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
卡里法把腳跟一扭一抽,把黑絲腳抽了出來,高跟鞋留在了娜米的YD中,又踢了幾下。娜米頓時開始了不停地浪叫,一邊叫還一邊舔著嘴邊的裸腳,從腳趾添到腳背,再舔腳底,用牙齒輕輕咬那已經粉紅色的腳掌,直到口水順著腳型流下來。卡里法用那黑絲腳玩弄起娜米的雙乳來,一捏一擠,一捏一擠,沒幾下就噴出奶來。白色的奶流在黑色的絲襪腳上,讓人看了格外淫蕩。卡里法還不滿足,用黑絲腳拔出YD內的高跟鞋,然後把黑絲翻進去抽插,一邊抽還一邊亂動。
此時草帽一行人正在去往阿拉巴斯坦的路上,薇薇公主與航海士娜米暫時睡在一張床上,娜米早已呼呼大睡,而薇薇卻難以入眠。她在想,明天就要到達阿拉巴斯坦了,哪裡的情況究竟如何?她實在放不下心來。突然,一隻臭臭的腳踢了過來,由於薇薇和娜米是69式睡的,所以腳趾的部位正好踢到了薇薇的唇邊。這是娜米睡覺不老實,亂翻身的結果。薇薇問到了腳臭味,眉頭一皺,想把頭往後躲躲,但是無奈床太小,2個人睡已經很擠了,薇薇再往後一點就要掉到床下了。薇薇只好把頭向一邊轉了轉,儘量躲開臭腳的味道。可是娜米卻是得寸進尺,又一翻身,另一隻腳直接蹬到了薇薇的臉蛋上,一股濃烈的臭氣頓時撲面而來。薇薇簡直要昏掉,但是畢竟是借住在別人的船上,不好意思叫醒娜米,只好默默的忍受這2只臭腳。薇薇繼續想著阿拉巴斯坦的事,可是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法想,心裡只有這兩隻臭腳。
這是怎麼回事?薇薇看著這雙腳——這實在是一雙玉足!纖細白嫩,腳趾依次排開沒有絲毫變形,腳底光滑可人,沒有一絲死皮。薇薇覺得這腳好像不像剛才那麼臭了,可能是習慣了的緣故。她緊緊地盯著這雙腳,忍不住想要乾點什麼,但是卻不知如何下手。同時一種羞怯的心裡油然而生。她感覺這實在是很丟臉的事——自己竟然對著別的女孩的兩隻腳——興奮了?微微用手一摸,自己的內褲早已是溼了一大片。頓時薇薇的臉紅的如同蘋果一般,她覺得這太丟臉了,而且如果趁娜米睡覺時摸她的腳,是很不要臉的。於是薇薇轉過頭,緊閉雙眼,絕不再看玉足一眼。慢慢的,薇薇進入了夢鄉。在夢裡,薇薇夢到正在被娜米踩在腳下,舔娜米的高跟涼鞋。微微非常賣力的舔著,娜米的表情卻是十分戲謔。薇薇求娜米讓她舔腳趾,但是娜米不讓,就是隻允許她舔鞋。任憑薇薇怎麼求她,她都不答應。薇薇添得實在忍不住,朝著娜米的腳趾吮了一口,啊~這感覺如此美妙!
薇薇想在娜米的腳旁呆一輩子。正在薇薇還欲仙欲死的時候,突然飛來一腳踢在薇薇臉上,薇薇口角流血,倒在地上。模糊中,她看到娜米表情充滿憤怒的朝他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誰允許你舔我腳趾的!你根本不配!”娜米走上前來朝著薇薇的臉龐又是一腳,然後是屁股、小腹,最後還用腳趾玩弄薇薇的乳房。薇薇此時已經動彈不得,但眼睛直盯著那兩隻美腳,她覺得,就是被這兩隻腳踢死,她也無怨無悔了。
“娜米,求~求你,繼續踩我吧!我喜歡~那種感覺。”薇薇懇求著。娜米揚起一根高傲的眉毛“嗬,
你還真下賤。”說完抬起腳踢了過來,薇薇閉上雙眼,張開那櫻唇,準備接受娜米的美腳。“娜米,娜米~”薇薇帶著嬌喘醒了過來,她還沉浸在夢中的情景。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剛剛的一切僅僅是夢。薇薇感到一陣失落,但是這失落只持續了1秒鐘——那雙美腳不就在眼前嗎!薇薇驚呆了。現在大致是凌晨,娜米還沒有起床,那兩隻美腳還安安穩穩的在薇薇的枕邊!只是,兩隻腳現在一隻整隻的放在薇薇的臉上,另一隻乾脆把腳趾碰到了微微的嘴唇!薇薇輕輕把櫻唇一動,就把兩隻嫩腳趾收入了口中。薇薇的舌頭早已分泌好了足夠的唾液,準備要好好舔舐這隻美腳了。但是微微還是不敢舔,她擔心被娜米發現回丟臉的要死。薇薇進行著緊張的思想鬥爭,終於,她下定了決心,要把娜米這隻腳舔舐一遍,可是舌頭剛剛碰到腳趾,娜米又一翻身,把腳抽了出去。
薇薇頓時極度失望她很後悔自己剛才太優柔寡斷,不敢下口,現在已經沒什麼機會了。她簡直後悔的要哭出來。看著那兩隻玉足在自己眼前卻不能舔,薇薇心實在癢得很。豁出去了!薇薇想道,她從床上起身,抬手把娜米的玉足直接抓了過來,張口含進嘴裡,用舌頭舔了起來。薇薇儘可能大張著嘴,她把娜米的5個腳趾同時含進了嘴裡。她用舌頭仔細舔舐這這5只腳趾的每一寸地方,將原有的腳汗臭氣等等舔得乾乾淨淨。她舔的越發興奮,不管不顧地把娜米的腳使勁往嘴裡塞,一直塞入半隻腳才罷休,接下來就是使勁的吸吮,用舌頭舔遍娜米美腳的每一寸肌膚,從腳尖舔到腳背,又在腳底反覆舔吻,最後把腳趾縫使勁吮吸。薇薇抓著這隻腳在臉上,乳房上反覆摩擦,從側面吮吸腳的外延,然後用牙在腳掌上瘋了似的啃,很快這隻腳就皺的不成樣子了。。她一邊舔舐,一邊把另一隻手向下摸,想要拉開內褲進行ziwei,她把內褲脫掉,然後不管不顧地抓起娜米的另一隻腳塞入了自己的yd。
她一邊吮腳趾,一邊把娜米的腳使勁往裡塞,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微微知道自己的處女膜破掉了。但她並不後悔。她繼續用力塞,直到塞到腳後跟才停下,然後抓住娜米的腳後跟,用這隻腳在YD裡摩擦了起來。薇薇嘴上拼命的吸吮,下面也使勁摩擦,還不時的扭動著身體來配合玉足,一個又一個的高潮使她渾身無力,但她還是盡全力的去吸吮著,摩擦著。就在薇薇快要被這兩隻腳cao死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輕聲的尖叫,隨後薇薇嘴裡的半隻腳被迅速的抽了出來,是娜米醒了,她此時小臉通紅的收回了腳,然後是YD那隻,由於插得太深太緊,娜米把腳在裡面反覆活動摩擦,連抽了兩次才拔出來。這使薇薇達到了最後的高潮,她浪叫一聲之後,暈了過去,最後看到的是娜米一臉驚訝的在擦淨腳上的唾液與愛液。
妮可羅賓坐在太陽椅上,悠閒地品著茶,一邊還翻閱著歷史正文的書籍,面帶微笑,傾國傾城。在她腳下,航海士娜米正跪著舔舐她的腳趾。一邊舔,一邊求羅賓讓她用她的腳足交。而妮可羅賓只是笑而不語。事情要起源於兩天以前。一個深夜,正熟睡的羅賓被什麼東西碰醒。一睜眼,是娜米
的一隻腳。再看娜米,她正一臉戲謔的看著羅賓。這隻腳雖漂亮,但是有著十分的惡臭,令羅賓感到一陣噁心:她一看到娜米,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娜米正用腳挑逗她,試圖把她變成奴隸。妮可羅賓對於這些早是厭煩的不得了,在她那幾年四處遊蕩的日子裡,這樣的事情可是經歷了不少:給酒吧老闆娘舔腳、為三流海賊團女船長用RF按摩腳底、用3天給整整一個海軍軍艦的海兵足交。這些都是隻為了讓他們不抓走她。羅賓看著眼前的娜米,心中湧起一股不可名狀的鄙視。於是她雙手在胸前交叉,說道:“足花開!”
,突然,8只腳分別從娜米的肩膀,小腹,胸口等地方出現,它們有的揉搓娜米的乳房,有的踐踏娜米的五官,甚至有的開始撥弄起娜米的小穴來。娜米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拼命地想要掙脫這些腳。羅賓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轉身接著睡了,留下娜米自己在地板上。娜米此時感覺到極度的屈辱:自己是想要當主人的,卻受到了奴隸的待遇!在當初那個晚上之後,薇薇成了娜米的狗奴,一到晚上就伺候娜米的腳,娜米每晚都有一隻腳是在薇薇的YD裡度過的。可惜好景不長,微微在阿拉巴斯坦跟大家分別了,娜米的慾望卻沒有消逝。她瞅上了新上船的妮可羅賓,覺得她眉目間有種高貴的氣質,作為奴隸會更動人。於是娜米就進行了晚上的行動。結果就是這樣被8只腳蹂躪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娜米拼命地躲避著這幾隻腳,她搖頭,扭腰,用手胡亂拍打,可都無濟於事,腳總能輕易地進攻她的各個敏感部位。2個小時後,娜米放棄了抵抗,任由羅賓的腳隨意蹂躪她的身體。
一隻腳塞進了娜米的嘴裡,娜米皺著眉忍耐著,這隻腳在嘴裡不斷挑逗著娜米的小舌頭,娜米不勝其煩只好緊緊咬住這隻腳,不讓它動彈。又一隻腳進入了娜米的小洞。娜米趕緊交叉雙腿夾住它,不讓它進一步侵犯。半小時過去了,娜米對嘴裡的這隻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忍不住鬆開咬住的嘴,用舌頭輕輕舔著那腳趾,品味著妮可羅賓的腳味。那半小時來一直在努力往更深處鑽的腳趾,這時也停止了活動,任憑娜米輕輕舔舐。娜米舔的越發興奮,越來越用力,她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卻發現這隻腳沒什麼味道。舔起來冰涼,軟綿綿的,不是真的腳底。娜米吐出這隻腳,這腳立即變成了花瓣,飄落在地上。YD和乳房的其他幾隻腳也一樣。娜米此刻正流著淫水,越來越興奮,她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羅賓的真實的美腳。她爬過去,從床下探出頭,把其中兩隻腳趾含入了口中。頓時,那種溫暖充實的感覺充滿了娜米的心口。
她又添了幾口,然後低下美麗的頭,狗一樣用頭拱起羅賓的兩隻美腳到頭頂,呻吟著,她覺得自己只配這樣墊腳,根本不配用舌頭舔到這樣的腳。“呵,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妮可羅賓再就醒了過來,她一直默默地看著娜米的舉動。“主人~奴隸願意一輩子伺候您的玉足~”娜米呻吟道。“歐吼?怎麼,航海士小姐不是想當主人麼?怎麼甘願當奴隸了?”羅賓的語氣很是輕佻。
“那是小奴不懂事。小奴不敢~。”娜米的頭在羅賓的腳底輕輕蠕動。“跪下,用你
的RF,按摩我的腳。”羅賓突然變得冷冰冰的,那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不敢不從的威嚴。“是!”娜米呼吸急促的回答。然後趕緊跪倒在羅賓的腳邊,挺起那傲人的乳房,按摩起羅賓的腳底來。她按照羅賓的指示,把玉足放在兩乳之間、用乳頭在腳底摩擦、任憑羅賓用腳趾揉捏自己的乳房、用乳頭抵住羅賓的腳底板然後前後推動。正在羅賓第幾十次的用腳趾搓娜米的乳頭的時候,納米實在支持不住,她的右邊RF噴出了奶水!羅賓呵呵的笑著,用兩隻腳一起摩擦另一邊的乳頭,很快也噴出了鮮白的奶水!此刻娜米正跪在地下,滿身香汗淋漓,下體流淌著淫水,兩個乳房噴著奶,活脫脫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娜米的慾望達到了高潮,她用手指捉住自己的乳頭,然後在羅賓腳趾間反覆揉搓,從大腳趾直到小腳趾,雪白的奶水從腳趾縫間噴湧而出,流遍了羅賓的兩隻玉足。
羅賓見狀又想出了新的玩法:“用你的奶水,給主人洗腳!”“是~”娜米的聲音顫抖而又虛弱,她用力地把乳頭往羅賓的腳底上頂,很快就又噴出了奶水,她用乳房把奶水在羅賓的玉足上塗抹均勻,兩個乳F繼續在羅賓的美腳上游走。二十分鐘後,娜米脫力的躺在地板上,周圍地上滿是她自己的奶水,她渾身也是一片溼漉漉的,下邊的淫水流成了一道,與奶水混在一起,說不出是什麼顏色。羅賓正試圖用腳擠出娜米的最後一點奶水,一陣努力後,噗滋一聲,最後的奶水碰了出來,滋在了羅賓的腳上——娜米的雙乳現在整整少了8個尺碼,昨晚她至少噴出了2斤奶。羅賓滿足的一笑,用腳踢了踢娜米的臉,“把地上的奶和淫水舔乾淨,明白?”
“是。”娜米有氣無力的回答。羅賓微微一笑,把腳從娜米臉上收回,睡覺去了。
“哦~?男人不行,換女人來了?”浴池中的卡里法眉宇間滿是挑逗。“呵,我一定要將你打敗!”娜米手持天候棒在門口慍怒的說。“是嗎?呵呵,我很期待你呢。~”卡里法把浴池中的雙腿一併,足尖帶起一串水花。“嗯..”娜米注意到那雙浴池中的美足,一股突如其來的慾火上湧:這雙白皙的美腳與羅賓黝黑的腳完全是兩種風格呢,聖潔的白色格外尊貴,腳型又是如此的完美。心中的憤怒減了三分。
“不行!”娜米使勁搖了搖頭,心中想道“她是我們的敵人!”此時卡里法優雅地從淺淺的浴池中起身,曼妙的裸體展現在娜米麵前。只見她走到浴簾之後換起衣服,浴簾離地約有半尺,正好可以讓娜米看清楚那小腿和玉足。這兩隻玉足並不老實,時而交叉,時而抬起,時而在地上輕輕摩擦。娜米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上來。娜米看著那在地上摩擦的腳尖,呼吸急促了起來,看得呆了。不知不覺,那雙玉足穿上了黑絲,套上了高跟,變得更性感了。玉足改換了幾下位置,娜米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只見高跟在眼前擺了幾個POSE,又挑逗的腳跟著地划著迴路,娜米的下身開始溼了。
“喲~我都出來半天了,你在看哪兒吶,航海士小姐?”卡里法早已注意到娜米表情的變化,吃吃笑起來。“呃..”娜米尷尬不已,一時接不上話。卡里法在浴池邊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同時媚眼如絲的
看著娜米,那目光使娜米心神不定。“好了,我早就準備好了,攻過來吧~”娜米定定心神,揮舞起天候棒。“響雷天候!”一道耀眼的閃電劈下,把浴池劈出一個口子。卡里法不見了蹤影。娜米謹慎的四處環視,突然背後被抱住“喲,腰挺軟的嘛~這裡可他的話剛說完,胯下便瞬間遭遇重擊,一陣撕心裂肺也比不上的痛楚傳來,他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娜美抓起他的頭髮,拖著他來到一張椅子前,並自顧自地坐到椅子上,還翹起了交叉腿來。
“住手!”兩個警衛聞訊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於是他們向著娜美衝來併發起攻擊。娜美不慌不忙,她用天候棒製造出一大片雷電雲,瞬間解決了兩個警衛。
富豪並沒有注意到這些,方才娜美那一踢造成的極致疼痛讓他的整個思維都僵麻了。娜美俯視著地上的男人說道:“現在該輪到你了!”富豪已因胯下的痛楚而滿頭焦汗,此刻聞聲,他抬頭一看,只見娜美又製造出了十片雷電雲,儘管這些雷電雲比之前的要小得多,但現在富豪卻不敢輕視。
娜美把翹著的右腳移到了男人的眼前,命令道:“聞!”此刻,因為恐懼,男人已經對此失去原有的興趣,但也因為恐懼,他不得不服從娜美的命令。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繞著娜美的五個腳趾嗅聞,然後漸漸地到她的整隻腳,而娜美腳上獨特的氣味也讓他找回了些許感覺,他的呼吸愈發急促。
大約五分鐘後,男人停了下來,道:好了,我已經聞過它們了,你現在還想讓我做什麼?
娜美:閉嘴,臭奴隸!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王,在女王的面前你要表現出足夠的尊敬,明白嗎?
聽到這樣的羞辱,富豪的下體不覺微微一硬,他喜歡像這樣被當成奴隸的感覺,但他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來,因為他知道,娜美還在惦記著他的財寶。然而,娜美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奇怪反應。她很開心,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依舊渴望著被她奴役。
富豪假裝堅強道:這不可能!
“嗯?”娜美面無表情道,她驅使著一片雷雲降在富豪的身上,劇痛讓富豪發出了慘烈的尖叫。雷雲帶了的電擊在他身上持續了5秒,之後,娜美放下了翹著的長腿,抬起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娜美:你喜歡這樣不是嗎,我的奴隸?
富豪:不..不...娜美:回答錯誤哦!
娜美用鞋底使勁地把他的臉踹到地上,然後又驅使了一片雷雲,作勢就要送到他的身上。富豪見此,忙大聲求饒道:“是,是,我喜歡這樣,求您不要再用對我用雷雲了,我的女王大人。”但他的討饒並沒有什麼用,雷雲還是降到了他的身上。娜美移走了踩在他臉上的腳,然後靜靜地坐到一旁,似在欣賞他的慘叫。
大約一分鐘後,男人終於停止了叫聲,娜美看著他道:所以你現在已經叫完了是嗎?
富豪喘著氣道:你..你究竟想要什麼?
娜美:看來要再來一次。
就在娜美準備驅動第三片雷雲時,富豪雙手握住了她的右腳,並把前額抵在上面,乞求道:“不要,請饒了我吧,我會無條件服從您的命令的,我的女王。”
“是嗎?這樣最好。”娜美回道。然後,她問道:“這兒的廚房在哪?”
富豪道:“我的女王,廚房就在右邊那。”
娜美站了起來,
她命令富豪仰面躺在地上,富豪立刻依言而行。然後娜美脫下涼鞋並放到了富豪的臉上,說道:“我現在想去吃些東西,等我回來時,我希望看到我的鞋子像新的一樣乾淨,明白嗎奴隸?”富豪頓悟,他興奮地回答道:“是的,我的女王。”他是越來越喜歡這樣的調調了。
娜美像撫摸寵物一樣用腳底輕輕地拍他的頭,在誇讚了一聲“乖狗狗”之後,向著廚房走去了。躺在地上的男人絲毫不敢轉頭去看娜美的行動,他只好開始舔舐附在那雙涼鞋上的汙泥,並且不停地呼吸著娜美腳上留下來的芳香。其實,這一切都已被進入隱身狀態的娜美看在了眼裡,特別是當她看見那可憐的男人,為了不浪費從她腳上脫下來的涼鞋上的氣味而努力地嗅吸時,她忍不住暗地裡捧腹發笑。
大約5分鐘後,娜美解除隱身走了回來。而富豪舔聞般體驗過娜美的涼鞋後,已經按耐不住想要去親舔娜美雙腳的心情,就像癮君子的毒癮發作了一般,他此刻無比地渴求去接觸那雙美足。當娜美再次坐到椅子上時,他抬起頭望向她,他從沒發現她是這樣的完美,就像女神一般。而娜美也知道,腳下這個男人,對女人的腳的渴望程度已經到達了頂點。於是她再次把腿交叉放著,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高貴而優雅,並且命令男人向她靠近一些。
娜美:現在,讓我們回到正事上來吧。你藏起來的寶藏到底在哪裡?
富豪:呃..呃..我的女王,我願意付給你60億貝利,請不要拿走我的寶藏,求您了。
娜美:好,我接受你的60億貝利,那麼現在你的寶藏藏在哪?
富豪怒不可竭,他完全不能明白娜美的邏輯,於是他又道:“我的女王,我願意給您70億貝利,只求您不要再打我的寶藏的注意了。”娜美覺得很有趣,她甚至想要捉弄一下這個男人,於是她把腿翹高了一些,然後命令男人站起來。
娜美:脫掉你的衣服。
男人服從命令,脫去除了底褲外的所有衣服,做完這些後,娜美又命令他把涼鞋穿回她的腳上。男人捧起鞋子靠近娜美的雙腳,然後伸出手來,把涼鞋套到娜美的腳上。大概是為了能呼吸到娜美腳上的氣味,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都很緩慢。
當終於穿好鞋子後,娜美注意到男人的胯間已經撐起了一個包,他的身體也因為慾望而不斷顫抖著,他似乎不能再壓抑自己的本能了。對於那娜美來說,這是一個好信號。於是娜美再次命令男人跪下,而他也馬上恭敬地跪到了她的腳下,並興奮地期待著她的下一個命令。
娜美讓他跪直,然後用翹起來的腳踢了幾下他的身體,最後輕踢在他胯間的兩顆蛋上。前所未有的痛楚讓男人瞬間摔倒在地,但疼痛中又夾雜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期望著再被娜美踢上一次。娜美笑了會,用一隻腳貼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接著她用一種充滿溫柔卻又不容抗拒的語氣說道:“可憐的孩子,重新跪好。”他立即跪起來。然後,娜美命令道:“奴隸,乞求我接受你的70億貝利。”富豪並不在意失去這點金錢,因為此刻他已經興奮得上天堂了。他雙手分開,靠近椅腳放在地上,然後把頭鑽到娜美微翹著的那隻腳下,讓自己的頭髮接觸到涼鞋的鞋底,最
後乞求道:“我的女王,您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神聖、最聰明的女王,我存在的價值甚至比不上您腳上穿著的涼鞋,請您接受您卑微的卜人獻給您的70億貝利吧,他願意終身拜在您的腳下。”娜美有那麼片刻震驚了,因為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崇拜她的腳。
她只好輕抬了一下腳,然後用鞋底撫摸著男人的頭髮,說道:“好的,我的乖奴隸,本女王就收下它了。”
對於富豪來說,他是如此地崇拜娜美,崇拜她的雙腳,他甚至覺得可以聞到娜美的腳便已是死而無憾了,所以僅僅是“乖奴隸”這個詞,已經足夠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但馬上他的這種感覺便消失了,只聽娜美壞笑著問道:“現在告訴我,你的寶藏都藏在哪了?”富豪瞬間絕望。
娜美:嗯...?
富豪:這..這...娜美迅速地把一片雷雲降到他的身上,這一次雷雲的能量更大了些,富豪在慘叫中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燃燒。見到富豪如此慘狀卻仍不說出藏寶地點,娜美明白,他是真的把那批寶藏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了。於是娜美決定換一種方法,“親我的腳!”她命令道。富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趕緊向娜美磕頭,說道:“謝謝您,我的女王。”
富豪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娜美的腳上,這一刻,他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忘記了藏起來的寶藏,忘記了世上的一切一切。他開始用心地回憶起第一次親吻這隻腳時,那在味蕾上氤氳開來味道,那自我卑微到極點的感覺,那嘴唇上柔軟光滑的觸感,那鼻腔裡令人沉醉的氣息。他試圖去比較,她腳上的氣味和她涼鞋裡的氣味是一樣的?還是更重一些?但無論如何,他喜歡這種氣味。
帶著兒時對母親的依賴般的心情,富豪緩緩地靠近娜美那白皙勻稱的腳,當他的嘴唇真的再次接觸到那溫柔軟玉,他開心的就像中了大獎一樣。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中,富豪不停地親聞著他眼前的雙腳,而娜美一次又一次的嘲弄他,笑著對他說“真是可憐的東西呢!”,但此刻富豪的眼裡卻只有娜美的雙足,根本沒有注意到娜美在說什麼。他對她的每一個腳趾都來了次長吻,並盡情地品嚐著它們的味道,享受著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娜美命令富豪把她腳上的涼鞋脫掉,但他仍然沒有反應,娜美知道他已經完全被自己征服了。為了讓富豪更盡興,娜美親自脫掉自己的涼鞋,並把左腿翹到了右腿上。
富豪四腳著地跪在地上,娜美翹了翹自己的左腳,富豪瞬間痴迷,他盯著娜美的腳底看了足足一分鐘,想象著舔上去的滋味,卻沒有聽到娜美讓他舔腳底的命令。突然地,他像是身臨天堂,因為娜美用腳底踩在了他的臉上,他回過神來,聽到娜美說出了他渴求已久的話:“伸出你的舌頭。”他聽話地伸出舌頭,先是接觸到了娜美的腳跟,那是一種粗糙卻不失美麗的感覺。儘管此刻沒有娜美的命令,他還是忍不住開始舔舐起來。娜美並沒有責怪他,因為她知道富豪已經越陷越深了。
一個小時後,富豪開始因為舔舐了大量娜美腳上香汗而感到口渴,於是他把頭抵在娜美腳旁的地上,問道:“我的女王,請問我可以去喝一些水嗎?我保證,只要給我5秒鐘就夠了。”
娜美說道:“去打一盆水來,還有,帶上香皂和毛巾,但是如果你敢偷偷喝水的話......”
富豪很快就把娜美需要的東西帶了回來,並把裝著水的盆子放到娜美跟前的地上。娜美把腳放到裝滿水的盆裡,然後對著還在盯著她的腳看得富豪命令道:“來,給我洗腳。”洗完腳後,娜美穿回同樣“洗”乾淨了的涼鞋,踢了踢水盆,然後說道:“吶,你不是渴嗎,喝吧。”
一般情況下富豪是不會去喝洗腳水的,但因為這是娜美的命令,這樣的命令儘管羞辱,卻也讓他興奮無比。他把頭伸到盆裡,像狗一樣,用舌頭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著水面。但娜美希望他能喝的快一點,於是她用腳把他的頭踩進了洗腳水裡,一分鐘後,娜美估摸著他快要窒息了,才把他放起來,然後嘲笑道:“哈哈,感覺怎麼樣,蠢奴隸。”
富豪喝完所有的洗腳水後,娜美說道:“現在那70億貝利呢?”
富豪:“是的,請跟我來我的女王。”
富豪帶著娜美來到他的臥室,他打開一道暗門,取出了密室裡幾乎所有的錢財交給娜美。娜美打開臥室的一道窗戶,然後製造出一片雲,把那70億貝利放到上面。然後娜美看了一下密室,發現裡面大概還有10億貝利的樣子,他命令富豪把剩下的錢一併交給她。一開始富豪拒絕的,但在娜美重複了一遍命令後,他還是清空了密室,把所有的財物都給了娜美。娜美又把錢財放到雲上,然後先驅使雲飛回海盜船。
做完這些後娜美打算離開,但絕望的富豪無法接受,他乞求娜美讓他最後吻一次腳或者把穿在腳下的涼鞋留下給他,娜美拒絕了。富豪一直哀求了十分鐘,但娜美僅僅是不停地嘲弄他,並拒絕了他所有的請求。但是這個可憐的男人,他現在確實是萬分渴望能親近娜美的腳,他無法想象離開了娜美腳上的氣味該怎麼活下去。
最後,娜美意識到天已經快亮了,她不能再呆太久了,於是她讓她的奴隸跪在她的腳下,說道:“只有一種情況下我會把涼鞋留給你。”
富豪回答道:“請儘管吩咐我的女王。”他抱住了娜美的膝蓋。
娜美:告訴我你的寶藏在哪?
富豪:這...求您不要...賓突然來了興致。她先是緩緩抬高自己的腳,看著他不自覺地伸長脖子去夠,然後她又用腳在他臉前畫圈,而他的頭也隨著她的腳來回轉,他那滑稽的模樣,引得羅賓再次開心大笑。
大概十分鐘後,羅賓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舔的像新的一樣了。作為對奴隸地獎賞,她脫下鞋子,從裡面取出那被踩得扁平的口香糖,然後輕輕朝遠處扔去,命令道:“狗狗,去叼回來。”被奴役的奴隸竟真的像狗一樣歡快地爬過去,然後把那沾染了羅賓腳上的味道的口香糖,迫不及待地給吃進嘴裡,並愉快地品嚐著。
羅賓掃了掃四周,準備起身離去,卻突然看到另一個被緊縛著的海軍士兵慌張地閉上眼睛。那士兵的臉色也是通紅,羅賓馬上意識到這也是個對異性的腳感興趣的色狼。為了確定這一點,她命令奴隸來親吻她的腳,自己卻緩慢地撩撥著頭髮,展示著驚人的魅力。見識到羅賓此刻這動人心魄的美,奴隸士兵開始發瘋了一樣親吻她的腳。另一個海軍士兵眯著眼睛偷瞥到這一幕,終
於忍不住了,他的臉完全變紅,一絲絲鼻血也從他鼻中淌出。
見此,羅賓輕輕踢了一下腳邊的奴隸,讓他停下來,然後命令他把他的朋友帶過來,並且把要他的臉按到她的腳背上。奴隸聽命行事。當第二個海軍士兵的臉龐觸碰到羅賓的腳,毫不例外地,他陶醉了,那柔滑的觸感與獨特的氣味,讓他就像來到了伊甸園一般。
羅賓問他:“我漂亮嗎?”對於士兵來說,羅賓的美麗與她腳上的芳香已經讓他萬分崇拜,所以他不再裝作迷糊不清醒的樣子,而是開始一個勁地吻羅賓的腳背。羅賓踢開他,然後她站起來,對著腳下的兩個奴隸嘲笑道:“瞧啊,我是如此的高貴美麗以至於你們都忍不住吻我的腳背,舔我的高跟鞋了,你們還真是下賤的狗奴隸。”
在離開之前,羅賓憐憫他們想要舔她的腳卻不能如願的樣子,於是她走到第二個奴隸身邊,賞賜了一口唾液到他臉上,至於第一個奴隸,因為他的口香糖還捨不得嚥下去,所以羅賓又賞了一口唾沫到他嘴裡。“就當做這是我臨別送給你們的禮物吧。”羅賓說完推開他們,向海盜船的方向走去。在一天夜裡,路飛正在艙裡睡覺,羅賓悄悄的走了過來。路飛有著感知色霸氣,知道是羅賓之後,就繼續睡了。羅賓看著睡覺的路飛,神秘的一笑。
路飛從美夢中醒來了,他剛想去吃飯,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無法動彈了。
你的能力可真是方便呢,連繩子都省了。路飛發現面前的椅子上坐著羅賓,她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的看著路飛。路飛發現自己的手腳被自己的手腳綁了起來,要是繩子的話他還能撐破,但是自己的手腳是橡皮,自己是無法撐破的。你要幹嗎?路飛問。
羅賓一笑,我要和你玩一個遊戲。說完,羅賓把腳放在路飛的面前,說,你的草帽不是破了嗎?給我舔舔腳,我給你補上。
路飛一聽,眼睛發出了亮光,這頂帽子是香克斯送給他的,他把他當做生命一般,但是前兩天的一個意外,帽子裂了一個口子,他昨天還哭了一夜。聽到羅賓這麼說,想到的是自己的帽子。他這個人一根筋,他不知道自己乾的事是多麼大的羞辱,他認為這沒什麼,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羅賓把腳放在了路飛的面前,路飛伸出了舌頭,在羅賓光滑的腳面上留了一條銀線。
路飛很驚訝,羅賓的腳面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海賊生涯,竟然如同心生下來的小孩子一般光滑如初。
這都是因為羅賓在泡腳的時候,她的海水經過了羅賓加熱的蒸發,鹽度達到了一個正好的水平,再加上一點藥材,和特製的肥皂洗,最後小心翼翼的擦乾淨,這種美腳,也就只有海賊女帝能相媲美。
路飛一點一點的舔著羅賓的腳,而羅賓卻覺得路飛舔的太慢了,乾脆直接吧兩隻腳都放在了路飛的嘴裡,由於路飛是橡皮人,這樣做只是吧路飛的嘴撐大一點而已。
路飛看著羅賓把兩隻腳放在自己嘴裡,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嘴裡的舌頭舔的更快了一些。
舔完了羅賓的腳,羅賓剛想吧腳放在鞋子裡,卻發現路飛的下面支起了一頂帳篷。雖然路飛沒有想法,但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控制。
羅賓見了雖然臉有了一點點紅,但是心裡有了一個主意,路飛不是chunam嗎?我的腳這
麼漂亮,船長的第一次的jingye應該是我的腳才對啊。羅賓這麼想,想著想著,她的女王氣質就隱隱作祟,終於她打算要脫掉路飛的褲子。
路飛扭動了起來。他雖然不知早這代表什麼,但是內心確實有這羞澀。但是羅賓把一直腳踩在了路飛的胸前,路飛邊無法動了,她一把脫掉了路飛的褲子,看到了路飛昂揚的下體,佔有慾越發的強大,最後,她一腳踩在了路飛的下體上,扭動了起來。
路飛最初是驚訝,然後是好奇,最後卻都變成了享受。他邊shenyin這邊扭動著他的身軀,胸前的腳越按住了他。他只能開著臉部表情和呻吟來發洩yuhuo。
漸漸的,羅賓拿掉了路飛胸前的腳,兩隻腳一起給路飛做起了zujiai。一直腳摩擦的陰莖和蛋蛋,一直腳摩擦著路飛的guitiu和njaodao。
數分鐘後,路飛終於忍不住了,他大叫一聲,精液即將噴射,可羅賓卻用腳夾住了路飛的陰莖,不讓他射出來。雖然路飛有了shejing的男人都有的動作,可是一滴jimgye都沒有飛濺出來。
直到羅賓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路飛的jingye全都流進了瓶子裡,羅賓還順著陰莖根向guitou擼,榨出了路飛了第一次的最後幾滴jingye。
羅賓給路飛鬆綁,她拿著瓶子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給自己的腳進行‘’藥物‘’美容,而路飛經過了這神仙般的快感,滿足的睡了。
太陽號,明天的登錄地點女兒島……
淡紅色的精緻木盆放在側邊的架子上,房間裡有著皂角和楓香混合起來的氣息,空快步走向露出少女常穿的黑色制服一角的盆旁邊,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在自己的手掌動作下,乾坤泰卦帽和中式長衣翻滾著退開,掌心肆意地觸碰著胡桃柔軟的內衣,他能聞到清爽溫柔的甜味,讓人感覺到胡桃與之身份不同的一面,是一種深沉而複雜的味道,這是他多次以來一直能感受到的,自己對女孩子可愛腳掌所具有的平靜的執著。
【啊,摸到了,就是這個。】空顫抖著拿起鬆軟的過踝白襪,藉著朦朧的月光,他能看到上面有著緋紅的活結,禁不住想要看到全貌的他用法術點亮了燈火,胡桃貼身的白襪便完全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胡桃…」空誠實地釋放著內心的慾望,他對少女肌膚的渴望就像一條束縛住心臟的明亮繩索,當她和他一起冒險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向他訴說著少女足部的美好,「呼、呼——好香…」少年沒有遮遮掩掩,直接將胡桃穿過未清洗、帶有她個人氣息的足底襪面覆蓋在臉上,不到36碼的軟糯布料帶有梅花和白桃的紅黑色香氣,像是喚醒了沉睡在山海深處間的少女,在昏暗中殘留著可愛表情的氣息,再加上她今天在共同戰鬥的時候流下的稀薄汗液,揮發出那種鹹澀的味道,讓空禁不住伸出舌頭去品味,他挪動手掌,將少女的白襪移到口唇處,本來包裹著胡桃五根精緻足趾的足尖部分的布料被舌面接觸,立刻將她身上最濃重、最私密位置的氣息如數刻入空的舌苔之上,低沉的空氣中霎時滲透出布料的乾澀,伴隨著唾液的深入,那幾乎將胡桃纖長腳趾印出凹凸有致空位的前端白襪襪面,在黑暗中慢慢地增加了梅花香氣的濃度
,就像空迷茫地潛入到了混沌的深處,那種厚重而無底的香味,使得他的下體迫切地升騰起了一種慾望。
「嘖——哈——呼——」鼻腔瀰漫了屬於胡桃的味道,腦海裡也應和一般,想象出那位臉上永遠帶著狡黠笑容的女孩子,她就像一個永不參透的謎語,但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能稍微地品嚐到她性格的甘甜,啊啊,就是這樣的少女,在清麗的腳趾上面竟然也會有這麼迷人的味道嗎?空陶醉地閉上眼睛,試圖將渴求少女的慾望推向內心深處。
【胡桃,她今天用包裹著這種白襪的小皮鞋,踏過草場,和我在一起休息的時候,還那麼可愛地隨意搖晃自己的雙腳…這雙白襪,在那些時刻溫柔地呵護著胡桃她的腳掌…而現在,我竟然能如此之近地侵犯著這雙雪白的襪子,味道…好棒…不行了,要完全被這種味道迷住了…】空止不住地用布料摩挲著自己的臉頰,甚至在情慾到達最高處的時候,將鼻子深入那窄小的襪口,更為深切地去體會就在不久前和胡桃雪白的肌膚相互摩擦的襪內面料,舌頭無助地伸到五根腳趾頂開的襪尖,雖然只能感受到布料乾澀、微微發苦的口感,但是配合上腦海裡綺麗的幻想和鼻腔內舒適甜美的香氣,這種體驗就像是在空的每一次心跳期間變換著彩虹的七色光芒。
窗外的雲朵從明月前飄過,閣樓內的陰影變得更深,彷彿在向空悄然走來一般。
在空自顧自地享受著女孩子的貼身私密衣物時,板門外——燭光黯淡的地方投射出一個拉長的人影,莫名地覺得有些詭異,但認真看的話卻是一位嬌柔少女可愛的身姿,衣物的主人,胡桃本人,正用手掌低低地掩蓋住自己要發出驚訝嘆聲的巧唇。
【旅行者!】少女之所以在這裡蹲守是有原因的,這一個月來,自己還未清洗的襪子總是莫名其妙地消失,開始她還以為是什麼小鬼在作怪,在詢問了擺渡人後發現夜裡一直以來都相當平靜,無奈之下,她決定在晚上親自來這裡監察,來看看自己的白襪到底是怎麼丟失的。
結果呈現在她面前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胡桃以為的旅行者應該是更不諳世事、清純得如同白紙一般的少年,竟然拿著她帶有腳趾間汗液的、還沒來得及洗淨的襪子,興奮地覆蓋在臉上嗅著,嘴裡還在發出淫靡的吸吮聲響,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啊啊啊!我的襪子都還沒來得及曬太陽啊…旅行者,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戀物癖嗎!看他這麼陶醉的樣子,呃,唔?身體,有點發熱,不是好兆頭啊…】少女對這種事情該如何處理毫無頭緒,煩惱地歪起頭,但看著空對著自己覺得骯髒的襪子又聞又舔的,潛意識裡似乎覺得…
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誒嘿?如果這時候突然走出來,嚇旅行者一跳的話,好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呢?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居然敢對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不好好地加以懲戒一番,是不行的呢~ 】少女漫不經心地想著,要不乾脆就調戲旅行者一下吧?能從空的身上找一點新樂子的話,可比其他事情有趣多了,白天的時候一起戰鬥的話,也不怕沒有調侃旅行者的談資了~ 就這麼決定了,胡桃叉起腰,相當自信地拉開門,「喲,晚上好呀~ 你在,做什麼呢?」
空在木盆前轉過身,有位少女站在那裡。他起先只看到了那明亮的雙眸,彷彿是一對閃耀著櫻紅色火焰的、夜空中盛開的鮮花,那雙可愛的眼睛牢牢盯著他,讓他喉嚨發緊。空努力使自己掙脫了那道目光。大腳趾在盡力翹起,想躲避堅硬龜頭的追擾。被頂住的腳趾抗拒般地在龜頭面上扭動,反而助長了少年的興趣,襪內其餘乾燥馨香的腳趾被馬眼隔著絲綢抽插一會兒後就變得溼滑柔嫩,空不滿足於單純地插弄胡桃的大腳趾,他用馬眼在胡桃突出腳趾前端一點的趾甲裡摩擦了一陣子,將前列腺液體綴滿了沒有任何異味的白皙腳趾,而後整個地將胡桃的五根腳趾順著冠狀溝的線條儘可能地包裹住肉棒,五根修長腳趾是綴有胡桃白襪綿軟的香氣,以及那種盡力想遮蓋住肉棒卻迫於腳趾窩過小無法達成的柔軟,空猛烈地喘著粗氣,抽插著胡桃嬌柔的白襪嫩足,隨後在少女的授意下,將第一波精液噗嗤噗嗤地噴濺到稍顯粗糙的白襪趾窩中,大量的白濁色液體肆意在襪面上流淌的,柔軟的纖維無法阻擋代表空精華的濃稠液體,一滴一滴地染在了少女溫柔綿軟的腳趾縫隙中,散發出溼熱馨香以及梅花香氣的白皙腳趾之間,又帶上了一種男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
迷人粉白色肌膚都瞬間染成了空慾望的顏色。
「真是受不了,你倒是滿足了啦…」胡桃清麗的臉龐帶上了深沉的暈紅,似乎也因為房間裡流動的情慾而興奮起來了——不如說,她很早就已經有這種想法了,「喂喂,有沒有興趣和本堂主做一次呢?」
剛剛射精完畢後的肉棒漸漸地萎靡下去,但少女的話卻讓空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做…?你指的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做愛嘍。啊嘞?難道說,旅行者還沒經歷過嗎?」胡桃好笑地上下打量著旅行者,尤其是他那射精了三次還能再度勃起的男根,明晃晃的龜頭甚至不服輸地將馬眼對準了胡桃的臉蛋。
「……」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和刻晴團長她們有過嗎?這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笨挫地搖搖頭,咬著嘴唇以示默認。
「哈哈,其實,某種程度上我還挺欣賞你的嘛~ 」胡桃愉悅地拂開下巴上的軟發,「就是不反對咯~ 」興致而加速扭動著的身體,讓肉棒無法在劇烈的快感中堅持運轉,輸精管已經做足了射精的準備,計劃著將胡桃鮮少有人涉足的子宮染成淫靡的白色。
「那,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空要好好地——」說話間,胡桃壞心眼地又從傾角將少年的肉棒狠狠套弄到自己的深處,「負起責任來哦?」
「啊啊啊!嗚…會、會的!忍、忍不住了!」空發出最後一聲短促的呻吟,第四次將濃厚的精子射出,只不過這次的精液是幸運的,它們與之前三次只能在胡桃的腳掌上流淌的白濁不同,在無數鮮嫩粉色的包夾下,精液爭先恐後地注入到胡桃舒適的子宮中,那種授精的灼熱讓少女的子宮頸大開,歡迎著無數代表旅行者精華的液體進入到柔和的腔肉中,連續不斷的射精也讓胡桃達到了快感的極致領域,膣道瘋狂地收縮著,壓榨旅行者輸精管內所有留存的液體,舒適的交合過後,胡桃微微頷首,用生澀的親吻堵住了空想要道歉的嘴唇。
「算啦算啦,這次很舒服就原諒你了~ 那個,話說你下次打算什麼時候再來偷我的襪子呀?」綿長的接吻後,胡桃竊笑著舔舐著空的耳垂,在旁邊低低地詢問,無限的柔情讓少年滿足地閉上眼睛,璃月之美,莫過於此。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儘管下弦月的光輝黯淡到難以察覺,可那些殘留的暗影,會變成日出前的最後一縷餘暉—— 竟然還有胡桃的同人…………我胡桃還沒抽出來呢……啊!新來的夥計,你來的正好!”旅行者一走進往生堂,就看見黑髮黑服的少女揮著手,帶著燦爛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漂浮在身邊的派蒙,很及時地幫旅行者把槽吐了。他們本來是來找鍾離的,沒想到卻遇到了胡桃。“上午好。還有,我不是‘新來的夥計’……”“咦?你不想當夥計,難道想當客卿嗎?嗯……這確實是本堂主考慮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聲望,當個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歷代堂主都坐過的”寬大八仙椅上,左手環著貧瘠的胸部,右手摸著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給旅行者“升職”這件事。
“喂喂,重點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對鍾離說過,‘如果有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幫忙,請儘管叫我’,對吧?”“那是因為鍾離先生也幫過我不少忙,所以我才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少女聽到這裡,得意一笑,就連梅花形狀的雙眸,也彷彿發出了光芒。“你看,你答應幫鍾離做事,而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當然得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當於你答應了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講契約的國度,答應的事情可不許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會虧待你的。”
“啊?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邏輯繞得有點暈,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就做出了更驚人的事情。她把一雙腿翹了起來,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旅行者視線已經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腳穿著精緻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處的紅色系帶系成了梅花的形狀,圓潤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飽滿的形狀被壓得凹進去了一些,白皙光潔的肌膚在檀木暗紅顏色的襯托下,呈現出玉石一般溫潤的質感。少女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種“不雅”的動作,她大大方方地指著自己的襪子說:“看我的襪子啊。你看,這裡的線都脫了,而且最近天氣變涼,這雙襪子穿著也有些冷。旅行者,幫本堂主買雙長一些的襪子回來吧!”
“咦!”“可這種東西,不應該你自己去買嗎?”派蒙攤手說道。“那是因為本堂主最近身體稍有不適,所以只好請你代勞啦!又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吧?我可是聽說前陣子海燈節你幫人跑了不少腿,可謂跑腿經驗豐富,那麼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對吧?”……就這樣,旅行者“又”開啟了一個跑腿任務——幫胡桃買襪子。“客官您好,歡迎光臨‘榮發商鋪’,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貨,請儘管挑選!”
“我想……呃……買一雙襪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襪子……”面對
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鋪老闆頓時露出“我懂了”的微笑:“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客官您今天來這可是來對了,我剛進了一批稻妻的貨,據說是船隊走私過來的,款式新穎,質地上乘,您快來看看!”架不住老闆的熱情邀請,旅行者和派蒙一起,開始挑選所謂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發出了驚訝的疑問聲。
“咦?這種長度,我從來沒在璃月見過,真的可以嗎?”“所以我說是稻妻新品嘛,這可是如今那邊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這種長度,是不是就剛好穿到這個位置?那麼這裡是不是就剛好露出來?是不是就很……這種啊,在稻妻那邊叫做……”片刻之後,旅行者帶著老闆推銷的襪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來啦!襪子買好了嗎?”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著旅行者回來。她的雙手撐著桌面,一雙潔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後地搖晃著。
“買好了,給。”旅行者遞出買好的東西,少女卻沒有伸手接過來。她揚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愛的臉龐上露出小惡魔般俏皮的表情,說道:“那麼,幫我穿上吧!”“!”大概是太過吃驚,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對勁,這樣做怎麼看都不對勁吧!”派蒙在半空中揮舞著小手,氣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無妄坡辦事時,不小心扭到了腰,現在只要一彎腰就很痛,只能請你幫忙啦!”胡桃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玉衡星的劍還要快,轉眼間就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人家”。
“……”“是真的喲,不信的話,你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將包裹嬌小身體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幫你換就是了……”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舉動,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將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纖細的腳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脫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啊!新來的夥計,你來的正好!”旅行者一走進往生堂,就看見黑髮黑服的少女揮著手,帶著燦爛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漂浮在身邊的派蒙,很及時地幫旅行者把槽吐了。他們本來是來找鍾離的,沒想到卻遇到了胡桃。“上午好。還有,我不是‘新來的夥計’……”“咦?你不想當夥計,難道想當客卿嗎?嗯……這確實是本堂主考慮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聲望,當個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歷代堂主都坐過的”寬大八仙椅上,左手環著貧瘠的胸部,右手摸著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開始認真思考給旅行者“升職”這件事。
“喂喂,重點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對鍾離說過,‘如果有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幫忙,請儘管叫我’,對吧?”“那是因為鍾離先生也幫過我不少忙,所以我才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少女聽到這裡,得意一笑,就連梅花形狀的雙眸,也彷彿發出了光芒。“你看,你答應幫鍾離做事,而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當然得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當於你答應了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講契約的國度,答應的事情可不許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會虧待你的。”
“啊?
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邏輯繞得有點暈,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就做出了更驚人的事情。她把一雙腿翹了起來,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旅行者視線已經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腳穿著精緻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處的紅色系帶系成了梅花的形狀,圓潤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飽滿的形狀被壓得凹進去了一些,白皙光潔的肌膚在檀木暗紅顏色的襯托下,呈現出玉石一般溫潤的質感。少女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種“不雅”的動作,她大大方方地指著自己的襪子說:“看我的襪子啊。你看,這裡的線都脫了,而且最近天氣變涼,這雙襪子穿著也有些冷。旅行者,幫本堂主買雙長一些的襪子回來吧!”
“咦!”“可這種東西,不應該你自己去買嗎?”派蒙攤手說道。“那是因為本堂主最近身體稍有不適,所以只好請你代勞啦!又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吧?我可是聽說前陣子海燈節你幫人跑了不少腿,可謂跑腿經驗豐富,那麼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對吧?”……就這樣,旅行者“又”開啟了一個跑腿任務——幫胡桃買襪子。“客官您好,歡迎光臨‘榮發商鋪’,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貨,請儘管挑選!”
“我想……呃……買一雙襪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襪子……”面對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鋪老闆頓時露出“我懂了”的微笑:“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客官您今天來這可是來對了,我剛進了一批稻妻的貨,據說是船隊走私過來的,款式新穎,質地上乘,您快來看看!”架不住老闆的熱情邀請,旅行者和派蒙一起,開始挑選所謂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發出了驚訝的疑問聲。
“咦?這種長度,我從來沒在璃月見過,真的可以嗎?”“所以我說是稻妻新品嘛,這可是如今那邊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這種長度,是不是就剛好穿到這個位置?那麼這裡是不是就剛好露出來?是不是就很……這種啊,在稻妻那邊叫做……”片刻之後,旅行者帶著老闆推銷的襪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來啦!襪子買好了嗎?”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著旅行者回來。她的雙手撐著桌面,一雙潔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後地搖晃著。
“買好了,給。”旅行者遞出買好的東西,少女卻沒有伸手接過來。她揚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愛的臉龐上露出小惡魔般俏皮的表情,說道:“那麼,幫我穿上吧!”“!”大概是太過吃驚,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對勁,這樣做怎麼看都不對勁吧!”派蒙在半空中揮舞著小手,氣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無妄坡辦事時,不小心扭到了腰,現在只要一彎腰就很痛,只能請你幫忙啦!”胡桃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玉衡星的劍還要快,轉眼間就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人家”。
“……”“是真的喲,不信的話,你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將包裹嬌小身體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幫你換就是了……”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舉動,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
身子,將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纖細的腳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脫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包裹在純白襪子中的小巧玉足,呈現在距離他不過一尺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旅行者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少女的體香,那是好像梅花的香味,清談雅緻,和少女的性格完全不同。將一雙皮鞋都脫下,在地上放好後,旅行者用手捏住了白襪的襪口,首先將它從光潔的小腿上一點點褪至腳踝。接著,一隻手握住柔軟小巧的腳掌,另一隻手將襪子整個脫了下來。他的動作很快,可僅僅是片刻的停留,掌心中就留存了少女腳底的溫度。秀氣腳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旅行者眼前,小巧的腳趾整齊地排成一排,微微向內蜷著,圓圓的指甲蓋塗著與手指甲一樣的檀黑色,更襯得玉足肌膚潔白如雪。
“別、別發愣啊,快幫我把襪子穿上吧。”如果此時抬起頭,旅行者就能發現少女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儘管不久前還一副小惡魔的樣子,可真到了實際執行的時候,這個平日裡古靈精怪的少女,也是會害羞的。可惜旅行者比胡桃更窘迫,他全程埋著頭,視線在漂亮的小腳和地面之間來回遊移,聽見胡桃的催促,他終於回過神,慌忙拿起新買的襪子,抽出一隻,將襪口向著襪尖的方向一點點捲起,最後將卷好的襪子套在少女的足尖。新買的襪子材質很特別,如同絲綢一樣順滑,卻比絲綢更有彈性,它通體黑色,隨著襪子套上腳掌,越過足跟,細密的材質被少女的肌膚撐開,變得稍稍透明瞭一些,隱約露出底下雪白細膩的肌膚。旅行者拉住襪口繼續向上提,襪身越過不盈一握腳踝,一點點地覆蓋住小腿。小腿的線條筆直,腿肚的肌肉很纖細,黑色的絲質布料將它緊緊包裹,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淺弧。襪子很快來到了膝蓋,和男性不同,女孩子的膝蓋小巧圓潤,幾乎看不到骨骼的稜角。
從膝蓋開始,布料被撐得更開了一些,純粹的黑色因此變得更加透明,明明是遮蓋腿部的存在,如今卻將肌膚漂亮的質感更加完美地襯托了出來。手中捲起的襪身,已不剩下多少,襪口的位置,也來到了少女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不同,這裡圓潤而飽滿,緊實的肌肉上方,恰到好處地覆蓋著一層脂肪,讓少女的大腿軟乎乎的很是彈手,卻又沒有一絲贅肉。大腿的皮膚極為光滑,雪白細膩,如同初冬新下的雪,令人不忍將它汙染。平日裡,少女都穿著僅到小腿的短襪,毫無顧忌地將健康漂亮的大腿暴露在外,此刻它被長筒襪覆蓋,卻又展現出不同的誘惑力來。眼見旅行者的手離大腿根部越來越近,少女忍不住小聲道:“雖然讓你買一雙長一點的襪子,可、可也沒讓你買這麼長的……”“是、是老闆推薦的啦,說什麼是稻妻流行的款式,我可不是因為什麼奇怪的想法,才買這種襪子……”旅行者慌忙解釋到,可就像長筒襪半透明的質地一樣,很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所幸襪子的長度終於到了盡頭,隨著旅行者鬆開指尖,寸許寬的加厚襪口緊緊地貼合在大腿中段。或許是為了防止長筒襪下滑,襪口被設計得有些緊,將少女飽滿的大腿勒得微微凹陷了進去,恰到好處的束縛感在旅行者心中勾起一種奇特的感覺,讓他過了好幾秒,才
從襪口處移開視線。明明只是為少女穿一隻襪子,旅行者卻感覺比打敗一隻古巖龍蜥還要累。他站起身,退後兩步,一邊轉著脖子活動自己僵硬的肌肉,一邊貌似無意地讓視線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少女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腿。
“怎、怎麼樣,好看嗎?”“嗯、嗯,真的還、蠻好看的……”雖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旅行者的讚美完全沒有一絲敷衍。對方明明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穿上這隻襪子後,竟莫名其妙地有了誘惑力,彷彿青澀的日落果一夜之間成熟,變得甜美多汁。純黑的顏色讓少女的腿在視覺上顯得更加修長,緊貼肌膚的布料將纖穠合度的線條完美勾勒,更妙的是位於襪口與短褲之間的那截雪白大腿,這是少女的美腿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卻也正因為如此,讓這短短的一段顯得格外誘人。
“真的好看?”“真的。”看著旅行者認真卻又明顯不好意思的回答,少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雙襪子,確實挺好看的。幹得不錯,新來的,作為獎勵,就讓你幫我穿上另一隻襪子吧!”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仍然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腿。“……”此時的旅行者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了,因此乾脆地走過去,為少女脫去白襪,將手中剩下一隻襪子卷好,套在對方的腳尖上。這原本只是,只需要再重複一遍的工作,但將襪子上提到接近膝彎時,意外發生了。
“呀啊——”由於將腿抬得抬高,胡桃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原本坐在桌沿的身體,一下子仰到在寬大的桌面上。而那隻剛穿了一半襪子的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揚起,搭在了旅行者的胸口上。“沒。沒事吧……”“沒關係……是我不小心失去平衡了。”“那我扶你坐起來。”“不用啦,就這個姿勢、繼續幫我穿吧……”少女雙頰微紅,眼中卻含著笑意,旅行者一時弄不清楚對方究竟是在害羞,還是在捉弄自己。烏黑筆直的長髮在檀木桌面上散成巨大的扇面,窈窕的身軀仰臥其中,更顯得嬌小可愛。這個姿勢,簡直就像……旅行者及時打住了自己的危險想法,雙手抓著襪口,順著光潔漂亮的腿繼續往上套,他只想快些弄完,結束這種尷尬的狀態。可這個姿勢,註定了無法很方便的將長筒襪拉到應到的位置。隨著手漸漸向大腿上方移動,少女的腳掌也離旅行者的臉越來越近,近到透過襪子的質地,甚至能看清少女足底每一絲的細節,無論小巧圓潤的足跟、秀氣的足弓,或是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腳趾,全都在眼前不過數寸遠的地方。
鼻腔中再次傳來了梅花的香味,這一次,旅行者終於能夠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那確實是少女足底些微汗液,所散發出的味道。可天生奇特的體質讓她的汗液沒有絲毫臭味,反而帶著好似梅花的幽香。這種距離,感覺,都快要舔到了……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察覺到自己的鼻尖,竟不由自主地在往少女的腳底湊,旅行者急忙將頭向後仰,終止了自己會被別人誤認為變態的行為。可是,將頭後仰,也就意味著他的腰部,需要向前傾。
“嗯嗚……”少女櫻唇微張,發出嬌羞低哼,雙頰上的兩抹緋紅,似乎變得更紅了些,與眼角處的眼影連成一片,美麗得如同璃月港的晚霞。旅行者只覺得腰下傳來史萊姆一般極
富彈性的觸感,雙眼向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腰,竟然和少女渾圓的雙臀貼在了一起。這、這、這不就完全是在做那種事的樣子!心臟砰砰狂跳,旅行者有一種體內的元素充能滿得都要爆炸的感覺。還、還有一兩寸,就可以把襪子拉到位了,就這個姿勢再堅持一下,弄完趕緊收工!他一邊在心裡如此給自己打氣,一邊向著最後的目標奮力衝刺……然而——“啊!我差點忘了。今天約了行秋他們,去天衡山的遺蹟探險。”前一秒還嬌羞如花的胡桃,突然說出一句,和如今局面完全不搭邊的話。
“什麼?”由於太過突兀,旅行者完全沒能反應過來。而當下一秒鐘,他的心中升起不祥預感時,已經晚了……“胡桃可在家?久候不至,吾等上門打擾,還望見……”行秋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在旅行者身後響起,接著又很不妙地中斷在一半。“哦……”這似乎是,重雲的聲音。“咦?你們兩個堵在門口做什麼,快進去啊……啊啊啊啊啊!”旅行者一臉冷汗地回過頭,正看見香菱從行秋和重雲之間擠了進來,然後……臉頰變得比絕雲椒椒還要紅,指著自己發出大叫。
“你、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胡桃做這種事!鍋、鍋巴、噴火!”“裁雨留虹!斷!”“劍意染冰!”……這一天,旅行者終於體驗到被國家隊打出融化反應的極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