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抖S學妹的物化調教(第二章加第三章)

新手抖S學妹的物化調教(第二章加第三章)

第二章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趴在她腳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接著發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有一種被電流鑽過後的一種酥麻感,皮膚本身在發燙,表面的汗珠卻冰涼得讓我難受。

“快點,你還想讓我憋著啊?”

我緩緩抬起上半身,正好遇到她用手指輕輕得褪去自己的短裙,還有藏在裙襬裡面的內褲。我用很真誠地語氣對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沒想到她竟然被我逗得噗嗤一笑,調侃道:“謝我什麼啊?謝我賞你聖水?還是謝我五下蛇鞭抽得你死去活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水馨道謝。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也可能是因為我不用繼續捱揍了。我當時也不敢隨便亂想,這種情況下想走神或者不集中注意力都難。但我肯定是真正對她懷有感激的。我將臉伏到她胯下,對著她的下體張開嘴。

水馨也朝我張開了,透過那兩片上下翕合的陰唇,我感受到了另一側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螺旋一般的紋路不斷旋轉著,蠕動著,朝我靠近,似乎要將我的整張臉吸入進去,吞噬殆盡。我以前從未見過女性的隱私器官,如今水馨的私密部位卻在不斷朝我靠近,幾乎要和我的那張臉孔融為一體。

我好緊張。

然而等待了很久,水馨都沒有任何反應。

驚愕之中,我偷偷抬頭往上偷瞄了她一眼。

儘管她下命令的聲音越來越自然,彷彿天生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的支配者,然而這位支配者的臉上此時染滿了紅暈。

“看我幹什麼!”她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羞惱。由於掌摑帶來的耳鳴,我甚至沒聽清她後半句話,似乎是逼問我想要喝尿還是想接著捱打。

“我……我想喝姐姐的聖水。”

“還叫我姐姐,我年齡明明比你小好幾歲……這會兒知道叫姐姐了?”水馨冷笑道。“給我叫主人,從此你就完全是我的所屬物了。你沒有別的選擇。”

“主……主人,我願意喝聖水,不願意捱打!”

“求我啊!求我就賞給你。”

這回輪到我臉紅了。麵皮滾燙到燒得腦子都難受。

“我……我很喜歡主人的聖水,我希望水馨主人把我當成便池使用,請主人賞賜給我。”

我忍著內心異樣的情感念完了這些尷尬的臺詞,然而水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後腦勺被人狠狠地一推,鼻子和嘴巴都被水馨的下體吃了進去,一股強烈而又奇怪的味道順著鼻腔灌了進來,那是一種讓我很不習慣的,類似廁所一樣的味道。不對,我現在就是主人的廁所。我心想。必須伺候主人如廁。

起初只有幾滴滾燙的液體。好像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還有氣味。那種感覺就像是跟最心愛的女孩子熱情地接吻,和記憶中最美好的初戀親熱,對方眼角邊滑落的熱淚湧入了嘴裡,滴落在舌尖上,綻放出苦澀、微鹹的口感……就是這種味道。就像是舌吻。她的舌頭好柔軟……我跪在喜歡著我的女孩子的胯下,充當她的便池,卻假裝自己和她擁吻,兩瓣嘴唇之間含住的是她香軟的舌頭……接著更多的水花從泉眼的深處湧了出來,就像是黑暗中的火花兒……在我的腦海裡噼噼啪啪地作響……她的尿液像是海

水一樣灌入了我的口腔,除了鹹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隨著一聲咳嗽,液體嗆入了我的氣管。還有不少直接灌進了我的鼻孔裡,剩下的則是凝成兩股細流順著我的面頰流到我的身體上。

她體內的熱流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感到肉體的內側傳來一種充盈,以及鼓脹的幻覺。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是被我錯愕的神情逗樂了,起初她的嘴角勾勒出粗淺的微笑,很快這笑意就隱藏不住了。我認識水馨如今一整年了,卻從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開心和滿足。她一邊伸手輕輕拍打我沾滿了她尿液的臉頰,一邊對我說:“好棒,好棒。”

我也不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麼好棒。我的表現?她的感覺?

我弄不清楚。

“喜不喜歡我在你嘴裡撒尿呀?我剛剛在別人面前都害羞尿不出來了,但你這個便池很聰明哦。”她用沾滿了尿液的手撫摸我的頭髮。“學長這樣的馬桶比普通馬桶更好用哦,你有作為我馬桶的價值。”

我用不知所措的眼神仰望著她。

“以後繼續做我的便池好不好,我保證會好好教育你的……嗯,我可以用鞭子教育你,我知道你會服從我的鞭子。不論我以後有什麼需求,你都能夠滿足我……”她的聲音低到近似囈語。“這樣可以嗎?”

我機械地點點頭。那種充盈感還未從我身上消退。

“去把我的靴子叼過來。”水馨又命令道。“只准用嘴。”

我必須服從她。我告訴自己。由於手銬的限制,我在地上爬得也很艱難。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我是否服從。

她的馬丁靴上沾滿了土黃色的泥漿,她直接用手從我的牙齒間接過了自己的靴子,然後一邊隔著絲襪往自己的腳上套,一邊對我說話。

我有戀足傾向。但是她腳上的味道不是很大。我興致不是很強。

我很喜歡靴子。但我又有潔癖,我告訴過她無論穿什麼都好,但儘量保持整潔。她卻故意踩得到處都是泥漿。讓我們今晚玩不成。

“學長之前說過喜歡看我穿馬丁靴和運動鞋,所以前天晚上專門花了兩個小時把這雙鞋子裡裡外外刷了一遍晾好了。結果今天卻在學長公寓附近迷路了,給人發信息也不回應……結果在你家樓下踩到泥地裡了。”

“我……”我張了張滾燙的嘴唇,喉嚨裡卻只能蹦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我去準備工具和場地了……我只想讓你體驗好一點。”

這句辯解似乎把正在穿鞋的少女惹火了,她抄起沙發上一條戒尺,發洩一般地朝我背上打去。我下意識地想躲,最後卻又悄悄地把身體挪回了原位,不敢讓她發覺自己動了。

“我知道啊,我也不怪你那件事。你不回我消息可以原諒你。但是我自己也在為這場調教做準備啊……這明明是我的心意,結果因為這些原因白費了。我很委屈啊,萬一玩得不好學長你不不開心怎麼辦?我在你的客廳裡坐了一個小時,解釋也不是,走也不是。這些委屈,你說是該讓我自己受著,還是該你替我承受?”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朝坐在沙發上的少女誠誠懇懇地磕著頭。“對不起,是我太蠢,我搞砸了,我真的很對不起……”

“抬頭!”水馨冷冷地命令道。

我把臉抬起來,用充滿愧疚的眼神仰望著她。

她把腳抬起來,用沾滿了泥巴的靴底對準我的

臉。

“學長,我不喜歡你這種傲慢的態度。”水馨嘲笑道。“你一直抱著‘把水馨學妹培養成我的主人’這種想法來約我的吧?差點被你騙了。聽好了,不是你來調教我怎麼做你的主人,而是我來調教你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盯著她靴底奇妙的花紋,看著那一塊塊乾涸了卻還黏在一起的黃土在我瞪大了的瞳孔裡逐漸放大,水馨講話的語氣也越來越興奮了,似乎很滿意我瞳孔裡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

“我一直在暗戀的男孩子有潔癖哦,他說不喜歡自己公寓的地板被我鞋底的泥土弄髒。”她的語調變了。“所以只能請他自己在被我隨意支配的時間段裡自己把泥巴舔乾淨咯……”

話音未落,水馨之前一直勻速地朝我的眼睛緩慢逼近的靴底突然驟然放大,接著我的腦海裡迴盪起砰的一聲迴響。她的靴子結結實實地踹到了我的臉上,凝固住的泥巴撞在我臉上後如同晶體一般碎裂,四散迸濺。

“忘了說哦,毯子上每出現一塊汙漬……”她伸出手掌,握住沙發上已經閒置了很長時間的一支藤條。“就罰你挨十記藤條。”

疼死了。

我撲在她腳下,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靴子高高舉起。我連忙伸出舌頭去刷她靴跟上的泥,就像是對著陽光舔舐花生醬冰淇淋一樣。

“太慢了,舔到天亮麼?”水馨催促道。“舔快一點。”

我閉上眼睛,用牙齒一口咬在她鞋底的泥塊上。儘管如此,藤條還是落在了背上,我甚至不敢咀嚼,直接把一大塊汙泥吞了下去。我將水馨鞋底上沾染的泥塊盡數咬碎,接著把舌頭當作刷子一般去刷她靴底紋路里嵌進去的髒東西。沙子、泥土和小石子混在一起實在讓我難以吞嚥,但只要我稍微咽一口口水,藤條立馬會落到背上。我快要被疼瘋了。我好想求她饒了我。但我第一次開口說話後,她就直接把手裡的藤條換成了把我打出心理陰影的蛇鞭。蛇鞭一到身上我立刻就後悔了。後悔得要死。既恨自己沒下樓接她導致她踩到了泥水,又恨自己違逆她的指令中斷了給她舔靴子的進度,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強迫這個對自己這麼溫柔的女孩子對自己施暴。一切都讓我後悔得想死,哪怕自己真的是沒有生命沒有權利的刷子,都好過受罪。蛇鞭第二下落到大腿側面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

我的啜泣聲讓水馨反而更加興奮了,又是兩記重鞭,一下落在肩膀上,第二下刮透了小腿的筋膜。

我跪在她的腳下放聲大哭,甚至蓋過了舌頭刷在鞋底上的聲音。

水馨看了看腳下哭得不成人形的東西,她長嘆了一口氣,把鞭子扔到地上去了。我不敢停下舌頭上的工作,一邊哭一邊用舌頭刷著她的鞋底,只是她不再抽我了……即便這樣我也不敢停。直到她輕輕把我從腳底下踹開,說了句:“歇會兒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

“爽了沒有,”水馨問我。“我夠不夠狠?”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但是水馨卻搖了搖頭,她晃了晃神,接著從沙發上的錢包裡掏出一隻煙和打火機。她摁了摁打火機,看到金屬片上方懸浮的火苗搖曳了兩下,又鬆開手指讓它消失了。

我的心臟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水馨壓力大的時候會抽菸……這不符合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過據說在北美度過高中的

中國人都多少有些抽菸的習慣,至少她抽的還是香菸。可我卻對尼古丁過敏。在我喊過一次頭暈之後,她再沒敢在我面前點過煙。

“玩太興奮了,忘了,對……”

她說了一半就停止了。

我嚇得把腦袋埋下去,大腿也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恐懼的原因止不住地顫抖著。

“又忘了,天還沒亮呢。”她淡淡地說。“既然你原話說的是‘想怎樣都可以,’其實潛意識裡希望被我這麼對待,但又不好敢直說,不好意思,又怕我把你當成變態,是麼……”

我沒有勇氣再向她求饒,我用雙手環抱住她的小腿。

水馨把煙點燃,另一隻手的手心把我臉上的淚水都抹去了:“你今天玩的滿不滿意,等玩完之後我再問你。不過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我玩得不滿意。”

一口煙霧被噴在臉上,我被嗆得治咳嗽,眼角流出了新的眼淚。

水馨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彷彿是想做什麼早就想做但卻一直沒做成過的事情:“菸灰缸這種東西,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不準備。我想要什麼,你就得是什麼,懂麼?”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水馨將第一口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隨後輕鬆地往沙發背上一靠,把第二口煙吐了出來:“好幸福啊……真想一直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兩分鐘後,水馨把將要燃盡的菸頭在靴底蹭了蹭,然後將沾滿了泥漿的菸頭彈進了我的嗓子眼裡。

第三章

我仰著頭,讓水馨的尿液順著我的下唇片洩入我的口腔裡,隨著喉結的上下滑動儲存在水箱裡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流進下水道,不過我不能自作主張地將含在嘴裡的尿液嚥下去。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做任何事。

“張嘴。”

水馨朝著打開的窗戶吐了一口菸圈,看著窗外的風景。今天氣溫比起前兩天更冷了,教學樓門口的人行道快要被積雪覆蓋了,路上的行人數量還出奇的少,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放假的緣故。

我馬上把自己的臉湊到水馨手指附近,她視線根本沒在我身上,我可不敢讓她把菸灰撣到教室的地毯上。如果她因為我沒接住菸灰而被告發在教學樓吸菸,我真的害怕自己被活活打死。草木燃燒的灰燼落在橙黃色的尿液裡,逐漸溶解。看到主人將菸灰撣到我嘴裡之後,我這才敢放心地將嘴裡積蓄的尿液順著喉嚨嚥下去。

“想好假期玩什麼了沒有?”水馨問我。

“主人決定。”我恭順地給出問題的標準答案。

“你又不是在挨調,想玩什麼直說唄。”水馨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說道。“不調教你的時候我就一普通大一小學妹,這你都怕?”

我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不是被調教的狀態,那我會跪著?不但跪著還……

“哦,那我想舔主人的腳,聞主人的襪子,還想玩絲襪責,龜頭責,強制高潮……”

“想玩得不少啊。”水馨笑了笑。“絲襪責是啥來著,之前好像也沒聽你說過。想玩什麼早說不就是了,不然哪至於上次直接被我修理到精神崩潰。”水馨調侃著,彷彿又開始回憶起我們第一次約調時的那些細節,但她很快注意到手裡捏著的煙快要燃盡了。“張嘴。”

我張開嘴。

水馨剛想把菸頭遞過來,卻愣了一下:“你嚥下去了?”

“是……”我這才想起來水馨剛才沒叫我

嚥下去,但我看到她點完了菸灰,就以為自己不用含著了,這下課完蛋了……我直接把腦袋往肚子的方向縮,不敢抬頭看她。

“沒水了我煙怎麼滅?”水馨隨口抱怨了一句,接著把快要燃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再把腳掌踏上去,用鞋底碾一碾。她今天穿的白色短襪配的AJ運動鞋,看得我下面硬了一整天,上課都老想著什麼時候能被踩。她腳掌還沒來得及離開地面,我就把臉往她鞋底一湊,把她剛剛踩滅的菸頭吊了起來含進嘴裡。

“你幹什麼?”水馨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接著臉色馬上就變了,語氣變得既焦急又煩躁。“快吐出來!給我吐出來,聽到沒有?”

我根本沒來得及把菸頭吐出來,就直接被水馨撬到我嘴裡的兩根手指頭給硬生生地挖出來了。“什麼壞習慣,喜歡吃煙頭是吧?”水馨瞪著我。

“我不敢不吃啊。”我語氣裡充滿了委屈。“怕因為不遵守規矩要被你罰死了。”

“呵呵,這麼怕我。”一隻手在我頭頂摁了摁。“都說了除非是家裡沒菸灰缸,在外面不用你這麼費勁。而且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麼,這次又不是要調教你。”

“那你剛剛不是都給了聖水了嘛。”

“因為哲學樓洗手間很髒啊。正好這個教室空了我就進來了,自己明明有24小時跟在身邊的隨身便池,為什麼要用老教學樓設施那麼差的馬桶?我不調教,就用一下便池,不行麼?”

“啊?”我聽到以後完全傻眼了。“所以這次不是調教,就是因為要用便池?”

“便池還不能給我用?”水馨壞笑著伸手指來挑我的下巴。“我自己的便池不是想用隨便就用嘛,難道還需要調教一頓才能用?是不是上次給你沒長記性?沒把自己的便池調教好可是我自己的失責喔。”

“沒說不能用嘛。但也可以小小調教一下?”我偷偷伸出食指和中指,留戀地在水馨的球鞋上摩挲了兩下,這次她默許了我對她的鞋子上下其手,沒有一腳把我的手踢開。

“不行,教授還沒下班呢,隔壁就是辦公室。我順帶撒泡尿還得給你調教一番?你不怕社會性死亡請不要帶上我,謝謝!”

水馨隨手把菸頭從窗口丟了出去。

“哇哦,主人好聰明,這樣就不會留下室內吸菸的證據了。”

“就會拍馬屁,這麼簡單的法子你能想不到?還非得把我的菸頭嚥到肚子裡才算銷燬證據是吧?”水馨剛想去拉教室門,但她彷彿突然回過神來想到了什麼,換了一種很嚴肅的語氣問我:“你不會給我當菸灰缸當上癮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用力地搖頭,簡直差點沒把自己的腦漿給晃灑出來。

“沒喜歡上就好……倒也不是不願意照顧你,就是你如果每次都是那麼大反應的話,我得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水馨尿液的味道我適應得很快,幾乎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對聖水玩法沒有太多顧慮了。人體的尿液基本由水組成,含有極少量的無機鹽,異味則是來自於尿素;對人體幾乎沒有危害。自從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算正式認水馨學妹為主人了。既然是自家的主人,伺候主人小便,幫助主人處理尿液……也算是我應該做的。

尼古丁過敏的問題克服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雖然燃燒過後的菸灰是不含尼古丁物質的,當天水馨餵給我的

那截菸頭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當天夜裡我出現了相當嚴重的頭暈,還有呼吸困難症狀。臉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層紅疹,水馨當晚差點給我叫了救護車,因為她懷疑我出現了喉嚨出現了一定的水腫。要不是我告訴她哪怕是學校的保險報銷過後,這邊叫一次救護車也得自費上萬塊,我說不定就真的被送到醫院去了。水馨不得不在第二天上午給我幾門課的授課老師發了好幾封郵件,說明我由於過敏反應和突發疾病導致當天不能上課。

這點我還真的得感激水馨,雖然以前沒有女S把我折騰到這麼慘,但也從來沒有人給我照顧到這個程度。她在第二天也給請了假在家陪著我,第三天也是如此。直到我自己在家待到受不了,非得出門走走不可。總之,經過這麼一件事,我對水馨就是死心塌地地忠誠,她叫我吃什麼我都願意的。

事後我在客廳裡放了一盞菸灰缸,不過即便如此她那幾天也都一直沒碰過煙。我還是必須承認,被她當作菸灰缸使用的那一次,我心裡蠻爽的……有一種此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種像弗洛伊德或是卡爾·榮格那樣無數精神分析師渴求而不得的瀕死體驗。而這種瀕死體驗的主體性不在於自己,而是作為一種對象存在,我的瀕死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肉體不夠資格為水馨主人提供她想要的服務……太棒了,即便不為那種瀕死體驗,我也想再體驗一下被愛著自己的女孩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

甚至這種快感對我造成了內心的煎熬,無論我選擇把這種想法分享給我的S,還是隱瞞下來;都有一些原因讓我覺得不妥。

我腦子裡盤算著除了紙巾和菸灰缸以外還有什麼東西可能被自己忘掉了。我邀請水馨在假期這幾天住到我家裡來,她則考慮讓我搬到她宿舍去。一年級新生通常兩人合住,而她的室友會在假期期間回家。最後她叫我去沃爾瑪買了一張足夠兩人睡的大床墊,擺在客廳的電視下面。儘管水馨在調教我的時候一點情面也不講,但在遊戲之外的時候,她寧願和我裝作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或者我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關係。

我剛離開教學樓的時候還因為腦子裡盤算圈養——水馨一直管這叫同居——的事情,腳步總是落在她身後幾英尺的距離。但她沒走多久就發現身邊沒有人影子,只有她一個孤零零地往前走著,於是又回過頭來牽我的手。儘管她的個子在女孩子裡,尤其亞洲女性裡面算很高了,可每次想跟我說悄悄話的時候都還是得踮起腳尖。

我聽見她說:“你垂著腦袋走在後面就像個跟蹤狂。”

我突然想起兩個星期前的我肯定會回覆她:“如果真有人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也會有人跟蹤,那要麼是他瞎了,要麼是跟蹤的人瞎了。而瞎子既沒法跟蹤人,也沒法報警。相信我,我倆這麼走安全的很。”我以前跟她的所有對話都是這麼回覆的。我喜歡看到女孩子生氣,這樣她就會揍我一頓。

這次我回應的是:“我很喜歡看你的背影。”其實我偷看的是她的鞋底,每次抬腳的時候雪花都會從她的鞋底剝落,簌簌飄起,地面上留下黑白相間的花紋。唔,好想吃綿綿冰。可惜國外沒有綿綿冰。

“我想吃綿綿冰了。”我說。

“給姐姐撒個嬌聽聽。”水馨用力地捏了捏我的

手掌。

“好姐姐,我想吃綿綿冰嘛。”我剋制住馬上跪在雪地裡抱住她大腿的想法。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等後天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就請你吃芒果綿綿冰。”她用鞋底搓了搓積雪,在腳下挖出來一個小坑。然後拽著我加快步伐往家裡走。“現在的話,不準鬆開我的手,不然今晚就把你屁股打開花。”

我就這樣被她拽著一直往前走,雪越下越大,直到把眼前的一切視野都遮蓋住了。我甚至看不到水馨的身影,只能感覺到她不斷地拽著我向前走。不論前方有什麼,只要她牽著我,我就願意繼續往前走。

我從大雪中在進入室內後第一時間把身上的雪都甩乾淨了,接著偷看我的主人在公寓大堂裡用力跺腳,把粘在鞋子上的冰雪踢下去。我們倆不約而同地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瓢潑大雪。

“我挺喜歡下雪的,對於南方人來說就覺得很新奇。”

“是嘛,我覺得你心裡想的應該不僅僅是這個吧。”水馨看了看自己的雙腳,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暴雪預警還沒結束,明天出門給你栓上狗鏈子好了,讓你跟著我一路爬回家。”

我硬了。

水馨沒有繼續接話,我跟在她後面回家,看著她從兜裡拿出鑰匙開門。她在門口的玄關處換鞋,把高幫的運動鞋沿著腳踝剝下來,露出裹在裡面穿著白襪的玉足。

“我得去一趟衛生間,”水馨皺了皺鼻子。“你趕緊把肉拿出來解凍,把青菜洗一下。”

“要……要用我嘛。”第一次主動提出,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以啊,這次是大的哦。本來想你下次忘記買廁紙再找藉口開發你黃金的,沒想到你現在這麼主動?”

“不去,我不會忘記買紙巾的。”

“伺候不了就趕緊幹活做飯。”水馨像是對我失去了興趣,馬上消失在了客廳裡。我確實聽到坐墊圈放下來的聲音,又偷偷朝洗手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動作迅速,但又不發出任何響動地在水馨剛換下來的運動鞋前跪了下來。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把鞋子周圍黏住的冰渣吸溜了一遍,由於雪水洗滌的緣故,水馨的鞋面雖然又冷又硬,但卻沒有一絲塵土,舔起來口感就和冰箱裡拿出來加到可樂裡的冰塊一樣。接著我又將臉深深的埋進主人的鞋子裡,想要找到主人的一絲氣味。可惜她的鞋子裡還是什麼氣味也沒有,水馨的身體乾淨得就像用純粹的玉石翡翠雕刻出來的,一絲雜味兒也沒有。

我一開始對水馨沒有體味這一點是相當失望的,可後來就不這樣了。哪怕是沒有任何體香,水馨的魅力也足以讓我屈服了。我腦海裡回想著被調教那一天為了讓自己少捱打,專門要跪好了姿勢等著對方抽。水馨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那種踏實感,屈辱感,還有鞭子隨時會落下來所帶來的恐懼。我一邊幻想著主人高貴的玉足踩在我的頭頂,一隻手偷偷得溜進長褲裡,摸向自己的陽具。

但當我正準備開始的時候,踩在頭頂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那一夜回憶中的水馨消失了,堆積的現實也從腦海裡一同隨著那隻踏在頭頂的腳一同消失了。

“這麼喜歡我的腳,明明沒有專門鍛煉出汗,你都能聞著聞著被我一腳踩下來都不知道?”水馨站在我身邊。

臉紅透了,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

她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笑著說:“這麼喜歡我的腳,直接求我不就好了?”

“我求了,我在教室裡就求了。”我委屈地說。“你非說在外面不玩,我有什麼辦法。”

“用你的貞操來換唄。”水馨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我最近幾天在網上看了一些視頻,我對幫你手淫沒啥興趣。你喜歡我的腳,我下次運動完直接來玩你,但你得用你的貞操來換。”

“你對後庭有興趣了?”

“不行,碰你屁股之前我想先把你的雞兒玩壞,我網上看到有玩馬眼的視頻……”水馨在我面前蹲了下來,用雙手拖著下巴,認真地跟我交談。“我要插就插你的雞兒,都說渣男把女生當雞巴套子,我要你把你雞巴獻上來給我當鞋套子。”

我猶豫了。

我在網上也大概看過一些這種視頻,每個男m下體被異物插入都慘叫得撕心裂肺的。尤其是用馬眼棒的還好,最多隻是疼,但凡是真的用高跟鞋進去的,鞋跟出來後都是直接噴血的。視頻裡經驗豐富的女S都會搞出這種效果,更何況經驗不太豐富的……

“主人,我有點怕疼。”我說。“而且玩出意外來會影響生育能力的吧?”

“大不了就玩廢了唄,反正你的雞兒也是我的,好的廢了的都是一樣玩。”水馨像是在故意逗我,又似乎是真的不在乎我的生育能力。“怎麼,你是害怕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

“沒……不是。”

“欸,要是你們男生也能懷孕的話,你願意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嘛?”

“我當然願意!”我紅著臉胡說八道,反正水馨也是在瞎扯,陪她瞎扯又不會讓我損失什麼,當務之急是要讓她打消捅我這個念頭。論一本正經地瞎扯我可還沒輸過誰。“如果男生也能懷孕,那我就是主人……主人的生產機器,主人要我幹什麼都行。所以主人還是保險一點,給我把生育能力留下來,將來為主人服務!”

水馨聽到這裡,手指尖往嘴唇上一戳,一臉壞笑地說:“不是做我的生育機器哦,是要給我的鞋子做生育奴隸。你的廢雞雞被我的鞋跟榨乾,然後你懷胎十月給我的高跟鞋生下小鞋子。這樣的話雖然你只能一輩子為我腳下的鞋子生孩子,但是你的子孫後代就有福氣直接服務我的腳了哦!羨慕不羨慕?這樣你不斷給我的鞋子生孩子,我的腳再把它們統統踩爛。這樣你子子孫孫都要世世代代通過被踩壞的方式來用生命服務我的腳,是不是聽起來就很開心!”

“我不要!”

我一低頭,把臉埋回她的運動鞋裡,就像是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駱駝。

“學長!學長?怎麼害羞了?哎,是不是被我調教完了以後腦子壞掉了,怎麼變笨了那麼多?”

“要不咱談個條件?”我感覺水馨的手掌在我後腦勺輕輕拍了拍。“你把雞兒給我插,作為交換,我給你做強制高潮和絲襪龜頭責?你想直接跟我腳親熱也好說。”

“那你以後別每次過來找我都先去洗澡換衣服,”我抗議道。“明明說好了做長期搭檔,哪有見自己搭檔還這麼講究的道理?”

“呃,保持衛生是社交禮節啊,見學長之前肯定都是化妝打扮過的。誰家姑娘去找自己喜歡的男生看電影,穿著短褲一身臭汗就過去了……誰知道學長你這麼變態。”水馨把話題一轉。“所以咱們談妥了?以後運動

完我襪子都賞給你,給你做強制高潮,允許你直接跟我的腳丫子親熱;你把雞兒給我捅。還有別的什麼要求沒有?”

“我要至少三次高潮,”我說。“而且不管你開發成不成功都得給我兌現,不準耍賴。”

“我啥時候跟你耍賴過,說打你幾下就是幾下,你哭著求我都不會少給你的。”水馨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我,嘴角微微翹起,好像又在盤算什麼壞主意:“嘖嘖,還要射三次是吧?真貪心呢。放心,一次都不會少給你的。再說,我開發你有過不成功的經歷麼?你信不信只要我樂意,我什麼玩法都能給你開發出來?”

我的身體在肉眼可見的尺度下打了個寒顫,回想起曾經有潔癖又畏痛的自己硬是在學妹不怎麼熟練的鞭法下被開發出了聖水和菸灰,甚至這些愛好還逐漸佔據了他的腦海,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道再過多久,我的主體,也就是那個“自我”將要從我意識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水馨物化的對象。原先那些為數不多能讓我產生性慾的癖好也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馨的愛好。甚至說,我的性慾本身都可能對我都毫無重要性可言了,世界上再沒有比主人更重要。

“好……”我終於答應下來了。

“那過來擊個掌。”水馨把手掌朝向我舉起胳膊。我剛要把自己的手抬起來,她就把手收回去了:“我是叫你臉湊過來跟我擊掌。”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去,然後又挪了挪膝蓋,好讓自己進入水馨夠得著的範圍之內。她沒有掄圓胳膊使勁,而是快速地揮動小臂給了我一記清脆響亮,但又不是很疼的耳光。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