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勇者的回收計劃四主教結局

滿級勇者的回收計劃四主教結局

我決定繼續等待時機,因為我不信任香草——聽她的話準沒好事。

另一個原因就是,我覺得我還能堅持到自己被榨取到50級。雖然只有法蘭西絲卡的口頭許諾,但我仍舊認為到了那時事情會起變化。

在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茜爾薇婭就在秋日清晨特有的寒冷空氣中出現了,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腳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地牢,身後則跟著早已整齊打扮的二位女僕。

“呵——”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自顧自解開睡袍,露出內裡的白色蕾絲內衣。睡袍的擺動在我面前颳起一陣帶著茜爾薇婭體溫的暖風,那股只屬於茜爾薇婭的氣味再次進入了我的鼻腔:像是花香、又帶著蘋果的甜味。

我根本沒(來得及)考慮“是否要襲擊茜爾薇婭”這件事,從第一秒開始再到茜爾薇婭褪下內褲、光溜溜的屁股對準我的嘴巴,我都沉醉在這氣息當中。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本該苦澀的尿液流經月亮木就變成了讓我意亂神迷的魔藥。

大概是剛起床的原因,茜爾薇婭這次如廁時間格外得久,就算我努力地吞嚥,最後還是有不少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還有一部分則被嗆進了氣管,辛辣的刺痛感馬上讓我咳嗽起來。

隨著水聲漸弱,茜爾薇婭長舒了一口氣,接過月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下面就站了起來——我沉浸在茜爾薇婭的體液帶來的快感之中神情恍惚,但仍舊看見了從我腦袋左右兩側豎立而起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這兩條腿指引著我的視線通往茜爾薇婭雙腿之間的黑暗。

然後,那神秘的地帶便被茜爾薇婭的蕾絲內褲遮住了。

真是誘人,我心想,但同時也知道自己大概永遠不會有機會親身體驗茜爾薇婭身體的滋味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便池。

“呵——”她又打了個呵欠,“好想回去再睡一會兒...”

月溫柔地提醒她:“大小姐,今早的佈道輪到您了。”

“佈道麼...”茜爾薇婭喃喃道,“我知道了,”經月的提醒,她似乎清醒了許多,“那我們回去換衣服吧,月。星,你去把早餐拿到我的房間就好。記得拿三人份哦。”

“可是...”星猶豫地說,“我們只是下僕,吃大小姐一樣的早餐是不是...”

茜爾薇婭溫和地笑:“沒事的,你們比我辛苦得多,吃好點是理所應當。”

星煞有介事地敬了個禮:“屬下謝過大小姐。”

一旁拿著拖把擦地的月則開心地露出笑顏:“哎呀,又能吃到玫瑰點心了。”

“姐姐,你的甜食吃的太多了,會發胖的。”星的語氣很嚴肅。

月停下手裡的活計,嗔怒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又向茜爾薇婭求助:“大小姐,你說說她嘛,星這傢伙每次都說教。”

茜爾薇婭笑著說:“沒事啦,星,如果月的食量都會發胖,那我早就肥嘟嘟的咯。而且多吃點才有力氣幹活嘛,你不覺得月太瘦了嘛。”

星不服氣地說:“大小姐的武術訓練很充足,但像姐姐那樣不鍛鍊的話,只會長出肥肉。姐姐,你以後和我一起訓練吧。”

月此刻正在拿抹布擦我臉上殘留的尿液,聽見星說這話馬上哀嚎起來:“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上次和你晨跑,第二天站都站不起來啦!而且我會魔法就夠了嘛,才不要舞刀弄槍的。”

“好了好了,你們趕

快收拾好,再磨蹭就要遲到啦。”茜爾薇婭已經完全醒了過來,此刻臉上帶著快活的笑容。朝陽此刻剛剛從小窗潑灑進來,淡金色的光輝穿透空氣中的晨霧照射在茜爾薇婭的笑顏之上,她乳白色的光滑肌膚泛起神聖的微光,仍有點稚氣的臉蛋上在光照之下可以看見細微的絨毛——美得不像世間應有之物。我一時間看得痴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地帶著愉悅的氣氛離開了,牢房中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開始下意識地吮吸嘴裡的木塞,儘可能地不放過任何一滴茜爾薇婭的體液。一邊吸,一邊感受著那種讓渾身麻痺般的舒適感。

至於夜裡思考的那麼一大堆東西,此刻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由於昨天夜裡香草的到訪讓我心煩意亂,我整夜都沒有閤眼。被茜爾薇婭的體液滋潤過之後,赤身裸體的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一點也感受不到秋日清晨的寒意——再加上那堪比佳釀的尿液搞得我頭有點暈暈的,我就像喝酒到微醺一般沉沉睡去了。

直到一陣下體的疼痛讓我從睡夢中驚醒。

“唔唔——!”我下意識地喊叫起來,都忘了自己嘴裡的木塞被香草動過手腳,眼看著就要從嘴裡掉出來。

不過一隻帶著白色手套的手馬上按了過來。

這氣味,是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能清楚地分辨出三個人各自的氣味了。

視野也恢復了正常——被橫置在低處的我的頭部正上方是星那張冷冰冰的臉,她黑色短髮從耳側垂下,讓她的臉處在一片陰影當中,看起來更加嚇人。

不知道為何她此刻緊皺眉頭。

“哎?怎麼了?”在我視野之外,兩腿之間的地方,傳來了月那軟綿綿的聲音。我的陰莖根部被什麼東西緊固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月在搞什麼名堂,但我下意識地覺得很不妙。

“怎麼會...我明明塞得很結實來著...”星的語氣中透露出遲疑。

我的心臟一下收緊了。怎麼辦?她要發現了木塞被香草做過手腳了嗎?

果然,星左手伸過來用力按住了我的臉,白色的女僕手套蓋在了我的鼻子和眼睛上面——瞬間,我就再次陷入了黑暗,同時鼻孔中吸入了星的手套與手掌的味道:是很單純的香皂味。

她在做什麼?被擋住眼睛的我更加慌亂了起來。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我開始後悔沒聽香草的話了。

過了一會,我才感受到星輕輕地觸碰了軟木塞一下。

完了,要被發現了。

“奇怪...”星非常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嘀咕什麼吶?”月問道。

“沒什麼...這木塞並沒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許只是過了一夜被他用舌頭頂出來了。”

“那還蠻稀奇的哎,星你之前經常審問人質什麼的吧,一般都會把什麼東西塞進他們嘴裡讓他們沒法隨便說話吧,我還以為你在封口這方面很熟練呢。”月隨便附和著,顯然不覺得這是件很嚴重的事情,仍舊在我兩腿之間忙活著——我的陰莖上多了第二處被緊固的感覺,第一處在根部,新的這一處就在稍微靠上的位置。

星仍舊這樣按住我的臉,同時再次把木塞狠狠摁進了我的口腔,這一次我明顯覺得她比之前還要用力,軟木塞的末端徑直頂進了我的嗓子眼,從舌根壓住了我的整個舌頭。

“...我把它固定了一下。怎麼樣,你那邊弄好了

麼?”面對痛苦地乾嘔加咳嗽的我,星也只是左手按住我的嘴巴,右手按住我的眼睛,靜靜等待我平復下來。

我覺得她的手法像是在對待什麼牲口。

“差不多啦,嘿咻。”我聽見了衣料摩挲的聲音,月大概是站了起來。“我綁了兩圈,應該夠了吧?話說綁的太緊會不會勒壞了啊...”

“唔,今天先試試。”

“不過話說回來,這居然是主教大人親自下達的指令,我還以為她把這件事全權託付給大小姐了。”

星沒說話,安靜的按住我的頭,我把咳嗽出來的口水全都零距離噴在了她的手心。

半晌,她總算確定了我已經安靜下來,終於鬆開了手,讓我得以重見天日。這一次,眼前除了星死死盯住我的雙眼,還多了月那溫柔的臉。

“這樣真的有用麼。”星問道。

月確信地點點頭:“肯定沒問題,只要時間把握得好,就可以既節省大小姐的時間,又能保證精液的新鮮程度。”她說著,又伸手去摸了摸我的陰莖。這下我能確定她在我的下體上捆了什麼東西。被她的手輕輕一碰,我的下體居然就起了反應——但我現在才發現我大概從很早之前就一直處在勃起狀態了。這絕對是月亮木的功勞。

“我是說,這只是我們拿來綁頭髮的頭繩,能確保他不射出來嗎?”

月撇了撇嘴,嘟噥著:“嘛,不試試怎麼知道咯。來吧,我們開始吧。”她語氣輕快,“今天不用你脫鞋了。”

說著,月背對著我站在了我下體前方,雙手輕巧地捻起女僕長裙的左右兩側將裙襬提了起來,兩截纖細的、包裹在白色絲襪下的小腿顯露出來,隨著裙襬的抬高慢慢露出膝蓋。我看著那被絲襪勾勒出的膝窩的曲線,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然後,她向後退了半步,兩條小腿正好和我的陰莖平齊,黑白兩色的女僕裙下襬就那麼隨意地蓋在了我的小腹上,一陣布料輕撫帶來的搔癢和溫暖讓我心臟猛地一跳,不由得呻吟起來。

“要來了喲。”

在我想著“她居然對我講話了”的時候,月就併攏了雙腿,小腿的腿肚不輕不重地夾住了我的陰莖。頓時,年輕女孩的身體的那種柔軟隨著絲襪的獨特觸感包裹住了我的下體。併攏雙腿的月不由得做出了女僕那特有的彬彬有禮的站姿,那亭亭玉立的背影在我面前顯得格外可愛。

她的小腿剛一夾住我的下體,我就被一股強大的酥麻快感襲擊全身,射精感立刻高漲起來。

“啊——”我呻吟起來。

僅僅是這樣輕輕夾住就能帶給我如此巨大的快感——在我做如此感嘆的同時,月動了起來。

她的背影微微晃動,外人或許看不出她在幹什麼,畢竟她的腿上動作全都被女僕裙擋住了,但我的陰莖明顯感受到了她的兩條腿在富有節奏地來回交替擺動,就像是哼歌的時候跟隨歌曲節奏輕輕搖晃身體。

小腿腿肚的既柔軟又緊緻的觸感透過絲襪在運動之下更加清晰地傳達了出來,我的陰莖就這樣被月的小腿溫柔地按摩著。

“唔—!”我完全無法抵擋這種電擊般的快感,嘴裡發出了激烈的呻吟。

“他的反應怎麼樣?”月一邊繼續用雙腿按摩著我的陰莖,一邊問。

星露出一副“他都叫成這樣了還用問嗎”的無奈表情,仍舊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她,以示對月的技術

的讚揚。

“嗚嗚!”

不行了,我看著月可愛地一晃一晃的背影,被一波又一波快感浪潮席捲全身,終於,一股熱流湧向下體,這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我又要失去等級了。

但這次不然,那股熱流眼看著就要從下體噴薄而出,卻在最後關頭被外力強行擋住——“啊啊唔!”我痛苦地喊叫起來,同時全身緊繃用力,像是要把精液強行擠出來一樣——但這於事無補,在被射精的快感沖刷幾秒鐘之後,我的身體似乎麻痺了一下,然後那股熱流居然就這麼真的被憋了回去。

我大口喘著氣,翻起了白眼,耳朵裡全是心臟撲通撲通的響聲。

“他叫得好大聲。”星有點擔憂地看著我,抬高音量對月說。

“正常現象啦。”月不以為意。

在那股截停射精的麻痺感過後,我意識到月完全沒有停下,兩條腿仍舊在裙子下面對我的陰莖做著按摩。自然而然地,第二波快感再次襲來。我雖然沒有真的射出來,但高潮帶來的快感餘韻仍舊殘留在我的體內,而我的陰莖也因為過度充血變得更加敏感——月的小腿曲線、絲襪那順滑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可辨——這讓我的身體對這種刺激的抵抗力更低了。

月每動一下,我都不禁發出微弱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來的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猛烈,但仍舊在最後關頭被強行阻止。

“寸止第二次咯~”月的語氣像是在玩玩具一樣。

“唔啊啊啊!嗚嗚...”我先是因為寸止而激烈地呻吟,而後則被從身體內部不斷湧出的衝動轟炸全身發出疲憊的低鳴。

然後,她再次夾緊了雙腿——不,她根本就沒聽過,只是我一時間因為寸止的快感而渾身麻痺,感受不到了而已。月平時看起來溫柔甜美,但對待我這具“便器”有著可怕的冷漠,之前的手淫榨精也是一樣,她絲毫不會因為我表現出怎樣的慘相而減輕處刑一絲一毫。

“他的臉色好差。”星的語氣更加擔憂了,她撥開我眯起的眼皮,看著我的瞳孔。

“男人被寸止了是這樣的啦。”月仍舊不以為意。

寸止處刑仍在繼續。

在第四次高潮的時候,隨著精液絕望地迴流,我的慘叫聲響徹牢房。

“唔唔啊啊啊!——”

讓我射出來啊!

“嗚嗚噢噢...求求你們了。

月的雙腿仍舊來回按摩著我的下體,沒有絲毫改變。星則一直盯著我,我沒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她的想法,但終於,大概是因為我叫得聲音太響了,她再次伸手捂上了我的嘴。

“嗚嗚嗚嗚——”

慘叫聲立刻在星的手掌心坍塌、成了沉悶的嗚咽聲從她的手指縫裡流出來。

第五次高潮。

在這殘忍的折磨之下我哭了,當然哭聲也被星給按了回去。我的啜泣與呻吟混雜在一起,成了某種難聽的噪音。眼淚流在了星的手套上,讓她的手冰冰涼涼的。

“必須要大小姐來了才能射喲!堅持堅持!”月柔聲提醒我。

茜爾薇婭...茜爾薇婭大人快來吧...快來取走我的精液。

讓我射出來吧。

我在祈禱,不對、是在乞求。乞求茜爾薇婭的降臨,把我從寸止地獄中解放出來。

第五次之後,月開始抱怨好累,又不放心交給星,於是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腹上。經過了反覆的寸止,我的身體似乎每個地方都變成了敏感帶,月嬌小的臀部壓在我身

上都能帶來巨大的快感。坐在我身上的月改成了用兩條大腿來回揉搓我的陰莖——更加溫暖、柔軟的觸感對此刻的我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快感氾濫成了痛苦簡直讓我抓狂。

第六次寸止,我的視野都變得模糊起來。要麼是因為眼淚、要麼是因為被星捂住嘴巴導致的缺氧、要麼則是我真的快昏死過去了,總之四周都明顯暗了下來,無論是星俯視著我的臉還是月嬌小的背影都彷彿離我好遠。月還在說著什麼,但我聽不清,我全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快感,唯一還有感覺的器官彷彿就只剩下了下體。月的大腿此刻已經變成了世界上最殘忍的刑具,而她的女僕裙之下則是最可怕的刑場。

終於,開門聲響起。

“大小姐,您來了。”星打了聲招呼。

“大小姐可算來啦,”月隨著說道,“看來我們時間掐的還算準嘛。”

茜爾薇婭走到我的身邊,低頭看了我一眼。她此刻穿著教會的制服,黑色的修女服將她纖細優雅的身姿全部勾勒了出來。

“為什麼要捂住他的嘴?”茜爾薇婭對我滿是淚痕的臉小小吃了一驚,但也沒問出來。

“他叫得聲音太大了。”星迴答。

我眼巴巴地看著她,面對即將到來的等級榨取,此刻我心中只剩下狂喜——只要能從這寸止地獄中解脫出來,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那麼...我現在該怎麼做...”

月終於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她的裙襬掃過我的龜頭時,我再次全身激烈地顫抖了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又紅又腫,龜頭在反覆的高潮下泛著光,一股悶熱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茜爾薇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味道...噁心死了...”

她趕忙用手絹捂住了鼻子。

月在一旁解釋說:“先走液、還有一點被他擠出來的精液...當然還有汗味...確實有點難聞呢。”

茜爾薇婭彷彿一秒都不想多待,打斷她說:“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吧...嘔...”她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坨嘔吐物。

“現在隨便怎樣刺激一下他,他就能把積攢起來的精液全都咻咻地射出來。”月耐心又簡練地解釋,“所以如果大小姐嫌髒的話,用腳踩是最好的辦法。”

茜爾薇婭二話沒說,馬上脫下了鞋襪,露出那隻晶瑩剔透的腳來。我看著她提起修女服下襬,慢慢在我面前抬起腿,身體就已經激動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掙脫枷鎖把陰莖貼上去。與此同時,月無比小心地把綁在陰莖根部的兩截頭繩慢慢取了下來,她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大概是怕稍微一碰我就會射出來。解除了緊固的陰莖似乎重現了生機,要不是星仍舊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出聲,此刻的我絕對會笑出聲來——實際上,我甚至再次流出了眼淚,這一次是激動的淚水。

我看著茜爾薇婭的腳略帶猶疑地慢慢踩住了龜頭,一股巨大的快感從下體直衝我的頭頂——雖然她的腳掌的確很舒服,冰冰涼涼、光滑柔軟,但平常也絕對不至於讓我有這麼大的反應。

茜爾薇婭就這樣慢慢踩住我的整根陰莖,腳跟壓住根部、腳掌蓋住其餘的部分。

“嗯?他怎麼沒射?”茜爾薇婭皺著眉頭,輕輕踩了一下。

然後,一個猛烈的熱流湧入了陰莖,帶著一種前所

未有的釋放感將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第一波精液直接射向了我頭頂的星——白色的液體甚至越過了我的頭,濺在了星的胳膊和臉上。

“哎呀!”茜爾薇婭驚叫了一聲,顯然沒料到射精居然如此猛烈,下意識地狠狠踩了上來,力道之大把我的陰莖整個壓進了小腹。

疼痛和更大的快感襲來,經過幾次寸止之後積攢的精液此刻像是脫韁的野馬狂奔而出,盡數傾瀉在了茜爾薇婭的腳底。身體的每一次脈動,我都感到了天堂般的幸福——這樣大概射出了五六次之後,射精終於停了下來。

勇者lv71→66茜爾薇婭lv57→66“唔唔...”我大口喘著粗氣,在劇烈的射精之後身體彷彿被抽乾,已經使不出絲毫的力氣。

茜爾薇婭抬起腳,腳上絲毫沒有精液的痕跡,我的精液全都化作了經驗值被她吸收了。她穿好鞋襪,再次站定在一旁。

“這次怎麼樣,大小姐?”

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等級,茜爾薇婭似乎也有點疲憊,她面色微紅,呼吸稍顯急促:“這次吸收得比上次要好一些。”

月開心地說:“主教大人的辦法果然有效!”

茜爾薇婭也點點頭:“嗯,以後就這麼辦吧。今天還需要吸多少級?”

月低頭沉吟著:“因為是一次性射出來的,所以也不好說...不過今天再來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還來?

聽到這我不由得奮力發出慘叫,但仍舊被茜爾薇婭無視了。茜爾薇婭更加受不了牢房裡的氣味,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星提醒她說只要給我補充過體液就可以走了。茜爾薇婭雖然一臉的不樂意,但還是輕車熟路地又把我當做便器用了一次。經過了茜爾薇婭對我的“拯救”,以及大量射精之後身體的虛弱正好需要月亮木來驅散疲憊,我現在對喝茜爾薇婭的尿以及沒了絲毫抗拒,甚至可以說我渴望它。至於尊嚴之類的東西,在迫切的生理需求面前不值一提。

在幾乎變成例行公事的如廁之後,三為少女再次離去。但下一次出現比我預想的要早得多。

星提著一個口袋走了進來,她並沒有對我解釋什麼,就把口袋放在了一旁,從裡面掏出來的是...一團衣物。

絕大多數是黑色白色的,也少有一些紫色或者青綠色。

我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些是給我保暖用的。

星展開其中一件我才看清這團東西究竟是什麼——襪子,以及內衣。都是女式的。

其中星拿在手裡的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星把手指伸進我口中木塞和嘴唇的縫隙,探查了一下里面的空間,然後將其中一隻襪子塞在了我的左頰,另一隻則塞進了右頰。立刻我的嘴裡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空間變得更加窘迫,並且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口腔進入了鼻腔——這是茜爾薇婭的襪子,絕對不會錯的。果然,我的唾液深入嘴裡的襪子,又經月亮木作用,立刻散發出美妙的味道。星並沒有給我時間享受,在我嗚嗚哇哇地亂叫的同時,她又把另一雙薄薄的絲織短襪塞了進來。這一次則是完全陌生的氣味,如果說茜爾薇婭的味道是青蘋果,那這一雙襪子則是熟透的紅蘋果。雖然在月亮木的作用下我會為這種女性的氣息所沉醉,但正常工作的鼻腔仍能聞到清晰可辨的令人不悅的刺鼻氣息,顯然這些襪子都沒有洗過,於是

我便陷入了這種奇妙的矛盾之中。

不過這種矛盾並沒有持續多久,星對我的臉頰的彈性似乎非常有信心,她不斷把各式各樣的短襪塞進來,幸好這些襪子都很薄。就這樣塞了四五雙進來之後,我的臉就滿滿登登地鼓了起來,像一隻在嗉囊塞滿糧食的松鼠。

星一言不發,就這樣認真地繼續她的工作。在她確定我嘴裡已經沒有絲毫空間之後,終於不再嘗試繼續向裡面塞東西了。當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星卻又拿出兩條白色的長筒襪,將其中一隻纏在我的嘴上,另一隻纏在鼻子上。這下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楚地聞到那股女性肉體的氣息了。

之後是一雙黑色的褲襪,讓我想到香草穿的那個,但這一雙要薄一些。半透明的褲襪被星拿來纏在我的雙眼上,來回繞了好幾圈。這下我幾乎整個腦袋都被包裹在這一件件絲織物當中,只能從褲襪半透明的材料中隱約看到忙碌的女僕的人影。

被女性衣物包裹起五官的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隨著我吸入越來越多的被襪子過濾的空氣、嚥下越來越多從短襪裡滲透出的唾液,我開始明顯地發情起來。加之呼吸不暢,缺氧讓我的頭昏昏沉沉,完全無法像樣地思考,只能任由月亮木引起的體味催情效果席捲全身。

之後被包裹起來的是下體。從觸感來看大概並不是襪子,是更厚實柔軟的布料,不過頭部完全被蓋住的我現在根本判斷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星就這樣走掉了。只留下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越來越堅挺的我。現在在我身上纏繞著的是另一層牢獄,它無時無刻不向我灌輸著追求情慾、屈服於慾望的暗示,讓我的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茜爾薇婭和另一位女性的氣息,想從這氣息中逃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我窒息而亡。

我就這麼在慾火焚身之中煎熬,終於——“大小姐去吃晚餐了,我們先來處理他。”月那好聽的嗓音響起,但我卻害怕得渾身發抖。上午的時候月的寸止地獄讓我體驗到了非人的痛苦,那種截然不同於疼痛的折磨令我記憶猶新——“嗚嗚嗚!”我哀嚎起來,抗拒著兩位女僕。

但絲毫不起作用。

這一次的因為我的嘴巴和眼睛都已經被纏上了絲襪,星就從原本的工作中解放出來了。於是,這一次兩位女僕一起來刺激起了我的身體。

由於我看不見發生了什麼,月“非常好心地”把她們兩個都在做什麼詳細地描述給我聽:“現在呢,摩擦你小雞雞的是妹妹的大腿哦,她可比我有力氣多啦,是不是覺得她的大腿更緊緻一點呢。不過她的動作很僵硬,應該不如我的舒服吧?那麼作為補償,我會用手來玩弄你的乳頭哦,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你小小的乳頭,然後——咕嚕咕嚕地轉圈——”

乳頭被月纖細的手指捏住玩弄頓時讓我渾身一陣麻痺,看著我在模具裡發抖的樣子,月笑著說:“怎麼樣,興奮起來了吧?那就多聞聞大小姐和主教大人的味道哦,說不定能讓你好受一點。嗯?沒錯哦,這些貼身衣物有一半是大小姐的,另一半則是主教大人的,尤其是小雞雞上的可是主教大人的內褲哦,這在王都可是無價之寶呢。主教大人特意吩咐我們沒有洗,就是留著用在這裡的哦。”

“接下來,我的好妹妹要用腋窩夾住你的陰莖了~”

“誒?我、我沒有.

..”

“馬上就要夾住了哦~”月帶著調皮的笑容朝星擠眉弄眼。

“咕...好、好吧...腋下是吧...”

星雖然有老大的不樂意,但還是換了個姿勢,用胳膊把我的陰莖夾在了她的腋下。溫熱的感覺和剛剛冷冰冰的臀部完全不同,讓我馬上就要達到極限——“嗚嗚——!”

就這樣,我又被二人寸止折磨了五六次,在雙子女僕齊心協力之下,這次給予我的快感遠高於上次月一人所為,當茜爾薇婭終於吃完晚餐來到牢房的時候,我已經處在歇斯底里的狀態中了,如果沒有沒有模具死死固定住我的身體,我大概已經痛苦得一頭撞暈在牆上了。

然後是熟悉的環節。茜爾薇婭又是輕輕一腳踩下來。

勇者lv66→61茜爾薇婭lv66→69一陣忙碌之後,一切重回寂靜,只剩下早已用眼淚打溼臉上的絲襪的我不斷啜泣。

我快堅持不住了。

從61級到50級的等級回收過程讓我對雙子女僕(尤其是月)產生了銘刻進內心深處的恐懼。

第二天一早光是聽見兩個人女僕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我就嚇得完全清醒過來,更不要提聽見月柔和地和星閒聊的聲音了。她們先是為我換了一批襪子和內褲,然後又開始了寸止調教。這一次月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兩腳併攏踩住了我的陰莖。我在她嬌小柔軟的臀部帶來的窒息下數度高潮,最後如果不是星及時制止,我大概會在月的屁股下面窒息失神。然後則是早餐之後的茜爾薇婭,輕車熟路地拖鞋、踩踏、如廁。

明明才過去三天,可我卻有種我已經在這裡這樣過了一輩子的錯覺。

勇者lv61→56茜爾薇婭lv69→71下午,在雙子女僕走進牢房的那個瞬間,我嚇得失禁了。星和月於是認認真真地收拾乾淨我的尿液之後——再次開始了最後一次寸止調教,沒有給我任何慈悲。

並非我不想講述當時的經過,而是我並沒有這段記憶。回想起這一段經歷,我記得的只有恐懼。

後來我才在星的口中得知,最後一次寸止到了最後,我已經變得目光呆滯、口吐白沫了,當時把女僕們嚇了一跳,都擔心是不是把我玩壞了——索性我還是乖乖地在茜爾薇婭的腳底下貢獻出了最後的六級。

勇者lv56→50茜爾薇婭lv71→72至此,我的整整二十級,都被法蘭西絲卡年僅十六歲的女兒奪走了,這些我無數次出生入死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她只是輕輕踩了四腳就奪去了。

結束了嗎...起碼會有點變化吧。

如果我仍舊要過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女神大人,我懇求您,讓我從這牢房裡出去吧。

第二天一早,一個我沒有想到的人來到了牢房。

她藍色的長髮就像流水一般傾瀉而下,在純白色、沒有一絲一毫花飾的長袍流淌著,這一幕彷彿山澗的清泉。主教法蘭西絲卡一點腳步聲也無地出現在這裡,當她走到我身邊時我才發現她是光著腳來的。

“勇者大人,”她恭恭敬敬地像我鞠躬,“在下剛剛用完早餐,穿著比較隨意,有失禮數,還望海涵。”

法蘭西卡璀璨、深邃的藍色眼眸裡仍然只有善意、謙恭的光,讓人完全無法懷疑她的真誠。

但那是對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人來說的。現在的法蘭西絲卡在我眼裡是個非

常可怕的人。香草唯利是圖、喜歡耍花招、沒有原則可言;茜爾薇婭純潔、勇敢、虔誠、堅信自己的正義...但法蘭西絲卡呢?除了她永遠對我很和善之外,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剛剛認真思考了幾秒鐘,就被她身上的氣味給吸引了。果然,經過兩天的“醃漬”,我已經對她的氣味非常熟悉了。纏在我鼻子上的絲襪中那股更加成熟的女性氣息和此刻法蘭西絲卡身上的氣味完全一致。

不行,無法思考。我在下意識地吮吸月亮木中滲出的汁水。

法蘭西絲卡靜靜地看著我吞嚥口水的模樣,臉上絲毫沒有嘲弄或者傲慢,她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真的就像女神畫像中的女神大人本身。

當我稍微平復下來,她才再次開口:“勇者大人,據我所知,您已經如約奉獻出了一半的等級,我代表教會由衷感謝您的無私。雖然這個過程中鬧了一些不愉快,迫使我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措施來確保等級回收成功,不過結果非常令人滿意。”

她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她不會真的會放我出去吧?

“那麼既然勇者大人已經完成了約定,我也會承諾放您自由。”她真的說出了這句話。

當我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已經有兩名修女進來,打開了模具固定在地上的鎖鏈,將我推出了牢房。如果可以,我很想問問法蘭西絲卡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又會去哪裡。

“勇者大人,先請您去我的私人房間看看,我有話想對您說。想必這段時間您也受了不少委屈,茜爾薇婭和香草雖然都是好孩子,但年紀小,做事不知輕重,肯定有些不妥當的地方,”法蘭西絲卡跟在修女旁白,一邊走著一邊低頭溫和地看著我,“我給您準備了一樣東西,希望能用這點心意,換得勇者大人的諒解。”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世界上不會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原諒她。因為她奪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我的一切。如果她是在騙我——那我好像也毫無辦法。我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了,只能任由宰割。

兩名修女抬著模具在教會七拐八拐,她們的體力相當不錯,這麼走了十幾分鍾都絲毫沒喘。我們先是走出了地下通道,又從演講臺背面穿過正廳,從一扇小門走上螺旋樓梯,上了不知道幾層樓,又轉進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宿舍一樣整齊劃一的房間,而房間的盡頭則是裝修明顯精緻的紅木門,門前還鋪著一塊刺繡地毯。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教會內部,修女們真正生活的地方,教會從這裡看和城堡全無二致,但整個氣氛卻美好得多,這多虧了她們使用明亮又不刺眼的魔法光源來照明,而不是搖曳昏暗的蠟燭。

終於,修女們將我抬進了房間,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法蘭西絲卡兩個人。

法蘭西絲卡的房間並沒有想象中的大,雖然傢俱很精緻,但和奢華完全沾不上邊,頂多可以表明主人的審美品味相當高雅。

但她的房間中濃烈的法蘭西絲卡本人的氣息無法讓我忽視——在月亮木和法蘭西絲卡的貼身衣物的浸淫之下,我對這種氣息的感知甚至壓過了正常人的五感。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覺得自己就像在雲霧繚繞的夢境之中沉醉。

“歡迎勇者大人參觀我的私人房間。請隨意。”法蘭西

絲卡說著就向裡屋走去,“我去為您沏茶。哦,對了,現在枷鎖已經解開了,您可以自由行走。”

昏昏沉沉的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她的話的含義,但一時間卻沒能理解——已經解開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樣想著,我下意識地驅動了一下四肢——砰!

我狠狠摔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一點也不痛。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居然真的從模具裡出來了?

是什麼時候解開的?法蘭西絲卡進牢房的時候?還是兩名修女在抬我進來的時候?還是剛剛...我欣喜若狂地趕忙活動許久未動的脖子和四肢——全都完好無損。甚至香草用大腿扭斷的兩隻胳膊此刻也完全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勇者大人,您沒事吧?”法蘭西絲卡從大概是廚房的地方探出頭來,“太久沒活動身體一時間會不習慣,請您慢點。”

我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總算找回了控制四肢的感覺,此刻法蘭西絲卡端著兩杯花茶走了上來。躺在地上的我看著她就這樣從我眼前走過,出於禮貌,她並沒有低頭看我,但我卻死死盯著她的兩隻赤腳以及在長袍下襬若隱若現的腳踝看到出神。等到我倆面對面坐好,我仍舊沒太從突然的自由中回過神來,眼神就再次被她翹起的二郎腿給吸引了。白色的長袍稍微向側面滑脫,露出大半條腿來——我這才懷疑法蘭西絲卡的袍子下面根本沒穿衣服。

有了這個想法,我就實在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往她領口偷瞄了。我看著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似乎真的隱約看見了乳溝...等等,我在幹什麼啊!現在明明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做什麼之後,我才驚覺自己的情慾有些過於旺盛了。按理說並不會如此,因為經過兩天多達二十級的榨精之後,我的身體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了。

“勇者大人肯定在想為什麼自己的精力如此充沛吧。”法蘭西絲卡倚在座椅靠背上,淡雅地品著茶,“只是我剛剛在見您的時候,略微釋放了一下治療咒語而已,作為主教,眼見他人的痛苦這是理所應當的行為,勇者大人不需要掛在心上。”

雖然法蘭西絲卡說話還是那麼謙恭優雅,但顯然在閒暇時的她放鬆了許多,不像平時穿著主教的衣服那般端莊。

被她一說,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臉上發燙,明明她根本沒說我偷偷看她胸部的事情。

“所以...”我努力撥開意識裡層層的迷霧,強迫自己不去注意空氣中法蘭西絲卡的香味,組織詞句,“到底讓我來這裡做什麼...等級我已經給了,雖然是你們強迫的,但事已至此,我只想...”

“勇者大人,您只想什麼?”法蘭西絲卡撩起眼前垂下的頭髮,好奇地看著我。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突然對自己感到了一陣陌生。

因為我剛剛最後在嘴邊沒說出去的話是“我只想享用你的身體”。

“勇者大人,您只想什麼?”法蘭西絲卡撩起眼前垂下的頭髮,好奇地看著我。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突然對自己感到了一陣陌生。

因為我剛剛最後在嘴邊沒說出去的話是“我只想享用你的身體”。

“我只想...我只想...”

法蘭西絲卡露出困惑的微笑歪頭盯著我看,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說話這麼費力。

我只想去過自己的生活。

這短短一句話根本用不上打草稿,但說到嘴邊卻被各種各樣的情緒所幹擾。

我突然想把手裡拿著的月亮木再次放回嘴裡,嘬一嘬味道。

如果我真的離開了,以後就再也嘗不到茜爾薇婭和法蘭西絲卡的體液了...我要徹底告別她們的氣味...想著這些,我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您應該很想離開這裡,自由地生活吧。”法蘭西絲卡替我說完了。

“沒、沒錯。”果然只要回答是或否就容易多了。

“當然,教會會充分尊重您的選擇,”法蘭西絲卡停頓了一下,抿了一口茶,似乎在給我時間好好琢磨這句話,“畢竟勇者大人為了這件事也付出了很多。”

那可太多了。

看著法蘭西斯卡完全不迴避這個話題的樣子,我心裡雖然憤怒但又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想到自己幾天之前還是lv99級的最強者,現在卻已經是僅有50級、經歷了非人折磨、靠仇人的憐憫才重獲自由的可憐人,就由衷覺得曾經短暫擁有的榮耀和力量都不曾存在過。

法蘭西絲卡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又淺淺喝了一口茶,現在正專心致志地把不小心喝進口中的茶葉抿到杯口,這小動作看起來居然有點少女,一時間很難和主教的偉岸形象劃上等號。她見我沉默良久,便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呃,那我這就離...”

空氣中法蘭西絲卡的味道越來越明顯了,我知道這是我的心理作用,但它引起的我生理反應卻是實打實的。我應該趕緊離開這裡,拖得久了不知道會出什麼岔子。至於報仇或者抗議,起碼今天不行,現在不行。

“要不要加點糖?”法蘭西絲卡幾乎和我同時開口,打斷了我的話,同時她前傾身體伸手去拿茶几邊上裝著方糖的玻璃盞。於是,她寬鬆的袍子的領口一下子在我面前擴大,頓時我的視線就被這黑洞吸引住了,直勾勾地向裡面看去——我可以窺見法蘭西絲卡幾乎百分之四十的豐滿的乳房,身體前傾的時候,這兩團肉因重力的原因向下懸垂,將中間的乳溝勾勒得更加明顯。她真的沒穿內衣,我心裡這樣想...“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好奇地看著我,輕輕叫了一聲。

我如夢初醒一般,意識到自己剛剛的醜態趕忙咳嗽一聲,試圖掩蓋住自己的狼狽。

“糖?要麼?”她拿著一柄銀色的小夾子,正向我展示著一塊方糖。

“啊,好、好的...謝謝...”

我居然在對法蘭西絲卡說謝謝。

我的那杯茶擺在靠自己這邊的茶几邊緣,所以法蘭西絲卡要更加前傾才能把方糖放進我的杯中。雖然她的動作優雅,右手捏著夾子把方糖遞過來,左手按住自己的前襟不讓衣服滑落,可不知道她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按住衣服的動作實在不明顯——再低一點,我就能看見她的乳頭了。

我腦子裡全是這個想法。

方糖落入我的杯中發出一陣輕輕的水聲,把我的思緒再一次拽了回來。法蘭西絲卡已經坐回了原位,正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我。

“勇者大人現在就想回去了嗎?”她說。

“是、是的...”我的語氣比剛剛更加不堅定了。

是不是把茶喝完再走會禮貌一點。

我的腦子裡開始蹦出各種“晚點再走”的理由。

令人意外的是,對方很爽快地點了點頭:“當然

可以,不過,勇者大人您總不能以現在這幅樣子走上大街吧?尤其是...”

她寶石一樣的眼眸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

我是裸體的。

而那句“尤其是”指的應該是我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此刻它正挺立著,向著法蘭西絲卡。

可惡,這幾天的折磨讓我已經覺得裸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絲毫沒有在意。而我的陰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它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荒唐之後我趕忙夾緊了雙腿試圖把勃起的陰莖藏起來,像個小媳婦一樣在椅子上縮成一團,扭捏地說:“抱、抱歉!我...我...”

“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法蘭西絲卡雖然一直看著我的裸體,但無論是神情還是目光都絲毫沒有異常,“雖然勇者大人的衣物我沒法當場還給您,但我現在就可以送您一些自己的衣服。您不必擔心,都是些寬大的衣袍,男女都穿得。我平時皮膚比較敏感,像一般女性那樣穿複雜又貼身的衣物會很辛苦。而且勇者大人放心,都是上好的工藝,不會讓您看起來有失身份。”

法蘭西絲卡說著就再次站了起來,走開了,只留下一陣讓我心醉神迷的香風。雖然她並沒給我應答的時間,但事實上我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但等我穿上她拿給我的水藍色長袍,我才知道真正的問題所在。

衣服本身做工非常好,無論是面料還是裁剪都是一流,想必是出自最好的裁縫之手。不光如此,法蘭西絲卡身形高挑與我不相上下,所以衣服穿在我身上相當合體,十分舒適。

但穿上它的第一秒,我就意識到這是個陷阱。而且我早該想到這是個陷阱的。

這件衣服並不是新洗過的,上面滿是法蘭西絲卡的味道。光滑柔順的布料無時無刻不摩擦著我全身上下的肌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衣服上還傳來陣陣溫暖,像是法蘭西絲卡殘留在上面的體溫。我穿著這件衣服——或者說這件衣服擁抱住了我——只覺得被法蘭西絲卡的氣味和溫潤包裹了起來,看著法蘭西絲卡本人就坐在我面前,意識到自己身上正穿著的這件長袍正和她現在所穿的那件純白色的一樣,也曾包裹著那樣完美無瑕、藝術品般的身體,我就覺得氣血上湧,呼吸急促。最要命的是勃起的陰莖的龜頭輕輕頂在長袍上,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愛撫一般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幾乎是強忍住把月亮木重新塞回嘴裡吮吸的慾望的。

“怎麼樣,這件衣服勇者大人還滿意嗎?”法蘭西絲卡一點都不著急,依然悠閒地品著茶。

“挺、挺好的。”我戰戰兢兢地說,同時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一動也不動——因為我生怕再和這衣服多摩擦摩擦,自己發情得會更厲害。

我真的能穿著這件衣服走出去麼...我對自己沒有信心。

可惡,我居然連法蘭西絲卡的一件衣服都對付不了...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我內心感到了深深的挫敗。

我攥緊了手中的那塊月亮木。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一位修女出現在門邊:“主教大人,到今天的佈道時間了。”

法蘭西絲卡朝我欠了欠身,起身說:“抱歉了,勇者大人,您看我還有事,就不能親自送您出去了。您跟著這位修女小姐走吧,她會帶您

到教會門口。”

說著,她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轉進了更裡面的房間,似乎把我要離開當做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我甚至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但的確,我沒有道理不走。而且那位修女還帶著同樣溫和有禮的笑容在門口等著我。她估計年紀也很小,清麗的臉上稚氣未脫,大概只有十六七歲,應該只是一位見習修女,她大概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想讓她多等的同時,我自己也想趕緊離開,便站起身走了過去。為了不讓勃起的陰莖從寬大的衣服裡露出來,我還要特意裹緊長袍,走起路來躡手躡腳。估計對方也沒想到這個人為什麼姿態這麼猥瑣,一時露出了尷尬的微笑。

臨走前,我還回頭看了一眼法蘭西絲卡所在的房間,猜測她在裡面做什麼。

於是我跟著修女踏上了離開教堂的路。我有意跟在她身後,沒和她並排走。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只是怕她注意到我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神色。這位修女是個很和善的女孩,一路上和我親切地搭話,但我卻只是發出一些無聊的嗯嗯啊啊——別說現在了,就算我回到幾天之前一切正常的時候,我也不善於這樣和異性閒聊。

而且我還在一直盯著她的屁股。

和我記憶中幾年前的教會修女不同,現在的修女所穿的黑色修女服收腰很緊,可以把胸部、腰部和臀部的曲線大大方方地勾勒出來,所以雖然這身衣服把修女們裹得嚴嚴實實,但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的身體還是一覽無餘地展現了出來。眼前這位也是一樣,此刻我和她前後爬著螺旋樓梯,她的臀部就在我面前扭來扭去,同時一股肥皂、布料和洗髮水的樸素香味彌散在空氣中,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愈發激烈、呼吸也更加急促了。

臉上好熱。

可惡,我又想起此刻躺在大衣口袋裡的月亮木了。

要忍住。可不能前功盡棄。

我的口腔下意識地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但沒了月亮木,我的唾液只讓我嚐到了一股難受的苦澀。這顯然也是成癮性的表現。

“呼~”

有人在我右耳邊吹了一口氣。

我渾身一激靈,差點就驚叫出聲。我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左躲了一下,靠在了塔樓螺旋樓梯的牆壁上。前面的修女也停了下來,困惑地看著我。“您沒事吧?”她關切地詢問,“您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還除了很多汗...”

“我、我沒事...”我大口喘著氣。

剛剛是怎麼回事?我的確感到有人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我的耳朵現在還癢癢的。

千真萬確、清清楚楚的感覺。像是誰的惡作劇一樣。

我慌忙地四下張望,但這逼仄的塔樓的螺旋樓梯裡除了我和我面前的修女之外再沒有一個人。而對方自始至終在我面前,我一直在看她的屁股,所以我比誰都清楚。

我定了定神,右耳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仍舊沒有散去,但最終也只好歸結為自己性慾高到出現了幻覺。於是我們再次前進。

我們好像要先上到高層再下去才能從大門出來,不得不說這是個很繁瑣的設計。隨著爬樓時間的推進,我和修女都有點喘息起來,對方雖然體力很好,但也漸漸沒了一邊健步如飛地上樓梯一邊閒聊的餘裕,空氣中只剩下我和對方的呼吸聲。雖然明顯渾身燥熱的我呼吸聲更加粗重,但此刻修女那輕微的嬌喘則被我聽得

一清二楚。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對方在我面前扭來扭去的臀部和腰身,不去在意空氣裡愈發清晰的女性氣息,更裝作聽不見對方誘人的微喘。但我一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嘴裡的苦澀和身上的燥熱以及混亂的大腦就會讓我更加難受——我必須去欣賞修女的身體、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的味道和感受她喘息聲來緩解這種折磨人的成癮性。

“呼~呼~”這一次,聲音從我左耳傳來,聲音並沒有上次大,像是一個人自然狀態下的鼻息吹在我的耳朵眼裡。

這耳邊的鼻息讓我耳朵酥酥癢癢,或許是我的心理作用,這鼻息的韻律有意無意地和修女的喘息產生了共鳴,讓我錯誤地認為就是她在我耳邊喘息。一旦產生了這種聯想,我就開始幻想更加誘人的場景,大腦不再去思考這是某種幻術還是自己的幻覺,全都是和這位修女耳鬢廝磨的場面。

“您累了嗎?”修女察覺到我的異樣,轉頭問我。

“沒、沒事...我沒事...”

耳邊的神秘喘息仍然在繼續,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讓我下意識地不斷向左邊看去,但那只有牢固堅硬的牆壁。這喘息聲並不單調,偶爾還夾雜著咽口水或者調節呼吸的聲音,絕對是活生生的人發出來的,就像我和某個女人一齊躺在床上,對方在我的耳邊沉沉睡去。

這種幻想讓我的慾望更加高漲起來。

“繼、繼續走吧。”我勉強對她說。

修女溫和地笑了笑,繼續走著。

我們走上頂樓,進入了一條寬廣的走廊,這道走廊裡終於有了窗戶,陽光從外面照射進靠著牆擺放的盆栽,讓整條走廊顯得生機勃勃,更令我意外的是,這裡稀稀拉拉地時不時有著和這位修女差不多年紀的女孩進進出出。

“這裡是我們的宿舍,”修女向我解釋,“我們都是見習修女,但卻住的是最亮堂的房間。主教大人說年輕女孩更需要陽光的滋潤,這對我們的身體有好處,於是就把這一片宿舍劃給了我們見習修女。”

她不緊不慢地走著,顯然在教會走路的速度也是某種禮儀。而我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耳邊仍舊傳來女人的鼻息。說實話我沒什麼心思聽她說話,但“主教大人”這個詞卻讓我集中起了注意力。

她臉上洋溢出笑容:“但要我說,主教大人才是教會的太陽,她出現的地方總是顯得明亮又溫暖。我是說,她對我們好極了——據說在曾經的教會,年輕女人從來都只是服侍年長者的僕從,但主教大人卻平等地對待我們,把我們當做活生生的女孩來照顧...”

“勇者大人?”耳邊突然傳來了聲音極輕的低語。

是法蘭西絲卡的聲音!雖然這幾乎完全是氣聲,但我聽得出來這就是她。

我猛地回頭。

卻只是個路過的修女尷尬地對視。我神經質的動作顯然嚇了她一跳。

“你聽得到我的話吧。”法蘭西絲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則是換到了右耳。我被她說話時吐出的微風刺激著耳廓,半邊身體都酥酥麻麻。

“勇者大人,”她的聲音帶著呼吸聲再次出現在左邊,但我身邊的的確確沒有任何人,“別緊張,我還在自己的房間裡。”

“您真的沒為題嗎...”修女關切地看著再次莫名其妙站在原地狀態混亂的我。

可我這次沒空搭理她。

我能清晰地感

受到法蘭西絲卡咬字時吐出的空氣吹進耳孔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她就貼在我的耳邊一樣。

“只是我突然想起來...”她的語速很慢,“勇者大人身上...是不是還帶著茜爾薇婭那孩子對您用過的...木頭?”

她把句尾的“木頭”念得非常柔軟、緩慢,並且性感,最後一個字小小的爆破音在我的耳孔中引起了一陣過電般的感受,讓我渾身一機靈。

她指的是月亮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右手就緊緊攥著它。

“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的低語仍在繼續,“我希望你能把它交給艾麗莎修女...哦,艾麗莎修女就是領您出去的那孩子...”

此時的我扶著牆,好像犯了心臟病一樣喘著粗氣,衣服和我肌膚摩擦的感覺愈發明顯,法蘭西絲卡的氣息和她的聲音幾乎讓我下意識地相信她就在這、貼著我的耳朵,抱著我的身體在和我說話。

我抬頭看向艾麗莎修女,她那碧藍的眼睛也正看著我,眼神中滿是擔憂和關切,剛剛爬過塔樓讓她微微出了汗,臉上泛起一陣淡淡的紅暈,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不,我不想把月亮木交出去。我不想失去它。

“您真的沒問題嗎?需要我扶著您嗎?”艾麗莎說著,伸手攙扶起了我,雖然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她,但只是和她柔軟的雙手觸碰就讓我神使鬼差地完全依偎在了她身上。

令人意外地,艾麗莎毫不費力地支撐著我的身體,我整個右半邊身子都靠著她,肩膀能明顯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軟。而艾麗莎也害羞起來,臉上泛起了更加可愛的紅暈。

“我、我扶您去休息室,”她尷尬地把目光轉向別處,把顫抖著的睫毛和精巧的側臉留給了我,“那邊有床,可你讓您休息。”

而我左側,則是法蘭西絲卡的低語。

“...您留著那塊木頭也沒有用,”她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繼續說著,繼續把她口中的空氣吹進我的耳朵,“沒有體液的滋潤,它很快就會變回一塊什麼味道都沒有的軟木塞...”

她的話讓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您堅持住,”艾麗莎攙扶著我,“走過這道走廊就快到了。”

時不時有其他的見習修女從旁經過,對我們兩人投以好奇的目光。但我此時此刻心裡想的全是關於月亮木的事情——以及艾麗莎柔軟的身體。同時法蘭西絲卡那充滿誘惑力的低語不斷在我耳邊響起,撩撥我的心絃。渴望月亮木的念頭愈發強烈,強烈到我覺得自己稍微讓理智鬆懈一點,馬上就會把它再次塞入自己的嘴裡。我沒想到自己原來已經中毒如此深入。

就在我拼盡全力和自己的慾望作鬥爭時,一種柔軟、溼潤、滑溜溜的東西貼在了我的左耳上,然後馬上像蛇一樣滑走——我被並不存在於此的法蘭西絲卡的舌頭舔舐了一下耳朵!那麼清晰的感覺讓我不會懷疑,就算我摸上去也沒摸到溼漉漉的口水殘留在耳廓,但那感覺絕對是被輕輕舔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我嬌哼一聲,然後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半邊身子都軟了下去,癱在了艾麗莎的懷裡——當我回過神來,嘴裡已經充滿了月亮木的香甜,我已經無法抵抗這股誘惑,像嬰兒吸奶嘴一樣奮力吮吸嘴裡的軟木塞,茜爾薇婭、法蘭西絲卡的味道混入唾液,快感從舌頭上傳遍全身,我恍惚之間看

著的便是艾麗莎她甜美的臉蛋、身體依偎在她懷中,感受著她乳房的柔軟——受不了了。

我只有這個念頭。

“您剛剛吃的是藥嗎?可是這裡沒有水——”艾麗莎問道。

等待著她的回答,是我猛地伸出、抓向她乳房的手。

艾麗莎絲毫沒有防備,就那麼被我用右手握住了胸部。她的乳房並不算特別豐滿,但握在手中能明顯感受到屬於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緊緻,那滿溢在手心裡的青春活力讓我獸慾徹底蓋過了理智。

“啊呀!”然後,艾麗莎尖叫起來,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啪”的一聲,我立刻被打得翻倒在地,眼冒金星。被她遠超年紀、更遠超體格的力量震驚的我呆了那麼一秒鐘,然後就再次像瘋狗一樣撲了上去。我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想讓自己的下體進入對方的身體。

寬大的長袍從我身上滑落,那充血的、一跳一跳的陰莖裸露在空氣中,這一幕顯然讓艾麗莎看得傻了眼,根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於是,我雙手再次抓住了她的修女服,一手襲胸,一手抓腰——“住、住手啊!”她尖叫著和我扭打起來。“不要過來!”

我一邊貪婪地享受著和她身體接觸的每一秒,一邊儘可能地把下體往她身上蹭,而對方顯然相當厭惡被這東西碰到,不斷地扭動身體躲避。我吮吸著嘴裡的月亮木,似乎能從中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

失去理智的我,並沒有注意艾麗莎的神色從一開始的驚恐焦急變成了憤怒。

我們就這樣像小孩子一樣扭打了十幾秒,終於,我奮力想她躍去,整個抱住了她的身體,試圖用體重的優勢把她撲倒壓在自己身下,而這一次,艾麗莎並沒有優先考慮不讓我的陰莖碰到她,而是結實地接住了我的飛撲,頓時,我挺立的陰莖就隔著修女服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都不用怎麼動彈,只是這麼一頂,就把我積攢了許久的性慾激發了出來。

噗咻!

勇者lv50→49白色的液體像狂草一般揮灑在她黑色的修女服上,看起來像是牛奶的汙漬。

“你給我適可而止!”繼而響起的是艾麗莎憤怒的叱罵,然後她就這樣抱著我的腰把我舉了起來——一瞬間的失重之後,我被她抱著狠狠摔在了地上。我覺得自己就像從二層樓上背朝下摔下去一般,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後腦勺也磕在了地上讓我眼冒金星、胸腔的震盪讓我一時間無法呼吸,可以說是立刻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為什麼她力氣這麼大——在我發出這樣的驚歎的同時:“去死吧!變態!”艾麗莎狠狠一腳踢在了我的腰間,我立刻像蝦一樣蜷縮起了身體,咳嗽了一聲,直接把月亮木吐了出去。

射精之後,我的慾火被撲滅了不少,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怎樣的事。

“對、對不起——”我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試圖對艾麗莎解釋。

“你離我遠點!”艾麗莎帶著哭腔後退著,左手捂著胸口——她左側的白花花的乳房此刻就那麼暴露在我眼前,艾麗莎勉強遮住了乳頭。

我呆呆地看著她,然後意識到自己手裡抓著什麼東西——是一塊黑色的布料,以及半邊胸罩。

“那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一伸手,艾麗莎就往後退了一步。

我慌張地說:“剛剛我沒法控制

自己、我——”

“你去和主教大人解釋吧。”我身後響起了冰冷的女聲。

然後——“砰!”

下體受到了自下而上的猛烈衝擊,一隻褐色的鹿皮短靴出現在我的兩腿之間。一陣劇烈的絞痛馬上從睪丸頂到了腦門,像是要把我天靈蓋衝破一樣猛烈,我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然後馬上雙手捂住下體,雙腿發軟跪了下去,根本來不及看身後到底是誰。

但不用我看,我便覺得自己的雙腳被人從後面拽了起來,我就這麼面朝下趴在了地上,雙手仍舊死死捂住受到重創的蛋蛋不放。

“艾麗莎妹妹,這種人就應該踢碎他的蛋,讓他再也沒法猥褻女孩。”

然後,我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她提了起來,緊接著就又是一腳跺在了我的蛋蛋上——幸好我的雙手還捂著那裡,起到了不少的緩衝作用,但就算如此,我也覺得身體快被扯成兩半般地疼痛。

“嗚嗚啊啊!”

我的慘叫回蕩在空氣中,然後便意識到陌生女人再次抬起了她的腳——“不、不要!”我竭盡全力呼喊。

“哼,你以為我會饒了你?”

“等一下!”這次出聲的居然是艾麗莎,“停一下,別把他踢壞了。”

“艾麗莎妹妹,你居然對這種人渣也抱有憐憫?”

她看著我,我也求救般地費力地從地上看向她:“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把他交給主教大人處理。主教大人肯定會做出合理的裁決。”

“有必要嗎?他幹了什麼我們都看在眼裡,對這種人——”

“可他是主教大人的客人。”

“哈?”她的語氣猶豫了起來,沉默半晌,繼續說道:“好吧,我明白了。我們帶他去主教大人那裡。”

得救了。我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我的月亮木呢?我開始擔心起下一件事來。

“不過,以防這傢伙再發起什麼瘋,我得把他打暈。”

沒等我做出反應、也沒等艾麗莎提出不同意見,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我放鬆戒備的下體再次遭到重創,這一次不光是物理上的傷害,一陣電擊也隨著瞄準我下體的這一腳席捲全身,讓我想起了和茜爾薇婭戰鬥時候的感覺——然後,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慘叫,我的意識就消失了。

再次醒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舒心的味道。

那是法蘭西絲卡的味道。

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側躺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昏暗的燭光讓周圍的一切模糊起來——這是哪裡?大概不是之前我和法蘭西絲卡會面的客廳。

頭疼得厲害,我試圖爬起來——但蛋蛋疼得更厲害。

我勉強撐起身體,眯起眼睛試圖辨認出周圍的環境:這間昏暗而溫暖的屋子大概是法蘭西絲卡的臥室,因為我身後便是一張一看就很舒服的紅木大床和立在牆角的衣櫃,以及比衣櫃要大得多的書櫃和藝術品展櫃。房間裡沒有魔法光源,只有擺放得很隨意的搖曳的燭臺,看得出屋主人經常拿著它們走來走去——但最讓我在意的,便是空氣中濃烈、清晰的法蘭西絲卡的味道。

這味道讓我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思維遲緩。

我的左右邊和身後都看了個遍,唯有面前的這層紗簾遮住了我的視線——搖曳的燭光在紗簾上投射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那顯然就是法蘭西絲卡了。

“唔——”身體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哼哼起來。

紗簾後面的影子動了一下:“你醒了,勇者大

人。”

那的確是法蘭西斯卡的聲音——但和剛剛我們在客廳時那溫和謙恭的聲音不同,此刻法蘭西絲卡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冰冷、威嚴和怒氣。

雖然她仍舊語氣平靜,但我還是覺得壓力十足,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由得害怕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猥褻修女,勇者大人似乎表現得有些過於無禮了呢。”

她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我心頭。

“那、那是因為——”

我有很多理由可以辯解,最先說出口的是:“我、我當時聽到了你——聽到了主教大人的聲音...在、在對我說話!”沒錯,她絕對在故意勾起我的慾望,雖然我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的。

紗簾後面的人影隨著燭光忽閃了幾下:“這倒是沒錯,但我不記得我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吧?還是說,勇者大人僅僅是聽我的聲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這、這個...”

沒錯,她只是在說月亮木的事情。

但她肯定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這個女人什麼都算到了。

“好了,我知道勇者大人也不是本意如此——”法蘭西絲卡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這都月亮木的原因,是它讓勇者大人失去了自制力。”

“沒、沒錯——”

我要在這時候指責她說“就是你讓我染上這種癮”嗎?還是算了吧,聽她的語氣大概並不想追究,不如就這樣矇混過關好了,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我還是別太冒進。

“這東西被艾麗莎見習修女送了過來,”紗簾後的她舉起了什麼東西,“勇者大人想必也對它深惡痛絕,那麼我現在就會銷燬它。這大概也是王都唯一的月亮木,勇者大人再也不必擔心自己被它蠱惑。”

然後,紗簾後面明顯亮了起來,法蘭西絲卡在釋放魔法。

“等、等一下!”

我下意識地叫道。

不行,我不能沒有它。

我內心的慾望在呼喊。同時離開月亮木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嗯?勇者大人有什麼想說的?”

“不、不是...”我沒法開口。理智告訴我在我沒有徹底成為被月亮木支配的廢人之前就把它銷燬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但...但我就是無法接受。

“難道勇者大人不希望我這麼做?”

“也、也不是...我只是...”

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痴。

我似乎聽到紗簾背後傳來了輕輕的笑聲。

“既然如此,那就把這東西交給勇者大人親自處理好了。”

不、不行...那樣的話我肯定會忍不住...我嚥了口苦澀的唾液。

但這句話卻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封印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我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滿懷期待。

說完,紗簾慢慢打開了。

奇妙的景象如卷軸版在我眼前展開。

顯然,在那裡端莊地坐著的是主教法蘭西絲卡——她仍舊披著那件白色的袍子,胸部、脖頸、鉤在一起的小腿和踩在地毯上的裸足都在搖曳的昏黃燭光中泛起一陣金色的漣漪,此刻的她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左手兩指拈著的就是我魂牽夢繞、恨之入骨的月亮木。

但這並沒有什麼,在那一瞬間,法蘭西絲卡絕美的身體和月亮木都沒能吸引住我的眼球——那小小的書桌上的東西震驚得讓我目瞪口呆。

那、那是...人頭?

起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認為那只是在昏暗燭光下的某個藝術品,但幾

秒鐘之後我從那無可辯駁的人類五官上確定了那的的確確是一個人類的腦袋——那並不只是一個腦袋,在桌子下面,赫然出現的是一具赤裸的身體,顯然屬於桌子上面的那個腦袋。這身體跪在那裡,並沒有其他東西拘束,但他卻一動不動——只有輕微的呼吸表示這仍然是個活生生的人。他的雙臂鬆垮地下垂,身體也頹然像一灘爛肉——顯然他處在極為虛弱的狀態。

這詭異的一幕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到那塊小小的木塞滾落到我面前。

我趕忙拿起了它——但仍舊忍不住地看著那個頭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奇怪男人。

終於,我明白他到底什麼地方最不協調了,那詭異感的源頭——就是在這虛弱似乾屍一樣的雙腿之間,陰莖仍在飽滿地挺立著,隨著他虛弱的心臟一跳一跳。

不對,還有什麼東西是我沒注意到的,那是更加可怕的真相。

可怕到我不再敢盯著他看。

“啊,”法蘭西絲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像是剛想起來自己桌子上有那麼個人頭一樣,“這就是我剛剛能和你說話的原因。”

什麼?我沒聽懂。

看著我迷茫的表情,法蘭西絲卡優雅地笑著,伏下身子湊到了那男人的耳邊,輕輕說:“怎麼樣,能聽到吧?”

我嚇了一跳。

就在她對著那個人耳語的同時,我的耳邊也響起了她的低語,簡直就像是她在我的耳邊說話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陷入混亂的我,法蘭西絲卡又對著他的另一側的耳朵說:“我就是用他來和你說話的,勇者大人。呼~”

她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我眼睜睜看著吹進了他的耳朵裡,但又切實地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裡酥酥癢癢的感覺。

視覺和聽覺的不一致讓我更加混亂,原本就被這房間中的曖昧氣息搞得頭昏眼花,現在更加分不清什麼才是現實。

法蘭西絲卡並沒有繼續這樣“捉弄”我,而是把頭轉了過來,正對著我:“不過,勇者大人,你應該對這個人很熟悉吧?”

“熟悉?不...我不認識他...”

我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那不光是性慾引起的興奮,還有切實的緊張和恐懼。

“你的老朋友似乎不認得你,”法蘭西絲卡歪著頭,雖然仍舊看著我,但顯然是在對桌子下的男人說,“我暫時把你的感官解除封印,讓你親眼看看他,親口告訴他你是誰。”

說著,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男人的面部出現了輕微的痙攣,身體也顫抖了兩三秒——然後,他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法蘭西絲卡大人...放、放過我吧...我要死了...”

聽著這聲音,我的胸口像被鐵錘擊中——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法蘭西絲卡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沒有轉眼去看他:“你的事我們暫且放一放,我是想讓你看看我們的新客人,你一定很熟悉他,雖然他聲稱並不認識你。”

那個男人順從地沒有繼續告饒,吃力地轉過頭來,似乎這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耗盡他全部體力——燭光終於照亮了他的正臉,不會錯的,那英俊的臉此刻雖然顯得死氣沉沉,但那五官的確屬於我最熟悉的人之一,或許我之前就認出了他來,但打心底裡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這也是我從看見他第一刻起內心最深的恐懼來源...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

聖職者會在這裡?

作為勇者小隊的成員,在離開魔王城之後他就和我們分別了,按理說他應該去了中央教廷...“是...是你?”我的聲音顫抖,“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應該...”

“我...”聖職者避開了我的目光。

“告訴他。”法蘭西絲卡淡然地命令他。

聖職者乖乖聽了話:“我來王都...是因為...是因為我愛上了法蘭西絲卡大人,我是來向法蘭西絲卡大人求愛...”

哈?

“哈?”

法蘭西絲卡並沒有出聲,用沉默告訴他讓他繼續講下去:“曾經...在我們出發之前,那時候我還是個默默無聞的見習牧師...但那時,在我從廣場上看見法蘭西絲卡大人的身影之後...”

他說話的時候毫無生氣,每說一句話就會大口喘息,顯得非常吃力。

“...看見法蘭西絲卡大人的身影之後...我就徹底愛上了她...但那時候我只是個庸碌的平民,自知配不上她...”

他偷偷瞄了法蘭西絲卡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希冀,似乎盼望她也能對這句話做出反應一樣。

“...於是,我勵志加入冒險者小隊去魔王城...”

原來是這樣。

“所以...你就...”

“沒錯,等我們完成了使命...我已經是lv99的聖職者,”他說著,語氣自豪,“我覺得自己終於...終於配成為法蘭西絲卡大人的伴侶...於是,我立刻回到了王都...回到了這裡...”

“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聖職者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居然泛起一點紅暈:“勇者大人...你也知道...我不好意思說...”

的確,他是小隊裡最內向的那個,總是安安靜靜的第一個人待著。

“但、但然後呢?”就算說了這麼多,我也沒法理解他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這、這是法蘭西絲卡大人的——”

“好了,輪到你講的事情就這麼多了。”法蘭西絲卡非常“不禮貌”地打斷了他,如果說法蘭西絲卡對我起碼錶面上仍舊彬彬有禮,那麼她對聖職者的態度就完全像是在對待奴隸。

法蘭西絲卡抬起手來,似乎想再打一個響指。

“法、法蘭西絲卡大人,不、不要!”聖職者似乎對這件事感到非常恐懼,“我不——”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聖職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雙眼似乎瞬間沒了生機,看起來像是個盲人。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我既憤怒又恐懼。

“只是封印了他的五官而已,”法蘭西絲卡微笑,“別擔心。這是他的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哦,這麼說也不完全正確。準確地說,是封印了他對除我之外的感知能力。”法蘭西絲卡撫摸著桌面,修長的手指沿著聖職者的脖頸轉了一圈,看起來應該是那桌子上有個洞,讓聖職者的頭從下面伸了上去再固定住。

有點像斷頭臺上固定犯人腦袋的兩塊木板。

“勇者大人,請走過來。”法蘭西絲卡交疊雙腿坐在椅子上,伸出一隻手邀請我過去,寬大的白色衣袍順著她的手臂滑了下去,馬上露出了小半邊身子,側乳、腰肢、臀部和大腿都在昏暗的燭光裡若隱若現。

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驅使,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走向了法蘭西絲卡和

那面桌子。

幸好桌子上的內容足夠吸引我,才讓我的視線得以從法蘭西絲卡曖昧地露出來的肉體上移開。那是一面精工細作的書桌,在燭光之下呈現出暗紅色的光澤,桌腿和桌角都雕刻著複雜的花紋——但這些和桌面上的景物相比都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離聖職者的頭越來越近,終於能看清他周圍的細節了——那是一個覆蓋了整個桌面的法陣——縱使我對魔法一竅不通,也能從那細密複雜的線條和極為繁瑣的嵌套關係裡看出這法陣的複雜程度。而這些密密麻麻排布的線條、花紋和符文在宏觀上呈相當明顯的放射狀——而放射的中心,便是聖職者的頭被固定的地方。

“勇者大人,您知道女神之聲嗎?這是民間的叫法,實際上我並沒有對這項活動起過正式的名字。”

我聽說過,這是法蘭西絲卡作為主教的一種獨特的傳播福音的方式。每個禮拜日,從前一天的深夜開始,全王都的百姓都能聽見法蘭西絲卡溫柔、慈愛又動聽的低聲細語在自己耳邊響起,為自己誦讀經文——那低語和鼻息的真實感簡直像是主教大人就在自己耳邊、自己就在她的膝枕上入睡一般。

“您知道我就好解釋得多了,”法蘭西絲卡溫和地笑著,撫摸著桌面,“這裡就是我給信徒們在夜晚帶去女神的聲音的地方,這面桌子,還有我們頭頂的尖塔——”

我隨著她抬頭看去,在我們頭頂的並不是平整的天花板,而是由彩色玻璃拼起的類似塔樓頂端的建築結構,現在這些“天窗”被一層厚布蓋住,讓光線無法照射進來。

“——便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增幅裝置,它能在大範圍內引起感官共鳴。我就是用它來在信徒們耳邊傳播自己的聲音的。”

她頓了頓,就像在表示這是一小節。

“勇者大人或許會疑惑,這孩子回到王都也只是最近的事情,”她看著桌子上安安靜靜的聖職者,按照法蘭西絲卡所說,他能聽見法蘭西絲卡的聲音,但無法做出任何回應,“那之前是誰在這個位置呢?”

她轉頭看著我,我被她美麗深邃的雙眼吸引住了,只覺得整個人要墜落進去。

“勇者大人看起來很害怕呢,”法蘭西絲卡說,“您大可放心,我從未做過強行綁架別人來做魔法活體道具這種駭人聽聞的行為,或許我們最近鬧得不太愉快,但還請您相信我作為主教是絕對不會使用暴力的。當然,想讓增幅裝置工作,的確需要使用最強大的心靈魔法觸媒——也就是人的大腦,但這並不是問題,勇者大人,實際上這項工作的志願者相當多。”

“志願者?你、你是說他們都是自願...”我瞪大了眼睛,“做出”震驚的表情,但實際上我內心深處明白...或者說,我的內心深處也有那麼一股慾望,危險的慾望。

法蘭西絲卡的笑容更明顯了,不緊不慢地講述起來:“就像這孩子一樣,”她輕輕撫摸著聖職者的耳朵,我的右耳耳廓也傳來酥麻溫柔的撫摸感覺,“上流社會中經常有人對我抱有...嗯...超出正常情況的好感,他們聽說了這項工作,都爭著搶著要這個位置,這讓我非常感動...”

“所以你就把他們變成了這樣?”

“不,當然不是,這孩子之前來這裡的人最多也就會參與一兩次,雖然他們之後都更加熱烈地想要繼續配

合我的工作,但還有更多的人排隊等著呢,所以我想不能區別對待大家,要儘可能讓每個人都滿足這個願望才行。”

對於法蘭西絲卡,我只能抱以惡意的揣測:那些參加過的人大概已經被她徹底迷住,成了任由她擺佈的傀儡,沒必要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但這個念頭我並沒敢說出口,彷彿我說出來就會捅破我們之間這層薄薄的和平幻象一樣。

她接著說:“最終,王都的教會甚至皇室、其他地方的教會和中央教廷以及一些商會首腦們都來做過志願者,有了他們的奉獻,我的這項為大家帶去女神之聲的事業才能完成,時至今日,整座王都都能聽見我為他們帶去愛和光明的聲音,讓女神的信仰前所未有地繁榮。不過,”在她看似講述完了整個故事之後,突然話鋒一轉,“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實,勇者大人猜得到是關於什麼的麼?”

她笑眯眯地抬眼看著我,雖然那絕對是充滿善意、不帶一點攻擊性的神情,但此刻的我卻像是被獅子盯住的羚羊一般,只覺得自己是待宰羔羊。

“我...我猜不到。”如果仔細想想我大概能得出幾個備選答案,但法蘭西絲卡說話的同時一直挑逗地撫摸著我的耳朵,但我的大腦沒法正常工作。

“是關於觸媒的選擇。”法蘭西絲卡替我回答,“雖然都是人腦,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經歷,不同的親朋好友,有某些人、某類群體在某個人思想中有著特殊的地位,就比如我,我愛我的女兒茜爾薇婭,那麼我的大腦就會更加註意這個人,對她的感知力也更強——同時這種關係也是可逆的,也就是說茜爾薇婭對我的感知力也更強,這雙向的...我稱之為共鳴,這雙向的共鳴無論哪種都會極大地加強觸媒對對方的效果——”

法蘭西絲卡嘴裡不斷蹦出晦澀難懂的詞語,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卻只是讓自己更加沉醉在她的氣味和耳邊的愛撫當中——月亮木,我想念它了,它就在我的口袋裡,像個寶貝一樣躺在那兒...不行,我有預感她在說極為重要的信息,但是...可惡...我腦子裡全是法蘭西絲卡...她的聲音好像帶著某種催眠效果,讓我恍惚起來,我自己明白這只是性慾和月亮木的成癮性帶來的後果。我看著法蘭西絲卡說話時柔軟地變化形狀的嘴唇,只想狠狠地吻...不對,只想把我的雞巴插進去——“——我研究了不同類型的人作為觸媒時——”法蘭西絲卡像個大學教授一樣滔滔不絕,一點都不在意已經憋得渾身發抖的我。

我在想什麼!不行,我必須要想個辦法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那麼辦法只有一個...我把月亮木塞進了嘴裡,立刻甘甜的唾液滋潤了我的喉嚨,一口嚥下只覺得渾身上下溫暖了起來,讓人舒適的失重感馬上驅散了焦躁,立刻讓我活了過來。

“——所以這孩子就是個相當完美的觸媒,一方面他作為教會成員和信徒們之間的感知力很強,另一方面,他和勇者大人的感知力更是強到無以復加,所以才能幾乎完全地把他的感官傳遞給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說得有點口乾,身體向後靠伸手去夠稍遠處小桌上的茶盞,這個動作幾乎讓她胸前的衣服完全垂落在身體兩側,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連同乳頭以一種

極富衝擊力的方式展現在了我的面前,讓我情不自禁地用力吮吸裡嘴裡的月亮木。法蘭西絲卡喝了一大口水,似乎渴壞了,然後發出了很舒爽的“啊~”,雖然她本人似乎並非有意,但這聲音實在是很性感。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整個乳房到小腹都展現在我面前,又把茶盞放了回去,連衣服都沒整理:“那麼,勇者大人有沒有聽懂這些關於心靈魔法觸媒的枯燥理論知識?”

她平靜地看著我,而我則像個白痴一樣大張著嘴,嘴裡含著一塊木頭,流著口水、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她的乳房。

“嗚嗚啊啊。”我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法蘭西絲卡把這聲音當成了認可:“勇者大人的理解能力一如既往地強,那麼,”她似乎很喜歡說“那麼”,“這世界上最強大的觸媒,就一定是一個全世界人都知曉並認可的存在了,他肯定做了什麼拯救世界的偉大壯舉,才會被整個人類世界認可,才會成為每個人頭腦中的圖騰。這樣的人已經是全人類共有的象徵,如果以他的大腦來做觸媒,那就能施展出威力最驚人的感官共鳴魔法。”

我流著口水,仍舊在欣賞她的身體,此刻已經在欣賞那兩條曲線堪稱完美的修長大腿了,這話我起初仍覺得是剛剛枯燥說教的延伸,於我並沒有什麼幫助,但法蘭西絲卡提問示的語氣還是把我沉醉在美色中的昏昏沉沉的思維攪動了一番,讓我稍微做出了一點點思考...對啊,如果有這麼一個人的話就能讓全世界的人都...這麼一個人...全世界都知曉並認可...拯救了世界...圖騰...象徵...我知道她最終的意圖了。

房間裡仍然安安靜靜,法蘭西絲卡只要不再講話,空氣中就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蠟燭燃燒的微弱響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但對我來說,眼前的這位優雅地坐在那裡、從不訴諸武力、擁有絕美面容和藝術品般身體的半裸女人已經成了恐懼的化身,她微笑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但那就是她的獠牙。

“不...不,我不會做觸媒的...”我下意識向後退去,撞倒了一隻花瓶,然後後背靠在了門上,我開始伸手去摸門上的把手——我應該轉頭去看才對,可是我的目光不知怎的無法從法蘭西絲卡的身體上移開,那半裸的身體把我的視線死死地釘在了原地,我的脖子彷彿失去了活動能力,只能那樣呆呆地朝著她。

她看著我後背靠在門上瘋狂地摸索門把手,卻並沒有起身來制止,好像就打算這麼任由我走掉一樣。她看著嘴裡叼著木塞、不斷髮出含混聲音的我,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笑意。

終於,我摸到了那金屬球形門把手,咔噠一聲擰開了房門,幾乎是癱瘓在門上一般撲了出去,手腳並用地往大門口移動。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短短几步路對我來說卻如此費力,我只覺得頭昏腦漲,分辨不清方向,四肢也時不時地失去控制,就算恢復了控制,也像灌鉛一樣抬不起來——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一陣酥癢,就像有人在輕輕撫摸我的陰囊一般。早就因為各種原因而一直勃起的陰莖和月亮木撩撥起的性慾,此刻完全無法抵抗這種刺激,兩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勇者大人,現在你和你的朋友已經是全身共享感官了哦。”法蘭西絲卡說著,“是不是

覺得頭很暈?這是因為你們的大腦已經連接在了一起,有感到嗎?呼~”

“唔...”

一陣香風從我耳邊吹過,這次和之前不同,不只是逼真的聲音帶來的觸感上的錯覺,而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空氣的流動和涼絲絲的風。

然後,則是法蘭西絲卡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的感覺。

“勇者大人,我為您準備了您最喜歡的道具哦。”法蘭西絲卡輕輕說道。

我倒在地上,下體仍舊被輕輕撫摸。我吃力地轉過頭去,看向逃出來的方向——法蘭西絲卡正翹著二郎腿,右腳翹起來用腳尖輕輕點在一動不動的聖職者的陰莖上,而就在我身上相同的位置傳來輕柔但撩撥意味十足的觸碰。

“勇者大人在看著吧?那請看這是什麼?”法蘭西絲卡撤下腳,裸足踩在一旁的地上,似乎觸動了什麼機關: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物體從桌子底下的地板上升了起來,正對準聖職者跪坐著的屁股。

“嗚嗚!不、不要——”在我意識到那是一個假陽具的時候,法蘭西絲卡又是輕輕一踩,那東西就馬上升得更高,直直刺入聖職者的後庭——“嗚嗚嗚嗚!”一陣疼痛從我的後庭傳來,火辣辣的異物感充滿了整個下半身。

“勇者大人被我玩弄過前列腺,”法蘭西絲卡在我耳邊說著,同時笑眯眯地看著在屋外地上趴著不斷哀嚎的我,“但卻從來沒被開發過後面吧?或許你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體驗過前列腺高潮卻沒有被開發過後庭的男人,呵呵。”

她輕輕笑著,腳輕輕踏在地上的踏板上,慢慢踩著節拍——那黑魆魆的假陽具就開始不斷在聖職者和我的後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讓我發出鬼哭狼嚎地慘叫,雖然我知道自己的後面完好無損,但那逼真的感覺讓我感覺自己菊花已經被撐得裂開了。

“啊啊!嗷!”

我咬緊牙關,牙齒幾乎都要插進月亮木裡面了,法蘭西絲卡的手法毫無憐憫可言,聖職者瘦弱的身體在她的假陽具下上下扭動,要不是他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此刻一定比我叫得還要悽慘。幸好月亮木中滲出的帶著茜爾薇婭和法蘭西絲卡味道的液體不斷撫慰我的心靈,減輕了不少的痛楚——但隨著這場奇異的強姦的進行,我漸漸感到了一陣隱藏在痛苦背後的快感——那感覺很是熟悉,沒錯,就像法蘭西絲卡第一次玩弄我的後面一樣。

“噢...喔...”

“勇者大人的叫聲也變了呢,”法蘭西絲卡在我的耳邊低語,“習慣了之後會覺得很舒服吧?叫聲越來越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

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比普通的射精快感猛烈得多,這一點我是清楚的。而現在我的身體早已被情慾浸淫,變得比那時還要敏感,還要沒有防備。

只用了十幾秒,我就從慘叫完全變成了淫叫。

我像個妓女一樣在法蘭西絲卡臥室的地板上扭動,用咬著月亮木的嘴巴發出淫蕩的呻吟。

“呵呵呵呵,”法蘭西絲卡輕輕的笑聲響起,“勇者大人還是那麼可愛,讓我忍不住想多玩一下。”

說著,她腳上節奏加快了,而一波又一波席捲我全身的快感浪潮也更加猛烈。

“勇者大人,很想射出來吧?”法蘭西絲卡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但很遺憾,我是沒法幫你到那種程度的哦。”

我馬上也意識到了,雖然我感到了足夠的

快感,但身體終究沒有受到物理意義上的刺激,所以再怎樣激起性慾也沒法射出來——“想射出來的話就要自己動手哦,”法蘭西絲卡說,“不過我想勇者大人是不想射出來的吧?畢竟在這裡射精會失去等級。您已經放棄了一半等級,教會可無意繼續奪取您的經驗。”

雖然我的理智無比同意法蘭西絲卡的觀點,但那猛烈得快要震碎身體的快感讓我的理智毫無作用——必須要射出來才行...我渴望那股快感的釋放。

於是,我就在法蘭西絲卡悠然的注視下,一邊浪叫著,一邊用手擼起了自己的陰莖。

我不敢和她對視,但又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視線——最終,我就那樣盯著她踩在控制假陽具的機關踏板上的裸足,瘋狂地擼著自己的下體。

噗咻!

勇者lv49→48白色的精液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有一半落在地板上,另一半濺在了一旁的地毯上,洇出點點深色的水漬。

“勇者大人樂在其中呢,”法蘭西絲卡帶著笑容在我耳邊低語,“既然勇者大人喜歡,那麼我們就多這麼玩一會怎麼樣?”

“不、不要——”

我從塞著月亮木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呼喊,但於事無補,法蘭西絲卡踮起纖細的腳,再次輕輕踏在了踏板上——“嗷嗚!”

再一次的逆插開始了。雖然這毫無疑問是一場強姦,但房間裡實際上呈現出奇特的景象:披著白色長袍、半裸著身體的法蘭西絲卡只是坐在椅子上輕輕抖抖腿,遠在幾米開外的我癱軟在地上,一邊發出淫叫,一邊射出白色的精液......咻咻!

勇者lv48→47噗咻!

勇者lv47→46我又無法控制自己地擼出了兩發。

這期間我一直盯著她的腿、盯著她的控制著假陽具的腳,幾乎已經感知不到周圍其他的存在。

“呼、呼——”

又一次射精之後,我氣喘吁吁、軟趴趴地側躺在地上,嘴裡流出口水,眼神呆滯。

“勇者大人似乎已經膩了吧,”法蘭西絲卡說,“不過用一個感官被封印的觸媒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裡了——一般來講,這種全身知覺的共鳴可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很容易把觸媒給玩壞呢。那讓我們看看,勇者大人的好朋友在剛剛的體驗過後會有怎樣的反應吧。”

法蘭西絲卡再次打個響指,聖職者的身體再次抽搐了起來,起先我以為只是和上次一樣的輕微痙攣,沒想到他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嘴裡發出一陣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嚎叫,總之十分刺耳。他抽搐幾下之後突然腰部有點神經質地向前一挺,勃起的陰莖開始連續噴出精液,正射在法蘭西絲卡的腳和小腿上,然後迅速消失不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其他人被榨取等級,這場面讓我感到相當難受。

聖職者在哭,我能看見淚水從他的眼中流出,顯然他正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就是這樣,”法蘭西絲卡的聲音這次並非從我耳邊傳來,顯然我們的共感覺已經消失,“在解開禁錮的時候,禁錮過程中積攢的快感會一次性地釋放出來,這孩子現在可是在極樂當中呢。”

“救我...”

他說話了。聲音嘶啞、顫抖。

“救救我...勇者...”

他一邊哭、一邊因為持續射精翻起白眼,那表情不像是人類做得出來的。我從未見過他用如此悽慘的語調向別人求救,在

我們並肩作戰的時日裡,無論面對多麼可怕的惡魔他都毫無懼色——可是現在,跪在在法蘭西絲卡的面前,他正用他最誠懇、最可憐的語氣向我求救。

但我卻一動也沒動,原因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無數種想法在我腦子裡出現,我既想逃跑又想留下,既想救下我的隊友又想棄他不顧,既想消滅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法蘭西絲卡又想...又想去舔她的腳...想從腳趾開始,再到腳踝,再到小腿,再到膝蓋、大腿,最後把頭伸進兩腿之間...我盯著法蘭西絲卡的身體,眩暈起來。

法蘭西絲卡笑吟吟地看著我,對我非常猥瑣的視線渾然不覺。她又對聖職者說:“勇者大人在聽呢,你繼續說。”

“勇者,快救救我!”聖職者哽咽著,乞求著,“求你了,我快要死了...我能感受得到...快...再不把我救出去就來不及了,勇者!”

他的呼喚終於讓我從恍惚中驚醒,但我又能如何呢?

不是我不想救他。

“不是我不想救你,”我甚至讓自己生起氣來,我的語氣既無辜又充滿埋怨,簡直就像在抱怨他給我太多壓力一樣,“可是...可是我現在只有不到五十級,法蘭西絲卡她...她比我高二十幾級...”

“但你是勇者...我們、我們不是什麼敵人都戰勝了嗎?”

“不不不,那不一樣...”我搖頭,“我們不是她的對手...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我放棄了,因為我害怕她。

可這時開口的卻是法蘭西絲卡:“勇者大人,您似乎對我有什麼誤解,如果您覺得我會用武力來阻止您滿足您摯友的請求那就大錯特錯了,勇者大人,您儘可以來把他從這裡解救出去哦,無論我的等級有多高,都不會對您造成威脅的。”

聖職者簡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趕忙說:“你、你聽到了嗎,勇者,法蘭西絲卡大人不會干涉的!她同意了!快、快把我救出去,快點!”

我張開嘴,但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絕。

是啊,如果不用和法蘭西絲卡戰鬥,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把聖職者從折磨之中解放出來呢?

因為不存在其他選擇,所以我掙扎著走了回去,走回了法蘭西絲卡所在的房間。越是接近她,她的氣味就越明顯,她的身體就在我視野中佔比也越大,而我也越無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我不斷像個吸奶的嬰兒一樣吮吸月亮木,不斷吞嚥,同時注視著法蘭西絲卡的乳房,幻想自己吸的是法蘭西絲卡的乳頭。短短几米的距離,我卻走的異常吃力。

“鎖在桌子底下,”法蘭西絲卡很放鬆地坐在那兒,“扭一下就能打開。”

說著,她側過身體,正對著我,再次把左腿疊在右腿上,給我讓出了桌下的空間。

我看著她的身體,緩緩跪了下去。

然後——我吐出月亮木、抱住了她翹起來的那條小腿,舔了起來。

“不!”聖職者絕望的喊聲被我忽略。

我的舌頭貼在了她沒有一絲裝飾的裸腿上,從腳趾開始一路舔上了膝蓋——那冰涼、光滑、柔軟的肌膚散發出讓我大腦麻痺的氣息,就算沒有月亮木,我也能品嚐到那讓我陷入極樂的味道。我終於跨過了我心裡的那條線,終於不再否認自己原始的慾望...也終於拋棄了自己的尊嚴和良知。

只是為了法蘭西絲卡的肉體。

“你在幹什麼!勇者!”聖職者絕望地呼喊著。

我雙手抱住法蘭西絲卡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整個跪在地上,上半身撲在法蘭西絲卡的腿前,用胸口、腹部和小腹不斷去蹭她的腿,終於,我的下體頂在了她的腳趾上——“啊啊啊啊...”

我發出舒爽的呻吟,然後開始趴在她腿上,不斷用陰莖去蹭她的腳背。

“呵呵呵,”法蘭西絲卡咯咯笑著,任由我像條狗一樣親近她的身體,“勇者大人似乎對救你沒有興趣呢。”

“不、這不可能...”聖職者呆呆地說。

“好了,該讓你們兩個感受一下世界上最極致的快樂了。”法蘭西絲卡說著,抬起了手,聖職者似乎明白她要做什麼,立刻哭喊起來。

“不、不要...那、那樣的話我會受不了...勇者也一樣...求你了,法蘭西絲卡大人——”

而我則仍舊沉醉在用陰莖去蹭法蘭西絲卡的腳上。

“啪”的一聲,法蘭西絲卡打了個響指。

魔法的嗡鳴聲震盪著空氣,然後,我似乎墜入了深海當中,短暫的眩暈過後,一陣更激烈、更混亂的思維闖入了我的大腦,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陌生的感覺...陌生的存在感。陌生的“我”的感覺。

“我把你們兩個的感知雙向連接了起來。”法蘭西絲卡說著,從我懷裡把翹著的那條腿抽了出來,完全沒在聽她說話的我則絲毫沒有猶豫,徑直撲向了另一條腿,“現在你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快感都會傳遞到另一個人身上...那麼...勇者大人似乎沒空回答,就讓聰明的你告訴我吧,如果我直接給你們兩個刺激的話,會怎麼樣呢?”

聖職者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只是毫無生氣地回答:“我們的快感會像回聲一樣反覆傳遞給對方...被放大到...近乎無限...”

法蘭西絲卡笑著搖了搖頭:“才不是無限哦,作為人類可以承受的快感是有限的,超出這個極限...”

“...就會死。”聖職者已經像臨刑前的死囚一樣閉上了眼睛。

“...這一點我表示懷疑,說不定只是腦子會壞掉哦。不過無論怎樣,你們兩個裡也只有一個會達到極限,誰的承受能力差一點,誰就是那個不幸的孩子。”法蘭西絲卡說著,把腳輕輕踩在了我的陰莖上,我立刻發出了一陣舒服的哼哼聲,對於在最後一刻已經放棄了的我來說,這些對話都已經沒法進入我的腦子。

法蘭西絲卡的另一隻則踩在了聖職者的陰莖上,雖然他知道會有什麼等著自己、但身體是無法裝作對法蘭西絲卡的腳掌帶來的快感沒有反應的,他咬牙切齒地...呻吟著。

然後,她的兩隻腳同時動了起來,不斷在我的陰莖上摩擦。從龜頭到陰囊,被她的腳趾和腳掌以及腳跟按摩起來,一股巨大的快感馬上衝刷了我的全身,但不光這樣,另一股不知道來自哪裡的快感也馬上出現,然後則是更加巨大、更加猛烈的快感,像洶湧的海嘯一樣瞬間就掀起十幾米的巨浪,而且還在不斷高漲——“啊啊啊啊!”我和聖職者一同嚎叫起來。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勇者lv46→45、44、43、42、41...白色的液體不斷從我和聖職者的陰莖裡噴射出來,持續的射精製造出大量的精液盡數飛向了法蘭西絲卡的腳底,然後瞬間消

失不見。我們兩個的陰莖就像壞掉的水龍頭,被法蘭西絲卡輕輕踩了幾下就爆出源源不絕的精液。

法蘭西絲卡lv80→80、81...很快,就連早已陷入獸慾的我也意識到這種急劇增加的快感是相當危險的東西,我身上的血管都快被撐破、心臟的絞痛愈發強烈,大腦則像被扔了一串鞭炮一樣被轟得粉碎...我試圖從法蘭西絲卡的腳下逃離,但我已經完全無法推開她的腿,或者說,我的理智完全無法指揮我的身體做出任何動作了。

我要死了...要死在法蘭西絲卡的腳下了。我開始意識到了。

我還在射精嗎...我下體還在不斷湧出一股一股熱流,那就大概是在射吧...但我已經感覺不到了。實際上,不光是感覺不到射精,我連自己下半身的存在都感覺不到了,法蘭西絲卡踩著的東西好像和我無關...我的身體彷彿已經被那絕對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快感撕成了碎片...我下意識地看著法蘭西絲卡,而她也在看著我,仍舊帶著優雅的笑容。

從頭到尾,她甚至沒從椅子上站起來過,只是坐在那裡,就殺了我們兩個...在臨死之前我的神智極為短暫地恢復了一剎那,卻只是生出了這個想法。

然後,我聽見一聲慘叫,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景象:裝修典雅、氣氛溫馨的臥室,空氣裡是法蘭西絲卡的味道。

我居然還活著...而且狀態似乎...還不錯?

失去意識之前,我被法蘭西絲卡踩著,陰莖像壞了一樣不斷湧出精液...一直射到昏死。

為什麼會那樣?法蘭西絲卡似乎說過什麼,但那時候我完全陷入了野獸般的狂躁,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慾望,根本沒聽明白。

我爬起來,發現自己就在法蘭西絲卡臥室內屋的地上,眼前的一切都沒變化,地毯、傢俱和那張桌子都還在那,唯一的區別就是無論是法蘭西絲卡還是聖職者都不見了。椅子上沒人,桌子底下也沒了聖職者的身體。怎麼回事?過去了多久?

“你醒了,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出現在門口,斜倚著門框看著我。

“發生了什麼...”

她換了件衣服,現在是一件水藍色的薄紗睡裙——以及她穿上了內衣,胸罩和內褲都在半透明的睡裙下若隱若現,當然,不只是內衣,她的其他身體部位也都能透過衣服模糊地看到。

我的下體又有反應了。我摸了摸,月亮木居然還在口袋裡。

法蘭西絲卡再次坐在那張桌前,對我講了我昏死之前的事情。

“所以說...聖職者死了...”

“唉,我本以為只是會瘋了或者怎樣,但他的心臟似乎承受不了那麼大的快感,所以就...”法蘭西絲卡已經不再故作和善,雖然用語仍舊彬彬有禮,但語氣中甚至已經帶著殘忍的快樂。

“而且是我殺了他...”

“嗯哼,是勇者大人的快感讓他的心臟破裂...不過這也是勇者大人更堅強的緣故,還請勇者大人別放在心上。”法蘭西絲卡幾乎是在嘲笑我。

“好了,正好這孩子已經報廢了,勇者大人也鬧夠了,現在還請你跪到這裡來。”

法蘭西絲卡第一次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

“什、什麼...”

她打開桌子上的卡扣,用力一推,那張桌子就分成了兩半,中間果然有個剛剛

脖子粗細的洞。那打開的桌子的開口朝向我,就像在邀請我進去。

“我、我不要...”

“過來。”

她冷冰冰地命令道。

於是,毫無理由地,我跪了下去,用膝蓋蹭了過去。

“跪好,挺直。”

法蘭西絲卡簡短、冷漠的命令就像接替了我的身體一樣讓我乖乖地照做。

於是我跪在了那裡,桌子下面的地毯上有兩個明顯的凹坑,顯然是聖職者長時間跪出來的,那個位置便是能把頭正對準桌洞的地方。法蘭西絲卡仍然在門口站著,看著我聽話地跪在那裡,笑著說:“果然,在共享過感官之後,你已經記住了那孩子的服從呢,月亮木已經把勇者大人的意志力完全摧毀了呢,看來不需要單獨調教你了。”法蘭西絲卡說著,將桌子再次合了起來——我看著兩面夾過來的桌面,小心翼翼地伸長脖子,一動也不敢動。砰的一聲,桌子再次合上,我的頭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被卡在了上面,姿勢和聖職者一模一樣。

法蘭西絲卡坐在椅子上靠近了我,雙手放在了桌子上,我的視野馬上被她豐滿的乳房所佔據,在這個距離中,我能清楚地聞到來自她衣物和身體的味道,我試圖抬起頭,但後頸被死死壓住,於是我只能抬起眼睛,才能勉強看到法蘭西絲卡的嘴唇。她輕輕笑了一聲,伸出雙手摸了摸我的耳朵,我馬上就被這舒適的輕撫弄得呻吟起來。

“很舒服吧?”法蘭西絲卡玩弄著我的耳朵說道,“勇者大人已經是我向全世界散播女神的聲音的工具了哦,這可是隻有勇者大人才能完成的使命。”

“我——”

法蘭西絲卡用食指點在我的嘴上,示意我安靜。

“作為工具,若非經過我的允許,勇者大人可不能說話。”

她俯下身體,薄紗的衣裙攪動空氣,把一陣溫暖的風吹到我臉上。法蘭西絲卡把嘴唇湊到我左耳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轉到右邊,又吹了一口。看著我被撩撥得面色潮紅,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桌子下面的腳輕輕踢了我的下體一下,我立刻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很好,勇者大人真是相當敏感,簡直是天生來做這個的,呵呵。”

法蘭西絲卡抬頭看了看鐘,說道:“時候剛剛好,那麼今天就是勇者大人作為我的工具的第一天,今天就先把範圍限制在王都之內吧,讓勇者大人先適應一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我的身體立刻陷入了虛空。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因為我的雙眼仍舊睜著,視野似乎沒什麼變化,但我很快意識到,除了法蘭西絲卡之外的東西都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聽覺也一樣,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法蘭西絲卡的每一聲呼吸、衣服輕輕摩擦的聲音、雙腿交疊皮膚摩擦的聲音甚至連心跳聲都聽得見,但除了這些之外什麼都沒有,我感受不到卡住我脖子的木板、感受不到地毯粗糙溫暖的觸感、感受不到任何其他東西的存在...我的世界裡只有法蘭西絲卡。

我試圖動一動身體,但大腦發出了指令,身體卻絲毫沒有反應。

然後,法蘭西絲卡的雙手捂住了我的耳朵,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溫暖、能聽到她血管裡血液流動的聲音——她豐滿的乳房此刻離我只有大概二十釐米,無論是綠色的薄紗外衣還是裡面白色的胸罩,都無法完全遮蓋住那條深深的

乳溝。

被她溫暖的雙手捂著耳朵,我就像沉入了溫暖的水底,不光是舒適,更重要的是那久違的安全感。

然後,法蘭西絲卡開始了輕輕的低語。

作為類似廣播天線的我,絲毫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或許本該有,但都被法蘭西絲卡的感官封印魔法給屏蔽掉了——只有她溫暖的手、溫柔的低語、淡淡的體香和近在咫尺的乳房,我放佛被她抱在懷裡,像個嬰兒。

好舒服。

這是我唯一剩下的感想。

好想永遠就這樣待著。

至於法蘭西絲卡究竟在說什麼,我無法分辨,那完全以氣聲發出的低語對我來說只是把她口腔裡的空氣吹到我臉上而已,至於具體的內容我毫不關心。從我偶爾聽清的詞句來看,大概是禱文之類的。

法蘭西絲卡的低語就這樣持續著,期間她會時不時停下來,溫柔地按摩我的耳朵,用指甲輕輕刮擦我的耳朵背面,輕輕地用手指捏著我的耳垂按摩,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美好得讓我忘記了自己經歷的一切、忘記了剛剛死在法蘭西絲卡腳下的我的隊友。

“好了,親愛的你,”法蘭西絲卡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她是在對我說話嗎?還是在對那些傾聽她聲音的信徒們?“今天的誦讀環節已經結束了——”

要結束了嗎?我還沒聽夠...我滿心的惋惜和不捨。但法蘭西絲卡接著說道:“那麼接下來,認真傾聽經文的大家,請慢慢躺下,閉上眼睛——”

她的雙手輕輕地在我耳廓上打轉。

“——躺下、閉眼,慢慢睡去,在夢中接受女神的祝福,並迎來新的一天吧——”

她慢慢地用左腳腳背托起了我的陰莖,她的腳趾尖輕輕壓住我的陰囊,讓我的背筋和她光滑的腳背緊緊貼在一起——好、好爽...如果可以出聲,我此刻肯定已經在發出淫蕩的呻吟了。

法蘭西絲卡並沒有止步於此,她的右腳也慢慢踩了上來,用腳掌把我的陰莖夾在了兩隻腳之間。

受不了了..這種刺激...太厲害了...我的大腦彷彿在融化。

“感受到了嗎?女神的祝福會帶來很舒適的感覺哦,”法蘭西絲卡同時說著,“這種被女神觸碰的感覺對於虔誠的大家來說,肯定是可以感受到的吧?”

法蘭西絲卡的腳前後慢慢地動起來——夾著我的陰莖,不斷愛撫。

“沒錯、就這樣睡吧,睡吧~”法蘭西絲卡輕輕地說著,讓我都覺得有些困了。

她的腳慢慢地揉搓著我的陰莖,那強烈的刺激又驅散了我的睡意。

要、要射了——強烈的射精感在法蘭西絲卡的足交十幾秒之後就湧了上來。

但我的身體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好、好難受。

這感覺我很熟悉,在地牢裡被月寸止的時候就是這種慾火焚身又無從發洩的感覺。

法蘭西絲卡的足交非常緩慢,緩慢到讓人覺得她只是在下意識地做動作,她一邊用腳夾住我的陰莖,一邊繼續在我耳邊低語。

“就這樣在溫柔的女神懷抱下,睡去吧,你會在夢中見到女神大人......”

她不斷重複類似的低語,雙腳不斷來回揉搓著我的陰莖,讓我一次次地高潮卻無法射精。

這痛苦的感覺讓我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無時無刻都在被寸止折磨。

法蘭西絲卡就這樣像是催眠般不斷重複、腳上也不斷地給予我陰莖刺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對於度

日如年的我來說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她終於停下了。

“——晚安。”這是她最後說的兩個字。

然後,我陰莖上的刺激消失了。

然後,法蘭西絲卡的手也離開了我的耳朵。

“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換回了正常的音量,“我要把你的感官封印解開了哦。”

下一秒,我像是墜落回了地面般再次感受到了重力的存在。桌面、地毯、周圍的傢俱甚至空氣,都再次出現在了我的世界當中。當然,就算如此,坐在我面前的法蘭西絲卡仍然佔據了我視野的大部分。

她似乎對今晚我的表現很滿意,嘴角揚起了笑容:“好了,勇者大人,效果很棒哦,我感受得到,多虧了勇者大人特殊的身份和敏感的身體呢。那麼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去睡覺了,晚安,勇者大人。”

她說著,雙手扶著桌面就要起身。

“等、等等!”我趕忙喊道。

法蘭西絲卡坐了回來,臉上的笑意更盛,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

“法、法蘭西絲卡...大、大人...能不能讓我...讓我射出來?”

法蘭西絲卡故作驚訝:“勇者大人,您射精的話可是會失去等級的,而且您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承諾,教會也不需要您的精液了。”

“不、不是因為這個...就...就是...”

“就是想要麼?”

“沒錯...”我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看她。

“勇者大人的要求,我自然應該滿足...但事先提醒你,這可是會失去等級的哦?那樣也可以嗎?”

我的下體現在還在對著空氣一跳一跳:“那樣也可以!請、請幫幫我,法蘭西絲卡大人!”

法蘭西絲卡忍俊不禁:“呵呵,好吧好吧,這世界上還沒人能讓我答應這麼失禮的請求呢,看在勇者大人是拯救世界的英雄的份上,我就滿足你吧。”她說著,兩腳再次伸了過來,這一次是從左右兩邊夾緊了陰莖,快速地擼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隨著她腳上的動作也發出了呻吟。

幾秒鐘之後我就失守了。

噗咻!噗咻!

勇者lv40→39、38...法蘭西絲卡lv81→81射精之後,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整個人癱在地上,但又因為脖子被桌子卡住只能勉強撐住身體,那姿勢很是難受。法蘭西絲卡打了個呵欠,拍了拍我的臉說:“好了,這下滿意了?那我就去睡了,晚安,勇者大人。”

她站起身,就這麼離開了房間。過了一會,一位修女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拖把和抹布,開始清理周圍的地板。藉著昏暗的燈光,我認出了那個人——是艾麗莎。她厭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趕緊移開了視線,好像就那麼看看我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艾麗莎做了簡單的打掃之後也離開了,四下徹底陷入了寂靜。身處城堡高層,這裡也聽不見外面的蟲鳴,一切都彷彿靜止。或許是今天過於勞累,我立刻被沉沉的睡意席捲全身,還在回味剛剛法蘭西絲卡的足交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法蘭西絲卡都會來“使用”我,從她的口中得知,女神之聲的範圍在變得越來越大,起先還只是在王都周圍,半個月之後就擴張到了其他王國,而“聽眾”也從一開始的僅限於信徒,變成了人人都聽得到。

照這個速度,女神教的信眾很快就會遍佈世界的各個角落。

但

這不是我關心的事情。

現在我每天期待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被法蘭西絲卡“使用”。她的懷抱、她的觸摸、她的低語、她的裸足、她的舌頭...法蘭西絲卡身體的隨便一個部位,都讓我深深地沉迷。不僅如此,每天都傾聽著“女神之聲”,我的心也漸漸被法蘭西絲卡俘獲...我愛上了她。

雖然那是一種卑微到可以稱得上無恥的愛。如果是曾經仍舊有尊嚴的我看見現在的這幅樣子,肯定會噁心得吐出來。

但我就是這樣。我就是愛上了這個毀掉我一切的女人,愛上了這個殺死了我摯友的女人。或者說,我正是因為這一切才愛上了她。

畢竟我除了被法蘭西絲卡當做支配世界的工具之外沒有其他存在的價值了。

噗咻!

勇者lv2→1這一天和往常一樣,我履行了自己作為工具的職責之後,懇求法蘭西絲卡在睡前讓我射出來。

法蘭西絲卡靜靜地看著我沉浸在射精快感中恍惚的臉,半晌對我說:“怎麼樣,勇者大人,人生的最後一次射精很愉快吧?”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最、最後一次?”

法蘭西絲卡回答說:“是最後一次哦,勇者大人已經射到1級了,如果再射可是會死的哦。”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但馬上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那法蘭西絲卡大人,”我儘量卑微地試探她說,“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再玩弄我的...下面了...”

法蘭西絲卡揚起眉毛驚訝地說:“勇者大人,那怎麼行,以後每天都會繼續玩弄的哦。只是可不能在讓勇者大人這麼任性地射出來了,沒事的,在感官封印的時候是無法射精的,只要事後我不刺激勇者大人,勇者大人是肯定死不了的。”

“那、那怎麼行..”我急了,“一直被寸止我會瘋掉的...”

法蘭西絲卡打了個呵欠,站起身說:“那就靠勇者大人自己的意志來堅持了。”

“不、不要...求您了,法蘭西絲卡大人,”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在她身後苦苦哀求:“求您了,別走...”

她離開了。

我一個人陷入了絕望。

不一會兒,艾麗莎進來打掃房間了。每次她都會花很多時間打掃桌子底下。

時間過去這麼久,現在她也不再生我的氣,偶爾還會和我說幾句話,雖然態度不怎麼樣就是了。

我看著她鑽到桌子下面,拿著抹布開始擦地,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疑問。

“修、修女大人...”

毫無疑問我的地位比艾麗莎要低,並且被她嚴厲要求不允許叫名字。

“幹什麼?”她的聲音從桌子下面傳來。

“為什麼您每次要在桌子下面打掃那麼久?”

艾麗莎鑽了出來,冷冷看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射的到處都是?”

“可、可是...我的精液應該都射在法蘭西絲卡大人腿上——”

我被榨取過無數次等級、也見過聖職者被榨取等級,精液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從女人們的皮膚上不見。

艾麗莎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好像我瘋了一樣:“你在開什麼玩笑,主教大人怎麼會被你的精液弄髒身體?好了,你還是別對主教大人想入非非了。我走了。”

說完,她拿著掃除工具離開了。

第二天,在今晚的女神之聲之前,我問出了那個問題。

法蘭西絲卡差點被我逗得笑出聲,她捂著嘴笑眯眯地對我說:“勇者大

人是不是把自己的精液看得太重要了?”

我愣了:“可、可是...”

法蘭西絲卡搖搖頭:“曾經勇者大人的等級還很高,吸取等級是很有價值的事情,尤其對於茜爾薇婭來說,她正需要這個。但至於我嘛,勇者大人,從一開始我就並不想要你的等級,第一次見面,只是覺得機會難得,順便榨取了一些。勇者大人現在的精液,射上十幾次也不夠我升一級的,還要被那種噁心的液體弄髒身體,的確讓我沒什麼興趣。”

一種挫敗感湧上心頭,我存在的價值又少了一個。

“好了,我們該開始了,勇者大人。”

在我無比熟悉的流程之後,法蘭西絲卡今天用了那個假陽具來插我的身體——按照她的說法,她需要我產生更強烈的快感來讓那些非信徒的人對女神之聲產生依賴,所以最近幾天一直都選擇了前列腺高潮來刺激我。

經過一番激烈的抽插,今晚的工作結束了。

強烈的快感被憋在我的身體裡,簡直快要把我從裡向外撐破了——但我不能再射精了。

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等法蘭西絲卡解開我的感官之後讓我自己慢慢冷靜下來了。於是我靜靜地等待著。

但那響指聲卻遲遲未到。

“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說道,“很遺憾地告訴你,我不打算再解開你的感官了。”

什麼!

“要是解開了之後,勇者大人失去了理智,自己用什麼辦法讓自己射出來死掉了,那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所以我決定以後會一直讓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她的聲音仍然平靜如水,但卻殘忍得可怕,“對了,在現在的狀態下積累起來的快感可能不會消失,所以勇者大人以後大概要辛苦一點了,畢竟以後每天的快感都會和之前一天疊加,勇者大人也絕對沒法射出來,呵呵。”法蘭西絲卡甚至沒忍住笑出了聲,“換做普通人腦子絕對會壞掉吧,不過我相信勇者大人哦,加油。”

然後,她離開了。這是第一次在我還處於感官封印之中的時候法蘭西絲卡離開,世界徹底變得空空蕩蕩,我聽不見、看不見、摸不到任何東西,一切都是模糊的黑漆漆的一團,彷彿整個人置身於宇宙當中,無依無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個時候艾麗莎該來了吧?我思考著,卻絲毫聽不見任何聲音。她以後的打掃都會輕鬆很多吧?畢竟再也沒有精液了。

............................好孤獨啊。

然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的世界中唯一的光芒、唯一的存在,我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出現了——法蘭西絲卡在此出現在我的面前。

“好了,勇者大人,今天的工作要開始了。”

我愛上了她,因為我再也沒有其他東西可愛了。她今天會用什麼方式來玩弄我呢?不管是什麼我都很期待。寸止的痛苦?那起碼是一種感覺。短短一天的絕對孤獨之後我就明白,無論怎麼樣的折磨都好過一無所有。法蘭西絲卡的寸止無論怎樣折磨的我靈魂,也好過她不再回來。

這是我人生中最後一個想法,在那之後,我便只活在對法蘭西絲卡的愛與崇拜之中,放棄了思考。

【在那之後,勇者所不知道的事情】

短短半年,女神教就成為了人類世界規模最大的宗教,法蘭西絲卡也控制了皇室,成為了王國實質上的掌

權者。戰爭也隨之而起——但無論是宗教戰爭還是王國戰爭,茜爾薇婭·茜斯林德和教會的修女們都像是女武神下凡一般戰無不勝。而法蘭西絲卡和茜爾薇婭對所有投降者都給予了最仁慈的對待——讓他們感受女神的祝福。很快,剩下的王國也放棄了抵抗,有些是被自己王國的信眾推翻了皇室,有些則是皇室自己把王國拱手相讓,跪在王座前親吻法蘭西絲卡和茜爾薇婭的腳趾、雙手捧上王冠。法蘭西絲卡很快統一了人類世界,她的女兒茜爾薇婭成為了全人類的女王。篤信女神教教義的男人們紛紛放棄了自己的權力和力量,將世界讓給了女性。他們每天都會在夢中見到那位女神,將自己的精液獻給對方,至於那位女神的樣貌...那些聲稱女神的樣子就像是長出翅膀和角的茜爾薇婭的人,全都被秘密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