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之夜與白狼悲歌2

征服之夜與白狼悲歌2

第2章:女僕裙下的竊聽者

“不可能!這是為什麼!”菲力姆嘶吼著揮舞著胳膊擊打著水晶碑。

“我明明……我已經45級了,怎麼會這樣!”

“父皇大人,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刻苦地訓練,我……”菲力姆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到兵器架上拿下一柄長劍。

“劫焰……”

“噹啷!”長劍落地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菲力姆的幻想,自己原本健碩結實的臂膀此刻就像一根乾柴,自己昨天還能釋放精妙的奧義,今天居然連劍都舉不起來了。菲力姆抬起頭,聽見的只是周圍領主詫異但又輕蔑的私語,端坐中央的父親雖然面無表情,但他那雙難以掩飾失望的眼睛還是讓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

8級水晶石碑上是這樣寫的。

8級人物卡上也是這樣寫的。

8級也就只有初出茅廬的冒險者的水平了。

早早起來的菲力姆雖然發現了人物卡的異常,當時他只是以為卡片出現了什麼故障,可現實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醒了他。

一臉不甘的皇子完全沒有知覺地被人扶了下來連怎麼坐回座位的都不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

“兄長大人貴安?”

如鶯啼般少女聲音從身後傳來。

莉耶爾公主換了一身華麗紫色的連衣裙,碎花蕾絲的下襬將將沒過膝蓋,正甜甜的笑著,像一簇鮮豔的紫薇,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背後的正是那冰山般的女僕。

不等菲力姆回答,莉耶爾轉身向塞繆斯款款一禮。

端莊的動作讓人根本無法和昨晚那個惡毒的妹妹聯繫在一起。

“父皇大人,您久等了,莉耶爾來遲了。”

“沒事,坐吧。”塞繆斯微微點了點頭,飽經風霜是眼裡卻滿是寵溺。

少女緩緩踱步到皇子對面,優雅地掀起裙襬落座,雙腿交疊,左臂自然落下,另一隻胳膊的手肘一邊支撐在翹起的腿上,一邊用手在撩開自己自己的髮絲,托住右側的臉頰,半眯著的眼睛玩味地看著菲力姆。

“你……”

菲力姆想說些什麼,可莉耶爾只是笑著伸出手微不可察地向下指了指便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順著手指,是一雙華麗的露趾高跟涼鞋,那對頑皮的腳趾,從露趾的魚嘴口頂出,隔著黑白色的簾幕下靈活地彈撥著勾魂曲。

你只不過是我的腳下敗將。——她好像在用這種方式警告自己。

這位任性公主從來不喜歡穿這種不舒服的鞋子,就算是正式場合也只會把那對小腳藏在靴子裡,可是今天……

這樣的挑釁姿勢,這樣的腳……

跌宕起伏的腳趾,波浪一樣……

好美。

菲力姆的眼神被那雙玉足牢牢吸引住,呼吸變得粗重。

自己這……這是怎麼回事……

昨夜的屈辱歷歷在目,可自己卻完全生不起一絲憤怒,反而莫名陷入一種病態般的崇拜。

那跳躍的腳趾像是各種絲襪抓住了自己的魂魄,即使隔著很遠,也似乎能聞到上面的蜜桃似的芬芳……

好像是昨天晚上在臉上的殘留……

好香。

好想把臉埋在這雙腳下面,深深呼吸……

不對!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定是她!肯定是她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手腳菲力姆惱怒地看向莉耶爾,她那彎成月牙的眼睛像是看著一隻聽話的寵物,僅僅是目光交匯的一瞬間,菲力姆便下意識地低了下去,似乎自己的眼睛,只配看著她的腳一樣。

“兄長大人,您今天的狀況如何?”莉耶爾的話打斷了菲力姆的念想。

“啊?我……那個……”

“你的兄長大人表現太讓人失望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塞繆斯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比起在其他貴族面前出醜,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落魄。

“父皇,要不要讓我去試試呢?”莉耶爾優雅地站起身。

“既然你想去的話,就去試試吧。”塞繆斯頭都沒抬,顯然沒對自己的女兒抱有希望。

誰會對一個16歲的劣等種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呢。

“37級!”水晶石碑發散出強烈的光芒。

“?她才16歲啊!”

“16歲,就馬上達到魅魔的極限水平了!”

“公主天資聰穎,就連實力都這樣強嗎?”

37級……已經有城衛兵的等級了。

這一切討論的核心——莉耶爾公主驕傲地站在臺上,沐浴著貴族們驚訝讚許的,像她這樣大的女孩子,都有一些虛榮心。

驚訝和讚許在塞繆斯的眼睛裡點起了一星光芒,但旋即又黯淡下去。

“真是優秀…..作為魅魔,這個年紀就能達到極限…..雖說終究成不了大器,但…..也很不錯了。”他自言自語著。

小皇子還尚且年幼,自己一向看重的大皇子落得如此下場,公主雖然給了他一個驚喜,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

“不可能,為什麼……站在那的應該是我才對!”菲力姆低著頭詛咒著,“該死的,一定是你乾的好事!你這該死的妓女,給我等著,我總得要你好看…….”

“父皇,莉耶爾下午和列蒂西雅小姐有約,請允許我先行告退。”魅魔公主邁著輕盈的步伐,端莊得體地向眾人行禮。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賤人!

被定義為廢人的皇子懷著滿腔的怒火,聽著高跟鞋踩在石磚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該死的,我非把這事弄清楚不可…..”菲力姆自言自語地說著。

現在整個皇宮都知道了那位據說天賦驚人的大皇子突然變成了廢物,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可能只有莉耶爾公主本人了。

“皇子殿下,您不能進去。”氣勢洶洶想要找她問個清楚的菲力姆在公主的臥室門口被女僕攔住了,“公主殿下現在正在會客,皇子殿下可以稍後再來。”

“滾開。”憤怒和厭惡充斥著菲利姆的大腦,此刻他的心裡只有對這兩個人的憎惡。

“在下只是莉耶爾公主殿下的女僕,只執行公主殿下的命令,公主殿下不想讓任何人進來,那就任何人都不能進。”

菲力姆總感覺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僕眼裡帶著一絲輕蔑,這讓他非常不舒服,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不進去也行,那你來給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們倆對我做了什麼!”

“不知道,這與在下的工作無關。”女僕閉上了眼,似乎不想繼續交流。

蔑視!

赤果果的蔑視!

菲力姆出離地憤怒了,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和這兩個人脫不了干係,對方卻像是對待什麼垃圾一樣,用完就隨意踢到一邊。

盛怒下他完全無視了女僕的警告,伸手就向大門拉去。

瘦削的胳膊先一步被女僕按住了。

無力,完全無力。

昨天至少還能夠掙扎幾下,可現在卻被她牢牢地銬在空中,完全無法動彈。

該死的!

皇子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抽出匕首,帶著殺意刺向女僕的脖子

!

“太慢了,已經弱成這樣了嗎。”

從下巴自下而上爆出一陣冷風,混雜著汗液和皂角的氣味,緊接著手腕傳來快要斷掉一般的疼痛——在菲力姆驚恐的眼神中映出那踢到半空中的匕首和女僕的右腿,緊接著,那條白絲腿如同閃電一般劈向了自己的肩膀。

天旋地轉,視線歪斜……

像是捱了一擊重錘,菲力姆雙腳一軟,整個人被絲拉夏一隻腳壓得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皇子殿下不如就在這裡等一陣吧。”女僕冷冽地聲音傳來。

視野逐漸恢復,女僕裝的裙襬在眼前飄起,一條被白色織物包裹起來大腿像鞭子一樣衝自己的脖子掃來。

“呃……”

“好了皇子殿下,請不要說話打擾公主殿下。”不等皇子回答,絲拉夏用右手緊緊握住女僕鞋的鞋跟,向後一拽,帶動著大腿和小腿相互收緊。

脖子兩側的壓力猛然增大,將菲力姆的頭夾著一起往後拽,質疑和憤怒便被死死卡在脖子裡。

忍受著難以言喻的鈍痛感與呼吸不暢的窒息感,菲力姆拼命拍打著夾著自己脖子的“柱子”,入手傳來的緊繃絲滑的觸感和緊緊貼在臉上的膝蓋,讓他明白,自己正被女僕的白絲單腿鎖住,富有彈性和力量的肌肉毫不留情地將呼吸通路扼死在膝蓋窩裡。

好在女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略微鬆開腿讓他恢復一絲清明,全身無力的菲力姆癱軟在女僕的腿窩,那膕窩處最柔嫩的軟肉成了他此時最大的慰藉。

“呼哈哈~”

臥室裡傳來銀鈴般的嬉鬧聲讓菲力姆混沌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明。

“列蒂西雅還害羞什麼呢?脫下來吧。”

門縫裡傳來少女的聲音,不會錯,這個聲音一定是莉耶爾。

“嗯……公主大人。”另一個略微羞澀的聲音應答著。

列蒂西雅,菲力姆記得這個人,是侯爵勃朗特的女兒,似乎是莉耶爾的閨房密友。

銀白色的頭髮紮在可愛的臉頰右側,每當和人交流時總是把臉躲在側馬尾後,雙手不斷捋著頭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

內向,羞澀,待人禮貌,可比自己那個惡劣的妹妹好太多。

空氣也羞澀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除了自己脖子上大腿繃緊時發出的咯吱聲。

然後是……

幾顆紐扣被依次解開的清脆聲音。

“簌簌”幾聲,像是衣服一件一件地剝落。

好大膽!菲力姆嚥了一口吐沫。

“繼續。”

什麼?

隨著“啪嗒——”一聲,某件沉甸甸的物品掉落在了地毯上。

那難道是……!

“啊嗚,列蒂西雅幫我按按吧,上午穿著高跟鞋,好硬而且好不舒服。”莉耶爾任性地撒著嬌。

“嗯……”微弱的應答聲響起。

“列蒂西雅的胸部,很漂亮呢。”莉耶爾的聲音露骨地調笑道。

“感謝……公主大人,的稱讚。”羞澀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要不用列蒂西雅的胸部,幫我按按摩吧。”調皮的聲音卻顯得不容置疑。

“怎麼……按?”

“簡單,首先用你的手握住它……這樣,對,保持住哦。”

“好……好羞恥……”列蒂西雅的聲音像是快要哭了,又像一隻嗚咽的小狗。

“都這個時候了還害羞什麼呢?嘻嘻……用你的胸部給我好好墊腳。”莉耶爾的聲音越發膽大。

“啊...啊...哈...啊...”

羞澀的喉嚨裡慢慢傳出來甜美的嬌喘,從

門縫中似乎滲透出一股流質化地蜜桃香氣。

“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嗎?”魅魔公主嗤嗤笑著,“像這樣白絲腳沒入列蒂西雅的乳房,溫暖的腳心踩在你的胸口蹂躪,你看著我的腳趾忽近又忽遠,隔著襪子撥弄著你的乳頭”

“嗯……啊……”

“好看……”菲力姆差點替列蒂西雅搶答了,他想起來早上,莉耶爾向他炫耀腳趾的時候,又想起昨晚被玩弄的光景時,亦或是女僕小姐的大腿帶來的窒息感,竟讓他憤恨,又可悲地勃起了。

“乳頭都硬了,嘻嘻,可別只顧著自己爽哦,今天早上的事情,列蒂西雅都聽說了吧。”

正當菲力姆沉淪在昨晚的記憶中時,門縫裡魅魔公主的一句話讓他打起了精神。

“唔……聽說了,是,是公主大人您的那個哥哥,好像原來很厲害的,突然變成了廢人?”列蒂西雅試探性的回答道。

“沒錯,是我做的。”

“!”菲力姆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他知道這都和莉耶爾有關,但當傲慢的魅魔公主得意地承認了這個事實的時候,他激動起來了,他想拼命地掙扎,指甲抓撓著女僕的白絲大腿,想闖進去問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請您安靜一點。”女僕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著把剛剛脫下來的女僕鞋釦到了菲力姆的口鼻上。

“唔——”

先是潮溼的皮革味道強橫的撞開了菲力姆的鼻孔,襲擊著他的肺管,強制聞鞋的屈辱感讓他的下體激烈的顫抖了一下,在皇宮裡反覆行走的皮料還浸染了汗水的氣息,隨著皮革味一併潛藏而來的是酸臭的嗆人氣味。

“咳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皇子被嗆到了,在劇烈的咳嗽中猛地吸入了一大口,悶在鞋子裡發酵出的酸酸氣味彷彿是一種具有生命力的流質般不停的鑽入他的肺裡,被運送到全身各處,運送到腦子裡,配合女僕夾緊的大腿,讓皇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您……公主大人,您,您是怎麼做到的?”列蒂西雅的聲音有些驚訝。

“想知道?”莉耶爾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一些,像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的。

門縫裡傳出一陣沙沙的摩擦聲,像是絲襪摩擦皮膚的聲音,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耳膜傳遍菲力姆全身,又戛然而止。

“嗯。”

“……”菲力姆也不由自主點了點頭,他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啊嗚……”莉耶爾打了個哈欠,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穿著高跟鞋走了一上午,好累,列蒂西雅願意為我清理一下吧。”

她用不帶有情感起伏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瑣事。

“當然,是用列蒂西雅的嘴哦。”

空氣寂靜了半晌,很快,從臥室裡傳出列蒂西雅羞澀的呻吟和口舌侍奉的聲音……

“啾,啾……”

像是小貓喝水一樣的聲音,隔著門縫都能感覺到列蒂西雅一絲不苟的侍奉。

“嘿嘿,要把我腳底下的灰塵,好好地全部吃進肚子裡哦。”

“啾——啾——”

足底……菲力姆記得那個形狀,腳趾害羞地蜷縮著,而那足以匯聚一切雄性目光的完美足弓則在昏黃的燭火中啞著刀光,在自己的下身碰不到的距離跳著著致命的舞蹈。

那一夜……自己毫無抵抗力。

“列蒂西雅聽說過,等級吸取嗎?”莉耶爾神神秘秘地說。

“等級吸取?那個是?”小貓停止了舔舐,沉浸

的少年停止了臆想,靜靜地聽著主人接下來的話。

“哎呀,笨死了……就是傳說中的魅魔才擁有的能力,通過榨取男人的精液,進而奪取對方的屬性值,使自己不斷變強的能力。”

莉耶爾輕咳一聲,繼續講到。

“等級就是對一個生物整體屬性的評估,等級吸取,也就是說從一個人身上吸取力量,讓自己變得更強,而他變得很弱。”

“難道……莉耶爾公主大人,您?”列蒂西雅試探性地問出了一個菲力姆內心的問題。

“別停啊,腳趾,腳趾也要舔~”

“好吃嗎?”

“公主大人的腳……甜甜的……”

“是嗎,可我走了一上午了,感覺腳痠酸的誒。”

小貓舔水的聲音在莉耶爾的命令下,很快變成了一種更加淫蕩的“啾咕”聲,就像是將整個腳趾含在嘴裡,舌尖伴著唾液,在趾肚上飛舞,往趾縫裡拼命鑽,貪婪地汲取著足趾間的汗水。

“啊,咯咯,好棒……就是這個感覺…腳趾被軟軟的舌頭舔著的感覺,好舒服~”

“啾咕——啾咕——”

莉耶爾的聲音越發愉悅,顯然,少女的腳趾異常敏感,在溼潤舌尖的舔舐下,調件反射般地咯咯笑著,列蒂西雅則像是討好或是報復一樣,更加緊迫地吮吸。

蜜桃香氣更加濃郁,似乎更加具現化地形成一陣粉霧。

菲力姆在這片粉霧裡無法自拔,沉浸在昨天的屈辱記憶裡……

那雙腳……當時似乎也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口鼻湧入女僕腳上的氣味,好像自己現在也被踩在腳下。

“當然了,列蒂西雅是知道我的,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做無聊的修行,其實那天我本來是想找那傢伙要些好處的,卻不想我那個廢物哥哥,只是簡單蹭了他幾下居然就射了我一身,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了我的能力。”莉耶爾輕描淡寫地說著。

“然後呢,我在絲拉夏的幫助下,踩了那傢伙幾腳,他就把等級連帶著精液,咻咻咻地都奉獻在我的腳上啦。”

“什麼修行勤奮,什麼天賦驚人,只不過是一個會在妹妹腳下射精的變態罷了。”

門外的菲力姆心裡激起一陣惱怒與悲涼。

從45到10級……自己多年以來近乎所有奮鬥的結果還有寶貴的前途,被她用這種近乎輕蔑的方式,在一個晚上的幾次射精的時間裡統統奪走,沾在她的襪足化作滋潤它的養料……

自己的下體莫名膨脹起來了。

好像是這種掠奪是理所應當的……自己陷入了一種對強者病態般的崇拜。

“唔,嗯。”列蒂西雅口齒不清地含著什麼——應該是莉耶爾的腳趾吧——發出了討好奉承的呻吟。

“哎呀,好啦,差不多啦,用你的臉幫我擦擦口水啦,真是的舔了這麼久。”

聽著聲音,莉耶爾的腳底似乎不由分說地踩在列蒂西雅的臉上蹂躪起來,又像是踩在自己的胯間。

菲力姆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裡……

“你說,可以榨取男人的精液來掠奪等級,那女孩子呢?愛液嗎?”妹妹的聲音突然變得貪婪“不……不要啦,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很弱,不能為公主大人提供多少等級的。”列蒂西雅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嚇唬你的,列蒂西雅這樣乖……接下來,皇位也是我的了,什麼嘛,一切東西被人家用腳就輕鬆奪過來了。”

“可是公主大人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列蒂西雅問出一

個菲力姆最在乎的問題。

菲力姆的手也越來越快。

“唔……為什麼?我也說不出來啦,大概是因為……好玩?”莉耶爾經過一番不太認真的思索回答到。

“好玩?”

“難道不是嗎?這樣隨意蹂躪玩弄別人,看著他們在自己腳下掙扎,原來像兄長大人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也只能對著你的腳發情……呼呼,就像玩弄列蒂西雅一樣呢,不過兄長大人可沒有列蒂西雅乖哦。”莉耶爾的聲音越來越放肆。

“公主大人討厭啦。”列蒂西雅嬌嗔到,更多的卻像是撒嬌與討好。

“說到底,也是我的兄長大人是個受虐狂呢,被自己的妹妹踩在腳下,卻只能不停的發情,把自己努力積攢的等級隨著骯髒的精液射出來,這樣的傢伙要是繼承了皇位,國家才是沒救了呢。”

“那菲力姆大人他……沒有反抗嗎?”

“應該是有的吧,不甘心?失落?被女孩子隨意榨取的感覺?不過即使他再不甘心,也沒辦法忍受吧,你是沒有看見呢,那傢伙今天早上看到人家的腳就已經走不動路了。”莉耶爾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戰績,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人聽,“接下來,兄長大人就準備在人家腳下的陰影裡待一輩子吧,就算看不到,背地裡也會臆想著妹妹的腳手淫,已經是廢物的樣子了呢。”

“不是這樣的……我……”這句話像是擊碎了菲力姆最後一道防線,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連同一直追求的東西,被一隻巨大的襪足踩得粉碎,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緊。

發洩般的揉搓衝破了最後的防線,少年在屈辱和不甘中噴射出了毫無價值的白漿,稀薄腥臭的精華像是一樣流淚一樣沾染了褲子。

噗咻噗咻……

絢麗綻放的百合花上,是迷醉的蜜蜂。

腥臭的氣味混著汗水瀰漫在空氣中,女僕似乎聞到了這股氣味,厭惡地看了看裙下爛泥一般的皇子。

“真是沒救了。”她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嫌惡精液會弄髒自己的絲襪一樣,將氣息凌亂地皇子踢到了牆角。

“其實……公主大人。”列蒂西雅含著公主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著,“繼位……這件事可能沒那麼容易。”

“啊咧?列蒂西雅是什麼意思?”莉耶爾抽出腳趾,白皙的腳掌頂在她的喉嚨上。

“那個……因為您,您是魅魔種,等級上限只有40級,所以很多大臣都反對……甚至還說……說……”羞澀少女品味著和美腳接觸瞬間的美妙,可下一秒又拉著自己的側馬尾,低下了頭。

“說什麼?”

“……”

見列蒂西雅沉默,那隻原本踩少女頭上的白絲小腳緩緩下挪,隨後輕輕抵住她的下顎,強迫一般的將其臉頰抬起些許。

“說……說怎麼可以……讓……讓妓女……做魔族的女皇……”

列蒂西雅的眼皮忍不住上下跳動,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就要被莉耶爾眼裡的火撲滅一般。

“嗯?”莉耶爾的短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

“公主饒命……”不等莉耶爾反應,列蒂西雅先一步地趴在了莉耶爾的腳下。

“這群大臣還真是一群討厭的傢伙。”莉耶爾苦惱地嘟起嘴,踏在列蒂西雅的頭上,心中不滿的怨氣順著那優雅的玉足沉入列蒂西雅的腦袋上,“那怎麼辦?我做了那麼多都白費了嗎?”

“這些可惡的大臣!要不您乾脆離家出走算了,好讓他們知道氣

走了公主大人是什麼後果。”列蒂西雅提議到。

“離家出走?什麼意思?”莉耶爾微微抬起腳後跟,用腳尖繼續按住列蒂西雅的腦袋。

“就……如果公主大人您……您離家出走了,那皇帝陛下一定非常著急,到時候……您再突然出現,提什麼要求皇帝陛下都一定會滿足您的。”

“這不好吧。”嫩滑足底在銀髮少女的頭頂不輕不重的緩緩碾動,沾染的津液被公主塗抹在髮梢,豆蔻般的腳趾像是訴說煩惱一般蜷縮著。

“擅離皇宮這麼久的話,會不會……”

“但這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場旅行呀?”列蒂西雅一改之前的羞澀,反而顯得胸有成竹,“公主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偷偷跑出去了,只不過這次時間會長一點。”

“這樣真的好嗎?”莉耶爾嬌軀抱著蓬鬆的枕頭,纖指胡亂地卷弄著耳邊垂落下來的髮絲。

“公主殿下,機會只有一次。”銀髮少女討好般用額頭拱著少女的玉足,像極了討好主人的小狗。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莉耶爾釋懷地笑了起來,捉弄似的把列蒂西雅的柔順的長髮揉成一團糟。

——數日後,皇都外,金盞花旅店——“絲拉夏,我們都出來三天了,父皇怎麼還不來找我。”換了一身旅行裝的莉耶爾坐在陽臺上交替晃動著雙腿。

“這麼說確實有點反常了,不排除皇帝陛下不要您了的可能。”倚在欄杆上欣賞夕陽的女僕漫不經心地說到。

“喂喂喂!不會吧不會吧,我可是要當女皇的誒。”莉耶爾跳下椅子,拉住女僕的胳膊用力搖晃。

“不好說哦,畢竟公主殿下您平日裡惹的麻煩還是不少的。”女僕微笑了一下,摸了摸魅魔公主的頭。“在下開玩笑的,或許是陛下工作太忙了吧。”

“真的嗎?”

“也許是……”女僕看著天邊泛起的一抹紫霞,面色變得額外凝重,“陛下遇到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