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物縮小許沁的特殊能力4溫柔向轉
最近的這幾天許沁每天都悶悶不樂的。但該投入工作時還是會專心致志的做手術,不過許沁突然迷上了養殖群居物種,而螞蟻便是許沁的頭號目標,也因此許沁便託關係捉來了一部分小螞蟻以此用來觀察觀察。
而許沁隔壁住了一位以踩螞蟻為樂趣的人——漆黑。
由於漆黑過分的踩殺螞蟻,以至於周邊地區的螞蟻都宛如消失了一般,這也直接導致了許沁需要螞蟻還要拖關係去外省捕捉。
而漆黑聽聞許沁醫生家中竟養殖螞蟻。
內心壓力劇增的漆黑此時在做心理鬥爭“好難受,家裡已經沒有螞蟻可以讓我踩殺了,附近的也已經被我掃蕩一空。不過聽說那個許沁醫生最近好像開始養了螞蟻,要不要去偷呢?算了還是滿足自己的慾望更加重要,趁著今天夜色黑暗就去許沁家裡偷出一些來讓我自己舒爽一下。“漆黑撬鎖能力了得,加上許沁未曾安裝密碼鎖,於是漆黑竟很輕鬆的進到了許沁的家裡,由於許沁今天上夜班所以沒在家。
這就是她的家嗎,反盜措施一點都不怎麼樣啊,好了現在讓我找一下她把螞蟻放哪裡了。
隨後在漆黑摸黑翻找著看見了一個大型的養殖箱,而裡面正是許沁的螞蟻。“真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得來全不費工夫”漆黑一臉滿意得開啟的箱蓋正準備講螞蟻全盤帶走,突然只覺白光閃過,便失去了意識。
幾個小時以後,漆黑逐漸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巨大的玻璃牆壁,透過玻璃周圍的事物都變得很巨大,漆黑一臉懵逼的想“自己不是剛剛在偷螞蟻嘛,這裡是,漆黑在仔細得觀察著周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玻璃容器內。
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今只有3mm大,因為透過玻璃的殘影看清了自己的身形,想直起身體,卻因為螞蟻的生物特性站不直身子,只能四腳著地爬行,同時漆黑的額頭上多了兩根觸角,一晃一晃的。
“我為什麼會變成螞蟻啊,難道是殺戮太多上天給我的懲罰嗎”漆黑頓時奔潰了只能不斷喊叫,兩根觸角在瘋狂得觸動的,且散發著不一樣的氣味,而這也導致了四周其他螞蟻飛快爬過來。
漆黑看著眼前的螞蟻嚇了一跳,或許他是第一次看清螞蟻們的臉,它們在漆黑眼裡宛如一個野獸似的,但它們並未將漆黑當成異類,反而用觸角觸碰我幾次後細心交流了一下,便離開了。
漆黑也逐漸適應了新的身體後,便開始四處亂爬,本來肉眼難以分辨的沙粒和泥土也好似籃球一樣大,而原本只有籃球大小的玻璃容器如今對漆黑來說更是猶如體育場一般寬廣。爬了好半天漆黑才感到勞累,或許漆黑內心並沒有想法變回去,因為他認為這是上天給予他的懲罰,便爬在一個泥土山丘中緩緩睡去。
白天許沁在醫院和別人換班之後便打車回家,因為她迫不及待得想要看到她的那些小螞蟻們,到家門口以後便蹦蹦跳跳的打開門,往螞蟻窩看去,卻臉上一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自己的蓋子不知被誰打開了,許沁慌神得連忙往箱裡看去,發現並沒有缺失螞蟻便放心得把蓋子蓋好“等會就餵你們東西吃哦”許沁一臉意得看著螞蟻,隨後便去準備早餐了。
而睡夢中漆黑被突如其來的震動聲給驚醒。等他睜開眼時,發現陽光已經將玻璃缸照得大亮,透過玻璃,能
看見頭頂許沁的臉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而漆黑麵對著許沁巨大的臉,許沁彷彿佔據了他的天空,而許沁的嘴巴和鼻孔正不斷吹出熱風,讓漆黑坐立不安。但聽著許沁要給他準備食物,漆黑懷揣著期待的神情,等待著許沁的投餵。
許沁說完這句話,她笑著離開,只留下渺小的漆黑在她巨大的迴音中顫抖。隨著震動聲音不斷升高,許沁的大臉又一次出現在了漆黑的面前。
許沁手中拿著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在口中咀嚼了一會使它足夠軟爛,便隨著“呸”的一聲,許沁將口中咬成麵糊的麵包吐到了玻璃箱子中。
“根據客觀事實來說,唾液中含有澱粉酶,能把食物中的澱粉分解成麥芽糖,也應該能讓螞蟻更好得食用呢”許沁一臉正經的看著螞蟻介紹著。
漆黑看著巨大的麵包團從許沁口中吐了出來,看著面前和卡車一樣的麵包糊,溼乎乎堆在一起,甚至表面還能看見晶瑩的唾液滴。
身邊的螞蟻早已熟悉了許沁的日常餵食,正爭先恐後的一擁而上開始了吞食。
漆黑猶豫了良久,才終於走上前,把手插入黏溼的麵包團中,取出一點碎屑來吃。
許沁因剛剛夜班回來,餵食時還沒刷牙,唾液裡有一股發酵的難聞氣味。
讓漆黑有些難以忍受。但肚子的飢餓感不斷刺激著他需要食物。所以即使味道特別難吃,許沁唾液的酸臭混合著麵包的清香,甚是一番風味呢。所以漆黑也吃了好多。
許沁看著螞蟻都在好好吃著麵包便滿意得離開,隨後躺在床上漸漸得睡著了。
許沁熟睡的呼嚕聲傳到漆黑耳中,漆黑在玻璃內又轉了好幾圈,終於感到有些無聊,即使變成螞蟻,依舊想要出去,因為這裡太限制自由了,而且貌似只能吃許沁的口水混合物,這是漆黑所不能接受的。
許沁用於養殖玻璃容器很高,而且牆壁特別光滑,緊靠螞蟻的攀爬力絕對爬不出去。
但漆黑依舊拼命嘗試著爬上玻璃,試圖從這裡逃出去,但剛剛爬上一點玻璃牆壁便馬上就滑到原地。
就這樣,漆黑在嘗試了幾個小時後,終於放棄了嘗試,筋疲力盡地躺在玻璃容器的角落,心中湧起一股絕望感。
“砰砰砰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腳步聲,許沁的臉龐再次佔據了漆黑的天空。
許沁在睡醒以後在醒了個臉清醒清醒便加快速度跑到螞蟻箱子前,想要看看它們的進食成果。
“啊!麵包都吃完了!”許沁興奮地看著螞蟻進食的成果,露出陽光般的燦爛笑容,看起來唾液真的會促進螞蟻進食呢。
而漆黑躺在沙礫上,不免也被許沁燦爛的笑容所感染,正微笑著看她,欣賞著許沁的盛世美顏,讓他實在是不太想動。
然而,漆黑不願意活動的行為正好被許沁發現,因為周圍的螞蟻都在到處亂竄,而他卻死氣沉沉的,於是關注點都給到了漆黑。
“咦?這隻螞蟻怎麼不動呢?難道是因為受不了我的唾液澱粉酶而昏了過去嗎”許沁便伸出右手食指去戳了戳漆黑。
漆黑看著許沁和樓房一樣大的食指飛快朝自己逼近,粉嫩的指甲和溝壑般的指紋逐漸貼到了自己眼前。怕許沁力度控制不住會直接碾死他,嚇得他立馬站起身,飛快地向一旁逃離。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螞蟻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勤奮的物種,你身為其中的一員怎麼能
這樣的死氣沉沉呢,要努力活動活動身體才行哇”
許沁的笑聲依舊天真燦爛,也確實,許沁這幾天鬱悶的心情也隨著螞蟻的養殖變得一片晴空。
此後的日子,漆黑都過著機械般的生活,無聊的時候也只能圍繞著僅有的空間活動活動身體。
不過也隨著許沁的餵食想法越來越多,甚至後續都出現了米飯和麵包的混合咀嚼物。
漆黑漸漸習慣和喜歡上了許沁那浸泡著她唾液的食物,每次都狼吞虎嚥得用觸角把它放入口中食用。
可意外時常會發生,打亂了漆黑原本安逸的生活。
在隨後的一天晚上,許沁早班回家以後,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觀察螞蟻,卻發現大部分螞蟻已經翻轉了身體面朝天空,如同死寂了一般。
“感覺螞蟻死了好多呢……”漆黑頭頂傳來許沁沮喪的聲音。
但許沁很快也想通了,畢竟當時要求的也僅僅只是要捉十幾只螞蟻罷了而螞蟻又是一種社會性很強的動物,蟻群內部有明確的等級和分工,蟻后是整個螞蟻社會的中心,在蟻群中只有它可以繁殖後代。而那十幾只失去了蟻后就不能再增加新的螞蟻,所以會全部死亡,也是理所應當的。
許沁在看清現實以後,便抱起了玻璃缸,朝家門走去。
漆黑在玻璃缸中晃晃悠悠,只覺得天旋地轉。
看著許沁的行為。
漆黑逐漸害怕了起來,說不定許沁會把螞蟻和土一起倒在家外的草地裡,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就變成了一隻野生的小螞蟻,雖然會恢復了自由身,但經歷了許沁細心的調教養殖,漆黑以往想要逃生的想法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而且自己還有可能被草地裡的其他蟲子吃掉!
想到這裡,漆黑連忙劇烈地活動著自己的身體,企圖讓許沁發現自己還存活著。
但往往事與願違,許沁此時注意力居然全在前方的道路上,沒有注意到漆黑求生欲拉滿的活動。
但彷彿上天唯一一次眷顧著漆黑似的“轟隆,轟隆……”許沁馬上走到房門口時,不知為何旁邊的櫃角竟突出來,許沁還未發覺,小腿直接撞上了櫃的一角。
隨著“砰!”的一聲,許沁應聲倒地。
漆黑還沒反應過來就飛了出去,一直摔到了地板上,突然起來的變故讓漆黑整個人都懵了,呆坐在地板上看著許沁。
許沁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好在只是輕微磕碰並無大礙,於是連忙起身拿起掃把,坐在椅子上開始了打掃了起來。
漆黑看著許沁打掃衛生正入迷呢。
突然發覺許沁竟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可還沒等他轉身逃走,一個黑影就籠罩了他的身體。
許沁穿著黑絲襪的腳正好抬到了漆黑的頭頂。
仰起頭,整個天空都被黑絲襪的纖維所佔據,只能模模糊糊看出腳掌腳趾和腳後跟的輪廓,光線越來越暗,腳的氣味越來越濃……
這只是許沁的一小步,卻是漆黑的滅頂之災。
漆黑頓時意識到不妙,盡全力向光明處奔逃。但漆黑也僅僅只是一隻螞蟻而已。速度再快又怎麼會比得上許沁腳碾壓下來的速度呢。
“轟!”
許沁的腳落了下來,漆黑只覺得一個巨大而溫熱且散發陣陣惡臭的物體貼近了後背,接著就眼前一黑,失去了視野和意識。
大概半小時後,漆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活著,除了周圍正瀰漫著難以想象的酸臭味。
許沁已經收拾好了玻璃渣和
泥土,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隻腳就這樣側著翹在沙發扶手上。
而漆黑正被她的腳汗黏在右腳尖的絲襪上,腳趾節和腳掌之間空檔的位置。
因為這裡並不受許沁的腳掌力,所以他才僥倖存活才活了下來。
漆黑稍微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但感覺周圍分外的炎熱黏溼,還聞到了近乎液化的臭氣。
想要活動一下身體離開許沁的腳趾,卻發現自己的半個身體都卡在了絲襪的絲線當中,動彈不得。
隨著漆黑的不懈努力下,漆黑終於脫困。但卻掉入許沁的腳趾縫中。
頓時許沁忙活一天未清洗的腳的惡臭味直逼漆黑鼻中。
“這裡實在宛如地獄一般,為何許沁醫生的腳味如此之大,又亦或是自己變成了螞蟻而導致了嗅覺感官能力的加強嗎!“漆黑憤力地捶擊著眼前的腳趾,許沁看著電視入迷呢,發覺腳趾處有一點瘙癢,變揉搓了起來,漆黑看著面前的腳趾開始蠕動起來,接著便被許沁輕而易舉的碾壓在腳趾下。
雖然許沁到家已有些時間了,但腳上的汗液對於漆黑小螞蟻來說自然很多。
漆黑嗅著周圍濃郁噁心以至於變質的酸味,忍不住想對著腳縫嘔吐,但螞蟻貌似沒有這個功能。
隨著許沁腳趾的蠕動,許沁腳趾縫上滑膩難聞的汗漬抹遍漆黑全身。
許沁的腳趾再次揉搓著,許沁無意識的蠕動對於漆黑來說卻是滅頂之災,變成了一隻沾滿惡臭汗液的螞蟻。
許沁在發覺腳上的瘙癢消失以後,便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漆黑也暫時緩了一口氣。
許沁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便準備洗漱一下去睡覺了,許沁脫下了黑絲襪,放到椅子上,然後在簡單的洗漱了之後,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而漆黑在看到許沁脫襪子好後,有一些欣喜若狂。隨著許沁腳趾的離開,漆黑所處的空間逐漸變大,但惡臭味依然無法消散,周圍的溫度也漸漸變涼。漆黑剛剛想爬出許沁的襪口,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許沁的一顆偌大的腳垢給粘住,還未爬行一步便動彈不得。
漆黑就這樣被掙扎了很久很久,在腳垢惡臭的作用裡陷入幻覺中……
……漆黑清晨醒來,眼睛睜開時,發現上方是正常的天花板,漆黑還以為自己變了回來,可還沒來得及伸懶腰,就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漆黑疑惑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在粉紅色的床被上,通過門後巨大的鏡面,一隻破舊的黑絲赫然是在自己的這個位置上。
“哎呀,我什麼時候把要換洗的絲襪放在這裡呢,真奇怪啊”
漆黑看著巨大的許沁竟站在他的面前,但不等他反應就聞到一股噁心的味道。或許是許倩的腳毫不遲疑地將他穿上。
漆黑感受著來自許沁腳掌的躁熱,隨後許沁微笑著將腳塞滿了帆布鞋。
漆黑只感覺自己貼著她的皮膚,汗液灌滿身軀,但腳趾還在不停磨蹭著。
隨後漆黑突然清醒了過來,自己還處在許沁黑絲粘著的腳垢上,而且自己面前則是許沁巨大的腳趾,只不過因為許沁昨天清洗了腳,還在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但許沁絲線中的味道早已根深蒂固了。許沁和往常一樣在服用完早餐以後,便穿上高跟鞋搭車前往醫院。
今天許沁座在急診室裡,在此期間經歷了幾次小手術。這段時間裡,許沁還會感到腳趾縫的瘙癢,正無聊的用溼潤的腳趾
輕微扭動著。
不過瘙癢過後,每個趾縫都會傳來酥癢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鞋中的漆黑只感覺面前的腳趾逐漸升溫,沐浴露的清香早已消失而散發著濃烈的汗酸味。
但比起昨天許沁襪裡的晚點對於漆黑來說還是不值一提。
漆黑也不免喜歡上了許沁的腳味。
許沁下班以後換上運動鞋。漆黑看著許沁脫下了高跟鞋,自己隨著許沁的腳穿入許沁的運動鞋中,漆黑靠近透過黑絲絲線看清後後才發現。
散出難聞氣味的運動鞋裡還滿著汗氣,裡面黑漆漆的看著像是汙垢。
“這鞋子的髒得程度,許沁不會是穿了好久都沒有換洗過了吧,而且穿著黑絲跑步,也太夠味了呀”
漆黑一臉嫌棄得被迫被許沁穿入運動鞋裡,更濃烈的氣味在漆黑周圍爆發,他難以想象為何做為一個醫生能把鞋子穿成這樣又髒又臭。
而自己僅僅只能作為許沁黑絲襪上汙垢螞蟻,被迫用自己渺小的身體來緩解許沁鞋中的惡臭。
漆黑卻沒有移開視線的意思。
許沁的腳底隨著溫度的升高,而不斷排出汗液。
許沁脫下運動鞋,抬起腳,懸在空中,揉了揉她的腳底。絲襪因無法吸收汗水,而導致許沁的腳上正在散發著熱而又因日光的照射到腳而閃閃發光。
許沁腳趾之間有明顯的粘稠物堆積物。然後許沁又一次慢慢地蜷縮著腳趾,舒服得放鬆著腳掌。
而漆黑也隨著汗液身體上的汙垢也漸漸融化,但又被粘稠的汗水而粘在許沁腳趾縫中。
休息得差不多了,許沁穿上運動鞋輕輕踏在地上。
用腳上的汗水抓住襪子上任何鬆散的汙垢。
隨後便跑步回醫院換回高跟鞋後,便回到了家。許沁一臉疲倦得回到了家,因為黑絲不吸汗讓許沁腳上的汗液堆積在腳掌面中,讓許沁的腳感不怎麼舒服,於是許沁剛回家便馬上脫下了黑絲襪,讓腳揮發一下汗水。
“螞蟻?什麼時候…”許沁脫下了絲襪,看著黏在腳縫處的小黑點,發現居然是一隻螞蟻,許沁疑惑得看著它“什麼時候跑到我腳下的呢,難道是之前不小心摔倒遺留在地上的螞蟻不小心被我踩到了嗎,看它觸角還在觸動,看起來還活著,那你就趕緊走吧,真是的,在我運動以後還能存活下來,螞蟻也真的是生命頑強呢。”
於是許沁把螞蟻從腳縫撥了下來,放回了地上,許沁也感到自己腳上那股酸臭的腳味可真濃,早知道要跑步的話,應該早點換棉襪了。
但許沁剛把漆黑放到地上,漆黑卻念念不捨得又爬上了許沁的腳趾縫裡“可真賤啊。”看著這螞蟻不走,許沁也也不想管,隨便它就是了。
可來來回回的,哪怕是睡覺前許沁已經洗漱完畢,清理乾淨腳,躺到床上以後,它都跟在自己的身邊。
“既然你賤成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了。”看著這螞蟻不走。許沁冷笑一聲後,用腳踩住了它,然後把趾甲伸出來,將螞蟻的細腿全部扯下來,然後夾在了腳縫裡,用布連著一起裹著,然後穿上襪子。“今後,你就活在我的腳縫裡,直到永遠。
許沁早上起床便忘記了昨天晚上發生,便又馬上投入到工作當中,讓自己忙碌起來。
過了三天以後許沁突然才想起來自己忙得都忘記時間了,看著腳底發癢才想起來自己竟三天未洗腳了。
“真是難聞的氣味。”許沁看著已經被黃
褐色侵蝕的白布,忍不住的抱怨了一下。但這只是開始,解開後腳上的味道才真正散發出來了。汗漬和汙泥粘的到處都是,讓人覺得作嘔。
“對了…”許沁想起了三天前那隻被夾在腳縫裡的螞蟻,她把腳扳過來,打算看看現狀,如果還有救的話,就放生了吧。“生命力這麼強嘛?”在腳縫間滿滿的汙垢裡,本來沒有動靜的小黑點突然動了起來,吸引了許沁的注意。
對此她蹙著眉,不知道是何感想。“不會喜歡在裡面吧…”許沁突然笑了。
於是將襪子拿起來,把腳上的螞蟻捏起來隨後重新裹起來。
“本來想放生的,可突然想起來要讓你永遠活在我的襪縫裡,看這生龍活虎的樣子,還是不背棄誓言了。”
然後將襪子塞入惡臭的長筒靴便不在管它了。
漆黑因全身的肢體被許沁夾斷,巨大的疼痛感,雖然刺激著漆黑的大腦,但還不至於痛暈過去。
但周圍許沁襪上的臭味薰陶漸漸蓋過了身體的疼痛帶給他的刺激。
漆黑也漸漸接受了自己的這種結局,用最後一點精神一直呼吸著許沁惡臭的氣味好像也不錯呢,隨後漆黑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