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公寓
第一章初入影網
“你的情況很嚴重了,長期過度勞動,還有計算機硬件運行時的輻射,已經對你的體液免疫功能產生了損害……”
“咳咳……我還能活多久?”
“如果不治療的話,最多半年。”
“治療?怎麼治?”
“目前這種罕見病只有一款特效藥,五十萬一針,六針一個療程,可以至少延長二十年壽命……”
江暉源回想著醫生口中那些殘酷的現實,竟笑了出來,拿起卡座上的一杯特調龍舌蘭,一飲而盡。
短短一週的時間,他把世間的險惡見了個遍:前有天價特效藥,後有公司老闆為了推卸長期強制加班引起員工患病的責任,動用法務部強制辭退了他,甚至讓他背了一筆賠償。他想去申請法律援助,結果手眼通天的澄海公司老闆早就買通了關係,他連門都沒進去,還捱了頓打,罪名:惡意上訪。
“黑,真他媽的黑,呵呵……”江暉源感慨一聲,眼睛裡的怒火開始蔓延:“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就算沒攢下多少錢,也夠老子揮霍到死了。”
“屌絲……”旁邊的女孩突然嘲諷了一句。
“你他媽說誰呢?”江暉源轉過頭去質問道。
“誰生氣了說的就是誰唄。”女孩抿了一口手中的酒,陰陽怪氣道:“你也真是有意思,一口一個揮霍,結果呢,還不是坐在卡座喝著特價酒,連進舞池的門票都買不起,只能在這裡裝成一個成熟的浪子模樣,幻想著哪個缺心眼的女人能喜歡你的憔悴感過來搭訕,呵呵……”
江暉源沒有急著回擊,而是打量起了眼前這個跋扈的姑娘,她肌膚似雪,穿著一身黑色的JK制服,修長白皙的美腿一覽無餘,腳上踏著的一雙圓頭皮鞋更是讓她整個高挑的身姿顯得渾然天成。視線再落回她的臉龐,精緻的妝容將她眉宇間高傲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看樣子應該是個學生,但不像是太正經的那種。
“看什麼看!窮屌絲,沒見過女人嗎?”女孩呵斥一聲,把江暉源的思緒拉回現實。
“沒什麼,只是好奇,誰家的金絲雀這麼愛叫……”
金絲雀是對被包養者的委婉說法,但再委婉也是侮辱,女孩怒火中燒,拿起一杯酒,就勢要潑他的臉。
“怡然!”遠處幾個女孩叫了她的名字。
“啊,等你們好久了。”女孩將酒杯放下,故作淑女地與她們搭著話:“你們可真是的,都告訴你們今天我請客了,居然這麼不積極,這麼晚才過來,快走吧,舞池一會就開場了。”
姑娘們有說有笑的地去吧檯買了門票,進入了舞池區。
“怡然……呵呵,糟蹋這個名字了……嗯?”江暉源的手機突然來了消息。
“先生您好,您的簡歷我們已仔細查閱過,經人事部一致通過,免除面試破格錄用,請您於今晚登錄以下網址填寫入職協議。”
江暉源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
離職以後,他陸續投了數份簡歷,不看公司規模,也不管工作是否合法,他只想邊掙錢邊揮霍了此殘生,剛剛錄取他的,正是他最滿意的一份工作:私家偵探網絡安全顧問。
說起私家偵探,這是一個灰色產業,往往由一些專業的黑客組成,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幫助僱主竊取商業機密,攻擊競爭公司網絡,甚至收集僱主妻子或老公的出軌證據等,報酬不菲。
他迫不及待地要
去點開那個網址,卻猛地愣住了,喃喃道:“這個網址的後綴……mariana……馬里亞納……是深網……而且還是影網級別的……”
作為一個程序員,暗網的傳說他是知道的,若是往常他必然會明哲保身,不去碰那幕後的黑暗,可現在不同了,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我得趕緊回去,影網級別的暗網有固定的開放時間,每次域名都不一樣,錯過了可能就是下輩子……”說罷,他急忙付了錢,爭分奪秒地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緊張地關好了門窗,拉上了窗簾,然後才如釋重負地打開自己的電腦。
“據說影網裡彙總了現實世界保密程度最高的信息,就算這個工作我幹不了,找到報復澄海公司的方法也算圓滿。”江暉源按著郵件的教程下載了專用的域名解析器和洋蔥路由瀏覽器,登入了那個神秘的鏈接。
網頁的佈局乏善可陳,甚至佈滿了加密造成的亂碼,顯然是防止有人獲取不該知道的信息,緊接著,一個彈窗蹦了出來,裡面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登記表,江暉源冷笑一聲,依次填入自己的信息。
“私家偵探而已,就算是個見不得光的產業,也犯不上用上影網吧……”江暉源在等待系統反饋的時間,好奇地用代碼嘗試破解網頁上其他加密的信息。
“果然,影網的加密系統是我沒見過的,等入職以後,和前輩們取取經吧……好了……”見反饋成功,江暉源鬆了一口氣,記下了上面的工作地址,準備關掉電腦。
“歡迎來到影子網絡,江先生!”
“靠,誰?”聲音是從江暉源的房間內發出的,這讓他立刻緊張了起來,可還沒等他轉過頭,一把冰冷的手槍就頂住了他的頭。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是你的監督員,江先生,與其問我怎麼進來的,倒不如說,從你投簡歷開始,我就沒離開過這裡……”
“你特麼變態吧,藏我家了?得,我就知道這狗屁影網碰不得,算了,反正我也快死了,開槍吧。”
“我們都知道你快死了,才放心把你邀請過來,沒有牽掛的人更忠誠。”槍手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順手還開了燈。
“所以,你們到底讓我幹什麼?”
“395公寓項目的直接負責人。”
“什麼他媽玩意?”
“你應該知道,影網的會員很多都是現實中的名流權貴,所以才有通天的力量收集和查閱最高保密級別的信息,他們可以決定一個用戶,一個公司,乃至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當然,這些與我們,與395公寓項目無關,我們只是負責幫他們滿足一些骯髒的癖好而已……”
“那你嗶嗶啥呢?有屁快放!”
“這個項目,跟你的愛好有關,去年一年的時間裡,你看過兩百多部以撓癢為主題的地下影片,去紅燈區找過六個小姐玩現實,還被她們罵過神經病對吧?”
“停停停,我知道你們能量大,也犯不上這點事都查吧,趕緊的說重點,我的工作到底是什麼?”
“抓捕調教癢奴……不定期組織一些開放給影網大人物們的秘密癢奴party,明白嗎?”
“我要是說不呢?你會殺了我?”
“我們會開出你無法拒絕的條件,如果你仍然堅持說不,我們就只能把你所有訪問tk的記錄發給你全部的社會關係……”
“靠,行,你們真
他媽熊貓點外賣損(筍)到家了!我答應你們,最後一個問題:我有什麼好處嗎?按我籤的合同,我一個月基本工資是三萬六,這個不是假的吧?”
“當然,這是你應得的報酬,你還有一個福利:除舉辦party期間外,癢奴是你的私人財產,可以隨意支配。最重要的是,如果上面滿意了,你需要的特效藥對他們來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果然是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好,沒問題了,合作愉快,殺手先生。”
“叫我D就可以,江先生。”D收回了手槍,走到了江暉源面前,微笑著伸出手。
江暉源看了看眼前這個虎背熊腰的傢伙,悻悻地和他握了握手,調侃道:“你其實沒必要用槍,你看你長得跟堵牆似的,一巴掌能給我嵌樓裡……”
“哈哈,就當你在誇我吧,對了,以後我就住在你這裡了,我們的工作有一定風險,我會隨時保護你的安全。”
“隨便,我他媽也不敢說不……那,明天就開始去物色人選嗎?有什麼要求嗎?”
“質量高點的……上面人口味刁,別什麼菜都往盆裡盛……”D轉身走進了洗手間,全然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
“馬桶壞了,用盆接水衝,別忘了……”江暉源囑咐一聲,隨後仰面栽在氣墊椅上,嘴角泛起滿足的微笑,自言自語道:“真是……他媽的……天無絕人之路……”
第二章陰差陽錯的開張
“咱就開這個車上街找目標?”江暉源看了一眼D從停車場開出來的車,愁得直搖頭:“好歹是為影網那些大人物做事的,連個像樣的車都不配嗎?”
“我們的任務不能太顯眼,所以……”
“不能太顯眼?”江暉源被D的理由氣笑了:“你看看這破車,這都不能叫車,應該叫輪椅,我老家屯子都不開這車了。還腆臉說不顯眼,咱倆開這車出去,要飯的都得給咱倆扔倆鋼鏰……”
“你嘴咋這麼碎?到底坐不坐?”D從車窗探出頭來,一臉不耐煩。
“坐坐坐坐……真是,媽的,美國人就是狂……”江暉源毫不客氣地坐在副駕駛,D白了他一眼,開車駛出了小區。
兩人打算先去市中心碰碰運氣,簡單物色一下,但剛到商圈外圍,江暉源就突然叫D停了車。
“怎麼了?”
“這個……這個人行不行!”江暉源指著一個JK制服專賣店廣告牌上的模特。
“可以啊。”D臉上的怒氣一掃而光,下意識地錘了一下江暉源的肩膀:“我說上頭為什麼選你呢,你這眼光可以啊……她叫……叫什麼……我看不太清……”
“你他媽跟我有仇啊使這麼大勁?她叫王怡然,大學生模特,學生會文藝部部長,嘖嘖嘖,大長腿絕品啊……”江暉源趁這個空檔早就查到了她的資料,眼神也豁亮起來:“走,掉頭回去,晚上去酒吧。”
“回去?不去大學抓人嗎?”
“她是那家酒吧的會員,人也比較跋扈,尤其最近還賺了不少錢,她肯定還會去消費,酒吧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更利於咱們下手。”
“你咋知道她肯定會去酒吧?”
“我昨天剛見過她,在酒吧陰陽怪氣我,巧了,不是冤家不聚頭,走吧,別墨跡了。”
“來都來了,吃個飯再回去吧,在美國待了那麼多年,都沒吃過正宗的中餐。”D看著琳琅滿目的餐館,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怪不得長這
麼壯,就長個吃的心眼。往前開,右轉,有個海鮮飯店,現在正好大閘蟹當季,你在美國肯定沒吃過。”
“額,我說句話你別生氣,你確定那東西能吃?在我們那邊一般都剁碎了餵鴨子……”
“不生氣,以後生氣的日子還多著呢……”江暉源硬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夜晚,酒吧舞池區。
百無聊賴的江暉源索性跟著音樂胡亂地扭動起來,眼睛卻緊盯著王怡然的方向。
“奇怪,人呢,還有大D,不是說好了一會一起行動嗎,怎麼的沒影了,哎呀臥槽!”江暉源正念叨著呢,肩膀便被大D狠狠地拍了一下。
“有病吧?幹啥?嚇特麼我一跳……”
“得手了,走吧。”
“你他媽吹……額……牛逼啊大D……”江暉源看著倒在D懷裡的王怡然,有些不敢相信:“咋做到的?”
“啥也沒做……不知道哪飛來的酒瓶子,砸暈了……”
“唉,得,都是命,撤吧。”
D開著車帶著江暉源和昏迷的王怡然來到了郊外一處隱秘的地堡。
“我不太懂你們tk界的什麼玩法,但是道具都備齊了,待會就看你的了,但願她早點屈服……”D將王怡然捆在了帶著足枷的刑架上:“衣服脫了不?”
“不急,還是穿著看起來更有美感,說實話,我還真不一樣她太早屈服,這樣我就可以多玩她一會了……”江暉源立好了攝像裝置,拿著道具箱來到了刑架邊。
“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王怡然晃了晃發沉的腦袋,試著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綁我?放……放開我……”王怡然霎時便從眩暈的餘波中清醒過來,一邊盡力撕扯著束縛一邊大聲質問著。
“貴人多忘事啊大模特……”江暉源湊到王怡然的臉旁,嗅著她的髮香。
“你是……昨天那個屌絲?你,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你犯得上綁我嗎?我警告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呀!”王怡然話音未落,就被江暉源狠戳了兩下肋骨,惹得她猛地扭了幾下,大罵道:“你變態啊你!別碰我!哎呀!住手!”
“果然是模特啊,手感就是好。”江暉源不再滿足於指指點點的刺激,雙手火力全開在王怡然的側腰和肋骨跳躍起來。
“幹嘛呀你!停下!變態!屌絲!你就是一個混在底層的垃圾!放開我!”王怡然被撓得花枝亂顫,儘管江暉源的手已經像彈搖滾樂一般肆虐,可這癢感也不至於太難忍,王怡然依舊還能對他破口大罵。
“呵呵……你也不行啊……彈出火星子了她也沒怎麼樣……”D在一旁抱膀看著熱鬧。
“她皮膚這麼嫩,不可能不怕癢的啊……欸?”江暉源無意中暼了一眼王怡然的大腿,計上心來,他立馬停止了對王怡然上身的進攻,惡趣味般地撫摸起了王怡然的大長腿。
“呼……呼……唔嗯……混蛋……別碰我……變態……流氓……嗯……”王怡然緊咬嘴唇,強忍著腿上的異樣感,她長這麼大還從沒有人染指過她的玉腿,儘管此時她羞憤不已,可腿上的痕癢讓她不敢說太多話,以防自己失態。
江暉源看到王怡然的反應,知道自己推測得沒有錯,便肆無忌憚地伸進王怡然的JK短裙裡,對著大腿內側的癢癢肉開始了進攻。
“你……你們……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不要這樣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王怡然再也忍不住,大聲慘笑起來,她先是用力地往回抽腿,但卻被足枷限制著,只能小範圍地左右扭著雙腿,帶動著纖細的腰肢也高高抬起,無助地搖晃著。
江暉源會心一笑,以他為數不多的現實經驗,長腿美女的癢點必然有一處在大腿上,事實證明,這仍然是可以沿用的真理。
“哈哈哈啊哈哈……你們這群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腿哈哈哈哈哈……不能碰啊哈哈啊哈哈……咿呀呀呀……”江暉源在揉捏抓撓王怡然大腿內側時,有意無意地還會碰到她內褲邊緣的位置,弄得王怡然每次都激靈一下,尖叫一聲。
江暉源任憑王怡然狂笑和唾罵,手上的動作依舊快速且高效,癢得王怡然的一雙美腿泛起了一層晶瑩的汗珠,顯得她的玉腿更加白皙細膩。終於,在王怡然笑得接近脫力時,江暉源滿意地停了手。
“怎麼樣啊,大模特,還敢不敢罵我了?”
“呼……呼……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撓我癢癢……死……死變態……”
“不幹什麼,教訓你一下而已,如果你的腿這麼怕癢的情況下,這裡……”江暉源一邊說一邊開始脫她的鞋襪:“應該會讓你更難忘……”
“你!你幹什麼!別亂來!啊!別脫我鞋!死變態!臭流氓!”王怡然是個模特,一雙玉足平日裡沒少被她細心呵護,別說給男人看,她連腳腕都沒怎麼露過,如今領教了剛剛撓大腿的開胃菜,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止不住地緊張恐懼起來。
不多時,王怡然的一雙嫩足便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如同美玉雕琢一般,精緻,白皙,水嫩,透出一個少女特有的青春感,看的江暉源和D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把毛刷拿過來,你一個,我一個,先給大模特洗洗腳丫子。”
“不要!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沾水的刷子一碰到王怡然的腳底,滔天的癢感便直衝她的大腦,讓她笑得更加癲狂,整個身體隨著刷子的頻率不斷地顫抖著,弄得刑架嘎吱作響。
“你們哈哈哈哈哈……到底哈哈哈哈哈……想要什麼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給你們就是了啊哈哈哈哈哈……別撓我腳了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平日裡被她無微不至照顧的玉足何時遭過如此大難?王怡然叫苦不迭,恨自己長了這麼一雙漂亮又敏感的腳丫,更要命的是,這兩個傢伙似乎只為洩憤,壓根也沒提什麼條件,讓她連求饒都沒有門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被他們變著法地折磨。
“洗腳”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王怡然癢得哭天搶地,頭髮也因為她的掙扎凌亂起來,渾身的肌膚香汗淋漓,顯得更加楚楚動人。至於她的腳底,先後被毛刷,捲髮梳輪番招呼,已經通紅一片,汗水順著她圓潤的足跟緩緩滴落著,看起來狼狽至極。
“求……求求你們……別撓我腳了……你們……到底想怎樣……我……我可以給你們錢……別撓我了好不好……”
“錢?呵呵……真把我當屌絲了?多少錢也買不來你這麼美的腳啊……”江暉源調戲般地拍了拍王怡然緊緻的足底,又掐了掐她玉蔥般的腳趾,嘴角上揚。
“啊呀!”腳趾被碰到的一剎那,王怡然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識地狠狠抽回自己的腳,深陷進了皮質的足枷裡。
“呦,你這腳丫子驚喜還真多啊。”如此細節自然逃不過江暉源的眼睛,他如獲至寶地對D命令道:“快,把她的腳趾綁在足枷上!”
“別!別!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有條件你們倒是提啊!我都答應!別再癢我了!不!不要!”王怡然喊破了音也沒阻止二人的行動,自己的腳趾就這樣被緊緊固定住了。
“電動牙刷都拿出來,腳趾縫給她插滿!”
“不!不要!哎呀!哎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哎呀哈哈哈哈哈……我……我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你們讓我哈哈哈哈哈……幹什麼都行!我都答應你們!只要不癢我!什麼都行!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王怡然癢得目眥盡裂,整個身體高高地繃了起來,笑聲悽慘無比,她沒想到自己的腳能癢到這個程度,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用最後一點理智向兩人求饒。
刑架劇烈地搖晃起來,眼看著就要散架了,當然,最崩潰的還是上面癢得死去活來的王怡然,從大笑,到尖叫,再到哭天搶地,任憑她用什麼羞恥的語言求饒,兩人依舊不為所動。
王怡然身上的JK制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高傲的模特姿態蕩然無存,僅剩的羞恥心也在這場瘋狂的撓癢盛宴中漸漸沉淪。
“啊……啊……哈哈……哈哈……”王怡然癢得漸漸脫力,在昏厥的邊緣徘徊著,盼著自己可以早點解脫。
第三章“按摩”初體驗
“差不多了吧,玩會得了……”D小聲提醒江暉源,示意他別忘了正事。
“好……”江暉源將電動牙刷盡數關閉,上前拍了拍王怡然低垂的面龐,得意道:“你剛才說,只要不撓你,你什麼都答應是吧?”
“是……是……求求你們……別撓我了……”王怡然委屈得發出了哭腔,顯然是被撓怕了。
“那好,我就一個條件,做我們的癢奴,額,準確來說,是上邊的癢奴。”
“癢奴……不行……”王怡然又低下了頭,腦袋裡天人交戰:“做了癢奴豈不是要被關一輩子,還要被強制撓癢,不行不行,我不能答應……”
見王怡然沒有回應,江暉源對D使了個眼色,D心領神會,將王怡然趾縫裡電動牙刷的功率開到了頂,同時,江暉源又拿出兩個震動的改良筋膜槍,頂到了王怡然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要是沒有束縛,王怡然可能已經原地彈起來了,可她現在只能像個螞蚱一樣在原地一下一下地繃緊放鬆循環往復,她再也忍不了了,只能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哀求道:“停下!停下!我答應!我都答應!我做你們的癢奴!別撓了嗚嗚嗚……咿呀!不!快住手!”
“我去!大D,停!”江暉源驚呼一聲,後撤了一步,嫌棄地甩了甩手:“媽的,她癢尿了。”
“啊?哈哈,讓你摸人家腿,遭報應了吧?看你以後還喜不喜歡大長腿了……”D不合時宜地嘲
笑起江暉源來。
“嗚嗚嗚……你們這群天殺的……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王怡然委屈地大哭起來。
“憋回去!要不我再讓你笑一會信不信……癢奴的事同意了是吧?”
“唔……”王怡然立刻閉上了嘴,強忍著自己的抽泣,點了點頭。
“然後呢,唉,大D,完事了,別在那搗鼓電腦了,後面咋辦?就這麼綁著她啊?”江暉源錘了一下正在電腦上奮筆疾書的D。
“彆著急,咱們這裡的器械和裝置都是智能的,可以記錄癢奴的數據,我核查一下就可以記入數據庫了……嗯……注意事項……腳底和大腿內側同時撓癢會失禁,注意別尿手上……”
“後面這句就別他媽寫了唄……趕緊的,告訴我,癢奴咋安排!”
“桌上有手冊,送去相應的房間安頓就行。”
地堡,癢奴收容一號室“這條件比我出租屋還好點啊……行,你就住這吧,這有淋浴噴頭,先把澡洗了,汗衝乾淨,明天……”江暉源貼到王怡然的耳邊,邪魅道:“興許還要翻你的牌子呢……”
“是……是……大哥……我這就洗澡……”王怡然低眉順眼,生怕再惹到江暉源。
“回來!該叫我什麼不知道嗎?腳丫子又欠撓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錯了!”王怡然一下一下地鞠著躬,聲音顫抖著。
“呵呵,你要不再調整調整,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行了,去吧,沒有下次。”江暉源神清氣爽,活動了一下筋骨,轉身離開收容室,剛一出門,就迎面撞上了正在檢查走廊裝置的D。
“巧了,正要找你,咱這地堡沒有啥安保措施嗎?以後癢奴越來越多,憑咱倆能看住嗎?”
D幽怨地看了江暉源一眼:“你以為我在幹嘛?修燈泡嗎?放心,沒有咱們授權的情況下,她們出不了這個走廊就會被安保裝置捕獲。”
“行,要是對程序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問我吧,網絡安全這個領域我還算是專業的……還有一個事,下一個目標著急找嗎?”
“不急,你問這個幹嘛?”
“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不著急的話,這幾天,我想好好玩玩這個女模特……”江暉源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你要不要也來加入一下?”
“不了,我對王怡然這種類型的沒什麼興趣,我的工作只是監督,以及保護負責人安全,當然,如果你的玩法需要幫手,可以叫我……”
“我大膽地猜測一下,你是不喜歡那種……就是……偏幼嫩點的,清純的少女?”
“嗯?”D突然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緊張地回頭盯著江暉源,眼神裡充滿了被窺探秘密的疑惑和不安:“你怎麼知道的?”
“都說了,我猜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大塊頭都喜歡嬌小可愛型的女孩子,套個公式而已……那下一個目標,就按你的喜好找吧,省的你無聊。”
“行……”D憨笑一聲,內心不免躁動起來。
江暉源也客氣地陪笑幾聲,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小聲嘀咕道:“一大老爺們電腦包裡裝著清純校花寫真集,傻子才看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王怡然的房間“啊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讓我歇一會好不好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王怡然被以四馬攢蹄的捆在床上,江暉源正抱著她的一雙嫩腳,變著法地用硬
羽毛搔著她的腳趾,癢得她的腳趾一張一合地跳躍著,顯得格外誘人。
“那天罵我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嗯?現在想起來服軟了?”
“啊哈哈哈哈……不服軟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啊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哎呦!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大腿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讓我歇歇吧啊哈哈哈哈……”王怡然昨天經受的招待已經讓她敏感的神經充分調動了起來,如今僅僅是簡單地摳兩下大腿,就讓她奇癢難忍,像個泥鰍一般在床上大笑著輾轉騰挪。
“好吧,反正你也跑不了,我想什麼時候撓你就什麼時候撓你……”江暉源滿意地罷了手,倒不是他大發慈悲,畢竟王怡然要是在床上失禁,換床單太麻煩。只能摸著王怡然的大長腿過過癮了。
“呼……呼……謝謝……謝謝主人……”雖說被摸大腿的痕癢還是讓她倍感不自在,發出嬌媚的悶哼,但比起激烈的撓癢,這已經是恩賜了。
“別急著謝啊……”江暉源側躺在王怡然的旁邊,調戲道:“待會給我按摩一下……要是伺候舒服了,今天就不撓你了。否則的話,我就把你綁成一字馬,在你大腿內側粘滿電動牙刷,怎麼樣?”
“按摩?什麼按摩啊?”
“簡單,用你的腳,服侍我的寶貝,懂了嗎?”
“這……”王怡然的臉騰一下就紅了,面露猶豫的神色。
“不答應也行,那就看看你的小蹄子又多大挺頭了……”江暉源迅速起身,抓住了王怡然的雙腳,手指盡數摳進了她的腳趾縫裡,一下一下地刮蹭著。
“呀!啊!我答應!我答應!不要啊!咿呀哈哈哈哈哈……我給主人按摩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王怡然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只能屈從。
“好,算你識相……”江暉源解開了王怡然雙腳的束縛,將她的雙腿伸直,又再次捆住了她的腳腕,但這次捆得相對鬆了一些,以便把自己的小兄弟夾在裡面。
“你是第一次按摩,我也不難為你,這次不用你動……”
王怡然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就感覺到江暉源正在把電動牙刷挨個固定在她的腳趾縫裡,嚇得她大叫起來:“主人!主人!不是說好了按摩嗎?怎麼又要撓腳啊!”
“我這不是幫你省省力氣嗎?不用你自己動了,嘿嘿,當然,更不用我動……”江暉源淫笑著把自己的小兄弟放進王怡然的雙腳間,啟動了電動牙刷,然後狠狠地抓住了王怡然的腳腕。
“咿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啊哈哈哈哈哈……我會癢死的啊哈哈哈哈哈……我自己來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主人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腳趾縫裡沖天的癢感傳來,王怡然再次狂笑掙扎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雙腳,但奈何江暉源死死地按著她的腳腕,她的雙腳只能被迫在很小的活動範圍內前後滑動顫抖著,揉搓著那個發脹的物體。
“呀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王怡然左右搖擺著嬌軀,挺翹的臀部此起彼伏地抬起又落下,頗有一種讓人慾火難耐的意味。
“嗚啊……哈……哈……啊……”江暉源
感受著下身節奏性和刺激性兼備的快感,發出舒爽的叫聲,內心無比滿足,這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一個美女模特,用她的美腿美足服侍著自己猥瑣的慾望,她不僅反抗不了,還不得不承受撓癢與按摩有機結合的卑鄙手段,如此極樂盛宴,給個皇帝也不能換啊。
“主人啊哈哈哈哈哈……放過怡然吧哈哈哈哈哈……換……換個玩法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用嘴也可以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撓我腳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哈哈哈哈哈……”王怡然的雙腳已經癢得汗如雨下,使得它們與那個東西的接觸更加順滑,如此,江暉源的快感更上一層樓,閉上雙眼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任憑王怡然用什麼羞恥的話求饒也不為所動,搞得王怡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湧動讓江暉源全身繃緊,又隨著精華的釋放再次放鬆下來,江暉源低吼一聲,順勢倒在了王怡然的美背上,喘著粗氣回味著快感的餘波。
王怡然早已癢得香汗淋漓,渾身脫力,江暉源如此輕薄她也只是象徵性的扭了幾下身子,哭泣道:“嗚嗚嗚……主人……可以了嗎……快停下吧嗚嗚嗚……”
“好,我說話算話……”江暉源按下遙控器,關閉了舔舐王怡然腳趾縫的電動牙刷。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都跟你說了,不用謝……”江暉源放肆地嗅著王怡然身上少女獨有的汗香味:“想不想以後輕鬆點,讓我少撓你啊……”
王怡然知道這可能是江暉源試探她,只能昧著內心真實想法回答道:“不,主人撓怡然的癢,是怡然的榮幸,我一定……一定服侍好主人……”
“笨蛋,我說真格的呢,你再多幾個伴,不就可以輕鬆了嗎?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建議啊?”
“唔……主人去看我的手機吧……裡面都是……我閨蜜的照片……主人喜歡哪個就抓哪個吧……我……我也一定會幫主人的……”
“好……”江暉源見王怡然已經被調教得漸入佳境,十分滿意,他起身拿起了王怡然的手機,在相冊裡翻找著。
“這個人……是你閨蜜?”江暉源一臉詫異:“這不是澄海公司那個傻逼大少爺的女朋友嗎?”
“楊雪嗎……我好像聽說過她正在和一個富二代談戀愛……她是我們學校播音主持系的系花,勾搭個有錢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那好,幫我把她騙出來吧,正好,她是大D的菜。”
“主人……你……你確定嗎……她男朋友可是澄海公司總裁的公子……”
“巧了,老子正愁沒機會找他們澄海公司的麻煩呢,你別跟我扯沒用的了,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給你點時間編好理由,然後趕緊聯繫她。”
“是……主人……唉……主人……呀……怎麼又……嘻嘻嘻……又撓我啊……”江暉源又逗弄起了王怡然的腳丫子,不多時,整個地堡再度縈繞起了少女悽慘的笑聲。
第四章七夕節的大禮
三天後,澄海公司網絡直播基地門口“既然那個模特早就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延到今天才抓人?怎麼,這幾天沉醉溫柔鄉流連忘返了?”
“呵呵……想不到哈,一個長得像異形的美國人,說話這麼拿腔拿調的,顯你有文化嗎?”江暉源打開了加密偽裝軟件,一邊向楊雪發
信息一邊用玩世不恭的語氣解釋道:“今天是七夕,楊雪休播,肯定要和她男朋友出去過節,我們裝成她男朋友派來接她的司機,就能順理成章地帶她走了。嘖嘖,想想就刺激,七夕情人節,少奶奶受辱,聽起來多麼順耳……”
“怪不得你讓我租了個奔馳……我還以為你想裝個逼呢?”
“我裝逼?我可也得會開啊,你見過哪個泡妞的還帶個司機?那到時候算給你泡的還是給我泡的?咱們好歹是幫大少爺來接人的,開你的破輪椅來楊雪能信嗎?”
“行了行了,別墨跡,我知道了……”D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感慨道:“你還真是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陰損壞,情人節綁人家女朋友……”
“我可不是為我自己找的,我玩那模特就夠了,主要是你,楊雪不是挺符合你口味的嗎?”
“別說了,人出來了,你嘴靈,靠你了……”D戴上墨鏡,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媽的,這次不嫌我嘴碎了?”江暉源白了D一眼,打開車門下車,恭恭敬敬地上前對楊雪鞠了一躬:“楊小姐好!”
“啊……你們是來接我的對吧?嗯?怎麼,是兩個人?”
“哦,他是司機,我是保鏢,少爺說了,要確保您萬無一失……”
“哈哈,他還是這麼謹慎,那……我們走吧。”
“好,您請……”江暉源俯身為楊雪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D偷瞄著後視鏡裡楊雪的映像,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楊雪著實是完美地契合他的審美:柳葉眉,杏仁眼,略施淡妝的俏臉,還有她今天別出心裁地穿了男友風的寬鬆籃球服,露著潔白無瑕的美腿,這一切更讓楊雪顯得清純唯美。
江暉源順理成章地坐在了楊雪的旁邊,故作嚴肅地命令D:“開車吧,去找少爺。”
“哦哦,好的……”D偷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熟練地啟動汽車,向郊外的方向駛去。
起初楊雪並沒有察覺到異樣,直到她發現周圍的景觀越來越偏僻時,才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強裝鎮定,侷促道:“那個……停一下車,我去那個超市買點東西……”
“買東西這事,不用楊小姐費心了……以後……”江暉源掏出一把尖刀頂住了楊雪的喉嚨,惡狠狠道:“也都不用你再操心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楊雪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用著急,楊小姐,你會知道的。”江暉源用刀挾持楊雪,又掏出了一副手銬將她雙手反剪銬在了一起。
“我們會替你給大少爺送一份難忘的七夕節禮物。”江暉源沿著楊雪的腿撫摸著,一臉猥瑣。
“你滾開!別碰我!”楊雪躲避著蜷縮在一角,雙腿不停踢蹬著,江暉源見狀乾脆整個壓在了她身上,在她的腰際掐擰著。
“咿呀!啊!啊!死變態!王八蛋!流氓!啊!”楊雪被江暉源弄得又癢又痛,尖叫著搖晃自己的身體,時不時地還蜷起膝蓋去頂江暉源,好幾次險些把江暉源頂翻。
江暉源倒也不急躁,畢竟王怡然之前那麼高傲的人都被他調教得百依百順,楊雪的下場不會比王怡然好半分。他的雙手逐級向上,卡進了楊雪的腋窩,只一瞬間,楊雪突然激靈了一下,反常地平靜下來。
“明白了,這地方怕癢是吧。”江暉源獰笑著開始狠勾楊雪柔軟的腋下,帶動著她的胸部也跟著微顫起來。
“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給我下去!呀!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楊雪像是燒烤架上的八爪魚一般扭動掙扎著,調動整個身體不停地衝撞著江暉源的腹部,發出陣陣哀嚎。兩個人就這麼在車的後座上不斷地彈起又落下,讓人想入非非。
十幾分鐘的車程對楊雪來說無比漫長,由於她的雙臂被貼近腋窩反綁著,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最要命的是她夾緊腋窩的時候,反而讓上面的癢癢肉和江暉源的手指有了更加親密的接觸,也就更加奇癢難忍,然後再次夾緊腋窩,再癢,再夾緊,總之就是飲鴆止渴,等到他們到達地堡時,楊雪已經癢得暈厥過去,籃球服也徹底被汗水溼透,貼在身上,顯得她的曲線更加圓潤。
D急匆匆地下車,扛起楊雪就走,留下江暉源一人在風中凌亂。
“他媽的,這時候裝什麼假積極……”江暉源一邊走,一邊查閱著刑具單,思考著一會怎麼處置這個清純系花。
地堡,癢奴懲罰室“你他媽就不能過來幫我拿下東西嗎?額……”江暉源推著一個裝滿道具的三層手推車來到了楊雪的刑床邊上:“你脫她衣服幹嘛?”
楊雪上身被呈一字型綁在了長條狀的刑床上,腋窩的嫩肉繃到了最緊,把敏感的區域暴露無遺,雙腿則以一字馬的姿勢向兩邊分開,腳腕被吊著的鐵環固定著,溼透的籃球服也被扒了下來,只有白色花紋的內衣和內褲還守衛著她最後的一絲秘密。
“還他媽說我變態,你口味也不輕啊。”江暉源苦笑一聲,揶揄道:“你說你也是,脫都脫了,還留胸罩和褲衩幹啥?咋,留存幻想才有美感?”
“行了,你都帶什麼過來了?想好待會怎麼玩了嗎?這事上你是專家,我聽你的……”
“呦,你這麼客氣的時候可不多見,放心,一會肯定讓你爽個夠。剛才在車上,我簡單盤了盤她身上的道道,她的癢點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腋窩,肋骨,都挺怕癢,再就是大腿,至於腳嘛,一般。我這吧,真有個構想,之前光顧著讓那模特給我按摩了,一直沒玩,今天正好你把她綁了個一字馬,咱就試一試。”江暉源把手推車架子上的電動牙刷都拿了下來,又拿了兩幅墨鏡,遞給D:“在她大腿內側粘滿,懂了吧?還有,墨鏡戴上,一會還有用。”
“懂。”D故作冷靜,但眼睛裡的慾火早已蓄勢待發,他一邊固定電動牙刷,一邊好奇地摸著楊雪的大白腿,嘖嘖稱奇。
“嗯……唔……別碰我……”楊雪逐漸甦醒,迷迷糊糊地開始嘗試活動自己的腿。
“你醒了。”江暉源上前拍了拍她的臉蛋,淫笑道:“歡迎來到395號公寓……”
“什麼公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我?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
“不,我只是想知道,能不能把澄海公司的少奶奶,大學的清純系花,調教成一個浪蕩的慾女……”
“呸!”楊雪狠狠地啐了一口:“你們休想!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澄海公司不會放過你們!”
“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等到你被我們玩遍了,大少爺還能不能要你這個騷婆娘了,大D,動手!”
“收到!”D啟動了楊雪大腿內側摩肩接踵的電動牙刷。
“啊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
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大腿內側的奇癢讓楊雪猝不及防,前一秒還故作頑強的她下一秒就笑得花枝亂顫,然而由於她的雙腿被掰成了一字馬,她根本不敢太劇烈地掙扎,只能劇烈地微顫起來,一下一下搔首弄姿地扭著胯。
江暉源不緊不慢地打開了高清攝像機,對著鏡頭得意洋洋道:“大少爺您好,今天是七夕情人節,楊小姐特地委託我們,給您一個難忘的禮物。”
第五章你也有求我的時候?
“行了吧我說……”雖說楊雪完美地契合D的癖好,但這場刺激性侮辱性極強的調教過程還是讓他觸目驚心:“這小姑娘不比那模特,別再玩壞了……”
“你剛才差點把她內褲扯碎現在好意思在這裝正人君子?”江暉源白了D一眼,冷笑一聲:“行,隨了你的願,接下來,咱們搞點溫水煮青蛙式的玩法。”
“行……那……潑醒嗎?”D看了一眼狼狽不堪已經昏迷的楊雪,反手就要去拿冰水桶。
“不用,都說了,溫和點。”江暉源從手推車上拿了兩瓶不知名的藥水,小心翼翼地掀開楊雪內衣的一角,盡數倒了進去,然後便坐在了D旁邊,遞給了D一支菸:“等著吧,一會的場面會很香豔的……”
果不其然,那藥水似乎真的有什麼魔力,江暉源和D的煙還沒抽完,楊雪便輕輕地扭動起來,嘴裡不斷髮出嬌媚的悶哼聲。
“嗯……哼……哦……嗯……這是什麼……”楊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奮力抬頭盯著自己的內衣,面色侷促不安起來。
“沒什麼,蕁麻提取物而已,會讓你的皮膚過敏……”江暉源將菸頭掐滅,饒有興致道:“珍惜你意識清醒的機會,慢慢享受吧。”
“卑……卑鄙……嗯……呀……哦……啊……啊……嗯……不……癢……癢癢……哼……”汗水的催動下,楊雪感覺自己的胸脯漸漸越發瘙癢難耐,像是溼疹在她的胸部由點到面,遍地開花一般,如果是往常,她大可以伸手去搔一搔,可現在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胸罩裡那些藥水作怪。
楊雪起初還只是小範圍地動一動,到後來乾脆用力地將雙臂向中間夾緊,帶動著胸部也靠緊了許多,誘人的溝壑越發深邃,兩座山丘也彼此摩擦起來,帶著一絲別樣的魅惑。
“救……救命……癢……癢……受不了……哼……嗯……哦……呀……咿呀……”胸部的酥癢中還帶著一絲麻木的感覺,讓楊雪越發意亂情迷,似乎激起了她對交媾的渴望,不斷侵蝕著她為數不多的理智。只見她面色緋紅,吐氣如蘭,在刑床上像是美人魚一般扭動著腰肢。突然,一陣劇烈的刺癢傳來,讓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本就被快感侵蝕的防線立刻土崩瓦解,她驚呼一聲,哀求道:“啊……受不了……受不了了……好癢啊……求求你們……快……快停下吧……嗯……咿呀……”
“想止癢嗎?只有一個辦法,用唾液,怎麼樣?楊小姐能接受嗎?”
楊雪默不作聲,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又讓她堅定了起來,失禁就已經讓她倍感屈辱了,要是現在再讓男人脫胸罩舔胸,她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江暉源見狀也不著急,楊雪的防線已經鬆動,崩潰是遲早的事,索性拿起了羽毛,對著楊雪胸前的溝壑搔弄起來。
“啊呀!住手!別!別動!啊!”柔嫩的胸脯被這麼一刺激,再加上藥水產生的刺癢感,楊雪簡直要瘋了,她眼神迷離,左右甩著自己的頭,叫得更加肆無忌憚,淫亂不堪,她再也忍不住了,什麼羞恥,什麼矜持,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不再受癢,沒什麼她舍不出的,她抬眼望著一臉猥瑣的江暉源,淚眼朦朧道:“求求你們……別弄了……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你們……脫了我的胸罩吧……快……快……咿呀!”
“看見了嗎?”江暉源轉身面向攝像機:“大少爺的小媳婦求我們脫她胸罩,哎呀,實在是卻之不恭啊……真的要脫嗎,楊小姐?”
江暉源一邊說,一邊故意加快了羽毛的力度和頻率。
“啊呀!啊哈哈哈哈哈……脫!快脫吧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求求你們!脫了我的胸罩吧!”楊雪慘笑著向江暉源求饒。
“好吧。”江暉源粗暴地一撕,楊雪的胸脯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由於藥水的刺激,原本如凝脂白玉的雙峰此時顯出了誘惑的粉紅色,再加上香汗的點綴,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楊雪的胸並不大,但胸型好看,像是一隻侷促的金絲雀一般,江暉源嘴角上揚,為自己卑劣手段的得逞而竊喜著,他強忍內心的躁動,轉身對D說道:“嘿,別愣著了,給你留的,趕緊過來嚐嚐鮮吧,不用謝我……”
D確實沒有謝他,因為他在聽到這話的一剎那口水就流出來了,他快步上前,一把將D推開,然後整個人壓在了楊雪身上,對著楊雪的胸部猛舔起來,時不時地還去吸吮一下粉色蓓蕾和周圍的嫩肉,弄得楊雪的叫聲更加淫亂。
“啊!啊!咿呀!啊!啊!嗯!哦!哦……哦……”無上的快感和癢感已經徹底擊垮了楊雪的意識,此時她只是一個被本能所綁架的機器,任憑D在她身上發洩著變態的獸慾。
“好了,D,以後她就是你的了,對你的清純小妹妹好一些哦……”江暉源陰陽怪氣地囑咐兩聲,便離開了刑房。
“嗯……嗯……知道了……唔……唔……”D敷衍兩聲,依舊放肆地品嚐著難得的美味。
地堡,王怡然房間江暉源坐在床上,一手把玩著王怡然的腳,一手在電腦上敲擊著鍵盤,良久,他長舒一口氣,發出陰沉的笑聲,自言自語道:“但願大少爺能喜歡我送的大禮。”
“主……主人……求求你……給怡然止癢吧……怡然受不了了……”王怡然在床上左右翻滾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罩,嬌嗔地向江暉源哀求著。原來,江暉源如法炮製,又對王怡然用了同樣的招數。
“好啊,過來。”江暉源勾了勾手指,挑逗道。
王怡然立刻起身,柔若無骨地撲到了江暉源身上,用自己的胸罩蹭著江暉源的面頰,江暉源淫笑一聲,扯掉了她的內衣,開始肆意吮吸起王怡然挺拔的胸脯。
次日,澄海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少爺,您別生氣,也彆著急,我已經下令所有收到視頻的員工把視頻刪了,也通知技術部對發視頻的人進行溯源了,您稍安勿躁……”總經理朱思涵站在沙發前,面對著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男人,一臉緊張。
“冷靜?我要我怎麼冷靜?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葉永嘉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窩囊廢!”葉永嘉怒吼一聲,起
身走到窗前,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昨夜,一個匿名的郵件地址把一個視頻群發給了澄海公司所有員工,視頻裡,葉永嘉的女朋友,未來的少奶奶楊雪,先是被人撓到失禁,後來又哀求那些人脫了自己的胸罩,舔自己的胸,場面異常香豔。葉永嘉一見自己的小媳婦被人這麼侮辱,氣得急火攻心,他先是在公司裡挨個搜查員工的手機和電腦,逼迫他們刪除視頻,也不得洩露消息,緊接著,又找到了總經理朱思涵,讓她帶領技術部全力搜索楊雪的行蹤。
你問他為什麼不報警?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要是警方介入,全城都得知道他葉永嘉的女朋友被人玩了。
“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一個程序員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臉歉意道:“少爺,朱總,實在對不起……那個地址用了我們都沒接觸過的安全加密方式,我們試了一夜,也沒破解……”
“你……”朱思涵剛要指責,但葉永嘉在這,她也不好發作,只能無奈地問道:“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技術部這邊……自從江顧問被辭退以後,就沒人領導對網絡安全領域的研究了……大家……都不太會……要不,還是讓江顧問看看吧……”
“行……我明白了……你走吧……”朱思涵將程序員打發出去,然後如同失去了希望一般,癱坐在沙發上。
“江暉源是你力主辭退,說什麼為了讓公司避免對他的病情負責,對吧?”葉永嘉眉間升起一股無名火:“既然是你把他趕走的,這次也必須你去把他請回來,如果你做不到,總經理的位置你也不用坐了。告訴他,只要他能幫我找回小雪,他要什麼我給他什麼,哪怕是我的股權。”
說罷,葉永嘉便怒氣衝衝地走了,留下朱思涵在原地凌亂。
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她才鼓足勇氣,撥通了江暉源的號碼。
此時,江暉源和D正在地堡裡,各自抱著捆成粽子的王怡然和楊雪,肆意地撓著她們的癢癢肉,比賽哪邊的叫聲慘。直到江暉源的鈴聲響起,他們才意猶未盡地罷手,將王怡然和楊雪的嘴堵住。
“嗯?是她?難道我被發現了?不可能啊,澄海根本沒有能破解我加密代碼的工程師啊?”江暉源猶豫了一會,心裡唸了一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便利落地接起了電話。
“那個……暉源……是你嗎?”
“嗯……找我一個將死之人……有事嗎?”
“對不起……我……我當初也是……也是……身不由己……我也一直在後悔……你……”
“說事吧……不用假惺惺的了……我噁心……”
電話那頭的朱思涵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江暉源講了一遍,並承諾可以答應他的一切條件,然後沉默著等待江暉源的回應。
“他老婆讓人玩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他一個有錢人,不缺女人吧?換一個不就得了。”江暉源陰陽怪氣地嘲諷著,一臉得意。
“你……唉……我知道你恨我們……但……畢竟這人命關天的事……我們也是沒辦法……你就高抬貴手……幫幫我們行嗎?有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什麼都行。”
“好啊,你說的,你應該還記得吧,當初我爸還在政府工作的時候,你爸媽那會可沒少巴結我們家,還說要讓你嫁給我。結果呢,我爸媽意外去世以後,你們家就徹底變了臉,我得
了絕症,你非但不念舊情,還用手段把我趕走,現在有事了想起我來了,晚了!”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江暉源憤恨不已,咬牙切齒,眼睛似乎都要瞪出血來。
“是……是我對不起你……有什麼要求你說吧……我會盡可能補償你,只要你能幫我……”
“我沒剩多少日子了,金錢名利對我來說都沒用……這樣吧,晚上六點,來我家找我,跟我睡一宿,什麼事我都給你辦。”說完,江暉源立馬掛斷了電話,冷笑道:“想讓我把你們抓自己,門都沒有……”
“叮鈴……”江暉源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正是朱思涵發出來的。
“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先證明你可以把對方的信息找到,事成之後,我任你處置。”
“靠,她還真他媽敢答應!”江暉源一拍腦門,一臉無奈。他起初提這麼過分的要求就是為了拒絕,可現在就這麼陰差陽錯地騎虎難下了。
“怎麼辦?你真要幫她嗎?”
“幫啊,為啥不幫啊?”江暉源一攤手,獰笑道:“再多一個癢奴玩有何不可?”
“你打算……”
“沒錯,這可是她自己送貨上門,我稍微用點手段,破解一下表層代碼就能把她騙出來,事不宜遲,我得回一趟家,把戲做足了。”江暉源摩拳擦掌,舔了舔嘴唇,一臉的邪惡相。
第六章小姐,我不買墨鏡
舊城區江暉源住所“喂,暉源,我不是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嗎,還有什麼事?”
“行了,我只是試探一下你的態度而已,沒想到事情這麼緊急啊,雖說咱們的賬還沒算,但我也不是那見死不救的人……”江暉源故意做出妥協的姿態:“至於我的條件,過後再說也來得及,我剛剛試了一下,破解了他們一部分信息,已經發給你了……”
“嗯,我看到了,你把他們洋蔥路由的ip鎖定在郊區範圍了……”朱思涵一聽江暉源只是拿愛情動作來試探自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當她看完江暉源發過來的信息後,又提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額……你那邊有沒有可能定位再精準一些?”
“有,他們的代碼和我大學時的課題很像,我能破出來,但是,我的電腦配置一般,硬盤承載不了那麼大的破解數據,你現在有時間的話,帶一個大容量的移動硬盤來我家找我吧,急用。”
“好。”朱思涵斬釘截鐵地答應下來,隨即掛斷了電話,準備去技術部的庫房翻找移動硬盤。
“唉呀,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江暉源順勢躺在床上,微笑著面向天花板,喃喃道:“老子也不傻,要真讓你覺得我要睡了你,你肯定找幾個彪形大漢跟我玩仙人跳,反正好飯不怕晚,先給你點甜頭吧……”
江暉源的眼前浮現出了朱思涵那豐腴性感的身體,小兄弟也漸漸躁動起來,急切地想發表一些意見。從他記事開始,朱思涵就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孩子”,學習好,長得漂亮,多才多藝,至於他江暉源,就極其相形見絀,從小活在陰影中也就算了,父母一去世,她們一家人就原地翻臉,後來身患絕症之際又被落井下石,永世不得翻身。這一系列的仇恨似乎僅僅把朱思涵睡了都不能昭雪。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江暉源的思緒,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興沖沖地奔向門口,欣喜道:“來的這麼快嗎?”
“好久…
…額……你誰啊?”門一打開,江暉源的客套話還沒說出口,就徑直憋了回去,來人並不是朱思涵,而是一個體型修長纖細的苗條女孩,她穿著一身緊緻的皮衣皮褲,臉上戴著一個寬條的墨鏡,似有一些光芒從鏡片的背部散發出來,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你是不是找錯房間了?那個……我不是認識你……”
女孩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個和自己同款的墨鏡,在江暉源面前晃了晃,示意他接著。
“嗯……那個……小姐,不好意思哈,我不買墨鏡……你去別的屋問吧。”江暉源反手就要關門,卻被女孩硬生生地抵住,任憑江暉源說什麼她也不回答,只是固執地讓他接過墨鏡。
“行吧……應該是個啞巴……那個……我知道……你們殘疾人謀生不容易,但是吧,我真的不需要……啊!你幹什麼!”女孩掏出手槍抵住江暉源的胸口,一路逼他後退,最後倒在了床上,女孩則順勢跨坐在他的腰上,用槍指著他的頭。
“你是要殺我,還是要睡我?”江暉源緊張得要死,可嘴上依舊玩世不恭:“我說,一個墨鏡而已,我不買也犯不上崩了我吧?行吧行吧,我買,我買就是了……”
江暉源小心翼翼地接過墨鏡戴上,霎時,墨鏡內面的屏幕就亮了起來,出現了一行小字:“你好,395公寓負責人豆芽菜先生,我的影網ID是月然,影網技術部一號終端管理者。”
“好個der啊我好,不是我說,上次那個大D就在我家拿槍指著我腦袋,現在你也拿槍指著我腦袋,怎麼?我家這風水有問題嗎?成他媽你們影網職工出生點了是嗎?”
“不要激動,突然拜訪多有得罪,請見諒。”屏幕上又刷新了一行字。
“行,我不激動,你先起來行嗎?咱們都是自己人,你手裡還有槍,我也跑不了是吧?”
這次屏幕上沒有出現字,而是以女孩做了個略顯俏皮的OK手勢作為回應,女孩翻身下馬,在江暉源凌亂的房間裡來回踱步觀摩著。
“呼……”江暉源起身長舒一口氣,疑惑道:“你是技術部終端的管理者,那應該……是我上邊的領導?你來這裡幹什麼?”
“大人物們對395公寓項目寄予厚望,特此前來監督。”
“不是,你們都派那個大塊頭僱傭兵來看著我了,還不放心嗎?你是不是犯事了逃難過來的?”
江暉源話音剛落,月然猛地站住了腳步,緩緩轉頭盯住江暉源的方向,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額,我好像說錯話了……那個……我就是覺得你這麼高級的領導應該不至於來參與我這個小兒科項目吧?”江暉源故作冷靜地岔開話題。
“沒錯,因為一號終端搬到了這裡,作為管理者,我也要遷居。”
“哈,我就說嘛,新官上任都要看看部下的,顯得親民,影網也不能免俗啊……欸,我多嘴問一句,你們都有影網ID,我呢,我的ID是什麼?”
“豆芽菜,D幫你起的。”
“靠,他媽的,這混蛋憋不出好屁來!”
“咚咚咚!”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江暉源這才如夢初醒,一拍腦門:“媽的,差點把這事忘了,那個,領導,這個人,額,怎麼說呢,新目標,我剛把她騙來。”
“懂的,去開門吧,我會藏好的。”
“好的,好的。”江暉源緩緩地走向門口,以留出
月然藏身的時間,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好久不見了,暉源……你……你戴墨鏡幹什麼……”朱思涵被江暉源的墨鏡吸引了注意力,一臉疑惑。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樣比較帥。”江暉源打量著朱思涵的裝扮:黑色抹胸露臍毛衣,黑色燙絨短裙,渾圓飽滿的雙腿套上了誘惑的黑絲,很是性感迷人。
“不請我進去嗎?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
“啊啊,是,你看我這完蛋德行,你……你今天太漂亮了……弄得我都不知所措了……”江暉源憨笑著撓了撓頭,餘光向屋裡瞥了一眼,見月然已經沒了蹤影,才放心地把朱思涵請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看著破敗凌亂的房間,朱思涵內心五味雜陳,語氣略有愧疚道:“我真的……太對不起你了……”
“呵呵,不用說這些了,都過去了,本就是將死之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喂!”江暉源一個沒注意,月然便如同鬼魅般閃身到了朱思涵的身後,用槍托把她砸暈了。
“不是,我說,你這麼著急幹嘛?”江暉源不知所措地看著躺倒的朱思涵,氣急敗壞道:“不都說啞巴是慢性子嗎?你咋就這麼有個性呢?”
“你演的戲太無聊,不想繼續看了,但你折磨癢奴的手段我還是很好奇的,走吧,一起去找D。”
“行,行,算你狠,小啞巴……”江暉源小聲咒罵著,但月然卻盡收耳底,歪著頭用槍指著江暉源,在屏幕上用紅色的字體威脅道:“我可不喜歡不尊重我的人。”
“好,好,我的錯,我的錯,你別激動,麻煩你先下去啟車,我扛著她隨後就到。”江暉源伸手做出投降狀,一臉無奈道。
第七章幻想重塑之旅
“月姐?你怎麼來了?”D望著面無表情的月然,一臉的錯愕。
“你可要點你那大逼臉吧,多大歲數管人叫姐?客套話一會再說,搭把手,這次不去刑房了,直接把她綁到房間床上。”江暉源笑著踢了D一腳。
“好,那,月姐,你先在客廳坐會吧,我們處理完就過來。”
月然點了點頭,抬了一下手,示意兩人自便。
D憨笑一聲,從江暉源肩膀上接過朱思涵,兩人向癢奴收容室的方向走去。
“你怎麼會把月姐帶過來?她應該在洛杉磯啊?”
“說來話長,跟你一樣,我他媽啥也不知道就被人拿槍指了,她好像說什麼一號終端搬過來了,所以她也要過來。唉,大D,問你個事,她真是啞巴嗎?”
“是……我以前是她的保鏢,聽說月姐早年間遭遇了一場事故,大腦S區受損被切除了,因此終身失語。後來她參與了影網上級,也是美國軍方信息戰部隊組織的實驗,就成了終端管理者。”
“啥實驗啊?仕途平步青雲實驗?”
“終端腦機接口實驗……正好她大腦缺了一塊,所以安裝了微型計算機設備,成為了世界上第一批腦機接口信息戰士。”
“靠,還他媽真有腦機接口這玩意?賽博朋克嗎這不是,唉,到了,再走撞牆了個屁的了,你去搬道具箱子吧,我綁她。”
“行。”
江暉源拉出了床下的綁腹帶,將朱思涵的四肢呈大字型捆在了床角,趁著D還沒過來的當口,他恣意輕薄起來,雙手撫過朱思涵的酥胸,小腹,最後來到了朱思涵的黑絲美腿。
與王怡然的性感和楊雪的鮮嫩不同,朱思涵的身材
略顯豐滿,渾圓有肉感,皮膚彈性與柔嫩兼備,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可以說是什麼口味的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類型:一言以蔽之: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顯瘦的地方顯瘦。
“果然,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墨鏡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行字,嚇得江暉源直接翻身躍到了地上,警覺地盯著四周。
“別找了,我沒過去,墨鏡上有針孔攝像頭,我看的很清楚。”
“不是,這,太影響遊戲體驗了吧,玩著玩著就蹦字。”江暉源懊惱地摘下墨鏡,扔到一邊,語氣略帶不滿:“你要是想看,自己過來看吧,別偷窺,也別蹦字,太跌份。”
“你跟誰說話呢?”D抱著箱子走了進來,這次他的臉上也多了一副墨鏡。
“還能有誰,那小啞巴唄,我跟你說,這上面有攝像頭,洗澡的時候別對著浴室,那娘們可不像好人……額……她來了……”江暉源識趣地閉了嘴。
“哦哦,好吧,那,我就先走了。”D似乎在回答屏幕上顯示的話,而後看向江暉源,解釋道:“月姐說了,她想觀摩一下咱們折磨癢奴的手段,交給你小子了啊,把月姐陪好。”
“靠,那你走啥?”
“月姐說這女人跟你有點糾葛,你一個人做比較好,走了啊。”D沒再解釋什麼,三步變兩步跑了出去。
“媽的,準是又去玩那系花了。那個……”江暉源看向有些嚴肅的月然:“帶墨鏡玩不方便,你要是有什麼話,寫紙上吧。”
月然嘴角稍微揚起,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立在了床頭櫃上,屏幕亮起,一行醒目的字顯示了出來。
“這樣就不影響你了,行了,你玩你的吧。”
“你kin你擦!”江暉源要被月然氣笑了,但現在還是調教朱思涵要緊,他也沒時間和一個啞巴逗悶子。
“喂,醒醒!”江暉源拍了拍朱思涵的臉頰。
“嗯?這是哪……我怎麼睡著了……那個……破解成功了嗎……唔……喂!你……你綁著我幹嘛!”朱思涵嘗試活動四肢時才突然發現了異樣,昏沉的大腦在此時也突然清醒過來。
“我幫你找到楊雪了,不信你聽。”江暉源顧左右而言他,食指點在了朱思涵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果然,隔壁傳來了楊雪的慘叫聲,令人動容。
“是你乾的?”朱思涵如夢初醒,咒罵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江暉源兩手插進了朱思涵的腋窩,用力摳著上面的嫩肉,由於朱思涵的毛衣是抹胸款,她的腋窩暴露無遺,讓江暉源的手指毫無阻礙地與那裡的癢癢肉親密接觸。
“啊!你幹嘛!呀!住手!”朱思涵左右騰挪著,左右交換著夾緊腋窩,發出一陣又一陣驚慌的笑聲:“你!呀哈哈哈哈哈……幹嘛撓我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這就癢了?你也不行啊。”江暉源又戴上了佈滿磨砂顆粒的搓澡巾,整個貼在了朱思涵的裸露的側胸和腋窩上,狠狠地摩擦起來。
“嗚哇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這樣子啊哈哈哈哈哈……這樣更癢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朱思涵癢得整個人都彈了
起來,在床上一顛一顛的,綁縛帶也被她的掙扎拽得床板都顫動起來。
江暉源乾脆跨坐在了她的腰上,看著身下掙扎得好像炙烤的八爪魚一般的美人,手上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把朱思涵的側身刷得通紅一片。
“咿呀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喘不上氣了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
“停手?呵呵,當初你把我辭退的時候,有想過高抬貴手嗎?這次你落到我手裡,不把你玩得七葷八素,我絕不罷休!”江暉源直接趴在了朱思涵的身上,一邊搓著她的腋窩和側胸,一邊惡趣味地伸出舌頭去舔她的乳溝,弄的朱思涵嬌喘連連,眼神迷離起來。
“嘖嘖嘖……吧唧吧唧……呵呵……小時候……一直羨慕你……學習好……才藝強……長得漂亮……現在……呵呵……終於……可以一親香澤了……”江暉源細細品嚐感受著朱思涵豐滿的肉體,像是在彌補少年時期性幻想的遺憾。
“你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別這樣!別這樣!我們可以好好談的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啊哈哈哈哈哈……”朱思涵從小就被如同掌上明珠般呵護,何時受過此等委屈,又何時遭遇過這等侮辱,但現在劇烈的癢感已經讓她無暇顧及那些可憐的羞恥心了,她只想讓江暉源冷靜下來,才能談條件。
江暉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刷夠了腋窩以後,他又對著朱思涵的耳朵吹了起來,弄得朱思涵酥癢難耐,全身的骨骼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一般,讓她咿咿呀呀地嬌喘著,同時,江暉源又趁機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衣,一會揉搓,一會掐擰,甚至挑逗起了她的小豆豆,讓她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呵呵……思涵……你的胸……好大啊,手感真好。”朱思涵豐滿的胸脯很是迷人,讓江暉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不知過了多久,朱思涵被弄得香汗淋漓,癱軟下來,不住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想不到,學霸也有騷的一面啊。”江暉源撤出了自己不安分的手,又惡趣味地隔著內衣拍了幾下朱思涵的胸,調戲道:“那麼現在,該談談條件了吧……”
“呼……呼……你個王八蛋……”朱思涵甩了甩臉上的口水和淚水,看著一臉猥瑣的江暉源,面露嘲諷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長進呢……原來你還是這幅失敗者的嘴臉……呵呵……談條件……用這種小兒科的方式……真低級……”
“我覺得也是。”床頭的平板上蹦出了一行字。
“我TM問你了嗎?”江暉源轉頭怒視著看熱鬧的月然,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窘迫感,像是一個被大人嘲諷的孩子一般。他本以為朱思涵這種傳統家庭長大的孩子面對侮辱時會很快崩潰,但現在反而弄巧成拙,讓朱思涵更加看不起自己了,想到這裡,他怒火中燒,指著朱思涵道:“行,老子不跟你談條件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就完了!”
江暉源氣沖沖地下了床,搬了個凳子坐在了朱思涵的腳邊,撫摸著那迷人的黑絲玉足道:“不愧是練過芭蕾的人,很緊緻嘛,聽說你能保持一個姿勢一小時不動,不知道你的腳丫子能在我手裡撐多久呢?”
“你……你要幹什麼……”朱思涵眼神裡終
於露出了一絲驚慌。
“沒什麼,幫你放鬆一下,做個足療。”江暉源猛地扳直了朱思涵的腳底,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腳底奮筆疾書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你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絲襪不僅給了江暉源舒爽的觸感,也讓朱思涵腳底的癢穴得到了充分的激發,此前江暉源摸她胸時,雖然難為情,可那癢感尚且可以強忍,但現在最敏感的腳底被刺激,她一刻也忍不了,笑得更加花枝亂顫,奮力地踢蹬著自己的黑絲美腿,更顯誘惑。
聽到朱思涵越發悽慘的笑聲,江暉源終於感覺自己扳回了一局,為了防止朱思涵適應撓腳心的癢感,他隔一會就換一隻腳,反覆地讓朱思涵沉浸在奇癢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朱思涵的腳底的汗水已經浸透了絲襪,整個人也笑得涕淚橫流,梨花帶雨,止不住地乾咳著,噴吐口水,一頭秀髮凌亂不堪,看起來十分狼狽。
“還他媽跟不跟我裝犢子了,嗯?”江暉源會心一笑,彈了一下朱思涵的腳趾,調戲道。
“你……你不是人……你……你不得好死……撓我腳心……變態……”朱思涵的聲音漸漸沒了底氣,剛才的癢感歷歷在目,像是把她推到了鬼門關又猛地拽回來一般,恐懼和折磨如影隨形,生不如死。
“我還就變態了,怎麼了?我不得好死,可以,就算死我也得騎在你身上爽到死。我覺得條件就不用贅述了吧,像楊雪那樣,留下來,做我的癢奴,以前的賬一筆勾銷,我還能考慮對你溫柔點,如何?”
“那你……最好現在就把我癢死……”朱思涵閉上雙眼,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她明白,做了癢奴就是要被終身撓癢折磨,如此,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在這裡被癢死,免得日後長期受辱。
“行,到底是學霸,想事情就是和常人不一樣啊……我不會癢死你的,放心,我最擅長的,還是讓人慾仙欲死。”江暉源拿出一瓶蕁麻提取物,又拿出了幾枚小跳蛋和一個震動轉棒,邪惡道:“我會讓你變成一個浪蕩的賤女人,永遠臣服在我的胯下。”
“有志氣,加油。”月然的平板上又出了一行字,月然本人也識趣地鼓了鼓掌。
江暉源無奈地撅了噘嘴,苦笑道:“如果我有罪,請讓老天懲罰我,而不是派一個明明說不出話還能讓我覺得聒噪的啞巴來折磨我……”
第八章都是第一次,你不虧
“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不要!不要!”朱思涵看到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就基本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下意識地呼喊著,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跨去躲避江暉源那不安分的手。
可剛剛經歷一輪折磨的朱思涵已經沒有那麼多掙扎的力氣了,最終還是被江暉源狠狠地扯碎了絲襪和內褲,露出了粉紅色的花蕊。
“美麗的花一定有很多的蜜吧?就是床單要遭殃了……”江暉源將小跳蛋圍繞著花心擺了一圈,將轉棒頂住花心,頗有眾星捧月之感。
“你可想好了,現在屈服的話,我還能念舊情給你尊嚴,一旦它們打開了,你只能墮落。”
朱思涵緊閉雙眼,咬著嘴唇,沒有回答。江暉源冷笑一聲,打開了開關。
“嗚哇啊啊啊……呀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呀!啊!啊!”朱思涵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未經人事的小穴的承受能力,那是一種癢感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侵蝕著她的骨骼,抽離著她的靈魂。
“咿呀!江暉源!你不得好死!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嗚哇哇啊啊啊啊啊……”朱思涵的花蕊癢得不斷做出噴吐的動作,看起來十分誘人,江暉源也逐級開大檔位,讓她的私密處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癢,不多時,便有一些蜜液淅淅瀝瀝地流淌出來,在朱思涵渾圓的大腿內側形成了涓涓細流。
“呵呵,叫得真騷,還可以更騷一些嗎?嗯?”江暉源直接拿起了蕁麻提取物,盡數倒在了朱思涵的小穴,然後直接趴在了她身上,雙手伸進內衣,不斷揉搓著她豐滿的胸脯,甚至還惡趣味地和她舌吻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朱思涵癢得欲仙欲死,偏偏嘴唇還被江暉源噁心的舌頭入侵了,只能發出尖銳的嗚嗚聲,整個人緊繃著,高高地弓起身子,隨著跳蛋的頻率顫抖著,她的眼睛已經因為快感上翻起來,只有熱淚在肆無忌憚地爬過臉龐,全身的皮膚也都變成了淫靡的緋紅色。
“呼……啊!啊!嗚嗚嗚!呼……哈……嗚嗚嗚!”江暉源一會強吻她,一會又故意放鬆,看著朱思涵意亂情迷的樣子,他越發慾火焚身。
一邊的月然也面露難色,她不知道還該不該看下去,只能硬著頭皮,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朱思涵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江暉源明白,這是高潮的前兆,他連忙關閉了跳蛋和轉棒,快感衝頂的朱思涵就這樣被強行停滯了下來。
“要是這玩意給你整高潮了,太丟人了不是嗎?”江暉源趁著這個當口繼續輕薄這朱思涵,即使是隔著內衣,他也能感覺朱思涵的胸脯上都被他掐出了些淤青。
朱思涵被突然停止了快感釋放,讓她又羞恥又憤怒,可她又不能說自己希望高潮,只能半推半就地任憑江暉源撫摸著她的身體,可就在她馬上要淡忘快感時,江暉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啟動了跳蛋和轉棒,讓她再次慘叫連連。
這是江暉源曾經在片子上看到的手段,名曰快感剝奪,通過反覆刺激卻不讓高潮而折磨M,如今,朱思涵是他的第一個試驗品,他自然要好事多磨了。
朱思涵在一次次的快感剝奪下死去活來,每次接近高潮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從開始的二十分鐘,但後來五分鐘就接近頂峰,她徹底失去了心理防線,開始哭訴著,求江暉源讓她釋放快感。
“求求你……幫我……讓我高潮吧……我好難受……好難受……”
“呦,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朱思涵嗎?你騷不騷啊你?”
“我騷……我騷……我就是個騷貨……求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快……幹我吧……強……強jian我……都行……我都答應……”
要是朱思涵清醒時,肯定不會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但她現在只是一個被快感綁架的可憐女人,只要不讓她再受苦,她也顧不上什麼了。
“好吧,不為難你,小啞巴,全程錄像!”
“一直錄著呢,墨鏡攝像頭是高清的。”月然扶了一下眼鏡,故作淡定,可從未經過男女之事
的她臉色也侷促起來,面頰發燙,以至於她都沒心情追究江暉源得意忘形又叫她小啞巴的事。
“來吧,小賤貨,我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都是第一次,你不虧。”江暉源將朱思涵的大腿扛在了肩上,將自己發脹的龍根徑直送入了那溼潤的幽谷,感受著處女花叢的緊緻包裹和摩擦,肆意地衝刺起來。
“啊!啊!啊!暉源!暉源!好厲害!好棒!好舒服!啊!”朱思涵被頂得舒爽無比,左右晃著腦袋,迎合著江暉源的侵入,江暉源也被徹底調動起來,頻率越來越快,腰也越來越用力,馳騁在朱思涵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江暉源還嫌不過癮,又一邊衝刺一邊撓著朱思涵的小腹,搞的朱思涵更加意亂情迷,失去了自我。
他不住地衝頂著,把朱思涵幹得七葷八素,欲仙欲死,朱思涵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下的床單早就被蜜液打溼了一大片,卻仍然配合著江暉源發出蝕骨的浪叫聲。
終於,江暉源算是基本到了自己的極限,他低吼一聲,獰笑著趴在朱思涵的身上,喘著粗氣。
朱思涵的戰況更慘烈,她的衣物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少數的碎片混雜著不知名的液體還粘在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輪了。
“呵呵……呵呵……怎麼樣……嗯?”
“哈……哈……哈……嗚嗚嗚……”朱思涵丟掉的理智和羞恥總算回來了一些,聯想到自己剛才被江暉源強暴的香豔場面,她崩潰大哭起來。
江暉源剛想用言語羞辱朱思涵,卻猛然發現月然還在床邊看著他們,一副好奇的表情。
“媽的,差點把你忘了,那個,看完了就出去……額……你幹嘛?”江暉源看著月然緩緩走近,有些錯愕,終於,月然走到了他的旁邊,然後趁著他愣神之際,對著那一柱擎天的蘑菇頭用力彈了一下,一臉的好奇,像是一個剛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臥槽,你有病吧你!沒見過嗎?”江暉源咒罵一聲,要不是他現在剛經歷過大戰,十有八九會上去揍月然一頓。
月然愣了十幾秒,然後再次用力彈了一下,壞笑著跑開了。
“我TM……擦……服了……什麼倒黴孩子這是……”江暉源一臉黑線地看著月然不慌不忙地離開房間。
“算了,接著玩吧。”江暉源的視線又落回朱思涵身上:“哎呀,你別哭了,來吧,嚐嚐我的大寶貝,你就不哭了。”
“不要!我不!唔唔唔……唔唔!唔!”
朱思涵明白,自己逃不掉了,至少今天,她必然會被百般凌辱,而江暉源也斷然不會憐香惜玉,地獄的鐘聲,悄然敲響。
第九章極樂party(上)
次日清晨,地堡,客廳“月姐,有什麼事嗎?為什麼這麼突然啊?那個豆芽菜呢?沒過來?”D急匆匆地來到客廳,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一臉緊張地看著正在電腦上奮筆疾書的月然。
“他嫌我礙事,把墨鏡摘掉了,不過沒關係,我黑進了你們的系統,把他房間的警報鈴打開了。”
“不是,我說,啥情況,我們被發現了嗎?”江暉源拎著一根粗鋼管,氣沖沖地來到了客廳,也就是這時,他才明白警報鈴的意義,一臉黑線地看著月然。
“你還算很自覺,知道戴墨鏡。”月然抬頭看了一眼,便又把視線移回了電腦。
“靠,下次有事說事,知不知道突然剎車對前列腺不好
!”江暉源氣急敗壞,徑直做到了月然邊上,盯著屏幕:“到底出他媽啥事了……嗯……這是……”
“這是上面對395公寓發佈的命令,應會員要求,兩天後要舉行第一次tk party,屆時全市乃至周邊地區的一些名流會來參加,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澄海公司的競爭對手,所以不用擔心楊雪和朱思涵暴露。”月然轉述著影網上級的要求:“場地暫定是一艘租賃的遊艇,至於具體的服務項目,由我們負責設計,最後的收入影網抽成20%……”
“所以,可以掙他們的錢?不都說現實中的權貴有些是影網的大人物嗎?還讓我們賺他們錢?”
“這些不是影網高層,只是普通會員,按影網法則,如果會員能出色完成影網的任務,高層動動手就可以讓他們一步登天,所以不乏膽大者趨之若鶩。”月然將電腦遞給江暉源:“你是負責人,你直接和會員們對話吧。”
“行,這還整個匿名群,額……”江暉源扶著下巴思考一會,靈機一動,在匿名群裡敲了很長的一段,良久,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將電腦合上,悠閒地栽倒在沙發上。
“你究竟和他們說什麼了?我好像看到,賬戶裡突然進了一大筆錢。”月然疑惑地盯著墨鏡屏幕的信息。
“沒什麼,畢竟以前在澄海公司幹過,無良資本家那套還是比較熟悉的,反正怎麼賺錢是咱們說了算,先交一下門票總不過分吧?”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點子……”月然抿了一下嘴唇,一臉的輕蔑。
“當然有,等開party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也幸虧他們是澄海公司的競爭對手,我才有可能利益最大化。行了,事不宜遲,咱們去遊艇佈置一下吧,大D,你塊頭大,負責搬東西。”
D似乎早就預感到了自己的定位,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客廳,只剩下江暉源和月然尷尬地對視著。
“話說,我昨晚順便看了你們折磨王怡然和楊雪的視頻,有點詫異。”
“你詫異什麼?”
“僅僅是撓癢,就能讓她們死去活來,任你擺佈嗎?”
“要不,你試試?”江暉源壞笑著湊近了月然,雙手輕輕戳著月然的腰。
月然面色有些扭曲,不自然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回覆道:“還好吧,似乎還是不如正規審訊時上的刑。”
“怎麼說隨你,畢竟現在這個程度,沒誰受不了,可萬一你躺在刑架上,被刑具照顧一番,也許你比她們崩潰的更快。”江暉源悻悻地收了手,從言語上為自己開脫著。
“那……如果有機會,我真的想試試……”
“好啊,那要不要賭點什麼?”江暉源的視線掃過月然的身體,最後停留在月然的墨鏡上:“你是我領導,讓你變成癢奴肯定不可能,這樣吧,如果你求饒了,或者崩潰了,就把眼鏡摘掉怎麼樣?”
月然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像是被強行推上賭桌的賭徒。從她加入影網以來,一直以戴墨鏡的形象示人,沒有人知道她到底長什麼樣子,江暉源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想用這種方式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那如果你輸了,也要滿足我一個要求,當然,我還沒想好。”
“可以,沒想好也沒關係,我什麼都答應,摘月亮都行。”
“豆芽菜,過來一下!搭把手!”D洪亮的嗓音打斷了江暉源的想入非非,氣得江暉源
臉色陰沉地起了身,一邊向D的方向走一邊回覆道:“你他媽再求人客氣點行不行?”
兩天後,遊艇,tk party會場遊艇的大廳搭建了一個圓形的舞臺,周圍擺著一圈氣墊椅,名流們已經盡數入座,他們穿著西服,戴著只遮住眼睛的舞會妖怪面具,完美詮釋著什麼叫衣冠禽獸。
“歡迎各位會員參加395公寓的第一次tk party,我是項目負責人,也是這場盛會的組織人,額……豆芽菜……”江暉源也以名流們的著裝方式入場,來到舞臺中央,聲如洪鐘地主持著,只是最後自我介紹的時候聲音有些沒底氣。
“他媽的,要不是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傻子才他媽說自己是豆芽菜。”江暉源心裡暗罵著D,而此時,D和月然正在幕後的電子設備室,忍俊不禁地看著眉飛色舞的江暉源。
“哈哈,豆芽菜這個名字很可愛嘛。”
“就是就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來的都是變態,誰看不起誰啊,你們說對不?”
“好了好了,還是讓我們看看癢奴吧,都等不及了。”
名流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面具的加持更加讓他們拋棄了往日的道貌岸然,開始毫不顧忌地展示他們的陰暗面。
“好!”江暉源難得地放鬆了心情,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霎時,舞臺中央出現了兩個空洞,捆在十字刑架上的王怡然和楊雪搭乘著平臺緩緩升起。
“哇!這倆妞正點啊!”
“可不,那好像是個嫩模啊,我見過的。”
“嫩模算啥,另一個才夠料呢,網紅,還是澄海公司大少爺的馬子。”
“我去!主持人!我給你十萬!把葉永嘉那小女朋友送我這玩幾天唄!”
會場的氣氛隨著兩個癢奴的出場迅速升溫,名流們更加肆無忌憚地說起了粗鄙之語。
“稍安勿躁!”江暉源抬手示意全場安靜:“不要把你們的喜悅發揮得太早,還有更勁爆的!”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降下來一個大屏幕,畫面上,是穿著情趣內衣被綁成龜甲縛躺在大圓床上的朱思涵。
“這個人大家一定不陌生,澄海公司的美女總經理,你們的頭號勁敵,所以……”江暉源故意停頓一下,緊接著昂揚道:“她將是最後的獎品!”
會場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歡呼,氣氛突然被推上了最高潮,名流們手舞足蹈,紛紛呼喊著,要出高價。
“先別激動,各位都是社會的精英,應該懂什麼叫競爭吧,所以,下面,宣佈規則。”江暉源拿出自己之前擬定的方案,誦讀道:“所有參加的會員們,分為兩組,三局兩勝,勝利的組可以參與競拍朱思涵一週的使用權,價高者得。當然,失敗的組也不要氣餒,你們可以任意享用自己組的癢奴,僅限今夜。”
“好!”會場的掌聲和歡呼聲震耳欲聾,名流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那麼第一輪,就是徒手撓癢失禁比拼,兩個癢奴上場之前已經喝了等量的水,本局不提供道具,你們兩組各展手段,哪組的癢奴先尿出來,哪組獲勝!現在,請你們各自分組!”
“不得不說,他好像還有點頭腦。”電子設備室裡,月然看著會場的盛況,嘖嘖稱奇。
“是啊,全東亞估計都找不出損得這麼空前絕後的人了。”D感嘆道。
“好,分組完畢,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監視器裡江暉源嘹亮的嗓音把D
和月然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去。
第十章極樂party(中)
“哇哦哦哦……”全場爆發了一陣激烈的歡呼,緊接著,兩組人分別撲向王怡然和楊雪,將她們從刑架上解了下來,開始上下其手,撕扯她們的衣服。
“別碰我!救命啊啊啊啊……”
“放開我!放開我!”
江暉源乾脆搬了個凳子,悠哉地看著舞臺上香豔的場面。
王怡然的模特身材很是性感誘人,名流們爭先恐後地瓜分起了她的領域,腳底,大腿,小腹,側胸,腋窩,甚至是股溝上都佈滿了邪惡的手掌,摸索揉捏刺激著她嬌嫩的癢癢肉。
“哎呦!哎呦!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王怡然像是一隻被架在火上的魷魚,在地上慘叫著踢蹬翻滾著,可任憑她怎麼反抗,那些輕薄的手依舊像是水蛭一般黏附著她,每個人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獨特的手法,讓王怡然癢得欲仙欲死卻又無處可逃。
至於楊雪的情況,沒有王怡然那麼誘惑的身材,相比之下就沒這麼慘了,名流們只是對著她的雙腳和美腿發力,靈魂的手指刷刷刷地在她白皙幼潤的腳底飛舞著,楊雪癢得慘笑不止,不斷地弓起自己的腰試圖緩解那讓她求死不得的腳癢,恰在此時,她的掙扎吸引了一個下手慢沒來得及撓她腳丫子的倒黴蛋,那人眼珠一轉,靈機一動,坐在地上將楊雪抱在了懷裡,揉搓起了她的酥胸,甚至用修長的指甲摳起她的粉色蓓蕾來。
“各位別忘了,哪邊先失禁哪邊獲勝。”江暉源看著這些名流獸性大發的樣子,再次重申了規則,語氣裡滿是鄙夷。
不過名流們也無暇顧及他的語氣了,經江暉源提醒,他們對王怡然和楊雪的摧殘更加放肆起來,整個大廳不斷迴盪著兩個女孩痛苦的叫聲。
“哥幾個,咱們這麼撓猴年馬月她能尿出來啊?”撓著王怡然大腿的男人似乎有些著急了。
“讓你撓就撓吧,這小姑娘出了這麼多汗,肯定尿得快啊。”
“算了,你們繼續,我自己來。”男人邪魅一笑,將手伸向了王怡然的私密處,隔著內褲刺激起了王怡然的花心,時而輕點,時而搔刮。王怡然被撩撥得酥癢難耐,下體隨著她的浪叫聲不斷地做出噴吐的動作,不多時,王怡然高亢地叫了一聲,一股淡黃色的暖流噴湧而出,險些噴到了旁邊人的臉上。
楊雪看著失禁的王怡然,心情複雜,即使自己沒有失態,但她這組已經輸了,下一輪等待她的,也許是比王怡然的遭遇更殘的折磨。
“好,第一輪,王怡然組獲勝!”江暉源聲如洪鐘地宣佈著比賽的結果:“那麼下面,讓癢奴稍事休息,下一輪比拼是步步生蓮,兩組交換順序,由王怡然組負責t楊雪,反之亦然。換組後的會員們要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在對組癢奴身上放置道具,癢奴的雙手會向上捆綁在長槓的吊環上,以便她們保持不倒地並向前移動,限時十分鐘,以移動距離定輸贏。各位可以挑選道具了,待癢奴體力恢復完畢,比賽立刻開始!”
名流們來到幕後,在琳琅滿目的撓癢道具中精挑細選著,而王怡然和楊雪則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為別的,這局比賽的設定極其陰險,兩組交換後為了贏得比賽,必然會極盡手段狂撓對組癢奴,
最要命的是她們雙手向上被綁在欄杆上,沒有反抗的機會,由此,必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好,各位會員已經挑選完畢,那我們第二輪的比拼,正式開始,各就各位!”
王怡然和楊雪被換組以後的名流們扶了起來,任意擺弄著,身上的癢點應有盡有,佈滿了奇怪的道具。
楊雪組的會員們已經輸掉了一局,因此他們的求勝心以及變態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他們在王怡然的小穴和後庭塞上了高頻震動跳蛋,又給她穿上了改造過的涼鞋,鞋底遍佈硬毛的滾輪。為了儘可能遲滯她的行動,她的雙腿被套上了誘惑的黑絲,但黑絲裡面被塞上的許多震動的磨砂小球,如果這些道具同時發動,她至少會被癢個半死。
王怡然組為楊雪準備的道具也極盡骯髒淫亂之能事,由於跳蛋已經被對組挑走,他們只能給楊雪穿上了改造過的撓癢胸罩和內褲,胸罩和內褲的內側面是生物工程絨毛,在電流的催動下,它們會延伸搜尋汗腺的所在,且隨著汗液的增多它們的活動會越發劇烈,如附骨之疽。對組的方針是針對王怡然的下半身來阻撓她前行,而他們則反其道行之,在楊雪的腋窩,肋骨,小腹處粘了無數的電動牙刷,尤其是小腹靠近胯部的位置,他們放了一排電極片,理論上講,楊雪上身的癢感會讓她本能地曲腿來緩解,如此也能限制她的行動。
“預備!”江暉源抬手示意,緊接著狠狠落下:“開始!”
“嗡嗡嗡……滋……滋滋……呼呼……”道具發動的聲音此起彼伏,但只一瞬,它們便被王怡然和楊雪的慘笑聲蓋了過去。
“啊呀呀呀呀……關掉!關掉啊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別再震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啊哈哈哈哈哈……”王怡然剛邁出第一步便被私處和後庭的兩處跳蛋弄得癲狂起來,她死死的夾住雙腿,想要衝淡她小穴裡那求死不得的巨癢,腳底的滾輪也讓她痛苦不堪,如果不是被吊著,她可能直接就摔倒了,她慘叫兩聲,艱難地邁出自己奇癢難忍的雙腿,可僅僅七八步邁出去,她整個身體就被癢得耷拉下來,熱淚和口水飛流直下,一同噴湧的還有剛剛失禁的柔嫩小穴,蜜液和汗液浸溼了她的絲襪,讓她看起來狼狽至極。
至於楊雪,還是比她幸運一些,激烈的癢感讓她下意識地慘叫一聲,往前躥了一大步,緊接著她最敏感的腋窩傳來了滔天的癢感,她嘗試夾緊腋窩卻無濟於事,反而讓她像做引體向上一般雙腳離地,身上高速旋轉的電動牙刷讓她更加用力地開始蜷縮身體,撓癢胸罩和撓癢內褲的折磨也讓她在空中哭喊不止,不停地甩著頭。
“小騷模特,你倒是快走啊!”楊雪這邊原王怡然組的名流們看著癢成一灘爛泥的王怡然,焦急的呼喊著,可王怡然早就被弄得意亂情迷,處在高潮的邊緣,翻著白眼顫抖著。趁此機會,楊雪又一次傾盡全力向前悠盪了一下,直接超過了王怡然。
幾乎是同時,王怡然直接在原地繃緊了身子,一聲嘹亮充滿痛苦的尖叫後,蜜液直接決了堤,這一下,她徹底沒了力氣。
反觀楊雪,縱然被癢得汗如雨下,卻也艱難地挪出一段距離,只是,她的酥胸和小穴比王怡然還要嫩
,絨毛的刺激終究還是讓她敗下陣來,如王怡然一樣整個身體下垂著,胸罩和內褲的邊緣成股地向下流淌著汗液和蜜液。
“時間到!”過了一會,江暉源叫停了比賽,關閉了王怡然和楊雪身上的道具,然後興沖沖地來到賽場中間,宣佈比賽結果:“楊雪組獲勝!”
這次輪到王怡然組的名流們垂頭喪氣了,在離場歸位之前,他們還報復性地摸了摸楊雪的酥胸和纖腰,咒罵道:“你個騷娘們還真能挺!”
“好了各位,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太過在意。現在王怡然組和楊雪組各勝一局,那麼第三輪的決勝局將至關重要,最終決定哪一組才有競賽朱思涵使用權的資格,請各位稍事休息,為最終的勝利養精蓄銳吧!”說罷,江暉源將王怡然和楊雪解下,讓她們平躺在地上,邪魅道:“一會兒你們誰代表的組輸了,誰就要被撓一夜的癢,當然,按我的規則,輸贏不是由你們自己決定的,所以,小奴們,自求多福吧。”
“主……主人……我求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我實在不想再來了……嗚嗚嗚……”王怡然挪到江暉源身邊,抓著他的褲腿哀求著。
“別擔心,你們兩個不管誰輸,只是被玩一夜而已,想想你們思涵姐,可比你們要爽翻了。”江暉源毫不客氣地推開王怡然,一臉絕情地轉身離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傢伙在竊竊私語著一些變態的想法,會心一笑。
第十一章極樂party(下)
“下面宣佈第三輪的決勝局規則,為了照顧一下因故不能來到現場的會員們,我們將開啟本次party的影網直播pk,而直播間的觀眾數量,將是決勝的關鍵所在。請各位現場的會員們集思廣益,用你們的發散思維去想辦法吸引觀眾。”江暉源把王怡然和楊雪呈大字形分別綁在兩個刑床上,正對天花板上的兩個高清攝像機。
“我們都等不及了,快開始吧!”
“就是就是,就等著這局贏了把朱思涵帶走呢!”
“你急個啥,贏了還要有個拍賣,你有錢嗎?”
“靠,就你那破公司,老子能買兩個信不?”
“好了各位,看得出來,大家的積極性都很高,那麼閒言少敘,各就各位,比賽正式開始!”江暉源一聲令下,名流們立刻餓虎撲食般地衝向了王怡然和楊雪的刑架,一雙雙罪惡的手,一個又一個恐怖的道具此起彼伏地刺激著她們身上的癢穴,整個會場再次被兩個可憐女孩的慘叫聲縈繞。
舞臺中央的大屏幕上,實時記錄著兩個直播間的觀看數量,兩組名流見狀使出渾身解數來吸引觀眾。
王怡然這邊被啃著腳趾,刷著腳心,大腿上滿是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她的私密處自然也未能倖免,一邊被手指戳著一邊又被其他人用刷子照顧著,上半身倒是沒被撓癢折磨,但卻橫七豎八地被幾個肉棒蹭著,甚至還有人用肉棒去抽她的臉,搞得她狼狽不堪。
再看楊雪這邊,也不容樂觀,名流們乾脆用嘴直接去吮吸啃咬她白皙的肌膚,腳底,大腿內側,私處,腋窩,ru頭全方位無死角地被舌頭和牙齒按摩著,不多時她的身體便如雨淋一般溼透了,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汗水。
“啊,看起來,兩組的競爭很是難解難分啊,目前兩個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仍保持持
平,還有五分鐘截止,各位會員們要抓緊時間了啊。”江暉源的叮囑無疑是火上澆油,楊雪組這邊霎時就團結一致,他們先是將楊雪解了下來,然後像是串通好一般將肉棒塞入楊雪的小穴,後庭,以及朱唇中,其他人雖然沒有搶佔絕佳位置,可也見縫插針,用楊雪的腳趾和雙峰服侍著他們的寶貝,楊雪羞憤不已,全身都透出一種淫蕩的粉紅色,場面極具衝擊力。
至於王怡然組,一直各自為戰,沒有統一的章法,儘管在各式各樣的道具和手法的刺激下王怡然生不如死,可在視覺衝擊力上還是略輸一籌。果不其然,楊雪這邊的觀看人數水漲船高,彈幕上滿是歡呼和讚揚之聲。
也是,校花級別的清純美女被人三門齊開,這就已經比折磨性感模特更讓人慾火焚身了,終於,時間截止,楊雪組以絕對優勢取勝。
“好,各位,比賽結束,楊雪組勝兩局,取得本次盛會的最終勝利,十分鐘後,我們將在楊雪組成員中進行朱思涵一週使用權的拍賣會。”
“嗚哦哦哦哦!”
“我先出十萬行不行?”
“十萬也太丟人現眼了吧,十五萬!”
“我還當你多牛逼呢,我出三十萬!”
“好了好了,各位別激動。”江暉源無奈地強壓著楊雪組這邊的積極態度,轉身對王怡然組囑咐道:“雖然你們並沒有獲得最後的勝利,但既然參加了,就不會虧待你們,按最初的協議你們全組成員可以獲得王怡然一夜的使用權,現在我臨時變了個卦,楊雪的使用權也交到你們手裡,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你們怎麼玩都行,撓癢,調教,甚至LJ,我都不反對。”
因失敗而臉色鐵青的王怡然組終於愁眉舒展,也跟著一起歡呼起來。
“那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我待會再回來組織拍賣會。”江暉源來到了幕後,對著墨鏡上的話筒接收器說道:“大D,給我報個賬,會費加上剛才付費直播的收入有多少?”
“滋滋滋……”耳機中傳出了電流乾擾聲,墨鏡內部的顯示屏上也出現了雪花。
“怎麼回事?大D?月然?你們那邊什麼情況?”江暉源心裡湧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在數次呼叫無果後,他急忙向電子設備室跑去。
電子設備室裡一片狼藉,似有搏鬥和槍擊的痕跡,地面上一道駭人的血跡指向另一側的門,繞過走廊,拐進黑暗中。
“他媽的?條子找到這了?這……”江暉源手足無措地踱步了幾圈,最終找到了角落裡的消防斧,深呼吸一下,氣沖沖地沿著血跡搜尋著D和月然的蹤跡。
漆黑的走廊盡頭傳來D痛苦的呻吟聲,江暉源沒有猶豫,一把扛起消防斧快步逼近著,大喊道:“大D,出什麼事了?月然在哪?”
“別!別過來!咳咳!”D嗓音沙啞,似乎正在咳血,但江暉源充耳不聞,幾下就跑到了D面前,看著捂著肩膀,血流不止的D,江暉源第一次感覺到了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
“誰?到底是他媽的誰啊?”江暉源本能地在原地怒吼著,像是在發洩自己緊張的情緒,也像是在威懾黑暗中那危險的存在。
“啊!”江暉源一個不留神,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撲倒,驚慌失措之際,他的面門直挺挺地捱了兩記重拳,眉骨都被打塌了,鮮血直流,他用盡全力去舉手上的斧子,卻被那個身影用膝蓋壓住了肘部
,傳來清脆的嘎吱聲。
“啊啊啊啊啊!”肘關節的劇痛讓江暉源慘叫不止,但那個黑影卻笑得很猖狂,大喊道:“這已經是第二個了,月然,你還不現身嗎?你想讓你所有的手下都給你陪葬嗎?”
“你……你到底是誰?”江暉源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你倒是先問問你們那個啞巴領導吧,她好像什麼都沒告訴你們,讓你們當炮灰而不自知。”黑影掏出手槍,頂住江暉源的腦門,威脅道:“你和D可不一樣,一個剛入影網的菜鳥,死了也就死了,識相的話,趕緊告訴我月然在哪?”
“告訴你……你也找不到……我……我帶你去……你放我一條生路……”江暉源一改此前那副視死如歸的嘴臉,開始求饒。
“好,但是,以防萬一,得罪了!”黑影緩緩起身,重重地對著江暉源的兩個肩膀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暉源爆發出響徹天際的哀嚎,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淚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你兩個肩關節都脫臼了,這樣,你就不能威脅我了,帶路吧。”
“嗯……是……是……”江暉源喘著粗氣,艱難地用膝蓋撐著自己起身,兩隻手臂無力地低垂著,面色蒼白,活像個癮君子:“大哥……你……你扶我一下……太疼了……站不住……”
黑影冷哼一聲,抬手去撐著搖搖晃晃的江暉源,正在此時,江暉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衝撞,將黑影逼到牆角,然後直接咬住了那人的耳朵,用力一撕,生生地把他的耳朵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這次輪到黑影慘叫了,他對著江暉源的腹部不停地踢踹著,將江暉源踢倒在地,緊接著他順手抄起地上的斧頭,惡狠狠道:“他媽的!活擰巴了是吧!看我把你大卸八塊!”
江暉源自知無力迴天,也不再反抗,閉上雙眼等死。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傳來,黑影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徑直倒地了。
與此同時,墨鏡顯示屏也恢復了正常,上面出了一行字。
“你不該這麼衝動的……”
“呵,難道我不衝動,他就會放過我們嗎?你們影網的牛鬼蛇神可真不是人,為了防止投降者反水先踩肩胛骨,這騷操作我著實沒想到……”
“你現在怎麼樣?”
“我他媽能怎麼樣?我都散架了個屁的了!”
“別亂動。”
月然從天花板的欄杆上直接跳了下來,扶住了江暉源的肩膀。
“臥槽,你一直在上面了?那麼高你怎麼啊啊啊啊啊!你媽的!輕點!輕點!”月然憑藉敏銳的手法為江暉源的肩胛骨復位,任憑江暉源怎麼鬼哭狼嚎她也沒停手。
“好了,我去看看D,你自己起來吧。”
“你可真行……以前還以為你挺可愛的……沒想到……你他媽下手也挺黑……啊……”江暉源嘗試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雖然仍有痠痛,但好在功能是恢復了。
“那什麼……你……你專心幫大D吧……屍體……我去處理……”江暉源一手拖著屍體,一手拖著消防斧,踉蹌著向遠處走去。
“哦,還有……雖然你下手挺黑沒啥人情味……”江暉源回過頭,露出疲憊的笑容:“但我還是謝謝你救了我……我一個將死之人本不值當的……”
“你雖然衝動,脾氣差,還是個變態,但我也得承認,你很勇敢。”
“媽的,多餘跟你說話,
又他媽捱罵了,得了,不逼逼了,我走了。”
第十二章離巢之鷹
“哈,那個,各位久等了,剛才出了點意外,摔了……”江暉源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傷勢,開始主持拍賣會,最終,朱思涵的一週使用權以三十四萬的高價成交。
至於落敗的王怡然組,則來到了江暉源提前為他們準備的客房,洗乾淨的楊雪和王怡然此刻就在大圓床上,瑟瑟發抖地等著今晚的血雨腥風。
應名流們的要求,為了尋求刺激,他們並沒有選擇捆綁王怡然和楊雪,而是讓她們徹底自由,但這種自由終究只是讓變態們更興奮的手段而已,兩個女孩子永遠不可能反抗過一群獸性大發的男人們,只能像是被捕獲的獵物般垂死掙扎而已。
男人們將今晚落敗的怒氣盡數撒在了兩個女孩身上,使盡渾身解數羞辱著她們,弄得兩人不免有些羨慕朱思涵,畢竟她不用被玩三輪最終還要被一群男人侮辱。
可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再怎麼難熬,也只是一夜,朱思涵可是要被競爭對手公司的老闆整整折磨一週,這一週朱思涵會嚐到多少變態恥辱的手段,想都不敢想。
月然帶著D去處理傷口了,江暉源在安頓好一切以後,回到了遊艇上為自己準備的臨時客房,然後把一盆涼水潑向了沙發上一個頭破血流的戴著面具的男人。
“呼啊!”男人猛地驚醒,下意識地起身,但他的雙手被反剪銬住,險些讓他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你命還真大……”江暉源嗤之以鼻:“本來想把你扔海里喂鯊魚的,但我沒想到,你小子腦子中了槍居然只是昏迷了過去。”
“咳咳……你……你想幹什麼……”
“放心,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成鯊魚粑粑了……”江暉源拽住男人面具的一角,用力扯了下來。
“這……怎麼是你?馮褲頭?”得意忘形的江暉源瞬間就目瞪口呆了,刺殺月然的刺客,竟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馮鵬程,因為馮鵬程衣櫃裡的短褲多,所以得了個諢名叫馮褲頭。
“媽的,老子的外號已經很多年沒人叫了……呵呵……沒想到……你也在影網……之前你戴著墨鏡……沒認出來……”
“他媽的,世界真小,算了,你馮褲頭咋進的影網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為什麼要來殺月然?”
“你問問題,就是這個態度?”馮鵬程一見對方是江暉源,索性擺出了一副滾刀肉的架勢。
“你以為我他媽跟你鬧呢是嗎?”江暉源拿起桌上的手槍,頂住了馮鵬程的頭。
“呵,月然剛來你們這裡不久,你們都不瞭解她,既然沒什麼深厚的感情,你大可不必為了她跟我,乃至跟影網上級反目成仇……”
“沒錯,我的確不瞭解她,她的城府很深,通過在短時間內表現出不同的性格和喜好來混淆我的視聽,這我都知道,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我對她更加好奇……”
“其實沒什麼必要,你是我同學,我也不瞞你,她早已經被影網通緝,可以說她現在就是個死人,咱們兩個合作,拿她的人頭回去交差,你也用不著負責這個撓腳丫子的邊緣項目了,咱哥倆一起走上人生巔峰,豈不美哉?”
“馮褲頭啊馮褲頭,你他媽一點沒變,真他媽的能拽詞,但僅憑你一句話就許諾我在影網升職換崗,未免太草率了。這樣吧,我現在權限不高,用你的ID登一下
影網後臺,我和上面直接談,省的你小子落井下石,這樣不過分吧?”
“可以……你救了我一命,又是我同學,我答應你,你把我手機拿來,我給我妹妹打個電話,之前為了安全起見,我把登錄協議代碼放在她那裡了……”
“你妹妹?叫什麼來著?馮雅先是吧?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上高中了吧?”江暉源拿起馮鵬程的手機,好奇地翻找著相冊,戲謔道:“嚯,女大十八變啊,你妹妹也是個小美人了,嘖嘖,這腿要是穿上絲襪更好看……”
“她不喜歡穿,說是一穿上風一吹整個腿都癢……那個……別看了……快拿過來……”
“別急,我最後再問你個事,你的權限,能看到更多月然的資料嗎?”
“當然能,上面給我們派任務的時候,分享過信息。”
“好吧,那,你妹妹,我就替你照顧了。月然的事,你盡力了,好好休息吧。”
“你什麼意思?”
馮鵬程話音未落,便被江暉源一陣亂槍把腦袋打成了蜂窩,硝煙散盡,江暉源長舒一口氣,嘴角上揚道:“這就是我的意思,對一個將死之人最沒用的東西,一是榮華富貴,二是感情,不巧的是,你也只能給我這些了……”
江暉源將馮鵬程的屍體裝進了盛有重物的麻袋,順著舷窗拋了出去。
“月然啊月然,你的秘密還真是多,不過你放心,在我真正瞭解你之前,戲我還是會陪你演下去的……”江暉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看著馮雅先的照片,嘖嘖稱奇:“想不到啊,你個爛人居然有這麼極品的妹妹,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暉源抻了一個懶腰,順勢倒在客房的床上,臉上泛著詭異的笑容。
次日,在處理了遊艇上的狼藉之後,江暉源,月然,D以及王怡然和楊雪坐上了一輛租來的加長版林肯,向他們棲身的地堡駛去。
王怡然和楊雪被玩了一夜,早已精疲力竭,上車之後便倒頭昏睡過去,D的肩膀受傷不能開車,只能由月然代勞,而江暉源則得意忘形地把玩著王怡然的大長腿,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容。
月然回頭看了一眼江暉源,露出一絲鄙夷的表情,但回想起昨晚的驚魂時刻,她還是出於禮貌問了一句:“你的傷勢如何?”
“你不覺得你問的有點晚嗎?”江暉源沒好氣地回覆道:“而且問的還是廢話,我要真有事,昨天你可不止要忙活大D了。”
“哦對,豆芽菜,那個屍體,你處理了嗎?”D順勢接過了話頭。
“放心,這會他應該已經在鯊魚肚子裡了,既然說到這,我有必要問一下你們,這個刺客到底什麼來頭?”
“額,可能是葉永嘉派來的?聽說澄海公司一直和一些僱傭兵組織有接觸,你也知道的,樹大招風。”
“不對吧大D,如果是澄海公司派的人,為什麼會衝著月然來?況且他根本沒去營救癢奴,而是直接去找的你們,如果我是澄海公司派來的刺客,第一件事應該是殺會員救癢奴吧……”
“我想提醒你一下江先生……”月然通過墨鏡打斷了江暉源的疑問:“作為影網的成員,都要有刀尖上行走的覺悟,有的時候,我們就會遇到一些解釋不清的人和事,一如影網對於現實世界一樣,永遠蒙著一層霧……”
“好吧,我多嘴了。”江暉源識趣地停止了追問,不為別的,他明顯看出來月然自從經
歷昨晚的事後就變得嚴肅起來,一改往日那種活潑的態度,或許這才最接近真實的她。
“影網生存法則第一條,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越少越容易活。”月然又補了一句話,像是在威脅。
“行吧,總之,咱們這次賺了不少,影網的抽成也交上去了,接下來這些收入就完全由我們支配了,大D有啥想法沒?”江暉源岔開了話題,彷彿剛才的事從未發生。
“不知道啊,咱們想要的東西影網都能給,我實在想不出我們還能怎麼揮霍了,唉,我還是更期待癢奴裡填幾個新人什麼的,比較刺激……”
“那好,我先支些錢出來去醫院打針吧,就算不夠一個療程的,也能續一段時間的命,續多續少是個緣。”江暉源目光暗淡下來,望著窗外人頭攢動的街道,抬手示意道:“停車吧,這裡離醫院不遠,我就在這下了。”
“你打個針應該不用太久吧,我們可以在這等你。”月然似乎有些警惕起來。
“用不著,你們走你們的,待會打完針,我想去街上轉轉,物色物色新目標。你懂的,這幾個癢奴都快被玩爛了,是時候注入點新鮮血液了。還有,朱思涵失蹤之前來找過我,警方必然會傳喚我瞭解情況,我可能要在家裡待一段時間應付一下……”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到時候我會聯繫你們的,大概不會超過三天,三天之後我沒回來,你們就轉移吧。”
“那你呢?”月然似乎在表達擔憂。
“呵呵,不用假惺惺的,你們最初找上我,不也是因為我一個將死之人是最好的替罪羊嗎?放心,我有這個覺悟,一旦敗露,我會承擔所有罪責,早死早託生。行了,停車吧,三天後見。”
第十三章女高中生的初體驗
市中心醫院,門診大樓江暉源捂著自己的後腰,臉色慘白地走出門口,徑直坐在了門前的石階上,喘著粗氣。
“叮鈴鈴……”剛剛脊髓注射已經要了他半條命,不巧的是,他的電話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喂?哪位?”
“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昨天澄海公司的領導向我們報案,說總經理朱思涵在找過你以後就失蹤了,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請來公安局配合調查。”
“那我要是不去呢?”
“你現在是嫌疑人,如果拒不配合,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傳喚你。”
“好,我馬上過去,額,先說明一下,朱思涵來找過我不假,但她沒和我說幾句話就走了,聽她說,澄海公司好像和盧良集團有什麼生意要談,挺急的,我也沒細問。你們可以先去查查盧良集團,我一會就到。”
江暉源敷衍了幾句,掛斷了電話,嘆息一聲,起身攔了一輛出租車。
如果月然在這裡,十有八九江暉源的命也就到盡頭了,不為別的,那個拍下朱思涵一週使用權的會員正是盧良集團的高管,警方如果真的去調查,大概率是可以解救朱思涵的,而影網的事也極有可能被公之於眾。
這是江暉源的一步險棋,如果朱思涵真的被成功解救,盧良集團必然面臨粉身碎骨的風險,到那時只有影網上級才有能力挽救他們,因此他們必不會透露任何影網的信息,只會將那個高管作為棄子丟掉。至於朱思涵那邊也不是問題,剛才警方的電話裡並未提及楊雪失蹤的事,可以推測葉永嘉怕丟人沒把事情鬧大,而朱思涵一
旦要把江暉源供出來,也就相當於在打葉永嘉的臉,為了以後的仕途,朱思涵也只得忍氣吞聲了。況且以警方的效率,多半會在使用權到期的那段時間才能找到朱思涵,而那個時候,他已經用些手段威脅過朱思涵了,她斷不可能跟警方說實話。
當然,這也只是理想情況,所以是一步險棋,能把他江暉源從頭到尾摘乾淨的唯一方法。
江暉源在警方那裡裝模作樣地寫完筆錄後,差不多也到了高中放學的時段,他出了公安局大門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馮雅先所在的高中。
今天是恰逢高中本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節課,馮雅先父母去世得早,一直和哥哥生活,整個暑假失聯都不會有任何敗露的風險,可以說是天賜良機。
去學校的路上,江暉源從馮鵬程的手機裡找到了馮雅先班主任的聯繫方式,謊稱馮鵬程有事,他作為朋友代為接送馮雅先,而馮雅先那邊也沒有任何懷疑,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地進行著。
半小時後,市一中大門口“您就是暉源哥哥吧?”
柔媚的少女聲音讓發呆的江暉源如夢初醒,他渾身像過電一般激靈一下,循聲望向笑靨如花的馮雅先。
“啊,那個,對,哈哈,妹妹還記得我哈?唉,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上次見你你還是個小學生呢,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江暉源客套幾句,眼神卻不停地打量著馮雅先,正值酷暑,馮雅先穿的很是清涼,短袖水手服襯衫,藍色短裙,一雙纖細修長的腿未著寸縷,晶瑩剔透頗具少女感,再向下望去,她的腳上踏著一雙粉色的涼鞋,由於她沒穿襪子,白嫩的玉足展現得淋漓盡致,讓江暉源忍不住直咽口水。
“啊,那個……暉源哥哥……咱們現在走嗎……”馮雅先被江暉源直視她光腳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尷尬地蹭了蹭腳踝,試探性地提醒一下。
“哈,你瞧我這腦子,唉,我剛去醫院打完針,有點恍惚了,走吧,我送你回家……”江暉源接過馮雅先的行李,帶著她上了自己剛租來的一輛汽車。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馮雅先家所在的小區,馮雅先在前面引路,江暉源則任勞任怨地幫她提著行李,很是熱情。
“我哥哥到底去哪裡了啊?暉源哥哥你知道嗎?”進屋之後,馮雅先脫著涼鞋,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
“額,這個,他沒和我說,那個,你平時,知道你哥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怎麼說呢……”馮雅先連拖鞋也沒顧得上穿,便徑直走到沙發那裡坐了下來,眼眉低垂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可我總感覺他做的,不是什麼合法的工作……每次他像現在這樣突然消失幾天後,就會拿著一大筆錢回來……”
“他畢竟是我宿舍的學霸,又趕上計算機行業的風口,接個外包還是挺賺錢的,你呀,好好學你的習。”江暉源假意為馮鵬程開脫,同時也水到渠成般地坐在了馮雅先身邊,拍著她的肩膀。
“暉源哥哥……”馮雅先猛地一抬頭,目光可憐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知道哥哥做了什麼,勸他收手,可以嗎?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說起來,你哥哥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比如什麼特殊的小卡片?”
馮雅先突然愣了一下,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桌上的水果刀,頂住了江暉源的脖頸,緊張道:“哥哥之前
說過,如果有人問起他給我的東西,就是來尋仇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暉源抿了抿嘴唇,低聲咒罵道:“媽的,馮褲頭這小子真雞賊,行,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和你裝了。”
江暉源抓起馮雅先的手腕,順勢將她一把拉倒在沙發上,然後迅速地搶下她手裡的刀,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你真覺得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有人來尋仇的時候能起作用?”
“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馮雅先奮力踢蹬叫喊著。
“本來想和平解決的,現在是你逼我的!”江暉源一手摟住馮雅先的胸脯,一隻手伸進了馮雅先的腋窩搗鼓起來。
“啊呀!啊!”馮雅先尖叫一聲,激烈地扭動著身體,妄圖逃離江暉源的魔掌:“你個混蛋!變態!別動我!啊啊啊!哎呀!哎呀!”
少女受癢掙扎的窘態很是誘人,江暉源玩心大起,他乾脆將馮雅先直接壓在身下,兩隻手一同發力,勾動著腋窩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流氓啊你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嘖嘖嘖,果然還是這沒開的花骨朵玩起來爽啊,來啊,繼續笑啊,我還沒聽夠呢……”江暉源口水直流,開始變換招式,在撓馮雅先腋窩的同時,拇指也揉上了側胸。
“啊呀!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停下!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哈哈哈哈哈……”馮雅先的側胸似乎更怕癢,僅僅是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癢得癲狂起來,披頭散髮絲毫沒了淑女的氣質。
“哦呦,這裡怕癢啊,這將來嫁了人,奶子都不能讓人碰,多影響情趣啊。”江暉源發現馮雅先的癢穴後,一邊用言語羞辱,一邊重點發力側胸,只見他將手順著馮雅先短袖的袖口伸入,卡在了胸罩邊緣,開始摳撓震顫,弄得馮雅先發出更為悽慘的笑聲。
“啊呀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我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滔天的癢感讓馮雅先從未被染指的身體產生了微妙的反應,汗味混雜著少女特殊的體香很是沁人心脾,讓江暉源陶醉不已,他輕輕掀起馮雅先的衣角,對著她平攤嫩滑的小腹開始狂舔,兩隻撓側胸的手也更加快速且用力。
馮雅先叫苦不迭,癢得生無可戀,笑聲,抽泣,尖叫此起彼伏,徹底沒有了端莊的學生模樣,現在的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近乎瘋狂的撓癢不知持續了多久,馮雅先已經癢得沒了力氣,她的頭顱後仰,一頭青絲順著沙發邊緣低垂著,宛如瀑布一般,淚水和口水胡亂地打溼了她秀美的臉龐,趁著江暉源停手之際,她也終於有機會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了。
“行了,小妹妹,剛才算是對你的警告。識相的話,把你哥哥給你的東西交出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別再撓我癢了……”馮雅先驚慌失措地搖著頭,不停地抽泣著。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沒事,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江暉源抱起柔若無骨的馮雅先來到了
臥室,用編織帶將她綁成了駟馬攢蹄的姿勢,壞笑著撫摸著馮雅先光滑的玉腿:“你可想好了,要是你還不說,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作為一個傳統且內斂的女學生,馮雅先從未被人摸過大腿,這一下羞得她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她只能小範圍地挪動刮蹭著自己的大腿,聲若蚊吶道:“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別……別碰我了……”
“好啊,看來你的小蹄子要受苦了。”江暉源握住馮雅先的玉足,漸覺慾火焚身。
第十四章絲襪也瘋狂
江暉源試探性地用手指輕撫馮雅先的足弓,觀察她的反應,只見馮雅先面色侷促地咬住嘴唇,不住地發出嬌媚的悶哼。
其實不用試也知道,皮膚這麼嫩的妹子,腳怎麼可能不怕癢呢,江暉源立馬加快了手指活動的頻率。
“吭吭……嗯……別弄……啊呀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馮雅先左右扭動著自己的雙腿,妄圖躲避江暉源的進攻,腳心的癢感與此前有很大區別,它的受癢部位侷限,可癢感確是持續且由點到面的,讓她難以抵擋。
“這麼嫩的腳丫子,得好好洗洗才行,你說是吧?”撓了一會以後,江暉源猥瑣地拍了拍馮雅先的美腿,起身去洗手間端了一盆水回來,又拿了一隻牙刷,不顧馮雅先歇斯底里地喊叫,他抓住馮雅先的腳趾,硬生生地扳直了馮雅先的足底,用牙刷狠狠地蹭著趾根,前腳掌以及腳心的嫩肉,馮雅先立刻便被癢得失聲狂笑起來。
“啊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別刷我的腳了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哎呦!哎呦!啊呀哈哈哈哈哈……”馮雅先像是一隻受驚的蠕蟲,在床上踢蹬躍動著,她沒想到自己的腳心會癢成這種程度,更沒想到江暉源有這麼多針對怕癢女孩的損招,敏感怕癢的腳底在駟馬捆綁的姿勢下無可遁形,只能在難忍的奇癢下飽受摧殘,江暉源放肆地把她一隻腳撓到汗如雨下後,又轉而進攻起她另一隻腳來,如法炮製,江暉源玩得樂此不疲,馮雅先卻生不如死。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香汗已經順著她滑嫩的大腿滴落下來,狼狽的同時也備顯誘惑,在馮雅先癢得意亂情迷之時,江暉源才心滿意足地停住了殘忍的手,一邊舔舐馮雅先大腿上的香汗,一邊威脅道:“怎麼樣?這次,說不說?”
“我說……我都說……求求你……別撓我腳了……我都說……”殘酷的撓癢折磨猶在馮雅先眼前,她不敢再裝糊塗了,只能認栽,祈禱這個流氓拿到卡片後饒她一命。
江暉源按馮雅先的指示在抽屜的夾層裡找到了馮鵬程的影網登入許可的代碼,然後再次來到馮雅先身邊,虛情假意地撥了撥她凌亂的秀髮,壞笑道:“謝謝妹妹了,你說你要是早點交出來,何必受這苦呢?”
“東西……你都拿到了……放……放了我吧……”馮雅先楚楚可憐地看著江暉源。
“別急啊,我還有個事呢……”江暉源忽地一下湊近馮雅先的臉龐,一副圖謀不軌的架勢:“妹妹你實在是個人間尤物,放了你,我真
捨不得,不如以後做我的癢奴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永遠……”
“變態!呸!”聽到這麼猥瑣的要求,馮雅先又羞又氣,直接啐了江暉源一臉。
“他媽的!現在高中生脾氣都這麼大嗎!”江暉源用力推了一下馮雅先的頭,憤恨道:“可以,就算你不答應,老子也能癢死你個小騷貨。”
江暉源氣沖沖地在馮雅先家翻箱倒櫃,打算再找一些可以利用的道具來繼續玩馮雅先,直到他打開衣櫃的底層,看到了一雙白色的絲襪。
“我好像聽你哥說過,你對絲襪過敏是吧?”江暉源拿起白絲仔細打量著,在變著法地玩過大模特王怡然的黑絲腿以後,他自認為對絲襪已經審美疲勞了,可是襯托清純的白絲再加上美少女高中生卻猛然又讓他興趣盎然起來。
這下輪到馮雅先緊張了,她瞪大了雙眼,喘著粗氣,不敢正面回應。那個白絲是她出於女孩愛美的天性和閨蜜一起買的,但她沒想到自己對絲襪過敏,穿上以後不自在不說,只要稍微有風吹過,便奇癢無比,像是無數蟲子在叮她,從那以後,那條白絲便被她封存起來,任憑班裡的男同學怎麼暢想馮雅先穿上白絲後的誘人美腿,她也再沒穿過。
而如今,江暉源找到了她真正的死穴所在,就在她盤算該怎麼騙過江暉源時,江暉源已經握住了她的美腿,開始強行套白絲。
“不!不要!我不穿!我不穿!”馮雅先曇花一現的鎮定霎時蕩然無存,她驚慌失措地喊叫掙扎著,而這也相當於變相告訴了江暉源她的弱點是什麼。
馮雅先的反抗以及原本腳上和腿上的汗液讓這個過程很是艱難,但結果是註定的。
江暉源試探性地向著馮雅先的腳底吹了口氣,僅僅這一下,馮雅先便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身體微顫起來。這一下,江暉源的征服欲算是徹底被激發了,他跪坐在床上,雙腿緊緊地夾住馮雅先的腳腕,四指併攏在馮雅先整個足底上下馳騁著。
“啊啊啊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本來絲襪就讓馮雅先的敏感程度有了質的提升,而江暉源又趁機選擇了猛烈進攻,馮雅先快被癢瘋了,大腦一片空白,她尖叫著,狂笑著,甚至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她的嘴角飛流直下,打溼了一大片床單。
江暉源見狀趁熱打鐵,他拿起了馮雅先的捲髮梳,全方位無死角地開始打磨她腳底的嫩肉,僅僅幾分鐘過去,馮雅先就像洗了個澡一般,絲襪,襯衫以及短裙溼了個透心涼,她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從起初的尖叫,到最後只是臉色慘白喘著粗氣,也放棄了本就毫無意義的掙扎,在痛不欲生的折磨持續十幾分鍾後,馮雅先最終昏迷了過去。
“額……”江暉源扶著下巴,看著爛泥一般狼狽的馮雅先,懊惱道:“他媽的,玩的太投入了也不是啥好事,先給她洗個澡,讓她休息一會吧。”
江暉源褪去了馮雅先所有的衣物,仔細地給她衝了個澡,最後又把絲襪套在了她的腿上,將她雙手反綁扔在了床上。經過了這一通折騰都沒醒,可想而知馮雅先究竟癢到了什麼程度。
江暉源則坐在床邊打開了電腦,按著卡片上的提示
登入了馮鵬程的ID,也就是這時,一個聊天彈窗蹦了出來。
“怎麼樣?成功了嗎?”
江暉源面色侷促起來,思考許久,他才顫顫巍巍回覆道:“沒,395公寓項目負責團隊尚不知目標的情況,工作遇到了阻礙。”
“目標還在你處嗎?”
江暉源猶豫著敲下鍵盤:“不在,打草驚蛇,她轉移了,地點未知。”
那邊許久沒有再回話,弄得江暉源緊張起來,生怕被識破身份,良久,彈窗的提示信息再度蹦了出來。
“豆芽菜先生,感謝你守口如瓶。”
“靠,你是月然?”江暉源鬱悶地敲了一下大腿:“馮褲頭說你被影網通緝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無需知道,別忘了影網生存第一法則: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這個ID我已經封存了,目前影網也已經判定該ID死亡,如果你登錄賬號被上面發現,你的下場不會比他好半分,記住了嗎?”
“好,但我不想稀裡糊塗地成為你這個危險人物的犧牲品,希望你也好自為之。”
“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們,也請你保持克制。”
江暉源怒罵一聲,關掉了電腦,仰面看著天花板,苦笑道:“自從認識她,好像說話還沒這麼公事公辦過,沒關係,這條路走死了,總有別的路走,咱們來日方長。”
“嗯哼……”馮雅先發出一聲嬌嗔,兩條白絲美腿也輕輕摩擦起來,似乎在緩解穿絲襪後的異樣感。
“算了,雖然馮褲頭的ID用不了,但他這個漂亮妹妹已經是我的了,這一趟也不白跑。”江暉源看著如出水芙蓉般的馮雅先,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第十五章自由也是一種枷鎖
第二天一早,馮雅先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看著自己除了一雙白絲以外近乎赤裸的身體,不免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羞恥和憤怒湧上心頭,她不由得大哭起來。
“你哭個毛線啊?”江暉源聽到馮雅先的哭聲,亦步亦趨地走進臥室:“明明沒把你怎麼著……”
“那我也被你看光了嗚嗚嗚……”
“行了,別哭了,我一大早特意出去給你挑了些禮物。”江暉源擺出一副暖男的架勢,語氣的猥瑣卻仍然揮之不去:“看看,喜歡嗎?”
“這……這是……嗚嗚嗚……王八蛋……”馮雅先一看江暉源扔到床上的那堆東西,哭得更狠了,原來,江暉源淘弄來了幾條絲襪以及幾套情趣內衣,這都是她心底最憎惡的東西。
“知道你不想穿絲襪,沒關係,你要是不穿,以後什麼衣服都別穿了。想要尊嚴,就得克服你的習慣,不過分吧?”江暉源猛地抓住馮雅先的腳踝,手指貼上了她的腳心,咄咄逼人道:“你不答應也可以,那我就勉為其難再為你做個腳底按摩吧。”
“別!別!我答應!我以後穿絲襪!我穿還不行嗎?”回想昨天的撓癢折磨,馮雅先仍然心有餘悸,好在自己的清白仍在,暫時服軟也沒什麼,她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那好,換衣服吧。”江暉源解開了馮雅先的束縛,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
“那個……你能不能出去……”
“不是,我都給你看個遍了,現在避嫌有意義嗎?”
馮雅先一時無法反駁,況且她也見識了江暉源這個變態的手段,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敢忤逆這傢伙的想法,索性強忍著羞恥,當面換起了衣服。
江暉源趁著這個當口給
D打了電話,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邊的D就怒不可遏地臭罵了他一頓。
“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新聞上剛報導,說什麼狗屁熱心市民江先生提供線索,警方在盧良集團副總裁藍海峰家裡解救了澄海公司總經理朱思涵,你不想活可以,別害死我們!”
“你懂個卵蛋,這他媽是我的計策知道不!盧良集團背靠影網,絕無可能把我們暴露出來,至於朱思涵那小娘們,以她的身份,長期失蹤的話反而更容易引火上身,現在這樣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哪好了?盧良集團是不能供出我們來,朱思涵呢?你都把她睡了,她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你覺得呢?葉永嘉女朋友被綁的事都被冷處理了,總經理的醜聞還有可能公諸於世嗎?朱思涵要真想魚死網破,沒關係,我把她被我強暴的錄像發出去,看她以後怎麼嫁人。”
“你……唉……你太隨心所欲了,也就是影網高層沒顧得上你,要不你小子早被大卸八塊了。”
“你呀,就他媽是個沉不住氣的傻大個,你學學人家月然,看看人家多冷靜,人家都沒打電話咔咔給我一頓罵……”
D被江暉源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氣得七竅生煙,不由得氣急敗壞道:“她可也得會說話啊!她要是會說話,早把你家家譜都問候一遍了……啊……那個……月姐……別誤會……我沒有損你的意思……”
“唉,該,純他媽戴草帽子看豬鼻,看不出眉眼高低。對了,你現在有事沒,沒事開車來接我,地址發給你可,告訴你,我這又物色了一個新面孔,美少女高中生哦……”
“行!等著吧!你小子千萬別跑啊!”D撂下一句狠話就突然掛了。
“嗯,我等著,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著。”江暉源對著手機虛空對線時,馮雅先也換好了衣服:一套嶄新的淡粉色JK裙,腿上套了一雙新的白絲。
“我好像突然理解D的喜好了,嘖嘖,清純的妹子被逼迫,好像比那些性感風的更有情趣。來,腿伸過來!”
馮雅先咬著嘴唇,極不情願地把自己的腿搭在了江暉源的身上,任憑江暉源又親又摸,自己只能被癢得嬌笑不止。
不多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響起,似乎要把門拍碎,江暉源嘆了一口氣,起身去開門,說時遲那時快,門剛開個縫,便被D猛地扒開,然後一個野蠻衝撞把江暉源撞飛了好幾步遠,趁著江暉源疼得哀嚎之際,D一把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你小子不是挺能逞嘴上功夫的嗎?怎麼,現在知道裝孫子了?”
“草泥馬的,你他媽還真下死手!”江暉源從背後掏出手槍,頂住了D的腦門:“來呀!要死一起死,敢不敢!”
“行了,點到為止吧。”月然舉著平板慢悠悠地走了進來,D和江暉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停止了對峙。
“豆芽菜,把眼鏡戴上,有話和你說。”
“行,他媽的,大D你給老子等著,早晚我他媽得報仇。”江暉源指著D怒氣衝衝地放了幾句狠話,便進臥室取墨鏡了。
“呦,那你可別沒等報仇先把自己氣死了。”D轉頭看向月然,低眉順眼道:“姐你攔著我幹嘛?把他整死了咱不就安全了嗎?”
“這傢伙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別輕舉妄動,況且我們還需要他。”
江暉源帶著馮雅先一同出了臥室,然後
沒好氣的介紹道:“諾,新癢奴,美女高中生,那刺客他妹妹,咋樣,正點吧?”
“嗯……”D嚥了咽口水,眼鏡都直了。
“呵呵,你個傻大個就別想了,作為剛才你貿然攻擊我的代價,這姑娘,以後就是我的專屬,你別想碰!”
D剛想反駁什麼,便被月然攔住了。月然嘴角上揚,通過墨鏡向江暉源傳達道:“你的訴求很合理,反正你最喜歡的那個女模特已經被我放走了。”
“啥?放了?你咋想的?還有你大D,你他媽搞雙標是吧?她放癢奴你不放屁,到我這就他媽要掐死我?”
“別激動,豆芽菜。”月然雙手抱膀,神色突然凝重起來:“我們也是受了你的啟發,長期圈養癢奴的安全性確實有待商榷,如此,到不如給她們一個需要代價的自由。把柄在我們手裡,哪天你想玩,把她們叫過來就好了不是嗎?”
“行,王怡然無所謂,楊雪呢,那可是傻逼葉永嘉的女朋友,她要是回去了咱們可就真廢了!”
“楊雪的事雖然沒外傳,但在公司內部,楊雪受虐的視頻已經讓葉永嘉顏面掃地了,你覺得,憑資本家的良心,他還會要這個女人嗎?”
“呵呵,成,反正你個影網老兵油子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但這個高中生我得帶回去玩兩天,沒意見吧?”江暉源一把摟住馮雅先,得意揚揚道。
“真噁心……”D不由得感慨一句。
“附議。”月然也跟了一句。
幾人一同來到樓下,如往常一般,D負責開車,江暉源坐副駕,而月然則與馮雅先坐在了後排。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略顯壓抑,始終沒人說話,馮雅先更是大氣不敢喘,只能小幅度地蹭著自己的腿,緩解絲襪帶來的痕癢感。
“豆芽菜。”
“啊?”江暉源看見墨鏡上的字,剛要回答,便又被後半句憋了回去。
“不要出聲,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
江暉源點了點頭。
“你私放朱思涵的事,如果僅僅為了長期囚禁癢奴不安全這個理由,我是不信的。你真正的想法不止這些吧?”
江暉源點頭示意。
“那我猜一猜,你是經歷刺殺事件後,擔心牽連到你,想為影網創造不穩定因素,以便談條件?”
江暉源這次上下左右晃起了腦袋,似乎在表達:你只猜對了一半。
“你咋了?頸椎有毛病?晃腦袋幹啥?”D看著江暉源這副如同精神病發作的樣子,一臉的錯愕。
“好了,明白了,到此為止吧。”月然主動叫停了這次無聲的交流,江暉源也長舒了一口氣,悠哉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第十六章循環追捕令
地堡,癢奴懲罰室馮雅先被江暉源吊在空中,兩條腿彎曲著被吊環固定住,岔開呈m型,渾身上下只剩了一雙被汗水浸透的白絲。就在剛剛,江暉源用捲髮梳和電動牙刷將她的絲足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照顧,癢得她死去活來,從狂笑,再到崩潰痛哭,尿液順著她的小穴形成了一股涓流,在地上形成了一處水窪。此時,馮雅先整個人已經癢得脫力低垂下來,淚如泉湧的雙眼也緊閉著,拉了絲的口水遍佈她的前胸,看起來悽慘無比。
“唉,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太敏感了。”江暉源感嘆一句,將昏迷的馮雅先解了下來,簡單衝了個澡,扛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眼看著馮雅先短時間醒不過來,他也沒了什
麼玩下去的慾望,只能坐在床上一邊用馮雅先的絲足摩擦自己的龍根,一邊看起了電視新聞。
“嗯?”江暉源眉頭一皺,隨即又熟練地掩飾過去,原來,藍海峰作為朱思涵失蹤綁架案的第一嫌疑人已經被逮捕,而朱思涵也因為傷勢過重正在醫院接受治療,尚未甦醒。按他之前的構想,這個時候盧良集團也該著手開始聯繫影網的庇護了。
電視上又披露了一些細節,藍海峰在囚禁朱思涵後,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和強姦,甚至用了空孕催乳劑來刺激朱思涵泌乳和產生性慾,可以說是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淚的場面了。
“唉,這叫什麼,英雄不問出處,變態不問歲數,嘖嘖,藍海峰也真是個會玩的主。”江暉源將馮雅先的絲足放在一邊,然後懶洋洋地趴在她的嬌軀上,想到空孕催乳劑的事,他也來了勁,開始舔舐吮吸馮雅先那沒發育完全的小巧玲瓏的胸脯,雪雪有聲。
怎麼形容江暉源的力度呢?反正馮雅先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她的雙胸已經被吸得紅腫,羞愧難當的她險些當場就自殺了。
江暉源這邊算是迎來了一段和平的日子,可盧良集團那邊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由於影網的信息高度保密,根本沒人知道“熱心市民江先生”就是那個飛揚跋扈的主持人。
藍海峰的女兒藍清悅在得知父親被抓之後,將國外的學業都擱置了,緊急回國,此刻,她正坐在藍海峰辦公室的沙發上,對面坐著的,是藍海峰的實習秘書雒雅婷。
“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絕無可能翻案,我們想申請保釋,但沒有門路,小姐您知道的,澄海公司那邊的勢力遠大於我們,副總又糟蹋了人家的高管,實在是難辦……”雒雅婷一邊向藍清悅解釋情況,一邊也暗自慶幸:自己的老闆是變態,但還沒傷害到她的頭上就東窗事發了。
“總裁那邊什麼意見?不打算管了?”藍清悅翹著二郎腿,搖晃著自己的大碼圓頭皮鞋。
“嗯,現在公司因為這件事顏面掃地,盧總也自顧不暇,您要不……再打聽打聽別的門路……”
“唉……能有什麼門路,解鈴還須繫鈴人,我也是沒想到,395公寓第一次tk party的那個中標者是我爸爸……”藍清悅自顧自地責備著自己,眼眉低垂道:“倘若我知道是這樣,肯定會勸住他的……”
“395公寓?中標?什麼意思?和副總平時總上的那個什麼影子網絡有關嗎?”雒雅婷聽得一頭霧水。
“你居然知道影子網絡?”
“額,不就是個私密性很高的論壇嗎?副總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好吧,爸爸他……也不算說錯,但影網要比那複雜的多,總之,你平時能想到的黑暗面,在影網汗牛充棟,我也是影網的職員之一。剛剛提到的395公寓,是影網最近搞的項目,專門為那些喜歡撓女孩癢癢的變態提供癢奴直播或者線下聚會,朱思涵……就是我父親參加那個活動的獎品……”藍清悅說到這裡,不由得偏過頭去,躲避著雒雅婷的目光。
“嗯……小姐……你有那場活動的視頻嗎?圖片也行……”出人意料的是,雒雅婷並沒有對影網的慘絕人寰表現出半分的驚訝,反而有些繼續深入瞭解的意思。
“有,發給你了……”
“這……這不是怡然嗎?怪不得……怪
不得……她最近突然這麼消沉……禽獸!一群禽獸!”雒雅婷起身快速地來回踱步著,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怒目圓睜道。
原來,王怡然和她是一對好閨蜜,可王怡然先是莫名奇妙地曠了一段時間課,好不容易回來以後,便一改平日的活潑,開始把自己封閉了起來,而且對尋常的身體接觸都異常反感,上次她只是輕輕戳了王怡然的腰,王怡然便委屈地發出哭腔,弄的雒雅婷一直摸不著頭腦。
現在,破案了,還是個意外收穫。
“雅婷,我知道我可能沒什麼資格勸你什麼,你閨蜜的遭遇,我爸爸也有參與,所以,我不奢求你能幫我救我父親。但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和影網上級聯繫一下,他們都是些達官顯貴,只要滿足了他們的條件,我父親平安無事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們可以拿到395公寓負責人的信息,然後拿著證據直接報警,這樣,你那個閨蜜,也能討回公道了……”
“好,我答應你!只要讓那個負責人下十八層地獄,做什麼都行!”雒雅婷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其實從最開始知道自己閨蜜的遭遇時,她也沒有怨恨藍海峰的意思,她深知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只有把那個負責人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行,事不宜遲,我這就登入影網。”藍清悅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利落地打開了隨身的電腦,一陣噼裡啪啦的敲打之後,撥通了一個匿名的語音通話。
那邊的人在聽了藍清悅的來意後沉默良久,才回複道:“朱雀小姐,你父親的事,我們可以辦,但你知道的,影網講究禮尚往來,你也必須替我們排憂解難,而且不是一般的難……”
“您說吧,只要能救我父親,我什麼都能做。”
“幫我們殺個人……這是她的資料……”那邊發過來了一張帶著照片的人物履歷:“她叫月然,是個通緝犯,據上一個失敗的殺手傳回來的信息,她仗著395公寓項目組權限低不知曉影網通緝令的存在,正在項目組棲身。如果你能殺掉她,我們保證你父親可以平安無事。”
“你說那個狗屁項目組不知道月然的通緝令是吧?那要是我們誤殺了項目組成員怎麼辦?”雒雅婷一把撲到了藍清悅的身邊,大聲詢問道。
“朱雀小姐,她是誰?”
“我父親的秘書,也算是自己人,您不用擔心。”
“好吧,如果這個過程中項目組成員有傷亡,也沒關係,我們不會追究,我們只要月然的人頭。我把395公寓項目組的聯繫方式發給你了,我建議你和那個秘書小姐以主動應聘癢奴的名義和他們接觸,再伺機動手。在此之前,我會給他們發佈一個假的任務,讓他們相信你們。”
“好的,謝謝您了。”藍清悅愁眉徹底舒展,而那邊也掛斷了通話。
“小姐,我只求你一個事。”雒雅婷握緊了拳頭,怒不可遏道:“我會直接殺了這個項目組的混蛋負責人,到時候你別攔著我。”
“好……”藍清悅面露難色,點了點頭:“但也別忘了我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第十七章新田和老牛的碰撞
地堡,客廳“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江暉源懊惱地坐在沙發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勢:“真是的,我剛想出些新玩法,正要弄那高中生呢,你這一個緊急集合啪一下就給我打斷了。”
“你
畢竟是負責人,這件事,必須要和你打招呼。”月然將電腦順著茶几遞到了江暉源面前:“因為你的熱心舉動,藍海峰已被關押,他的女兒和秘書向影網上級求助,而上級開的條件是讓她們自願應聘成為395公寓的癢奴,投名狀就是各拍攝一段tk視頻,所以現在要你出面對接。”
“照片呢?哦哦,在這,嚯,沒想到,藍海峰女兒還是個混血啊,挺正點嘛,就是腳丫子大了點,這得有40碼以上了吧,不過聽說大腳玩起來更爽。”江暉源自顧自地點了點頭,看樣子他對藍清悅的條件很滿意。
“要不說你個豆芽菜沒見過世面呢。”D對江暉源嗤之以鼻:“就這種外貌和身材的,我在美國生活這麼多年早就看出審美疲勞了,你還當個寶……”
“沒見過世面的是你吧?長這麼大塊頭,楊雪那種隨處可見的清純型不照樣勾你魂了嗎?欸?”江暉源又翻到了雒雅婷的照片,會心一笑:“這個雒雅婷可是挺符合你癖好的,行啊,這次也算一箭雙鵰了。”
“她們提出的見面地點在郊區的傢俱城,今天下午四點多出發,說好啊,那個雒雅婷歸我。”D又著重強調了一遍,只有月然一言不發,眉頭緊鎖,顯得憂心忡忡。
“別急,我們老家有句話,叫上趕子不是買賣,你覺得上級承諾藍清悅撈她爸爸,條件僅僅是讓她來做癢奴,這正常嗎?”也許是觀察到了月然的異樣,江暉源也開始深入思考起來:“還有這個對接的注意事項,她們明確說了,只讓我一個人去,以你們影網的尿性,我剛剛出賣了客戶,把我引出去殺掉也不是沒可能……”
“那不能,上頭要真想殺你,讓我動手就行了不是嗎?”D身體前傾,意味深長地盯著江暉源,似有一股無名火從眼裡升起:“再說了,你要是怕對面有陷阱,我和你去,以我的作戰經驗,我可以保證她們不會發現我。”
“我去吧。”一旁沉默的月然突然通過墨鏡發了聲:“D的傷勢還沒好,一旦有突發情況,容易吃虧,況且論起藏匿潛入,我的體型更佔優勢。”
“你確定?你不是……”江暉源差點脫口而出“被通緝”三字,但他還是一個急剎停住了,不為別的,D即使經歷了上次的刺殺事件,也依然不知道月然的情況,要是現在暴露,萬一D反了水就難辦了。
“不用擔心。”月然調到了江暉源的專屬頻道:“現在只能將計就計,我覺得她們應該不是衝你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下午你陪我去。”江暉源像是謎語人一般說了一句含義不明的話,便順勢答應了月然的要求,緊接著話頭又一轉:“那啥,安排完了,沒啥事了吧?沒事我就回去了,等我洩完了火再找你們。”
“嘿,你小子心真大,前一秒還擔心中圈套呢……”D的吐槽並沒有得到江暉源的回應,留給他的只有江暉源那副六親不認的背影。
江暉源剛走到癢奴刑房門口時,便又接到了月然發來的信息:“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江暉源警惕地看了一眼走廊四周,才放心回答道:“嗯,我知道,馮褲頭一死,上級肯定也知道D負傷的事,如此,我為了保證安全,只能把你帶去,這可能才是影網真正給藍清悅設定的條件。不過,有件事我不明白,明明知道是坑,你還
非要和我一起去,你圖啥啊?”
“如果你真的隻身前往,他們很可能會對你發難,以你的戰鬥水平,也許藍清悅一個混血女孩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打……”
“呵,那又怎麼樣呢?”江暉源輕笑一聲,玩世不恭道:“我本來也快死了,他們還能用死來嚇唬我嗎?我倒是覺得,對你來說的最優解是,讓我一個人去送死,我要是沒回來,你就繼續跑路,不就完了嗎?”
“那你當時又為什麼和刺客拼命呢?對你來說,跑路和投降也是最優解,還有,你明知道我是通緝犯的情況下,如果告發我,或者拿著我的命去邀功,不是更好嗎?你為什麼不做呢?”月然一個反問把江暉源問得沉默了。
良久,江暉源才尷尬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本就是感性的問題,不應該訴諸理性對待,就當我補你個踩肩膀的人情吧。”再之後,月然便不再發消息了。
江暉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再想月然的言外之意,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了刑房的門。
早在江暉源去客廳之前,他就把馮雅先安頓得差不多了,此時,馮雅先正撅著屁股趴在刑床上,除了腿上的絲襪整個人完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雙腳的腳腕被鐵環固定住,雙臂也被鐵鏈纏著如大鵬展翅般吊在半空,讓她的腋窩一覽無餘。
“等著急了吧,小美人。”江暉源來到刑床邊,順著馮雅先的白絲美腿撫摸著,又在她翹起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王八蛋,你不就是想撓我的腳嗎?來吧!”馮雅先對江暉源這副猥瑣的嘴臉深惡痛絕,怒罵道:“這麼喜歡撓女孩子癢癢,你肯定是個沒種的男人!陽痿早洩起不來的那種!”
“草!”江暉源上前抓起馮雅先的頭髮,惡狠狠道:“本來我只是想玩玩你腳丫子,可現在你成功激怒我了,說我不行是吧,好,那我滿足你,給你個小花骨朵開開苞!”
說罷,江暉源一把躍上刑床,脫了自己的褲子。
“你要幹什麼!不行!不可以!啊!救命!”馮雅先終於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恐懼了,但為時已晚,江暉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只見江暉源先把電動牙刷盡數固定在馮雅先的腳底,然後輕輕撥開那粉嫩的花心,不顧馮雅先的喊叫,打開電動牙刷,然後猛地將自己的龍根送入那飽滿溼潤的溫巢。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這樣啊!啊啊啊啊啊……”馮雅先面色潮紅,慘叫著扭動自己的嬌軀,柔順的秀髮也散亂起來,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腳心的奇癢,衝刺的劇痛,還有交媾的快感,一同在她的大腦中交織纏繞,欲仙欲死卻又無比難耐。
江暉源的雙手起初還在扶著馮雅先的胯部,以防她亂動,但在發現自己絕佳的束縛效果後便徹底解放了,只見他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馮雅先的美背上,雙手一會去抓撓腋窩,一會又去揉搓掐擰馮雅先的酥胸,樂此不疲。
“哎呀!哎呀!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停下!停下!我會死的!啊啊啊啊啊……”少女初經人事的嬌媚叫聲很是攝人心魄,讓江暉源陶醉不已,動作也更加迅猛起來,頂得馮雅先七葷八素,刑架也隨著他衝刺的頻率聳動起來,嘎吱作響。
馮雅先的小穴帶給江暉源的體驗與朱思
涵大有不同,雖然都是處女,但作為青春少女的馮雅先的內部顯然更為溫暖柔嫩,緊緻潤滑,將江暉源的龍根包裹得更加舒適。如此,江暉源斷不可能憐香惜玉了。
少女被強jian的哀鳴在整個刑房迴盪著,構成一副悽慘又香豔的畫卷,馮雅先也從起初的抗拒逐漸變得沉淪起來,翻著白眼不住地浪叫著,墮入癢感與快感的雙重地獄中欲罷不能。
到最後,江暉源早就不記得自己把馮雅先幹了幾次又讓她高潮幾次了,總之刑架上遍佈汗水,蜜液,還有象徵失守的處子之血,等他回過神時,馮雅先已經被幹得深度昏厥了。
江暉源低吼一聲,將自己的“刑具”抽出,大口喘息著,腦海裡回味著剛剛那淫亂的場面,冷笑道:“千萬別說男人不行,田耕壞並不難,把牛累死可不容易。”
第十八章連環計中計
“你確定你還能去和她們見面嗎?”月然看著剛剛經歷大戰略顯疲憊的江暉源,神色擔憂起來。
“沒事。”江暉源苦笑一聲,嘴上卻仍然給自己找著臺階:“要不是今天有事,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算了吧,多行不義必自斃。”月然噗嗤笑了一聲,緊接著又迅速收了回去:“你殺了哥哥,又侮辱了妹妹,真要是被上帝怪罪下來,我們可能就要在床榻上為你收屍了。”
“不是……”江暉源迴光返照般來了精神,在副駕駛上挺直了身板,反駁道:“你們影網乾的事比我這點床笫之歡要惡劣百倍吧,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就算上帝真怪罪下來,也得先讓那些道貌岸然的名流去死。”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月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回到了正軌:“你想好接下來如果出現意外怎麼應對了嗎?”
“想那玩意幹啥?亂拳打死老師傅,見招拆招。”江暉源敷衍一句,便又靠著座椅閉目養神:“行了,我睡會,別煩我。”
“我倒是想煩你,可你不睜眼睛根本看不到墨鏡上的字啊。”月然雖明知江暉源現在看不見消息,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過,縱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可以我對你初步的瞭解,你肯定胸有成竹了吧。”
“別蹦字了行不?”江暉源不耐煩地又頂撞道:“我這閉上眼睛都感覺墨鏡跟機槍似的,咔咔的。”
相信我,如果月然沒在開車,江暉源的腦袋準是要挨一套組合拳的。
藍清悅等人安排的見面地點很是偏僻,汽車在數不清的山路輾轉騰挪,才發現了傢俱城的大樓。
“醒醒,到了,醒醒!”月然發了無數消息之後才反應過來昏睡的江暉源根本看不見,不知是恨江暉源還是恨那個思維突然短路的自己,她抬起自己的手,對著江暉源的臉頰就是一記飛天旋轉大逼兜。
“啪!”
“哎呀臥槽!”江暉源猛地驚醒,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的五官都跟著扭曲起來。
“我們已經到了,接下來,我在這等你,有情況就按墨鏡側邊的按鈕,那是報警器……”
“不不不,你……你……你跟我一起進去……”恰逢關鍵時刻,江暉源仍然盡力剋制自己沒有亂髮脾氣:“我們兩個絕對不能落單,你要是自己在車裡,一發火箭炮把你揚了咋辦?”
“你對影網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中國對武器管理這麼嚴格,用火箭炮不是自投羅網嗎?”
“別
扯沒用的,跟我走。”江暉源一把抓住月然的手腕,一副斬釘截鐵的決絕模樣:“相信我,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你。”
月然一瞬間愣了神,即使隔著墨鏡,她似乎也能感覺到江暉源眼神裡的熾熱,自從加入影網以來,她早已由內而外變得冰冷無情,但不知為何,江暉源那副認真的霸道模樣還是讓她鬼使神差地和江暉源一同下了車,走進了大樓。
“人呢!出來!我趕時間!”江暉源聲如洪鐘的一喊把月然都嚇了一跳。
“您就是豆芽菜先生嗎?”藍清悅從大廳深處緩緩走來,似乎是為了方便“驗貨”,她穿了一身比較暴露的運動上衣和短褲,只有腳上的圓頭皮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嗯,是我。”江暉源故作鎮定開始上下打量藍清悅,良久,他才苦笑一聲:“既然要做癢奴,為什麼鞋捂得這麼嚴實啊?怕別人說你腳大嗎?”
“唔……”藍清悅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趕忙轉移話題,面向月然,目光如炬道:“哦對了,我好像跟您說過讓您一個人來吧,這位是?”
“藍小姐明知故問啊,我要是不帶她來,咱們談不成的,對吧?讓你們的殺手都出來吧,你們那麼多人難不成還怕我們兩個手無寸鐵的弱雞嗎?”
“你瘋了?我本來以為你有什麼計謀,結果就是送死嗎?”月然瘦弱的身體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強力,險些把江暉源的手都掐出了血。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賣關子了,出來吧!”藍清悅拍了拍手,旁邊的房間門猛地被推開,怒氣衝衝的雒雅婷拿著一把手槍快步上前,頂住了江暉源的腦門。緊接著,二樓也出現了許多荷槍實彈的僱傭兵,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江暉源與月然的所在。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把這個女人交給我們,你就能活。我真是搞不懂,你明知道本小姐不可能委身做癢奴,卻還往火坑裡跳,圖什麼呢?”
江暉源沉默了一會,苦笑一聲,轉身面向月然,嚴肅道:“通緝犯月然,配合工作吧,你被捕了!”
“哈?”月然看了看那些僱傭兵,又看了看江暉源,表情逐漸複雜起來。
“你還很識時務嘛……”藍清悅點了點頭,嘴角上揚,緊接著眉頭一皺道:“可惜,你還是活不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凌辱了雒雅婷的閨蜜,而上面的命令也很明確,抓捕月然的過程中,任何傷亡都既往不咎,所以,再見了,豆芽菜先生。”
藍清悅對雒雅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開槍。
月然也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隨即對著江暉源又是一記耳光,像是對他這副無恥嘴臉的唾棄。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雒雅婷沒有急著開槍,而是拿出了一枚遙控器,按下了按鈕,霎時,傢俱城四面開花,連環的爆炸讓人目不暇接,二樓的僱傭兵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便被煙塵和火焰吞噬,瓦礫混合著血漿殘肢四處飛濺,幾乎是同時,樓頂的幾處隱秘位置也橫七豎八地掉下來幾具狙擊手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是被瞄準鏡裡的炸彈炸碎了頭顱。
藍清悅和月然都看傻了,只有江暉源會心一笑,得意道:“蒼蠅都解決了,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雒雅婷你……為什麼……”藍清悅恨得牙根直癢癢,卻仍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好,我願賭服輸,你們殺
了我吧!”
“殺了你,不不不……”江暉源壞笑道:“你只需要履行你的承諾就好,395公寓的癢奴正好需要一些新鮮血液,你這麼漂亮的混血美女正合適……”
江暉源話音未落,頂棚上一陣玻璃鏡面的反光讓他警覺起來,那是狙擊鏡的反光,來不及細想,他一把衝向月然將其撲倒,幾乎是同時,一聲清脆的槍響,呼嘯的子彈穿過他的側腰,血流如注。
雒雅婷慌忙地去按遙控器,一聲沉悶的爆炸後,最後一個狙擊手也徹底偃旗息鼓了。
“你沒事吧?靠,怎麼還是打到你了,流了這麼多血,沒事,沒打到要害,咱們這就去醫院。”江暉源密集的關心讓本就錯愕的月然更加呆若木雞,她只得指了指江暉源的腰,一臉的侷促。
“啊,是,這個姿勢不太雅觀……”江暉源會錯了意,他直到現在都以為月然只是反感他趴在了月然身上,便如鯉魚打挺般起了身,順便把月然扶了起來。
“那個,我沒事,我的意思是,受傷的是你……”
“啊?”江暉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也就在這時,他終於知道疼了,捂住自己腰部飈血的血窟窿,蹲在地上哀嚎起來。
“別亂動,我給你包紮,先壓住傷口。”月然從旁邊的屍體上取下了一卷繃帶和一劑止痛藥,上前為江暉源處理傷口。
“那個,你他媽別愣著,把她銬起來押車上去……”江暉源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命令雒雅婷道。
第十九章塑料姐妹花
市郊海隆中西醫診所病房“讓你一個啞巴和醫生交流病情,委屈你了……”江暉源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臉色依舊慘白,說話也有氣無力。
“你受的是槍傷,沒法去市裡的大醫院,該委屈的是你。”月然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江暉源的頭,像是心疼,也像是安撫。
“你們女人摸人腦袋怎麼都像摸狗似的……”江暉源硬擠出一個從容的笑容:“我沒事,別擔心……對了……那兩個女人呢?”
“D把她們接回去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玩……算了,我去給你接點水,躺著別亂動。”
“別走……”江暉源輕握住月然的手,那一瞬間,月然像是過了電一般顫抖了一下,隨即利索地將江暉源的手甩開,故作嚴肅道:“你幹嘛?”
“別離開我太遠……他們……他們遲早還會找上你……”
“可我總不能再讓你替我去擋子彈了吧!”月然明顯不淡定了,嘴角抽動著,似乎是在指責。
“額,你這是……擔心我?我早晚都是要死的……嗯?”江暉源看了一眼床頭櫃,欣慰道:“這是你買的?你怎麼知道我愛吃草莓?”
“巧了,我也是。”月然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想吃的話,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雒雅婷是吧?”
“嗯。”
“想聽的話,咱們約法三章,我每說一段你給我兩個草莓可以吧?”
“真麻煩,都給你,快說。”月然索性把一筐草莓都塞到了江暉源懷裡,江暉源也不客氣,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將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三天前,市中心某私人影院“怡然,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開心啊?”
“最近這不是接了個品牌的單子,賺了些錢嘛……”王怡然的笑容略顯尷尬:“再就是,也謝謝你,前一段時間說要幫我出頭的事……”
“嗨,跟我就不
用這麼客氣了吧?不過你選這個地方確實太倉促了,一般都是小情侶在包房裡增進感情的,咱們這是……”
“好了,走吧,58號,走廊盡頭那間。”王怡然催促著雒雅婷,同時也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亂說話惹惱前臺。
“環境還不錯,至少隔音是真好,這些包房房裡指不定在幹嘛呢,呵呵,啊,到了。”雒雅婷開門的瞬間,王怡然像是發了瘋一般猛地推了她一把,緊接著用力將門帶上,面帶愧疚地轉身離去。
“怡然!怡然!你幹嘛!”雒雅婷嘗試開門無果以後,開始瘋狂地拍門叫喊。
“別喊了,雒小姐,外面聽不見的。”陰沉的聲音從包房內傳了出來,令人不寒而慄:“藍總的品味果然不錯,居然有這麼漂亮的秘書,可惜啊,腦子不夠用。”
“呼……你……你是……那個逼迫怡然的變態?”急促的拍門讓雒雅婷氣喘吁吁,但語氣依舊咄咄逼人:“你這算什麼?上門送死?”
“你和藍清悅的那點伎倆才是送死,本來你們受上面委託刺殺月然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也不想管,但你想順手公報私仇滅了我,這我就不能袖手旁觀了。我知道,你身上有把私制手槍,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不過,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殺得了我。”江暉源詭異的嗓音依舊在屋裡迴盪著,弄的雒雅婷緊張起來,她掏出包裡的手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屋內漆黑的角落。
“啊!”雒雅婷驚呼一聲,手槍直接脫手掉在地上,捂著自己的私密處不住地嬌哼起來。
也正是在此時,江暉源終於現身,不緊不慢地撿起了手槍,漫不經心道:“還真得謝謝你的好閨蜜,要不是她送你了這套我改造過的內衣,我還真抓不到你。”
“無恥!啊呀!不要!咿呀……”雒雅婷的內褲裡似乎憑空出現了許多絨毛,在她的花蕊上開枝散葉,挑動著每一處嬌嫩敏感的神經元,下面的奇癢讓她不顧形象地開始抓撓掐擰起來,活像個因尿褲子而窘迫的孩子。
不多時,雒雅婷便被癢得眼神迷離起來,斗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下來,整個人柔若無骨,躺在地上嬌吟不止,雙腿不斷摩擦著,想要緩解私處的癢感。
江暉源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雒雅婷抱到了圓床上,用提前準備好的綁縛帶將她呈大字型捆好,隨即停止了內褲裡作祟的機關,開始粗暴地撕扯雒雅婷的衣服。
“混蛋!別碰我!變態!你不得好死!啊!”私處的癢感一停,雒雅婷似乎又恢復了些許理智,開始奮力反抗,用膝蓋不停地頂著江暉源,好幾次差點廢了江暉源的命根,可一切終究是徒勞,很快,她的身上除了一套潔白的內衣和白襪,再無他物。
“當年王怡然可沒有撐多久,我勸你也早點投降,幫我們粉碎藍清悅的企圖,要不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江暉源將雒雅婷手腕的綁縛帶又緊了幾道,如此,雒雅婷腋窩的嫩肉便更緊緻起來,他又從隨身的工具包裡取出了兩個小的磨砂面的耙狀物,貼上了雒雅婷的腋窩。
雒雅婷將頭偏向一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江暉源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耍起了手裡的耙子。
“嗯!唔!嗯……”雒雅婷癢得顫抖不止,面色扭曲,一邊甩頭一邊發出攝人心魄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握拳拉扯著綁縛帶,看樣子癢得確實難
受。不過,一想到面前這個衣冠禽獸噁心的嘴臉,她斷然不會輕易屈服,只能強迫自己忍受著腋窩裡的巨癢,甚至開始找間隙破口大罵起來。
“就……就這點手段麼……幼稚……嗯!咿呀!唔……”江暉源猛地加力,把雒雅婷剛剛寧死不屈的神情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見他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迅速,直到把雒雅婷的腋窩搔抓得通紅一片,可即使雒雅婷被癢得全身都鋪上了一層薄汗,她全程都在強忍笑意,僅僅發出了幾聲呻吟,讓江暉源很是不爽。
江暉源見腋窩的攻勢受阻,便開始劍走偏鋒,將耙子的頭順著雒雅婷胸罩的邊緣伸了進去,開始搔扒她的乳肉。
“啊呀!你!變態!住手!不……不行……噫!啊!哦!嗯!”胸部的癢感帶著一絲蝕骨的酥麻,讓雒雅婷欲罷不能,也就是這時,她終於開始肆無忌憚地慘叫起來,頭顱不斷地抬起,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耙子在自己的胸罩裡作怪。
“小姑娘的奶子好像都挺怕癢哈……”江暉源一陣竊喜,雒雅婷見狀也緊張不已,不出意外,江暉源一定會對她的胸部再下猛料。
可事情的發展卻讓人大跌眼鏡,江暉源撓了一會便百無聊賴地將耙子扔在了一邊,目光開始移向雒雅婷的美腿和玉足。
“看得出來,你也是個怕癢的人,既然是玩tk,我總得讓你笑出來才是。”江暉源將魔掌伸向了雒雅婷的白襪腳底,撫摸感受著雒雅婷足底的曲線。
“我……我警告你……不……不許亂來……”雒雅婷一見江暉源要打自己腳底的主意,不免緊張起來,開始語無倫次,但這正中江暉源下懷,不由分說,他一手將雒雅婷的腳底掰得緊繃起來,另一隻手開始全力馳騁起來。
霎時,雒雅婷目眥盡裂,僵持了許久,在這一刻徹底破防,慘笑起來。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別撓我腳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哎呦!哎呦!啊呀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雒雅婷的掙扎也愈發猛烈起來,扯得綁縛帶都因為與空氣摩擦而呼呼作響起來,她死命地想要曲腿收腳,但活動空間異常有限,任憑奇癢在腳底肆虐也無計可施。她知道自己怕癢,但她從沒想到自己的腳底在如此簡單的動作下便巨癢難耐。
“終於笑了……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腳丫子太嫩了。”江暉源又拿出了一個大殺器:腳心軟鑽,對準了雒雅婷足弓的凹陷開始了親密接觸,剛剛的多點進攻變為了對敏感腳心的重點照顧,雒雅婷的癢感再度升級,笑聲也更為悽慘尖銳。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別這樣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癢!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雒雅婷的美足被江暉源緊緊握著,和那恐怖的鑽頭嚴絲合縫,可憐的腳丫子在劇烈微顫的同時,也有星星點點的汗液開始漸漸浸透白襪,顯得雒雅婷更為狼狽。江暉源就這樣樂此不疲地來回切換著折磨她,以此持續不斷地摧殘她的精神,雒雅婷笑得花枝亂顫,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和脖頸四處流淌著,殘忍的癢刑懲罰下,求饒都已經成了奢望。
不知過了多久,雒雅婷的白襪被汗水徹底浸透,她的笑
聲也從悽慘漸漸歸於平靜,一陣迴光返照般的劇烈顫抖後,她頭一歪,竟被癢暈過去。
“這小騷蹄子雖然怕癢,但這女人還真是冥頑不靈啊。”江暉源感慨一句,隨即扯掉了雒雅婷的白襪,將她被汗水映襯得更加水嫩白皙的玉足暴露了出來。
“估計光著腳玩能癢瘋她……嘿嘿……”江暉源眼珠一轉,邪惡的想法再次萌芽。
第二十章 ru香四溢
“咳咳,醒了?”江暉源看著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雒雅婷,鄙夷道:“你完全沒必要為了藍氏父母讓自己受這皮肉之苦,至於幫王怡然出頭,呵呵,一個出賣你的人值得你如此付出嗎?好好考慮吧,免得你最後的尊嚴都丟在這裡。”
雒雅婷回想起剛剛噩夢般的體驗,後怕不已,她也終於理解王怡然為什麼會惡墮了,可平日裡心高氣傲的她卻無法說服自己投降,只是死死盯著得意忘形的江暉源,怒目圓睜。
“像你這樣的女人,平日裡舔狗一定不少吧?要不然不能擺出這麼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嘴臉。無所謂,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們這種所謂的女神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那,我們繼續吧。”江暉源從箱子裡拿出了幾條細麻繩,乍一看只是普通的繩子,唯一與尋常麻繩的區別便是故意將一些繩毛梳得開枝散葉,而且用幹膠處理過,以保證它們不會在高強度的運動下趴窩。
只見江暉源將細麻繩盡數卡進了雒雅婷的腳趾縫,雙手各執一端,開始快速來回拉扯,霎時,雒雅婷再次陷入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無恥啊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雒雅婷的腳趾一張一合,很是可憐,劇烈的癢感讓她整隻腳所有的神經活動都紊亂了起來,侷促不安的玉足胡亂地擺動顫抖著,但麻繩本就卡在腳趾縫,又何來什麼躲避的空間呢。江暉源玩的不亦樂乎,一會玩玩左腳,一會玩玩右腳,弄得雒雅婷的腳趾通紅一片,少女的香汗也如同幾股涓流,在柔嫩的足弓上流轉著,直到她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時,江暉源才算脫離了獸性的狀態,給了她喘息之機。
“還嘴硬嗎?嗯?”江暉源拍了拍雒雅婷的玉腿,一臉邪惡道:“你這樣怕癢的身體,屈服是遲早的事,你不投降也沒關係,也不耽誤我把你綁起來玩是吧?”
“別撓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求求你……別弄我了……”雒雅婷低垂著頭顱,搖尾乞憐道。
但江暉源早已看出了些許端倪,雒雅婷這麼一個傲嬌的姑娘遠不是如此程度就可能屈服的,尤其是她的眼神,低垂髮散的眉毛下,瞳孔深處的殺意卻難以掩蓋。挨頓揍事小,要是雒雅婷忍辱負重,與影網暗通款曲,怕是他們這幾頭蒜就要被連鍋端了。
“別急嘛,雒小姐,你說投降就投降,可是讓我誠惶誠恐啊……”江暉源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了一個裝著藥液的注射器,直接打到了雒雅婷的手臂上,面對一臉詫異的雒雅婷,江暉源難掩臉上的陰險:“這是你的投名狀……”
“這是什麼?”雒雅婷緊鎖眉頭,憂從心來。
“沒什麼,空孕催乳劑,速效版的,你這樣絕品的美女,要是不物盡其用,怎麼對得起這麼漂亮又幼嫩的胸部呢?”
雒雅婷一瞬間花容失色
,剛剛偽裝的可憐相也直接破防,面對在那裡調試攝像機的江暉源,她再難忍心中憤恨,破口大罵道:“死變態!你他媽就是個沒種的垃圾!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蛋!去死!去死啊!”
“死?無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連出的汗都帶著香味,想必你的乳汁也一定是世間少有的美味,嘖嘖嘖……”江暉源不自覺地開始吧唧嘴,看樣子已經按捺不住了。
雒雅婷低下頭,緊張地看著自己的胸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腫脹伴隨著酥麻的感覺開始滋生,讓她不由得發出嬌媚又慌張的喘息。
不多時,她就親眼看著自己的胸部蠢蠢欲動起來,將胸罩都頂了起來,同時,緊箍感也越來越強烈,一對飽滿的胸隨時準備呼之欲出。
“火候到了,該給你洩洩火了。”江暉源打開了內衣的機關,無數激活的絨毛如餓虎撲食般奔向那柔軟的所在,開始了猛烈地擾動。
“噫!”雒雅婷叫得都拉長了音,胸部的奇癢一出現,乳汁便決了堤,咕嘟咕嘟地開始奔向自由的新天地,潔白芳香的乳汁順著胸罩的邊緣流淌出來,短短十幾秒便遍佈她性感迷人的嬌軀,整個屋子裡都洋溢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味。
江暉源的獸性再次被勾起,他直挺挺地撲到了床上,捧著雒雅婷的身體,舔舐親吻著那難得的美味,到了動情處,他乾脆扯掉了雒雅婷的胸罩,直接從源頭開始了吮吸,弄得雒雅婷慘叫不止,身體也被刺激得不斷地在緊繃和酥軟間來回切換著。性,癢,脹,酥,麻五味交織,讓雒雅婷站在地獄和天堂的邊緣,意識迷離,她唾棄自己淫蕩的身體,卻又深陷於此無法自拔。
在大快朵頤之後,江暉源仰面朝天,眯著雙眼,似乎還在品味乳汁的回甘,而雒雅婷早就不知道何時再次昏迷於無上的痛苦和快感,在意識崩塌的前夕,她終於明白,即使自己再怎麼死撐,被綁玩的自己也早已踏上的尊嚴崩壞的路,疾馳而去,無法回頭。
江暉源的敘述到了這裡便戛然而止,但月然那吃驚又好奇的表情卻久久不曾褪去,她眉毛一挑,似乎來了興致,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還能怎樣,我把她弄回出租屋,又玩了幾天,什麼快感剝奪啊,失禁啊,都玩了,哦對,這姑娘腳丫子是真敏感,現在我一抓她腳丫子,讓她幹嘛就幹嘛。我這還有段視頻呢,我一手抓她腳心,逼她唱老公天下第一,你看不?”
“不了不了,我怕你這精神病傳染……”月然連忙推辭,同時不忘吐槽道:“也是,腦子要沒點毛病怎麼能跟你共事……可我還是不明白,你這麼玩,雒雅婷會不會屈服我不敢說,但她肯定恨死你了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得用些手段控制一下。”江暉源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一邊比劃一邊得意道:“我強迫她穿上了撓癢內衣,要是她不聽話,就讓她當街一邊捂著襠一邊噴奶,而且,那套內衣上有類似貞操鎖的裝置,只有我打開開關才能脫下來,她要是敢強行脫,內衣就會開最大檔位,撓上她12個小時。”
“呼,不錯,天衣無縫了算是……”月然像是稱讚,可嘴角抽動的樣子,卻平添了幾分擔憂:“可你抓了她們,就沒法再在影網裝不知情的傻白甜了吧?”
“不裝了,等他們找
上我,我就攤牌了,呵呵……”江暉源苦笑一聲:“別擔心,我不怕死,我也不會死,我更不會讓你死。”
“值得嗎?我們只是一起生活過一段日子,而且當初來找你的時候,我還騙了你們……我不知道你這麼做……到底為什麼……”月然無奈地看向江暉源。
“難道你這輩子做過的事,都是需要個理由才會做的嗎?”江暉源認真的模樣活像個哲人:“我從沒保護過別人,也沒被別人保護過,我傷害過別人,也被別人傷害過,所有人來到我這裡,都是為了索取點什麼,也許是物質,也許是感情,抑或是半條命,無所謂了,呵呵。但你跟他們不同,至少在你面前,我可以活在一個平等的關係裡,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做自己,就當是我為了回報自己彌留之際的溫暖吧,反正,我的日子也不多……”
月然沉默一會,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無所顧忌的微笑,看得出來,這是她為數不多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我是不是……也得回報給你點什麼?”
“啊,隨便吧,我也沒什麼想要的,只希望咱們能度過這道坎吧。”江暉源疲憊的臉轉向了窗外,眼神裡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第二十一章生死劫,鴛鴦債
幾天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診所門口突然停了四輛吉普車,上面下來了無數穿著黑色西服的神秘人,徑直奔向了江暉源所在的病房。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哪裡見過這陣仗,也不敢多問,只是小聲嘀咕著,感嘆江暉源應該是個大人物,否則哪來這麼多西裝筆挺的人來探視。
但只有正在走廊接熱水的月然知道,這是影網來興師問罪的,他們雖然沒有直接發現月然,可江暉源今天怕是要遭遇不測了。
如果她像以前一樣,就此流亡,依舊可以化險為夷,事實上,她每次也都是這麼做的。可現在她的腿像是灌了鉛,意識深處的聲音也不斷地在她腦海中迴盪,提醒她,不要拋棄江暉源。
“也許這傢伙會點什麼降頭術吧……”月然苦笑著,她不知道江暉源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她連產生逃跑的想法都覺得可恥。在黑西服們魚貫而入後,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跑回病房,猛地推開門。
屋裡的火藥味已經很濃烈了,他們圍在病床邊上,頭目直接抓起了江暉源的衣領,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江暉源的額頭,大聲逼問著月然的下落。而江暉源卻無比從容,他微笑著,閉上雙眼:“你們要是早點過來,應該能看到她……她肯定察覺到你們來了,現在估計她又去下一個地方了……呵呵……”
而焦灼的氣氛,就在月然推門而入的一瞬間,突然降至了冰點,緊接著又突然迸發起來,黑西服們齊刷刷地掏出手槍,指向月然,頭目也會心一笑,鬆開了江暉源的衣領,起身嚴肅道:“沒想到這次你沒做逃兵,通緝犯月然,你被捕了!”
江暉源一臉愕然,但他來不及思考太多,緊急時刻的爆發力很是驚人,臥床的他竟突然一個箭步從床上躥了起來,撲倒了頭目,一邊纏鬥一邊對著月然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傻娘們!回來幹什麼!跑啊!”
“你們去抓月然!別管我!”頭目被江暉源可恥的偷襲行為徹底激怒,他扶著江暉源的肩膀,不停地用膝蓋反覆頂著江暉源的傷口,惹得江暉源慘叫不止,而江暉源也沒
有坐以待斃,他一把咬住了頭目的手,拼命從頭目手裡搶過了手槍,反客為主,頂住了頭目的心口。
“都他媽別動!”江暉源一邊大喊,一邊艱難地起身,但槍口始終指著那個頭目,憤怒的雙眼裡佈滿了暴起的血絲。
屋裡的喧囂戛然而止,直到月然打開了音頻轉換器,次次啦啦的電流聲後,一陣毫無感情的機械聲響起:“我跟你們走……你們放過豆芽菜……”
“呵呵……”那個頭目也突然有恃無恐起來,緩緩起身,挑釁般地故意把自己的胸口頂住江暉源的槍,然後握住江暉源的手腕:“你說你個傻逼,在影網能賺幾個錢啊,拼什麼命啊?今天你小子忤逆的行為,我不跟你計較,我也向你保證,上面不會秋後算賬,自己滾回床上躺著去吧。”
江暉源卻絲毫沒有領情,反而掙脫了頭目的手腕,然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將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不是……你……你丫有病吧?以死相逼不是這麼用的吧?你就是把自己剁成塊了,這個女人你也留不住。”
月然也愣住了,良久,她才用聽起來毫無感情的音頻勸道:“別這樣了,豆芽菜,這是我的命。我一直在逃命,但今天,我不後悔回來找你跟你一起面對這些。呵呵,我在說什麼,也是,一個啞巴,想表達心意都難……”
儘管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困獸猶鬥的傻子,江暉源的臉色依舊沒變,他看了一眼月然,又盯著頭目,一字一頓道:“你現在身上和上級聯繫的裝置一定開著吧?”
“是啊,所以呢?難不成你以為上級會理解你這個傻逼嗎?”
江暉源冷笑一聲,舉起了自己的左臂,露出了胳膊上類似運動手環的裝置,語氣平淡道:“這是一個生命體徵監測裝置,它背後連接的,是我備份的影網數據庫,只要我的心臟停止跳動,它就會公開影網的信息和源碼,到那個時候,給我陪葬的人應該會把東非大裂谷填滿。”
“哈哈,你成功逗笑我了,憑你這幾句中二無比的威脅,我就會拱手相讓嗎?影網的根基豈是你這種混蛋能撼動的?你倒不如說你死了這醫院會爆炸,那我還是有可能配合你演一下的……”
“我沒指望你現在就信……你信不信無所謂,等你上級的命令吧……”江暉源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眼神裡又多了一份鎮定和胸有成竹。
果然,頭目的聯絡耳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裡面傳來了陰沉的聲音。
“按他說的做,你們行動組即可撤退,還有,今後撤銷對月然的通緝命令。”
“不是,領導,憑什麼啊?他嗶嗶的這兩句我都不信,你們怎麼……”
“影網中國區的一個高管在一分鐘前被曝光了所有信息,警察已經抓到了本人,那個侵入數據庫的IP,就來自你面前這個瘋子……對了,你告訴他,上面會盡可能滿足他的要求,不要衝動……”
“就算他能侵入數據庫,咱們改源碼不就行了……”
“蠢貨,影網的源碼是分散在不同領導層手裡的,而且龐大的數據庫下,更改源碼的工作量過於龐大,當務之急,還是防止這個瘋子狗急跳牆!”
“嗯,明白了……”頭目關閉了通訊,一臉憤恨地看向江暉源,惡狠狠道:“算他媽你小子厲害,上面說了,你的一切要求都滿足,月然的通緝令也撤銷了,好自為之,別他媽
讓我抓到把柄!所有人,撤退!”
黑西服們不甘地撤退了,留下月然和江暉源大眼瞪小眼。
“哎臥槽,媽的,剛才動彈得太狠了……”江暉源面色痛苦地捂著傷口,無力地癱在床上。
“你到底是……”
“把你那個音頻關了,聽著不舒服……”江暉源伸手摸到了床頭的墨鏡,戴到了眼睛上:“我說過,誰要是敢動你,我絕不讓他們好過,沒騙你吧,我能做到……”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捲進來,明明跟你沒關係的……”
“那你明明能跑,為什麼還要回來送死?還要用你的伏法換我一條命,傻娘們……呵呵,你說你個啞巴不好表明心意,那我呢,難道我對啞巴表明心意就很簡單嗎?”
兩人的話似乎只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但他們終究也只是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我還是比較關心,你究竟怎麼做到的……”月然故意岔開了話題。
“想知道啊?呵呵,要是直接告訴你,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請教問題是不是得付出點啥啊?”
“可以……那……哪天有空……我體驗一下你的手段……怎麼樣?”
“真的?”江暉源一下來了精神,但緊接著又自覺不妥,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回答道:“還是等我擺弄玩藍清悅那個大腳妹再說吧,唉,我也不是什麼菜都往筐裡裝的隨便人。”
“不跟你說了,火大……還吃草莓嗎?”月然沒好氣地拿起了一顆草莓,在江暉源面前虛晃一下,江暉源剛要開口去叼,她就迅速送進了自己嘴裡。
“調皮……”江暉源苦笑一聲,可下一秒,月然的朱唇便吻了上來,連帶著剛剛那顆嬌豔欲滴的草莓,也一併送到了他的嘴裡。
霎時,江暉源便覺面頰滾燙無比,再看月然,長久以來蒼白冰冷的面容也突然紅潤起來,迴歸了正常的血色,以及溫暖。
許久,兩人交織的舌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因為緊張而喘著粗氣江暉源廢了好大勁才平復呼吸,開口道:“那個,以後,都這麼喂?”
“滾蛋!”月然用枕頭拍了江暉源一下:“想得美……”
第二十二章奇恥大辱
江暉源在診所足足修養了半個多月,才勉強恢復過來,由D親自駕車帶他回了地堡。
回了地堡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教訓那個膽大包天的藍清悅,尋常時候,江暉源是不揹著D和月然的,但這次江暉源一反常態,一再要求由自己親自調教。
就這樣,D和月然以一個鄙夷的眼神目送江暉源進了刑房。
“不知道這傢伙憋著什麼壞……”月然嘆息一聲,一臉無奈道。
“確實,這小子,壞得驚世駭俗。”D望向月然,娓娓道來:“他應該沒告訴你他是怎麼入侵數據庫的吧?這混蛋玩了個心眼,用了馮鵬程留下的聯絡秘鑰,他在賭數據庫沒有顧得上禁止馮鵬程的訪問權限,結果,他賭對了,等上級反應過來的時候,數據庫已經被他備份,甚至建立了與生命監測系統的連接。”
“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你沒阻止他?他可一直擔心你要是知道了我是通緝犯會把我告發呢……”
“我為什麼要阻止?月姐,你做過領導,應該比我清楚,無論我是否選擇告發,上頭也絕對不可能留我一條命,我從參與這個項目開始,就已經和江暉源綁在一塊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雖然,我還是看不
慣他沒正形的樣子,但我……謝謝他……你說,他這麼做為什麼呢?”
“這個,我不好說……”D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但生怕月然看出端倪,又生生憋了回去,強行轉移了話題:“哦對了,前幾天,他聯繫我幫他買了一堆材料,送到他的出租屋,還請了幾個工人幫他按圖紙做了幾個道具,我估計,是他打算對付藍清悅的。”
“哦,拿過來我看看。”月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接收了D發給她的電子版圖紙,然後拍了拍手,點頭道:“果然是他的風格,藍清悅怕是要被玩壞了。”
地堡癢奴調教室藍清悅被綁在了老虎凳上,雙手向上吊在空中,兩隻大腳也被死死地用足枷卡住,不知道是不是江暉源的惡趣味,他先是扒光了藍清悅的衣服,又故意將足枷截短了一節,讓藍清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雙腳被折磨。
還沒等江暉源開口,藍清悅自己就羞得滿臉通紅了,當慣了大小姐的她哪裡越過雷池半步,可如今,這個混血美女極具誘惑力的身材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一個變態,尤其是巨乳和大腳,那是她的禁忌,是她最不想被提及和染指的部位。
“呵呵,抓過不少癢奴,還沒玩過混血妞呢,唉,歐美女人的奶子是真大啊。”江暉源用手指勾了勾藍清悅的乳肉,惹得藍清悅嚶嚀幾聲,隨即開始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道:“你個臭傻逼!大變態!別他媽碰我!”
“你的身體長得這麼淫蕩,還怕碰嗎?”江暉源的視線又移到了藍清悅的一雙大腳丫子上:“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女的長這麼大一雙腳丫子,聽說歐美妞出汗多,體味也重,估計你也是一雙大臭腳吧,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滾蛋!”
“好,我閉嘴,但你的嘴是別想閉上了。”江暉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見他從道具箱裡拿出了兩枚改造過的大號轉刷,直接頂住了藍清悅的腳心。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藍清悅霎時便尖叫起來,整個身體隨著轉動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彈起又落下,但江暉源顯然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在藍清悅苦受腳癢之時,他又整了個新活,在藍清悅的腳趾上安滿了套筒樣的裝置。
“這個東西里面都是軟刺,肯定可以把藍小姐這些大腳趾上每一處神經都伺候好的。”江暉源把裝置開關打開,藍清悅的慘叫立馬升級,刑架也激烈地晃動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卑鄙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藍清悅的慘笑愈發放肆起來,長睫毛上掛滿了淚珠,兩隻大腳在足枷的束縛下避無可避,只得絕望地一抽一抽撞擊著足枷。藍清悅作為一個混血,繼承了歐美女人美貌的同時,也繼承了歐美女人身體的弱點,腳大,怕癢,愛出汗,果不其然,僅僅幾分鐘過後,藍清悅的身體便汗如雨下,映襯著她的身體更加性感惹火。
“藍小姐可要好好表現啊,現在,我開著直播呢,至少有上萬人在欣賞你的大腳,哈哈。”江暉源不忘在藍清悅搖搖欲墜的羞恥心上再繼續進攻,他循著藍清悅渾圓的大腿向上攀移著,最終目光停在了藍清悅的巨乳上。
“呦,我才發現,藍小
姐的奶頭是凹陷的啊,有意思。”江暉源感嘆後,還不忘在直播鏡頭前大聲呼喊道:“觀眾朋友們,這個大腳妹還是凹陷乳哦,待會我們要好好照顧照顧,敬請期待!”
偌大的羞恥感不停地在藍清悅的腦海中縈繞著,毫無保留地被無數人親眼看著自己最不願被染指的部位遭受著挑逗,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奇恥大辱了,可她現在只能慘叫,狂笑,唯有眼角的淚花和慘笑中夾雜的些許哭腔反映出了她此刻的委屈。
江暉源試探性地用棉籤勾了一下藍清悅的凹陷乳頭,藍清悅瞬間猶如電擊,尖叫一聲,猛地顫了一下,緊接著,她的乳頭便像是雨後春筍般一柱擎天,飽滿得如同一顆鮮紅的草莓。
“這麼大的奶子,要是不產點奶,好像可惜了啊……”江暉源挑逗了一會藍清悅的乳頭,隨即拿出了之前對付雒雅婷的空孕催乳劑,為藍清悅注射進去。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藍清悅已經無暇顧及江暉源對她胸部的作怪了,長時間對她腳底的刺激已經讓怕癢的她死去活來了,她整個身體死死地貼著刑架,頭顱高高揚起,雙眼迷離起來,像是臨近高潮一般。
江暉源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畢竟猛藥還沒上,要是先把藍清悅這大腳妹玩壞了,那就索然無味了。終於,在他撤掉裝置後,藍清悅得以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她整個人癱軟下來,一雙大腳上佈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散發著極具衝擊力的腳汗味。
“我在考慮下次tk盛會,讓你做個壓軸菜出場,想必那些足控一見你這雙大腳,肯定會如飢似渴吧,哈哈哈……”
“你……你……你不得好死……今天的恥辱……我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無所謂,你跟以前的癢奴不一樣,對付雒雅婷,重要的是讓她屈服。至於你,屈服不屈服無所謂,反正你現在被抓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爽就可以了。”江暉源絲毫沒有理會藍清悅在屈辱後的大小姐脾氣,他再次回到工具箱處,拿出了此前讓D託人打造的裝置。
這個裝置遠比其他的刑具要複雜,也更龐大,頂端是兩個彈性塑膠材質的漏斗,漏斗的出口有一圈精細的絨毛,夾雜著一些小的電極片,出口後面連著兩個彎曲的長管,不知通往何處。
“我估計你肯定看不懂,那直播間的觀眾更看不懂吧。”江暉源一邊將漏斗卡住藍清悅的巨乳,一邊解釋道:“你剛剛注射了催乳劑,而上面的絨毛和電極片正好可以好好伺候伺候你的乳頭,讓你的乳汁決堤,然後呢,它們會順著這個管子流到你的腳丫子上。足控們見了你的大腳肯定想舔一舔,但是你這大汗腳的味道著實有些下不為例,有了乳汁以後就不一樣了,他們肯定把你舔得天昏地暗,呵呵……”
不出所料,藍清悅歇斯底里地把這輩子知道的所有髒話都對江暉源吐了出來。
“小蕩婦,你隨便罵吧,待會,你可沒這機會了。”江暉源打開了墨鏡的對講裝置,對D囑咐道:“把那幾個會員帶過來吧,馬上他們就能品嚐奶香大腳板了。”
第二十三章無愛不歡
隨著刑房的門被打開,D推著幾個蒙著眼睛的男人魚貫而入,D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好了,各位尊敬的會員們,把眼罩摘下來吧。希
望各位不要見怪,我們的項目嚴格保密,所以讓各位從集結點出發的時候就戴上了眼罩,現在,你們期待的好戲到來了,請各位好好大快朵頤,嘗一嘗這個混血美女的奶香蹄子吧!”
會員們壓根沒聽進去幾句,全程都在色眯眯地盯著狼狽的藍清悅,終於,隨著江暉源一聲令下,他們如脫韁的野馬般撲了上去,開始舔舐吮吸藍清悅腳上的每一處乳汁和嫩肉。
藍清悅的恥辱感在此時迎來了頂峰,她崩潰了,不住地哭喊慘叫著,乞求那些變態手下留情,可江暉源仍覺沒有盡興,為了刺激她更多更快地泌乳,他甚至在藍清悅的小穴裡塞上了最高頻的跳蛋。
混血,浪叫,噴乳,流水,舔腳,這些淫蕩的元素交織著,使得無論是在場的會員,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血脈僨張。
當硝煙散盡時,藍清悅早已在無限的快感和痛苦中昏厥過去,會員們交了會費,戴上眼罩,又被D帶離了房間。至於藍清悅,也被洗乾淨後扔回了關押她的房間,還被穿了一套恥辱感爆棚的榨乳服,乳房乾癟時裡面的絨毛會搔刮乳肉刺激分泌,而後沿著導管流到她腰上的瓶子裡。
做完了這些,江暉源終於如釋重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翻著剛剛直播的評論。
“那個大小姐被你折磨得好慘啊……”月然不知何時坐在了他旁邊,發了一條消息。
“你沒搞錯吧?她值得心疼?要是她的計謀成功了,你被抓回影網的下場怕不會比她好半分。”江暉源眼珠一轉,得意道:“你還真以為我折磨她是為了洩憤啊,我查閱過數據庫,她也在影網供職,ID是朱雀,權限等級在你之下,但是在我之上,管理著信息中轉,萬一過一陣影網改了秘鑰找咱們後賬,我們也可以通過她去接觸新的秘鑰。”
“然後呢?你剛才玩的時候,也沒提影網的事啊?”月然不停地點著江暉源的太陽穴:“發洩就發洩,以後少找這冠冕堂皇的藉口。”
“不是,以前玩別人的時候,也沒見你說什麼啊?”江暉源苦笑一聲,猛地將臉湊近月然,眉毛一挑道:“吃醋了?是不是覺得,藍清悅又性感又漂亮,所以你對自己的乾癟身材沒信心了?”
月然一聽這話火冒三丈,立馬抓起了江暉源的衣領,面紅耳赤想要爭辯,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恨鐵不成鋼般地將江暉源往邊上一甩,起身就要回屋。
“你等等,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別生氣……”江暉源陪著笑臉,恬不知恥地抓起月然的手,將她又拽回了身邊:“我向你發誓,藍清悅是我最後一個目標,從此弱水三千,我只取你這一瓢水嫖,啊不是,一瓢飲……”
“誰用你發誓!我和你有關係嗎?”
“死傲嬌,讓你嘴硬。”江暉源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他強擁月然入懷,對著月然的嘴唇狠狠親了一口,窸窣有聲。
月然驚到了,連帶著臉也跟著透出一抹薄紅。
“你那天親了我,我還給你,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還要不要臉!”月然抬手便打,江暉源也不躲,只是賤笑著和月然打鬧起來。
“豆芽菜,人我送完了,這次的錢你統計……”D話剛說到一半便徑直撞上了正在打情罵俏的二人,三人面面相覷許久,D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翻著白眼,雙手胡亂摸索著:“哎呀,我眼睛好像瞎
了,剛才發生什麼了我都沒看見……”
“你怎麼……”月然被氣得半死,只得無奈道:“學誰不好你學這豆芽菜!”
“那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繼續,繼續,不打擾你們……”D連忙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由於躲得太心急甚至撞翻了兩個椅子。
“他是不真瞎了你說……”江暉源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咱不能叫395公寓了,應該叫桃花島,黃老邪徒弟不也都是殘疾人嗎……”
“你再胡說,我也讓你變成殘疾。”月然晃了晃腦袋,雙手也活動起了筋骨。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走吧,跟我進屋。”月然抓起江暉源的手腕,將他硬拽了起來。
“幹啥啊?啥事就在這說唄……”
“那你,不想讓我履行諾言了?好,還是惦記那個混血女是吧?”
“不是,你這個勝負欲也太強了,被玩這個事你比啥……”江暉源一聽月然主動投懷送抱,一陣竊喜,但還是裝出一副不義之財君莫取的架勢,愣裝起假正經。
“我……怎麼說呢……有點不好的預感,所以,早點把欠你的還清……”月然露出一抹愁容,臉色也暗淡下來。
這下,江暉源似乎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了,只得低著頭灰溜溜地跟著月然回到了房間。
“月然……”
“怎麼?你又反悔了?”
“不是……”江暉源的情緒似乎也有些低迷:“你……能摘掉墨鏡嗎?我想……記住你的樣子……”
“看你待會能不能讓我滿意了,我從沒想過讓誰看到我的真面目,除非那個人……”月然說到這裡猛然停住,留給人無數遐想,緊接著,她開始面無表情地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你這是幹什麼?”萬花叢中過的江暉源面對月然的果決竟有一絲靦腆。
“不脫衣服怎麼玩啊?再說,你又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別的地方看了又能如何?”
“你想的挺開倒是……”江暉源一臉無奈:“那個……內衣內褲就先留著吧……”
“好……”
月然三下五除二便脫好了衣服,平靜地躺在床上,等著江暉源動手綁她。
但江暉源卻像突然死機了一般,眼神在月然纖瘦的身體上定格,月然的身材雖不像之前那些癢奴那樣,性感迷人,凹凸有致,但是帶著一種少女含苞待放的幼潤和鮮嫩,白色的內衣和內褲更是將這種攝人心魄的幼嫩感推上了頂峰,再加上墨鏡神秘感的加持,有一種別樣的魅力,這是江暉源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你愣著幹嘛呢?等我自己綁自己嗎?”
“啊不是,那個,我我我……我這就來……”江暉源手忙腳亂地開始去箱子裡掏繩子,滑稽的樣子讓月然忍不住偷笑起來。
第二十四章鎩羽
月然此時的狀態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放鬆,而且,對於接下來可能的遭遇,她也並不擔心。倒不是她的身體不怕癢,而是她腦內的芯片可以讓她在一定程度上減弱自己的神經反射,不出意外的話,剛在藍清悅那顛鸞倒鳳的江暉源將會面對木頭一樣的月然鎩羽而歸。
可事實真會如此嗎?江暉源雖說在調教癢奴時精蟲上腦到近乎沒有智商,可他面對月然時的表現與先前迥然不同,這並非僅僅來源於那說不清的情愫,更像是動物的本能,如同雄性動物求偶時要炫耀自己領先其他個體的能力,江暉源自然也不會忽視月然腦中的芯片。
月
然全程沒有任何反抗,任憑江暉源把她的四肢綁在四個床角,不知是江暉源留了情面還是一時疏忽,她的綁縛並沒有多緊,預留了一定程度的活動空間。
“額,不是把人綁得越緊越容易調教嗎?”月然疑惑道。
“你跟她們不一樣,聽她們的慘叫就足以讓我過癮了,你……額……只能看掙扎了……”江暉源說完就有點後悔了,如果說別的鋼鐵直男是不懂風情,他這就純是給臉不要臉了。
月然沒有回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江暉源乾脆還是選擇以行動化解尷尬,他來到了月然的腳邊,抓起月然小巧玲瓏的玉足,一邊撫摸一邊開始摳撓起了腳心窩。
突如其來的輕微酥麻感讓月然輕輕地抖了幾下,不過很快恢復了鎮定,那種感覺並不是癢,更像是她未經人事的身體面對猥褻的本能抗拒。而江暉源也沒選擇繼續進攻,而是趁這個當口仔細地感受著月然如藝術品般細嫩的玉足。
“摸夠了嗎?你的手段呢?為什麼不用?”
江暉源如夢初醒,懊惱自己險些忘了正事,還是調教要緊,再漂亮的腳丫也不急於這一時去愛撫。他從箱子裡拿出了電動牙刷,對月然的腳心開始鑽了起來。
月然又是激靈了一下,腳心的皮膚霎時繃緊,又在轉瞬之後恢復了正常,任憑嗡嗡作響的刷頭與她的腳心親密接觸,江暉源不死心地又把月然的前腳掌和腳趾縫都打磨了一遍,可月然依舊平靜如水,僅僅是小幅度地調整幾下姿勢。
“奇怪,腳再怎麼不敏感的姑娘,上了刷子也總是要死命往回抽腿的,她怎麼跟個木頭似的……”江暉源疑惑地再月然的雙腳間來回奔走,可任憑他怎麼弄都沒有任何效果。
“額,你要不,再試試別的地方?”月然暗自竊喜,自己打擊江暉源自信心的第一步算是圓滿地邁出去了,她已經開始期待江暉源待會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江暉源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什麼,雖然未對月然的嘲諷做出任何回應,但也識趣地開始嘗試其他的部位了,只見他的手緩緩向上,在月然大腿根部靠近內褲的位置開始用手指不停地刮蹭起來,而月然也終於有了一些比較大的反應,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大腿小幅度顫抖著,想要把雙腿合攏,江暉源見狀立刻開始加力加速,果不其然,月然的雙腿開始更加賣力地抖動起來,連帶著她的小腹也跟著扭動。大腿內側的痕癢像是跗骨之疽,雖然達不到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步,可還是無法讓月然真的心安理得地忽略,當然,這還遠遠不足以讓江暉源有絲毫的喜悅,他玩了一會月然如嫩豆腐般細膩的大腿後,又開始向上探索起來。
如果是往常,江暉源一定會選擇在女人的私處做些文章,但對月然他還是保持了相當程度的剋制。別的女人在他眼裡是玩具,而月然更像是一本書,需要認真仔細地去閱讀和體會。
就在他的手碰到月然小腹的一剎那,月然竟破天荒地第一次做出了比較大的掙扎動作,猛的弓起身子彈了一下,江暉源乾脆趁熱打鐵,一隻手拿著電動牙刷開始搗鼓月然的肚臍,另一隻手則四面出擊,一會點點肋骨,一會戳戳側腰,或者再去捏一捏撓一撓大腿內側,猝不及防的癢感讓月然變得慌亂起來,她時而奮力地扭胯,時而痛苦地蜷縮顫抖,伴隨著掙扎而來
的,還有她皮膚上滲出的薄薄香汗。
“我還真以為你是個木頭呢,原來你也知道癢啊?怎麼樣,小啞巴,爽不爽啊?”江暉源壓抑的變態情緒終於在此時得到了些許的釋放,開始出言不遜起來。
“還……還好吧……要只是這種程度,我是不可能像她們一樣崩潰的……”說完,月然竟奇蹟般地開始安定下來,如同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感覺,原來,趁著通過腦機芯片發信息的當口,她趁機控制了癢感的神經傳導,使剛剛讓她險些破防的癢感緩解了許多,現在,壓力又來到江暉源這邊了。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江暉源還以為是月然適應了這種撓癢強度,便開始更加賣力地撓了起來,可月然的表現依舊悠閒,甚至還露出了帶著嘲諷的微笑。
江暉源索性直接趴在了月然身上,撓起了月然的腋窩和肋骨,但月然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已經有些做不好表情管理的江暉源,看得江暉源異常尷尬,不得不提前收了手,不過就在他收手的瞬間,不知道是遊戲還是無意,他的手指尖掃過了月然的胸罩邊緣,碰到了側胸的嫩肉。
“嗯哼……”月然發出了嬌媚的輕吟,讓江暉源的內心在那一瞬間有種融化的感覺,伴隨著這聲嬌吟,月然還扭了一下自己的上身,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美人魚一樣,勾人心魄。
程序員出身的江暉源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細節的人,短短几秒的時間,他已經在腦海中分析出了一個大體的概況。
“剛剛她發完了消息就直接忍住了癢感,不,不像是忍,腦機芯片麼?居然可以主動控制神經反射,這樣的話,她就算怕癢我也無計可施……不過,剛才碰到她胸的時候她可沒忍住,難道……連接性衝動本能的中樞是沒辦法主動控制的?”江暉源想到這搖了搖頭,小聲道:“可我也不能強姦她吧……”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想到一些新玩法了而已……你的身體還真不是一般的手段能應付的……”江暉源做出了懊惱的表情,看的月然一陣竊喜。
“實在不行的話,我……額……可以裝一下的……”月然挑釁般地開始胡亂地掙扎起來,擺出一副癢得死去活來的狼狽模樣。
“好了好了……”江暉源哭笑不得,無奈道:“不怕癢的女人怎麼弄都是徒勞,但是……”
“但是什麼?”月然預感這傢伙沒憋什麼好話,不過還是沒當回事:“你手段那麼多,別現在就自暴自棄啊,要不我放寬標準吧,只要你不強姦我,別的隨意……”
月然這句話只是出於羞辱江暉源而說的,但江暉源卻突然靈光一現,猛地俯身趴在月然身上,雙手伸到月然背後的胸罩卡扣,壞笑道:“認真的?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脫你的胸罩和內褲了是嗎?”
“啊這……”月然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巴掌,但現在自己已經作繭自縛了,也不好反悔,只得硬著頭皮道:“行吧……”
“好,但願你別後悔……”江暉源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眼神裡也多了些許的果決狠辣,他湊到月然的耳邊,輕聲道:“癢感你可以控制,但性快感可是會讓你意亂情迷的,尤其你還是處女……嘿嘿……待會可別哭啊……小啞巴……”
月然將頭偏向了一邊,臉色緋紅,像是有些羞澀,不過,對於江暉源的話,她也僅僅是當成一個
碰壁的人無意義的自我安慰而已,只是江暉源故作霸道總裁要臨幸妹子的表現讓她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摳個摩天大樓出來。
不過,無論是月然還是江暉源,都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場面究竟有多麼光怪陸離。
第二十五章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呲啦……”
清脆的尼龍卡扣聲後,月然胸部最後的防線蕩然無存,至於她的內褲,由於被綁著脫不下來,便被江暉源用剪刀剪成了兩段。
月然並沒有表現得多羞澀,即使這個場面是她曾經年少懵懂時所憧憬的新婚之夜,是她眼中神聖的場面之一。倒是江暉源面對赤誠相見的月然,有些魂不守舍了。
“你是不好意思,還是……覺得我身材不行?”
“你想哪去了……”江暉源苦笑一聲,隨即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語氣:“你這麼嫩的身體,不好好思考一下玩法豈不是暴殄天物了,要是像別人那樣上來就玩猛的,可就糟蹋了。”
“你什麼時候還會憐香惜玉了?說的可是好聽,你要是不用點激烈的手段,面對我這不敏感的身體,你心態不會崩掉嗎?”
“哼……”江暉源嘴角上揚,沒有搭話,只是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枚硬羽毛,在月然面前晃了晃,一臉的得意。
“就這?電動牙刷都奈何不了我,就憑……你……你幹嘛……”月然的臉色霎時便沉了下來,伴隨著羽毛和私密處的觸碰,一陣奇怪的癢感迅速在她兩腿之間迸發且擴散起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夾緊雙腿。
“果然是個雛……”江暉源內心一陣竊喜,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在月然那含苞待放的花蕊上輕掃挑逗,少女的花蕊不僅粉嫩得嬌豔欲滴,而且敏感異常,輕微的觸碰下便會自亂陣腳。
“怎麼會這樣?明明只是羽毛,怎麼會……癢……好癢……不對……不只是癢……好像……哎呀……這感覺……好奇怪啊……腦袋裡都是什麼……”月然被這混合起來的癢感弄的一陣心慌,雙腿一下一下地做著合攏的姿勢,整個胯部也扭動顫抖起來,時不時地還在繃緊和放鬆之間來回轉換。
“我還沒用刷子呢,只用羽毛你就受不了了嗎?”為了防止月然適應這種感覺,江暉源開始不斷地變換頻率,讓本就有些迷惑的月然更加慌亂。
“才沒有受不了……就是……就是那個地方……沒被人碰過……而已……”月然已經被撩撥得臉色逐漸潮紅,但嘴上還是不肯做出任何妥協,她嘗試用芯片強行阻斷神經傳導,可意亂情迷的癢感下,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更要命的是,她越想去控制,反而對於性與癢的體會越明朗,簡直是飲鴆止渴。
“哦,不癢啊?那這樣呢?”江暉源把羽毛伸向那縫隙的頂端,像是鋸子一樣快速拉扯起來,同時,他還用另一隻手上故意剪尖的指甲開始沿著花蕊的邊畫起了圈。
“哈……啊……啊……”月然竟被這波奇癢弄得出聲呻吟起來,整個身子也在癢波與快感的雙重侵犯下變得潮紅無比,她的花蕊不斷做出噴吐的動作,似有一些蜜液緩緩流出。
“呦,小啞巴要出水了啊,嘖嘖……”江暉源乾脆用手指去掐那粉嫩的所在,惹得月然不停地踢蹬起來,想要把那罪惡的魔爪從她胯下踢開,但這反倒讓江暉源更為變本加厲起來。
“你……你胡說……才沒有……等等……等等…
…不要……停下……停下……”
“不要停是嗎?”江暉源更加瘋狂地搔弄起來:“小啞巴要出水嘍……”
“不可能……我才不會……”月然突然繃緊了身子,猛顫了一下,若無繩子的束縛她甚至可能會飛起來,緊接著,一陣放鬆的舒爽感又強行讓她癱軟下來,江暉源的動作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不用猜月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臉紅得像是出了血,但她並不是因為羞澀,而是憤怒。
“我居然……會敗給羽毛……明明他之前那麼撓我都沒事的……怎麼會這樣……還出水了……當著他的面……”月然越想越氣,不甘的神色久久不肯褪去。儘管戴著墨鏡,江暉源也能感覺出她眼神裡的懊惱,不過,見好就收並不是江暉源的風格,尤其是月然這種傲嬌又可愛的姑娘,不好好戲耍一般是不行的,只見他用羽毛蘸了蘸月然流出的蜜液,然後拿到月然的面前晃了晃,戲謔道:“你不是說不會出水嗎?看看,看看,這是什麼呀?”
“你……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死變態!夠了!”月然猛地起身抬頭,一臉的羞憤,如果不是繩子的束縛,她沒準會把江暉源的頭擰下來。
“啊?你說什麼?”江暉源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意識到。不顧月然的抗拒,他故意把羽毛上的蜜液塗抹在月然的胸脯上。
“哈啊……”月然嚶嚀一聲,再次沉重地摔在了床上,女孩的胸部也是激發性快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江暉源還重點去搔弄乳頭,這讓月然再次陷入難忍的瘙癢,開始一邊扭身子一邊嘗試夾緊手臂想要擋住她的酥胸。
“一個小羽毛就能把大領導月然搞得春心蕩漾,還真是四兩撥千斤呢,嘿嘿……”江暉源的嘲諷精準地擊中了月然的命門,本來還想享受一下江暉源愛撫的月然此時徹底被怒氣填滿,用各種優美的語言對江暉源所有的社會關係開始了問候。
不過月然沒想到的是,她的話也精準擊中了江暉源的命門,以往只要捱了癢奴的罵,江暉源必然會極盡殘忍變態的手段去找回面子,這次固然也不例外,江暉源掐住了月然的下巴,惡毒道:“小啞巴,玩火是吧,看來是時候讓你體驗一下上天的感覺了,一會,可別求我啊。”
“隨便,有本事你強姦我!豆芽菜!金針菇!”月然有恃無恐,江暉源再怎麼使手段也不過是針對性快感的,經歷了剛才的調教,她還是有信心捱過接下來可能的情況,大不了就是再噴些水而已。
江暉源緩緩走到了月然的腳邊,一邊撫摸一邊威脅道:“還記得我之前說什麼了吧,性快感被激活的情況下,癢感也會迸發,現在,你還能做木頭人嗎?”
江暉源輕輕沿著足弓一劃,月然的腳便猛地回縮一下,拽得腳上的鐐銬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可能?”月然又驚又怕,冷汗直冒,但現在她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餘地,這種癢感遠不是她此前能用芯片壓制住的程度了,江暉源也趁熱打鐵,拿出兩個電動牙刷死死地按在了月然的腳心上。
“住手!混蛋!你!你他媽不得好死!快停下!”一向沉穩的月然都爆了粗口,可想而知已經癢到了什麼程度,她瘋狂地抽腿踢蹬,在床上左右搖擺,做出痛苦的翻滾狀。
“嘿嘿,看你
嘴還硬不硬,不是傲嬌嗎?不是冷淡嗎?看你現在的樣子,以前還沒發現你有發騷的潛質呢……”江暉源用緊皮帶把電動牙刷捆在了月然的玉足上,然後又對月然的乳頭做起了怪,又是掐又是摳的,甚至整個含住用牙去刮,弄得月然徹底癲狂起來,整個人如遭電擊般癢得抽搐不止,甚至連墨鏡裡辱罵發洩的話都成了一團亂碼,看的江暉源興奮不已。
不多時,月然便汗如雨下,昂著頭顱,舌頭搭在嘴角邊,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而江暉源的興頭也逐漸消退,看著近乎崩潰的月然還有墨鏡裡的亂碼,他一陣後怕,連忙撤掉裝置,伸手去為月然鬆綁。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江暉源解完束縛,月然瘦弱的身體便猛然發力,直接掙脫,趁江暉源愣神之際,她竟反身壓住江暉源,雙手直接卡住了江暉源的脖子。
江暉源明白,憑藉月然剛剛受了折磨的身體斷不可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力氣,再聯想到剛才墨鏡上的亂碼,他暗叫一聲不好,肯定是自己玩的過火,不小心影響到月然腦內的芯片,引起她精神失常了。
可是即使他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也為時已晚,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也逐漸黑暗起來,至於月然更是徹底紅了眼,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郁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
不出意外,江暉源怕是難逃此劫了。
第二十六章潘多拉的魔盒
江暉源的眼前開始浮現出光怪陸離的畫面,像是傳說中瀕死時的人生走馬燈,唯有畫面的中央,是月然那血海深仇般的臉龐。
“比預想的要早啊,不過沒關係,本來也是要死的,呵呵,死於變態卑劣的慾望,也算善終吧……”想到這裡,江暉源因缺氧而發紫的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微笑,只是微笑中帶著難掩的苦澀。
突然,月然的手離開了他的脖頸,正在垂死邊緣感慨的江暉源也漸漸被拉回了現實,迷濛的視線裡,月然的雙手懸在半空,驚慌地顫抖著。
“呼……呼……”江暉源喘息了許久,才緩過神,望著愣神的月然,試探道:“你……你恢復正常了?對……對不起……我……做的實在過分……”
這大概是江暉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自己所玩弄的獵物道歉,只是月然依舊沒有反應,好像還沒從受辱的憤恨中徹底脫離出來。
“你沒事吧,別嚇我……”江暉源慌忙地起身,扶住月然瘦弱的肩膀搖晃起來:“這……我……我他媽真不是人……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月然忽地一下把江暉源推倒,然後提起了江暉源的下巴,在江暉源緊張的目光下,她抬手緩緩摘下了墨鏡。
“答應過你的,要讓你看到我真正的樣子……”月然的眼神很是複雜,有嗔怒,有羞澀,還有她獨特的傲嬌屬性。本就語無倫次的江暉源在一睹月然芳容後更是徹底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為月然這樣的女孩應該是凌厲的眼神,可月然的五官卻如她的身材一般,眼眸不說是一塵不染,也可以稱得上澄澈與聖潔,沒有了墨鏡襯托的神秘,此時的月然只是一個玫瑰般美麗又帶著傲刺的少女。
“哈……哈哈……”江暉源愕然了許久,才如釋重負般地苦笑幾聲。
“你笑什麼?我不好看?”
“不不不,你很美,沒看我剛剛都愣神了嗎……我只是在想,現在我不僅看了你的身體,還
看到了你的長相,那是不是,得對你負責?”
“你要是隻當是走個腎,我也不會說什麼……”月然轉身整理自己的衣服,絲毫沒有避諱江暉源的意思。
“看來我現在可以確定你完全恢復正常了,說話還是這麼衝……”
“我說話再怎麼咄咄逼人,也沒你剛剛的手段那麼狠毒吧,哦對了……”月然不顧自己剛穿到一半的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把江暉源壓在身下:“我們倆以後怎麼相處無所謂,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記住了嗎?”
“明白,不能讓別人知道雷厲風行的月然小姐被人用簡單的羽毛搔到神志不清……”
“你他媽……”月然又一次爆了粗口,揮拳便打,而江暉源的滾刀肉屬性也被激發,任憑惱羞成怒的月然抽著他的巴掌,也依舊騷話連篇。
“好了好了,這麼打你不累嗎?”江暉源握住月然的手腕,一改剛剛的放浪形骸,認真嚴肅道:“我知道我以後該怎麼做,只是,你明白的,我沒剩下多久的壽命,但我可以保證,到我最後停止呼吸之前,我一定會做一個好伴侶。”
“誰要你做伴侶,滿嘴的胡話,一邊去。”月然一把推開江暉源,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調整了一下呼吸,起身去開門。
可還沒等她的手碰到門把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出事了!豆芽菜!趕緊出來!”門外是D驚恐的聲音。
“天塌了是怎麼的?慌雞毛,客廳等我去!”江暉源沒好氣地答應一聲,也開始手忙腳亂的整理儀容,在確定D離開門口以後,他才賊眉鼠眼地帶著月然出了門。
地堡,客廳“到底出什麼事了?”月然故作鎮定,坐在了側面的沙發上,江暉源也識趣地坐在月然對面,兩人默契地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剛才上級在內網發了個通知,數據庫出現了故障,安全系統出現了幾分鐘的靜默,最要命的是,發現了訪問痕跡……”
“所以,上面聯想到前一段時間我和他們撕破臉了,懷疑是我乾的?要是我乾的,可就不止幾分鐘靜默了……”
“道理都懂,他們懷疑歸懷疑,但也通過技術手段證實了你和這件事無關。”D又瞟了一眼月然,旁敲側擊道:“與數據庫直接關聯的,是幾個接受過腦機芯片手術的管理者,極有可能是誰的芯片出了暫時的故障……”
“你可以直接說的,不用在我面前謹小慎微。”月然聽出了D的畫外音,再聯想到剛剛自己和江暉源的荒唐事,她已經理清了來龍去脈,不過她是斷不可能承認那些羞恥的行為,只得試探性的問道:“我對這件事也一頭霧水,所以上面查出是哪個管理者的問題了嗎?”
“這東西沒法查,包括你在內的管理者都是共用一個接入通路,類似於一把鎖的不同鑰匙分散給不同的人,現在重點不是起因了,而是那個訪問痕跡,上面已經開出了懸賞,讓各位成員嘗試破解……”
“我說你怎麼直接找我而不是先去找月然呢。”江暉源將D的電腦接了過來,開始研究起訪問痕跡的網絡關聯代碼。
“我倒是去找月姐了,她不在……所以才先找你的……剛才,你倆在一塊?所以月姐看起來才這麼疲憊?”D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偷偷觀察著兩人的表情。
“扯犢子吧,我剛玩完藍清
悅,賢者時間還沒過去呢,再說,她一個啞巴,玩起來有意思嗎?”江暉源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一副音容笑貌與平時那死不要臉的勁頭並無區別。
“你說的對,可這不耽誤我想打死你的衝動。”月然嘴角抽動著,似乎在掩蓋自己的憤怒,但她還是心平氣和地向D解釋道:“我去刑房檢查電子設備了,藍清悅畢竟也供職於影網,不排除她的黨羽藉機向我們發難的可能性。”
“沒毛病,還是月姐想的周到,不像豆芽菜,玩起女人來就什麼都忘了……”
“這個訪問記錄的加密形式好眼熟啊……”江暉源並沒有理會D踩一捧一的指責,而是逐漸發現了代碼中的端倪,抬頭問道:“最近發生的事比較多,我沒顧得上關注癢奴的動向,你最近發現她們有什麼不對勁嗎?”
“她們最近挺正常的啊……”D埋頭思索了一會,靈光一現道:“唯一有點匪夷所思的,好像就是……朱思涵和葉永嘉好上了。”
“他倆在一起了了?”江暉源驚訝於葉永嘉這麼一個好面子的公子哥居然會和一個全市皆知的受過屈辱的女人在一起,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啊,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再把朱思涵叫來,拍幾段更刺激更變態的視頻給葉永嘉,這不正合你胃口嗎?”
“呵,幸虧你沒把這事安排上,要不然咱們怕是活不到今天了。”江暉源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昂頭望著天花板,苦笑道:“這個加密方式是我當初在澄海公司供職的時候開發的,只不過是在我的基礎上改了一些細節,朱思涵啊朱思涵,你真行……”
第二十七章長痛不如短痛
澄海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完成數據解包了,呼……”朱思涵揉了揉疲憊的雙眼,順勢靠在辦公椅上,長舒了一口氣。
“還真是造化弄人,盯了影網這麼久,居然真的出了破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葉永嘉雖然已經和朱思涵確定了關係,但言語中的生疏卻依舊揮之不去:“如果我們真的能套出影網的機密,那就完全有了在整個網絡世界立足的實力,沒人可以撼動。”
“親愛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我拿到的信息還不是很多,主要是那個腦機芯片的故障修復得太快……”
“沒關係,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我本也不該再要求你什麼,可你也別忘了,如果不是你向我保證可以一舉擊潰影網幫我走向巔峰,我是斷不會讓你進葉家的門……”葉永嘉嫌棄地瞟了一眼朱思涵:“你剛才說什麼腦機芯片,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提過,江暉源那個王八蛋身邊有一個安裝了這種芯片的高管,有辦法聯繫到嗎?”
“他當初綁架癢奴的時候,很注意保密措施,地堡的所在根本無從得知,況且現在,倘若他知道了我們倆的事,可能會更加謹慎……”
“這個不是我該考慮的,你想辦法解決吧,只要你能有機會找到那個高管,後面的事除了利用芯片黑進影網數據庫,也不需要你動手做什麼了。”葉永嘉絲毫沒有體諒朱思涵的意思,轉身出了辦公室去聯繫僱傭兵組織,留下朱思涵一人在辦公桌前惆悵起來。
這時,她突然靈光一現,起身出門追上了葉永嘉,欣喜道:“我還有個辦法,我主動聯繫江暉源,可以找到他的手機定位,你那邊可以聯繫僱傭兵去抓,然後我
們可以逼問他那個高管的下落。”
“首先,按你說的,他知道我們倆的事,還敢不敢接你的電話?就算他接了,我們也抓到他了,可如果他不說呢?這傢伙可活不了多久了,沒人有把握能讓他開口……”葉永嘉表現出了自己的疑慮,對於朱思涵想出的辦法,他覺得更像是這個女人卑微的敷衍而已。
“就算他不說,那個高管也會想辦法來救他,到時候,我們可以一網打盡……”
“算了吧,影網的事我還是瞭解一些的,對於江暉源這種小角色,只不過是個可以隨便丟棄的垃圾而已,別說我們不屑於抓,就是他們的上級,也不可能把這麼個貨色當盤菜。辦法可以慢慢想,你實在沒有必要在我面前這麼急於表現,那樣會更讓我懷疑你對我的感情……”葉永嘉冷笑一聲,擺了擺手,不屑一顧道:“回去再好好斟酌斟酌吧,我還是願意給你機會的。”
“可是,親愛的,我們總該試一下,不是嗎?你等我一下。”朱思涵掏出手機,撥通了江暉源的電話,結果正如葉永嘉所料,幾聲忙音之後,江暉源就主動掛斷了。
“我說過什麼,他不敢接的。”
“沒關係,只要能打通,不管他接不接,我都能定位他的位置……”朱思涵用軟件嘗試破解了信號去向:“他在郊區和龍華村交界的松鶴菜館,我們趕緊動身一定可以抓住他。”
“好吧……”葉永嘉倒也沒有遲疑,趕忙著手開始聯繫僱傭兵組織。
城郊龍華村松鶴菜館“剛剛是誰的電話……”穿著灰色風衣,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皺了一下眉頭,問起了酒桌對面稍顯侷促的江暉源。
“沒什麼,一個我厭惡的騷貨而已,你也知道,有些女人一見男人有了錢就毫無保留地放蕩自己了,很令人困擾……”江暉源插科打諢般地糊弄過去,又將話題引回了正軌:“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林武陽先生,說起來也是我江暉源的福分,美國腦機芯片項目的前主刀醫生,居然和我住在一個城市。”
“呵,好吧,你想問什麼?你在前一段時間逼迫上級撤銷月然通緝令的事已經在影網傳遍了,我不理解,坐擁龐大數據庫資料的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腦機芯片手術的來龍去脈我都清楚不假,可有件事上面沒有寫,所以我只能來請教林先生了……”
“上面沒有的事,我也不一定知道……”林武陽面露難色:“而且我也不能保證,那些東西可以告訴你。”
“如果您不想告訴我,大可不必選到這個偏僻的飯店來見我是吧,我有把握可以提出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哈,你還是先說事吧,如果我可以解答你的疑問,再討價還價不遲。”
“好,爽快,那我也不打啞謎了,芯片安到大腦裡的技術我並不關心,我想知道的是,有沒有取出來的可能性,還有,如果可以取出來,受體所喪失的語言功能可不可以恢復?”
林武陽認真聽完了江暉源的提問,絲毫沒有為難的意思,反而開門見山道:“你可以說條件了,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我都在影網供職,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我都沒必要向你索求,更何況你也給不了我……”
“哈,這個我當然明白,不知道林先生有沒有和我一樣的感覺,作為一個技術人員,我們嘔心瀝血創造了價值,可真正回報我們的,
只有一少部分。資本家,官方,乃至遊走於秩序之外的影網,都對我們的付出巧取豪奪,尤其是您,明明是您操盤的技術,卻被影網和官方把持,他們把您當成隨便扔點剩飯就能打發的狗,您,就從沒怨言嗎?”
“畢竟是他們提供的平臺,我也不好說什麼吧……”
“所以呢,他們佔有生產資料,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剝削您嗎?如果您的成果所產生的價值完全由您所擁有,那麼,平臺完全由您掌控,您的科研道路也可以暢通無阻,至於金錢地位,更不在話下。”
“哈,你說的對,可這也只是一廂情願,痴人說夢而已……”
“我可以幫您做到,這就是我提出的條件,一個您無法拒絕的條件……”江暉源的表情立刻肅穆起來:“我拿來要挾影網的條件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如果我想,我可以隨時重創影網,乃至背後具有官方背景的大人物,那個時候,影網自顧不暇,官方的公信力急轉直下,壓在你頭上的大山,就都沒了,那時候,您的團隊將所向披靡……”
“確實是我無法拒絕的條件,不過,據我所知,實現這些的前提,是你放棄生命……”
“沒錯,這對我來說反而簡單了……”
“為了月然?你這麼做值得嗎?”林武陽聯想到江暉源要挾影網撤銷月然通緝令的事,順理成章地得知了江暉源口中需要取出芯片的人。
“我本也沒多長時間的陽壽了,值不值得不是我該考慮的,既然您同意了,那擇日便把月然的手術做了吧。”
“這個好說,不過,這個手術實施的前提得交給你去辦了……”
“什麼前提?”
林武陽沉默一會,語氣淡漠道:“手術實施時,芯片不能處在運轉狀態,那樣會損傷中樞神經系統,你需要儘可能對月然用一些強烈的刺激,把芯片強行關閉。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這個……我去想辦法,到時候再聯繫……”江暉源嘴角抽動著,他聽出了林武陽的話外音,想要強行閉掉芯片,勢必要用一些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去虐待月然,而且要比上一次更變態,更殘忍。
他捨不得,可又必須捨得,這遠比他放棄生命的決定更加糾結。
林武陽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裝,離開了菜館,留下江暉源在原地喝著悶酒,只不過還沒等他喝幾杯,便捱了一悶棍,不省人事。
第二十八章置之死地而後生
“譁!”
一盆冰水潑到了江暉源的頭上,讓他瞬間驚醒,他茫然地看著周圍,這裡似乎是一片破舊的爛尾樓,而他自己正被綁在椅子上上,幾個壯漢簇擁著西裝革履的葉永嘉站在他面前,一臉肅穆地盯著他。
“好久不見啊,江暉源。”葉永嘉惡狠狠地拍了拍江暉源的臉:“想不到啊,你這個快死的癟犢子玩意,還能做出那麼多聳人聽聞的惡事,但估計你也沒預料到,有一天你也陰溝裡翻船了吧,嗯?”
“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窩囊的綠帽葉公子啊,哦對,你老婆口活不錯,上次給我舔得可舒服了……”
“去你媽的!”葉永嘉惱羞成怒,對著江暉源的臉就是一記重拳,但他還嫌不解氣,隨手又從窗戶上摘了一塊碎玻璃片,塞進江暉源的口中,然後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
江暉源慘叫一聲,緊接著吐了一大口帶血的碎玻璃,面色痛苦地乾咳了幾聲。
“看你還敢不敢滿嘴噴糞!”葉永嘉又拿了一塊碎玻璃,在江暉源眼前晃了晃:“這片爛尾樓有的是玻璃片,我他媽完全跟你耗得起!識相的話,就他媽給我老實點!我問你,你們那是不是有個腦袋裡有芯片的高管?還有,你那個地堡在什麼地方?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在你媽p眼裡,大傻逼,呸!”江暉源啐了葉永嘉一臉血:“不就是聽了朱思涵那個騷娘們的話想要扳倒影網拿數據嗎?我告訴你,不用那麼麻煩,我的生命監測系統連著你們想要的數據庫呢,弄死我,就什麼都有了。”
“放心,你他媽的還死不了!”葉永嘉抄起一塊毛巾,示意手下把它按在江暉源臉上,而他則親自舉起一大瓶水,對著毛巾傾注下去,霎時,江暉源便劇烈掙扎起來,伴隨著猛烈的嗆咳。
怒氣沖天的葉永嘉連給江暉源上了好幾輪水刑,才抓起江暉源的頭髮,慢條斯理地問道:“感覺如何?說吧,想起點什麼沒有?”
“我都說了……咳咳……整死我……就什麼都有了……”江暉源狼狽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把電烙鐵拿過來……”葉永嘉喘著粗氣,看來被氣得不輕。
“等一下!”朱思涵不知何時火急火燎地跑了上來,顧不上回複葉永嘉那驚愕的表情,她直接奔向了江暉源,仔細檢查著他手上的手環。
“你來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你只需要等我把芯片拿給你就行了嗎?”
“你畢竟不懂網絡技術,我怕你被這混蛋騙了……好吧,看來他剛才沒騙你……”朱思涵起身望向葉永嘉,如釋重負道:“這的確是生命體徵監測系統,而且連著一個大數據庫,應該就是影網的,所以,可以殺了他,這比抓那個高管容易。”
朱思涵說話的末尾特意用了重音,可想而知她心裡到底埋了多少對江暉源的仇恨。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聰明和蠢無縫連接的……”葉永嘉哭笑不得:“且不說殺一個人處理證據有多麻煩,他死了,數據是直接公開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還算秘密嗎?還能讓我們公司有賺頭嗎?”
“可如果不殺他,影網知道他被捕的消息,肯定會派特工來救,我們能有多少勝算?這件事只能速戰速決,否則必會夜長夢多……”
“速戰速決幹嘛?不得有個前戲嗎?”江暉源發出不合時宜的揶揄,一臉猥瑣地瞄著朱思涵的胸脯:“才多久沒見,你的奶子就又翹了,怎麼樣啊小騷貨,想不想哥哥的舌頭和大寶貝啊?”
“操!”葉永嘉直接踹向了江暉源的面門,將他連帶著椅子都踹倒在地:“你他媽真當老子不敢殺你是吧!”
“那你……倒是動手啊……我都等著急了……呵呵……你可真他媽墨跡……估計你在床上幹這騷貨的時候……得把奶子舔爆皮了才……才開始插吧……呵呵……”
“嗯,你說的對,我是很墨跡,所以殺你,我也不能給你痛快……”葉永嘉回頭對手下命令道:“燒點熱油,澆他身上,然後拿鋼絲球好好給他搓搓澡,慢慢弄,千萬彆著急,要是讓他死快了我可不會付錢。”
“遵命!”壯漢們七手八腳地開始準備材料,燒上柴火,就等著待會給江暉源上極刑。
不知過了多久,鍋中的熱油便冒起了油煙翻滾起來,江暉源並未表現出多大的恐懼,反倒是朱思涵,閉著
眼睛堵著耳朵拔腿便跑,即使對江暉源恨之入骨,對於這種酷刑她還是沒有多高的心理承受能力。
而正是她的臨陣脫逃,才給了江暉源一線生機。
“燒好了是吧?”葉永嘉舀了一瓢滾開的熱油,緩緩逼近江暉源。
“住手!”一聲厲喝從葉永嘉身後傳來,嚇得葉永嘉把手裡的一瓢熱油甩了出去,拐角的樓梯處,D和月然用槍挾持著朱思涵踱步而來。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抓你們,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葉永嘉揮了揮手,壯漢們立刻抄起了提前準備好的步槍,直指這兩個不速之客。
“把江暉源放了,要不然我崩了她!”D絲毫沒有懼色,依舊沉著地與葉永嘉等人對峙著。
“呵呵,你憑什麼相信,我會為了這個女人而放下槍呢?難不成,你們真覺得我和她在一起是因為愛?”
“愛不愛的我也不知道。”月然打開了音頻轉換器:“但你這樣好面子的人既然選擇了她,說明她對你有很大的價值對吧?”
“天底下能破解數據的又不只是她一個,我完全可以把你們全殺了,畢竟憑你們兩個也打不過這些荷槍實彈的僱傭兵,然後等我找到破解數據庫的能人,再殺江暉源……”葉永嘉的聲音有些沒了底氣,他深知自己不能輕易失去朱思涵,可如果表現的患得患失,反中了對方下懷,那就更被動了,萬般無奈下,他也只能裝下去。
“傻逼葉永嘉,你他媽看看窗外!”江暉源噴了一口鮮血後,用盡全力嘶吼一聲。
果不其然,就在他說話的一瞬間,夜空中突然升起了幾束照明彈,將整片爛尾樓都照得亮如白晝。
“不用緊張,這只是個警告,來的人不多,兩百人而已,如果江暉源出了任何閃失,不只是這裡,乃至你們整個公司都會血流成河!”D又對著嘴邊的通訊話筒乾咳兩聲,霎時間,幾束激光瞄準器的紅點便落到了葉永嘉的頭上。
“他媽的,我願賭服輸,到底薑還是老的辣……”葉永嘉舉起雙手,不甘地命令道:“放人!”
月然快步上前攙起了爛泥般的江暉源,心疼地捋了捋他的頭髮,兩人走到D的身後,隨著D的步伐慢慢後退著。
“按你們的要求做了,你們也可以放了朱思涵了吧?”
“別急,葉公子,等我們到了安全地帶,我們會讓她回來的,現在,你們最好站著別動。”
幾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踏上汽車揚長而去,葉永嘉忌憚著頭上的紅點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呆站在原地一頭的冷汗。
回程的車裡,朱思涵被銬在了副駕駛,江暉源躺在月然的腿上,任月然緊張兮兮地開始檢查他的傷勢。
“又讓你為我受傷了……”月然抿著嘴角,像是要哭泣的前兆。
“沒事,我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一次,扯平了。”江暉源不合時宜地想要活躍氣氛:“話說你們是咋帶來兩百多特工的,影網發現我有難來支援了?”
“你覺得來得及嗎?照明彈其實是煙花假扮的,紅點也是用高聚的激光筆弄的,遠程遙控就行,估計那個傻逼公子哥還在那站樁呢,哈哈哈……”D一邊開車一邊發出得意忘形的笑聲:“要不說你倆般配呢,損起來那真是當仁不讓。”
“專心開車吧,嘴可真他媽碎……”
第二十九章口嫌體正直
“他應該吃了不少碎玻璃渣,會不會有事……”月然神
色緊張地在客廳來回踱步,以往逃亡時,她的鎮定是全影網成員都有目共睹的,可如今,她卻因為一個江暉源便沉不住氣了。
“放心吧月姐,當年做僱傭軍的時候,這種逼供方式我也見過,按以前的經驗,那裡血供豐富,恢復起來還是很快的,躺幾天就什麼都好了。”D一邊用電腦向影網上級彙報情況,一邊安撫著月然。
“本來以為沒什麼事了,可現在,唉,又節外生枝了……”月然撫著額頭,憂慮道:“澄海公司居然會打影網的主意,而且第一個矛頭對準的就是我們,你跟上面彙報的時候再問問,可不可以分出一些保衛力量過來,江暉源好歹也和影網的命脈關聯,他們不會不管。”
“好,我試試,不過,你也沒必要過分擔心,朱思涵還在我們手裡,澄海公司暫時也沒有她這個級別的程序員,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飲鴆止渴罷了,這場危機不會那麼容易結束的……唉,算了,我還是去看看那傢伙吧……”月然轉身走向江暉源的房間。
心存愧疚的月然其實很不忍心再去看江暉源的傷情的,可這複雜的情緒就在她來到房間門口時便徹底消失殆盡了。
屋裡傳來了朱思涵的慘笑,以及江暉源舒爽的叫聲,任誰都明白屋裡正在發生什麼。
“我真傻,他這樣的人,能有什麼事,呵呵……白擔心……”月然失望地想離開,但越想越氣,沒走出幾步便又猛然折返,江暉源並未想起來給房門上鎖,因此被月然粗暴地踹開。
“唉呀媽呀!”突如其來的驚嚇讓江暉源大吼一聲,狼狽地從床上滾了下去,被玩得香汗淋漓的朱思涵也得到了難得的喘息之機,退到床腳蜷縮起了身體。
月然指了一下朱思涵,又指了指門口,示意她趕緊滾蛋,朱思涵自然不敢,更不可能有任何逗留的打算,只得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如驚弓之鳥般跑向門外。
“不是……你幹嘛啊?突然剎車對身體不好的你知道不……”江暉源悻悻地起身,看樣子仍有些意猶未盡。
“玩的挺開心是吧?虧我還那麼擔心你!還說什麼剎車對身體不好,那你怎麼不去死!”月然一把將江暉源推倒在了床上,責罵道:“都是你那天玩得過火惹的事,現在你倒是想得挺開,早知道你這個德行,我應該等葉永嘉給你潑完熱油再去找你!”
“啊……嗨呀……你看你……生什麼氣嘛……”江暉源明白自己打翻了月然的醋罈子,連忙低眉順眼地哄著:“怪我……都怪我……我罪該萬死……我不是人……一時被仇恨衝昏頭腦了,所以才想用這種方式報復一下葉永嘉的……”
“少來!”月然氣呼呼地坐在床沿,駁斥道:“朱思涵是個工具人而已,只要她活著,就算把她輪了葉永嘉也不可能在乎。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你就是色膽包天,少找藉口!”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
“那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嘛,你說……”
“嗯?”月然暼了江暉源一眼,忍俊不禁道:“就為了我不生氣,你什麼都願意做?”
“啊……是……吧……行,你說吧……”
月然嘴角一揚,緊接著脫光了自己的鞋襪,將腳伸到了江暉源臉上,命令道:“你……舔我的腳……我就原諒你……”
本來月然只是想開個玩笑逗逗
江暉源,誰知江暉源卻絲毫沒有猶豫,抱起月然的玉足便縱情地開始舔舐吮吸起來,惹得月然直接把她一腳踢開了。
“哎呀我去……”江暉源捂著自己的下巴,含糊道:“你幹嘛啊這是……故意踢我是不是……”
“你……”月然氣呼呼地指著江暉源,恨鐵不成鋼道:“讓你舔你還真舔,你是不是傻?”
“這……你讓我舔的,我敢不聽嗎?”
“你有什麼不敢的,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是不能吃了我,但沒準你一生氣把我閹了,那樣的話,你後半生的幸福咋辦啊?”江暉源賤兮兮地湊到月然身邊,一臉邪惡道。
“說什麼胡話?算了,你的傷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去把朱思涵叫回來,你們接著玩吧……”月然似乎被江暉源說的有些嬌羞,起身便要走,卻被江暉源一把拉住,直接推倒在了床上。
“你來了,我還要她幹什麼?剛才讓我舔腳給我難堪是吧,那……你今天還真別想這麼容易就走出去,嘿嘿……”
“你幹嘛啊你,給我起來!”月然錘著江暉源的胸口,不停地用膝蓋頂撞著。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嗯?”江暉源挑起月然的下巴,點破道:“憑你的能耐,要想掙脫我應該很容易,可你現在卻在這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搔首弄姿的,擺明了是誘惑我啊。”
“你!你身上有傷,我不想打你,趕緊給我起來……”月然將頭偏向一邊,臉色緋紅。
江暉源一見月然傲嬌又羞澀的模樣,春心大動,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對著月然的嘴唇吻了下去,同時,他的手也緩緩伸上了月然的胸脯。
月然被激得顫抖一下,可並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摟住了江暉源的脖子,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為緊密了。
“今晚別走了,好嗎?”江暉源像是在乞求。
“說吧,你想幹什麼,說完我再決定我走不走。先說好,我現在可不會把身體直接交給你,除此之外,別的……隨意吧……”
“那……我們再玩一次?”江暉源撓了撓頭,嬉皮笑臉道:“這次我吸取教訓,不玩得太過火,應該就沒事了……那個……行嗎?”
月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脫了自己的衣服,平躺在床上,深呼吸了幾口。
“來吧……”
第三十章安眠
“這次你打算玩什麼?”被綁成大字型的月然百無聊賴地問道。
“不瞞你說,從上次咱們玩完,我就已經深思熟慮許久了,剛才我只是答應你,額,不和你做那件事,但是,我要是對你的隱私部位用點新奇的道具,你應該不介意吧?”江暉源一邊說著,蠢蠢欲動的雙手便伸向月然小巧的胸部,用食指撥弄起那粉色的蓓蕾來。
“不行!你……你瘋了嗎!上次什麼下場你忘了?你要是不想死,就別亂來!”聽到江暉源不要臉的發言,月然追悔莫及,手腳並用去拉扯四肢上的束縛,臉上也浮現出了羞澀和驚恐的神色。
“這就求饒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看來上次的調教還是很有效果,假以時日,一定能把你這個傲嬌變成傲嬌受,嘿嘿……既然今天是你自投羅網,那就好好享受吧。”江暉源俯身,貪婪地嗅著月然的體香,猥瑣道:“這次我會吸取教訓,只要把你癢到脫力,就不會出現上次的危險了,盡情掙扎癲狂吧,我的愛人……”
“不行!不能這樣!你
個變態!騙子!別碰我!”月然已經無暇顧及剛剛江暉源對她僭越般的愛人稱呼了,她只能儘可能表明自己的抗拒態度,讓江暉源知難而退。
“不讓我碰?那我偏要碰你,你又能怎樣呢?小啞巴。”江暉源從箱子裡拿出了空孕催乳劑,放在了月然的面前:“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那介不介意,我讓你的小胸變得更大一些呢?”
“那你他媽最好玩死我!否則我一定把你廢了!”月然如火炬般憤怒的眼神似乎都穿透了墨鏡。
“哈,開玩笑,肯定不能用這個,要不比例都不對了……得用這個。”江暉源又拿出了一瓶乾粉樣的藥劑:“這個東西是汗水催動的,可以讓人產生難忍的刺癢感,止癢的方式也很簡單,舔掉就可以了。我們打個賭吧,看待會你會不會求我舔你的奶子,嘿嘿……”
月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暉源把那粉末在他胸上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把兩個金屬罩子扣了上來。
江暉源做完了一切,便倚靠在床板邊,淡定地點了一顆煙吞雲吐霧起來,時不時地回頭觀察月然的反應。
月然起初還不忘了咒罵江暉源,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明顯感覺那兩個金屬罩在不斷地升溫加熱,而她的胸脯也不可避免地開始滲出汗液,接踵而來的,便是如蚊蟲叮咬般的刺癢感,讓她開始不安地挺胸扭動起來。
“卑鄙……”月然漸覺瘙癢難耐,嚶嚀和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但終究還在她可以強忍的範圍內,縱使有些意亂情迷,她也絕不可能屈服。
“好像差不多了,該晾晾了。”江暉源撤去了金屬罩,霎時間,幾束汗液便順著月然的側胸成股流下。月然終於感覺鬆快了許多,不自覺地開始放鬆下來,但緊接著,江暉源便突然對著她香汗淋漓的胸脯吹了一口氣。
“呃……”月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通紅的胸脯上,乳頭也猛地一柱擎天,她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望向江暉源,質問道:“怎麼會這樣?”
“嘿嘿……這個藥劑除了會自生癢感以外,還會同時提升敏感度,剛才只是吹了吹你就這麼大反應,這要是用點道具,會怎麼樣呢?”
“不可以!別!別這樣!”月然發瘋似地開始拉扯雙手的束縛,但這除了激發江暉源的獸性外,毫無用處。
江暉源先是用羽毛淺淺地撥弄了幾下,月然便幾近癲狂,瘦弱的身體在有限的範圍內不斷地彈起又落下,像是一隻缺氧的魚。江暉源趁熱打鐵,乾脆開動的電動牙刷,全方位無死角地開始玩弄月然胸部的嫩肉,尤其是乳頭。
“咿呀呀呀呀……呃呃呃呃……”月然癢得在床上上下翻飛,劇烈的顫抖讓整個床都震動起來,一向“有口難言”的她竟然發出了一連串痛苦且雜亂無章的慘叫,可想而知這癢感有多麼令人髮指了。
“嘿嘿,癢得受不了就求我舔你胸啊,你看你現在跟個火烤的螞蚱似的。”江暉源把電動牙刷死死地按在月然癢得充血腫脹的乳頭上,瘋狂地開始把轉速調高。
“我……我……我求求你!別這樣!停下!停下!要死了!要死了!”月然艱難地用殘存的理智向江暉源發送著求饒的信息,沒辦法,這種滔天的癢感似乎是由內而外川流不息的,胸部本就是女孩子的敏感部位,再加上這次江暉源根本不
像上一次一樣溫柔,瘦弱的她斷不可能撐得住如此殘忍的癢刑。
“能聽到你月然小姐的求饒,還真是世間奇觀呢,不過吧,我現在改主意了。你說,這個粉末要是塗在私處上,再像現在一樣用上道具,會怎麼樣呢?”話到了這份上,精蟲上腦江暉源也根本不理會月然的反應了,此時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喪失了人性和良知的惡魔。
“你瘋了嗎!你清醒一點!停下來!停下!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到底怎麼了!”月然不敢相信江暉源竟然會變本加厲地想出如此變態的招數來虐待她,她只能使出最後一點意識,試圖喚醒江暉源那已經拋到九霄雲外的人性。
江暉源沒有回答,事實上,從現在開始,江暉源沒有再和月然說一句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在月然的私密處塗滿了粉末,然後拿出了他之前所說的大殺器。
那東西的形狀像是帶著根莖的荷葉,只是根莖和葉子上都佈滿了微小且堅韌的絨毛,江暉源冷笑一聲,將根莖塞入了月然的陰道,又將葉子貼緊了月然陰蒂上的所有敏感地帶,隨著他無情地按下遙控器,那東西開始了告訴的轉動。
下體的巨癢和刺痛襲來,月然徹底崩潰了,這種手段怕是連藍清悅那個身體素質都扛不住,更別提她這個羸弱的身子骨了。她發瘋般地慘叫起來,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劇烈地顫抖,由於她歇斯底里的掙扎,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被束縛帶勒得浮現出缺血的紫紅色,她已經沒辦法調動自己的意識去通過墨鏡發什麼消息了,只能在這地獄般的撓癢折磨中苦苦沉淪,一向高冷幹練的她竟被癢得哭喊起來,淚水和口水混為一處,極為可憐。
可月然的哭聲和掙扎並未讓江暉源有任何動容,明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他還嫌不夠,又開始對月然其他的癢癢肉發起了攻擊,一會撓撓腳心,一會扣扣腋窩,甚至還時不時地用枕巾矇住月然的口鼻,讓她在極度的癢感下還要承受間歇性窒息的痛苦。
終於,半個小時後,伴隨著最後一次高潮,月然極盡所能弓起了身子,噴出了她有史以來量最大的一次蜜液,然後重重地摔在床上,徹底昏厥,而此時,她的汗水和蜜液已經將床單徹底浸溼了。
此情此景,江暉源終於良心發現,撤去了月然身上的裝置和束縛,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檢查了一下她的芯片,然後長舒一口氣,抱起月然走向了浴室。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也正是因為清醒,我才必須要把你往壞了玩……”江暉源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涼的底色,眼角也滲出了點點淚花:“我總不能……讓我愛的人陪我下地獄吧……”
江暉源給月然仔細地洗了一遍澡,然後挑選了一套乾淨寬鬆的衣服給她換上,又將她緩緩抱到了床上,做完一切後,江暉源嘆息一聲,撥通了林武陽的電話。
“按你說的,芯片已經強行關閉了,她現在正處在深度昏迷,如果你那邊沒什麼問題,儘快過來接人安排手術吧。”
“好的,江先生,我也有必要提醒你,這場手術無關乎利益,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沒有成功,影網上級發現了我們的密謀,不只是我,月然也活不成……”
“放心吧林醫生,答應你的事,我會盡快辦完,你只需要做好手術,然後靜候佳音……”
江暉源掛斷了電話,又在月
然憔悴的臉上輕吻一口,喃喃道:“晚安,親愛的,做個好夢。”
第三十一章喪鐘為誰而鳴
“你們這是……”D看了一眼江暉源,又看了一眼他懷中的月然,恍然大悟道:“我就說你小子沒憋什麼正經屁!你對月姐做什麼了?上次影網數據洩露,就是你乾的吧!”
“是……”江暉源低垂著頭,遞過一張名片,無奈道:“上次確實是怪我,但這次不一樣,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我只求你幫我辦件事,把月然送到林醫生那裡,他會為月然安排芯片摘除術,我不在,替我照顧好月然……”
“你自己的事,自己辦,你想和月姐說的話,也自己親口說。讓我給你跑腿,那你幹什麼去?你們倆好不容易走到現在,你忍心……”
“你想哪去了?”江暉源苦笑一聲,故作輕鬆道:“我只是去為月然付手術費而已……事不宜遲,你們儘快出發吧,要是再晚點,等月然醒了,她非得活劈了我不可……”
“我也想劈了你……”D接過昏厥的月然,語重心長道:“不過我也知道,你做事從來不吃虧,抓緊辦完抓緊來找我們,要不然,月姐把我也得劈了……”
“好,等她劈完你我肯定去,別墨跡了,趕緊走!”江暉源順勢踢了D一腳,將他推向門外。
直到門口汽車引擎聲響起,江暉源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將手機扔給戰戰兢兢的朱思涵:“給葉永嘉那傻逼打電話吧,兩個小時後,澄海公司大樓,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去。”
“你這是……”朱思涵的表情由緊張變為了疑惑。
“呵呵,要是不多給他點時間,我怕他準備不好……”江暉源沒再繼續解釋什麼,而是打開了電腦,向影網上級發了早已準備好的郵件:“既已查明澄海公司向影網發難,不能坐以待斃,我決定刺殺葉永嘉,凌晨兩點我會準時行動,前往澄海公司總部。特此提醒,這封郵件不是申請,而是通知,至於是否派遣援助,望慎重考慮。”
“走吧,這裡距離澄海總部還有很長一段路,我們要抓緊時間了。”江暉源為自己的手槍上了膛,遙望著目的地的方向,會心一笑。
凌晨兩點,澄海公司總部大樓葉永嘉已經派人在幾處火力點完成了部署,從院門到大樓正門的柏油路兩側也整整齊齊站了兩排荷槍實彈的僱傭兵,像是肅穆的儀仗隊。
“呦,葉公子的歡迎儀式還真是隆重啊!”江暉源用手槍挾持著朱思涵沿著柏油路踱步而入:“不過,為了對付我一個人搞這麼大的排場,是不是太鋪張了?”
“少他媽廢話,像你這種陰險狠毒的王八蛋,我不謹慎點怎麼行?趕緊的,放人,我饒你不死!”葉永嘉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出大樓,站在了距離江暉源幾十步遠的位置。
按葉永嘉的設想,江暉源斷然不會輕易釋放人質,因此他已經在高塔上安排了狙擊手,趁對峙時江暉源露出破綻足以一擊斃命。
“好,還給你。”江暉源一把將朱思涵推了出去,然後高舉雙手,緩緩向後退步。
葉永嘉被江暉源這匪夷所思的乾脆弄得不知所以,在朱思涵驚恐地跑到他身邊之後,他的神經才算是放鬆下來,大喝道:“站住!”
江暉源猛地止步停在原地,但他的臉上絲毫沒有恐懼,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葉永嘉的言而無信正合他意一般。
“
你真以為你把人放了,我就會留著你的命?”葉永嘉擺了擺手,傭兵們一擁而上,牢牢地將他控制住。
“我要是死了,影網的信息會公開到整個互聯網世界,那你的雄途霸業怕是要落空了。”
“是啊,所以現在不能殺你,等我們從你那個裝置上破解了影網的數據庫,那你也可以去地底下跟你父母團聚了。哦對,不殺你,也不代表我會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們幾個,把他手腳的骨頭都砸斷,注意點,別真打死了……”
“嗖!嗖!嗖!”
葉永嘉話音未落,空中便驟然升起了數枚照明彈。
“又是這招嗎?還他媽想騙我是吧!”葉永嘉抬手便給了江暉源一記重重的耳光,可四周傳來的淒厲槍響卻硬生生地把他從憤怒拉了回來,總部附近的巷子裡,黑壓壓的影網僱傭兵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並不算得上寬闊的院子裡,霎時便槍聲大作。
江暉源看著院子裡的亂局,放聲大笑道:“痛快!真他媽痛快!哈哈哈!”
……
當晚的槍戰,是全市有史以來最大的惡性案件,而該案件值得關注的重點,遠不是百人規模的槍戰火併本身,而是這背後無數浮出水面的駭人真相。
只不過,月然是無從知曉了,等她做完手術再從麻醉中清醒時,已經是一週以後了。
“月姐,你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D看著睡眼惺忪的月然,噓寒問暖道。
“嗯?”月然過了好一會才漸漸恢復意識,還沒等D再問下去,她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給我拿把刀!我砍了那個豆芽菜!”
說著她便要下床去興師問罪,但緊接著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試探道:“我……我剛才……說話了?”
“是啊,姐,你先躺下好好休息。”D連忙安撫月然:“豆芽菜找了林醫生,給你做了芯片摘除,順便,也重新恢復了大腦裡負責言語的神經聯繫……”
“那他人呢?怕我找他算賬所以躲起來了?”月然的臉色由憤怒漸漸轉為了擔憂:“他擅作主張取了我的芯片,影網就是再怎麼不敢殺他,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額……他……他……那個……”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早間新聞……”還沒等D編好措辭,月然的注意力便被電視裡的新聞播報吸引過去:“據悉,警方對發生於一周前的六.一三特大槍案的偵破已進入收尾階段,現將調查結果向全社會公佈:澄海公司副總裁葉永嘉,公然違反反壟斷法中對互聯網企業經營的條款規定,以不法手段試圖竊取商業機密,並私自僱傭非法武裝與同為非法組織的影子網絡發生火併,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現已移交司法機關處理。同時,經匿名網友舉報,網絡信息安全部門已破解非法組織影子網絡的數據庫,中央對此高度重視,國家安全局已成立影網問題專案組,將對一切遊走於國家法度之外的個人和團體堅決予以強烈打擊。”
“是他乾的?”月然握起了拳頭,但她仍然不願意相信最壞的結果。
不過下一條新聞播出來,她的心徹底涼了。
“新聞快訊,395公寓性奴案犯罪嫌疑人江暉源,參與了六.一三特大槍案,重傷不治身亡。根據法律規定,犯罪嫌疑人意外身亡,不予追究刑事責任……”
月然沉默了,低垂著頭,淚水在眼圈裡打著
轉,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定時發送的消息,內容是一段視頻。
是江暉源發來的,視頻的主角也正是他本人,只見他正襟危坐,對著鏡頭娓娓道來:“額,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應該是不在了,沒錯,我騙了你,也辜負了你,但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你也知道,我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行,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可我不能帶著我愛的人和我一起下地獄。所以,如果我的生命能換來你餘生的自由,那我也死而無憾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人世無常,人情冷暖,我都深有體會,我以為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在乎我,可直到我遇見你,才知道我仍可以愛人,也值得被愛。感謝你在我餘下不多的生命中給我的溫暖,以後的日子,要幸福啊。我……我……我愛你,月然……”
月然捂著嘴巴,淚如雨下,她把手機摔在一邊,帶著哭腔道:“你怎麼這麼傻!我寧願不要這些,我只想你回來!為什麼?為什麼要扔下我!”
“也怪我……腦子不好使,那天我應該阻止他的……可我還是讓他去了……”
“不是說……他重傷不治嗎……在哪個醫院?我去給他收屍……我可不想……欠了他這麼大的人情……還讓他做孤魂野鬼……”月然抽泣著,不顧D的反對,堅持要起身下床。
“月然小姐甦醒過來了?”林武陽似乎選了個最不合適的時刻來查房:“你的手術很成功,但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期,可能會存在情緒不穩,嗜睡等反應,有任何情況請及時反饋……”
“謝謝您……我沒事……”月然拭去眼角的淚,強忍自己悲傷的情緒問道:“那個……為我付手術費的傢伙……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冒昧地問一句,他是您什麼人啊?”林武陽也算是明知故問了:“據我所知,他是個重刑犯,您最好不要和他扯上什麼關係……”
“他是我愛人……”月然的語氣平淡如水:“法律也沒規定遺孀不能為罪犯收屍吧……”
“幾個菜啊喝這樣,還遺孀,看了個蹩腳的表白視頻就急著守寡了?”林武陽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高度靈活的仿生機器人。
“硅膠皮還沒裝呢,你現在出來幹什麼?回去!”林武陽擠眉弄眼,低聲斥責道。
月然張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裝了,攤牌了,我死了,也沒死。哎我操,姓林的,你這哪進的貨,胳膊肘又卡住了……”機器人懊惱地捶打著左臂的零件。
“你就偷著樂吧,我這是做完月然小姐的手術後大發慈悲買一送一的,就別挑肥揀瘦了。”林武陽打趣似地錘了一下機器人的頭,向月然解釋道:“實不相瞞,這是我團隊的新項目之一。說來也巧,重傷的江暉源就是在我們醫院救治的,趁著他的大腦功能尚在,我用了團隊還在試驗階段的人腦掃描計算機把他的意識提取儲存了起來,然後你們就看到了,等硅膠皮披上,他就能像個人了。你說你這麼著急出來幹啥,都容易把人嚇到……”
“我要是再不來,你把月然說崩潰了咋辦?那我不是他媽白死了嗎?”
“差不多就得了,反正就算上面知道你的意識還活著,全世界也沒有任何國家的法律會對一個機器人追責,就是得勤充電。行了,你們聊吧,我去催催他們趕緊把硅膠皮準備
好,那個,D啊,你也跟我出來,取一下月然的營養藥……”林武陽轉身離去。
月然驚愕的表情依舊沒有退去,直到江暉源亦步亦趨地挪到了她床邊,她才按捺不住內心複雜的情緒,一把摟住江暉源的機械身體,放聲痛哭。
兩年後,美國,洛杉磯,鄧普斯酒店宴會廳“他們真覺得,用個洋蔥路由登個網址就算進了暗網了?別逗了,河裡的甲魚潛得再深也不會變成海龜的,對吧?”宴會上,男人慢條斯理地品著一杯愛爾蘭咖啡,向對面穿著晚禮服的高挑女人講著這個並不算好笑的笑話。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那麼,大黑客。你進去過嗎?那裡到底有什麼呢?”女人禮貌性地輕笑一聲,順勢問了下去。
“只是個傳說而已,我沒去過,也不想去……”男人手裡的咖啡杯輕微顫抖著,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深邃的眼眸裡,不為人知的往事在湧動著。
“你個破機器!又亂跑!”月然穿過摩肩接踵的人群突然出現,錘了一下男人。
“你打他幹嘛啊月姐,我要是也能買到這麼能逗人開心的機器人僕人,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什麼破機器人僕人,該乾的活不會幹,就會吹牛。趕緊跟我走!”
“你輕點拽我耳朵,要開線了……”男人露出不情願的表情,跟著月然再次走進擁擠的人群中。
後記: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執筆中長篇爽文,從二月中旬開坑一路磕磕絆絆到六月初才基本完成,仍有很多不足之處,還望大家海涵。感謝大家對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寫作愛好者的厚愛和關注,也感謝大家踴躍提供的人設給予了這篇文章以新鮮血液。
在這裡尤其感謝一下我的御用催更編輯雪音,在我於三月底收穫考研上岸的喜訊後曾一度懶癌發作,鴿出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幸得雪音孜(ling)孜(ren)不(fq)倦(zhi)的督促,才算是重操舊業,東山再起。同時,對於我遇到的創作瓶頸,靈感枯竭等問題,尤其是月然這個人設的描寫的一些掣肘和不熟悉之處,她也積極幫我出主意,給建議。可以說這篇文能成功迎來結局,她功不可沒,因此,我不忍讓她屈居幕後,便自作主張在後記裡著重表達我的謝意。
未來我會努力貢獻出更多更優質的作品,再次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時光不老,我們江湖再見。
作者巫醫海東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