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殘忍系支教驚魂錄(女女)
蓉芬1797833932說著,脫下了一隻大皮靴,把一隻腳丫子從靴子裡拿了出來,頓時,一股猛烈異常的腳臭味帶著熱騰騰的氣浪撲了出來,充溢滿了狹小逼窄的雜貨店,使得屋裡已經異味兒憋抑悶臭的狹小空間,更加得惡臭撲鼻,燻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女老闆蓉芬桀桀壞笑著,把她那隻穿著粗布白襪子的大腳板伸到了我的頭頂上,腳底對正了我的臉蛋兒——只見那隻腳像剛踐踏過汙水中、又從髒水裡提出來的一樣,腳趾腳跟腳掌等部位的襪子顏色,已經被腳汗腳泥浸染得烏漆嘛黑,本來土家粗布織成的厚襪子,已經讓她在腳上踩踏蹂躪,穿磨得像城市女孩的薄絲襪一樣,清晰透明,能夠醒目地看見女老闆扭動中的、粗長結實的腳趾頭——最初為豆漿奶白色的粗布襪子,已經難辨原來的底色,我只是艱難地依稀猜測著,因為它的主人的腳汗長期的浸泡,它原來潔白的本色,現在已經變得黑黑的還有些發黃……
蓉芬已經被腳汗浸潤溼透得不能再溼了的髒襪子,在我頭臉的正上方,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汗汽,並且,還不斷地從她的黑襪腳上,慢慢的往下滴淌著那黏糊糊的臭腳汗,襪尖上面還吊連著腳汗絲絲,一直垂落滴淌到我潔淨如玉、白嫩秀氣的臉皮子上!
1797833932支教驚魂錄
第一章
我叫張婉眉,是西南某省重點大學的女大學生。
在那個學生高考成績普遍不理想的西部地區,能考上這樣一所赫赫有名的985大學,讓我和媽媽高興了許久許久——順便交代一下,我是單親家庭。
我父母倆人都是性格要強、追求成功的人。爸爸算是我們當地有名的富商,有不少的男男女女追捧他、傾慕他。爸爸沒能守住底線,就在我考上大學的前夕,他就“紅杏出牆”和一個被媽媽罵做“小三”的女人另築愛巢去了。而被爸爸拋棄了的媽媽,在事業上也算是個“成功人士”,被評為本市企業家中的“女強人”——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她和爸爸彼此不能謙讓,各自我行我素導致了“水火不容”……
我能考上重點大學,應該說媽媽功不可沒。
不僅爸爸在離婚時給了媽媽鉅額的錢財,就是媽媽自己也掙下了不菲的家資!這就讓我有條件上市裡最好的貴族學校,花高價參加各種補習班,甚至出巨資聘請名師“一對一”的輔導!——現在看來,這些錢都沒有白花!我終於如願考上了心儀的目標大學,和媽媽歡呼慶祝,母女倆人著實高興快樂了好多天。
更讓我高興的是,就在大四的寒假,在大學裡表現優異的我,又如願申請到了參加“大學生支教團”——到“老少邊窮”的偏遠山區去支教,不僅令我頗為自豪,還使得從小沒有離開過父母、單獨出遠門的我,興奮得徹夜難眠,好幾天沒睡著覺。
告別了媽媽的千叮嚀萬囑咐,像扔下了沉重的包袱似的,我渾身一陣輕鬆爽快!——說是清爽了,可我背的行囊並不輕鬆。
我們前去支教的地方在渝黔交界處的貴州那邊,也就是從重慶的綦江再往南邊過去,翻過大山,一直再往貴州省的腹地南去,到達一個當地地名叫做“黑山谷”的地方。
那裡峭壁懸崖,交通不便,有著大片的原始森林和苗族山寨——當地的青壯年都外
出打工去了,只留下了留守的老人和兒童,因而人煙稀少,除了有川渝地區少量的“驢友”前來登山、漂流、旅遊、探險之外,幾乎是人跡罕至,有的地方甚至是鳥獸絕跡。
我對這個支教的地方卻很有感覺!聯想到那裡的村民孩子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營養不良、缺乏教育,我的熱血沸騰了!
這才是老、少、邊、窮佔齊了,而且蠻荒神秘,正是需要我們大學生引進文明的“火把”,去點亮、去照明的地方!是值得我們奉獻青春和熱血的地方!
正因為如此,和同行的其他支教隊友們一樣,我在出發前帶了很多的文教用具、生活用品過去,把背的兩個行囊塞得滿滿當當的,連我自己裝衣服的大型拖杆箱,也塞滿了生活必需品,以至於愛美的我,不得不忍痛割愛準備帶去的好幾件時尚服飾鞋履和一些化妝品。
看到同行的支教隊友陶麗莎和餘倩倩穿著打扮得漂漂亮亮、意氣風發的樣子,到達支教山區後的我又羨慕又後悔!
陶麗莎本來就是高冷美女的範兒,一身的最新時尚白色潮流衛衣,配上齊腳踝的青桔色馬丁靴,實在是利索精神、洋氣十足。而個子有一米七五的餘倩倩身材高挑,身披橘紅色的駝絨大衣腳蹬紅色短靴,又豔麗、又灑脫,也很是好看!
相比之下,我和相處得最親密的支教隊友曹芳,只能對陶麗莎和餘倩倩“羨慕、嫉妒、恨”了。
曹芳是我的學姐,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我親切地稱她為“芳芳姐”。
“芳芳姐”是我在上大學之後最早認識的人之一,當時我們都在學生會,她還是部長。她很照顧我,跟我的關係一直很好……“芳芳姐”也算愛美的女生,可是,和我不同的是,曹芳家裡的經濟條件不是太好,囿於實力所限,她可只有眼饞嫉妒陶麗莎和餘倩倩的份兒。
陶麗莎還帶來了她十五歲的妹妹陶菲菲,說是“勤工儉學”,實際上算是旅遊度假開眼界,增長假期社會實踐閱歷。
還有兩名隊友分別是羅麗萍和甯芸芸,再加上領隊楊鈺琇,我們支教隊全體成員,再加上勤工儉學、“助教”的陶菲菲,一共有八個女學生。由於我們都是大城市來的女孩子,大家的性格也都還不錯,一路上嘰嘰喳喳、說說笑笑,熱熱鬧鬧地到達了“黑山谷”。
我們“女大學生支教隊”一行的到來,受到了當地村民的熱烈歡迎。
尤其是當我們把一些文具和生活用品分發到孩子們和留守村民的手中時,更是引起了當地少數民族山民們的歡呼雀躍和熱情擁戴。當時,我覺得我們就像是她們的救世主一樣!每個支教隊友的面上,都是喜氣洋洋加上得意洋洋,內心裡充滿了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正如身處在葫蘆瓶裡一樣,我們每個人都不知道的是,一場毛骨悚然、駭人聽聞的噩夢,正在等著我們……
在這些當地村民當中,藏著一雙凌厲犀利、冰寒徹骨的眼仁兒,正在冷冷地打量著剛來的女大學生們。
這雙冷冷眼神的主人,就是山村小雜貨店的女老闆蓉芬。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弄不明白,我們支教隊是在哪個時候、怎麼引起她的仇恨和不滿的。後來,將她的外貌長相與穿著打扮,對照起她那殘忍歹毒的內心世界,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能叫你大半夜裡從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來
!
上小學初中那會兒,我曾經跟著爸爸媽媽到過“天府之國”的成都去玩兒。這個叫“蓉芬”的山村小賣店的女老闆,名字聽上去有點像川西壩子一帶的川妹子婦女,卻怎麼看都不像是漢族人!
她長相平庸且膚色黝黑,顴骨高聳而兩眼微微凹陷——唯一的亮點是眼珠子大大的炯炯有神,偶一凝眸瞪圓,鋒芒畢露,讓人不敢面對直視那刀刃般的眼光。
女老闆燙了一頭大大小小波浪的捲髮,兩片薄嘴皮子上抹著廉價的口紅;臉上厚厚的畫著一層粗劣庸俗的妝容,腳下踏著一雙黑色皮革的、齊大腿根的、廉價的長筒大皮靴——我可以想象得出,她那捂在長靴子裡的、四十來碼的雙腳,是多麼的骯髒齷齪、惡臭無比!
那個時候,打破了你的腦袋我也不會想到!——很快的將來,我和一群可憐無辜的受害者,就會在這雙臭氣熏天的大臭腳丫子底下泣血哀告、苦苦求饒!
鄉村小賣店女老闆蓉芬,讓人第一眼的印象就不舒服!我們感覺她不僅冷漠苛刻,而且渾身上下都是髒兮兮的……讓所有人後來才感覺、體驗到的,是她那冰封沙漠般的冷酷與慘絕人寰的兇狠殘忍!
蓉芬有個十四五歲的女兒,叫“鳳妹子”,與其母的外貌天差地別,簡直就不像是蓉芬的肚子所生出來的。
鳳妹子長得就如森林裡羽毛鮮豔的畫眉鳥兒,身段婀娜、風情萬種,整個人美豔脫俗、清秀水靈——估計女老闆蓉芬,就是用“山窩窩裡飛出的金鳳凰”這句,來給女兒取的名兒。
美中不足的是,與陶菲菲年齡相仿的鳳妹子,卻只有小學一年級的文化水平,好多字她都認不全,還是個“半文盲”——她正是我們的支教對象,也就是大學生支教隊負責教育的學生。
讓我們大家驚訝的是,鳳妹子跟她母親蓉芬一樣,也長著一雙四十多碼的大腳丫子!
一週過去,支教工作有條不紊、卓有成效地開展著。大家的支教熱情高漲,恨不得拿出所有的知識、本事,去傳授、輔導貧困山區失學的孩子們。
鳳妹子學習很上進、認真,對我們這些支教“老師”又很尊重、熱愛,很快便得到了我們每個支教隊員的喜愛。大家有啥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東西,都毫不吝嗇的送給她,只為逗得她開心燦然的一笑。我從家裡帶出來的、陪我度過了小學和中學時光的卡通玩具“睡美人”,被我當做“學習進步獎品”,獎勵給了鳳妹子。
鳳妹子愛不釋手地一遍又一遍撫摸著獎品,忽閃著長長的眼睫毛,眨巴著眼皮子對我說:“張老師,你真美!其實你打扮起來,比睡美人還好看!”
這一句“童話”,比蜜還甜,我當即快樂開心得有如在盛夏六月天裡喝了一杯冰鎮西瓜汁,那個透心涼爽啊!——曹芳、羅麗萍、陶麗莎和餘倩倩等幾個支教隊友們,羨慕得眼睛都快紅了,一個勁兒地尖酸挖苦我:“張婉眉,你可少在那兒自我陶醉,山裡的孩子土裡吧唧的,沒見過世面,她哪懂得啥叫美啊?”
知道這是她們的酸葡萄心理作怪,我才懶得跟“蓉姐姐”她們計較,嘴上一句反駁的話也沒說,心裡可是更加深深地喜愛上了鳳妹子,這個雜貨店女老闆的女兒,一位乖巧可愛、伶俐剔透,時不時給人帶來驚喜的山裡女孩子。
然而,鳳妹子家的
小賣店裡的東西,真的少的可憐。
說是日雜小賣部,但很多貨架上都是空空蕩蕩的,木頭架子上,甚至佈滿了蜘蛛網和灰塵……店主更討厭!尤其是鳳妹子的媽媽、雜貨店的女老闆蓉芬,給顧客總是那種冷漠刻薄的態度,讓人極不舒服——我第一次去小賣店買東西的時候,總感覺女老闆在用刀光一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讓我渾身毛孔緊縮、直起雞皮疙瘩……
最初她女兒鳳妹子對待顧客,也是那種極為冷漠的感覺,但是後來因為我在教她,是她的老師,還給她發“獎品”,這才對我的態度好了起來……
本來,我是對蓉芬的那間雜貨店,沒有一點兒好感和興趣的,可也許是出於“愛屋及烏”或者“居功自傲”的心理吧,在給鳳妹子剛發過獎品的那個週末的傍晚,我沒有吃晚飯,而是想去買一瓶礦泉水,搭配餅乾方便麵啥的,於是,便匆匆忙忙換了一身嶄新的、媽媽才給我買的波司登羽絨服,鬼使神差地就走進了蓉芬的雜貨店。
小賣店裡照明昏暗,女老闆蓉芬從陰暗裡走出來,一如既往地陰沉著臉,腳上還是穿著那一雙黑乎乎的、不知穿了多少天都沒脫下來洗過的長筒大皮靴。
“買啥子?”女老闆的語氣語調一如既往地冷漠刻薄、冰寒徹骨。
“我是支教隊的老師!你這小店店裡有啥子嘛!我想買桶方便麵或者一盒餅乾……哦,還要來一瓶水!有沒得嘛?”聽了女老闆的語調口氣,我的心裡生氣不爽,說話也是硬邦邦的。
“哦,原來你是來支教的張老師……聽鳳妹子說過的……”蓉芬那陰沉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點兒笑容。
“你還知道我在培育桃李,教育你的孩子、對她好得很哇——”
我差一點就叫嚷了出來,心裡頭那種洋洋自得、快意恩仇的情緒,暫時壓制住了滿腹的鬱悶懊惱。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鼻腔中聞到了一股酸酸糾糾、臭臭哄哄的奇怪味道。
我又翕動鼻翼仔細地嗅了嗅,察覺著這股子酸酸鹹鹹的嗆鼻子味道,來源明顯是臭腳丫子的惡臭氣味兒!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蓉芬大喇喇地伸手下去,順手把她的大皮靴靴幫子,使勁兒地往上提了提!
哦買噶!
我的天啊——原來這臭婆娘剛才在脫了靴子摳腳,這才將將好好地穿上了鞋子——匆忙之中,還沒有穿好!怪不得從靴子裡漫溢出來的腳臭味兒,飄得滿屋子都是!
這女人簡直是太噁心了!骯髒汙穢、臭不可聞至極!
“張老師,水和餅乾、方便麵都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蓉芬說著,就用她那剛摳過腳、還沒有洗過的手,去摸索貨架、拿取食物——我瞪大了眼珠子,驚愕得瞠目結舌,胃裡面一陣子翻騰,噁心得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我——不要了!”
我用兩根手指頭捏緊了鼻子,艱難咕噥著叫了一聲後,拔腿轉身,就想逃之夭夭。
“哎,城裡的妹子辦蠻耍橫得闊以啊!我都給你拿下來了,咋說不要就不要了呢!……龜兒子砍腦殼的小妖精,你們當老師的,咋也說話不算話,拿老孃當猴三兒耍麼?”
蓉芬立馬氣急敗壞、破口大罵,完全沒有了開始時的面子上還算裝模作樣、彬彬有禮,而是頓腳飛沫、汙言穢語、連爆粗口、兇相畢露,轉眼間便現出了粗鄙村婦的原形!
我好心
好意地照顧她“生意”而來,還獎勵、鼓舞過她的女兒,這潑婦居然這樣對待我!怎麼可以!
我錯愕驚愣萬分過後,怒火滿腔,生得了一肚皮的悶氣。出於“自衛反擊”的本能,便也指著她的鼻子痛斥道:“又醜又臭的瓜婆娘!你兇啥子兇?各人看看你的這間雜貨店,像個啥子樣子!還有你腳上的破靴子——真的是豬鼻子插大蔥——硬要裝相!腿杆上的泥巴都沒洗乾淨,就學屎殼郎打領帶——冒充大老闆嗎!還用摳過腳的髒爪子去給我拿吃的,真是不講衛生不要臉!”
我一氣一急之下,也顧不上什麼“師道尊嚴”了,用“民間歇後語”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了過去。
蓉芬顯然被我的“反擊”激怒了。她先是“木”了幾秒,跟著暴跳如雷,嘴裡嘰裡咕嚕聽不清罵得啥,同時十指戟張地撲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撕扯毆打我。
我的個子比四十多歲的蓉芬高出有半頭,又年輕力壯,還在本市文化宮跆拳道少兒班裡練過幾天,對付一個鄉下村婦婆娘綽綽有餘。
當下我毫無畏懼,迎面就是一個“朝天蹬”,朝著蓉芬的心窩子裡,端端正正地踢了過去。
“佛山無影腳!”我大喝了一聲,心裡頭無比得意——可眼看著我的腳跟腳底就快要碰上蓉芬的肚子了,可離捱上她的肚皮就差半公分的距離,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任我使足了渾身的力氣,卻怎麼也踢不上去!
這一下,我大驚失色!
“死女娃子,還敢跟老孃耍橫不!你遭定了!”
蓉芬獰笑著咆哮了一聲,立刻手拈蘭花指,另一隻手的掌心對著我的面門照了一照,擺出了一個詭異古怪的手勢,跟著嘴裡嗚哩哇喇,唸唸有詞。
迎視著蓉芬燻臭噁心的手掌,耳道里迴盪著她那刺耳難聽的唸經聲音,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抖動了一下,賡即頭痛如裂,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抽搐不止!
隨著雜貨店女老闆蓉芬的唸咒聲,我發覺自己竟然已經說不出話來,身體四肢動也動不了……同時,我覺得小賣店房子的屋頂搖動了起來,天旋地轉之中,我自己的身體也在跟著搖擺、轉動,而且在急劇、猛烈地縮小!
那一時刻,我驚駭得張口結舌、魂飛天外!
“嘿嘿嘿……由你奸似鬼,也喝老孃洗腳水!雖說你沒吃下沾了老孃腳汗伽伽的吃的,聞了我的腳味,聽了咒語,也是一樣滴——由得你這賤丫頭人小鬼大、自作聰明,這哈子,就算你娃娃學螃蟹長得有八隻腳腳,也是跑不脫了!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自來!女娃子聽話!莫再負隅頑抗!給我當個小腳奴——這下子,乖乖滴做老孃腳底下靠吃腳巴屎活下去的小蟲子吧……嘿嘿嘿……哈哈哈……”
我突然大跌眼鏡,驚訝地發現,這個惡鄙庸俗的村婦,居然也能引經據典地掉文,還能念兩句歪詩,說上兩句歇後語!
這惡女村婦不是斗大的字也認不到一籮筐的麼!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或者——怪物?我迷糊得如墜五里霧中,震駭之後又迷茫得無以復加!
蓉芬一邊嘿嘿哈哈地獰笑著邊笑邊說,一邊不慌不忙地走過去關上了雜貨店的大門……然後,她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一張塵垢斑斑的舊竹椅子上,居然還架起了二郎腿,慢條斯理地又開始脫起了腳上的齊膝長筒皮靴。
農村女老
板腳上那雙黑色的大靴子的靴面皺皺巴巴的,做工粗糙低廉,不知道是用什麼動物的皮革所製成的——看上去極為寒酸猥瑣當中,又透露出一種說不清的神秘詭異……
而此時的“張老師”我,已經完全無法抗拒和逃避、眼前翻天覆地變化著的一切!——我的身子,已經縮小變異得如一隻廚房裡的“偷油婆”(蟑螂)那般大小,而在不遠處,高高在上的女老闆蓉芬的靴子與腳丫,兩相對比之下,卻如參天巨樹和巍峨泰山!
而此刻,女老闆蓉芬的聲音再次從我頭頂上傳下來,也彷彿像是在聽、以前校園裡的高音喇叭廣播——“該死的賤丫頭,你給我乖乖跪趴著,豎起狗耳朵聽好了!從現在起,老孃我,就是主宰你生死存亡,命運榮辱的神聖女主人!——而你不過是我腳下的腳奴小賤婢!我隨便動動一根腳趾頭,都能像碾死一條臭蟲一樣,把你踩死!……主人我清楚得很,你這賤婢丫頭,是個直轄大城市來的、有錢的大學生支教老師……嗯,富二代,有的是錢,還裝模作樣地扮窮相,買啥子餅乾方便麵……要我說,你才是啥子——豬鼻子插蔥裝大象!現在,快乖乖地把錢都拿出來,孝敬給老孃!——如果你心疼錢財,推三阻四不老實,捨不得拿錢買自在,主人我,就會慢慢地對你用刑拷問、折磨審訊——直到你老老實實地獻出全部的家產、忠心耿耿地向主人上交這些不義之財為止!現在,先把剛才買東西的錢付了——價格比之前上浮一千倍,一共一萬八千元!”
什麼?在這個荒僻的小山村,餅乾方便麵和礦泉水,都賣出了駭人聽聞的天價!
剛開始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但後來明白,惡俗村婦的施虐作惡的目的,僅僅在於榨錢,心下反倒輕鬆了不少。
從小到大,我從來就不是個鏗吝的“守財奴”!相反,我是個熱心助人為樂的“女俠客”!從來要求自己節約,對別人卻出手大方——例如家裡經濟條件較差的學姐曹芳,在窘迫之時,就不止一次地得到過我的慷慨資助!
可要我屈服於敲詐勒索、威脅逼迫,把錢拱手獻給眼前這個村婦臭婆娘,外表文靜、內心倔強的我,卻是心有不甘。
“阿姨,我身上沒有帶的有那麼多的現金——再說,你都把我變小了,鈔票也跟著變小了……沒法用了啊……”我決定採用“小人之計”,耍一耍這個鄉下老巫婆。
“嘿嘿嘿,尾巴一翹,就知道你屙屎拉尿!老孃就曉得你要耍滑頭!你這個鬼丫頭小賤婢,不吃點苦頭,是不得乖乖地老實聽主人的話滴……好吧,咱們就文火燉狗肉——對你這個小腳奴賤婢,主人我慢慢地調教、處刑就是——先給你來個開門大吉,嚐嚐用老孃腳味腳氣汗蒸的滋味兒,也順便熟悉熟悉主人身上的味道……”
蓉芬說著,脫下了一隻大皮靴,把一隻腳丫子從靴子裡拿了出來,頓時,一股猛烈異常的腳臭味帶著熱騰騰的氣浪撲了出來,充溢滿了狹小逼窄的雜貨店,使得屋裡已經異味兒憋抑悶臭的狹小空間,更加得惡臭撲鼻,燻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女老闆蓉芬桀桀壞笑著,把她那隻穿著粗布白襪子的大腳板伸到了我的頭頂上,腳底對正了我的臉蛋兒——只見那隻腳像剛踐踏過汙水中、又從髒水裡提出來的一
樣,腳趾腳跟腳掌等部位的襪子顏色,已經被腳汗腳泥浸染得烏漆嘛黑,本來土家粗布織成的厚襪子,已經讓她在腳上踩踏蹂躪,穿磨得像城市女孩的薄絲襪一樣,清晰透明,能夠醒目地看見女老闆扭動中的、粗長結實的腳趾頭——最初為豆漿奶白色的粗布襪子,已經難辨原來的底色,我只是艱難地依稀猜測著,因為它的主人的腳汗長期的浸泡,它原來潔白的本色,現在已經變得黑黑的還有些發黃……
蓉芬已經被腳汗浸潤溼透得不能再溼了的髒襪子,在我頭臉的正上方,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汗汽,並且,還不斷地從她的黑襪腳上,慢慢的往下滴淌著那黏糊糊的臭腳汗,襪尖上面還吊連著腳汗絲絲,一直垂落滴淌到我潔淨如玉、白嫩秀氣的臉皮子上!
果真是“臭腳汗蒸”!我縮小了的身體,完全被籠罩在了惡臭的腳味腳汽之中!
一時之間,我在蓉芬的那隻“大蹄花”底下,被腳臭汗汽煎熬燻蒸得眼前發黑、金星亂冒;大汗淋漓、呼吸艱厄,跟著眼淚鼻涕一個勁兒地奔流不息,直流得我上氣不接下氣,好像全身的水分體液都完全流失幹了——眼看著我就要小命不保,一命嗚呼。
就在我“汗蒸”得天昏地暗、渾渾噩噩之時,眼前一亮,麵皮子上跟著輕鬆涼爽如初——原來蓉芬已經挪開了我頭上的大腳片子,正翹著腳丫在那裡繼續脫襪子。
我抓住這短暫的輕鬆寧靜,趕緊大力地呼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然後,畏懼膽怯地看著蓉芬脫襪子,不知她下一步又要怎樣“處刑”。
我恐怖地看到,惡女村婦脫下襪子後的手掌上,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就像剛在臭水溝裡洗完手一樣——不同的是,我看見她手上的液體髒臭濃稠,粘粘乎乎的,似乎又要像剛才臭襪子上的腳汗一樣滴淌下來了——蓉芬的手指與手指之間,還有細細的絲液粘連著,再看她居然在手指肚上,捻磨玩弄著些許的腳泥汙垢,還拿到鼻子上去聞,手勢模樣荒淫噁心至極,那股子“酸爽”的味道就更不用說了——我猛然地聯想起來,剛進小賣店時聞到某種怪味的東西,若不是食品腐爛變質,那一定就是這位農婦女老闆的腳汗腳垢了……
這樣聯想著,我的胃裡更是一陣陣地翻江倒海,抽搐得厲害,胃液直欲如瀑布飛洩地嘔吐出來!——可我知道,眼下,只能咬緊牙關,拼了小命兒地忍住!
蓉芬又嘿嘿嘿地笑過之後,趾高氣揚、無比得意地說道:“怎麼樣?小腳奴賤婢!主人我的“汗蒸處刑”滋味如何?舒不舒服呀?告訴你吧,主人我的這雙高級皮靴子,可是整整穿了一兩個月,都沒有脫下來換過的哦——老孃的腳巴屎膩子,都在靴子裡堆積得比灶臺灰還厚了——小奴婢賤貨,你要是覺得味道還不錯,以後主人的腳汗和腳垢管飽,老孃我天天餵你吃個夠……”
這句話一聽完,我的腦袋裡“嗡”的響了一下——我的天!兩個月!六十來天!又是這樣一雙不透氣的劣質皮靴!只怕是整雙靴子,都已經被這個惡婦臭婆娘的腳汗所浸透了!
素來愛乾淨、講衛生的我,無法想象,一個女人可以把一雙鞋子,穿成蓉芬這個樣子!
我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全是鄉村女老闆的臭鞋子與臭襪子,忽然,臉上一燙,鼻腔裡感到一股惡臭
襲來,睜開眼來一看,只見蓉芬那隻脫去了髒襪子、足足有四十三碼的赤裸大腳丫子,上面連湯帶水地糊滿了臭燻燻的腳汗,熱氣撲面地就伸在我的眼皮子跟前!
“腳氣汗蒸”過後,緊接著的“臭腳丫處刑”,果然來了!
老巫婆蓉芬光腳丫子上面的腳汗汁液,已經滴落到了我的臉上,還沒等我扭頭躲避,可惡的村婦女老闆,就把她那粘膩汙臭的腳底,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就在我的麵皮五官,剛接觸到蓉芬的騷淫惡臭大腳丫的時候,我又急又氣又怕,急火攻心之下,眼前一黑,又悠悠地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已經變成了一桶漿糊,整個人迷迷瞪瞪的;嘴皮子上、鼻孔裡邊臭臭燻燻的,鄉下女人殘留的腳汗餘漬,喚起了我暈厥前的那一幕情景——我變成了蟲子一樣大小的身體,趴窩在一隻大腳板底下,如同我被滿天的黑雲給罩蓋住了——立刻地,臉前蓉芬光溜溜的大腳丫子,如泰山壓頂一般踩了下來,厚實的腳掌直撲我的面門,以至於我可以清楚地看仔細她腳底的皮膚紋理……伴隨著蓉芬重重的踩踏,巫婆村婦那酸鹹惡臭的腳臭氣息迎面而來,灌滿了我的鼻孔口腔,腳汗腳味兒逼得我根本透不過氣來……我就是這樣昏了過去。
我記得在昏死過去之前,蓉芬好像把我的全身,都踩在了她的大腳丫子底下,包括了我的腦袋!當時彷彿聽到了我的顱骨被踩得嘎巴嘎巴直響,好像是整個腦袋都被踩踏得骨肉碎裂、面目全非,變成了一堆爛西瓜瓤子……我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腦顱——這時,我果真地聽到了令人駭異得毛骨悚然的、卡巴卡巴的骨骼碎裂聲!
可是,我摸到了自己的腦瓜子——雖然比以前變小了許多,卻還是方方正正地、“好好個兒”地長在我的脖子上。
在腦袋放心了的同時,我才察覺到摸頭的手不是那麼靈便——原來是一副鏽跡斑斑的連體鐐銬,牢牢地鎖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踝,並且連接著我脖子上套著的一個鐵項圈。我嘗試著又掙扎扭動了幾下手足,銬環之間連接著的沉重的鎖鏈,便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響聲——這種金屬的撞擊聲,在我停止了掙扎扭動之後,仍然在我的耳邊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同時還摻雜著那種骨頭斷裂的聲音,引得我駭異好奇地扭頭四顧。
此時我驚訝地發現,就在這間小屋子裡,離我的身邊不遠處,還有好幾個被鐵鏈鎖著的小人兒,定睛一看,她們居然都是我們大學生支教隊的隊友!
經過我一一仔細地辨認,曹芳、陶麗莎和餘倩倩、羅麗萍和甯芸芸,赫然都在其中!連還是“編外支教隊員”的、陶麗莎的妹妹陶菲菲,也是鐐銬加身、鎖鏈鋃鐺——很顯然,她們都被蓉芬捉來做了小人腳奴,只是不知道這村痞毒婦用了啥樣的陰謀詭計,將我們大學生支教隊一網打盡了。
她們一個個的身體,都被女老闆的詭異巫術,縮小得如各種小動物的體型大小——例如有的似毛茸茸的小雞仔、小白鼠;有的如青蛙、螞蚱……稍微大一點的,有剛剛出生的羊羔大小——我們當中個子最高的餘倩倩,就是被變成的這個樣子,可能是老巫婆考慮到她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的緣故吧……
讓我咂舌驚歎的是,每個被變形縮小的女大學生,
都還保留著原來的身材與容貌,面目神情也一如以往——蓉芬這個巫婆女老闆,看來對我們每個人都瞭如指掌,也許早在我們到了黑山谷的時候,就佈置策劃了這條陰險毒辣的詭計,要將我們一個一個地變為成無力反抗的小人,再殘酷無情地拷掠勒索!
作為朝夕相處、惺惺相惜的支教隊成員,猛地關心起學姐學妹們的財產安全與生死命運,讓我不寒而慄、渾身打顫、恐懼焦慮、憂心如焚……
我最關心的還是學姐曹芳!
芳芳姐家裡的經濟狀況糟糕,她可是拿不出啥錢來給老巫婆勒索的——要是女老闆不滿意,芳芳姐不知要受到蓉芬什麼樣的慘烈酷刑折磨!
這時,我們都不敢說話交流,因為毒辣村婦對我們勒索錢財的拷問正在進行!蓉芬正在用她的大腳丫子踩著陶麗莎,一點一點地逼問勒索!
原本是高冷女神的陶麗莎,現在被縮成了小白鼠大的小人兒,蓉芬的大腳板牢牢地踏在她的身上,把她那前凸後翹、引以為傲的身子,軟乎乎地踩扁後,變成了一張薄薄的攤餅——我看到,平素高冷傲氣的陶麗莎,此刻都被蓉芬踩出了眼睛珠子,還在強忍劇痛,嘴巴翕動著向老巫婆報告銀行卡的密碼數字“好吧,你這條小命先存著!要是老孃發覺密碼不對頭,或者卡里的存款數額沒有你說的那麼多——哼哼哼……”
蓉芬一連串的冷哼聲,讓我們每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大家都明白,如果陶麗莎說謊的話,那女老闆從山下幾十公里外的銀行分理處回來後,等著她的,就是殘忍到頂端的極刑處決!
讓我不解的是,蓉芬給已經踩成肉泥的陶麗莎又套上了鎖鏈,跟我們幾個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