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蘿用腳懲罰變態主人

可可蘿用腳懲罰變態主人

“那麼,可可蘿要出門了,主人要乖乖看家等可可蘿回來哦~”

看著可可蘿的身影在街角消失,佑樹回到房間,找到了可可蘿穿了很久未曾洗過的鞋子。今天剛剛換下的舊鞋還未來得及洗,可可蘿的足印清晰可見。白嫩小腳與鞋子親密接觸留下的痕跡並不算淺,腳趾和小腳的優美輪廓都清晰可見,要麼是穿了太久的原因,要麼是可可蘿的腳很愛出汗的原因,或者兩者都有也說不定呢。

對可可蘿白嫩小腳垂涎已久的佑樹,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露出腫脹不堪的肉棒,從鞋子前端狠狠插了進去,將存留大量味道的腳印與肉棒貼在了一起,腦中邊幻想著可可蘿的汗臭小足,飛速地擼動著。

正要將精液揮灑在鞋子上時,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主人,你在幹嘛啊?”

可可蘿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佑樹,然後明白了他在用自己的鞋子擼,佑樹沒想到她回來的這麼快,拿著鞋子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可蘿驚訝的表情很快就變回了溫柔的笑臉,走到佑樹身前,接過了他手中的鞋子並放到了一邊。“沒關係的哦,可可蘿不怪主人。”

“啊,對不起!是我錯了。”佑樹紅著臉說道。

“可可蘿知道主人會改正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要讓主人記住犯錯的滋味。”可可蘿說道。

“那,那我該怎麼做?”“就請主人脫光衣服,躺在地面上吧。”

佑樹並沒有太多疑問,只是照做了,捂著下體羞恥地躺在了地上。

“因為主人做了壞事,所以現在要按照可可蘿說的來做哦,把遮掩下體的手放到兩邊,雙腿張開。”佑樹照做了。

可可蘿脫下鞋子和踩腳襪,並將踩腳襪塞滿了佑樹的嘴巴,溼噠噠的襪子吸滿了足汗,濃郁的味道爆滿整個口腔,佔據了大腦,佑樹吸吮著足汗,下體又慢慢硬了起來。

“保持這樣哦,主人,很快就結束了。”

可可蘿站在勃起的肉棒前,微微彎曲小腿,然後將腳背狠狠砸在了佑樹的蛋蛋上。“嗚!”還沉溺在可可蘿足汗味中的佑樹痛苦地弓起了腰,嘴卻被襪子堵住叫不聲音。

“主人的肉棒還勃起著呢,不可以哦,要懲罰到它記住教訓為止。”可可蘿的白嫩小足微微弓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再一次踢到了佑樹的下體上,疼痛感讓佑樹清醒了許多,肉棒微微的萎了下去。

可可蘿走到佑樹身旁,將小腳踩在佑樹的鼻子上,用腳縫夾住了佑樹的鼻子:“請主人更多地吸入可可蘿腳上的味道吧,如果這樣都不能讓主人勃起的話,主人才真正改正了錯誤。”

可可蘿的腳的確很愛出汗,溼漉漉的白嫩足底帶著沾著些許灰塵,還有些足垢積攢在了腳縫中,濃郁的足汗味從鼻腔灌入肺部,刺激著佑樹剛剛理智些的肉棒又一次興奮了起來。“看來完全沒有作用呢,那就只能繼續懲罰主人了。”

佑樹絕望地看著可可蘿,甚至不敢再看她的小腳了,只得閉上雙眼,可是看不見的情況下,疼痛似乎因為恐懼比以前更多了。可可蘿不再用腳背而是直接像踢球似的踢在了佑樹的蛋蛋上,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巨大疼痛並沒有帶來預想的效果,肉棒反而更加興奮地流出了一些先走液。

“可可蘿剛剛還很怕將主人踢壞,所以故意沒有用全力呢,可是現在看來,主人

不但沒有吸取教訓反而還很享受呢。”可可蘿說著,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溫柔,可愛的微笑,佑樹卻感到一些不對勁。

“所以,請準備好,可可蘿要使出全力來教育主人了。”腳背再一次砸在蛋蛋上,力道明顯大了許多,不等佑樹歇息,下一次踢擊很快就到來了,高頻率的踢蛋讓佑樹痛苦不堪,扭動著身軀期望能夠緩解一些痛苦。

可可蘿卻在一次又一次的踢蛋中越來越熟練,很快掌握了許多技巧,比如怎樣踢蛋蛋不會滑到一邊去,怎樣踢佑樹的反應會更大什麼的,對於力道的控制也熟練了許多。而更奇怪的是,可可蘿從這樣的懲罰中,找到了一些不曾有過的感覺。以往只是關心和心疼佑樹,卻不曾想過這樣傷害他,如今看著眼前的勇者只能躺在地上被自己一次次的給予痛苦,無法反抗,可可蘿的心裡卻有了些快感,踢著踢著,腳上的力道越發的不受控制,眼神和笑容也微微的有些變化了。“主人還是沒有得到教訓呢,儘管可可蘿一次次的懲罰主人,主人的蛋蛋也變得腫大,可是主人的肉棒仍然挺立著。”可可蘿一邊踢一邊說著,佑樹被踢的早已麻木了,甚至有了些快感。

可可蘿停下了高頻率的踢蛋,隨後像是要射門一般,把腿向後揚起一個高高的角度,瞄準蛋蛋——“嗚!”空前的痛楚傳遍佑樹全身,下體碎裂般的痛楚讓佑樹差點暈過去,肉棒顫顫巍巍地稍微軟了一些。

“請主人站起來,用雙手支撐著牆壁吧,岔開雙腿,對,就這樣。”

可可蘿彎下腰去,溫柔地撫慰著紅腫的蛋蛋:“很可憐的蛋蛋呢,如果不是主人的任性,蛋蛋君不會這麼痛苦呢。”小手揉捏著蛋蛋,惹得肉棒微微顫抖著,一邊點著頭又伸直了。“可是主人的下體似乎還沒有長記性呢,這次就請主人站著接受懲罰吧,堅持住哦~”

熟悉的痛苦再次傳來,可緊隨其後的卻是快感,佑樹看向下體,可可蘿用小腿踢在蛋蛋上後卻用腳背溫柔地撫慰著肉棒,可是快感很快結束了,踢打再次襲來,力道就像是一次比一次大一樣,讓佑樹難以招架,踢打間的撫慰像是天堂一般,而痛苦則就是地獄,讓佑樹不斷徘徊在天堂和地獄之間。

“最後十個哦,主人。”可可蘿說道。汗滴順著佑樹的臉頰流下,佑樹顫抖著等待最後十次題擊的降臨,像是死刑犯等待審判一般。

“十!”腳背和蛋蛋接觸時發出清脆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打在臉上一般,足見力道之大。

“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佑樹咬著牙,想著終於能夠解脫之時,可可蘿把佑樹的頭輕輕向後扳著,張大嘴巴對準了佑樹的右耳:“哈——”

耳朵的刺激讓佑樹支撐的雙腿有些發軟,卻不知正是可可蘿的圈套,“一!”可可蘿的膝蓋狠狠頂在了蛋蛋上,佑樹再也站不住了,撐著牆壁跪在了地上。“很可惜呢,只差一個,主人就不用接受懲罰了,作為主人沒能撐住的懲罰,再來十個哦,可可蘿又想出新的方法了呢~”

(2)

佑樹彎曲著身體,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倒立著,兩條腿被可可蘿用雙手控制著,蛋蛋就這樣暴露在可可蘿面前。

可可蘿居高臨下地看著佑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主人,張開嘴巴。”可可蘿用小腳夾住了

佑樹嘴中的襪子,抽出來然後扔在了一遍,剛剛獲得發出聲音權利的佑樹很快就被再次剝奪了權利,可可蘿的小腳插進佑樹的嘴中,靈活的腳趾撥動著舌頭。

佑樹興奮地吸吮著小腳,肉棒在可可蘿的注視下變得更硬了。“果然呢,主人還需要更多懲罰。”

小腳被拔了出來,可可蘿將腿高高抬起,瞄準了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可憐蛋蛋,然後將小腳精確無誤地砸在了上面。“10!”

在佑樹心中,可可蘿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可怕,他像螻蟻一般仰望著並不熟悉的可可蘿,並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可是可可蘿只是忘我地用小足無情地蹂躪眼前的蛋蛋,並從中獲得快感,絲毫不顧佑樹的理智其實早已被摧殘殆盡。

“六!”

“啊啊啊——”

“五!”

“啊啊啊啊啊——”佑樹不再被堵著嘴巴,能夠發出那悲慘的哭喊聲,可是毫無作用,可可蘿聽到佑樹的哀嚎,腳上的力度更加大了,甚至更加興奮了。

“三!二!一!”

對於蛋蛋的蹂躪結束了,被放開雙腿的佑樹攤在了床上,而可可蘿踢了這麼久也有些累了,坐在了佑樹的腿中間,用白嫩的小腳玩弄著肉棒和蛋蛋。

“很痛吧,主人?”可可蘿溫柔地問道。

“可可蘿,我知道錯了,請別再懲罰我了。”佑樹哀求道。

“不,主人,你沒有錯。”“啊?”“可可蘿在懲罰主人的時候也明白了,其實主人沒有犯錯,真正導致主人犯錯的,其實是這根肉棒和兩顆蛋蛋,如果不是他們,主人就不會對可可蘿的腳那麼著迷了。”可可蘿說著,用纖細的腳趾夾住包皮,一把拉到了最底下,強烈的快感使還是處男的佑樹險些叫了出來。

“蛋蛋現在看上去很聽話呢,可可蘿很滿意,可是這根肉棒卻沒有被好好的懲罰到,你看,即使蛋蛋已經變成這樣可憐的模樣,肉棒卻絲毫沒有同情心,依然勃起著,所以接下來要做的,是對肉棒的懲罰哦~”可可蘿一邊說著,一邊用嬌嫩的腳趾撫慰著馬眼,針刺般的刺激又爽又難耐,佑樹咬著牙忍耐著。

“再多告訴主人一些關於可可蘿腳的事情好了,其實可可蘿屬於稍稍一運動,腳上就會大量出汗的體質呢,所以可可蘿也很少穿包裹住整個腳的襪子,因為襪子會很快被腳汗浸溼,腳上會變得黏糊糊的很難受。總之呢,剛剛可可蘿在懲罰的過程中,腳上又流了許多汗呢。”

可可蘿嫩滑而富有彈性的足底稍稍蜷縮,將汗液儘可能的擠出來一些,然後貼在了佑樹粉紅的龜頭上旋轉,摩擦。“像這樣,先讓肉棒沉溺在可可蘿的腳汗裡,放鬆警惕。”

龜頭上盡是可可蘿的足汗了,汗液被小腳揉進馬眼和尿道,粘滑的感覺很是舒服。

可是本就劇烈的刺激突然從肉棒傳遍全身了,痛感緊接而至。可可蘿將纖細的大腳趾塞進了佑樹的尿道,輕輕地旋轉著。佑樹抓著床的柱子拼盡全力忍耐著,生怕如果亂動,可可蘿會更加使勁地折磨尿道。

“肉棒裡面很緊呢,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可可蘿的腳趾,看來肉棒很喜歡它呢。”可可蘿說著,腳趾向尿道深處更加深入了,另一隻腳也沒有空下來,輕輕地撫慰著蛋蛋。

佑樹的忍耐簡直要到達極限了,咬著牙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劇烈的刺激已經要使他虛脫了。

可可蘿看

到佑樹難受的表情,腳上旋轉的力度更大了,腳趾無情地蹂躪著尿道,彷彿要給緊實的尿道撐大似的。“可可蘿在想,如果就這樣,把主人的肉棒玩壞,可可蘿也不用擔心主人會拿可可蘿的鞋子自慰了。”

“不要!啊啊啊啊——”佑樹突然伸出雙手想要把腳趾從尿道拔出,可是可可蘿迅速地用另一腳的腳趾掐住了受傷的蛋蛋,疼痛感打斷了佑樹的行動。

“主人反抗了呢,那麼按照懲罰的規則,可可蘿這時候應該加重懲罰了——就這樣玩壞肉棒吧。

可可蘿的腳趾在尿道中摳弄扭動著,彷彿操縱傀儡的控制柄一般,傀儡佑樹扭曲著身體,可卻絲毫沒有脫身的可能,完全被可可蘿的腳趾控制著。

“可可蘿,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請不要懲罰我了,可可蘿。”佑樹哭喊著乞求可可蘿,崩潰的哭了出來。

可可蘿看到在自己面前哭泣的佑樹,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好啦好啦,可可蘿不懲罰啦,請主人不要哭了。”可可蘿撫摸著佑樹的腦袋,安慰著剛剛從地獄中脫身的佑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可蘿,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佑樹正帶著哭腔說著,可可蘿的腳又放在了肉棒上,將佑樹嚇了一跳。

“其實,可可蘿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呢,可可蘿看到主人這樣可憐的樣子,心裡面也很難受,可可蘿就做一些主人喜歡的事情補償主人吧。”

可可蘿用白嫩的小足將肉棒輕輕踩在了佑樹的小腹上,上上下下溫柔地按摩著,像是推拿一樣。佑樹的肉棒在舒服的同時,因為剛剛被可可蘿懲罰過的原因,微微帶著些痛感。

按摩的力道漸漸加大了。經歷磨難後品嚐到的碩果總是比平時更為鮮甜,可可蘿的足交也是如此。佑樹閉上眼享受著,感受著精液一點一點湧上來,已經做好射精的準備了,可可蘿腳上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了。

“肉棒一跳一跳的,可可蘿感覺到了哦,主人很壞呢,想悄悄地把液體全射在可可蘿的身上吧?”

兩隻小足一齊擁上了肉棒,上下擼動著,腳心的汗液被塗滿整根肉棒,淫蕩的足交咕嘰咕嘰地進行著,伴隨著佑樹的呻吟。

雙腳靈活地變換著各種姿勢,可可蘿似乎在足交的方面發現了驚人的天賦,無師自通地摸索出了各種動作,時而用腳縫夾住冠狀溝摩擦,時而又用一隻小腳勾住肉棒,另一隻小腳上下踩壓著。

在可可蘿靈活的足技下,佑樹的忍耐很快到達了極限。兩隻小腳形成了一個淫蕩的汗臭足穴包裹著肉棒,緊緊地上下擼動著,精液再也止不住了,噴泉似的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甚至交雜著血絲,佈滿可可蘿的全身,可可蘿的白嫩小足,雙腿和衣服甚至頭髮和臉都沾上了精液,看上去淫蕩極了。

“啊啦,主人射了好多呢,看來很舒服呢。”可可蘿問道。

“是的,很舒服。“舒服的話,就繼續吧。”

“啊?”佑樹還沒反應過來,小足又纏上了肉棒。

“今天就用可可蘿的小足榨乾主人好了,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哦~”

咕嘰咕嘰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可蘿的懲罰又開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