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擺在她的腳下
她的要求下我只好伸出舌頭舔舐在張雪璐的腳尖上,以屈辱的姿態下做著屈辱的事情,但舌尖觸碰到她的肌膚上的一瞬間,那種屈辱的感覺似乎發生了變化。張雪璐的腳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腳香,表面光滑的皮膚也顯得絲滑流暢。有一瞬間舌尖上甚至傳遞著不輸美味的享受,似乎這不是在被人的屈辱下被迫舔腳而是在享受美食。張雪璐認真地看著。我的頭頂上傳來她的話音:“我沒有說停,就一直舔下去。你要像小狗狗一樣舔著主人給你的東西,知道嗎?”
面對張雪璐的羞辱,我無法發火,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下去。在近距離的狀態下一邊看著她的玉足一邊舔舐。白皙的美腳光潔得似乎可以鏡面反射,他明明覺得屈辱,不甘,卻不知道為什麼,對她的腳多了一些敬畏,難道是因為剛剛跆拳道上被打敗在她的腳下亦或是被她的腳踩在了頭上?頭頂上來自張雪璐的話音再次落下:“不錯啊,你剛剛舔我腳的過程可真是認真,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那麼乖,連我錄下視頻都沒有發現。”
糟了,這下子,她的手裡毫無疑問又多了新的把柄。張雪璐的腳掌朝我的臉上踢過來一下子把我踢到在地:“今天就到這裡,對了,明天的跑步好好準備,如果輸了的話,我要是一時興起,說不定會給你點類似今天的小懲罰哦。”張雪璐微笑著挑逗道。而我的內心中被投入了來自她的第一份陰影。
她穿上襪子和皮靴離開了我的視線。空空如也的房間裡留下了我一個人。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徹底打敗,徹底羞辱。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這一天的晚上,我始終無法入睡,身上被張雪璐踢打的疼痛還沒有散去,我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大腦回想起來上午被張雪璐羞辱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莫名的敬畏出現在我的大腦中。我突然似乎聞到了什麼,聞到了那一股陌生但是逐漸熟悉的味道,這是,張雪璐的腳香。一時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緊張這難道就是我過分想象引起的嗅覺假象。從這一刻,實際上,我的心理上那片陰影已經難以抹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在操場上等待著。而張雪璐果然沒有爽約。她光著兩條玉腿,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向我走來。這次我一定會扳回一城,我對自己吶喊到。
“來這麼早,看來你準備很充分咯。是400米還是1000米呢。”
“1000吧。”我補充:“從我喊開始,我們便開始,這裡跑兩圈之後再跑到斜對面就是終點了。”
“嗯哼,OK,那我們準備吧。梅泉,加油哦,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會輸的,不過我個人希望你好好加油。”張雪璐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可能,跆拳道和數學我是輸給你,但跑步我絕對不會。”我的自信讓她似乎覺得可笑,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前方做好準備。
“開始!”我和她都開始了奔跑。我早就已經規劃好了戰術,穩定發揮,前程發力,中程穩速,後程爆發。保持好自己的節奏。而張雪璐目前在自己的後面,看來現在我還是有優勢的。但是很快我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雖然已經跑過了一圈了,但是她還是在自己的身後。
她展現出來的驚人耐力讓我感到有一些震驚,這樣的耐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在
一個女生的身上。我和不少的男同學也比賽過長跑,但是這個時候一般來說有些人已經落後我至少十幾米,但是身後的這個可怕的女生卻可以做到緊緊跟著,似乎還收著力,保留著一份可以衝刺超越我的可能。之前對於張雪璐的敗北積累的恐懼促使著我不得不有所爆發。最後的一圈半,我必須有所加強,在原先制定的戰術的基礎上進一步地提高。此刻身體已經傳遞出酸脹的信號,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胳膊,手臂,大腿都開始疲軟,我喘著氣盡量保持著速度。
然而張雪璐依然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我的耳邊除了聽到自己大口的喘氣聲之後似乎還能夠感受到她運動鞋在操場上那輕盈的步伐聲。還有不到200米,由於破壞了之前的戰術節奏,我地身體幾乎無法和以前那樣高速衝刺,本來憋著的一股力量想要在最後的衝刺階段爆發出來,但是肌肉的疲軟,意志的薄弱突然封鎖住了我的所有行動,而眼前最打擊我的就是,張雪璐已經和我齊頭並進了,並且在奔跑的過程已經略微領先了我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沒有喘氣。看著她輕盈奔跑的動態,我不知不覺中感受到了也一種深沉的無力,這種無力是那種自己明明盡力卻依然看不到勝利果實的無力,那原本隱藏在筋肉裡爆發的火熱似乎在頃刻間被冷水澆滅了。
最後一百米,我看到眼前的張雪璐開始一路領先我。原來她一隻在蓄力,最後的階段她的衝刺速度超過了我的想象,即便是巔峰狀態下的我也無法像她一樣積累那麼多的體力完成如此快速的衝刺。看著她衝過終點的那一刻,我的腿似乎更加軟了,如果不是自己用意識控制著大腿,恐怕現在的我已經跪倒在地上。我拖著逐漸失控的身體越過了終點,可是看到的卻是張雪璐輕蔑的表情。不知不覺,我感受到腳下有什麼東西,一瞬間,我整個人突然傾斜,重重摔在了地面上。原來張雪璐在我衝過來的時候伸了一腳將我絆倒。
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做,而且做得如此從容,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她伸出那一腳的時機可以說的上是正正好好哦。但此時大腦缺氧的我由於還沒有緩過來,只是大口喘氣看著高挑的張雪璐掛著得意的笑容抬起那大長腿一腳朝我的胸部踹來。原本就大喘氣的我被踹在了地上更是呼吸沉重。
“你又輸了,廢物。”張雪璐一點也不客氣地說。她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對我的嘲諷和瞧不起。一時間我看著她高大的身材,那投下來俯視我的目光,心底升起一種絕望。張雪麗抬起腳。視線中那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視線中晃盪著,似乎在對我的失利進行宣判。
“既然輸了,那就受到懲罰。你這沒用的廢物就應該被踐踏才明白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啪,運動鞋的鞋底突然在視線中變大,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的側臉瞬間傾斜並死死地踩在地上。也許人只有在意識最薄弱的時候才會激發一種極為特殊的視角,在這個視角下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好像時間流逝的速度突然變慢。我看到地面上的細小沙礫在運動鞋踩下的腳風中飛起。鞋底上的細小塵埃一部分掉落在了我的臉上,一部分灑落在地面。運動鞋下,我的臉似乎變得扭曲。張雪璐下腳一點也不輕,在她的運動鞋下,
我的臉似乎都已經分層了,被擠壓出一層一層的形狀。她輕微扭動著玉腿旋轉著鞋子,我的千層臉似乎就交錯扭曲,有著分層的趨勢。這種被踩壓著臉的痛苦在一點點加劇著。原本因為喘氣和大腦缺氧的我還感到有些頭暈昏沉,可是在張雪璐用力的踐踏之下,痛苦居然激發了我的腎上腺素,讓一種清晰的意識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樣瞬間澆灌在我泥濘的腦回路中。我的餘光灑在踩著臉的鞋子的鞋底上。雖然只露出了鞋尖一腳,但是卻可以看到膠底鞋底下的紋路。
我差不多緩過來的時候,終於在她的腳下說了話,“張雪璐你夠了,抬起你的腳。”
“哎呦,你是打算反抗嗎?有本事的話自己起來啊?”說著,張雪璐的白色運動鞋似乎踩得更加用力了,這股強勁的力量比剛剛更加霸道,更加殘忍,原本還可以在她的腳下掙扎的我一瞬間只能被她的踐踏徹底征服。我的脖子,腦袋完全無法動彈。我用手強行去拽開她的鞋子,但也無濟於事。
“你。你抬起來。”實在無奈的我,抬不起來張雪璐的腳,但又逐漸無法忍受被她踩踏的疼痛,只能用無力的措辭說道。
“我不抬,你又能拿我怎麼樣。輸給了我,就得乖乖臣服在我的腳下。”張雪璐霸氣地回應道,她雙手叉腰,踩著我的腳沒有絲毫洩力的徵兆。
我的脖子此時無比酸脹,被踩著壓在地上,一直保持著側向的狀態,脖子非常吃力。在疼痛的趨勢下,我雖然無比懊惱自己輸給了張雪璐,但是現實敗在眼前,自己也受到了張雪璐的懲罰,我終於放低了姿態。
“你想要怎麼樣?”
張雪璐揚起頭,一副踩著手下敗將的勝利者的姿態更是讓我無比難受。“對我下跪,磕頭,承認自己什麼都不如我,然後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上一次讓我舔腳這一次讓舔你的鞋底,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一種不服氣的怒意瞬間爆發出來,可是臉上被運動鞋踐踏的疼痛又把我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腳下發怒,你現在可是被我踩在腳下,看來,我對你是太仁慈了,踩得還是太溫柔了啊。”我隱隱約約看到高大的張雪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辣而危險的笑容。
或許此時自己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將我的臉踩得死死的運動鞋竟然又高高抬起,鞋底下的都是我的恐懼。我奔向扭頭就跑,可是她下踩的速度太快了,對著我即將扭過去的臉又是狠狠地踩下去。瞬間的疼痛感幾乎使我生理上流淚。我痛叫一聲,而張雪璐則大笑一聲。勝利者和失敗者,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呈現得如此淋漓盡致。然後這一腳竟然僅僅是開始,張雪璐很快又是一腳狠狠的踩踏下來,我的疼痛還沒有緩解過來,卻又雪上加霜。啪,啪,啪。每一次踩踏下來,我的臉都被擠壓地呈現出扭曲和褶皺,每一次看到她的運動鞋抬起來的時候我都無比恐懼,甚至看到她的腳底就已經自然而然出現了一種恐懼反應,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的眼淚在極致的疼痛下不經意間留了出來。張雪璐似乎也注意到了一邊用鞋尖踢了踢我那滿是通紅的臉一邊嘲諷道:“嘖嘖,我才踩了幾腳就哭了啊,真沒用。”
張雪璐的運動鞋從我的臉上移開:“我再問你一次,我的鞋底
舔還是不舔?”
這一次我妥協了,我再也無法忍受繼續被張雪璐的鞋底爆踩的疼痛。“我舔,求你了別踩我的臉了。”我立即跪在她的腳邊,生理上被逼出來的眼淚從我的臉頰劃過。
“這就對了嘛,廢物就要擺出廢物該有的姿態。磕頭吧。”張雪璐用輕鬆而調侃的語氣說,似乎在變相地說早知道會受到如此沉重的懲罰何必擺出剛剛固執的樣子。
在絕對的疼痛面前,尊嚴,自尊似乎就是白紙一樣不堪一擊。我的身體甚至已經不聽我自己使喚一樣就直接趴了下去,我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一下,兩下,三下,三個響頭過去之後。張雪璐用運動鞋挑起我的臉:“好了,可以開始舔了。”
之前舔腳的時候我還可以勉強接受,如今面對著鞋底上骯髒的灰塵,有許多的個瞬間我的內心是非常拒絕的,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個怎麼可以?然而臉上還無法散去的疼痛讓我想到一旦抗拒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伸出舌頭,一邊顫抖,一邊靠近張雪璐運動系額的鞋底。頃刻間一種苦澀而奇怪的味道從舌尖傳遞到了我的大腦中化成了消極的信號。溼潤的痕跡沒有讓那一塊骯髒的地方有所淨化。我的餘光看到俯視著我的張雪璐的嚴厲的目光,在恐懼的支配下我繼續卑微地舔舐鞋底。
想著自己舔的東西,我感到噁心和反胃,口腔裡奇怪的味道激盪起大腦和胃部強烈的不適,然而我卻不得不堅持著,讓我的舌頭在鞋底上清理了大半江山。
張雪璐看我舔得也差不多了,似乎也不打算繼續為難我:“看來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舔腳和舔鞋底都很不錯。”言語上的羞辱讓本就自尊心極強的我極度不適,可是卻又十分無奈。
張雪璐收起腿,卻再次抬起將我的頭踩在地面上。我耳邊傳來上面的聲音。
“這次就便宜你了,梅泉,好好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你會一直被我踩在腳底下的。”
運動鞋從我的頭頂抬起。張雪璐帶著勝利者的喜悅背對著我逐漸離開。又一次我目送著那囂張的背影,在她的陰影下,我顫抖地站立起來。
帶著徹底的失落,失敗我回到了家裡。家裡父母早已出差,他們大概要一個多月才會回國。而我的姐姐正好在家裡。姐姐比我大2歲,目前已經在985高校讀書,她和我不同,她天賦很好,屬於不用功也很能讀書的那一類學生。即便是天天吃喝玩樂卻依然成績極好。
如果父母看到我這落魄的樣子怕是一定要數落我一番了。然而我也不希望姐姐看到我這樣子。我百無聊賴地換著拖鞋,看到墊子上一雙刺眼的白色運動鞋的時候突然好像有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了我的身體。突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剛剛那運動鞋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臉狠狠踩下來的畫面,我整個人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一樣地倒下。這不尋常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姐姐的注意。她似乎是察覺到我摔倒了趕來一看,卻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你這是怎麼了?”她不可思議的表情被我低著的頭和視線迴避開來。
“不小心摔了一下。”我低沉地說“不是,我是說你的臉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鞋印?還這麼深,誰幹的?你再外面和別人打架了?”姐姐在好奇和懷疑的加持下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我這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原來我
的臉已經被張雪璐那個混蛋踩得這麼嚴重了。這個女魔頭下腳居然這麼可怕,這是真的不打算讓我見人了?姐姐在好奇之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上被張雪璐踩得幾乎可以說是雕刻上去的鞋子的紋路。僅僅是輕輕一碰,我就立即產生了牴觸。
“啊。疼。”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姐姐嚴厲地說道。那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的鋒利光澤一時間讓我無法拒絕和迴避。
我將整件事的由來一五一十地和姐姐說了之後,她不禁大笑起來:“哈哈,我這麼威風的弟弟居然也有被踩在腳下的時候。”
從小到大,如果說服誰的話,我只服姐姐一個人,但是對外人,我有強烈的好勝心,這一點,熟悉我的人基本都知道。在和別人的比較中我從來沒有輸過,直到這一次。姐姐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的臉上:“很疼,忍著點。”
“你從小沒輸給過誰,現在遇到了一個比自己優秀,比自己更好勝的人是好事。這個叫張雪璐的確實太兇猛了。但是你不可以放棄,怎麼輸的就要怎麼贏回來,大不了就再被她踩幾腳唄。”這站著不嫌腰疼的姐姐說的倒是輕鬆。
“我不想和她比了,我可不想再被她踩在腳下了。我現在看到她的鞋子甚至就會恐懼。”我一想到姐姐讓我去和這個女魔頭比,我腦花裡又出現了之前被張雪璐一腳又一腳踐踏的畫面,臉上的疼似乎又不經意間嚴重起來了。
“哦,難道這就是你剛剛看到我的鞋子摔倒的原因嗎?”姐姐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我的心思似乎總是很容易被她看破一樣。
我沒有否認,“應該是的。”我低下頭不說話了。姐姐的大眼睛下寒冷的光澤偏移了一個角度。她也不說話,起身邁著大步離開。我以為姐姐是看到我這窩囊的樣子生氣了,沒有想到她竟然穿起來放在門口的那雙白色運動鞋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的腳上的鞋子,告訴我,你害怕嗎?”我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姐姐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之後身體就好像軟了過去一樣。那白色的運動鞋在視線中顯得是那麼的刺眼,僅僅是餘光一瞥都能給身體帶來一種條件反射一般的刺激。但是嘴上卻沒有表現得那麼軟弱:“哪裡有,這怎麼可能就讓我害怕了。”瞭解我的姐姐看著我說話不連續的樣子心裡早就有了正確的判讀:“從小到大你說謊就沒有能夠逃離我的法眼。嘖嘖嘖僅僅是一雙運動鞋就可以把你嚇得不輕,看來你這病得治。”她穿著運動鞋走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就身體向後傾斜,似乎感覺現在靠近我不是我那親愛的姐姐而是剛剛在操場上虐待我的女魔頭張雪璐。
看到我的身體做出的一系列反應,姐姐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篤定,確認了我的恐懼。
“弟弟你知道瓦解恐懼的最佳方法是什麼嗎?”看到姐姐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慈愛的目光,我對她的恐懼突然有一絲減弱。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就是要深入恐懼,適應恐懼,久而久之,恐懼就不再是恐懼了,我看你現在症狀不輕,是時候得治了。”姐姐一本正經的說,卻突然將穿著運動鞋的腳抬起來,這抬腿的姿勢,這自上而下的狀態,這高高在上俯視我的目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還原了晚上
自己在操場上被踐踏的場景。我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樣。面對著眼前姐姐抬起來的玉腿,我一時間甚至差點將她的樣子看成了張雪璐的樣子,那高傲的眼神,那麼嘴角上掛著的得意的笑容,就如同復刻一樣,非常相像。我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此時姐姐的聲音再次襲入耳畔。
“弟弟,要乖哦,讓姐姐我踢一腳。”啪,姐姐的運動鞋踹在了我的胸口,但並沒有張雪璐那麼重,只是將我從坐著的姿態踹成了躺在沙發上的姿態。姐姐似乎並沒有結束,而是繼續將運動鞋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是不是就是這樣踩著你的啊?”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無語,沒有想到自己從操場回到家裡只不過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腳下。“差不多,不過她踩的是的我的臉,姐姐您可就別了,我現在臉可超級疼呢。”
“哈哈,真別說,踩著你的感覺可真是不錯,怪不得那個張雪璐這麼喜歡踩你。行吧,不踩你的臉,不過我這樣踩著你,你會害怕嗎?”
“當然怕啊,我感覺就好像是張雪璐來到了我們家裡一樣。”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還好姐姐下腳不算重,和張雪璐的腳力還是會有很大的區別,不然我真的會把眼前的人當做是那個女魔頭。
“是這樣的嘛,弟弟,你得勇敢一些,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繼續主動找張雪璐比賽,甚至你乾脆直接讓她踩你都可以。總之你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克服自己心理的陰影。這很重要否則的話一旦陰影在自己的心裡積累下來要散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啊?我就不能避開她嘛,為什麼去受虐啊?”想到自己的臉上的疼還沒有散去,就要去主動受虐就覺得離譜,但是似乎姐姐說的是有些道理。
“避開不能解決問題,從今天開始我就來監督你吧。明天開始你就找張雪璐那個傢伙打羽毛球吧,你的羽毛球不是還打得不錯嘛,打贏了你就好好炫耀一番,輸了就讓她踩好了,適應這種所謂的懲罰,別過多牴觸,越牴觸她可能踩得越兇,你心理上也會受到更多的影響,只要你心理過了這道坎,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姐姐踩在我胸口上的腳抬起來,臉上似乎寫著我很看好你的話。
我無奈地答應下來,只是心裡覺得這事情越發離譜。