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絲襪腳
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d 型和d1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my god!門開了!——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小……小姐……我走錯了!」——天呀!我說些什麼啊!
——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
「是!我是小偷!」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
瞧瞧!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
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可以呀!」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我用
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
我是一名小偷,以偷東西為職業,儘管國家沒有給我們這一行頒發過職業等級證書,可我仍然敬業愛崗,就象所有的勞模一樣兢兢業業!應該說,我還是一名素質比較高的小偷,我的最高學歷是本科,而且畢業後分到了北京一家重點高中任語文老師,不過我沒去——我告訴校方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去傳道、授業、解惑,校方說可以虛位以待,隨時歡迎我來,這可能老爺子幫我做了手腳,現在的教育機構有哪一個求賢若渴的?我沒理他們的茬,繼續當我的小偷,我愛這一行,為什麼這個學校不教偷東西?他們一個個滿腹鬼胎,卻要學生們學純情。
真他媽的老謀深算!老爺子天天給我蹦,訓斥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好幾次翻著毛澤東語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那點退了休的教育局局長的餘威全使在了我的身上,我實在是被逼急了,就謙虛地說,爸,我現在在輔導幾個美國流學生學漢語,收入很高的,另外我還準備和人合辦個私人學校。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勁,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他激動地問了一大串,說要好好教那些個外國學子他們千里求學多麼不易,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師生戀如果學校成立了能不能讓他去當教務主任。
他年輕的時候就想有一所自己的學校因為那時國家不贊成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兒子圓了他的宿願,老爺子樂得當天晚上請他的老夥計們去西四的沙鍋居搓了一頓,把我的藍圖添油加醋地海吹了一通,我很後悔那樣說,對這個狂熱的教育分子給於了深深的同情。
應當說在專業領域我有著很高的造詣,又象寡婦守貞似地恪守職業道德,也就是我們那一行的規矩,所以我從未失手,我很少和道上的朋友來往,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的師傅是少有的高手,他的話都是我的人生信條,他還要求我不能碰女人,因為那是禍水!知道我的這隻手是怎麼沒的麼?師傅常這樣警戒我,是女人!是女人!頂頂可怕的東西!如果想退出這一行才可以找女人的!師傅的斷臂對我的印象很深,看看我的手,靈巧得可以彈鋼琴,這是拿粉筆寫字的手麼?
他媽的,簡直是糟蹋人!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手臂。我對女生敬而遠之,對她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當是野地裡的鬼火。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厄運,我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那是我出道不久遇到的第一次失手,時間是在我初二那年……
學校在開運動會,幾個女生拉著我要我和她們在一起看比賽,那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我不喜歡這幾個女生,她們第一長得不漂亮,第二老是取笑我長的白丫頭片子,老子白不白和你們有什麼相干?可我那時嘴很笨,只會臉紅,羞澀得樣子讓我現在想起來狠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我發誓現在要是見到當時的幾個死丫頭,一個個都要把她們幹翻!我溜了出來,出校時卻碰上了教務主任,他叫住了我:「小佳!你怎麼不去看比賽!」這是個很厲害的老師,我一怕,眼裡竟滾出了晶瑩的淚花,「怎麼了,有什麼事?
」教務主任關心地問。「我,我,我媽不舒服!」我怯怯地說「哦!那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教務主任慈祥的說「順便替我向田局長……哦!向你爸問個好!」「是的!伍主任。」我飛快地跑了。我爸姓田,我叫田佳,同學說這是個女人的名字,我長得也象個女人!我那時只會憋紅了臉:「胡說!」大學時有個塊頭很大的體育系的小子說現在有一種快餐叫田家飯,問我是不是吃田家飯長大的?我沒出聲,一個鉤拳把他打的吱嗷亂叫,隨手拗段了他的小臂。他哭喪著臉說是給我開玩笑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說去和你媽開玩笑吧!我的搏擊也是師傅教給我的,那是在初二以後。他說他的徒弟不應當受欺負!那天離開學校後,我徑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檔公寓樓裡,那天的天氣雖然不太好,可我的心情很好,這次下手的目標是四樓,那是南航公司兩個空姐的宿舍,她們昨天已經走了,好象是飛廣州。進入的很順利,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師傅說就要有這種感覺,這是職業選手應有的素質,哪怕是主人開門回來你也不要慌,要震定地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了!」在他驚詫之間,你就可以脫身了,退路是看好的了。師傅在諄諄教誨時,也不想想我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究竟能領會多少?
在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后,並沒發現感興趣的物件,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我抽了幾下,很響,有點意思,對於錢我不太感興趣,我只是對進入別人家裡好奇,這象探險,很刺激!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后,我都會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只拿走很少很少的物件,或許,還不如何值錢,這是我的習慣,師傅卻說這是我們這行最高的境界。壁櫃裡還有一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象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現在的話說叫「酷!」
這是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我嗅了嗅她們留下的文胸,哦!很香——但我不太感興趣,她們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沒勁,戴這個有什麼用?啊!她們的照片,嘖嘖!真是漂亮妞,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她們的臉緊貼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要是我能吻一下……師傅說我們這行不近女色的……管他呢!我把她們兩個照片揣在了懷裡。
我大搖大擺地去開門——啊!——糟了!門打不開了——這種門是進口的防盜門,師傅給我買了相同的一款讓我練了好多次的,進進出出就象張張嘴,這不是「policeman-d 型」麼?——哎呀!我的師傅,這是「policeman-d1型」我,我怎麼這樣不仔細啊!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d 型和d1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
my god!門開了!——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小……小姐……我走錯了!」——天呀!我說些什麼啊!
——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
「是!我是小偷!」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
瞧瞧!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
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可以呀!」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
舔完菁菁的兩隻鞋後,我討好地問歆歆:「我也舔您的鞋子吧!」歆歆吐吐舌頭,笑眯眯地說:「免了吧!」菁菁抬腿看看她的鞋,似乎很滿意,拍拍我的頭:「舔得蠻幹淨的,饒了你了!」歆歆伸了一下腿,示意我爬到另一個房間
去。
我馴服地爬了過去,我知道她們似乎還有別的節目,但我內心好象喜歡那樣。
「這個學生潛質不錯,模樣也俊秀,可以成為我們的腳奴的!
天天在機艙裡站,累也把人累死了,有個替我們舔腳按摩的,其他姐妹要羨慕死的!」我聽到歆歆快活的聲音「沒想到遇到上鬼天氣到給我們帶來了好運!」「你不要高興太早,這事先不要告訴馨兒她們,折騰了一夜也沒飛到白雲機場,我累了,先洗個澡,你把他的情況問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調教調教!」菁菁的話很冷靜。過了一會兒,歆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坐在我面前,把腿翹了起來,她穿得很休閒,仔褲和奈克運動鞋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跪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又是正視,我臉這才微微泛紅,想低下頭——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又使我抬仰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托住她的腳。「怎麼?還想舔我的腳!」歆歆有些俏皮地問,她的聲音很柔媚。
我的聲音在喉間低低的發出:「是的!我,我覺得那樣很好!」「喜歡姐姐的腳麼?」歆歆扭動了一下運動鞋。「喜歡!」我紅著臉說「姐姐讓我幹什麼我都喜歡!」「是——麼!」歆歆來了興趣「給姐姐當馬騎可以麼?」我的陰莖忽然有些硬,身子開始酥軟,「我是姐姐的小馬駒,任你騎任你打」「是麼!你這小鬼真有趣!」歆歆咯咯笑著「來吧!把姐姐的鞋脫了!」我正要用手脫她的鞋子時,她的纖纖素手打了我一下:「小笨蛋!用嘴,知道麼以後舔女孩子的腳時要用嘴脫鞋!」
「哦!」我把嘴湊了上去,她腳上的奈克運動鞋是新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嘴唇挨著鞋幫時,我的心在發燙,因為歆歆在戲謔地看著我,她會喜歡我這樣做的,她多美啊!我心裡暗想。我沒有經驗,不知是她秀麗的腳踝令我驚異還是我無法控制激動迷離的心情,我的嘴前所未有的笨拙,試了幾次我才連咬帶拱地褪下她的運動鞋,我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太笨了!」
「沒關係!你會適應的!」歆歆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以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象白雪公主一樣純真,襪子遮不住她美麗無方的曲線,看啊!那頂部微翹的肯定是她調皮的大腳趾,這腳背和腳心的交界處的弧度優雅的令人心悸!還有這淡淡的氣味是蘭香和汗氣協調的融合,「我……我……」
我喃喃的說不出一句話,緊緊地,緊緊地把臉貼在她的腳心,用臉上最敏感的肌膚去領略那美足上的溫潤。我的陰莖,如果15歲的男孩子的小雞雞能被稱為陰莖的話,它已經劍拔弩張,那是我第一次遺精時才有的感覺啊!我把臉在她的腳心裡磨擦著,這簡直是世間最好的享受!她的棉襪很柔軟,柔軟得讓我似乎來到了愛麗絲漫遊的仙景,我甚至不敢扒下她的襪子,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再管得住自己,我的手,我的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歆歆哧哧地笑著,把玉腿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傻孩子,不要那樣,呆會兒姐姐教
你!」
她的腳沒離開,運動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悟性的小東西!」歆歆笑著誇我,露出迷人的酒窩「你該把襪子脫了!」
是麼?我要脫她的襪子,一個美麗女郎的襪子,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還被她的一隻腳踩著……都是真的麼?我的小雞雞為什麼這樣興奮,前所未有的熱烈!
我要用嘴用我的嘴唇夾住她的襪子!沸騰的慾望無情地灼燒我,我的嘴痴迷地伏在她的腳脖上,虔誠地叼住襪口,她瑩白的腳腕就在我的唇下,用嘴脫下一個漂亮女孩的襪子是不可想象的美妙,是難以言傳的銷魂,是誰也不能阻擋的性愛誘惑!即便是山,即便是海也不能阻擋!我的唇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滑過,猶如蜻蜓的細須在我的心上掠過,在一個小男人的嘴唇移動下,我的腦海裡終身難忘的一幕徐徐拉開了序幕,白襪在一寸寸褪下,一隻光潔滑膩輕巧靈動的美足終於撩開了她迷人的面紗,呈出國色天香的風姿!她的腳是暖的,暖得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的世界裡充滿溫情;她的腳是白的,白得令任何一個內心齷齪的男人不敢正視;她的腳是細膩的,細膩得勝過任何一部青春劇女主角臉上的肌膚;她的腳是柔軟的,柔軟得讓所有的男人會為她哭泣;她的腳是華麗整齊的,即便是盛開的花中魁首牡丹也黯然失色;她的腳是誘人的即便是公元前505年出生的孔子也會匍匐跪倒磕頭不止乞求憐憫,淚流交涕地拼命舔舐!我不敢相信她竟是世間的尤物。
她那瑩白的大腳趾不經意地勾動了一下,勾得我神魂顛倒,勾得我幾欲手舞足蹈,我失控了,我的上身再也不敢直立了,她光華四射的天足徹底地征服了我,我折下腰,後挪了半尺,五體投地的趴在了歆歆的腳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也是所有男人唯一能做的!我哆嗦的雙手捧起她的裸足,虔誠地放在了我的頭頂,膜拜!歆歆被我的舉動逗樂了,她分明看的出我是多麼眷戀和崇拜她的纖足!
她始料不及,作為亮麗而又會享受的空姐,她們只想在下機後有個僕人伺候一下疲勞的雙足,有一個玩物供她們驅使,她這時清楚地意識到:她們有了一個奴隸,一個馴服乖巧的小奴隸,馴服到她只需要動一下小腳趾他就會跪下!乖巧到只要她伸出纖足他就會爬過去舔盡鞋上的微塵!這是多麼有趣的事啊!
歆歆用腳示意我坐起來,她用裸露的足尖指指我的檔部——哦!我知道我的美愛神的命令,我脫下內褲,把那個可憐的傢伙露了出來。看到它漲紅的窘迫,歆歆笑吟吟地說:「爬近些,姐姐要逗你的小雞雞!」——天哪!這是多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使的召喚!
歆歆細嫩的右足圍繞著我的陰莖打轉,若即若離的接觸使我的小腹繃得很緊漲紅的龜頭渴望纖足的撫摩,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會帶給我神仙般的快樂。她把左足伸到我的臉上,鞋底蹭著我的臉:「難道還要我教你怎樣快樂麼?我的悟性出奇的好,在嘴唇的工作下我又褪掉了她左腳的鞋襪,在我還沒有認真欣賞她的
玉足時,她的足尖已然游魚樣地滑進我的口中,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輕含住她的大腳趾,而她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我的眼前,不論是我那時15歲的年齡還是現在24歲的的定力,我都無法擺脫那迷夢似的消魂。如果這樣的一雙腳還不能令你動心的話,如果這樣的玉趾還勾不起你渴望舔舐的慾念,那麼你多半在性上有缺陷!她的腳心低著我的下巴,而腳趾正享用我舌尖的愛撫。
她的趾縫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所有的美味所有的快感似乎都是從腳趾間瀰漫出的,比之美女的櫻口、玉腿間的美穴更讓人愛不釋口,我的舌尖擠進了大腳趾和另一個秀美的腳趾之間,而這時,她的右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她的腳頑皮地向下滑進,足尖竟移近的肛門,我真怕!我真怕她會把那讓世間男人心儀的足趾插進我的肛門——我一定會快樂的大叫的,精液會不知羞臊地狂射而出——難道不是麼!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這或許只是前奏。我遂一舔舐了歆歆的每一個腳趾,在舔舐她的腳底時,她咯咯樂個不停,然而她很難意識到她的腳底具有無懈可擊的魅力,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歆歆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一般女孩子所有的嬌媚加在一起也抵不上歆歆驚鴻一瞥的腳底,一般的男人狠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碎了,我的心醉了!
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歆歆的右足夾住了我的陰莖,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我不難想見她美足在我陰莖上的套弄,15歲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出了呻吟我的嘴本能地把她的足趾咬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10分鐘,或許是2 分鐘,但不管怎樣我希望是一個世紀!我洩了,我濃白的,處男的靈肉的精華激射而出,噴薄而出,尚還稚嫩的身軀幸福地抖動,歆歆那隻把我帶入人間最美最超然的的纖足象升空的玉女一樣飄然而出,我慶幸沒有褻瀆女神的天足,也慶幸她抽出的纖足及時地踩在了我的肩上,象是給我以安慰和鼓勵。我的童貞就這樣被一雙美麗的秀足給輕易掠去了,生活也從此因女人的美足而絢爛!因當說從那時起,我就走上了戀足之路,鍾情於纖足的魅力。
在我如醉如痴的時候,一條修長的穿著皮靴的秀腿出現在我眼前——是菁菁她手中的皮鞭正向我示意,我怔了一下,隨即在歆歆纖足的引導下向菁菁爬去,我說過我的悟性很高,無論在任何方面,這也是菁菁願意奴役我的原因,長長的黑色皮鞭,鋥亮的高筒皮靴,性感美麗的冷笑,高聳的玉乳,在皮鞭空響以後,我又進入了另外一個極度誘惑的空間……
離開她們之後的兩天,我的心神不凝,面呈倦態,年邁的師傅問我何故,我撒謊被人欺負了,在江湖上行走了大半輩子的他笑了一下,意味很深,但從那時起,這個年近百歲的老人開始傳我武功,並說他樸靈的徒
弟不能受外人的欺負。
在我大二無意間在國圖查閱資料時,我竟發現了他的名字:上海黑道的獨行盜,性格孤僻,不喜與人言,青紅幫曾數度邀其入盟,均未果,後得罪該班會首腦人物,雙方遂成水火,被青紅幫發出永久江湖密殺令,1941年在上海失蹤。撲靈和北平的李三時稱南北雙盜。
當我讀到這段簡則時,他已經去世五年了!我那時才知道隨父親去密雲水庫釣魚時無意救起的病危老人竟是這般來歷。跟著師傅練武后,我仍常去歆歆和菁菁那裡,她們的美貌和纖足磁石樣吸引著我!在他她們的談論中,我知道她們對一個叫「馨兒」的同機組女孩很有敵意,大概是她從菁菁的手裡奪去了乘務組組長的位置,而且她很不買她們的帳,提到馨兒的名字時,菁菁的眼中總是充滿了冷冷的酷意,歆歆說總有一天要叫她含著她們的腳丫苦苦哀求,兩個漂亮的空姐圖謀怎樣扳倒在工作上的對手。我不曉得她們通過什麼途徑竟然弄到了馨兒和她男友做愛的錄象帶,一個陰謀就在錄象帶的運做下產生了,我有幸看到了這一切,那是我再次偷偷潛入她們的公寓,企圖發現她們更多的隱私和研究那該死的policeman-d1 型從內打開的方法,我敏銳地感覺到開門的聲音,貓一樣地鑽進了壁櫃。我聽到了三個女孩子進來的聲音,其中一個的聲音很陌生,既清純又膽怯,聽得出來,這就是她們常提到的馨兒「你們究竟想怎樣?難道要在這裡談條件?」馨兒的聲音很輕柔又有些羞澀,我可以感覺到她是個很美的女孩。「談條件?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麼?」菁菁的聲音聽起來很酷。
「那……那就請你把錄象帶還給我吧!」馨兒帶著幾分哀求。「有那麼簡單麼!——我們,我們會把它在公司的有線電視播出!」歆歆的語氣精靈古怪。
「求求你們,不要那樣——會毀了我的!」馨兒很難受。你不是對我們兩個的工作很不滿意麼!你不是在開會的時候以訓斥我們為榮麼!那麼,現在呢?你的威風哪裡去了!」菁菁帶著復仇的意味。
「那是工作,我不是有心的。」
「胡扯!」——「啪!」的一聲脆響,菁菁大概是打了馨兒一個耳光「跪下!
在我們面前跪下道歉!」
「這……這……你們……」——聽得出,馨兒難受得要哭。
「跪不跪啊?」歆歆拖長了腔調「你可以不跪——不過,那盤好看的錄象帶……」
「我跪!我跪!」我聽到馨兒急急地說,然後是「嗵!」
的一聲——她大概跪下了,我似乎還聽到了她小聲的啜泣,當然,還有菁菁的冷笑。
「爬啊!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菁菁繼續命令。
「對!象狗一樣地爬過去!」歆歆幸災樂禍「爬啊!你到底爬不爬?」
「爬,我爬!」馨兒帶著哭腔。
……
我從門縫裡看到一個嬌美清純的女孩子象狗一樣地爬了進來,她身後的歆歆還不時用穿著短靴的腳踢她的屁股。壁櫃的門開了,我下了一跳,急忙把身子縮向裡邊——是菁菁取出她的皮靴穿在了腳下。
「你……爬到這兒!」菁菁和歆歆雙雙坐在沙發上,菁菁用靴尖點著腳下的一片地方。
「是!」馨兒無奈地說。
「快點兒,把我們的鞋用嘴舔乾淨!」菁菁命令道
。歆歆已然把腳翹到了馨兒的背上。
「這太過份了!
」馨兒撥開歆歆的腳,站起來試圖反抗。
菁菁的手抬了一下「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馨兒纖秀的肩,她剛抱著膀子尖叫,第二鞭緊接著又兜頭抽下。「姐姐!姐姐!饒了我吧!」馨兒撲通趴在地上,爬到菁菁的腳下,緊緊抱住她的靴子,哭泣著把臉貼了上去。
菁菁用鞭子撥起馨兒的下巴,使她仰了起來,冷酷地看著「你這張小臉夠好看的,怪不得經理會任命你當組長。」儘管菁菁的相貌也是一流,可比起年齡比她小的馨兒,她總有些不如,馨兒的嬌柔和美麗激起了她的嫉妒,她猛地按著馨兒的粉頸,把她的臉按倒在歆歆的短靴上「舔啊!先把阿歆的鞋子舔乾淨!」馨兒再也不敢違拗,伸出細嫩的舌尖馴服地開始舔歆歆的短靴,歆歆嬌笑道:「舔得乾淨些,否則還讓你吃鞭子!」並得意地晃著短靴。
在舔完歆歆的短靴後,馨兒又遵照吩咐開始舔菁菁的的長靴,在舔完她們的皮靴後,她已沒有了屈辱,沒有了尊嚴,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來說,她只想馬上結束這場噩夢!然而,她錯了!對於她來說的這場噩夢不過剛剛開始。「把衣服脫了!」菁菁命令。
馨兒沒有啃聲,她不敢再反抗,由此而招致的皮鞭不是她細嫩的肌膚所能承受的。她默默地脫衣服,脫的很慢,歆歆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得意的笑。
「脫光!一絲也不許留!」菁菁的臉上也有了笑容。馨兒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淚,她沒有怠慢,一點一點脫完了身上所有的衣裳。我看到,菁菁和歆歆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因為,因為她們和我一樣震驚於馨兒驚豔絕倫的玉體,菁菁呆了一會,她好象突然下定了決心,驀地一腳把馨兒踢倒,翻身騎在了她的小腹上,兩個修美的手掌輪流在馨兒臉上煽著,打得她臉上火辣辣地做疼。歆歆惡做劇地把裸露的腳丫伸進了馨兒的兩腿之間,在她觸電般地要合上雙腿時,歆歆的大腳趾已然刺了進去,雖然是懲戒,但夾著這樣一隻光潔細嫩的腳丫,那陰部間就不只是受虐的感覺了,菁菁這時停止了煽打,她伏下身子去吻馨兒的櫻唇——我決沒料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在歆歆的腳趾扭動和探索下,馨兒心靈上的痛苦在點點流逝,她的乳頭也被菁菁含在嘴裡吮吸,全身的血液隨著腳趾的深入和麻酥酥的乳房而洶湧澎湃,舒爽的感覺流遍周身,她少女的心域裡象盛滿春日的泉水,盈盈溢溢,激盪一些動情的波瀾,而迷濛的雙眼裡盡是伊甸園裡怒放的情慾之花,她開始曼聲呻吟,素手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歆歆圓潤的腳後跟向裡推送、拉出,修長的腰身隨之浪一樣的起伏,嘴裡喃喃道:「好姐姐,再用力些,哦……哦!……我……要哦……!」馨兒在歆歆腳趾的撥弄下,靈肉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也得到了極大的享受,歆歆的玉腿筆挺修長,非常健美,有力的進入的每一下都使得馨兒欲仙欲死,嬌喘連連,原來的緊張也已經放鬆,這種放鬆使得她的姿勢充滿了淫蕩,卻又無比柔弱,她天性中的特質更令玩弄她的兩個女人即喜且忌。
藏在壁櫃的我被這三個女人扮演的無與倫比的畫面深深吸引著,目不轉睛地凝視,完全沉溺在欣賞和性慾
的飢渴中。片刻工夫,馨兒達到了快樂的頂巔,呼吸急促,面龐潮紅,騎在她身上的菁菁的肩膀和修長苗條的背、優美流暢的脖頸凸現出豔麗不可方物,馨兒膩聲討好地叫著菁菁姐姐,黑眼睛閃動著熾熱的光芒豐滿的紅嘴唇是那麼柔軟、誘人,菁菁仔細欣賞她的一切,感到體內開始為馨兒動人的美貌作出更強烈的反應,她深深地吻著馨兒,用舌頭探察她的下唇,輕輕咬它,馨兒伸開雙臂摟住菁菁,同時柔媚地呻吟,菁菁柔滑芳香的肌膚貼著她,一縷芬芳的黑髮拂過她的手臂,令她如痴如醉。
上帝啊!佛祖啊!胡大啊!這是怎樣的美景啊!我的心顫抖著,作為人還有這樣的樂趣——啊哈!多麼幸福快美——我既垂涎三尺,又為不能看到她們身體的每個細節而煩躁不安,我渴望看到所有的部位,所有隆起的地方以及每一個激起性慾的愛撫。真是太痛苦了,能想象她們美好的陰部輪廓、色澤和氣味。
歆歆的趾尖在馨兒的兩片陰唇間撥動,從那迷人的皺摺中漸漸泌出淡色的汁液,塗亮了歆歆的所有腳趾,她用兩隻大腳趾打開馨兒的陰唇,把她的美穴張大,我隱約看到那花蕊似的陰核,也晶瑩亮潤,隨即我的視線就被擋住了,菁菁伏過頭來,把臉埋了進去,我只看到了她那一頭秀髮和聽到淫聲浪語的靡靡之音,我不清楚她是怎樣享受這人間快樂的,那迷人的白嫩腳趾和嫣紅粉嫩的陰唇將是我人生中最絢麗的回憶——時過8 年,那消魂的初中戀足性事仍讓我回味無窮,大學畢業以來,我無所事事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溜溜達達,神鬼莫測地出現在達官貴人的豪宅,信手攫取我所需要的東西,而在發現美足上我一無所獲,那唯一的一次失手竟成了永恆!嗚嗚嗚……不……不要,拜託你……」
在地下鐵內,一名制服美少女正被三名男學生玩弄著。兩旁的乘客對於這樣子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就算看不過去,也只能別過了頭,敢怒而不敢言。
少女的制服非常漂亮,白色的襯衫配上格子紅色腰封,突顯了漂亮的胸型。下半身穿著著紅色格子短裙,搭配黑色膝上襪與黑色女鞋。襯衫上有一條同樣紅色格子領帶,襯衫短袖的袖口一樣是紅色格子反摺。
女學生的頭髮是亞麻色,從後面豎成馬尾,臉蛋極為漂亮。
只不過,如此麗人此刻卻是表情僵硬而痛苦,這是因為身旁的三個男學生正對著她上下其手。漂亮的制服已經凌亂,胸口釦子被解開,胸罩移位,兩粒椒乳被正前方的男學生玩弄著;左邊的男學生蹲著,已經脫下女學生的一隻鞋子,正在玩弄腳底;背後的男學生則將手伸進短裙內,女學生的內褲被脫在大腿上,柔嫩的陰唇正被摳弄著。
這三名男學生的衣著清一色是鐵灰色的制服,很明顯和女學生是不同學校的學生。
「嘿嘿,你還是乖乖蹲下來幫我們三個人口交吧,否則在這裡高潮的話,可是相當丟臉的事情呢!是不是啊,性奴鬥士學妹?」
「拜……拜託你們……這……這違反了三神協定!」
「三神協定,嘿嘿,也不想想你們的女神現在在哪裡?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的雅典娜正在我們那裡……當……性……奴……」
「嘻嘻嘻,」另外一位學生說道:「你真該看看,你們的學園
長在朝會時被我們的學園長黑帝斯大人當眾幹到高潮的樣子,真是丟臉啊!」
「啊……啊……啊……黑帝斯大人,人家……人家要到了……別再弄了……別在學生面前……啊啊啊啊……」第三位學生拉高嗓子,模仿著雅典娜的淫叫。
「別……別再說了,雅典娜大人是為了我們三神……三神協定……仍然……仍然有效。」女學生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此刻的她,已經瀕臨高潮。
「仍然有效?嘿嘿,性奴鬥士就該當我們冥之學園的性奴,嚐嚐我的絕招吧,忘……川……嘆……息!」
「不……不要啊啊啊啊……」隨著女學生的大聲淫叫,短裙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流下一大灘水。女學生瞬間翻了白眼。背後的男學生將手從短裙底下拿出,展示著溼淋淋的右手。
「還沒完呢,嚐嚐我的異……端……審……判!」正前方的學生用雙手緊緊捏住女學生的乳頭。
「啊啊啊啊……又……又要到了啊……」女學生一邊哭叫,一邊從短裙內再次噴出液體。
「嘿嘿,換我了,惡魔的……顫慄!」玩弄腳底的那位男學生,用指節快速掃動女學生的腳底。
「不……不……怎麼可能……腳底好麻……麻到下體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女學生淫叫著,再次洩了一地。
「還要再來一次嗎?還是乖乖幫我們口交吧!性……奴……鬥……士……學妹……」
「拜託,不要在這裡,求求你們……」
「嘻嘻嘻……難道你以為可以跟我們討價還價嗎?忘……川……嘆……」
「夠了!」忽然間一聲大喝,車廂內的所有人同時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眼前是一名身穿同樣制服的美少女,身材凹凸有致,頂著一頭俏麗的紅棕色短髮,健康的咖啡色的肌膚顯得朝氣蓬勃。此刻,一雙靈動的大眼正憤怒的瞪著眼前三名學生。
「呵呵,又是一位性奴學園的學生啊!你是不是穴穴也癢了?想要加入我們嗎?」蹲著玩弄腳底的男學生淫笑道。
「哼!我剛剛在後面的車廂就聽到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公然違反三神協定,在校外對我們的學生出手。」
「三神協定,」背後的男學生翻了翻白眼:「也不想想你們學園長……」話還沒說完,新來的美少女瞬間欺近男學生的身邊,右手往胯下一拂,「搞……搞什麼……啊啊啊啊……」男學生一陣痙攣,褲子瞬間溼了。
「幹什麼?」、「怎麼了?」另外兩名男生立刻向後一跳,警戒起來。
「啊啊啊……怎……怎麼停不……下……來?」褲子已經溼掉的男學生慢慢跪倒在地上,下體的精液味道越來越濃。
「喂喂……你這傢伙怎麼了,該不會射了吧?才被摸這麼一下。」
「你……你這婊子幹了什麼!」
「哼哼……也不過才二年級,學了一招半式,連淫鬥士的資格都沒有,居然也敢在校外生事。」短髮少女說道,慢慢走向那兩位男學生。
「該……該死……一起上!」兩人一聲招呼,將少女圍在中間。其中一個人雙手隔著制服抓著女學生的胸部,另一人蹲下,準備脫掉女學生的鞋子。
「哼……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厲害。你……」短髮少女瞪著前方的男生說道:「連乳頭的位置都抓不準,還想要施展那不成氣候的絕招嗎?」
「少……少羅嗦!」前面的男
學生臉上一紅,雖然不肯承認,但雙手卻仍然在摸索乳頭的位置。
「至於你,」少女低頭看著另一位學生:「你想脫我的鞋子,對我的腳底施展攻擊吧?這種招數遇到穿靴子的一點用都沒有,白痴。」
「可……可惡的傢伙,我的指節可以直接透過鞋底對腳進行攻擊!」
「喔……那你為何要脫那位女生的鞋子?」
少女冷笑道:「來啊,我就脫下鞋子讓你玩,你可要好好施展你的絕……技……喔!」
話一說完,短髮美少女居然自己將一隻鞋子脫掉,黑襪下的腳小巧可愛,蹲著的男學生立刻抓住。
「哼哼……給你們一分鐘,一分鐘之內用你們的絕招讓我高潮的話,我就認輸。」短髮女生輕蔑地笑道。
「該……該死的女人,異……端……審……判!」正前方的男孩努力用手指夾住美少女的乳頭,但女學生只是皺了皺眉頭。
「一點快感都沒有,你只知道用力嗎?笨蛋。」
「可惡啊!看我的,惡魔的……顫慄……」蹲著的男孩子努力用指節摩擦著少女的腳底。
「唉唉……這樣子一點都不舒服呢……」少女輕輕笑道,還轉頭看了看錶:「快點喔,過十秒了。」「這……這怎麼可能呢?這可是塞柏拉斯大人親自傳授的絕技啊!」
「居……居然不管用,這女人是誰?」
一分鐘之後,兩人滿頭大汗,但少女別說高潮了,內褲連一點點溼掉的痕跡都沒有。
「該我了吧,兩位,淫……鬥……士……」少女說完,雙手在兩人的胯下同樣輕輕一拂,兩人立刻開始慘叫。
「啊啊啊……好……好爽啊……怎麼會這樣?」
「可……可惡啊……停……射精停不下來……怎麼可能!」
兩個男學生就跟另一位學生一樣,一直慘叫到昏迷為止,三個人的褲襠全被自己的精液弄溼,也不知道到底噴了幾次。「嗚嗚嗚……不……不要,拜託你……」
在地下鐵內,一名制服美少女正被三名男學生玩弄著。兩旁的乘客對於這樣子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就算看不過去,也只能別過了頭,敢怒而不敢言。
少女的制服非常漂亮,白色的襯衫配上格子紅色腰封,突顯了漂亮的胸型。下半身穿著著紅色格子短裙,搭配黑色膝上襪與黑色女鞋。襯衫上有一條同樣紅色格子領帶,襯衫短袖的袖口一樣是紅色格子反摺。
女學生的頭髮是亞麻色,從後面豎成馬尾,臉蛋極為漂亮。
只不過,如此麗人此刻卻是表情僵硬而痛苦,這是因為身旁的三個男學生正對著她上下其手。漂亮的制服已經凌亂,胸口釦子被解開,胸罩移位,兩粒椒乳被正前方的男學生玩弄著;左邊的男學生蹲著,已經脫下女學生的一隻鞋子,正在玩弄腳底;背後的男學生則將手伸進短裙內,女學生的內褲被脫在大腿上,柔嫩的陰唇正被摳弄著。
這三名男學生的衣著清一色是鐵灰色的制服,很明顯和女學生是不同學校的學生。
「嘿嘿,你還是乖乖蹲下來幫我們三個人口交吧,否則在這裡高潮的話,可是相當丟臉的事情呢!是不是啊,性奴鬥士學妹?」
「拜……拜託你們……這……這違反了三神協定!」
「三神協定,嘿嘿,也不想想你們的女神現在在哪裡?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的雅典娜正在我們那裡……當……性……奴……」
「嘻嘻
嘻,」另外一位學生說道:「你真該看看,你們的學園長在朝會時被我們的學園長黑帝斯大人當眾幹到高潮的樣子,真是丟臉啊!」
「啊……啊……啊……黑帝斯大人,人家……人家要到了……別再弄了……別在學生面前……啊啊啊啊……」第三位學生拉高嗓子,模仿著雅典娜的淫叫。
「別……別再說了,雅典娜大人是為了我們三神……三神協定……仍然……仍然有效。」女學生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此刻的她,已經瀕臨高潮。
「仍然有效?嘿嘿,性奴鬥士就該當我們冥之學園的性奴,嚐嚐我的絕招吧,忘……川……嘆……息!」
「不……不要啊啊啊啊……」隨著女學生的大聲淫叫,短裙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流下一大灘水。女學生瞬間翻了白眼。背後的男學生將手從短裙底下拿出,展示著溼淋淋的右手。
「還沒完呢,嚐嚐我的異……端……審……判!」正前方的學生用雙手緊緊捏住女學生的乳頭。
「啊啊啊啊……又……又要到了啊……」女學生一邊哭叫,一邊從短裙內再次噴出液體。
「嘿嘿,換我了,惡魔的……顫慄!」玩弄腳底的那位男學生,用指節快速掃動女學生的腳底。
「不……不……怎麼可能……腳底好麻……麻到下體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女學生淫叫著,再次洩了一地。
「還要再來一次嗎?還是乖乖幫我們口交吧!性……奴……鬥……士……學妹……」
「拜託,不要在這裡,求求你們……」
「嘻嘻嘻……難道你以為可以跟我們討價還價嗎?忘……川……嘆……」
「夠了!」忽然間一聲大喝,車廂內的所有人同時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眼前是一名身穿同樣制服的美少女,身材凹凸有致,頂著一頭俏麗的紅棕色短髮,健康的咖啡色的肌膚顯得朝氣蓬勃。此刻,一雙靈動的大眼正憤怒的瞪著眼前三名學生。
「呵呵,又是一位性奴學園的學生啊!你是不是穴穴也癢了?想要加入我們嗎?」蹲著玩弄腳底的男學生淫笑道。
「哼!我剛剛在後面的車廂就聽到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公然違反三神協定,在校外對我們的學生出手。」
「三神協定,」背後的男學生翻了翻白眼:「也不想想你們學園長……」話還沒說完,新來的美少女瞬間欺近男學生的身邊,右手往胯下一拂,「搞……搞什麼……啊啊啊啊……」男學生一陣痙攣,褲子瞬間溼了。
「幹什麼?」、「怎麼了?」另外兩名男生立刻向後一跳,警戒起來。
「啊啊啊……怎……怎麼停不……下……來?」褲子已經溼掉的男學生慢慢跪倒在地上,下體的精液味道越來越濃。
「喂喂……你這傢伙怎麼了,該不會射了吧?才被摸這麼一下。」
「你……你這婊子幹了什麼!」
「哼哼……也不過才二年級,學了一招半式,連淫鬥士的資格都沒有,居然也敢在校外生事。」短髮少女說道,慢慢走向那兩位男學生。
「該……該死……一起上!」兩人一聲招呼,將少女圍在中間。其中一個人雙手隔著制服抓著女學生的胸部,另一人蹲下,準備脫掉女學生的鞋子。
「哼……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厲害。你……」短髮少女瞪著前方的男生說道:「連乳頭的位置都抓不準,還想要施展那
不成氣候的絕招嗎?」
「少……少羅嗦!」前面的男學生臉上一紅,雖然不肯承認,但雙手卻仍然在摸索乳頭的位置。
「至於你,」少女低頭看著另一位學生:「你想脫我的鞋子,對我的腳底施展攻擊吧?這種招數遇到穿靴子的一點用都沒有,白痴。」
「可……可惡的傢伙,我的指節可以直接透過鞋底對腳進行攻擊!」
「喔……那你為何要脫那位女生的鞋子?」少女冷笑道:「來啊,我就脫下鞋子讓你玩,你可要好好施展你的絕……技……喔!」
話一說完,短髮美少女居然自己將一隻鞋子脫掉,黑襪下的腳小巧可愛,蹲著的男學生立刻抓住。
「哼哼……給你們一分鐘,一分鐘之內用你們的絕招讓我高潮的話,我就認輸。」短髮女生輕蔑地笑道。
「該……該死的女人,異……端……審……判!」正前方的男孩努力用手指夾住美少女的乳頭,但女學生只是皺了皺眉頭。
「一點快感都沒有,你只知道用力嗎?笨蛋。」
「可惡啊!看我的,惡魔的……顫慄……」蹲著的男孩子努力用指節摩擦著少女的腳底。
「唉唉……這樣子一點都不舒服呢……」少女輕輕笑道,還轉頭看了看錶:「快點喔,過十秒了。」「這……這怎麼可能呢?這可是塞柏拉斯大人親自傳授的絕技啊!」
「居……居然不管用,這女人是誰?」
一分鐘之後,兩人滿頭大汗,但少女別說高潮了,內褲連一點點溼掉的痕跡都沒有。
「該我了吧,兩位,淫……鬥……士……」少女說完,雙手在兩人的胯下同樣輕輕一拂,兩人立刻開始慘叫。
「啊啊啊……好……好爽啊……怎麼會這樣?」
「可……可惡啊……停……射精停不下來……怎麼可能!」
兩個男學生就跟另一位學生一樣,一直慘叫到昏迷為止,三個人的褲襠全被自己的精液弄溼,也不知道到底噴了幾次。
「哼……連二年級的學生都敢這樣放肆,冥之學園也太囂張了。喂,學妹,你沒事吧?」棕色短髮美少女一邊說話,一邊扶起癱坐在地上的另一位女學生。
「謝……謝謝學姐……」女學生淚眼汪汪的道謝。
「別謝了,來,我來幫你把衣服穿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車廂內忽然響起一陣掌聲。兩個人一愣,轉過頭去看了看掌聲傳來的方向。
「了不起,剛才是等離子光速拳對吧?這三個人在一瞬間就被套弄了那麼多下,難怪會一直射精停不下來。」車廂內,一位身穿便服,坐在座位上,看起來非常帥氣的男生,一邊拍手,一邊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
「你是那位三年級就獲得黃金聖衣的天才少女,獅子座的洛可,對吧?」
「你是誰?」洛可轉身,用身體護住身後的學妹,警覺性的問道。
「我……剛好是你身旁那三位不成材學生的四年級學長,米諾斯。」
話一說完,洛可全身一震:「是……冥之學園三巨頭的米諾斯!」
「是是是,我也不過是一個四年級生,別說什麼三巨頭不三巨頭。」米諾斯嘻嘻一笑:「我可不想跟黃金性鬥士在這裡發生衝突,雖然你不是我的對手。」
「什……什麼?你……」洛可握拳,但並沒有出擊。
「這三個笨蛋違反了三神協定,我要把他們帶回去接受審判。嘖嘖,
塞柏拉斯應該會親口咬斷這三個人的脖子吧?嘿嘿嘿!」
「不……不行,根據協定,這三人應該交由第三方……也就是海之學園的人來裁決。」
「別那麼不通情理嘛,獅子座學妹……」男生站了起來,慢慢走近洛可。
「別過來!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洛可平舉右手,阻擋在兩人面前,左手則將學妹向後推了推。
「唉呀呀,難道你真的想在這裡和我發生衝突嗎?」男生一口燦笑,莫名的壓力讓洛可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讓我帶走他們三人好嗎?」男生用胸膛頂住洛可的右掌,微笑說道:「我保證他們會受到應得的懲罰。」
「你……不……不……嗚……」洛可忽然之間語塞,隨即放下右手,向後退了一步。
此刻地下鐵也即將到站。
「好啦,謝謝學妹,很高興這件事情能夠和平解決。」高大的男生笑了笑,彎腰將三個學生全扛在身上:「獅子座的洛可,我非常期待今年的聖戰能夠與你一戰喔!」
車門打開,米諾斯扛著三人,彷佛一點也不費力,轉頭向洛可告別。
「學……學姐……你……你為什麼不阻止他?」等到車門關上,背後的學妹怯怯的問道。
「……」
「學……學姐……」學妹輕輕碰了洛可一下。
「啊啊啊!」洛可竟然發出淫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淫水從短裙內慢慢流了出來。
「學……學姐……難道你……」
「可……可惡的米諾斯!居……居然這麼厲害……」洛可不甘心地說道。才這麼一接觸,身為星之學園最強的十二位黃金性鬥士之一,三年級的學生首席,獅子座的洛可,就被米諾斯弄到高潮了。第一節講臺上,一名四年級的學姐身穿天秤座的黃金聖衣,一頭黑紅相間的頭髮紮成兩顆丸子,大眼明眸,正對著底下的學妹們張開自己的雙腿,擺成M字腿的羞恥模樣。而臺下的學弟妹橫七豎八的倒成一堆,居然全部都因為高潮而失神了!
「好了,接下來是第幾組?是第21組嗎?快點站好。」天秤座的美少女嬌嗔道:「人家還沒爽夠喔!」
「太……太厲害了,真……真不愧是天秤座的瞳大人!」
「這一招『聖水瀑布』居然連續噴了二十次,威力還是這麼強勁!」
「真不愧是星之學園學生會的風紀委員,這一招可是專門用來對付服儀不整的學生呢!」
「我以前也在門口被瞳大人抓過,原本還想逃的,誰知道才一下子,就被瞳大人的淫液俘虜了。」
「我也是,因為淫水中含有強烈的費洛蒙,一但被這『聖水瀑布』噴到,全身就會變得極為敏感,連身上的衣物摩擦都會讓人馬上就高潮了,那滋味真是又恥辱又興奮。」
教室兩旁,觀看的三年級學姐們交頭接耳。而第21組也就位了。
「你們是最後一組了吧?準備好了嗎?」瞳笑著看著眼前的五個人,其中有四名女孩,一名偽娘。五個人點了點頭,筆直站著。
「要……要來了喔!」瞳用手指對著陰蒂畫圈,嬌喘連連:「上吧,聖……水……瀑……布……」一股清澈的液體自小穴噴出,淋了五個人一頭一臉。
「嗚……嗚……啊啊啊啊……」就跟之前的二十組一樣,五位學生髮出既羞愧又快樂的呻吟,全都站立不住地跌坐在地上,立刻被瞳的淫液帶上了興奮的絕頂。五個人開始撫
摸起彼此的身體。
「果……果然還是這樣啊!」
「一下子就被性慾俘虜了嗎?」
「真不愧是學園八十八位性鬥士中最強的黃金性鬥士!光是這一招,看來挑戰者們就要全滅了!」
「看來……今年的天龍座聖衣可能沒有人拿得到了。」
就看到五個人交纏著對方,彼此取悅著對方的身體。瞳媚眼含笑,一邊繼續撫摸著自己的小豆豆,一邊看著學弟妹在自己面前互相玩弄著彼此。
「啊啊啊……高……高潮了啊……」其中一位學妹被唯一的一位偽娘用手指弄到高潮,率先出局。
「不不不……我要到了……」另一位女孩一邊吃著其中一個女生的下體,一邊被另外一個女生用手指攻擊屁眼,也立刻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別……別插進來啊……」才用手指解決掉對手的女孩,還沒來得及抽出手指,就被前一位偽娘趁機插入,瞬間失神。
才一分鐘不到,現場就只剩下兩位挑戰者尚未高潮,一位是長得極為可愛的女生,而另一位,就是連續解決掉兩名對手的偽娘。175公分的身高,一頭黑色的長直秀髮,眉清目秀,帥氣中帶著嬌媚,此刻,胯下的肉棒挺立著。
「呵呵,那個高個子的學弟是誰?長得好漂亮喔!」
「好像是一年級的,我記得上學期的一二年級對抗賽,她一個人就打敗了五個二年級的。」
「不過現在她的對手可是二年級第五名的小仙,也很厲害呢!」
就看到兩個人以69的姿勢互相幫對方口交,二年級的小仙還用手指攻擊美麗一年級偽孃的屁眼,企圖讓美少年高潮。然而,忽然之間,小仙的身軀弓起,雙腿用力夾緊美少年偽孃的頭部。
「啊啊啊……好棒……好棒的舌頭啊啊啊啊!」小仙唉唉淫叫,居然被偽孃的舌頭搞到高潮了。
隨後,美少年站了起來,看著講臺上的瞳。
「居……居然……沒有自慰?」
「這個一年級剛剛被小仙這樣子挑逗,居然還抵擋得住淫液的誘惑?」
「怎麼可能呢?瞳大人的淫液連三年級的我們都抵擋不了啊!」
瞳微笑地看著眼前的偽娘:「一年級的學弟,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紫瓏!」一年級的紫瓏眉頭微蹙,盡力抵抗淫液的侵襲。
「很棒,沒想到你能抵抗,只不過,光是這樣還不行唷……接招吧!聖……水……瀑……布……」瞳腰肢一挺,又是一股帶著異香的液體噴向紫瓏。紫瓏咬牙,竟然又挺了下來。
「還……還不屈服!這個傢伙真的是一年級的嗎?」
「怎……怎麼可能呢?」
「看……瞳大人第三波攻擊又要來了!」
旁觀的學姐們話還沒說完,瞳又將一股液體噴射到紫瓏身上。強烈的費洛蒙不只攻擊著紫瓏,連原本就倒在地上的挑戰者也不能倖免,立刻大聲呻吟起來,再次淪為聖水瀑布的奴隸,連旁觀的三年級學姐們都跟著有點溼了。
「對……對不起,我先離開一下……快要抵抗不住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不行了……」連不少三年級學生們都受不了這超強的聖水瀑布散出的淫香,紛紛逃離窗戶邊,但紫瓏仍然咬牙撐著。
「了不起,學妹,如果你能承受接下來這一發攻擊,就能夠獲得天龍座聖衣的資格了喔!」瞳讚許地說道。
「……」紫瓏並沒有說話,一動
不動的,似乎全力抵抗強烈的性衝動。
「啊……要到了……準備承受人家最強力的一擊吧!」瞳漸漸弓起身子,腳背也隨之屈起,最強一擊即將發動。
「要來了!大家要撐住!」
「快點,瞳大人的這一擊連我們旁觀的都要盡全力抵抗啊!」
「築起防禦,否則會撐不住的!」
「……只是防禦……是沒辦法獲勝的……」紫瓏喃喃自語。
「什麼?剛剛那個學弟是不是有說話?」
「有嗎?沒聽到。快築起防禦,瞳大人的絕招要來了!」
「啊啊啊,接招吧!聖……水……瀑……」瞳腰肢一挺,小穴對準了紫瓏。
「就……就是現在……看我的……廬山!升龍霸!」就在瞳潮吹的瞬間,紫瓏突然向前一挺,將自己膨脹到極致的肉棒插入瞳的陰道內。
「什……什麼!竟然……插進來了!」瞳大驚,原本應該噴出的淫水硬生生被陽具推回。
『糟了……糟了……聖水瀑布竟然隨著肉棒逆流回子宮了!好……好強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紫瓏插入之後,隨即用肉棒快速而猛力地攻擊著瞳。
「怎……怎麼會這樣!好巨大……頂……頂到子宮口了!太……太強烈了啦!」瞳一聲嬌呼,被紫瓏的肉棒帶到了絕頂高潮。
「呼……可……可惡!撐……撐不下去了……」紫瓏原本就在咬牙苦撐著,肉棒被瞳的嫩壁包圍的感覺實在太強烈,馬眼一鬆,精液如同萬馬奔騰般射進瞳的子宮內。
「啊啊啊……」、「嗚嗚嗚……」兩人同時高聲淫叫,紫瓏支持不住,昏倒在瞳的身上。
「喂喂,學妹,」瞳氣若游絲的望向教室外旁觀的三年級學生:「拜託把這傢伙從我身上搬開好嗎?我……我沒力氣了。」
「是。」、「好的。」兩名身穿性鬥士聖衣的三年級學生走了過來,其他旁觀的學生仍在抵抗性交後強烈的費洛蒙味道,別說靠近了,連說話都有困難。
兩名學生一邊抵抗著教室內強烈的淫香,一邊將紫瓏從瞳的身上搬開,慢慢放到地上。
「瞳……瞳大人,這小子拿到聖衣了嗎?」身穿烏鴉座聖衣的女孩問道。
「嗯……這傢伙的表現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瞳仍在喘氣,一邊還輕輕撫摸著剛剛被紫瓏插入的下體:「廬山升龍霸嗎?用這麼粗大的東西一股腦地插入……真是霸氣十足的招式呢!」
「是啊,真沒想到只是個一年級的,還是個偽娘。」身穿小熊座聖衣的三年級女學生說道:「不過,真不知道她為何要進攻?明明只要抵擋住最後一擊就可以獲得聖衣資格的,難道她真的以為可以打敗黃金性鬥士嗎?」
「不,她是真的打敗我了。」瞳輕輕說道:「剛剛是我先高潮之後,她才跟著射精的。」
「所以,這個傢伙是計劃好的?居然趁著瞳大人潮吹的時候進攻!」烏鴉座的女學生驚訝道:「讓自己直接正面承受最強的噴射,不但抵擋下來,還可以將聖水瀑布逆流嗎?」
「沒錯,如果她一開始就將自己的陽具插進來,我還不會一下子就高潮。」瞳點點頭:「但這傢伙先是硬生生承受了我的三次攻擊,利用我這一招的效果,將自己的陽具提升到最大最硬的狀態,然後在一瞬間插進來,不但封住了我的攻擊,還將聖水瀑布倒灌進我的子宮內。」
「嗚……」紫瓏嚶
嚀了一聲,悠悠醒轉。
「一年級的學弟,不,」瞳低頭看著擊敗自己的美少年偽娘:「從今天起,你就是天龍座的紫瓏!」第二節在圖書館的櫃檯前,一名留著綠色長直髮的女學生,此刻正背對著櫃檯前的一眾學弟妹翹起自己豐滿的屁股,溼淋淋的肉穴一張一合,散發著淫靡卻又寒冷的氣味。
女學生的肌膚如雪,長長的睫毛與小巧的鼻子,嘴唇微翹,長得非常漂亮。正是星之學園的圖書委員,寶瓶座的黃金性鬥士——艾莎!
挑戰者們全部倒在地上,身上結了一層淡淡的霜,同時不停自慰著,卻怎麼樣也無法興奮。
「怎麼了,這樣就不行了嗎?」艾莎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蜜穴的汁液晶瑩剔透。
「太可怕了!這就是艾莎大人的絕招,『蜜壺冰露』嗎?」
「沒錯,艾莎大人的體溫比正常人還要低,她的潮吹能夠凍結性慾。」
「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一招!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居然一次就將教室內所有學生的性慾全部凍結!」
「這就是寶瓶座黃金性鬥士艾莎大人的實力嗎?這麼大範圍的攻擊技,使出來居然面不改色!」
旁觀的三年級學生們竊竊私語,對艾莎充滿了崇拜。
「咦?你看那個一年級的學妹!居然站得起來?」
「你看她的裙襬,啊啊……看到了嗎?是棒棒,好可愛的偽娘喔……」
「好漂亮的五官,是混血兒吧?」
「我知道她,上學期的低年級對抗賽中,她一個人就封住了三個二年級的聯手攻擊呢!」
「啊,我也有印象,她也是冰屬性的,但跟艾莎大人可差得遠了。」
「咦……她想要幹嘛?用那裡攻擊艾莎大人嗎?根本是軟的啊!」
「那是當然,艾莎大人的冰露已經封住了她的性慾呢!」
就看到偽娘女孩慢慢走近,與寶瓶座的黃金性鬥士艾莎僅一步的距離。這名偽娘一頭金色秀髮,深邃的五官既有女孩子的柔弱,也同時有著男孩子的堅毅。
艾莎依然維持著背對著的姿勢,從肩膀斜眼看著這名金髮的偽娘學妹。
「一年級的學妹,你叫什麼名字?」
「冰荷。」
「你該知道,你的性慾已經被我凍結了。」
「嗯……」
「那你也該知道,凍結了性慾,就是凍結了你體內的小宇宙。」
「嗯……」
「沒有了小宇宙,你對我的任何攻擊就只是單純的性行為而已。」
「嗯……」
「雖然你只有一年級,但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樣是一件近乎自殺的行為。」
「學姐……」
「你想說什麼嗎?」
「蜜壺冰露的威力……讓我連想要勃起都辦不到……」
冰荷將手指放在艾莎的俏臀上,用手指沾著寶瓶女孩陰唇上的汁液,然後輕輕插入女孩的屁眼裡。「啊啊啊……竟然攻擊那裡!」艾莎微微一震,但隨即一笑:「你該不會以為這點程度的刺激可以擊敗黃金性鬥士吧?」
「不,這只是普通的手指插入而已,學姐的體溫真的很低,我可以感覺到手指漸漸失去知覺了。」
「嘻嘻,趕快拔出來吧,現在的你,根本無法對我使出任何有效的攻擊的。再這樣下去,手指的肌肉會被凍傷壞死的喔!」
「雖然很冷,但,我是在西伯利亞長大的,這個程度的寒冷並不會奪走我全部的性慾!」
「什……什麼?」艾莎吃了一驚,難道這個一年級的偽娘學妹還
有可以燃燒的小宇宙?
「學姐,請嚐嚐我的絕招,鑽……石……星……塵……」冰荷說完,手指緊緊扣住艾莎的菊穴,開始快速晃動。
「啊啊啊……竟……竟然還能攻擊!而且,你的手指竟然比我還冷!好……好冷……我的屁股!太冰了……你的手指……好冰……又好硬……啊啊啊……」
「多虧了學姐,我全身上下的性慾已經全被凍結,因此反而能夠讓我能夠將剩下的小宇宙全部集中在我的手指上,現在我的手指,能夠達到接近絕對零度的低溫。」
冰荷的臉色泛青,很明顯已經是勉強在支撐著。但寶瓶座性鬥士也用雙手支撐著,上半身趴在櫃檯上,翹著屁股接受著美少年的指奸。
「艾莎大人!」
「不……不會吧?那個一年級的手指比寶瓶座的體溫還低嗎?」
「這怎麼可能呢?當艾莎大人催動小宇宙時,體內的溫度可以接近絕對零度的啊!」
「難……難道……現在這個一年級生的手指,竟然可以達到絕對零度嗎?」
就在三年級女學生的驚訝聲中,寶瓶座女孩踮起腳尖,兩隻細長白皙的雙腿打得筆直,一股陰精自小穴內狂噴而出,直接命中冰荷的下半身。
「嗚……」冰荷悶哼一聲,雙膝跪地,被黃金性鬥士艾莎的最強一擊給擊昏了。
「糟……糟了!你……你們幾個……」高潮之後的艾莎全身無力,轉頭對著旁邊觀戰的三年級學生們說道:「快點過去幫這個女孩保暖……摩擦……摩擦她的那裡……否則我的凍氣會弄壞她的身體!」
「是!」、「好的!」、「讓我來!」幾個三年級女學生越眾而出,圍著冰荷,一位開始撫摸著少年的身體,一位用肉穴摩擦著冰荷的手指,一位則將男孩的肉棒含進嘴裡。
「天啊!好冷的身體!」
「手……手指怎麼這麼冷!」
「她……她的那裡已經結冰了!」
三個女學生一邊幫冰荷按摩,一邊抵抗著凍氣的侵襲。雖然三個人都是身穿聖衣的性鬥士,但冰荷身上的凍氣實在太厲害,三個人沒多久就被凍結了性慾。
「艾……艾莎大人……人……人家也不行了!啊……」幫忙按摩身體的小犬座性鬥士一聲嬌呼,下體噴出一大灘水,居然被強烈的凍氣逼到洩身了。
「我……我也……啊啊啊……太冷了,她的手指……我的小宇宙被……被凍結了……不……不……高潮了啦……」用肉穴幫冰溫熱手指的水蛇座性鬥士癱倒在地上,下體抖動,淫水不停地噴濺出來。
「嗚嗚嗚……不……嗚嗚嗚……啊啊啊啊……」含著肉棒的大熊座性鬥士張開嘴巴,深喉的她遭受到最強烈的凍氣攻擊,全身顫抖,竟然以鴨子坐的姿勢高潮到昏了過去。
「太……太誇張了!」
「你……你們沒事吧?」
「快……快點把她們抬走……」
其他的學生們立刻奔了過來,抬著三個人退回走廊。但僅僅如此,好幾個沒有聖衣的女孩就被凍氣干擾,下體一陣哆嗦,不由自主的洩了出來。
原本就在附近的挑戰者們,此刻也被強烈的凍氣襲擊,呻吟聲此起彼落,紛紛高潮了。
「這……這就是艾莎大人的絕招『曙光女神之寬恕』嗎?」
「是啊!和蜜壺冰露不同,這一招不但會凍結性慾,但凍氣本身卻會侵入人體,所以還是會讓人高潮。」
「好……好恐怖
的感覺,明明一點性慾也沒有,卻被強制高潮,這種感覺真是又痛苦又愉悅。」
「那個一年級的沒事吧?她可是正面承受了這最強一擊啊!」
「艾莎大人……」
就看到寶瓶座黃金性鬥士已經從強烈的高潮中恢復,趴到了冰荷身上,將已經凍結的肉棒插入自己的下體,一邊用嘴巴含弄著冰荷的手指,雙手還不停摩擦著同樣冰冷的身體。
「嗚嗚……」就算是黃金性鬥士,艾莎仍然因為冰荷的粗大而皺眉,但仍然努力在冰荷的身上搖晃著。沒有多久,艾莎嬌軀繃緊,陰精再次洩了出來,但同時,冰荷的臉上也出現了血色。
「啊……」冰荷喊了一聲,醒了過來。
「呼……呼……你……你沒事吧?」寶瓶座性鬥士看著胯下的少年,微笑著問道。
「嗯……學姐,我昏過去了嗎?」
「沒錯,我不小心發動了最強的招式,在沒有小宇宙防護的情況下,差點要了你的命。」
「學……學姐……果然……不愧是黃金性鬥士……我已經盡了全力,卻……卻完全不是對手……」
「不,」艾莎輕輕吻了冰荷的額頭:「你的手指攻擊,叫做鑽石星塵是吧?可是讓我的屁股高潮了呢!」
「原來……成功了嗎?」
「是的,你先是利用我的招數將自身冰凍,然後再將剩餘的小宇宙全部灌注在右手的手指上,成功的創造了連我也達不到的絕對零度低溫。而且,你攻擊的地方……人家的菊……菊花……可是相當的……相當的敏感……」艾莎越說越嬌羞,冰荷雖然是偽娘,但仍然對眼前學姐的模樣起了反應。
「啊!學姐……抱……抱歉……我,我……」
冰荷的下體仍然與艾莎相連,此刻兩人都很明顯感受到了對方。
「沒關係,我想讓你射在我的身體裡,」艾莎彎下身子再度吻了冰荷:「讓我高潮吧,白鳥座的冰荷。」第三節學校的花園裡,女學生們正一步步踩著腳下盛開的玫瑰,艱辛的前進著。
這是因為腳底下的玫瑰會散發著刺激性慾的香氣,而且這些女孩子的身上還被細細的鎖鏈綁成了龜甲縛的模樣,原本清純而漂亮的制服與短裙,在鎖鏈的綁縛下卻顯得異常淫亂。
「哼,走快一點,你們這些蛆蟲,不想要聖衣了嗎?」花園道路的盡頭,一名身穿雙魚座黃金聖衣,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四年級學生,對著不停呻吟的學弟妹們輕蔑地說道。
一頭藍色的長髮,襯托著豔光四射的臉龐;一身金色的聖衣,凸顯著高挑勻稱的肢體。近乎完美的美貌與身材,若真要說缺點的話,大概就是身高太高,而胸部太小了。但這些缺點,卻反而更能襯托出雙魚座黃金性鬥士的豔麗。
說話的同時,這名學生的嘴裡還咬著一朵玫瑰。
「啊啊,副會長大人真的好美喔,就連罵人也好美!」
「光……光是看著她的臉,我好像就不行了!」
「好希望能夠被副會長的靴子踩在腳底下,被她羞辱喔!」
「別……別說了,光是想到被她欺負的樣子,我就……我就……啊……」
花園邊的學生們與其說是來觀戰的,還不如說是來看雙魚座性鬥士的。
「都……都是你太大聲了……你看啦,芙洛蒂大人看向這邊了!」
「天啊……我跟芙洛蒂大人四目交接了!我……我……我……啊啊啊啊!」
「我……我也……啊
啊啊……」
「別……別看我啊!芙洛蒂大人……啊啊啊啊……」
「吵死了,一群豬玀。」芙洛蒂秀眉微蹙,美豔不可方物。
「嗚……」、「嗯……嗯……」、「不……嗚……」旁觀的學生們就在這麼一瞬間,竟然因為雙魚座性鬥士的話語而高潮了。稍遠處的涼亭裡,幾個身穿性鬥士聖衣的四年級學姐吃吃笑著。
「真是……芙洛蒂還是那麼犀利啊!」
「對啊,真不愧是號稱星之學園最美的女王呢,而且又是學生會的副會長,真有人氣!」
「就算再怎麼無禮,也會被原諒的美貌,實在是讓人忌妒啊!」
「無敵的外貌,再搭配帶刺的話語,任何人只要被她說一句、看一眼,就會不由自主的臣服在她的裙底,這就是雙魚座性鬥士的絕技『薔薇的呢喃』!」
「連旁觀的都一下子就不行了,我看那些挑戰者大概也撐不了多久了。」
就如同這幾位性鬥士的對話,花園裡的挑戰者們不但要承受著淫慾玫瑰的香氣,還要加上被綁縛的羞辱,根本無法抵抗芙洛蒂的言語攻擊。
「你……叫得這麼淫蕩,你以為仙女座的安朵美達公主是個像你一樣淫蕩的賤貨嗎?」
「不,不……我……啊啊啊……」一名二年級的女學生原本還想企圖反駁,沒想到一開口就高潮了。
「還有你,乳頭都翹起來了,你以為仙女座聖衣是給你去勾引男人的嗎?婊子。」
「不……」另外一名學生也出局了。
「神話中的安朵美達公主因為太漂亮了,引起海神波賽頓老婆的不滿,因此被綁在海邊的礁石上,獻祭給海妖。而你,長成這副樣子,就憑那張豬臉也想當公主嗎?」
「太……太過份了……啊啊……好不甘心!」又一名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學生也在這樣的羞辱下潮吹了。
就在芙洛蒂的言語攻擊下,挑戰者們一個接著一個高潮而喪失資格。最後,只剩下一位學生還在繼續前進。
「抬起頭來,你這人妖。」芙洛蒂走到她的面前,盛氣凌人的說道。
「嗚……」被叫做人妖的美少年抬起頭,嬌弱的模樣引起現場一陣驚歎,連芙洛蒂都呆了一下。
「騙……騙人……她是男孩子?」
「怎麼可能啊……也太可愛了吧!」
「這……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的嗎?」
「天……天啊……好想看芙洛蒂大人跟這個男孩……」
「不……不要再說了……這樣的畫面太……太刺激了啦!」
一頭綠色的齊肩長髮,標緻而秀麗的臉龐,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是男孩子。不同於芙洛蒂的美豔,一年級的美少年擁有的是更加清純的外表。就算是男的,由他來擔任仙女座的性鬥士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
「你……該不會以為男人可以穿上仙女座的聖衣吧?你難道要用仙女座的聖衣去包裹你那淫賤的下體嗎?」
「嗚……我……我可以……」美少年繼續苦撐,巨大的肉棒在短裙下興奮的勃起著。
「你可以?看看你的樣子,那麼巨大的肉棒,要怎麼塞進仙女座聖衣的丁字褲裡?淫亂的傢伙,被綁著讓你很爽嗎?」
「不……沒有……那是……那是因為太羞恥了……」一年級的美麗偽娘臉色緋紅,羞愧的模樣惹人憐愛。
「太羞恥了?你可是勃起了啊,變態!」芙洛蒂高聲喝斥,強勢的話語與含怒的臉龐,再度讓旁觀的眾人陷
入高潮。
「真沒想到……居然是偽娘啊!這可有趣了。」身穿獵戶座聖衣的四年級女孩說道。
「嘻嘻,這個可愛的偽娘可不簡單呢,她可是二年級那傢伙的弟弟喔……」另一位英仙座性鬥士女孩吃吃笑道。
「不會吧!」、「怎麼可能!」、「那兩人是兄弟?」、「一點都不像啊!」大夥兒驚呼。
「所以,」獵戶座女孩沉吟:「看來芙洛蒂是故意把這男孩留到最後嗎?」
「很有可能,」英仙座的女孩說道:「但你們別看她弱不禁風的模樣,上學期的低年級對抗賽中,她可是撐到了最後呢!」
「那是因為她哥哥是那傢伙吧?」
「對啊,靠哥哥的吧?這男孩看起來沒什麼毅力的樣子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英仙座的女孩笑道:「看著這傢伙,你們不覺得好像看到一年級的芙洛蒂嗎?」
四年級的性鬥士們低聲討論著,花園裡的對決仍在繼續。
「變態,告訴我,為什麼要來挑戰仙女座聖衣?你才一年級,根本就不應該來挑戰!」
「那……那是因為……我跟哥哥已約好了……我們要一起……一起對抗……冥……冥學園。」
「冥學園?你這不自量力的傢伙!你就這麼想讓所有人看著你變態的樣子,用自己骯髒的屁眼與淫鬥士作戰嗎?」
「不……不會的……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仙女座聖衣的。」美麗的少年一邊顫抖,一邊用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話語對抗著芙洛蒂的羞辱。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綁在身上的鎖鏈彷佛呼應著美少年的話語,居然自己動了起來,鎖鏈一端的圓圈套住了偽娘勃起的男根,而另一端的圓錐則刺入了少年的肛門。
「啊……啊……啊……插……插進來了!」美少年一聲淫叫,表情既痛苦又嬌媚。然而,原本應該射精的肉棒,此刻卻被圓圈緊緊套住,連龜頭都脹成紫色的了。
「這傢伙,仙女座的聖衣鎖鏈居然有了反應!」獵戶座女孩驚訝道。
「這是當然,」英仙座女孩接腔道:「仙女座聖衣,是88星座裡面M屬性最強的星座。而且,這場挑戰原本就是要激發挑戰者的M屬性,所以每個參加者才會綁上仙女座的星雲鎖鏈。
」
「既要具有M屬性,同時又能夠攻擊他人,才能呼應攻受一體的星雲鎖鏈,能夠滿足這兩種要求的,大概也只有偽娘了吧!」獵戶座說道。
「真……真是,就算隔這麼遠,看到這個男孩的樣子,我居然還是溼了!」
「我也是。」、「這男孩的樣子太誘人了!」、「我也有點受不了了。」連在遠處觀看的四年級性鬥士們都忍不住摩擦著自己的雙腿,近距離的旁觀者以及花園內的挑戰者們,紛紛被眼前的景像刺激到高潮暈死過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孩的呻吟怎麼這麼厲害?」
「這……難道是仙女座的絕招,『公主的哀羞』?」獵戶座女孩倒抽了一口氣。
「不……不會吧?」英仙座的少女說道:「難道說,這個一年級的居然在仙女座鎖鏈的幫助下,無意識的使出了這一招?」
「嗯,如果說,雙魚座的『薔薇的呢喃』是最強的S屬性浪語攻擊,那麼,仙女座的『公主的哀羞』就是最強的M屬性淫聲防禦了。」
「那不就代表……現在兩個人正面對決了嗎?」
「沒錯,」獵戶座的女孩
表情凝重:「現在,連我們都要注意了,否則在這兩人的淫聲浪語下,難保不會洩身!」
就在四年級對話地當下,池畔兩人的音量也漸漸大了起來。
「變態!你以為仙女座的鎖鏈是你的肛門塞嗎?快拔出來!」
「沒……沒有……我……我不知道……屁……屁股好……好舒服……」
「賤……賤貨,居然用保護性鬥士的鎖鏈插自己屁眼!」
「我……我不知道……怎麼停……停下來……好……好舒服啊……芙洛蒂大人……」
「不……不要叫我的名字……死……死人妖……」
「啊……啊……芙洛蒂大人……我的屁股……被插得……好……好舒服……我……快……快要壞掉了……」
「別……別說了……」
「我……我停……停不下來……要……要高潮了……棒……棒棒好脹……」
「你……你這變態……果……果然……嗚嗚……」
就看到芙洛蒂緊咬著下唇,美麗的臉龐突然煞白,屁股不由自主的夾緊。而幾乎同時,被綁著的一年級偽娘也挺直了身體,短裙下的雙腿不停顫抖。美少年兩眼上吊,居然站著昏了過去。「結……結束了嗎?」獵戶座的女孩臉色潮紅,差一點就洩了。
「是……是吧……」英仙座的女孩同樣也差一點高潮,一邊擦拭著溼透的下體,一邊喘著氣:「真……真的是太誇張了!」
「沒想到……那個男孩居然可以跟芙洛蒂對抗到這個程度!」
「不,是那個男孩贏了,」獵戶座女孩說道:「雖然時間上差不多,但的確是芙洛蒂先高潮了。」
就看到雙魚座性鬥士走近,讓昏迷的美少年靠在自己身上。芙洛蒂伸出舌頭舔舐著偽娘男孩嘴角的口水,雙手下移,撫摸著少年豐滿的臀肉。
少年在女王的挑逗下慢慢醒轉,發出讓人臉紅的呻吟。雙魚座一邊用左手套弄著少年堅硬的男根,右手則抓住了連結著屁眼的鎖鏈,隨即一把扯掉男孩肛肉裡的圓錐尖端。
「嗚……」美少年輕輕叫了一聲,蒼白的臉頰上抹過一絲紅暈。
「死人妖變態學弟,你叫什麼名字?」芙洛蒂冷冷的問道。
「我……我的名字是瞬。」
「很好。」芙洛蒂放下瞬,讓美少年如同母狗般趴在花園的地上,一邊脫下聖衣底下的丁字褲。沒想到,一根碩大的肉棒彈跳而出。
「接下來,是你讓我射出來的懲罰……」雙魚座性鬥士輕輕的笑著:「好好讓我享受一下吧,仙女座的瞬。」第四節星之學園的室內綜合體育館一樓,寬闊的空間可以容納四座籃球場。現在,裡面聚集了相當多的學生,東一群、西一群的聊著天。這裡即將舉行聖衣的挑戰賽,現場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這些學生裡面,很明顯地分成兩種穿著。
少部份來加油打氣的學生們,穿的是學園的制服:白色的襯衫搭配著黑紅格子相間的腰封、短裙、領帶,再搭配黑色的膝上長襪。這樣子的裝扮,讓任何一個星之學園的學生,走在路上都非常出眾。
不同於穿著制服的學生,參加比賽的挑戰者們,穿的是學園的體育服。與一般常見的女學生體育服不同,星之學園的體育服,是束領削肩的丁字褲連身體操服。彈性的布料與合身的剪裁,凸顯了身體各處的性徵。
這樣子的服裝,一方面是便於性戰,另一方面,也可以藉由
暴露身體,利用羞恥感來磨練自己的小宇宙。
「嗨嗨,星絲。」一名長相甜美的二年級女生,向一群聚在一起的一年級學生們揮著手。
「啊!鈴華學姐!」一年級的學生中,一位特別搶眼的短髮少女開心地向走過來的二年級女孩打招呼。除了充滿朝氣的臉龐,短髮少女還有著與一般女孩截然不同的性感。短髮少女的胯下,不屬於女孩子的肉棒沿著小腹蜿蜒向上,被合身的衣服緊緊勾勒出明顯的線條。
「沒想到你也來爭奪天馬座聖衣啊,這樣我們就是對手了呢!」二年級的鈴華笑道。
「對啊,嘻嘻,鈴華學姐,我可不會放水的喔!」星絲的火紅色大眼睛俏皮地眨著眼。
「哼哼,真敢說啊,明明連一場都沒贏過我的……」鈴華笑著說道:「說不定你連初賽都過不了呢!」
「哼哼,」星絲模仿著鈴華的語氣:「學姐才是不要陰溝裡翻船呢!」
「可惡啊!你這小子!」鈴華佯怒,作勢要打星絲。星絲一邊格格嬌笑,一邊閃躲著。
正當大家說笑間,忽然間體育館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眾人往入口處望去,就看到一名四年級黃金性鬥士,帶著幾名同樣是四年級的性鬥士學姐們,魚貫地走了進來。
當先的黃金性鬥士大約175公分高,與三年級的獅子座黃金性鬥士洛可有幾分相似。除了同樣的大眼短髮外,比起洛可的英姿颯爽,更多了幾分威風凜凜的氣質。這個女孩正是洛可的姊姊,星之學園的學生會秘書長,四年級的射手座黃金性鬥士,莉亞。
「好了,莉亞大人來了,初賽就要開始羅,我得去準備了。」鈴華笑了笑,但言語中已經多了些緊張。
「嗯,學姐加油,」星絲仍然維持著純真開朗的笑容:「讓我們一起通過初賽吧!」
「嗯,你也是,加油。」
星絲目送著鈴華離開,旁邊的同學開口問道:「那是二年級全學級第一名的鈴華學姐吧?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呢!」
「嗯,鈴華學姐跟我從小就是鄰居……」星絲回答道:「對我來說,她就像我的親姐姐一樣呢!」
「從小啊,那……你們……有比賽過嗎?」旁邊的同學有點臉紅。
「嗯……」星絲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兩人從小……感情就不錯。上了國中之後,鈴華學姐就幫我開了苞。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幾乎天天做愛,等我到了國二的時候,每次我都可以把鈴華學姐幹到求饒呢!」
「嘻嘻,原來你入學之前就已經找了『家教』,怪不得這麼厲害……」旁邊的同學笑道。
「原本我還不想要進星之學園的,因為這裡要求連男孩子都要穿女生制服當偽娘……」星絲癟了癟嘴,繼續說道:「誰知道,去年鈴華學姐進了星之學園之後,別說讓她高潮了,每一次都是我先投降。」
「哇!沒想到我們一年級的無敵偽娘,上學期的一二年級對抗賽的亞軍,星絲小姐,也會被玩弄到投降的時候啊!」
「別說了啦!那是以前,」星絲嘟起嘴巴,模樣十分可愛,氣鼓鼓地說道:「現在我也進來半年多了,寒假的時候,我可是差一點就擊敗鈴華了呢!」
「還不是輸了。」、「打你喔……」、「嘻嘻嘻嘻……」
正打鬧間,忽然,每個人的心裡都傳來了莉亞的聲音。
「天馬座聖衣的挑戰賽初賽即將開始,請挑戰者們
對著我圍成一圈,」莉亞閉著眼睛,用意念向著全場發話:「請大家遵從四年級學姐們的指揮。」
星絲與同學互看一眼,兩人眼中盡是佩服。莉亞是利用小宇宙的力量將內心的訊息傳送到每個人的心裡,這樣子的課程星絲也有上過,但頂多就是一兩人間的交流而已。像莉亞這樣,一口氣向全場發話,還清清楚楚沒有雜訊,真不愧是星之學園的學生會秘書長。
就看到眾人慢慢分成兩群,在性鬥士們的指揮下,將近一百位挑戰者,對著莉亞圍成一大圈。其餘觀戰的學生們則退到後面,一群一群的聚集著。
「這麼多人參加初賽嗎?」莉亞張開眼睛,開口問道。圍成一圈的挑戰者們互相看了看彼此,再一齊點了點頭。
「很好,」莉亞點點頭:「大家都知道,這次的比賽,是為了決定下一位天馬座聖衣的擁有者。每一件聖衣,都有他的傳統。天馬座聖衣也不例外……」原來,星之學園與另外兩大學園——海之學園以及冥之學園——每到下學期學期末,就會舉行被稱作「期末聖戰」的學園性戰。為了在性戰中獲得最後的勝利,從學年的一開始,就會舉行一連串的比賽來遴選要參與期末性戰的學生。
獲選的學生們,被稱作是星之學園的性鬥士。性鬥士們會被授予能夠將體內小宇宙增幅的裝備——也就是以天上88個星座命名的聖衣。
每年到了寒假之前,在現役的性鬥士中,還會再次遴選,找出最強的12名學生,這12名性鬥士,就可以得到象徵黃道12宮的黃金聖衣。
諾克羅監獄,薩格帝國最可怕的監獄,也是最另類,最黑暗的監獄。
諾克羅監獄建在地下,通往外界的路只有一條,且只有一個月才會開啟。裡頭到處都是淨化空氣質量的水晶,但這些水晶質量地下,所以整個監獄還是瀰漫著噁心的餿臭味。裡頭部署的兵力並不多,只有兩三百人左右,而犯人有將近一千人。不過,這裡的牢房全都被帝國首席魔法師給上了傳奇buff,除了鑰匙,誰都打不開這裡的牢門,而所有的牢房的鑰匙,全都在監獄長室裡保管。
以上就是僱傭她們姐妹倆的人給他的情報。
當然,只是情報提供的話並不會這麼多,除了一個月開一次以外,剩下的都是這個人被姐妹倆用“非常舒服的方式”拷問出來的。
而且拷問還沒有結束。
魅魔姐姐正在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在被按在腹部上的肉棒上慢慢地划著,而魅魔妹妹則是在用自己的尾巴咬在龜頭上慢慢地榨精。
“好的~,現在我知道那個地方的事情了,接下來的問題你可能會不願意回答~”姐姐突然把鞋尖刺在了堅硬的肉棒上,“不過我和我妹妹有的是時間陪王子殿下玩遊戲呢~”
肉棒上的痛處讓格瑞叫出了聲,痛和快感同時刺激他的神經,“我...說....”
姐姐輕笑一聲,“上次被押進監獄的人裡,有個叫羅爾·卡特的人對吧~”王子猛地一顫,這讓姐姐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笑的更好看了,高跟鞋使勁地跺了下肉棒,肉棒一陣一陣抖動後射出的精華伴隨著王子的慘叫被妹妹的尾巴吸的乾乾淨淨,“那個人其實是你的親哥哥吧~可憐的大王子,剛從獸人的腹地逃了回來,還沒進城就被自己的弟弟給套上了假皮送進了監獄
,果然貴族的形式方式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隨後,姐姐放下了高跟鞋,表情冷漠,“對於殘害自己親人的人渣,我們姐妹倆都不會給他舒服的死法——洛璃,直接榨死吧。”
一旁長相可愛無比的少女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王子看過這樣的笑容——他給李克伯爵的女兒遞上皇室專享的點心時,對方也是這麼笑的。
原來只是包著龜頭的尾巴直接把整個肉棒吞了進去,而尾巴的主人則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變沒了高跟鞋,踩在了王子的胸口上。
王子費勁力氣抬起頭,剛好看見被短裙堪堪遮住的秘密花園,那裡還流著濃稠的蜜汁,看的王子殿下興奮不已。
“王子殿下想看這裡嗎~”突如其來的美妙聲音讓王子直接射了一發,這讓聲音的主人稍稍淫叫了一下,“昂~王子殿下真是不中用~”
王子看著被洛璃稍稍拉起的短裙,拼了命地點頭,洛璃看見後嗤笑了一聲,然後把短裙直接扯了下來。
美妙的黑絲從嫩足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而且還透著誘人的粉色,完美的腿型上襯托著一個乾淨利落的“大門”,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王子一直盯著洛璃的肉穴,卻沒有發覺從洛璃掀裙子後自己的肉棒一直在射,一波又一波的精華順著肉感十足的尾巴進入了琉璃的子宮裡,等琉璃把尾巴抽離后王子才感受到了從肉棒傳來的虛弱感。
洛璃轉過身,把肉穴對準王子的嘴巴坐了下去,兩隻可愛的黑絲小足也伸到了剛剛射完精華的肉棒上。
這個時候,剛剛把睡著的保鏢榨乾吞進尾巴的洛洛發話了:“快點小璃,一會就是開門的時間了~”
“知道了姐姐~”洛璃哀怨地回答道。洛璃鼓起了小臉,把小腳縮了回來,撒氣似的把翹臀狠地扭了扭,大量粘稠的愛液順著王子的嘴流了進去,然後踩著王子站起來了。洛璃看著腳下的王子,輕笑一聲,直接用尾巴伸進了王子的嘴巴。
嘴裡突如其來的異物讓王子掙扎了起來,而洛璃的黑絲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地爬滿了王子的身體。
洛璃看著腳下的人形巨繭,催動還連著巨繭的尾巴開始進食。
洛璃就這麼站在巨繭上,臉色潮紅地吮著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酥乳,仰著頭享受著進食的快感。響亮的吞嚥聲隨著血肉被尾巴吸進子宮的時候有節奏地想著,而且洛璃也抬起一隻黑絲小足插進了巨繭里加快進食。
最後巨繭徹底幹扁了下來,只剩下骨頭的輪廓,洛璃一用力,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地脆響,巨繭徹底被洛璃吸進了子宮裡。
“嗝~”洛璃突然打了一個可愛地小飽嗝,雖然很快就捂住了嘴,但看到姐姐一臉“啊~~真是可愛”的表情,洛璃整個臉都紅了。
洛洛走過去抱著洛璃,輕笑著安慰:“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會笑你的,挺可愛的~”
洛璃嘟著紅臉不說話,明明她只吃了一個,而姐姐吃了三個,為什麼她打了個嗝。良久,妹妹對著自己姐姐請求:“姐姐,一會去那裡後,給我一半好不好,我能吃得下~”
洛洛看著紅著臉請求自己的妹妹,一臉壞笑,“當然可以,不過到時候要聽·話·喲~❤”
“知道啦~”
姐妹倆從會面地點出來時,外面的太陽剛好落下,餘暉映在魅魔姐妹的身上讓二人染上了意外誘人的顏色。兩人剛
走不遠,從剛才的會面地點又出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普通的亞麻布連衣裙怎麼看都配不上女孩兒完美的臉蛋,乍一看還以為哪家貴族小姐離家出走跑了出來似的。
女孩雙手握著一個流轉著淡淡金光的匕首,此刻的她滿臉潮紅,心情複雜地看著走遠的魅魔姐妹。之後,彷彿是下了決心一樣,跑步追了上去。
當姐妹二人有說有笑地前往目的地時,突然聽見了後面傳來的腳步聲,二人瞬間跳開準備給來者一個驚喜。但看到來人是個小女孩時,二人卻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拉開一段距離。
女孩看見魅魔倆那麼大反應也是懵逼了一會,來的時候想好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雙方就這麼僵持了一陣,還是洛洛打破了沉默。
“看起來你很不一般嘛,我竟然聽見你的腳步聲才反應過來後面有人的...”貌似是誇獎的話語讓小蘿莉的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洛洛看見這樣,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教會那個小怪物,直接走了上去抱住小蘿莉一陣揉,嘴裡還冒出和痴女一樣的喘氣聲,“嘿嘿嘿,小妹妹怎麼還在這個時候出來鬧呢~?就不怕被吃點嗎~?”
一旁的洛璃看著被埋在巨乳裡喘不過氣的樣子和偶爾露出的“差點死在裡面”的表情後,也鬆了口氣,過去把自家發情的姐姐拉開,“那,你跟過來幹什麼?”
女孩先是一臉獲救的表情後,看著洛璃誘人的臉蛋,臉紅了起來,說明了起來。
女孩是一個伯爵的女兒,所以王子時常過來看望女孩,陪女孩一起玩。直到有一次,女孩因為生病沒有去學校在家裡休息時,突然從自己的房間看見王子從後花園那裡翻進來了,隨後又有兩三個人翻了進來。
這個時候爸爸已經有事出門了,家裡只有自己和媽媽,還有僕人。可是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大多數僕人都陪著爸爸出去了,家裡只有一兩個女僕。
隨後她去找媽媽,然後看到了她無法接受的一幕——那個善良溫柔的大哥哥,一臉陽光的大哥哥,此刻正在把自己的母親按在桌子上肆意地發洩著,而剩下的兩個女僕也被按在地上強暴。
其中一個女僕看見了她,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出聲。
當那幫禽獸發洩完了後,直接劃破了她媽媽和女僕的喉嚨。目睹這一切的女孩捂著嘴流著淚,躲在了走廊的暗室裡,等了好久後才出來。等她上街想去找爸爸時,又聽見路人討論著塞拉商會的火災和拉爾夫伯爵的死。
尼娜·拉爾夫,也就是小女孩,哭幹了眼淚後,去眾神教會對著眾神之秤發誓,如果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生物殺了王子的話,就把自己所有都獻給那個生物。
即使不是人。
秤上出現了個匕首,也就是附著金光的匕首。當尼娜滿懷仇恨地用匕首殺死那個人,那個人將墮入地獄。一次性,即死性,使用成功後尼娜會變成眾神的狂信徒。
之後的事就明瞭了。這個女孩,目睹了全過程。這才是讓二人驚訝的地方,一個小女孩,竟然躲過了兩個對生命非常敏感的魅魔的感知。
“所以...洛璃姐姐,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然後尼娜就張開雙臂緊閉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洛洛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突然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她走到妹妹旁
邊,耳語道:“這麼個小怪物現在可是你的人啦,你想把她怎麼樣呢~”說道這兒,洛洛故意提高了聲音,“是把她完完整整地吃掉拿走她的一切~”女孩兒的身子開始抖了起來,而洛洛則是貼在女孩兒耳旁輕輕地說:“還是把這個小可愛變成我們一樣的怪物呢~?”
洛璃走上前,蹲下身子,把著女孩兒的臉,讓她睜開眼睛,輕聲地問道:“你的回答呢~?”
女孩兒看著洛璃魅惑的眸子,哭了起來,“姐姐,我不想死...”洛璃接著問:“即使是變成一個毫無顧慮就吃人的怪物?”女孩抽泣著回答,“嗯....”
聞言,兩個魅魔勾起了嘴角,兩個小時後,這裡將會有一個新的魅魔誕生。“那就在這裡吧~”
三人直接找了個樹林中的小空地。
女孩脫光了衣服後,一臉不知所措地現在二人面前,幼小的身體和發育良好的嫩乳格格不入,卻又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洛洛和洛璃走上前,洛洛從後面抱上了在前面的洛璃,兩人中間的尼娜則是滿臉通紅地聞著從二人身上傳來地香味。一會兒,洛璃和洛洛M蹲了下來,展開了自己的完全的樣子—。
洛洛全身白皙,從腳到腿緊貼著的長筒靴配上三點式的內衣對男人的殺傷力不是一點半點,包裹著整條手臂的皮手套加上魅魔獨有的肉翅和肉尾讓洛洛看起來就像讓人跪拜的女王。
洛璃則是踩著小高跟,性感的黑絲蔓延在兩雙要人命的大長腿上,一個堪堪遮住緞帶胖次的緊身裙讓很多男人恨不得扒開它,襯托著巨乳的是一件鏤空性感的皮衣,肉翅和肉尾讓這個可愛性感的魅魔更加誘人。
尼娜看著兩個姐姐誘人的樣子,滿臉潮紅,嘴裡發出誘人的喘息聲,洛璃直接吻了上去,接著洛洛在後面哈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要變成魅魔,就要從裡頭改造呢~”然後洛璃和洛洛的尾巴同時插入尼娜的小穴和後庭:“不要緊張,學會享受是成為魅魔的第一步~”
被洛璃堵住嘴的尼娜雙眼迷離地發出嗚咽聲,洛璃和洛洛的尾巴一直往尼娜身體裡灌注著改造液。
明明已經半小時,倆人一直在灌注,卻不見尼娜身體有任何的腫脹,反而變得越來越協調。
良久,洛璃把尾巴抽了出來,抬起頭後發現嘴角流著粘稠液體的尼娜已經沉迷進來了,滿臉幸福的微笑著。
洛璃想了想,坐在地上把腿上性感的黑絲褪了下來,揉成了一個球,放進了尼娜的嘴裡。然後尼娜嘴裡的絲襪球變成了黏糊糊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了尼娜的身體裡。這個時候洛洛也把尾巴抽了出來,看向洛璃,“你來還是我來~?”
洛璃臉色潮紅,接下了最後一步,“上次我轉化的時候是姐姐幫我弄的,這次該我了~”
洛洛捂著嘴笑了笑,沒說什麼。
洛璃深呼吸了一下,剛剛給尼娜破處改造的尾巴突然張大了口子,直接把尼娜吞了進去,隨著吞嚥聲,尼娜直接從尾巴進入了子宮。
洛洛走了上來,親了親洛璃漲大的肚子,“就這麼去吧。王子身邊的保鏢說了,獄卒裡剛好有個變態,喜歡艹的就是你這種大肚子。”
洛璃一臉寵溺的看著肚子,答應了,“正好小娜剛生下來就需要很多營養。”
兩人重新走向了目的地。
諾克羅監獄在午夜開放,時間為一小時。
期間出口會有很
多獄卒出來把手,除了帝國人員外,也只有妓女能被放進去了。
沒到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兩個妓女被豐富的酬金吸引過來,擔當監獄守衛一個月的發洩對象。
但只有很少人撐的下來。
快關門時,獄卒才看見這個月的妓女。一個完美身材穿著暴露的女人扶著一個孕婦走了過來。孕婦?
幾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只有離監獄長最近的那個獄卒兩眼放光。
監獄長看著過來的兩個女人,毫不掩飾地露出了淫笑,上個月的兩個小騷貨讓兄弟們輪了幾圈就一副快死的樣子,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身經百戰的極品貨。
監獄長掏出鍊金表,看時間差不多了,吩咐全都回去後把出口封上。
回到地下,監獄長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其中一個的手回到了監獄長室,而另一個,剩下的獄卒統一讓給了那個兩眼放光的獄卒。
洛璃被拉進了一個房間裡,獄卒把門鎖上後,開始摸著洛璃的肚子淫笑起來,“怎麼?想錢想瘋了?就不怕我給你捅爛了?”
洛璃一臉害羞的樣子,“我只有一個請求~”
獄卒扒開洛璃遮胸的皮衣,吸舔著,“嘖,咻,什麼要求?”
“一會如果要生了,能幫我接生嗎~?”
獄卒還在繼續吸舔著洛璃的酥乳,洛璃躺在床上,抬起了長出新黑絲的腿,請求對方侵犯自己。
獄卒不顧對方的大肚子,把著兩條膩滑的黑絲美腿,直接插了進去。
獄卒插了幾下後,突然發現自己的肉棒拔不出來了,而且龜頭還傳來就像是被人口交的感覺。
獄卒爽的不能再爽,繼續抽查,全然沒看見洛璃對著他露出的嘲諷的微笑。
良久,洛璃突然覺得尼娜要出來了,直接把還在她前面抽插的獄卒給壓在了身下,接著發出了高吭的淫叫聲。
然後獄卒看見了讓他差點萎下去的一幕——一個十一絲不掛的一二歲的女孩,嘴裡含著他的肉棒,閉著眼睛就那麼從孕婦的肉穴裡鑽了出來。
孕婦的肚子恢復了原狀,而出來的女孩竟然有他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東西,一雙肉翅,一個肉尾。
尼娜睜開了眼睛,嘴裡的龜頭波的一聲跳了出來。她看著眼前只會發出啊啊聲的獄卒,用手撐開自己嬌嫩的肉穴,開始了她變成魅魔後第一次進食。
幼小的身體就像遇見食物的餓狼一樣,以極高的頻率擺動著翹臀,讓肉穴吞食著肉棒。緊湊的肉穴不斷在吞吐中擠壓著肉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無間斷地衝刷著獄卒的神經。
突然,尼娜舔了下自己的手指,子宮也直接吞下龜頭。
獄卒此刻已經渾身乏力,看著尼娜幼小的臉蛋,發現對方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放棄了希望似的鬆開了握緊了的拳頭。
良久,隨著尼娜嬌嫩的淫叫聲,獄卒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扁了下去,新生魅魔的肉穴直接連同為消化完成的內臟吸食了進去。
看著皮包骨的身體,尼娜終於回過神來,但她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反而意猶未盡地又擺動了兩下腰肢。
洛璃從背後抱了過來,輕聲在尼娜耳邊低語,“歡迎你,尼娜妹妹~”你問綾嗎?嗯……是不是在圖書館呢?」
向一位一年級晚輩問了綾的事,她很溫柔的回答了。
「對不起,這話由我來說或許不是很妥……不過,綾的事情,還請多費心,部長。」這女孩子親切的
低下頭向我行禮,一邊稱呼我為部長。
古部優良,剛入部的時候有著一頭又長又亮麗的長髮,不過自己認為那對BF的練習很有妨礙,果斷地把它剪短了。能夠忍受各樣嚴苛的訓練,勤奮努力練習的她,在剛結束的比賽大會中有著驚人的成績。
不因那樣的結果自滿,今天也是很努力的致力於練習,主動地在社團活動前提早到,自己準備好社團活動大家需要的東西。真的是好孩子,是期待的新人。
「嗯,我會處理的。放心吧。」
「是。部長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這樣微笑說著的古部非常可愛,流露天真神情的大的瞳孔,稍微矮小的個子,乾爽的頭髮。
不知不覺想要摸摸她的頭。
「啊,可以喲,部長。」
「哎?」
「摸摸頭。不是把我當成小孩子的話,我也喜歡被疼。」稍稍的把頭向前伸的古部太可愛,我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的來回撫摸。
這樣作的話,連自己都覺得更有幹勁了。
「謝謝,請努力。綾不是壞孩子,一定會明白的。」有點害羞的被和善的晚輩鼓勵了,我這就要去挑戰身為部長的首次考驗。
不過……
在去找紀衛以前,必需先停止胯股之間的問題……雖然儘量不去盯著看了,可是因為古部胸前兩個輕輕晃動著的巨大隆起團,我好好的勃起著。
古部的胸圍在剛入部的時候已經超過90公分,感覺起來比以前又更大了吧,還在成長嗎?會不會已經接近100了呢?
想要和她來場練習比賽來評價她現在的實力,不過前陣子夏天剛結束的大會賽中,古部的表現已經相當的將她的實力表現出來了。
對方可是強敵中的強敵,男子BF專門學院的選手,拼命奮戰到時間結束才因計算點數的原因輸了。
不過,在最後一回合終於把對方的陰莖夾到胸的谷間之後,情況是相當的一面倒。
如果比賽時間能延長一分鐘的話,古部會以KO勝完勝對手。
我……因為不想失去可愛的晚輩的尊敬,要好好努力。
(過段時間後)
「但是前輩,即使每次認真的到社團練習,也沒有什麼用吧?」在私立圖書館的門口逮著的紀衛,是和古部有著鮮明對比的女孩子。
和一百五十出頭的古部相比,紀衛有將近一百七十的身高,就只矮我三公分。
一頭長髮順著背部流暢的伸展,細長而清秀的眼珠,端正的臉龐有些許成人的味道……胸部,作為BF選手來說算是普通大小。
和柔軟溫暖的古部不同,有著尖銳輕挑的個性。
……不過,以BF的實力來說,紀衛也有不遜於古部的成績,在社團裡是上等的程度。
在二年級中,幾乎沒有能和她競爭的男生。紀衛能夠擊敗的三年級的前輩也有好些。
「沒有那種事。」
「那麼,證明給我看,前輩。」
已經不想聽我說話的紀衛,用下巴往圖書館旁的公立體育館指了一下。意思是想和我挑戰。
我迷惘了。用和她決勝負的方法把她拉回來,我不覺得是正確的。
弱的成員如果練習不出成果,就會對社團失去興趣,所以強的成員要負責指導弱的成員,彼此培養對團體活動的喜愛,這是社團活動的重要意義。
可是想歸想,看著紀衛那輕視的態度,好像就在說「我不可能輸給這樣的男人。」面對這種程度的挑釁,我還是
忍不住有些生氣。
「竟然藐視社團練習說沒有用,我也只能讓你親身體驗明白這是錯的,你那驕傲自大的態度……要改一改喲。」「喔?是這樣的啊?能讓我服氣的話,從此乖乖練習也是可以的喔。那麼,現在比嗎?前輩。」叫我『前輩』?我明白了。
在夏天的大會比賽中,我只是在第二輪的比賽就碰上了女子BF學園的強大對手,沒有能留下很好的成績,以紀錄來看,我的表現比紀衛還要差不少。
可是這是運氣的差別,被誤以為是實力的差別也不行,我身為新任部長,不能不努力贏得大家對我的認同。
我強拉紀衛的手,往體育館內的BF場去。
「請慢下來,真是粗暴呢。」
「什麼粗暴,如果不是你穿那樣的高根鞋的話……」由於高根鞋的原因,紀衛比我還高了些,有種被她從上往下俯視的感覺。
「這個是中等號碼的鞋根,不過,這是為了鍛鏈腳才穿的,作為練習的一環。」「明白了明白了,那麼快點走。」
有什麼不同嗎。這樣想,我看了看紀衛的鞋。
……細小又長,很漂亮的美腿進入了眼簾,細白的,光滑的皮膚,沒有一點毛髮也沒有任何色班。
並不會粗,粗細適當,卻又帶有豐滿的肉感。腿部的肌肉有力的,美麗的繃緊著。
看的讓人心動,我以紀衛看不見的角度,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
平日的BF場沒什麼人,比賽用的大型擂臺床有三個,在那周圍有練習用的床二十排,只有三四組的情侶在使用。
這裡怎麼變成了情侶拿來幽會的地方了?
與紀衛分別進入男女的更衣室,把我的隨身物放進沒有鑰匙,而是刻盤鎖的保險櫃裡。
淋浴完後出來,先佔了個比賽用的擂臺。
晚些出來的紀衛從淋浴室裡現出了身姿,裸體的豔色奪去了好些男人的視線。
「讓你久等了,前輩,好好的洗過了?」
紀衛用她修長的腿,悠悠的跨過繩索,站到了擂臺上,並活動起手腳,看起來是作起了準備運動。
隨意動動後,紀衛以左腳單腳站立,將右腿上踢抬高,沒有放下來,就維持這樣的姿勢幾秒的,拉筋的動作。
女孩子的柔軟的身體,紀衛的腿高過頭,直直地朝上舉起。
大腿根部的地方,大膽的淺桃色地帶被曝露了。
豐滿性感的大腿,看起來柔軟的小腿,細嫩的踝……看著美麗柔軟的腿的曲線在床上毫無保留的曝露著,不知覺的,我的陰莖跳動了一下,作出了反應。
「當然!反倒是紀衛在裡面這麼長時間也太久了。」「綾。」
「咦?」
「叫我綾就可以了喲。這樣叫的話,作BF會更有氣氛些。」「那麼……綾。」
「是,什麼事?」
「沒什麼,試著叫看看而已。」
「什麼嘛……」
綾一邊說著,一邊到場邊設置了,BF比賽用的計時器。
「比賽的形式用每回合二十分鐘的制度可以嗎?」「啊,三回合比賽,倒地十秒判輸的那種啊。」「簡單的KO勝負制。」
綾設定好計時器。
與綾作練習比賽,這是第一次。不僅是綾,加入社團才半年的一年級生們,我幾乎都沒有與之作過正式的練習比賽。
在社團活動時作平常的練習當然有很多,可是就是練習性的活動……沒有在意勝負,也沒有在分勝負。不過我想,綜合來說我都是處在優勢的那方。
計時器發出電子聲音。
「那麼,比賽開始。」
逼逼聲,電子錶上的數字開始轉動。
「去羅!」
一口氣往前猛衝突進,打算推倒對方的我,因著綾輕鬆的步法閃躲而失敗了。
綾在我猛衝的同時往另一方向移動,完美的與我保持了距離。
就這樣,趁機轉移到了我的側面。真快。
可不能被她佔據到我背後的位置,我連忙轉頭看去……綾從視野消失,已經在我的背後了。
一股冷意從背後傳來,我知道現在轉身已經來不及,機警的往前作前滾翻滾了一圈拉開與綾的距離。
並迅速的起來回頭看,綾就在眼前。
「哇……」
迫於她的氣勢,我往後退了一步,我的背,已經碰到了擂臺場角落的柱子。
「……」
被得逞了,那是紀衛擅長的技能。我被晚輩的步法玩弄,一轉眼的就被逼到了死角處。
綾笑了。我自己也清楚這樣的窘境,不禁臉紅。
「你啊,動作太慢了。」1,2,3……」合成的語音開始報數計時。
「不管怎樣都要站起來唷。」
綾回過頭來,帶著侮辱人的神情笑了。
「啊,是被你先下一城,不過這只是我稍稍的疏忽大意。」我站了起來,綾再次按下了計時器,又走回到了擂臺中央,我們再次對峙。
……並不是疏忽大意。那樣子的足技巧,是第一次看到。
在社團練習在大會比賽時都沒看過那樣的技能,是什麼時候掌握這樣的能力的……面對以輕鬆姿勢隨意站著的晚輩,我感到非常強大的壓力。
「有棲美月。」
「咦?」
「有棲美月選手喲,不會不知道吧?下襠率51%的,80年代有名的美腿BF選手。」「唔……」
「正好和我一樣的下襠率,而且也是相似的身材,所以參考學習了她比賽的影片……在圖書館也找的到的。所以社團活動那樣的事全然沒有必要。」可惡,聽到這話,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
關注在擂臺中央的綾,與她隔了點距離,我的身體僵硬,不知道要怎樣發起進攻。
她那沒法破解的腳技能,如果再中了就又是單方面地被她做。
更不用說,射精之後的男人無論如何步法也變的遲鈍,考慮到綾那迅速的步法,現在的我能不能與她肉搏?
忌憚綾的那雙長腿,我害怕了,往後退了些。
「啊,不用那樣害怕喲,我不會再用剛才的技能了。」「哎?」
「因為,你啊,全然沒辦法應對?這樣子算不上練習。」「可惡……那樣的事……!」
我說不出什麼話來。
我直瞪著綾,堂堂正正的從正面往她靠過去了。
「這次是以近身戰取勝嗎?請加油。」
靠近的時候,綾突然竄進我的懷中,就這樣,綾抱住我,並且用吻奪去我的嘴唇。
綾的搶先攻擊,先吻我的唇,導致我無意識的將口張開後,晚輩的舌頭一口氣侵入我的口中。
「唔!」
我倆的舌頭糾纏起來,我纏繞著她的舌頭,一上一下的擺弄,並找機會反過來使我的舌頭闖進了綾的口中。
進入綾的嘴後,在她口中攪拌著。
感覺到了她頸部與肩部的肌肉,因我的動作緊繃了。
能行。接吻的技巧是我比較好。
我這樣想著,看準這點準備更加的在這裡強攻……「唔唔?」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綾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陰莖。
綾因為腿長,腰的位置比較高
,所以只是小小的稍微墊起腳的動作,綾一轉眼就把我的陰莖夾在她的大腿之間折磨著。
在受到這樣快感的瞬間,我的舌頭被綾的舌頭反過來摁住了。綾的舌頭就這樣再次反攻闖進我的口中。
我馬上打算吸住她的舌頭制住她,但就在正想要吸的瞬間,綾夾了夾她的大腿。
「嗯!嗯!」
光滑柔軟的大腿,像吸著一樣的摩擦。面對被柔肉擠壓的觸覺,我一剎那間動彈不得。
就這樣綾的舌頭在我的口中攪拌,侵虐,我的口中被灌入大量唾液,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樣不行,不行。上面和下面一起被玩弄。
要想辦法先穩住……我加強集中力,集中注意在陰莖和口兩處。
綾是墊起了腳使勁站住了的,是困難的姿勢。我應該能夠對付這樣的她。
……綾的乳房壓到了我的胸口上。
說在BF圈裡不算大,也有C罩杯。冷不防的柔軟胸脯突然襲擊過來,我又中了這次攻擊,身體的力量一瞬間丟失。
接吻的部份已經成了單方面的虐待,綾的舌頭隨意的在我口中肆虐著。
當然,腰的部份更是單方面的責備,美嫩又健康富有活力的大腿,赤裸的,一鬆一緊的夾著陰莖。
一鬆一緊的動作形成節拍,每次夾的動作的時候,陰莖漏出汁液,就出現黏糊糊的下流的聲音。
「變成了痴呆的眼神了喲?晚輩的接吻就這麼舒暢嗎?」綾停止接吻,嘲弄著我。
「還是,大腿比較舒服呢?喂~前輩,回答嘛?」綾在我的耳邊說話,輕微的呼氣使我的耳朵發熱。陰莖傳來的快感使我已不能好好的思考。
這……是輸的前兆……
如果再不快想辦法反擊,真的會輸。對這麼自大的晚輩,這樣的結果不能接受!
「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