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鴉嘴執事

大小姐和鴉嘴執事

傲嬌大小姐與鴉嘴女執事靈月曦

一.不知死活的鴉嘴

“吱嘎----”

厚重的門被打開,一縷陽光照進來,卻比燈火輝煌的城堡明亮。

城堡的管家默默的站在門口。

“碰!”

一塊璀璨的寶石被扔在管家一釐米處的大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又是兄長派來的?讓她滾。”

和寶石的碰撞一樣清脆的聲音響起,像黃鸝一樣動聽,卻壓抑著怒火。

“大小姐......”

“滾!”

急促憤怒的聲音響起,隨後是小口喘氣的呼吸聲。

“大小姐,請不要讓屬下為難......您知道您拒絕之後,少爺會怎樣的......”

女管家緩緩的跪了下來,額頭碰著地,不再說話。

管家身後一個人影靜靜的站著,帶著一個華麗的鴉嘴面具,像一座雕塑一般。

場面靜了下來。

動聽的女聲也沒說話,逐漸平復了呼吸。

“算了,你也算跟了我幾年,讓她進來。”

管家又磕了個頭,悄悄的退下,留下身後戴著面具的人。

那人一身黑袍,一個鴉嘴面具,看不出什麼信息。

“過來。”

清脆的聲音響起,鴉嘴人緩緩抬頭,脖子一點點抬高.......面前是一層層寬敞的樓梯,螺旋型上升,樓梯的兩邊,站著兩排僕從,每一階兩邊各一個,規矩的低頭站立。

最頂端是一個低調華貴的高椅,金黑色的冷硬搭配,和椅子上可愛美麗的少女產生強烈的視覺反差。

高高在上的少女,微揚著下巴,一身黑色翻領公主裙,兩條長長的金色雙馬尾高高扎著,末梢垂到腰間,高貴的鑲鑽高跟涼鞋,露出五個圓潤美麗的腳趾,讓人想跪下來舔舐。

幾位王國內頂尖手藝人特製的簡約項鍊,更好的襯托了完美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比寶石璀璨的深紫色眼睛,俯視著下面的鴉嘴僕從。

鴉嘴人沉默著,一步步踏上樓梯,跪在少女腳下的地面。

“你就是新來的執事?”

少女俯視著腳下一身黑的僕人,抬起腳,用腳尖抬起鴉嘴人的下巴。

“是的,大小姐。”

鴉嘴人看著面前美麗的腳趾,目光有了一絲波動。

“沒人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帶著一個鐵疙瘩嗎?給本大小姐拿下來!”

高椅上的大小姐突然快速的伸出手,拉住鴉嘴面具的邊緣,鴉嘴人一驚,下意識想護住面具,又怕傷到脆弱的大小姐。

一愣神之間,黑色華貴的面具被大小姐摘了下來。

大小姐把面具往後一扔,審視起眼前的執事,卻發現面前的人有不輸與自己的美貌。

黑色短髮利落的垂到脖頸,薄劉海擋住了半隻眼睛,另一隻眼睛是很清澈的藍,唇紅齒白,偏御姐的長相。

“好吧,允許你當本小姐的執事,不知道你會不會比上一個當的時間長。”

頓了頓嘀咕一聲,“挺好看的人戴什麼面具,見不得人啊。”

大小姐表情緩和了一點,還是有些冷漠的俯視,粉色的唇輕啟。

“我是赫爾蝶,你叫我大小姐就可以了。”

黑髮少女有些顫抖,趴的更低。

“我叫......”

“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麼,反正估計還有半個月我就要被送走了。”

大小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美麗的涼鞋突然踩在黑髮少女的臉上。

“自身難保哦~看你面具挺別緻,就叫你鴉嘴吧。”

“是,大小姐。”

大

小姐優雅的拿起高椅邊上僕從端上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鴉嘴的臉被踩著,卻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大小姐。

“謝大小姐賜名,大小姐......我帶著面具是因為......摘下我面具的人,就要嫁給我。”

“咳咳...”

大小姐驚訝的捂住嘴,不小心被茶水嗆到。

“我們都是女的,你還只是一個僕人,竟然這樣痴心妄想?”

“碰!”

鴉嘴感覺胸前驟然一痛,整個人天旋地轉,失重感傳來,景物飛快流逝。

“咚咚咚咚......”

鴉嘴滾下一階一階的臺階,足足滾了一分鐘,才最終落到地上,仰面朝上,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大小姐把茶杯交給身邊服侍的僕從,優雅的收回腳,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評價。

“不知死活。”

二.服侍大小姐起床

......鴉嘴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鴉嘴感覺頭很痛,很痛,撩開衣服,身體也青青紫紫,滿是剛剛結巴的傷痕。

頭上被裹了紗布,一摸後腦勺,手掌在眼前攤開,手上沾了一些血跡。

“咕咕,咕咕咕~”

窗外響起鴿子的叫聲,和拍打窗戶的聲音,鴉嘴默默打開窗戶,從飛進來停在她手上的鴿子爪子下,拿出一個一指長的小木桶,抽出裡面的羊皮紙。

之間信上寫著。

“大小姐現在情緒如何,有沒有出現差錯,你知道的,聯誼的家族可不會接受一個不聽話的禮物。”

鴉嘴提起羽毛筆,剛要如實寫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面已經沒有面具了......母親仙逝前,留下的囑咐是摘下面具的人,就是她要在一起的人,生死相隨。

鴉嘴手一頓,又沾了沾墨水。

“大小姐已經接受事實,情緒較為穩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鴉嘴的頭隱隱作痛。

“新來的執事,該去給大小姐換衣了。”

打開門,一個清秀的女僕,兩手平端,把疊的小心翼翼整整齊齊的衣物輕柔的交到鴉嘴手裡。

看左右沒人,女僕在鴉嘴耳邊點提道。

“大小姐在頂樓的中間房間,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麼呢,快乾活!”

路過的女僕主管瞪了兩人一眼,特別是對鴉嘴,態度非常不客氣。

執事的身份當然比她高,不過只有主人的喜愛才是最重要的,鴉嘴昨天被大小姐從樓梯上踹下來,那麼不受寵。

女僕主管有些鄙夷的看著鴉嘴執事,不滿的嘀嘀咕咕,“小白臉,這麼好看,想勾引大小姐,我呸!我才應該是執事!”

鴉嘴點點頭衝女僕點點頭,謝過女僕的好意,沒有理睬女僕主管,走上左邊旋轉的城堡樓梯。

這裡的樓梯,比底樓鴉嘴被踹下去的樓梯長的多,不知道從城堡頂層踹下,會不會當場死掉。

到達大小姐的房間門口,鴉嘴深吸一口氣,一手託著放衣服的盤子,一手輕釦大小姐的房門。

“得得得”

大小姐的房間,連門都是特質的,敲上去聲音很好聽。

“進。”

房間裡清脆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反而有些迷糊的鼻音。

打開房門,大小姐從床上坐起來,金色的長髮披著,在晨曦下每一根都纖細明亮,揉揉眼睛,此刻紫色的眼睛有些迷濛,浮現一層水霧,無辜的眼神好像做什

麼都可以原諒。

纖纖小手捂著檀口,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像一隻剛剛睡醒的小奶貓,可愛的讓人想揉亂她的頭。

“來人,更衣。”

帶著鼻音的聲音響起。

鴉嘴莫名感覺有點心動,剛剛起床的大小姐,竟然這麼可愛。

默默走過去跪在床邊,給大小姐帶上優雅的白色蕾絲花邊手套,穿上一身紫色的小禮服,一顆一顆的扣好紐子。

看上去像貓一樣神秘美麗的大小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意的順手又一扯衣服,剛剛扣好的紐子,又被散開,露出大片雪白,鴉嘴儘管是女的,一時也移不開眼睛。

愣了一下,鴉嘴又重新扣好,不料,大小姐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再次扯開,迷濛的貓眼此刻狡黠的眯著,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鴉嘴執事。

眼前的執事裡面是雙層排扣的白內襯,外面披著標準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繫著女式小領帶,裝扮看不出什麼毛病,配上御姐範的臉,有些帥氣。

鴉嘴停下動作,靜靜的看著大小姐。

“怎麼?有意見?”

大小姐雙手環抱,神色冷漠。

“沒有意見,大小姐,請問您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呵。”

鴉嘴只聽一時清脆的聲音響起,自己肩上被放了兩隻美麗小巧的腳,比她的手掌還小了一些,要是在手裡把玩......鴉嘴錢錢搖搖頭,拋開不切實際的幻想。

“給本小姐清理一下。”

大小姐沒有回答鴉嘴的問題,抬起一隻擱在鴉嘴肩上的腳,兩隻可愛潔白的小腳,一隻踩在了鴉嘴執事的臉上,一隻停在鴉嘴的嘴邊,意義不言而喻。

鴉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腳丫,一時竟有些恍惚,這就是奴隸嗎,她竟然會落到,給別人舔腳的地步......

三.舔腳和清理主人高貴的鞋

鴉嘴本來是鄰國的女騎士,只不過爆發戰爭,她被重傷,和親人一起被俘虜了。

要知道女騎士原本的地位也是很尊貴的,至少,從未被羞辱過。

大小姐形狀優美的眉毛一皺,踩在臉上的腳蜷起腳趾,抓了一把鴉嘴的臉,另一隻腳壓著鴉嘴有肉感的嘴唇,挑開牙齒,伸了進去。

嘴裡的腳活潑的在鴉嘴執事的嘴裡攪動,時不時夾起軟軟的舌頭,清洗自己的腳。

鴉嘴回過神來,白嫩的臉,爬上紅霞。

用有些肉感的厚嘴唇抿了抿大小姐嫩嫩小腳。

鼻尖有些隱隱約約的香味,大小姐的腳不僅不臭,還有誘人卻有些危險的香味,像.....彼岸花一樣,雖然沒見過,但是鴉嘴堅定的如此認為。

臉上被腳抓的一下,有些癢癢的,尊貴的大小姐,連腳都是彈力又柔軟的。

嘴裡的舌頭被大小姐不安分的玩弄著,鴉嘴有些羞恥,但也感覺很舒服,也許舔別人,至少是舔大小姐的腳,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就是僕從嗎。

大小姐感覺到床下跪著的執事舌頭動了起來,青澀的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就不再動作,倚著帶金絲的枕頭,半眯著眼享受起來。

軟軟熱熱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腳底,有些癢和麻,有些微涼的腳在火熱的嘴裡很舒服。

整個腳被含著,舌頭慢慢從腳底移到腳趾之間的縫隙,一個個認認真真的舔著。

大小姐微微側頭,看著認真舔舐的執事竟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奇怪,明明僕從就應該接受任何服侍,之前更熟練的女僕不是沒有,為什麼這次卻

被青澀認真的鴉嘴,舔的有些臉紅心跳?好想被一直舔著啊。

不可以,本大小姐不能對任何人有依賴感,有的話就......“碰”

華美精緻的杯子碎裂,一片片碎片飛揚,白色的紗布額前也摻出血跡,鴉嘴驚訝的瞪大眼睛,嘴裡含著的腳掉了下來,落在華麗的大床上。

.....就扼殺於搖籃。

鴉嘴呆愣著,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額角。

“大小姐......為什麼......”

“無聊唄,就是看你不順眼,你不感覺你很噁心,很下賤嗎?舔個腳都像為難你了似的。”

鴉嘴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清澈的眼睛有些憂傷。

“哈哈哈,還是不說話的執事比較順眼~別整天想點沒用的,你只是個僕人,乖乖給大小姐穿鞋,用嘴。”

笑的肆意的大小姐用腳鉤起美麗的鞋子,把鞋跟擠進鴉嘴執事的嘴裡。

鴉嘴卻複雜的看著大小姐,原來,一個人笑的竟然能這麼好看,既美麗高貴又危險異常。

晨曦的光輝只能作陪襯,大小姐的周身一圈被染成聖潔的金色,其他地方背光,在黑暗中,就像表面是天使的大小姐,內在,卻是一個惡魔,讓人想跪下臣服的魔鬼。

“是,大小姐。”

鴉嘴被迫含著大小姐的鞋跟,發出含糊的聲音。

看著眼前玉石一樣美麗的腳緩緩伸入叼著的鞋子裡,鴉嘴竟然感覺有一點滿足,難道她已經有些奴性了嗎?

造物主還真是不公平,大小姐不僅地位崇高,還有著完美的樣貌,自己卻從高貴的女騎士,變成現在的俘虜,被脅迫家人送到大小姐這裡做奴隸。

身份宛如天上與地上的區別,說是執事,就是高級一點的奴隸僕從罷了,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

看著大小姐高貴的腳伸入鞋中,這次是黑色的女士小皮鞋,上面稍微有一些灰塵。

大小姐穿上鞋,動了動腳,在鴉嘴美麗的臉上踩了幾下,才感覺把鞋子踩實了。

滿意的大小姐搖了搖纖細的小腿,看著鴉嘴臉上滑稽的淺鞋印,開心的笑了起來。

“哎呀,這地看來不太乾淨,鞋子都有灰了~地讓女僕舔乾淨,你就舔我的鞋子吧。”

鴉嘴一愣,讓女僕把地舔乾淨?看來大小姐對她並沒有特殊對待......是僕從都應該這樣,還是這是大小姐的個人愛好呢?

得知自己並不特殊,鴉嘴甚至有些莫名的失落感,一時氣血上頭道。

“遵命,不過,大小姐可否讓我幫您舔乾淨房間?”

鴉嘴一說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這麼下賤,女騎士的榮耀去哪了......不知道,大小姐會怎麼看我,鴉嘴有些複雜和後悔。

這話出口無悔,鴉嘴執事紅著臉,不敢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眼神飄忽躲閃。

高貴的大小姐似乎被她的話驚道,沉默了幾秒。

鴉嘴把頭低的更低,嘴正好對著地上的鞋子,未知的審判讓她有些恐懼和一絲不知道為何的興奮,促使著她放空大腦,不再猜測大小姐心中所想,對著鞋子就舔了上去。

似乎遇到大小姐,大腦就不由她控制了,由原始的衝動,心跳,恐懼和一些她不願承認的奴性支配。

有些驚訝的美妙聲音響起。

“鴉嘴,你是個執事哎,怎麼比最低等的清掃女僕下賤這麼多?”

大小姐輕捂著嘴,看著突然舔起鞋子的鴉嘴,訝異於這個新執事的主動

。

鴉嘴有些不知所措,更賣力的舔著大小姐美麗的小皮鞋。

一股皮革的味道,舔著有點苦,倒是沒什麼塵土味,唯一讓鴉嘴執事欣慰的就是大小姐的鞋子和房間都挺乾淨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個史上最卑微的執事,那你喜歡為我舔房間,就舔吧,現在幫本小姐舔一下鞋底~”

大小姐輕輕抬起鞋子,鞋底對著鴉嘴執事的臉。

見鴉嘴沒反應過來,皺了一下眉,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腳執事的下巴,順勢腳踩著臉,把臉踩倒在地。

“給你感受一下本小姐的鞋底哦,咯咯。”

四.踩臉與奴隸地毯

大小姐俯下身,看著踩到腳下的鴉嘴,輕笑了起來,隨即又板起臉。

這個老是給她帶來驚訝的鴉嘴,讓她笑的次數變多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不可控的因素。

大小姐想著,腳下漸漸用力,狠狠的碾壓著鴉嘴執事的臉,又跺了兩下腳。

鴉嘴感到下巴一疼,然後大小姐的皮鞋在自己眼前緩緩放大,可以清晰的看到鞋底的紋路,視野慢慢變的一片漆黑,壓力變大,漸漸有些窒息。

臉被夾在冷硬的地板和無情碾壓的鞋底,感覺頭痛欲裂。

高貴的臉,被大小姐用來走路的鞋底壓著,用一隻腳就可以完全支配自己.....臉上的皮鞋扭動了幾下,把臉碾的更深,然後突然壓力消失,眼前光亮了,有些刺眼,然後伴隨著更大的壓力,支配著她的鞋子更重的踩了下去。

鴉嘴臉上被踩兩次之後,鼻子不由流出兩行鼻血。

大小姐移開腳,看著狼狽滑稽的鴉嘴,眼睛還是彎成了月牙。

“本小姐的新執事,你之前的身份是不是小丑呀,怎麼這麼有趣~”

鴉嘴感覺到鼻子下方溼乎乎的,有些屈辱,剛抬眼,邊對上了那雙月牙般狡黠美麗的眼睛,突然就不感到氣憤了。

這樣美麗的主人,鴉嘴還真沒見過幾個,不過主人笑的越溫柔,內心越惡魔......高貴的女騎士身份,竟然被說成小丑......鴉嘴想從鬱悶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撐起一點身體,就又被踩了回去。

“等等。”

熟悉的鞋子逼近,避開流出的鼻血,在鴉嘴光滑的臉上蹭了蹭,此刻的鞋底一塵不染。

“好了,今天就不用舔鞋底了,還有地板要舔呢,鞋底已經乾淨了,鴉嘴去舔地板。”

“噠噠”

大小姐歡快的搖了搖小腿,高貴的腳尖碰碰鴉嘴的肩膀,又碰了碰地,發出好聽的聲音,示意她去實現剛剛她自己說的話。

雖然使喚僕人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使喚奴性還不高的鴉嘴讓大小姐有些獨特的高貴感和征服感。

大小姐起身,半倚著玫瑰浮雕的沙發,新奇的看著鴉嘴清理地面。

鴉嘴沉默了一下,用溫熱的舌頭觸碰了一下冰涼的地面,涼的她一哆嗦。

意外的沒有難聞難受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薔薇香。

她突然感覺這個處罰比舔鞋底更好,畢竟,剛剛她就是有些不能接受舔鞋底才猶豫的......不過不知道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再有機會舔大小姐的鞋底了。

鴉嘴壓下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爬著舔起了冰涼的地板,感受到背後好奇的目光,僵硬著身子不敢轉身。

舔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方,從床尾到門口,鋪著雪白的羊毛地毯,潔白的讓鴉嘴有些髒汙的舌頭不敢觸碰。

回頭想請示一下大小姐,發

現大小姐沒有阻止的意思,饒有興趣的半撐著頭看著鴉嘴。

熱熱的舌頭舔上柔軟的羊毛,似乎能把地毯融化一般。

鴉嘴的臉埋進了細膩的羊毛地毯,悄悄移動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毯那,小口的呼吸著。

果然那裡除了羊毛和皮革的味道,還有那誘惑的不知名花香,也有些像薔薇花。

主人是喜歡薔薇嗎?

頭埋在大小姐踩過的地毯上,踩過的地方沾染了鴉嘴執事的口水,反而看起來沒有那麼幹淨蓬鬆了。

等鴉嘴舔完整個羊毛毯,大小姐突然起身,走到在床邊脫掉鞋子,踩在鴉嘴舔過的毯子上。

潔白美麗的腳,被細膩的羊毛襯托的更高貴神聖,那雙聖潔的腳在鴉嘴髒汙的口水上行走,像誤入凡間的精靈。

“大小姐......髒......”

鴉嘴痴痴的看著主人的腳,不由說出了這句話。

反應過來後,有些羞恥和害羞。

明明自己被羞辱的舔了地毯,還被大小姐踩了一遍,第一反應竟然是怕口水汙染了主人高貴的腳......“嘻嘻”

大小姐有些童心的玩著腳下被舔溼的羊毛,可能對她來說,是偶爾的樂趣了。

“大小姐,等一會不出去逛逛嗎?”

“嗯?可以,鴉嘴你馱著我去看我種的薔薇吧~”

此刻的大小姐看上去有些開心。

“那要不要去外面逛一下胭脂店?我,我也可以馱著大小姐的。”

鴉嘴看著眼前快樂的主人,心裡也跟著快樂來起來,想著女孩子哪有不喜歡胭脂的呢,去逛逛應該更高興吧?

跪著的鴉嘴見上方沒有動靜,微微抬起頭,心裡一咯噔,不知道大小姐怎麼又惱了,連忙低下頭。

大小姐嘴邊的笑容消失了,恢復了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沒去過外面,一次都沒有。”

清脆卻有些壓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好好舔地板吧,鴉嘴執事,你的禮儀被鼴鼠吃了嗎?敢過問主人的行程?”

“不敢,鴉嘴知錯。”

鴉嘴趴的更低,心裡暗暗叫苦,執事本來就是服侍和安排主人事務的......不,主人說的永遠是對的,自己現在只是僕從,怎麼可以質疑主人。

她不知何時牽掛的主人,竟然從來沒有出過門......是高貴美麗的,囚鳥。

“沒有下次。”

鴉嘴看到主人冷漠的留下這句話,就抬腳向沙發走去,關鍵是,主人還沒有穿鞋子!

大小姐寶貴的腳,在被她舔乾淨的地板上也顯得地板的骯髒。

她看了看羊毛毯到沙發的距離,差不多一米,自己身高一米七六。

心一橫,便頭對著沙發躺下。

“大小姐,請踩著我的身體過去。”

大小姐幽暗的紫色眼眸一撇,便自然的踩上了鴉嘴的小腿,一步一步走向沙發。

也不怪大小姐的習以為常,這個權利當道的時代,踩奴隸下馬車,踩著拿東西,物品一樣的僕從被踩著是最常見不過的事了。

但是本來身為女騎士,踩著別人下馬車的鴉嘴卻不太適應。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大小姐弧度美麗的下巴,看也不看鴉嘴,整個身體的重量一下子壓到了小腿上,然後是大腿。

大腿比小腿豐滿,踩著感覺不算重,可以感受到大小姐滑嫩的小腳,五個圓潤的腳趾,劃過她的大腿,慢慢踩到了,柔軟的肚子上。

大小姐踩到肚子停頓了一會,彈彈軟軟的觸感,讓大小姐站在肚子上,舒適

的用腳按了按軟軟的肚子,才一腳踩在鴉嘴的胸口。

可愛的小腳踩著美麗雪白的雙球,再踩到鴉嘴的肩膀,轉身坐上沙發。

鴉嘴儘量放慢呼吸,舒緩身體的壓力和痠痛。

大小姐雖然很輕,但是踩下來還是有不小的重量。

但是大小姐高貴的腳踩過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胸口。

看著胸口微紅的印子,鴉嘴竟然有些變態一般的享受。

微紅著臉,偷偷摸摸的回味時,那讓她心醉魂迷的腳,突然伸進她的嘴裡,按了按舌頭後放到她的胸口上。

鴉嘴看著眼前纖細的腳裸離開嘴,溼漉漉的放上她的雙峰,大拇指繞著兩個紅點周圍繞圈。

胸口的美麗小腳好奇的逗弄著紅點,時不時碾一下,用腳指甲刮一下,看起來很舒服的踩著她胸口揉弄玩耍。

隨著那紅點大小姐滑嫩的兩個腳趾一夾,鴉嘴發現她竟然有些溼了。

被這樣羞辱玩弄著,當一個有趣的地毯一樣,她卻來了感覺,那麼卑微下賤的感覺。

五.騎座與被踩死的主管

鴉嘴執事在大小姐的腳下羞愧的不再看胸前的腳,看向了大小姐坐著的浮雕沙發。

華麗的浮雕沙發,上面雕刻的果然是薔薇,那些薔薇曲折蜿蜒著向上,扶手處的薔薇嵌入美麗精緻的紫寶石,給沙發平添一份神秘高貴。

扶手向上是大小姐潔白水嫩的手臂,帶著蕾絲手套的手優雅又懶洋洋的下巴,慵懶的玩弄著她。

不敢繼續褻瀆的看主人,只最後掃過,仰視看主人是那麼的高大,能夠主宰自己的一切。

掃過脖子下方,隨意敞開的衣領平添幾分性感,潔白的大腿根,隱隱約約看到裡面的一抹深藍色......為了忽視被大小姐撥來撥去脹痛的胸口,鴉嘴艱難的表目光從讓人想舔舐的大腿和深處的藍色處移開,看向沙發後面。

這一眼讓鴉嘴有些震驚,無數神話的寶石黃金被像堆雜物一樣堆砌在沙發後,在房間上方的華美水晶燈的照耀下閃爍著令人眼暈的光芒。

作為女騎士的時候,鴉嘴去過很多地方,或許其他人如此的堆砌寶石黃金有些庸俗,但是看到沙發上的人時,只覺得只有這些奢華的物品的色彩,才能和大小姐相得益彰,把大小姐襯托的更加高貴美麗。

“起來,穿衣服,陪本小姐逛花園。”

鴉嘴正偷偷看大小姐,不知何時,身上的腳已經抬起來了。

她爬著,不用主人吩咐就去給主人把鞋子叼過來,用嘴幫忙穿好,用臉幫大小姐調整鞋子。

大小姐滿意的點點頭,順勢騎上了鴉嘴執事。

鴉嘴臉上頂著幾個淺淺的腳印,儘量彎下腰肢,努力讓自己的主人坐的舒服一點。

也許是母親遺留的遺旨,也許是不知何時萌發的情動,由或者骨子裡就渴望著被下賤的支配,鴉嘴對於服侍大小姐的抵抗心裡越來越弱了............出了大小姐的閨房,門外站著四個女僕,正包括歧視鴉嘴的女僕總管和一個她提拔的女僕。

四人一人拿洗面巾,一人清水,兩個為大小姐洗漱,對大小姐臀下的鴉嘴見怪不怪。

洗漱完,又幫大小姐整理好凌亂的衣領,幾人就退下去了。

除了,女僕主管和她的親信。

“大小姐,請問您是去哪?”

“多嘴,誰允許你問了。”

得到不鹹不淡的回應,女僕主管顯然有些不甘心,看到大小姐座下的鴉嘴,頓時了

然,這新執事已經變成大小姐的玩物。

“老奴可以代替這不懂事的新來執事給您乘騎嗎?”

主管是大小姐的兄長指定的,不能隨意更換,所以她看起來似乎有恃無恐。

鴉嘴感到有些窒息和難受,雖然知道自己並不特別,但難道自己這麼快就要被取代了嗎......氣氛沉默了一瞬。

大小姐臉色有些陰沉,粉嫩的薄唇輕啟。

“是誰負責我的起居?”

“大小姐,是奴婢?”

大小姐緩緩勾起笑容,拿下身後門上的大瑪瑙裝飾,優雅的抬起手。

主管貪婪的看著那塊純淨的瑪瑙,期待的看著大小姐。

等到的卻不是給予或者也可以算“給予”,突然額頭一痛,一眼一黑,便倒在地上。

“磅”

瑪瑙落在地上,似乎更紅了。

主管的親信臉色發白,嚇的後退。

親眼看著主管被大小姐扔的一大塊瑪瑙砸倒,慢慢倒下。

大小姐砸的很重,主管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

鴉嘴感受到身上主人的不屑和不滿,不敢發出任何動靜,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趴著。

她感覺到主人緩緩的起身,抬眼一看,大小姐正像之前踩鴉嘴一樣,把活生生的人當成一個普通的地毯,從主管身上走過,不過比踩鴉嘴踩的更狠。

大小姐平靜的走到主管的肩膀上,慢慢蹲下,踩著她的肩膀俯視著她。

“看著我的眼睛,你要明白,不管是誰派來的,你只是一個卑賤的奴婢罷了。”

輕聲說完,大小姐又站起,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怨恨卻敢怒不敢言的目光,輕笑一聲,腳尖從下巴緩緩移動到脖子,漸漸用力。

“赫赫赫---”

主管的喉嚨像破舊的風箱一樣,發出難聽的聲音,表情痛的扭曲了起來。

喉嚨上的腳越踩越重......她下意識反抗起來,才發現手不能動彈。

努力的斜眼一看,頓時更加憤怒,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踩的快要窒息。

被她看不起的鴉嘴,正壓著她的兩隻手,讓她無法動彈。

一個前女騎士可不是容易掙脫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小姐踩的越來越緊,漸漸呼吸不到空氣了,大腦一片空白。

“錯......錯.......了,放了,我......”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下一秒,脖子被殘忍的踩斷,脖子處的血流了出來,染髒了大小姐的鞋。

大小姐毫不在意的把鞋子在她身上擦了擦。

剛剛還有些有恃無恐的主管,此刻眼球突出,口吐白沫,瞪著大大的眼睛,似乎現在才意識到大小姐的殘暴,或者說,理所當然的草菅人命。

當然,那是對於這個死去的主管而已,貴為大小姐,賜死一個奴隸是那麼平常。

鴉嘴平靜的放開手,繼續趴著,讓柔軟的臀部重新坐了上來,對於一個女騎士來說,這確實也是一個小場面。

但被大小姐踩斷脖子而死的主管,她的親信顯然第一次見到,腿軟的癱倒在地上,顫抖著捂住嘴。

提拔自己的主管,竟然被活生生的踩死了......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是誰,負責我的起居?”

不輕不重的清脆聲音懶洋洋的再次問道。

此時大小姐的聲音在主管親信耳中宛如惡魔的低語,一個回答不好,可能就會被踩斷脖子,或者其他方式喪命......從來沒有一刻,她的腦子轉的

這麼快,飛快的想了一遍大小姐的神態和周圍的人,猶豫了一下恭恭敬敬的回答。

“回大小姐,是鴉嘴,其他人不可多言。”

“嗯,不錯,下去吧,你現在是新任主管了。”

不理會新主管驚喜的目光。

“聽好了,我的玩具,只有我可以玩弄。”

新主管欠身應了下來,不敢抬頭看大小姐和她的“玩具”,退下了。

“啪啪---”

大小姐輕輕拍拍手,一群低著頭的女僕快速的抬走地上還溫熱的屍體,擦乾淨的血跡,然後一起退下,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好了,這不就解決了嗎,你這個執事可真沒用。”

鴉嘴一愣,大小姐,是給自己出氣嗎?

這樣想著,又心裡苦笑一聲,不過是一個新奇的玩具,還想多玩幾天罷了。

不再瞎想,鴉嘴馱著大小姐爬到了樓梯口,轉頭請示一下主人。

“愣著幹嘛,爬下去。”

鴉嘴看著長長的樓梯,有些害怕。

“遵命。”

自從被大小姐從樓梯上踢下去,鴉嘴走樓梯都有些害怕,更不要說這麼長的樓梯,摔下去足以摔死。

小心翼翼的一格一格馱著大小姐下樓,像一個真正的騎座一樣。

六.母馬執事1

心驚膽戰的爬到樓下,手掌一陣陣痛,應該已經磨破了。

忍著手掌的疼痛,馱著大小姐來到花園,一望無際的花園滿是薔薇。

帶刺的薔薇美麗又危險,渾身是刺,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看著滿院的各色薔薇,給人一種視角衝擊。

“我種的薔薇美嘛?”

一陣風吹來,濃郁的花香和身上少女的體香,以及背上主人鞋底的血腥味,混合成獨特的氣味。

鴉嘴努力轉頭,只能看到金色的雙馬尾隨風飄蕩,在陽光下如此閃耀。

“美。”

她一時語塞,都忘記以奴婢自稱,好在大小姐並沒有在意。

“駕,馬兒快跑,帶本小姐去花園中間,我要最中間那朵盛開的花。”

鴉嘴看著面前帶刺的花和野生的荊棘,有些犯難。

順著主人指的方向看去,在荊棘花叢中間,有一朵花開的格外美麗動人,像大小姐一樣,無論在多少人當中,都是最耀眼璀璨的那個。

“大小姐,奴去給您摘下來吧,馱您過去周圍的薔薇可能會扎到您。”

“哈哈。”

大小姐輕輕笑了笑,小巧的腳不安分的摩擦著身下執事的肚子。

感受到肚子上主人的腳,鴉嘴有些臉紅,聽到主人的嬌笑聲,也有些有些疑惑,自己說了什麼可笑的事嗎?

“啪啪”

“來人,拿馬鞍馬靴和馬鞭來。”

大小姐輕輕的拍拍手,很快,就有女僕恭恭敬敬的雙手遞上。

鴉嘴看著熟悉的馬具,身體有些顫抖。

作為曾經的女騎士,當然會騎馬,也知道......怎麼使用馬具......曾經肆意策馬狂奔的她,竟然有一天給人作身下卑賤的馬,即將被肆意的抽打使用......鴉嘴身上一沉,一個很有少女心的精緻粉色馬鞍被放在身上。

同時一個馬靴停留在鴉嘴執事的嘴邊,微微矜持的抬了一點,鴉嘴馬上含著鞋跟,幫主人把馬靴穿上。

牛皮的皮革味有些重,做工精細,靴面上印著兩朵美麗的花,一朵嬌豔欲滴的薔薇,後面一朵看起來更鮮豔奪目也更危險,那神秘蜿蜒的姿態,是彼岸花的圖案嗎?靴筒上有繁密精緻的花紋,華貴漂亮,與眾不同的是......

大小姐的馬靴鞋尖是尖頭,而腳後跟上面,裝飾著堅硬的柳釘。

可以想到到,用這雙鞋踢“馬”,是何等的爽快,只是,那匹可憐的馬,是自己。

“感覺不太對......馬怎麼穿衣服呢。”

聽到這魔鬼一般的聲音,鴉嘴環顧四周,大小姐身後站著幾排隨時聽令的女僕,穿戴著整齊的衣服。

“你來還是要本大小姐親自動手?”

大小姐優雅的腔調,說著殘忍的話。

鴉嘴輕輕把身上的馬鞍放在膝蓋上,雙手攥著衣角,指尖發白。

上衣慢慢被脫去......光潔的皮膚露了出來,看起來比大小姐健壯一些,流線形的曲線沒有一絲贅肉。

接著是豐滿的大腿,鞋襪。

猶豫了一下,鴉嘴執事小臉泛起了紅暈,緩緩褪去了內衣內褲,在周圍女僕似不經意的注視下,一絲不掛的跪在大小姐腳邊,把一直捧著沒找地弄髒的馬鞍雙手舉起。

“不錯。”

鴉嘴聽到自己主人清脆的聲音誇獎,有些高興,也同時把頭低的更低,小心翼翼的不讓大小姐有惱火的地方。

現在她自己也分不清對大小姐的感情,是愛慕?是使命?是恐懼,還是憐惜。

也許都有吧。

大小姐重新給她的執事套上馬鞍,拉緊。

感到手下的“馬”有些顫抖,她安撫的摸了摸鴉嘴的頭髮,像對一個真正的馬一樣,等鴉嘴安靜下來,把銜鐵利落的塞到執事嘴中,聽著她有些難受的嗚咽,從容的扯了扯韁繩。

“唔!”

鴉嘴的臉被牽動,嘴裡含著的鐵牽扯著她,有些難受。

說實話鴉嘴第一次體驗當馬,那感覺並不好受,重重的馬鞍,嘴中含著冰涼的鐵,一股金屬的味道,有些像血,澀口又寒冷。

不過除了自身愛慕的順從,就為了大小姐不玩膩她然後丟棄,她也只能臣服,畢竟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大小姐滿意的看著美麗的母馬,抬起修長美麗的大腿,優雅的跨坐上去,臀部的曲線緊緊的貼著身下母馬的背部,隨手著擺弄手中的韁繩。

雖然大小姐很嬌小,也不重,但是真的整個人坐上來,壓在背上,鴉嘴還是感覺有些吃力,但柔軟的臀部擱著馬鞍不經意的摩擦,還是讓鴉嘴有些享受和期待,時不時觸碰到的冰涼馬靴讓她多了幾分恐懼和臣服感。

“啪啪”

又聽到兩聲拍掌,一個女僕走來,恭敬謙卑的遞上馬鞭。

這種馬鞭是不會打出血的,但是會更加麻癢難忍。

此刻,嬌小可人的金色雙馬尾女孩,穿著簡約的衣物,腳上是讓帥氣而又人有些膽寒的馬靴,女孩身下是一個大一點的另一個女孩,看起來豐滿健康。

多美的一副景象,一個女孩騎著另一個女孩,同樣美麗的兩個人,身份卻截然不同,一主一奴,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卑微被騎。

“走吧~我的母馬,還是第一次騎卑微的僕從呢~”

大小姐有些興奮的揮舞了一下馬鞭,讓鴉嘴心驚膽戰,努力把柔軟的腰肢下陷一點,讓主人坐的更舒服。

七.母馬執事2

一手拿著鞭子,一手輕輕的撫摸著身下的母馬,大小姐也有些興奮和刺激感,雖然是卑微的僕從,但是還是比根本不是人的馬地位高一點點的,甚至是該死的兄長派來監視她的高級僕從。

愚蠢的哥哥應該沒有想到,派來看管她的人,此刻正溫順的趴在她的屁股底下呢~可能哥哥也不敢相

信這個有些傲氣的鴉嘴會被馴服吧。

“哈哈,親愛的鴉嘴執事~你怎麼跑到我身下了呀,嗯?”

帶著可愛的鼻音,大小姐身體前傾,湊到鴉嘴面前,歪了歪頭,萌萌的向她眨眨眼,微笑著看著她。

“唔......”

“哦,好吧,真是的,忘記我的母馬說不了話啦,哈哈哈,當馬的感覺怎麼樣呀。”

大小姐溫柔的撫摸著鴉嘴動人的臉,勾起淺淺的笑容。

然後一腳踩了上去,踩到了那張有些委屈的美麗臉蛋上。

那親切的笑容消失,恢復到肆意的弧度,看起來玩的很開心。

馬靴在鴉嘴臉上碾動,看著腳下的臉漸漸被自己玩弄的扭曲可笑,不由有些成就感。

“看啊,哥哥大人,你派來的都是什麼貨色。”

隨著調笑的語調,馬靴尖尖的鞋尖被塞進了鴉嘴肉嘟嘟的嘴裡,毫不在意的玩弄著嘴裡的小舌,時而碾壓,時而挑弄,然後伸進去更多,幾號要碰到鴉嘴的喉嚨口。

“舔吧,母馬執事,你只配舔我的鞋。”

清脆而冰涼的聲音在鴉嘴耳邊響起,眼前只能看到馬靴,高貴馬靴似乎成了她的全世界。

鴉嘴的舌頭被大小姐的鞋尖踩著,只能微微卷起舌尖,努力觸碰主人的鞋底。

一下一下,蜻蜓點水的觸碰,反而感覺自己越發的卑微,竟然舔鞋底還要努力才可以舔到......這就是奴隸嗎。

“是不是想背叛我,第一天這樣對你,恨麼?和愚蠢的兄長告狀了吧。”

“嗚嗚!”

鴉嘴想說話,卻含著無法說話,想搖頭,卻被馬具操控,一動就像在扯自己的嘴。

沒有......從來沒有,就連第一次被如此過分的對待,依舊是寫的一切平安無事......只不過第一次是母親的意願,現在,雖然被羞辱的對待,可是自己似乎,還是喜歡上了大小姐,喜歡自己的主人。

“唔”

嘴裡的鞋尖一壓,舌頭被馬靴碾的發麻,有些痛,這樣的刺激感讓鴉嘴眼前起了水霧,朦朧的看著在自己嘴裡肆意妄為的馬靴。

哪怕被這樣對待著,我也,只是喜歡你呀。

鴉嘴很想告訴大小姐,她的愛意和忠誠,可惜大小姐完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駕!”

手中的韁繩一拉。

大小姐漫不經心的從鴉嘴執事嘴裡抽出隨意玩弄鴉嘴的馬靴,用這沾染著口水的鞋尖,想對馬一樣踢了一下鴉嘴的肚子,手中的馬鞭揮舞了一下,落在身下母馬光滑的屁股上。

顯而易見的,白白的屁股上多了一條紅印子,倒是多了幾分被凌虐的美感。

“嗚----”

她哀嚎一聲,便往前爬,向著棘刺與薔薇。

她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美麗而危險的薔薇,和地上滿是刺的棘刺,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繁密的花叢劃出一道道痕跡。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著距離還是挺遠的那朵花,不耐煩的抽打著身下的馬。

“哦,該死的母馬,你就不可以快一點嗎,非要本小姐像虛偽的老紳士一樣用鞋尖狠狠的踹馬的屁股麼?”

鴉嘴有苦說不出,除了避免刺,載著一個人爬行,還是挺費力的,而她早上剛剛頭部出過血,又還沒吃早點,哪有動力更快的爬呢.....身下的奴隸爬的很小心,但是太慢了,才爬了幾米遠,這麼大的花園,爬到中間要多久?

大小姐秀氣的黛眉一皺,馬靴跟不留餘力向後一踢,靴跟

的柳丁狠狠的紮了一下鴉嘴丰韻的大腿。

“!”

鴉嘴渾身一激靈,顫抖著說不出話。

原來馬是這樣的感受......她的大腿像針扎一般疼痛,在痛覺的刺激下,她發力像前爬去,果然爬的更快了。

周圍是精緻美麗的薔薇花和粗糙的棘刺,上面是高貴的大小姐和身下卑賤的母馬。

大小姐吹著帶著花香的風,清新快樂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悠然的讓人嚮往,身下的鴉嘴卻被刺劃出一條條血痕,卻還被抽打著作為動力,努力的馱著主人向前爬。

“卑賤的母馬執事爬的不錯哦,快要到了~”

心情好的大小姐隨著哼的小曲,手中的韁繩跟著節拍拉扯,小腳隨意的晃動,時而不小心的踢到身下的鴉嘴。

大小姐感覺第一次騎著執事的感覺很棒,第一次騎僕從,雖然沒有馬騎著舒服,但是有一種獨特的優越感,讓她有些興奮和愉悅。

自己穿著保暖的衣服,身下的馬兒卻光溜溜的,在寒風裡顫慄著爬動,可能爬動產生的熱量,也可以讓她不那麼冷吧。

大小姐看了看鴉嘴沾著泥土和爛花瓣的腿,有些可惜路上的花被碾碎了,真是可憐。

再看鴉嘴,有些不耐,多髒呀,爛泥路上爬行的母馬,讓卑微的她成為唯一貼身服侍的人,真是她的幸運了。

“到了,停下吧,愚蠢的母馬,一點都不小心,弄壞了我養的花了。”

“嗚嗚嗚,嗚嗚...”大小姐,奴的錯。

想起來發不出聲音,鴉嘴載著大小姐慢慢趴了下來,額頭碰著泥濘的土地。

“呵呵,好吧,我的聰明母馬,不要動哦,我要摘了~”

八.鞭打母馬與準備早餐

大小姐小心翼翼的把雙腳腳移動到鴉嘴的背上,扶著背站起來。

高貴的大小姐可不想踩在泥土上,把心愛的馬靴弄髒。

腳下是軟軟的肉,踩著挺舒服踩著鴉嘴緩緩走上前,想摘下那朵最美麗的薔薇,可是踩在鴉嘴肩膀上,還差一點。

大小姐低頭俯視了一眼,額頭碰著泥濘土地安分跪著的執事,難得提醒一下自己的奴隸。

“準備好,本小姐要踩了~”

鴉嘴聽到主人清脆歡快的聲音,神經一鬆,也有些疑惑,大小姐不是正踩著自己摘花嘛?

“咕嘰”

隨即她的眼前一黑,頭失重的下落,臉上黏黏的,鼻翼滿是腐爛的泥土氣息,令人難受。

“我的小母馬看起來可真有些狼狽呢。”

大小姐看著臉被埋在泥裡的執事,嘆息道。

一隻美麗的馬靴,踩著只剩一些頭髮在表面,其他都被泥土埋沒的女孩的頭。

要是有藝術家看到,肯定會把這極其反差而妖異美感的畫面記錄下來。

輕巧的踩著鴉嘴的頭,大小姐成功摘到了那朵最美的花,溫柔的把花別在衣服上,整個人又明豔了幾分。

她有些取悅的輕輕剁了剁腳,帶給腳下執事的感覺卻是地震一般。

高興的大小姐踩著鴉嘴的頭和身體重新坐好,猛的一拉韁繩,把鴉嘴從泥濘里拉出來。

鴉嘴拉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被大小姐踩在泥裡的時候,是封閉的空間,她憋的差點窒息,頭一次感受到能呼吸是那麼的美好。

“咯咯,小丑執事,我們再往前去一點吧,前面就是後門,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QQ號:3269887185更多小說與即將推出視頻哦)

心情很好的大小姐看著

一臉泥的鴉嘴歡樂的笑著,有興致再逛逛,她輕柔的拍了拍鴉嘴有幾條鞭印的屁股,手感意外的不錯,軟軟彈彈,忍不住又拍了拍。

鴉嘴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剛剛差點窒息後產生的不滿和難過都煙消霧散,甚至有些滿足和甜蜜,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一代女騎士任由大小姐擺弄,還有些難以啟齒的興奮。

“駕。”

大小姐拉拉韁繩,鴉嘴隨著她的動作剛沒爬幾步,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大小姐,麻煩止步。”

“嗯?”

玩的開心的大小姐沒有責怪來人,她懶洋洋的哼出一個音節,轉身抬眸。

“咦,管家啊,有事嗎?還是你也想被我騎?”

大小姐的好心情被打擾,不滿的嬌蠻叉腰問道。

“屬下失禮,您的兄長從前幾天開始下令不能再讓您靠近後門了......”

女管家單手撫胸行禮,面對陰晴不定的大小姐,又有些不安。

大小姐沉默了一會,臉上不復剛剛的笑容,狠狠的一拉韁繩,掉頭返回。

女管家看到大小姐離開,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

“看起來有了新“玩具”,小姐適應的挺好的,說不定到時候乖乖的和聯誼家族小少爺結合呢,主上還是不放心麼。”

......“啪!”“駕!”

面無表情的大小姐回去的路上,惡狠狠的驅使著鴉嘴,讓鴉嘴感到剛開始的乘騎,原來還算是比較溫柔的......“快點,被耽誤我用餐,卑賤的母馬!”

閃爍著寒光的馬靴不留情的踢到鴉嘴雄偉的雙峰,讓它一陣劇烈的搖晃,泛起紅來。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鞭子無情的落在鴉嘴豐滿的臀部,讓彈力軟軟的臀肉像水波一樣輕輕盪漾。

拉扯著手中的韁繩,操控著鴉嘴的方向,和鴉嘴的一切,這讓大小姐煩躁的心平靜了一些,徹底掌控別人的感覺,讓大小姐感覺很安心。

強大的大小姐也會無奈,憤怒和痛苦。

感受到主人糟糕心情的鴉嘴也顧不得疼痛,以來時兩倍的速度離開了花園,才喘了口氣。

“回去吧,該用餐了。”

聽著主人悶悶的聲音,不復之前的清脆悅耳,鴉嘴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自己心愛的大小姐。

“大小姐,奴愚鈍,您想在哪裡用餐?”

鴉嘴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大小姐的習慣,城堡這麼大,不知道用餐的地方在哪裡。

“去高椅。”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一個人在高椅上用餐麼。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主人有些寂寞。

鴉嘴爬上一層層樓梯,把大小姐馱到熟悉的高椅上。

上次來到這裡,第一次和大小姐相識的地方,那時候的自己,還有幾分傲骨。

只過了一天,怎麼現在似乎因大小姐的喜悲而變化,主人開心,她就開心,主人難過,她也同樣難過.....是奴性,還是愛,亦或者兩者結合?

看到大小姐在椅子上假寐,鴉嘴搖搖頭不在多想,去為主人親自準備早餐。

九.服侍早餐與犯錯杖責

......“大小姐,請用餐。”

鴉嘴恭恭敬敬的跪下,把自己做的食物舉過頭頂。

大小姐懶洋洋的賞臉,用生氣後微紅的眼尾掃了一下,盤子裡是蜂蜜白麵包,帶了一點血絲的牛排,蜜餞,還有一杯加糖的牛奶和小碟子裝的有些被湯汁染紅的菜。

鴉嘴偷偷看了一眼,不知為什麼感覺生氣

的大小姐也瑰麗無比,泛紅的眼圈有些可愛又勾人心絃。

“啪啪”

大小姐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

手中突然一輕,鴉嘴疑惑的抬頭,兩排女僕中,站在高椅邊上的一位女僕接過了鴉嘴手中的盤子,熟練的跪好。

“喂。”

大小姐向餐盤微抬下巴。

“好的,大小姐。”

鴉嘴猶豫的站起來,端起甜牛奶,有些忐忑,雖然廚房和自己說了大小姐的飲食習慣,甚至還有順序和餵食的停頓,但是這麼多規矩,第一次很怕掌握不好......端起溫熱的牛奶,溫柔的湊近大小姐紅潤的小嘴。

鴉嘴緊張的心裡碎碎念,先是杯子三十度傾斜...過五秒四十五度...停頓,給大小姐把嘴邊的牛奶擦掉,剩下的一秒一度喂完...現在是杯子角度是三十度...過五秒後,執事把杯子抬到四十五度。

大小姐喝牛奶的時候看起來很溫順,長長的眼睫毛垂下,遮住了暗紫色的眼眸。

鴉嘴看著大小姐吞嚥的喉嚨,可愛的小嘴,嘴邊一圈想讓人幫她舔掉的白色,自己也默默嚥了口口水,以至於,停頓的時間多了兩秒。

鴉嘴反應過來,膝蓋就被踹了一下,噗通一下又跪倒在地。

大小姐漫不經心的收回腳,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鴉嘴,邊上的僕從把紙遞給鴉嘴執事。

她只好跪著,直起腰,輕輕為大小姐擦去嘴邊的牛奶,不敢再褻瀆的窺視。

安穩的喂完牛奶,把蜂蜜奶麵包撕成小塊,一點一點喂好,看著大小姐滿意的在自己的服務下用餐,鴉嘴忘記了疼痛,感到有一種投餵的快樂。

“這是什麼?”

悅耳的聲音響起。

鴉嘴順著看向那個浸在湯汁裡染紅的醃辣菜。

“回大小姐,這是醃辣菜,雖然小眾,但是味道其實不錯的。”

大小姐看著品相一般的醃菜,糾結的敲了敲椅子扶手。

“好吧,本小姐賞臉嘗一點。”

“謝大小姐。”

鴉嘴挑了一根小小的菜,颳去辣油,小心翼翼的放入大小姐口中。

“好像味道還可以......唔?”

大小姐嚼了嚼,臉突然有些漲紅,眼睛也泛起水光,露出粉嫩的小舌喘了口氣,像炸毛的小貓一樣瞪了一眼鴉嘴執事。

紅撲撲的臉,眼淚汪汪的大眼睛,鴉嘴的心快被眼前一幕萌化了,高傲的大小姐還有這樣反差的一幕。

“哼...切牛排吧。”

大小姐撇撇嘴,自己辣的狼狽的樣子被看到了...心裡有些鬱悶。

看著送到嘴邊的牛排,她伸出可愛的小舌頭碰了碰,便把這塊牛排和銀盤掀翻在地。

“譁--”

柔軟純白的地毯上多了一些汙漬。

“明明知道本小姐只吃三分熟的牛排,這已經五分了,你還好意思餵給我嗎?”

“奴...”

“來人,杖責。”

“遵命,大小姐。”

六個女僕包圍了鴉嘴,四個按住四肢,兩個揮舞起長棍,便對著鴉嘴挺翹的臀打了下去。

“呵呵~”

聽著耳邊鴉嘴抑制不住的慘叫,看著被打的紅腫的臀,像一個紅果凍,每打一下便彈動一下,大小姐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優雅的捻起一個蜜餞,輕輕放入嘴巴。

一邊看自己的執事被打,一邊吃著蜜餞,如同看一個小丑的雜技。

“可以了,停吧。”

她矜持的用布輕擦嘴,站起來,不屑的掃了一眼趴在地上滿身狼狽的鴉嘴,毫不在意的從鴉

嘴身上走過,由女僕攙扶著提起裙襬,回她的房間。

隨著大小姐的離開,兩排女僕也跟著離開,只留下鴉嘴一個人衣冠不整的趴在地上。

半晌,地上的人影才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爬到高椅邊上,吃一點大小姐剛剛打翻在地的東西。

舔的湯汁都不剩之後,她才有了些力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艱難的回到房間休息。

雖然被如此對待,鴉嘴有些苦澀,但是已經成為奴隸的她,只要不被像踩一個螞蟻一樣踩死,就應該感謝了吧...

十.舔大小姐下體,菊花

轉眼快到一個月,鴉嘴被閒置著,大小姐似乎忘了還有她這個執事,一次都沒有讓她來服侍...鴉嘴原本的苦澀不滿,已經統統被磨平,只期盼著大小姐可以讓她再來服侍幾次,如此卑微的祈求。

在此期間大小姐兄長的飛鴿來的越來越勤,看來,大小姐快要被作為禮物,送走了。

鴉嘴很擔心大小姐,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陣容了,心口就隱隱作痛,明明被無情不當人的對待,她卻還是犯賤一樣愛著主人。

作為一個奴隸,一個母狗下賤羞恥的單項戀慕。

“咚咚咚”

鴉嘴的房門突然被敲響,她有些激動和期盼的打開門,還好這次帶給她的不是失落。

“鴉嘴執事,大小姐請您過去。”

為了這一刻等了快一個月的鴉嘴披了件衣服就衝到大小姐門前,這才嚴謹的扣好衣物,輕輕敲敲門進入。

眼前的一幕卻讓她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你來了。”

淡淡的聲音讓鴉嘴回過神,呆在門口,進退不得。

眼前的房間內金迷紙醉,迷亂荒誕。

一個個赤裸著的美麗女僕雙雙跳著勾人妖豔的舞姿,被對方撫摸的滿臉通紅,嬌喘連連。

大小姐只披了一件輕紗,被幾個女僕服侍舔弄著,從蔥白的手指和誘人的腳趾,全身除了下體的私處,都被舔著,微紅著臉,閉著眼享受。

“過來。”

她的聲音是那麼平靜,好像被全身服侍的不是她一樣。

鴉嘴遲疑了一下,小心的避開瘋狂舞動的人群,走到大小姐面前跪下,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最後只停在被女僕享受一般舔著的白嫩腳趾上,看著一個最下等的女僕,含著她夢寐以求的主人的腳,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舔乾淨,掃過了兩趾之間的縫隙,再熟練的親吻柔韌的腳心,最後含住腳跟,不住的吸吮。

“站起來吧,鴉嘴,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小姐了,最後幾天自由時光,我就拋開一切了。”

鴉嘴聽後一顫,默默的站起來,還是低著頭,不想褻瀆自己的女神,自己的主人。

大小姐看著不動所謂的鴉嘴,嘆了口氣,突然把她的頭拉過來,印上了自己的唇。

“轟!”

鴉嘴心裡彷彿炸開了驚雷,緊緊的貼著主人紅潤柔軟的小嘴,有些褻瀆神聖的感覺,既刺激又愧疚不安。

大小姐見鴉嘴愣愣的,無奈的按緊鴉嘴的頭,伸出舌頭,在鴉嘴的嘴裡肆虐,攪動,與舌尖共舞,吞嚥著彼此的津液,分開時,兩人嘴邊已經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絲,在迷亂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舔,舔乾淨點,今天我想幹乾淨淨的。”

鴉嘴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剛剛做夢一般的接吻中,她的嘴就被移動到大小姐的胸前,被控制著含住了小巧的山峰。

另一個山峰被一個女僕舔著,已經有些

泛紅。

大小姐一改以前的暴虐,輕輕撫摸著鴉嘴的頭髮,按在胸前。

鴉嘴有些激動的顫抖,如獲珍寶一般捧著雪白,狼吞虎嚥的吞嚥。

鴉嘴激烈的動作,讓大小姐臉上泛起潮紅,感受著胸前野獸一樣不得法的撕咬吞嚥,滿滿變成溫柔小心的揉捏,用舌尖挑弄按壓一抹紅色,繞著紅點舌頭帶著口水在上面打圈,有些癢癢的,隨後被手捏著尖,輕輕拉扯,有些粗糙的舌中來回摩擦紅點的尖端。

大小姐有些喘息著,把鴉嘴的頭下移,來到纖細的腰肢。

鴉嘴把頭埋在大小姐的腰肢,深深的吸了一口大小姐的氣息,熟悉的薔薇花香讓她安心起來,宛如夢境一般的感覺漸漸真實起來。

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鴉嘴輕輕扶著大小姐的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一樣,在雪白腰肢的凹陷處落下一個輕巧的吻,隨後在這誘人的凹陷處舔了起來。

大小姐感覺腰那被舔的癢癢的,溼漉漉的,被一寸一寸耐心的舔舐,被舔的都是鴉嘴亮晶晶的口水。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拉著鴉嘴的頭,緩緩移動到神秘的下體。

鴉嘴看著眼前美麗的下體,卻沒有舔上去。

雖然很愛主人,但是...這是大小姐用來排洩的地方啊...大小姐輕輕推了推,見鴉嘴有些抗拒,便直接把她的頭按了上去。

“舔。”

簡單一個字的命令,大小姐似乎喪失了耐心,沒有管鴉嘴的身體一僵,拉著鴉嘴執事的頭,用她的鼻子在大小姐的陰豆周圍打圈,舒適的吸了口氣。

鴉嘴被有些粗暴的對待,反而感覺更加真實,這才是自己的主人啊,從不在乎任何人的主人。

感覺鼻尖有些溼潤,她溫順的不再抵抗,順著大小姐的力道含住了那微微突出的陰蒂頭,輕輕的舔舐,靈活的舌頭繞著圈,來回撥弄,挑起按壓,時不時的含著小豆豆吸吮著。

大小姐舒服的打了個顫,征服了鴉嘴執事的感覺讓她興奮的彎了眼眸,刺激的感官讓她更加肆意。

“現在,開始你們的狂歡吧!”

十一.糜亂的狂歡

清脆的聲音彷彿是火熱全場的助燃劑,本來就淫亂不堪的場面更加的混沌,彷彿撕開了平時偽善的面具。

鴉嘴感受到氣氛的變換,想抬頭,卻被大小姐死死的按著頭,只好乖乖的舔舐。

大小姐下體的毛髮不多,稀稀疏疏的幾根,軟軟的,似乎剛剛沐浴過,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花香--似乎是用大小姐最心愛的薔薇入浴的,平時大小姐都不捨得摘...聞著誘人的花香,想象著赤裸的大小姐躺在浴池裡,水裡撒著浪漫的花瓣,加入牛奶,在水中嬉戲的模樣,竟是有些痴了。

大小姐見鴉嘴閉著眼聞著自己的下體想入非非,不禁有些皺眉,有肉感的修長雙腿,夾住了鴉嘴的頭,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唇完全貼合下體,拉著頭上下磨蹭著。

見鴉嘴重新舔了起來,大小姐慵懶的倚著華美的沙發,看著眼前的眾人,宛如滑稽超乎想象的戲劇。

本來在寬闊奢華的房間舞動著,時不時撫摸挑逗彼此的舞伴,現在已經在地上激情的翻滾,當著所有人的面,儘快讓雙方高潮。

“再激烈點,最先讓彼此高潮的那一組再加兩根金條,最後一組,就不用存在在這世界上了。”

雙雙在地上翻滾挑弄的女僕,聽見大小姐的話都紅了眼,加快的身體的扭

動。

贏的那組,每人可以獲得十根金條,歸還賣身契,過上富裕而幸福的生活。

而最後那組,則會當著眾人的面,由大小姐親自決定死法。

金錢和生死不如的命運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她們,像瘋狗一樣爭奪著第一,避免被淘汰。

瑪麗瑪莎兩人是親姐妹,此刻兩人相擁著,呈九六式,頭對著對方的下體,含著瘋狂的吸吮,聽到後直接對著私處啃咬起來,彷彿面前是什麼頂級美食,在下體刺痛和麻養的興奮下,她們感覺就差最後一點了!

然後她們含著對方下體舌頭整個的滑動,從最前方的小豆豆到最後的雛菊,把私處弄的滿是口水。

兩人舌頭極力的前伸,在溼潤下體進進出出,時不時舌頭卷出的水水濺到臉上。

足夠溼潤之後,心有靈犀的姐妹兩伸出纖細的手指,伸入溼滑緊緻的陰道里攪動,摳挖著,刺激的對方都一個顫慄,漸漸從深入一根手指試探,變成兩根三根四根,用力的抽插著,深入的頂到敏感的子宮,再毫不留念的抽出,帶出了裡面的部分緊貼的媚肉。

舌頭漸漸移到菊花口,另一隻手用食指按壓雛菊,揉來揉去,隨後舌頭貼了上去,對著菊花吻了上去,舌頭盡力的往前鑽,進去一個舌尖之後在雛菊內靈活的擺動,繞著圈磨蹭著雛菊內壁,狂亂的掃蕩搖動,全然不顧舌頭上沾染的卑賤的排洩物。

手指和舌頭分別在溼潤的內裡和緊緊的雛菊裡雙管齊下,在內裡進出的細長手指中大拇指還時不時按著豆豆碾動。

另一隻手在嘴和雙峰遊走,撫弄著對方的雙峰,攪動著柔軟的身體,在敏感點的刺激下,她們終於高潮了。

一陣細密的水霧噴出,姐妹兩虛脫的躺在地上,卻高興的笑著。

大小姐端莊的微笑著看著這一幕,與她得體笑容不符的是,她正用力按著身下執事的頭,按的指尖發白,看著眼前糜亂的景象讓她的快感極速上湧,化作潺潺流水。

鴉嘴聽著放浪的嬌喘聲和抑制不住的尖叫,明白了大小姐口中的“狂歡”,紅著臉舔掉大小姐流出的水神,吸了個乾淨,有些黏的,帶著一些大小姐體味的水被她珍惜的吞嚥了下去,舌頭更加賣力的在大小姐的下體舔動,親吻在大小姐最敏感的地方。

“嘶”

大小姐輕輕的吸了口氣,太舒服了。

她感到下體靈活的舌頭來回舔弄的快感像海水一樣源源不絕,舌頭在最敏感的陰蒂小豆豆周圍打轉,時不時吸一下,舌頭挑起按下,捲起拉扯,舔的她身體舒適的顫抖。

大小姐慵懶的坐在女僕的雙峰上,躺在女僕用身體構成的人肉靠墊上,享受著鴉嘴的舌頭伸入溫暖潮溼的體內後又貼著內壁掃蕩刮搜,舔到體內的敏感點後,鴉嘴又連續不斷的進攻那一個點,讓唄鴉嘴吸乾的體內又泛起水花。

在大小姐在人肉靠墊上,享受身體各個部位女僕的舔弄,和股間卑微執事的服侍時,這場狂歡已經接近尾聲,又或者剛剛開始。

場地上只剩最後兩組在瘋狂的舔弄,結果即將揭曉,輸的那組會被大小姐以抽籤的方式安排死法,目前兩組中有每組各一人已經高潮了,看最後哪組的另一個女僕先高潮,就可以判定,結果卻令人有些詫異。

“啊--”

兩聲短促的尖叫同時響起。

兩組剩下的兩個人竟然同時高潮了...大小姐眯了眯眼

,敲了敲沙發的扶手,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她看著那最後兩組女僕輕聲說道。

“既然事實如此,那麼,本小姐宣佈,最後兩組都需要接受懲罰。”

本來滿含期望的四個女僕聽到後,絕望的失去了力氣,躺在地上無神的接受審判,不敢多說一個字。

十二.四個女僕的處罰開始

“啪啪”

十條黃金和兩份賣身契端了上來,所有女僕都用灼熱的目光盯著銀盤,那象徵著自由和財富。

第一名的兩個女僕跪在地上激動的磕著響頭,拿起自己的那份就要離開。

“慢著。”

兩個女僕一愣,顫巍巍的回到原位跪了下來。

“吃頓晚餐再離開吧。”

悅耳的聲音彷彿是天使,她們鬆了口氣磕頭拜謝。

“那麼,最後四個奴,來抽籤,本大小姐已經寫好了你們的結局。”

之前託金條的女僕又用銀盤放了六個牌子。

四個女僕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顫顫巍巍的走向去,仔仔細細的看著六個牌子,遲疑的顫抖著手,抓向最右邊的牌子。

----大小姐親自做臉窒息半小時,若未窒息致死,拆除城堡所有盥洗室,由此奴作為唯一公共盥洗室。

第一位女僕的臉色白了又紅,輕輕的吸了口氣。

總歸還有一線...不是立刻死亡,應該在這牌子裡算輕的了吧。

後面幾個女僕誠惶誠恐的選好了牌子,直到最後一個女僕,牌子只剩下最中間一個。

她翻開牌子看了一眼,又把眼睛閉上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最後的空氣。

她們幾個的牌子分別是----巫師提供的特殊木馬刑,過後身體作額外用處----被絞肉機絞死,過後身體作額外用處以及,----成為大小姐的私人終身馬桶當著所有人的面,滿眼恐懼的念出來後,她們虛脫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如待宰的豬羊一樣等待被執行。

在大小姐下體聳動的鴉嘴,聽到最後一個女僕的聲音有點耳熟,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

她看後邊移不開眼睛,怔怔的看著那個女僕,眼睛越睜越大,不知不覺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咬住了嘴唇。

半晌,她輕輕張開咬出血的嘴唇,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姐姐...”

怎麼會,姐姐原來也被送到大小姐這裡了嗎...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最後是她被懲罰!

大小姐欣賞女僕絕望的表情時,感到下面鴉嘴的舔動停了,有些疑惑。

“怎麼了?不會對這些奴不忍心吧。”

鴉嘴張了張嘴,感覺喉嚨似乎很乾澀,她微微顫抖著身體,發出沙啞的聲音。

“大小姐...最後一個女僕...是我的親姐姐,我能不能,代替她受罰。”

說完這話,她似乎喪失了所有的力氣,默默低著頭。

大小姐一愣,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笑的前仰後合,半晌才緩過來。

“哦?呵呵,真是有趣,好一個姐妹情深啊,好吧,你代替她,等結束之後,你就當我的私人馬桶吧。”

大小姐搖晃著僕從端上來的紅酒,俯視著鴉嘴。

這世界上,還有兄弟姐妹的親情嗎。

她微微搖搖頭,不再想這些,起身脆聲宣佈。

“那麼,第一個奴隸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嘛?真正的狂歡,現在,開始!”

大小姐嬌笑著走向第一個抽到坐臉窒息的奴隸,幾個僕從立刻按住第一個奴隸,不顧她的掙扎,死死的按住身體和頭部。

大小姐跨過她的

臉,撩起誘人的輕紗,緩緩的坐了下去。

第一個奴隸動彈不得,這個角度大小姐看起來十分高大,一雙修長曲線優美的大腿,和逐漸靠近的美麗下體,只能看著大小姐高貴的臀部離她的臉越來越近,彷彿變成了她的全世界一般,眼中再也沒有其他事物,眼睜睜看著絕望降臨卻一動不能動,最終臉上一沉,陷入黑暗。

眼前一片黑,五官被柔軟的臀部按壓著,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美景,她竟然變態一般有些激動和興奮。

大小姐的臀部,除了執事,還沒人觸碰過...她一個最低賤的女僕,能死在高貴的大小姐的臀下,算是死得其所了。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感覺到一雙滑嫩的小腳踩在了她的肚子上,像踩著地毯一樣自然。

漸漸的,臉被軟軟的臀部越陷越深,她的鼻子被完全陷在臀肉裡,嘴巴頂著大小姐的雛菊,呼吸十分困難,她只能艱難緩慢的吸取一點點微薄的氧氣,小臉憋的通紅。

大小姐似乎坐的很舒服,臀部向下碾了碾,雛菊在奴隸的嘴唇上摩擦,奴隸在感到痛苦的同時,也貪婪的吸著臀部移動時漏進來的氧氣。

剛剛大小姐輕輕的移動一下臀部,對奴隸來說卻是大地震,感到五官被狠狠一碾,人脆弱的臉就這麼被像坐椅子一樣坐著,呼吸又艱難了起來,感覺至少還有一半時間,再不想想辦法的話,她就會被活生生的坐到窒息而亡。

缺氧狀態下混沌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移動臀部才會漏進來空氣,大小姐是為什麼移動臀部?

她用她那遲鈍的大腦想了一會,在即將窒息之前,她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撅起嘴,讓軟軟的嘴唇和大小姐的雛菊完全貼合,先親吻著,摩擦著雛菊的外部,然後試探性的伸出舌頭,努力伸入狹窄的菊花,開始舔舐起來。

十三.窒息與絞肉機

“嗯?”

大小姐感覺雛菊溼漉漉的,柔韌的小舌頭在裡面瘋狂的舔弄,拼命的伸進去,舒適的感覺讓大小姐調整了下姿勢,把菊花貼的更緊,享受著“椅子”的垂死掙扎。

果然,又有空氣進來了,奴隸欣喜若狂,喜悅和興奮充斥了她的內心深深的吸了一口甜美的空氣,突然感到能呼吸,其實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為了得到更多的氧氣,為了活下來,她幸福的伸出舌頭,舔著雛菊內壁,舌頭把裡面殘餘的黃金渣捲了出來,像吃什麼美食一樣激動的吞嚥,瘋狂的吸吮。

本來有些乾澀的內壁,被她舔的溼溼滑滑的,讓她可以伸的更加里面,靈活的舌尖向上挑起,摩擦著更深的地方。

大小姐感覺身下不老實的舌頭在雛菊裡肆意的舔動,盡力的前伸,已經伸到了鴉嘴沒舔到的地方,大小姐也明白了她是在做什麼,這卑賤的奴隸求生欲爆發後竟然可以舔到這麼深的地方...裡面被溼漉漉的舔開,舔舐著每一個敏感的褶皺,非常舒服,讓大小姐有些忍不住難耐的動了動臀部。

“時間到!”

看著壁鐘的女僕準時喊道。

大小姐優雅起身,身下的奴隸露了出來。

鼻子被做的有些扁,滿臉紅印子的奴隸,睫毛微顫,睜開雙眼。

第一件事就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甜美的空氣,不顧嘴裡融化的黃金,伸出舌頭,像母狗一樣劇烈的喘息。

大小姐頭也不回的走向人肉坐墊和靠背,幾滴口水

從她的股間滴落,在地上留下幾個渾濁的水滴,看上去很是糜亂。

看了看跪在邊上等待她的鴉嘴執事,示意了一下僕從,把水果擺在鴉嘴身上,時不時悠閒的用冰涼的銀叉在鴉嘴身上叉起一個在嘴裡。

“嗯...竟然沒窒息哎,拉去栓在盥洗室裡吧,記得只留這一個公共的~”

“是...”

僕從有些害怕的應下來,幾僕按著第一個奴隸,在她的求饒聲中被拖了下去。

“啪啪”

大小姐有些期待的拍拍手,五六個僕從抬著一個巨大的機器放在房間中間。

“那麼,第二個,試試最新的絞肉機吧,聽說它可以把肉打的挺細的,本大小姐也還沒親自看過呢哈哈。”

“把她扔進去。”

“咚”

第二個女僕被幾個僕從抬起,不顧她瘋狂的揮舞掙扎,扔進了高高的機器,她拼命的攀爬,每當看到一絲希望時,又因為設計的斜坡而滑落。

絞肉機的外殼漸漸透明瞭起來,這是巫師的兩個新設計之一,周圍的每個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恐懼,她像一個烏龜一樣,在機器裡努力的攀爬,然後笨拙的摔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再次攀爬。

她知道,她很快就會變成肉醬,沒有什麼可以證明她曾經存在過...從一個生命體變成一攤失去生命的肉。

只有不停的攀爬,才能稍微緩解一絲她的恐懼,呆在裡面等死的過程,比麻木自己痛苦的多。

大小姐欣賞完了她的垂死掙扎,親自走過來,按下一個按鈕。

“咔咔咔”

巧妙的設計把奴隸死死的按在機器底部。

“開始吧。”

六個僕從開始轉動把手,剛開始有些費力,然後便輕鬆了很多。

“啊!”

隨著僕從的轉動,機器鋒利的刀刃橫著掃過,奴隸被割下了一層皮,痛苦的哀嚎,無助的掙扎。

六個轉動機器的僕從看著隨著她們的舉動,裡面的奴隸被一層一層的削成肉片,慘叫聲漸漸微弱,心裡也很是複雜,手刃一個和她們平等的存在,在難過悲憤和恐懼的同時,也有一種獨特的刺激感,主宰同等生命的生死的高人一等的感覺。

淒厲的慘叫聲淡去,機器裡只留下了一片片削薄的肉片,一個活生生的人已經消失了。

隨後這些血淋淋的肉片被機器移動到封閉的透明容器裡,上方鋒利的機械抓發散著寒冷的光芒,驟然落下,旋轉著攪拌,很快肉片又變成了新鮮的肉醬。

眾人臉色有點難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第二個奴隸變成肉質新鮮的醬,想吐,害怕的同時也感到有些獵奇心態,慶幸在奴隸不如狗的時代,死的不是自己。

大小姐在一個僕從耳邊吩咐了幾句,女僕顫巍巍的用盤子把人高的肉醬裝好,退了下去。

“第二個活動結束啦~把第三個的工具拿上來吧。”

十四.特殊的木馬刑與吃黃金的執事

第三個奴隸即將使用的道具比上一個輕巧,就是一個大木馬,兩邊是鎖,看上去平平無奇。

“這就是巫師第二個新作,用起來更加神奇~”

大小姐笑著解釋到,下巴向第三個奴隸微抬。

“不...不要...”

她看到第二個奴隸的下場,驚恐的癱在地上連連後退。

幾個僕從還是抓住了她,儘管於心不忍,但是不這麼做的話,體驗這些新奇死法的就是她們了。

僕從把第三個奴隸鎖在大木馬上後,大小姐走到木馬前,輕

輕的按了一下木馬雕刻的舌頭。

木馬震動了一下,赤裸的奴隸身下浮現了一個舌頭。

那舌頭開始舔舐著奴隸的下體,她感受著下面靈活的舌頭,不知道會怎麼死,被舔到高潮過度壓榨而死嗎?她有些害怕的同時,卻抑制不住身體的舒適。

下面的舌頭舔弄這小小的陰蒂,挑起來,又按下去,把這個小豆豆舔的顫顫巍巍的搖動,舔一會陰蒂,再換到陰道,時不時戳戳菊花,雖然她極力的忍耐,但是身體還是誠實的流出了水。

在陰道打溼後,那舌頭捲起溼漉漉黏糊糊的水水,移動到菊花口,慢慢的頂了進去。

“唔!”

帶著水水的舌頭滑溜溜的進入菊道,奴隸的菊道沒有開發過,很緊的包裹著舌頭。

舌頭似乎無限長,在緊緻的菊道蜿蜒而入,裡面被舌頭不經意的磨蹭到,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被開發著,讓奴隸軟了身體。

可是舌頭頂到菊道的頂部還是沒有停下來,舌頭漸漸變硬,勢頭不減的向上頂。

“啊!停,停下!”

舌頭變成鐵棍一樣的硬度,頂穿了菊道,頂穿了肚子,在奴隸的尖叫聲中,穿過喉嚨,從嘴裡冒了出來,變成了一根普普通通的鐵棍,把整個奴隸串成了串。

可是奴隸似乎還活著,只是說不出話,雙腿無力的抽搐,眼睫毛不停的顫動。

活著被串成串,這樣的痛苦,讓她生不如死。

“第三個也完成了~把她拉下去特殊處理吧,本小姐親自放置最後一個奴隸,為了慶祝,今天的晚餐你們全部可以上桌吃,主管,你帶她們去安排落座。”

“是...”

新上任的女僕主嗓音顫動,抖抖晃晃的被僕從攙扶著走出大小姐的房間,出門後重重的鬆了口氣,開始安排晚餐場景,每個僕從都坐下吃飯,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她不由思考大小姐的用意,真的只是慶祝嗎?

“過來。”

大小姐扯扯給鴉嘴綁上的狗鏈。

鴉嘴看著整潔的大小姐專用盥洗室,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爬了進去。

大小姐把狗鏈綁在糞池邊上。

“現在開始,你就有幫我處理聖水和黃金的義務了,現在試試吧。”

“遵命...奴會嘗試做好的...”

鴉嘴用嘴輕輕咬去大小姐身上薄薄的輕紗,昂起頭含住了大小姐的私處,靜靜的等待著。

大小姐見狀醞釀了一會,第一次使用,也不太習慣。

緩緩的,淡黃色的尿液流出,流出的聖水被鴉嘴皺著眉一滴不漏的咕嘟咕嘟喝下,剛剛喝的第一口有點不舒服,漸漸鴉嘴的眉毛舒展開,適應了喝聖水的感覺,淡淡的味道,不算難喝,還有大小姐的體味,喝著喝著她竟然有些喜歡這樣的感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起來是那麼高貴,自己只配幫大小姐清理髒汙,是她墮落下賤了嗎?

她大口的吞嚥幾次,喝完了這次的聖水,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又含著大小姐的下體,不住的吸吮,伸出可愛的小舌頭把聖水舔的乾乾淨淨,舔的同時還渴求的看著大小姐,似乎想再喝一點。

大小姐感受著下體蠕動的唇,小巧的舌頭,第一次嘗試時悄悄的小緊張鬆弛了下來,半眯著眼享受完美的服務。

平時用布匹絲綢擦拭下體,都沒有柔韌的舌頭舒適。

看著鴉嘴渴望的眼神,她有些疑惑,隨即又輕笑出聲。

“呵呵,我的鴉嘴執事,你的奴性已經到這種

地步了嘛?”

鴉嘴羞愧的紅了耳朵,垂下眼眸,被刺激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幻想了一下給別人清理下體,似乎,她做不到,只能也只願意給大小姐清理,可能是對主人的依賴和愛吧......“只有聖水和黃金,你可活不了多久,這麼好的玩具,我還想多用幾次,之後晚餐過來吃一頓吧。”

大小姐想到鴉嘴眼中複雜的情緒,莫名有些心煩,淡淡的說道。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了個身。

鴉嘴清澈的藍色眼睛卻一亮,主人這是,在關心她的奴隸嗎。

有些雀躍和激動的把臉對著大小姐的屁股,湊了上去,柔軟的小嘴輕柔的貼著大小姐的雛菊。

大小姐的菊花粉粉嫩嫩,雖然有些黃金的氣息,但是鴉嘴還是很喜歡,或者說愛著主人的每個部位。

很快,半條高貴的黃金冒出了頭,鴉嘴趕緊含著微微顫動的雛菊,用力的吸,幫助大小姐把一整條更順利的吸了出來,黃黃的黃金,被吸入鴉嘴的口中。

猛的一吸,她差點被粗壯的黃金卡住喉嚨,有些乾澀,黃金有些化了開來,濃郁的氣息漫延,讓她有點反胃,急忙賣力的吞嚥,乾澀的黃金好半天才被艱難的嚥下。

直接吃黃金和舔菊道的一點點黃金感覺完全不同,嚥下粗粗的黃金後,她咽的眼中都泛起了淚花,太難聞,太難嚥了...想混合著口水吞嚥,又感覺化開的黃金味道更加濃郁,難以下嚥,一想到可能還有一些黃金,她就有些害怕和刺激。

果然,慢慢的,又出來一條黃金,這次很順利,不用鴉嘴吸就出來了,一條健康的黃金落在鴉嘴的舌頭上,舌尖好好的品味了一番。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胃裡和味覺的不適,馬上把黃金用舌頭頂到喉嚨口,在這時,她卻響起剛剛艱難吞嚥的感受,猶豫了一下。

就在她猶豫的時間,黃金化了開了,比之前濃郁兩倍的味道把鴉嘴燻的直掉眼淚,口水都混上了黃金,滿嘴都是濃郁的黃金味。

鴉嘴這時才鼓起勇氣,和口水一起嚥了下去,被之前快速的吞嚥難受很多,讓她心裡有些後悔剛剛的猶豫不決,明明直接吞下去的味道還可以忍受...現在吞下之後,嘴裡卻還是有些回味無窮,黃金的味道停留在嘴裡遲遲不散。

鴉嘴又把大小姐的菊花舔乾淨,才喘了口氣,今天的義務完成的差不多了。

大小姐感覺現在的下體前所未有的乾淨和清爽舒適,十分滿意,原來奴隸清理起來這麼好用。

舒服的大小姐披上輕紗,伸了個懶腰,隨後解開綁上的繩子。

十五.公共馬桶

另一邊,僕從們正忙碌著擺桌整理,張燈結綵的準備著第一次上桌用餐,幾個女僕卻急的團團轉。

“景姐姐,我好急啊,怎麼盥洗室都被拆掉了?”

“小雪,忍一下吧,出了城堡再去,現在城堡裡的普通盥洗室都被拆除了...只剩下一個大小姐指定的...”

“景姐姐,我真的憋不住了,快帶我去吧,只要不會被罰我都用!”

“哎...好吧,帶你去吧...我們大小姐房間的時候,你打掃外面的客廳,有些事可能不知道...相信你張姐不會怪你的。”

小雪心急,也沒想為什麼會說到張姐,只是急急的催促。

景女僕面色複雜,嘆了口氣,帶小雪去了二層。

“就是這了,你自己進去吧...

”

小雪推門而入,裡面卻黑漆漆的,她疑惑的點亮燈,驚疑不定的發現整個盥洗室只有一個渾身赤裸女孩,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手腳綁上了鐵鏈子,連動一下身體都很難。

“張...張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小雪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認識的女僕,她有些不明白,結結巴巴的問道。

“小雪妹妹...別問了,使用我吧,我遲早會被用的,我希望第一個使用我的人是我認可的,過來一點...”

小雪恍恍惚惚的走過去,張姐姐就把頭伸入她的女僕裙裡,生澀的用嘴扯下衣物。

“噗----”

小雪實在太急,忍不住了,一聲響亮的屁把她驚醒,不知所措的紅著臉站著。

下一秒,小雪敬愛的張姐姐已經用嘴含住了她的菊花,用力一吸,一條排洩物滑了出來,可能憋的時間有些長,已經發硬幹澀。

一邊聞著小雪的臭屁,一邊忍住噁心,乾乾的一長條落在她嘴裡,乾乾硬硬的,有些發黑,想不到有一天竟然會吃同等身份的小雪的排洩物...她艱難的吞嚥,發現根本吞不下去,太乾了,強行吞嚥反而噎著喉嚨。

“唔...水...”

她含著乾硬的一條,含糊的發音,艱難的翻了個身,不再爬著,躺平在地上,面朝上,渴望的盯著小雪的下體。

小雪一愣,看著張姐姐的眼神,緩緩的把小穴對著張姐姐的嘴,坐了下去,一泡黃橙橙的尿液流到張女僕的嘴中她滿臉痛苦的表情,含著下體,艱難的混著尿液把排洩物吞下去,這時,卻又有一條長條落了下來。

因為含著下體,菊花對著她的臉,這一根排洩物就落在了她的臉上,黏在半張臉和鼻子下方,看起來很是悽慘。

“不好意思...我沒憋住下一條...”

看著狼狽不堪,臉上糊著一條自己排洩物的張姐姐,小雪滿是愧疚,不忍心再看。

但是就一個廁所,而且是大小姐決定的,她只能拉完離開,最後看了一眼,關上了門。

她剛想下樓,就看到幾個女僕急急忙忙的衝上來,奔向自己剛剛出來的房間...小雪望著幾人進去後緊閉的門,怔怔的原地站了一會,化作一聲嘆息,裝作若無其事的下樓繼續幹活。

下一次見面,她的張姐姐,張著嘴,嘴裡滿是黑黃相加,臉上也已經堆滿了排洩物,整個人被埋在骯髒的排洩物裡,艱難的苟延殘喘,惡臭的味道和臉上堆積的排洩物讓她喘不過氣來。

小雪沒有再進去,只是點燃了快燃盡的燈,隨後靜靜的推出房門。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

......晚宴開始,各個女僕都按身份高低落座。

在管家和女僕總管兩列中間,顯眼的華麗浮雕大椅,明顯就是大小姐的位置,而小雪,坐在景姐姐邊上,在不起眼的一個位置,期待著第一次上桌的晚宴。

這次晚餐必然是美好的,神聖的,這可是從她成為奴婢以後,第一次上桌!

在落座後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一個身影馱著美麗的大小姐下樓,朝著餐桌爬了過來。

“鴉嘴?大小姐竟然把她放出來了,這次用餐還挺隆重的。”

眾人輕輕的交頭接耳,看著一身高貴不試簡約大方的定製白色長裙的大小姐,騎著凌亂不堪衣不遮體的鴉嘴,總感覺明明同樣美麗的兩個人,反差有些太大。

等大小姐優雅的落座,邊上的

女僕總管下意識看向鴉嘴,這座位可沒有給已經變成大小姐私人盥洗室的鴉嘴留位置。

接著,就看到鴉嘴爬到了桌子底下,有厚厚的餐布遮住,看不到桌下下面。

她假裝掉了東西,好奇的彎下腰一看,鴉嘴正在含著大小姐的下體,伸著舌頭,用舌頭輕舔著大小姐的私處。

新任女僕總管面不改色的抖著手把東西撿起來,這時,晚宴也正式開始了。

十六.變成烤串的女僕,晚宴開始

“啪啪”

隨著大小姐含著笑意的拍拍手,一道密封的菜被廚師顫顫巍巍的端了上來,放上桌子後立刻退了下去,似乎有些恐懼,沒有多停留一秒。

這第一道菜很長,足足接近一米八長,坐後面的女僕也可以用刀叉吃到。

所有人都期待的看著這第一道菜,雖然密封著,但是誘人的香味已經掩蓋不住的冒出來,引誘著所有人分泌著吐沫。

“開菜。”

新任女僕主管殷勤的站起來,把密封的菜打開,頓時濃郁美味的香氣瀰漫。

可是氣氛卻突然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呆愣的坐著,一動不動,僵硬的看著眼前噴香的燒烤。

眼前的巨大燒烤,竟然是被大小姐賜予木馬刑的那個女僕!

“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本小姐用巫師新出的道具串成的烤串,鮮活柔嫩,可以保持一定時間的活性哦,大家快吃吧。”

小雪看著“烤串”,身體不住的顫抖,這可是人啊,是朝夕相處的,平等身份的人啊...怎麼一個下午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唔唔!”

桌上原本一動不動的燒烤女僕突然掙扎了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因為嘴裡被鐵棍貫穿而說不出來。

“大小姐...她...它現在還活著嗎?”

“活著哦,被巫術吊了一口氣,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感覺呢~當然口感也更加好,你們誰先嚐嘗?”

眾人的血似乎上湧到心臟,心噗通噗通的跳著!似乎要跳出心臟,神經末梢燃起了火焰,燃燒著僅存的理智。

看著串成串的女僕外翻的皮肉,上面有些醬料,被烤的金黃欲滴,十分誘人,不敢想象,她還活著啊!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靈活的刀切割成外翻的花,在傷口是塗抹醬料,身體在火焰上翻滾,烤到金黃,她想慘叫,卻叫不出聲,身體和麵部扭曲抽搐的已經不像個人。

那感覺還不如直接死去,而這一切,這非人的折磨,只是為了讓她的肉更好吃罷了。

隨著失去時間概念的一段黑暗,再見光明的時候,卻被擺在了餐桌,在大部分同等地位的卑賤僕從的驚懼注視下,變成了她們的午餐,真正任人宰割的一道菜。

“快點動手,不然你們就和她一樣吧。”

僕從們坐立不安,既沒有下狠心割之前還朝夕相處的人的肉,也強烈的恐懼著從人類的身份,哪怕是奴隸,變成一道菜,有意識的菜。

最終,眾多因為害怕恐懼而顯得空洞的眼睛,轉向了還沒坐下,瑟瑟發抖的新女僕主管。

她無助的望了望四周,顫抖著拿起刀,乾澀的嚥了口口水,緩緩靠近烤串...在大小姐玩味的目光和其他人複雜難以表達的目光下,不忍心的別過頭,落下一刀。

一塊金黃滑嫩的肉塊掉落在下方的盤子上,刀下的烤串女僕劇烈的痛苦掙扎著,嘴中卻叫不出來,痛苦扭曲的表情比一塊擰乾的抹布還要不堪入目。

“框框”

燒烤的鐵架都被烤串女僕的掙扎而晃動了一下,像砸在了其他人的心中,這時她們才發現不止何時已經屏住了呼吸,急忙急急的喘了一口粗氣,吐出一絲白煙。

烤串女僕瞪大著眼睛,目眥欲裂,圓張的嘴巴里舌頭被鐵棍穿透,那鐵棍從下體開始,從嘴裡透出,雙腿被牢牢的綁在長長的鐵棍上,身下的火還在燃燒,只感覺燙,好燙,在烈火裡不得掙扎,不得喊叫,明明身體已經烤的半熟,卻被吊著一條命不死,此刻她唯一的願望就是立刻死去,擺脫這難以想象的折磨。

這時她感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割離,沒有酒精或是麻醉,完整的體驗著身上的一塊肉,被割了下來,掉在盆中。

“哦,忘記撒孜然和各種香料了,嗯...你,你去撒香料,燒烤可不能沒有香料呢。”

大小姐隨手一指,小雪低著頭恐懼的不敢看,見周圍突然沒了動靜,抬頭一看,大小姐雪白的手撐著頭,露出在她眼中像魔鬼一樣的微笑,看著她。

她不知所措,顫巍巍的起身,抓起一大把香料,默默挪動到烤串女僕的身邊,捏著香料的手放在烤串的上方,遲疑了一下,還是不太忍心,下意識看向了烤串女僕的眼睛。

烤串女僕被折磨的翻著眼白,微微抬起頭,似乎是求饒又似乎是怨毒的望著小雪的位置。

小雪嚇得手一抖,手中的香料盡數撒了上去,一粒粒或細小如塵,或粗糙的大顆粒,像雪一樣灑落,嵌入燒烤到外翻的細嫩皮肉中,像是全身滿是裂開的傷口,浸沒到鹽水中,生不如死的巨大痛苦,讓烤串女僕無意識的像脫離水的魚一樣抽動,嘴裡不住的發出“赫赫“的怪聲。

小雪後退一步,看向大小姐,烤串女僕已經這麼慘了,她實在不想再對這個已經可憐到不行的人做什麼。

“撒好香料裡,大家都嚐嚐吧。”

大小姐端莊的環視了一圈,讓管家幫她割肉擺盤。

管家上了年紀,但是還沒被辭退,除了能力之外,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她也被選上參加大小姐的比賽,但是她活了下來,靠著她那靈巧的舌頭,是前幾組成功的人,這是勝者對敗者的鄙夷不屑。

她輕蔑的白了一眼抽搐的烤串女僕,伏身在女僕耳邊,“像你這麼沒用的傢伙,能死前體現自己價值該感恩代謝了吧,大小姐的城堡不養閒人。”

說完,她穩健的拿起刀叉,讓女僕主管按著烤串女僕,親自一片一片的割肉,不顧手下女僕的掙扎和淒厲的嗚咽,切出了厚薄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烤肉,恭敬的端到大小姐的眼前。

烤串女僕身體被按著,動彈不得,身下被熊熊烈火烤著,泛起焦黑,身上撒了香料的肉被刀子一片片切割,如同萬蟻噬心,朦朦朧朧的聽到耳邊惡毒的話語,可是不知道是串棍特殊還是被管家厭惡的態度刺激到,她精神卻越來越亢奮,想昏迷都做不到,使得她更加痛苦不堪。

大小姐讚許的點點頭,讓惡僕管家一陣激動,小心翼翼的一片片送入大小姐的小嘴裡,看著紅潤的小嘴享受的輕輕咀嚼著活人的肉,她渾身一顫,有些害怕似乎沒有底線的大小姐。

目光不小心督到桌下舌頭轉著圈舔舐著下體的鴉嘴執事,她不由一愣,隨後撇過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十七.第二道菜與落幕

等眾人有些緩過來,

第二道菜徐徐端上,開蓋一看,是滿滿一大鍋的肉醬,噴香的肉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大部分女僕平常吃粗糙的,可以打死人硬度黑麵包,何時可以吃到這樣的誘人的美味佳餚。

可是一些女僕,看到這新鮮香噴噴的肉醬,卻臉有些慘白。

不出意料的話,這應該是,另一個最後一組的女僕做成的......“每人都割一塊肉和肉醬配白麵包,難得的盛宴,大家可要賞臉。”

女僕們面面相覷,趁著大小姐心情不錯的樣子,忍住同情心,陸陸續續的割了或大或小的肉,一些不知情的女僕盛了一大碗肉醬,都不在乎親手割了活人肉的驚悚,美滋滋的一口肉一口白麵包吃了起來。

吃了烤肉和肉醬,多年未沾葷腥的女僕眼中一亮,快速吃完之後再主動去割同輩同身份女僕的肉,吃著不知名卻格外好吃的肉醬,原本不忍心的女僕們有些被迫使用,有些主動享受。

烤肉架上竟然只剩下一點點帶肉的骨頭,那骨頭架時不時抽搐一下,似乎十分痛苦,可是她已經不能說話了,甚至發不出嗚咽。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原來的朋友,同輩分食,鑽心的痛苦如萬蟻噬心和對其他女僕的憤怒讓她精神緊繃,卻想死也死不了,只能看著身上的肉隨著一陣巨疼到麻木,一片片減少。

看著最好的朋友,恐懼的含著淚吃自己的身體,這一切快讓她崩潰,直到聽到魔鬼主人的低語,她才明白解脫才是最幸福的事。

“把燒烤端下去吧,她還會慢慢的長肉,死不了。”

美麗的小嘴說出了讓燒烤女僕絕望的話,她眼眸一閃,微微一笑,“看來今天兩道菜,還是很受歡迎的嘛。現在本小姐宣佈,小雪成為新的管家,原管家降一級,鴉嘴的姐姐歸還賣身契。”

時不時愧疚的掃一眼桌下的鴉嘴姐姐,看著眼前的賣身契熱淚盈眶,朝大小姐和鴉嘴的位置拜了兩拜,感激的望了桌下一眼,行禮離開了。

只撿了之前掉下來的一塊烤肉,幾粒肉醬和白麵包吃的小雪,不敢置信的抬頭,對上了帶著笑意幽深的紫色眼睛。

“等我不在這裡了,你們都無條件聽從她的話,明白了嗎。”

“大小姐...”原管家不甘的開口,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做錯了什麼。

“明白了嗎。”

不可置疑的聲音有些威嚴,女僕們把疑惑放到腦後,乖巧的起身行禮。

“遵命,大小姐。”

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奴僕可以給烤串女僕一個解脫和在城堡建立兩個盥洗室嗎?”

大小姐沒想到這個最善良軟弱的女僕,為了心中的善意可以說出足以被殺死的要求,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按她說的做。”

“散了吧,晚餐結束了。”

“主人的旨意就是奴的方向。”

女僕們行禮之後神情不一的離開了這吃人的晚宴。

......

十八.晚安了,我的主人

“那麼,該落幕了。”

大小姐依靠在床邊,看著明亮美好的窗外,身邊的鴉嘴安靜的匍匐在地,輕輕的親吻著主人的黑色小皮鞋。

“鴉嘴,你恨我嗎?”

“回大小姐,我愛您。”

鴉嘴抬起頭,想也不想的回答。

對上了鴉嘴清澈的眼睛,看到了眼中的認真這個回答讓她有些意外,肆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怎麼會有受虐狂喜歡殘暴的主人,明明知

道不可能,現在放棄還有機會哦。”

“您是我的主人,給了我新生,是我的一切,還仁慈的把我從盥洗室裡放出來,我願意永遠侍奉您。”

第一次被人愛著,讓她冰涼的心有些微微波動,她嘆了口氣。

“我並不想成為禮物,成為囚鳥,而是安排好一切之後永遠離開這裡,沒有了我,在善良的小雪的運作下,說不定會更好,我死後,每個人都有出路,你也是。”

離開...死後...一心愛著主人的鴉嘴眼神暗淡了下去,緊緊的抱著大小姐的鞋,舔舐著她光滑的腳背。

“大小姐...您要是死了,我也會跟隨您的。”

大小姐摸了摸鴉嘴的頭,殘忍的主人在心底也有一絲感情,她起身打開了窗,看到了下面豔麗動人的薔薇花,眼神穿過花叢,是守衛嚴密的後門,遠遠的街上,似乎有幾家胭脂店,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鴉嘴執事,為我更衣。”

鴉嘴認真的選了一件黑薔薇禮服,用嘴給大小姐穿戴好,靈活的嘴巴一顆顆扭好釦子。

“你去清洗一下,換上這個。”

眼前是和大小姐衣服類似的白色薔薇禮服,先洗好臉,再換上了禮服的鴉嘴侷促的站立著,長期跪著的她對站立反而有些陌生。

洗乾淨的鴉嘴很是秀麗,她虔誠跪下給大小姐換鞋,向上望去,高大的主人身著黑薔薇禮服,看起來高貴無比。

“我們走吧。”

大小姐把鴉嘴拉起來,一起走到窗前。

“對了,你的醃辣菜很好吃。”

鴉嘴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過往被大小姐奴役的時候竟然是她心中最美好的記憶,可能她就是下賤的奴僕吧,只為大小姐下賤。

有些憂傷的大小姐調整了一下心態,又變成意氣風發的模樣。

“本小姐先走了,我的執事,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哦。”

輕笑著,她站立在窗上,身著禮服。

窗外的光太亮,鴉嘴只能看到大小姐的漆黑背影,構成了優美的景象。

下一秒,那身影消失了,鴉嘴急忙跑到窗前,看著自己的主人,心愛的大小姐緩緩落下,鮮紅的血染紅的一小片薔薇花。

一生的囚鳥換一瞬的自由,也許沒有對錯。

沒有猶豫的,鴉嘴也依然緊跟其後,跟隨著主人的腳步。

站上窗,跳下,猛烈刺骨的風讓她睜不開雙眼,隨後便是粉身碎骨的疼痛。

不過那一刻,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由。

鴉嘴的眼前越來越模糊,眼中只有面前觸手可及的大小姐。

提起最後一口氣,她艱難的爬到大小姐身邊,輕輕的擁抱著自己的主人。

白色的禮裙染成了紅色。

抱著大小姐倒在美麗的薔薇裡相擁,一瓣瓣花瓣飄落在血泊,此刻的景象美成一幅畫。

一紅一黑兩朵薔薇花開的正豔。

“晚安,我的主人,赫爾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