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傳道(一到四)(含足交)
“雲哥哥!這邊!”
“呼!呼!小悠,慢點!呼呼!”透過人群的縫隙,氣喘吁吁的少年終於追上了靈巧的少女。
“好慢啊!雲哥哥!”站在糖人攤旁的少女,清秀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不施粉黛卻麗質天成,玄衣玄褲,纖腰一束,簡單質樸的裝扮卻能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線,讓人目曠神怡。
“走了這麼久了,你就不累麼?”一大早就遠行入城,隨後又在城中街市玩耍了許久,平日裡體質上佳的少年已然體力不支,可明明同樣在街市裡玩了許久的少女,卻像擁有無限的活力一般,依舊興致滿滿。
這也許,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吧。少年莫雲潭心中暗自思索。
“哎?是雲哥哥你心不在焉吧?明明平常在鄉下,都是你比較能跑。”
“冤枉啊!”莫雲潭指著自己的胸口大聲喊冤:“我累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哦吼?讓我聽聽!”嬌小的少女靈巧的向前一步,側過頭將耳朵貼在莫雲潭的胸口。
噗通!噗通!心跳聲清晰的傳來,少女驚訝道:“真的跳的好快啊,明明我還一點都沒感覺累。”
少女嬌小的臻首貼在自己胸前,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傳來,讓莫雲潭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吐沫。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本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接觸就心生漣漪,但是最近兩人之間關係的驟然變化,卻讓心中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咦?跳的更快了喔!”身邊的少女立刻察覺到了莫雲潭的變化。
莫雲潭不答話,在不斷加劇的心跳聲中,緊張的抬起雙臂,僵硬的環在少女身後,試探著將身前側耳傾聽著自己心跳的少女擁入懷中。
“啊……”少女輕柔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後又緩緩放鬆,任莫雲潭將她擁在懷中。
和自己從小玩到大,年歲相近的莫雲潭,在洛悠悠心中,是個似友似兄的存在,可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她芳心暗屬的良人,前些日子,兩家家長定親的時候,與驚訝的莫雲潭不同,洛悠悠心中滿是心願得償的幸福感。
也許是感覺到莫雲潭心中更多還是將她當做一個小妹妹,這段時間以來,嬌羞的少女時常做出些大膽的舉動,試圖在莫雲潭的心中佔據更重要的位置。
春風徐徐,旭日柔柔,莫雲潭擁著柔若無骨的少女,嗅著她身上的陣陣幽香,心中有了一股莫名的躁動,兩顆近在咫尺的心,跳動漸漸同步,彷彿相連在了一起。
彷彿只過了一瞬,又彷彿相擁了千年。悄然分開的兩人,默默的對視著。
“少年郎真是有福氣啊,以後可要好好對你娘子啊!”糖人攤小販看著眼前郎才女貌的一雙璧人,含笑說道。
沉浸在二人世界酸甜滋味之中的兩人,這才驚覺此時還身處人來人往的鬧市之中。
“我們…還不是…..”少女羞澀的低下頭,嬌羞的反駁聲微不可聞,秀美的俏臉上悄然浮上了一抹紅霞。一旁的少年也害羞的笑著,撇開視線,不敢答話。
“來,小姑娘,送你一個糖人。”糖人小販笑著取下一個製作精美的花蝶糖人,遞給洛悠悠,深深感嘆道:“年輕的感覺,還真是懷念啊!”
洛悠悠紅著臉接過糖人,道了聲謝,便嬌羞的快速逃開了。
莫雲潭掏出一文錢遞給小販,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熱鬧的坊市,對很少有機會進城的兩人來說,每一處都充
滿了新奇。彷彿探秘尋寶一般,木質的器具,飄香的食物,酒樓的迎客,耍刀的屠夫……
就連裝潢精美的綢布坊和首飾店,兩人都壯著膽子進門看了看。
首飾店的夥計,雖然一眼就看出兩人沒有購買首飾的資財,但是還是笑著招呼靈童般的一雙璧人,讓洛悠悠試戴了幾個精美的首飾。
器物繁多的雜貨攤,油米醬醋的調料店,方正規整的茶磚,栩栩如生的話本,一直到街角攤布後的宋半仙。
知人知己知天意,明古明今明未來。鐵口直斷宋半仙,見到少年少女從面前走過,用力的轉動著自己只有眼白的雙眼,費力的露出黑眼仁,滴溜溜的一轉,便高聲叫道:“兩位婚期不遠了吧?”
一口道破兩人真正關係的宋半仙,成功的讓兩人停下了腳步,洛悠悠驚訝道:“這你也能算出來?”
“嘿!我明古明今明未來——宋半仙,與人批命,一眼就知!”宋半仙咧嘴笑道。
“哦?”洛悠悠歪了歪頭,好奇的問:“那你還能看出些什麼?”
宋半仙仔細打量著兩人,面色逐漸凝重,“你二人自小相熟,青梅竹馬,如今得續佳期,就在幾日之間。婚後舉案齊眉、相濡以沫,當有半生幸福。”
洛悠悠聽著心中甜蜜,清秀的俏臉也掛上了可愛的笑容。
“要當心妖邪作祟,小姑娘你新婚左近,有一場大劫,甚至有血光之災。”宋半仙語氣嚴肅,又轉頭看向莫雲潭,語氣森嚴:“大劫到時,少年郎雖在身邊,卻陷入不見不聞的煉獄之中,不能救得你脫離大劫啊!”
“什麼!”洛悠悠俏臉丟失了笑容,語氣驚慌道:“怎,怎麼會這樣?”
宋半仙正要說話,一旁的屠夫忽然大聲插話道:“宋半仙,你咋又要騙人家錢哩?前些日子幾位仙師開壇做法時都說了,算人批命,那是仙家法術,你宋半仙有這個能耐,還用在這擺塊破布賺零錢?”
“就是就是。”對面的調料店夥計也接話道:“你在這說幾句吉祥話,賺點小錢,街坊們也不會礙著你,但你這為了騙人家破財消災,說人家新婚有劫,也忒不地道了吧?”
“這人多損啊?”正在買調料的胖大婦人也罵道:“紅白事也是能信口雌黃的?擾人成婚,當心折壽啊!”
胖婦人右轉向洛悠悠安慰道:“別聽他胡扯,他就一騙子。再說了,咱們女兒家新婚洞房,誰還沒個血光了?那不是你的災,是你的幸福!”
“嗯?”洛悠悠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稍一歪頭,露出一臉迷茫的可愛表情。
莫雲潭懂得多些,臉上微紅,拉著洛悠悠離開了這裡。
宋半仙對眾人的聲討充耳不聞,只是凝望著少年少女離開的背影。
“莫二小子和丫頭跑哪裡瘋鬧去了?怎的才回來?方才找了你們半天哩!”
“這婚期都近在眼前了,還天天就知道瘋玩,城裡大戶人家大婚之前,可是半年都不能相見呢!”
“幾位仙師正在黃員外家裡捉妖,仙師的弟子聽說你們成婚在即,便答應稍後法事做畢,讓幾位仙師幫你們一卜禍福!”
“聽說城裡的老爺們,花重金都未必能請到仙師蒞臨。還是幾位仙師心善,念著咱們窮苦人,若是看到咱們命途坎坷,就願意在辦紅白事時,到鄉下去幫咱們做法消災。”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讓這兩個孩子有災禍纏身。”
“莫怕莫怕,
小二和你家這丫頭定都是福緣深厚。況且幾位仙師不忍百姓新婚有憾,但凡見到婚後有災禍的夫妻,都願意在新婚之日幫忙做法驅邪,護佑平安。”
莫雲潭和洛悠悠離開坊市,剛一回到幾位長輩身邊,便被抓住接連說教,怕是一時半會耳根都難得清淨。
兩人各自低著頭,無奈作出一副聆聽訓誡的模樣,卻是左耳進右耳出,什麼也沒聽進去。
偶爾目光交匯,莫雲潭便微笑著對洛悠悠眨眼。洛悠悠則嬌憨的做個鬼臉,轉過頭去,卻又用餘光悄悄跟隨著莫雲潭。
“莫說了莫說了,這小子和這丫頭一點都沒聽進去,快整理整理,一會去讓仙師看看禍福!若是仙師看你們婚後多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好放心不是?”
一行人走過長街,方一轉入民坊,便見一戶富麗堂皇的人家,被諸多百姓團團圍住,摩肩擦踵,水洩不通。
前排的人沉默不語,形狀恭敬。後面的人探頭探腦,從人群中尋找縫隙,探出視線。
幾名身穿陰陽魚圖案長袍的道士站在最前,手執拂塵、木劍等法器,做護法狀,阻攔人群。
幾名長輩帶著莫雲潭和洛悠悠,來到邊緣處的道士身邊,恭敬施禮,言說之前請求。
道士目光掃過莫雲潭和洛悠悠,而後垂下眼瞼,微笑還禮,隨即便領著眾人,穿過幾名阻攔人群的護法弟子中間,來到法場邊緣站定。
仙師弟子對一群人叮囑道:“家師正在幫黃老員外做法除妖,待施法完畢,我再幫你們引薦,且在此稍等片刻,切莫喧譁!”
幾名長輩連忙應諾,眾人站在法場邊緣,不敢作聲。
之前仙師來到鄉下做法,多是在有人大婚時。做法改命不敢有絲毫偏差,便如傳說中諸葛禳星,切忌有人打擾,做法只在新房之中,也幾乎不在人前顯聖。
此時有機會在近處觀摩仙師做法,眾人大多心有期待,懷著敬仰看向法場。
場外宅邸方向邊緣,有男女老少多人站立,一個白鬚錦袍的老者,站在最前,正注視著場中,一臉緊張,看年齡打扮,多半就是宅邸的主人黃老員外了。
而在場中,最吸引人目光的,便是兩個形象極其鮮明的道士。
兩個道士一胖一瘦,瘦的那個骨瘦如柴。彷彿一截枯枝,披了一件道袍。與許久沒吃飯的饑民不同,沒有飢餓至瘦的無力感,枯瘦的身體一舉一動卻平穩有力,頗顯仙風道骨。
胖的那個卻完全處在另一個極端,膀大腰圓膘肥體壯,一個人約莫能裝下四個瘦道士,然而雖肥卻不痴,臉上的肉沒有自然垂下,而是緊繃繃的,顯得威嚴而又兇狠。
瘦道士右手持桃木劍背於身後,在場中安步而行,似是在以步丈量庭院,左手在胸前做施法結印狀,口中唸唸有詞。
胖道士則端坐在一張香案之前,五心朝天,閉目養神。香案上支起兩張用硃砂勾勒了邊緣的黃紙,還擺放著一個裝滿液體的寬口酒碗。
“吒!”施法看起來已經到了末期,緩緩而行的瘦道士忽然止步,一聲斷喝,手中桃木劍四下翻飛。
瘦道士揮起劍來威勢十足,一把木劍舞的虎虎生風。他從邊緣斷喝揮劍,一步步行向中央,彷彿是將一個看不見的妖物,在不斷逼退,正在此時,陣陣低沉而詭異的聲音響起,彷彿是怪物的嘶吼。
圍觀眾人心神緊繃時,瘦道士已行到場地正中,詭異的聲
音消失,桃木劍也戛然而止,瘦道士凌厲的目光四處掃過,最後忽然盯住了腳下的地磚。
圍觀眾人只見瘦道士從道袍中取出一張符紙,而站在側面的莫雲潭等人卻能看見,符紙貼在一個塊狀物體上,應該就是仙師的法器了。
瘦道士掀起地磚,磚下竟然有一片空洞。瘦道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貼著符紙的法器扔進了洞中。
低沉而詭異的嘶吼聲再度響起,聽起來就在洞中。隨後,洞中竟然湧出陣陣白色煙霧,緩緩飄散,讓圍觀眾人盡皆目瞪口呆。
待白色煙霧快要散盡,瘦道士猛地一揮劍。
“疾!”桃木劍猛地指向香案上的黃紙,兩張黃紙邊緣的描邊硃砂竟然悄然粘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黃紙做成的口袋。
瘦道士快步向前,拿起拜訪在香案上的酒碗,將碗中液體潑向黃紙,黃紙上竟顯現出了一個猙獰恐怖的輪廓,配合著響起的詭異嘶吼聲,就彷彿有一個妖怪,在黃紙做成的口袋中不斷掙扎。
“師弟!我已逼這妖物現出真身,快請太上老君三昧真火!”
一直在香案前蒲團之上打坐不動的胖道士,猛然起身,狀若怒目金剛,表情猙獰。一手在眼前做施法狀,隨即竟從口中噴出一道火焰,正中案上懸掛的黃紙。
黃紙熊熊燃燒,有奇詭之聲響起,紙上妖物扭曲變形,彷彿正在對抗烈焰,卻無奈被束於紙上,只能慢慢等死,化為灰燼。
“呼!”兩個道士收了法術,手掐法訣調整內息,隨後面露笑容,對一旁緊張等待的黃員外道:“妖物已除,家宅可寧!”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黃員外連連作揖,又讓府中僕從取出金銀一盤,遞向侍立一旁的仙師弟子。
“不可!”胖道士忽然制止,語氣剛正,“為民除妖,是我輩修仙之人分內之事,置辦法寶法器的錢財,已讓黃員外頗為破費,安能再收黃員外的金銀?”
“非也非也!”黃員外急忙上前,朝著胖道士一揖到底,懇切道:“仙師以除妖為己任,是心懷百姓,功在萬民。仙師救人性命,不圖回報,然老夫卻不能視救命之恩如無物。若無仙師相助,我一家上下,必為妖物所害。我闔家性命,豈是區區金銀所能比擬的?然老夫自愧身無長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無奈只得酬以金銀,仙師若不收下,老夫實在心中難安!”
“這……”胖道士稍一猶豫,隨即攙起黃員外,“既如此,貧道就冒昧收下了!”
施法已畢,領莫雲潭等人前來的仙師弟子便湊上前去,瘦道士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日除妖,頗費法力,餘者所求,需行暫緩。”
那弟子卻依舊湊上前去,小聲說道:“師傅,是有鄉民即將成親,想請您一觀吉凶!”說著,還悄悄對瘦道士使了個眼色。
瘦道士見到弟子的暗示,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後高聲問道:“新人可在此地?”
“已等候多時。”弟子答道。隨即招呼莫雲潭等人上前。
眾人剛見了仙師做法之威,此時來到仙師面前,登時有些手足無措,亦不敢切切私語。幾位長輩一邊接連行禮,一邊將莫雲潭和洛悠悠推到最前,請仙師一判吉凶。
瘦道士的目光掃過眾人,在洛悠悠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閃,隨即闔上雙目,掐指推算。
“這二人門當戶對、同心同德,前世多福,
今生無過,當是上天賜下的美好姻緣。”瘦道士閉目推演道:“不過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福德之身加上天賜良緣,恐會招致些了不得的禍患!”
“什麼?這……”一位長輩焦急不已,想出聲詢問卻不敢在仙師面前妄言。
“莫慌!他二人福緣深厚,必能逢凶化吉!”瘦道士對幾位長輩道,“成婚之禮可稍作簡化,大禮厚福,他二人卻只需要守得天福即可。到時貧道為他們傳道,做法驅災。只要新婚之夜,不讓戾氣侵染了他們的福緣,便可從此福德加身,安享餘生!”
洛悠悠一雙玉手緊緊的攥住衣角,一張俏臉變得煞白,毫無血色。雖然知道那是個騙子,但是之前宋半仙的話還是讓她心中留有一個疙瘩,此時名聲在外的真神仙,竟然也算得大凶。不由得讓她心亂如麻。
胡思亂想之間,甚至生出了離家出走遁入空門,以求得莫雲潭一生平安的念頭。陷入恐懼中的少女,緊握衣角的小巧柔荑,忽然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握住,彷彿是黑暗中的一縷曙光,讓洛悠悠從對未來的恐懼中稍微掙脫,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膽怯的望向莫雲潭。
莫雲潭雖然也對災禍感到恐懼,可身邊不斷顫抖的洛悠悠卻讓他更為擔心,緊緊的握住那一隻冰涼的小手,莫雲潭迎著她無助的目光,小聲卻堅定的說道:“別怕,不管什麼災禍,只要和小悠在一起,我們都能挺過去!”
“嗯”洛悠悠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熾熱溫度,一顆心彷彿都要化開了。
‘要死了要死了!’
‘不要用那麼溫柔的目光看著我啊!不要用那麼低沉的聲音說話啊!’
‘明明已經是見慣了的面容,聽慣了的聲音,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讓人心醉啊?’
少女的心思千變萬化,不知不覺間已經跳到了奇怪的地方。
‘明明現在應該是為了未來而擔憂的時候,怎麼反而被安慰的胡思亂想起來了啊!’
‘我真是個壞女人呢。’
一旁的莫雲潭見洛悠悠的俏臉如同變色龍一般忽白忽紅,面帶悲傷忽而又露出笑容,不由得迷茫的眨了眨眼,一頭霧水。
一行人向仙師弟子交代了吉日,又再三懇請仙師當日蒞臨,仙師弟子笑容古怪的答應後,眾人便趕在城中宵禁之前,踏上了歸途。
一路上,擔心著洛悠悠的莫雲潭,一直在悄悄觀察洛悠悠的舉止。
洛悠悠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時而偷偷瞥向莫雲潭一眼,又飛速移開視線。
一會卻又一臉沉重,露出畏懼的神色。
謎一樣的變換,讓莫雲潭愈發摸不到頭腦,明明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卻一點都猜不到她現在的心情。
出城不過三里,就見到一群人聚集在路邊。一行心情沉重的人也不由停下了腳步。
“啊!竟然是浸豬籠!”
一個女人被關在竹篾紮成的豬籠之內,半身沉在泥水中,只有頭頸露在外面,滿是泥痕的臉上看不清容貌。
她一臉憤怒和不解,雙眼圓睜,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口中被粗麻繩緊緊勒住,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群人在一旁指指點點,面色大多鄙夷,少有同情。
“這不是方四家的媳婦麼?怎麼還浸了豬籠?她竟然會與人通姦?”
“可不是?和人通姦,還不想認哩!”
“不會吧?他家裡日
子過得挺好啊,方四一個憨厚的小夥子,什麼都依著她,他們成婚也有幾年了,兩口子平日裡看著和和睦睦的,怎的還能出這檔子事啊?”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常看來挺好一人,沒想到是個淫婦,還是個惡毒的瘋婆子!”
“就是啊!自己與人通姦被抓個正著,竟然還紅口白牙的汙衊李二嫂與來鄉里辟邪的仙師弟子偷奸,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要不是有好幾家媳婦作證,按她平日裡乖巧樣子,鄉親們弄不好真就信了她了!”
“多惡毒的女人啊!為了掩飾自己的淫行,反咬一口,滿嘴骯髒齷齪的話。李二嫂委屈的懸樑上吊,被李二救了下來,現在還在房裡哭呢!”
“聽說方四也上了吊了,正被鄉親們開解著呢,為了這麼個蕩婦作踐自己,不值!”
“方家老四也是個可憐娃,好好一個老實人,不知造了什麼孽,遇到這麼個破鞋,平日裡寵著護著的,結果啊,唉!”
“是啊是啊!就方才李二嫂撞到姦夫淫婦偷奸時,方四也說什麼都不信,還一直護著這蕩婦,後來啊,好幾家姐妹一起給李二嫂作證,證據確鑿,方四當場就昏了過去,醒來後抽了腰帶就要懸樑。”
“方四也是一往情深啊,可惜遇到這麼個破爛貨,平日裡裝出一副兩情相悅恩恩愛愛的樣子,她怎麼忍心這麼對方四啊?多狠毒的女人!”
一群鄉里鄉親口誅筆伐,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大致道了出來。
“這可真是毒婦!”一個長輩低聲罵道:“自己生性放蕩欺騙丈夫,竟然還反汙他人,女兒家名節可貴,若是沒有旁人作證,又該當如何自處啊!”
洛悠悠此時心中一半沉浸在對心上人的著迷之中,一半擔憂著前路的禍患,期望餘生幸福得以平平安安。聞聽這婦人本已獲得幸福姻緣,卻還不守婦道,甚至欺騙對她寵愛有加的丈夫,不由心中憤恨。
“這樣的女人當真可惡,享得幸福卻不知滿足。”洛悠悠惱怒道:“貪婪放蕩不知足,合該落得如此下場!”
隨後又悄悄握住莫雲潭衣角,柔聲道:“若是上天保佑,讓雲哥哥和我能安然度過這次劫難,我一定一輩子做雲哥哥最好的妻子,一輩子和和美美,不離不棄。”
莫雲潭被洛悠悠突如其來的話鬧了個大紅臉,羞澀的撇開臉去不敢看她,前言不搭後語的回道:“若是不喜歡,堂堂正正的提出和離就是了,鄉下和離的夫妻雖然不多,卻也絕非沒有,一邊表現的和丈夫恩恩愛愛,一邊又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活該被浸豬籠。”
莫雲潭說完,又感到不合適,悄悄瞥了洛悠悠一眼,又羞羞答答的說道:“小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我也一定會讓小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哪怕是老天,也分不開我們。”
兩張臉都已被悄然染紅,各自轉頭看向別處,兩隻小指卻又輕輕觸碰,而後悄悄勾在一起,兩個人也各自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而另一邊,豬籠中的女人劇烈掙扎,隨著時間的流逝,日近西山,女人憤怒的面容逐漸消退,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被浸在水中。
今晚,絕望和後悔,可能會伴隨著她人生中最後的時光吧。
時光如流,日升日落。
早已定好的良辰吉日,便在少年少女心中小小的期盼和憂慮之中,姍姍來遲。
少女理紅妝,倚門望新郎。幾乎一夜沒
睡的洛悠悠,卻沒有一絲的睏倦。
走馬揚鞭,花轎迎親,雖是鄉下,婚姻大禮卻也有模有樣。
邁過門檻,跳過火盆。廳中同樣一身紅裝的他映入眼中,雖然廳中人頭攢動,雖然紅紗遮面所見不清,可是少女卻依舊準確的找到了那個身影,也是少女眼中唯一的身影。
拜過天地,拜過高堂,面面相對時,洛悠悠相信,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走進洞房,坐在新房之中,外邊酒席熱鬧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輕撫著自己從蓋頭中垂下的髮梢,少女一顆芳心幾乎要從胸中跳了出來。
大婚之禮尚未結束,短暫的敬謝賓客後,身上帶著少許酒味的莫雲潭進入了洞房之中。
父母長輩,近親司儀,也跟在莫雲潭身後走了進來。在人群中卻依舊顯眼的一胖一瘦兩位仙師,也帶著幾位弟子站在一旁,面帶笑容的在旁觀禮。
由於仙師叮囑過,大禮從簡,故而司儀省去了很多步驟,待兩人交杯,飲下仙師帶來的延福仙釀後,眾人便退出了洞房。
一對新人對視良久,心中有千言萬語,卻都有些思緒繁雜,不知從何說起。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閉口,四目相視中不見尷尬,只有滿滿的幸福。
“改命增福事關重大,我和師弟亦需全力做法,萬萬不能受到打擾!不然陰陽逆亂,禍福倒轉,一對新人恐怕神仙難救!”瘦道士語氣嚴肅,讓眾長輩與賓客遠離洞房,直至做法結束,務必不能有所打擾。
“你等為我與師兄護法,以防有人干擾。”胖道士則指示眾弟子,讓他們於洞房四周護法。
仙師嚴肅的聲音從門外飄來,房中的兩人也漸漸嚴肅了起來。
“雲哥哥!”
“小悠!”
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他們心中有無數的柔情蜜意想要訴說,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只需要為對方提供勇氣。
一會做法闢災,洞房傳道之後,才是兩人互訴衷腸之時。
莫雲潭的身體微微一晃,身體有些沉重,意識也有些模糊。
洛悠悠以為他在外面敬謝賓客時,酒喝的稍微多了些。便扶著他坐到了紅床之上。
嘎吱!
洞房的房門緩緩打開,兩位仙師走了進來,看了看坐在婚床上的兩人,便在房中四處行走,似是在佈置做法。
莫雲潭神志愈發恍惚,終於眼前一黑,躺倒在了紅床之上。
洛悠悠見他躺倒,嗔笑道:“怎的喝了這許多?”而後便站起來,將他雙腿也抬到床上,身體扶正,讓他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白嫩的素手拂過莫雲潭的臉龐,洛悠悠含笑注視著他的睡顏。
‘明明年齡比我大,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卻像個小孩子。’
‘好可愛啊,雲哥哥他,長得這麼好看哩!’
‘救命啊,我忍不住了,他怎麼,怎麼可以這麼讓人心動啊?’
洛悠悠俯下身,面含紅暈的俏臉漸漸接近莫雲潭的睡顏,兩人的嘴唇也越來越近。
“完全睡著了呢!”胖道士不知何時走到了洛悠悠身後,忽然開口說道。
洛悠悠彎下去的身子彈簧般挺直了起來,被身後近距離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卻不敢對仙師不敬,急忙轉過來欠身行禮。
胖道士忽然邪魅一笑,粗壯有力的右手從背後猛然將洛悠悠拉向自己,痴肥的大嘴準確的噙住了洛悠悠紅潤的香唇。
洛悠悠的思緒驟然空白了一下。
一瞬間之後,黑白分明的雙眼猛然瞪大,小巧的雙手兇猛而用力的推據著胖道士的身體。
少女全力的抗拒卻不能推開男人肥胖的身體,胖道士一手擁著洛悠悠,猛烈吮吸著她的紅唇,碩大的舌頭帶著他難聞的口水,舔過少女白皙的俏臉,探進少女的紅唇之中,舔弄著少女雪白的貝齒。
激烈掙扎的洛悠悠心中混亂不已。
‘為什麼?為什麼仙師會做這種事情?’
‘明明我都還沒有親過雲哥哥,怎麼會被他……’
“呼!”胖道士在洛悠悠的掙扎中放開了她,呼了一口氣,彷彿是在回味那甘甜的味道。
洛悠悠嬌美的臉頰上,沾滿了男人濃密的口水,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推開胖道士的洛悠悠,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怒氣盈胸,黑亮的雙眼含憤瞪著胖道士,可長久的積威,卻讓她一時不敢對德高望重的仙師破口大罵。
反而是胖道士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洛悠悠看不懂的笑容,“別慌,這就是幫你們改命避災的方法!”
瘦道士也接口道:“不錯,新婚之夜由我們幫你破身,傳你陰陽和合之道,便可以幫你們驅邪避災。”
兩個道士的話彷彿一根針,扎進了洛悠悠的腦袋,少女甜美的嗓音變得尖銳而刺耳:“不!不要!我不要驅邪辟災了!出去!你們出去!”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從未聽說過世上有這種避災的方法!’
強烈的驚訝和反感,也讓洛悠悠的心中升起了質疑,本該對仙師的話奉為金科玉律的她,也終於對他們所說產生了懷疑。
“嘿!”胖道士冷笑道:“道爺們大老遠跑來幫你們改命,你說不要就不要麼?可由不得你了!而且你不避災禍,便連你丈夫的災禍也不顧了麼?”
質疑在少女心中越漲越大。
‘絕不會有這種骯髒的避災方法!’
‘這方法是假的!一定是!’
‘要是方法是假的,那他們所謂的災禍……’
洛悠悠楞了片刻,迷茫的神色漸漸堅定,隨後跑到紅床邊,用力搖晃著莫雲潭的身體,大聲道:“雲哥哥!雲哥哥你醒醒!這個法我們不做了,我不信他們的話,我也不信我們有災禍,就算前路真的有災禍,我也一定能扛過去,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雲哥哥!”
“別叫了!”瘦道士用小指扣了扣耳朵,嘲諷似的說道:“他的酒裡有道爺的靈藥,一會就會醒,但是現在,你就算砍了他的腿,他也醒不過來!”
洛悠悠猛然抬起頭,瞪向瘦道士,雙眼之中滿是憎恨,她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專門為了抓捕她而設的圈套。
她聽到參加婚禮的長輩和賓客都被從洞房旁趕走,所以她知道喊叫和呼救都沒有用處。
她只能暗自尋找機會,趁兩人不注意,跑出去,才能在這個圈套中保護自己。
可是瘦道士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輕飄飄的說道:“道爺勸你別想著跑,不然明天你就是新婚夜與人偷情的婊子!”
洛悠悠只當他在胡說八道,不做反駁,悄悄尋找著逃跑的機會。
“不信麼?到時候道爺隨便找個人來當你的姘頭,讓你們鄉里幾個年輕媳婦作證,你就坐實了通姦的罪名,你怎麼辯駁?脫了褲子讓鄉里人挨個看你的小屄麼?”
“噁心!怎麼會有人幫你們作證?”洛悠悠含恨反駁。
“哈哈哈!怎麼不會?”瘦道士張狂的笑
道:“你想要暴露今晚的事,暴露她們拼命隱藏起來的經歷,她們當然會不顧一切的制你於死地啊!”
“什麼!?”強烈的震驚有一次讓洛悠悠腦中一片空白。
她想了起來,洞房傳道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
她想了起來,幾個被傳道的新人,共同點就是新娘容貌秀麗,鄉里還有人議論過,說是紅顏薄命。
噩夢般的可能性,卻幾乎就是真相,洛悠悠的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也許聽起來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若已經既成事實,她們為了隱藏自己新婚夜失貞的事實,一定會排除一切不安因素,哪怕是從被害者變成加害者。
而自己,此時就成了那個不安因素。
通姦。
反咬。
做證。
電光火石之間,另一件事出現在了洛悠悠腦海中,另一個殘忍的不堪真相也接踵而來,洛悠悠近乎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難道……浸豬籠……那天……”
“什麼啊,你看到了啊?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被那個女人撞到了姦情,她又不肯乖乖的被道爺玩!”
洛悠悠的腦子一片混亂,本來已經忘記了的東西,卻又忽然之間清晰的浮現了出來。那個不知名的女人,那張帶著憤怒和不解的臉,那雙最終歸於絕望的雙眼。
‘自己與人通姦被抓個正著,竟然還紅口白牙的汙衊李二嫂與來鄉里辟邪的仙師弟子偷奸!’
‘要不是有好幾家媳婦作證,按她平日裡乖巧樣子,鄉親們弄不好真就信了她了’
‘聽說方四也上了吊了,正被鄉親們開解著呢,為了這麼個蕩婦作踐自己,不值!’
她,已經死去很多天了。她那時候,該有多麼的委屈,和不甘啊。
帶著冤屈,帶著不甘,帶著親人朋友的鄙夷與辱罵,也帶著最愛的丈夫的誤解,離開了人世。她的丈夫也因為她而一蹶不振,尋死輕生。
“所以呢?你是要乖乖的聽話,幫你和你丈夫躲過災難。還是要被當成淫婦,被當眾浸豬籠呢?”瘦道士的聲音柔和了下來,彷彿是惡魔的低語,不斷打擊著少女的內心,兩個惡魔也猥瑣的笑著,漸漸逼近著洛悠悠。
“浸豬籠……”
那一天,在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可憐女人被浸豬籠時,和莫雲潭的對話彷彿重映般,在洛悠悠腦中清晰的響起。
‘貪婪放蕩不知足,合該落得如此下場!’
‘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活該被浸豬籠。’
‘活該被浸豬籠。’
‘浸豬籠。’
莫雲潭的聲音清晰的響在洛悠悠的腦海中。
啪!少女的心中,有些什麼東西,在這一刻,斷掉了。
明亮的雙眼變得無神,緊張的身體變得無力,少女不停的搖頭,卻不知道到底要拒絕什麼。
“你若是忤逆道爺,就一定會被浸豬籠,你和你丈夫的劫難頃刻便至。若是乖乖聽道爺的話,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你們的災劫躲過,以後定然能一生和和美美。”
瘦道士抬手指向臥於紅床之上的莫雲潭,嘿嘿笑道:“你夫君喝了道爺的靈藥,一會醒來也會渾身痠軟無力起身,能見能聞卻僅只兩尺之內,我等站於床前他猶且視之不見,你待稍後為其侍寢,天明之後他記得與你歡愛,又見你落紅,必不見疑。今夜之事必無人可知,此後你便可相夫教子,與你夫君舉案齊眉,與道爺們再無瓜葛,豈不美哉?”
洛悠悠只是拼命搖頭,不作回答,本是清澈明
亮的一雙大眼睛,此時卻渾濁的充滿了絕望與呆洩,淚水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奪眶而出,浸花了粉裝,卻掩不住天生麗質,我見猶憐。
洛悠悠雖默然無語,卻已近乎默許,兩個道士面露淫笑,繼而同時將手探向了洛悠悠。
胖道士將痴肥的手掌探入紅裝,隔著褻衣緩緩攀上了少女嬌柔的突起,而瘦道士則俯下身,直接掀起了女孩悉心準備的婚服長裙,將手探向了少女的私房禁地。
“不要!”洛悠悠驚覺私處遭襲,兩隻蔥白玉手急忙分赴上下,護住自己的密處,然而毫無底氣的阻攔在兩個色慾燻心的道士面前軟弱無力。胖瘦道士只是隨手一撥,便拂開了她試圖阻攔的雙手。
“哈哈,我還以為這小丫頭是個平板,沒想到還是有點料的啊!”肥胖的手掌在紅裝中牢牢的抓住了新婚少女剛剛發育的雙乳,而平時被衣裝所隱去的豐滿更是讓胖道士如獲至寶。
“這小屄可真嫩啊,都已經結婚了,竟然連毛都沒長。”瘦道士也興奮的叫了起來,他蹲在地上,整個人都鑽進了少女的婚裙之中,進而竟然已經將少女的褻褲拔下,露出了少女白嫩無毛的花穴。
“住口啊,不要,別說了……”心防被攻破的洛悠悠無力的放下了雙手,少女嬌柔的酥胸和小穴同時感受到了男人手指的觸碰,讓她本就亂作一團的心中更添了一抹嬌羞。男人們對她身體口無遮攔的評價更是讓她羞憤欲死,豆大的淚珠不住的從清秀的臉龐滑落,無力的話語卻阻止不了男人們更加過分的入侵。
瘦道士對眼前嬌嫩的白虎小穴愛不釋手,繼而伸長了脖子,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了起來,用舌尖在少女花穴的兩片陰唇上來回劃弄。
“啊!什麼東西?別碰我!”未知的溼滑物體在自己的小穴處來回滑動,噁心的觸感讓少女無法忍耐的叫了出來。
可是卻無法阻止瘦道士的舔舐,男人甚至變本加厲的伸長了舌頭,將舌尖探入了少女兩片陰唇間的密道之中。從未被入侵過的私密領地被瘦道士的舌尖探入,洛悠悠渾身都顫慄了起來。
瘦道士用兩手撥開少女無毛的陰唇,用力的伸長舌頭,在少女的密道中旋轉舔舐,拼命的向裡探尋。
“不要……別!好難受……”洛悠悠感受到有異物不斷地探入自己的花穴,陰道中傳來舌頭溼膩的觸感,讓她身體本能的感到反感和不適。可是在這難受的感覺中,卻也有一絲少女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夾雜其中。
“哈哈哈!師兄,這小丫頭下面流水了!”用舌頭在少女蜜穴中不斷探尋的瘦道士,首先發現了令女孩羞澀不已的小秘密,然後抬起頭對少女淫笑道:“還裝的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道爺我才剛舔了舔你的小騷屄,你這騷貨就爽的流水了。”
“不,我沒有,我不是!”隱藏在痛苦後的一絲絲生理反應,被正強姦自己的討厭男人發現,還大聲說了出來,少女立時羞憤欲絕,一邊大聲反駁,一邊猛地掙扎了起來。委屈的淚水奔湧而出,嬌俏的小圓臉也漲的通紅。
“嘿!還說沒有?”兩個道士不停的淫笑,而後各自按住洛悠悠開始不斷用力掙扎的四肢,瘦道士用力分開少女纖巧白嫩的雙腿,把他猥瑣淫邪的臉和舌頭,再度貼上了少女白皙嬌俏的禁地。
閱女無數的瘦道士,用他熟練的挑逗技巧,靈
巧的舌尖和寬厚的嘴唇,觸碰品嚐著少女嬌嫩的蜜穴。不一會的功夫,便讓可口的蜜汁再度涓涓流出。
瘦道士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時機,將少女流出的淫水沾染在他粗糙的手指上,然後再放到少女眼前,嘲諷道:“小丫頭還嘴硬?知道這是什麼麼?這是你的小騷逼裡流出的淫水!只有淫娃蕩婦,才會流出這樣的淫水!來,嚐嚐你自己淫水的騷味!”一邊說,一邊將沾著少女蜜汁的手指,強行塞進了洛悠悠嘴裡。
胖道士也接話笑道:“你這小淫娃還想裝作貞潔烈女?在大婚當日,洞房之中,新婚夫君身邊,竟然就被道爺們玩的流水!是不是平常夜裡寂寞難耐,也經常自己夾腿自慰,淫水橫流啊?”
“嗚……嗯…沒…我沒……嗚嗚……”紅潤的小嘴裡插著沾滿了自己淫水的手指,男人粗糙的手指探過白皙精緻的貝齒,在自己的口腔中不斷玩弄著小巧的舌頭。羞人的身體反應被面前可惡的男人找到,還不斷用惡毒的言語來羞辱自己,洛悠悠只能一邊拼命的搖頭反駁,一邊委屈的不斷哭泣。
用最惡毒的語言摧毀了少女的自尊和抵抗,瘦道士從少女口中抽出手指,藉著少女香津和蜜汁的潤滑,緩緩探進了少女緊緻的小穴中。
“啊!痛!”空寂了十四年的處女小穴忽然被異物入侵,讓抵抗意識已經被摧毀的少女發出了痛呼。可是卻沒有人憐惜今天作為新娘的少女,胖道士用力的抓住少女柔順的秀髮,將她的臻首緩緩的向下按去。
“媽的,玩了半天,就讓你這個小騷貨舒服了,爽的都開始流水了。來,也讓道爺我舒服舒服。”胖道士不知何時已經解了自己的腰帶,長袍下襬左右一分,一杆猙獰的兇器便探出頭來,直挺挺的拍在了女孩的俏臉上。
“好臭!不要!這是什麼?拿開啊!”少女被胖道士不知多久沒有洗過的肉棒,在清秀的小圓臉上來回拍打,肉棒散發的惡臭讓少女噁心不已,試圖避開面前這個醜陋的東西。
“嘿!還敢嫌道爺臭?”胖道士右手用力按壓少女已經被淚水哭花的臉頰,強行讓少女張開雙唇,而後又將他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粗大肉棒,頂著柔嫩的香舌,掛過潔白的貝齒,強行塞進了少女精緻小巧的小嘴裡。“給道爺含住了,要是敢拿牙咬道爺,道爺就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讓你明天被浸豬籠!”
“嗚…嗚嗚嗚……”粗大的異物填滿了少女的口腔,胖道士下體的惡臭聞之慾嘔,洛悠悠無比噁心,卻懼於胖道士的威脅,不敢用牙觸碰嘴裡的肉棒,只能用小巧的香舌,拼命的想將肉棒頂出口中,可是這無力的反抗反而卻成了取悅男人的技巧。少女嬌小靈巧的香舌不斷在圓鈍的龜頭和馬眼上來回推據,給男人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快感。
“對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來服侍道爺的大雞把,你這小騷貨竟然還無師自通,以前不會是給男人含過雞巴吧?”新婚新娘溫熱的口腔和香舌,美妙的觸感讓胖道士差點當場射了出來。
“唔……”洛悠悠無力反抗胖道士腥臭的肉棒對自己檀口的入侵,卻也不願主動用香舌去取悅男人,只能停下香舌的抵抗,任男人的肉棒填滿自己的口腔。
沒有了少女香舌在龜頭上施加的強烈刺激,剛體會到了極致快感的男人感到了極其不滿,胖
道士狠狠的挺動下體,將少女的小嘴當做花穴,用力的抽插了起來,肉棒在少女紅潤的雙唇上來回摩擦,碩大的龜頭填滿了少女的口腔,前端的馬眼每次都會狠狠的頂在少女柔嫩的舌根上,幾乎破入喉嚨。
“啊…唔唔…唔……啊…”胖道士強烈的抽插讓洛悠悠痛苦不堪,無力的掙扎也無法讓她在胖道士的手中脫困,只能隨著胖道士的抽插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小悠!”
忽然響起的聲音在洛悠悠耳中彷彿一聲驚雷,少女腦中一瞬間的空白過後,便是無盡的驚慌與恐懼,新婚之夜一連串的威脅與羞辱之後,已經讓少女險些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可是這一聲呼喊,卻彷彿是讓少女回魂了一般,想起了自己現在正處在新婚洞房之中。
少女十幾年來無數次嬌羞期盼,暗自想象,與心中最喜愛的人一同成婚,拜過父母天地,步入婚房,然後將自己珍藏的嬌軀完完整整的獻給自己的夫君。可是此時正玩弄著自己清白之軀的,卻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兩個醜陋可憎的淫邪之徒。
而自己的丈夫,自己的青梅竹馬,自己從小一直芳心暗許的良人,就躺在幾步之外的紅床之上,呼喚著自己。他一定看到了現在這不堪的自己。
所有幻想中的美好生活,和雲哥哥共度的美好未來,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泡影,自己的未來不再有任何的希望,只有被自己最愛的人棄如敝履,只有被浸豬籠,然後活活餓死。
絕望和恐懼讓洛悠悠心如死灰,甚至不敢去看一眼發現了這種骯髒場面的丈夫,胖道士卻毫不在意的淫笑道:“放心!吃了道爺的靈藥,他只能看到自己的眼前,看不到你這小淫娃的瘙樣,也聽不到道爺說話!”
彷彿是為了印證胖道士的話,癱躺在紅床上的莫雲潭一邊費力的轉頭,一邊又呼喊道:“小悠!娘子!你在哪?”
恐懼和絕望緩緩消退,洛悠悠心中充滿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同時背叛自己愛人的負罪感也洶湧而來,讓她依舊不敢看向莫雲潭。
胖道士卻毫不畏懼的繼續在少女的檀口中抽插,溫熱的觸感和在丈夫面前強迫新娘給自己口交的快感洶湧而來,讓本就有射精慾望的胖道士更加難耐。
在莫雲潭轉頭看向這個方向的那一刻,胖道士也再次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了新娘的口中,龜頭的前段用力的頂在新娘的香舌上,而後激烈的白灼洶湧而出,腥臭而濃厚的精液不斷的在新郎眼前灌入新娘小巧的檀口之中。
“嗚!嗚嗚嗚……呃,嗚……”腥臭難聞的粘稠液體連綿不絕的灌入少女口中,少女想要推拒卻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不斷跳動的粗大肉棒,射出精液將自己的小嘴灌滿。
胖道士雙手抓住少女柔順的長髮,用力將少女的臻首一直按在胯下,粗長的肉棒跳躍抽動了十幾下,才終於停止了跳動。
胖道士雖然將肉棒抽出,腥臭的精液卻依然充滿著少女的檀口,洛悠悠剛想低頭將這些令人作嘔的粘稠液體吐掉,卻冷不防被胖道士一把將嘴捂住,而後被強行拖拽到了新婚的紅床旁邊,按在了莫雲潭面前。
剛剛轉醒的莫雲潭,渾身幾乎沒有知覺,手腳四肢稍有感觸,卻無法稍動,用力的張開嘴,艱難的喊出自己心中最愛之人的名字,卻沒有收到回答,耳中除了自己的聲音聽得清晰
,便只能勉強聽到側旁仿若有聲傳來,似男似女,卻難以聽清。
轉頭望去,又是模糊一片,彷彿有人影似站似臥,卻難以看清。
莫雲潭雖自渾身乏力、精神恍惚,心中卻只擔心自己青梅竹馬的洛悠悠,今天是兩人新婚之夜,自己特意未曾多飲,卻不知為何竟昏昏睡去,當真是辜負了心中愛人。而且幾位法師洞房做法,若似之前所見一般舞劍做法、噴火驅邪,一不小心傷到小悠,可怎生是好?
呼了兩聲未聞回應,莫雲潭試圖用力爬起,四肢卻依舊無法使喚,正心急間,卻見眼前模糊陰影晃動,一張我見猶憐的白嫩俏臉便湊到了自己眼前,正是自己心中牽掛的人兒,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也是自己今日明媒正娶的新娘。
“小悠…娘子!”莫雲潭費力的開口,溫柔的呼喚著眼前的可人兒,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兩人之間身份和稱呼的變化,可是這一聲娘子喊出口,心中卻充滿了心願得償的欣喜。
自己的青梅竹馬,雖然年歲不大,卻天生麗質,令無數人側目讚賞,近年以來提親者幾乎源源不絕,如今終於還是和自己結為了夫妻,有情人終成眷屬。討得如此令人羨慕的嬌妻,莫雲潭的心中也滿是自豪。
“唔……嗯!”洛悠悠被胖道士強行按到丈夫面前,不由有些驚慌失措。聽到丈夫輕聲呼喚自己,只得匆匆扯了個僵硬的笑容,可是少女小巧的檀口中還充滿著胖道士腥臭的精液未及吐出,無法開口回答,只能含糊應了幾聲,只等稍後再趁轉頭吐在地上。
“小悠……你不開心麼?”莫雲潭此時渾身無力,神志也不甚清晰,卻也注意到洛悠悠僵硬的笑容。身心都在藥物的作用下極不舒服的莫雲潭,不在意自己的情況,心中只牽掛著面前的柔弱少女,那張清秀的俏臉上依稀散佈著淚痕,讓莫雲潭的心也揪了起來,“.…..你哭了麼?”
感受到心愛丈夫的關心,洛悠悠只想馬上轉頭吐掉口中惡心的東西,與莫雲潭對話,可是胖道士卻彷彿知道她心中所想,將她的臻首用力的固定在莫雲潭眼前,使她無法偏頭。
與此同時,方才跟隨洛悠悠一同移動到紅床旁的瘦道士,一直在手口並用的玩弄著少女嬌嫩的花房。在瘦道士技巧高超的挑逗下,少女密處被異物入侵的疼痛感,也已經變成了酥麻無比的奇怪感覺,進而一絲絲的轉換成少女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一邊是心愛的人關心的目光,一邊是自己口中溢滿的粘稠精液,和下體被其他男人玩弄所不斷傳來的陣陣酥麻。心中的愧疚和自責讓洛悠悠無地自容,不敢再去和丈夫對視。
“.…..嫁給我,你不開心麼?”莫雲潭沒有聽到面前的女孩回答,又見她偏過視線不與自對視,心中忽的一痛,神色也黯然了下來,本以為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卻終究只是自己一廂情願麼?
在盼望了許久的,本應充滿幸福的新婚夜,心靈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少女,唯獨在這一點不想退讓,也唯獨在這一點,想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哪怕她自知自己已經骯髒不堪。
猶如破罐破摔一般,新婚少女在丈夫關切的目光注視之下,連續的吞嚥著口中不屬於丈夫的腥臭精液。粘稠的液體一口一口的被少女嚥下,不知道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的莫雲潭,依舊滿心
擔憂的注視著少女,而就在他的面前,新婚妻子的嬌柔的口腔和食道,都正在被其他男人的腥臭精液所玷汙。
哪怕恬不知恥的當著丈夫的面嚥下其他男人的精液,少女也一定要在此將心中的話語說出口。洛悠悠自暴自棄般嚥下口中最後的精液,而後對面前的丈夫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不是的!我很開心!能嫁給雲哥哥,是小悠這一生最開心最幸福的事!”
“我這只是……只是開心到流淚。”洛悠悠面帶笑容,素手輕輕拂去眼角的淚珠,充滿著依戀的目光再度與莫雲潭對視。
聽到心愛女孩發自內心的表白,莫雲潭心中的痛苦立時散去,滿含柔情的注視著面前的少女。新婚夫妻之間,悄然的溢散出溫馨的氛圍。
“原來是道爺玩的你開心到流淚啊!”片刻溫馨的光景,卻被瘦道士骯髒的話語無情的打破。
“我已經盼望很久了!嫁給雲哥哥。”洛悠悠不理會瘦道士,此時此刻,她不想理會這樣噁心的男人,她只想將她的愛意與期待,靜靜的訴說給自己的丈夫莫雲潭。
“我也是,小悠,我也一直在盼望這一天。”莫雲潭愛憐的說道:“你也這麼想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盼望著這一天,盼望自己披上紅裝,蓋上蓋頭,嫁給雲哥哥,成為你的妻子。我…”洛悠悠的話語忽然中斷了,因為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恐怖的一幕。
在這互訴衷腸的溫馨角落之外,瘦道士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猙獰的粗大肉棒,碩大的龜頭在少女已經被淫水浸溼的兩片嬌嫩陰唇上來回滑動。瘦道士的聲音在少女聽來,彷彿是猙獰的厲鬼,“還敢不理道爺?繼續說啊,道爺我就喜歡你們這樣濃情蜜意的。”
少女知道一切都無法避免了,她不想再做無謂的求饒,因為兩個惡魔絕對不會放過她,他們想做的,就是以最殘酷的方式羞辱自己和丈夫。對惡魔不理不睬是她最後的抵抗,少女依舊柔和的、溫柔的,輕聲對丈夫說道:“我心中盼望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惡魔步步緊逼,瘦道士扶著自己碩大的龜頭,趁著少女與丈夫對話時趴在床邊的姿勢,從後面悄然對準了少女溼潤的蜜穴。
“你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小悠。”莫雲潭微笑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會讓你開心,讓你幸福,讓你永遠不會後悔嫁給我。”
洛悠悠幸福的笑著,“我也是,從今以後,我想和你舉案齊眉,和你相濡以沫,做你最好的妻子!”
是這樣的,真的是這樣的。只要過了今天,只要過了今晚,我一定會做你最好的妻子。少女心中也在默默的低語,她只想沉浸在眼前與丈夫的溫馨之中,不想看到身後的骯髒和齷齪。
瘦道士碩大的龜頭擠進了少女的陰唇,在少女新婚丈夫的面前,進入了少女珍藏了十幾年,只為了獻給丈夫的蜜穴之中,此情此景帶給了瘦道士無邊的快感,少女溼潤的小穴中無比緊緻的感覺更是刺激的瘦道士險些當場射精。
深呼了一口氣避免自己立刻繳槍之後,瘦道士圓鈍的龜頭在洛悠悠的小穴中緩緩前進,終於來到了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薄膜之前。
“嗯,我知道,我最喜歡小悠了!”
“嘿嘿,我也最喜歡你這小騷逼了!”就在莫雲潭說出喜歡的一瞬間,瘦道士
把腰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刺破了少女的貞潔,在丈夫的面前狠狠的貫入新娘嬌嫩的花房,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少女緊湊而嬌柔的花房,給了瘦道士無窮無盡的快感。
“啊!”少女緊咬著潔白的貝齒,不讓自己因為下體的疼痛而叫出聲來,洛悠悠渾身上下,都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斷地顫抖著。
可是瘦道士卻不管痛苦不堪的洛悠悠,猛烈插入後只是稍微停頓了片刻,便開始試圖在少女剛剛破處的蜜穴中抽動。
丟失處女的劇痛稍微緩和,殘餘的疼痛卻依舊讓少女的身體持續顫抖,可是迎著丈夫期待的目光,少女還是強忍著疼痛,努力露出笑容道:“我也…是,小悠……小悠也,最喜歡…啊……最喜歡雲哥哥了!”
洛悠悠極力試圖在痛苦中對丈夫表達自己的愛意,可是瘦道士卻偏偏趁此機會開始不斷抽插,粗大的肉棒接連不斷的深深插進少女的小穴之中,絲絲縷縷的處子鮮血沿著交合處緩緩流出,讓洛悠悠的話變得斷斷續續。對丈夫的羞愧也讓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添了一道傷痕。
在新婚夫妻互訴衷腸時,清純可愛的新娘卻在心愛的丈夫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奪走了少女寶貴的貞操,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穿上紅裝,走入洞房,卻在和丈夫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之中,被接連貫穿嬌嫩的小穴。
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正在洞房之中上演,長燃的紅燭亦覺不堪,接連爆出了幾朵燈花。可是瘦道士卻樂在其中,他師兄弟幾人在附近幾城幾鄉之地,已被達官貴人升斗小民信奉為神仙。之所以冒著風險做這洞房傳道之舉,又花費大量信眾供奉的財寶購得那可以使人似夢非夢的藥物,就是為了體驗這種超凡的快感。
洛悠悠和莫雲潭互訴衷腸之後,兩人便被安靜而溫馨的氛圍所包裹,洛悠悠黏溼的花徑不斷被灼熱的異物入侵,疼痛難忍之下,無力再撐在床上,只能借勢爬在莫雲潭身上,將頭伏在他胸前。
“你這小騷逼,又緊又嫩,夾死道爺了!”瘦道士一邊聳動一邊叫嚷著,紅裝少女伏在丈夫胸前無聲挨操的場面,愈發讓他興奮不已。
“唔…唔…..嗯……啊……唔唔……”疼痛潮水般的不斷侵襲著洛悠悠,一絲絲的快感也隱藏在疼痛之後不斷增強,害怕被丈夫察覺的少女只能咬緊潔白的貝齒,握緊小巧的柔荑,用盡全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是這卻也讓少女的花徑更為緊緻,給了身後惡魔更大的快樂。
感受到洛悠悠忽然夾緊的肉穴,強烈的快感讓瘦道士抽插的愈發有力,火熱的粗大肉棒在少女白嫩無毛的小穴前忽隱忽現,每次都將粗大的肉棒抽離到嬌嫩的花徑入口,再兇猛而有力的全根而入,不理會女孩感受的毫無技巧抽插,只是為了讓自己體會更多的快感。
“啊…啊……唔……嗯……”無法抵抗的洛悠悠,被這激烈的動作操的渾身痠軟,趴在丈夫身上的嬌軀不斷顫抖,被丈夫發現的恐懼也化作了一種刺激,衝擊著她的心房。
莫雲潭感受到伏在自己身上的洛悠悠不斷顫抖的身體,迷茫的精神卻並沒有發覺不妥。本就因為藥物的原因精神萎靡,神志恍惚的莫雲潭,雖然一直能和洛悠悠對話,卻幾近處在半夢半醒之中,甚至都不會對自己渾身乏力四肢難以移動感到奇怪。對
心中愛人的牽掛,讓他掙扎著清醒了一會,此時和洛悠悠甜言蜜語之後,心中放鬆,便又要落到夢的一邊去了。
“小騷貨,快起來!你丈夫要睡著了!”瘦道士一邊讓洛悠悠起身,一邊卻全不停下下身的聳動,只是催促道:“你要是不趁你丈夫睡著之前讓他射一發,你明天可就解釋不清了!別怪道爺我沒提醒你,男人對這種事可是很敏感的!”
洛悠悠被瘦道士說的心下慌亂,又見莫雲潭已經神色迷濛,急忙想要起身,可瘦道士卻又趁此機會,猛地一插,將灼熱的粗大肉棒深深的貫進少女的花徑。
“啊!”洛悠悠遭受了這毫無預料的強烈一擊,一直咬緊的白嫩貝齒宣告失守,嬌嫩且淫蕩的聲音從少女紅潤的雙唇之間溢了出來。堪堪撐起的身體,也在這一擊之下跌落了下去,又被操的趴在了莫雲潭身上。
“嘿嘿,怎麼了小騷貨?快起來啊。到了明天解釋不清,可別怪到道爺們身上啊!”瘦道士一邊發出淫笑,一邊又瞅準時機,不斷的通過重擊少女嬌嫩的花蕊,讓她連續幾次沒有成功起身。
“啊……嗯…疼……你這……混蛋…人渣!”連續幾次被操的跌落在新婚丈夫身上,洛悠悠終於忍無可忍的口吐惡言,可是話語卻被火熱的肉棒干擾的斷斷續續,吐出的話語也似床間呢喃,不僅毫無威勢,反而別有一番誘惑。
幾番嘗試之後,洛悠悠終於在瘦道士的不斷操弄下從丈夫身上爬起,看到莫雲潭的精神愈加恍惚,洛悠悠又匆忙的俯下身去,在瘦道士的抽插中,伸出顫抖的小巧雙手,去解莫雲潭的腰帶。
男人的衣裝簡練,易穿易脫。解開腰帶,撩起婚裝長袍的下襬,便將莫雲潭的陰莖暴露了出來,洛悠悠眼神溫柔,如玉般的白嫩素手輕輕撫摸著莫雲潭的陰莖,不一會的功夫,軟成一團的陰莖便緩緩挺立了起來,雖然幾乎只有瘦道士一半的大小,卻是洛悠悠無可比擬的寶物。
不知道如何取悅男人的新婚少女,只能模仿著之前兩個道士對自己的侵犯,將靈巧的手指環成一圈,上下套弄著丈夫的陰莖。
“看看你丈夫的雞巴,真是小的可憐,你這小騷貨以後天天只能和這麼個窩囊廢在一起,還不得到處偷漢子啊?”瘦道士侵犯著少女的蜜穴,一邊嘲笑道:“哈哈!自己的新婚妻子在自己身上挨操,這小東西竟然還立起來了!”
洛悠悠一邊被操,一邊套弄著丈夫的陰莖,只希望快些結束這場醜陋的惡戲,將今夜發生的一切掩蓋,從明天起開始自己曾經憧憬的生活。
可是兩個惡魔卻不想讓她簡單如願,在一旁看了一會醜陋戲碼的胖道士,重新加入了這充滿背德的戲臺。
“別忙著你那窩囊廢丈夫了!來服侍你道爺!”胖道士爬上寬大的婚床,將附身附身套弄丈夫陰莖的洛悠悠拉起,然後和瘦道士一起,將本來站在床邊的少女推上紅床,三人站在紅床之上,嬌俏的少女被兩個道士夾在了中間,胖道士輕蔑的看了一眼躺在腳下的莫雲潭,淫笑著對洛悠悠道:“像剛才那樣,把你道爺的寶貝含住了。那窩囊廢的小雞巴,你拿腳踩著就夠了。”
洛悠悠低頭看向莫雲潭的陰莖,被淚水浸潤的雙眼流露出幾分不忍,可是被兩個道士夾在中間的她絲毫無法反抗,躺在床上的莫雲潭即將陷入沉
眠,也讓她心中焦急。
無奈之下,洛悠悠只能踢掉右腳上的婚鞋,露出被白布短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嘗試性的用小腳輕輕觸碰著莫雲潭的陰莖。
見到莫雲潭沒有疼痛不適的反應,不知如何服侍男人的少女,只能從兩個道士對她的惡行中獲取經驗,她不知道從一個方向的觸碰能否讓男人興奮,只知道要像小嘴和花徑一樣將那個男人的物件包裹。
被逼無奈只有一隻小巧的玉足可以使用,洛悠悠只得將潔白的短襪褪到一半,裸露出晶瑩如玉的白嫩腳跟,繼而將莫雲潭的陰莖從玉足和白襪之間的縫隙納入,讓白襪和少女嬌嫩的腳底從兩側將陰莖包裹。
火熱的陰莖與少女微涼的白嫩腳丫接觸摩擦,嬌嫩敏感的白嫩腳心上傳來的瘙癢,亦讓洛悠悠的身體增添了一縷快感。
“啊…啊……嗯…不要…..好痛…唔…啊!”疼痛和快感交相呼應,剛剛被破處的少女難以忍受接連不斷的劇烈抽插,嬌喘和痛呼不斷的從紅潤誘人的雙唇間溢出。
胖道士趁此良機,將一直拍打著少女秀美俏臉的肉棒,準確的探入少女的紅唇之中,在紅潤的雙唇之間繼續前進,一直深入到洛悠悠嬌嫩的喉嚨,讓少女幾乎難以呼吸,才又將沾滿少女香津的粗大肉棒緩緩抽出。
新婚少女站在婚床之上,被兩個陌生男人夾在中間,嬌小的朱唇和嫩滑的小穴,都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所填充佔據,而躺在床上半昏迷的新郎,短小的肉棒卻只能被少女踩在腳下,在少女白嫩的玉足和短襪之間,尋找快感。
每當瘦道士將粗大的肉棒狠狠貫入洛悠悠的小穴,就會讓她的身體無助的前傾,而胖道士的肉棒也會在這時深深的探入少女的小嘴,直達喉嚨。與此同時,丈夫的肉棒也會在少女玉足和白襪的包裹下,沿著少女敏感的腳心,滑到玉足的前端,龜頭頂部的馬眼與少女小巧圓潤的足趾輕輕觸碰,隨後,在少女的整個身體復位時,又劃到少女白裡透紅的腳心上,給被前後夾攻,雙穴貫穿的少女,帶來連綿不絕的癢意。
“唔唔…..啊…嗯……輕…輕點啊……啊…嗚嗚……”口中被粗大肉棒塞滿的洛悠悠吐字不清,卻擋不住陣陣嬌喘從被肉棒填充的縫隙中露出,過去的人生中從沒體驗過的奇怪感覺,讓少女的快感漸漸勝過了疼痛。
婚床之上的四個人都接近了快感的頂峰,痴肥的胖道士雖然已經是第二發,卻第一個堅持不住,層層疊疊的肚腩向前挺起,粗長的肉棒幾乎整個貫入洛悠悠口中,圓鈍的龜頭深入少女的喉嚨,探入食道,而後開始了激烈的射精。
“嗚要…太深了……唔唔唔……唔啊…嗯……啊啊啊……”一股一股腥臭的液體不斷被直接射入喉嚨深處,讓洛悠悠無法繼續呼吸,只能被動的承受著,讓接連不斷的精液洗刷著自己的喉嚨和食道,噁心的感覺和味道帶給了她無邊的痛苦,可是窒息的痛苦也給身體的快感帶來的增幅。
“唔唔…啊……唔…………”首度接觸性愛的少女,本來靈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被深喉射精的窒息中,逐漸只剩下了白色,可是與此同時,強烈的高潮也隨之到來,少女緊緻的蜜穴深處,大股的炙熱液體噴湧而出,沿著被粗大肉棒抽插的縫隙,一直流淌到小穴之外,夾雜著鮮豔的處子落紅
,從兩人的交合處滴落在莫雲潭身上。
少女嬌嫩的子宮,也因為高潮而緩緩降下,尚且稚嫩的少女,身體卻已經發育到了可以懷孕的年齡,而經過雙方父母計算的黃道吉日,也正是少女最容易受孕的一天。
瘦道士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刻,本來就在洛悠悠緊緻嬌嫩的小穴中抽插了許久的瘦道士,再被少女蜜穴中噴湧而出的淫水猛烈的噴在龜頭上,終於來到了極限,猛地一插將灼熱的粗長肉棒整根插入,趁著少女純潔的子宮稍稍降下,將龜頭一舉破入了未曾踏入過的少女禁地。
“啊…唔嗯……痛啊…好奇怪……啊……”子宮被異物入侵的洛悠悠,在窒息的暈眩中,發出微弱的痛苦呻吟。
感受到自己破入了少女的子宮,瘦道士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圓鈍的龜頭激烈抖動,洶湧的精液噴發在少女的子宮之內,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液體漸漸將少女的子宮填滿。
與此同時,被少女踩在腳下的短小肉棒也抽動著射出了精液。
已經近乎沉睡的莫雲潭,意識中卻感覺的到從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一樣未經人事的他,在少女玉足和白襪的包裹下便輕易射精,迷濛之中,以為自己正在和新婚妻子交合的他,臉上依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陰莖正被心愛的妻子踩在腳下,而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卻在妻子緊緻的花徑中噴射,灌滿了妻子嬌嫩的子宮,甚至有可能進而讓自己的新婚妻子受孕。
“啊啊啊……什麼……感覺…啊…..好燙……肚子裡,腳底、好燙……”因為窒息而意識恍惚的洛悠悠,沒有力量再輕抬起右腿,嫩滑的小巧玉足用力的踩在了丈夫的肉棒之上,莫雲潭射精中的肉棒被狠狠踩住,更讓他敏感的龜頭承受了無窮的刺激,龜頭頂在洛悠悠腳心的弧度之下,洶湧而出的精液不斷洗刷浸潤著洛悠悠敏感的腳心,漸漸將洛悠悠的腳底和白襪之間,噴射的一片粘稠。
心愛的新婚丈夫,本應射在蜜穴中的精液被射在了少女的白襪之中,而與此同時,惡魔般的瘦道士,卻用粗大的肉棒捅入了少女的子宮,用灼熱粘稠的精液,洗刷著少女神聖的子宮,讓成為新娘的少女在新婚之夜的洞房中,在最愛的丈夫身邊,懷上不屬於丈夫的孩子。
激烈的性愛過後,紅床之上的三人都靜默不語,緬懷著高潮的餘韻,而莫雲潭,則帶著滿足的笑容,陷入了沉眠之中。在夢中,他也將與心愛的絕美妻子互訴衷情共赴巫山,卻不會想到,今天剛剛成為自己妻子的,自己心愛的青梅竹馬,會在自己身邊被兩個道士玩弄內射,甚至懷上他們的野種。
旭日東昇,黑夜破曉,淫亂不堪的一夜終於揭過。兩個道士不敢再多呆,匆匆收拾整理了衣物,便終於離開了本應只屬於洛悠悠和莫雲潭兩個人的洞房。
“道爺先走了,剛才你這小騷貨騙你那窩囊廢丈夫還真有一手,起床之後他記憶之中模糊不清,卻能記得今夜與你歡愛射精,騙得他相信你這騷貨的話,你應該也手到擒來。”瘦道士離開前,依然不忘羞辱夫妻二人,而後又悄聲低語道:“還有,你就和你的窩囊廢綠毛龜丈夫一起,好好幫道爺我養孩子吧!”
初升的陽光穿過紙窗,照亮了遍佈紅色飾品和喜字的婚房,卻無法照亮新婚少女的昏
暗內心。
洛悠悠不理會推門而出的兩個道士,從小悄悄期盼憧憬,本應幸福美滿的洞房之夜,卻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創傷,心如死灰的紅裝少女,嘴角猶且掛著白灼的液體,更有大股的精液,混雜著少女的淫水和處子落紅,從已然被蹂躪紅腫的小穴中緩緩滴落。
緩緩的穿上右腳的婚鞋,丈夫的精液浸溼了少女晶瑩如玉的小腳和白襪,進而又浸透到了婚鞋之中。腳下傳來的粘稠感覺讓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隨後在這一夜幾乎流乾的淚水再度湧出。
伏在新婚丈夫身上,受盡羞辱的少女身體顫抖著,無助的哭泣。
嗚咽的哭聲,飄蕩在清晨寧靜的婚房之中,久久不息。
兩個道士離了婚房,各自收攏四周名為護法,實為放風的弟子們。這些弟子們在屋外站了整夜,防止有人想要靠近婚房。畢竟這所謂洞房傳道的真相,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幾個小道士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如同獵人身邊最中心的獵狗一般。
一個叫玄七的小道士,悄悄觀察了一番,見到胖瘦兩名道士,似乎心情頗好。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一咬牙下定決心,湊到身邊,對胖道士小聲道:“師父傳道辛苦了,不如且回觀裡歇息,此地後續一切,交由弟子即可。”
胖道士瞥了他一眼,傳道並不疲勞,後續也沒有什麼事宜,弟子們想留在這裡,要幹什麼,胖道士自然明白。
自從他們想到了這洞房傳道的法子,兩個道士對女人都變得極為挑剔,在新婚洞房裡,當著新郎的面,給新娘子破身這件事,他們食髓知味,屢試不爽。至於之後,卻基本不再和這些女人有什麼干係。
而這些女子,卻並非就能從此脫離魔抓,而是會被他們當做獎勵,賞賜給弟子們。畢竟弟子們為了自己能夠安心傳道,通宵整夜的站在外面,防止有想要窺探動靜,或是想要鬧洞房的人,撞破了其中場面。
所以玄七這請求,倒也不算出格,這相當於是遵循舊例。師父吃了肉,留下弟子隨便喝點湯,也算是各得其樂。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事情還是有些不同的,胖道士不禁有些猶豫:“你三師兄那件事剛剛過去,這節骨眼上……”
三師兄,便是與李二嫂通姦的那名道士,李二嫂大婚之日,被兩個道士所欺。之後兩人便留下了當晚護法的三師兄,處理未盡事務,權當獎賞。
李二嫂為了遮掩自己的秘密,不得已與三師兄通姦。開始是三師兄以驅邪避災的名義,頻頻造訪李二家,不過這種事本就不能再二再三。一段時間後,不能再以此名義上門的三師兄,便叫李二嫂做內應。一旦李二出門,暫時回不到家中,他便悄悄摸上門來,在李二家裡翻雲覆雨。
由於李二家裡沒有旁人,只要避開了李二,這李家房門之中,便成了兩人偷奸的絕佳去處。
奈何夜路走多了終撞見鬼。當兩人把心思都放在防範李二上時,竟然被來竄門的方四媳婦撞破了姦情。方四媳婦認得作為仙師弟子的三師兄,見到這種腌臢事,一氣之下便把事情張揚了出去。
李二嫂無奈,這種事情辯解不得,這種涉及通姦的醜聞,大家都是喜聞樂見,更傾向於相信的。她想抵賴的唯一方式,就是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誣陷方四媳婦,把她也拖下水。
而後的事情,便如瘦道士對洛悠悠說的一樣
,眾多在洞房夜失身的女子,為了遮掩她們共同的秘密,不約而同的選擇為李二嫂作證。與道士通姦這件事就像是她們的逆鱗,不止自己的事不能被發現,也不能有任何質疑仙師的聲音出現,否則一旦仙師威信不存,由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變成貪花好色的淫賊,自己勢必會受到懷疑。
如此之多的證人,加上仙師觀眾人一貫的名望。方四媳婦自然有口難辯。而後她含冤而死,李二嫂和三師兄這對狗男女,反倒都能得繼續逍遙法外。
對於道士們來講,雖然這次危機已經過去了,但是卻也給他們提了個醒。
這種事情,或許可以用他們巨大的聲望,和其他受害女人的幫襯,遮掩過去。但是對他們的根基,卻是一次動搖。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一次便過了,若是再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可就不是那麼好遮掩過去的了。
十里八鄉的人信他們是仙師不假,但是每個人都不傻,這種事情若是出現的次數多了,自然會讓大家產生疑惑。況且男人們,對這種事情,大多是疑心較重的。
而且所謂信仰,只有完全相信和完全不信兩種情況,不存在中間狀態。一旦大家產生懷疑,很快就會發現之前因為虔誠,而忽略的一系列疑點。從篤信到憎恨,或許就在一瞬之間。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失去了仙師的身份,知道事情真相的百姓們,會如何對待他們,就是他們所不敢想象的了。
玄七明白師父的顧慮,勸慰道:“三師兄與那女人,相識日久,放鬆了戒備,被人撞破也不甚意外。有了此事在前,弟子等自然會加倍小心。”
頓了頓,玄七又奸笑道:“況且,三師兄用舊事苦苦相逼,讓女人心懷恨意,卻不得不無奈應承。實為取禍之道,縱然這次不被撞破,長此以往也不得安生。弟子自有妙計,可保萬無一失,絕不會重蹈三師兄覆轍。”
胖道士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再前行,低頭看向哈著腰侍候在一旁的玄七,似乎是在思考利弊,不引起懷疑固然重要,但是內部團結更為關鍵。御下之道,在於賞罰分明,不能光讓弟子看門,而不給予賞賜。至於其中風險,他們連洞房傳道的事都沒停下,又能有多重視呢?
只片刻,胖道士便做出決定,嘴角一咧,滿是橫肉的臉上堆出了一個笑容,對玄七道:“也罷。平日裡,師兄弟幾個中,也屬你最機靈。後續應付,便交給你了。”
說完,又陰起臉,敲打道:“不過,你可要清楚,要是捅了婁子,可別怪......”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玄七連忙應諾,諂媚道:“若是出了岔子,弟子自然如三師兄一般一心清修,再不涉及此間諸事。”
三師兄給兩個道士找了個大麻煩,自然不能不罰,而懲罰方式,則是兩條路,要麼從此清修,再不得生出淫心。要麼離開此城,到千百里之外去自謀生路。
雖然不能碰女人,對這些色慾燻心的道士們來說,簡直是痛不欲生,就好像不讓狗吃肉一般難受。但是比起從此失去仙師弟子身份,前往別處另謀生路來說,他們這些癩皮狗,只能選擇從此吃草了。
表完決心,玄七又淫笑道:“弟子還想求師傅幾味仙藥,用以助興。”那動作,那表情,就和在群裡看到了好圖,誠心求種的廣大淫民一模一樣。
“拿去吧
。哈哈哈哈。”胖道士粗壯的手臂一甩,一個小布包就落在了玄七手裡,而後大步向前,與瘦道士並做一排,領著其他幾名弟子,揚長而去。有粗獷的笑聲,隨著他的身影逐漸遠去。
小院中間,只剩下玄七,和他關係親近的師弟玄九。
玄九喜笑顏開,湊上來說道:“師兄,你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進去......”
手裡拿著布包的玄七,雙眼如同狼一般,閃爍著一抹精光,凝聲道:“不急,慢慢來。”說著,張開右手,朝著婚房的方向,又一指一指的聚攏成拳,彷彿是將洛悠悠緊緊的掌控在了手中。
......天光大亮,日頭高起,新婚洞房的裡裡外外,都沉浸在光明之中。柔和的陽光,透過門窗,照亮了房屋的每一個角落。
紅床喜被上,一切乾淨而又美好。洛悠悠早就收拾好了一切,隱藏起了所有黑暗。此時正與醒來的莫雲潭手牽著手,站在一處。一旁還有男女雙方的家中親人,大家聚集在此,只為詢問洞房傳道是否成功,是否得以消災解厄。
玄七和玄九,鄭重的站在最前,他倆儀容端莊,衣衫清麗。看起來當真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態,不愧為仙家弟子。
“此二人雖災厄纏身,然而師尊神仙手段,自然不在話下。厄難已解,災禍已消。”玄七正容道:“不過尚有些事項,需要關照兩位新人,還請家屬到屋外,稍作等候。”
待得其他人退出屋去。
玄七又擺出一副嚴峻的臉色,朝正自因為消了災厄而喜笑顏開的莫雲潭,嚴肅道:“莫家小子!昨夜師尊做法,你何故昏睡?”
“啊,這......”莫雲潭有些害怕,表情就像上課睡覺卻被班主任抓個正著的學生一般,畏畏縮縮,不知如何解釋。
玄七見唬住了他,隨機語氣沉重道:“你可知,陰陽相濟,陰陽相生,就因為你昨夜昏睡,你娘子的災厄除之不盡,託你娘子一夜辛苦的福,你的災厄倒是解得乾淨,甚至還有些,讓渡到了你娘子的命數中。”
聽到玄七說她一夜辛苦,洛悠悠的臉色不由有些發白,有些心虛有有些畏懼的瞥了莫雲潭一眼。
莫雲潭卻沒有注意到這些,玄七的話,如同大鐘巨鼓,狠狠的敲響在了他的心中。因為自己的昏睡,而連累小悠橫遭災厄,他此時心中懊悔痛惜,幾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帶著一絲期望詢問道:“敢問仙師,可有補救之法?”
“補救之法有二。”玄七緩緩說道:“有一法可立竿見影,就是不知你能否接受。我師弟修有請神功,可請得諸天正神立附於身,你娘子如今所缺,不過陰陽相生,而天神陽氣最盛,我師弟請得天神附身後,只需要將陽氣讓渡於你娘子,則災厄自解。”
“這卻是好辦法,果然是仙家手段。”聽到有補救的方法,莫雲潭心中輕鬆了許多,追問道:“就是不知,這天神陽氣該如何讓渡。”
玄七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天神陽氣凝實,無法輕易引出。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我師弟請神之後,與你娘子雙修交合,以將天神陽氣留在你娘子體內。”
“這......”莫雲潭的表情凝固了,並非他對這種消災方式產生了懷疑,對仙師信仰的根深蒂固,讓他潛意識裡對此深信不疑,只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本能的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與別人
交合,哪怕是和神明雙修也不行。於是他試探著問道:“不知仙師所說的第二種辦法......”
“唉!俗世凡人,尤重一副臭皮囊。”玄七早知他會如此追問,這一切,就是在給他下套。“第二種方法,就是由我師兄弟二人,焚香禱告,祈請瑤臺降下仙露,以解你娘子之厄。只不過,這辦法需要耗時良久,服下仙露後,你二人也需長期服食輔藥,以化仙露之藥效。而且仙露跨界而來,效果如何實難保證,或許只能拖延時日,而不能根治。”
“......”莫雲潭有些不知所措,這第二種方法,聽起來就不是很靠譜,但是他又不願自己心愛的小悠妹妹與別人交合,一時間,竟不知如何答覆。
“用第二種!”洛悠悠一直如人間仙子一般,恬靜而秀麗的站在一旁。玄七的第一種方法剛說出來,她就知道這又是這些臭道士,想要趁機染指她身體的託詞。此時見莫雲潭聽了第二種方法後猶豫難決,連忙開口幫他做出決定,早些把這些淫邪的道士打發走,自己才能早日開始過自己的新婚生活。
莫雲潭本也傾向於第二種,此時見洛悠悠開口,連忙也開口附和。
玄七隻是點頭,而後吩咐兩人在此等候,豎起屏風,自與玄九一同,來到屏風後,燃香做法。
在新婚夫婦看不見的屏風後,香嫋嫋的升了起來,顯得一派祥和,法做的卻極其猥瑣,兩個道士提起長袍下襬,側開中衣,將自己的陽根掏出來,就在這方寸之間用手快速擼動著。
一會時間,兩個道士就做法完畢,將各自因為聽了一晚牆角而積攢出來的陽精,全都一滴不灑的射入一個瓷碗中,而後玄七又將一抹藥粉撒入碗中,兩人整了整衣衫,便端著這碗自己施法後所得的‘仙露’,從屏風後走出。
“這仙露屬陽,不能經女子之手,須得有莫家小子持著,餵給你娘子吃。”玄七按住笑容,淡然的說道。
莫雲潭不敢怠慢,急忙接過仙露,正要走向洛悠悠,玄九又轉了轉眼珠,補充道:“且慢,這瑤池仙露求取不易,還請莫家小子行禮拜謝,以答瑤臺仙人之恩。”
“自然如此,自然如此。”莫雲潭連連應承著,雙手高舉這碗白濁液,跪在地上,通通通三聲,叩了三個響頭。
走到洛悠悠身邊,莫雲潭讓她抬頭張嘴,自己好將仙露,在不碰到她身體的情況下,直接倒在她嘴裡。
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天而降,落入洛悠悠紅潤的粉唇之中,少許粘粘在她潔白的牙齒之間,大多都鋪蓋在少女粉嫩的香舌之上。
只一絲入口,洛悠悠便驚的把嘴閉了起來,莫雲潭害怕浪費了仙露,也急忙停手。卻還是有一絲一縷收之不及,落在了櫻唇之上,紅唇上覆蓋的白濁液體,讓洛悠悠看起來淫糜不堪。彷彿淫女天妃,勾人心魄。
洛悠悠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兩個道士。
仙露入口的一剎那,她就知道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畢竟她一夜之間,幾乎渾身每一處都接觸過這種液體。她實在沒想到,兩個道士能齷齪到這種程度,竟然將精液當做仙露,還讓雲哥哥餵給自己吃。
這麼一想,剛剛雲哥哥恭敬的接過,又虔誠的叩拜的,竟然是這兩個淫棍的精液。
洛悠悠心中怒不可遏,口中還有一股腥臭的精液,不想嚥下去卻又無法吐出。
見
到那個仙子般的小姑娘,豎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瞪著自己,玄七朝她淫邪一笑,開口道:“就是這樣,莫家小子,把仙露全倒入你娘子口中,一定要確保她全數吞嚥,沒有遺漏。”
莫雲潭應諾,而後又催促洛悠悠趕快嚥下。
洛悠悠眼神複雜的看向莫雲潭,雲哥哥,你可知道,你下跪叩首,親手喂到我口中,又催促我嚥下的,不是什麼仙露,而是別的男人的精液。
洛悠悠無法拒絕,口中含著的腥臭精液也讓她無法忍受,只能在莫雲潭關切的目光中,在兩個道士淫邪的注視下。在自己相公面前,吞下了其他男人濃稠的精液。
吞嚥乾淨,又不得不張開嘴。莫雲潭持著碗,將其他男人的精液,再次倒入自己妻子的嘴裡。
乳白色的液體,酸奶般粘稠的緩緩落下,俏麗明媚的小姑娘,在自己丈夫的懷抱中,抬頭張著嘴,承接著其他男人的精液。
“唔...”濃稠的液體,流入洛悠悠小巧可愛的小嘴,成片的覆蓋在她的小舌頭上。
那對誘人的粉嫩紅唇,那條少女靈巧的香舌,此時此刻都浸泡在玄七和玄九的濃稠精液之中,此情此景,讓兩個道士眼睛都看直了,簡直欲罷不能。
小姑娘不堪忍受這種羞辱,也難以忍受腥臭的味道,在所有仙露都落入口中的一刻,便立刻閉上雙唇,強忍著噁心,把所有液體都嚥了下去。
莫雲潭見她全都嚥了下去,臉上浮現出笑容,那是帶著美好祝福的笑容。
玄七見她全嚥了下去,臉上也浮現出笑容,那是淫邪且骯髒的笑容。
仙露服下,玄七又拿出幾包藥粉,吩咐道:“左手邊這幾袋是你的,右手邊這幾袋是你娘子的,每日午時,準時服藥,切莫耽誤,否則遺禍無窮。日後若有災劫,可再來觀中尋我。”
離了婚房,男女家中的親人長輩們,便圍了上來,一邊不斷行禮,感激仙師施法,一面又奉上銀錢,以酬仙師之勞。
玄七卻是拂袖而拒,謝絕了所有銀錢。他們雖然沒有胖道士和瘦道士那般善於經營,卻也知道,幹他們這一行,不收錢便是最好的收錢。磨刀不誤砍柴工,對於他們來說,維持這個仙師的名頭,可比兩個小小的農戶人家,奉上的謝禮,要重要的多。
推拒了謝禮,在村民的禮敬中,玄七和玄九長袖飄搖,道袍飛舞,彷彿神仙御風般,並肩遠去。
新婚第一天,夫婦二人更有許多事務需要忙,洞房傳道之事最重,耽擱不得,其他瑣事都要往後靠。待得仙師們離開,大婚的流程樁樁件件,還等著他們去繼續完成。
繁忙而又快樂的一天,很快便過去了。莫雲潭與洛悠悠,重新回到了貼滿喜字的婚房,不論門窗,還是床頭榻尾,到處都是鮮豔的紅色,讓人只需一瞧,就有了喜慶的感覺。
莫雲潭卻顧不得這些,他昨天迷迷糊糊,雖然記得自己與洛悠悠行了房,卻不記得具體情況。就好像豬八戒吞了人參果,全不知其中滋味。
如今再入新房,八戒自然想再摘一顆人參果嚐嚐。
拉著洛悠悠來到床上。洛悠悠見他如此猴急,也不由嬌嗔一聲。
莫雲潭快速的脫掉衣服。看向洛悠悠。卻見洛悠悠在燭火之下,彷彿凌波仙子一般,眉目清秀,俏臉精緻。
隨著她解開大紅色的婚衣鳳袍,大片白嫩的肌膚裸露了出來。香肩如玉,鎖骨柔美。
再解去肚兜,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上,少女一對堅挺的乳房,便從肚兜下跳了出來。大片的瑩白,和那尖尖兩點,無不吸引著莫雲潭的目光。
莫雲潭眼見得洛悠悠絕美的酮體,展露在眼前,明明心中有萬種情慾,可是不知為何,自己的陽根卻依舊堆成一團,毫無反應。
莫雲潭急的不行,洛悠悠卻只是柔美的一笑,拉著他,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少女伸出細嫩白皙的雙手,輕輕握住了莫雲潭的肉棒。
莫雲潭的腦中,立時轟的一聲,從小到大,他的肉棒還從沒有在清醒時,被女人觸碰過。他只見得,小悠那雙嫩滑精美的小手,蜻蜓點水般的觸摸著自己的肉棒,有一絲微涼的觸感傳來,讓他心中一片火熱。
“雲哥哥的那個,在動哎。”洛悠悠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輕的褪去莫雲潭的包皮,讓他的龜頭裸露出來。
而後溫柔的用手指肚,在莫雲潭敏感的龜頭上,輕輕的划著圈。
“雲哥哥,這樣,你舒服麼?”
自己的心上人,恬靜而婉約的少女,含羞帶怯的將自己的肉棒握在手中,莫雲潭心中有著極大的滿足感。可是他的肉棒,卻依舊毫不爭氣的瑟縮成一團。
“嗯,小悠,娘子,再多幫幫我。”
洛悠悠俊俏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緋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她用自己軟玉般的小手,整個握住了莫雲潭的肉棒,細嫩的五指,在肉棒根部來回摩挲,瑩白的掌心,則頂在莫雲潭的龜頭上,將他的龜頭輕輕包裹著。
另一隻小手,則在莫雲潭的陰囊處,用指尖輕輕劃弄,一沾即走的挑逗著莫雲潭的神經。
“哦,小悠,快一點。”莫雲潭舒服的叫了出來,他從未接觸過女人,他從未想過,就連那一雙青蔥玉手,都能讓他如此銷魂。
莫雲潭感覺雖妙,可是他的肉棒卻依舊沒有完全充血,較之平時稍大,卻依舊半軟,可以彎曲。有絲絲縷縷的先走汁,從馬眼中涓涓流出。牽掛在洛悠悠的纖纖素手,和莫雲潭的肉棒之間,絲絲縷縷,閃爍著淫糜的光芒。
洛悠悠軟玉溫香般的小手,輕輕的套弄著莫雲潭瑟縮成一團的肉棒,五指一收一張,讓肉棒的莖部時刻處在又癢又舒服的感覺中。
在先走汁的潤滑下,莫雲潭的龜頭更是在少女細嫩的手心裡,被包裹著不斷左右摩挲。發出啪嘰啪嘰的,充滿淫糜的聲響。
“是這樣麼?”洛悠悠試探著詢問莫雲潭的感受,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
包裹著肉棒的指掌忽快忽慢,不斷的帶給莫雲潭快感。另一隻手,更是帶著絲絲涼意,輕輕地握住了莫雲潭的陰囊,又緩緩舒張。五根白皙的手指,調皮的來回揉捏,刺激著莫雲潭的睪丸。
俏麗的少女帶著一臉嬌羞,用雙手不斷玩弄著半軟的陰莖。那根黝黑的肉棒,偶爾會在五根白皙如玉的手指之間露出,而後又會被少女的白嫩素手完全遮蓋,隱藏在了手掌之間。
“小悠...等、等一下,別......”
莫雲潭忽然感到一股舒爽的感覺,從腳底直衝天靈,又盤繞在小腹久久不去。連忙開口,想要喊住洛悠悠。
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雲哥哥,這樣你有感覺要硬......啊!”洛悠悠正專心致志的套弄著莫雲潭的肉棒,本是想讓莫雲潭重振雄風,好與自己共赴巫山。
卻沒想到,在他的龜
頭又一次滑過自己掌心,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之後。莫雲潭軟做一團的肉棒,竟然顫抖著抽搐了起來。
一瞬間的酥麻感,讓莫雲潭用力的挺起腰,將龜頭狠狠的抵在少女柔軟的手心裡。
而後,隨著莫雲潭身體的一陣抽搐,大量卻又並無力道的精液,衝出他的馬眼,並無射精的噴湧之狀。而是以一種近乎流淌的狀態,大量湧在了少女白嫩的掌心。
洛悠悠感到有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鋪蓋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完全粘粘在了她軟玉般的手心裡。
濃稠的白色液體,充斥著少女手掌和肉棒之間的每一絲縫隙,讓洛悠悠的手心裡,粘滑不堪。少女手指伸張之時,精液在白皙的手指間,拉扯出晶瑩的細絲。
“這......”洛悠悠有些疑惑,“雲哥哥,你這是已經射了?”她對男人知之甚少,只能從幾個道士在她身上洩慾時的狀態,瞭解到男人的知識。但是不論胖道士還是瘦道士,射精時都並非這個狀態,所以她一時也弄不清,莫雲潭到底是不是已經射了。
然而她無心的一句話,卻讓莫雲潭羞愧難當,他此時只恨不得把臉藏到地縫裡去,自己連硬都沒硬起來,就在洛悠悠的手心裡,丟臉的射了出來。他低著頭,不敢去瞧洛悠悠,只能用微不可聞聲音答覆道:“嗯。”
洛悠悠翻轉素手掌心朝天,以防手心中的精液,滴落到床上去。銀鈴般的嗓音溫柔的說道:“雲哥哥舒服了,我們便睡下吧。”
莫雲潭依舊低著頭不敢說話,只能輕聲應承。
兩人各自清洗一番,便熄了燭火,同塌而眠了。
如是幾天,每當夕陽落山,月上中天,莫雲潭和洛悠悠都要同臥紅床。
可是就如第一天一樣,無論洛悠悠怎麼幫忙,莫雲潭的陰莖都只能縮成一團,絲毫沒有變硬的跡象。而洛悠悠要是刺激的狠了,莫雲潭便會在不勃起的情況下,直接射出精來。
三四天的時間,莫雲潭的陰莖從未硬起來過。他覺得也許是因為最近縱慾過度,精力消耗太多,於是便不再碰洛悠悠,但是又過了七天,自己的陰莖卻依舊沒有動靜。
他不知道,他硬不起來的源頭,並非自身有問題,而是他每天都需要準時服食的仙藥,給他帶來的影響。而那仙藥的影響,當然也不止於此。
又過了一天,還未及入夜,洛悠悠卻忽然昏迷了。
莫雲潭和家人焦急萬分,連夜從城裡請來郎中,可是郎中診斷了許久,也沒看出洛悠悠的身體有什麼問題。但是人卻一直昏迷不醒。
到了第二日,又請了兩個郎中,卻都看不出毛病來。莫雲潭忽然想起,仙師走時,曾說過,若有災劫,可去尋他。於是連忙奔赴仙師所在道觀,去請仙師解厄。
......道觀之中,玄九正湊到玄七身側,詢問道:“想來那小娘子,日日服食此藥,這兩天也該陷入昏迷了。不知他們會不會尋來求法。”
玄七閉著眼,默默吟誦著道經,沉著的說道:“放心,一定會來的。”
玄九又追問道:“師兄給那小娘子用藥也就罷了,為何還要讓他相公服不舉散?那藥本就不便宜,若想讓他一直不能與娘子圓房,恐怕做不到。”
玄七頗有玄機的微微一笑,“放心,藥不需要一直下。你我都知道,男人這一塊肉,能伸能縮,最看心境。心中無障,就能想硬就硬。而
一旦心中有此憂慮,反而倒硬不起來了。”
頓了頓,玄七又陰狠的笑了一聲,“而我要做的,就是讓他知道,他平時硬不起來,只有在我們來的時候,他才能硬!”
“這......”玄九一頭霧水,他實在不知道,一個男人硬不硬的,和自己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又不喜歡男人,“這又是為何?”
玄七從三清像前起身,轉過頭,看向道觀外,似乎隔著道觀的牆壁在看著什麼,他溫和的向玄九解釋道:“三師兄常常與那女人私會,藉著女人的通風報信,尋著他丈夫不在的時候,到房中通姦。天長日久,總會露出破綻,被人發現。”
“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安全,不僅要讓那個女人自願獻身於我等,也要讓他的丈夫明知此事,卻要主動來請我們去與他娘子雲雨,更要他親自替我們遮掩。”
玄九如同聽到天方夜譚一般,曬笑道:“這怎麼可能?”
“如何不可能?”玄七神秘一笑,如同世尊拈花,迦葉微笑,意味深長,“你看,這不就來了麼。”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小道士跑進殿中,朝玄七道:“玄七師兄,外面有個農家子,大老遠跑來的,說是想請你去消災解厄。”
......夏日炎炎,和煦的暖風陣陣而來,讓每個人都感到酷熱難耐。
微風吹過一間小院,院裡的房間上,貼滿了各種紅花喜字,滿載喜意的紙張,在風中輕輕晃動。
然而,房間之內,眾人卻毫無喜意。他們只感受到了燥熱。一種焦慮而煩躁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間。
昏迷的洛悠悠躺在床上,兩個道士站在床榻之側,眉頭微皺,似乎感到有些棘手。
莫雲潭和一眾家屬,則站在一旁,充滿憂慮的看向洛悠悠。他們有些焦急,卻又不敢隨便開口,只能用急切的眼神,望向兩個道士。
“唉!”玄七嘆息一聲,先讓其他親人在外等候,又轉向莫雲潭,表情沉重的道:“仙露效果雖不甚強,卻本可勉強解去你娘子災厄。可是......”
在莫雲潭焦急的目光中,玄七沉吟了一會,又繼續說道:“你最近可是與你娘子勤於房事?你娘子在洞房傳道之日,未解去災厄,本就是因為你昏睡沉眠,未能達成陰陽調和,受到你的陽氣干擾,災厄便就此被牽引了出來。”
“這......”莫雲潭蒙了,“怎麼會這樣?難道我不能和小悠行房麼?”
“其實本也無妨。新婚男女如干柴烈火,所行也是人倫大事。此事說來對你娘子還有所助益,故而貧道也沒有告誡你要戒欲。”玄七看向莫雲潭,平靜的說道:“可你似乎陽氣不足,雖有興卻不能盡興。雖有陽精,卻似乎沒進入你娘子體內,而是浮於表面。這才導致了這次災厄。也怪貧道沒有提前知會與你。不過貧道實是沒想到,你竟然......唉!”
“我、我......”莫雲潭一時之間羞愧的無地自容,男人硬不起來這種事,在妻子面前已經夠沒面子的了,此時又被一個陌生男人一語道破,偏偏自己為了不干擾到仙師診斷,還不能謊言否定,當真是尷尬非常,沒臉見人了。
但是更讓他愁腸百結的還在後面。
玄七鄭重道:“你娘子這劫難,說難卻也不難。只需靜待兩日,或許就能醒來。不過陰陽不能相生,已經埋下禍根,或許壽元,已不過十年
了。”
“什麼?”莫雲潭的腦袋,彷彿被狠狠的敲了一下,他視線模糊,雙耳嗡嗡作響,腦子中只是迴盪著玄七的聲音,壽元,已不過十年了。
怎麼可能?莫雲潭難以置信,她看向床上,正恬靜而臥的洛悠悠,那精緻可愛的容顏,那在睡夢中也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悠妹妹,自己剛剛娶到的妻子,難道就只能剩下不到十年的時光了麼?
忽然,一道靈光在莫雲潭腦海中亮起,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滿是希望的詢問道:“不知仙師當日所說,那第一個方法,可還有用?可能根治我娘子的災厄?”
玄七虛著眼,毫不意外的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平靜說道:“自然還是有用的。不過為時已晚,恐怕灌注一次陽氣,尚且有些不夠。數日之後,或許還需有一次做法。”
玄七一確認,莫雲潭反倒糾結了起來。用第一個方法,就相當於要讓小悠,和其他男人交合。雖然是神靈下凡,但是畢竟用的是道士的身體。他一時之間,難免愁腸百結。
玄九在一旁,用力的咬住嘴唇,害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張胖臉漲的發紫。
玄七則淡定的一擺拂塵,默默地等待著莫雲潭做出決定。
作為一個丈夫,他本不應該讓任何男人染指他的妻子。但是作為最愛小悠的人,他更無法接受洛悠悠過早的離開他。
若是在上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用這種離譜的方式解除災厄。因為災厄還沒有真正到來,人都會心存僥倖心理,說不定拖一拖,就沒事了呢?何必要用這種莫名其妙的辦法,讓自己的妻子與其他男人交合。
然而這一次不同,洛悠悠莫名其妙的昏倒,讓他的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那種彷彿隨時都可能失去最愛的人,如墜無底黑暗之中的恐懼。在洛悠悠昏迷期間,他誠心的求禱著各路神佛,只要能救回他最愛的人,他願意付出一切。
終於,莫雲潭妥協了,他死死的咬著牙,一臉苦澀的開口說道:“還請仙師幫忙,為我娘子解除災厄。”
*** 分割線 ***想請神降臨,附身於玄九,自然需要香火供奉,貢品陳列。
玄九正忙碌準備著,玄七則拿出兩包藥粉,遞給莫雲潭,囑咐他分別沖泡,立刻給洛悠悠和他自己喝下,一會或許能有所幫助。
莫雲潭忙前忙後,很快把一包藥粉喝下,又抱起昏迷中的洛悠悠,將另一包藥粉沖泡成的藥水,緩緩送入她口中。
香爐桌案被分別擺放好,一尊不知雕刻的是哪位神仙的神像,也被擺放在房中。
玄九一手持寶劍,一手持拂塵,嚴肅且鄭重的,在神像前焚香膜拜,“真君在上,弟子叩首。幸修仙道,傳世為經。人間多難,苦海滄流。心濁混沌,浮名自籌。”
“享樂歡脫,如夢如霧。唯我真道,濟世常獨。”
“今有俗客,誤窺命數。截命難助,痛若號呼。”
“其運有厄,不見春秋。其命飄搖,難知身後。”
“虛遊鴻蒙,請濟蒼生。伏請仙君,降神助吾。”
“......”
每唸誦一句咒語,玄九便要左右巡繞三圈,而後持拂塵,以五體投地的姿態向神像叩首。
在莫雲潭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玄九終於完成了咒文,只見他剛唸完了最後一字,便渾身一震。四肢剎那間,擺動到了常人幾乎無法移動的位置
,而後又‘咯吱咯吱’的僵硬復位。他緩緩起身,四肢似乎僵硬不堪,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生硬而死板。就像一具提線木偶,被未知的存在給操縱著。
玄七連忙行禮:“拜見仙君。”
莫雲潭也急忙跟著跪下,叩首道:“拜見仙君。”
玄七小聲提醒道:“還不快請仙君幫忙!”
莫雲潭連忙又磕了一個頭,“請仙君幫助,與我娘子......交合。以純陽之氣,助我娘子解除災厄。”
玄九目光呆滯,動作緩慢,似乎是應承了下來。卻見他來回走了幾圈,彷彿是一個神靈,在適應自己新附身的身體。
不一會,他似乎是適應了,抽去腰帶,脫掉道袍。玄九整個人,便光溜溜的站在了香爐前。
他雖然赤身裸體,卻一臉的寶相莊嚴。雙眼平直,目不斜視。每一步邁出,都是近乎相同的距離。
玄七引著他,來到床邊,讓渾身赤裸的玄九,將粗壯的肉棒,筆直的指向昏迷中的洛悠悠,正懸在她柔美的臉頰旁。而後眯著眼,似笑非笑的對莫雲潭說:“再叩首拜請!”
莫雲潭連忙再度跪在玄九面前,這一跪,那根猙獰的巨物,便正好與他面部齊平,男性雄偉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印入了他的心中。他之前從未想過,雄性之間的差距,竟然會有這麼大。
粗大的肉棒高高的抬起頭,猶如一柄斜指蒼天的長槍,彷彿在這把長槍面前,沒有什麼女人是不能征服的。碩大的龜頭,似乎一手都難以握住。
棒身上突起的血管,如同樹根一樣交錯纏繞著,更讓這根武器顯得猙獰可怖。腫脹的陰囊沉甸甸的,如同裝了兩枚雞蛋。隔著好遠,都能聞到那股強盛的男性氣息。
莫雲潭不由想起了自己的陰莖,莫說自己此時已好久硬不起來,只能縮成一團。就算自己正常的時候,和麵前這根相比,也如同是一個小孩子站在巨人身邊。長度恐怕不足他的一半,根本看不出是同一種物件。
他想到這裡,不由得心中羞愧難耐,在作為男人這一點上,自己似乎輸的徹徹底底。可是隨即,卻又難以避免的,對面前這根巨物產生了羨慕。或許只有眼前的巨物,才配去與女人交合吧。自己的小雞雞,如果暴露在女孩子面前,除了小悠之外,一定都會對自己投來鄙夷的目光吧。
玄九眼角餘光瞥到了莫雲潭驚訝的表情,不由心中得意,胯下的巨棒也挺了挺,似乎是在朝他耀武揚威。
朝著這根巨物,莫雲潭心情複雜的一拜再拜,額頭重重的碰到地磚上,發出‘嘭嘭嘭’的響聲,如同弱者在對能完全支配他的絕對強者,表示著由衷的臣服。他心情複雜的,用彷彿磚石摩擦般的嘶啞聲音請求道:“請仙師,與我娘子交合。”
“還不快褪去你娘子的褲子。”玄七在旁指引著,他面容沉靜,沒有一絲表情,卻似乎在輕蔑的笑。
莫雲潭咬了咬牙,邁著仿若千斤的沉重腳步,來到床邊,依次將洛悠悠的中衣和褻褲褪去。
昏迷中的洛悠悠,在兩個陌生男人面前,被自己的丈夫親手扒光,此時只穿著一件貼身肚兜,遮掩著自己的雙乳,另外,就只剩下一對玉足上,穿著的一雙白色布襪。
少女纖細而修長的雙腿,裸露了出來,白晃晃的肌膚,讓玄九的眼中險些噴出火來。
更重要的是,那萋萋芳草,和其中所隱藏的少女秘地,
也全無防備的向著兩個道士開放了。
謹記這自己身為神靈的身份,玄九不敢多看,而是挺著粗大的肉棒,正容而立。
玄七則負責指揮可憐的丈夫,讓他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到其他男人的魔抓之中,“你且將你娘子扶起,讓她朝向仙君。”
莫雲潭無奈,只能脫鞋上床,將正處在昏迷中渾身癱軟的洛悠悠扶起,讓她以一個跪坐的姿勢,小腿朝後跪在床上。莫雲潭從後面支撐她的上身,讓她無力而柔軟的身體直立。
這個姿勢下,少女精緻的俏臉就正朝向了站在床邊的玄九。因為昏迷而緊閉的雙眼,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顫抖著。精緻的五官,昏迷時更添了一股寧靜的美感。讓少女看起來更顯稚嫩和可愛。
然而,如此天真無邪的容貌下,卻是一副令人垂涎欲滴的軀體。她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因為身後的支撐而挺起的胸口,彷彿是在強調少女那青澀的隆起。隔著肚兜展露出的曼妙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下半身更是未著寸縷,大腿上大片潔白的肌膚裸露著,看的人眼花繚亂。少女那引人入勝的芳草地,更實在丈夫的調整下,正對著陌生男人那根粗壯的黝黑大棒。
玄九默默嚥了口唾沫,眼中的淫光彷彿要化成實質,他再次踏前一步,將自己粗壯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前,來回撥弄著。
玄九謹記著自己神靈的身份,怕露出破綻,不敢用手,一旁的玄七,也嫌棄的不想用手幫他扶正陽具。於是他只能通過搖晃腰部,讓肉棒在少女的私處旁,來回滑動。
劃過萋萋芳草,又不小心鑽到了嬌嫩的大腿之間。
稍作調整,終於,他找準了位置,碩大的龜頭,抵在了洛悠悠的陰唇前,蓄勢待發。
“嗯......”昏迷中的少女似有所感,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玄七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你且扶好,莫要亂動。”
莫雲潭沉默著,只是咬著牙,更用力的托起洛悠悠的身體。
一副荒唐的畫面,此時正展現在這間臥室之中。
不著片縷的道士,挺著粗壯的肉棒,正將龜頭慢慢的探入少女的小穴之中,而昏迷的少女,則被托起身體,毫無防備的用自己的私處,迎接著這位不速之客。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背後托起少女身體的,竟然是她最愛的相公。
玄九雙眼一眯,嘴角帶起一抹壞笑,狠狠的一慫腰,將粗大的肉棒整個貫入了少女的蜜穴。
“啊!”私處被異物侵入,昏迷中的少女,發出了似痛苦似迷茫的呻吟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
洛悠悠身後的莫雲潭,感到一股大力衝擊而來,他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心如刀絞卻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用力扶住妻子的身體,有眼淚從眼角默默流下。他莫名的感覺到,從此以後,有什麼徹底改變了。自己最愛的人,似乎就要被那根遠比自己壯碩的肉棒,永遠的奪走了。
在丈夫的幫助下,少女的身體,被擺出了一個非常容易被侵犯的姿勢,玄九緩緩抽插著,讓自己的肉棒,和少女的蜜穴親密的接觸著。
玄九不能說話,莫雲潭心喪若死,玄七暫時無話可說,洛悠悠更是昏迷未醒。在場的所有人,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寂靜。
只有玄九的肉棒,在少女小穴裡不斷的抽插,兩具身體不斷撞擊,發出‘啪啪
’的響聲,在寂靜的婚房中,顯得異常響亮。
隨著肉棒的上下運動,少女略顯乾燥的小穴中,也開始分泌出絲絲蜜汁。更方便了男人上下挺動。
“啊!嗯......”洛悠悠昏迷之中,我見猶憐的俏臉上,也開始染上了絲絲紅暈。恰到好處的五官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絕美的容顏,白皙中染著緋紅的俏臉,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而這具能令所有男人痴迷的軀體,此時正被一個道士狠狠的抽插著,隨著少女的蜜穴越來越潤滑,玄九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幾次輕輕的插入,而後再猛一用力,直貫到底,龜頭狠狠的撞在,少女蜜穴深處的軟肉上,再慢慢抽出。
“啊......嗯...啊!”隨著玄九發黑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陰唇之間,進進出出。昏迷的少女口中,也開始發出陣陣難耐的呻吟。
每當玄九猛的頂上時,少女紅潤的雙唇中,就會飄蕩出誘人的叫聲。讓他欲罷不能。
“啊!”
隨著玄九動作的加快,洛悠悠背後的莫雲潭,也承受著越來越多的撞擊。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邊,此時都發生了什麼,可是那一刻不停的聲音,和洛悠悠那誘人的呻吟聲,卻無孔不入,彷彿無時無刻不在向他直播,這一淫糜的場景。
最令他無地自容的是,隨著洛悠悠一聲聲充滿誘惑的呻吟聲,他竟然勃起了。他的陰莖雖然細小,卻硬的如同一根鐵棒一樣,正狠狠的頂在衣服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如此令他羞愧欲死的時候,他竟然還會勃起。
自己的妻子,自己最愛的人,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悠,此時正在自己身邊,和其他男人交合著。她本應只屬於他的小穴,正被另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著,那股強大的力道,自己正切身的體會著。
而自己,只能撐著她的身體,讓她能有一個更好的姿勢,被那粗大的肉棒所貫穿。這種情況下,自己竟然可恥的硬了。
旁觀許久的玄七,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他故意驚呼一聲,焦急道:“不好!真君的陽氣過於集中,你娘子恐怕承受不住。”
“什麼?”莫雲潭大急,也顧不得消沉了,連忙問道:“這可如何是好?”
他一著急,回頭看向玄七。一旁的玄九,卻尤自不停的在抽插他娘子的蜜穴。他慌張之下,險些支撐不住,連忙調整身體,讓自己能更好的撐住洛悠悠。
然而這一轉頭,身後的腌臢事,卻剛好落入了他的眼角,雖然看不見兩人交合之處,卻剛好能看見玄九不斷的鬆動腰部,一下接一下,撞得自己的妻子,那白晃晃的嬌軀不斷的顫抖。
“啊......嗯...啊......啊!”少女那誘人的呻吟聲隨著肉棒的撞擊,難耐的飄出。
他的心彷彿被攪拌著,玄九的每一下撞擊,都會讓他的心,再度被多擰動一圈。
“真君陽氣沖霄,恐你娘子承受不住,你且在此自瀆,一會待真君向你娘子體內注入陽氣時,你也將你陽氣,洩於你娘子肌膚之上,則可使之中和,不傷你娘子身體。”玄七在旁說道。
莫雲潭本來心中滿是痛苦,可是在陰莖勃起之後,心中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升起無窮慾念。然而仙師當面,他又無法發洩,小悠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此時卻只能獻於仙君交合。而自己,只能慾火焚身的支撐
著她,無處發洩。
此時聽了玄七的話,心中彷彿有了一個什麼開關被打開了,彷彿是有了一個遮羞布一樣,莫雲潭立時便應承了下來。他心中甚至有那麼一絲感激玄七,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正在被他們狠狠操弄。明明他只是允許自己可以射在娘子身上,自己竟然會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絲感激。
他搖了搖頭,甩去了這種想法。轉過身,跪在小悠身後,用胸口頂住她的後背,讓她能有一個合適的姿勢,繼續與仙君交合。而莫雲潭自己,則除去衣褲,將已經堅硬難耐的肉棒,放到了少女的腳上摩擦著。
洛悠悠身體跪在床上,挺著腰迎向道士的肉棒。小腿則朝後伸展,一對只著白襪的玉足,剛好併攏在一起,足底朝上。此時的莫雲潭,便將自己的肉棒,置於少女的足心上,緩慢的抽送著。
莫雲潭剛剛移動時,洛悠悠的身體短暫的失去了支撐,玄九的肉棒也從洛悠悠的小穴中脫落了出來。
此時姿勢重新固定,玄九立刻就再度挺了上去。
玄九的龜頭,剛剛被玉門吞沒,就感覺闖進了一個狹窄幽靜的小道之中,少女泥濘不堪的私處,溼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隨即腰身用力,往前一送,整個肉棒,便齊根貫入了少女的蜜穴之中。
“啊!”少女一聲嬌吟,從紅唇裡透出。雖然仍在昏迷之中,不知不覺,卻已然香汗淋漓。
莫雲潭託著洛悠悠,讓她能更好的與仙君交合,自己則悄悄褪去了她足上的白襪。
少女的玉足,玲瓏剔透,如同上等美玉。
或許是因為常年藏在繡鞋白襪之中,這對玉足被包養的極為柔嫩。足弓處近乎完美的弧度,更讓這雙玉足,顯得格外誘人。
莫雲潭緊緊盯著洛悠悠的一雙小腳丫,把自己堅硬的肉棒,擠進中間,讓一對微微汗溼的玉足,左右緊緊貼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前前後後的不斷抽動著。
“啪啪啪啪”
男女之間,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房中清脆的奏響。可是正與新婚少女交合的,卻並非她的相公,而是一個陌生的道士。
玄九的大肉棒,在洛悠悠的小穴裡縱橫弛聘。
“啊......啊...嗯...啊......”少女嬌嫩的身體,則在陌生男人的進攻下,香汗淋漓的呻吟著。
而少女的丈夫,則跪在少女身後,支撐著昏睡的少女與陌生男人交合。
在這個位置上,莫雲潭見不到那玄九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娘子的小穴裡,如黑龍般兇猛的翻江倒海。
‘啪’‘啪’‘啪’
可是這如同魔音般、忽快忽慢的肉體撞擊聲,卻可以清晰的傳到他的耳朵裡。從洛悠悠身上傳來的,那接連不斷的衝擊,也能每時每刻,讓他切身的感受到,自己最喜愛的新婚娘子,正在遭遇些什麼。
雖然看不到,腦海中卻時時刻刻的在摹刻著,那根比自己大得多,更兇狠更男人的肉棒,此刻正在那個本應只屬於自己的小穴裡,肆無忌憚的進進出出。
一旦想到這裡,莫雲潭的心就如同刀絞般的痛,可是心痛的同時,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從心底悄悄湧現。
“啊......唔...好漲......啊...”昏迷中的洛悠悠,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更是在他那絲背德的興奮上,狠狠的加點了一把火。
明明這些天來,自己疲軟的陰莖,只能
把精液留在少女的手心裡。除了洞房那天晚上,自己甚至連她的蜜穴,都一次沒有進入過。可是此時,遠比自己大得多的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卻輕易的插了進去。更是讓自己的娘子,就算是正處在昏迷中,也敏感的漏出了呻吟。
妻子的嬌軀內,有著自己細小的肉棒,擁有無法給予她的無窮快感,正在隨著那粗壯的巨物,化作陣陣嬌吟,難耐的從口中溢出。那是自己從沒聽過的,銷魂到極致的呻吟。
少女的呻吟聲刺激著莫雲潭,他瘋狂地挺動腰身,將自己黝黑的肉棒,在少女白嫩的玉足中進進出出。
敏感的龜頭,狠狠頂在少女小巧可愛的腳趾上,而後又向前劃去,滑過弧度精美的足弓,浸染著少女絲絲縷縷的足汗。
終於,昏迷中的少女似乎到達了頂峰,身體抽搐了起來。
“啊!啊...啊!”
隨著一聲嬌嫩的‘哼’聲,洛悠悠的小穴忽然緊緊的夾了起來,一股陰精滌盪而出,本就已經舒爽不已的玄九,被她一夾,更是忍耐不得。把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似乎破入了一處新空間,一股股濃精,如飛馳的激流一般,狠狠的貫入洛悠悠小穴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少女在抽搐中,一雙玉足也無意識的用力夾緊,白嫩的小腳丫夾住了莫雲潭那滾燙的肉棒。莫雲潭舒爽難耐,挺著腰在這對玉足中間,又用力的抽插了兩次。
在感知到玄九抽搐著,將精液深深地射進自己娘子的小穴深處時。莫雲潭終於忍耐不住,心中的絞痛和莫名的興奮讓他難以自制,將龜頭用力抵在少女如同軟玉般細膩白嫩的腳心上,低吼一聲,一抖一抖的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白濁的精液在她的腳底越積越多,漸漸覆蓋了細膩的足心,和白玉般的青蔥玉趾。
新婚不久的少女,背靠著自己的相公,卻被其他男人的肉棒狠狠的貫穿著身體。甚至將滾燙的精液,大量留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而身為丈夫的莫雲潭,卻只能把自己本該繁衍後代的精液,可悲的播撒在妻子白皙的腳底。
隨著‘啵’的一聲,玄九抽出肉棒,隨著那根粗大的東西離開,洛悠悠粉嫩的蜜穴緩緩合攏,滾滾白漿從少女未及閉合的小穴中流出。見證著她被內射的事實。而更多的精液,則被留在了少女體內。
而她丈夫濃稠的精液,只能被迫留在她白皙的雙足上,滋潤著她細嫩的腳底。
雖然是無限屈辱的一幕,卻給了莫雲潭無窮的快感。這一次射精,給了他從未有過的興奮,自己之前自慰射精所得到的快感,與此一比簡直索然無味,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卻幾乎讓他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而這種不同尋常的快感,正是玄七讓他事先服下的藥,所帶來的。那種藥,能讓他情慾激增堅硬如鐵,讓他哪怕在自己妻子被侵犯時,也能慾望高漲。也能讓他在射精時,體會到無窮的快感。
而這,便是玄七為他準備好的陷阱。他此時已走出了第一步,很快,就會毫無防備的,徹底落入深淵。
淫糜的法事終於結束,玄九忽然脖子伸長,眼仁上翻,就如同被攝魂怪給吸了一樣,整個身體似乎不由自主的朝上伸展。終於,隨著一聲奇怪的聲響,玄九身體一軟,兩眼一閉,癱倒在地。
全程旁觀的玄七,淡定的一甩拂塵,“仙君真靈已去,師弟歸位!”
片刻,玄九緩緩睜開眼,左右環視了一圈,臉色似乎有些迷茫。隨後便從地上爬起,默不作聲的穿起了衣服。
此時莫雲潭也已收拾妥當,他幫洛悠悠穿上了衣褲,遮住了大片瑩白的春光。他不敢清除仙人留下的陽氣,只能放任那些滾燙的濃精留在妻子體內,任由那些骯髒的液體,玷汙著少女嬌嫩的花房。
莫雲潭穿整了自己的衣衫。而後便心情複雜的站在床邊,低著頭,木訥的不知該作何反應。
玄九站在一旁,也有些不知所措。此情此景,雖然他心中全是暗爽,又有著對莫雲潭由衷的輕蔑和鄙夷。卻又有些尷尬,有些不知道如何收場。
全程作為指導員的玄七,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信步走到莫雲潭和玄九之間,囑咐道:“莫家小子,你娘子的厄難已十去八九,一會就能醒來。陰陽已調,當有八成的概率,從此無事。之前的藥,你們也不用再服了。”
玄七說完,也不等莫雲潭回話,帶著收拾好一眾法器的玄九,便大步離開了臥房,行了一陣,又有話音遠遠飄來:“若是再有厄難,可來觀中尋我。”
莫雲潭心亂如麻,甚至忘了出門送客,呆滯的站了一會後,沉重的坐在了床沿,左手牽起洛悠悠的小手,右手蓋在上面,輕輕的摩挲著。
洛悠悠的素手,如玉般光滑白淨,每根手指,都纖細且修長。莫雲潭用雙掌,將她的小手握在中間,溫柔的等著她醒來。
不一會功夫,洛悠悠從迷濛中甦醒,頭腦尚不清晰的她,茫然的呼喚道:“嗯?雲、雲哥哥,我...我怎麼了?”
莫雲潭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輕輕的拍了拍洛悠悠的小手,語氣複雜的說道:“沒事了,過去了,都過去了。”
“嗯。”洛悠悠不明所以,卻能感受到自己最親愛的人,那濃濃的溫柔與關心。
可是隨即,她就感到小腹中一片炙熱,下體也不知為何溼漉漉的,她立刻大窘,以為自己做了春夢,這些天她只用手,便讓莫雲潭每每繳械,她自己的身體卻一直沒得到過滋潤,偶爾也有春夢了無痕,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把自己弄的溼漉漉的。
剛剛的昏迷中,她也依稀記得,似乎有什麼很舒服的事情發生了。想來就是自己淫糜的夢境了。她羞紅了臉,連忙夾緊雙腿,不敢讓莫雲潭發現。
可是這一動,又感到腳底似乎黏黏的。她此時不便查看,只能繼續躺在床上,與莫雲潭暢敘幽情。
夕陽西下,霞光撲蓋在大地上,似乎為每一棟屋舍,都鑲上了一層金邊。
掛著喜字的臥房中,有新婚的夫婦互訴衷腸。偶有兩聲清脆悅耳的嬌笑聲傳出,簷上的燕子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嘰嘰喳喳’的,歡快的唱起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