本就脆弱的意識,讓他就這樣當場陷入到深沉的昏迷之中了。
只不過,雖然婉言每一次細膩曼妙的揉搓,都將會帶給惟庸無邊的痛感,可對於她本人而言——這種揉搓弟弟小小身體的感覺,簡直是不要太過爽快了。只可惜如今作為一個小人,婉言的弟弟實在是變得有些太過渺小可憐了,以至於只要是婉言稍微用上哪怕一點更多的氣力,他便會整個身體都被埋進那柔軟至極的巨大腳趾之中,最後恐怕只會是因為呼吸不到空氣而活活憋死的吧。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弟弟,如今卻只能卑微地匍匐於作為姐姐的她巨足之下,就這樣無可奈何地任由她的巨大腳趾肆意戲弄……婉言便是不免萌生出一陣別樣的興奮,當場便打算製造出更多獨屬於惟庸的汗臭和腳臭味了。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目標提到十公里吧,哈哈~~”
可惜的是,腳掌之中的二人只是剛剛聽完前半段話,婉言就已經是自顧自地再次抬起了她那纖細修長的玉腿,直接開始了新一輪精神蓬勃的跑步。
“累死了~~嘛,還是先去洗個澡吧,呵呵~”
一身輕鬆回到家中,只留下鞋內已經陷入昏迷的兩個小人,這還僅僅只是婉言對於弟弟以及他那可憐女友懲罰的第一步而已。難以想象,在這之後的漫長時間當中,被當作非人玩物對待的惟庸和尹丹,就又將會遭受這位惡魔般的巨大姐姐怎樣恐怖的折磨和蹂躪了。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不間斷的劇烈運動,此時的鞋內空間可就再不是以前那般還算勉強適宜小人居住的程度了。成噸級別的粘稠汗液,就這樣直接從婉言白絲玉足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個縫隙噴薄而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灌滿了整個鞋內的空間。即便是在婉言的玉足離開之後,殘存在那廣闊鞋內空間的汗液,也仍舊是直接浸滿了整個鞋墊,在惟庸唯一能夠立足的大地之上形成了將近半米深度的汗液海洋。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半米深度的汗液海洋,再加上鞋墊本身曼妙至極的柔軟程度,恐怕如今的惟庸只有保持著站立的姿態,方才能夠勉強抵禦那已經企及自己胯間的酸臭汗海吧。
畢竟如果加上鞋墊本身形變的程度,那麼此刻灌滿整個鞋內空間的汗液,甚至都能夠企及惟庸的胯間了。一旦惟庸支撐不住自己疲倦萬分的身軀而不幸倒地,那麼他必然會像尹丹那樣當場被無邊的汗液海洋當場吞噬,就這樣直接變為漂浮在汗液海洋上的一具浮屍了。
“咳,咳咳咳——!”
就像是想要將自己體內酸臭的腳汗吐出一樣,剛剛甦醒過來的惟庸就這樣不斷髮出一聲聲劇烈的咳嗽,簡直險些將他那本就脆弱的肺部直接咳到撕裂。
等到
婉言震天撼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原本躁動不安的鞋內空間也重歸平靜,還剩下其中惟庸孤獨的咳嗽聲尚且縈繞著,陷入昏迷當中的尹丹才總算是迷迷糊糊間甦醒了過來。可憐的尹丹,哪怕是身體完全浸入到那酸臭恐怖的腳汗之中,她也仍舊是沒有被瞬間奪走生命。想來其實也是,畢竟尹丹可是和惟庸關係最為親近之人,作為姐姐的婉言也自然是不會如此輕易地讓她死去了。
哪怕是到了現在這般時候,尹丹的心中也依舊只深愛著惟庸一人而已,甚至就在她醒來的那一瞬間——關心的事情也並非是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那位不知所蹤的男友究竟去向了何方。踉蹌著疲倦不堪的嬌小身體,全然不顧四周這半米深度的腳汗海洋,尹丹就這樣強撐著在一片黑暗之中四處摸索著,朝著遠處那時而傳來的飄渺咳嗽聲慢慢前進。
“哈啊,哈啊……”
說實話,在陪同那位百倍巨大的姐姐跑完整整一個小時的長跑之後,惟庸那經歷過百千般蹂躪的身體早已經是完全脫力。如今即便是站在這片腳汗浸潤的大地之上,哪怕惟庸不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他的雙腿卻仍舊是重複地抽筋著,就像是在抗議著身體的疲累一樣。
想要躺在這片酸臭的腳汗海洋上,想要盡情地享受姐姐腳汗湧進身體的窒息感,甚至都想要和姐姐親自分泌出的腳汗融為一體……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衝動,就這樣不斷衝擊著惟庸所剩不多的理智,讓他終究還是忍耐不住內心的衝動,直接選擇撲通一聲倒在身後的汗液海洋上了。
神奇的是,也許是因為婉言分泌的腳汗實在是太過濃稠的緣故,惟庸在倒地之後竟然沒有像平常入水那樣直接沉入水中。恰恰相反的是,就在入水的那一瞬間,惟庸便感受到似乎有一種奇妙的力量正託舉著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讓他疲倦不堪的身體得以勉強漂浮在水面。
漂浮在這一面由姐姐的腳汗構成的海洋當中,在這廣闊偌大的海洋表面,竟然還飄浮著許多巨大的腳垢。毫無疑問,這些原本理應當是藏匿於姐姐腳趾之間的腳垢,便是在方才她劇烈運動的過程之中被抖落腳趾,就這樣直接滾滾墜向大地形成的壯觀景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