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園
序章這是發生在落櫻亂舞的四月某夜的事,我突然收到了父親死亡的通知,父親因老毛病─心臟病發作而過世。
自雙親離婚以來,我和父親已經超過十年沒有見面了,所以當我知道他過世時,並未特別的驚訝,只是淡淡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父親是位畫家,雖然他的畫作在海外受到相當高的評價,但在國內,常被當成一個怪人,或特異獨行的畫家,這大概是因為他的作品及平常行為舉止所導致的吧。
父親的畫被稱為“捆縛畫”。我並不太清楚那是什麼樣的畫作,不過,以畫女性的作品來說,好像在某些人之中相當受好評。
父親平常的行動看來像個瘋子。母親和父親的離婚,多半也是肇因於此吧?雖然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好像這幾年並沒有發表作品,而是躲在奧多摩山中。
當初,我正在煩惱著是否應該出席父親的葬禮。儘管十年以上沒有見面,但再怎麼也是我的生父,去參加喪禮也許比較好…。我這麼想著,決定去參加在父親鄉下舉行的喪禮儀式。
父親的喪禮,出席者少之又少,簡單得讓人無法認出這是個世界有名畫家的喪禮。在櫻花飛舞的路上,幾個親朋好友抬著棺材靜靜地走著,我只是站在櫻花樹蔭下,冷冷注視喪禮進行。
“你是博之先生的兒子嗎?”
有個女人,突然對著靠在櫻花樹下看著葬禮的我開了口。
博之,沒錯,是父親的名字。
“你是?”
像用眼神來回舐著她似地,我仔細打量她。這女人,因為穿著喪服,所以難以判斷她的年紀。大概是20~25歲間吧,是美人胚子,不過她眼裡的光芒讓人感覺似乎相當地剛強。
這女人以沉穩安靜的口吻向我說話。但她看著我的視線,卻有如尖刀般銳利。
“父親受您照顧了……”我有意躲避沙貴的視線,並輕點著頭。
“事實上,有些秘密的話想和你說。”
沙貴用那毫無抑揚頓挫的低沉音調告訴我。反正我也沒別的事可做,已被她挑起興趣的我,便隨著她的引領,離開了觀禮的人群。
“你知道你父親的工作吧?”
走在鋪滿著櫻花瓣的小道上,沙貴以那尖刀般的眼神向我望來。
“知道啊。”
沙貴似乎有些什麼含意地微笑著。
“對於這種工作真的有興趣嗎?”
“說沒有的話是騙人的,至少不排斥。”
“太好了。”沙貴好像很高興地笑了笑。
“那你想要繼承父親的工作嗎?”
“別開玩笑了,我並沒有繪畫的才能。”
“你父親真正的工作不是畫畫唷!”
突然聽到這種意外的話,我不禁緊盯著沙貴的眼睛。但那雙眼睛並不像在開玩笑。
“算了吧,死去父親的工作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不是我該知道的。”
“是這樣嗎?不過你如果繼承他的工作,可以繼承他的遺產喲!”
“遺產?得到那間山中的老舊破屋能叫遺產嗎?雖然是個名畫家,卻一點財產都沒有。然後,有個奇怪的律師跑了出來,說什麼遺產的一切都交由一個叫矢澤的女人處理……”我一說到這兒,重新看著沙貴的臉。
“難道,你就是那個矢澤?”
沙貴微笑著靜靜點頭。
“有興趣的話,找個時間到小屋裡來找我,對你應該是不會有損失的。”沙貴說完後,再度回到父親葬禮的行列中。
四十九天的法事祭祀結束,是
在五月最後的星期日,之後我開車到奧多摩的那棟房子。
途中天候開始惡劣,雷雨交加,即使開動雨刷能見度也僅有十公尺左右,道路幾乎完全未經修整,好幾次車子差點陷入泥濘的山路之中。
幾次想要回頭,卻不知為何有股衝動,非得到父親的屋子去不可,而且在這種天候狀況下回頭,要花費比來時多一倍以上的時間,我已沒有那種精力了。這是一種像是便命感的感覺,到底是為了什麼?我被什麼給迷住了嗎?還是因為我對那個叫沙貴的女人有興趣呢?
烏雲間閃著電光,車子到達房屋時,已接近夜晚十一點了。
那棟破舊的大房子,在狂風中看起來,比印象中的感覺更不舒服,我渾身溼透,推開沉重的門,進入屋子中。
“你還是來了。”
沙貴身著黑色調教服來迎接我。(剛見到這種刺激的裝束時,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不過,既然是畫捆縛畫的父親的愛人,這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
“跟著我來好嗎?”
沙貴帶我走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二樓的房間。
那房間十分寬廣。正中間擺著一張紅褐色的大床,還有個大得誇張的暖爐,牆壁上也掛有一副附有鐵煉的手銬。簡言之,這是一個做那種事的特別房間。
“來這裡,是為了想繼承父親的工作嗎?”
“等、等一下,我還沒聽你向我解釋呢!”
“說的也是。”
我坐在椅子上,沙貴在我面前站了起來,若有所思地微笑著。
“你父親的遺產,粗略估計約值十億元,這包括沒有賣掉的畫,以及各類古董的收藏等等,所有東西加起來的數字。”
“十億?”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很可惜,並沒有放在這裡。因為並非現金,而是貴重而高價的收藏品,與遺囑一同由律師保管著。”
“貴重的收藏品?那、遺囑上寫些什麼,你曉得嗎?”
“當然曉得。上面寫遺產的一半,屬於我─矢澤沙貴。”
“等一下,上次在葬禮碰面時,你說遺產是我繼承的。”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沙貴用她的眼睛示意我別緊張。
“請你別那麼緊張,遺囑還有下文。”
“那你就快點告訴我。”
“上面寫著:如果我兒子與沙貴一起繼承我的工作的話,全部的財產都歸於我兒子的名下。但是,判斷我兒子是否夠資格繼承我的工作,以及財產的管理,則交由矢澤沙貴負責……,這樣說清楚了嗎?”
“原來如此。”
沙貴仍然含意深遠地笑著,一面看著我。
“那麼,我父親的工作,到底是什麼呢?不是畫家嗎?”
“你的父親是個畫家,同時也是個調教師;尤其他最近都沒有畫畫,調教師成了他主要的工作。”
“調教師?”我再度詢問了沙貴一遍。
“培養一流性高手的調教師。”
的確是很像父親會做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但是這種事能當成職業嗎?”
雖然是老爸可能會做的事,但當成買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直率地問了她。
“世界上有很多人,希望把自己的情人或妻子,培養成一流的性高手。”沙貴面不改色地說。
“不過這種事,自己來做應該比較有趣吧!”
“也許是這樣。不過,對他們來說,把女人送到這兒來也是**遊戲的一環,把女人放到這兒一個月,看她們能改變多少,這就是他們的樂趣。”
我輕嘆了一口氣,再怎樣,也只能算是有錢人任性的娛樂。
“你父親是個教育專家。他可以把一個連**都不懂的小女孩,培養成超級一流的性天使還給委託人。”
沙貴的眼神,似乎懷念著父親。她一定真心尊敬著父親,或者說不定,她是真心喜歡著父親。
“你對你父親的工作有興趣嗎?”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我曖味地回答她。
“你的意思是不想繼承嗎?”
“好吧,如果對象很不錯的話,做做也無妨。”我略為思考後這樣說。
“呵呵呵!你和父親一樣都是直腸子的人,那就拜託你了,如果我在一個月內,能見到你成為一個不錯的調教師的話…”
“也就是說,我如果在這裡和你一起對有錢人的愛人施予**調教的話呢,就可以繼承十億元的遺產。”
“就是如此。”
我想…這好像不錯嘛。
“太好了。只是,萬一我拿到了十億元就跑掉的話,怎麼辦呢?我和惠爸一樣,都很會騙人的喔。”
我說完後,沙貴快樂地笑開了。
“呵呵呵,如果你的個性像你父親的話,應該是不會想要離開這裡的。”
“可能嗎?總之做了再說吧!”
“是啊,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沙貴說完後,遞給我一些信封,咖啡色的信封,一共有三封。
“這是契約書嗎?”
“不是,這是委託我們的工作資料,就在你到達前二小時,送來了三個預定明天開始調教的女人,這就是那三個女人的檔案,請你仔細閱讀。”
我手拿著信封,交叉著雙腿坐著。
“明天開始你就是這調教館的主人,請你一舉一動都要有主人的樣子,那麼,主人,今天晚上請好好休息……”
沙貴露著奇妙的微笑,靜靜地走出房間。
我環顧房間四周:書架上排列著一些與**有關的書籍,以及關於**調教的筆記等等,大概都是父親所留下來的吧。
我以那些筆記為主,流覽過一遍書架上的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想,我只要讓那個叫做沙貴的女人,認為我能夠勝任調教師這個工作就行了。
打開三個信封,看看裡面寫些什麼。
─內海遙。這女孩非常嬌縱,但或許這就是她可愛的地方,希望能夠將她調教成較為順從且安份的性使者。
─大倉真梨乃。這個女孩還是個處女。希望能教導成為一個能在交肛交中得到快感的天使。
─岡崎桃美。這女孩淫亂但智商不高。請教導她更多的悅樂技巧。
全都寫著一些自私任性的要求。但是隻看照片的話,三個人都非常的漂亮。雖然還不是很懂,不過大概只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和這些女人玩些高明的**遊戲就可以了。
我想著燦爛的未來,暗自竊笑。一邊為明天開始的快樂事情而心動不已,一邊躺在床上進入安穩的睡眠。
第一章
“主人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第一天早晨,我被沙貴叫起床。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
“今天開始我們要展開調教的工作,在那之前有一些希望主人您注意的事項。”
“我才剛起床,你簡單扼要地說明就好。”
雖然是一大早,但沙貴已經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調教服。多半是打算待會兒立刻就進行調教吧。
“首先,一切調教都由主人進行,只要沒有重要的事,我想我儘量不插手。”
“那太好了,我不喜
歡被人囉哩囉嗦地指導。”我說完後,沙貴的臉上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
“您是否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我會仔細地觀察。”
“你愛怎麼觀察隨便你,我有我自己的作法。”說完後,我下了床坐到椅子上,點起一根菸。
“關於調教的事這裡有一些建議,不過最後都由主人您來決定是否採納。只是有一個規則,請您務必遵守。”
“規則?”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沙貴的臉,吐出一口煙。
“禁止與性使者發生性行為,違反這個規定就會喪失做為調教師的資格。”
“喂喂喂,等一下。這樣子怎麼能調教呢?”
“私人性行為是被禁止的,但如果是為了調教則另當別論。”
“真是令人不解的規則。”
“調教師一定要禁慾。如果對使者們內心有著私人的感情或愛情,是無法繼續這個工作的。”
我想起了昨天沙貴給我的信封中那三個女人的臉孔,不能和那種美女做愛,多少有些可惜。
“您的工作是把別人委託的女人在一個月之內培育成完美的**天使,過了一個月後就必須與使者們分離,不會再見面。這就是調教師這個職業的定律。”
“原來如此,好吧,不能有性行為,這點我瞭解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把香菸捻熄,準備從椅子上起身。
“請您稍等一下,您看過昨天給您的信了嗎?”
沙貴像制止我的動作般向我說了這句話。我再次坐回椅子,翹起腳來。
“啊啊,是這個嗎?仔細看過了。”
咖啡色的信封散落在眼前的桌子上。昨天晚上看完後,就隨手丟在這兒。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請讓我為您簡單介紹一下性使者們。”沙貴說完,從桌上拿起信封。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封信由信封中抽出,把照片給我看。
“這女人叫內海遙。如您所見,是個架子很大的女人。因為這種女人如果被人硬逼,反而會反抗而變得難以處置,所以請您用適當的方式來調教她,如果能削弱她的氣勢到某個程度,她應該會變得順從。”
我一邊聽著沙貴的話,一邊開始又抽了一根菸。
“這是岡崎桃美。怎麼說呢?總之她是個愛玩的淫亂女人,性方面的技巧不成問題,不過缺點是又笨又散漫。如果只讓她體驗性的悅樂是無法調教她的。”
“然後呢?”
沙貴稍微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張女人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我的眼前。
“這女人叫做大倉真梨乃。滿老實的,所以應該比較容易調教,但因為仍是處女,性方面的經驗極度不足。身為使者必須要有相應的技巧,把這一點當成重點來教導是有必要的。”
“技巧嗎?………”
我吐著煙,拿起眼前的照片。長長的頭髮,豐滿的乳房,白晢透明的肌膚,不管那一點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完美女人。尤其那雙似乎訴說著什麼、圓滾滾的大眼睛非常醒目。
“這就是大倉真梨乃……”
我自言自語地說著,自己很納悶為何特別注意真梨乃。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覺得她和其他二人有些什麼不一樣。
“像真梨乃這種尚未成熟的女人,首先讓她自己知道什麼叫悅樂是很重要的,那就得把她引到這個世界裡來。”
“原來如此……”我把真梨乃的相片放到桌上,將煙捻熄。
“那麼,主人,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調教了。”
“啊,好
吧!”我從椅子上起身,跟在沙貴身後慢慢地走向地下室。
調教使者的地下室異常的潮溼。漂浮在地下室周圍的冰涼空氣,令人覺得極為不適。
“小遙,這一位就是今天調教你的主人。”
沙貴首先帶我去的,是小遙的房間。在堅固的鐵欄杆裡,小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們。她的雙手被縛在背後,手腕也被綁了起來,黑色的皮帶綁在身上,把乳房四周圍住。
“給我說話!”
“把我的衣服還來。”
大波浪的咖啡色長髮,修長的鼻子,直眉。小遙就如那倔強的容貌一般,連嘴巴都很強硬。
“喂喂,你知道你來到這裡要做什麼嗎?”
“呸!如果不是那禿頭老鬼說,來這裡忍耐一個月、就給我五百萬,我才不來哩!對了,我給你們一人十萬元,換你們待在這裡好嗎?”
“為我放尊重點!”
沙貴罵了之後,打開鐵門進入裡面,迅速抽了鞭子,打在小遙毫無防備的屁股上。劈啪!痛快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中。
“啊!你,你幹什麼!”
小遙想逃離沙貴的皮鞭,但手腕被綁在身後逃不掉。渾圓的臀部、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紅鞭痕。
“在這裡你要絕對服從主人和我。”
“從現在開始,要稱呼我為主人!”我也順著沙貴的話去命令她。
“待在這種地方一個月,我會瘋掉!”
“我先鄭重地警告你,想逃是沒有用的。我在庭院中養了許多兇惡的狼狗。”
小遙懊悔地咋了舌,將臉背過我和沙貴。
“主人,請您開始調教吧。”
沙貴一說完我就進入鐵門之中。隨著嘰嘰的不悅響聲,重重的鐵門被關上了。沙貴馬上跑到門那兒去,由裡面鎖上。
“給我出出聲音如何?”
“唔,不要,住手啊!”
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乳房時,小遙大大的雙眼緊盯著我。我用力握緊它,使它形狀扭曲。
“已經、已經歪掉了啦!”
我不只握住乳房,也一下子捏住乳頭。她的乳暈並不算大,色素的沉澱也不多,也許並不如想像中那麼會與男人玩。
“痛啊,好痛啊。做這種事你會快樂嗎?”
“喂,你好像還不知道你目前的立場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使者。快樂的應該是你吧?”
我用力扭轉、好像要將她粉紅的乳頭捏爛似地。
“既然特地來調教,那我也摸摸你的小肉洞吧!”
我說完後就硬扯開小遙的雙腳。小遙拚命地抵抗、想要合上腳,但我把身體趴下,使她無法合上。
“住手!”
大概是不願意讓男人看見秘洞吧。小遙緊咬著唇,把頭轉向一旁。
“裂縫開得相當高嘛!你不是隻有氣勢高而已嗎?”
魅惑的恥丘上,覆蓋著黑黑的陰毛。我把茂盛的毛叢分開,將手指放上秘裂之上。
“啊!”
我一用手指在肉瓣上撥弄,小遙就悶聲地哀叫。她複雜多瓣的陰唇之中已經溼答答的了。
“目前為止這裡套過幾根肉棒呢?”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小遙不屑地轉過頭的動作激怒了我,我用力抓柱她的陰蒂,那柔軟肉芽擠壓在指尖上的觸感非常舒服。
“給我說,這裡插過多少根肉棒?”
“沒有必要把這種事告訴你!”
“說!我是你的主人。”
我憤怒地說完,沙貴由後面遞給我黑色的皮鞭。沙貴看著非常來勁的我,似乎相當
滿足,臉上露出了快樂的表情。
“對於不老實的使者,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
我在小遙的脖子上套上附著練子的鐵環,然後和沙貴一起把小遙壓在地上,拉開她套著鐵環的手腳、把煉子綁在鐵門上。
“我要用鞭子侍候你!捱了鞭子後,要禮貌的說‘謝謝主人’。”
“等、等一下,很痛耶!”
“對於你這種連使者應有的禮貌都不懂的傲慢傢伙,鞭子是最有效的了。”
斷然向上揮舞的鞭子,發出撕裂空氣的咻咻聲響,直接痛擊小遙的臀部。劈啪!承受鞭子揮擊、發出痛快響聲的臀部,浮現了紅色的腫痕。
“唔,哇啊!”
“你的禮貌呢?”
小遙扭曲著身體忍住劇痛,她的肉現在大概如灼燒般的疼痛吧!
“我要打到你向我道謝為止!”
我一點都不姑息她。她的臀部、乳房,以及背部都受到我皮鞭的洗禮。
“啊,嗚,謝、謝謝您,主人……”
大概難以忍受這種如破裂般的痛楚,小遙一邊哀嚎、一邊道了謝。我甩了最後一鞭在她屁股上後,在她旁邊蹲下。
“懂了嗎?這樣才能讓我高興嘛,不過,你很痛吧?”
小遙眼角慘著淚水,點了點頭。
“如果光讓你痛那太可憐了,稍微給你一點獎賞好了。喂,小遙,在這裡自慰吧!”
我幫她把手銬解開,把她的手拉到裂縫上。這就是所謂的糖果與皮鞭,昨晚好像看到父親的調教日記上這麼寫著。
“怎麼了?怎麼不自慰呢?快點開始吧!”
“變態!真差勁。我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不可呢?”
小遙用不屑的眼神注視著我。
“很簡單。因為你是性使者,服從主人的命令就是使者的工作,這有什麼不對嗎?”
“沒錯。就如沙貴所說,你是個性使者。”隨著在後面看著的沙貴,我又補上了一句。
“來吧!在這桌上自慰。”
“變態!”
小遙罵完,慢慢地爬上桌子、張開腳,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貝。
“偶爾在別人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錯嘛!”
“開什麼玩笑?”
小遙用羞辱的眼神瞪著我。玩弄紅色肉壁的手指動作,完全稱不上熟練。與其說她不想做,不如說是她平常就不太做這檔事。
“給我認真一點做!”沙貴似乎被小遙馬虎的態度所激怒了,於是走近她、向她斥責。
“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就好了。”我勸阻著沙貴,視線仍停留在小遙的秘貝中。
“不要把腳合起來。為了讓我看清楚,給我用手指把肉洞撐開。我要好好檢查你自慰完後的肉洞。”
“檢查?”
“知道使者使用肉洞到了什麼程度,對這裡的主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快點,坐在那裡把腳張開。”我說完,就用手指著鐵欄杆旁邊的檢診臺。
“別開玩笑。我為什麼必須坐在那種東西上面?”小遙毫不隱藏、心裡的不快。
“少給我囉哩囉嗦,快點坐上去!”我硬押著小遙,把她推到檢診臺上。
“不要啊!”
她的膝蓋部位被金屬環扣上後,兩條大腿就完全的朝向兩旁分開。點綴恥丘的烏黑恥毛,似乎也表露出小遙的倔強。但是,在恥毛內靜靜喘息的秘貝,卻有著極為美麗的形狀。
“這樣看不清楚肉洞。你自己把肉洞撐開,讓主人看得更清楚一點。”沙貴命令著,小遙依然是那嫌惡至極的眼神。
“算了。如果你那麼討厭的話,
我也有制服你的手段。”
我把放在旁邊的擴陰檢查器拿到小遙的眼前。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擴陰器,是用來檢查你肉洞裡每一寸地方所使用的道具。”
小遙看著閃著銀色亮光的擴陰器,害怕得全身顫抖。
“住手,不要啊!”
我無視於小遙的哀求,慢慢地將擴陰器插入肉壺之中。銀色的器具,推送著粉紅色的肉唇,深深地埋陷進去。
“不要,不要看!”
“看得一清二楚哪!從外到內完全看得見哦。”
發著銀光的擴陰器,鮮明地映出了內部赤紅的肉壁。在配合著呼吸緩緩收縮的肉壺內,逐漸滲出了秘液。
“看來好像受不了喲,被觀察秘洞這麼興奮嗎?你這騷貨。”
“你別胡說,怎麼可能呢?”
將手指伸進被擴陰器所擴展的蜜壺中,只能碰觸到一點點果肉,積存透明黏液的壺口非常溫熱,摸起來如被水浸溼的絲絨般。
“既然來調教了,這裡也一起吧!”
“不要啊~!”
我把擴陰器拔出來,把小遙放到桌子上。然後固定住她的手腳,拉住她腰間綁著的繩子,將屁股高高提起。
“小菊花完全看見了哦!”
“鳴!啊啊啊…”
露出的菊蕊,小小窄窄的,裡面有無數的皺痕,彷彿在訴說著拒絕進入般。
“後面的洞可能有點問題哦,我要仔細的確定一下。”我奸笑著,在自己的中指上塗滿了凡士林,伸進緊緊的咖啡色肉穴之中。
“不要!痛啊,好痛啊!”
“煩死了,給我忍住!”
菊花以強烈的收縮動作來拒絕我手指的侵入,於是我回轉手指,嘗試慢慢地插入裡頭。在我插入到第一關節處時,小遙就已經無法忍受得開始大叫。
小小的菊花洞縮得非常緊。如果疏忽的話,可能會有骨折的危險。
“啊,哇啊啊,拔出來啊!”
即使搓揉著菊花洞周圍,狹窄的小洞也無法讓第一關節以上的手指伸入。不只如此,只要稍一放鬆,立刻又會被推了出來。
就算我再來回轉動我的手指,結果仍然相同。
突然要插屁眼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點……。我決定放棄,慢慢地抽出手指。
“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不過,如果認為就只有如此的話,就大錯特錯了。調教會不停地持續下去。”我說完後,把剛才玩弄菊蕊的中指在小遙的臉上來回擦拭。
“明天開始會更好好地調教你。”
走出鐵門時,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但小遙仍然一言不發,連頭都不抬一下。
接著沙貴帶領我去的,是藏著岡椅桃美的地下室。房間的構造和小遙那間完全一樣。只是更為陰暗,而且非常潮溼。
“桃美,從今天開始,這位就是你的主人。”沙貴介紹我給桃美,但她仍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神情。
“主人?”
“嗯,沒錯。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使者。”
還沒從調教小遙的興奮中冷卻下來的我,語氣仍然粗魯。老實說,我從未想過自已有**調教的一面,這大概是因為我的確承繼了父親的血液吧。
“那麼……,我為什麼得被關在這裡呢?”
“喂,你沒有質問的權利。如是性使者,是供主人**之用的使者。”
沙貴嚴厲地說。桃美似乎是個相當浪蕩的女人,外貌很美;不管是突翹緊繃的乳房,還是如葫蘆般完美曲線的腰部,都是絕妙的上品。身上紅色的吊
襪帶與她非常相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魅人。
“身材真不錯哪!”
“是嗎?桃美好高興!”
“不是為了要讓你高興才稱讚你的,我只是說,如有調教的價值而已。”
我和沙貴笑著,一起走進鐵牢內。
咚!重重的鐵門關閉聲響徹了地下室,桃美感到不安,表情突然陰沉了下來。
“你先舐舐我的腳吧!”我把腳伸到了桃美的面前。
“您是說,舐腳嗎?”
“沒錯,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腳舐乾淨但這是做為一個使者應盡的義務。”
被沙貴催促的桃美,戰戰兢兢地把舌頭放上我的腳。
啾啾,啾啾,唏溜。
雖然她舐得一點也不拿手,但也使人相當舒服。她那沾滿唾液的豐滿雙唇,赤紅得可愛,她舐了我的腳趾後,及舐了腳踝,然後舐到腳後跟。原來如此,好像確實有這種潛力哪……,我心中暗自笑了笑。
“可以了,今天這樣就可以了。”
“喂,向寬大的主人道謝。告訴你,我們實際上是非常嚴厲的,以後要給我更加認真去做。”
“是的……”
沙貴抽打皮鞭威嚇著,桃美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直率的個性與那明亮的大眼所浮現的嬌媚眼神似乎不配,但這一切並非刻意造作,而是天生的。
“桃美,站到那裡去。”
沙貴遞給我一枝毛筆。穿著紅色束腰的桃美,左搖右晃地走過去,靠著鐵欄杆站著。
“給我站好!”
沙貴拿著皮鞭、抽向桃美的大腿,跟在咻地撕裂空氣的聲音後,就是皮鞭抽打肌肉的劈啪響聲。
“啊啊啊…痛死了!”
桃美悲鳴著,她白色的大腿內側,清楚浮現出被鞭打的紅色腫痕。
“那麼痛嗎?這樣的話我們來點軟的?”
“唔唔唔……啊!”
我制止高舉著鞭子的沙貴,拿毛筆在桃美的大腿上慢慢滑動。她癢得似乎要受不了,身體難過地掙扎。
“唔!已經有快感了!”
“啊……,唔!”
筆尖沿著大腿緩緩向上滑動,桃美看來非常痛苦,不斷動著。大概是因為腿上搔癢的感覺吧,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這裡的話會更舒服哦!”
我沿著桃美的秘裂快速擺動筆尖,黑色的恥毛沙沙地晃動。
我一用筆尖戳桃美的核果,她的身體就產生痙攣,激烈地反應。
“好像越來越溼滑了哦!”
“唔,啊啊啊!”
筆尖漸漸溼潤,慢慢的拉出一條條透明的黏液。
“你這樣子就溼了嗎?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哪!一般的女人,就算是騙人也會把自已裝得清純,而你一點都不會覺得羞恥嗎?”
“我……”
“算了算了。用嘴巴說你是不會懂的,讓你用身體瞭解吧!”
“呃?要做什麼呢!”
我和沙貴一起把桃美的手腳綁住,然後把繩子繞過掛在天花板上的滑輪,讓她吊在空中。
“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那個紅色的東西,難道是……”
我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昏暗的地下室,被搖晃的火焰照射,頓時明亮了起來。爐火的亮光在被吊起的桃美身體上,映出了淫靡的身影。
“要用那個做什麼?”
“笨蛋,用這個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把蠟滴在你的身上。”
“哦!請不要……”
“怕什麼怕?應該不會燙傷。”
蠟燭灼灼地靠近,桃美猛烈扭動起來,她的身體每一扭動,就更緊密地拉緊紅色的繩子。
“啊…
啊!好熱!”
“廢話。你動作太大的話,真的會燒傷哦!”
溶化的熱蠟滴到乳房上,如赤紅的血一樣附著在上面。桃美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呀,啊!好燙,好燙啊!不要!”
桃美咬著牙,陷入灼熱的蠟油地獄。儘管頸圈緊緊壓著喉嚨、捆綁住手腳的麻繩磨擦著細膩的肌膚,她仍然激烈而狂亂地掙札身體。
“這裡也要給你一點懲罰。”
“呀!那裡、那裡不行!”
**近像蝦子般捲曲的桃美下方,把蠟燭由大腿位置慢慢向秘貝移動。桃美淫亂外翹的乳房不斷地搖晃。
“不要動,動的話小洞整個會燒起來哦!”
“哈、唔唔唔!”
桃美擺動腰、激烈地喘著氣。我找到定位挪動蠟燭,隨著吱吱的淫猥聲音,鳥黑的恥毛一瞬間蜷縮了起來。毛被燒焦的異臭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順便給你屁股滴上熱蠟、做為禮物吧!”
我又換了個姿勢,從她屁股下方傾滴下蠟油,灼熱的熱蠟將桃美的下部暈得紅通通的。
“很舒服吧?”
把蠟燭吹熄後,我把桃美放到地板上。桃美上氣不接下氣,紊亂的喘息聲不斷。額頭上冒出的汗珠,狂亂地訴說著她所承受的痛苦。
“好像相當有效哪?說不定有被灼傷,給你塗點藥吧?”
“藥?什麼藥?”
桃美還沒忘記蠟油酷刑帶給她的恐怖,一雙大眼睛流露出無比的膽怯。但是,她眼底像仍存著莫名的好奇心。
“想知道嗎?這是適合你這種淫亂小洞的藥哦!”
我打開裝有媚藥的瓶子,用手挖取出一大團有著奇妙顏色的果凍,塗在那燒焦的恥丘上。被果凍沾溼的焦毛閃閃地發著光亮,緊密貼附在恥丘上。然後我在敏感的肉芽及肉壁中也仔細地塗滿了果凍。
“啊!下面好奇怪……”
“發生效用了嗎?這就是讓你的秘器發狂的性感秘方。”
我吸著煙,注視桃美擺動的身軀所呈現出無法忍耐的樣子。
桃美的手被綁在身體後方,所以沒有辦法玩弄秘貝。
“好癢哦。小洞的感覺好怪及好癢哦!幫個忙吧!”
“笨蛋!竟這樣和主人講話,你是我的使者耶!”
我將香菸捻熄,蹲在桃美的腳邊,觀察她肉壺的變化,粉紅色的肉唇開著大口,透明的黏液滿溢出來。那溼潤柔亮的模樣,怎麼看也不覺得是隻因媚藥的緣故。
“想撫摸一下它嗎?”
“是的,求求您,它已經癢得受不了。”桃美用懇求的眼光望著我。
“不行,我沒有溫柔到幫使者解決這種事。”
我說完後再次由桃美身旁離開。沙貴滿足地看著桃美,從她的表情可以察覺,我調教的方法應該沒有錯。
“啊啊啊~唔,唔啊!”
**著鐵門,緊盯著桃美。桃美的額頭冒出汗珠.不停扭轉身體。看來媚藥似乎發揮了強烈的效力。
“還是不行嗎?唔……”
桃美脖子上繫著的鎖噹噹作響,她躺在地上來回滾動。從私處溢出的淫液如汗水般揮散,乳房啪噠啪噠地搖動。
“好癢,桃美、桃美的小洞好癢……”
“那麼想玩弄小洞嗎?”
桃美懇求地看著我。
“那麼你會乖乖地聽我的話嗎?”
“是的,是的。主人說的話,桃美一定聽……”
“是嗎?那你在我和沙貴面前小便吧!”
我向沙貴使了個眼色,慢慢向桃美走近,拉開她厚實的大腿,呈大字形綁在
鐵棒上。
“要我、要我小便嗎?”
桃美純白的肌膚被汗水溼透,透明的黏液由密洞中黏糊糊地流溢出來。
“不用擔心,我們會在這裡仔細地看。”
“雖然這麼說,可是太突然了,尿不出來……”
“我說,‘給我尿出來!’”
“難道你的意思是不想聽主人的話囉?”
沙貴不停逼迫著桃美。在沙貴的眼中,閃著淫靡且嚴苛的猛烈火焰。
“現在我、我尿不出來……”
“如果說怎樣都尿不出來的話,我們也有我們的方法。”沙貴抽起的皮鞭,發出啪的聲響。
“可以、可以尿出來……”桃美沉默片刻後,膽怯地說。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已完全屈服在沙貴的淫威下。
“既然這樣,早點說不就好了。”
“主人喜歡我的聖水嗎?”
“喂,使者的小便不叫聖水。對你來說,所謂的聖水是我的小便。”
“怎麼這樣……”
“少在那邊囉嗦,快點尿尿給我看。”
桃美似乎覺悟了。她的大腿被分開固定住,在腰部使出全部的力氣。我嚥了口水直盯著她看。
“啊啊啊,尿尿快出來了。桃美快要……”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只是涓涓溢出的黃色小便,突然暴發出嘩啦嘩啦的急流聲。秘溝裡排出的小便,一邊四散著飛沬,一邊畫出完美的拋物線。也許是由於地下室極為冰冷的關係,地板上冒起了白白的蒸氣。
“啊~呼─”
桃美放尿的過程持續非常久,她的下半身完全浸在地板上的黃色小便的水池中。難聞的臭味,散佈在整間地下室。
“舒服了嗎?”
“是、是的……”
“你也許爽到了,不過我們可還沒有。”我得意地微笑著,然後命令沙貴準備凡士林。
“你前面的小洞在別人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排尿,那麼後面的洞應該也一樣吧?”
“您、想要做什麼?”
我把桃美放開,讓她擺出突出臀部的狗趴姿勢。
“哇,不僅是私處,連菊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嘛!”
“那個、那個地方很怪,請不要看。”
“你這笨蛋哪,就是因為那個地方很怪,才給你做這種事啊!”
我在手指上塗上大量的凡士林,然後伸進窄小的菊花蕊中央。
“哇啊啊啊,嗯唔,呀啊……”
那滿是皺摺的菊花花蕾,沒有像小遙那樣激烈的抵抗感。我可以用力地把中指插進最裡面。
“哇!要裂開了啦!”
“吵死了,你給我閉嘴!”
可是因桃美的菊蕊太過狹窄,幾乎無法抽送手指。
“啊啊啊…”
“這樣做的話會更舒服的喲!”
因為不能抽送手指,我只好左右來回的轉動。桃美激烈地搖晃著屁股,想要逃離我手指的蹂躪。
“嗯、今天就先饒了你。可是別忘了,我總有一天會用我的大肉棒插入你的這裡,好好期待吧!”
“唔唔唔唔……”
我一口氣拔出了手指,桃美用力喘著氣。由今天的情形看來,要讓她的屁眼承受肉棒的插入,並不用花太多時間吧?而且不只如此,我甚至覺得,要使桃美的屁眼享受快感也是很快的。
“那麼,明天見吧!”
我叫桃美用嘴巴把我的中指舐乾淨後,慢慢站了起來,與沙貴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第二章
今天,我開始調教真梨乃。真梨乃的房間,在地下室最裡面的地方。
沙貴打開厚重的鐵門,喀嚓聲後,是一長串鐵門被拉開的、嘰嘰嘰煩人的聲音
。我跟著沙貴進入真梨乃的房間裡。
“喂!和主人打招呼。”
沙貴猛地拉住真梨乃項圈上的鐵煉。手被綁在身後、橫躺在地板上的真梨乃,顯得很痛苦。
“臉長得真可愛哪!”
嬌小的真梨乃,是和小遙、桃美都不同的女人。長長的直髮、輕輕突出的櫻花色乳頭和細嫩的皮膚透出的淡淡粉紅色,都在說明她的嬌柔易感。
“你…你是……?”真梨乃用怯生生的眼神望著我。
“這位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主人。快點,給我有禮貌的打招呼。”
沙貴用力拉了拉綁在真梨乃脖子上的鐵煉。
“啊啊,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你的名字呢?使者不應該先向主人自我介紹嗎?”
“大、大倉真梨乃……”
沙貴的使喚慾望似乎比之前更加高漲。
“給我說得清楚點!”
“嗚~嗚……”
沙貴忽然用腳喘了真梨乃的腹部,她痛苦得皺緊眉頭。沙貴所穿的黑色皮靴,前端相當尖銳,被踹的真梨乃,一走非常地痛。
“我是、大倉真梨乃。”真梨乃圓圓的大眼睛流著淚,委屈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沒錯,這樣就對了。使者要有使者的樣子,對主人要注意禮貌。”沙貴放開了手中的鐵煉,停止用腳踢真梨乃。
“就如沙貴所說,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蹲在她身旁,用手扶起她的下顎。
近距離看到的真梨乃,比照片上還要可愛。不過,她的身體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身上交錯的黑色皮帶,將優美的乳房圍起成為淫猥的形狀。我不禁被這景象完全吸引住了。
真梨乃的眼神非常認真,雖然有些膽怯,但絕不懦弱。為什麼這種女人會來到這裡呢?我覺得很困惑,應該不是像小遙一樣,為了錢沒搞清楚就來了。
“那裡有個塑膠桶,從今天起那就是你的馬桶。吃飯時就使用旁邊的狗用餐盤,清楚了嗎?”
“是的…”真梨乃小聲地回答。
她靜靜地凝視我,那對美麗的大眼睛,似乎會把人吸進去般的深邃。但在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股堅強的意志。
“主人,請您快點開始調教。”沙貴對什麼都還沒做的我焦急地催促,她也許認為我在同情真梨乃。
我把真梨乃拉成大字形,進入到她的雙腳之間。真梨乃閉起眼睛,將臉背向我。
“您、您要做什麼……”
真梨乃的聲音十分微弱。不如為何,看到全裸的真梨乃,會有一種奇妙的愛憐感覺湧上心頭,但在同時,又會有用肉棒激烈貫穿她的慾望,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女人哪……。我無法停止我的想像。
“接下來,我要你充當個洋娃娃。”
“洋娃娃?”
“你是我的玩具,是我的洋娃娃。所謂洋娃娃,是不準出聲的,再怎麼樣被羞辱也不會抵抗。”我咬著唇,把真梨乃硬拉起來,讓她兩手高舉,把她的雙腳如青蛙般打開。
“唔唔…唔!”
我用指尖捏住她的乳頭。真梨乃的乳暈小小的,如櫻桃一般。顏色也是美麗的櫻花色,完全沒有黑色的部份。
“我說過叫你不準出聲。”
為了教訓她,我把她的乳頭向上拉起,她富有彈力的乳頭,就如橡皮般地伸展。
“唔……”
真梨乃緊閉眼眸、一聲不響地忍耐。難道她有冷感症嗎?或者她只是忠實地在遵守我的命令呢?
“不要啊!”
光摸乳頭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強烈
地抓住整個乳房,真梨乃有如觸電般,發出尖銳的哀嚎。
“真梨乃,閉嘴!”
我狂亂地揉搓著美麗的碗形胸部。真梨乃的乳房,白得只要一用力握柱,就會留下紅色的手痕。那又軟又有張力的觸感,真是上等的極品。
“被陌生的男人揉捏胸部,難過嗎?”
真梨乃把嘴緊閉成一直線,沒有回答我。
“主人在問你,給我好好回答!”
“唔唔,啊!原諒我!”
我把手放在真梨乃的雙腿間,她激烈地反應著。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你不老實點,花瓣會被我扯壞喲!”
她櫻花色的肉唇,形狀有些複雜,但緊繃著毫不鬆弛,正覆蓋著羞答答的小圓球。
我將花唇翻起,用手指撫摸那小小的嫩芽。真梨乃的反應越發地激烈。那柔軟的花唇,像是再粗暴一點就會出血般地可憐。
“唔唔唔,不要啊!”
“你說什麼?”
“請您、請您住手!”
“你是我的使者,怎麼可以頂撞我?”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皺起眉頭、忍受屈辱的真梨乃像就要哭出來了。
“沒錯。對使者來說,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沙貴使喚的慾望在眼底發著光,她對真梨乃更兇了。
“真梨乃,現在來舐我的腳。”我慢慢站起身。
“舐腳?”
“沒錯。從腳趾間到腳踝,都用你的舌頭舐乾淨。”
真梨乃無法掩飾對這種行為的厭惡,緊皺著眉頭。我把腳直接湊到她面前。
“快點給我舐!”
沙貴被真梨乃的表情所激怒,咻咻地抽著皮鞭威嚇著。
“不能舐我的腳嗎?這是主人的腳喲!”
“我、我知道了……”
真梨乃微微睜開雙眼,戰戰兢兢捧著我的腳。在略為遲疑後,把嘴唇慢慢地靠近。
“聲音大點,給我仔細的舐。”
當她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我時,我突然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但我想沙貴是不會同意的。
“唔唔~”
她舌頭的動作雖然很不靈敏,但被她舐腳,卻有一種莫明的快感,也許可以說是一種支配女人的快感吧?
“可以啦!”
我抽離開自己的腳,如疼愛小狗似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真梨乃的表情頓時明朗了起來。
“再來是這兒!”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讓她由長褲上觸摸我的硬物。
“呃?”真梨乃剛才明朗的表情,一瞬間蒙上了陰影。她想將手抽回,但我使力阻止了她。
“現在要用嘴巴愛惜它哦,做過嗎?”
真梨乃什麼也不肯說。
“主人在問你,快點給我說!”
持續沉默一會兒後,真梨乃點了點頭。
“那麼,不需要指導,你應該可以做得很好囉?”
跪在地板上的真梨乃,害怕得全身顫抖。她閉著眼睛,顫抖地拉下我長褲的拉鍊。拉鍊被拉下的聲響,迴繞在寂靜的地下室,她柔細的手指輕觸到我的肉棒時,它早就挺直豎立。
“不好好握住它的話,是沒有辦法含住的哦!”
因為我的硬物早在褲裡脹大,真梨乃要取出較費工夫。
“怎麼了,快點含住啊!”
真梨乃嚇了一跳,慢慢開啟雙唇。
又粗又長的赤銅色鐵棒,直立的挺著,真梨乃看著這赤黑的巨大肉根,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請您不要……”真梨乃用顫抖的玫瑰色粉唇向我懇求。
“不行,反正你快給我含住。”
我說完後,沙貴生氣地走近真梨乃的身邊。真梨乃留意到沙貴向她走
近,畏畏懼懼地將嘴唇貼近我的肉棒。
“就是這樣。現在慢慢地含到底,用舌頭和嘴唇仔細的吸吮。”
看著終於開始為我的肉棒服務的真梨乃,沙貴暫時不採取行動。
“不是很行嗎?”
“唔唔唔,啊…”
我的肉棒被她那軟糖般的柔嫩嘴唇附上,一下子就受不了。
抬起圓頭增大體積的肉棒,壓迫著真梨乃狹窄的口腔。
口中含入赤銅色肉棒的真梨乃,浮現出苦悶的表情,也許是嗆鼻的異臭使她根本不能呼吸吧?她可愛的唇扭曲著,把鋼棒吞到底。
“給我認真點做!要用舌頭及嘴唇,好好地服侍主人!”
如沙貴所言,真梨乃的口交技巧,完全稱不上高明。但是,小小的嘴漸漸溼浸肉棒的觸感,仍是非常地舒服,技術方面並不能完全予以否定。
“用舌頭來回地舐著,含在嘴裡,由底部吸吮上來時要動舌頭,還要發出聲音。”
嘴裡塞滿巨大陽物的真梨乃,顯得格外惹人憐。
“主人,真梨乃口交的技術好像很差勁喔!”
“嗯,是啊!”
我叉著腰,望著在真梨乃的粉唇中出入的赤銅色怒棒,沾滿唾液、閃著滑溜溜的光。
“進行些特別的調教如何?”
“特別調教?”
沙貴臉上浮現出詭譎的笑容。
“有個好點子,不如您意下如何?”
真梨乃非常恐懼,溼潤的雙眼像在乞求我原諒。
“嗯,好,就這麼做。”我稍微思考一下,便答應了沙貴。
“你要更認真地做才行,像你這樣拙劣的技術,是一輩子都不能讓主人滿足的。”沙貴很快地把真梨乃捆綁起來,然後將她吊起。
“啊啊啊,不要,不要啦!”
“哈,等你吸吮的技巧更好時,就不必受到這種處罰了。”
沙貴以興奮的表情望著真梨乃。
“救命啊!”真梨乃發出哀嚎,她的粉唇剛好碰到我的硬物。
“開始努力的吸吮吧!”
“嗚…不要啊!”
我用赤怒的陽具在真梨乃臉上拍擊。
“快舐!”
“我知道了……”
真梨乃不再抗拒,恐懼地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將它含住。
“要注入愛情、努力地舐啊!”
“唔!咕咕咕咕…”
口中被鋼鐵般堅硬的肉棒所壓制的真梨乃,流下了苦悶的淚。透明的淚滴沿著長髮滴到了地板上。
“更激烈地舐!”
“嗚…可以了嗎?”
“不準說話,好好地給我吸吮。”
我壓著真梨乃的頭,把劇烈勃起的男根硬塞到她口中。
“呀啊啊,唔!唔唔唔唔……”
真梨乃的臉因這被倒吊的姿勢,整個漲紅起來。為了要儘快解脫,她努力動著舌頭。
“就是這樣,再快點,用力的吸!”
真梨乃的口中轉出啷啾啷啾的唾液聲,我注意傾聽這背景音樂、體驗被包覆的微妙的觸感。
真梨乃的口中極為狹窄而溫暖,蠕動的可愛舌頭,令我舒服的受不了。
“唔哇,咳咳,咳咳!”
“是誰說可以停下來的!”
真梨乃難過地將肉棒吐了出來,我立刻怒罵她。用滿是唾液的肉棍敲擊在她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啊啊,原諒我,請您原諒……我已經不行了…。”
“囉嗦什麼,趕快姶我含進去!”
“唔咕咕咕!”
我抓起真梨乃的長髮,毫不保留地把我的肉棍塞到她喉嚨的深處。真梨乃痛苦地皺起眉毛,拚命忍耐肉棒的蹂躪。
“咕哇!”
我沒有任何的預告,
一口氣就將自己的慾望完全解放。在兩腿甜美痙攣的剎那,放出了大量沸騰的液體。
“咳咳、咳咳!呀啊,咕嘟……”
真梨乃睜著大眼,激烈地咳嗽。由嘴角溢出的白濁豆漿,擴散著腥臭的味道,流在她漲紅的臉上。
“怎麼樣?讓男人舒服的方法,多少知道一點了吧?”
我把肉棒拔出,高聲地狂笑。然後命令沙貴,將真梨乃由滑輪上放下。
“痛苦嗎?”
我擺出若無其事的態度,問著呆然若失的真梨乃。真梨乃的臉仍佈滿了粘糊糊的白液。
“是的……”
“是嗎?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快樂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偶爾也該給你一點獎賞。”
我說完後,輕輕抱起真梨乃的身體,走到放在房間一角的診療臺,把她固定在上面,雙腿外張。
“真梨乃,你還是處女吧?”
“是的,我是……”
“等你喪失處女時,會受到比剛才還劇烈的痛苦哦!唔,反正你早晚都會是我的。”
沙貴皺起眉頭,大概又想對我說不能和客戶做愛吧?
“喂喂,讓我仔細觀察處女的私處吧!”
“呀,不要啊!”
我向她的腿間望進去,真梨乃害羞地用兩手把裂縫處遮蓋起來。
“把手拿開!”
真梨乃畏畏縮縮地移開蓋住秘貝的雙手。這時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被柔軟黑毛所襯托的神秘地帶。
“真是引人遐思的洞口哪!雖然還未開發,不過一旦被人搞過,就一定會欲罷不能的。”
我撥開她的手,向肉壺內檢視。真梨乃的肉壺內部,呈現著一片鮮豔的粉紅色。
“請您不要這樣子看……”
“你這笨蛋,我是特地為你檢查肉洞的耶!不好好看清楚怎麼可以?”
我向沙貴使了個眼色,叫她把擴陰器拿過來。
“那、那是什麼……”
“擴陰器,這個的話,連肉膜裡面都看得很清楚哦!”
真梨乃看著這發出模糊銀光的器具,完全陷入恐懼中。我在蜜壺的入口慢慢地壓入擴陰器,她開始不停地哆嗦。
“請您不要……”
“給我閉嘴。你不老實點的話,裡面會受傷哦!”
銀色的擴陰器,慢慢撐開肉洞,埋入其中。真梨乃也許是畏懼著那陰涼的金屬感觸,咬著嘴唇、一動也不動。
“哇啊,完全看到裡頭了!”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不鏽鋼制的擴陰器,將淡桃色溼漉漉的媚肉清楚地映照出來。
“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真梨乃點了點頭。
這時,我的視線轉到放在診療臺上的咖啡色小瓶子。
“為你做些有趣的事吧!”
“呃?”
我把咖啡色小瓶子拿給她看,她臉上一副擔心害怕的神情。
“這瓶是媚藥喲!這個一塗上去,肉洞就會覺得非常舒服。”
我靜靜地打開瓶蓋,用手指挖取了大量透明的果凍。
“不要啊~!”
真梨乃激劇地抗拒,左搖右晃的診療臺,發出嗄吱嗄吱的摩擦聲。
我抓住真梨乃,將她往診療臺上壓,一邊用塗滿媚藥的指頭塗擦於她私處中,那可愛的秘貝因為塗上了透明果凍而顯得溼答答的。
“就這樣給我乖乖地不準動!”
媚藥塗完後,我移開手指,仔細看著秘貝的變化。
“嗚嗚……”
過了五分鐘後,真梨乃的樣子開始產生變化。
“小肉洞慢慢癢起來了吧?”
“呀啊,不要啊!”
因為她的媚肉正為強烈的搔癢感覺所侵蝕,真梨乃的額頭上
滲出了大顆汗珠。她緊緊咬著唇,像在拚命忍耐那種感覺。
“主人,好像已經相當有效了。”
“啊,是啊。”
我附和著,目光仍被釘住般鎖定在真梨乃淫猥的肉縫上。埋入擴陰器的秘貝被擴張得不成形狀,深粉紅色的肉壁中,不斷溢出了透明的黏液。
“是不是癢得受不了,想要挖挖小洞啊?”
真梨乃並未回答我。不過我很清楚,媚藥在她體內已發揮了效用,她那潔白的肌膚微微地冒起了汗氣。
“唔唔!”
真梨乃難過地喘著鼻息,我盯著她看,直到她由沉浸在媚藥的感覺中清醒過來。
“想撫摸肉洞的話,就說出來啊!”
“唔…,請、請讓我摸摸…小肉洞……”真梨乃終於在媚藥的威力下投降了。
“竟然會從你的口中聽到‘小肉洞’這句話啊?”
我冷笑著,凝視由口中說出這三個字的真梨乃。以她來說,這應該是個痛苦的決定吧?這從她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就清楚地看得出來。
“想就自已止癢啊!不過當然要在我和沙貴的面前做,也就是說讓我們看你的自慰秀啦!”
我把真梨乃由診療臺上放下,讓她躺在地板上。
“怎麼了,沒辦法做嗎?我們想看你淫蕩的樣子哪!”
真梨乃仍然沒說話緊閉著嘴,但是,應該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大概終於受不了了,真梨乃慢慢張開腿,把手指放上秘貝。
不過,與其說她在自慰,不如說是在為裂縫搔癢。
“喂喂,我是命令你自慰喲!”
“但是……”真梨乃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主人,看來似乎有必要教導真梨乃正確的自慰方法哪!”
“嗯,好像有必要。不過,你有什麼方法嗎?”
沙貴臉上浮現了神秘的笑容。
“請交給我吧!”沙貴毫不猶豫地走向真梨乃。
“別害怕,只是要讓你知道敏感的部位在哪裡,就像上健康教育課是一樣的。”
沙貴把立在地下室一角的大鏡子拿了過來,輕輕將它平放在地板上,然後強迫真梨乃蹲在上面。
“怎麼樣?你溼潤的肉穴看得很清楚吧?”
“討厭!”
真梨乃轉過臉,不願見到鏡中自己的模樣,但是沙貴不容許,抓著真梨乃的頭,硬逼她把眼睛張開,直視著自己的私處。
“好了嗎?這裡就是花蕊心,要輕輕地揉捏這兒。”
真梨乃太過羞澀,臉頰馬上泛紅。看著映在鏡中的秘部,沙貴抓著她的手,讓她撫慰自己的肉芽。
“怎樣?舒服嗎?”
“是,是的,唔……”
映在鏡中誘人而美妙的秘部,因充血而顯得渾厚,而且開始漸漸泛潮。
“啊啊,啊嗚啊……”
“流出愛液了喲!”
依著沙貴的指導而動著手指的真梨乃,一方面感受由媚藥所帶來解放的舒適,另一方面似乎又對這種新的甜美感覺有些不知所措。撫弄著陰部的手指纏繞上許多透明的黏液。
沙貴抓著真梨乃佔滿黏液的手指,讓她放到口中吸吮。
“自己肉洞的花蜜味道如何?好吃嗎?”
真梨乃默默不語,於是沙貴就將自已的手指插入她的秘裂之中,而且是放入二隻,真梨乃的肉唇如裂開般被撐大,承受著沙貴指頭的蹂躪。被來回翻攪的肉唇,啪答地在鏡子上滴下愛液。
“什麼味道,給我說出來!”
“啊啊啊,有、有一點…鹼鹼的……”
真梨乃緊閉著眼,似乎在等待這羞恥及屈
辱的一刻過去。但是,沙貴巧妙的手技,確實為她掀起了甘美的液潮。在鏡子上啪答滴落的蜜液,是比什麼都有力的證據。
“啊啊,呀啊,嗚~”
“哈哈哈,在別人面前自慰,是最棒的感受吧!”
沙貴的手指不斷出入真梨乃的秘壺中,發出噗啾噗啾的浪蕩聲音。原本是二隻的,不如何時已伸入了第三隻手指。
“喂喂,她還是處女耶!”
“不要緊的,這樣做還不至於傷害到她的,請您放心。”
沙貴若無其事地說,的確,看真梨乃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傷害到她。
“主人,這傢伙好像隨便就能享受到快感了嘛,該給她點懲罰,您覺得如何?”
“好像是這樣,就給予些懲罰吧!”
不過怎麼說,都是因為沙貴的指技才使她有快感的。
“請您儘量給予處罰吧!”沙貴把真梨乃拉到我面前。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真梨乃不安地望著我,但我毫不在意她的眼神。我用麻繩由她兩腿間穿過,溢滿愛液的花瓣,因麻繩陷入而扭曲或淫猥的形狀。
“如果想逃的話只會更痛哦,就乖乖地接受我的處罰吧!”
“劈啪,啪……”
“啊啊,呀啊啊~!”
在皮鞭撕裂空氣的聲音後,就是劈啪的痛快聲響。
“咿呀!”
每次被鞭打,真梨乃就發出尖銳的哀嚎,在她腿間的麻繩也激烈地摩擦。
“給我忍著點!”
“嗚…饒了我啊!”
真梨乃大聲哭喊,我毫不停手地揮動鞭子,她白色肌膚上不斷浮現出紅色的腫痕。
“什麼叫‘饒了我’?受主人鞭打後道謝是你們的義務。”
我如痴如狂地揮舞鞭子,沙貴已將蠟燭拿在手上,而且連火都點著了。看來沙貴想以蠟蠋和我的鞭子一起向真梨乃施以調教吧?我雖有點驚奇,但完全不怕,我以莫名的、愛恨交織的心情,更加用力地揮下皮鞭。
“給我道謝!道謝!”
當我將鞭子抽向她時,沙貴就把火熱的蠟油滴在真梨乃身上的腫痕。飛舞的鞭子颼颼地切開空氣,蠟燭的火光左右搖曳著。
“呀啊啊啊…好熱!好痛!”
“給我忍住!”
沙實的脅迫使人感到異常的恐怖。不管真梨乃再怎麼痛苦地喊叫,她仍毫不留情地一直滴下火熱的蠟油。
沙貴的蠟燭突然熄滅了,蠟燭的火光,顯然是被鞭子揮下時的風所吹熄的。
狂虐的風暴過後,真梨乃精疲力盡地開始抽泣,因為她再沒有力量來支撐自己的身體,麻繩毫不客氣地陷入她的秘貝中。
“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
我說完後,沙貴笑了一下,向我表示瞭解。但是,她眼中旺盛燃燒的火焰並未熄滅。那時蠟燭若沒有熄滅,沙貴恐怕仍會繼續虐待真梨乃吧?
“今天辛苦你了。”
我對真梨乃這麼說,然後為她解開深陷在秘貝間的麻繩。頓時癱軟在地板上的真梨乃,仍用那溼潤的大眼,目不轉境地望著我。
第三章
調教完三人的我,如往常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
現在是晚上九點,雖然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但我已累得受不了。
消耗體力的不只是使者們而已。
沒別人在的房間中,安靜得有如時間凍結般。我伸了個大懶腰,轉身在床上躺平。
真梨乃在做什麼呢?我在翻身時突然想到。在那冰冷的地下牢龍中,她身上有毛毯可以禦寒嗎?這麼一想,我就有點想把她
叫到這個房間裡來。雖然是個做下流事情的床,但總比在睡地下室來得強多了。對我來說,沒有比能抱著真梨乃更好的事了。
但是,我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調教開始後還未滿十天,我再怎麼掛念真梨乃,時間都還太早。而且我也在意沙貴叮嚀我不準和性使者做愛的事,即使把真梨乃抱在懷中,若因此而無法繼承父親的遺產,也是件可惜的事。
就算是如此,真梨乃那求助般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真梨乃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向我說呢?但又覺得大概是我想太多了。我才剛開始調做真梨乃而已,真梨乃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相信我。
我又翻了一次身,靜靜地閉上眼睛,如霧般的睡意,向我疲勞的身體襲來,我任由睡魔侵襲,一下子進入了夢鄉。
“主人早安。”隔天早晨,沙貴一如以往將我叫起床。
“已經這麼晚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起身。沙貴不變地身著黑色的調教服。
我拿出一根放在床頭的香菸。
“呼…呼,清晨一根菸,快樂似神仙!”
“主人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沙貴露著快樂的微笑向我說道。
“今天放假嗎?”
我吐了口長長的煙。白色的煙繚繞著,在房間中擴散開來。
“並不是這樣的。”
“那到底是什麼?我根本就不曉得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沙貴靜靜地在我的床邊坐下。
“今天是博之先生的生日。”
“博之?難道是我老爸嗎?”
“是的,今天是您父親的生日。”
“我是不可能會記住的。”
我把香菸壓在菸灰缸中捻熄。
“而且,那又怎樣?”我說完後,沙貴微笑著,似乎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似的。
“我想開個派對。”
“派對?你是指生日派對?”我一瞬間呆住了,又向她確認了一次。
“是的,是您父親的生日派對。”
“慶祝死掉的人的生日,真是無聊!”
雖然他是我老爸,但也不需要在他去世後還幫他慶祝生日啊!
“沒有這回事。而且,這不是個普通的生日派對。”
“怎麼說?”
“我準備集合使者們一起開派對,我想在天國的博之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沙貴看著遠方說著。也許沙貴是真心的喜歡老爸吧?
“好吧,隨便你怎麼做吧!”
“是嗎?那麼,我們準備好之後會來請您過去。在那之前,請再好好地休息。”
“好啊!”
“嘻嘻!這會是個很快樂的派對。那麼,我待會兒再來。”
真是的,開什麼生日派對嘛?……我再度躺回床上。
二小時後沙貴回到我的房間,在這當中我好像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主人,派對已經準備好了。”沙貴顯得很興奮。
“啊啊,好像花了相當久的時間哪!我又好好地睡了一覺。”
“因為做蛋糕需要花點時間……”
“蛋糕?”我慢慢吞吞地由床上起身。
“這好像與你不太相稱哪!”
沙貴神秘地微笑著。
“哎呀,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我可很有自信唷!總之,請您先到餐廳吧!”
我稍微漢了口氣,叫沙貴先出去後,換上較正式的服裝。然後走出房間,與沙貴一起下樓。
走廊仍舊安靜得讓人不舒服。這裡刺骨的寒冷,我也還不習慣。
“就是這兒。”沙實說完後,打開了一樓最裡面房間的門。
這時,隨著門縫透出的光亮,聽見裡
面傳出的笑聲。
“啊,主人!你看你看,小遙變成了蛋糕耶!”
桃美熟悉的聲音進入耳中。
“這、這是什麼……”
我剎那間愣住了,小遙全裸的被放在房間中央的大桌子上,全身塗滿了奶油,下體及乳房都插著許多蠟燭,腰部上則是用巧克力寫的“HAPPY BIRTHDAY”。
“唔呼呼,這是我特製的蛋糕。”沙貴放蕩地笑著。
“原來如此,的確要花不少時間。”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看了看房間四周。不只是小遙,連桃美及真梨乃也在這兒。真梨乃穿著白色的禮服,低著頭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桃美的手腕被扣在身後,身上只穿著吊襪帶,屁股向後突出。她的肛門內被插進一枝瓦斯點火器。
“哇~桃美要做點蠟燭女郎了!”
“喂喂,屁眼被插著點火器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個笨蛋!”被我這麼一罵,桃美總算靜了下來。
“作點蠟燭女郎大概很爽吧?……”
“主人,別理她!”
沙貴安撫著我。我並不是在生什麼氣,只是對桃美的愚苯覺得很煩罷了。
“今天是主人的父親─博之先生的生日,使者們也快樂點吧!”
說不定看到這樣的生日派對,連老爸在地獄裡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呢……我這麼想著。
“桃美,準備好了嗎?”
“好~了~”
只有桃美還是那麼精神飽滿,小遙在餐桌上羞辱地咬牙切齒,真梨乃則一直低著頭坐在那裡。
“小遙,感覺如何?”
“難過死了!”
小遙憤怒地喊道,沙貴大模大樣地走到餐桌的旁邊,一邊尖聲地笑,一邊捏著插進小遙肉洞內的蠟燭,來回轉動。
“唔唔…”
“桃美,來點火。”
沙貴一說,桃美就興奮地走到小遙身邊。
“你、你要小心點呀!”
“放~心~啦!”
桃美傻里傻氣地說,然後把屁股靠近插在小遙肉洞中的蠟燭。隨著啪嚓啪嗦的點火器聲音,蠟燭一根根點燃了。
“哇!亮了亮了!”蠟燭全點亮後,桃美快樂地大笑。
“主人也請鼓掌吧……”
“唔!”被沙貴這麼一說,我不得已,只有拍了拍手。
“再來是唱生日快樂歌。”沙貴命令大家開始唱歌。
“Happy birtheday to you……”
桃美還是快樂唱著歌。我叉著手臂,默默地看著她們。
“啊,熱啊,熱死了!蠟燭滴下來了啦!”
歌曲唱完時,小遙皺著臉開始大叫。確實,她肉洞中插著的蠟燭,不斷滴下蠟油,堆積在肉洞旁,紅色及黃色的蠟油中混進白色的鮮奶油,看來像是新的奶油花飾。
“嘿嘿嘿,歌也唱完了,差不多該熄蠟燭了。”沙貴高興地說。
“呃?怎麼了?真梨乃、臉色看來不太好哪……”
沙貴感覺上並不像真的是在擔心真梨乃。
被她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真梨乃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她的臉色蒼白,像是在拚命忍耐些什麼。
“真梨乃要尿尿把火燒熄耶!”
“你給我閉嘴!”
天真而興奮的桃美,在沙貴的責罵下住了嘴。
“真梨乃,你不快把火熄滅的話,小遙的胸部跟小洞都會燒起來喲!”
真梨乃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全身不停地打顫,似乎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在大家面前小便,小遙一定會被燙傷,這也是心地溫柔善良的真梨乃所不願見到的。
“去吧,趕快尿
!”
“是、是的……”
被沙貴逼急了,真梨乃只好慢慢站起來,跌跌撞撞地爬到餐桌上,撩起白色裙子跨在小遙的身上,白色的臀部及黑黑的秘裂完全暴露了出來。
“啊啊啊……”
真梨乃緊閉雙眼。她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肛門隱隱抽動著,恐怕她先前已被灌入大量的浣腸濟了。
“用你的尿澆熄喲!不要給我放出其他的東西,那會把派對給搞砸的。”沙貴快樂地看著真梨乃受辱顫抖的姿態。
“嗚嗚,嗚嗚嗚……”
真梨乃嗚咽的同時,液體開始沿著大腿流下。這液體並非黃色,而是相當深的咖啡色。
“嗚,不要啊…!”
小遙哭喊著,不斷扭動身軀。蠟燭的火光隨著她身體搖曳著。
“你的屁眼真是沒用。給我把屁股夾緊點,只有小便可以出來。”
真梨乃努力忍耐著便意,眼角開始流下淚珠。但是,沿著她大腿流下的茶色液體卻無法止住。
“我沒辦法、沒辦法在別人身上做這種事……”
“是啊,就別叫她做這種事了……”
“真是拿這些傢伙沒辦法,主人,您可以幫她們一點忙嗎?”
“呃?我嗎?”
我一直遠遠地看著這一幕,這時有些呆任了。
“是,請您讓她能夠快點把蠟燭熄滅。”
沙貴神秘地笑著,同時向我耳語一番。她是說請我把手指伸入秘壺之中,硬使她尿出來。
隨便吧!反正這是個瘋狂派對,如果只有我假正經,說不定是一種損失。
“那麼主人,就勞駕您了。”
真梨乃撩起白裙子露出的肉洞,依然雅緻而可愛。那櫻花色的媚肉,已經充血而變得肥厚。
我慢慢把手指伸入她顫動的肉洞,然後張開那觸感令人心蕩神馳的肉壁,用手指去碰觸小小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一瞬間,真梨乃的尿道張開了,開始流出如瀑布般嘩啦嘩啦的溫暖液體。
“呀、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在餐桌上塗滿鮮奶油的小遙,被不停澆下的小便,弄得一邊咳嗽、一邊大叫。
真梨乃雖然拚命地道歉,但尿液依然狂瀉出來。
“尿多一點,不多尿點,火是不會熄的!”
沙貴的語氣聽來像在鼓勵真梨乃。但是,她臉上浮現的卻是嘲諷的笑容。
我不停攪動埋在真梨乃肉縫中的手指,溫暖的液體流到我的手臂上。
“唔、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與小遙都發著悶聲的哀嚎。沙貴看在眼中,愉快地笑著,簡直如發了狂一樣。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噗哩噗哩噗哩。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梨乃肉唇中放出的黃金噴泉,漸漸帶著咖啡色,猛烈的臭氣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嗚,咳咳咳咳…”
小遙激烈地咳嗽,歪曲著臉忍耐這種屈辱,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蠟燭已經熄滅了,眼前是一幅悲淫至極的畫面。
“呵呵呵,小遙,很不錯吧?被真梨乃的泉水所汙穢,這倒滿適合你的嘛!真是最棒的奶油蛋糕。”
沙貴這麼說著,真梨乃則因覺得非常恥辱而開始哭泣。
桃美高興地看著真梨乃,在一旁笑著。
“我已經警告過你,只能流出小便了,看來你完全不聽我的話囉?”沙貴揮動鞭子,鞭子發出咻咻聲,令真梨乃更加害怕。
“對不起……”
“等著瞧吧!看我待會兒怎麼處罰你。”沙貴興奮地笑著,
向我這邊望了過來,這一切真是亂七八糟。
“不管怎樣,祝博之先生生日快樂!為主人乾杯!”
沙貴遞給我一杯放在別的桌上的香檳。我毫不考慮地一口氣喝光。
沙貴喝完酒杯的香檳後,這瘋狂的派對總算告一段落了。不知為何覺得莫名疲累的我,交由沙貴去整理善後,自己則拖著沈重的身子回到房間。
“剛才的派對您覺得如何?”在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沈的時候,沙貴進來了。
“啊,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我從床上起身,坐在椅子上。沙貴大概已經完成派對的整理工作了吧?
“看來您相當疲憊。”
“也不是那樣啦!”
我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了根菸。也不是感到體力上的勞累,而只是有些無力感。參加了那個怪異瘋狂的派對,不管是誰,精神上都會疲勞。
“今天不調教了嗎?”
“調教?”
我愣住了,直盯著沙貴的臉。透過白煙看過去的沙貴,笑得似乎很開心。
“因為現在才早上啊!”
我抬頭望了牆壁上的時鐘,現在才十一點半,果然如沙貴所說,還早。
“您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我完全不能偷懶囉?”我說完後,沙貴又浮現那神秘的笑容。
“如果您有自信在一個月內把性使者們調教得很完美,那休息一下也無妨。”
真是個強悍的女人……。沙貴強悍不屈的精神,讓我完全呆住了。
“您覺得如何?”
“我知道了,就像以前那樣調教好了?”
我回答後,沙貴的表情就明朗開來。在沙貴面前,我不得不俯首稱臣。
嗯,算了吧!這也是為了十億元哪……。我把香菸捻熄,跟在沙貴的後面,走出了房間。
大概是那派對的關係吧?我下樓梯的腳步非常沉重。但在沙貴身上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疲累,沙貴下樓梯的步伐似乎向我轉達些什麼……。
“小遙,剛才的派對怎麼樣呢?”
沙貴打開小遙的鐵牢時,小遙癱在那冰涼的地板上,身上全裸著,鮮奶油都已被洗淨了。
“派對如何呢?我在問你感想啊!”
小遙默不作聲,沙貴就揮動著鞭子,對她大聲威嚇。
“喂,有些話跟你說……”小遙慢慢站起來向著我說。
“差不多可以讓我出去了吧!”
聽小遙這麼說,沙貴的臉色都變了。她揮動鞭子發出咻咻的聲音,猛力抽打地板。
“剛才的派對不就讓你出去了嗎?那是你不滿的原因嗎?”
“再待在這個牢房中我會瘋掉。我不會逃,把我從這裡放出去啊!”
沙貴走向前,想對小遙抽下那犀利的皮鞭。我拍拍她的肩,制止了她。
“主人,您這樣做好嗎?對她們是不需要同情的唷!”
“我不是同情她。只是不管是誰被關在這種地方,都會非常不舒服。她們已經被關了一個多禮拜了啊!”
沙貴雖然相當不滿,但總算把舉過頭的皮鞭放了下來。
“那麼主人,要帶小遙去散步嗎?”
沙貴看來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八成她又想到了什麼令人不可思議的點子了。
“啊,好啊!”
“真是意外的爽快嘛!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嗎?”
“閉上你的嘴!你這母狗,就讓你散散步吧!”
“狗?”
沙貴一下子就在頂嘴的小遙脖子上戴上頸圈,手法依舊俐落無比。
“主人,我們走吧!”
“喂,等一下啊,你要做什麼呀?”
沙
貴用力拉著連結在項圈上的狗煉,使小遙四肢著地、在地上爬。
“讓你出來到外面的感想如何?願望實現了,很高興吧?”
“給我記住,你們這些混帳……”
小遙受到這種屈辱,咬著唇直向我們瞪過來。
廣場就在房屋的旁邊,周圍被陰森的森林重重圍住。雖然是白天,陽光也幾乎照射不進來,到處都溼答答的。儘管身處野外,但實際上和地下室完全一樣。
“混帳不是使者能用的字眼。而且你是條狗,狗能說人類的語言嗎?”
沙貴說完,就狠狠地朝小遙的屁股抽下皮鞭。令人有莫明快感的劈啪響聲,如劈開陰森叢林似地不停迴盪在空氣中。小遙那非常有肉的白嫩臀部,一下子就腫起一條條紅色的鞭痕。
“哇啊啊啊…呀,住手啊!”
沙貴更加帶勁,毫不留情地對著小遙揮下鞭子。赤紅的鞭痕,不斷浮現在小遙全裸的白皙身軀上。
“喂,既然是狗,就給我汪汪叫啊!”
我乘勢命令小遙。但是,小遙並不願意開口,還是歪斜著臉、忍受皮鞭的疼痛。
“你不聽主人的命令嗎?你是條骯髒的母狗耶!還是你忘記了剛才在派對中,被真梨乃的屎尿澆滿全身嗎?”
“如果不想學狗叫的話,就把她丟在森林裡面算了。”
小遙拚命逃離皮鞭,手腳緊抱住旁邊的大樹向上爬。可是沙貴手上的鞭子追著她,不停落在她身上。
“正是如此。就如主人所說,這附近野狗很多,你大概可以和它們成為好朋友吧!”
沙貴皮鞭的氣勢如要抽破小遙白嫩肌膚般猛烈,小遙豐滿的乳房哀嚎似地左右搖晃。
“嗚嗚嗚,汪,汪汪……”
小遙臉色赤紅得醜陋,喉嚨竭盡力量發出屈辱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汪,汪汪!”
人類尊嚴被踐踏無存的小遙,眼中滲著淚水,那毫無血氣的唇不停地顫抖。
“唔呼呼呼,真是極為相稱哪!既然是帶狗散步,那就在這兒尿尿吧!”
被沙貴指示做這麼屈辱的事,小遙咬著唇忍耐,撐在地面上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哦!”我繞到小遙的後面,要把她的腳抬起來。
“我、我知道了……”小遙死心了,朝著大樹慢慢抬起左腳。
“給我再抬高一點,讓我們都看得見。”
全裸套著項圈、在樹旁抬腳的小遙,看來就和條狗一模一樣。
“喂,快點尿啊!”
“你那是什麼表情呀?快尿!”
小遙全身發著抖,全然不想服從命令。生氣的我一腳就踢了過去。
堅硬的鞋尖發出了噗的一聲,踢入複雜的肉洞中。小遙如蝦子般彎著潔白的身子,忍耐住疼痛。
“就算是主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快點尿吧!”
“嗚嗚嗚……”
小遙用憎恨的眼神凝視我與沙貴。接著終於斷念,一隻腳跨在樹上開始放尿。
唏哩唏哩……,金黃色的液體沿著粉白的大腿流到地面。
“哈哈哈哈,你真是隻Bitch!”
隨著沙貴大笑聲,我也不禁笑了出來。
“主人,難得的機會,也讓桃美看看這條母狗的姿態吧!”
沙貴眼中閃閃發光地向我說。
“啊啊,隨你高興。”
“那麼,我馬上去把她叫過來。”
沙貴確認小遙尿尿結束後,又給了她一鞭。然後立刻往屋子跑去。
“難不難過呀?”
沙貴跑去叫桃美,我在小遙身邊蹲下。
四肢著地的小遙,似乎已無法用手腕支持上半身,趴倒在地面上。即使身上沾滿了自己的尿,好像也無力去在意了。
“嗚嗚嗚嗚……”小遙眼中流著淚,目不轉睛地瞪著我。
“沒辦法,因為你是性使者。這是這裡的規矩。”
小遙依然不出聲,用那一貫的反叛眼神朝我瞪著。
“特地對你溫柔一點,你還是用這種態度待我。算了,用嘴巴說你是不會明白的,那我就用身體讓你瞭解吧!”
我一站起來,小遙立刻就縮起身體。大概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怖吧。我竊笑著,拉下褲子的拉鍊,把猛然勃起的紅銅色肉棒湊到小遙眼前。
“含著它!”
但是,即使把肉棒在她臉上摩擦,她也完全不含舐它。
“那麼舐舐我的後洞吧?”
我將肉棒收回,向後轉把屁眼壓在她臉上,小遙想逃離,但又被我拉回來。
“啊啊,我、我會咬你哦!”
“咬我?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我由跨下窺視小遙的表情,小遙她皺起的眉頭,清楚地告訴我她的痛恨。
“差不多可以死心、乖乖的舐了吧?剛才不是身上沾滿真梨乃的米漿嗎?比起那時,舐我的屁眼就不算什麼了嗎?”
“變態!”
我左右張開雙腿,坐下我的屁股,小遙受不了呼吸困難,才慢慢吞吞地把舌頭貼附在肛門上。
“嗯,嗚~”
隨著悶聲的悲鳴傳來的同時,也聽到了吧唧吧唧的淫猥水聲。屁眼被舌頭這麼一撩一撩地搔癢,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可以了,現在換我的肉棒。”
我轉向小遙面前,在她眼前展露我的肉棒。由於屁眼被舐的緣故,肉棒比剛才勃起得更巨大。肉棒溼溼地反射出模糊的光線。
“啊…唔唔唔唔!”
我捏住她的鼻子,無法呼吸的小遙隨即張開了嘴巴。我趁著此刻,一口氣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
“啊啊啊,咕嘟咕嘟!”
灼熱的男根,用可怕的力量壓制住了她的嘴。小遙皺著眉毛,痛苦地狂叫,淡紅色的薄唇如破裂般被撐開。
“動你的舌頭!你是個性使者,給我用愛和忠誠,仔細地吸吮!”
噗啾,咕啾,咕唧……。
她如果不拚命地做,會連呼吸都很困難。小遙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隨著淫猥的唾液聲,開始慢慢地吹吸。
“嗯,就是這樣,只要認真做就可以做得到嘛!”
雖是粗率的口交,但小遙長長的舌頭仍然舐著肉棒的背筋。
在溫暖的口中,我的肉棒硬度更為增強。
“主人,讓您久等了。我把桃美帶來了。”沙貴已經帶著桃美,站在我的背後了。
“啊啊,小遙,真好哪!”
“你也去服務主人的肉棒!”
桃美被沙貴推了過來,跪在我的面前。沙貴的臉上浮現猥褻的笑容,注視著我。
“哇,這麼大!”
桃美看到巨大的肉棒在小遙嘴裡進出,忍不住歡喜得讚歎。
“你這笨蛋!誰說你可以評定主人的肉棒?”
“桃美,你是主人的使者,一眛討好主人是沒有意義的唷!”
即使沙貴這麼罵她,桃美仍然目瞪口呆。
“小遙,換手了。現在要讓桃美也品嚐一下。”
我從小遙口中拔出肉棒,然後在桃美張得大大的口中,一口氣塞入了我的男根。
“唔咕咕咕咕,啊啊,噗啾!”
桃美一點厭惡都沒有,坦然地吸入肉棒。
“小遙,仔細看著。所謂的吹喇叭,就是要這樣
做。”
沙貴用鞭子威嚇著小遙,要她觀察桃美為我做的口唇服務。
“不錯,就是這樣。抽取速度再快點!”
我威風凜凜地站立者,盡情品味桃美口中的感觸。桃美的口交,是小遙無法比擬的巧妙。她把滿是唾液、閃著光的鋼棒含到喉嘴深處,緊密地包圍住。那發出啾叭啾叭聲音,如黏著般在肉莖上來回爬動的舌頭,觸感真是太棒了。
看著長髮搖曳的桃美吸吮著肉棒,她身上什麼都沒穿,看著她搖晃抖動的乳房,真令人受不了。
桃美慢慢把肉棒抽離口中,用兩手扶起豐滿的乳房,然後兩團白白的肉球慢慢地包圍住了我的肉棒。紅黑色的鋼棒及白色乳房的對比,真是令人屏息的淫猥。粉紅色的乳頭也高聳得極為完美。
“做得真不錯哪!”
我不禁為她的動作發出讚歎。雖然並不算熟練,但柔軟的感觸真是不錯。
“這樣可以了。現在是小遙,你來含住!”
“唔咕咕咕咕!”
我由桃美乳房間取出肉棒,讓跪坐在地上的小遙用嘴巴含住,她難過地皺起眉頭。
“喂,要拚命地服務,讓主人高興啊!”
沙貴斥罵小遙,在她背部抽下鞭痕。劈啪的一聲,黑色鞭子痛擊小遙身上的白色肌膚。
“啊咕,嗯嗯嗯!”
大概是看了桃美的口交學了些技巧,小遙在喉嘴中柔軟地包圍住我的肉棒。雖然舌頭的動作還滿笨拙的,不過那觸感和桃美是不同的風味。
“好了,現在換桃美。”
我讓桃美和小遙交互地為我吹喇叭。也許是女人的本能所致吧?不如何時,二人已如競爭般拚命為我服務。
“喂喂喂,再認真點做!馬上就要發財了!”
噗啾,啾咕,咕噗……。淫猥的唾液聲隨著悶聲的嚎叫,迴盪在寂靜的森林之中。
已經到了臨界點,我的肉丸緊縮,肉棒舒服得都要麻痺了。
“二個人的臉都靠過來!我要射在你們臉上!”
讓桃美及小遙同時舐著肉棒的我,對她們下了命令。沙貴刻不容緩地抓著二人的頭,讓她們的臉貼近。
我開始用自己的手來回地搓肉棒。雖然覺得這樣子就射的話,有點可惜,不過已經停不下來了。
小遙與桃美,都抬起臉屏住鼻息,等待著我的射精。二個人緊閉著眼睛,額頭冒出了汗滴。
“唔唔唔噢,對了!要射在你們臉上,給我好好抬起頭接住!”
激烈摩擦的肉棒,這時產生最後的膨脹。滿是唾液的熱體更加突出,前眼開得大大的。
咕嘟,咻咻,噗溜。
沸騰的精液,不斷衝擊著二人的臉。雖然我麻痺在快感之中,但也控制著肉棒,使精液一滴不漏地噴灑在二個使者臉上。
“怎麼樣?臉上可以承受主人高貴的精液,高不高興啊?”
沙貴嘲笑地對二人說。
不斷噴發出的白濁精液,完全汙染了桃美及小遙的臉孔。附著在額頭上的愛漿,沿著眼睛、鼻子、臉頰,黏糊糊地由下巴流到地面。
“啊哈哈哈!你們這種傢伙,用精液來化妝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沙貴用鞭子的握柄,把熱液塗滿桃美整個臉孔。
“呼呼,真是不錯。”我陶醉在如噴泉般的發射快感之中。
我在小遙處理完射精的善後工作後,將已縮小了的肉棒收入長褲中,然後就由沙貴拉著桃美及小遙項圈上的鐵煉,將她們強行帶回屋裡。
第四章
完成野外調教的我,先一步
到屋中等待沙貴。雖然調教完了桃美及小遙,不過還沒調教真梨乃。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點燃了根香菸。
“讓您久等了。”
沙貴來到我的房間,是在我抽完二根菸之後。
“接下來,請主人開始調教真梨乃吧!”
我拖著沉重的身子,跟在沙貴之後走下樓梯。
“對了,主人。真梨乃好像也順利地調教完成了。”和沙貴走在連結地下室的走廊時,她這樣對我說。
“嗯、好像是這樣。”
“那麼,也應該向委託人提出報告了,我想拍張紀念照片……”
“那不錯嘛!”
我曖昧地回答她。沙貴的眼睛異常地閃爍,不用看也知道她心底不知又想著要怎麼樣調教真梨乃了。
我似乎覺得能儘量避免羞辱真梨乃就儘量避免。一想到可憐的真梨乃,就不禁有些躊躇。但是如果只對小遙及桃美施以嚴苛的調教,而不調教真梨乃的話,總是不太公平,而且沙貴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為何沙貴只要一輪到調教真梨乃,就會燃燒起這麼深的仇恨呢?我怎麼想也想不通。
“那麼就這樣吧!我儘快把真梨乃帶過來。”沙貴對我說完後,就向真梨乃的鐵牢跑去。
**在走廊的牆壁上,等待著沙貴回來。陰暗的地下室,冰冷的讓人直髮抖,簡直就像是在這裡受調教的使者們想念的累積一般。
沙貴去了相當久的時間。難道是為了要勸說真梨乃,需要費點功夫嗎?我說給自己聽,然後猛然地搖了頭。沙貴不可能有那麼溫柔,應該是正在強拉她過來吧?
“主人,讓您久等了。我把真梨乃帶來了。”
“啊,是嗎?怎麼這麼慢呢?”
“真是抱歉!”沙貴說完,輕輕地向我低了頭。
“對了,真梨乃這種打扮是怎麼回事呢?”
被沙貴抓著手腕的真梨乃打扮成護士的樣子。白色的護士服與她非常相稱,不過,真梨乃的眼睛裡畏懼的眼神,透露著心中的想法。
“主人,您喜歡嗎?”
“唔,還好!”
我再次盯著真梨乃看。戴著白色護士帽的真梨乃,向我投射著求助的眼光。
微暗的地下室,感覺上與護士服打扮完全不合。站在穿著黑色調教服的沙貴身邊,真梨乃顯得更弱小了。
大概是因為她沒有戴胸罩吧?透過白色的護士服,也能清楚地看到真梨乃乳頭的位置。
“我覺得這女人滿適合端正的形象,所以讓她穿著護士的服裝。讓端正的女人變得淫亂,不正是**調教的奧妙嗎?”
“啊,大概是這樣吧!”
“把真梨乃的淫亂拍成照片,真是愉快哪!”
沙貴愉悅地笑了笑,把真梨乃帶到攝影室中。攝影室在地下室的第一間。沙境把真梨乃推進房間中,扣上重重的門鎖。
“那麼,請主人坐在那邊的床上。”
我照沙貴所說去做。真梨乃站在房間中央,全身發著抖。
“喂,你在幹什麼!給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肉棒,沒聽見嗎?”
沙貴對什麼都沒做的真梨乃發怒,啪啦啪啦地把鞭子揮在地板上。
“是,是的……”
真梨乃畏懼沙貴強硬的態度,慢慢地在我腳邊跪下。她顫抖的手,將我的拉鍊拉下。
“給我高興一點!”
“啊,啊!”
握著我那已隆隆勃起的肉棒,真梨乃閉著眼睛全身發抖。沙貴憤怒地看著她,鞭子從背後狠狠地抽下去。
真梨乃穿著護士服,鞭子並未直接擊
中她的肌膚,她扭曲著臉孔,忍耐著痛楚;沙貴鞭打真梨乃時,出手毫不留情,似乎懷有什麼深仇大恨似地。
“快點含著主人的肉棒!”
“是、是的,我知道了……”
真梨乃用右手抓著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將嘴唇靠近。我的視線直盯住她的嘴。
“唔!”
真梨乃的唇接觸到我的龜頭時,我不自覺地發出了聲音,接著我的整根肉莖,都被那溫暖溼滑的黏膜包圍了起來。
“唔,嗚嗚嗚,咕噗!”
“給我含到根部,用力向上吸吮!”
我用雙手抓著真梨乃的頭,讓肉棒壓入她的喉嚨底部。真梨乃的眉毛皺成一團,表情極為難過。
“給我高興點!這種難看的臉能拍照嗎?”
沙貴一邊嘲笑真梨乃,一邊由照相機的觀景窗中看出去。閃光燈一閃,真梨乃反射性地驟然動了一下。
“給我再大聲一點吸吮!”
看著痛苦含著肉棒的真梨乃,除了心中的愛憐,還有一股想虐待她的衝動。陶醉在口交的快樂感受中的我,不斷命令真梨乃做更淫穢的動作。
噗啾,咕啾,唧叭唧叭……。
真梨乃聽了我的命令,努力地服務我的肉棒,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然後就用力緊縮雙頰、向上吸起來,也沒忘記要用舌頭按摩龜頭。
基本上真梨乃吹簫的技術,比起以前要來得進步多了。這也是調教的成果吧?
“接下來拿著這個浣賜球,自己塞到秘蕾裡頭。”
沙貴把真梨乃的一隻手抓過去,讓她為自己浣腸。
“啊啊,呀~”
真梨乃也許被搞糊塗了,就照沙貴所說的,把浣腸球放入自已的菊花小洞內。
“叫哈哈哈…真是適合你哪!真梨乃,這真是和你這種傢伙相當相稱的姿勢。能夠含著主人的肉棒被拍照,對你們而言是至上的光榮。”
沙實一邊說,一邊卡嚓卡嚓地按下快門。每次閃光燈亮起時,穿著白色護士服的真梨乃,身體都會不自覺地上下抖動。
“哦呵呵呵…真是可愛的照片,那麼主人,接下來我們回到真梨乃的房間再繼續調教吧!”
“什麼啊,要結束了?”
想讓白衣天使般的真梨乃一直口交下去的我,對沙貴發出了不滿的抱怨。
“我曉得主人您的感覺。不過,這裡並不是調教的場所。我們待會兒再繼續……”
沙貴令人匪夷所思地笑著說。雖然我覺得調教這種事在哪裡都能進行,但我還是什麼也沒說。
“真梨乃,快點換裝,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
被沙貴催促的真梨乃,把嘴巴慢慢地離開我的肉棒,唾液的細絲連結在真梨乃的嘴及我的肉棒之間。然後真梨乃脫下白衣,換穿上塑膠皮的調教服。
接下來,我步出了攝影室。
我在地下室抽著煙,這時沙貴已經帶著真梨乃,由攝影室走來了。
“主人,請您開始調教吧!”
真梨乃的手腕被綁在背後。雖然還未對她施以調教,但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得嚇人。
“怎麼了?”
我問了一下跪坐在房間中央冰冷地板上的真梨乃。但是,真梨乃一言不發。
“主人在問你,給我好好回答。”
即使被沙貴用皮鞭威脅,真梨乃仍然默默不語。我蹲在真梨乃身邊,上下撫摸她的身體。
“痛苦嗎?”
“嗯,是的……”真梨乃俯著臉回答我,眼眸緊緊閉著。
真梨乃身上所穿的紅色塑膠皮調教衣,僅夠遮蓋住腰部而已,乳房
及肉洞,完全露在外面。
我用雙手觸摸真梨乃的全身,那紋理細緻的潔白肌膚,有著絕佳的張力及柔軟度。
“唔唔唔唔……”
一握住她乳房,真梨乃就細聲地呻吟出來,我實在無法抗拒那柔軟乳房的誘惑。
“怎麼看起來這麼難過呢?有什麼事的話,就跟我說嘛!”
有點擔心她是不是被沙貴說了些什麼,不能不問問她。真梨乃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額頭不停層出冷汗。
真梨乃什麼也沒說,但呼吸的節奏已經混亂,看來的確非常痛苦。
“哦!也許她想大號嗎?”
我突然想到,大概是在攝影室中的浣暢已經產生效果了。真梨乃腰部的運動,就是證據。
真梨乃還是默默不語,不過看來我說得沒錯。
“想大便的話,在這兒大就好了。”
我由沙貴那兒接過塑膠桶,放在真梨乃眼前。真梨乃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馬上又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大不出來嗎?”
“我、我,不要在、這裡……”真梨乃用蚊子一樣的細微聲音向我說。
我小小地嘆了一口氣。我並非只想汙辱真梨乃才這麼對她說,也包含想使她解脫痛苦的好意。
“真梨乃,你這樣對嗎?你是我的愛妾耶,我是特意體諒你的,你應該懷著感恩的心情才是。”
“我、我沒辦法……”
“主人,真梨乃好像還不曉得使者的立場是什麼。我想,再用浣腸來懲罰她會好一點……”
沙貴毫不遲疑地來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個玻璃制的浣腸器。
像個大針簡似的浣腸器,已經裝有很多的透明液體,我估計裡面至少有五百西西。
“真是沒辦法哪!真梨乃,蹲在那邊的桌上。”
“呃?要做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你的個性不太直爽,我要用這個東西來矯正你彆扭的個性。”
真梨乃看著冷冷發光的浣腸器,極為驚慌失措。我毫不客氣地抱著真梨乃,讓她蹲到桌上,她的手被綁在身後,完全無法抵抗。
“真是好看的風景哪!可愛的小肉洞看得一清二楚了,好像已經忍不住要拉出來了嘛!”
我繞到真梨乃身後,毫無預兆地猛然把浣腸器刺入她的後蕾之中。
“啊,呀啊!不要,請您不要啊!”
沙貴把亂動的真梨乃緊緊地壓住。
玻璃浣腸器的前端,好像都要把可愛狹窄的菊花洞撐破了。
我牢牢地固定住真梨乃的腰,一口氣插入浣腸器,透明液噗啾噗啾地奏著無情的旋律,注入真梨乃的肛門之中。
“啊啊啊,救命啊!”
真梨乃用喉嚨中咕嚕咕嚕的聲音,絕望地悲嚎。但我毫不留情,把浣腸器按到最底部後,才慢慢拔出。
“不能忍住的話,隨時都可以拉出來哦!”
“不、不要,我絕對不要使用這種東西!”
“不必哭得這樣吧。我是想把你從痛苦之中解放開來,才這麼做的,至少該稍微感謝我一下吧!”
狹窄的菊花洞中,開始滲出了一些透明液體,真梨乃的下腹部脹得鼓鼓的,看來像是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
“請您、請您讓我去洗手間!”
“洗手間?洗手間就在這裡,紅色的塑膠桶啊,忍不住就拉出來啊!”
沙貴目不轉睛看著痛苦的真梨乃,表情極為滿足。她叉著雙臂,緊盯著真梨乃的動作。
“啊啊,嗯唔唔唔!”
“好像要流出來了嘛,過於忍耐對身體不好哦!”
我用手指不斷地揉
搓被注入了液體的菊花洞。全身震動的真梨乃,皺著眉頭,用力忍住直腸中翻攪的劇烈排洩感。
“請您不要、不要這樣……”真梨乃用喉嘴割裂開似的聲音,拚命向我求饒。
“嗚啊啊啊,咕唔咕唔!”
不管她再怎樣忍耐,似乎已到達極限了,肚子中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
“別顧慮那麼多,拉出來不就好了。”
我用力壓下真梨乃脹大的下腹部。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瞬間,真梨乃兩眼直瞪天花板、尖銳地嚎叫,褐色的菊洞啪地全開,噴射出茶褐色的液體。
“啊啊,不要,不要看!”
噗哩噗哩,嘩啦嘩啦。從菊花花蕊中噴發出來的咖啡色液體,以猛烈的氣勢開始汙染整個塑膠桶。甘油的迸發結束後,馬上開始流下金黃色軟趴趴的排洩物。地下室一瞬間被猛烈的臭氣所籠罩。
“不要啊~”
“啊啊,好臭啊。派對的時候也是一樣,你的大便真是夠臭的,臉孔這麼可愛,大便卻這麼臭,不會不好意思嗎?”沙貴捏住鼻子,嘲笑著真梨乃。
真梨乃咬緊著唇,痛苦地嗚咽。但是,括約肌一旦鬆開是關不起來的。穢物噗溜噗溜地不斷流下來。
“怎麼樣?舒服一點沒有?”
我問著終於排洩完的真梨乃。真梨乃一邊流著淚,一邊點點頭回答我。
紅色水桶中,隆起了一座由柔軟穢物堆成的山。真梨乃純白的屁股上,垂滴著許多咖啡色的水滴。
“對不起……”
“喂!真梨乃,你放了這麼臭的大便,以為說聲對不起就沒事了嗎?”
真梨乃一語不發,我把她由桌子上抱了下來。
“呃?要做什麼?”
被我放倒在地板上的真梨乃,看到我手中拿著黑色的屁眼用假陽具,變得非常害怕。
“我要給你一點處罰。”
“怎麼這樣,我、我沒做什麼壞事啊!”
“沒有?在別人面前拉了這麼臭的大便,還敢說沒做什麼壞事?”
“可是,可是我……”真梨乃用憎恨的眼神朝我望過來。
“給我閉嘴!屁股靠過來!”
“啊!要做什麼啊?不要呀!”
我硬讓真梨乃四肢著地,把屁股左右分開。剛排洩完的屁眼,還附著著一些穢物。臭氣強烈得使人擰住鼻子。
“我要用這電動陽具清潔你的肛門。看來裡面有夠骯髒的!”
“啊啊啊啊…”
我在黑蛇般的電動假陽具上塗滿大量的潤滑油,摒住呼吸,把蛇頭對準小小的菊花洞口。
“呀啊!”
我抱住真梨乃的腰壓制住她,慢慢地把假陽具壓進去。
“啊啊,嗯啊啊啊!”
隨著嗚咿嗚咿的陽具開動聲音,黑色的假陽具向菊花洞中挺進。
“啊啊啊啊,呀!啊啊…”
整根假陽具都完全進入了,撐大到連洞口周圍的皺摺都不見了。
“屁眼中塞入陽具的感覺怎麼樣呢?”
“唔嗚,不要,住手啊!”
我開始慢慢抽送假陽具,讓咕啾噗啾的淫猥聲音變成好聽的背景音樂。
“呼呼呼…內臟是不是像被翻攪一樣呢?”
“拔出來,請拔出來……”
黑色的假陽具,在肛門之中嗚咿作響地蹂躪著。真梨乃仰起上身,劇烈地喘著氣。
“真是好看哪!陽具彎彎曲曲扭來扭去,像長了條尾巴一樣。”
“啊啊,不要啊!這種東西…拜託,拔掉,拜託您拔掉。”
“是嗎?這麼討厭屁眼用的假陽具啊?”我得意洋洋的笑著,一口氣
把陽具從屁眼中抽出來。
“呀啊啊!”
形狀像一顆顆黑球疊起來的假陽具突然由身體中被抽出,真梨乃受不了激痛,扭著身體發出悲鳴。
“如果討厭陽具的話,這個如何呢?”
我用眼睛對沙貴做了暗號,叫她把放在房間角落的屁限充氣幫浦拿過來。
“呵呵呵,主人也喜歡這種東西…”
“對我的做法什麼意見嗎?”我從呵呵笑的沙貴那兒,接過連結著細管子的屁眼充氣幫浦。
“不是的,主人。真梨乃屁眼的開發嫌遲了一點,這麼做剛剛好。”
我把管子的開口,輕輕壓在真梨乃的菊花洞中。
“啊,要、要做什麼啊?”
看到橡膠制幫浦的細長管子運在屁眼上,真梨乃露出膽怯的表情。
“請不要這樣,求求你們!”
“那麼,用假具比較好囉?”
“不是,可是……”
真梨乃的菊花洞,因為被假陽具悽慘地凌辱,無情地被撐得全開。我緊抓著真梨乃的屁股,把橡膠管子插入屁眼之中。
“呃呵呵…不用擔心,你會非常舒服的。”
“這就和氣球是一樣的。我手壓這個幫滿,你的肛門就會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真梨乃心生畏懼,牙齒咯嗦咯嗦地打顫,溼潤的雙眼注視著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內的肉色橡膠管。
“噫呀,呀啊,不要啊!”
我噗吱噗吱地按著手上的黑色幫浦,冷酷地使真梨乃潔白的下腰部膨脹起來。
“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肚子……”
真梨乃全身顫抖,痛苦而無奈地哀嚎。柔軟的下腹部,如青蛙一般鼓鼓地突了出來。
“請您,饒了我吧……”
“主人,再下去的話,肚子可能會破裂,已經到極限了。”
“是嗎?大概是如此吧!”
沙貴提醒我,我才停下手中的幫浦。但是,我沒讓橡膠幫浦消氣,就從真梨乃的菊花洞中一口氣把橡膠管拔出來。
“嗶噗噗噗…”
噗噗噗噗,嗶咻咻咻咻。小小的屁眼中肉壁被撐得開開的,然後急速萎縮,把空氣壓了出來,菊花花蕾抖動著,流出一絲絲鮮紅的血液。
真梨乃伏倒在地板上,連動都不能動。沿著白色大腿流下的血,看來真是悲慘。
“主人,特地為她敞開了肛門,那就順便進行肛交,您意下如何呢?”
我茫然注視真梨乃之際,沙貴竊笑著對我說道。我想,她是注意到我的肉棒已昂然勃起了吧?
“呵呵,好像滿有意思的嘛!”
我把趴在地上的真梨乃翻了過來,然後拉下褲子的拉鍊,露出肉棒。
沙貴很快地在真梨乃的脖子及手腕上套上鐵環,讓她無法動彈。
“主人,請吧!請您隨意。”
我在真梨乃的兩腿之間挺進我的腰,在花蕾中心抵住我的龜頭。
“啊啊啊啊!”
灼熱的鋼棒興奮著,推開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真梨乃就像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棒貫穿全身似地,尖銳地哀嚎。
“你的身體不放鬆點,會很痛哦!”
“呀啊,不要啊,請您不要啊!”
我毫不退縮,一邊撐開強烈收縮的肉壁,一邊一口氣向內貫通。被赤銅色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開得好幾倍大,連皺褶都消失了。
“呀啊,噫呀,噫噫!”
我像要拖出她的內臟似的,緩緩開始進行活塞運動。真梨乃的菊花洞有如食蟲植物一般強烈地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嗯,嗯嗯,嗚啊啊啊…”
真梨乃翻著白眼,如金魚的嘴巴開開合合、無法說出完整語句,只能哀嗚。
“唔~快射在裡面了,給我好好的吸進去。”
“唔咕!哇啊啊,噫呀啊啊.…”
我用手固定住真梨乃的兩腳,以激烈的後位撞擊,真梨乃脖子及手腕上繫住的鐵煉發出哀叫似的嘎嘎聲。
因為被強烈地緊壓,並沒有辦法順暢地抽送。但是,我的鋼棒越被壓迫,會更加勇猛瘋狂。
已經到頂點了。我盯著結合部位,一再地把肉棒插入抽出。
“呀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要噴了,要盡情地噴在你的屁眼中了!”
我極為用力地突進屁眼,而腿間傳來了甜美的麻痺感覺,尿道被一觸即發的快感所包圍。
噗咻咻,咕噗咕噗咕噗。我受到快感的衝擊,全身不斷地痙攣,讓白濃的愛液斷續地噴射出來。
“唔唔唔唔,啊……”
後穴中滿是沸騰的白色岩漿,真梨乃呻吟了一下子,身體不能動彈。我把還未萎縮的肉棒,慢慢由菊花洞中拔出。從褐色後洞中,微微摻雜咖啡色的白濁液體,冒著小泡泡倒流出來。
“大概是昏過去了。”
“啊,好像是這樣。”沙貴走到真梨乃身邊,嘲笑般地說。
“得讓她醒過來才行。”我把肉棒做回褲子中,對著沙實說。
“我有個好方法。”
沙貴神秘地微笑,接著拿了曬衣夾及繩子過來。緊緊綁住真梨乃讓她身體不能動,然後吊起來。
“主人,請用曬衣夾為她裝飾身體。”
我接過沙貴的曬衣夾,慢慢走近真梨乃。真梨乃似乎終於回覆了神志。
“請不要再折磨我了……”
真梨乃的手被綁在頭上,腿被朝後摺疊起來。被繩索綁住而突出的美麗乳房,扭曲成淫亂的形狀。
“我不是要折磨你,這是為了讓你做為一個優秀的**天使才這麼做的。”
我先試著在左右乳頭上各夾上一個曬衣夾。
“啊、嗚嗚嗚…”
“好像被咬住一樣對吧?是不是意外地舒服呢?”
“啊,好痛……”
“痛就對了。如果不痛,就沒有意義了。”
不只有乳頭,我還在秘貝上為她夾上曬衣夾,真梨乃痛得眼淚直流,白色的裸體不停顫抖。
“不要,請你們不要再做了……”
“哎喲喲喲,受到曬衣夾的疼愛看來相當高興嘛!”沙貴嘲諷地說,手中來回地轉動夾在肉洞上的曬衣夾。
“呀啊!”
粉紅色的曬衣夾,不留分寸地咬進櫻花色的媚肉。襲擊敏感花蕊的尖銳刺痛,使真梨乃全身冒著汗、不停哀叫。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耳朵很痛欸!”我一邊說,一邊在真梨乃的鼻子和舌頭上夾曬衣夾。
“唔嗚嗚…”
曬衣夾像裝飾櫻花色肉唇似地,並排在肉洞之上,真梨乃全身被曬衣夾蹂躪的姿態,真是可愛呀!
“嗚嗚!嗚咕咕咕…”
被夾住鼻子的真梨乃,整個臉漲紅起來,大概已經無法呼吸了。一方面舌頭也被夾住,所以連呻吟都不行。
“哎呀呀,這裡怎麼好像溼了呢?”沙貴來回轉動著咬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曬衣夾。
“主人,我在想,這裡用假陽具插一插應該很有趣。”
“假陽具?嗯,隨你高興吧!”我一答應她,沙貴就高興地笑了。
沙貴拿來假陽具,開始一個個拔除夾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曬衣夾。
“哇!啊啊啊啊…”
沙貴的手,完全見不到絲毫溫柔或輕巧。她像
用扯的一樣,用力地把夾在最敏感地方的曬衣夾啪地拔取下來。被曬衣夾夾住的肉唇,充血成一片紅腫。
真梨乃痛得整個臉皺或一團。但是,夾在舌頭上的曬衣夾妨礙了說話能力,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呃呵呵,如果光痛的話實在可憐,稍微讓你舒服一點好了。”
沙實按下振動器的電源,在真梨乃的全身來回振動。
“嗚嗚嗚嗚…”
沙貴將假陽具遞給我,然後我先在粉紅色的陰唇周圍繞圈,接著一口氣把徦陽具插進去。
“呀啊!”
真梨乃開始慢慢扭動身軀。雖不太清楚到底是屈辱的緣故,還是快感所致,但那紅色的秘唇已漸漸被透明的愛液所溼潤。
“啊啊啊,嗯嗯,啊啊…”
沙貴把真梨乃舌頭上夾著的曬衣夾扯掉後,真梨乃開始發出冶豔的呻吟。
我按下陽具的開關,隨著淫蕩的振動,陽具猛烈地攻擊真梨乃的媚肉。
“小肉洞變得黏黏滑滑的了。”
“能讓主人用假陽具插你,你要覺得光榮哪!”
我一讓手中的假陽具用力進出,就可以聽到嗡嗡的假陽具聲音之外,還有咕啾咕啾的果汁潑濺的聲音。原本關閉成直線狀的肉唇,插入這粗大的電動陽具後,整個外形都被無情地扭曲開來。假陽具蜿蜒迴轉的龜頭部份,也讓愛液沾得溼溼滑滑地,閃閃發光。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這樣容易得到快感呢?主人是為了汙辱你才使用電動陽具的哦!但是看看你,這是什麼淫蕩樣啊?”
真梨乃臉紅氣喘,豔麗淫猥地呻吟。沙貴似乎對此極為不滿,把振動器塞入真梨乃口中,開始揮動皮鞭。
“啊啊啊!”
振動器在牙齒之間抖動,發出嘎喀嘎喀的聲音,從真梨乃的張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
“主人,您這樣做好嗎?只讓真梨乃一個人舒服。”
沙貴似乎對於被假陽具催淫、而扭動身軀的真梨乃十分不順眼,她不悅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唔哇!啊啊…”隨著劈啪的聲音響起。
“喂,真梨乃,舐我的屁眼。”
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動器拿掉,然後把自己的臀部貼近她的臉。
“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沒聽到嗎?天使要高興地順從才對啊!”
即使沙貴斥責她,真梨乃也毫無動作。眼看著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來,嘴唇不停顫抖。
“幹什麼?快幫主人舐屁眼!”憤怒的沙貴,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
“呀啊,我、我不行……”
“不行?那麼,就讓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
沙貴取代了我,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
“不要、請不要……”
那豐滿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緊靠在真梨乃的眼前,真梨乃背過臉,頑強地抵抗。
沙貴用力拉著真梨乃脖子上的鐵煉。
“唔嗚嗚嗚…”
被沙貴的屁股壓在臉上的真梨乃,受不了呼吸的困難,戰戰兢兢地伸出了舌頭。
“給我發出淫穢的聲音來舐。”
噗啾,唧噗。
被真梨乃瞪著而生氣的沙貴,不斷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語。
“唔咕…”
真梨乃也開始意氣用事,向沙貴的菊花之中伸入舌頭。似乎在這主從關係中,也上演著女人的明爭暗鬥。
“喂,差不多了吧?”
“主人也想讓這骯髒的愛妾舐屁眼嗎?”
我把沙貴推開,整個肛門壓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
上。
“給我好好地舐!”
沙貴不客氣地罵著真梨乃,真梨乃才畏縮地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頭一撩地來回撥弄,妙不可言的搔癢快感遊走在整個背部。
“給我高興點舐,要是有一點沒舐乾淨,我可不會饒過你。”
被沙貴言語威嚇的真梨乃,動作漸漸積極起來。她火熱的氣息使我的肉球也熱了起來,真梨乃的舌又熱及溼滑,雖然舌頭的技巧並不太機敏,但反而使我有一種奇妙的興奮感覺。
“喂,給我說‘主人能讓我舐,我覺得非常高興。’”
“主、主人能讓我舐,我、我非常、榮幸……”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滲出了恥辱的眼淚。
“呵呵呵呵,真像性使者所說的話。”沙貴一面嘲笑著,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呀啊!”被鞭子一抽,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著劇痛。
“好了,今天暫時饒過你。”我從真梨乃的臉上抬起屁股,對著沙實說。
雖然讓溫熱的舌頭舐著肛門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貴,總覺得真梨乃有些可憐。
“我知道了。”
沙貴雖然一副極為不滿的樣子,不過我還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沙貴對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後,馬上就跟著我的後面出來。
第五章
從早上起床後,就對三個女人展開調做,然後回房睡覺。我每天不斷重覆著這種生活,我沒什麼特別的不滿,因為三個女人都稱呼我為主人,向我誓言忠誠了。
這樣還可以得到十億元遺產,怎麼能夠不滿呢?但我對一件事相當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不知為何我就對真梨乃有好感。不過我也不是單純喜歡上真梨乃可愛的容貌,而是我覺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隱藏著些什麼似的。
我總是覺得真梨乃並非單純來接受調教的。因為在她澄淨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讓人感受到,有著一些交錯著恐懼、卻又無比堅強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貴之間的暗鬥,也令人覺得奇怪,總之,不像是平常的關係。
不過,會不會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主人早安。”沙貴進到我的房間裡。
“啊啊,已經這麼晚了……”
我抬起頭望著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指著八點五十分。
“馬上就去,等我一下。”我說完後,沙貴淺淺一笑。
“不,沒關係。”
“沒關係?”
“是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天,調教暫停一天。”
“原來如此。”我從床上爬起,點起一根菸。
“我要上街去買東西,到傍晚才會回來。請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覺了。”
沙貴微笑著,準備走出房間。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說。”沙貴門開到一半時,忽然轉過頭來。
“什麼?”
“請您略為巡視一下使者們的狀況,簡單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會去。”
“那麼,就麻煩您看家了。”
沙貴輕輕地點了點頭,靜靜的走出房間。
什麼巡視嘛?……休假還得像監獄一樣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過算了,只是去看看嘛……。我這麼想著,於是捻熄香菸,走向地下室。
在樓梯中間有個窗戶,由窗外射進了耀眼的陽光,窗簾不斷迎風搖動。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後,那裡簡直就如另一個世界般地陰暗,讓人渾身發冷。
小遙躺在如私
人房間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來做什麼?”
小遙的態度依舊那麼強硬。不過,我會讓她變得老實點。
“只是來看看你。”
“今天不調教我嗎?”
“今天是禮拜天,所以不調教,不錯吧?”
我一說完,小遙的臉上出現了些許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遙,在我面前是絕不會這麼鎮靜的。這大概是調教的成果吧。
接著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噠啪噠的腳步聲,響徹了靜得讓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桃美聽到了卡嚓的開鎖聲音,高興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當然啦!桃美不管何時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興奮的桃美,她彷佛完全不曉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麼呢?”
“什麼也不做。”
這時桃美的臉色顯得有些落寞。
“我還在想能夠得到主人的愛了……”
“喂,我是不會愛你的。懂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侍妾耶!”
“我曉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愛嘛……”
“有一天會激烈地調教你,讓你倒在地上呻吟哦!”我一邊把靠近過來的桃美趕了回去,一邊苦笑著說。
“真的嗎?”桃美的臉頓時明亮了起來。
“嗯、真的。”
“那麼,下次要和桃美做愛。”
“有機會的話再說吧。”我說完後,走出地下室。
接下來是真梨乃……。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靜地打開門鎖。
“啊!”真梨乃像是被突然來到這兒的我所驚嚇,抱著腳向後退了一下。
“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真梨乃的表情相當害怕。
“今天不是來調教你的,而且沙貴也不在。”
“沙貴小姐不在嗎?”
“是啊,她去買東西了,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那時我看到真梨乃臉上緊張的神色豁然消失,看來她相當懼怕沙貴。沙貴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所以不難理解哪……。我一邊想著,然後打開鐵門,蹲在真梨乃的身邊。
真梨乃盯著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懇求著些什麼似的。我竟有點覺得不好意思,連忙移開視線。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著紅色的調教服。調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讓人看了直噴鼻血。她好像覺得被我看到身體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著,身上披上毛毯。
“會冷嗎?”
“不、不是的……”
我認為真梨乃只是在逞強。現在是六月,季節上來說應該是不會冷的,但在這地下室卻異常冰涼。
“幫你再拿條毛毯來妤嗎?”
“不用了,我不要緊的……”真梨乃見到我的態度這麼溫柔,似乎安心許多。
“是嗎,調教很辛苦吧?”看著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愛她、對她說出溫柔的話。
“不要緊……”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點哦!”
我慢慢站了起來。雖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話題了。
“那個……”我準備關上地下室的門時,真梨乃開了口。
“什麼事?”
真梨乃舌頭打了結,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話對我說。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能做到的事就會盡量幫你。”
即使對她這麼說,真梨乃還是低著頭躊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決心似地把頭抬了起來。
“有件事想拜託主人……”
“我會仔細的聽,你說吧。”
“想
請主人允許,今天,今天一天,讓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嗎……?”
“可以嗎?”
“不過,不是約定好在這裡待一個月嗎?”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請求。
“有什麼理由嗎?”我思考了一下,詢問真梨乃。心裡想到底什麼理由,說不定可以答應她。
“二年前姊姊過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為她掃墓祭拜……”
我並不覺得真梨乃是在騙我。
我深思了一陣子。雖然很想讓她外出,但如果沙貴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貴,我就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讓她出門。
“唔,好吧!”迷惘了一會兒,我答應了真梨乃。
“非常謝謝您。可是……”
“可是什麼?”
“真的可以嗎?”真梨乃的眼中交會著喜悅及不安。大概在想,會被要求付出什麼代價吧?
“嗯,是真的。不過,在傍晚沙貴回家之前,你一定要回來哦!如果被她發現的話,那就慘了。”
“……主人,您不認為我會逃走嗎?”真梨乃的表情從頭到尾都非常認真。
“你不是這種人吧?”
“反正你只要在黃昏前回來,不要讓沙貴發覺你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綁著真梨乃的鐵煉解開,到二樓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給她。
“那麼,我要出發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來哦!”我一邊說著,一邊目送真梨乃離去。真梨乃看來非常高興。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到這麼快樂的真梨乃……,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見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一根菸,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被狗的狂叫聲吵醒。
現在到底幾點了?趕快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沙貴還沒回來嗎?不,問題不在沙貴,而在真梨乃回來了沒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邊坐了起來。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門被敲了二聲。從次數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貴。
“我回來了。”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貴。
“你回來了啊……”
我裝著平靜的聲音。如果早一點起來,確認一下真梨乃回來沒有就好了……不過已經太遲了,現在只能祈禱真梨及早回來了。
“主人……”
“嗯、什麼事?”我像不懂狀況似的,點燃了香菸。
“回來時我發現了一件蠻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貴的臉,沙貴的表情極為高興。不過,在她的眼中,卻見到了烏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請主人務必過去看看。”沙貴的語調雖然平穩,但卻帶著某種奇妙威嚇的感覺。
“知道了,我去看看。”我把香菸在菸灰缸中熄滅,由床邊站起。
走出房間,下樓梯的這一段時間中,沙貴什麼也沒說。我感覺非常不自在,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走出門外時,被眩目的夕陽照得眼睛都睜不開。夕照刺眼到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可以聽得見激烈的狗吠聲。剛才在房間好像就聽到了,我眯著睜開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驚異。真梨乃被綁在玄關前的樹上,許多條杜賓狗圍在旁邊,眼看著就要撲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節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裝著平靜的語調。完蛋了……。不曉得怎麼處置這種狀況比較好,如果處理不好
,很有可能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為什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房屋周圍閒逛呢?”
沙貴的手緊握著皮鞭,緩慢地走向真梨乃。雙手被銬在大樹上的真梨乃,驚嚇得全身僵直。
“給我回答!”沙貴把皮鞭抽在地面上,這時兇猛的杜賓狗開始不安份地騷動。
“對不、對不起……”
“道歉是沒用的。好好給我說明理由。”
沙貴剛剛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成瘋狂的憤怒。杜賓狗們似乎也瞭解沙貴的態度,低吼著包圍住真梨乃。
“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麼命令都會聽,是比你還要忠實的奴隸唷!”
嗚嚕嚕嚕,汪!汪汪汪汪!許多條杜賓狗,正在等待沙貴下達出擊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掃墓……”
“掃墓?是主人允許的嗎?”
真梨乃沒說話,用那膽怯的眼睛,向我望過來。
“主人,是您許可她的嗎?”
我突然成為了箭靶子,感覺上接下來箭頭可能都會指向我。
“嗯,是我讓她去的。”
只能這麼說了。雖然佯裝不知的話好像也未嘗不可,不過這種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麼?”
“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去掃墓而已嘛!而且我們又不是綁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麼大不了呢?”
沙貴的臉色相當不滿。
“不管怎樣,她不是按時回來了嗎?”
“不過,如果這女人準備逃走怎麼辦?要怎麼對委託人說明呢?您能對人說您是個連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勁調教師嗎?”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怎麼辦呢?”
在沙貴的脅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稱臣。只要與真梨乃有關的事,沙貴就會進入憤恨的狀況。
“作為這裡的主人,請您給予這女人應得的嚴厲處罰。”
“那麼,就來吧!”
真梨乃心驚膽顫,全身不停地發抖。雖然心想這根本沒啥好處罰的,不過為了要平撫沙貴,沒別的辦法。
“請使用這個。”
沙貴交給我的,是一條几乎有二公尺長的鞭子。
“這可不是平常調教時使用的軟鞭,而是真正拷問時使用的鞭子,不只會讓皮膚紅腫,而且有傷害身體的威力。嘿嘿,你就給我好好接受懲罰吧!”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巨大的淚珠。
“原諒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白色上衣被無情地撕得亂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紅色裙子皺巴巴地,雙腳敞開坐在地上,整件內褲都看得一清二楚。紅色的帽子斜斜地掛在頭上,似乎隨時會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貴來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賓狗的襲擊了。
“主人,請您開始吧!”
“不要叫,請您原諒我!”
哭著懇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經全溼了,也許是因為過於害怕而失禁。沾溼內褲的黃色液體,已漸漸向地面滲入。
“喂,就算她再怎麼不對,用這種鞭子懲罰,不會超過**調教的限度嗎?”
真梨乃害怕的樣子,使我不得不猶豫是否要揮下手上的鞭子。
“難道您害怕了嗎?主人,這樣是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調教師的哦!”
“所謂真正的調教師,並非殺人兇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著真愛的。死與性之間,有著深切而密不可分的連帶關係,所以有時讓自己充滿著傷害的感覺,在**調教中是相當重要的。”
“我無法理解……”
沙貴被
躊躇的我所激怒,過來奪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搖大擺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後剝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讓她背朝著我們,固定在樹上。
“我來示範給您看……”沙貴陰險地笑著。
“原諒我,請您原諒我!我不會再任意想要外出了。”真梨乃臉上落下大顆的淚滴,用力搖著頭大聲哭喊。她悲痛的叫聲,在夕陽西照的森林中不斷地迴響。
“你這種女人,用嘴巴好好說是不會聽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聲,似乎就讓沙貴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燒得越旺盛,沙貴異常激昂興奮的樣子,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這一鞭吧!”
沙貴張開雙腳,把長長的鞭子向自己身後甩,然後用力向前彎,向真梨乃揮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軟弱地跪落在地上。長長的鞭子,擊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純白的內褲破裂開來。那威力明顯地與調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擊破了內褲,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膚。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沙貴眼中閃爍著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會再犯第二次,請您、請您原諒我……”
沙貴揮下的那一鞭,好像發揮了比我想像中還強的威力。連兇猛的杜賓狗,都畏懼地向後退。
真梨乃受到這連神經都會麻痺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幾乎都喪失了。
“那麼主人,請您開始。”沙貴說著,把長長的皮鞭遞給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經不可能逃避了。我閉著眼睛,來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把皮鞭舉過頭,向真梨乃揮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膚的沉重感觸,沿著鞭子傳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請您繼續給她懲罰。”
被沙貴催促著,我又揮動許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叫!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燒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連叫喊的力氣也沒有了,漸漸地只能從她口中聽到絕望的嗚咽。
揮了許多下鞭子後,我慢慢睜開眼。但映入眼簾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閉上眼睛。俯倒在樹上的真梨乃,精疲力盡地全身抽搐著。
“已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會死……”
“我知道了。不過,還有別的方法。”
“別的方法?”我啞口無言,這樣子沙貴還不滿足。
“真梨乃,現在幫你治療你的傷痕。”
沙貴不知從那裡拿出一個裝著奶油的容器,大概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吧?
“不要~”
“什麼不要?我現在要讓杜賓狗來舐你的傷口。”
真梨乃大聲哭叫起來,沙貴也毫不妥協。被西沈的夕陽染成金黃色的裸體,佔滿了奶油及鮮血,溼漉漉地反射著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黃昏的森林中縹緲地迴盪,然後消失在遠方。
“不用擔心。這些狗教得很聽話,應該是不會咬傷你的。當然,如果你很老實的話。”
塗完奶油的沙貴,把真梨乃放開。然後下了口令,杜賓狗們開始襲擊。
被放開的真梨乃,連逃脫的力氣都沒有。她靠著樹,然後身體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
真梨乃怎麼叫喊都沒用,兇惡的杜賓狗毫不留情,一邊用力吐著鼻息,一邊猛然向真梨乃撲了過去。
“啊啊啊啊!”
幾條黑色的狗,一起包
圍住真梨乃,用長爪壓住真梨乃的身體,巧妙地動著赤紅粗糙的舌頭開始嘖嘖地舐著。
真梨乃害怕極了,身體不斷顫抖。但身邊圍滿了猙獰的杜賓狗,她連動也不敢動。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覺也相當舒服吧?再說它們也是你這傢伙的同類哪!”
“原諒我!請原諒我!”
“你再亂動的話,重要部位會被咬掉哦!”
猙猛的野獸,不停動著長長的舌頭。
“哈哈哈,這種處罰,其實算是被你白賺到了。”
被泥土、鮮血,及奶油所弄髒的白色軀體,加上杜賓狗的唾液,顯得更加汙穢。露在夕陽下的身體,染成一片金黃色。
“呀叫,痛叫,好痛!”突然真梨乃發出了尖銳的哀嚎,應該是黑狗的牙齒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錯的感受哪,只是說不定會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該回屋內了。”沙貴把真梨乃仍在原地不管,很快地回到屋內。
“呀啊,拜託,不要把我丟在這裡!”
“喂喂,你知道這樣下去,她會有什麼結果嗎?”
我跑到真梨乃身邊把狗群趕走,沙貴又不滿地看著這邊。
“既然這樣,就請您稍候一下。”沙貴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進入了房屋之中。
“你還好嗎?”
沙貴進去後,我把真梨乃抱在懷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膚,如燒傷般灼熱。
“嗚嗚嗚,哇啊啊啊……”真梨乃的手圍著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無限愛憐地疼惜她,用手撫摸她的長髮。
“不要緊了,已經結束了。”
但是,就在這一剎那,沙貴突然出現在眼前,旁邊還帶著全裸的小遙。
“真梨乃,到這裡來。”沙貴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帶到庭院的另一邊去。當然小遙也一起跟著去。
“你們要到那兒去?”
“主人請靜靜地看著。”毫不理會我的問題的沙貴,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沒辦法,只有跟在沙貴後面走。
“坐在那裡。”沙貴指著是庭院一角的紅色翹翹板。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頂嘴的小遙,一下子就被沙貴用繩子綁在翹翹板上。
“你也是!”
沙貴用同樣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綁了上去,然後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雙頭的電動陽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麼,不過和我可沒有關係,不是嗎?”
“閉嘴!”
沙貴才不管小遙說什麼,就把電動陽具的電源開關按下。嗚咿嗚咿的馬達聲音,響遍了寂靜的院子。
沙貴會帶小遙來調教,大概是因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遙,讓沙貴看得極不順眼,儘管她今天並沒有犯什麼錯。
“啊啊啊啊!”
“咿呀!”
當,當。
插入的雙頭陽具,以插破子宮的氣勢突入二個女人身體之中。
“二個人都很驕傲嘛!”
翹翹板傾向小遙的一邊時,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鮮紅的飛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誰叫你要外出呢?這種快樂,感覺怎樣?說不定你的處女膜已經破了哦!”
“喂,好了,該住手了。”
“主人,您在說什麼?這樣是無法勝任調教師的哦!”
“這種方式不叫調教,根本就是拷問。停下來!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這麼堅持的話……”
我對沙貴怒吼,她才關掉開關。然後一臉不滿地離開。
我從翹翹板上放開二人,讓小遙先回屋內
,然後我抱起癱軟的真梨乃,帶她回屋子裡面。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真梨乃向我告白,說她愛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但夢做完時,我自然地就醒來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一旦醒來,我就很難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如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難道我被她迷住了嗎?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間,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鐵欄杆中,裹在毛毯裡全裸的真梨乃還醒著。
“睡不著嗎?”
“對不起……”
真梨乃的語氣似乎對我相當抱歉。我蹲在她身邊,目不轉睛地觀察她,從毛毯中露出的腳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疤。
“痛嗎?”
“有一點……”真梨乃靜靜地看著我。
“不是,只是……”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不會向沙貴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這裡有些……”
“是嗎?那麼,我帶你到我的房間。”
我打開地下室的門鎖,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體靠在我身上,柔軟的乳房觸碰在背上的感覺,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動。
我靜靜地走出地下室的走廊,小心地爬樓梯,不讓沙貴發覺,把真梨乃帶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到底是什麼事呢?”
真梨乃的眼中還留有著些許膽怯,今天的拷問大概使她極為害怕吧。
“那個,我們到陽臺上去可以嗎?”
“嗯,沒什麼不可以啊……”
來到陽臺的真梨乃,如眺望遠方夜景般默然佇立著。在那淒涼的眼中,淡淡的月光像水中倒影一樣地搖曳。
“看到那裡的小山丘嗎?”真梨乃指著遠方對我說。被她這麼一說,我真的模模糊糊地看見一個小山丘。
“那山丘下有條河流。”
“那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真梨乃靜靜看著我。
“我的姊姊,是從那山丘上摔下而死的……”
“是今天去祭拜的姊姊嗎?”
真梨乃點了點頭。陽臺上吹拂著晚風,輕撫著我和真梨乃的臉頰。皎潔的月光照射在真梨乃的裸體上,她的全身遍佈著無數可憐的傷痕。
“聽說她一個人到那裡去散步,結果發生了意外……”真梨乃的態度平淡,但語調沉重。
“……你想說她是被人殺害的嗎?”
真梨乃用著認真的眼神,再次對我點了頭。
“這裡的委託人,都是一些政治家或大企業家等非比尋常的人物。要使女孩子們在黑暗中消失,對他們而言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真梨乃沉默了一會兒。那清澄無比的眼眸,有如在試探著我一般。
“我姊姊死的時候,也是這裡的一個使者……”
“她是在這裡被殺的嗎?”
“我沒有證據……只是,無論如何我要知道真相,我想知道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所以才自願來到這裡……”
真梨乃口中的話,十分的沉重。我將視線移開,投射在夜景之中。
“現在,我確信姊姊是在這兒被殺的……”
“在這兒?”
“是。因為這裡並不是個普通的地方!”
“原來如此。不過,為什麼把這件事告訴我呢?即使你告訴我,我也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啊!”我從襯衫口袋中取出香菸,點燃一根。
“我想讓您知道。因為,您父親和沙貴小姐,殺了我姊姊。
是這樣的吧?而您,是要繼承這兒,成為調教師的吧?”
真梨乃語氣顯得有些激動。但是,她的眼睛卻極為真誠。
我不知該對真梨乃說些什麼才好。父親及沙貴,都極為可能是殺人兇手,不但父親是這種活在陰暗中的男人,連殘忍的沙貴也讓人感到存在著某些異樣。
“沙貴知道你是她妹妹嗎?”
“我想她大概知道……”
我想也是……也許正因為如此,沙貴待真梨乃才這麼不人道。
“我想對您復仇……可是,我做不到。每次都是一邊痛苦地被調教,一邊等待著您溫柔地安慰我。雖然您是害死姊姊的兇手的兒子……”
我用腳踩熄了香菸,默默地抱著真梨乃。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浮現出了透明的眼淚。
“主人會討厭我嗎?”
“怎麼會呢?而且我父親殺了你姊姊,做為兒子的我已經無地自容了……”
“那麼,您想要我嗎?”
沒想到真梨乃會對我吐出這句話。確實,我愛上了真梨乃,如果可能的話,我現在就想和她做愛,可是…
“請讓我、請讓我稍微考慮看看。只要再一點時間,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我的回答……”
真梨乃凝視我的眼睛並不像在敷衍,大概她心中對我有恨意,不過同時愛上我的心情也極為認真吧!
我一語不發地遞給她地下室及刑具的備用鑰匙。雖然覺得這也許是某種危險的賭注,不過我相信真梨乃。因為我現在不信任她的話,只會讓她更痛苦。
然後我再度揹著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這期間,真梨乃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抓著我不放。
回到房間中的我,頭腦中複雜地交錯著各種思緒。父親的罪,以及沙貴對真梨乃的虐待。雖然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卻不禁感到良心的呵責。在此同時,我想和真梨乃做愛,當然,老爸的遺產我也想要。
我躺在床上,無法整理出任何頭緒。不管怎樣,我已經把備用鑰匙交給真梨乃了,萬一真梨乃跑走了,真梨乃的身體、父親的財產,全都會成為水中泡影。難道真梨乃今晚告訴我這些事,是事先計劃好,為了要獲得我的備用鑰匙的策略嗎?
我用力搖了搖頭,真梨乃不可能是這樣子的女人,而且,就算被她逃走了,至少我會由罪惡感中解脫出來。算了,我再怎麼思考也不能改變事實,命運的巨輪已經開始運轉了。
第六章
一個月的時間,比想像中要來得快多了。到調教終結之前,還剩下四天。
我一如往常地持續調教。我不知道真梨乃會告訴我些什麼,也不知道今後的情況會如何演變下去。現在能做的事,只是像平常一樣把三個女人調教成為**使者而已。
“您現在心情如何呢?”沙貴一進入小遙的地下室,就冷冷地笑著對我說。
小遙目不轉睛地盯住我。那眼神依舊挑釁,似乎企圖著些什麼似的,但已比剛開始時來得順從多了。
“主人,到調教結束之前,只剩下很少的時間了。”
“嗯,是啊,所以呢?”
“您覺得目前這樣能把小遙調教成溫順的性天使嗎?”
我看著小遙的眼睛。小遙全身赤裸,雙手被綁在身後,她的眼中,仍舊殘留著些許傲慢。
“唔,不到最後是不知道的。”
小遙默默地端詳我和沙貴,觀察我們的神情。
“小遙啊,做為性使者不可或缺的忠誠還很薄弱。”
“嗯,好像是這樣……”
“剩餘的調教日數已經不多,我覺得
有必要給予她更嚴酷的調教,您不覺得嗎?”
不,不過說了也沒用。不管我說什麼,反正沙貴會照她自己所想的去做。
“是啊!”
沙貴高興地微笑開來。
“那麼,請在這裡稍候一下。”沙貴臉上浮現神秘的微笑,走出了地下室。
就算地下室中只剩下小遙與我二人,她也不和我交談,雖然覺得想對她說些什麼,但我刻意地無視小遙的存在。
沙貴到底打算怎麼調教小遙呢?想到這兒,就有一種莫名的顫憟,但又產生了奇妙的期待感。大概這就是我繼承了父親血統的證據吧。
老實說,我並不那麼討厭沙貴。當然,有時我對沙貴毫不妥協的調教方法會感到恐怖,而且想到沙貴及父親殺了真梨乃的姊姊,也會使我憤怒;但是另一方面,我在沙貴身上感到了奇特的魅力,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沙貴散發出的冷酷,不如為何激起了我的興趣。
“讓你久等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沙貴回來了。她的手臂,還抱著一大捆電纜線及電源裝置。
“要做什麼啊?”小遙驚嚇地向沙貴大喊。
“呵呵呵,不用害怕,這會讓你非常舒服。”
沙貴很快地把電源裝置裝配在地下室一角的特殊椅子上,恐怕她是打算對小遙施以電刑吧。裝上裝置的椅子,看來簡直像行刑時使用的電椅。
“過來,坐在這張椅子上。”
“喂,等一下,我才不要坐這種東西。”
沙貴用力拉著頑強抵抗的小遙,把她綁在椅子上。
全裸的小遙,雙腳被拉得開開的,用皮帶固定柱。那椅子多半是為了施以電刑而製造的吧?小遙幾乎是被固定成大字形,她的樣子,就宛如婦產科中綁在檢診臺上接受檢查的女人一樣。
“住手呀!”
對於披頭散髮、口中不停咒罵的小遙,沙貴完全不理會。沙貴在小遙的左右肉唇、陰蒂,還有兩粒乳頭上接上電極之後,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
“要調教你這種高傲的女人,這是最有效的東西了。”
沙貴面不改色地把手放在開關上。小遙的額頭上,滲出許多驚慌的冷汗。
啪嚓!啪!啪!啪!一剎那,電極上迸出了微微的火花,在小遙體內流進了電流。
“嗯哇…啊啊啊啊!”小遙大聲地狂叫,不斷痙攣。似乎頭腦已經無法控制住身體了。
“呃呵呵呵!身體被通電,就會產生像高潮一樣的感覺。”
“呀!啊啊啊啊啊…”
沙貴不斷地切換開關。電流每一流通,小遙的身體就蜷曲得像蝦子一樣顫抖。
“喂喂,她不要緊嗎?”小遙開始翻白眼,嘴角冒出泡沫。
我擔心地詢問沙貴。
“不要緊,這電流不算強烈。”沙貴好像完全不在乎小遙會變成什麼樣子。
“呀啊,啊!饒了我啊……”
“好像稍微老實點了嘛?可是遣詞用字還很差哪!”
啪嚓,啪!啪!啪!沙貴嘲笑小遙,再次壓下開關。通了電的鮮紅色秘唇,痙攣地觸動。
“呀啊啊啊啊…咳咳,請、請饒了我!”
“還是不行哦!”
“主人……,請您原諒我……”
“呵呵!老實點就好了嘛。看來要給你一點獎品了,看、這超大的假陽具怎麼樣?”
沙貴手上拿著紅色的假陽具,在小遙面前晃動著。粗得可怕的假陽具閃著醜陋的光線,像在誇耀它那巨大的威容。
“啊啊啊,不要呀!”
“什麼不要?我是要給你獎賞
耶!像母狗一樣,搖尾巴向我乞求吧!”
啪咻,嗶嗶蹕嗶嗶!沙貴用冷淡的表情朝著小遙,按下電氣開關。
“呀…啊啊啊啊!”
“怎樣?可以乞求了吧?”
“啊啊啊…可、可以!”小遙向沙貴屈服,沙貴才放開手上的開關。
“說吧!”
“請、請您,給我獎品,插入陽具……”小遙的眼中滲出淚水。
“在哪裡插入陽具?你不說清楚,我怎麼聽得懂呢?”
啪嚓,啪!啪!啪!
沙貴固執地要求小遙口中說出極為忠誠且屈辱的語句,不停地壓下電擊裝置的開關。她大概打算在自己完全滿意之前,都一直對著小遙體內通入電流吧。
“唔唔,在那裡……”
“那裡指的是哪裡呢?是你骯髒的肉洞,還是屁股的小洞呢?”
“是我、骯髒的、肉洞……”
“給我好好說清楚!”
“請給我獎品,在我骯髒的肉洞內,插入粗大的假陽具……”
沙貴好像終於滿意了,不再通入電流到小遙體內。
從火燒脊髓般的電刑中解放的小遙,已經全身癱軟,她的嘴角垂著冒泡的唾液,訴說著凌辱的激烈。
“啊哈哈哈,還是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了,果然是條母狗。”
沙貴拿著超粗大的電動陽具,慢慢靠近小遙貼滿電極的肉洞部位。小遙癱瘓著,完全無法抵抗。
“哈!讓我們把開關打開吧!”
沙貴一股勁地將假陽具插入小遙的肉洞之中。紅色的媚肉被插入粗大的陽具,形狀被無情地擴張。
嗚咿~“啊啊!”
沙貴壓下開關後,小遙就痛苦地哀嚎。巨大的假陽具一邊發著刺耳的轉動聲,一邊如挖掘秘肉的鑽地機般,深深地侵入內部。
“怎樣?舒服吧?”
“嗯啊啊啊…哇啊!”黃色的液體沿著小遙潔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再通一次電吧?說不定這次真的會觸電到昏倒唷,有尿液應該會使電流感應變強吧?”
“喂,不管怎麼說,這個都太過份了。”我連忙制止沙貴,沙貴又有些不高興。
“不這麼做,這個女的是永遠不會老實的。”
“我曉得。但是,你有沒有考慮到這麼做的後果?好了,接下來換我,你在旁邊看著。”
沙貴雖然好像有話要說,但還是退到了我的身後。
“我有不用電擊也能讓她老實的方法。”我特意說給沙貴聽,然後從放在地下室角落的調教道具之中,拿出屁眼用假陽具。
“啊、現在要做什麼……”小遙悲憤地看著我。但是,聲音毫無力量。
“不用擔心,不會再幫你通電。取而代之的,是這個…”
菊花用假陽具,細長的外形像是幾顆連接起來的黑球,小遙看著它,驚嚇得不停顫抖。
“我要插進去了。”
“呀啊,不要,不要!”
我硬壓制住小遙,讓假陽具深入肛門。被尿水沾得溼滑的菊花洞,已經沒有必要塗上潤滑油了。
“不要亂動。亂動的話,屁眼會流很多血哦!”
我謹慎地把假陽具壓入小遙充滿皺褶的肉穴中,而前面的秘穴裡面則插著超級粗大的電動陽具。
“唔哇,嗚嗚嗚……”
黝黑髮亮的屁眼用假陽具,完全埋到了根部。
“哈啊啊啊…呼啊啊!”
我注意著小遙的反應,按下屁眼用陽具的開關。隨著刺耳的馬達轉動聲音,黑色的假陽具開始在肛門中彎彎曲曲地動來動去。
“屁眼偶爾用陽具通一通也是不錯的,
最少應該比觸電要好得多。”
我開始慢慢抽送屁眼用假陽具。雖然被強烈的擠壓,無法太用力抽插,不過進行活塞式運動後,菊花的皺摺就漸漸地伸縮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小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嬌媚。
“舒服嗎?屁眼插入假陽具感覺如何?”
小遙無法回答我的問題。被假陽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幾乎要挖掘到內臟的感覺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經開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樂。
“接下來要開動這邊的開關。”
我打開在肉洞中粗大陽具的電源,二隻假陽具發出刺耳的共鳴,開始挖掘著小遙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隻假陽具,感到一種和裡頭黏膜互相接觸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遙發瘋似的用力搖動頭髮,不停掙扎。之前只是沾著尿水的肉洞周圍,已經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陽具後,黏液就開始發泡變白。
“我沒說你可以這麼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電動陽具上離開,向後退了一步。開動著的假陽具,仍然彎彎曲曲地動著挖掘著肉穴。在馬達聲音中,可以聽見咕啾咕啾的淫猥聲。
“痛苦嗎?要拔掉嗎?”
“叫,請、請拔掉!”小遙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懇求。前後二洞同時用假陽具來調教,效果真是超強。
小遙由於全身都被綁任,無法用手去觸碰任意迴轉的電動陽具,只能讓不知停歇的電動陽具折磨得蠕動腰桿。
“要我拔掉的話,你發誓現在開始會老實一點?”
“我、我發誓!”
“那你承認你現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認,我承認。”
我大搖大擺地走向小遙,只把屁眼的電動陽具拔除。由掙札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遙,臉上浮現安心的表情。
“這麼舒服嗎?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難過的呢?”
小遙點了點頭。她的額頭流著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長髮黏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真是悲壯又妖豔。
“那麼,再讓你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於是拉下褲子的拉鍊,肉棒早已高聳勃起,等待著由長褲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滿你整個肛門。”
剛剛被拔掉假陽具的菊花洞口,仍然鬆弛地張著大口。我把閃閃發光的龜頭壓進屁眼,一口氣貫穿她的肛門。
“咕嗚,嗯啊啊啊啊啊!”
也許是被假陽具插得溫馴了吧,插入小遙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順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話,還是太緊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體好像要散開了。”小遙瘋狂地晃著頭。
我有如要深入內臟般地,不斷貫通肛門,這種會使肉棒感受到強烈壓迫的感覺,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遙氣喘咻咻地呻吟。從插著假陽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愛液,使活塞運動漸漸變得滑順。
“唔喔!”
肛門窣窣顫動,夾擠著肉棒,我也接近噴發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嚐這菊花內部的感觸直到最後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經進行活塞運動。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遙身體如蝦子般彎曲著,變得無法動彈,只有肛門不停抽搐著,緊密地夾擠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我深深地插入
最後一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沸騰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滿了狹窄的肉道。小遙全身不停痙攣,終於軟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剛剛好,今天對小遙的調教做到此結束。”我一邊對著沙貴說,一邊慢慢拔出肉棒。張著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濁的精液。插在肉道中的電動陽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動著。
“我先到桃美那兒去,她就讓你處理了。”我把肉棒收回,對著沙貴說。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調教哪!”沙貴滿意地笑著,為我打開地下室的門。
我一面品味著舒服的疲勞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終於來了!我一直在等您耶。您說過會來和桃美做愛嘛!”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頓時亮了起來。
“笨蛋!我只是來調教你的。”
“呃?難道和桃美做愛不是調教嗎?”
“廢話。所謂的調教,就是為了要矯正你這無可救藥的淫亂。”
桃美噘著嘴,表情有些不滿。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時沙貴進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愛。”
桃美一說,沙貴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她的心裡大概想著,我又像准許真梨乃外出一樣,放任愛奴為所欲為了。
“主人,您和桃美約定好要做愛嗎?”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是她說要我答應她做愛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敗。”
沙貴看來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那時我允許真梨乃外出,已經給了沙貴相當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麼不規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會白費工夫。
“反正先抽她幾鞭,來收斂一下她的淫蕩。”等我一說完,沙貴就很快地把手上的鞭子遞了過來,假如我一積極調教,沙貴的心情就會很好。
“要對我做什麼?”
沙貴為了讓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捆綁起桃美的手腳,繞過滑輪吊起來。桃美現在的姿勢看來像是在空中做仰臥起坐一樣。
“很難過啊……”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點也不認真。
“就是要讓你痛苦啊!如果你不痛苦,那調教有什麼意義?”
“怎麼這樣?桃美又沒有做什麼壞事……”
“你還敢說沒做壞事,像你這種滿腦子浮欲的傢伙…”
“啊啊,怎麼會這樣……”
我鞭子舉過了頭,但桃美看來並不像很恐懼的樣子。
“看你還敢不敢說什麼做愛!”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揮了下去。
咻!彎彎的鞭子,一直線地擊向桃美潔白的裸體。
“哇!啊啊啊…”
“給我咬牙忍住!快點給我道謝!”我不斷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謝!”
“啊、呀!謝謝、謝謝主人……”
連開朗的桃美,也因這火燒一般的疼痛,露出難過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謝呀,快點!”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無數的鮮紅鞭痕。我竭盡全身的力氣,盡情地揮舞著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嗎?你什麼都還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顆的淚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淚,如下雨般染溼了整個地板。
“對你而言,用鞭子大概還不夠有效。”我停下了手上揮動的皮鞭。
“那麼,施以水刑如
何呢?”沙貴指著牆上巨大的木製車輪。
“水刑?”
“是的,我想這是用來矯正桃美花痴般的肉慾最適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貴操縱滑輪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接著抱起全身滿是傷痕的桃美,七手八腳地將她捆在木製的大車輪上,準備施以水刑。
“呵呵呵,這個大車輪就是主人的父親稱為‘命運的車輪’的調做工具。”
桃美害怕到極點。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巨大的車輪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你們想做什麼?我不要在這裡呀!桃美會死掉啊!”
“不會死的啦。特別是像你這麼淫亂的女人,生命力特強。”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她的身體頻頻地顫抖,並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緣故。
“原諒我啊!桃美會做個乖孩子……,不管什麼桃美都會做……”
“你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說這種話已經太遲了,嘿嘿,我要開始轉囉!”
沙貴的手開始緩緩地轉動大型的水車,木製的車輪嘎吱嘎地轉著,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被牢牢固定在車輪上的桃美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僅僅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雖然她不想喝水,但因為車輪不停迴轉,似乎還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還早例!我要加快速度了。”
車輪每轉一週,桃美的臉就沉入水中,然後轉出水面。全溼的頭髮全都貼附在她蒼白的臉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請停下來啊!”
五圈,六圈……。隨著車輪迴轉數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聲漸漸減少,她那佈滿鮮紅悽慘鞭痕的潔白裸體已經溼透,到處滴著水。
“到這裡就可以了。”我這麼一說,總算才使沙貴停下回轉的大車輪。
“喂,難得主人大發慈悲,快給我道謝!”
沙貴用手掌摑了桃美的臉頰,然後大力地揪著乳房,猛力搖動著被捆綁在車輪上的桃美的身體。
“咳咳!咳咳!”
桃美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長髮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著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給我好好向主人道謝!”
把桃美由車輪上放下後,沙貴眼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又想到什麼卑鄙的調教方法了。
“請您,不要再讓桃美這麼痛苦了……”由車輪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懇求。她的臉上蒼白得毫無血氣。
“不想痛苦,也就是說想要舒服一點囉?”
桃美被沙貴這麼一說,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點了點頭。然後用溼濡的眼睛看著我。
“你認為向主人拋媚眼會有什麼用嗎?”沙貴看著扭著身子的桃美,突然語氣粗暴了起來。
“不要忘記你只是受調教的傢伙!”沙貴的臉色極為憎惡,然後她用皮鞭的把柄捅著桃美的臉頰。
“喂,等一下。”我一說完,桃美的神情頓時如放晴般明朗開來。
“我是想向主人效忠啊!所以,請別再欺負我了好嗎……”
“你看,她已經這麼說了。”我說了這句話後,沙貴看來又對我很不滿。
“您讓使者這麼放肆的話,是會後悔的哦!剩下的日子已經很有限了。”
“那就用讓她比較乖的方法來調教好了。”
沙貴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好
像想到什麼一樣,又精神奕奕地看著我。
“我知道了。那我帶桃美到外面去,外面天氣好像滿好的嘛!”
對沙貴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我雖然困惑了一下,但隨即露出附和的神情。
“真的帶我到外面嗎?”桃美的精神又回來了。
“桃美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嘛!小孩子就要用小孩子的方法來對待,不是嗎?”沙貴說完,就迅速地走出地下室。大概是去拿什麼東西吧?
“主人,今後也請對我溫柔一點。”
“白痴,我幹麼非得對你溫柔不可?”
就在我和桃美說話時,沙貴回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鑲有花邊的白色連身裙。
“穿上這個。”
“哇!”
她穿上那滿是花邊的連身裙,看起來真的像個小孩子。
“走吧!我們去外面玩。”
沙貴拉著桃美的手,帶她走出地下室。桃美天真無邪地嘻鬧著,在沙貴帶領下走到外面。我默默地跟在二人後面。反正沙貴一定有什麼企圖,只是桃美看來完全沒發覺。
外面是個大晴天。連這陰森的庭園中,也傾注下燦爛的陽光。寬廣的庭園中擺放著翹翹板。雖然翹翹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翹翹板的一邊,卻突出著巨大的橡膠圓柱,我馬上就瞭解了沙貴的意圖。
“坐在這兒。”沙貴硬想要讓桃美坐到翹翹板上。看著圓柱的桃美,似乎非常地猶豫。
“您不是說不要讓我痛苦嗎?”
“給我閉嘴!接下來就是要讓你舒服啊。主人,也請您說說她吧!”
沙貴捲起了桃美的裙子。桃美花邊的裙子下,當然是赤裸的,不管是那一叢黑黑的毛,還是鮮紅的媚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給我把嘴巴閉上,坐下去不就得了?”我用力壓下桃美的肩膀,硬讓她坐在翹翹板上。
“呀啊!不要啊!”
咕啾,茲噗茲噗。巨大的圓柱深深陷進桃美的淫洞,產生了溼溼的淫猥聲音。
“接下來你會很舒服唷。”沙貴走向翹翹板的另一邊。
“小朋友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坐在上面,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
沙貴馬上就要把腳跨上高高翹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緊緊壓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桃美意識到沙貴殘酷的意圖,想掙脫開來,但是,沙貴已經要坐上去了。
沙貴一邊嘲笑著,一邊猛烈地跳上翹翹板。
“呀啊!”桃美被翹翹板的力量高高局地彈起,這樣強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內臟般的疼痛,使桃美高聲地狂叫出來。
“怎麼樣,爽歪了吧?”
沙貴操縱著翹翹板,使它不斷上上下下。翹翹板發出軋吱軋吱的聲音,激烈地搖動。
化為兇器的圓柱狂暴地突刺,氣勢有如要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華麗的花邊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擊岩石。
“哈哈哈哈…這才真正叫玩翹翹板。”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使得沙貴的氣勢更旺,讓她繼續不停地卡當卡當上下動著翹觀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巨大的圓柱,像怒濤一樣激烈地卷著桃美的肉唇,強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在翹翹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發出了高八度的尖銳悲鳴,隨即突然垂下頭,失去意識。
“哎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來已經完全昏過去了。她身體向後仰著,發出窣窣的抽動,純白連身裙的花邊被風吹起,翩翩飛揚著。
這一天,調教完桃美后,我來到真梨乃的地下室。當然,沙貴也來了。
真梨乃身上裹著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著僅能遮蓋腰部的塑膠製束腹,脖子及手腳都被栓著沉重的鐵鏈。
“身體又怎麼了?”沙貴非常不悅地問著癱軟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緊的……”雖然嘴裡這麼說,但真梨乃的臉色非常的差。
“說來說去都是你自己的錯,如果你不外出,不就不會這樣嗎?誰知道你是去哪裡了?在幫姊姊掃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這種話……真是太過份了,沙貴小姐……”
“過份?恐怕過份的是你吧?告訴你,即使你的身體弄壞了,我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不過啊,你的委託人拜託我們,把你教養成一個優秀的性天使。管你的身體怎麼樣,我是不允許你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的。你最好別妨礙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我才沒有裝什麼可憐的樣子!”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膽地頂撞沙貴。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敢用這麼傲慢的態度跟我說話,證明你的精神好得很嘛!”沙貴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突然用力揮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皮鞭忽然抽了過來,真梨乃完全沒有防備,也無法閃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擊中。
“不要裝蒜!我要把你這種爛個性徹底的矯正過來!”沙貴憤怒狂亂,咻咻咻地抽著皮鞭,她瘋狂的樣子,明顯地有著不簡單的內情。我想,真梨乃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潔白的肌膚仍殘留著最近的拷問痕跡,這時又產生了無數的腫痕。
“我、我可不是喜歡才到這裡來的?”
“竟然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要徹底調教到你說出是喜歡才來的!”
沙貴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膚。因為真梨乃的手腳都被固定著,別說避開皮鞭,就運用手擋住都辦不到。眼看著白色肌膚赤紅地腫起,然後皮膚裂開,開始滲出鮮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我由背後抓住沙貴的手臂,讓她停止揮動手上的鞭子。但是沙貴的怒火看來還無法平息。她用力喘著氣,怒視著真梨乃。
“沙貴,告訴我**調教是有規則的,不就是你嗎?那麼你為何只對真梨乃一個人這麼嚴厲呢?你這根本就是在嚴刑逼供,在**調做來說不正是違反規則了嗎?”
“主人,您想坦護這個女人嗎?”沙貴連我的話都開始反駁了。
“我並不想坦護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你,必須遵守規則而已。”
“不守規則的是這個女人,她來這裡就像是來玩的一樣。我管她是不是自願來的,不會錯,他是個間諜。”
“你冷靜下來。”
真梨乃顫抖著身體,十分害怕。白色肌膚滲著赤紅的鮮血,樣子極為可憐。
“這個女人死掉算了,她連當使者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墳墓裡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做到這兒,要調教也等她身體狀況好一點吧!”我說完後,連忙把激動的沙貴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滿恐懼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我們。
第七章
調我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來了。三個女人一如往常般地被沙貴叫起,一如往常般地進行調教。
小遙及桃美的調教順利地結束
了。問題是真梨乃,真梨乃還未給我任何答覆。
“你過了今天就要和主人分別了,向主人道謝吧!”沙貴猛力向真梨乃抽下鞭子。
呀~雙手被綁柱、橫臥在地板上的真梨乃,被黑色鞭子毫不留情地擊中。
“憶呀~”
“叫什麼叫?好好向主人道謝!這一個月主人不是對你不錯嗎?”沙貴的話好像在諷刺我。
“這、這一個月多謝照顧……”真梨乃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看來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不想說。
“是嗎?”我只回了她這一句。真梨乃還是目不轉睛直瞪著我,我只有刻意地避開視線,如以往一樣展開調教。雖不知真梨乃會給我什麼樣的回答,反正如果讓沙貴知道了的話,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最後的調教結束了,我沒事般地走出真梨乃的地下室。
“一個月的調教終於在今天結束了。”在要回房間的樓梯當中,沙貴開口向我說話。
“啊,是啊!”
“以外行人來說,您是非常優秀的調教師,您真不愧是博之先生的脈承啊!”
我含糊地附和著她。
“這一個月以來真是辛苦您了。能不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明天早上會通知您,今夭請您好好地休息。”沙貴向我說完後,露出了那神秘的微笑走出房間。
我嘆了一口氣,橫躺在床上,然後點起了一支菸。
真梨乃到頭來還是什麼也沒向我說。我仍非常在意著那天晚上真梨乃的話,甚至覺得,比起真梨乃的告白,要不要繼承老爸的遺產、做個調教師,已經無關緊要了。
我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腦中充滿雜亂的思緒。到底,這個月是怎麼一回事呢?再怎麼想也不是很清楚,其實能對三個女人施以**的調教已經很有趣了,縱使無法繼承遺產,也幸福地過了這個月。但是在我心中,仍然存留著一些不知名的陰鬱,當然,原因出自真梨乃。
再怎麼想頭腦還是亂七八糟,所以我走出房間、走向夜晚的地下室。我想直接去問問看,真梨乃到底想說些什麼。
“啊,主人,您來了!”
在途中我順便前往桃美的地下室時,桃美用響遍地下室的叫聲呼喊著我。我沒想到桃美竟然還沒睡,一時亂了方寸。
“笨蛋!這麼大聲幹麼!”我儘量壓低聲調斥責桃美。如果被沙貴發現了,那麼這個月的辛苦都會化為泡影。
“抱歉抱歉。可是,想到主人要來和桃美做愛,桃美就好高興。”
“喂喂喂,我不是來和你做愛的,只是來看看你而已。”我只能苦笑著說。
“怎麼這樣……害人家還在期待有一天能和主人做愛。”
“誰叫你隨便亂期待,我可沒有和你做愛的打算。”
桃美的口吻,完全無法讓人感到她是個剛接受完整整一個月嚴酷調教的性天使。假設她的委託人送她到這兒是為了要矯正她花痴般肉慾的話,那他一定會認為調教根本沒有成果。
“可是主人,您和桃美有約定,說要和桃美做愛耶!”
“約定?我可不記得。”
“啊?怎麼這樣啦?……”桃美蹶著嘴不太高興。
“如果主人不和人家做愛的話,那桃美會大叫,把沙貴小姐叫來哦!”
“知道了、知道了,你安靜一點。”我用手蓋住了桃美的嘴,她的鬼點子還真多。
“哇,桃美好高興哦!那麼,我們在哪裡做好呢?”
在地下室做的話未
免太沒有腦筋了。桃美這女人,不用說也知道她呻吟的聲音一定會吵死人。如果那種聲音在地下室迴響,那沙貴絕對會馬上就跑來的。
“你絕對、不要、大聲、叫嚷!”
我思考了一陣子後,決定揹著桃美走出地下室。幸運的是,看來沙貴並沒有發覺。我躡手躡腳地慢慢爬上樓梯,把桃美帶到我的房間。
“哇!這裡就是主人的房間啊!”
踏入房間後,桃美還是像要去遠足的小孩一樣興奮。雖然說馬上就要開始做愛,但從她身上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緊張感。
怎麼這麼倒楣呢?我暗自嘆了口氣。我到地下室去的目的又不是去找桃美。只是想去向真梨乃問話才下去的,為什麼會變成把桃美帶回來呢?
我再次注視著躺在床上、高興得翻來覆去的桃美。桃美的身上除了一副栓著鐵煉的項圈,其他什麼也沒有。也許是嚴苛調教的成果吧,乳房好像變得比一個月前要來得大一點。
“主人,快點嘛!”
桃美把二條大腿張得開開的,誘惑著站在床邊的我,視線一投射到她那嬌媚的表情上,我就無法阻止自己產生想要做愛的衝動。我突然想到,和三個女人除了肛交外,真正的一次也沒做過。反正調教已經在今天結束了,所以我想就算破壞與沙貴之間的約定,也不算什麼罪過吧!只要不給那個兇婆娘發現就好。
“你真的那麼想做嗎?”
桃美點了點頭。她那一對大眼睛,因旺盛的情慾而潤溼著。
“像你這麼淫亂的女孩,怎麼眼睛看起來這麼清純呢?”
我苦笑著脫去身上的衣服,向床上的桃美襲擊而去。
“主人,摸這裡……”
桃美早就用自己的手在玩弄著秘唇。那柔軟的黑色陰毛,造成了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淫蕩陰影。從快速移動的指尖周圍,傳出了咕啾咕啾的淫水聲音。
“真是的,你真夠淫蕩,已經這麼溼了!”
我向桃美的肉洞中窺視。桃美用自己的中指搓揉陰蒂,食指則非常熟練地玩弄著肉唇。粉紅色的秘核可愛地漲大。被透明黏液所染溼的陰唇,因手指撫摸的動作而開始外翻,紅色肉壺的內部完全可以清楚看見。
“主人~嗯~~”
桃美呻吟的聲音逐漸變大,我慌慌張張地覆蓋上她的唇,桃美積極地交纏上我的舌頭。那個有肉感的嘴唇有如軟糖般柔嫩,而二條舌頭互相纏繞的口中,熱度急速上升。
“嗯、唔,嗯噗!啊啊啊啊……”
“喔哦,連乳頭都勃起了!”我的兩手握住桃美的乳房,粗亂地揉搓。
“啊啊、唔……”
當我把那櫻桃色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動時,桃美就扭勤著身子、好像非常舒服。她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溼濡。乳頭沾著我的唾液溼溼的發著光,像是誇耀著它的高聳挺立。
“大概不能忍受了吧?肉洞已經咕嘟咕嘟充滿淫水了哦!”
“嗯嗯嗯,啊啊!摸那裡,用力摸那裡。”
我用手指撐開兩片肉唇、向肉洞中探視進去,裡面已經積藏了大量溼滑黏液。粉紅色的肉壁,正配合著桃美的呼吸而慢慢蠕動著。
“啊,啊!呀啊,那裡…好舒服!”
“真是的,你是個貨真價實的超級淫娃。”
我開始把手指插入蜜壺中摩擦肉壁,馬上就傳出了噗茲噗茲的淫猥水聲。於是我更加激烈地來回翻攪,溢出來的果汁幾乎都要噴散到床單上了。
“再
深一點,再深一點!”
桃美的肉洞以強烈縮擠的觸感來回報我的手指。那溫暖溼潤的肉壁,淫亂地蠕動。包圍手指的感觸,簡直有如被質地細緻的高級絲絨包住一樣舒服。
“不行了,桃美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更怪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你一直都很怪。”
我用二隻手指用力抽插,桃美愈發激烈地亂晃頭髮,發狂似地扭著身體。乳白色的肌膚浮現出粉紅色,額頭上不停冒出汗水。
茲茲,噗茲。在我用二隻手指努力伸入裡面的肉壁時,從張著大口的肉縫中,突然噴射出怪異的汁液。
“難道你是噴泉女人嗎?”
“不行了,桃美受不了了。”
斷續噴出的汁液,有如下雨一樣染溼整片床單,我把嘴巴靠近桃美的秘貝,品嚐著那液體的味道。
“唔嗯!啊啊啊啊…”
桃美撐著腰,發狂似地呻吟。從擴張的蜜壺中流出了大量帶著少許鹼味的果汁。
我從桃美的肉縫裡抽出手指,湊到她的嘴中讓她吸吮。被愛液沾染得黏黏滑滑的手指,幾乎像浸泡在水中一樣發白。
現在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我很快地脫下褲子,把已經雄雄勃起的肉棒塞入桃美的口中。
咕嘟、噗啾、噗僕!
高聳翹起的肉棒不斷上下抖動,由馬眼中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來,桃美欣喜地把肉棒含住。
我像騎馬一樣跨在桃美的臉上,開始推送她口中的肉棒進行活塞運動。肉棒深深地插到她喉嚨的內部,桃美也閉著眼睛陶醉其中,看來一點痛苦也沒有。而且在肉棒擠入喉嚨的同時,桃美也用那承載著大量唾液的舌頭,滑順地舔舐龜頭。
“唔唔,你的口技還是一樣高明哪!”
嘖嘖!唔咕咕咕…。
唾液淫蕩迴響的聲音,令我不禁擔心會不會傳遍整間房子,桃美為我舐著肉棒,一種震動的甘美快感在身上游走起來。
“唔,可以了,我要插進你的洞裡面了。準備好喔,要一口氣插到底了!”
“啊,快一點,快插進來,快點!”
覺悟吧!我會拼命突刺,把小肉洞插得亂七八糟。我從桃美口中抽出肉棒,把龜頭的前端抵住秘貝的中心。
啊!啊啊啊啊…!桃美的雙腳被我拉開如青蛙一樣,然後我一口氣讓肉棒侵入到根部。那溫暖溼潤的黏膜,把整支肉莖都緊緊包了起來。
“用力點,再深一點!”
“那這樣如何?”我把桃美的腳高高地拉起成V字型,向內猛烈突刺。我清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前端已經碰觸到最深處的花心了。蠕動的肉壁,把鋼棒不停地向裡面推送。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桃美不斷搖晃著頭,激烈地呻吟。她的嬌惴燃起我的情慾,我更加猛烈抽送我的肉棒。雖然在強烈鎮壓之中,要抽捕我超大的肉棒極為辛苦,但滿溢的愛液成為潤滑油,使活塞動作意外的流暢。
“嘿嘿,插到最裡面很爽吧?”
“啊啊…太棒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好大!頂到花心了!”
“喜不喜歡啊?”
桃美半睜著呆滯的眼看著我,不停點頭。
如果下面不是桃美,而是真梨乃就好了…突然間這種想法佔據我的腦袋,不過肉棒上心蕩神馳的甘美感受,馬上就取代了我念念不忘的真梨乃。
肉棒強力的抽插,讓桃美潔白的乳房如波浪般起伏。黏在赤銅色肉棒上的愛液,在不停激烈抽送之中,漸漸變成白色的泡
沫。桃美烏黑的恥毛,被黏做弄得溼溼黏黏的,緊貼在恥丘之上。
咕啾,噗噗、咭噗咭噗…。
容納著燒紅鐵棒的肉壺,被撐得大大的,失去了原來的形狀,我把腰部向後拉,幾乎使龜頭脫離桃美的身體,接著又用強烈的氣勢一口氣把肉棒埋入肉壺當中,在一拉一堆的活塞動作中被拉出的秘唇,緊緊地吸附在肉莖之上。
“啊啊…嗯啊啊,呀啊!再快一點,用力一點!”桃美搖動著腰,享受著肉棒的撞擊。
“這麼想要舒服的話,自己動就好了嘛!”我說完,就讓桃美坐到自己的腰上,成為騎乘體位。
“啊啊啊,主人!”
桃美開始動起自已的腰。她十分激烈地,前後左右動來動去,毫不保留的享受著肉棒的感觸。
“你這淫亂女人!這麼喜歡肉棒嗎?”
“喜歡!桃美最喜歡主人的肉棒!”
桃美自己動著腰,視線停留在空中。我的前頭深深插入肉洞中,幾乎到達子宮,使肉壺深處都開始痙攣。
“嘿嘿,我也動一動吧,你就當做這是我臨別的禮物吧!”
“啊啊啊,要壞掉了,桃美的肉洞,快要破掉了!”
我朝著桃美的腰部動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動著我的腰,肉與肉相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大。
“啊啊,不行,不行了!”
“不行的是你!”
桃美沒辦法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在我的身體上倒下,我像要刺穿桃美的肉洞一樣,不斷用力向上突刺腰部。
咕嚕,噗啾,噗嚕…。我加速了活塞動作,配合著速度,汁液噴濺的節奏愈來愈快。
“啊啊啊,不行了,桃美要洩了~”
“我也快要去了。我要在你的肉洞裡面,噴出濃稠的精液了!”
“來吧,主人,快一點!”
我如痴如醉地拚命加快腰部的擺動。桃美的秘壺也增加了壓迫的強度,持續蠕動著,引導肉棒達到即將射精的快感。
“唔!喔喔喔…”
“啊啊啊…要去了,要洩了~”
我用力抱住桃美精細的腰部,以渾身的力量向上突刺肉棒。
赤銅色的肉棒完全埋沒在媚肉之中,開始最後一段的膨脹。然後我解放了所有的壓抑。一剎那間,我猛烈憤怒的鋼棒,在顫動的肉洞之中開始了盛大的噴火。
噗咻,咕嘟咕嘟,噗噗噗!
“啊啊…不行,洩了,桃美洩了!”
沸騰的岩漿射進了子宮,桃美翻著白眼、全身塌軟下來。即使桃美失去知覺,她的肉洞還是持續收縮著。我充分品味噴射般的快感,兩腿間甜美的麻痺感傳遍全身。
“呀,啊……”
斷續射出的灼熱精液,使桃美完全癱瘓。昏昏然、軟叭叭的桃美,口中仍不斷狂亂地喘著氣。
我慢慢反轉過身體,讓桃美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抽了出來。
敞開的肉洞中,黏糊糊的白濁液體倒流了出來,白色發泡的精液,緩緩沿著肛門滲進了床單。
“喂,桃美,你還好嗎?”
我用衛生紙處理完肉洞中的精液後,搖了搖桃美的身體。但是,達到絕頂高潮的桃美,完全沒有反應。沒辦法,送她回地下室吧…。
本來覺得在她醒過來前,就先放她在這兒也沒關係,但一想到沙貴,就覺得這樣做可能是在自找麻煩。
我慢慢抱起桃美,安靜地打開房門。失神後的桃美,感覺上格外沉重,我像小偷一樣墊起腳尖,一步步緩緩走下樓梯。桃美回到地下室後依然沒醒過來,看樣
子陷入了極深的夢幻境界。我在桃美身上蓋上毛毯,靜靜地離開了地下室。
嘩啦嘩啦嘩啦…。
走出桃美的地下室幾步時,突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我慌慌張張地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屏息凝聽。
我確實聽到了些什麼。好像是水聲…不過再怎麼聽,也不是下雨的聲音。這麼說來,是淋浴的聲音囉。我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沙貴還沒睡,沙貴是不是發覺了我所做的好事呢?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我對自己說。如果沙貴發現了我做的事,怎麼可能會去洗澡呢?也就是說,沙貴應該什麼也不如道才對。
但是,沙貴是不是真的在淋浴呢?我為了確認,慢慢返回地下室的走廊,輕輕抬起腳步走上階梯。浴室位於二樓的最盡頭。
我以謹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著,然後輕輕打開浴室的門。
嘩啦嘩啦,曄啦曄啦…。瀰漫著熱氣的玻璃中,傳出了淋浴的聲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赤裸的女體…果然是沙貴在裡面。放衣服的籃子中,擺放著沙貴的內褲。我被好奇心所驅使,稍微打開了一下玻璃門,向裡面窺視。
“博之先生、啊啊……”
淋浴室中的情景,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沙貴把蓮蓬頭朝著肉洞噴著水,並正在進行自慰,沙貴口中唸唸有詞……是父親的名字。
“啊啊,博之先生,是您不對。我是您忠誠的使者,而您的心竟被其他的賤女人奪走…”
沙貴抬起一隻腳,一邊噴著水、一邊用手指玩弄秘貝。那仰著頭呻吟的姿態,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點也沒發覺到我正在偷看。
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的同時,我的視線也為沙貴的裸體所奪。仔細想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沙貴的裸體。整體來說,沙貴的身材屬於苗條型,但該凸的地方極為凸出,當然該細的地方也十分纖細。原來如此啊!這麼說來老爸會熱中此道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我咕嘟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您竟然被那種像母豬一樣的女人迷住…。只有我才是您真正的天使啊!連那種事我都做了…”
那種事?我不太懂。那種事究竟是指什麼事呢?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我想,我就可以成為博之先生真正的愛妾了。不過就算這樣,竟然連您都離我而去了啊…”
那個女人…我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那個女人,指的一定就是真梨乃的姊姊,不會錯的,是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八成沙貴喜歡上了我老爸,從心底發誓對他忠心。不過老爸卻對真梨乃的姊姊著迷。然後沙貴產生嫉妒之心,殺了真梨乃的姊姊…真梨乃所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啊啊啊,看到您的兒子,真會讓我忍受不住。因為,不管哪一方面,連被我以外的女人把心奪走這一點,都與您完全相同…啊啊!”
沙貴撥開溼濡的陰毛,將手指伸進粉紅色的狹窄肉洞之中。
“唔唔,嗯啊啊,不過不要緊,我絕對不會將您的兒子,奉送到那種女人的手上…我會負起責任,把他培養成您優秀的後繼者。這是現在的我,唯一能奉獻給您的東西……”
平常如女王一般高高踩在使者們頭上的沙貴,現在竟然露出完全不相稱的女性媚態。這姿態已經給我相當的衝擊了,不過更令我瞠目結舌的是沙貴所說出的話。
您的兒子,不就是我嗎?我被沙貴以外的使者
把心奪走了?是真梨乃,她在說真梨乃。沙貴已經發現我喜歡上真梨乃了。我覺得一切的謎團頓時煙消雲散。沙貴之所以會對真梨乃恨之入骨,完全是由於她已經曉得我愛上真梨乃,這麼說來…
淋浴的聲音在這時停止了。大概沙貴的自慰結束了吧,完蛋了…我這麼想著,然後快手快腳地走出浴室,非常幸運,沙貴似乎沒有發現我。
我走到走廊上,緊貼著牆壁聽見沙貴用浴巾擦拭身體的聲音。
我應該去找沙貴,把真梨乃姊姊的事問個一清二楚嗎?不過,再三思考後,總覺得處於下風的是我們。因為,我並未握有沙貴殺死真梨乃姊姊的確實證據。如果我硬逼問沙貴,說不定會讓真梨乃重覆和姊姊相同的命運。想到這裡,我就否定了使用強硬手段的可行性。
我靜靜地走在走廊上,小心不被沙貴發覺,走向自己的房間。我回到房內躺在床上,一面抽著煙、腦中一面想著這一切錯綜複雜的情節。
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所以我應該極為憎恨她。不過,不知為何我忽然覺得沙貴有些可憐,沙貴大概是真心愛著老爸。由於她內心的愛太過激昂,才殺死了真梨乃的姊姊。這麼一來我覺得沙貴其實是個蠻可悲的女人。
我在床上反覆翻了幾個身後,傳來敲門的聲音。一瞬間,我的心猛地一震。該不會是沙貴來了吧?
“門開著。”我還是躺著,注視著門被打開。
“對不起……”進來我房間的,並不是沙貴。
“真梨乃…”
“我有些話想向您說……”
真梨乃身上全裸,眼神極為畏懼。大概是擔心著會被沙貴發現吧?
“要給我回答了嗎?”我坐在床邊問她。真梨乃站在房間的中央,用手遮住乳房及下體。
“那天之後我一直在想,我對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真梨乃說到這兒,低下頭、像是在腦中努力尋找詞彙。
很長一段時間內,空氣有如凝結般,真梨乃還是沒有開口;我按捺著、心情,等待真梨乃的下一句話。
“我喜歡您…”
聽到這句話,我安心多了。
“可是,我不能喜歡您……”真梨乃看著我的臉謹慎地說,她的表情極為認真。
“怎麼說呢?”我的視線直直射進真梨乃的眼中。
“因為,您要在這裡當一個調教師,不是嗎?”
我說不出話。說實在的,我也在迷惘。如果我就這樣成為調教師,大概可以接手父親的遺產。但是,對我來說,這到底是不是最正確的抉擇呢?我也不知道。
“我非常難過。一想到您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也會不停地抽在其他女人身上……”真梨乃慎重地說著。
“而且…”
“我懂了,我非常瞭解你的心情。”我由床邊站起,緊緊抱住真梨乃。她的肩膀微微顫動著。
“我喜歡您。但是,只要想到被殺害的姊姊…”
“我知道,你姊姊是沙貴殺的。”
這突如其來的證實使真梨乃有點發愣。
“果然是……”真梨乃的眼中流下淚水。
我再次用力摟緊真梨乃,用舌頭舔起她透明的淚珠。不過不要緊了,你可以什麼也不用擔心。我輕輕重疊上真梨乃的唇,真梨乃並沒有抗拒。然後我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我是不會當調教師的,我和父親不一樣。”
真梨乃開始大聲哭泣。她是喜極而泣嗎?我猜不出來。
“您真的喜歡我嗎?”
“嗯、真梨乃,我愛你。”
真梨乃的表情變得開朗多了。我再度如吸吮般吻上真梨乃的唇,那玫瑰色的嘴唇,是無法想像的柔軟。
“嗯嗯嗯…”
我把舌頭伸入真梨乃的口中,她並沒有露出討厭的神情,不只如此,還害羞地纏繞上我的舌頭。
我如著迷般貪婪著真梨乃嘴裡的感覺,品味她溫暖黏膜的香味,啜飲清淨的唾液,然後用舌頭在她的牙齦上划著圈圈,真梨乃閉上眼睛,縮著身子欣然地承受。
“真梨乃……”
如軟糖般嬌嫩柔軟的唇,吻多久都不會厭倦。我用雙手緩緩捧起真梨乃羞紅的臉頰,不停吸著她那閃著唾液水光的唇。
“啊啊…”從真梨乃的口中,發出了嬌豔的喘息。我躺在真梨乃的身旁,輕輕地將二個乳房頂端納入手掌之中。
“啊,好害羞……”
“沒關係。你安下心來,全部交給我就行了。”
真梨乃的乳房,大小剛好可以用手掌握住。如碗狀美麗的乳房頂端,聳立著像櫻桃一樣的乳頭。我揉握著乳房,用手指撥弄可愛的乳頭。
“啊啊啊!啊~”
我把乳頭含在嘴裡時,真梨乃發出了甜美的鼻音。口中的乳頭已經繃緊挺立著。
這美妙的乳房,永遠都是我的了…我不停在這堅實的果實上落下如雨點般的吻。一用力吸吮,白色的肌膚上就留下無數的吻痕。抱著她小小的身體,我盡情地享受這美麗乳房的滋味。
“摸摸這裡好嗎?”
“啊,呃?”
我慢慢把指頭伸向秘唇,這時真梨乃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她染滿害羞的紅嫩臉頰,心裡湧起不知名的愛憐。
我一邊吻著真梨乃,一邊玩弄著那尚未容納過男人肉棒的小洞。我分開那柔軟的陰毛,撫摸神秘的媚肉,真梨乃的身體微微地輕顫。
“我要看真梨乃的全部,你的全部我都想要。”
“真不好意思……”
真梨乃用雙手遮住臉。我挪開身體,把真梨乃的腳左右分開。重新仔細注視那兒,真是比任何人都要美。柔軟的黑色恥毛,隱約地點綴著整個下體。緊閉的肉唇成為一直線,既沒有鬆垮的形狀,也沒有任何難看的顏色。
“啊啊,不要,不要那樣看……”
“看得很清楚哦!真梨乃,看到你整個肉洞了哦!”
儘管平常調教的時候,肉洞一樣曝露在外,真梨乃還是顯得非常害羞。
我把手指放到秘貝上,慢慢撐開成V字型。張開的肉縫,呈現鮮烈的粉紅色。一往肉洞的中間望進去,就看見了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肉壁。
“啊啊…啊啊,呀啊!”
我把舌頭伸入肉洞中,真梨乃左右不斷搖晃著頭,身體震動的樣子十分可愛,舌頭攪拌著蜜壺的中心地帶。
“啊啊啊…好難為情!”
“可是,很舒服吧?你看,都已經溼答答了。”
這時我故意弄出唧噗唧噗的淫猥水聲,一邊努力地愛撫秘貝。黏黏的液體,漸漸由真梨乃的神秘之泉中湧出。
“啊啊啊…,嗯嗯…不要嘛!”
“真的不要嗎?”
我開玩笑地問問真梨乃,真梨乃害羞地搖了一下頭,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她大概從來沒有被人家這麼問過吧?
“啊啊啊…嗯嗯嗯!”
她的秘密花園,沾滿了唾液及愛液,溼溼濡濡地閃著亮光。
被舌頭一股勁舐的花瓣,已經盛大地靛放開來了。真梨乃的媚肉以燃燒般的熱度與彈性,來回報我的舌頭
與手指。
肉瓣中決堤般溢出的果汁,沿著真梨乃的肛門逐漸染溼了白色的床單。
“那個…”
“嗯?什麼?”
真梨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的下面。
“只有我這麼舒服,我覺得……”真梨乃的臉羞得漲紅了起來,我緊緊環抱她美妙的身體。
“也想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嗎?”
她點點頭,細長的睫毛輕微顫抖。
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讓她跪坐在床上。然後脫掉褲子,張開腿站在真梨乃面前。真梨乃輕輕握住肉棒的手,緊張得發抖。我的肉棒雖然才剛射過,但這時又隆隆勃起。
“嗯嗯嗯,咕嘟…”
“喔哦!”
真梨乃眼睛緊緊閉著,慢慢把嘴唇附上肉棒。誇示著無與倫比威容的肉棒,忽然間被覆蓋上柔軟的嘴唇,不禁窣窣地顫動起來。
櫻桃色的嘴唇比想像中還柔軟,而且非常具有彈性。真梨乃把肉棒含進口中,溢出溫暖唾液的口內,令肉莖有銷魂蝕骨的感受。
“唔咕,啊!嗯嗯…”
真梨乃皺著眉,拚命舔吻我的肉棒。雖然技巧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她的口交卻激烈又溫柔地傳達對我的真心。
噗啾,咕嘟,噗嚕……。
真梨乃好像要讓我徹底舒服。她把肉棒含到喉嚨深處,然後縮著臉頰用力吸附上來。在她用小巧的舌輕搔我的龜頭時,一種像要灼燒腦髓的甜美快感衝上腦中。
“好了,真梨乃,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把肉棒由口中取出後,我溫柔地在真梨乃耳邊呢喃。
我把真梨乃放倒在床上,接著慢慢地把龜頭抵住花瓣的中心。拉開她的雙腳,慎重對準洞口。
“要進去了喲!”
真梨乃的身體相當用力,像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讓真梨乃的腳彎曲起來,稍微把腰部向前推進。
“不要用力。你可以安心,不要害怕!”
“是、是的……”
我一點點壓入我的腰,真梨乃的身體不停往床頭方向竄去。
大概是受不了疼痛以及恐懼的感覺吧。
我重新固定好真梨乃的身體,慢慢把肉棒插入到根部。溫暖溼濡的肉壁以強烈的緊迫感來對待緊緊結合住的肉棒。
“進去了!”
儘管真梨乃的臉孔疼痛得扭曲,但仍帶有少許高興的神情。
茲噗,茲噗噗噗,咕啾……。
我開始慢慢推送腰部,真梨乃皺著眉、顯得很不舒服的樣子。但是,只要體驗過一次那絲絨般的觸感,我就無法停止腰間的活塞運動。
“很快就不會痛了,稍微忍耐一下!”
我逐漸加速腰部的擺動。在結合的部位,赤銅色又長又粗的肉棒毫不保留地突刺入真梨乃的肉縫中。溼溼滑滑進出的鋼棒上,沾滿了破瓜的鮮血以及透明的愛液,被染成淡粉紅色,溼答答地反射著光。
“啊啊啊啊…嗯嗯!”真梨乃開始甜美的呻吟。她臉上的苦悶錶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悅樂的神色。
我改變體位,讓真梨乃趴著,用力固定住她的腰部,然後一口氣貫通到底。
“啊啊啊,呀啊!啊啊…”
“唔,真梨乃,太棒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品味真梨乃肉徑中的感覺。激烈的突刺,響起叭茲、叭茲的碰撞聲。真梨乃潔白的背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長髮不停搖動。由於抽送極為劇烈,巨大的肉棒上黏滿了淡粉紅色的發泡黏液。
“真梨乃,差不多要射了哦!”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真梨乃似乎
也做好準備了。兩腿間轉來無法形容的甘美麻痺感,再一下、還有一下…。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能儘量品嚐真梨乃蜜壺的感觸,但是,我的男根已經衝到了臨界點。
“哦哦…哦哦哦!”
我用力推送著真梨乃的腰,插入最後一下,然後一口氣解放了我的肉慾。
在痙攣的狹窄肉道中,龜頭開始激烈地膨脹及抽搐。一剎那間,發生了壯盛的大噴射,斷續噴發出的精液,沸騰在真梨乃的秘洞中。連我的靈魂,都像隨著劇烈的快感而由身體脫離出來。
“啊啊…啊啊啊!”真梨乃無力地陷落在床內。
“結、結束了嗎?”
“啊啊…是啊!結束了。”
我用力抱住真梨乃,沉浸在射精快感的餘韻中,從她的秘貝中流出混雜了血液的粉紅色精液。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是什麼意思?”我一面拿著衛生紙擦拭,一面慌慌張張地回問真梨乃。
“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落幕嘛!我會被送回委託人的地方,而您也不在這裡了……”
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凝聚著大滴的淚水。
的確,就如真梨乃所說的一樣,我已經沒有繼承調教館、成為調教師的打算了,而且,到了明天,真梨乃也會離開這裡。
“真梨乃,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嗎?”我問真梨乃,她點點頭。這時,我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那麼,明天我們一起離開這兒。”
真梨乃極為驚訝。但是,除了這麼做已經沒有辦法了,除了一起逃離這間屋子,還有什麼方法能讓我與真梨乃二人長相廝守呢?
“可是,這麼做的話,沙貴小姐會…”真梨乃對我說,眼中流露著極度的不安。正因為她清楚沙貴的恐怖,才會這麼擔心。
“不用害怕,沙貴那邊我會設法搞定。”
我用力抱著真梨乃,親吻她的臉頰。流著眼淚的臉頰,感覺上有些鹼鹼的味道。
“你先回地下室。不要怕,明天我絕對會去接你的。在那之前,千萬別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哦!”
我背起溢滿眼淚的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幸運的是,沒有人發覺我們二人。
把真梨乃送回去後,我很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閉起眼睛,但遲遲無法入眠,不曉得明天會發生些什麼事…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命運的巨輪再度開始轉動。
嗯、為了明天,我得早點休息……想著想著,舒適的疲累感排山倒海地向我襲來,使我陷入夢鄉的深淵。
終章全部調教結束後的次日,我如以往被沙貴叫了起來。
“主人早安。您睡得相當沈哪……”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坐起來。看了一下時鐘,竟然已經接近黃昏了。八成是因為昨天晚上過分勞累,才睡過頭了。
“已經這麼晚了啊!”
“呵呵!因為主人睡得非常香甜,原本是不忍心吵醒主人的…但是由於委託人就快來了,所以不得不請主人起床。”
“我知道了。”
我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香菸,把它點燃。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了…我的心中稍微有點感傷,但是,我是不能繼承這間調教館的,因為我必須遵守與真梨乃的約定,這是我給自己的答案。
“那麼,關於主人成為調教師的資格這件事……。”
沙貴看著手上的資料說著,她總算要判定我是否能成為調教師了。雖然我已經不想當調教師,但我仍在意沙貴會給我什麼樣的評
價。
“不要拐彎抹角,就快點說吧!”
沙貴抬頭,露出令人猜不透的笑容。
“老實說,主人離您父親的水準還有一段距離。”
“大概吧!”我由沙貴身上移開視線,吐了一口煙。
“不過,基本上您是個合格的調教師。”
沙貴說出這句話真是令我極為意外。從她剛才的口吻,我在想我一定會被判定為不及格的。
“確實,以調教師來說,您還有許多未成熟的部份。但是,我個人想請您一定要留下來。一方面因為您是博之先生的兒子,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
“我愛上了您。”
沙貴的表情極為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我不知這時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不語。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為一位比博之先生還要優秀的調教師,繼承這間調教館從事調教師這件事,是冥冥中早已決定的命運。繼任博之先生的人,除了您沒有別人了。”
我一言不發地捻熄香菸,到底我應該對沙貴說些什麼呢?如果對沙貴說我並沒有成為調教師的打算,而準備與真梨乃二人離開這兒,那麼沙貴的態度會如何呢?
我的頭腦真是越想越混亂。
“在委託人來帶回使者前,請主人在房內稍候一下。”
沙貴神秘地笑著,離開我的房間。結果,沙貴連我是否同意都沒問,就如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似的。沙貴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那麼深信我一定會如她的意,接手這間調教館嗎?
但是,我已經沒有多餘時間去思考這些事了。委託人來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在那之前,我必須帶著真梨乃逃離這間屋子才行。只有拚了…。
我自言自語走出房間,小心地走下樓梯,前往地下室。
“主人…您總算來了。”真梨乃一見到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然,我是個嚴守諾言的男人嘛!然後我打開鐵門,緊緊抱著真梨乃。全裸的真梨乃,害怕得直打哆嗦。
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委託人已經快來了,在那之前不逃出這裡的話,一切都會化為水泡消失殆盡。當然,讓沙貴發現的話也一樣。
真梨乃的眼睛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反射著搖擺的光影,有如向我傳達她內心的不安。
“下定決心了吧!”說罷,真梨乃鎮靜地點點頭。
仔細想想,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等於是誘拐少女的犯罪行為。萬一計畫失敗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有著什麼無法想像的恐怖事情等待著我,這調教館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毛骨聳然的地方。
“來吧,穿上這個。再怎麼匆忙,你也不能這個樣子逃離這裡。”
我把從倉庫拿來的衣服給真梨乃。是一件黃綠色的裙子,以及有花邊的襯衫。因為太過匆忙,沒時間好好挑選就拿來了,但真梨乃穿著應該也不會不適合。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真梨乃把衣服抱在胸前,遲遲不穿上。
“這…衣服,是放在那兒的呢?”
“放在後面倉庫裡啊,我選了和你身材差不多的,不喜歡嗎?”
真梨乃頭低下來搖了搖。
“果然沒錯…”抱著黃綠色裙子及白色襯衫的手,窣窣地顫抖。
“不會錯的,這些就是姊姊當時穿的衣服,我記得很清楚…”
“是這樣啊……”
如果拿別的衣服過來就好了…我不禁咒罵起自已的愚苯。不過,現在已不容許再拖下去了
。
“走吧!真梨及,時間剩下不多了。快點穿上衣服,我們逃出這裡吧!”
“是、是的…”
真梨乃在我面前開始套上衣服。她穿上白色襯衫,一顆一顆地扣上鈕釦。然後把腳伸進黃綠色裙子中,慢慢拉上拉鍊。
黃綠色裙子配上白色襯衫,真是相當適合真梨乃。不過,真梨乃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大概是姊姊的事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由腦中抹去吧。
我抓著真梨乃的手腕,靜靜推開地下室的門。這一刻終於來臨了…我屏住呼吸,窺視外面的情形。還好,看來外面沒人。
“好了嗎?不要發出腳步聲哦!”
我先讓真梨乃到走廊上,然後鎖上門。響徹地下室的卡嗒聲,讓我覺得像是告知我們已經無法回頭的命運鐘聲。真梨乃戰戰兢兢地躲在我後面。走廊上安靜得令人害怕,而且冰涼刺骨。
嘎蹬!準備走上樓梯之前,聽到了聲響,我和真梨乃互相對看了一下,用力凍結住呼吸。樓梯的上方突然明亮了起來,然後清楚地聽見腳步聲逐漸變大…可是我們無處可逃,地下樓的出口,只有這個樓梯而已。
“主人,您在這裡做什麼?”
走下樓梯的,是沙員。沙貴按著紅色的長袍,右手上拿著蠟燭、左手握著皮鞭。
“因為聽到一些聲音,所以來看看她們……”
沙貴凌厲的視線向我注視過來,我心虛得說不下去了。真梨乃緊緊抓住我的手,害怕得甚至不能顫抖。
“哎呀呀呀,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真梨乃嗎?”
沙貴把蠟燭拿近真梨乃的額頭對著她說。我說不出話來。這是最糟的情況了。
沙貴把樓梯擋住,我們想逃也不能逃。
“果然是無法戰勝命運哪。就和那天的情形一樣,你父親帶走由梨惠……”
“由梨惠,由梨惠姊姊!”真梨乃突然嘶吼似的大叫。
“沒錯,由梨惠就是你姊姊。啊哈哈哈哈…我一開始時就知道了。總歸一句,你就是來當間諜的,這一點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沙貴的語氣雖然沉穩,但有股咄咄逼人的迫力。
“你們姊妹,為什麼、為什麼都要搶走我最重要的人?”沙貴丟掉蠟燭,突然抓住真梨乃。
“住手!沙貴,你在做什麼?”
“你少來阻擋我,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沙貴把皮鞭纏繞在真梨乃脖子上,拚命地勒緊。真梨乃痛苦得不斷掙扎。
“還給我,咳咳…把我的由梨惠姊姊還來!”真梨乃難過的掙扎,控訴著沙貴的罪行。
“還來?別開玩笑了。那是我該說的話啊!你們兩姊妹,都奪走了我心愛的人,還敢在這邊放屁!”
掉在樓梯上的蠟燭開始燃燒地毯,但我沒空去踩熄它,光制止沙貴就來不及了。
“殺死你!我要讓你和由梨惠一樣,都下地獄去!”
“咳咳咳咳…”
沙貴用手勒緊真梨乃脖子上的鞭子,表情有如地獄裡的惡鬼。沙貴的力氣是令人想不到的強。即使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拉她的手臂,她勒住真梨乃的力量還是沒有鬆弛下來。
“咳咳咳,姊姊、姊姊果然是你殺的…”
“沒錯。由梨惠是我殺的。我也會同樣把你給殺了。你們兩人到墳墓裡作伴吧!”
“咳咳咳,咳咳…殺人、殺人兇手!放開、放開我!”真梨乃漲紅髮燙的臉上,漸漸冒出汗滴。
“沙貴,住手,放開啊!不要再加重你的罪了!”
“不管你說什麼,
在這女人斷氣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你們這些有人疼愛而成長的幸福人不會明白。被雙親丟棄、從小就飽經風霜的我…心中的痛苦,你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會明白的!”
沙貴盛怒而瘋狂地勒住真梨乃頸部的樣子,就像個真正的惡魔。
“終於肯給予我愛的人,卻是個虐待狂。不管那個人多麼嚴厲地折磨我、虐待我,我都咬緊牙根忍住。只要他高興,不管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除了這樣,我沒有別的方法能得到愛。但是…但是…這二個女人竟然把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人都奪走了,我要殺死你!”
“咳咳咳咳…不要啊!”
“住手!沙貴,放開!”
我拚命拉開沙貴的手。黑色的皮鞭,不斷深深陷入真梨乃發白的頭部。掉在樓梯上的蠟燭因燃燒地毯而冒出熊熊火焰,四周開始被惡臭的黑煙所籠罩。這樣下去三個人都會被火舌所吞噬。
“沙貴,你給我放手!”
“啊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衝撞沙貴,真梨乃才終於得以解脫。被撞開的沙貴,踉踉蹌蹌地倒在扶手之下。
“快點,真梨乃,快點過來!趕快逃!”
“咳咳、咳咳咳咳……”
真梨乃激烈地咳嗽。我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向樓梯上方奔跑。我回頭一看,沙貴正跌跌撞撞地向我們追來。在她背後,窗簾也燒了起來。黑煙中夾雜著飛噴的火星,一步步向我們逼近。
“快跑!快點跑!”
我奔上樓梯後仍然拚著命向前跑。真梨乃的腳步蹣跚,但是現在沒有停下來喘息的閒工夭。
“給我站住!咳咳,你們不要認為可以逃出這裡。我要殺了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我要讓一切都結束!”
沙貴跌跌撞撞地追趕我們,不停狂叫,在她背後的火焰已經襲捲而來,我和真梨乃死命地向外跑。
“快到了!坐上那輛車,我們就可以逃離這裡了!”
真梨乃不規則地喘著氣,不停跌倒在地上。我停下扶起她後再拚命奔跑,終於來到屋子外面了。即使到了庭院之中,沙貴仍然向我們追來,身上穿的紅色長袍隨風飛舞在空中,雖然腳步蹣跚,但她的臉仍猙獰地如惡魔一樣。
“快坐進去!”
終於跑到我的車子旁邊。我急忙打開車門,把真梨乃推進駕駛座旁。非常幸運地,引擎一下子就點著了。我一口氣把油門踩到底,迅速離開這間調教館。
坐在身旁的真梨乃,上氣不接下氣地向我望過來。雖然沒開口說話,但臉上已浮現了些許安心的神色。猛然向後視鏡裡一看,已經看不見沙貴的人影了,她放棄追趕了嗎?或者她已經……。
我轉向叉路,整棟房子就再也看不見了。不知是黃昏的夕陽,抑或是由於調教館為火舌吞噬,整片天空都被染或赤紅色。
等我發覺時,真梨乃已經疲累得睡著了,脖子上紅紅的勒痕看了雖叫人於心不忍,但她的睡臉極為安詳,真梨乃現在正做著什麼樣的夢呢?
我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和一個月前來時不同,黃昏的天空是如此清亮美麗,這天空太美了,這就是我和真梨乃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一邊踏著油門,一邊自言自語似的在心中暗自想著,不管在前方,有著什麼樣的崎嶇道路在等著我們……。
【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