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之夜與白狼悲歌567

征服之夜與白狼悲歌567

第5章:白狼與幽靈少女

——凱姆樂,魔族帝國與人族帝國邊境區——“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啊……”被頭盔男吼了一聲的人類少女驚慌地躲到一棵小樹後探頭探腦。

男人剛走了幾步,少女就再次猶猶豫豫地冒了出來,飄忽不定地跟在男人身後不遠處。

頭盔男極為彆扭地把手裡的戰利品掛在馬背上,然後用嘴從身上撕扯下一道布條,夾在腋下,配合左手緊緊地勒住了流血的殘肢。

沒錯,他剛剛在戰鬥中失去一條胳膊,憎惡屠夫乾淨利落的一刀切下了他寶貴的右臂,稍微偏一點那掉下來的可就是自己的頭了。

該慶幸嗎?一個以戰鬥為生的賞金獵人丟失了自己賴以戰鬥的右臂,可能比死了還難受吧。

“還好,我是二刀流。”頭盔男自嘲地說了句,一邊對自己的斷肢進行了簡易的包紮。

看著遠處畏畏縮縮的少女,頭盔男嘆了口氣,招手示意她過來。

樸素潔白的連衣裙在叢林裡穿梭,像是一朵乾淨的雲。

瓷白細膩的裸足踩在草地上,小巧的趾甲蓋折射著夢幻般的光澤,少女於花從中穿過,竟完全未驚動葉片上的露珠。

天真爛漫的面容顯得有些稚氣未脫。

“你是幽靈?”頭盔男做出了專業的判斷。

“應該是吧。”幽靈少女點了點頭,由幾朵野花點綴的水藍色的頭髮在晨光的下顯得有些虛幻。

“你跟著我幹嘛,超度請找那些好心的神父,我是要收錢的。”頭盔男沒好氣的說。

犧牲了一隻胳膊消滅掉憎惡屠夫之後,這位少女就一直悄無聲息地跟著自己,讓習慣了獨來獨往的獵人感覺額外煩躁。

“謝謝您拯救了我。”少女說著像是童話故事裡面的臺詞,緩緩低下了頭,天鵝般的脖頸下,露出曲線完美的鎖骨。

“別說這個,給我個幾萬金幣花花,算我不白救你。”就算是對待這樣一個幽靈美少女,頭盔男也毫不客氣。

“誒!您不應該說什麼舉手之勞,很高興為您效勞這種話嗎?”女孩被頭盔男的話驚得尖叫起來,纖細白嫩的雙手半掩,粉嫩的指甲和嘴唇完美重合。

“你聽好,我不是你看的故事裡那種高尚騎士,我只是拿錢辦事的獵人,能衡量我感情的東西只有閃閃發光的金幣,明白?”

少女被男人的話衝擊到了內心,搖搖晃晃地後退幾步,水藍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頭盔男接著指了指自己還在滲血的右臂,“諾,你看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我領完最後一筆賞金就退休了,你還要跟著我我可不攔你,要是被路過的某個跟你相同髮色的智障祭司超度了我可不管。”

半晌,藍髮少女從震驚中回味過來。

“那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逝翼”

“我叫……”

“沒興趣”

“喂!”

少女衝著男人騎馬遠去的背影追了過去。

“你看你果然捨不得我吧。”看見男人停在了原地,以為是在等她的少女得意地說到。

“我沒空搭理你。”逝翼彆扭地抗起裝著憎惡屠夫頭顱的麻袋夾在右肩,試圖掩蓋斷掉的臂膀。

左手慢慢向鞍囊摸去……

未等少女發問,迎面便騎馬走來三人,全副武裝,看裝備應該和逝翼同樣是賞金獵人。

“對面的可是逝翼前輩?難道已經討伐過憎惡屠夫了嗎?”打頭的賞金獵人是一名帶著寬簷帽穿著寬大皮衣的人類

女性,用她那大姐頭特有的洪亮嗓音問到。

“讓路。”逝翼根本不想理他們。

“哦吼吼,逝翼前輩,就專業角度上,我和我的夥計們都非常敬重你,但如果那個是憎惡屠夫的頭的話,我們則要分一杯羹。”大姐頭用客氣的語調說著威脅的話。

“我說,讓路!”逝翼提高了音量。

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想到這位雙刀獵人的名氣之後,大姐頭不由得拉著馬倒退了幾步。

一個小弟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真的?”大姐頭眯著細長的美目打量著散發著煞氣的逝翼,不知為何多了幾分底氣。

逝翼斜眼瞟去,斷臂上的鮮血整順著麻袋角,緩緩滴落。

糟……

“嗖。”

逝翼率先出手,左手從鞍囊裡掏出一隻十字弩,一發精準命中那個說悄悄話的小弟的咽喉。

雙腿一夾馬腹,小弩一丟,左手單刀出鞘,策馬直奔右側揹著弓箭的小弟而去。

逝翼的主動出擊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些人上一秒還在想怎麼威脅他讓他乖乖讓出賞金,下一秒就看到了同伴捂著脖子倒下,被受驚的馬匹拖的盔甲東一塊西一塊,這時被鎖定的弓箭手才剛剛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猛一拉韁繩,逝翼的長刀就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馬脖子上,吃痛的馬嘶鳴一聲便倒在了地上,直接把弓箭手壓在身下。

翻身下馬,漆黑的刀鋒對著還在試圖從馬身下抽出身子的弓箭手砍去。

“死!”

眼角餘光卻撇到一道黑影向他襲來,此時人在空中已經無法閃避,多年的戰鬥本能使他立即抽刀回防,用刀腹接住了那道黑影。

“鐺!”

一隻黑色的綁帶皮靴狠狠踹在逝翼的刀上,推著刀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巨力讓他在空中翻轉了一整圈摔在了塵土裡。

“你不過是一條斷臂的廢人罷了!”大姐頭大聲喊著,像是給自己壯膽,鐮刃接踵而至,對著逝翼的頭砍去。

頭盔男反手持刀反擊,但畢竟左手不是慣用手,完全使不出多少力氣,“鏘”的一聲,沒能攔住她的斬擊,被女人一刀砍在了右肩上,好在格擋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沒能讓她將自己一刀兩斷。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逝翼像是感嘆,又像是憤恨,鑄鐵的頭盔下的臉色額外蒼白。

“撐不住了吧,前輩。”大姐頭伸出舌頭舔舐著鐮刃上的血跡,濃妝豔抹的臉頰升起一抹變態般的殷紅,“這是上天選擇了我,打敗你,奪得你的首席獵人聲望和名號。”

“上天可沒這麼閒,整天在地上選人。”逝翼將刀背咬在口中,抽出了另一把刀。

“逝翼先生,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幽靈少女飄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

“去找人幫我收屍吧。”

“喂!”

像是認命了一樣的話從喉嚨裡擠出,逝翼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和敵人再次周旋起來。

大姐頭饒有興致地笑了笑,紫色眼影下的殺意加深了一分,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老東西,你撐不住了!”隨著戰鬥的進行,逝翼的劣勢越來越明顯,失去右手的他戰鬥逐漸吃力,身上的傷口多的觸目驚心,就連身上的板甲都被踹出一個凹痕,反觀女賞金獵人越來越氣定神閒,每一次攻擊都變得越發致命。

“小心!”耳邊傳來幽靈少女的驚呼,久經戰鬥的直覺讓逝翼側身一撲。

一到冷風從脖子後略過,不知什麼時候從馬匹下爬出

來的弓箭手趁機放出冷箭。

固定頭盔的皮帶被剛才的冷箭射斷,在狼狽的飛身撲動作下滾落下來。

暴露出來的是隱藏在頭盔下的稜角分明的面龐和人類別無二致,灰白色的頭髮下,黃色的眼睛折射著幽幽的殺意。

極具特徵性的狼耳在頭頂聳動著,警戒著一切風吹草動。

“呵……獸墮者,還是個小帥哥呢。”大姐頭一愣,轉而嫵媚一笑,“要不要考慮一下做姐姐的凱子啊,用你那獸人的雞巴滿足一下我。”

“嘖。”逝翼吐了口血痰,“你這種老女人吃人不吐骨頭的吧。”

“敢說我是老女人……”大姐頭臉上青筋暴起,“那你就去當條賤狗吧。”

女人邪笑著從褲襪的綁帶上摸出了一個小瓶藥水。

“這東西是我從教廷那邊拿到的,貌似對你們獸墮者很不友好呢。”綠色的藥水和女人邪惡的眼睛重疊,“很珍貴的藥劑,不過我覺得值得。”

“畢竟這種畫面很少見到。”

藥瓶被大姐頭扔出,在半空中爆裂,化作一陣綠色的氣霧。

“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逝翼吸入了一大口氣體,一股強烈的刺激從頭傳遞到腳,一瞬間身體的每一個器官,內臟都似乎煮熟了一般。

好……熱……

好……癢……

“這……什麼東西。”白狼腳步踉蹌一下,一股燥熱從內而外升起。

“這個嘛,按照老神棍的說法就是讓你們恢復本性的東西。”大姐頭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狼人的反應。

“野獸的本性?”弓箭手小弟走到大姐頭的身邊,跟著看起了熱鬧。

“所謂野獸嘛,腦子裡除了進食就是交配。”大姐頭接著解釋到,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轉頭對小弟問,“你的狩獵誘餌帶了沒有?”

“有!”大姐頭髮話,小弟忙不迭地送上。

“逝翼先生!振作起來啊。”幽靈少女焦急地在狼人身邊轉來轉去,可作為沒有實體的幽靈,她甚至都不能伸手去撫摸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們!無恥!”幽靈少女大聲控訴著。

“呵呵……小妹妹,獵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勝利才是唯一的準則。”大姐頭邪笑著脫下皮大衣,露出性格妙曼的身材,緊身的馬甲堪堪攔住了那對勁爆的乳房,墨綠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從而緊緊貼著脖頸的曲線。

“更好看的還在這呢。”女人驕傲地把狩獵誘餌抹在了過膝皮靴的鞋面上,光亮的靴面被某種肉糜和油脂地混合物沾染得汙穢不堪,一股濃厚的腥味逐漸勾引起逝翼原始的野性。

“來呀,小狗狗~呼呼。”大姐頭抬起腳跟,靈巧的腳尖不斷地在塵土打著節拍,更多地展示自己靴子上的鉺食,綁帶皮靴緊緊地貼在女人的小腿和腳上,腳尖微微上翹,勾勒著誘人的曲線,散發著對野獸最為誘惑的香氣。

至少在此時的逝翼眼裡,那就是漁夫的蚯蚓,神秘又危險。

“來呀,來呀,來吃呀。”女人挽起髮梢,發出了逗弄小狗一樣的笑聲,“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想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嘛?”

流失的鮮血加劇了白狼的恍惚,冷風掠過滲血的傷口,讓他感到一陣針扎一般的痛苦,虛弱,脫水讓他的嘴唇早已蒼白乾裂,腐肉的血腥味混合著女人靴子的皮革氣味像是直接灌澆在他冒煙的喉嚨上。

好餓……

“不喜歡嗎?小狗狗~”

“還在堅持什麼呢?

下賤的獸墮者。”

大姐頭把鐮刃插到地上,笑的越發自信,現在對她來說,要的不是一場簡單的勝利,而是要如同馬戲般的表演,那種可以隨意踐踏敗者的尊嚴與價值的表演。

而被戲弄的那個敗者就是逝翼。

好熱……

食物……

……

“逝翼先生!”

“唔……有……有蟲子爬……嗷……”

白狼在地上翻滾著抽搐著,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夾雜著某種野獸的嚎叫與嗚咽。

“你不是人,你是下賤的野獸罷了,獸墮者。”性感女人扭著貓步,大膽且毫無防備地走向白狼。

“就算能拒絕姐姐的靴子,你又能拒絕你野獸的本能嗎?呵呵。”

“我是……我是獸人……不是獸……墮者,不是野獸。”他像上了毒癮一樣,用頭撞擊著地面,試圖用疼痛麻痺自己,雖然這樣確實能短暫的讓他好受一些,可是痛苦之後這如洪水猛獸反撲而來的慾望卻更加的強烈。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尖銳的靴尖抵在白狼的下巴,皮革在喉結上摩擦給人一種渾身發麻的涼意。

耳邊再次響起那挑逗的聲音:“不要不承認了,你就是喜歡上它了,過來,過來啊!爬過來舔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呵呵……”

“嗚!”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透露著對近在咫尺的餌食的渴望。

急促的呼吸,乾渴的喉嚨,迷離的意識…

「拜託了……就一口,就舔一口」

迷離的大腦默唸著這句話,心中的掙扎漸漸平息,飢渴的口腔伸出舌頭。

“什麼首席獵人,也不過是區區一條野狗罷了。”女人冷哼一聲,扭動腳踝對著逝翼的臉狠狠抽了一下!

作為人的意識在這記下腳耳光下被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狼的獸性。逝翼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嗚咽,便如同一條野狗一般撲倒在女人的腳下。

“哈哈,誒,哈哈,你慢點,怎麼像條狗一樣,哦對,你就是條狗哈哈哈哈。”大姐頭豔笑著扭動著腳,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個首席獵人用舌頭為自己靴面,塵土,汗水,腐肉混合成的骯髒物,被他的貪婪地舔下,咕嘰咕嘰地吞嚥,露出哪靴子原本的光彩,在臣服的唾液滋潤下閃閃發亮。

“嚯啦,看吶,大名鼎鼎的首席獵人,逝翼前輩在給我舔靴子呢,多麼有趣,多麼珍貴的畫面呢,要是有魔導相機記錄下來該多棒。”大姐頭張狂地笑著,看著腳下已經完全變成野獸的白狼,來回移動著自己的靴子,用殘留餌食的氣味來回逗弄著。

“逝翼先生……”幽靈少女焦急地呼喊,但她無能為力。

“再試試這個?”除了食慾,野獸那隻知道交配的性慾,性感女人一腳將來回追逐著自己靴底的逝翼踩在地上,打開了第二瓶狩獵誘餌。

常見的兩種狩獵誘餌,其一種是使用捕獵的動物所喜歡的食物做成的有強烈氣味的餌食,而另一種,是使用雌性動物的信息素製作,用來吸引雄性。

就像她所說的,野獸的兩大本性……進食和交配。

在瓶子打開的一剎那,被踩在塵土裡的逝翼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側臉被死死踩著動彈不得,能動的四肢在地上癲狂地划著,急促的呼吸讓他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串涎水。

大姐頭嬉笑著脫下另一隻皮靴,湊到自己臉前,微微皺了皺眉頭,一邊的弓箭手也嫌棄地捏緊了鼻子。

“穿的時間有點長了……不過

野獸才不會在乎這個吧。”女人把整整一瓶的信息素藥水倒進了靴筒,然後像丟垃圾一樣甩到腳下,“來和我的靴筒交配吧,獸墮者~”

“不要去,逝翼先生!”幽靈少女伸手去拉,可是虛幻的手掌直接從白狼的身體穿過。

悶在鞋子裡發酵出的酸臭,伴隨著帶著熱氣的雲霧,從逼仄黑暗的靴筒裡蒸騰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自己想要的慾望,但是再看到這深邃的靴筒,聞到濃郁的雌性荷爾蒙的時候,心裡的火焰卻如點燃的火藥桶,再也壓制不住了。

在這最原始的獸性的驅使下,雙眼無神,失去焦距的逝翼野蠻地撕下自己的褲子,在大姐頭和弓箭手小弟嘲諷蔑視的眼神中,跪起身子,捧起那隻寄滿性慾的靴筒,逝翼的腦海裡,這不是噁心的臭靴子,而是一位性感女郎,曼妙的雙腿穿著性感的靴子,在眼前額外清晰,一臉媚笑著,撅起自己的臀部,展示著神秘的花園。

而現實……

粗糙,還殘留著女人體溫和滑溜溜的汗液的靴子包裹起陰莖……

即便獸人再粗大,靴筒再瘦小,後者的口徑也是遠遠大於前者的,所以更多的情況下,都是白狼在主動蹭著靴筒的內壁。

“啊……好棒……”白狼沉醉於自己的交配幻想中,忍不住的發出了了呻吟鞋子的內部還算柔軟,絨質的內膽溼噠噠的吸飽了成熟女性的汗液,在暗無天日的腳底充分發酵,製造出足以令人窒息的酸腥味夾雜著劣質皮革的臭味沾染著獸人的下身。

“啊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啊,他那根粗雞巴不能去插女人,只能插姐的靴子,真是笑死了啊。”大姐頭看著腳下滑稽的逝翼,半閉的眼瞳如同一隻陰謀得逞的老狐狸。

陰莖逐漸變得火熱,不知道是因為充血,還是和絲絨內膽的摩擦,但毋庸置疑的,是白狼緊繃的肌肉和喉嚨裡發出犬科動物的嗚咽——噴射的前兆。

“姐姐再給你加點料!”

女人抬起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性感絲足,狠狠地踩在白狼俊俏的臉上,足窩裡酸臭氣味濃郁到幾乎要凝結成液滴,滑溜溜地在他的臉上游走,惡趣味般地堵住了呼吸的通路。感受到腳下流竄的氣流,玩弄欲和瘙癢感讓大姐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嗚嗚嗚……女人……我要……”

從踩在臉上的趾縫之間,再透過黑色褲襪,逝翼無神的瞳孔看到幻想女郎的嘲笑,還有女人張開大腿露出的性感內褲,下面被先走液打溼的靴筒內膽在龜頭流連的速度越來越快,滋潤過的絨毛每每掠過馬眼都會讓他興奮得痙攣起來“要什麼啊,前輩?是不是腦子除了交配什麼都不想了?”

肉棒抽動的更加的賣力,頻率也不斷的加快!

“也只有野獸會這樣不知廉恥地對女人的靴筒交配了吧,呼呼。”大姐頭用腳腳趾夾住白狼的鼻子,折磨著他的呼吸。

“我要……嗚……”

伴隨著一聲野狗般的嗚咽,如海嘯般湧來的獸性慾望沖垮了意志。他劇烈地吸氣,下體不受控制地搏動著,隨之而來的一股腥臭的白漿湧入了黑漆漆的靴筒。

“啊哈哈哈哈,真的射了啊。”大姐頭最先察覺到了白狼的窘迫,狂笑著用腳趾按壓著他的眼珠。“今晚你就在這拿著姐的靴子自慰,直到射滿這隻靴子為止好了。”

“明天的大新聞就是,前首席賞金獵人,在女人的

靴筒裡精盡人亡,啊哈哈哈哈哈。”弓箭手小弟在一邊起鬨。

“你看他這個樣子,沒準真的可以射滿呢哈哈哈哈。”

“大姐大,那個幽靈妞怎麼辦?”弓箭手伸手指了指在一旁乾著急的幽靈少女。

“不用管她,沒東西附身她也鬧不出什麼動靜,除靈藥水犯不著浪費到她身上。”

“好嘞,大姐大。”

附身!本來已經要急哭了幽靈少女突然抓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幽靈沒有實體,除非使用了什麼通靈藥水,是不可能接觸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不能接觸到別人。

只有一個……

幽靈可以附身在物品上間接的和人接觸,比如說一些古堡裡出現的鎧甲守衛,就是一些幽靈附身在鎧甲上形成的。

有什麼…什麼都好……只要是能夠附身的東西的話…

※※※一個還算幸福家庭,父親是一位戰爭老兵,退伍後做起了屠戶,母親則在當地的領主那裡做傭人,雖然比不上王公貴族,但在平民百姓裡,還算富裕。

少女誕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逐漸長大,那個年紀的女孩,都渴望著外面的世界,希望能成為童話裡的公主,邂逅一個英俊瀟灑的王子。

自己應該是有這麼一個美好的童年吧……

破碎混亂的記憶碎片般在腦海閃過,再往後的記憶如同一團散絮,無法拼湊。

就先把自己託付給這個看起來很親切的賞金獵人吧——雖然他看起來和童話裡的騎士差了很多。

※※※還在放肆蹂躪白狼的幾人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一把推開了對著靴筒發洩的逝翼。

“逝翼先生,醒醒!”

一隻凌空飛起的臂甲流出一股藍色的,好像是流體一般的物質,逐漸蔓延到逝翼的斷臂上。

彷彿長出一隻能量體幻化的胳膊。

“額……這是……”幽靈少女像是直接在腦內和他說話,一下子讓發狂的逝翼在一瞬間找回了意識。

羞辱,厭惡,憤怒的情緒化作要將眼前的敵人千刀萬剮的殺意,藍色的臂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勢,彷彿地獄之手,飄忽著藍色的火焰。

傷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如同復甦的春芽,讓白狼情不自禁地伸手感受了一下……

那藍色的拳頭充滿了力量。

“如何,逝翼先生。”幽靈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喜悅與得意。

“很好,好極了……”逝翼右手拔起長刀,隨手甩了個劍花,復仇的餓狼亮出獠牙,金色的瞳孔充滿寒意。

“接下來,該是我們的回合了!”

“奔狼突進!”

“不好!”大姐頭心裡一慌,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隻兇惡的猛獸鎖定了一般,緊接著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對著自己撞來,手中鐮刃下意識的格擋在胸口。

“當。”一聲沉悶的兵器碰撞聲,接著女人感到手裡一股巨力傳來,自己的手根本抓不住鐮刃的握柄,武器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腹下一涼,大姐頭驚恐地看到白狼的另一把長刀齊根沒入了自己肚子,止不住的鮮血順著漆黑的刀刃流出。

“不……不要……跟我沒有關係!”剩下的那名弓箭手在目睹了自己大姐頭被秒殺的瞬間,顫抖地丟下武器,跌跌撞撞地向反方向跑去,身影消失在林木之間,但他們仍然能聽到他的鬼叫。

“噗嗤。”

刀劍入肉的聲音,倉皇逃竄的獵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長刀從胸口透出,巨大的衝擊力帶著整個人釘在了樹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

,樹木發出揪心的呻吟,弓箭手倒在地上,鮮血澆溼了落葉。

逝翼用力從樹上拔下長刀。

“賞金獵人這行真是高危職業呢。”他用拇指拭去了刀刃上的血跡。

“怎麼樣?怎麼樣?我還是很厲害的吧……”少女從幻化的右臂脫離出來,漂浮在空中,得意的說。

“我看我們需要談談……”

逝翼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不管怎麼樣,至少先讓我知道你叫什麼?”

“幽戲。”

“蠻好聽的名字,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逝……”

“沒興趣。”

“喂!”

※※※——德赫瑞姆,魔族帝國皇都——“父親大人,大皇子菲力姆已經接受了和我們合作的提案,皇室的其他人都已經秘密關押,除了……額,在逃的公主莉耶爾。”一位將軍打扮的年輕男子恭敬地彙報著進度。

“那老不死的,沒想到這也能讓他跑了……”勃朗特踱著步子,打量著宮殿房頂的窟窿,熾熱的陽光打在臉上,讓他很不自在。

“真讓人頭疼。”勃朗特揮了揮手似乎要把這些煩惱趕去,轉頭又問“所以公主是什麼情況?”

“因為她離家出走,所以……”年輕男人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父親大人,莉耶爾那邊,列蒂西雅已經派人暗中處理掉她了。”一旁的列蒂西雅給勃朗特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好。”勃朗特平淡地說,“你和你大哥多向你妹妹學學做事,也用不著我操勞費心這麼多了。”

“是。”年輕男人應著,目送著父親大人遠去。

“馬諾兄長。”列蒂西雅走緊青年身邊,款款一禮,“兄長大人不必難過,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列蒂西雅在這邊,也只能多花些心思做這麼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接下來在治國方面,還是要兄長大人才行。”

列蒂西雅表現得額外謙遜。

“小妹,這次是我做事馬虎,也多虧你及時的補救,你這樣聰明,一定能成為父親大人最優秀的參謀。”馬諾突然湊到少女的耳邊,低聲說,“等我上位之後,相信在我們的聯合下,國家一定井然有序吧。”

“兄長說的是。”少女低下頭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大殿。

“列蒂西雅大人,您派去跟蹤莉耶爾公主的人都被殺死了。”一位黃髮女僕悄悄跑到她的耳邊說到。

“噠。”

列蒂西雅的腳步一頓,眼睛微眯……

“給我接著派人,派有用的人,務必把她活捉回來!”

“是。”

“等一下。”

“在……”

“不許讓其他人知道!父親和哥哥也不行!”列蒂西雅壓低了嗓子,沙啞的聲音透露著一股殺意。

“遵命……”

“莉耶爾姐姐……呵……”列蒂西雅冷笑著。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把你據為己有了呢……”

第6章:死鬥!Slash VS Tear

“什麼時候入城檢查這麼嚴格了?”逝翼向城門的軍官遞上賞金獵人的紋章,忍不住問到。

賞金獵人組織無視種族,無視國籍,並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也絕對不會參與到國家鬥爭之間,所以除了戰時等特殊情況,所有國家都會對他們敞開大門。

“皇都裡出了叛賊,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抓叛黨,不過……”守城的魔族軍官指著逝翼背後逗弄著蝴蝶玩的幽戲,“那是個什麼玩意?”

“一個幽靈罷了,有什麼問題嗎?”逝翼回頭看了一眼,隨手把蝴蝶趕跑。

“呃……你一

個賞金獵人,隨身帶著一位幽靈做什麼?”軍官看了看逝翼,又看了看因為蝴蝶被趕跑而趴在逝翼脖子上齜牙咧嘴的幽靈女孩。

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是躲不了,雖然,也不能說是想不出藉口。

“這……說來話長了,總之就是……”

“是性奴。”

“啪嗒。”軍官手裡登記本掉落在地上。

“……”

“我幫你撿……”

“不用不用不用……,先通過吧。”軍官好像怕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迅速撿起了登記本,其他門衛也用雜著畏懼,羨慕,厭惡的眼光注視著獵人。

鑄鐵的頭盔好像都擋不住逝翼鐵青的臉和炸起的毛髮。

隱約的他好像聽見軍官的小聲議論:“草幽靈誒,他們賞金獵人可真會玩。”

“你媽的!想讓我超度你嗎?”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時,逝翼終於按耐不住怒火咆哮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嘛,不要拿著除靈藥水靠過來啊喂,我投降啦!”

逝翼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嚴肅地說到:“我們約法三章,你聽好,第一,不許亂說話。像剛才城門口的那種事再出現,我一定送你全套除靈套餐。”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亂講話了,你快把那東西收起來啊。”

“第二,不許亂跑。戰鬥的時候胳膊不聽使喚是非常致命的。”

“我答應,我答應!快把那東西收起來啊,蒸騰出來的水汽飄到皮膚上火辣辣的疼啊。”

逝翼憤憤地收起瓶子,隔著頭盔白了她一眼。

“第三條嘛,我還沒想好,就先欠著……咳咳。”逝翼乾咳一聲,試圖掩飾下自己的尷尬。“那接下來我們去領剛才那筆賞金……”

※※※“請慢用。”

伊賽斯子爵的府邸裡,女僕熟練地為幾人倒上杯紅茶。

幽戲那虛幻的手掌穿過了冒著熱氣的茶杯,訕訕地縮了回來,顯得有些落寞。

“原來如此,還真是一番奇遇。”伊賽斯子爵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少女,用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感嘆到。

“但是這和我們說好的賞金不一樣……”逝翼無視了領主的語氣,直接索要報酬。

“因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我只能先給你這些……”伊賽斯說著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上一口。

“我討厭政治。”逝翼死死地盯著子爵,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我知道這不合道理,所以讓我為你引薦一位大人,如果你能為他做事,幾倍,甚至十倍的報酬都不在話下。”子爵站起身拍了拍獵人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來,“記住不要多問,這位大人我們得罪不起。”

伊賽斯子爵伸手在書架上摸了摸,一道暗門豁然打開。

一位看起來很虛弱的中年人臥在床上,滄桑的眼神打量著獵人和幽靈少女。

如果皇宮的人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認出來,這正是那位“被謀逆”的老皇帝——塞繆斯·影魘。

“陛……大人,這位是逝翼先生,賞金獵人首席,我可以擔保,他的能力和信譽都是非常可靠的。”伊賽斯子爵顯得額外恭敬,讓逝翼不禁懷疑起這位臥床中年人的身份。

“多謝了,先下去吧,我有點話想和這位獵人先生單獨談談。”塞繆斯點了點頭,用沙啞的聲音說到。

“是……”

“這是你女兒嗎?”老皇帝打量著幽靈少女。

“開什麼玩笑,我們昨天才認識的,而且我還沒成家……”逝翼被突然

的問話搞得一愣,嘟嘟囔囔地發著牢騷。

“哦,抱歉。”老皇帝笑了一聲,“你帶著頭盔我看不到你的臉,真沒想到你還這麼年輕。”

老皇帝輕咳一聲,繼續說到:“其實我也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兒……”

“然後呢?”

對同齡人非常感興趣的幽戲搶先問到。

“嘶……”賞金獵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我感覺你們以後會發生很有趣的故事啊……哎呦哎呦。”虛弱的老皇帝難得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卻又不小心扯到了傷口,捂著腰間呻吟了幾下。

“我被我的……額,政敵陷害了,現在只能躲在這裡,但是我的女兒和我走散了,逝翼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帶她回來見我……”

“這恐怕不行,賞金獵人是不參與政治鬥爭的。”

“這不是政治,先生,這只是一個垂死老父親的請求。”

逝翼沉思起來……

“拯救落難的少女誒,快答應,快答應他……”耳邊還有個聒噪的小幽靈。

“你閉嘴!”

※※※“真的太漂亮了!您簡直就是高貴美麗的公主……在,在下覺得這,這套衣服很適合您呢。”

世上有一個詞叫做“嗲聲嗲氣”。形容那種為取悅對方而特地抬高的,矯揉造作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還是一個像強盜頭子一樣的邋遢大男人發出來的,讓人聽著就反胃。

這是一家又偏又遠的舊服裝店,因為偷雞摸狗的小賊會來這種地方倒賣搶來的東西,所以這裡偶爾也會有些與店面環境不相稱的高級貨。店主讓莉耶爾看的衣物,也都正是那類高級貨。

“大叔,我說過我們要旅行裝。”

絲拉夏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貴族大小姐穿的顏色鮮亮的連衣裙禮服。

“就是這樣,所以拜託換一件。”

莉耶爾剛說完,在裙下鑽進鑽出的男人又迅速展開下一件衣服給她看。

“那麼這件禮裙……”

“我說過了是要旅行裝!別淨拿些輕飄飄走路都絆腳的禮服啊混蛋!”

“你好囉嗦啊,你這個下僕!我正給這位美麗的大小姐推薦衣服啊!”

“吶,大小姐……”女僕聽著從他那喝酒喝爛了的嗓子裡發出來的聲音,扶了扶額頭。“拜倒在石榴裙下還真是一種悲哀啊……”

“那個,絲拉夏,我覺得那件外套不錯。”莉耶爾拽了一下女僕的袖子,指了指角落裡掛著的一件黑紫配色的外套。

與其說是外套,倒不如說是魔女的斗篷吧,寬大的幾乎可以把莉耶爾整個人罩起來一樣,而且輕盈結實,用料看起來也很暖和。

“挺好的衣服……就是有些像某個屑魔女。”絲拉夏比量著大小嘟囔著。

“那就要這個了!”莉耶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還真是備受信賴啊。那外套解決了,裡面的話……那我就推薦這件學生制服和短裙吧。”絲拉夏舉起一套像是魔法學院學生制服的套裝,簡單的配色卻顯得額外青春活力,“可以的話再換一下您的鞋子吧,原來的那雙可走不遠。”

“我來我來我來!既然大小姐要走可愛風路線的話,那麼一定要配上這雙小皮靴!”店主突然冒出來,卑賤地把臉貼在莉耶爾的鞋底,手裡舉著一對乳白色小皮靴……

“絲拉夏覺得呢?”莉耶爾有些為難地轉頭問向女僕,隨意地踢掉另一隻腳的公主鞋,然後直接將白絲足底踩到了老闆的臉上,小腳在其臉

上用力研磨著,中年人在這驚愕的幸福之中發出舒爽的呻吟。

“額,如果我反對的話難不成你就不買了?”

“當然!”莉耶爾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是覺得挺好的,不過這些東西,你要自己穿上感覺一下。”絲拉夏思索了一下,把莉耶爾推進了更衣室,然後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店主身後。

而店主此時兩手滿滿地抱著一堆顏色鮮豔的布塊,臉上滿是失落感。

「抱歉了大叔……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絲拉夏心裡默唸一句,一把鋒利的短刀從袖口彈出……

“吱呀……”

“怎麼樣,絲拉夏,好看嗎?”突然闖出的魅魔少女打斷了女僕的刺殺動作。

「淦,怎麼穿這麼快!」

“好看極了,大小姐您穿什麼都好看。”男人用貪婪的目光把換上新衣服的莉耶爾從頭到腳地“舔”了一遍。

活潑可愛的學生制服套在莉耶爾身上,寬大的斗篷沒過一半大腿,異色絲襪的雙腿在斗篷下來回閃動,兜帽帽簷下露出的好奇表情——活脫脫一副可愛冒失魔法學徒的樣子。

看著莉耶爾天真的表情,絲拉夏愣了愣……

默不作聲地把短刀收回了袖筒。

“好看……很適合您,公……大小姐。”絲拉夏回答道。

※※※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的店主哭著喊著從絲拉夏的火堆裡搶出莉耶爾的舊衣服——這些東西很可能會暴露她們的行蹤。絲拉夏一再想讓這個同樣可能暴露行蹤的男人跟著這堆舊衣服一塊進火堆,但看了看沉醉於從沒穿過的衣服的莉耶爾,還是放過了他,並用莉耶爾的一雙舊鞋支付了這身衣服的費用……

隔著牆都能聽見店主抱著魅魔少女的舊鞋猛吸的聲音,絲拉夏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傍晚時分,街道上的小販都開始收攤,白天熱鬧的景象被一種不詳的寂靜所代替……

“絲拉夏,絲拉夏。”

拉著莉耶爾穿過一道道小巷的女僕被連拽了好幾下袖子。

“我們這是要去哪?”

“出城。”

“出城做什麼?我們不回去嗎?”

“……”

“絲拉夏!”

莉耶爾甩開了女僕的手,固執地站在原地。

“到底發生了什麼?”

“唉——”

絲拉夏看了一眼身後寂寥的街道,又看了看耍脾氣的公主殿下,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嘆氣聲中沾滿了倦意。

“殿下,這是我第一次請求您,也是我最後一次……”女僕蹲下身來,按住了魅魔少女的肩膀。

“照顧好自己,這是我答應陛下一定要做的。”

“那……你呢?”顯然被女僕的一本正經嚇到了的莉耶爾猶猶豫豫地問。

“您先出城,我之後會跟上,現在……快走!走!別回頭!之後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您的!

“絲拉夏……”

※※※一位衣著乾淨的女僕在佈滿汙水,苔蘚的巷子裡走著,與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都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

一句話像是撕破了黃昏的偽裝一樣,逐漸越來越多的黑影出現在牆後,房頂,樹杈,角落……

“那個人呢?”不知道哪個黑衣人問到。

“在我身後,但是你們過不去。”

“找死!”離絲拉夏最近的一個黑衣殺手率先出手,在離女僕一步距離時栽倒在地,脖子上一條血線汩汩冒著鮮血。

女僕白色的手套沾染了櫻花,而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她就一個人

!殺了她!”剩下的殺手不知道誰起鬨,從暗處冒出三個殺手從不同的方向發起攻擊。

女僕手中短刀翻飛,以極快的速度對兩人一刀封喉,剩下的一個想從空中發起偷襲,卻被女僕一把抓住脖子,舉在空中動彈不得。

猩紅的風呼嘯而過,殺手的盔甲兵刃一分為二,而後同樣猩紅的血液如噴泉般噴灑而出,順著某種怪異的吸力匯聚於白皙的指尖,被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

絲拉夏連退幾步,摸了摸脖頸——一道淺淺的傷口。

“難吃!”

猩紅的倩影一邊神經質地抱怨著,一邊重重地踩踏著面前的屍骸。

“難吃!難吃!劣等生命的血就是那麼難吃!”

滴滴鮮血順著她粉色的雙馬尾流淌而下,一滴滴地墜向地面。

“唉……”她突然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歪頭輕語,“根本就不能和親愛的比。”

緋紅的眼瞳微微眯起,那張蒼白的臉頰泛起絲絲潮紅,她那猩紅色的舌尖劃過手中的尖刺。

“根本就沒有親愛的那樣甜美……”突然出現的蘿莉輕輕舔去最後一滴血滴。

“別來無恙?師~姐~♡”

“緹爾?”

絲拉夏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血族蘿莉。

“還記得在殺手組織培訓的時候嗎?”緹爾歪著頭,露出貓一樣的眼睛。

“你萬年老二的時候嗎?”絲拉夏冷哼一聲。

“啊哈哈哈哈哈!親愛的~不愧是你呢。”緹爾絲不怒反而病態般地狂笑了起來。“明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真是沒怎麼變啊。”

“沒有把那個肥豬店主滅口,我還真以為你變得軟弱了呢。”血族蘿莉笑著,圍繞著絲拉夏踱著步。

“你大可以來試試,順便幫你回憶回憶之前的日子……”女僕冷酷地回答。

“哈……我可記得太清楚了,但是誰又能想到,殺手組織六期最強的學員,切割絲拉夏(slash),居然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呢?”緹爾咧開嘴,毫不客氣的回敬著。

“只要有一次任務失敗,即踢出殺手組織……”女僕挑釁地衝緹爾招了招手,“馬上也輪到你了,撕裂緹爾(tear)。”

緹爾咧嘴一笑,身形化作霧氣夾雜著嘶吼與血腥氣息向女僕湧來,絲拉夏也飛身一躍,血霧和暗影在半空中交錯,兵器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音。

紅霧穿到絲拉夏身後重新凝聚,血腥蘿莉耍手丟出一隻蝙蝠形狀地飛鏢,擦著偏頭閃避的女僕耳邊飛過,斬斷了幾根秀髮。

絲拉夏不退反進,沒入暗影之中穿梭,繞開了兩枚飛鏢,飛起一腳踢開緹爾的武器,對著血霧一刀揮下。

“呵……看來你也沒什麼進步。”短刀將血霧一分為二,撒出一片血跡。

“啊啦,彼此彼此~剛才那句話……還給你。”血族蘿莉病態般的聲音從女僕身後傳來,絲拉夏頓時感到脖子一涼,一股酥麻的抽離感讓絲拉夏雙腿一軟,本能性地翻身向身後斬去。

“可惡……”

“啊……嘻……美味呢,親愛的……”緹爾舔了舔嘴唇,雙眼紅的越發鮮豔,一條細小的傷口在蒼白的臉蛋上綻放,滲出一絲鮮血。

蘿莉用拇指拭去了傷口血液,放在嘴中吮吸,臉上的劃痕很快的癒合,被絲拉夏的鮮血滋潤的身體越發狂躁起來。

“雖然你不是我的任務目標,但是今天,你也要死……嘻嘻嘻……”

“我活著……你也別想過去。”女僕冷笑一聲,扔

出手中的卷軸,一道黑色的結界將所有人完全籠罩起來。

“暗影結界……只有死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打開的結界,正合我意,嘻嘻嘻嘻。”隨著怪異的笑聲,緹爾嬌小的身軀抖如糠篩,幾道血線從猩紅的指尖連接到其餘的殺手身上,飛快地抽乾他們的生命能量……

“血之潮汐嗎?你還是離不了它呢。”

“那又如何,這樣……充滿力量的感覺……美妙極了,你是不會懂的……嘻嘻嘻。”緹爾扭曲地笑著,吸盡了最後一股能量,幾具乾屍伴隨著張開的五指倒下,黑色的蝠翼從後背展開,整個人向絲拉夏飛馳而去,撞碎兩道影子後與滑步閃避的絲拉夏擦身而過,踩碎小巷的牆壁又向女僕彈射了出去。絲拉夏還沒站穩,就見到緹爾如炮彈一般撞了過來,頂著短刀撞在了絲拉夏的胸口,帶著絲拉夏撞向了另一側的教堂。

“這樣的力量……足夠,碾碎你,哈哈哈。”磚頭瓦塊破碎的聲音夾雜著小蘿莉的狂笑。

“咚!”

兩人同時撞在那口銅鐘上,巨大的嗡鳴聲和激起的灰塵分開兩人,緹爾摔在鐘上,而絲拉夏捂著胸口。

“嘶……”

火辣辣地疼——絲拉夏看了眼自己的左肩,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從裡面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親愛的血的味道~嘻嘻嘻,我還想吃~”緹爾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切痕,包裹著她的血色霧氣迅速鑽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那本應致命的刀傷。

蝠翼一扇伴隨著一陣風聲,血蘿莉的身體在夕陽的餘燼中展開了雙翼,朝著女僕俯衝下來。絲拉夏也不再保留,分出兩個影分身,以三角之勢對抗著緹爾的突擊,粉色的雙馬尾和黑色的單馬尾散了開來,隨著她們的主人一起飄舞,夕陽越發黯淡,結界內的氣氛也越發沉重起來。

“叮叮!叮!譁!嗆!”刀刃和尖刺的稜角碰撞出火星點燃了兩人洶湧的戰意,傷口在女僕的身體上累計著,早已將典雅的女僕裝劃成一條一條的,不僅要提防緹爾的俯衝,還要提防時不時丟出來的蝙蝠飛鏢。而三道身影也以眼花繚亂的速度劃開霧氣。

絲拉夏抬起右手,將敵人的武器壓到地上,隨後腳踩的尖刺,一躍而起,不待對方反應,一腳踹在緹爾的面門。

“哦呵……夠勁的這下。”血族蘿莉揉了揉被踹變形的臉,瞬移到一個蝙蝠鏢的位置,猛吸了一口圍繞在身邊的霧氣——那些血霧已經稀薄了很多。

“這才是要被我打敗的~師姐~嘻嘻嘻。”

緹爾病態般笑著,在空中再次展開蝠翼,劃破空氣以更快的速度俯衝下來。女僕的短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弧,順勢向上展露鋒芒,試圖刺向緹爾毫無保護的咽喉。

不料緹爾突然翻轉身子,小皮鞋一腳踢開女僕的短刀,雙腿對著脖子過去狠狠一夾,絲拉夏的臉頰直接沒入了黑色的皮裙中,身體被飛來的小蘿莉騎倒在鐘樓的房頂上。

“你不知道我等了今天有多久!哈哈哈,最強的刺客學員,我無論怎麼努力,始終都超越不了你是嗎!”

血族蘿莉想用尖刺對著女僕刺下,但被女僕一記手刀打落,她顧不上撿起尖刺,掄起粉拳對著女僕的臉龐錘下。

“你跑不掉的!我要吸乾你的血!我是……我是留下來的那個!這裡……只有生……與死,你這個軟弱無力的傢伙,哈哈哈

哈哈。”

像是不解氣一樣,緹爾騎在女僕的身上,右腳對著女僕的頭猛踢,然後又將左足狠狠地踏在她的臉上,戰鬥中踢飛了鞋子,黑紅色的絲襪踩住女僕的口鼻上瘋狂地踐踏著,摩擦著。

“告訴你一個秘密……”緹爾傷痕累累地笑著,身邊的血霧早已散盡,身上的傷口也都停止了癒合,“其實……你第一次接到的任務,是我幫你安排的……我特意……找組織幫你安排了……最難的任務……哈哈哈哈哈,果然你任務失敗了呢,而且居然……居然還成為了任務目標家的女僕……”

“真是有趣的故事呢……我很想知道那個驕傲的你到底怎麼接受的。”小蘿莉咧著嘴笑著,踩在絲拉夏的脖子上,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

“然後……我就後悔了,因為你走了啊,我就沒機會打敗你了,沒想到命運如此美妙,我們又見面了啊……六期最強的師姐……”

“呃呃呃……”絲拉夏因為窒息而面色發紫。

“真的抱歉……從今天開始,嘻嘻嘻,最強的稱號,我就……收下了。”緹爾咬著牙,更加用力地蹲在女僕的脖子上,俯下身子嘲弄到,“接下來,還有你要保護的那個小鬼……僱主讓我把她活著帶回去……”

“你個混賬!”女僕掙脫出手,一掌劈在了緹爾的脖子上,血族蘿莉捂著脖子從絲拉夏的身上摔了下來,劇烈的咳嗽著。

“嘿……你抓住我了……幹得漂亮啊,師姐。”緹爾痛苦地捂著脖子,吐出幾口鮮血,劇烈咳嗽著,“來吧,讓我們做個瞭解!”

緹爾撿起女僕剛才掉落的短刀,對著她猛撲過去,舉起短刀對著絲拉夏的胸口刺去“但是你輸了……你輸了……你別想追到她……我攔住你們……她……她早就離開了……”絲拉夏死死地抓住緹爾的手,死死地將她攔在空中,“你這個……混蛋……”

“是你輸了!我垂死的朋友!我才是……我才是,贏的,那個!啊啊啊啊!”緹爾的越發聲嘶力竭,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短刀上,向女僕的胸口推去……

刀尖一毫一毫地向絲拉夏的胸口靠近,絲拉夏用盡最後一股力量向身側一擰,兩人抱著從鐘樓摔倒了教堂的房頂。

“儘管這從來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但最後……我還是……贏了。”絲拉夏的肺像風箱一樣喘著,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著自己坐起身,疲憊地靠在教堂的鐘樓上,傲然地看著同樣傷痕累累的緹爾。

“你也……任務……失敗了……”絲拉夏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

“啊啊啊啊!你!”

尖刺離絲拉夏的咽喉只有兩公分時戛然而止,而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殺了我也沒用,你也證明不了什麼……我和你不一樣。”女僕一邊吐著血沫,一邊用譏諷的語氣說著。

緹爾氣急敗壞地嘶吼著什麼,跳下教堂的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落日的霞光被名為黑夜的惡獸徹底吞噬,而反方向一輪紫紅色的月亮從城牆頂部探出,在傷痕累累女僕的臉上灑下一片夢幻般的光輝……

第7章:晚宴,幽靈,襪子

——德赫瑞姆,魔族帝國首都——沒拿到說好的賞金再加上耳邊一個聒噪的小幽靈搞得逝翼心煩意亂地就接下了這個任務,現在他的感受就是……

後悔,非常後悔。

皇都這麼大,要在這找一個16歲左右的魅魔,然後還不

能讓其他人知道,按照那位大人的說法,他和他的女兒現在可能正被政敵所通緝。

這找個鳥啊!

皇都起碼六百萬的人口,那魅魔就至少有3w,而且還不知道這個魅魔現在還在不在皇都,萬一早就走了呢?

再或者已經被抓住了,關在了什麼地方也未可知。

總的來說就是……目前的信息太少了。

該死的,自己當時就不該接這個任務!

逝翼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深坑裡,看到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而不斷張望的幽戲的時候,讓他感覺更不爽了。

如果不是因為幽靈打不到,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揍她一拳。

“幹嘛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落難的少女還等著我們拯救呢。”幽戲虛幻的小手在賞金獵人的眼前晃了晃。

“我們需要情報,我們現在連她在哪都不知道。”逝翼重重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帶孩子是真的麻煩,然後舉起手指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我記得書上說,勇者到達城市時,會有一個蛇頭人身,而且頭長在屁股下面,自稱情報屋的傢伙出現來指引勇者,所以我們只要找到情報屋的話,就都解決了不是?”幽戲敲了下手心,似乎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滿意。

“……我已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了啊喂,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詭異的書啊!”

“有的,當時很暢銷的一本,結局是男主帶著女主一起砍了他的外婆,可惜第二部好像一直沒寫完的樣子。”

“這什麼離譜的劇情啊混蛋,拜託能不能別給未成年的孩子看這種不正常的書啊。”

不過幽戲的話確實提醒到了逝翼,他還真的知道一個“情報屋”。

不過那個地方他真的不太想去。

“要是那傢伙在那的話可是很麻煩的啊——”逝翼掩面長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疲憊與無奈。

***所謂的情報屋,其實是一個很隱秘的地下組織,勢力範圍極廣,無論是人族,魔族,還是獸族,從冒險者攻略到政治鬥爭,只要是能賣錢的情報,它都有所涉獵。

沒人知道它是怎麼運作的,也幾乎沒人知道它的幕後領導者。

不過作為獵人首席的逝翼是不包括在這個“幾乎”裡的。

“且容我問一句,葛葉大人,為什麼你剛好在這裡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摺扇半遮,暗金色的長髮下,狐媚的臉上掛著一個勾魂的淺笑,華服寬大,卻只堪堪遮住了豐滿身段的下半,暴露著肩膀和鎖骨誘人的曲線,和呼之欲出水嫩圓滾白兔。

“妾身也只是恰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才會在這的。”狐妖的聲音嫵媚而不失優雅,“我們真是有緣,小狼。”

藏在杏色長袍下襬的白色足袋輕移,葛葉晃動著九條狐尾跪坐在逝翼對面,一股麝香和成熟女人的氣味充斥在狹小的屋子裡。

“唯獨不想被你這麼說啊。”白狼苦笑一下,順著桌子推過去一枚帶著狐狸刻印的令牌,“這是您之前給我的,可以幫我做一件事對吧。”

葛葉一愣,隨即嫵媚地笑了起來,接過令牌把玩起來。

“我還想這個令牌你要留到什麼時候呢,說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妾身當然會幫你。”

“我要找一個人,十六歲左右的魅魔……唔嗯。”

某種毛絨蓬鬆的東西像是不經意地掃過自己的大腿,讓逝翼悶哼一聲停了下來。

“請接著說。”葛葉眯著眼,修長的睫毛安靜地翹著

。

“大概是在一個星期……嘶……”

毛絨的東西更加大膽地滑進了白狼的褲腿,滑膩又溫暖,彷彿無數毛刷一般,細小的絨毛輪流掃過毛孔,柔軟的觸感一路向上,調皮的尾尖俏皮的一上一下輕輕撥弄在白狼的襠部胯股之間,肆無忌憚的做著小動作,這是一種無比絕妙的觸感,讓人絕對無法忘記的觸感,這種感覺逝翼絕對不會忘,那是九尾狐的尾巴!

“繼續說,妾身在聽。”而這條尾巴的主人卻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桌下的惡作劇不是她做的一樣。

“是……某個貴族家的……女兒……。”白狼強忍著那股讓人脊髓都軟下來的瘙癢,一把將那條不老實的狐尾攥在手裡。

“夠了嗎!”逝翼惡狠狠地說。

“只是這些的話……還不夠。”葛葉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恢復了原來的笑容。

“!”

又是兩條靈活的狐尾加入戰局,毫無阻攔地剝下逝翼的褲子,將鬥志昂揚的下體卷積在尻尾的漩渦中。

狐女優雅地搖著摺扇,反觀白狼卻已經滿頭大汗。

“粉色頭髮……哼!”逝翼繼續補充著,同時手上用力攥緊手裡的狐尾,試圖用疼痛逼退葛葉的進攻。

“繼續……”狐妖的聲音終於有了些許變化,似乎是痛苦,但更像是挑釁,“你應該還有能告訴妾身的信息吧。”

纏在白狼下體的狐尾呼地流動起來,將他的意識吸入快感的深淵。

尾巴尖部是最柔軟的絨毛,對著尿道口若即若離地撩撥,純天然的皮毛,遠勝於任何高級綢緞,尾巴中部是略有堅硬的毛刺對著陰囊持續撓癢。

“啊……!不行!沒了!真沒了!”

“真沒了嗎?”狐妖的尾巴輕柔的撫摸著下體的溝槽,尖端的絨毛已經伸入到了馬眼,從內部刺激著尿道。

“碰!”

酥掉骨頭的快感讓白狼渾身軟了下去,鼻子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你還好吧,小狼~”葛葉笑地花枝亂顫,豐滿的胸部隨著顫抖,“你的耐力還是需要多鍛鍊鍛鍊才行啊。”

葛葉炫耀似的展示起一條尾巴,上面還掛著些許粘稠的液體,已經足以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您就不能管好您的尾巴嗎?”逝翼揉著撞痛的鼻子,不滿地說道。

“抱歉呢,這些孩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逝翼不想理會這種毫無意義的道歉,直入正題問到:“那,我要的情報呢?”

“抱歉,妾身也不是萬能的,有關粉發魅魔的情報屋裡確實沒有。”葛葉收起摺扇,微微搖了搖頭。

“那……?”

“不過妾身可以告訴你,還有其他人也來情報屋打聽過相關消息,而且現在主城進出都需要登記,而且他們現在還在找。”

“您的意思是,我要找的人還在城裡?”

“不,妾身不覺得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逃得過那些人的追捕,她很可能以一種……不作為人的方式離開了這裡。”葛葉用摺扇輕輕敲了一下白狼的鼻子,“你懂妾身的意思嗎?”

“奴隸販子?那壞了,鬼知道這個城市裡流動的奴隸一天會有多少!”逝翼慘叫起來。

“答對了,這些臭蟲經常在城市暗巷裡綁架一些孩子,然後賣到別的地方去,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這座城市裡的奴隸販子雖然很多,但是都歸屬於一個人管……簡單來說,就是龍頭老大。”

“找到他就可以問出我要找的人的去向

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小狼,以你的身份是很難接觸到他的。”葛葉搖了搖頭,“不過今晚有一個皇家宴會,也許你能以妾身的侍從身份去接觸一下這些人。”

“那也沒別的辦法了不是?”逝翼不爽地撓了撓頭。

“那就請多指教了,侍衛君。”老狐狸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輕揮摺扇,將令牌推了回來,“這次就算了,妾身也沒幫上什麼忙,這個令牌還請您好好珍惜。”

“葛葉大人是可以找到很多消息嗎?”一旁沉默許久的幽靈少女突然插嘴問到。

“當然,小妹妹,情報屋可是整個大陸最大的情報組織。”

“那……可以請您幫我查一下我的身世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葛葉轉過頭看了看逝翼,“需要逝翼先生願意為你用掉這個令牌的機會。”

“……”幽戲默不作聲了。

…

…

沉默良久,白狼將那塊令牌再次推了過去……

“還是請您,幫一下她吧。”

葛葉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堅決的賞金獵人。

“你變了呢,小狼,或者說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吧。”

***新皇菲力姆的婚禮晚宴,其實跟皇家也沒太多關係,主要還是貴族和名流之間的相互巴結,然後差不多時候,新皇和皇后在二樓的陽臺上走個過場,就叫“與民同樂”了。

可能是不合身的禮服,也可能是被收繳了武器,或者是喝不習慣的香檳,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逝翼感覺渾身不自在,看著那些互相巴結而諂媚的笑臉,賞金獵人差點沒吐出來。

“你喜歡葛葉大人吧?”終於有兩人獨處機會的幽戲忍不住問到。

“我……我我我才不喜歡那種!”突如其來的爆炸性發言驚得白狼手裡的香檳差點掉了。

“那你難道喜歡我這種小的?噫!變態!”幽戲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那倒不是,我確實更喜歡成熟性感的大姐姐。”逝翼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若有所思。

“那……”

“不過葛葉大人至少三百歲了,請容我拒絕。”

“欸欸?”

“陛下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天台上。

在女僕的簇擁下,穿著禮服的菲力姆精神奕奕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他的身後,則是一身白色禮裙的新皇后——列蒂西雅,精緻的容顏上掛著恬靜的微笑。

“參見陛下。”

接著就是一片阿諛奉承的祝福……

旁邊的女僕恰逢其時地遞上了一杯玫瑰酒。

菲力姆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伸手撥開了女僕的手。

“陛下,這是您的酒。”

女僕仍不死心地遞了過去。

“朕……不太想喝。”

“陛下。”白色的蕾絲手套接過女僕手中的酒,“這麼多客人,還是請您,表示一下吧。”

列蒂西雅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菲力姆看得卻是渾身冰冷……

杯沿點在菲力姆的嘴唇上,一絲透骨的寒意傳至全身,他不自覺地張開了嘴,在列蒂西雅滿意的眼神中,將酒液一飲而盡。

緊接著全身像是一捆乾柴,呼地一下就被點燃了……

“陛下不勝酒力,就先回去了,各位客人請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

當回到走廊內的時候,菲力姆再也忍受不住,在眾女僕譏諷和輕蔑的視線中猛的跪在列蒂西雅的腳下。

“我要……我要,求求你,求求你……列蒂西雅大人

。”

慾火難耐的下體隔著褲子,卑賤地蹭著列蒂西雅的白絲小腿,以祈求獲取一絲快感。

“骯髒的豬玀……”

白絲少女毫不留情地將菲力姆踢倒,堅硬的公主鞋將他的頭壓在地上,腳踝微微扭動,粗糙的鞋底蹂躪著他的側臉。而菲力姆好像完全不在乎列蒂西雅的暴行,拼命地蹭著少女的鞋底。

誰能想到人前的皇帝背地裡確實這幅卑賤的模樣。

列蒂西雅撩起銀髮,圓潤的足跟從鞋子裡滑出一半,取出一瓶藥粉盡數倒在鞋窩裡。

那一刻一股濃郁的沁香,夾帶一絲汗酸和梔子花的香氣,摧毀了菲力姆其身為人的意志。

一國之君,卑賤地趴在仇人的腳下,將鼻孔拼命擠進她腳跟下的鞋窩裡呼吸。

列蒂西雅抬起腳尖,白襪足跟輕輕踩住菲力姆的鼻子,手裡把玩著藥瓶,若有所思。

***“西蒙先生,能不能借用一點您的時間。”逝翼已經儘可能地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了,雖然這讓他想要作嘔。

名為西蒙的男人緩緩轉過身,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狼族獸人。

不合身的禮服,系地亂七八糟的領帶……

還有那看起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獷臉龐。

“豬皮也能做皇家的裝飾麼?”他不屑地嗤笑到,“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可說的,請你在趁我在叫衛兵來之前,快消失在我的眼前。”

得,碰一鼻子灰……

“那現在怎麼辦?”幽靈從右邊攀上了逝翼的肩頭。

“打他一頓吧……”逝翼捏了捏拳頭,關節咯咯作響。

“可別亂來啊!這可是皇都。”

“我當然知道,等他落單就有他好受的。”

“要不,讓我來試試?我把他引到沒人的地方,再嚇唬嚇唬他。”幽戲皺了皺眉頭,“我也最討厭這些奴隸販子了,收拾這種傢伙的話請務必帶上我。”

***一個灰白髮色的女僕離男人好幾步遠站定,頭深深地低著,生怕被人看到臉似的。

“西蒙先生,我家主人有請。”女僕發出了像是聲帶漏了的聲音,連自己也嚇了一跳,隨即又幹咳一聲來掩飾尷尬,“請隨我來。”

名為西蒙的男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太在意,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女僕身後,直到進入一個像是洗衣房的地方。

一排排成筐裝的衣服——絕大多是女僕的制服,有洗過的,還有沒洗的,凌亂地塞在筐子裡,白色的長筒襪從筐沿垂落下來,或是胡亂的塞在鞋窩裡。

昏暗無人的洗衣房裡籠罩著肥皂清香,汗液發酵的酸臭還夾雜一絲女僕們身上的乳香,如同牛奶般濃郁,揮之不去。

說起來這裡的女僕多的有點不正常。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西蒙這才意識到不正常。

女僕緩緩地轉過身來,灰白的亂髮將她的眼睛蒙上一層陰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慘白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小腿猛的彈起,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噗!”

“唔……!”

沉悶的肢體撞擊聲傳來,男人像一隻烤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痛苦地捂著下體踉踉蹌蹌地連退數步。

突如其來的劇痛沿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像是要將其衝起來一樣,緊接著一陣耳鳴,目眩,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

過了好半天,西蒙雙目赤紅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剛才狠踢了他一腳的女僕。

“你搞什麼,混蛋!”這個男人的聲音已經粗暴起

來了,顯然剛才那下疼得不輕。

灰髮女僕蔑視似地觀望著。

“喂!說話!”西蒙氣急敗壞地抓向女僕的衣領。

入手卻是輕飄飄的感覺,灰髮隨著拉扯的動作散開,露出了藏起來的眼睛……

紐扣縫製的眼睛像是在譏笑他的白痴,接著整個女僕的“人頭”從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洗衣房,西蒙一把丟下人偶,跌跌撞撞地倒退幾步,後腳像是絆到了什麼,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男人頭朝下栽進了一個大筐裡。

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反而一種柔軟的觸感讓自己感覺像是摔在了雲朵裡。

輕薄的布料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出,瞬間淹沒了西蒙的視線。

這應該是一個裝未洗襪子的筐。

長襪,短襪,棉的,絲的……

伴隨著男人的掙扎,筐裡的襪子像是活過來一般翻騰著……

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子像水母一樣翻湧,在耳邊撓癢。

棉質的短襪更有效地鎖住了汗液,潮溼的像一條小魚,而襪子粗糙的毛刺讓它更好地緊貼自己的在臉上。

更多的還是那種白絲長襪,隨著頭部被布料所淹沒,長筒襪如同捕食獵物的蛇,一層一層地纏繞包裹,那沉澱了女孩們足香的襪尖正是毒蛇的信子,從裡到外舔舐,寵愛著臉頰的每一個角落。

西蒙想大聲呼救,卻猛地吸入了一大口被襪子層層過濾的空氣。

那是女孩子們汗液的味道,吸附在襪底,伴隨著襪子主人的步伐,悶在暗無天日的鞋子中發酵而出的酸酸氣味,然後一股腦地堆疊在洗衣筐裡,明明是一種不惹人喜歡的味道,卻彷彿是一種具有生命力的流質般不停的鑽入他的肺裡,被運送到全身各處,運送到腦子裡。

缺氧與陷入黑暗的恐懼,迫使著西蒙貪婪地索取著空氣,儘管他能吸到的只有經過襪子過濾過的氣體,在莫名適應了那股矛盾的氣味後,隨之而來的,是少女肌膚特有的奶香,與足汗酸澀的氣味充分混勻,如酸奶般的甘美,讓整個泡在荷爾蒙的發酵罐的西蒙大腦陷入了情慾的迷霧。

原來被女孩子的襪子摩擦是這樣舒服。

“哇……你這變態不會很享受吧。”頑皮而帶著一絲鄙夷的聲音傳來。

也讓泡在襪子堆裡的西蒙醒了過來,想了想好像自己這個樣子確實有失身份,然後三晃兩晃地帶著洗衣筐摔倒在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嘴裡還滑稽地塞著幾條絲襪。

“誰?誰在那鬼鬼祟祟!”西蒙壯了壯膽子,摸索著向聲音的方向走去“大叔,你剛才的樣子真的超遜的……”聲音又好像從身後傳來,“整個人頭朝下紮在別人的襪子堆裡,像棵雜魚盆栽一樣誒。”

“誰……”

夜晚的空氣有幾分冰冷,凝結著未散盡的體香,附著在西蒙的鼻腔裡,讓他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一道白影從堆積成林的衣筐中閃過……

“我看見你了,小鬼!”

西蒙藉著昏暗的光線,抹黑著向白影追去,閃過幾道拐角後消失不見……

這邊似乎是女僕們的更衣室,冰冷的鐵質衣櫃整齊地碼成一道道高牆。

“你躲哪去了?小鬼!我要讓你知道捉弄我是什麼下場!”西蒙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咚!”

沉悶的撞擊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額外的清澈。

“咚……”

又是輕輕的一聲,雖然

不太清楚,但是西蒙已經能確定是哪個櫃子了。

“藏在這嗎?小鬼。”

“吱——”

櫃子被拉開一條縫隙,一隻比西蒙更快白絲手套從櫃門中伸出,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

“唔?”

緊接著櫃門大開,胳膊上猛地傳來一股拉力,一把將西蒙拉進了深淵。

櫃門猛的關緊,深淵徹底沒入了黑暗……

深淵裡,波濤洶湧的絲織品向男人湧來,有襪子,手套,裙子,內褲——無一例外都是女僕穿過的。

日夜辛勞地汗液發酵的氣味遠不是剛才那筐襪子可比的,皮革的苦澀,肥皂的清甜,汗水的酸臭,濃郁地快凝結成液滴。

西蒙不是沒接觸過女僕,不如說,綁架那些落單的女孩,再賣到別的地方當女僕是他的拿手好戲……

而現在這種如此近距離地去感受女僕身上的氣味,與女僕的私密衣物擠在狹小黑暗的空間,被這些氣息侵染著,讓西蒙甚至有了一種全身都被女人融入了的感覺。

一隻只滑膩冰涼的絲質手套從四面八方伸出,輕柔地解開了男人的扣子,褲鏈,彷彿溫柔賢惠的新娘,幫助郎君寬衣解帶。

隨著逐漸剝落的衣服,那層絲織品的流質感就越發清晰。

更可悲的是在這樣的襪子地獄中,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大叔的棒子起來了哦,真是變態呢,人家在《勇者大戰魔物娘》裡面看過的,想射精了吧……”少女的聲音隔著櫃門傳來“放我出去,別……別捉弄我了……”

一條撐襪口的襪子不懷好意地游到男人腰間……

“套進去剛好合適呢,變態大叔。”少女的聲音又像是在耳邊。

蜿蜒的襪蛇張開口,吞住了西蒙的下體,蠕動著旋轉進發,微厚的襪沿緊緊勒住男人的卵蛋。

“這……這什麼啊!”

男人尖叫著敲打著櫃門,從裡面摸索著鎖釦。

襪蛇吞嚥著,將自己的身體逐漸收緊,形成層層波浪形褶皺,輪流略過男人的龜頭,劇烈的快感讓男人找鎖頭的手都在不斷顫抖。

螺旋式地收緊,很快襪尖觸碰到了龜頭,整個一條長襪,變成了完美契合男人下體的飛機杯,在趾縫線碰到馬眼的一瞬間,一股精液爆射而出……

就在那一瞬間,男人終於摸到了鎖釦,一把擰開,和一攤絲織品癱倒在地上。

“啊……”

男人有氣無力地呻吟著,淫水大開,透過絲襪腳尖緩緩滴落……

竭力抬頭,入眼的是一雙繫帶裝飾的女僕鞋,陰影籠罩著男生赤裸的身子。

被人發現了嗎?

西蒙一方面為所受折磨的結束感到慶幸,另一方面又為被人看到自己的慘狀感到羞愧。

帶著這樣複雜的情緒男人向上看去,修長的雙腿,布娃娃般勻稱的腰肢……

以及帶著紐釦眼睛詭異笑著的臉。

又是更衣人偶!

“有鬼啊!鬼啊!”

西蒙慘叫連連地後退,卻又好像撞到了什麼。

仰起頭,詭異的紐扣笑臉好像在嘲笑他的無力。

不等男人尖叫,四周的櫃門接二連三地大開,五六個制服統一,同樣掛著紐扣臉的更衣人偶跳了出來,扭動著誇張的關節,每走一步都掉出一層灰塵,發出瘮人的咯咯聲,一步步向自己靠來。

“走開……走開啊!”男人想逃卻發現自己被身後的人偶用腿夾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女僕裝的人偶包圍。

鞋底踩在頭上碾動,腳尖踢在下巴上,膝蓋蹭在只

套著絲襪的下體上,套著長手套的胳膊緊緊勒住脖子,讓男人無法呼吸。

可能是人偶年久失修,在一陣激烈的掙扎後,勒住西蒙脖子的胳膊突然整個脫落下來,他抓住機會,帶著連連慘叫逃出了人偶的包圍圈。

“就在你後面哦,變態大叔。”

“啊?”

“唔!”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西蒙下意識扭頭看去,粉白色的紗裙向自己張開了鋪天蓋地的巨網,只是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

淡粉色的裙襬宛如雲霧般輕盈,隨意地掛在身體上,同時又像膠水般凝滯,死死抱緊了男人的身體。

紗裙別緻的觸感,帶著快樂在肌膚上流淌,蔓延,彈奏。

“大叔要被裙子吃掉了哦。”看不見的少女調笑著。

“快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嗚”

西蒙拼命用手攪動著裙紗,滑稽地像跌入溫柔蛛網的小蟲,蛛絲帶著甜美的芬芳緊緊地黏在自己的胳膊上,越是慌亂就越是掙扎,越是掙扎就越是緊縛。

很快男人就變成了一個只會蠕動的繭子。

“救命啊!來人啊!”西蒙用著唯一沒被封死的器官絕望地呼救。

幸運的是這次的呼救等到了來人。

“挺能幹的嘛。”逝翼打量著地上裹成粽子的男人,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那當然……”人偶們也終於停下了運作,水藍髮色的少女緩緩地飄了出來。

“這個聲音……你你你!你是剛才找我的那個獸人對吧。”

“什麼獸人,你認錯了。”逝翼趕忙捂住臉,壓低嗓子。

“絕對是你,白痴,我認出你了!獸墮者!你敢這樣對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賤貨!”西蒙像個女人一個高亢地咒罵起來“他媽的就是我又怎樣啊,你再敢發出半點聲音我直接給你扔到院子裡去,讓他們看看你這個把淫棍套在女人襪子裡的變態!”賞金獵人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西蒙不敢吱聲了……

畢竟他還自詡“上流人士” ,雖然被襪子裹成木乃伊完全看不出什麼上流應有的氣質。

“我現在問你問題,你給我如實回答,不然就把你丟出去,聽明白沒有!”白狼蹲下身,犬科動物特有的犬齒在月色下閃著銀芒,“你最近賣了多少奴隸?”

“一個……”

“一個是吧!”一拳狠狠地砸在西蒙的胖臉上。

“兩個,兩個!”

“兩個是吧!”又是一拳,奴隸販子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依稀看見有兩顆碎裂的牙齒泡在裡面。

“大哥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數不過來啊!都是手下人幫我抓的,我只是負責賣的啊!”

“他媽的人渣!”逝翼唾了一口,一記直拳打的西蒙鼻樑骨都塌了下去。

臉上套的裙襬被染得殷紅。

“我問你,知不知道一個粉頭髮的魅魔去哪了?”

“我這買賣的奴隸一天有幾百幾千個,我哪知道這位爺您說的是哪個啊……”奴隸販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耍我是吧……”逝翼抬手又要打……

“哈蘭港!在哈蘭港,我這一個星期賣的貨,不是……奴隸,都賣到哈蘭港去了,別打我了啊大爺……”

“哈蘭港!那個三不管的中立城市?你個混賬東西!”

鮮血從他半舉的拳頭上緩緩低落。

男人氣息奄奄地懇求著,嘴角吐著血沫……

月光撒下,逝翼抬起頭,幽靈少女驚愕地捂住嘴,水藍色的眼眸裡流出一種陌生的恐懼……

貌似被白狼從未表現出來的兇暴所驚懾。

夜很靜,狼收起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