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38章

(原創)我的唯一真神38章

第三十八章(愛發電搜Ryyy 更新至六十八章)

“主人怎麼了?”我呆呆地問道。

然後才看到旁邊的陶姐姐和隔壁站著的葉姐姐,她們轉過頭來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呃。”我用求助的眼神地看向主人,發現主人跟其他兩位姐姐的眼神是一樣的。

“口誤。口誤,蘇姐怎麼了?”我只好牽強地解釋過去。

“沒有,看你走神了想叫醒你,準備說正事呢~”蘇姐對著我甜甜地笑了一下,像是在為剛剛沒為我解圍表示小小的歉意。

“嗯嗯,我聽著呢。”我矯正了一下站姿,說道。

“昨天你不是說想學格鬥術嗎?這次來拜訪你陶姐姐就是想讓你來拜師學藝的。”主人笑著說道。

“跟陶姐姐?”看著陶姐姐高貴典雅的模樣,很難將她和格鬥術聯繫起來。

“當然不是,陶姐姐就算會估計也沒空教你,”說著,主人朝葉姐姐努了努嘴,“跟你葉姐姐學。”

我轉頭看向葉姐姐,她朝我露出了自信而颯爽的笑容。

這絕對是高手!不然這樣笑是會被打的!

“葉姐姐請多多指教。”我朝她鞠了個躬,她也笑著伸出手,說道:“好好學,爭取成為能打敗葉姐姐的男子漢。”

我也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手,手上薄繭的磨砂感非常明顯,並且別看這雙手白皙修長,但握上去之後才發現幾乎每個指關節都非常有力。

“別緊張,這雙手不僅僅是我在用。”葉姐姐對我眨了眨眼,示意我放心。

其實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既然是要學格鬥術,實戰必定是裡面佔比最重的,所以受傷肯定是難免的,但為了以後能獨當一面更好地保護主人,受點傷吃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算是很簡單的一個拜師儀式,我們就一起坐高爾夫球車前往訓練場,出門的時候餘光便看見門旁的女僕虔誠地對著陶姐姐的方向磕頭跪趴著,因為這姿勢我熟啊。

所以我心裡一開始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陶姐姐屋子裡的女僕應該都是類似於寵物或者奴隸的角色。

但話又說回來,跟我和主人的關係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其實到現在為止,我和主人的關係我很難捉摸得透,但相處下來又無比自然,所以我尤為珍惜現在的相處模式,希望永遠都是這幅光景。

也就在這樣複雜的心理活動中,我們到了陶宅的訓練場。

訓練場佔地面積還蠻大的,類似於道場,目測不出來,只有三層。

走進去,裡面同樣有穿著女僕裝跪坐著的女僕,因為進去之前是要脫鞋的。

我同樣拒絕了女僕幫忙脫鞋的手,自己就把鞋脫了,然後在其他人的注視下依舊半跪著給主人脫了鞋,黑絲玉足踩在藍色的膠墊上,足底受壓形成的微微變形,都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既然剛剛都說漏嘴了,索性也沒什麼好裝的了,我是這樣想的。

況且陶姐姐家裡都是這樣的女僕,估計應該也習慣這種關係的存在的。

悄悄抬頭看一眼主人,發現她看向我的目光很柔和,明媚得像是春日裡的太陽,溫暖和煦。

看我落在後面一點,陶姐姐湊到主人耳邊說道:“貌似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你家小弟弟適應的比你還快。”

主人往後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也沒想到,他貌似對這裡的階級關係不抗拒,也對自己在你們眼裡的身份不太在意。”

陶姐姐便笑了,說道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低,他不在意是因為你給了他自信,全然不抗拒成為你的附屬品,就可以看出你在他心裡面是什麼樣的位置。”

蘇姐有些恍然,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跟陶姐姐說道:“那可不。在這點上我還是有自信的,不然我怎麼能一眼就看中他。”

陶姐姐側眼看著蘇姐,對她表示質疑。

來到了訓練場地旁邊,陶姐姐和主人因為不需要訓練便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有女僕提著水果弓著腰走到沙發旁邊跪了下來,把水果用托盤舉著,看情況應該是要舉到水果吃完了。

我感覺我應該沒有這麼強的耐力。

“放桌上然後都出去吧。”陶沁清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女僕朝著陶沁磕了個頭,便爬著出去了。磕頭的時候主人和陶姐姐都看了我這邊一眼,看見我即使看著女僕磕頭,表現得也很平淡,便對視一眼,開始了悄悄話模式。

我收回目光,看見葉姐姐已經站在了訓練場中央,即使脫掉了鞋子,她依然顯得很高挑,修長的女士西褲也隱藏不了修長雙腿下的力量感,塗著酒紅色蔻丹的玉足在上方360°大天窗折射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我也沒那麼多想法,來這裡就是要成為一個有資格說能保護主人的奴,別的一概不會去想。

“對了,小遺,你先套上場角上的那套護具,不然等下怕把你打傷了。”葉姐姐笑著對我說道。

我發現葉姐姐從看見我以來一直都保持著笑容,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什麼很有趣的東西一樣。

我應了聲好便跑過去穿上了護具,這個時候真不能逞強,畢竟葉姐姐這種我都能看出來是高手的人,沒護具的情況下一腳過來我可能就斷子絕孫了。

穿好護具重新站在葉姐姐對面,便開始了我的第一節格鬥課。

場邊。

陶姐姐跟主人小口吃著水果,看著我們這邊的進度,轉頭跟主人說道:“等會又夏會敲打下小遺激發他的好勝心,你可別心疼。”

蘇姐目光微微偏移,說道:“我心疼我就不會把他送過來這裡了。我知道又夏會把握好分寸的。”

“那可不一定,她說小遺可像她哥小時候了,小時候她哥總欺負她不讓她出來,”陶沁笑著說道,“你覺得她能逮著機會欺負一下她哥小時候,她會留手嗎?”

“別欺負太狠就好,我家遺兒心理素質好著呢。”蘇姐有種盲目的自信。

“既然你家遺兒心理素質這麼好,那事兒,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他說?”陶沁的語氣稍稍變得嚴肅起來。

“唔。我還沒想好,可能等他真正離不開我的時候,我才會跟他講吧;畢竟,如果讓他知道我選擇他不僅僅因為他是容遺,我保不齊他會怎麼想。”

“但那也是他啊,有什麼關係呢?”陶沁這句話憋在心裡沒說,她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從來事事都從容不迫的姐妹露出這種瞻前顧後、患得患失的表情,她不忍心將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

轉念一想,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容遺而是葉清秋,自己會不會也會像這樣?

想著,她的視線便聚焦回了場中對立站著的我和葉姐姐。

回到我這邊,穿戴好護具的我接受了葉師傅的第一個測試:反應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