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勇者的等級回收計劃三香草結局
香草說得沒錯,我並沒有得選。哪怕我自己也明白,乖乖按照香草說的做,等待我的絕對還是一場騙局,但我也只得如此。因為另一邊則是確鑿無疑的毀滅。
在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茜爾薇婭就在秋日清晨特有的寒冷空氣中出現了,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腳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地牢,身後則跟著早已整齊打扮的二位女僕。
於是,就在她蹲在我的頭頂之時,我將嘴裡的那顆“子彈”射向了茜爾薇婭睡袍下面的私處。當時茜爾薇婭絕對嚇了一大跳,驚叫著站了起來。星第一時間衝上來,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堅硬的女僕鞋鞋尖打在我的臉上,立刻一股血腥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牙齒鬆動帶來的疼痛。沒錯,星大概是茜爾薇婭的保鏢,從她幹練到乾巴巴的說話方式和一絲不苟的軍人舉止就能猜到一二。星這一記猛踢讓我馬上失去了進一步行動的能力(雖然我本來也沒有這種能力就是了),然後她膝蓋整個壓在了我的脖頸,徹底卡死了我的喉嚨,左手掐住我的下巴讓我的嘴巴保持張開——她的力氣大得讓我吃驚,而且動作不帶一點猶豫,白色長筒襪包裹的膝蓋帶著她半個人的重量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既無法呼吸又不能講話。大概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她便抓起滾落在地上的月亮木木塞重新塞回我的嗓子眼,然後又像昨天一樣伸出手強行捂住我的嘴巴讓我的乾嘔憋了回去。確定我的身體再次適應了異物之後,才慢慢鬆開——那時候我幾乎已經被她的膝蓋壓得窒息失神了。
“大小姐沒事吧?”月關切地問。
茜爾薇婭驚魂未定地搖搖頭:“不要緊,只是被嚇了一跳。”
“只是把木塞吐出來了,”星仔細檢查了一遍,她很認真地在尋找其他什麼線索,“但我昨天確定自己塞得很結實。”
她秀麗而冷靜的眸子死死盯著我,甚至讓我心虛了起來。
“唉,算了算了,我已經憋不住啦!”
就在我覺得星下一秒就要看出我的心虛之時,茜爾薇婭火急火燎地再次蹲在了我的頭頂。
嘩啦啦...雖然香草已經告訴我月亮木究竟多麼可怕,但我的理智完全不足以抵抗它對我心智的腐蝕。我幾乎在天國般的愉悅中喝下了茜爾薇婭的尿液——昨天那股讓我難忍的苦澀刺鼻的味道已經完全感知不到了,只剩下我從未品嚐過的甘甜在我大腦中激起我從未感受過的快樂。
那快樂甚至讓我看著茜爾薇婭和兩位女僕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感到無比惋惜。
自那之後,我就陷入了明顯比第一天更加徹底的恍惚狀態。完全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茜爾薇婭三人再次出現在房間之中時,太陽已經快要碰到西邊的地平線,又在我面前投下了紅色的光斑。雖然仍舊神志不清,但理智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當我意識到我對其他聲音如此麻木、卻唯獨隔著老遠就能聽見茜爾薇婭高跟鞋踩在門外走廊的地磚上發出的清脆響聲時,一陣恐懼掙脫了慾望的枷鎖從我腦海深處生了出來——但當茜爾薇婭娉婷的身姿出現在我面前,空氣中被一股我此前完全沒有聞到過的氣味佔據:那像是早晨帶著露水的清冷的日光、檸檬與青草混合的清香。這清澈純淨又自然的氣息毫無疑問
出自我眼前的少女,大主教的女兒茜斯林德·茜爾薇婭。這清香彷彿撥開了我腦中的雲霧,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然後馬上陷入一種可悲的崇拜當中。
今天的榨精由茜爾薇婭親自進行。當我看著她的腳從白色鋥亮的高跟鞋裡探出來,輕輕點在我的龜頭上時,這世間絕對沒有更美好的事物存在了。
茜爾薇婭臉上帶著窘迫、厭惡和不耐煩的紅潤,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很不習慣這個行為。月則在一旁輕聲指導著她,讓她的腳掌慢慢踩實,直到把我的陰莖仰面朝天地踩到貼上自己的小腹,然後慢慢沿著腹筋向下滑動。冰涼、光滑、柔軟的腳掌像綢緞更像水晶,給我的下體帶來絲絲涼涼的絕妙快感。它慢慢滑動、最後覆蓋在我的陰囊上,然後再次向上,朝著龜頭金髮。如此循環往復。在月的指導下,茜爾薇婭緩慢但不容置疑地進行著足交——實際上根本不用如此巧妙的手法,光是陰莖和茜爾薇婭的肌膚接觸,就讓我馬上到達了極限。剛剛這樣來回兩次,滾燙的精液就噴射出來,灑在我的小腹上。茜爾薇婭的腳慢慢從龜頭向上滑直到停在了我的胃部,碾碎了沿途全部的白色液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勇者lv71→70茜爾薇婭lv57→59然後的過程就毫無懸念,我在茜爾薇婭的腳下一點抵抗力也沒有——或者說我根本沒想過抵抗。什麼等級吸取、什麼記憶喪失,全都在被茜爾薇婭的香氣包圍的空間裡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我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茜爾薇婭的足交當中——這就是天堂!
我真心如此認為。
勇者lv70→69勇者lv69→68勇者lv68→67勇者lv67→66勇者lv66→65茜爾薇婭lv59→65這是個歷史性的時刻。
我,勇者,65級。
茜爾薇婭,祭長,65級。
力量的天平終於到達了平衡。
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舊沉醉在被射精的喜悅當中。直到三人離去,隨著房間中茜爾薇婭的味道慢慢消散,我的心也再次沉入了谷底——並不是對自己被榨取等級、被當做便器的恥辱,而是失去了茜爾薇婭的空虛和失落。
第二天,茜爾薇婭並沒有出現。
第三天也是。
只有星和月交替送來一點食物,維持我可以最低限度地活著。她們一言不發,只是把食物和水送進我的嘴裡就離開。月會溫柔地一口一口餵我,而星則強橫地一股腦都塞進去——她盯著我的視線更加銳利,似乎看穿了我的計倆,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除了茜爾薇婭不再出現,沒有了每日的榨精之外,這裡一切照舊。
離開了茜爾薇婭的生活是痛苦的。月亮木的快速成癮性顯而易見。在孤獨的牢房中,我在清醒和恍惚之間來回徘徊,難以分辨時日。
今天星和月來送過飯了。我依稀有著記憶。窗外的太陽是第幾次消失在地平線之外來著?
啊,好懷念茜爾薇婭大人的味道。
一想到是我一手陷害了她,我就恨自己。
“喲,小夥子,乾的不錯嘛。”
先是牢房大門發出不同於平時的奇異聲響,然後則是颯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香草來了。
她真的來了。在我少有的清醒時刻,自己已經幻想過無數種被香草背叛的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她再也不會出現,留下我在這牢
房中獨自痛苦。
“撲通!”一聲,香草把一大麻袋的東西摔在了地上。巨大聲音讓我清醒了不少。藉著昏暗的月光,我大概能看到她從裡面取出了各種各樣的工具:鐵錘、撬棍、鐵鉗...“想知道我是怎麼把這些傢伙事兒弄進來的?”香草頗為得意地享受著我吃驚的目光。“那可不能告訴你。只要相信一個高等級盜賊的能耐就行啦。”
然後我知道了她為什麼要讓教會亂成一鍋粥。因為若不如此,這堪比拆遷的動靜絕對能引來夜巡隊。
我就這麼看著她叮叮咣咣地忙活了許久,甚至感到了某種滑稽的虛幻感。
“呃啊!累死我了...”她滿身汗地靠在牆邊休息,“不過總算把這玩意拆下來了。這根本不是盜賊該乾的事兒,真是野蠻!”
真的沒人聽見這裡的動靜嗎?我有點懷疑。
不過等她推著我的“模具”在教會的複雜走廊中移動時,看著地上時不時出現的昏迷不醒的守衛和修女,我就知道她幾乎淨空了附近整片區域。這簡直不是盜竊,而是搶劫了。
“要不是大多數人都跑去跟著法蘭西絲卡忙活她寶貝女兒了,想要清空這一塊的衛兵是不可能的。”香草大大咧咧地拖著我在走廊裡走著,時不時拿起周圍的裝飾物把玩一番,完全不擔心有人半路殺出來,“這可都歸功於你哦,小帽子。”她回頭看著我,臉上仍舊是那副讓人看不透的戲謔表情。
她真的就這麼把我救出去了?
答案是真的。
我們出了教會,馬上轉入了某個隱蔽的小巷,上了某個富麗堂皇的馬車,就這麼招搖過市地出了城。本以為這馬車要麼是她偷的要麼是劫持的,但我看著她拿出一整套完整的證件和手續,把一大袋金幣塞進城門口衛兵的手裡,就這麼簡簡單單通過的檢查口之後,才明白過來無論是怎樣做到的,香草現在相當富有。我們的豪華馬車在城外的某個小鎮停了下來,在那裡,香草把我從那個“模具”中取了出來。然後並不意外地給我戴上了一個沉甸甸的項圈。不過還是比之前那個全身一動不動的枷鎖自由多了,戴著項圈的我甚至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不過這種美好馬上被緊接著到來的羞恥感淹沒,香草牽著我進了鎮子裡的驛站。當鐵鏈嘩啦啦的響聲吸引了整個一樓的酒館的客人的時候,屈辱的感覺甚至比喝茜爾薇婭的尿更勝一籌——起碼我被當做便器的地方一個外人也見不到,就算我再沒有尊嚴也沒人得見,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少說吧檯和幾張桌子邊上也有快二十個人。他們看著香草後面像狗一樣被牽著的我的瞬間,似乎整間房間都安靜了下來,陷入了微妙的尷尬當中。香草倒不以為意,甚至帶著炫耀的神情狠狠拽了一下鏈子,把我直接拽得倒在地上,撞翻了一張沒人坐的桌子。我吃痛悶哼著爬了起來,狼狽地跟上她的步伐。不過雖然覺得尊嚴全無,但我心裡並沒有更大的波瀾。實話實說,我並沒覺得香草會那麼簡單地把我救出來然後還我自由,現在這種展開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在我們蟄伏在這個小鎮的幾天裡,我馬上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用通俗的話來講這裡就是“賊窩”。是專門轉手販賣王城運出來的贓物的隱蔽據點,隨著王城的繁榮漸漸變成了山間從未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秘
密村落。香草輕車熟路地開始準備進一步遠逃的計劃,每天很少有時間回來,便把我像栓狗一樣拴在了房間的立柱上。一早一晚來給我兩次吃食,其他時間我幾乎很難看見她。這的確讓我震驚——香草自從把我救出來之後,居然一次都沒有再吸取過我的等級。
幾天的蟄伏之後,我們再次踏上了旅途,目的地是遙遠的沙漠城市——沙海綠洲·哈扎斯。香草騎著馬在前,我則被她用鐵鏈牽著亦步亦趨跟在後面。接天連日被這樣牽著趕路,最開始的雙腳起泡就已經讓我痛苦不堪,當鞋底徹底磨壞了之後每走一步都是折磨。但香草並不在意,她每天就在我幾步之外的高頭大馬上和商隊的其他人談笑風生。在前往沙漠的商隊裡,沒人會在意我這樣的一個奴隸。除非我累昏在原地,鐵鏈繃直髮出的金屬碰撞聲才會讓香草停下,給我扔下幾塊乾麵包,或者一口清水。
在這種情況下,我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是行走、只是呼吸、哪怕只是活下去就已經耗費了我所有的精神。每天從睜開眼睛甦醒到在營地的破帳篷裡睡去,之間全部的時間都充斥在痛苦的行走中,時不時慢下腳步,再被脖子上的鐵鏈拽著踉蹌幾步,有時過於勞累還會摔倒在地。這樣的行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因為我大概已經沒了時間概念。等回過神來,我已經在某艘船隻的甲板底層和一堆臭氣熏天、雙眼無神的奴隸蜷縮在一起了。
我在貨船的顛簸中不斷昏睡又醒來,每天只能分得最低限度的飲水和食物,飢渴讓我在恍惚之中沉淪,不分晝夜。就算到了後來,香草回憶起這段旅程,她也絲毫沒有愧疚:“得了吧,要不是把你餓個半死,你現在還犯著月亮木的毒癮呢。”
她這話倒是沒錯,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犯過癮。月亮木的荼毒不知道在旅途的哪個時刻徹底從我身上消散了。
貨船靠岸,我們再次踏上了陸地,這一次的行程更加痛苦——曾經我只是在寬闊平坦的官路上行走,但隨著我們漸漸接近哈扎斯,沙漠便取代了樹林,低矮乾枯的灌木取代了綠油油的植被。當我第一次赤腳踩在白晝的沙地上,滾燙的沙子立刻讓我慘叫起來。大概這叫聲的悽慘程度總算讓香草明白我無論如何都沒法赤腳在沙漠上行走,她終於扔了一雙沙地靴給我。每當沙漠寒冷的夜晚開始,我蜷縮起來看著夜空,這是我一天中少有的有精力胡思亂想的時刻。營地中心傳來歡聲笑語,篝火燒得總是很旺——在森林還不算稀疏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看見香草拖著一整頭鹿或者野豬之類的獵物回來,這對一個55級的盜賊來說並不算什麼。香草老早就變成了商隊裡風頭最盛的傢伙,也難怪,一個年輕貌美身材火辣等級卻高得嚇人的女性,再加上那自來熟到極致的性格,她在哪裡都應該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而大家也很識趣地離我這個香草帶著的奴隸遠遠的,算是對她的財產的尊重吧。
我有機會逃跑麼?我看著四下裡完完全全的黑暗和寂靜,唯一的人煙和光亮便是香草領導的篝火晚會,再看看自己破爛、疲憊的身軀,答案以及顯而易見了。
甚至來不及為自己的境遇悲傷、更來不及為反駁這種悲傷而幻想自己如果在地牢做出另一種選擇現在會怎樣,我便在無可
阻擋的疲憊中睡去,結束了沒有希望的一天。
幾個月後。
“哦哦哦哦哦哦!”
“打得好!”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讓我胸口發悶,我把劍扔到一邊,頹然坐在了沙地上,看著觀眾席上起伏的人潮,最終視線定格在了貴賓看臺——一個披著華麗綢緞毯子的女人正一條腿架在欄杆上,戴著得意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雖然那毯子一看就很是昂貴,但女人除了這毯子之外幾乎沒穿其他的衣服,光溜溜的大腿就那麼明晃晃地在半空中懸著,絲毫不在乎無時無刻在她身上舔舐的目光。她與我四目相對,立刻讓我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我原本的沉重的胸口現在就像壓了一塊巨石,讓人喘不上氣來。我趕忙把目光看向別處——眼前是一隻年輕的蠍尾獅的屍體,臭烘烘的騷味瀰漫在空氣中、黑紅色的粘稠的鮮血流了一地,他那油亮、巨大的蠍尾還在神經性地抽搐著,讓人毛骨悚然。
“作為大競技場的主持人,我宣佈,本場的勝利者是——”巨大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一聽就是經過魔法放大了的聲音,“尊貴的香草女士的戰士——拯救世界的勇者!”
更大的歡呼聲爆發,香草隨意地把毯子重新披在身上,起碼讓自己的乳房沒露在外面,再把盛著水果的盤子擺在一邊,笑吟吟地站起來,展開雙手享受著眾人的歡呼。
比賽的實際勝利者,拯救世界的勇者,也就是我,並沒有感到多大的喜悅,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沒錯,這裡是沙漠綠洲·哈扎斯的代表建築——大競技場。這裡每天都上演著血腥的對決,鮮血滋潤著這裡的沙地,再開出名為歡樂的花朵,供哈扎斯往來的商人和旅者採摘。而我正是這裡的戰士,被我的主人——香草送到了這裡,至今已經經過了十幾場戰鬥,無論是沙漠裡的各色怪物還是其他的角鬥士都沒能贏過我。
我喘著粗氣,繞開蠍尾獅的屍體,在觀眾的吶喊聲中走進了競技場內環的大門。對手越來越強了,我能明顯感覺得出來。這很正常,大競技場需要激烈、血腥、殘忍的戰鬥來提供足夠的娛樂效果,單方面的虐殺沒有所謂美感、激情和榮耀可言——對我來說無論什麼樣的戰鬥都沒有這些東西就是了。從角鬥場內環的門進去,便是角鬥士們的準備室。在這裡你能看見各種來自不同種族的奇奇怪怪的人,只有少部分人的面孔你能見過超過二次,有一半的人會死於新人的熱場戰——這是廢話,因為所謂的熱場戰便是這些新人們之間的廝殺。總歸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在我和蠍尾獅戰鬥之後大概就是今天的新人戰了。我下意識地尋找著正在被帶到閘門口的倒黴蛋究竟是誰。結果令人很意外。
一個銀色頭髮、大概十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被半推搡著去了門口。她簡直和這個又髒又亂的房間格格不入,不對,她甚至和她的衣服都格格不入——小女孩的銀色長髮就那麼自然地披散在背後,長及後腰,和她髒兮兮、破破爛爛的布衫不同的是,她的頭髮就像那些每天都要花兩個小時清潔打理自己頭髮的貴族大小姐一樣順滑光亮,不,遠比她們的更漂亮。她那樣移動到門口,就像房間裡升起了一輪明月,一時間讓我看得入了神——她的臉會是什麼樣呢?我忍不
住這樣想著。
於是,好像心靈感應一般,她轉過頭來視線正好和我對上——那白皙到有些蒼白的臉上有著一副甜美又脆弱的五官,不知道為什麼,我敢斷定她笑起來一定會美麗到攝人心魄,明明她只是虛弱又悲傷,雙眼無神地看著我——那空洞的眼神我再熟悉不過,那些被賣到這裡的奴隸大概都是這幅神色。
下一秒,鐵門就砰地關上,阻斷我的視線,讓我心裡一時很是失落。
“別看了!”衛兵粗暴的聲音傳來,“香草女士讓您去樓上。”
於是我走上了她的固定位置,大競技場裡視角最好的單人貴賓席。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她正半躺在沙發上,用一隻腳的腳趾夾著酒壺,靈巧地給放在另一邊茶几上的兩隻高腳杯注滿葡萄酒。因為十分不端莊的姿勢,身上的毛毯幾乎全都滑落到了地上,露出她近乎赤裸的身體。面對這香豔的場面我卻絲毫沒有什麼反應——要說哪裡起了變化,就只有脖子上的項圈似乎勒得更緊了,並且傳來令人不安的嗡鳴。這項圈便是大競技場控制角鬥士們的關鍵——這個契約性的魔法加持的危險裝置將角鬥士的生命完全交給了他們的主人,對我而言就是香草。只要她願意,隨時隨地都能炸掉我的頭——除了在角鬥過程中,因為那會讓觀眾很失望。
我並非沒見過被炸飛腦袋的人,每過幾天,就會有人的腦袋在一些完全想不到的時候爆炸——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就是在食堂吃早飯的時候。那個人的半片耳朵直接落進了我的粥裡。
這種給金主過大權力的做法就算在競技場的管理層也是個備受爭議的話題,支持者認為這會讓更多金主樂意提供選手,反對者則認為這會讓大競技場主辦方經常陷入被動。
至於那些被送進來的奴隸呢,有人因為長期生活在這種隨時都會喪命的可能性中直接精神崩潰陷入瘋狂的,當然,也有自殺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點上我對香草十分放心——她不會沒什麼道理地把我炸了。
也有可能是我至今未嘗一敗,讓她名利雙收。
沒錯,在這個沙漠中的自由都市,教會的力量也鞭長莫及。她再也沒有為教會的追捕而擔心過。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嘛,”她慵懶地斜眼看著我,然後抖了抖放在扶手上的腳,示意我坐在另一邊,“果然,相比於一個整天想著喝尿的白痴,這裡才是你更有價值的地方。”
這番話讓我想起了茜爾薇婭和那間地牢,以及可怕的月亮木。
想起?沒錯,如果香草沒說的話,我大概會把這件事忘在腦後。這還挺奇怪的,明明是那麼重要的經歷。
“您說的是,香草大人。”
我畢恭畢敬地坐到了一旁。然後看向競技場內部:這裡的視野果然很好,沒有任何阻擋物,競技場的每個角落都盡收眼底。此刻,場上還空無一人,下一場比賽還未開始。
香草有點不滿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回話不甚滿意。然後,她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光,打了個嗝,伸了個懶腰,總算在沙發裡支撐起身體,絲綢毯子徹底滑落到地上,她的身材仍然堪稱完美,挺起的身體像一隻健美的豹子,曲線流暢而有力。我趕忙上前想要把毯子拾起,但剛趴在地上,香草的赤足便一下子猛踹到我的臉頰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直接把
我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索性並不是很痛。
“髒死了,我自己來。”
待她重新把毯子蓋在身上,又繼續說:“現在的你,聽見那個稱號也沒有反應了哎,真是沒勁。”
“香草大人,您說的是...”
稱號?
我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
她慢吞吞地說:“拯救世界的勇者,你對這個稱呼沒什麼想法麼?”
我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回答:“唔,這個不是主人給起的綽號麼?”
在大競技場,每個角鬥士都要有自己的稱謂——除了那些第一場就死了的。
那個銀髮的小女孩已經出現在了場上。她就沒機會擁有自己的稱謂了。我這樣想。
香草對場內並沒有興趣,她露出好奇的神色:“誒?你真的不記得了麼?我怎麼會平白無故起這麼難聽的名字嘛,你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勇者呢!”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後一陣眩暈。
香草觀察著我的反應:“你回憶一下,把魔王啊、勇者啊、教會啊、茜爾薇婭,這些東西串起來想想。”
我想起來了...“嘔...”
我的身體也想起來了,於是一陣噁心從胃裡湧了上來,讓我把午飯全都吐了出來。
我是勇者。那我為什麼現在會在這...“為什麼...”我困惑地嘟噥著。
“哈哈哈,因為你被我們吸取了等級呀!”香草露出愉快的笑容,似乎總算見到自己期待種的場面,她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而我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忘啦?你被那個婊子主教玩弄屁眼高潮了,射了好多精液...哦,不對,是經驗出來,然後被我和茜爾薇婭打敗,好好榨了一翻呢。這些場面你都忘了麼?我還把你胳膊掰斷了來著哦。”
更多的畫面從我腦海裡浮現:茜爾薇婭清麗的面龐、香草的大腿夾住我身體的觸感...“為什麼!”我憤怒地瞪著她。
她仍舊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眉眼中帶著盈盈笑意,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我殺了你!”
“誒誒誒,別忘了這個。”她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上帶著一串昂貴的珍珠項鍊,而我的脖子上則是那個恐怖的項圈。一陣強烈的灼燒感從上面傳來,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除非你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說實話我不可捨不得呢,你可是我的搖錢樹哦。”
我停住了,下一個瞬間,香草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性感的身體在半空中伸展開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一腳狠狠踢在我的下巴上。我隨即眼前一黑,在強烈的腦部衝擊中失去了重心,完全沒有懸念地仰面躺倒在了地上。那件絲綢毯子也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起舞,颳起了一陣香風。香草悠然自得地坐回了沙發上,一隻腳狠狠踩住了我的胸口,讓我無法起身。
“為什麼...”我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香草翻了個白眼,從一邊的茶几上拿了一串葡萄到手裡:“失去記憶還會讓人不會說話麼,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最好解釋一下你問的是什麼為什麼。是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還是為什麼我要特意讓你想起來。”
競技場裡仍舊只有那個銀髮女孩,她在黃色的沙地上璀璨耀眼,就像一顆珍珠。
我嚥了口唾沫。
“或者說是...為什麼我一直都沒繼續吸取你的等級?”
說實話,每個問題都很關鍵。
“我.
..”我口乾舌燥地開口,卻不知道怎麼發言。我的語言能力似乎真的退化了,要麼就是大腦經歷如此的劇變讓我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來描述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有種山珍海味都擺在桌子上,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個開始吃的感覺?放心啦,”香草咧嘴笑著,然後又吞了一顆葡萄下去,“我會一個一個告訴你的哦。”
“首先呢,關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個問題,答案顯而易見,而且你也早就聽過了——失去等級就是失去經驗,失去經驗就是失去記憶,沒錯吧?”
沒錯。我一度非常害怕這個,但現在想來,我似乎當時並沒忘記過什麼事情。
“可是我當時的記憶並沒有問題。”
香草贊同地點頭:“你說的沒錯,拯救世界的勇者先生,但那並不是因為你沒有‘失去記憶’,而是因為你‘馬上又記住了’。”
“那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我隱約有點明白了。
“很簡單啊,你雖然在忘記,但當時的事情發展可是很快的,事件一件接著一件,每件事都在提醒著你你是誰、發生了什麼,就算你上一秒忘記了,下一秒也會被提醒著想起來。所以你可是一直都記著自己是勇者大人呢,可是一直都擺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臭臉哦。但來到這裡可就不一樣啦,”她換了個姿勢,翹起了二郎腿,“美酒、烤肉、水果、綢緞、珠寶...哦對你來說可能是蛛魔、食屍鬼、蠍尾獅和殺人犯、奴隸之類的東西吧。反正啦反正,在哈扎斯,我可是很忙的哦,沒時間提醒你你到底是誰,所以沒過多久你就全忘啦,沉迷於做我可愛的小狗狗,讓我在這裡大賺一次又一次哦。”
“等、等一下,你說沒過多久...”
我來這裡多久了。這樣一想,一陣寒意直上我的脊樑。
香草做出回憶的模樣,掐著指頭數著:“大概...嗯...大概十天左右吧,你就會變成剛剛那副傻呆呆的樣子。”
“十天?那麼也就是說...我已經...”
“給你起名叫拯救世界的勇者就是這個用意,”香草嘆了口氣,“唉,我還是心太軟了,不想讓你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呢。可是大概因為這個名字用在競技場裡太自然了吧,傻乎乎的你居然會真的以為這只是你的角鬥士稱號。本來啊,我最喜歡的看的就是主持人大聲喊出‘勝利者是拯救世界的勇者’的時候,你那個好像被鐵錘砸中腦袋的樣子呢!一下子什麼都記憶起來,然後馬上露出絕望的表情,幾秒鐘之後又變成憤怒,用那副無能狂怒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哎呀,那才是最有趣的瞬間!比贏錢可爽多了!”
“你這個變態...”
我現在大概就是她說的那副神色。
“喂喂喂,不要這麼沒良心好吧?”香草扔給我一顆葡萄,“我敢保證,你跟著我來這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你現在可是備受矚目的競技場英雄哦!沐浴在觀眾的崇拜裡不是很爽嗎?你當初討伐魔王可沒人在一邊給你鼓掌吧?現在只要殺個什麼奇奇怪怪的怪物或者不知道哪裡來的白痴就有幾千個人為你喊破喉嚨呢。”
我看著自己手裡冰冰涼涼、晶瑩剔透的葡萄,雖然不由自主嚥了口唾沫,但卻沒心情去吃:“那你怎麼不自己下去!”
“嘛,下面灰太大了,我咳嗽。而且你等級高嘛,實戰經驗又足,我
嘛,更適合給你做經紀人咯。”
“這算個屁的經紀人,我就是個奴隸!”
“那可不是,我可是用你的錢來投資的這些呢。”
“什麼?”
“你應該一直很好奇,我是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錢的吧?因為我把你從魔王那兒搞回來的戰利品都賣啦!”香草說到這裡開心得像朵花一樣,笑的合不攏嘴,“你會把寶貝藏到哪兒我可太熟悉了,畢竟咱們是老相識嘛。你不要一副想吃了我的樣子,那些東西你自己又沒機會用了,就算我不偷,主教那女人也肯定會去搶的啦,讓我來處理對我們還更好一點。你看,我用你的那些破爛寶貝賣了這麼多錢,換來了你不被茜茜榨乾的命運,還換來了咱們在哈扎斯重新開始全新生活的機會呢,穩賺不賠好吧?”
“只是你的全新生活罷了!”
不過說到這,最後一個問題還沒解答呢——香草為什麼不再吸我的等級了。哪怕錢再多也只是身外之物,而等級則是確確實實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我的等級現在也不屬於我自己了。
面對我的質問,香草少有地露出了落寞的表情:“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失去了那個能力。”
這屬實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等級吸取這個能力真正來自於茜茜那孩子,無論是法蘭西絲卡還是我,都只是從茜茜那裡‘被賦予’了這項能力而已。”
“可是...可是...”雖然我覺得她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我,但這仍舊說不過去,“就算是這樣,那為什麼她會賦予你這個能力?”
香草更加罕見地露出了苦澀的神情:“...只是單純地因為她是個善良的孩子罷了。”
“什麼?”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接觸過善良這個詞了。
“起先我只是法蘭西絲卡那個女人強行徵用的工具,來讓你放鬆警惕、摸清你的底細的,我有預感只要事情成功,她就會除掉我,所以我死皮賴臉地去求了茜茜,讓她也賦予我這個能力,好讓我有機會從法蘭西絲卡的卸磨殺驢裡逃出來——說實話我其實沒抱什麼希望的,但茜茜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她怎麼會和主教對著幹。”
“我又不傻,當然沒說主教的事兒,只是隨便編了個其他人要追殺我的故事而已。”香草回憶著,“雖說我經常騙人,但這麼好騙的好人還是頭一個,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她的語氣堅硬起來,“尤其是給她下毒的時候。”
幾秒鐘之後她再次回到了那副笑嘻嘻的神態:“所以我的確是個人渣啦。現在茜茜還在遠在天邊的王城,在她被毒藥弄得半死不活之後,我的吸取等級的能力自然也早就用不了咯。”
競技場上一直沒有傳來打鬥的聲音,但我沒有在意。
一切都說得通了?
大概吧。
過多的信息和重新回來的記憶讓我仍舊直犯惡心。
這之後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就那麼帶著震驚和屈辱咀嚼著這些不知道是被我忘記還是真的第一次知道的事實離開了,我能確定的是,知道這些東西對我的現狀並沒有絲毫意義。另外,我也早已確定了一件事:香草對我的身體(或者說和我做色色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現在的我存在的意義便是在大競技場發揮我唯一的長處——硬碰硬的戰鬥。“嘛,期待你下一次聽見主持人喊你稱號的樣子
哦。”她這麼說。
下一次比賽並沒相隔多久,三天之後,我再次站上了大競技場。太陽毒辣的光芒直直地射在我的身上,哈扎斯的太陽才幾個月就把我的皮膚曬成了棕色。只穿著輕便的帶著襯墊的坎肩和短褲、赤著腳的我眯起眼睛等待著對面的閘門裡走出來什麼樣的角色。今天他們開了側面的小門,說明我的對手並不是怪物,而是其他角鬥士。
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自然地,絲毫不能感受到角鬥場的榮耀的我只希望是個菜鳥,那樣起碼能讓我輕輕鬆鬆獲勝——不過香草很不樂意如此,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我每場的對手都在不斷變強,這絕對是香草指使的。畢竟這樣能讓我的賠率變高,她能賺更多的錢。
嘛,所以今天的對手大概不會比蠍尾獅弱吧。
不過找到這麼強的角鬥士還是挺難的。
我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走向場地中心。我的前後左右都被看臺上的觀眾包圍,而我的目光則習慣性地看向了正前方看臺的那個小小凸起來的精巧露臺——我的所有者香草正像往常一樣,優哉遊哉地享受著美酒和水果。
這讓我又想起了幾天前我在看臺上和她的對話。
我閉上眼睛仔細回憶,像是出門之前檢查自己的行李收沒收齊一樣,把那些重要事件一個一個從腦海裡翻出來又過了一遍——不錯,大概還都記得。我並沒有感覺到缺了什麼之類的異樣。
我果然還是個勇者啊。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記得“我是個勇者”這件事究竟來源於哪裡呢?是最開始,我親身經歷過的事件?還是香草後來給我編造的故事?如果我會失去記憶,那我還怎樣確定我“重新想起”的事情沒有經過篡改呢?或者說,當我失去某段記憶又找回它們多次,我記得的還是最開始的那個真實發生的事情而不是“記憶的記憶”?
可惡,我的頭痛了起來。同時我也意識到我糾結這些事情沒有意義——我是勇者、我的等級被掠奪、我現在是香草的奴隸和錢包。相信自己的這些記憶就好了。
雖然相信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一定是今天的太陽太足,把我腦子曬蒙了。
於是我定睛看向場地對面——該說是美麗還是醜陋?陌生還是熟悉?我一時間失去了言語,只能對眼前這完全不自然的人...或者魔物...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但同時又不得不感嘆她那詭異的美麗。
生物(起碼絕大多數生物)都是左右對稱的,我不是生物學家,我沒法解釋這個現象的原因,但所有人大概都會默認這一點吧。
或者說生物之美便是從這種極高的規律性中體現出來的。
但眼前的存在便是對這種想法的無情駁斥。
在宏觀上來說,那是一個少女,有著世間罕有的亮銀色及腰長髮和像薄霧一樣夢幻的面孔、以及同樣像霧氣一般的蒼白膚色。絕對不會錯,她就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女孩,可當時她還沒有那些明顯非人的東西——少女的身體被大致分成了左右兩半,左邊還是我認知中的那個女孩,纖細的胳膊、腰身直到同樣赤著的大腿,以及被裹胸草草保護著的微微隆起的胸部。這些都很正常,正常而美麗。但我的眼睛卻顧不上欣賞,而是死死盯著她的右邊身體——最先看到的便是那一支能有兩米寬的翅膀,那是惡
魔的翅膀,我絕對不會搞錯,而且不是小惡魔的翅膀。小惡魔在本質上是翼手類魔物,他們沒有獨立的胳膊和翅膀之分,翅膀只是從胳膊後側延伸出來而已。但眼前的少女則不然,那一支慢慢拍打著空氣的翅膀呈現出詭異妖豔的紫色,而這隻翅膀是從後輩的肩胛骨部位生長出來的,絲毫沒有妨礙那她的胳膊的存在;不僅如此,少女的雙眼也涇渭分明地呈現出不同的模樣,左邊是一隻屬於人類的、憂傷的眼眸,右邊則是透著邪惡紅光的蛇一樣的眼睛。
此外,大概比她身體還長的藏藍色尾巴節奏舒緩地左右掃動,激起地上的塵土。
少女就像一個人類和惡魔蠻橫拼接在一起一般,呈現出一種令人脊背發寒的不協調感,但同時人類少女的柔軟與天真和惡魔的狂氣與邪惡融合到一起,又讓人感到某種令人慾罷不能的奇異美感。
在場的觀眾都隨著她的出現安靜了許多。
越是接近她,我就越是在這種恐懼和陶醉中左右搖擺。
我殺過惡魔,當然也殺過女性惡魔。但她和她們都不一樣。
“你,就是拯救世界的勇者吧?”
居然是她先開了口。
“沒錯。”
“不,我是說,你真的是麼?”
我看著她雖然左右不對稱卻各有各自的美麗的少女面龐,心裡也突然湧起了一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神秘少女氣質一如她充滿矛盾的身體,同時保留著人類少女的天真純粹和魔物的妖豔危險,或許任何一個人在她面前都會感受到那一股複雜矛盾的情緒,但我知道我的這種感覺不止來源於此。
我認識她嗎?
如果我真的認識,那我應該認識她的哪一半呢?
她並沒有給我思考與回憶的時間,直接撲了上來。長久以來戰鬥的經驗化作本能讓我迅速後退了一步,同時舉起手裡的闊劍迎著她展開的翅膀砍了過去。這些魔族的翅膀雖然看起來只是輕薄的皮質,但實際上堅韌程度超乎想象,而支撐的骨骼更是金屬一般堅硬。所以雖然惡魔的四肢看起來總是異常強健(眼前這位倒是纖細),但他們絕大多數時候在肉搏戰中仰仗的則是可以帶起風壓的巨大翅膀。
巨大的翅膀揚起沙塵,勁風讓我一時間難以呼吸,同時不得不眯起眼睛以防沙土刺痛我的雙目,但我的武器並未因為這股勁風而失去準頭和力度,下個瞬間,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闊劍和翅膀的骨骼結結實實地碰撞到了一起。我清楚地聽見半魔物化的少女發出了一陣悶哼——那既代表著她的疼痛,又露出一陣驚訝。
我想要馬上追擊,但少女也飛快地向後跳出一步,藉著翅膀扇動的力量又是吹出一陣勁風,同時和我拉開了距離。
惡魔並不真的依靠風力飛翔。因為只要你見過那些肌肉虯結、身高動輒超過三米的巨大怪物,就知道他們的身軀有多沉重,就算有著同樣健壯寬廣的雙翼也沒法輕鬆征服天空——他們的翅膀更大的作用是通過擾動空氣中的魔力來抬起自己龐大的身軀,所以你很少能見到惡魔們像鳥兒一樣輕鬆起飛或者在空中優雅地滑翔,他們往往會緩慢而有力的扇動翅膀反覆幾次,那可怕的身體才會慢慢漂浮在空中。
但眼前的這個少女則要輕盈得多——我可以斷言,就算她人類身體那一側也
變成惡魔,也是我見過的最苗條的。單側的翅膀只要扇動一次,她的身體就像蒲公英一樣在空中飄蕩起來,然後雙腳再輕輕盈盈地落地,好像在跳舞一般。
“咕,明明只是一把破劍...”她惡魔的那邊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而人類少女的那一側則是恐懼,“這種感覺是...”
勇者之劍。
這是和勇者的傳說一同出現的東西——嚴格來說,它和“勇者”這個詞一樣,指代的是一個概念而不是具體的事物。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一把等著被勇者拔出的勇者之劍,換言之,“勇者所使用的劍”便是勇者之劍。所以我手裡的這一把闊劍,雖然只是在競技場的武器庫裡隨手挑選的兵器,但它一旦被勇者所持,便成了勇者之劍。
我冷哼一聲,當然不準備把這其中的奧秘告訴她。雖然她這像鳥兒一樣的戰鬥姿態讓我很是意外,但剛剛短短的一回合已經表明她並沒有多強。
大概五十多級的樣子?在高等魔族中算中等水平。
評估了實力之後,我不再猶疑,徑直衝了上去。競技場雖然寬闊,有給這隻小鳥足夠的空間來迂迴,但這並非普通的戰鬥,而是一場表演,大競技場的主辦者們絕對不會允許消極避戰的情況發生。果然,在我幾番衝鋒之中一直選擇避戰的少女引起了看臺觀眾們不滿的噓聲。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競技場一側的閘門升起,幾隻窮兇極惡的獒犬被放了進來——聞過少女氣味的獒犬絕不會搞錯目標,全部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對付魔族我並沒有絲毫惻隱之心,知道這是個打敗對手的絕佳機會。這幾隻獒犬雖然兇惡,但也不足以憑他們就擊敗對方,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獒犬嗜血的追擊變成自己進攻的支援,讓少女不再能繼續避戰——這也是觀眾們期待看到的結果。
果然,雖然少女的單翼只是一刮,鋒利的翅尖就將打頭的獒犬砍翻在地,紅色的血立刻滲入沙地變成了瘮人的暗褐色。但後續幾隻卻絲毫沒有膽怯,踩著同伴的屍體就撲了上去。我清晰地聽到她發出了短促的少女般的慘叫,惡魔一側的胳膊準確地揮出一拳再次打飛了另一隻獒犬。
而我也沒再繼續觀望,直接撲了上去,和剩下幾隻獒犬成掎角之勢,一左一右一齊攻了過去。
惡魔的那半邊身體正在對付獒犬的撕咬。惡魔的關節和要害覆蓋著一層結實的鱗片,雖然不顯眼,但防護能力極強。那隻咬住少女手肘的獒犬被她隨手一甩就飛了出去,而她的胳膊則沒有半點傷痕。
而後出手的我則瞄準了她人類的那一側。據我的觀察,這詭異的半人瓣膜族少女不光外貌看上去一分為二,她左右兩側身體的強度也有著天差地別。惡魔的那一邊有著極高的強度,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非常驚人;相對的,人類的那一側則從來沒表現出任何戰鬥能力,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有著貴族少女才有的洋娃娃一般的纖弱。這種羸弱的身軀,絕對無法承受我哪怕一下的攻擊。
我三兩步就逼近了被獒犬纏住無暇躲閃的她,高舉手中的勇者之劍,眼前人類少女的裸體一覽無餘——從她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來看,這女孩年紀絕對不超過十六歲。
她也注意到了我,但並沒有做出絲毫的應對。寶石藍色的眼眸中寫滿了恐懼...和一絲哀愁。
突然我的腦子裡像刺入了一根鋼針般劇烈地疼痛起來,同時一陣熟悉的眩暈和噁心感讓我踉蹌了一步,闊劍斜刺劈開了少女耳邊的空氣。
在這麼近距離下,我才能摒除另外一邊惡魔的面孔,獨立地觀察這人類女孩的樣貌——好熟悉。
好熟悉的感覺。
剎那間,頭腦中閃過無數影像,又如海中游魚一般從我手中滑脫。但只是這一瞬間的呆滯,就足以給對方足夠的喘息時機,更何況雖然疼痛只是一瞬,後續的暈眩與噁心已經幾乎讓我站不穩腳步。當我再次抬頭,魔族少女的單翼已經掙脫了最後一隻獒犬,奮力地一揮,帶著她纖細的身體從地面上浮了起來。
不能讓她跑掉。
這是我戰士本能般的想法。
但事實上,我並不用擔心逃跑的問題。
隨著少女向後騰空而起,我的雙腿立刻感到一陣緊固。低頭看去,那根長達幾米的藏藍色尾巴不知道何時已經纏住了我的雙腿,下一個瞬間,我就被她躍起的勢頭帶著向後栽倒在地。“砰”地一聲,後腦勺就磕在了地上,所幸這是沙土地而不是大理石地面,否則我絕對已經頭破血流,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一陣頭暈目眩,同時一陣溫熱在我的肩頭綻開——所剩無幾的獒犬之中仍在求追猛打的一隻一下子就咬住了我的左側肩膀。雖然後腦遭受撞擊讓我一時間辨不清方向,但戰鬥的本能還是使我立刻用右手握著的闊劍劍柄上的配重球狠狠砸向了在我左肩糾纏的獒犬的腦袋,嗚咽一聲之後,它立刻放開了我。但此刻我也失去了最好的反抗機會——砍斷魔族少女纏在我腳上的尾巴。
因為少女只有單翼,所以沒法真的飛上空中,只是在半空中斜刺裡劃出一道弧線,身體跟著轉了一百八十度——而我也被她的尾巴纏住,雙腿懸空、腦袋半貼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看臺上的觀眾絕對能清楚地看見我的腦袋在沙地上劃出了一道圓規似的軌跡。
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裡吃進了苦澀的沙土,我覺得自己半邊臉都快被磨掉了。
當我掙扎著起身,魔族少女已經解決了最後的兩隻獒犬,競技場內零零散散排布著這些惡獸的屍體,而觀眾也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比賽終於向激烈的方向發展了。
我試圖起身,但雙腿被對方長長的尾巴捆住,我剛一用力就被她狠狠向後一拖,再次躺倒在地。
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打敗我。
我撐起上半身,向著纏在腿上的尾巴砍去。
這一劍馬上被鋒利的翅翼彈開,發出了熟悉的金屬刮擦聲。
接下來就展開了一場劍鬥對決。只是我仰面躺在地上,對方則居高臨下揮舞著自己鋒利的翅膀。
幾個回合下來,我心中就只剩下驚訝。拋開對方可以居高臨下發動攻擊、我躺在地上毫無迴旋餘地這些劣勢不談,這位魔族少女的戰鬥技巧之高也遠超我的意料,完全不像是五十級的樣子。
但我沒時間思考原因,對方迅猛又連綿的進攻讓我光是握住劍柄就很是吃力。每一次劍刃的碰撞都讓我從手腕到肩膀一陣疼痛,我試著用雙手握住武器,但左肩上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那是剛剛獒犬留下的印記。漸漸地,少女確信自己佔據了上風,便不再與我拉開距離,慢慢來到了我的身前,她巨大的翅膀遮住烈日,在我身上投下可怕的陰影,高挑纖細
的身體揹著光在我面前變成了一道曲線優美性感的剪影。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鳴叫之後,那把闊劍帶著風聲從我手中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轉幾圈後紮在了地上。
我馬上想要起身,但喉嚨立刻撞在了她刺過來的翅膀尖端——幸好她收起了鋒刃,只是用骨質的關節打了我的喉結一下。
我狼狽地咳嗽起來,絲毫不敢亂動——因為現在,翅膀末端的鋒利尖刺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咽喉。
上一秒還在激烈地戰鬥,下一秒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躺在地上仰頭看著少女,她惡魔的那邊身體朝著我,臉上露出兇狠得意的笑容。
比賽已經結束了。
“你果然是勇者。”
“沒錯,我正是勇者。”喉結被打了那麼一下,我的聲音仍舊嘶啞。
她是誰?我回答的同時眯起眼睛審視著她。女人的面龐混合了魔族和人類的特徵,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感融合在一張臉上有種奇特的美麗,讓人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
“你不認識我了?當然,你早就忘了吧。畢竟我一直都只在陰影中行動。”
她妖嬈地走上來,抬起一隻腳。沾滿砂礫的腳底踩住我的胸口,同時我喉頭的利刃進一步壓了上來,就算我用盡全力讓腦袋向後靠,脖子上也一直傳來輕微的刺痛。魔族少女彎下腰,把重心放在了我身上,我立刻覺得胸口一陣憋悶。果然,就算對方的身體如此纖細,帶著這麼大的一隻翅膀體重也不會太輕。
“咕。”
我甚至覺得自己只要一開口講話,喉結的運動就會讓懸在上面的利刃刺進去。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在我沒注意的時候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她彎腰湊近我,兩隻不同顏色的眼睛與我四目相對。那令人眩暈的不對稱感叫我沒法辨識她的臉。
“在群山的王國,”她終於開口繼續說,“你們曾經‘淨化’過一個魔族,還記得吧?”
她說著,聲音裡帶著一陣因憤怒而起的顫抖,腳上的力量瞬間大了許多,踩在我的胸口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動了一瞬。我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想把她推開——冰冰涼涼的暗色肌膚十分光滑,這麼熱的天、如此激烈的戰鬥也沒有一絲汗,這是魔族和人類的區別。
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笑了:“我現在還記得那種感覺——你們稱之為‘淨化’的魔法、那一團白色的火,會把我們一點點、一點點燒乾淨,連灰都不剩。我們寧可戰死也不願這樣在痛苦中‘熔化’上好幾天。”
模糊的記憶漸漸變得清晰,她的臉也似乎能和彼時的魔族對應上了——她就是魔王的子嗣之一,精通刺殺和潛伏工作的莉莉安娜。莉莉安娜喬裝成人類的模樣混入了群山之國的宮廷,成為了公主的貼身女僕,如果不是冒險者小隊的到來,整個皇室都會面臨著巨大的危機。最後,小隊中的聖職者識破了她的偽裝,用淨化魔法擊中了她...那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說句實話,在那邊我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公主身上了。群山之國的公主的美貌征服了我,第一次讓我明白了什麼叫做墜入愛河...等等。
公主的樣貌也在我腦中浮現出來。
“這不可能...”難以置信的真相展現在我面前。
她看著我扭曲的表情,滿足地笑了:“看起來你似乎都明白了呢,沒錯,我的另一半
身體早就被淨化之火給燒沒了,但魔王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容易消滅的。雖然讓你如痴如醉的小公主的身體實在是弱小,不過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張開雙臂,給我展示著她詭異的身軀,“怎麼樣,我們倆相處的還不錯哦。”
“公主殿下!”我終於從另一側的臉龐中認出了她。
莉莉安娜有那麼一瞬間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但馬上就被她兇惡的笑容取代:“沒用的,她的意志力太弱,完全沒法從我這裡搶走身體的控制權,你的公主殿下已經不存在了。”
“不!”我憤怒地咒罵,“我要殺了你!”
莉莉安娜被我這句話逗得咯咯笑了起來:“殺了我?就憑你現在?說實話,知道你在這的時候,我還以為會是一場苦戰,可你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弱了,比在王宮那時候還弱。你是怎麼搞的啊?”
她並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莉莉安娜毫無預兆地再次用尾巴捆住我的雙腿把我甩上了天,然後狠狠地砸到地上,不等我的慘叫聲從嗓子裡擠出來,我就再次被甩了上去——她就像在摔打剛釣上來的魚一樣,把我反覆砸到地上。四五次之後,我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痛的。
“咕...”我哀嚎著,估摸著肋骨大概是斷了幾根。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莉莉安娜確認我再也沒有反擊的能力之後終於鬆開了我,她左右兩腿張開跨立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相反,我會讓你相當、相當舒服哦。不過在舒服之前,我們還要先來一點準備工作,這個或許會有點痛。”
說著,她尖刀一樣的翅膀輕輕點在了我的小腹偏下的位置,然後慢慢劃了下去。一陣滾燙的燒灼痛感立刻襲來,同時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魔力進入了我的身體。莉莉安娜無視了我痛苦的呻吟,緩慢而仔細地在我的小腹上畫著複雜的圖案。雖然感受到了刀割般的疼痛,可我並沒看見鮮血流出我的身體。
半晌過去,疼痛讓我汗流浹背,在烈日的照射下,頭暈和噁心的感覺愈發加劇,這是中暑的反應。
“OK了,”莉莉安娜終於說道,“第一次畫刻淫,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和傳說裡說的一樣好用。”
keyin?我沒反應過來是什麼詞。是刻印嗎?按照她剛剛的舉動來看,似乎的確在我的身上刻下了某種魔法圖案。
不過我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要說的話,也就只是覺得從小腹到下體總是若有若無地有著一股熱流在湧動。
暖呼呼的,其實還挺舒服。
接下來的展開卻出乎了我的意料。莉莉安娜突然一屁股坐了下來,圓滾滾的臀部直接砸在了我的盆骨附近,把我坐得慘哼了一聲。
“你、你要幹什麼...”我驚慌失措。
“哼哼,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莉莉安娜的臀部從我的小腹蹭到下體,她猛地撕開我的短褲,猛地把我兩腿之間的那玩意拽了出來。她的力氣之大,讓我覺得幾乎快把我的陰莖給拽下來了。
“嗷嗷嗷!”
聽聞的我慘叫,莉莉安娜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你們人類的這玩意這麼脆弱?好吧,我還是用另一隻手吧。”
說著,那隻吹彈可破的纖細手掌就握了上來——人類少女的手掌傳來熟悉的溫暖與柔軟,在剛剛領教過惡魔的那隻手之後顯得格外令人安心。
不僅如此——“這
也算給你圓夢了吧?勇者閣下?”莉莉安娜帶著壞笑欣賞著我變得朦朧的雙眼,“那時候你就被小公主迷得神魂顛倒的,現在可是如假包換的小公主在玩弄你的小雞雞哦,開心吧?”
她說話的同時,那隻手已經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呃啊...”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公主殿下的手撫摸我的下體,但從來沒想到居然這美夢會成真,更沒想到居然是以這樣扭曲的方式成真。
莉莉安娜嫻熟的手法加上公主殿下那絕對純潔的少女玉手的觸感,混合在一起帶來的刺激著實讓我無法抵抗——就算經歷了那些慘絕人寰的等級榨取,經歷過各式各樣的女孩的手淫,也無法讓我忍住此時此刻的刺激。
我不敢去看莉莉安娜(或者說公主殿下)的臉龐,因為我確信在現在的狀況下,我但凡看了她一眼,就會馬上被迷住。畢竟那是我的夢中情人的樣子,縱使這幅皮囊已經被我的仇敵佔據。
但就算我努力閉上眼睛,一想到握住我陰莖的手屬於公主殿下,那種悸動就令我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
“噗咻!”
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
勇者lv65→64有那麼幾秒鐘,我甚至覺得這很正常——射精自然就會丟失等級嘛。我已經習慣了。
但聯想到香草之前對我說的話,我立刻感到大事不妙。
按理說在這遠離茜爾薇婭影響的沙都,我根本不應該因射精而失去經驗值。
“你看起來沒那麼驚訝嘛。”莉莉安娜有點意外地看著我,“是太舒服了沒注意呢,還是你真的這麼冷靜?連失去等級這種反常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不、不對,這怎麼可能...”
“哈哈哈,原來只是沒反應過來嗎?不過看起來勇者大人比我預料得要冷靜嘛。”莉莉安娜把殘留在小公主手上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肚子上,“這就是刻淫哦,可以還原滅絕的魅魔一族能力的法陣。”
刻淫。我總算明白了是哪兩個字。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她說著,再次套弄起我的陰莖來,小公主白玉一樣的手指肚輕輕揉搓著龜頭,讓我的身體都微微抽搐起來,“被刻上刻淫的人,每次射精的同時都會射出自己的生命精華——也就是經驗值,在快樂之中沉淪為廢人。”
“啊啊...不要、快停下——”已經不用她進一步解釋了,我早已領教過失去經驗值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不會停下哦,”莉莉安娜帶著捕食者的笑容看著我,公主殿下的那一半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有種格外的反差之美,異常可愛,“在我滿意之前不會停下的哦。”、“唔——”
手上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第二輪高潮並沒有讓我等太久。
“咻!”
勇者lv64→63“哈哈哈,說起來勇者大人的等級比我預想的要低不少嘛!”莉莉安娜看著因射精的快感和失去經驗的痛苦露出無比扭曲的表情的我,暢快地大笑著,“聽說你討伐了魔王,我還以為你起碼也要九十多級呢!”
我沒能力、也沒心思去和她解釋這些。
“向這麼弱雞的勇者復仇,總覺得不夠刺激。”她盯著我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小公主的手放開了我的陰莖。我如釋重負又若有所失。在我仍舊沉醉在殘留在身體裡的射精快感的餘韻之時,莉莉安娜已經猛地坐在了我的陰莖之上,沒等我喊出聲來,她便
粗暴地將我仍在勃起的陰莖塞入了她的私處。
“嗚嗚啊啊!”
一陣叫人毛骨悚然的快感立刻從我的下體湧上來席捲全身。
“哈哈哈哈,”莉莉安娜大笑起來,“怎麼樣,勇者大人絕對沒體驗過魔族的陰道是什麼感覺吧?”
“嗚嗚嗚啊!”
我明顯感受到了莉莉安娜陰道內那些詭異的褶皺正在富有節奏地收縮、摩擦。
“看你這個樣子,別告訴你還是個處男吧?”
“唔...”
嚴格來說,我的確是處男。無論是法蘭西絲卡、茜爾薇婭還是香草,都沒用自己的性器來讓我射精。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到異性性器的感覺。
“那就好辦了,你這種處男估計堅持不了十秒鐘就會交槍咯!”
說著,她開始粗暴地在我身上上下運動。莉莉安娜完全沒給我漸入佳境的時間,直接就強行開始了激烈的抽插。她的臀部不斷抬起又落下,落下的時候會狠狠砸在我的骨盆上,這樣反覆三四下,我便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她給從嘴裡擠出來了。
“嗚嗚、快停下——”
我拼命擠出幾個字,卻只換來莉莉安娜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真是痛快!當初你們讓我體驗到的痛苦,我要原封不動地奉還給你!不過話說回來,用這麼舒服的事情來回報被熔掉半個身體的殘忍暴行,我是不是太過善良了點?”
她一面嘲笑著我,一面繼續強姦。
並不用十秒鐘,莉莉安娜還是太高估我的陰莖了。在她狂暴地動作之下,我馬上再次射精。
噗咻!
勇者lv63→62莉莉安娜lv70→70小公主lv5→35“哎哎哎?不會吧,居然這麼快就射了?”莉莉安娜確確實實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來你不光是處男,還是個早洩的垃圾呢,勇者大人。”
“嗚嗚——”我一面被她的身體反覆蹂躪所帶來的疼痛折磨、另一面又切實地從她的陰道中感受到了迄今為止絕無僅有的快感。
“既然你這麼沒用,”莉莉安娜說著,動作突然慢了下來,臀部開始在我的身上划著圈,帶著我的陰莖不斷感受著陰道內肉壁的觸感,“我就稍微輕鬆一點好咯。”
這時我才有空暇去分辨出那劇烈的快感究竟源於何處:莉莉安娜的陰道就像她的人一樣,也涇渭分明地分為了左右兩半,作為魔族的那一側有著詭異妖豔的褶皺,帶給我非人類的快感,而另一側則是溫暖、潮溼、緊緻的小公主的陰道,未經開發、青澀無比,但那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緊固感進一步加大了魔族那魔性性器的快感。可以說莉莉安娜此刻擁有的是這世界上都絕對找不出第二個的融合了人類與魔族長處的名器。
在這種非世間所有的性器之下,我的任何抵抗都像個笑話。莉莉安娜只是這樣在我身上扭動了兩下,射精感就再次達到了頂點。
噗咻!
勇者lv62→61莉莉安娜lv70→71小公主lv35→44“嘖,真是沒用的東西。”莉莉安娜懶得對我射精發表任何感想,只是露出了煩躁的表情,“你的等級怎麼這麼低啊!也就夠讓小公主升級的,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咕——”
“廢物!”
說著,莉莉安娜煩躁地用魔族的那隻手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這一下讓我覺得好似一把鐵錘正中我的面門,讓我失聲慘叫起來——然後又是一拳,雖
然我來不及睜眼去看,但從力道上來看這一擊來自於另一半身體——這是屬於小公主的拳頭。
啪!砰!啪!砰!
就這樣,隨著魔族少女繼續強姦,她也在揮舞雙拳不斷毆打我的身體。雖然小公主的拳頭傷害可以忽略,但莉莉安娜的拳頭威力驚人,只消幾下就把我的右眼打得腫了起來,又一拳上來砸在嘴上,立刻讓我口腔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嗚嗚...別打了...”
我苦苦哀求。
但換來的是另一下重擊。
就算在這種情況下,魔性的陰道帶來的快感仍舊讓我射精。
噗咻!
勇者lv61→60莉莉安娜lv71→71小公主lv44→51視野漸漸暗淡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臉上的液體是眼淚、鼻涕、鮮血還是從莉莉安娜髮梢流下的汗水。快感與疼痛交織,將我的意志撕碎。莉莉安娜用拳頭和性器把我放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施行無盡的折磨。
勇者勇者“哈哈哈哈,”我似乎聽見了莉莉安娜的笑聲,“我會活活吸乾你,勇者大人,等我從你身上下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是一具破爛乾癟的屍體了。”
我要死了嗎...“救命...”
“在競技場沒人會救你,”莉莉安娜說著又是一拳打了上來,“怎麼樣,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小公主的拳頭哦?很意外吧?小公主的拳頭的威力已經不容小覷了哦。”
“唔——”
“這一切都是拜你自己所賜,體驗一下比自己的夢中情人還弱的勇者有多丟人!”莉莉安娜惡狠狠地揪住我的頭髮,掰開我的眼睛強行讓我與她對視。恍惚之中我看見的並不是這位復仇之火熊熊燃燒的魔族,而是那個群山深宮中不善言語的小公主。小公主抬起自己的拳頭,狠狠揮舞下來——砰!
我的公主殿下,能死在你的拳頭低下,或許也不錯。
這是我最後一個念頭。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明亮的、裝飾著華麗鎏金紋飾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料的味道。
這是天堂嗎?
“喲,你醒啦,小帽子?”熟悉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披散著頭髮、穿著絲綢睡袍的香草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
“sh...”我奮力地開口,“水...”
隨著清澈冰涼的水流入我的身體,我才漸漸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不過這都是怎麼回事?我奮力回憶,只能記起自己最後在大競技場上戰敗、被莉莉安娜毆打、強姦。
“你沒死,放心吧。”香草給我喂完水,懶散地也爬上了床斜著身子坐在了我旁邊,從柔軟的天鵝絨床墊和華貴的被罩來看,這大概是她自己的床。我馬上聞到了她身上高檔香水的味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是個地地道道的貴婦了。
我試圖轉動腦袋去看她,可我的脖頸處立刻傳來一陣劇痛。
“別亂動,尤其是脖子,差點被那個瘋女人給敲碎了。”香草說著輕輕戳了一下我的脖子,我立刻疼得“嗷”地叫了一聲,由於帶動了嗓子和胸腔,又是一陣全新的疼痛,讓我眼裡直翻淚花。
香草瞥了我一眼,又自顧自從一旁的茶几上拿了一隻梨子吃了起來。她又瞥了我一眼,說道:“別眼巴巴看著我啦,你現在吃不了東西,每天只能喝點粥和牛奶什麼的。根據大夫的說法,你起碼得恢復一個禮拜才能站起來。另外,你猜的沒錯,又是你最親
愛的香草大人在生死關頭把你救了回來哦,感謝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構思了,期待你能好好說話的那天說給我聽呢。你滿眼都是疑惑呢,那我就給你講講怎麼回事。簡單地說,就是我親自下場阻止了那個怪物女把你吸死——要不然就是打死,反正她絕對沒打算留你性命。鑑於我這種行為嚴重違反了競技場的規定,香草和她的勇者先生永遠都沒法踏入那裡一步——包括單純地作為觀眾也不行。不過我還是花了點錢,把你脖子上的那個項圈給保住了。這東西以後可是能救你命的玩意。”
項圈能救我的命?
不不不,最奇怪的是為什麼她又救了我一次。
香草似乎馬上看破了我的想法,解釋道:“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我在牌桌上一向都是願賭服輸的,在大競技場也是一樣——自己的選手被一個小姑娘活活揍死雖然丟人,但該認還是要認。”她停頓了一下,用帶著失望和責備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指責我怎麼會輸,“不過那只是一般情況。那個魔族女人顯然在你身上留下了某種相當重要的魔法——是叫刻淫嗎?反正和茜爾薇婭的能力差不多。多虧了她的貪心,你現在成了我絕對不會放棄的寶貝哦。”
我明白了。
也就是說在教會的折磨又要重返我身。不過比起在競技場上被人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毆殺,等級吸取似乎是個稍好一點的選擇。
她似乎還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沒錯哦,既然勇者先生又能把等級送給別人了,作為不放過任何商機的我,怎麼會讓你就那麼簡單地死在大競技場呢?在我情報網所能及的範圍之內,還沒有過第二個身上有刻淫、又能戰鬥的傢伙了哦,這東西似乎是相當久遠、神秘的魔法,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學會的。”
她的意思就是,強行違規救我的代價要遠小於讓我活下去所能提供的利益。
顯然,這麼名目仗膽地和大競技場對著幹,香草除了被逐出了那裡之外也肯定賠了不少錢。
可是我真的值得麼?
想到這裡我才想起看看自己現在多少級。
勇者lv48才48級,頂多算是個精英傭兵,早就不是什麼世間罕有的強者了。就算香草把我所有的等級都吸走也不會升多少級。
“別自暴自棄嘛。”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會讀心術了,“你現在最值錢的可不是你的等級哦,而是你的身份。”
身份?那是什麼意思?勇者確實是獨一無二的沒錯...“一個戴著項圈、擁有刻淫的戰士,這世界上都找不到第二個呢。看你的樣子還是不懂,不過沒關係,我可一點也不著急,你先好好休息,身體好了才能工作嘛!”香草輕輕拍拍我的臉頰,從床上翻了下去,徑直出去了。
在這之後的幾天裡,我就這樣在香草自己的臥室裡住了下來,每天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甚至連這張大床都臨時給我睡,香草“非常淑女”地搬去了隔壁客房。香草請來的治療師和營養師都是頂尖的,我的身體恢復得奇快無比,以往說要一週才能下地,我在第四天的夜裡就基本可以自理了。大概十天之後,我就恢復得和之前一樣了——不,拜香草的錦衣玉食所賜,這大概是我人生中狀態最好的階段。見我已經精神矍鑠,香草在第十一天的早餐中終於詢問我是不是已經痊癒了。
說
實話,此時此刻我心裡甚至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白吃白住。
“那就是沒問題咯?”香草拍了拍我的後背,“嗯,看起來也不錯,和我估計的差不多,那我就直接讓顧客中午過來啦。”
“顧、顧客?”我一時摸不著頭腦。
“從中午到明天早上你都歸她所有。”香草已經叫人把桌子上吃剩的早餐端走,自己換上了出門的衣服,“我去把人領過來。你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洗個澡,收拾得漂亮點,該穿的衣服都在客房衣櫃裡了。你洗完澡換好衣服就在客房等著。”
就這樣,她嘰裡咕嚕說完一堆讓我雲裡霧裡的話之後就匆忙離開了。約莫兩個小時之後,香草回來了,而隨著她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女子穿得很考究,為了遮擋面容還戴著面紗。我茫然地看著香草和她,而她也侷促地坐在了客房的椅子上。
“這位就是提供等級的傢伙。”香草笑容可掬地坐在我身邊,抓著我的肩膀把我“展示”給她看,“具體怎麼獲得等級你應該已經懂了吧?”
女子害羞地低下頭,默默點點頭。
香草仍舊帶著親切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尊貴的小姐,如果沒什麼其他問題的話,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從現在起到明天早餐之前,他都聽您發落,想吸多少等級都行。”
話說到這,我便明白了香草打得算盤。她在販賣我的等級(順便還有肉體)。形式則和一般的娼妓沒什麼區別。
香草識趣地關上門離開,我和女子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要說我和娼妓的區別,那就是我眼前的這位女士與嫖客不同,她只是想“安全、快速”地獲得大量的經驗值,讓我射精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
“那個——”我剛想開口。
“安靜!”毫無預兆地,女子有點神經質地大聲呵斥,“作為貴族,我不會與奴隸說話。”
她的聲音清冷,雖然帶著一絲緊張,但同樣頗有威嚴。
然後,她命令我把褲子脫下來。
然後,她命令我手淫。
噗咻!噗咻!
我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我會如此順從。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跪在客房的地板上,低頭看著這位年輕的貴族女士的白色短皮靴,很快就射了出來,射在了她放在我面前的杯子裡。
“繼續,注滿它。”
貴族女孩命令道。
我不覺得屈辱嗎?我在繼續擼管的同時不斷問自己這個問題。但不知為何,我似乎早就進入了狀態,這麼簡單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角色。幾次射精之後,杯子仍舊空著大半。貴族少女毫不動搖地用高高在上的語氣繼續命令我手淫。遺憾的是,我們這樣折騰了許久,我最後累得癱倒在地,杯子也仍舊半空。
“在這等著。”她的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煩躁。
過了一會,香草跟著她進來了。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之後,香草有點無奈地對貴族少女說:“小姐,您得多給他一點刺激才能射出來更多。”
貴族少女有點糾結地說:“可是我不想碰他。”
“嘛...那樣的話,”香草思考了幾秒鐘,“用腳踩的試試?穿著鞋子就好。”
貴族少女難以置信地說:“這能有用嗎?”
“肯定有用,我最瞭解這傢伙了,他最喜歡被女孩子踩在腳底下啦。”
“如果穿著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你,躺下。”她一對我說話就換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語氣。
少女抬起白色
的皮靴,砰地一下踩在了我的下體上。
“嗷嗷嗷!”我痛得從地上彈了起來。
“哎哎哎,”香草趕忙上前把少女拽了回去,“輕點輕點,不用那麼大力氣。踩壞了可是要賠錢的哦。”
“嘖,好麻煩。”貴族女孩喃喃道,再次踏了上來,這一次力量輕了許多。就這樣,在香草的指揮下,少女慢慢學會了用靴底刺激我陰莖的手法,看著我隨著她的腳來回運動而發出陣陣呻吟,她厭惡地哼了一聲:“真是下賤的奴隸,被人用腳踩著居然這麼舒服?”
噗咻!
在她的辱罵之中,我高潮了。
這樣到了第二天一早,貴族少女推開了房門,白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吱嘎的聲響,而我則在半昏迷之中癱倒在地上。
“好了,”幾分鐘之後,香草走了進來,“快起來快起來。你現在等級多少?”
香草把腳從拖鞋裡退出來,在我臉上使勁揉搓,驅散我的倦意。
“唔...”我檢查著自己的等級。
勇者lv39“三、三十九...”
香草聽著立馬滿臉笑意。
“果然這種嬌生慣養的貴族千金都沒什麼技巧,折騰一晚上居然才讓你射出來這麼點。這一級換算下來值好幾萬呢,簡直是白賺!搶銀行都沒這麼賺的說!”
居然有這麼貴嗎?
“這麼節省時間又安全的升級途徑,全世界也就僅此一家咯。”香草第一筆買賣很成功讓她心情大好,甚至自己收拾起了房間,“無論是不想冒險戰鬥的千金還是急著用等級的僱傭兵,都是完美符合咱們的服務內容的顧客。你可要做好準備哦,我有預感,看上你的精液的傢伙光是哈扎斯本地就有幾十上百呢!嘛,不過也不能太過張揚,”香草一面收拾著一面喃喃自語,她已經完全沉醉在自己的發財夢之中了,“這麼世間難有的寶貝賣得也得神秘一點才行,說不定我現在的價格還定低了呢。”
果然,想要吸取我的等級的顧客絡繹不絕。
第二個是大競技場的某個女傭兵。
“原來是你嘛,你這傢伙還贏過我一次呢!”小麥色肌膚的女傭兵赤裸身體把我按在床上,她健美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出性感的光芒,“想不到現在落魄到來做鴨子了。哼哼,來吧,老孃今晚操不死你!”
整晚她都狂暴地撕扯我的身體,用緊繃的小穴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床榻發出快要坍塌的嘔啞聲,和我不斷求她停下的哀嚎相得益彰。用完了小穴,她又戴上了巨大的假陽具,大聲嘲笑我的陰莖“在自己這玩意的面前就像只毛毛蟲”,她把我翻了過來,右手扯住我後腦勺的頭髮,開始如狼似虎的侵略。我的記憶從那之後就變得非常模糊:只有哭泣、射精、哀嚎,以及女傭兵爽朗的大笑。
這一晚,我被榨取了十六級。
勇者lv23只是短短兩夜,我就幾乎被強姦成了白痴。香草進來確認了我的等級——“看起來差不多了。”她嘆了口氣,看著癱在床上、雙目呆滯的我。
她所說的差不多,意思是我如果繼續被榨精,等級就過低了。這不但會稀釋我每級的經驗值,還會導致我“不可持續使用”。
她說這個詞的時候我沒明白什麼意思,但第二天她把我扔到某個山洞口的時候我就懂了。
“這裡很適合你升級,”香草把我一腳踹了進去,然後丟給我一把劍,“勇者大人,到了你發揮
自己作用的時候了哦,斬殺魔物、保護城鎮和平這些你最拿手了吧?嘛,我會在洞口露營,這裡也只有這一個出口,所以別想著逃跑。”
幾個月之後,我的生活軌跡似乎總算確定了下來。等級較高時(大概25到50級之間),我給各路買家提供精液(經驗值);當我被榨取到25級以下,香草就會強迫我去“練級”,直到我的等級回到足以拿去賣的程度。香草又用起了帶我來哈扎斯時的法子——讓我永遠處在精疲力盡或者被強姦的過程中,無暇顧及自己的處境、更談不上想辦法反抗。
光顧我的客人形形色色,起先還都只是單純的需要等級,後來就有了些更加特殊的客人。某個女魔法師來研究我的身體,一晚上逼我吃下了各種可怕的魔藥,再讓我射精。她把這些精液分門別類裝進試管裡打上標記。香草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也意識到了潛在的危險性,開始更加嚴格地篩查顧客。因為等級吸取的收費相當昂貴,也不乏三四個人組團前來——比如某次就來了三位金髮尖耳、漂亮得不似這個世界的生物的女精靈。她們只是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那股氣味就讓我射了不知道多少發。“人類真是噁心哎。”我至今忘不了她們嬉笑著離開時發出的這句感嘆。
雖然香草對客人嚴加篩查,但仍有帶著某些變態癖好的女人瞞過了她,也可能是在她們的理解中,讓人射精就應該如此。比如那個瘋狂踢我蛋蛋的女騎士——要知道她可是穿著馬靴進來的。幸好我慘叫到第三聲香草就不顧客人的隱私闖了進來。
這算是她又救了我一命嗎?
時間就這樣在痛苦和絕望之中流逝,我用盡所有的精力在這黑暗的生活中保持著理智而沒有自殺。或許某一天我可以習慣這種生活呢?我這樣安慰自己。
——直到那一次。
其實這件事早有預兆。隨著被吸取等級的次數不斷變多,我整個人也在變得越來越呆滯、健忘。終於在這次,我沒法完成“練級”的任務。
“這只是個二十五級的委託哎,你有沒有搞錯!”香草惱火地揪著我的領子,瞪著我說,“你現在可是有三十五級好嗎?不應該輕輕鬆鬆就完成了嗎?”
她看著我傷痕累累的身軀,知道我並不是在偷懶或者耍花招。
“我...”我想要辯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言語在腦子裡攪成一團糨糊,“我...做不到...不知道為什麼...”
我說話吞吞吐吐,像是喊著什麼東西一樣口齒不清。
香草煩躁地坐回沙發,一條腿搭在了茶几上,我識趣地跪在旁邊想給她按摩,卻被她一腳踢開。
她就這麼盯著我看,看得我心裡發毛,卻不敢表示。
在長時間的精神壓迫之中,我早就學會了對香草的絕對服從——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這種服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似乎自然而然地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這才是香草真正的可怕之處。
“唉,”半晌,她終於嘆了口氣,“差不多了,也該是時候了。”
我茫然地看著她。
“雖然我也知道不管什麼東西都有耐久度,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香草不知道是在對我說話還是在喃喃自語。
她轉頭看向我。溫和地說:“過來。”
我聽話地跪在她身邊。
“你的看起來就像得了痴呆症,哪裡還有
什麼勇者的影子。”香草的話語裡甚至有一絲憂傷,“如果我早做調整,你會不會能給我賺更多錢呢?”
原來她憂傷的是這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此絲毫沒有感想。我的思考能力似乎已經在無數次榨取之中被剝奪了。
“來,頭伸過來。”香草的語氣溫柔得不像是她本人。
咔噠一聲,一條鐵鏈拴在了我的項圈上,另一頭則固定在了床邊的柱子上。我茫然地看著鐵鏈幾秒鐘,才想著反向用力拉扯它。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金屬聲,固定的柱子紋絲不動,我這才感覺到危險。於是,我又用力向外掙脫,可現在的我哪裡還扯得斷鐵鏈,反覆幾次下來,除了我累得氣喘吁吁之外情況絲毫沒有改變。
香草就在旁邊看著我滑稽的表演,自言自語道:“誰能想到記憶的不斷磨損最後居然會讓人變成白痴...嘛,我又不是哲學家,怎麼在說這些。小帽子,雖然很捨不得你,但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其他的用處了,這最後的三十五級就讓你的香草大姐姐收下吧。”
說著,她伸手推倒了我,鐵鏈發出巨大的響動。
香草隨手一揚,就把她寬鬆的睡袍甩到了一邊,跨坐在了我身上。對這種體位再熟悉不過的我,此刻幾乎是出於本能般做出了回應。
“嗚嗚——”
香草慢慢在我的身上坐了下來,小穴吞進了我的陰莖——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也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次。
“真是破破爛爛的小雞雞,”香草苦笑著咕噥道,“雖然已經勃起了,不過一點也不精神呢。嘛,也不能要求這麼多了。”
她開始在我身上慢慢的上下起伏。沒有任何其他花哨的動作,就是這樣節奏均一地上下運動。
啪、啪、啪...房間中響起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啊... 啊...”
我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感受到了香草性感的肉體帶來的快感——經歷過太多類似痛苦回憶的我,此刻只是盲目地服從身體的刺激罷了。
噗咻!
勇者lv35→34香草lv?→?
我已經看不見她有多少級了。
不過這點微末的經驗,想必也不夠她升多少級吧。
啪、啪、啪...像是鐘擺一樣單調乏味的做愛。
噗咻!
勇者lv34→33香草lv?→?
......“喂,還醒著麼?”香草掐住我的人中,讓我的意識恢復了過來,“最後一級了哦,小帽子。”
“啊...”我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乾巴巴的嘶鳴。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如果它還屬於我,我起碼會思考一下自己為什麼能在這麼虛弱的狀態下射這麼多次。當然,或許真正不屬於我自己的是我的腦子而不是肉體。
香草慢慢抬起身子,將小穴慢慢剝離我的陰莖。蒼白、有些透明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從她的私處滴下來。
“啊啊——”
“真是無聊的結局呢,對吧?”她若有所思地問我。
“啊?”
無法說話。不,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點什麼嘛,你可是要死了哎?”
“啊...不想...不想死...”
無論再怎樣殘破的靈魂,最後殘留的都是對活下去的渴望。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香草秀麗的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我是誰...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
香草慢慢坐了下去,我的陰莖此刻就像是斷頭臺上的死囚犯,而她的小穴
則是鍘刀,帶著死亡不容置疑地落下。
“你是勇者大人哦。”
勇者。
這個詞像是一道光般照射進我的心靈,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身體似乎再次活了過來、我的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
“想起來了?那就去死吧,勇者大人。”
香草猛地坐了下來,“噗”地一聲。
噗咻!
勇者lv1→0最後的精液、最後的經驗、最後的記憶、最後的生命——也離我而去了。
而我最後看到的,是她那招牌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