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與女友的奴隸
“對不起,青陽。我們,分手吧。”
只見眼前那淺金色的長髮少女,詩音,甚至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便離去了,頭也不回,甚至連她的樣貌都模糊了,伸出手,卻只能看到那絕情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黃昏的坡道當中,拂過的微風帶走了面前的少女,也帶走了那一段思念。
平時觸手可及的距離,卻在眨眼間,便被甩得如此遙遠,再也望不到彼此。
青陽從噩夢中醒來。心中依舊迴盪著分手時刻的那一幕。可眼前所面對的,卻不是那經常於他那已經分手的女朋友詩音經常牽著手走過的,如今卻讓她不敢再回首的那個坡道,而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天花板,窗外透露出午後慵懶的陽光。
習慣性地從腦海中的過去記憶尋找她留下的一切痕跡,卻只在心中留下永久的陣痛。曾經的感情有多美好,現在內心裡的折磨也越是酷烈。
看上去離別只是一句話,和一個再也不回頭的轉身,以及一個永遠無法亮起的灰色頭像。
那麼簡單,那麼輕易。
可真正的離別,卻需要花很長時間,去向與她相處的無數過去的時光去告別,向她還殘存在內心中的記憶去告別。
即使許久之後得以釋懷,卻在內心中永久的留下了那道別離的傷痕。
握住雙手,彷彿當初與她牽手的溫度至今猶存。
可無論誰是誰非,一切,終究已經過去了。
他不得不向前看。被迫的抬起頭,面對著身旁沒有她的未來,只能重新一個人獨行。
“嗡……嗡……”
少年不願意再拿起手機。
因為害怕會回想起與她在一起的日子。
當見到來信卻是一個陌生賬號的時候,他本來還想對此直接拉黑刪除的。因為這年頭的騷擾電話實在是有點多。
然而那個消息卻是一段視頻,視頻的封面,那個女孩子卻反而是詩音的模樣。視頻還給了個特寫的鏡頭,著重描繪了青陽那未曾見過的,少女因為快感而潮紅的俏臉。
他們交往了很長時間,親親抱抱總是做過的,但是更進一步,卻始終沒有跨過。因而本質上還是處男的青陽或許看過一些色情視頻,看到過類似的畫面,但是這卻是第一次看到詩音這副模樣。
屏幕內的詩音,穿著蕾絲內衣,以及煽情誘人的吊帶長襪,豐腴的雙腿恰到好處的被襪子勒出美妙的肉感,在透明的吊帶小內衣和長襪之間,勾勒出一道無比動人的絕對領域,纖薄的材質均勻地襯托出被絲襪所精巧的包裝住的美妙絲足,同款的絲襪手套更是將那美妙的小手裝扮得更加優雅。
真是自始至終青陽都未曾飽覽過的絕妙美景。
不好意思地說,青陽總是喜歡偷偷看著少女那若隱若現的,飄揚在蕾絲襪口和短裙之間的那微妙的肉感所組成的絕對領域。
可作為男友,自始至終卻未曾跨越雷池一步,本來天真的想著婚後再做,反而卻便宜了不知道哪裡來的第三者,捷足先登地玩弄著他那渴求不得的絕美女友。
青陽再三確認,卻不敢點開。
因為他無法確認這是不是他那剛分手的前女友詩音,還是被人各種手段改頭換面的模樣開的一個惡劣的玩笑。
隱約的怒火,以及未曾明白緣由的嫉妒,在他的內心中煎熬著。
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資格管得著別的女人的香豔情事呢?更何況只是有過一段感情經歷,現在成為了前女友
的女人。既然被做成了視頻,那肯定是有人看過的。
憑什麼別人能看,我就不能看!
於是少年便鼓起了莫名的勇氣,點下了開始鍵。
“嗯♥……嗯♥……”開場白一般的呻吟轉眼間就將氣氛帶入了桃色的環境當中,試圖把觀眾潛藏已久的慾望撩撥起來。
青陽只覺得肉棒上面,那種逐漸充血的感覺越發明顯,心裡卻是一墜!
那熟悉的呻吟聲,卻正是詩音的聲音,然而視頻裡伸出來,玩弄著少女的手,也不是詩音,更不是自己的。
這不是詩音的私密的自慰視頻!而是被人在床上玩弄的畫面!而屏幕裡面的她,正在一個穿著同款的白色蕾絲內衣和白絲吊帶襪的女孩子的身下嬌喘低吟著,而那個女孩子的頭部,俏臉卻被馬賽克所遮掩住,一頭修長的黑長直卻自信地飄灑開來。
然而雙手卻與此同時,做出了一個富有挑釁含義的手勢。
似乎是在嘲諷著屏幕面前的青陽,是如此無能的男友!
詩音竟然有了別人!有了新的對象!另結新歡!
這個殘酷的事實卻是陡然間被青陽所確定了。而由於這個令他怒氣上湧的挑釁手勢,使得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便將手持的手機,狠狠地丟在了柔軟的床上。
這個雌小鬼!太可惡了!早晚讓你嚐嚐肉棒的厲害!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是在分手以後,還是在分手之前,就已經和別人暗通款曲了嗎?他不願意去想象這樣的場景,雖然那可能就是事實。
“嗯啊啊啊♥……”那被丟到一邊的手機沒有關掉聲音,很快,詩音很快在那雙迷之手面前,身子一軟,雙臉一紅,放蕩地叫了出來,展現出與他交往的時候那一副清純害羞的純潔模樣完全不同的淫蕩姿態。
思緒胡思亂想著,青陽暢想各種在成人讀物上看到的各種故事情節,胯下的肉棒卻是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一陣精蟲上腦的感覺使得青陽完全顧不上那種感情上被撕裂的痛苦,好奇心驅使著他重新拿回手機,繼續觀看視頻的剩下部分。
畢竟都分手了,詩音怎麼樣真的是一點都管不著。
而且,女孩子和女孩子做愛,不是很美好的百合感情嗎?
但為什麼,明明是女孩子做愛的香豔場景,明明是他曾經愛過的詩音,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應該是令青陽狂喜的事情啊!
但是為什麼,這兩件事情一起發生之後,內心深處依舊隱隱作痛呢?
他喜歡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的百合貼貼,他也曾幻想過與女友花前月下的美好。
可,這樣的美好,卻成了折磨少年心智的,生鏽的鈍刀,一點點的傷害著單純少年的心,並且留下長久不散的痛苦。
“不……不是這樣的……”然而青陽嘴中說著否定的話,心裡反而有一種奇特的悸動感,夾緊了雙腿,手卻完全沒有將播放的視頻停止的意思。好奇心促使著他觀賞著自己的前女友在他人床上的媚態。
“詩音是要還是不要呢?”那個被打碼遮掩住真面目的女孩子,伸出手,如同欣賞藝術品般撫摸著詩音的全身,該摸的不該摸的部位全都顧及到了,手套那輕柔的觸感刺激著詩音在鏡頭前害羞不已。
“呀♥……別……不要……嗯……嗯♥……”
只見那雙穿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手在被詩音穿著黑絲吊帶襪的嬌軀欲拒還迎的阻攔之後,便熟練地將手指深入了詩音
那嬌嫩的秘密花園,只是挑逗性質的摩擦,卻讓詩音潮紅滿面,身子發軟。明明二人相差不大身材,可詩音依偎在那穿著白色內衣的少女懷中,如同一隻溫馴的黑色小貓咪。
白色內衣的女孩在將手伸向下身的同時,另一隻手卻伸向了詩音那初具規模的酥胸。挺翹的雙乳輕而易舉地吸睛著觀眾們的想象力。
“呀啊♥……好疼……求你了……別……”詩音眨了眨眼,看似嘴上喊不要不要的,身體反而更為誠實地配合那個未知少女,卻挺起翹臀迎合著,纖細的絲襪蓮腿僅僅是做出象徵性的掙扎,被絲襪包裹的玲瓏玉趾張開攥緊,在虛空中畫出一道道淫亂的曲線。僅僅只是調情就讓詩音幾乎就像一隻小母狗那樣,一臉微笑地對著面前的少女露出光滑的小腹,纖細緊緻的小腰就這麼被暴露在別人面前,毫無防備,對面只需要伸手,便能將之納入掌心之中。
這看的青陽更是心理氾濫著酸楚的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詩音在別人的面前,竟然露出這樣淫亂到我都沒有見過的姿態!
兩根穿著手套的手指只是輕觸那被蕾絲內衣包裹住的,初具規模的淑乳上那如同櫻桃般嬌嫩的,亭亭玉立的小乳頭,一捏一扯,一拉一放,被性感內衣包裹的柔軟白嫩的嬌豔肌膚便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甜美,便帶動著全身便是一個地動山搖般的美景,掀起一陣陣的乳波豔浪。僅僅是輕巧的調情,卻又無處不在誘惑著他人的侵犯。
青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視頻的時長緩緩流逝,在屏幕裡的詩音和那個女孩子卿卿我我,更是做了不少青陽見識過的或者沒見識過的各種姿勢,一種被綠的感覺油然而生。
無比珍惜呵護的女朋友,甚至連親吻都是小心翼翼的純潔的小天使,轉眼間卻在他人的床上被撫摸全身,被手指玩弄到高潮迭起,成為肉慾的恩物。真是如此的諷刺!
然而胯下的充血感卻毫無阻礙地,又硬了起來。而作為觀眾的青陽,卻只能在被勃起的慾望困擾的同時,在褲襠上也感受著逐漸冰冷起來的,粘稠的溼意,過了許久才發覺到的時候,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這樣香豔刺激的場景,連手都沒有碰觸過,肉棒就擅自射精了。
不夠,完全不夠。
提早到來的不應期卻不能讓他從內心深處噴發的慾望有所舒緩,眨眼之間,褲襠上又是金槍不倒地挺立了起來。這般女友屈從於他人,還是一個女人的微妙恥辱感,卻比看一般的,為了發洩慾望而創作的一般的成人讀物的效果,要好上太多。青陽從未看的如此認真專注過,也從未如此持久過。情慾如同烈火般,越是持久,越是煎熬著青陽的內心。
每一分每一秒為此產生的快感,都是折磨。
直到屏幕前最後低沉的嘶吼,和屏幕裡最後的呻吟,雪白的玉頸如同昂首的天鵝般抬到了極點,檀口輕聲吟唱著從未為外人所知的,悠揚婉轉的歌謠,就像是在舞臺上淺唱低吟。
疲倦的內心,被掏空的身體,激烈的一次又一次自慰之後,全身都有如劇烈運動了一番。他從未感到如此激烈的釋放,也從未感到如此的無法滿足。
直到視頻的最後,那雙將詩音一次又一次的帶上了作為真正女人的高潮的那個女孩子,卻終於從馬賽克的狀態中脫離開來,暴露出了
真面目。亦或許是故意暴露的那樣,美麗的絲足交疊起來翹起二郎腿,雙手擺出和視頻開始一樣的挑釁動作。
顯示的卻是一張熟悉的臉龐。此時見到,卻比平時還要令人印象深刻。
“呀♥……廢物老哥,剛才我玩弄你的詩音的時候,是不是你下面那沒用的小雞雞硬的不行,還拿來做擼管的配菜啊?如果你還能將這個視頻看到最後一秒的話,我只能說……”
“真是有夠賤的呢,綠、奴、歐、尼、醬……”
這個少女,卻是令人討厭的妹妹,有棲。
事實上因為她對男性的厭惡。自從有了男女之別以後,尤其是到了初中的青春期之後,這樣的分歧,使得兄妹兩人的關係除了血緣上的聯繫之外,卻像一個熟悉的陌生人那樣疏遠。當然,兄妹兩人其實是住的並不遙遠,同在一個屋簷下,甚至都在同一層公寓的,父母在外的四口之家當中,也就因為同處一個屋簷下。可即使如此,也只不過是因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保持表面上的友誼罷了。一般來說,兩人的聯繫也僅限於例行公事罷了。比如家庭瑣事,這是佔了他們相處的大多數對話。
除此之外,她便恨不得和男性保持隔絕般的狀態那樣,不多說一個音節。
在學校裡就更不必說了,諸多升學的名校她都沒有去選擇,而是選擇了一所,那種沒有男人的女校,可想而知。
此時也不顧上彼此之間的默契了,待到稍作歇息,逐漸恢復的體力使得之前暫時被放下的思考和情緒又一次捲土重來,怒不可遏的青陽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上,莽撞地突破自己的房門、跨過門扉,走上幾步路便到了對方的房間。
一頓猛烈的敲擊以後,卻發現妹妹的閨房竟沒有上鎖,只是一推,便打開了那一扇,他從未打開過的閨房大門,展示在他眼前的,確是前所未有的世界,以及那個討厭的妹妹。
有棲的房間裡沒有留給青陽的座位,他便只能坐在下面,坐在特意留給他的,鋪設好一次性塑料袋的位置上,估計是打算離開以後直接丟掉,可以說是十分厭男了。
似乎是知道他要來似的,準備都做好了。連以前都不讓男性生物踏入一步的閨房都能破例讓青陽進去了。
如此種種的意外,卻讓青陽稍微冷靜了下來,但是那種莫名的怒火,依舊在心中燃燒。
青陽抬頭仰視著坐在椅子上的,翹著二郎腿頤指氣使的有棲。只見那前腳掌勾著拖鞋的,套著黑絲大腿襪的美腿上,卻是一個穿著黑底白邊精緻制服的美少女的身姿,縱使是在家裡都穿戴地整整齊齊,紅色的蝴蝶結映襯出那雪白如同天鵝般高傲的玉頸,僅僅只是端坐於旋轉的電腦椅上,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的氣質,卻讓這僅僅只是因為量產的工業品,卻添了一份仿若王座般的高貴。
尤其是那在黑色的柔順長髮之下,那對高貴優雅的紫水晶雙瞳,卻最是勾人魂魄。如此絕美的少女,卻又微妙地和青陽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即使近在咫尺,卻又彷彿宛若天邊。
相比於比較平凡不出採的哥哥,有棲完全就是一個完美的好學生,無論是學習成績和體育的卓越表現,即使就讀的不是以升學率見長的女子中學,卻早已預定了保送頂級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卻還在享受著高中生活的美好。對內完全瞧不上這個一無是處的
哥哥,表現得十分冷漠。但是在學校裡卻反而是長袖善舞的學生會長,人望和能力的卓越表現是毫無疑問的未來可期。似乎是看上去就是一個完美絕妙的人生贏家的樣子,註定了能在這個世界上成為精英階級的一員。或許,在彼此高中畢業之後,空有所謂兄妹之名,註定就要分離淡忘,成為註定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陌生人。
青陽就這麼,順著妹妹眼神暗示的地方,坐了下去,臉上的怒氣淡化了不少。收縮在雙眼之中,引而不發,而他的視線,卻也目不轉睛的頂著她那在短裙和絲襪之間,那微妙的絕對領域之上,蕾絲邊的襪口那微妙的勒肉感,卻是承托出了健康可愛的肉感。
就像青陽身為哥哥,在這般的驕傲的美少女面前也擺脫不了,作為男性,在有棲心中的卑賤地位,不配平等而視,只配抬頭仰視著低賤的高貴的她。
如同居高臨下的女神那般,俯瞰著芸芸眾生。
也就比冷漠地對待男性路人的視而不見,稍微好那麼一點兒罷了。
這是早已擺在明面上的,無需分說的少女心態。
可他也從來沒有對人說過,被這樣優秀驕傲的美少女如此對待,令他的內心產生了何等複雜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甚明白。
即使是,有棲對他這樣對待,還搶走了他的女朋友。
“是不是覺得視頻很爽,哼!有夠賤的!這都能發情!怎麼?苦主找上門來要說法了嗎?”有棲輕蔑一笑,伸展了雙腿,被黑絲束縛的膝蓋微微綻放出透肉的色澤,玉足舒展開來,顯出晶瑩剔透的玉趾,腳底和所看見的青陽平行了起來。
他反而習慣了這種被美少女蔑視的感覺。這種無意識間做出來的輕蔑的舉動,卻令青陽有一種下賤的舒適感,隨著有棲那冷漠尖銳的語氣,在他的內心中瘋狂生長著,剛才那衝動的憤怒,在與那完美的黑長直的妹妹接近的時候,卻反而消失無蹤了。某種未名的慾望反而逐漸取代了被妹妹挑釁和漠視產生的不滿與憤怒。
不知為何,竟然一點都生不出氣來。尤其是對這個妹妹。
似乎彼此都默認了這樣的現狀。空氣似乎凝固了下來,當有棲開口之後,又似乎過了很久。自從偷拿妹妹內衣自慰這種事情被她捉姦在床而導致兩人關係瀕臨破裂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兩人身處於同一空間內,對視瞭如此之長的時光。
平時的有棲,她可是會不加掩飾的對此表示厭惡,甚至會以各種方式保持距離。
寂靜的時光很快被打破了。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過了一瞬。
“那麼,你有什麼事嗎?”青陽盡力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壓低了聲音說,對這個討厭的妹妹說,對這個自從那一天起已經好久不見的妹妹說,對這個搶走他女朋友的妹妹這麼說。
是的,那個噩夢的罪魁禍首正是他這個妹妹。而他不得不坐在她的對面,客客氣氣地。只是因為她是妹妹,是不得不擠在同一屋簷下的親人罷了。還得顧著一點表面功夫。
這也是時隔數日,彼此擦肩而過的,冷漠的兄妹二人那彼此幾乎不相往來的平行生活的唯一交集。
“其實……並沒有什麼事。”
那高冷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嗓音緩緩響起,但是每一字每一句,卻散發出那種令人如同飛蛾撲火那般的魅力,櫻唇輕啟,卻是令面前的青陽都有些咬牙切齒的
嘲弄和挑釁,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砸在少年那遭逢情傷的傷口之上。
“只是想欣賞一下喜歡偷妹妹內衣的變態哥哥被我搶走女朋友的時候,會出現怎樣的表情呢?”
“為什麼!”或許沉浸於甜蜜戀愛氛圍的少年曾經想過,戀愛終有結束的一日,但卻未曾想過,那一天,竟那麼的突然。
在反思過,懊悔過,冷靜過之後,線索卻指向了這個他的這位“好妹妹”,才是他失戀的罪魁禍首。只是沒想到,會到這個程度!
此時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著,那和詩音美好的初戀時光。
然而,戀愛時光有多美好,在記憶中不斷被美化的過去,只會在回憶起分手的那一刻,承受更為劇烈的痛苦和撕裂感。
“你憑什麼!”表面上的平和,卻將那難以言喻的憤怒壓制下來,唯有從嘴中吐出的字裡行間,才露出那麼一絲的怒火。
“我家詩音這麼棒!哥哥怎麼可能配得上呢!”毫無疑問的語氣,而是斬釘截鐵的肯定,似乎那就是最終的審判那樣無可動搖。
“卑賤的男人在戀愛的時候,總是逃不脫那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為了滿足根植在你們基因裡的,那噁心至極的慾望,在戀愛中只要能和女孩子上床親密一番,就會跟一條發情牲畜一樣不擇手段的討好和欺騙。你連我的內衣都敢偷拿去自慰這種可以被扭送到警察局的行為都做得出來,你還想把詩音醬,禍害到什麼地步才罷休!”有棲瞥了一眼,踢掉了拖鞋,似是用那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指著面前的青陽,連手都不拿出來,義正言辭地羞辱道。
“你!”少女這一連串的羞辱、惡毒的莫須有指責,毫不留情地撕開了被少年掩飾住的,那未曾癒合的傷口。
更可氣的是,她都似乎佔著道理和大義,那成績優秀的頭腦並不是只會死讀書和做題,而是將自己的所學,活學活用到教訓哥哥上面來了!
“怎麼?你現在是不是在看我的腳?是不是在想我今天穿了什麼內褲是嗎?你那下流的想法我用腳趾頭都猜得到。”她眨了眨眼,嘴角上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
“沒……”青陽剛想要轉過頭去,掩蓋自己剛才一直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面前少女的事實。
“沒有穿哦♥……”可愛的妹妹,竟然對著親哥哥親口說出這如此色氣的言語。如此大膽,竟讓青陽都有些楞了。
話音未落,卻見有棲離開了座位,以突襲的速度欺身而上。還在消化這一勁爆消息的青陽完全搓手不及,來不及反應。
只見面前的女孩抬起了那被蕾絲邊的黑絲長襪所包裹的美腿,那盈盈一握的絲襪小腳,狠狠地踹向了青陽那盤腿而坐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用那細膩的足弓曲線踐踏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黑絲束縛下微微透肉的腳底狠狠地碾了上去。
“對於你這種男人,就該這樣!”
“還有這樣!”
疏於鍛鍊的普通少年哪裡承受得住這樣訓練有素的襲擊,加上剛才還發洩了不少慾望,射精不少,勉強從腿軟的處境中恢復過來,卻又遭到有棲這樣的早有預謀和先手的突襲順勢踩翻在地,全身被迫鬆開盤腿的坐姿,就這樣倒在了地上。在一時吃痛之下,竟然還起不來。
“太弱小了!你也配做我的哥哥嗎?”洋洋得意的少女發出勝利的宣言,雙腳更加用力地踩向下半身,並讓青陽無法起身,
“還有……這樣!”
青陽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隨著慾望而流向下半身,填充著那本以萎靡的肉棒,在絲襪的美好質感,以及玉足那微妙的撫摸碰撞之下,迅速地漲大發硬起來,將褲子頂出一個高聳的小帳篷,如同山峰一般。似乎剛才瘋狂自慰所帶來的疲憊感,被美少女的小腳一掃而空。
而在少女那連番的踐踏當中,那敏感的肉棒竟在幾乎相當於全身重量的絲足摩擦之下,可恥地滲出一滴滴的先走汁。
“看,就這樣對待你,被我隨便羞辱,你都硬了!雖然還比我大幾歲,但還是這麼下賤,真是天生就註定要被我踩在腳底下的男人啊!”足底感受著那越發堅硬的灼熱,少女嘴中的嘲諷之詞更是文思泉湧地豐富了起來。
那令男人足以為之自豪的巨大肉棒,此時卻被有棲這性感的黑絲小腳毫不留情的踐踏於腳下!
青陽欲要反駁,卻也不知從何開始,因為現在的他,順勢而為的放棄了抵抗,正在可恥的享受被少女踐踏的快感。
“認清現實吧,哥哥。承認你自己就是一個不被女孩子踐踏就沒有反應的廢物男人。就你這樣天生下賤的不得了的骯髒男人,還配得上詩音嗎?”
“詩音……”一聽到詩音的名字,使得青陽從慾望當中清醒了些許,然後被那不可違抗的玉足,如同如來佛祖的五指山那般,又一次將他踩回無法清醒的慾望深淵之中。
“就你還想得到詩音醬?現在的哥哥,只是在我腳下的一隻癩蛤蟆呢,還想什麼天鵝肉?”有棲更是從各種角度,行動配合著言語,對腳下的少年進行更加全方位的羞辱。只是稍一用力,原本垂直於身上豎起小帳篷的挺立肉棒卻被這雙黑絲玉足只一用力,就擠壓到了胯間,從腳趾到腳跟如同足交一般,迎合著這碩大的棒身,“你甚至都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哦,確實跟癩蛤蟆一樣,很綠,看到人家玩弄詩音醬的時候就溼的不得了了,對吧?你看看你……”有棲只感覺腳下傳來一股微妙的溼潤感,定睛一看,便是輕蔑一笑,“你很享受我調教詩音的畫面嗎?”
“不、不是……”青陽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飾自己,然而妹妹才不會聽他的胡言亂語。
待到少女重心前移,隨之而來的更加沉重的進一步踐踏,將原本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擠壓變形了些,飽滿的柱狀體被壓力擠出一些橢圓的弧度。
“真是……賤啊!”
觀察著腳下的哥哥那皺緊眉頭,略帶不適卻又夾雜著享受的神色,那難以言喻的愉悅感卻從內心被激發出來,從未有過如此感覺的少女,此時卻也是第一次如此緊密的接觸著她討厭的男人,沒有抗拒和排斥,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嗜虐感。這種意料之外的感覺促使著她進一步動作,以便欣賞那逐漸扭曲的臉會有著何等的變化,嘴角擠出一絲輕蔑的嘲笑。
“下賤的男人!你也不過比我多長了幾年,難道都長在你的雞巴上面了嗎?也確實夠大的,但又怎麼樣呢?長這麼大,還不是被我戴了綠帽?”
妹妹那溫柔的語氣,溫暖的雙唇,卻不斷地說出那從各種角度上羞辱自己的話,這如同冰冷刺骨的寒刀霜劍卻讓少年的身心都顫抖了起來。
“啊!”
有棲平淡的冰冷俏臉微微露出了一絲微笑,美目蘊含著光芒“詩音。我和我哥哥,你更愛誰
呢?”只見有棲手上的視頻,進度條又到了一個階段,兩位少女僅僅穿著內衣便在床上坦誠相見,美麗的嬌軀穿上黑色與白色的吊帶絲襪以及手套,交織起來甚是動人。
少女們的酥胸也隨著二人的接近而互相擠壓著,柔軟的乳房在碰撞當中擠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真是長著一對下作的胸部呢!怪不得我那變態哥哥對你如此著迷……”有棲笑了笑,撩了撩在身下的詩音,對著自己稍遜一籌的胸部嘆了嘆,“不過現在,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我……”畫面前的詩音還在猶豫不決,俏臉通紅,眼神閃爍。
然而臉上那享受著被面前少女相愛的快感,以及不經意間的負罪感和糾結感,就已經在不言之中說明了答案。
然而看完這一段令他刺痛的畫面的時候,雖然內心被妹妹的一系列給他戴綠帽的百合視頻絞弄得亂七八糟,但是青陽對此卻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出乎他自己意料,沒有做出男人一般的反擊,甚至是逃走,那種無意識間湧出的服從欲,使他選擇順從和迎合踩在他身上的玉足,彷彿那是不可違抗的自然規律那般。
似乎女孩子就是這樣,就是要天生踩在男孩子上面的。在有棲的絲足鎮壓之下,作為哥哥的他就是如此的卑賤。
雖然是處男,但是自慰也玩了不少了,但是與女孩子親密接觸,甚至產生性刺激的快感,但卻是第一次了。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面前,他用身體的反應誠實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即使他不願親口承認。
然而內心中那莫名的憤怒以及隨之而來的,由於如此的自虐想法所誕生的,進一步的異樣快感,卻逐漸蓄積著,逐漸擠佔著憤怒的空間。
某種程度上,他的初體驗對象,卻是他的好妹妹。和女朋友之間也僅僅是摟過腰,親過嘴的關係罷了,甚至都沒有上過床。卻被面前這個可惡的女人給捷足先登了!
“真像一條卑賤的公狗!”
一瞬間,這般羞辱之語卻如同一顆子彈,使快感在他腦中迸裂炸開,一句句如同清脆鳴啼的羞辱,卻宛如蝕骨入髓的毒藥,逐漸融化了他的理智,精關的閥門如同破城門般,在慾望的引導下瞬間宣告淪陷,乾爽的內褲瞬間被精液洇溼成一片泥濘的沼澤,甚至溢出到有棲那如同精緻藝術品的黑絲玉足上。
“看你這種早洩處男,也配有女朋友嗎?給我,舔乾淨!”有棲眉頭一皺,腳上只感到一陣粘稠,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將雙腳那種乾爽的舒適感打斷,令她很不舒服,於是她將這股不愉快發洩在了身下的哥哥身上。
畢竟是他射出來的髒東西,讓他自己舔回去,不是正好嗎?
有棲這樣想著,那被精液玷汙的黑絲玉足順利地進入了少年的口中,青陽不得不被迫侍奉妹妹的玉足,順著舌頭剮蹭著黑絲所包裹的每一根玉趾和其中的縫隙,他甚至還品嚐到了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味道,那種平淡的苦澀。
而唇舌侍奉的順滑感,卻讓少女小臉一紅,雙腿一抖,然而固有的驕傲感和優越感卻使得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羞憤。
蛐蛐男人的舌頭,怎麼可能讓我……
“回到剛才的問題吧。”有棲搖搖頭,頓了頓,順手掀開了裙襬的一角,露出腰間被長襪的吊帶所勾勒的絕對領域,那毫無內褲的側面也展示在了眼前,笑道,“沒想到吧,今
天我真的沒有穿內褲哦,裙底下就是你痴心妄想想要一親芳澤的小穴哦。想要嗎?你這隻發情公狗!”
就在抬腿抬起的擺動之間,有棲那毫無內褲遮掩的秘密花園,卻是若隱若現的展示在了少年面前,讓他好好的一飽口福。
這就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嗎?
色情片的演示再怎麼勾人心魄,播放無數次,也完全沒有現實中一次視覺的衝擊感來的強烈和直觀。
隨後,他看到有棲就朝著他坐了下去,只感到肉棒被少女的玲瓏嬌軀所觸碰著,隨著纖纖玉手的引導,猛然間就進入了一處溫暖溼潤的所在。
這種緊緻感和入肉的溫柔感,以及那種防不勝防的刺激感,都和以往所用的自慰用的飛機杯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雖然這種情趣玩具或許遠比真人更會玩,有著類似於人體的溫度和緊緻,甚至有著溝壑凸起和震動這樣的花樣百出,但是那種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通過肉體鏈接的感覺卻是彼此都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人與人之間本就是孤獨的,卻因為肉體的緣故,而暫時得以從孤寂的環境中解脫,彼此間的溫度和心跳,都能清晰地傳達給對面,那種在生命的孤島上,尋找到了另一個同樣孤獨的人,兩顆孤獨的心便在此碰撞。
這種感覺,怎是一個情趣玩具能夠相提並論的呢?
而兄妹兩人的年紀也僅差了一歲,當青陽性覺醒的時候,正是有棲初潮已至,少女初長成的時候。作為少年距離最近的女性,自然也免不了被他一陣幻想。他彷彿回到了初次見到妹妹的性感而產生的,心臟歡呼雀躍的悸動與喜悅。初長成的少年,完全被性慾所驅使,更沒有什麼哥哥妹妹不可以的道德觀念,甚至偷偷摸摸地在洗衣機前捧起妹妹的可愛內衣和襪子,甚至用作自慰用的道具,沾染上了粘稠的精液,往後的事情,卻又不必多說了。
自然,從那時候起,本來普通的親屬關係,就此出現了裂痕……
而此刻的青陽,再一次雙頰,實際體會到了那纖細的足弓之下的溫度和觸感。這是有棲在以騎乘位坐下,讓小穴進入肉棒的時候,同時伸出黑絲蓮腿放在少年的臉上,那微妙混合的玉足氣息,開始充斥著大腦。
妹妹穿著在腿上的性感黑絲,那絲襪的柔滑觸感結合上玉足經過擠壓和碰撞的回彈感和摩擦感,讓少年對於絲襪誘惑有了更新的理解——絲襪之所以迷人,不是因為絲襪本身,它只是增光添彩的點綴,而更秀色可餐的,則是少女將各種絲襪穿在身上的美感,勾勒出的曲線的美,透肉的那種朦朧的美,穿與不穿之間那層絕對領域的對比之美,都盡在其中。
脫離了美少女穿著的絲襪,也只是一塊沒有靈魂的布料罷了。
“看,這是我和詩音的初體驗哦!你這種雜魚哥哥要好好感恩戴德,感謝我能給詩音醬帶來幸福哦。哼哼!”
有棲微笑著,將身下男人的肉棒當做自己常用的自慰棒來看待,一邊說著強詞奪理的話語。卻見少女展示給他的屏幕上,正是兩位女孩正在通過一條雙頭龍偽具,雙手相擁這環抱,穿著絲襪的蓮腿互相糾纏,內衣凌亂,緊貼在一起,眯著眼睛親吻,而身下的偽具卻隨著少女們的動彈,二人的花瓣之中隱隱滲出血絲,破處的痛呼卻被親吻所掩蓋。
作為觀眾的青陽,卻睜大著眼睛
,為屏幕內熟悉的兩人那激烈的百合性交,而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雖然詩音醬的初吻給了你!但她的處女!是我的!是我的!而你,只是一個低賤的狗罷了!”妹妹一邊炫耀著自己的經歷,向屏幕內少女的,作為前男友的哥哥,做出了挑釁的勝利宣言。
“什麼男女朋友關係,就當餵了狗!我和詩音醬才是真愛!哼!”
“明明是你……”青陽還想反駁,卻被有棲不屑的打斷道,攀向少年臉上的黑絲玉足還強氣的拍打著臉頰。
“算了吧!就你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有我體貼詩音呢!你能得到詩音的初吻只是一種、一種微不足道的,禮儀性質的安慰罷了!只有我和詩音才是真正的戀人!而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就不要有什麼符合的幻想了!知道了嗎?”
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在這種只有二人的私下場合,有棲完全沒有那種優雅美少女的外在禮儀,而是在青陽的面前,肆無忌憚地露出自己對男性的厭惡之情,任性地打斷青陽想要反駁的話語。
雖然如此,少女對詩音的初吻還是給了面前的男性還頗有微詞,卻只能以強詞奪理的狡辯來模糊二人之間的感情,為自己從哥哥那裡奪走女朋友創造合情合理的說法。
畫面並不是連續性的影像,倒像是經過了巧妙的剪輯,將其中最為精華的片段盡情地展現出來。
畫面切換,卻是二位少女又換了一個姿勢,有棲的雙手穿過胸衣,握住詩音那有些豐滿的酥胸,手指夾住乳暈挑逗著,用後入的方式緊貼在詩音那光滑剔透的玉背上,小穴夾緊著雙頭龍偽具進入詩音的小穴之中,柳腰搖擺,黑長直與淺金色長髮錯亂的交織著,嬌憨的呻吟聲不絕如縷,連綿不斷的淫水不斷打溼著偽具,甚至滴落到了床鋪上。
“看到沒有,哥哥,詩音那幸福的笑容,是你這種下賤的男人永遠不能給她的,聽。”
“親愛的,你說我和青陽,那個更好啊?”畫面裡的有棲帶有目的性的詢問道。
“嗚……當然……當然是有棲,有棲你更好啊嗚嗚嗚……”畫面裡的詩音失身的吶喊著討好的話語,渴求著有棲能給與更多的快感,“求、求你讓我……讓我去嗚啊啊啊啊……”
那熟悉的聲音,那樣的溫柔的朱唇,是青陽僅存的溫暖回憶。可詩音卻在肉慾面前,露出他未曾見到過的,清純下那淫亂的一面,更無法相信他的這位前女友,竟能在慾望面前,將當初二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全都拋置於腦後,說出如此冰冷直白的話語來。
和之前模模糊糊猶猶豫豫的糾結完全不一樣,屏幕前的少女在連番快感的衝擊之下,終於是將自己的想法完全表達了出來。完全沒有給屏幕前的青陽僥倖心理存活的空間。
這對少年的內心不亞於一場審判,一場情感的判決,為他毫無疑問的敗北做出了最致命的證據和結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被詩音的那句話所引發,看到昔日相戀的少女,卻在別人的床上,綻放出那未曾見過的淫亂姿態和微笑,回想起過去,最後卻眼睜睜在自己面前發生那無法逆轉的結果——詩音早已離開了他,卻投向了妹妹的懷抱。
“為什麼是你啊啊啊啊……”
對此無力挽回的青陽,半是嘆息半是悲憤,卻將心中產生的一系列情緒化為力量
,全身的專注於肉棒上面,專注於緊緊夾裹的小穴肉壁上,努力挺直腰桿,甩動著自己那已經深入少女小穴的肉棒,傾其所有的發洩著情緒。
從操到妹妹的百合小穴中所感受到的柔潤與交合的快感,讓他倍感意外和欣喜。
但在聽到女友拋棄自己的話語的時候,他卻感受到了一種心如刀割的痛苦,曾經的女友,說出來的每一聲猶如天籟的聲音,卻說出那樣的話,一筆一劃,一字一句,宛如刀割,只讓他在心上隱隱作痛。
這兩種矛盾的情感卻在同一時刻交錯於心中,時不時地湧現出來。
抽插妹妹百合小穴的快感被詩音那絕情的分手之痛所掩蓋,在痛苦中糾結的內心,卻又混入了與妹妹的性愛帶來的奇特快感,這或許並不僅僅是因為肉慾對之前還是小處男所帶來的空前的刺激,或許還帶有一絲復仇的快感,這算不算是一種報復呢?
在詩音身上未果的脫處慾望,卻在奪走詩音的可惡妹妹的百合小穴上破了處。
簡直就是命運的玩笑。
由此,三人之間的關係,卻反而越發複雜了起來。
“蛐蛐一個肉棒竿役罷了,你的憤怒不值一提,挺一挺腰,你以為是發洩的報復?只會讓我更爽!就不必幻想著什麼讓我懷孕的春秋大夢了,不可能的……”感受著小穴被肉棒越發充實的滿足感,有棲的美目凝視著哥哥,自信地嘲弄道,“倒是以後多挑釁你一下,不然你這會動的新鮮大雞八可太沒勁了!和自慰棒有什麼區別呢?嗯……這樣才對嘛?”
隨著肉棒逐漸深入小穴的花徑之中,當那肉棒的菇狀尖端,隨著下面的少年一次次本能的扭動腰,不斷地抽插著小穴,翻動著裡面的嫩肉,將那緊實溼潤的百合小穴攪動的翻天覆地,生疏的處男肉棒卻不斷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直搗花心,逐漸將細膩嬌嫩的小穴肉壁擴展為自己形狀的時候,意識到彼此之間竟然毫無阻隔的,肉體之間呈現負距離姿勢的有棲,感到了某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噫,看樣子這個跟狗一樣的哥哥,還是比按摩棒要強上一點的!
只不過一向自信驕傲的她,心裡雖然認同了哥哥的肉棒,但是嘴上卻不會說出來,只覺得已經拿捏住了這個腦子裡只有下賤慾望,給點刺激就和公狗一樣順從的變態哥哥,只要稍微給點福利就能隨時隨地擁有一個放心的人肉按摩棒。
起碼在有棲看來,他的表現就是如此,就該如此,縱使遭受這樣的屈辱,只要有一點快感,還不是乖乖被她被她拿捏住。
這總比外面勾搭過來的野男人強得多吧?
就如她手上的這對,本來還因為連番射精而有些萎靡,卻在美少女的手上連帶著肉棒迅速膨脹的雄胯睪丸。真是夠下賤的男人呢!
“看看你這副處男的早洩包莖的樣子。我簡直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頂著大陰蒂的人妖!甚至比我所用的小雞巴都差遠了!”說罷,便示威性的將床邊的一根偽具拿了過來,便又是順手拍打在身下少年的臉上,如同揮鞭訓斥著不聽話的寵物那般,迴盪出沉悶的碰撞聲,狠狠地對這個男人加以羞辱,毫不客氣地展現著二人兄妹關係的親密程度。
然而有棲還是嘴硬,只覺得優勢在我。看到這醜陋直白,忠於慾望的下賤哥哥,剛才內心裡突如其來的這種異樣感,只
不過是小小的挫折罷了。
“看你一副沒吃飽飯的樣子!知道嗎?我可是用這根假雞巴把可愛的詩音醬玩弄到欲仙欲死、幹到高潮迭起噴水不斷哦。換你這個早洩男人可是做不到的。虧你長了這麼大的肉棒,在我腳下卻堅持不了多久。我覺得你還是算了吧。你和詩音做愛肯定會讓詩音只能無理忍受你的早洩小雞巴,禮儀性地表演高潮的樣子讓你滿意矇混過關!我算是給你的未來防患於未然,還不謝恩!”
有棲得理不饒人地繼續努力嘲諷,嘴巴上早洩短小地罵個不停,然而身體卻被深入的小穴的堅挺肉棒卻是很誠實的按摩著,花心夾緊,本能地迎合著這個不速之客。少女身體感受著,但嘴裡可不願意承認,更無法解釋為什麼,她嘴中的早洩小雞巴,卻一如既往地上下抽插而不軟。不斷的觸動著敏感的花心。
她一邊還將錄像放大,不斷切屏到二女做愛的時候高潮迭起的樣子。這般場景刺痛了身為前男友的青陽,看著那被百合女妹妹戴了個結結實實一頂大綠帽的場面,卻也微妙地被激怒了起來,只能跨悲憤為力量,更是用力的挺直的腰,讓這個膽敢自己送上門被插小穴的妹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男人!
“我身為美少女,可以享受詩音那軟綿綿的美妙肉體,而你?沒有我的恩賜,你也只不過與手為伴,連安全套都不會使用吧!”
說著,有棲瞳孔緊縮的想起了什麼剛才遺漏的事情,無論剛才在這鮮活的少年肉棒上享受了多少的快感,此時一個致命問題浮現在心頭——就是差一個安全套,只需要給他戴上,那麼身下的男人,就只是一個移動按摩棒罷了!
戴不戴套這一選擇,看似是微不足道的細節,卻造成了全盤計劃的重大疏漏!
可惡!平時學習生活都這麼優秀完美,怎麼會在一個小小的安全套問題上翻了車!
可不想給這種人生孩子!
所以,當少女大驚失色地想到自己沒有給哥哥的鮮活大雞八戴套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想要用騎乘位的方式繼續羞辱他,結果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慘遭翻車的結局!
她好像也沒想到,第一次的男人的初體驗,卻竟是無套中出!她一時半會也忘記了自己是不是處於容易懷孕的危險期!
“你這卑賤的男人,休想讓我懷孕呀!啊啊啊啊……”待她要驅使身體從哥哥的肉棒當中掙脫的時候,只是小腳一滑,剛沾上黏稠白濁精液的精緻絲足剛一立起來,觸碰地面,就狠狠地滑了一跤,讓有棲接下來的計劃得以破產不說,還讓原本只是淺嘗輒止地在外圍攪動蜜壺的肉棒因為這一摔跤而更加深入到百合妹妹那越加敏感的花心之中。
伴隨著高潮的絕叫聲,身體內被肉棒攪動的快感此起彼伏,原先內心中對青陽這個壞哥哥乃至於男人的厭惡,都暫時能夠丟到一邊,即使是再天才再優秀的美少女,也逃脫不了身為雌性,被肉棒插入之後的宿命。
而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享受著無套插入所帶來肉體的直接摩擦的種種異常敏感的感覺,雖然小穴已經和詩音一起用雙頭龍偽具破處了,但是她現在才明白,鮮活的肉棒對於女孩子那天生淫亂的身體而言,是多麼恐怖如斯的存在!
可她好像還沒有完全明白,男女性別差異的問題。
然而大腦內的快感
卻在不斷湧入,精液熾熱的觸感在不斷衝擊著蜜壺和肉壁的每一處新鮮嬌嫩的軟肉,讓從未被男人插入的百合小穴得以感受到來自青陽肉棒的洪荒之力!在這一瞬間,高傲的美少女有棲的雌性基因發揮了作用,小穴從外向內,開始本能地夾緊蠕動著,迎合著依舊堅挺昂揚的肉棒,小腹深處的子宮蜜壺則在感受著被播種的本能渴望,驅動著主觀上本來想要拔出肉棒的有棲,在身體上反而很誠實地迎合著肉棒的進一步侵犯。
“哼!你也就……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有棲還不服輸,又打開一個視頻,可是還不等她得意地劃到其他百合做愛的視頻,胯下的戰況卻又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被妹妹踐踏的肉棒確實刺激到一開始就丟人早洩,但是久經各路損壞掉的飛機杯的考驗的哥哥肉棒,即使在這之前已經丟人地因為妹妹和女友的視頻而自慰了好幾次,精氣神都沒有處於飽滿的狀態,但是一旦進入這種舒適區的環境,對妹妹那未曾被男人進入的百合小穴,會造成多大的奇效呢?
早已不是處女的百合小穴,逐漸被這個處男肉棒擴展出微妙的形狀,隨著第一次的做愛所射出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潤滑,更是如魚得水的抽插起來。少年的腰腹部也從射精的疲憊當中恢復過來,挺著雄胯,對準著可惡的百合小穴,更有一種復仇的愉悅感驅動著他。
“怎麼?你不是想拔出來的嗎?居然夾得那麼緊!”青陽更是發揮了身為男孩子的肉體優勢,在妹妹的百合小穴被連綿的酥麻快感刺激到腿軟的良機,少年的衝動使他一口氣地翻身做主人,反客為主地將男下女上的體位,如同肉排翻面一樣掀了開來。
而隨著男上女下的體位所帶來的,順著重力的居高臨下的俯衝態勢,雄胯更加輕易的如同橫刀躍馬的騎士那般,更加用力地衝擊著妹妹那嬌蠻多汁的百合小穴!
“不、不要……別……求你了青陽!求你了好哥哥……不要射進去快給我拔出來啊啊啊啊啊啊♥……”一想到自己還正處於危險期當中,卻被這個男人即將要中出。想到自己可能要被迫懷上自面前這個男人的,出自近親相姦的孩子。平時冷漠的好妹妹,卻又驚慌了起來。從自己的少女花徑中,伴隨著先走汁和愛液的肉棒摩擦,從肉壁中傳來的快樂卻是一陣陣意想不到的刺激。
卻是完全意想不到,更不想承認,這般在她嘴上的所謂早洩肉棒,在插入小穴之後竟恐怖如斯!
她明明是個厭惡男人,甚至保持距離不想接觸,而只喜歡女孩子的百合女,也只和女孩子虛凰假鳳的蕾絲邊,今天怎麼就被噁心的男人,尤其是這個被她戴了綠帽子廢物哥哥的肉棒幹翻到高潮了?
只有他,絕對不可以!
有棲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某種意料之外的空虛感,卻被這滾滾精液徹底填滿。她甚至懷疑在此之後,偽具是否還能如同以前那樣滿足她的渴求。但她也不多想,絲足掙扎著,驕傲的黑絲蓮足妄想要支撐著地面,攥緊著珍珠玉趾抓在地板上,想要抬起身體擺脫肉棒。
然而男孩子身體的優勢豈是幾次射精就能抵消的!情勢也不由百合妹妹自己決定了。
似乎要將被妹妹戴上綠帽子的憤怒發洩出去,青陽顧不得體內早已因為各種原因洩出精液的空虛感,而是用無
數次沉默而頻繁的肉棒抽插,如同馬鞭一樣揮鞭抽打著胯下這匹桀驁不馴的胭脂馬。
“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某一刻,肉棒似乎攪動了小穴連接大腦的某處神經,快感如爆裂般在少女酥麻的大腦翻騰著,伴隨著有棲那少女高亢的尖叫聲和求饒聲,甚至蓋過了青陽的低吼聲。然而當她意識到她的淫亂百合小穴再也離不開這種被這更勝偽具的肉棒狂暴抽插的感覺的時候,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被既有的厭男情緒所強撐起來的,如同空中樓閣般的驕傲卻被這肉棒的連番衝擊逐漸地支離破碎了。
連綿起伏的快感,如同洪水一般,沖垮了她因為厭男情緒而在內心中搭建出來的厚障壁。
愛液隨著剛才的尖叫而湧出,那種洩身的抽空感卻讓她終止了強勢的騎乘位,只能將那柔軟幼嫩的少女嬌軀,癱軟在青陽身上。
可從小穴深處依舊傳來的灼熱感和酥麻感卻讓她感到了不對勁,她從高潮的快感中欲要起身,卻被青陽的雙手握住了柳腰,雖然她揮斥雙手將這雙不懷好意的鹹豬手打下去,卻也來不及了。
“不行,好妹妹,我還沒爽夠呢!別走,來快活啊!”青陽似乎找到了身為男人大展雄風的感覺,揮動起肉棒便是更加賣力,每一次的肉棒的抽插衝撞猶如狂風暴雨般,幾乎都要將有棲這個風雨飄搖的緊緻小肉壺給摧殘殆盡。
她所做的,卻只能是抬起她那性感的黑絲美足,不情不願的纏裹著青陽的腰,腳踝在腰後不情不願的交叉起來,以至於百合妹妹可以勉勉強強在快感的風暴之中加以支撐。然而這種行為,卻使得快感更甚。
“啊……你!給我……啊啊啊……”
隨著少年一聲低沉的悶哼,那久違的精關再一次大開,那股從腦髓開始傾瀉到鈴口的灼熱衝擊,就播撒在百合女妹妹那享受著高潮餘韻而越發嬌嫩的花心之中,給這未曾有男人經驗的少女,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青陽努力著,將剩下的精液都盡力射在小穴深處,傾瀉著未曾設想的禁忌慾望。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
作為優等生美少女而驕傲的有棲,卻在今天,被她所看不起的,甚至被她搶走女朋友的第一次的,甚至拿著自己的內衣自慰的內衣小偷,跟公狗一樣腦子裡只會發情的哥哥,再一次地,給射精播種了!
原本,原本只是一根,和角先生沒什麼區別的玩物罷了!怎麼敢!一根肉棒而已!他怎麼敢!憑什麼!
有棲咬牙切齒的想著,在心緒中憤怒地咆哮著,而身體卻在此時瘋狂迎合這不速之客,腰肢毫無尊嚴和驕傲地扭動著,本能地希冀能從這深入小穴的大肉棒裡面壓榨更多的精液。
“嗚……會……會懷孕的吧!被噁心的男人不小心強姦播種什麼的!要是生出近親結婚的畸形孩子的話!不行!絕對不行!”
此時少女從快感中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自言自語著,全然不復先前的驕傲。為自己想要惡作劇挑逗面前少年甚至還親自讓小穴迎合肉棒的行為而感到一陣後悔。一向對男人敬而遠之的她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被這種噁心男人中出,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迎合上去,並且還產生了絕頂的快感!
恥辱!我絕對不是這種女人!這種因為男人的一根大雞八插進去就全身發軟的碧池!
“嗚啊……
啊啊啊啊啊啊……”心理還是在堅持,可身體卻並不是這樣想的,快感的餘韻再一次壓過了厭男的百合情緒,少女瞳孔有些放大,小嘴微張,涎水不經意間卻從嘴角流了下來。
如同滾滾浪濤般的快感,徹底擊破了少女矜持驕傲的心理防線,令她前所未有地失神起來。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對男人的厭惡和鄙視佔據了上風,處在負距離接觸的她急切地想要與面前這個傢伙保持距離,越遠越好。
高冷驕傲的美少女妹妹,竟然露出這種痴女般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青陽呼吸急促,前所未有射精次數和突如其來的兄妹性愛讓他一時半會喘不過氣來,卻讓有棲的百合小穴,終於擺脫了肉棒的統治,分離開來。
順帶著將這戀戀不捨的放蕩小穴,從肉棒中抽出身來,在這樣的作用力下,兩人的連接處帶起一陣淫液的混合,發出一陣令少女皺眉的水聲。而小穴口卻如同泡芙一般,還在流淌著精液和愛液,濺在絲襪上和地板上。灼熱的感覺席捲著肉壁的每一處角落,這帶給她最後一波的高潮餘韻。
“啊!呸!你這噁心公狗!對著親生妹妹硬的起來不說!還跟狗一樣撲了上去,射進小穴裡面!真是有夠色膽包天的呢!”有棲俏臉粉紅,咬咬牙,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絲毫不提她自己的失誤,反而本能地推卸責任,去責怪著面前的男人擅自發情的過錯。優雅的黑絲蕾絲長襪的玉足狠狠地踩著地面,宣誓著自己的存在。
當有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差點要癱倒在噁心男人那充滿著雄臭汗水胸膛的發軟嬌軀直起身來的時候,咪著眼,擺動著黑絲玉足狠踹著面前的少年,足弓隔著黑絲都能感受到少年腰腹隱約的肌肉感,根深蒂固的雌性基因使她對這種結實的肌肉感毫無抵抗力,竟能讓她有一種小鳥依人的依賴感在腦中浮現了片刻。
這令她厭男的百合心理,更加厭惡地對抗著本能的誘惑,下腳更是用力狠踹,使得青陽從嘴中,發出聲聲輕微的慘叫聲。
“給我忘掉!不可能!忘掉!你不配!知道嗎!”
“啊……別……”從射精衝動徹底清醒過來的青陽抱頭蹲防,妄圖躲過妹妹黑絲玉足的無情踐踏卻始終無果。然而那從小腳傳來的微妙的少女幽香,卻繼續撩撥著少年的情慾。幸好多次的射精損耗讓肉棒在短時間內難以勃起,不然有可能成為有棲蹂躪洩慾的絕佳靶子。
幾次射精還被妹妹一頓拳打腳踢的青陽徹底無力,卻也只能躺倒在地上,感受著隨著精液流淌而為之跳動的心臟。
“我改主意了,你不是還對詩音念念不忘嗎?如果你能做到我的條件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有棲從情緒當中回覆過來,撿起了蓄謀已久的計劃,將事先準備的東西,拿了出來。
“真、真的嗎?”
還沒等青陽消化著這突然的好消息,有棲接著往下說,卻一邊對著坐下,將那對玲瓏的絲足放到那有些萎靡的肉棒上。
“你如果自己戴上這個項圈,永遠做我的狗,那我就相信你,不是作為我的哥哥,也不是作為詩音的男友,而是從此成為我和詩音的專屬綠帽公狗奴隸的誠意,我和詩音在一起的時候可以帶你一個觀眾助興。不過不要想太多!你不能碰我們一根手指頭,還要負責幫我們清理後續!更別想著和剛才一樣,饞
詩音身子,但凡你有一點不聽話,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知道了嗎?我說到做到,現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要求你。”有棲一邊用小腳研磨著雄胯,一邊笑著掏出一個狗用的項圈,正好可以箍住脖子的部位,還帶了一個可拆卸的鎖鏈。
還沒有等青陽仔細思考,對詩音的思念頓時佔據了上風。也不管從妹妹的嘴中,又是什麼令人很難接受的條件了。
“我、我答應,我答應!”青陽沒有多想,連思考的功夫都沒有,慌忙答應了妹妹的提議。
“戴上項圈以後,可是不能後悔的哦,你就這麼想做我和詩音的狗嗎?哥哥?”有棲黑絲玉足輕踏於前,時而輕撫,時而寸止的玩弄肉棒,笑著問道。
青陽毫不猶豫地,親手將項圈老老實實地戴了上去,跪了下來,雙手捧著那掌握著他的鎖鏈,呼吸急促著,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上交給妹妹,用實際行動,宣示著真正的所有權。
“這樣可以嗎?”
“很好!學狗叫!”
“汪!汪!”
他伸出舌頭,一個少年真的學起了狗叫聲!
此情此境,竟比當初讓詩音和哥哥分手,轉而和自己在一起的那種爽快感,要更為讓她愉悅。
看似給了他可以退出的選擇,但對於他而言,卻是別無選擇!
這是她想出來的,掩蓋住兄妹做愛的醜聞所可行的辦法。只是沒想到,這個哥哥居然在如此厲害的性能力之外,竟然舔狗到對詩音念念不忘!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認清自己不可能做男友的事實!只不過是一條狗罷了!要讓他認識到,作為百合情侶的一條狗,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時間還長。
“記住,你不僅是我們的綠帽公狗奴隸,還是我這雙小腳的奴隸!你這奴下奴!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的視野不能高過我的腳趾,知道了嗎?”
“是的,我願意。主人,我願意。”青陽低下了頭,眼睛只配看到踩在地面上的黑絲玉趾,甚至不敢抬頭往上看,那即將要支配他的主人。然而他的內心在更加屈辱的事實當中,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卻由此而生,給他帶來單純性愛所不能提供的刺激體驗。
這才是他心悅誠服的原因之一。
“還有對你的小腳主人問好!”
“是的!小腳主人!我這個奴下奴也是小腳主人的狗!向您問安!”
青陽的頭,更加放低了,甚至連視線,都只看到在黑絲之下的朦朧玉趾。
這種身為奴下之奴,甚至還要向那雙可愛小腳俯首稱臣的事實,令他的慾望,燃燒的更加充分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歐尼醬。”有棲哂笑道,從青陽那被舉起的雙手上,一把用黑絲小腳踩住腦袋,便是用力一壓,笑臉便是越發燦爛了,“你這公狗,真的太賤了!”
然而,跪在腳下的青陽,一聽到這種羞辱性更加上升的詞句,以及這種更加被踐踏的處境,只覺得渾身都被那項圈鎖住似的,而剛被絲足寸止的小肉棒,跟搖尾巴一樣硬了起來,卻在地面上,頂的他有些微妙的脹疼感,內心裡卻誕生出了更加喜悅的興奮感,彷彿為自己在妹妹、不,是主人的嘴中的地位更加低下和卑賤,而感到由衷的幸福和喜悅。
這種屈辱,對於受虐性癖初覺醒的青陽而言,可能還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獎賞呢!
“是的……我……我是最賤的狗!最低級的奴下奴!”青陽含糊不清的
跪在下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肉棒如同一個千斤頂一樣,就這麼一柱擎天的支撐著他的跪姿,與地板碰撞出了微微的擠壓感,但沒有達到痛的分界線。
“很好!來,喊兩聲狗叫,宣誓成為我和詩音的百合奴隸公狗!”有棲緩緩地說道,一邊又拿起手機,拍攝這具有紀念意義的影像。
“是的!我、我不配做哥哥,也不配做男友,只是兩位百合主人的公狗!汪!汪汪!”五體投地的青陽,從嘴中說出了奴隸公狗的宣誓詞,徹底放棄了作為哥哥和男友的身份。
有棲拿著手機錄製下了這一珍貴的時刻,並且將之外放。
“繼續重複!重複到你完全服從為止!念!”有棲更是牽扯著項圈,踩著頭,百合小腳更是在哥哥的上面作威作福了起來。
而不知為何,這種顛覆性地,對以往關係的徹底毀壞,卻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一種被支配的快感油然而生,但他很快又適應了下來,欣然接受著屬於自己的新生活。
“汪……嗚!”
剛抬起頭,想要看著妹妹主人,卻被那黑絲玉足踩著頭嗯了下去。
“從此以後,沒我的命令,只允許跪下磕頭,視線不得超過我的腳踝,知道了嗎?作為我們的,你不允許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而是跟著我們的時間表走!不影響你有什麼私人空間!一切都只有身為主人的我們才可以安排你的日程,放到最為優先的位置!知道了嗎?”有棲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汪!”青陽只得俯首磕頭,只能將視線放到地面上,再也不敢看妹妹主人那越發嬌豔的容顏,只覺得那早已久看不膩的稀世美顏,現在卻有了如同女神一般的完美和高貴。
他竟然能一直看,甚至還能作為公狗肉棒竿役,真是何等的幸運啊!
“很好,你就跪在旁邊。”有棲就在房間裡自帶的浴室換了一身清爽乾淨的睡衣,略微透明的材質還有著性感的蕾絲內衣和吊帶長襪盡顯屬於百合少女的極致誘惑。
她躺在床上,完全無視著叩首與床邊如同狗一樣的哥哥,開心地和自己的百合愛人打著電話,訴說著諸多夾雜著調情與愛意的話語。
反正青陽的性慾,在緩過了一會之後,聽到這些毫不避諱的,屬於男孩子未曾知道的,屬於女孩子之間的私密情話,每一個下流的語句,每一個慾望的詞彙,都讓他一發不可收拾地,再一次堅硬了起來。跪在地上的現狀與地板直接接觸的肉棒,生硬冰冷的人造物和充斥著慾望的柔軟肉棒就此產生了衝突。
“知道了嗎?哥哥?你可以和我去詩音家玩哦!開心嗎?”聽到有棲的話語,青陽還很是高興,然而她話鋒一轉,“但是呢……”
“你要乖乖地,被我當做一條小狗狗那樣被我牽在我和詩音上床的房間的門口哦,看著我們兩個做愛,而你不能參與哦。那麼,你的回答呢?”
“我……”
在性慾和理智面前,青陽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